[综]恶物语 by 纪橘(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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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恶物语 by 纪橘(下)(4)
·“那真是太好了·”长发男人说道:“我一直相信北沢君是无辜的·”·场面话谁都会说,北沢并未把黑主灰阎的话放在心上··黑主优姬云里雾里听了他们对话了一阵后,倏然插嘴道:“理事长,可以安排北沢君到我和零的班级上吗”·“哦吼”长发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问道:“优姬,你能提出这样的请求爸爸很开心,可是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北沢君转到你班级去理由吗”·“因为……”黑主优姬看了眼北沢毫无血色的面孔,鼓起勇气说道:“因为听说北沢君的身体很差,我想如果北沢君和我同一个班级的话,身为风纪委员的我和零能够起到照料北沢君的作用。”
说着,少女一手扯出了挂在她手臂上代表风纪委员的袖章··“优姬你的好心我很赞扬,可是……”长发男人犹豫地说道:“很抱歉,北沢君必须要去夜间部,所以就不能和你同个班级了。”
“……什么夜间部”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黑主优姬诧异地瞪大了双眼,“这么说北沢君是血族吗”见识过那么多血族的她,没道理会认不出北沢的真实身份。
“是血族哟~”黑主灰阎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黑主优姬的幻想,笑眯眯地说道:“北沢君很像人类是吧我刚一见面的时候也很惊讶呢,要不是北沢君的体温提醒我……”··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接下来的话黑主优姬没仔细听,北沢偏头看着少女恍惚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玩,张开了嘴露出了齿间隐藏着的两颗獠牙自证自己血族的身份。
“好了·”黑主灰阎在抽屉中翻翻找找,找出了一叠课本来,递交给北沢,“这是夜间部的课本·”·课本只有零星的几本不说,北沢眼角瞥了瞥课本上的字样,发觉这个程度已经远超了普通高中课本的学习内容,可悲的文盲顿时陷入了纠结。
“这是制服·”北沢的尺寸早就报给黑主灰阎了,接过和黑主优姬颜色截然相反的白色制服··“还有一点……”眼镜之后的黑主灰阎神情颇为认真,“这是我的女儿黑主优姬,她同时也是学校的风纪委员之一,同时肩负着维持夜间部秘密的重任。
我希望北沢君你不要为难她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理事长……你说什么呢”原本还正经的话语因为黑主灰阎的最后一句话而变了味,黑主优姬羞红了脸。
“没关系·”北沢这回才认真打量起面前的少女来,比起少女的相貌,他更为看重的是深藏在少女肌肤底下跃动不息的血管,“我很愿意照顾她。”
“那真是太好了”长发男人欣喜地说道:“优姬你带北沢君去夜间部的宿舍吧,顺便熟悉一下校园·”·“可是北沢君的身份……”提起北沢的另一个身份,黑主优姬的话中有了迟疑之意。
“没关系没关系”黑主灰阎对于这一点很是放心地说道:“北沢君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我相信他·”·“要好好照顾好病弱的北沢君哦~”临走前,黑主灰阎恋恋不舍地挥了挥手告别道。
哪怕手上提着课本和制服也丝毫无损北沢的气度,此时正是上课的时段,不过黑主学园的课程一向轻松,更依靠学生的自我学习能力,已经有零星的班级结束了课程,在返回宿舍的路上,迎面便瞧见了学校的风纪委员带着一位挺拔的男人走来。
原本还在和朋友聊天的注意力登时被男人吸引走了,有眼尖的人瞄见了北沢手里拿着的制服颜色是白色的,又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是夜间部的欸,没见过的面孔,是新来的吗”·“好帅好帅夜间部最棒了”·“总有种病美人的气息呢,让人感觉好想保护他。”
“同感”·……·日间部的宿舍和夜间部的宿舍来自两个相反的方向,使得学校日间部的少女们开始恋恋不舍起来,刚想要跟踪他们走上两步,一道娇小的身影便阻拦在她们的面前。
“喂,你们”黑主优姬深呼一口气大声说道:“拜托你们不要骚扰新来的同学好吗”·“什么嘛借着自己风纪委员的身份想独吞新来的同学吗”人群之中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
“我没有想要独吞·”手臂举到胸前的高度,黑主优姬无辜地说道:“你们冷静点好吗,我只是不想你们吓到北沢君·”毕竟北沢君的身体那么弱的样子。
“原来是北沢君· ”少女们发出了阵阵尖叫声,“北沢君我喜欢你”·就算一直在自己相貌上无往不利的男人也没料到这所学校会有这么热情的呼喊声,嘴角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北沢说道:“你们好。”
将少女们排山倒海的尖叫声抛之脑后,北沢催促道:“黑主同学,能走了吗”再不走他的耳朵都要震聋了··“来了。”
黑主优姬赶忙回应道,扭头再次和众人强调道:“不许跟踪”·尽管没人把黑主优姬的话当做一回事,可是人群还是自觉与北沢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真是好险呢·”黑主优姬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说道:“还以为她们要扑上来呢·”·“不会的·”扬了弧度又收了回去,北沢淡淡地说道。
就在黑主优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感动人心的话来时,北沢接一句,“她们不敢·”·是呢,黑主优姬一时无言地扯了扯嘴角,虽然北沢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样子,他仍然是个和人类有着巨大实力沟壑的血族。
通往夜间部宿舍的路就在眼前,黑主优姬得到了权限,也跟着北沢一起走进了夜间部宿舍·再说她想看看枢前辈对北沢君的反应··夜间部宿舍的大门一派反常地从外部打开,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学校上课的众血族们都早已苏醒,听到声响,目光一致地转向了大门处。
人类的感官退化无法轻易感受到,可是血族们皆是察觉到了一股慑人的气息从站在正门口的那位身上传来,与上面的那位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坐在一楼的众人面色一凛齐刷刷地站起了身,知道这是来了位大人物,可是竟然没有提早得到任何通知,让他们有些摸不清来者的身份。
“这里就是夜间部的宿舍了·”黑主优姬展开了双臂介绍道:“这些都是你未来的同班同学·”·“哦·”北沢的语调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一股幼崽味。”
“什么”没听清的黑主优姬问道··“优姬·”金发的少年走前来,目光疑惑望向北沢,问道:“这位是”·“这位是今天刚转来夜间部的北沢苍介同学。”
黑主优姬故意活跃气氛似的提高了音调,双手鼓着掌,鼓了一阵后发觉在场的各位没有一个跟着她鼓掌,她只得尴尬地收回了手,又对北沢介绍道:“这位是蓝堂英。”
“你好·”确认了不是北沢想要的目标,北沢还是故作友好地伸出了手··扑通一声,在黑主优姬讶异的视线之下,蓝堂英单膝跪下,轻托住了北沢伸出的手,微闭的嘴唇轻触到北沢的手背不到一秒的时间便移开,说道:“您好,北沢大人。”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敬称,黑主优姬诧异地发现这个除了在枢前辈面前表示尊敬以外,在其他人面前都是一副高傲小王子样的蓝堂英竟然对北沢执行了吻手礼,还用上敬称。
黑主优姬的视线挪回了北沢的身上,对方的神色漠然,似乎对蓝堂英的吻手礼没有任何表示··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大的来头·来自上位者的气息使得在场的血族们战战兢兢,都是17、18岁的新生血族,他们无法察觉到北沢的身份到底几何,只得拼命抑制住想要跪下地去亲吻对方鞋尖的冲动。
蓝堂英做完了一整套吻手礼起来的脸色并不好,他也正是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亲吻对方鞋尖冲动的一员,不过下跪时他机智地改成了吻手礼,才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跌份··仿佛起了带动的作用,一楼的每一位血族都一致地排成了一列,依次在北沢面前单膝下跪执行庄重的吻手礼环节。
在场的气氛一时冷场,黑主优姬赶紧问道:“一条前辈呢得要给北沢君安排宿舍才行·”·“一条啊……”蓝堂英的神色恍惚,他的目光往二楼楼梯处瞟去,“好像刚刚和枢大人在谈什么事。”
北沢的到来同样惊动了在宿舍内的其他血族们,被唤作一条的金发少年与另一位男人缓步走下了楼梯··男人的出现的第一秒北沢一眼便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男人棕红色的眸子以及棕发的发丝与黑主优姬如出一辙,北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主优姬,确认两人身上还有着相似的气息,第一时间开始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布满了一股血族幼崽味道的夜间部宿舍,眼前眼前的气息仿若一股清流般,洗涤了北沢备受摧残的嗅觉,此人正是他这次来到黑主学园的目标——纯血种玖兰枢。
不过男人的姓氏名讳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纯血种的身份··比起大脑的深思熟虑,对于纯血种血液的渴望,北沢的身体先行一步,不过眨眼的瞬间,北沢就站定在男人的面前,摆出了一副友好的姿态,伸出手来,“北沢苍介。”
棕红色的眸子怔怔地盯着北沢伸出的手,男人的表情虽是波澜不惊,北沢愣是感受到对方似乎有一点呆……住了·“玖兰枢。”
男人同样冰冷的手握住了北沢的手,在气息的较劲上,男人顺利地守住了自己的底线,那就是不输于眼前的北沢··“我是夜间部的宿舍长,欢迎你加入夜间部。”
男人的声音温柔且平缓,沉稳地吩咐道:“一条,带北沢先生去他的宿舍·”·“啊好的·”玖兰枢身旁站在的金发少年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北沢大人,请跟我走。”
两人上了二楼··随着北沢的离去,那股迫人气息也渐渐离开了些距离,其他血族总算有了喘一口气的时间,交头接耳道:“这是哪位纯血种大人气息好吓人。”
“不知道,没听说有适龄的纯血种会来啊”·“或者说除了枢大人以外,根本没有其他适龄的纯血种才对·”·……·黑主优姬怔怔地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一时间缓不过劲来,总感觉好像认识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人。
“优姬·”棕发男人轻柔的声音呼唤道··“枢前辈·”黑主优姬的脸上飞起了一抹薄红,小声说道:“有什么吩咐吗”·男人冰冷的手指拂过黑主优姬棕发的发丝,明明语气没有任何的改变,黑主优姬却敏锐感觉到玖兰枢的不快,“北沢先生是什么时候来学校的”·“就在之前。”
黑主优姬总感觉自己在玖兰枢面前无所隐藏,老实回答道:“我们刚从理事长那里过来·”·“理事长没有说些什么吗”玖兰枢的神色自然,动作却无比暧昧地拨弄着黑主优姬的发梢。
“理事长说让北沢君在学校内安心养病·”·理事长的回答显然不让玖兰枢感到满意,他松开了手指,说道:“听着,优姬,以后离北沢先生远一点。”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为什么”黑主优姬不解地抬起了头,却撞进了玖兰枢明明和自己一样的棕红色眼眸里,那里盛满了满心的温柔,黑主优姬深怕自己溺死在其中的挪开了目光,说道:“北沢君明明是好人啊”和北沢单独相处过这么久,北沢却没有做出任何一个失礼或者暴露身份的行为。
“你不会明白的·”玖兰枢拉着黑主优姬再次强调道:“别靠近他·”·“因为他很危险·”·作者有话要说:【新文预警】过几天就开的存稿文,有兴趣可以收藏一下么~点进作者专栏就可以看到。
《[综]平平无奇幸运鹅》综小英雄、齐神、家教、灵能、弹丸之类超能力番··——你问我成为职业英雄的理由·大概是我想知道倒霉这两个字要怎么写吧。
【不好意思,幸运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关于吻手礼,查了下基本都是男- xing -对女- xing -使用的一种礼仪,动漫里一翁对玖兰枢使用了()·还好在沙特那里吻手礼可对家人朋友以及皇室成员使用。
*·关于对北沢和玖兰枢的形容,这边先说一下,北沢和玖兰枢的年龄都超千岁了,所有用词是男人·(对这两人已经是老男人了)·而其他血族都才17-18岁的样子,所以都用少年形容。
另外拆官配CP,德国骨科要不得啊,玖兰枢对优姬是兄妹之情(划重点)· · ·第104章 ·夜间部的宿舍构造和日间部的截然不同, 偌大的夜间部宿舍因为鲜少血族的入住而空置着不少房间, 一条拓麻不敢怠慢北沢, 选择了一间面积最为大的房间。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一楼大厅中玖兰枢与黑主优姬的对话随着北沢他们距离的走远而消逝在空气中··毕竟对于听力敏锐的血族来说,群居生活的嘈杂声简直就是噩梦,每个房间黑主灰阎都请了专人设置了简单的单向声音结界, 确保了每一位血族的隐私权。
“北沢大人的房间就是这间了·”一条拓麻停下脚步, 他的面前正是一间全欧式风格设计的宿舍单人间··北沢早先查过资料,会来黑主学园就读的血族大都是贵族出生的混血种, 一般等级稍低的血族攀都攀不上黑主学园的入学门槛, 不差钱的血族贵族们在宿舍的建造上也是尽可能的铺张奢华。
血族的世界阶级分明, 想要爬上金字塔的顶端,最需要的便是俯视一切血族的实力··北沢点了点头, 步入接下来一阵子属于他的房间内,一条拓麻赶紧接过北沢手中的课本与制服,看着北沢不明喜怒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北沢大人, 您的其它行李呢”·“过两天会有仆人送上门来。”
来黑主学园前北沢拒绝了夜斗的随行建议,在他看来他还没有虚弱到成为一个到处拖累别人的废物,骨子里不愿弱于他人的骄傲使得他哪怕强撑着身躯也要只身一人来黑主学园。
弱肉强食的血族世界哪怕你的实力相较从前只是稍逊一筹, 黑暗处便有人会迫不及待地将他拖走拆分而食··北沢并不惧怕这些, 他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受伤的消息放出, 就想看看是有哪些不长眼的人敢来觊觎他的位置。
“是这样吗”一条拓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北沢消瘦的面容,隐隐中有种在哪见过对方的错觉,“我是一条拓麻·这里的副宿舍长, 北沢大人有任何需求都可以传召我。”
“我知道了·”北沢随手指了一处说道:“东西放那就行了·”·一条拓麻顺从地放下了北沢的东西,站在北沢的身边,斟酌着措辞说道:“夜间部有几条规定可能需要劳烦北沢大人遵守……”·宿舍说是单人间其实用单身公寓来形容更为贴切,具备会客室、书房和卧室三个功能,要不是血族对人类的食物没有过多的需求,可能还会加上厨房的功能。
北沢坐在会客室里的欧式沙发上,说道:“说来听听·”·一条拓麻清了清喉咙,说道:“一是不得暴露自己身为血族的身份·”·“二是不得在白天出入校园。”
“三是为了维持血族和人类共同生活的黑主学园,在校期间请大人不要伤害任何人类·”·北沢大概也明白黑主灰阎的良苦用心,一再强调血族不能伤害人类的规章,“知道了。”
听到北沢的应声,一条拓麻登时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位纯血种大人看上去很凶其实还是很好沟通的··“说起来,一条……”少年姓氏的音节在北沢的喉间滚动了一圈念出,北沢仰头望着没有得到许可而不敢随意落座的一条拓麻,明明是低人一等的姿态,在一条拓麻看来北沢依旧散发令血族恐惧的上位者气势。
“是·”一条拓麻单膝跪下,右手轻掩血族致命的心脏处,说道:“北沢大人请说·”·“一翁是你什么人”北沢依稀记得日本血族元老院里头有这么一号人物。
“北沢大人见过在下的祖父吗”一条拓麻诧异地抬起头··“你不必对我这般拘谨,虽然你们都是我的小辈……”北沢轻笑了一声,单手抚过一条拓麻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高了脑袋,祖母绿的双眸满是惶恐地和北沢对视,“真是漂亮的眼睛。”
“能得到大人的夸奖真是不胜荣幸·”·北沢松开了手,他犹记得一翁是个野- xing -勃勃的血族,不过短短几十年间便爬上元老院的高层,可见有几分实力。
然而一翁的孙子,一条拓麻似乎和对方完全是两个- xing -子··“虽然你这么紧张的样子很可爱·”北沢身边属于上位者血族的慑人气息蓦然一收,那一直萦绕着整座建筑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一条拓麻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的温和的笑意。
“可是我不希望在外人面前显得很不合群,所以大家对我的态度还是自然些比较好·”·“北沢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一条拓麻顺势岔开了话题,“晚上是夜间部的上课时段,上课时间除了改成晚上其他作息都和正常学校一样。”
北沢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茶几上的课本,一条拓麻顺势说道:“北沢大人应该和我是一个班级的呢,稍后我带您认识一下班级里的其他人·”·“不要用敬称。”
北沢懒洋洋地提点道,“你假装我们是同级·”·“这怎么能行呢”血脉上的压制已经表明了北沢的身份,一条拓麻说道:“您可是高贵的纯血种大人。”
“这里又不止我一个纯血种·”北沢毫不在意这点,指向了门外,说道:“你先出去想清楚要怎么和我说话·现在,我要换制服了。”
夜间部上课的时间已经临近,北沢本着和另外一个纯血种打好关系的想法,稍微在意了些上课的时间·一条拓麻轻阖上北沢的宿舍门··临时决定到来并没有降低北沢的待遇,房间内的一切井井有条,下等级的血族在夜间部宿舍做着仆人的工作以求得这里的贵族血族们一眼垂青,为的不过是想要贵族血族恩赐的血液,以及一个爬上名门的机会。
属于北沢的夜间部白色制服早已洗净被仆人熨烫完毕,北沢换了一身难免有些束手束脚的西装制服还颇为不习惯,毕竟平时都是穿着随心所欲的休闲服,鲜少有需要他出席的正式场合。
听到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一条拓麻一脸惊喜,“北沢大人,我们正要出发去学校上课了·”·“那就走吧·”身后是悄然合上的房间门,北沢也想看看所谓的夜间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夜间部宿舍的一楼大厅,原本隐匿的血族都跑了出来集合,在纯血种玖兰枢的号召之下他们才会选择在黑主学园生活下去··“蓝堂前辈”·“一条前辈”·……·夜间部宿舍的外围,已经围绕了一群身着日间部校服的女生,黑主优姬正手忙脚乱地想要维持秩序,无奈于美男的诱惑,每日日间部和夜间部只有这短暂的汇面时间,使得日间部的女生倍感珍惜并不满足于此,每天夜里都想要偷渡去学校看看夜间部的学生。
而黑主优姬的主要工作就是守护夜间部的秘密,保护好这些不安分的日间部学生··夜间部雕花的铁栅栏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比北沢之前听到的更为恐怖的尖叫声传来,为首的几人有在一楼大厅最早向他执行吻手礼的蓝堂英,对于这种情况他处理得十分熟稔。
“日间部的大家好~”仿佛是什么偶像般,蓝堂英笑眯眯地和那群簇拥在他面前的女生们打着招呼··北沢和一条拓麻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黑主优姬正费劲地想将那群女生挤回去,谁料到北沢和一条拓麻的最后登场导致整个队伍的的行进速度发生了改变,越来越多的女生往队伍的最后涌去。
“听说是夜间部新转来的学生·”·“看上去好像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大家给北沢君让一让啊”·……·不等黑主优姬指挥,这群女生已经因为心疼看上去十分病弱的北沢,为他自动闪开了一条人海通道,一条拓麻有幸跟在北沢的身边,恰到好处的恭维道:“北沢大人的魅力真是无法阻挡呢。”
“再这样子说话我可不会放过你了·”北沢警告- xing -地撇了一条拓麻一眼,“不用加大人两字·”·哪曾想到,一条拓麻对于这个称呼上有着自己的坚持,他坚定地拒绝道:“不行,北沢大人这个要求恕我无法满足你。”
在欧洲的那些血族看来免去敬称的恩赐,在日本的血族面前,却是种失去了礼仪的表现··北沢没料到自己一个简单的示好换来的是这么个答案,他无力地摆摆手说道:“随便你怎么叫吧。”
“是,北沢大人”本以为会得到北沢冷遇的一条拓麻意外得到了北沢的准许,倏然绽放出欢喜的笑颜··日间部和夜间部共用一座教学楼,进行夜间的授课活动,北沢跟随着一条拓麻的指引走进了所属他们的教室,而他们的老师已经早早在此等候了。
“喂,吸血鬼们该上课了·”右边眼睛戴上了眼罩的高大男人手里拿着一本课本站在教师讲台前,令人诧异的是讲台旁竖着一把温切斯特M1894杠杆步/枪,被他随意地倚靠在讲台边缘,他不尊重的称呼使得在场的血族纷纷略带厌恶地望向讲台上的男人。
“夜刈十牙,你别以为你奉猎人协会的命令来授课,我们就会怕了你·”觉得自己受到挑衅的蓝堂英双臂撑在课桌上,不耐地说道··“哦”被换作夜刈十牙的高大男人直言说道:“要打吗”·“蓝堂。”
玖兰枢的声音不同于和黑主优姬说话的那般温和,平缓语气中带着丝冷淡··“枢大人·”玖兰枢的一声轻唤之下,原本还嚣张至极的蓝堂英顿时收敛了自己,“这个家伙真是太欺人太甚了。”
“坐下上课·”夜刈十牙可不管这一出闹剧,课本放在讲台上,翻起了一本册子说道:“现在开始点名·”·随着班级上的名字一个个叫了过去,大多数血族都面色不耐地举手示意,毕竟是猎人协会的NO.1猎人,想要找茬的血族也要先掂量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
“我注意到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位新来的转学生·”一个班级不过寥寥几人,夜刈十牙将点名册翻出花来上面也不会少上几个人,翻来覆去后夜刈十牙也自觉无趣‘啪’地合上了点名册,说道:“还是位鼎鼎有名的新同学。”
在场的血族们都竖起了耳朵,之前在宿舍里,除了玖兰枢以外,皆是北沢恐怖威慑力下的牺牲品,他们对于这位纯血种大人的来历并不了解,北沢这个姓氏也不出自于任何纯血种家族,正等着夜刈十牙给他们答疑解惑。
“北沢苍介·”夜刈十牙叫道··“到·”北沢和一条拓麻选择了个靠后的位置,听到夜刈十牙叫到他的名字,他伸出了手,懒散地说道。
“没想到黑主学园会迎来北沢先生你的大驾光临呢·”夜刈十牙的话中有话,“敢问有何指教”·“……念书。”
不好意思在众多小辈面前承认自己受伤的北沢,慢吞吞地说道··“呵,念书·”夜刈十牙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谁都明白他没把北沢说的话当真。
咔哒一声步/枪的上膛声,男人动作迅猛地将原本倚在讲台上的温切斯特枪口对上了北沢,原本还坐在位置上看热闹的血族们猛地站了起来,不同颜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幽幽红光,似乎在等着男人做出下一个动作前,一拥而上将男人撕成碎片。
“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吧,老师·”一条拓麻一脸无害地站起身来,“北沢大人还什么都没做呢·”·“这样子是违反条例的,夜刈老师~”最后的老师一词被蓝堂英可以拉长了音调,他徒然变成幽红色的眸子紧盯着夜刈十牙。
被两人牢牢护在身后的北沢还未发表一句意见,两人就已经将夜刈十牙给堵了回去··男人是个识时务的,哪怕是NO.1的吸血鬼猎人,也无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以一敌十,特别是在场的吸血鬼至少是Level B等级的情况下,男人冷哼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温切斯特步/枪,枪托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眼见着夜刈十牙收回了枪,在场的血族也恢复了平常的眸色,坐回了原位,好似之前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在东京酒吧街后巷里残忍杀害三名人类。”
男人不死心地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让特殊生物仲裁所相信了你糟糕至极的说辞·可是,至少在日本,吸血鬼猎人协会还没有将你通缉令撤销。”
“那又如何”北沢根本没把什么所谓的吸血鬼猎人协会当作一回事·据他所知,这个吸血鬼猎人协会是专门追捕Level E级别的吸血鬼,那种理智被兽- xing -侵蚀的生物,根本不配称为血族。
“你,将会在我的监视名单上·”夜刈十牙着重强调道:“你只要有一丁点逾矩的行为,那么我的枪口会毫不犹豫地对准你的心脏·”·“那么拭目以待,老师。”
北沢翻开了课本,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见自己的威胁得不到效果,夜刈十牙愤恨地翻开了他所授课科目的课本··“北沢大人,一开始就和NO.1的猎人对上这样好吗”课程间隙,一条拓麻一脸担忧地问道。
“怕什么”身负重伤并且心里没点B数的北沢嗤笑道:“反正他又打不过我·”除了他的母亲昆蒂娜以外,他还没憷过谁。
眼见着下课铃声响起,夜刈十牙收好了课本带着他那把步/枪离开,在座的血族们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之前的那个情况看上去似乎真要打起来··“北沢大人。”
蓝堂英走了过来,上扬的唇角隐约露出了个小虎牙,他邀功似地说道:“夜刈十牙那个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没有关系·”眼前站着仿佛一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犬,北沢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少年金色的发丝,发丝一如他想象的那般柔软,略微抚摸了两下便克制地收回了手,他这老爱摸人头的毛病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唔……大概从认识沢田纲吉起吧。
望着北沢已经收回的手,蓝堂英的表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回到了玖兰枢坐着的位置旁边··和北沢已经相处了有一小段时间了,一条拓麻大致也摸清了北沢的脾气,想起课堂上夜刈十牙威胁北沢的话语,他开口问道:“北沢大人,那个猎人之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你说我杀害三个人类的事情啊”一条拓麻的疑问在北沢的预料之中,毕竟那个夜刈十牙抛下了颗重磅炸/弹后,不顾剩下的血族如何反应就潇洒地拍拍屁/股离开了。
能在黑主学园就读的血族不但是贵族,而且年龄大多是17-18岁的小崽子,生活在和平盛世,喝着血包食物,最多不过是吸取家族豢养的血仆身上的血液,吸取血液对他们来说是本能,哪怕没有经验骨子里都清楚要怎么做,但恐怕没有人真正地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完美地符合了黑主灰阎想要实现人类和血族共同生活的理想,是最适合和人类共存的血族··在北沢看来,他们就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小屁孩而已。
“是的·”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条拓麻已经做出了会被北沢赶离的准备··“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会信吗”北沢偏过头去望着一条拓麻。
祖母绿眼睛的主人表情明暗不定,似乎在思考的什么,不过五秒的时间,少年便说道:“我总觉得北沢大人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北沢的鼻腔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那你就信错人了,傻孩子。”
他站起身来,课本也不拿地离开了教室··“北沢大人,你要去哪里”转眼之间北沢已经从教室的一头站在了位于教室出口的另一头,一条拓麻焦急地叫道。
“别跟上来了,我去外面抽根烟·”北沢随意地找了一个并没有血族会信服的借口··等一条拓麻追到教室门口时,走廊上已经没了北沢的身影。
教学楼高耸的天台上,黑主优姬正一如平常地在进行着风纪委员职责之下的戒备,大都数是瞅瞅有没有违规宿舍门禁偷跑来学校的学生,并把他们安全护送会宿舍··“执勤辛苦了。”
男人的声音从天台门口传来··当时间进入深夜时,大多数人都会歇了违禁的那颗心,正在休息的黑主优姬望向天台门口··弦月之下,男人身着夜间部的白色制服,缓步走来,男人的身姿挺拔。
有那么一瞬间黑主优姬被对方迷了眼,不过随后就想到,北沢君像是再胖一点就好了,她由衷地赞叹道:“北沢君,制服很适合你·”·“黑主同学。”
北沢走进了天台··对于这位好相处没架子的血族,黑主优姬内心已经把对方当作一位朋友了,她颇为家常地问道:“上课铃已经响了,不去上课吗”·“这节课还是翘了吧。”
北沢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走近了黑主优姬,他的动作并不轻浮,缓缓贴近,给足了黑主优姬拒绝的时间,面对他的靠近黑主优姬并不避让,微微扩张了瞳孔似乎在等着北沢的下一动作。
“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应该就有说过·”北沢直截了当地挑明了话题,“你的味道很香·”·“是吗”少女有些羞涩地低着头望着地板说道,思绪却不知飘到哪去了,“零也这么说过……”·“你的伤口。”
少女的血气一直环绕在北沢的鼻端,到底他上课了还要翘课跑出来找到对方,冰冷的手直接抚上了少女脖子贴有OK绷的地方,“下午的时候还没有,在这期间你给那位叫零的血族吸血了吗”·“这也能闻得出来”黑主优姬一脸诧异,似乎没想明白为何北沢凭借了一个看不见的伤口就能断定一切。
北沢诚恳地提出了邀请··“你愿意做我的晚餐吗被我咬过的人类不会变成Level E·”·作者有话要说:【新文预警】过几天就开的存稿文,有兴趣可以收藏一下么~点进作者专栏就可以看到。
《[综]平平无奇幸运鹅》··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你问我成为职业英雄的理由·大概是我想知道倒霉这两个字要怎么写吧··「不好意思,幸运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 · ·第105章 ·脖颈上的伤口被悄然揭下, 男人冰冷的手指在锥生零留下的两个血洞上轻柔摩挲, 黑主优姬并不为这不同于常人的体温而战栗, 甚至有些贪恋这短暂的温柔。
“你要考虑一下吗”耳畔是北沢的柔声劝慰,弦月之下男人的冷淡到极致的灰眸并不像锥生零和其他血族那般亮起幽红的色调,象征着男人的克制力已经到了完美。
“北沢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 黑主优姬的理智和情感仿佛被剥开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你不拒绝的话, 我就当你默认了。”
北沢轻笑着说道,令人心生胆颤的獠牙随着他的姿势变化而缓缓伸出··黑主优姬本该止血的伤口在北沢手指的按压之下又渗出了点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血液的芬芳。
北沢明白他再不下嘴, 等其他血族赶来, 他就没得喝了,毕竟作为长辈, 要起到表率的作用··入口是温热的液体,沿着之前血族留下的血洞,獠牙刺/入少女的脖颈, 黑主优姬的脸庞泛起了一层薄红, 随着北沢的深/入,迫切的吞咽声近在咫尺。
少女的表情并不抗拒,略微眯起了双眼, 显然是一种享受的姿态··不知道少女是如何判定自己话的信任度, 北沢也不会辜负她的这份信任, 毕竟好吃的一口气全吃完以后就吃不着了。
再加上少女今天已经被别的血族吸过血了,北沢见好就收,不给她添加太多的负担··纯血种的气息扑面而来, 北沢已经将自己的气息藏得严严实实的,作为这栋建筑物里唯二的两个纯血种,不是他的就只能是玖兰枢的。
“放开她·”男人的声音像极了他自身跌至零度的体温··早在男人一出现在天台时,北沢就收回了自己的獠牙,猝然失去了依靠的黑主优姬想让自己已经发软的双腿支撑住身体,可惜徒劳无功。
北沢一手托住黑主优姬的腰肢,免得倏然失血过多的少女头脑发昏,没等他另一只搭上去,棕发男人仿佛忍无可忍般从他怀中夺过了黑主优姬··玖兰枢的怀中抱着黑主优姬,从嘴边吐出了一句冰冷至极的话语来,“黑主学园夜间部条例规定血族在校期间内不得伤害人类。”
“那如果伤害了人类会怎么样呢”北沢明知故问道··“会被驱逐校园,并遭到吸血鬼猎人的追捕·”男人的手臂按住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的黑主优姬。
“我没事……枢前辈……”随着血液流失的还有自身的热度,在寒风飒飒的学校天台上,玖兰枢身为血族宛如一块寒冰的怀抱是在不是什么好归宿。
比玖兰枢更快察觉到少女情况的是北沢,他脱下了身上的白色制服外套,尽管外套上并没有什么温度,盖在了黑主优姬的身上··“谢谢北沢君·”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自发止住了血,黑主优姬披着北沢的外套道谢道。
“枢学长·”黑主优姬抬头望去,玖兰枢早在她一出声的时候便垂下了目光看她,棕红的眸无比专注··黑主优姬羞赧地说道:“这次是我的过错,请你不要责罚北沢君。”
“优姬·”玖兰枢不解地说道:“为什么你要袒护他”·“什么嘛·”北沢有些不满,他孩子气地嘟囔着,“凭什么别的血族可以吸血,我就不可以”·北沢狡猾的辩解自然是没能得到玖兰枢的理解,他蹙眉道:“与别人无关,你自己不应该违反规定。”
黑主优姬直挺挺地站在了北沢的面前,和玖兰枢形成了对立面,说道:“对不起,枢前辈·”·在关于黑主优姬的事情上,玖兰枢失了平时冷静的做派,“为什么优姬你要道歉”·“因为我身为风纪委员。”
黑主优姬扯出左臂上挂着的风纪委员袖章,“我明知故犯,是我做错的事情,如果你要惩罚北沢君的话就一起惩罚我吧·”·少女斩钉截铁地说道,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这一切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她的话说完后,天台的氛围顿时跌至零度,一片死寂,北沢已经能感觉到玖兰枢在强行压制自己的怒火了,·“我怎么可能让这么可爱的优姬和我一起受罚呢。”
打破了这糟糕氛围的是北沢,他的双手从身后抓住黑主优姬的双臂,从玖兰枢的角度看来好似北沢在环抱着黑主优姬··“把你的手拿开·”玖兰枢着重强调道。
“这么敏感”仿佛投降般,北沢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说道:“玖兰宿舍长,要不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你放我一马如何”·玖兰枢并不回答,他的神情已经告诉北沢答案了,凭什么·“刚入学就惨遭退学毕竟不是很好看。”
北沢摊手说道:“我以后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至少不会被你发现··玖兰枢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北沢的脸上,似乎有着什么其他考量,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脸期待的黑主优姬身上,才徐徐说道:“下不为例。”
“谢谢枢前辈·”明明是北沢犯的错,得到赦免的黑主优姬表现得反而比北沢还高兴,弯腰鞠躬道谢道··“你明知道,对我你不必这样的,优姬。”
玖兰枢落寞的神情让黑主优姬好似察觉到自己似乎错失了什么··不等她做出任何挽回的举动,玖兰枢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天台上··确定玖兰枢已经走出了天台范围内,北沢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和玖兰枢很熟吗”·“啊”徒然问道这个问题的黑主优姬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说道:“小时候,枢前辈把我从坏的吸血鬼手中救了下来,枢前辈是我的救命恩人。”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你有想过,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吗”北沢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循循诱导道··“为……什么呢”黑主优姬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要等着玖兰枢来回答吧·”北沢耸了耸肩道,“今天的执勤结束了吗”·“下半夜就没事了·”黑主优姬回答道。
“走吧,我送你会宿舍·”饱食过后的北沢颇为善解人意了起来,说道:“毕竟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好温柔,明明是看上去更需要被人照顾的北沢君,意外的体贴,黑主优姬的肩头还披着北沢的制服外套,眼看着北沢已经将她送到了宿舍楼下了,北沢才开口说道:“早点休息。”
“晚安,北沢君·”披着外套下的手不自主地攥紧了外套的衣摆,黑主优姬说道:“等我把衣服洗干净了再送还给你·”·“随你的便。”
北沢倒没在意那么多,毕竟制服他还有好几套··如果说送黑主优姬会宿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么北沢一踏入夜间部的宿舍就正式地迎来了暴风雨··课程结束后的玖兰枢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选择坐在一楼大厅的公共区域内,见玖兰枢反常的行为,其他和他关系亲近的血族也待在大厅内等候着他的吩咐。
夜间部的大门打开,一入目的便是只身坐在沙发上的玖兰枢,北沢没在意他,他的脚步将要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时,玖兰枢叫住了他,“等一下,北沢·”·也对,在北沢暴露自己是四代血族的身份前,同为纯血种的他们无需对对方使用敬称,看来之前玖兰枢称呼自己为北沢先生时还给了自己几分面子,只是他对黑主优姬的种种行为,导致玖兰枢选择戳破两人之间伪装友好的关系。
至少北沢是真的想和玖兰枢打好关系··“有事吗,玖兰”北沢同样不带敬称的称呼引起了在场几位不明情况血族的警告··“放肆,竟然这样和枢大人讲话”·“我是谁轮得到你来插嘴吗”北沢斜睨了一眼那位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小角色,可能下午北沢来的时候并不在场。
“退下·”玖兰枢说道,他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在众多血族前不会折煞了其他纯血种的气度·只不过摆出一副要审问的样子,北沢就明白对方不会如在黑主优姬前那般轻易地放过自己。
比起玖兰枢主动审判自己的罪行,北沢更倾向于再为自己增添别的罪行··“玖兰阁下·”这回北沢舍得用上敬称了,从门口瞬移到玖兰枢的面前不过眨眼的瞬间,他的手指挑起了坐在沙发上玖兰枢的下巴,“要和我交换血液喝吗”·“他怎么敢”·“觊觎纯血种的血液可是禁忌。”
……·其他血族的骚动北沢并不放在心上,北沢的银灰色的眼极为认真地望着玖兰枢棕红色的眸,他俯视着这位年轻的纯血种,感受到他的熊熊野心和屈于人下的不甘。
日本血族元老院的只手通天他还是略有耳闻,明明是力量最为强大的纯血种却要对元老院俯首称臣,最终无力地躲藏在黑主学园内生活,扯了一个与人类共同相处的幌子··北沢承诺道:“只要你和我互换血液,那么我将帮你清扫一切阻碍。”
助你登上元老院的王座··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料到北沢会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语出来,沉默了良久,玖兰枢才说道:“请容我拒绝·”·这样的回答是北沢万万没想到的,他愕然道:“我能听听你拒绝我的理由吗”·“就凭你危害人类,这个理由够吗”玖兰枢说道,他的面容隐藏在黑夜的- yin -影中,似乎有什么在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滋生着,将玖兰枢这个人牢牢地禁锢在了这个寂寥的位置上……·本能的,北沢觉得这并不是玖兰枢拒绝他的首要原因,有一种,更为深层次的原因才对。
“没关系·”北沢压根不把玖兰枢的拒绝放在心上,“我的承诺一直有效,至少我在黑主学园期间一直有效·”·玖兰枢颔首道,没有多言什么,北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上二楼属于自己的宿舍里。
“北沢大人·”一条拓麻在北沢单人间叩门道··“进来吧·”北沢刚洗完澡,还- shi -漉漉地铂金色发丝铺在肩上,发梢不时轻扫过北沢的颈间惹来一阵瘙痒,北沢撩开自己碍事的头发,自从上次的事后他都没时间去打理自己的头发,任由它自由发展,过几天他得好好处理一下。
一条拓麻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合上了门,北沢先前在大厅说出了那样的骇人发言后,只有一条拓麻还会找上门来了··“怎么了”北沢没多想一条拓麻到底是哪边的人,头顶上的毛巾被他摘下随手丢在一旁。
“您之前在大厅上的发言……”一条拓麻不住偷看北沢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在我看来有些冒犯到了枢大人了·”·“行了,我会对你怎么样不成吗别这么怕了。”
北沢神色不耐,轻拍了下一条拓麻说道:“只是有些冒犯吗我觉得我说的话已经很过分·”·明知道要说这么过分的话,还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一条拓麻也不知道是该称赞北沢勇敢还是别的什么词汇,毕竟那时候如果两个纯血种打起来,先不说他们剩下的这些血族会帮谁的问题,而是他们这些人恐怕会成为这两个人力量下的牺牲品。
有自知之明的一条拓麻没再多言一楼大厅的事情,转而问道:“北沢大人你饿了吗”·“不饿·”齿间还残存着黑主优姬血液的味道,北沢下意识地回答道:“我要和他换血不是为了饱腹,在我们那边同阶级之间互相换血是很常见的行为。”
同阶级这话说的北沢自己都嗤之以鼻··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一条拓麻说道:“是吗在日本纯血种的血液是禁忌,而且明明北沢大人已经那么强了……”·“没有人会嫌自己太强了。”
北沢懒散地躺在会客室上的沙发随口一说:“那你呢,要不要和我换血”·北沢这样的话对一条拓麻来说无疑是一种邀请,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如此殊荣,结结巴巴地说道:“北沢大人,你、你是说、说真的吗”·话都说出口了,北沢没有食言的打算,挑高眉问道:“我的邀清连你也要考虑吗”·“不……”一条拓麻在北沢的身前,顺从地蹲下了身,将自己的弱点之一呈现在了北沢的眼前,“能为北沢大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乖孩子·”北沢由衷地夸奖道:“我最喜欢乖孩子了·”·在同为血族的一条拓麻面前北沢无需压制自己的各种情绪,随着银灰色转为红色之时,獠牙已经刺入一条拓麻脆弱的脖颈,这是金发少年自有记忆以来首次和别人交换血液,血液锭剂和血包可以完美满足血族的各类需求,同级之间也各自维持着自己的傲骨,不曾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在血族的世界里,同级之间互换血液是一种十分亲近的行为·而越级之间,只有恩赐与索取,更不存在什么互换血液的行为··听着自己血液的潺潺流动声,一条拓麻的表情迷离,獠牙刺入的尖锐痛楚和血液被夺去的力量流失相比微不足道。
同为血族,北沢不会释放舒缓疼痛的麻醉液体,哪管对方会不会痛,你吸别人时那么爽,自己被吸时真该感受下有多痛··Level B的血液果然不同凡响,仿佛是一剂强力药剂打入了北沢体内,身体原本沉睡着的各项机能总算舍得动弹两下了,但是远远不够,还要更多,最好是纯血种的血液。
有了先前黑主优姬的垫底,这回北沢并没有索取太多,在自己还能控制之间松开了嘴,咬开自己的手腕,朝一条拓麻伸了过去,气息不稳地说道:“到你了·”·纯血种的血液对于任何血族来说都是奢求,北沢刚咬开自己的手腕,一条拓麻不顾自己颈间的伤口便扑了过去。
现在想来,恐怕整座夜间部宿舍的人都知道他流血了,至于吸取的对象是谁应该够他们好好琢磨一阵子··尖锐的獠牙更加深入地堵住了北沢的动脉,冰冷的舌尖在北沢的腕间扫来扫去,眼睁睁地看着本就因为重伤而稀缺的能量又被夺走,北沢硬着头皮忍受了一会,便把一条拓麻赶开了,不过一条拓麻摄入的量已经足够他好好吸收一阵子了。
“北沢大人·”金发少年的唇因为沾染了血而红得不像话,不过很快舌尖从唇间探了出来舔舐了一圈,一滴珍贵的血液都不放过··房间的氛围并没有因为互换血液的亲密行为变得旖旎,甚至隐隐有些寂静。
北沢拧着眉想着被人吸血的感觉还是那般令人不快,到底是对象的缘故还是本身就讨厌被吸食血液的行为·这个问题北沢还有待考证·不过在此之前北沢已经因为白天一反常态地在外头溜达而感到更加疲倦了,被咬开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北沢把困意袭来的恼怒一股脑地丢给了一条拓麻,没好气地说道:“我要睡觉了,你自便吧。”
一条拓麻一脸懵逼地被北沢赶了出去,还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血族部分全是私设··一条之前的经历都是胡诌··玖兰枢:好想要但是不行,北沢这狗比肯定想害我·另,好想开车的作者开了一辆拖拉机把一条赶出去了。
 · ·第106章 ·在血族的非正常时间内感到困倦, 是北沢恼怒的其中一个原因, 他愈发认为自己在得到纯血种玖兰枢的血液之前会陷入身体的强制沉睡。
北沢的日常睡眠时间越久, 那么下一次醒来的时间也愈发难以确定了··恐怕北沢没有什么时间慢慢等玖兰枢点头了·如若不行的话,他只能选择最终方法了。
本来是个黑甜梦乡,他还平稳地躺在床上, 双手交叠平放在胸前的姿势宛如虔诚的修道士, 扰人清梦的敲门声惊醒了他··“什么事”·“北沢大人,您的仆人们来送您的行李了。”
门外站着个Level D, 自愿在夜间部宿舍做着仆人的工作, 不过贵族们自然不会亏待投诚者··东京的那处房产暴露在那个死在北沢爪下的吸血鬼猎人之后, 不出北沢意料,没多久接着就有别的不长眼的猎人闯了进来。
北沢趁着进入黑主学园的期间, 干脆不做二不休,搬家··尽管离开豪华大宅的时候,北沢差点败在夜斗和雪音不舍的表情上··搬家的事宜与入驻黑主学园的事宜早已安排给自己的仆人们处理。
“让他们进来吧·”北沢淡淡地吩咐道··门外的Level D打开了房门, 本该是个黑暗不见光亮的血族巢- xue -, 北沢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厚重的遮光窗帘整齐地收束在窗边两侧,仅有那轻如薄纱的帘子虚虚地拉了一层, 略微将那刺目的光线放柔和。
那位Level D有些讶异, 房间门口她口中的仆人们, 十几人身着统一的西装套装鱼贯而入,手中皆提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血族的力气和速度自然是人类无法匹敌的, 明明是一个血族可以解决的事情,十几人的排场极为夸张。
·房门外不少同为夜间部的学生在四处张望,想窥得房间内的真实情况,北沢口中的仆人们收敛了自身的气势,在外头的这些小崽子还是感到了隐隐威慑力。
哪怕在血族中,这样的场面也是难得一见·一条拓麻也毫不例外地跑来凑热闹或者说查看情况,身为副宿舍长,宿舍长平时无心管理宿舍大权下放,一条拓麻也只好担负起重任,管理宿舍里的大小事情。
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的最前头,甫一入眼便被房间内一众人耀花了眼,不为别的,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里头站着的十几个男人俱是金发碧眼,一条拓麻换一套一样的西服保准能完美融入其中。
只不过视线再一扫,房间里怎么混了个棕发的小个子,隐藏在人均180身高的仆人们中,要不是其中一个人动了动还没人发现··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比一条拓麻反应更快的是北沢,外头乒铃乓啷的各种动静实在不适合继续休息,披着一身睡袍走出了卧室,沢田纲吉的身影跃然映入眼帘。
“你怎么在这里”·比起疑惑,北沢更为紧张,房间内除了他的仆人之外没有他人,北沢亲自关上了房间大门,阻拦外头想要窥探的时间,就连一条拓麻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哐当合上的大门阻隔了一切。
房间里的其他血族们在简单地行了一个礼后便各干个的,仿佛没有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一个人··“问你话呢”眼前那人不但不回答自己还躲在了房间的角落,北沢将他硬扯了出来,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沢田纲吉”·被询问的棕发少年颤巍巍地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嗨,苍介。”
“你躲什么躲”北沢伸手去拧沢田纲吉的耳朵,面色- yin -沉,“这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吗竟然还敢跑进来。”
“疼疼疼”棕发少年被拧了耳朵仿佛被抓住了软肋,疼得飚出了眼泪,讨饶道:“我想进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不对·”北沢不信这套说辞,手下的力道控制在一个沢田纲吉会痛又伤不了的力度,“你可没有这个胆子混进来,说吧,是Reborn吧”·房间里的气息鱼龙混杂,北沢还是闻得出来并没有Reborn的气息,不等沢田纲吉承认,松开了手接着问道:“他去哪里了”·手捂住被拧得通红的耳朵,沢田纲吉老实交代道:“一进黑主学园他就跑不见人影了。”
说着他又急急说道:“是我想要知道苍介你的近况,才会去问Reborn的,他才带我进来·”·“想知道我怎么样,你可以直接联系我·”明白这是少年直率的心- xing -所为,北沢叹了口气,“你这样一声不吭地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会担心你。”
被直言表示担心,沢田纲吉别扭地低下了头,不希望北沢瞧见他脸上的神色,小声问道:“我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你,那次之后,你怎么样了”·沢田纲吉指得是抓住奈良苍介之后的事情,心脏被开了个洞的北沢转换回去后根本没来得及苏醒就陷入了沉睡,等到醒来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手机自然自动关机了,联系不上人的沢田纲吉着急不已,自那之后奈良苍介再也没有来过学校,令人惊奇的是奈良家并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请假,一直请到了升学考试结束。
如今四月开学试已经结束,沢田纲吉也总算在达到Reborn的要求,和大家一起成功升入了并盛高中,只是……·“奈良君不会出现了吗”沢田纲吉犹带希冀地问道,尽管他心里早已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北沢沉默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最后怎么了,鉴于那时候我已经自身难保了……”·北沢的未尽之意打消了沢田纲吉仍带希望的最后一丝想法,棕色的眸子倏然黯淡下来。
北沢跳过了这个拥有不甚美好回忆的话题,严肃地盯着沢田纲吉,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细节,“倒是你,你知道这整间宿舍都是血族吗谁给你的胆子混进来的你会被他们吸干”·“Reborn说不会有事的。”
沢田纲吉踌躇不安地说道:“而且苍介你的……仆……朋友他们都很好·”到嘴边的仆人两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那是因为他们不敢。”
自己手底下的人北沢有自信他们不会伤害到沢田纲吉,“可是宿舍里面的那群小崽子不一样·”没点控制力,很有可能在他发现沢田纲吉前出什么幺蛾子。
“我都已经站在这里了·”沢田纲吉忍不住强调道:“而且苍介在这里我不会有事的·”·“你不懂·”·北沢拉过沢田纲吉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被拉扯的沢田纲吉跌跌撞撞走着,脚下一个不稳扑倒在北沢的床上,他陷入了足以将他淹没的柔软床垫之中,没等他扑腾两下,属于北沢冰冷的气息覆了上来。
沢田纲吉一下停止了挣扎的动作,愣怔地看着北沢的下一个动作,男人毫不避讳地抓住了沢田纲吉偏小一号的手掌,缓慢地跟随着北沢手的指引,最终覆在北沢的左胸处。
隔着两襟隐隐露出些肌肉线条的薄睡袍,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一下子爆红起来,轻盖在北沢左胸处的手刚想抽离,被北沢更加有力地抓住,非要真切地让沢田纲吉感受到。
引导着棕发少年纤细的手指探入睡袍分隔出的缝隙,越是手指的随着深入,沢田纲吉的脸顿时转为煞白,北沢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手掌平坦触碰在男人的心脏上,北沢伸长的脖子,下巴靠在棕发少年的肩上,悄声问道:“可以吗”·男人隐忍的声音宛如掺了毒药的美酒,沢田纲吉明知道不能纵容下去,一想到手掌感受到的东西,他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北沢毫不顾忌地露出了一直隐藏在牙巢之中的獠牙,薄唇印在棕发少年嫩白的脖颈上,血脉的天赋明明在一瞬便能确认的事情,被他反复确认了位置,才小心地刺/入。
沢田纲吉还未感觉到什么,一阵冰凉浇在沢田纲吉被贯穿的两个血洞处,有效地缓解了那处的肿胀·对于沢田纲吉,北沢一向怜惜的很,不会让他感到多余的痛感。
也该庆幸一条拓麻不在这里,与血族之间,北沢从不嘴下留情··脖颈处一片酥麻,沢田纲吉无力地攀在北沢的身上陷入了大床的更深处·渐渐的,北沢搭在他肩上的手逐渐加深了力道。
纠缠之中,呼吸变得紊乱,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不断,凌乱的衣襟四处散开,原本白色的薄睡袍遮掩的地方,彻底地露了出来——·一边是平滑富有肌理的右胸膛,而另一边,左胸膛被剖开了一个拳头般的大洞,似乎被炮火烧灼了一般,边缘焦黑。
沢田纲吉的手覆在上头,纤细的手指深入北沢左胸膛的大洞中,并不如当初他不慎用火焰烧透北沢手掌那般,里头还交织着修复的神经与血肉等等·这回左胸膛里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要自我修复的迹象。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北沢的整个心脏没了··无论沢田纲吉再怎么用手反复确认这件事,这已经成为了事实··“怎么会这样”凌乱的衣襟已经足够沢田纲吉看清一切,他仍不死心地将衣摆扯开,想证明这一切只是个玩笑。
北沢抓住他作乱的手,无奈道:“别看了,我没骗你,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拢了拢自己的睡袍,松开了一直钳制着沢田纲吉的嘴··“感谢招待。”
北沢的目光停留在沢田纲吉脖子上被他啜出两个血洞的伤口上,看着伤口缓缓停止了流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沢田纲吉对此毫无感觉,手臂一撑想要起身,视线一晃,脑袋又埋入了松软的被窝中,才发现是北沢又把他按回了床上。
“你干什么”沢田纲吉在床上徒劳无益地挣扎着,北沢一只大手按着沢田纲吉柔韧的腰肢,紧紧地盯着沢田纲吉脖子上的伤口恢复,在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直到被他咬出来的伤口完全的愈合了。
“太久了·”·冰冷的手指流连在沢田纲吉的脖颈上,沢田纲吉不知所措地望着北沢,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还是没开口··“起来吧。”
北沢似想通了些什么,拉过沢田纲吉的手臂借力与他,“老呆在宿舍里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学校里逛逛·”·沢田纲吉不明白北沢突然转变了心情,顺从地跟在北沢后头,看他换了身黑主学园的白制服后推开了卧室门,客厅里头的血族不知何时早已悄悄离开,留下的是早已摆放好的各色家具物什,客厅的角落里还堆叠着一些东西,可能是准备放在卧室里的。
北沢敏锐地瞧见了那堆东西里的某个物品,走了前去拿了出来,一袋血包··不属于他冷冻库里的任何一袋血包,这袋血液的主人是谁可想而知,明明出发前北沢拒绝了夜斗把这袋血包装进他的行李箱的建议,没想到夜斗还是放了进去。
血包被北沢无情地塞到了某个柜子的角落中,血族的血液不同于人类的血液不惧怕变质的可能- xing -,就这么放着吧,放到北沢拿到玖兰枢血液的那天··“别看了。”
沢田纲吉还傻愣地站在卧室的门口,北沢已经站在宿舍门口了,催促道··推开宿舍门,昨夜还和北沢互换了血液的一条拓麻站在门口·眼见北沢走了出来,他正要上前说些什么,谁料北沢一摆手打断了他,“一条,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来……”他朝沢田纲吉唤道··一条拓麻看着从北沢的房间里走出了一个160cm身高的棕发少年,少年被北沢拉到了身前,向一条拓麻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我带他去学校里逛逛,让夜间部的人别动他。”
至于动了的后果是什么,不用说一条拓麻也料想到了··金发少年老实地退回了自己该待着的位置上,说道:“您去学校的行为,我会向玖兰宿舍长申请报告的,请您放心。”
“那就好了,待会见·”北沢点了点头,拉着沢田纲吉便往夜间部宿舍大门走去,一路过去,好奇心旺盛的血族们皆探头探脑想知道北沢身边带着的棕发少年是什么身份。
一开始混杂在北沢的那些仆从之前没能察觉出来,现在和北沢走在一起,棕发少年身上传来来自血液的香气自然被他们所捕获··人类··暗处中幽幽的红眸盯着沢田纲吉,刺得他后背一激灵,快步追上前头的北沢,手指不安地捉住了北沢的衣服下摆。
“怎么了”察觉到他动作的北沢问道··“好多人在看我·”明明整条走廊上出了他们两个人以外别无他人,沢田纲吉却直觉里头藏着人。
“没事·”北沢轻笑着安慰道:“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说这话时,他暗自释放出点原本收敛的纯血种气息,走廊上的其他血族们顿时作鸟兽散。
离开了夜间部的宿舍,沢田纲吉徒然松了一口气,明明是阳光普照的大晴天,整个夜间部却像是笼罩在- yin -云之中般,黑沉沉的无法感到一丝光亮,沢田纲吉仿佛感觉到夜间部的宿舍窗上有人站在窗前望着他们,待他想要细看之前,窗户边上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日间部上课期间,夜间部的通道上见不着一个人影,北沢颇为熟门熟路地引着沢田纲吉往学校的方向走去,其实他本人也就比沢田纲吉早到一天罢了··日间部上课是从来寻不见夜间部的身影的,从北沢进黑主学园后的短短两天就打破了两次这样的惯例。
与别的夜间部学生不同,这位看似病弱的北沢同学对阳光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热爱,比起遮- yin -庇日的长廊,他更喜欢步行在艳阳之下的花园之中··“北沢君。”
少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北沢回过头,是黑主优姬赶了上来,问道:“你怎么白天出现在学校里”·“我想带我的朋友逛逛学校。”
北沢对介绍沢田纲吉身份的这件事毫不厌倦,说道:“你放心,我已经和玖兰枢打过报告了·”·北沢身边站着棕发少年,和那些血族没有丝毫特征对得上的,再加上在艳阳天行走,白皙的脸上有着两坨不甚明显的红晕,黑主优姬判断完少年人类的身份,虽有些纳闷血族很少见有人类朋友却没有多说什么。
“是玖兰前辈·”黑主优姬小声地纠正道··“我和他可是同班同学哦~”也不知理事长是如何安排年级的,北沢笑着打趣道:“所以我比你大。”
“喂,优姬该去上课了·”黑主优姬的身后,身着黑主学园黑色制服的银发少年叫道,他手里还抓着课本··“啊,来了,零”黑主优姬这才反应回来。
“等等·”北沢饶有兴致地拉住了黑主优姬,“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零”·“锥生零·”银发少年走了过来,一脸的波澜不惊,说道:“有何贵干”·“有趣。”
北沢发出了一声感叹,问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和理事长申请转到日间部”·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想都别想。”
锥生零感觉到挂在腰间的血蔷薇之枪在蠢蠢欲动,压低了声音说道:“吸血鬼·”·“禁止吵架”黑主优姬和事佬地挡在两人之间,赶紧抓着锥生零的衣袖说道:“不是说上课要迟到了吗我们快走吧”·“既然申请过了,那北沢君你和你朋友就好好逛逛学校吧。”
黑主优姬拉着临走前不忘狠狠剐了北沢一眼的锥生零走了··“这个人好可怕·”明明是俊秀的外貌,却能露出这样凶狠的眼神,沢田纲吉说道。
“他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有着细微的抵触,北沢若有所思地说道:“他是个吸血鬼猎人·”·沢田纲吉:“可是他还是念书。”
北沢嗤笑道:“你不是还没升上高中部就已经是彭格列的未来首领了·”·沢田纲吉辩驳道:“我可没答应……”·绕了黑主学园校园走了一圈,不愧是专门为名流所开设的学校,校园面积不知道比并盛中学大上了几何,沢田纲吉足足和北沢走上了几个小时才逛完整个校园,站在校园边际的树林之中,沢田纲吉苦着脸正打算让北沢带他去吃饭,北沢却望向了身后的一个方向。
“跟了我一路,出来吧·”·沢田纲吉回过头去,没有任何声音,仅有微风拂过树林导致枝叶碰撞交错的窸窣声··“出来·”北沢重复强调了遍。
“不愧是纯血种血族·”男人轻佻的声音伴随着脚步踩在草地上的细微声音,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这是”沢田纲吉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北沢。
男人一身方便行动的行动服,这样的装扮沢田纲吉曾见过,一般多用于战斗当中,彭格列的成员惯穿黑西服,而别的黑手党大多数都有这样的作战服,更遑论那男人挂在腰间的子弹袋一整排都塞满了东西。
“北沢苍介·”男人沉声念着北沢的名字,“你因谋杀三名人类被吸血鬼猎人协会通缉·”·就连沢田纲吉都知道这些事是当初奈良苍介所为,北沢无奈地耸耸肩,“都说这么久了,我早就向特殊生物仲裁所说明了我的情况,你们协会真该及时更新一下你们的信息。”
“只要协会没有撤销你的通缉令一天,那么你就一直在猎杀名单上·”男人并不怵北沢的血族身份,说道:“知道害怕的话就赶紧原地抱头蹲下,我要把你带去协会。”
“错了,我不是怕你们的追杀,我是替你们协会感到悲哀·”男人还未反应北沢话中的意思时,北沢已经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男人下意识地想去掏枪,蓦然,北沢扣住了他摸在枪托上的手,男人使劲了全力也没能将枪顺利掏出,“为你们协会培养出的猎人,一个个死在我手上而感到悲哀。”
“你说什么”·北沢偏过头去唤道:“阿纲·”·“来了·”·简短的一声回应,男人的目光跃过北沢的身后,站着一个额间和双手上跳动着奇怪火焰的棕发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份的拖拉机·我真是超爱欺负一条的w· · ·第107章 ·在学校里不方便使用武力, 免得夜刈十牙找了个什么借口将北沢踢出学校, 好在有沢田纲吉在省了北沢不少事, 收缴了猎人的所有武器和弹药,北沢看着已经失去行动能力而倒在地上的那位吸血鬼猎人,“说吧。”
“说什么”男人冷哼了一声, “我是不会向你们这些吸血鬼屈服·”·“你可搞清楚情况·”北沢恶狠狠地踩在了男人的身上说道:“不是我这个吸血鬼打败了身为吸血鬼猎人的你, 而是那个小鬼打败了你。”
他指了指沢田纲吉,“你应该感到羞耻·”·“我才不是小鬼·”沢田纲吉抗议道··北沢无视了他的意见, 继续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看了通缉令, 就傻乎乎地跑来抓我了”·“一个因为杀人躲进黑主学园的血族有什么好查的。”
男人哪怕被北沢踩在脚下还不服输地说道:“黑主灰阎真的疯了才会放你进来·”·“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当枪使呢·”北沢俯身看他, 男人的脸上表情各色,尤为明显的大概就是不甘和不敢置信。
北沢伸出了手来, “把我的通缉令给我看看吧·”·“凭什么·”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叠好的通缉令,上面的内容很简单,附一张北沢的照片, 下面简略地写着:·北沢苍介 男- xing -年龄18岁·罪行:杀害三名人类·最后出没地点:黑主学园夜间部·通缉等级:三颗星·“我只值三颗星的通缉”北沢一边说着, 脚下忍不住使劲碾着,他问沢田纲吉道:“你觉得呢”·“应该是五颗星才对。”
沢田纲吉默默地说道,以北沢的实力和身份来说, 三颗星的确衬得他格外惨, 好像班上的风云人物毕业后却成了名普通的家里蹲一般的极大反差感··“这才对嘛。”
北沢满意地挪开了脚, “竟然连血族等级都没写的通缉令,你们也敢一个个上来送死,真是不知所谓·”·听着北沢口中说着你们和一个个, 男人明白并不是只有他一个猎人看到了这张通缉令,更不止他一个人找上门来。
“说起来,苍介你几岁了呢”沢田纲吉知道北沢的年龄绝对远远不止通缉令上面写的18岁那么简单,可是到底是几岁呢,“肯定不止18岁吧”·“要这么算的话,我只能出现在你的历史课本上了。”
之前的日子北沢大部分的时候都在沉睡之中渡过,所以北沢拒不承认他的真实年龄,“反正我还年轻着呢·”·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近代出现的血族大多数是新生血族年龄和现代社会的人类相差无几,初拥名额在各个亲王的手中有着严格的控制,就连北沢想要初拥一个人,也得和亲王那边知会一声,更别说告诉特殊生物仲裁所这件事了。
而那些被贪食的贵族血族咬过沦落成Level E的吸血鬼不过是血族的牺牲品··男人和沢田纲吉的战斗不过打了几个回合便败了下来,大概也是因为手里拿着克制着血族的武器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现在做吸血鬼猎人的标准真低·”北沢嗤笑道:“什么都能成为猎人,也不知道成为猎人能赚几个钱·”·“……”倒在地上的男人挣扎了几下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是谁给了你这张通缉令”就算是日本吸血鬼猎人协会也不可能不写明血族的等级,调查失误的后果可不仅仅是死几个人就能解决的··“说话。”
北沢威胁道:“不然你今天怕是没法离开这里了·”·“……是元老院·”男人自暴自弃道:“没错,就是那个吸血鬼元老院。”
“亏你还是吸血鬼猎人,和血族混在一起的滋味如何”北沢提起了男人的脑袋,一名成年男子宛如一张纸般轻飘飘地被北沢抓了起来,“你该庆幸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要去找他了。”
北沢抛了下了收缴来的武器,丢还给男人,没了武器的男人恐怕没法安全地离开这里··“走吧,阿纲·”北沢头也没回地抬脚就走,这样的手下败将都不值得北沢再看他一眼,哪料到那男人拼死了一般也要除掉北沢,抓起北沢丢在他身旁的左轮/手/枪,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足足六声枪响,子弹呼啸着朝北沢的身影飞去,不过一个恍然的瞬间,北沢只身一人站在了男人的面前,面色- yin -沉的好似能滴下水,“是你没长耳朵还是想死”·北沢的话仿佛用尽的牙膏再挤出最后的一丝般,手下的力道渐渐加重,又顾忌着沢田纲吉在场,最后恨恨地将男人丢至一旁,走之前凉飕飕地提示道:“对了,其实我是纯血种,回去记得找你的主人给你加点价格。”
男人不敢置信睁大了双眼,无力地张了张嘴,北沢已经携着沢田纲吉离开了··接下来的场面过于暴力,北沢唯恐误伤到沢田纲吉,将他安置好后才怒气冲冲地走进夜间部宿舍,狠狠推开玖兰枢的房间。
棕发男人正在坐在一盘国际象棋前,手中的棋子将要放下,见到北沢进来后,将棋子放置一旁,并不发言,似在等着北沢先开口··“玖兰枢·”北沢冷冷地叫到棕发男人的名字。
“有何指教·”玖兰枢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面前的国际象棋上,除了北沢闯进门看的那一眼以外,他似乎沉浸在了什么思绪之中··“今天的事,有没有你的手笔”北沢也该想到,一所学校中两个纯血种,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他的示好被玖兰枢拒绝了,显然玖兰枢并不是放他放在朋友的位置,更像是对待敌人。
纯血种家族玖兰家的遗孤,元老院里的Level B们争着想要当他的监护人,玖兰枢和元老院里头的血族有所联系也是应当··北沢一直游离在元老院的规则之外,元老院无从对他指手画脚,而他享受着元老院提供的一切,从不帮忙,想来元老院里头已经有人怨上了吧用了别的血族的身份进了元老院,除了纯血种这个身份以外并无别的信息透露,以致于他一受伤便有人发布消息来杀他。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玖兰枢总算抬眼望了北沢一眼,“你不是和你的人类朋友游览校园去了吗”·“游览完了。”
北沢摊手说道:“遇上了要杀我的吸血鬼猎人·”·“这很正常·”玖兰枢淡淡地说道:“我不管你是否真都有杀人,你的通缉令现在还挂在吸血鬼猎人协会的任务面板上。”
“是这张吗”从猎人身上搜出来的通缉令被北沢摆在了棋桌上,通缉令上北沢的照片还是在近代醒后到日本登记照片,北沢点了点自己的一寸照片,“搞到了几年前我登记的档案。”
“一张连我的等级都没有标明的通缉令,哄得一群猎人想来杀我·”北沢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在学校的范围内我不会和他们动手的,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你参与。”
“你放心·”玖兰枢在血族的面前一向不太表露自己多余的情绪,“我没有兴趣·”·“那真是太好了·”北沢由衷地说道:“不然我不知道之前提出的换血建议该不该进行下去。”
玖兰枢望着北沢,过长的棕发遮住了棕红色的眸子,北沢没能看清他眼中暗含着的意思,他似乎对北沢的提议有所意动,但并没有同意,北沢不想白白浪费自己的血液,对于现在的来说,每一滴血液都珍贵无比。
北沢俯下了身来,两人贴得极近,玖兰枢的整个视线被北沢的脖颈占据,北沢双手撑在玖兰枢坐的椅子两边扶手上,整个人和玖兰枢的- yin -影融为一体,无声的邀请往往比语言更具有力量。
房间内保持着寂静,几分钟后,玖兰枢才开口,他的声音有着无法掩饰的喑哑,“你知道我们之间互换血液意味着什么吗”·“我不知道。”
北沢满不在乎地说道:“但是我不在意·”·“昨天,你流血了·”玖兰枢说道,宿舍之间的声音可以用结界隔绝,血液的传播并不能阻挡,“夜间部的大家都想知道,是谁让你心甘情愿地给予他血液。”
“你也想知道吗”北沢问他,银灰的眼里幽红一片,与玖兰枢靠得越近,他凌冽的气息呼入鼻间,似雪地里的松柏,皑皑白雪带着重担覆上,他仍坚韧不屈。
“你要是想知道话我可以告诉你·”北沢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了玖兰枢纯白的制服,弯弯绕绕勾出了制服上的红色领带,最后停留在领带的尾端,骤然拉紧,迫使玖兰枢直起身来与北沢贴得更近了,只消玖兰枢微启唇便能触上北沢的。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你和一条换血了·”玖兰枢笃定地说道,意识到这个的他猛然站起了身,将北沢推开,为了不在北沢面前暴露自己已经变得幽深的红眸,他背过身去。
被推开的北沢顺势坐到了玖兰枢之前坐着的位置上,调笑道:“你这是在吃醋吗”·“真可爱·”北沢又慢悠悠地接道。
玖兰枢的目光意味不明,他已经不清楚有多少年了,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不过北沢和他站在平等阶级之上,才有这样嚣张的资格··“我始终想不明白。”
北沢的手肘撑着椅子扶手,托着下巴说道:“为什么你会拒绝和我换血这件事·”·他继续说道:“没有血族会拒绝换血,特别是纯血种之间。
如果你是介意我和一条换血,那么昨天我优先向你提出邀请时,你选择了拒绝我·如果原因不是出在我的身上,说明你想换血但不得不拒绝我·你躲在黑主学园夜间部……”·“闭嘴。”
玖兰枢的声音明显压抑着什么··“在这里没事·”北沢侧着头望着玖兰枢,棕发男人已经步行至窗前,窗外正是夜间部的大门,从那个角度看下去夜间部的门前和通道一览无余。
“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人监听·”北沢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向玖兰枢展示着,他的夜间部制服衣角蹭上了点什么污渍,北沢没去在意这点细节,在玖兰枢的眼中却被无比放大。
那是人类的血液··玖兰枢明白是北沢说他带着有人游览校园时遇上了猎人的袭击,恐怕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你被元老院的人监视着·”自从受伤之后,北沢就不大爱动脑子了,身体的各项机能开始强制他休息,每天他都变得昏昏欲睡,光是打起精神这点都废了他不少心思。
他自认为在这个力量横行的世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 yin -谋都无比可笑,哪能想到身为纯血种的玖兰枢竟然陷入了如此境地··“所以昨天你才拒绝我,两个纯血种的换血恐怕违反了什么元老院的规定。”
北沢猜测道:“而夜间部肯定有元老院安插进来的人,一条拓麻的爷爷是元老院的一翁,所以说一条拓麻才是监视你的人吗”·“你想太多了。”
玖兰枢静静地站在窗边,说道:“一条不是·”·眼看着被玖兰枢推翻了自己的某种猜想,北沢也不辩解什么,说道:“那你介意吗”·“介意什么”玖兰枢问道。
“介意我和一条换了血的事情·”北沢手指把玩着国际象棋上象征着骑士的棋子··“不·”玖兰枢简洁地说道:“你和谁换血是你的自由。”
“那我和你呢”北沢扭过头去看玖兰枢,他的目光灼灼,显然不得到答案他不会死心··兜兜转转问题又回来了,玖兰枢缓缓地问道:“那天你说过的话……”·“当然有效。”
北沢迫不及待地说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的·”·“不管是元老院、吸血鬼猎人协会还是别的什么敌人,我都愿意帮助你·”北沢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潇洒说道:“铲平他们。”
“你只是想铲平他们,顺带说帮助我·”玖兰枢直接点明了北沢的真实目的··“暴露了吗”北沢毫不窘迫地说道:“如果你有别的敌人我也愿意帮你,毕竟换了血我们可以说是一体的。”
玖兰枢别过眼说道:“你和一条也是这么说的吗”·“他啊”北沢毫不在意地说道:“没有哦,毕竟一条很乖,和你不一样。
我和他只是交易的关系·”·“我和你也是·”玖兰枢强调道··“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北沢兴致勃勃地说道,想看看玖兰枢会提出怎样的要求来,“说说你的条件。”
玖兰枢说道:“我不信任你·”·北沢早知道玖兰枢这个家伙打得是做无本买卖的想法,不过他也不计较,“我可以展现我的诚意·”·平常是人类平滑圆润的手指倏然变得尖锐起来,北沢毫不顾忌地挖开了自己的脖颈,鲜红的液体顺着脖颈的线条徐徐流下。
有得必有失,北沢深切地明白这点,少量的血液流失他不会过于心疼,比起看到现在自己失去,更应该把目光放在将会得到的··似乎总算是被北沢的诚意打动,玖兰枢回了身,过长的睫毛在阳光的铺洒下在脸上落下了一片- yin -影,“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利用你”·“还不快点”北沢不耐烦地催促道:“血都流下来了你还在还有闲情和我聊天”·棕发男人的步伐在北沢的椅子前停下,男人微微俯下身来,露出了隐藏的獠牙,反倒是北沢急不可待地挺直了后背,毫无保留地将脖颈袒露在玖兰枢的面前。
玖兰枢做起任何事情来总会给人一种不急不缓的感觉来,猩红的舌尖一卷,将已经流出来的血液卷入喉间,- shi -润的触感停留在北沢颈间,直至舌尖已经舔舐不到任何鲜血了,玖兰枢这才张开了嘴,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棕发男人的体重压下来,北沢似无力支撑般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一手抓着玖兰枢的脊背宛如安抚猫咪似,从上到下的轻微抚弄,另一只手插/入玖兰枢棕色的发丝中将他的脑袋狠狠地往下按。
更为鲜明的刺痛感从脖颈处传来,北沢仿佛没感受到这可以逼疯人类的痛楚,意得志满地笑了起来··棕发男人迫切的吞咽声在耳畔萦绕,北沢轻声说道:“你这是饿坏了吧”·玖兰枢并不回应他,转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像是和北沢有什么血海深仇般,而慢慢流失自己生命的那人好似不是北沢,他还有闲情逸致在那里慢慢梳理玖兰枢凌乱的发丝,将它们一根一根地抚平压好。
如北沢所说的一般,男人真的是饿狠了,多年以来苦苦压抑着自己,在今天这些遏抑的情绪全然在北沢这里爆发了出来··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不同于普通的换血流程,更像是单方面满足玖兰枢欲/望的饱餐盛宴,哪怕超出了北沢可以给予的量,他也并不出声叫停。
玖兰枢并不了解北沢此时的致命情况,为了满足自己的胃口,毫无节制地继续下去··直到眼前的视野渐渐模糊,就连抬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艰难,北沢这才抓过男人的脑袋,强制他的嘴离开自己的脖颈,“该结束了。”
北沢丝毫不在意自己宛如老虎摸须的危险行为,进食完毕的玖兰枢闪烁着毫无理智的幽深红眸,目光一直停留在北沢久久还未愈合的伤口,北沢半阖着眸,有气无力地说道:“记得……把我送回屋里。”
玖兰枢这才意识到北沢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眸色褪回了正常的棕红色,一向镇静的表情有了丝慌乱之色,吸取了北沢过多血液的事情他明白,只是感觉过于美好,他没能克制地松开。
玖兰枢的情绪只是稍有外露,房间内的玻璃便爬满了裂纹,发出碎裂前的垂死/呻/吟,直至哗啦一声,整个房间的玻璃制品都成为了碎片··北沢的头顶上正是一盏华贵无比的水晶吊灯,碎成晶体的水晶直直朝北沢坠去。
一瞬间,玖兰枢收回了自己尚未能控制好的力量,唯恐二次伤害到北沢,选择了用身体替北沢阻挡住伤害··“……北沢·”·男人的冷冽覆了上来,在北沢的耳中玖兰枢的声音渐渐飘远,沉重的眼皮和混沌的意志将他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如果等他醒来后发现他沉睡的时间是按年计算的,那么他绝对要找玖兰枢算这笔账·“发生了什么事”不安分的力量在整个夜间部宿舍横冲直撞,夜间部的其他人纷纷好奇道。
“这是枢大人的力量吧他这是生气了吗”·“闻到了北沢大人的血,他去找枢大人换血了吧”·“可是没有闻到枢大人的血味,是换血仪式失败了吗”·“该不会是枢大人和北沢大人打起来了吧北沢大人看上去好像和枢大人很不对盘的样子。”
“住口,两位纯血种大人是你们可以在这里妄议的吗”眼看着话题越来越偏向对北沢不利的方向奔去,一条拓麻制止道··夜间部的血族们一致站在玖兰枢的宿舍房门外,身为夜间部副宿舍长的一条拓麻面色沉重,蓝堂英在一旁劝解道:“拓麻你别多想了,纯血种之间换血本来就是力量的交换,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可是只闻到了北沢大人血的味道·”一条拓麻倍感忧心地碎碎念着,“他们换血仪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北沢大人是不是又惹怒枢大人了,早知道之前北沢大人怒气汹汹地去找枢大人的时候我就该拦住他。”
“放心吧·”蓝堂英倒是大大咧咧地说道:“昨天你和北沢大人换血了是吧”·话题的矛盾一下指到一条拓麻的身上,他大惊失色,两根食指不安地一下一下对戳着,他小声说道:“有这么明显吗”·“其他人不知道是谁。”
蓝堂英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血族,发现他们还沉浸在玖兰枢力量的恐慌中,悄声说道:“可是我猜出来,因为北沢大人看上去似乎对你很好的样子·”·“是吗”一条拓麻干笑道,此时一直紧紧闭合着玖兰枢的房门被一阵凌冽的气流打开了,玖兰枢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他们仔细望去,玖兰枢的怀中似乎抱着一个人,·从玖兰枢手臂处铺洒着铂金色的发丝,怀中人的身份一下昭然若揭了。
“你们快去拿血包·”玖兰枢横抱着北沢快步走着,下了命令··作者有话要说:夜斗:你猜我吃醋没·我玖兰枢就是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喝你北沢苍介一滴血· · ·第108章 ·玖兰枢没把血给他, 北沢甫一睁开眼, 比起袭来的头痛欲裂, 他最先意识到的是这个。
“你醒了”短暂不过一整天的时间,玖兰枢也不知是处于愧疚还是什么心态,一整天都待在北沢的房间内, 陪伴在他的身旁··北沢掀开被子, 冷声质问道:“你的血呢”·玖兰枢修长的手指轻压北沢的薄唇,更亲密的行为都做了, 也不会去避讳这些了, 悄声说道:“还不是时候。”
北沢一把扯开了玖兰枢的手, 好声没好气地说道:“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死吗”·“我不是这个意思……”玖兰枢无奈地想要解释什么。
叩叩叩——·“枢大人还有北沢大人, 有一位客人来访·”门外传来一条拓麻的声音,“是我的爷爷,一翁·”·“谁啊”北沢去床头柜上摸索他的手机查看日期, 发现时间才过去一天顿时松了一口气, 给夜斗发去一条报平安的邮件,简单地说明了情况,离开黑主学园的日子又被无限期推迟了。
“元老院的高层, 一翁, 是一条拓麻的爷爷·”玖兰枢复述了遍, 说道:“你这次突然昏迷过去,夜间部的血包数量不够,我特意联系一翁从元老院调来的。
想来是听到你出事了所以来探望你·”·“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晕过去的·”发完邮件的北沢把手机一丢, 又躺回了床上,拉高了被子,“不见。”
“你别任- xing -了·”玖兰枢也拿这样耍赖的北沢没辙,只得干巴巴地劝解道:“你不是说元老院和猎人协会有所联系吗”·“有什么好查,恐怕整个元老院的血族都巴不得我死掉。”
北沢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又补充了一句,“也包括你·”·“如果我想你死的话,就不会费劲把你救回来了·”玖兰枢坐在北沢床沿,好声好气地说道:“我没想到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时机未到,我建议你暂时先保持这个状态。”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听到玖兰枢这么说,北沢勉强愿意正常沟通了,变换了一个可以看得到玖兰枢的姿势说道:“只要你把你的血给我,其他人你根本不足为惧。”
“是,可是我不想给那些已经露出尾巴狐狸躲回窝里的机会·”玖兰枢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北沢一愣,嗤笑道:“你这个人真是心狠手辣。”
“彼此彼此·”玖兰枢毫无感情地商业互夸道··玖兰枢的意思就是要将一切参与人员赶尽杀绝,看来元老院一直在玖兰枢忍耐的底线上来回践踏不少次了,既然这是玖兰枢想要的结果,北沢也不介意示弱几天给外人看看,于是扬声道:“让他进来吧。”
“打扰了,北沢大人·”男人推开了门,朝玖兰枢和北沢行了一个礼,“枢大人·”·北沢会见这种角色根本懒得从床上起身,好在玖兰枢帮他把话圆了,“北沢才醒来,一翁。”
“那可真是在下的失礼·”被唤作一翁的人是个满脸胡子的金发高大男人,话虽如此,他的语气却透露出一股北沢听不爽的傲慢,“还望两位大人见谅。”
“免了·”北沢在床上凉凉地说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一翁算是明白了北沢的不好相与,心中的黑暗悄无声息地滋生,说道:“这次前来是为了元老院一事……”·北沢和玖兰枢具未插话,等着一翁继续说下去。
“我发现元老会里面有人伙同吸血鬼猎人协会那边的人,恶意发布关于北沢大人的通缉令·”一翁从怀中拿出了那张和北沢见过一模一样的通缉令,递交给了玖兰枢。
玖兰枢也早已看过这张通缉令了,却表现出第一次见到,略显诧异地说道:“这是要猎人追杀纯血种”·“枢大人明鉴·”一翁身高马大,不愧是元老院的高层,在玖兰枢面前也丝毫不落下风,“我已经带人彻底查明了此事,是……东知清所为。”
恰到好处的刻意停顿,顺利勾起了北沢的好奇心,问道:“那是谁”·“北沢大人你不常去元老院自然不了解·”一翁的话中隐隐带着对北沢的责怪。
“东知清和一翁同为元老院的高层·”玖兰枢出声替北沢解惑道:“他比一翁还早进入元老院·”·“严格来说他是我的前辈。”
一翁说道:“可是残害纯血种的罪行我无法坐视不管,特此来向北沢大人通报这件事·”·“你这家伙·”北沢这回总算感兴趣地起身了,问道:“你想要什么”·一翁沉声说道:“我想要永远留在北沢大人的身边。”
如此意思明显的投名状,北沢不可能当作视而不见,可是一翁这个家伙想要凭借一个名字就想要站在他的身边,未免也想得太简单了吧·“这件事我会查明的。”
身体的病弱并未让他的气势有任何失色,北沢神色傲慢地说道:“至于你,想要站在我的身边可没有这么简单·”·毫不留情地拒绝··“是我逾矩了。”
纯血种的威压从北沢身上释放出来,一翁当机立断单膝下跪请罪道··“没事的话,就给我出去·”北沢直接下了逐客令··一翁离开后,玖兰枢出声问道:“这样好吗”·“什么好不好”北沢不解道。
玖兰枢说道:“拒绝一翁成为你家族的一员,他可是元老院的高层·”·“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北沢根本没把对方当做一回事,说道:“这种人待在我的家族里只会污了我的眼,还有难道你不也是看他不顺眼吗”·“一翁是我的长辈。”
玖兰枢说道,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回答的滴水不漏··“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玖兰枢伸手轻摸了两下北沢的脑袋,“我去查查那个东知清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不用你去查,我也会查·”北沢说道:“你真当我手底下没人”·“我知道了·”玖兰枢应声道,他也不强求,“不过你这个身体情况我还是建议你继续休息,需要我将夜间部的其他人叫来给你供血吗”·“这个主意真是再好不过了。”
北沢说道:“不过我建议他们把血放在血包里,毕竟我可没有兴趣挨个挨个咬过去·”·“好的·”对于此事玖兰枢对北沢很是纵容,出了房间便吩咐蓝堂英去做,当然不是强制,而是采取自愿的形式。
夜间部的血族们供血到是解决了北沢被玖兰枢咬得失血过多的病弱窘境,待吸食完所有人的血包后,北沢总算可以下地行走了,,他本该长伴在北沢的身边的一条拓麻没了踪影随便就抓到了蓝堂英问道:“一条去哪了”·“拓麻的话。”
蓝堂英看着失血过多目前还一脸惨白的北沢说道:“他和一翁去谈事情了·”·“是吗”北沢突然问道:“一条拓麻和一翁的关系好吗”·“这个……”这个问题为难到蓝堂英了,他皱着眉有些犹豫地说道:“拓麻对一翁很是敬重。”
“那就是不怎么好咯·”北沢释然道:“这样正好,不然我刚拒绝了一翁,在面前一条难免有点愧疚·”·随着北沢的身影渐行渐远,蓝堂英这才反应过来,“北沢大人,什么拒绝拒绝一翁”·***·在夜间部一条拓麻的房间内,一翁坐在沙发上开始向他的孙子一条拓麻进行例行询问。
“最近夜间部有什么动静吗”一翁刚被北沢拒绝了加入他家族的提议,丝毫不见恼怒的表情,反而更像是早就料到了··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新来了位纯血种大人,其他的并无任何变化。”
一条拓麻恭敬地站在一翁的身侧,汇报着情况··“那位北沢大人真如传说中的那般不容小觑·”一翁想起北沢毫不客气的话语,冷笑了一声,“不过也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听到北沢的名字,一条拓麻问道:“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北沢大人……”·“东知清那个家伙不知好歹竟然和吸血鬼猎人协会偷偷联合起来想要暗害北沢大人。”
一翁简单地说明了些情况,“已经有不少吸血鬼猎人找上门去了吧”·作为一翁的孙子,一条拓麻自然熟悉整个元老院的结构构成,“东知大人这不是在谋害纯血种吗”·“那又怎样只能看北沢大人是否能够熬过这一劫了,不过北沢大人的身体看上去并不好呢。”
一翁意味不明地说道:“之前我见到他的时候明明还不是这样子的,看来是受了什么重伤无法痊愈吧”·“拓麻,你不要掺和到东知清和北沢之间的战争。”
一翁特意提点道:“北沢大人的家族并不庞大,不然也不会躲到这个小小的黑主学园来养伤,你只需要好好照顾和监视枢大人就行了·”·“明明知道东知大人在谋害纯血种,爷爷你为什么不去缉拿他呢”一条拓麻知道东知清一直在任何事上都要强压一翁一头,一翁早就想要拉东知清下马了。
“这你就管不着了·”一翁冷声说道:“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行了·”·***·玖兰枢临走前交代北沢让他好好休息,可是北沢哪里像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既然玖兰枢让他抱着病体示弱,那他就要示弱给所有人看,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北沢苍介受了重伤,谁都可以打得过,软弱可欺··离开满是血族待着的夜间部宿舍才能给那些暗中窥视的人一个有机可乘的机会。
就如同上次和沢田纲吉一起游览整个校园的行为一样,北沢自恃实力不差,至少来几个猎人他能打几个,只不要遇上夜刈十牙那样现任的No.1猎人就好了,毕竟人类的身体总归是有极限的。
如果是非人类,那就难说了··这种明目张胆的刻意引诱行为,恐怕只有没长脑子的人才会觉得是一个好机会,前天他才受到了袭击,还放了个活口回去,总不能猎人协会里头的消息都不互通吧·周末的校园,人类的气息所剩无几,北沢一遍往学校边缘的森林走去,一遍感受着那远远坠着他的几道人类气息是否有跟丢。
当然,他也没忘抽空给玖兰枢发消息,让他记得过来领人,不是他就是那几个想要偷袭他的猎人,或者两者皆是··明明吸食了那么多夜间部血族的血液,北沢非但没感到的身体开始恢复,甚至觉得自己身体仿佛人类得病般,头晕目眩的疼痛似要将他吞噬,他记得在他成为人类奈良苍介时曾患过感冒,那时候的他也和现在一样的难受,每天都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可是血族不会感冒,北沢默默想着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行进的步伐愈发愈慢,直至北沢确定周围除了他和这几个猎人以外别无他人,他才彻底地停下了脚步,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张嘴的动作扯到了喉咙,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北沢站在原地不动的行为,那些个猎人显然察觉到北沢发现了他们,遂也不再隐藏,坦然地从隐蔽处走出··“北沢苍介·”有人念着他的全名,说出了和之前猎人说的如出一辙的罪行。
又是一样的对话,北沢都懒得理会他们了,难道说吸血鬼猎人抓人前这是必须要走的一个流程吗·北沢沉默的表现似乎激怒了男人,在男人的眼中这是北沢狂妄到不屑一顾的表现,吸血鬼猎人与血族之间本就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仅仅一个微小的环节就会将事情发展到不可回旋的地步。
“我最烦你们这些猎人,要打就打,别在这里啰啰嗦嗦——”北沢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说道:“浪费我的时间·”·“你这家伙说什么”其中一个男人怒道:“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们四个人吗”·“打不打得过不是靠嘴说的。”
北沢一派淡然的模样,令在场的四名猎人不禁心生警惕,在等着他使出什么- yin -谋诡计,早在被北沢顺利放走的那个猎人口中,他们得到了最为准确的情报,眼前这个看着病弱无比的男人竟然是个Level A级别纯血种血族,本该是在元老院赦免名单上的血族却上了吸血鬼猎人的猎杀名单,真是令人讽刺不已。
谁料,北沢一动不动的架势看似胸有成竹,然而是在拖延时间等着玖兰枢过来捡人·不同于刻在血脉中天然畏惧的血族,吸血鬼猎人对血族的恐惧是从实战中被一点点磨灭,每个人成为吸血鬼猎人的理由大不相同,不过对血族有着强烈恨意的猎人绝对占据极大多数。
“如果你们没事的话,那么我要走了·”四名猎人和北沢一动不动地对峙着,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北沢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抬脚作势要走··“不能在这里放过他”情急之下,一个猎人喊道,在这个遍布血族的校园里,想要抓住北沢单独的时刻是多么的难得机会。
砰——·猎人的喊声完全被另外一个女猎人发出的枪响盖过,女猎人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竟然和男猎人喊出的时机重叠··左轮/手/枪发出的木质子弹没入了北沢脚边的地面上,北沢挑高了眉,问道:“你们这是”·“不许动。”
女猎人高举着手/枪,沉着冷静地说道··“很遗憾·”北沢轻声笑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你没有这个权利命令我·”·男人的声音犹如鬼魅般,仿佛左右声道来回切换般,从极远的距离直接逼近,女猎人原本就万分警惕着,倏然一张凑近放大的俊脸,惊得女猎手举着左轮/手/枪的手猛地抬高扣动了扳机,手腕处传来一阵噬骨的痛感,枪声过后,克制血族的木质子弹并没有击穿眼前的血族让他成为一团砂砾,男人极为迅速抓住女猎人手腕的动作致使枪口偏离了方向。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那一枪打空了··不等女猎人反应过来,北沢冰冷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女猎人举/枪/的那只手,北沢白皙纤细的手指和女猎人多年磨砺的粗糙手指行程了鲜明的对比,女猎人被那抹白晃花了双眼,一愣神的时间,扣动扳机的食指惨遭北沢的大力碾压,人类的力量本就无法和血族相提并论。
女猎人和北沢之间仿佛蝼蚁对抗大象,毫无还手之力,对着偏离目标的森林,北沢一口气将左轮/手/枪剩下的子弹一口气打空了不说,并将左/轮/手/枪狠狠地掷了出去··普通的左轮手/枪与猎人专用武器血蔷薇之枪不同,血蔷薇之枪以自身的血液为弹根本不需要换弹,左轮手/枪则更接近霰/弹/枪需要一个一个子弹码进弹槽,才能完成换弹,更别提女猎人还需要去寻找已经掉落在这座森林中不知道某处的枪。
这个时间,已经足够北沢- cao -作一番了··两个腰间皆是挂着一把冷兵器的男猎人成为了北沢的首要目标,猎人的冷兵器并不是以普通的钢材质材料制成,其中掺杂了克制血族的秘银材料,与梣树木制成刻有十字架的子弹,这两者皆是是吸血鬼猎人的标配。
其中的一名男猎人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剑,双手并握着剑柄,对着来势汹汹的北沢挥下了一剑,北沢的脚步微顿,避开了贴着他面而过的长剑,男猎人紧接着想要挥下第二剑,可是北沢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利刃穿过人体,男猎人不敢置信地低下了头,北沢的手中正握着被猩红色包裹一团,男猎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掌心红色的一团··随之而逝的是男猎人倒下的身躯。
武/士/刀的寒光从后头袭来,挥砍而来的大刀带起一阵气流,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北沢回身闪开了男猎人的攻击,武/士/刀的长度有限,从男猎人奔来劈下着一刀的时候,他与北沢的距离已经近如咫尺,北沢伸出化为利爪的手——·噗嗤——·两声同时响起,尖锐的箭头刺入北沢的心窝处,还在修复的心脏再次遭受重创,箭头上突然张开了六束支脚像是爪样地牢牢固定在北沢的心口上,箭尾衔着一根钢索延伸到另一个手持十/字/弩的男猎人身上。
·男猎人的进攻并不能阻止北沢无情夺走拿武/士/刀男猎人的生命,男猎人来不及悲伤,手上摸到十/字/弩的开关上,十/字/弩上的机关发动,鲜红晕染了北沢白色的夜间部制服,心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正要伸手截断钢索,钢索猝然绷紧,北沢毫无防备地往被拖走。
箭头同样也是秘银制造,对血族有着克制的能力,更加上伤在北沢目前最为脆弱的心脏处,毫无防备的北沢被拖出了几米远的距离,十/字/弩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男猎人猛地按了好几回开关都毫无反应,烦躁地放弃了十/字/弩决定用手拖拽着绳子,嘴巴里吐出了一句话来,“所谓纯血种也不过如此。”
去森林中寻枪的女猎人带着她的手/枪回来了,看着地上躺倒的两具尸/体,目眦欲裂地扣动了扳机,四下闷声尽数打入了北沢的四肢,木质子弹并未穿透北沢的身体,嵌留在身体内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浑身上下的力量涌动却无法发泄出来,血气在喉间上涌,果然没猜错,在知道他是纯血种情况下还有猎人主动来捕捉他绝不会是什么善茬,现在就看是猎人的帮手到的快,还是玖兰枢来的快了。
不然这回他绝对要几十年后才能醒来了··皮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闻声望去看到来者是谁的北沢险些呕出一口血来··男猎人看到来人,大喜,“来的正好,锥生家的猎人,用你的武器制裁这个该死的吸血鬼。”
银白色发的锥生零站在不远处,看着北沢的身边还躺着两具被挖空心脏的尸/体,面色顿时冷了下来,掏出了怀中的吸血鬼猎人最强武器之一——血蔷薇之枪,瞄准了被牵制在原地的北沢。
“死吧,吸血鬼·”·作者有话要说:*东知清,原创人物,血族,元老院一翁的上司··好多屏蔽词,贼刺激·完结倒计时·幸运鹅那篇已经发啦,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 ·第109章 ·银发少年冷彻的话语还残存在耳边, 血蔷薇之枪- she -中的目标后绽放出紫色的十字架光环……·这不是北沢第一次被血蔷薇之枪打中, 只是这回他并没有当初醒来后那般剧烈的疼痛感, 看来锥生零还不够强大,导致他血液化为的子弹效果不如昆蒂娜的好。
北沢松了一口气··身体承受的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克制血族的武器纷纷发挥了效用, 身体愈发沉重, 本稳稳站在地面上却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扭曲起来··不能在这里晕过去,至少不能在这三个吸血鬼猎人面前晕过去, 北沢告诫自己。
脚步微动, 钳制在心口处的六爪箭就发出了疼痛的警告, 更深地刺入了北沢的心口,北沢死死抿着唇才没发出一声痛呼, 鲜血将他脚下的土地染红,这么浓烈的味道,不可能没有血族发现才对。
北沢思索不过刚一会儿, 下一刻男人巨大分贝的叫声伴随着呼啸而过风声, “放开他”·锵——·十/字/弩/箭尾上的钢索被太刀一斩即断,松开了钳制的北沢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似要到下,女猎人来不及看清来者是谁, 枪口对准着胡乱踏着步子的北沢- she -出了两枪。
子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北沢袭来, 脑中明明已经想出了多种躲避的方法, 迟钝的身体却迟迟不肯做出行动,直到他的视野被人笼罩··子弹撞击在太刀的刀面上被阻断前行,夜斗右手持着太刀硬生生拦下了子弹, 感受到北沢靠过来冰冷的身躯,与此同时还有冰冷粘稠的液体,夜斗捞了一把北沢无力支持的身体,手上不可避免地摸到了从北沢体内大量涌出的血液。
“苍介”夜斗焦急地叫道··“还没死呢·”北沢勉强扯出了一个微弱的笑意,“带我离开这里·”·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想走”锥生零举着血蔷薇之枪,瞄准了北沢,然而夜斗将北沢死死地罩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一眼就看出了夜斗非血族的锥生零烦躁地说道:“走开,你知道你保护的人是谁吗”·“要你说吗”夜斗回道:“趁我出手前,你们赶紧滚。”
属于北沢的意识还未真正消退,勉强打起精神在夜斗的耳畔悄声说道:“他那把枪不能伤害人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夜斗嘲笑道:“吸血鬼猎人要杀害人类了吗”·“闭嘴,你这个保护吸血鬼的人类根本不配”男猎人架起十/字/弩还想再给北沢一箭,夜斗很有预兆地转过身来,挥舞着雪器拦下了攻击。
“我带你走·”夜斗一把横抱起北沢,几个飞跃便消失在三人的面前··两个猎人手忙脚乱地还在装填弹药,锥生零已经收回了血蔷薇之枪离开此处,准备向理事长黑主灰阎汇报情况。
确认已经到达了安全的范围,夜斗才松开了北沢,让雪音恢复了原样··北沢气息不稳地说道:“去找玖兰枢·”·夜斗应了一声,吩咐道:“雪音你在这里看着北沢,我去找人。”
夜斗不过才走出了两步路,森林的前方便有一群人疾驰而来,为首的人淡淡地说道:“不用去找了,我就在这里·”·男人的表情看似无比冷静,只有略微急促的步伐暴露了他的内心所想,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北沢,使得他明明还有一步就能触碰到北沢的,迟迟不敢走出下一步。
“喂,你能救苍介吧”夜斗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玖兰枢这才收了心思,将北沢横抱了起来,说道:“先回夜间部宿舍。”
“是,枢大人·”玖兰枢带来的众多血族应道··雪音咋舌道:“这个人好大的派头·”·“这有什么的·”夜斗双臂交叠在脑后,跟上了他们的步伐,咕哝道:“那是你没见过北沢的……”·对于听力优异的血族来说,哪怕夜斗说话的声音再小声,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捕捉到,玖兰枢并未回头,霎时间跟随在玖兰枢身后的那些个血族都停下了脚步,面色不善地向夜斗丢眼刀。
如果眼刀具有真实伤害,恐怕夜斗现在已经被刺了个千疮百孔了,不过夜斗仍然厚脸皮地跟在玖兰枢的后头,似乎是为了缓解紧绷的氛围,他不断地问道:“苍介什么时候才能好”·“你和苍介都是纯血种吗”·“你强还是苍介强”·……·仿佛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幼稚园小孩,夜斗的废话不断让跟在玖兰枢身后的蓝堂英额间迸出了一个井字,他垂在腿边的右手捏紧了拳头,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玖兰枢率先开口道。
“闭嘴·”·“喔……”夜斗怏怏地闭上了嘴,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他又再度开口道:“我们时候才能到那个什么夜间部宿舍”·所幸在他们无比迅速的归途上,夜间部宿舍已在眼前,玖兰枢横抱着北沢上了二楼,夜斗和雪音两人也紧随其后,玖兰枢见状也没多加阻拦,他对夜斗和雪音两人的身份远远比锥生零他们看得透彻,自然明白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身份,剩下的血族都留在了一楼大厅待命。
玖兰枢将北沢轻放在沙发上,男人棕红色的眸微微下垂望着沙发上不知何时已经晕过去的北沢·他的状态很不好,血族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根本无法挽回他失血过多的情况,北沢的身体情况远比他想象得不容乐观,现在想来也难怪北沢上次该那般愤怒。
好在一切都可以弥补··男人咬开了自己的手腕,猩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北沢失去血色的唇上,手腕上不停愈合,男人便不断地挖开自己的手腕··身为血族不代表自己感受不到疼痛,玖兰枢如此心狠的手段让夜斗咂舌。
滴答滴答——·腥甜的液体落入干涸的喉中,北沢不禁想要渴求更多,鲜血对血族而言就如同杨枝甘露,而纯血种的血更是血族中人人趋之若鹜的存在,血液中蕴含的力量是普通血族所想象不到的。
身体优先选择再次被击穿的心脏开始进行修复,比起北沢先前那无比缓慢的进度,这回浑身充盈着玖兰枢血液中的力量,暖洋洋的仿佛洗了个热水澡,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北沢蓦然睁开了眼睛,银灰的眸里隐隐亮起一抹幽红又很快消失不见。
从濒临沉睡再到重新苏醒,北沢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和夜斗说话,而是问玖兰枢,“那群猎人,你追踪了吗”·本以为北沢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夜斗气闷不已,又没胆子甩脸子不理北沢,委委屈屈地靠了过去,说道:“苍介……”·“等一下。”
男人并不拒绝夜斗的靠近,而是将他揽了过来,搂在怀中,这个看似让夜斗闭嘴的举动却让他想入非非··成功让夜斗安静下来的北沢立刻扭头问玖兰枢,眼中暗含着警告,“你不会和我说你没派人去跟踪吧”·“已经去了。”
玖兰枢颔首道,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被北沢搂在怀里的夜斗,“现在还没有汇报·”·见到玖兰枢在看他,夜斗更加嘚瑟地往北沢怀里缩,一副当世妖妃的模样,对着北沢嘘寒问暖,“苍介你还痛不痛”·北沢睨了一眼略带反常的夜斗,也没说什么,继续和玖兰枢说道:“那两个猎人,不要给我放过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要和人类和平共处的协议了”玖兰枢冷声提醒道:“你已经杀了两个人了·”·“那有什么。”
北沢毫不在意地说道:“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的·”·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锥生零你打算怎么处理”玖兰枢问道,一想到北沢这睚眦必报的个- xing -,在他心口上打了一枪的锥生零显然也不能幸免。
“他啊……”提起那个与众不同的吸血鬼猎人,北沢有所犹豫,“暂时不处理吧,他对你应该有点用处·”·北沢不应该知晓玖兰枢计划的任何一环才对,然而北沢的这种说法却让玖兰枢有种自己的一切被对方全部看穿的错觉。
“有情况的话就通知我·”北沢起身,夜斗也识相地从他的怀中退出,“我先回我的房间了·”·玖兰枢看着三人结伴而行渐行渐远,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得到过,他却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合上北沢宿舍的房门,夜斗无理取闹道:“你干嘛要和那人废话那么多,你早点把昆蒂娜的血喝下去不就好了吗”·说起这事,北沢就心里一阵不舒服,别扭地撇过头去,说道:“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雪音一眼便看出是北沢身为小孩的自尊心犯了,好似拒绝了自己母亲昆蒂娜的血就能证明什么似的,不过他也没敢开口拆北沢的台··夜斗拉着北沢在华贵无比的皮沙发上坐下,他郑重地对北沢说道:“那个玖兰枢在利用你。”
相处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之间,夜斗就轻易地看穿了事实的本质,北沢岂会不知呢·“我知道·”北沢说道:“我们两个人勉强算是相互利用吧。”
夜斗说道:“只要一想到你要和那个家伙合作就很不爽·”·“错误·”冰冷的手掌抚上夜斗的脸颊,紫发男人错愕地望去,北沢极为认真地说道:“我和玖兰枢没有任何关系,等我把元老院的事情处理清楚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北沢的声音带着哄诱小孩子的调调,夜斗一时怔然,早在他刚认识北沢的时候,明明对方更加表现的像是个小孩子,如今他才是被北沢当作小孩对待的那个人。
“我……”喉头滚动,喉间干涩无比,一时间夜斗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臊得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将脑袋埋了进去··“你说好不好嘛”北沢含着笑意的声音就在上方,夜斗却不敢抬头再看对方一眼。
雪音觉得自己好似个多余的电灯泡般,到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当个安静的摆设··“北沢大人·”房门被敲响,一条拓麻的声音在外想起,“枢大人说那边有动静了。”
“我也要去”夜斗立马丢掉了抱枕··“不行·”看着夜斗又变得委屈的脸,北沢安慰道:“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会。”
北沢头也不回地跟着外头金发少年离开了房间,夜斗这才懒洋洋地躺到了沙发上指挥着雪音,“雪音,你帮我看看冰箱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吃·”·北沢那一头,玖兰枢静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有一层镜子一样的东西浮空着,像是一个光面屏幕,北沢可以清晰地听到和看到屏幕展现出来的情况。
·浮空的镜面里头显出的人影赫然是先前袭击北沢的两名吸血鬼猎人,投影出来的景象是从上往下看,北沢猜测玖兰枢也没有让哪个血族去,而是幻化出一只蝙蝠让它跟踪两人,蝙蝠的眼睛便是最好的摄影机。
这样的术法十分少见,北沢没料到玖兰枢这位近代才诞生的血族竟然会这招··锥生零和他们显然不是一伙人,他的出现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两名吸血鬼猎人脱下极度显眼的战斗服换上了便服,他们行走在黑主学园外的小镇里,并不突兀,甚至没人发现他们是外乡人。
黑主学园外的那个小镇极具有西式的风格,仿佛让人置身在欧洲的某个小镇之中,两人遮遮掩掩地来到了一处小巷之中,棚顶遮盖了一切,砖石镶嵌的小巷中并无任何光亮,好在小蝙蝠本身就具有黑暗中视物的能力,倒也没有任何阻碍。
“他们汇面了·”玖兰枢的双手成塔样交叠在一起,沉静的说道··北沢走到了玖兰枢的身边,他的手指虚点着镜面上角落处的一个矮小人影,解释道:“这个人,我知道。
他叫雄太,和之前设计让我受伤的人是一伙的·”·玖兰枢有些讶异,本以为是元老院内部叛徒勾结吸血鬼猎人的所作所为,现在想来事情并不如想象的那般简单。
“他们和东知清有联系·”·北沢仔细看着屏幕上三人的对话··“喂,这位小哥,你要求的我已经做到了·”拿十/字/弩/作为武器的男猎人嘴巴里叼着一根香烟,颇为不客气地对雄太说道:“那个什么北沢已经被我们打到沉睡了,你和我约定的报酬什么时候给我”·“报酬这件事你放心。”
雄太一如北沢初见他时的模样,穿着中山制服戴着那副细框眼镜,欠揍的模样让北沢恨得牙痒痒··镜面里的雄太一手推了推眼镜,问道:“我再次和你确认一遍,北沢苍介是否真正进入沉睡状态了”·“没错。”
男猎人不耐烦地回答道:“我的箭刺穿了他的心脏,锥生家那小子拿着那把血蔷薇之枪又一枪打中了那个吸血鬼的心脏·”·“我的子弹也打中了他的四肢。”
女猎人插嘴道:“你不是说他的心脏还在重塑吗这次重创他的身体没有能力再次修复了,绝对会进入沉睡状态·”·“想把纯血种吸血鬼打成砂砾是不可能。”
男猎人啧了一声,“但是把一个已经受重伤的纯血种打到沉睡状态还是没有问题,况且这次战斗我还损失了我两个兄弟,你要是不信的话,这是我刺穿他心脏的那把箭,你蛮拿去吧。”
男猎人毫不在意地将自己已经收束成一根的十/字/弩/箭交了出去,“这下你总该信了吧”·雄太接过了箭,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在了一个皮袋子里,这才掏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男猎人,说道:“合作愉快。”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男猎人夺过了雄太手中的支票,确认上面的数字比之前谈的只多不少,这才满意地说道:“下次还有活可以找我·”·“会有的。”
目送着两名猎人离开小巷,雄太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某个电话,“喂,荒川先生,我和那几个猎人确认过了,北沢苍介进入沉睡状态·”·也不知道电话的那头男人说了些什么,雄太说道:“东知清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确认清楚之后便能带着血族进入黑主学园。”
“玖兰枢那边”雄太说道:“他之前直接拒绝被了北沢苍介,他那样的人根本就和北沢苍介处不了一块·”·这句话还真真实实说对了,北沢自以为没人察觉地偷瞄了玖兰枢一眼,玖兰枢的面色依旧如常,察觉到北沢的视线,转过身来。
“看什么”·棕发男人不客气地发问,谁料北沢极为自然地拧过了头去,宛如刚刚他偷看玖兰枢的那一幕不存在一般··“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给我血。”
北沢低低地说道·镜面里的雄太已经挂断了电话,朝小巷外走去··良久之后,北沢才等来玖兰枢的答复,“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看到你躺在那里,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
玖兰枢的坦诚反而让北沢诧异,他也不多问玖兰枢为何会突然改变了主意,无非是些生怕以后北沢醒来两人为敌之类的理由,北沢也懒得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确认了,荒川松本和东知清有联系,他们过不久要带其他血族来黑主学园。”
北沢说道:“通知理事长和其他血族戒备·”·“等等·”看完全程的一条拓麻不解地说道:“他们要来黑主学园做什么”·北沢嗤笑了一声,“确认我沉睡之后,肯定是想来偷我的身体,他们不是找到了什么给我洗脑的方法就是想利用我的身体做点什么事。”
想起荒川松本给他灵魂转换的事,北沢本还想好好感谢他一番,谁料荒川松本发现转换后的奈良苍介并不好使,还特意把昆蒂娜拉出来让他换回原来的身体,现在又打上他身体的主意也不为过。
如果说将Smiley打落神座这件事让北沢和荒川松本两人打平了的话,那么灵魂转换这事就让北沢和荒川松本结下了血海深仇,更别说对方现在还在暗处想要谋得他的身体了。
不过若不是北沢让Smiley无法成神,荒川松本恐怕也不敢将目标转到北沢的身上··梁子早就已经结下了,这回北沢和荒川松本两人就是要斗个不死不休了··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感谢雨夜决行的深水鱼雷,mua~·幸运鹅那篇已经开了,有兴趣的亲可以去收藏下,日更中。
 · ·第110章 ·“我要回欧洲一趟·”北沢一回到自己寝室便如此说道··“什么”得知这个消息的夜斗猛地起身, 他的反应比北沢还要激烈几分, “为什么要回去你不是答应我你不会再回去了吗”·“我可是没有说过再也不回去。”
庆幸北沢对此的记忆力还存在, “而且已经过了好几百年了·”·“我不允许”夜斗的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你要是又被昆蒂娜押在那里了怎么办”·“这你不用担心。”
北沢早已用手机通知了他的仆人去申请航线,说道:“她刚见过我不久, 不可能又让我这么快沉睡, 如果她想让我沉睡上次就该把我带回欧洲了·”·“说实话……”·在一旁的雪音一脸不解,明明在北沢口中将来无比简单地回一趟欧洲这件事, 为何夜斗却显得忧心忡忡·“我不想让你去。”
夜斗略微潮- shi -的手按在北沢冰冷的手上, 他的蓝眸仿佛是颗玻璃弹珠在阳光的折- she -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定定地看着北沢··“我会没事的。”
北沢的手反握住夜斗的,“现在的我还不足以和荒川松本对抗, 我需要拿到足够的筹码·”·“可是你不需要跑回去拿那个东西啊”夜斗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会很危险的。”
“属于自己的东西果然该握在手中才行·”北沢根本不停劝,“再危险也没有昨天的情况危险·”·“荒川松本那个家伙。”
夜斗提起那个一直在互联网后- cao -纵一切的人, “他根本不会出现的, 而且他不是和昆蒂娜认识吗上回出了那么大的事昆蒂娜一句都没有说过。
现在想来,昆蒂娜也不会让你轻易杀掉他·”·北沢嘲弄道:“我倒要看看那个荒川有什么本事让昆蒂娜一直护着他·”·夜斗忍俊不禁道:“你好像有恋/母/情/节的小屁孩。”
“闭嘴·”北沢拿手刀去敲夜斗的脑袋,发出惊天动地‘咚’的一声, 惹得雪音看着夜斗脑袋上慢慢肿出来一个硕大的红包, 轻笑出声。
“夜斗你好像老妈子·”·“什么”夜斗和北沢一直地转过头去, 用手指着自己··“你觉得我像老妈子”·“你觉得我像他的小孩吗”·“你要是担心我的话。”
北沢慢慢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说道:“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夜斗遥遥忆起上回两人分隔百年前的临别,似乎谁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情况, 一去不复返的北沢,和一直徘徊在原地的他。
再次见面时,两人仿佛都忘了这场没有告别的离别,默契地不提起任何关于过去一点,深怕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百年过去,所有的一切物是人非,分崩离析··“我很快就会回来。”
北沢那时候也只是个小萝卜头的样子,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夜斗上回没有抓住的,这次一定会牢牢攥在手中。
“我和你一起去”·“喂,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雪音炸毛道:“拜托你们谈情说爱的时候不要忘记你们身边还有未成年人”·“喔……”夜斗缓慢地拖长了音调,大手一把按在雪音金黄色的脑袋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懂吗”·***·劝说夜斗留在寝室里收拾行李,北沢不请自来地踏入了玖兰枢的房间,一开口就抛下了个重/磅/炸/弹,“我要走了。”
一条拓麻还在和玖兰枢汇报情况,当即停了下来,转问道:“北沢大人你要去哪”·“我已经和理事长递交了退学申请·”北沢撇了一眼一条拓麻手中的汇报表,“已经从本家调人来了吗”·“是的,在这个重要关头,您要上哪去呢,北沢大人”一条拓麻严峻地说道:“外面的情况比学校里不知道危险了几倍。”
“没关系的·”北沢满不在乎,“他们奈何不了我·”·“你不是说要助我扫清一切阻碍吗”玖兰枢将北沢先前的誓言念出,玩味地说道:“现在好了,你就想直接走了”·“不是你想的这样。”
北沢毫无任何仪态可言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这次是要去欧洲·”·“听上去似乎与我无关·”北沢如此无礼的行为,玖兰枢好似没看见一般,“为什么要特意和我说这件事”·“想和你一起分享我的喜悦。”
北沢也没明说自己去欧洲的理由是什么,“等我回来·”·“我会等不及的·”·“那也得等·”北沢望了眼玖兰枢面前的棋盘,一言说出了棋盘的结果,“Material.”(死局)·***·私人飞机降落在欧洲的某个国家机场上,出发前北沢并没有说明这趟行程的终点是哪里,只是含糊其辞地称其在欧洲的某处。
原谅雪音的补课还不够到位认不出这是哪,出了VIP通道后,身边便布满了形形色色的金发碧眼外国人··车标金光闪闪的加长轿车在机场车道上等候着,身着燕尾服的执事拉开了车门邀请入座,北沢见怪不怪地拉着两人钻进了车内。
屁股底下是柔软的皮座椅,雪音捏了一把夜斗,“喂,夜斗,我不是在做梦吧”·“痛”夜斗回手反拍了雪音一巴掌,说道:“看到没有,做本神的神器,什么东西没有”·北沢托着腮漫不经心地听着副驾驶座上英俊的金发男人絮叨:·“大人你好久没有回来了,是特殊生物仲裁所那边的协议结束了吗要准备重新征战欧洲了吗我已经等您好久了,这些年来我都有遵从您的命令不踏出城堡一步直到您的归来。”
“协议还没有结束,不想打战了,我是回来取血的·”·“什么”金发男人猛地转过头来,讶异地说道:“大人,您说……”·“我是回来取血的。”
北沢又重复了一遍,“哪句话没听明白”·夜斗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发觉这金发男人和北沢似乎不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语气十分熟稔,除了使用敬称以外,其它更像是友人之间对话。
“欸,苍介,这人是谁啊”夜斗悄声用日语问道··“我啊”不料金发男人笑眯眯地回道:“我是大人的管家,负责管理大人领地内的大小一切事务。”
“好厉害,竟然会说日语·”雪音发出了惊叹··金发男人:“毕竟大人当时的日语是我教的呢·”·北沢:“啰嗦,没感觉你教得有多好,国语考试我照样考了不及格。”·北沢一行人的目的地似乎不在城市内,轿车驶出了城区,驶离了柏油路的道路而是转向了极为复古的石砖路,雪音隐隐看到了立在地上的路牌有一个大大的DANGEROUS(危险),明明是石砖路坐在车内却感到极其平稳,雪音一遍感叹高级轿车就是不一样,又想这个路铺得可真好。
·也不知行驶了多久,黑夜笼罩了大地,贴了防窥膜稍显暗色的车窗外是重复的森林景色,树影重重叠叠,显得车外的世界格外幽深·夜斗已经自得其乐地在车内开了一瓶香槟,不过小酌了两口脸颊上便泛起两片薄红,夜斗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澄黄色的液体色泽透亮,他问道:“苍介你喝吗”·北沢婉拒了夜斗的邀请,说道:“我等下要喝的东西比这个刺激一万倍还不止。”
“北沢先生你为什么要回来呢”毫不知情的雪音问道··也不知北沢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因为想变得更强·”·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回头头,不赞同地说道:“大人你已经够强了。”
“如果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算什么强”北沢嘲道··“是谁”夜斗吃味道,饮过酒的他变得格外坦率,哪怕只是一杯度数不高的香槟。
“你啊·”北沢戏弄似地捏了捏夜斗泛红的脸颊,异于常人的温度很快染上了北沢,触碰到的一小片肌肤微微升温··一小杯的香槟很快满足不了夜斗了,就在紫发男人抱着一瓶葡萄酒哭嚎时,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森林的尽头是座高耸的山峰,雪音摇下车窗,从车内探出头看,漆黑的夜色之下,山峰上有一座高层尖顶建筑,远远看去,建筑中玻璃窗透出来的光亮好似夜空的繁星点点。
弯弯绕绕的山路也不知是开了几圈,车子总算停下了··金发男人快步从副驾驶座出来为他们打开车门,眼前正是雪音在山下时看见的那栋建筑,整个前院里连盏路灯都不开,要不是门缝里隐隐漏了些光出来,雪音恐怕会以为血族们都不需要灯。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夜斗抱怨了一句,“怎么不开灯”·金发男人恭敬地回答道:“上回大人回来时嫌灯光太亮,吩咐我们不要开灯,从那以后院子里都不开灯了。”
这个人对北沢还真是言听计从,雪音在内心咂舌道··“最近有什么变化吗”北沢边走边问,推开大门后入目左面一排穿着燕尾服的金发碧眼男- xing -,右面一派是穿着女仆装的秀美女- xing -,这种类似电视剧的场景不禁炫花了雪音的眼。
然而北沢只是撇了一眼问道:“其他人呢”·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夜斗和雪音以外的人,男的单膝下跪,女的屈膝,一致请罪道:“十分抱歉”·几十个人的声音无比洪亮,在广阔的前厅还带着回音,北沢快步往楼梯上走,自称北沢管家的金发男人在后头解释道:“昆蒂娜大人把他们都调到了庄园那边去了。”
北沢的脚步一顿,“怎么没和我汇报这件事”·金发男人观察着北沢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昆蒂娜大人说不需要这么多人守着这里,让我无须和您汇报这件事。”
这件事无论在金发男人眼中还是北沢的眼中都称不上什么大事,他也没多在意,“我要回房间,你忙你的吧·”·夜斗他们捂着耳朵小跑跟在北沢的后头。
作为古堡主人的主卧从地形上来说自然是最为优势的存在,同样也是最为私密的存在·北沢领着两人往自己的主卧走去,几十年没来,难免有些生疏了,一路走来当他们正式踏入北沢的卧室时,就连惊叹的表情也无法表现了。
北沢的房间比起外头走廊上的华贵程度只能称得上是平庸,隐隐有着点北沢在东京那套房产的感觉,房间的正中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帷幔大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黑沉沉甚至有些普通的棺材,倒是很符合从前那些关于血族的传言。
以前传言说辨认一个人是不是血族就看他的卧室里摆着是床还是棺材··夜斗和雪音或多或少都听过这样的传言,提出这个问题时,北沢才略带一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时候血族之间很流行在卧室里面摆棺材,我这个勉强算是赶了一会潮流吧。”
“噗……”夜斗和雪音都捂住了嘴强忍着让自己不笑出声来··“没关系,想笑就笑吧·”那段风潮过去之后,北沢也懒得把床换回来了,反正平时根本就不在这里住。
两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小声,趁着两人还未缓过劲的功夫,北沢掀开了自己的棺材·打扫卫生的仆人根本不敢对北沢的棺材轻举妄动,里头和北沢离开时一样,暗红色的软垫铺满了整个棺材,头部的位置放了一个小枕头,小枕头微微下陷,上面正放着一瓶猩红色的液体。
时间逝去,可是这瓶液体仍没有一丝褪色,北沢拧开瓶盖,随着螺纹被旋开的最后一丝,夜斗隐隐看到那瓶略显黯淡的液体似乎变得鲜活起来··这瓶液体已经能够确定是血液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血液,夜斗眼睁睁看着北沢毫无犹豫地将整瓶液体都吞入腹中。
喉结咚的一声往下滚动,从小腹处热气开始聚集,幽幽的红眸亮起,铂金色的发丝无风自扬,又轻柔地落在了北沢的肩上,发尾从北沢的肩膀滑落,竟达到北沢腰间的长度。
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不亚于看了场大变活人,长发遮挡了北沢的表情,只听他说道:“好烦,又长这么长了·”·声音毫无起伏,难以分辨喜怒··北沢的身影已经生长成他曾最爱保持的年龄段,猝然生长将衣服勒得绷紧。
一阵看不见的波动在整个房间肆虐震荡··哐当——·房间内所有家具浮空而起,又落在了地面上,厚重的地毯掩盖了一部分的坠落声,挂在墙上看不出年代的画像掉落在柜子上,柜子受到了撞击,上头摆放着叫不出名字的贵重物事滚落了一地,在北沢的力量冲击下又全部碎成了粉末。
仿佛一场飓风洗劫了整个房间,北沢的红眸内毫无任何理智可言,男人的身体佝偻着,似承受不住巨大痛苦般发出细微的颤抖··“苍介……”·夜斗走了过去,探出去的手还未触碰到北沢便被震了出去,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正在阻止他触碰北沢。
男人被铂金色长发遮盖得死死的面容,走近了后,夜斗听到里面发出了细微的痛苦/呻/吟··“喂,苍介”夜斗忍不住提高了音调,手指攥成了拳状敲打在那层他看不见的阻碍上,“你怎么了”·“……别过来。”
北沢警告道,他的话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般··“你这样——”夜斗更为用力地敲打着,“我怎么可能不过来”·“雪器。”
夜斗伸手接过化为太刀的雪音,他指着北沢命令道:“你出来·”·“……不·”北沢抗拒着,又缓缓说道:“……你会受伤的。”
“那么我就过来了·”夜斗根本不容许北沢拒绝,手中握着的太刀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熠熠光辉,一斩而下··原以为是层高强度的结界屏蔽了他俩,挥刀而下后,夜斗才发现真只是曾一碰就碎的阻碍罢了,哪怕受了重伤北沢都不会设下如此脆弱的结界。
他的心蓦然柔软了起来,想来是担心他受到反噬,北沢撤了那层结界··太刀被毫不犹豫地撇到了一旁,被柔软的地毯包围·夜斗展开双臂将北沢牢牢抱在了怀中。
“不要拒绝我啊,笨蛋·”·温暖的体温将北沢包围,男人有一瞬间的怔然,反应过来后伸手推拒着夜斗的怀抱,低声说道:“出去,现在太危险了,等我好了我再来找你。”
“不行·”夜斗想也不想地拒绝道··北沢身上散发这几欲将人吹飞的磅礴力量,夜斗死死地揽住北沢才让自己的脚步没退后一步,夜斗的大力对北沢来说仿佛不存在,他几乎被自己体内沸腾的力量折磨疯了。
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几百年前昆蒂娜将包含他二分一力量的血液抽出,将他打发去日本,就是为了让他学会好好‘控制’自己··现在北沢决定将这份力量拾回。
只是回收的时候出现了偏差,没料到这份力量比北沢想象的更为强大,甚至远远超出了……北沢自身··一股力道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挟着他,北沢猝然放松,身体甫然倾斜,夜斗护着他的脑袋不遭受磕碰,两人跌入被重重软垫包裹的棺材内,夜斗顺势盖上棺材盖。
黑暗瞬间侵袭着两人的视野,短暂的力量失控后,北沢瞪着眼看着棺材盖上的木材纹理,夜斗急促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心脏上下鼓动··在空间狭小的棺材里,北沢反身压倒在夜斗的身上,冰冷的手钻进夜斗的运动服内按压在夜斗的心脏处,北沢轻笑道:“你心跳跳得好快。”
夜斗喘着粗气,棺材十分密闭,血族不需要呼吸,可是神需要,北沢的下巴磕在夜斗的唇边,好似轻轻一扭头就能触上对方的……·唇··为了这个丰富的联想,夜斗的脸腾得直接红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说道:“苍介你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出去。
“不·”北沢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想,明明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却不断翻腾作妖,着实废了北沢一番心力··男人倍感疲惫地垂下了脑袋,受夜斗肖想万分的柔软唇畔擦过脸颊落在了夜斗的耳朵上。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夜斗的脑中疯狂拉响警报··“你后悔吗”耳畔是北沢富有磁- xing -而又低沉的声音,忍受了自己体内的痛楚,声调也不由自主降低了几个调。
“后悔什么”夜斗问道,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番茄红,也不知是缺氧还是害羞的··可能两者皆有吧··拥挤狭小的空间,两人双腿交叠,身体纠缠。
夜斗明明已经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此时奇异的又平静下来,他清清喉咙说道:“苍介....……”·- shi -热的触感抚上北沢的手,他暗笑夜斗紧张得都冒手汗了,非但不嫌弃,还反扣住夜斗的手,更为亲密的举动不是没有做过,两人紧密只余一层衣服的阻隔贴在一起。
暧昧不定,种种情绪冲击着夜斗的思维,比起主动避让,夜斗明白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不如主动出击··“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与你并肩在一起。”
气流掀翻了限制两人的棺材板,五边形的棺盖翻滚了几圈,落在了墙边,突兀的光亮刺到夜斗的眼,紫发男人眯着眼,视野里一片光与影的交错,直至他感受到额间冰凉且柔软的触感。
那位不知活了多少年岁,不可一世的血族男人,对着与他这位曾陪伴他接近小半生的紫发男人,在他的额间烙下轻柔一吻··“好·”·——伪·结局——·东知清身为元老院的高层,在权利的鞭策下有不少血族主动请愿加入他的队伍。
而北沢苍介,不曾出现在任何血族维系脆弱联系的宴会上,除了知道他是一名纯血种以外,他的力量有多强,他身后的家族势力有多庞大,这些东西,别的血族一概不知··从黑主学园偷拍来的照片上看,一副看上去身体不好受了重伤极其病弱的形象跃然纸上,外加上除了适龄且天真的血族以外,是不会有血族选择去黑主学园那样爱好血族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学校就读。
纯血种的数量极其稀少,那些不可一世的血族自以为自己身来就高人一等,直至他们遇到了血族中的最高等级——纯血种,刻在骨子里的卑微,流淌在血液里的压制使得他们不得不臣服。
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变得更强吗不甘心的血族寻找着变强的方法,纯血种的血液被金字塔之下等级的血族所觊觎着,哪怕是明例禁止的禁忌,贪婪只是不再流于表面,藏在了内心的更深处,一寻到机会便饿狼暴起。
一个病弱没有家族势力的纯血种,东知清承诺参与行动的血族至少能分得纯血种宝贵的一滴血液,就连吸血鬼猎人协会也寻到了机会加入··他们知道黑主学园之内还有一名纯血种,调查之下听闻这位纯血种对北沢也是极度厌恶,恐怕非但不会阻止,反而会分一杯羹。
元老院的血族们都蠢蠢欲动起来··黑主学园理事长黑主灰阎早早安排了学生离校,看到夜间部没有任何一人离校,不由得劝道:“你们需不需要回避”·到底是才十七八岁的新生血族,除了力量比人类强大以外也还只是些孩子们,却被卷入了长辈之间的战争,身为理事长的黑主灰阎忍不住心疼。
“不·”那些新生血族的回答很一致:“我要一直追随枢大人·”·北沢苍介并不能让他们服从,玖兰枢可以,这回玖兰枢和北沢的目的一致,都想要彻底清洗整个元老院。
下了飞机带着夜斗他们匆匆赶回黑主学园,此时整个学园都处于戒备状态,守着黑主学园大门的是口口声声说要把北沢绳之以法的夜刈十牙和上回给了北沢心脏一枪的锥生零。
·发现了北沢存在的两人举起了自己的武器··北沢状态的恢复是瞒不过任何一个见过他的人,过长的发丝还没来得及处理,甫一见到他还让人心生恍惚质疑这人是否真是北沢。
“是我,北沢苍介·”北沢仓促地打了个招呼,“我不想硬闯,你们给我开门·”·血族之间的感应远比吸血鬼猎人更加紧密,锥生零不自主地放下了血蔷薇之枪说道:“你这家伙,比之前更强了。”
不只是强了一星半点··“这么明显”北沢一撩自己碍事的头发,忍不住想用手隔断它··夜斗抓着他已化为利爪的手,“长发多好看,我还想再看看。”
雪音在后头翻了个白眼,是的,这个男人从那时候开始每次的行为都在得寸进尺,偏偏每次北沢都万分纵容··灵异神怪综漫少年漫家教·夜刈十牙把大门开了个仅一人通过的宽度,“快点进去。”
三人进了学校就往夜间部的方向赶,路上已经遇上了不少不走正门的‘客人’了,根本无需夜斗动手,北沢仅仅只是心念一动,这些被派来打先头阵的Level D便化为了一堆无用的砂砾。
“喂,苍介·”本还想耍帅的夜斗不满地叫道··北沢说道:“别着急,晚上多的是你打的·”·玖兰枢就坐在夜间部宿舍的一楼大厅沙发上,他的身旁两侧站着一条拓麻和蓝堂英,像是个坐在王座上的孤独国王,北沢更像是个在外四处征战的大将军,发现学校里面已经有不少血族混进来后,说要带着夜斗逛逛学校,每到一处便多出了不少砂砾。
“我回来了·”·玖兰枢敏锐地感觉到此时的北沢和喝下他血的北沢已经判若两人,北沢一来,他仿佛大赦般站了起来,“我等你好久了·”没了东知清他们目标的北沢苍介,元老院那群血族还有什么打的必要·谁料北沢又把他按了回去,“大将就应该坐镇后方。”
他说完后顺势也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还招呼夜斗也一块坐下,“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这副模样好似是在郊游而不是大战前夕。
其他血族都紧张兮兮仿佛今晚他们要为了玖兰枢的大业牺牲自己,其实玖兰枢还是北沢都没有这么想,本来玖兰枢还有一丝紧张感,直到他看到真正归来的北沢,明白一切早已胜券在握。
两名血族大将真正汇合以后,战斗的结果也无须多言,或许对别的血族来说是一番血战,对坐在大厅的两人来说,不过是地上又多了一滩无用的砂砾罢了,蓝堂英甚至还有闲心去打扫地板,生怕这些浊物沾染到玖兰枢。
这样简单到乏味的战斗就连东知清的出现也没能改变战局··这位身居高位的血族男人看到玖兰枢和北沢坐在一块其乐融融的模样,扭曲了表情,反抗的大旗都举了起来反正事后也跑不掉,不如拼一把,嘴上虚伪以蛇的话语还没说完,他的双臂突然膨胀变得巨大,仿佛承受不住般砰的爆炸成一堆砂砾。
玖兰枢极有礼貌地开口道:“不好意思,还以为你有多强·”·东知清喘着粗气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他的头宛如一颗熟透的西瓜被人打烂般炸裂了,红加白的液体下雨似的哗啦啦溅落在光洁可鉴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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