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少年(ggad)+番外 by 春茶煮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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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少年(ggad)+番外 by 春茶煮水(2)
·鸡腿突然掉在了盘中,罗恩张大了他的嘴巴,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原地··阿不思在三人面前停下,他弯下腰,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问道:“来这第一天的感觉怎么样”·罗恩和赫敏都还愣着的没有回答,哈利点了点他的头,说话十分自然:“非常棒,感谢你,邓布利多先生。”
三人没有感受到身后紧紧锁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但是面对着伦纳德的阿不思却看得一清二楚··阿不思故意忽略了伦纳德,他蹲下身来把手搭在哈利以及罗恩的肩膀上,紧紧注视着三人,说:“但是你们在这里得学会谨言慎行,有些人脑子有病。”
说着的时候,阿不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并没有特指谁·记住,有事先来找我·”·这番话的初心和当初阿不思与安德莉亚说话时的一模一样,阿不思在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这次三个孩子能在他的庇护下顺利成长吧。
忽然,宴会厅里的音乐换了一种风格,旋律变得轻快起来,在场的绅士们看着那些女士的眼神开始跃跃欲试起来,他们想要跳舞··阿不思扭头时对上了格林德沃的眼睛,他瞬间移开了自己的眼,殊不知格林德沃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
他回到了那张长桌旁,径直走向了放着甜点的那块区域··他一向喜欢甜食,就像格林德沃钟情于符合他品味的一切小玩意一样·当阿不思用叉子把手中的蛋糕送入口中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这场盛会之外,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席卷了他的心头。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他从前也参加过晚会,钢琴配电吉他,香槟伴汽水,气氛可比现在热闹的多··在晚宴结束之后,阿不思一个人出了城堡,他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披上他的黑色斗篷就匆匆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一个人来到德姆斯特朗城外的一座高坡上,阿不思摘下了衣帽,平视着黑夜,俯视着山脚下沉睡的一切··安德莉亚没能成功成为谏位者,所以德姆斯特朗不会允许在他们的墓园里立下一块不属于这个国家的墓碑。
他在高坡上,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竖了一块木制的碑,从这里看到的夜景是最美的,阿不思希望这美景能够永远陪伴着他的朋友··这块碑上没有名字,只刻了一句“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阿不思不会常来这,又或许再也不会来了·他在这块碑旁席地而坐,地上的泥土沾满了他的衣服,他做到了他口中常说的那句“不绅士”··在德姆斯特朗王室的城堡中,格林德沃正坐在那张放置着烛台的书桌前,文达·罗西尔低头站在他的左侧,手中还拿着一封信件。
“他去了哪”格林德沃问··“出城往北走了·”文达问道,“需要把他找回来吗您不觉得您给他的自由太多了吗”·“不用。”
格林德沃摇头,“他不会离开这里,况且他还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做·阿不思·邓布利多......就算我不给他自由也囚禁不住他,他有一切任- xing -的资本,没有人比我再了解他不过了。”
文达没有再接话下去,她将手中的信递了出去,映衬着烛光,格林德沃看清那信上的火漆刻的是霍格沃茨的图案··文达说:“霍格沃茨派人过来了,他们邀请德姆斯特朗去参加他们的舞会,不过布斯巴顿也收到了邀请。”
“知道了·”格林德沃接过信的同时把它扔在了一旁,“你去告诉他们,我会准时到达的·”·文达鞠了一躬:“我这就去告诉斯卡曼德公爵,他现在正在议政厅里等着。”
就在文达转身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格林德沃忽然出声叫住了他:“斯卡曼德他全名叫什么”·“纽特。”
文达回答,“纽特·斯卡曼德公爵·”·也不知道格林德沃和这位霍格沃茨公爵有什么深仇大恨,只听他的声音从面前冷冷传来:“现在就把他打发回去,跟迪佩特说,所有事情等他换个人过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收藏和评论的小可爱们~· ·☆、第十七章· ·霍格沃茨派来的使者被格林德沃连夜赶回去的消息,第二天在所有王室中传了开。
霍格沃茨救了德姆斯特朗的故事此时已经是人尽皆知,所以没有人明白格林德沃这个举动的真正含义,包括迪佩特··一句话没说,甚至连面都没见,就这样直接被一个国家的国王打发走了,那位王爵回去之后怕不是要被狠狠地嘲笑一顿吧惩罚也必定是逃不过的。
这也太惨了吧·阿不思这么想着,他跟在格林德沃的身边,两人漫步在王室城堡的花园之中,他试探般地问道:“那王爵究竟干了些什么,这么得罪你”·格林德沃没有回答阿不思的问题,他把头扭向了另一边,看着远处说道:“那三个孩子我叫人带他们去教会学校了。”
“好吧,你不想回答也没事·”阿不思索- xing -顺着格林德沃的意思不再问下去,他继续说,“我想去教会学校看看·”·“一起。”
学校离王室城堡很近,它显然要比任何一座魔法学校要小上许多·它的入口处只有简简单单的两扇用铁制成的镂空铁门,但是上面的图案却雕刻得十分精美。
一进门就是学校的前花园,里面种满了各个季节的植物,就好比开在楼前的朵朵石榴花,火红的一片就和这炎热的夏天一样··两人走上了一条铺满石子的小路,小路通往那座当作教室使用的教堂。
石子路有些搁脚,格林德沃特意加快了步伐好快些通过··轻轻推开教堂的门,里面空无一人·耶稣神像高高地伫立在教堂的正前方,阿不思把目光投去,和神像对上眼的瞬间,格林德沃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他们不在这。”
“或许......这节课在室外·”阿不思示意格林德沃往左边的窗户外看去·在窗外,数十个孩子聚成一团,他们两两城一组,每人手上握着一把轻剑。
格林德沃稍稍低头,他看见阿不思把自己送的佩剑系于腰间后微微勾起了嘴角··“出去看看吗”阿不思询问··“不急。”
格林德沃走向了那座耶稣神像,他脚上皮靴落地的声音回响在整座教堂中,阿不思站在他身后注视着他的背影,格林德沃的黑色长大衣让他在走路的时候显得格外优雅。
“盖勒特·”阿不思站在离他几米开外的地方忽然叫住了他,格林德沃停下脚步、回头的时候他正站在教堂前方的台阶上··两人一上一下相互注视着,他们能看清那些漂浮阳光下的灰尘不断在他们之间缓缓下落。
在格林德沃的背后,教堂里不灭的蜡烛正摇曳着它的烛焰·神圣与庄严感在整座教堂弥漫开来,和着夏天教堂里独有的那阵- yin -凉,阿不思心想,让这一刻慢点结束吧。
他不能确定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和他一样,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格林德沃给他的感觉很是亲切··格林德沃朝着阿不思伸出了他的手,他轻轻说道:“第三件礼物。”
阿不思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格林德沃却从楼梯上走上兀自牵起了对方的手·他带着阿不思来到那张属于神父和主教的讲台,在上面静静躺着一本《圣经》。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格林德沃用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开这本已经有些泛黄的书,他把手停在某一页的中间,阿不思顺着投去了目光,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四围安营,搭救他们。
“我收下这句话了·”阿不思说道··阿不思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基督教徒,比起耶稣,他更信梅林·他对《圣经》的了解也仅限于《马太福音》的第六章,因为从前阿利安娜和现在安德莉亚的碑文都出自于那。
阿不思敢笃定,格林德沃送他这句话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他想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掌中抽出,没有忽略离开时格林德沃有微微用力抓住的倾向··他心里猛地一紧,更加快速地抽离了自己的手。
希望是自己会错意了,阿不思心想,不管面前人是不是他的老情人,他现在可完全没有这心思··阿不思看着格林德沃把书合上,然后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中两人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教堂的钟声响起,他们之间的沉默气氛这才被打破。
“下课了·”阿不思说道,“他们刚刚在学些什么”·“骑士教育·”格林德沃回答,“在这里骑士教育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德姆斯特朗比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顿更看重这一点。
但是比较不同的是,在我们这是都是把孩子送教会学校接受学习,而非高等贵族家里充当侍童·”·“我很赞同这种做法·”阿不思称赞道,“他们是德姆斯特朗的未来,而不是奴隶。”
说着,阿不思从那高高的讲台上走下,阳光透过头顶的五彩玻璃落在阿不思的头上,连同他那头红褐色的短发,他整个人都变得斑斓起来··如果希望有颜色,格林德沃心想道,那它一定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颜色。
“出去吧·”格林德沃轻声道··教堂外的刺眼阳光让阿不思眯起了眼,他们绕着教堂走了半圈,向着孩子们在的那块区域走去··罗恩是第一个看到他们的人,他嘟着嘴,投去了他不可思议的目光,同时疯狂地用手指轻戳一旁的赫敏。
相比铁三角这边的拘谨,伦纳德就显得格外随意,他看向格林德沃的时候同时瞥了一眼阿不思,然后他将剑收回了软剑鞘中,抬着头迎了上去··同时迎上的还有这里的主教,他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他穿着白色的长袍,额头和眼角处布满了皱纹。
主教的步伐很小,他驮着背走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刚刚上岸的乌龟··“盖勒特陛下·”主教慢慢踱着步子停在了两人面前,他弯下了腰,恭敬道,“孩子们正在接受骑士教育。”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他用视线扫过伦纳德,然后又看向不远处的哈利三人·他走到伦纳德的面前,语气听不出什么有情感的起伏:“领子没翻好·”·伦纳德的脸上顿显窘色,他匆匆忙忙地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把头扭向了一旁。
阿不思在一旁看着这戏剧- xing -的一幕,伦纳德终究还是孩子心- xing -,他刚刚的表现像极了一个在长辈面前急于求成并且想要得到表扬的孩子,只是格林德沃并没有遂了他的愿。
哈利三人走了过来,阿不思问道:“第一天感觉怎么样”·哈利将视线撇向伦纳德,沉默了好几秒后才回答说:“很不错,我喜欢这里。”
阿不思朝着格林德沃轻轻一笑,他们都看出了端倪,但都不说破··“伦纳德看起来有些怕你·”离开后,阿不思对着格林德沃说道,“你是不是对他做过什么”·“我没怎么和他说过话。”
格林德沃解释道,“不过通常他们都不大愿意和我接触·”·“你看上去有些严肃,你应该多笑笑·”阿不思建议说,“就像你和我说话的时候那样,别给他们太大压力。”
虽然格林德沃一向喜欢走传销路线,偏爱从人心入手,但阿不思始终觉得这只是他的表面功夫,一个真正的- yin -谋家从来不会把他的真心交给他的信徒··两人说着,走到了流经学校的一条河旁,河是挺窄挺清澈的一条,还能看清河底有鱼摆动着它们的尾巴。
·“这条河通向禁林·”格林德沃解释说,“它流经禁林和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是它的源头·”·说起霍格沃茨,格林德沃又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过两天你跟着我出去一次,我们要去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派来的王爵不是被你赶回去了吗”阿不思停下脚步,问道,“是要去缔结同盟协议吗”·“同盟协议会是一部分。”
格林德沃回答,“他们举办了一场舞会,为了庆祝迪佩特的生日,他同时邀请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听上去挺刺激的·”·他以为格林德沃只是在跟他陈述这个事实,却没想到对方看着他的目光深沉而又入神。
阿不思发现了格林德沃的注视,但他故意没有回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湖畔,像是在比赛着到底谁先开口··“阿不思·”·最终,格林德沃发了声,在阿不思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他上前一步拉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阿不思的红发在熏风的吹拂之下如丝缎般往后飘动着,他站在树荫下,本不觉得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前人传递过来的火热目光,他的额头滑落了一滴汗··两人站着僵持了半晌,这让阿不思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之长。
他们身边的那条河里的流水有些湍急,但阿不思感觉他的耳朵好像自动忽略了那哗哗的流水声,他只能听到格林德沃的声音,就像对方的眼里也只有他··格林德沃缓缓说道:“我还缺个舞伴,但我希望是你。”
 ·☆、第十八章· ·霍格沃茨派来的第二个使者来了,他同样是个王爵,高高的个子和挺拔的五官,他的名字叫作忒修斯·斯卡曼德··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忒修斯穿着一件灰黑色的长披风,大拇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他在格林德沃的面前单膝跪下,同时把手放到了另一侧的胸前:“盖勒特陛下,虽然我不知道纽特做了什么愚蠢的事,但是请允许我先向您道歉,代表整个斯卡曼德家族。”
格林德沃让忒修斯起了身,忒修斯便再一次呈上了霍格沃茨舞会的邀请函··“知道了·”格林德沃说道,“明日一早我们就随你启程。”
忒修斯见格林德沃没什么心思听下去,也便识相地点了头,不再多说些什么·格林德沃匆匆离开了议政的地方,他快速走回自己的卧室,路过阿不思所在的楼层时,他停下脚步,硬是在楼梯口愣着望了好几秒。
阿不思并没有答应他的舞伴邀请··格林德沃清楚地记得阿不思拒绝他时候的表情,他似乎在顾忌着什么,语气中还带上了一丝无奈··“我不能,盖勒特。”
阿不思说,“你应该去找个温柔的女- xing -,我觉得文达就很合适,而我显然不处于那个你应该邀请的人选行列里面·”·“或许你......”·阿不思打断了格林德沃的话,严肃了他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你会想到我”·“邀请一名男舞伴意味着什么,我以为你懂。”
格林德沃顿了顿又说,“不,其实你懂·”·“你不应该如此草率·”阿不思皱起了他的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格林德沃会对他滋生出这样的念头,“在这种场合,所有男男女女面前,你德姆斯特朗的国王带着一名同- xing -舞伴,你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些什么吗盖勒特,这件事你应该好好想想,这不是个玩笑。”
“这的确不是一个玩笑·”·格林德沃说话时,盯着阿不思的目光里充满了真诚·这目光让阿不思感到亲切,他仿佛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戈德里克山谷,当时也有这么一个人如此深情地凝视着他。
只是阿不思依旧选择了拒绝,他觉得格林德沃和自己都应该好好静静··忒修斯来的时候阿不思并没有站在格林德沃的身边,两人重新相见于第二日的清晨,德姆斯特朗的城门口。
格林德沃给阿不思准备了一匹白马,马匹和霍格沃茨一样,都挂有他们国家的标志·阿不思走到白马旁,拍了拍它壮实的身体,明明没有骑过多少次马,但他上马的动作很是熟练。
格林德沃正在他身旁,他骑在另一匹俊俏的黑马身上·阿不思瞥见对方的腰间和他一样也系有一把佩剑,款式和他送自己的很像,软剑鞘上也刻下了他的名字··这时,忒修斯从一旁牵着马走来,他看着阿不思鞠了一躬,之前就听说过德姆斯特朗找了一条半龙当作谏位者,却没想到这条半龙看上去竟是如此年轻。
“忒修斯·斯卡曼德王爵·”格林德沃向阿不思介绍道··“阿不思·”·忒修斯看着阿不思微笑道:“我很荣幸。”
从德姆斯特朗到霍格沃茨的路程很长,如若不是马不停蹄地赶路,大概要花费四到五天的时间·一路上,阿不思和格林德沃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倒不是说两人一句话不说,只是说话的时候阿不思多多少少带了一丝疏远。
行路到一半的时候,他们选择在一处有河流淌过的平地休整·随军的人数有好几十人,在格林德沃的命令之下他们各自开始扎营··阿不思自然和格林德沃自然在同一个营帐里,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打在了米白色的布上。
从外面看上去,也不知道里面两人在干什么,两个身影一高一低,距离很是暧昧··“盖勒特,我们必须好好谈谈·”阿不思站在格林德沃一旁低着头看他,随即又选择在对方身边坐下,“我很好奇,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跟你一样是个男的,又跟你不一样,我是条半龙。
别说我不答应你,德姆斯特朗没有人会同意这件事·”·“我的事不需要别人做主·”·“可你身为德姆斯特朗的在位者你就必须让别人做主。”
阿不思严肃道,“你不代表你的利益,而是代表一个国家的利益·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会答应你,这太疯狂了·”·“我有能力治理德姆斯特朗,不需要通过那些所谓的婚姻结盟。”
格林德沃面向着阿不思,趁着对方不注意,猛地一把把他按压于床面之上,他俯下身子,继续道,“我和你说过,伦纳德是一个自负的人,他心眼坏、野心大、脾气差,他更像我,所以我比他更甚一筹。”
·两人呈一上一下的体位相互对视着,阿不思能感到格林德沃呼出的滚烫气息就打在他的脸上,他用手肘半撑起身子,他将格林德沃推离他一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我不喜欢你·”·一瞬间,两人之间沉默下来,格林德沃俯视着阿不思,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吻,他没有任何动作,阿不思也和他僵持在了床上。
“我们认识了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阿不思说道,“不要让这两个月断送了你的一生·”·“你是在对你自己说的这句话。”
格林德沃一字一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知道的,无论哪个方面都是·你难道没有考虑过吗你以后是准备找条母龙还是想找个女人你做不到的,我知道的。”
说完,格林德沃起了身,他像是有很多话想说的样子,但在他薄唇轻启的那一刹那,他最终还是选择把它们都吞回了肚··“盖勒特,我很抱歉·”阿不思回答说,“事实上我并没有这个念头,或许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我一直告诉自己,情爱之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我曾经有过一段很不好的回忆。”
“不能忘了它”·“我忘不了他·”·阿不思说话的时候想要从格林德沃脸上捕捉一丝蛛丝马迹,可无奈对方把他的表情控制的太好,阿不思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他吹灭了一旁的烛台。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早些睡觉吧,我的陛下·”阿不思轻轻说道,“我来守着你·”·整整一夜,阿不思在营帐外坐着,他不知道此时的格林德沃是不是和他一样心烦意乱。
他和他的格林德沃虽然只交往了两个月,但却纠缠了一生,而那六十多个日子也成为他一辈子的梦魇··呼之不来,挥之不去··日日夜夜住在他的心里,让他备受煎熬。
阿不思·邓布利多以爱情为耻,又怀念爱情禁果的甜美滋味··有时候,他心里的苦楚无人诉说,阿不思便会掀开霍格沃茨藏着的那面厄里斯魔镜·他成绩告诫过哈利·波特不要沉迷于镜中虚假的画面,但自己却做不到,好几次,他看着出现在镜子里的格林德沃,只有这时他才有勇气深情地说出那句“我很想你”。
如果格林德沃真的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这里呢阿不思心想道,他忘不了的是那个人,同样还有那些事··夏季的尾声,风带上了一丝凉意,阿不思出门的时候特意带上了外套,他裹着外衣看着头顶的黑幕,今天云层有些厚,他什么都没看见。
随行的士兵们也都睡下了,四周安静的有些过分,阿不思虽然闭着眼小憩着,但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因为夜晚总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只是没有等来想要偷袭的人,阿不思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了正朝着他走来的忒修斯。
忒修斯走路的步伐很轻,阿不思不知道对方来找他的目的,便起身迎了上去··“斯卡曼德王爵·”阿不思恭敬道··“叫我忒修斯就好。”
营地就驻扎在河边,阿不思和忒修斯两人在河岸铺满砂石的地方停了下来·河岸上有搁浅的鱼在扑通着身子,阿不思弯下腰把它捡起,一把丢进了河流的深水区。
“纽特还好吗”阿不思转身过来问道··忒修斯好奇阿不思为什么会知道纽特的名字,但他坚信有时候还是问题少些比较好··他顿了顿,看着阿不思,说道:“纽特并不适合外交,他从小到大都不会和别人打交道,小时候还一直被同龄人排斥,现在也很少与人打交道。
他被迪佩特陛下禁足了一个月,并且罚了半年份的俸禄·”·“听起来有些惨·”阿不思说道,“他究竟对盖勒特说了些什么”·“我还想问您呢。”
忒修斯说··阿不思耸耸肩,早忒修斯一步道出了对方的目的:“很遗憾我也不知道,你是想要我帮你去求情吗不瞒你说,我和......盖勒特最近闹了点小矛盾,他听不进我的话,或者可以说是完全不听。
但或许我可以帮你去试试,不过话说在前头,别抱太大希望·”· ·☆、第十九章· ·阿不思答应了忒修斯,但却一直没找着一个合适的机会找格林德沃讨论的纽特的事情,他和格林德沃都固执地各抒己见,不肯退后半步。
刚进入霍格沃茨境内的时候,他们已经行了连续四个小时的路程,阿不思看格林德沃有些口渴,便解下他的水壶递了过去··文达看在一边,总觉得格林德沃的脸黑得不行,而阿不思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于格林德沃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熟视无睹。
格林德沃还是接过了水,他说了声“谢谢”,没有喝,却把水壶系在了自己的腰间··“你在干什么”阿不思不解道。
“以防你见人就把水壶递出去·”格林德沃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阿不思,如果有人想在你的水里加些什么……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这是格林德沃一个拙劣的借口,阿不思总算是见识到了对方的心眼究竟有多小··“除非你想在我的水里加入一些迷情药物......”阿不思索- xing -也坏心眼地说道,“不然我觉得随行的这些人中没人会打我的注意。”
阿不思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他得确保不远处的文达和忒修斯听不见·话稳稳地落在格林德沃的耳朵里,只见对方点了点头,说道:“是个好主意,但要迷情我完全可以不用药物。”
他用手指指向阿不思,继续说:“我直接催动你体内的龙血会更快·”·阿不思被格林德沃这句话呛到不行,他不再回复,把头撇向了一旁·他觉得格林德沃就像是自己身边的一颗□□,你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炸,但他的危险- xing -的的确确存在在那里。
就好比此刻,他把格林德沃当兄弟,可不知对方却想着怎么上他··又前行了半个时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黑影,走进了看,是迪佩特带着他的随行来迎接格林德沃了。
忒修斯首先下了马,然后跟着的是文达与格林德沃的众随行,阿不思也想下去,但却被格林德沃一把拉住··迪佩特把视线落在了阿不思的身上,他记得这个年轻人,当时在那片密林里边他还特意留意过这人。
迪佩特和霍格沃茨的大多数人一样,只听说了德姆斯特朗拥有一位半龙谏位者,但却从没有亲眼目睹过··格林德沃和阿不思是最后两个下马的,迪佩特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他朝着格林德沃伸出了手。
格林德沃回握住他,却发现对方的目光还一直停留在阿不思的身上··“迪佩特陛下·”格林德沃轻咳一声··“又见面了·”两人握着的手上下颤抖了一下,随即迪佩特追问道,“他是你的谏位者吗”·格林德沃点头,迪佩特又向阿不思伸出了手:“当时我们在林子里见过的。”
“我记得·”阿不思礼貌地朝着迪佩特稍稍弯下了腰,他回答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说话的时候,一名霍格沃茨的士兵忽然上前,他像是有什么要事需要禀告,神情有些凝重。
那名士兵在迪佩特的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很轻,但阿不思还是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内容··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邓布利多”一词落入了他的耳根,阿不思猜测迪佩特说的事情或许与他的家人有关。
他还记得弗兰克对于“邓布利多”的评价,显然对方是听说过这个姓氏的·或许邓布利多曾经是霍格沃茨的某一贵族·所以在迪佩特问向阿不思姓名的那一刻,他犹豫了,可格林德沃对阿不思的了解显然也更甚于他自己。
“阿不思·”格林德沃抢先一步回答道,“阿不思·格林德沃·”·“格林德沃”迪佩特一愣,又问道,“德姆斯特朗的传统是要将谏位者冠以王室的姓吗说起来你父亲的龙,我只知它叫艾尔伯特,倒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它也拥有你们的姓。”
霍格沃茨城堡坐落在群山之中,它四面环湖,清晨还未散开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国度之中·连接城堡与外界的道路,是一座用石头砌成的宽敞巨桥,两三马匹并排走在石桥上也不显拥挤。
马匹慢慢踱着它们的步子,阿不思坐着,觉得他的周遭- shi -漉漉的,连带着他整个人一起像是落入了一座巨大的湖泊之中··他不喜欢这么潮- shi -的气候,阿不思觉得让一条火龙住在水里,简直比逼着他吃呕吐味的比比多味豆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阿不思把撩起的一只袖管放下,他不想让皮肤接触到这- shi -润的空气,同时将两条眉毛拧成了一条线··在进入城堡之前,所有人都得从马上下来,迪佩特和格林德沃也不意外。
这是霍格沃茨历来的传统,任何人不得骑马行走于他们的王室城堡之中··“布斯巴顿的人昨晚已经到了·”迪佩特在离开之前说道,“奥利姆女王会来参加今天的晚宴,只有我们,盖勒特你必须得来参加。
啊,当然,阿不思先生也可以过来,只有我们四个·”·霍格沃茨的侍从按照迪佩特的吩咐将众人带到了他们的住所,阿不思的房间就在格林德沃的隔壁,但自从两人捅破了那张纸,格林德沃的举动就愈发逾越。
他派文达在霍格沃茨周边找了一些天然海绵送去了阿不思的房间,天然海绵的吸水- xing -很好,正好可以帮着阿不思将潮- shi -空气中的水分给吸走一些·这里的潮- shi -天气就连他都有些受不了,更别说阿不思了。
阿不思欣然收下这些海绵,对于格林德沃的好意,他其实不大想接受,可迫于现实他还是选择了道谢··“用不着谢我·”格林德沃说,“我做的所有事情不过都是为了让你能够接受我,你知道的。”
“你也知道的·”阿不思把手放在了门柄上做出关门的姿势,“就算你把整个德姆斯特朗送我,我也不会答应你的·除了这点我没法同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不违背常理的事情,我是你永远的谏位者。”
门被关上,门内门外站着两个人,阿不思皱着眉,格林德沃也笑不出来·直到屋外传来了对方离开的脚步声,阿不思才回到屋内的窗边·他把那两块海绵搁置窗台上,看着外边熟悉的风景,若有所思地推开了窗。
当窗外掠过了群群飞鸟,今日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雾气照耀到了他的身上,阿不思终于回忆起了这座城堡原本的模样·霍格沃茨城堡的模样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半分未差,他的隔壁,也就是格林德沃的屋子正是从前校长办公室的位置。
虽然挺想回去看看,但鉴于两人闹成现在这幅模样,阿不思也不得不选择暂缓·他走在这座城堡里边,即使时隔多年,里面的每一条路都像是刻在他脑中一般,阿不思比这里任何一人都要熟悉它。
他从入学那一年开始,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霍格沃茨城堡就像是他的家,不止这里的道路,就连外面的一草一木都令他伫结不已··但他在这却不像在德姆斯特朗,他不能去任何一处他想去的地方,就好比他跌落的那座高塔,阿不思站在下方,抬头向上望去,通道早已被人用铁链封锁起来。
有些失落地想要离开,忽然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走廊上掠过,阿不思向前走去,四处打量着,终于在一根罗马柱的柱底发现了一块黑色的衣角··他尽量放轻了脚步声,朝着躲在柱子后的那人缓缓走去,那人似乎蹲着,他的头发还有些卷,有一丝翘在外面特别明显。
还没等阿不思走到,只见前面忽然窜出一只黑影,那黑影跑得很快,一不留神就没了影·躲在柱子后的男人仓皇地跟着黑影跑出,等他完全暴露在阿不思面前时,他突然愣在了原地。
“......纽特·斯卡曼德王爵”阿不思好奇道,“刚刚那只黑猫是你的”·纽特点点头,回答的很是木讷:“贝拉,她是我的朋友。”
纽特想要离开,阿不思却在背后叫住了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此刻应该被禁足在斯卡曼德家里·”·“......”·纽特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他显然没有想到偷偷溜出来后会被人抓包。
不过阿不思似乎对纽特的行为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纽特的- xing -子耐不住束缚,他更适合在这个世界上奔波··“你是......想把我抓回去”纽特问道。
阿不思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说:“如果你肯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没看见你·”·“什么问题”·“你在德姆斯特朗对他们的国王到底说了些什么”阿不思好奇道,“那位国王陛下看上去很不待见你。”
“我什么都没说甚至连面都没见上”纽特的语气显然有些激动,他皱着眉头,把五官拧在一起,用着极快的语速说道,“天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将我赶回来,我敢对上帝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想了三天也没有想通,我究竟做错了些什么”· ·☆、第二十章· ·明明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为什么格林德沃会对纽特产生如此大的敌意·这不禁让阿不思想起了那个他喜欢的学生,曾经在和格林德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对方判了死刑。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越来越多的证据都指向了阿不思内心深处那个猜想,阿不思的神情有些凝重,他站在了原地,一句话都没回复纽特··“......先生”纽特试探地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好吧,我没看见你。”
阿不思回过神来说道,“你的猫朋友已经跑远了·”·看着纽特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阿不思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他的猜想没有错,他想他大概能理解为什么格林德沃会对纽特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想起格林德沃在途中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不可否置的是他的确心动了,毕竟这可是张令他梦魂牵绕了百余年的脸··在霍格沃茨城堡里闲逛了好一会,阿不思没想到他还能再一次遇见忒修斯,对方看上去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直到两人对上了眼,忒修斯才停下他的脚步。
“发生什么了”阿不思问道··忒修斯抿着嘴纠结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比划着说道:“斯卡曼德家丢了一只黑猫,大约这么长,有些胖。”
“抱歉我没有见到·”阿不思说着,然后指向了与纽特离开方向相反的一处,“或许你可以去那找找,我刚刚在那听到了猫叫声·”·“谢谢。”
忒修斯离开的声音和纽特一样匆忙,但对方应该是找不到他的弟弟了·只要没出什么偏差,通常情况下纽特经常会做出一些令人咂舌的举动,这些举动虽然看起来不大寻常,但仔细想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自忒修斯离开后,阿不思就再没在城堡里见着半个人影,建筑虽是同一幢,但总少了那么点生气··没有了那些来往的学生,霍格沃茨也便不再是霍格沃茨,这么想着,阿不思不禁有些怀念起从前。
他在餐点之前准时叩响了格林德沃的房门,格林德沃换上了标准的王室礼服,像极了一位即将参加婚礼的准新郎··这副打扮让阿不思有些炫目,他从前不是没有想过他和格林德沃的未来,其中有一幅场景便是如此,穿着礼服的格林德沃朝他伸出一只手,然后在梅林的见证之下他会吟诵《圣经》之中那些关于爱情的箴言。
“我需要换衣服吗”阿不思问··“不用,你这样就很好·”·他们的晚宴厅坐落在从前的大礼堂,只不过属于四个分院的长桌消失不见,放置在大厅中央的是一张只能坐下十多个人的长餐桌,这使整座大厅未免显得有些空荡。
晚宴厅的四处角落里分别有四支蜡烛燃烧着,看它们的长度和亮度应该是刚刚点燃不久··“入座吧·”迪佩特笑着招呼其余三人坐下,“好好享受这顿晚餐。”
迪佩特坐在主位,阿不思与格林德沃坐在一侧,奥利姆则坐在另外一边·阿不思虽然没有接受过正统的王室教育,但他是在座四人中最后一个拿起刀叉的,行为大方得体,一点都不像是从没出过禁林的“野人”。
在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顿,人们都有阿不思是个“野人”的传说·在这些传说中,他虽长着人的模样,但却不能语人话,他吃饭时会蹲在桌上用手抓着吃,睡觉时也会用龙的翅膀裹住自己的身子,蜷缩在树林里面。
“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迪佩特看着阿不思说道,“你居然是条半龙,这太不可思议了·”·阿不思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把刀叉放于盘边后,开玩笑般地回答道:“对于这件事,其实我也很吃惊。”
“吃惊你是条半龙”迪佩特追问,“还是盖勒特会选中你这件事”·“都有·”·格林德沃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将食物往自己的口中送去,他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但他始终存在于他们的话题之中。
“关于前几个月在霍格沃茨境内发生的事情,盖......”·这时,奥利姆用餐巾擦净了嘴角,开了口,但她还未将话说完,却被迪佩特忽然打断:“奥利姆女王,今日我们不谈公事。”
奥利姆果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重新拿起刀叉,在进食之前称赞道:“牛排味道很棒·”·说话的时候,奥利姆垂下了她的眼,她耳垂上挂着的耳环因为低下的头而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阿不思闻声抬头,看见了奥利姆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布斯巴顿历来只有女王,项链和德姆斯特朗的戒指意义差不多·”奥利姆抬头抬头说着,“项链和德姆斯特朗的戒指意义差不多。”
阿不思没有接话,他用余光看了一眼格林德沃的右手,那枚戒指果然静静圈在他的食指上··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迪佩特忽然将一旁的侍从叫来,轻声说了好几句话。
本以为对方要搞什么幺蛾子,直到三四个士兵一齐抬着一巨大、同时被幕布罩住的物体进来,阿不思才猜测道迪佩特应该是想向他们展示些什么··“这是什么”奥利姆放下刀叉问道。
“霍格沃茨的宝物·”迪佩特起身,他走至那东西面前,把手覆上那灰黑色的幕布·随着幕布被人缓缓拉下,里面的物体露出了它原有的样貌。
这是一面圆形的镜子,镜子四周镶了金,它的边框雕刻得十分精美·它比这里的任何一人都要高,几乎可以说是快要触到天花板了·两只像鸟爪一样的支架牢牢支撑着镜子,它作为镜子作为显眼的一部分,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镜子”奥利姆问··“对,但它是一面特殊的镜子·”迪佩特转过身来面对着三人,“通过它,你们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
相比奥利姆的眼神闪过一丝异色,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就显得有些波澜不惊··这是厄里斯魔镜,阿不思笃定道··“真的有这么神奇”奥利姆忽然起了身,她缓缓走向了那面镜子,在离它三尺的地方驻了足。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迪佩特伸手示意奥利姆上前,在对方把目光投向镜中时,他优雅地往旁边退了一步··奥利姆起初还不相信,但直到她看清了在镜子逐渐清晰的画面之后,诧异的神色瞬间显露在她的脸上。
·“这简直太神奇了·”奥利姆感叹着,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它真的能看到自己的未来·”·迪佩特笑了一声,他看向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问道:“你们也要来试试吗”·这两个世界的相似点太多,阿不思有些在情况之外,他推开椅子缓缓站起,还没走进魔镜,他就能猜想到他即将看到的是怎样一幅画面。
和他看到的任何一次都是一样的,镜子里的他穿着那件久违的灰色西装和白色衬衫,他有些衣衫褴褛,站在他面前那人神情和他同样复杂··阿不思偷偷瞄了一眼站就在他身边的格林德沃,正巧对方也向他投来了目光。
他把视线移回厄里斯魔镜,随着血誓在空中缓缓升起,阿不思似乎看到了从格林德沃眼中滴落的那一滴泪,这是他从前从未发现的··或许是那天起,格林德沃就预言到了他们的结局了吧·然后镜中的阿不思消失,他看着格林德沃从年轻步入中年,随即又变成那个蹲坐在纽蒙迦德- yin -暗牢房里的老者,阿不思最终把头撇开,垂下眼睛走回了他的位置。
迪佩特说道:“它叫厄里斯魔镜·”·“很神奇·”格林德沃接话道··比起奥利姆的惊讶反应,格林德沃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平平,阿不思有些好奇,但还是安静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厄里斯魔镜算是晚宴上的小插曲,很显然,这插曲取悦了迪佩特自己和奥利姆女王·阿不思和格林德沃虽没什么太大的感情波动,但还是很给迪佩特面子,说了好些句恭维的话。
迪佩特把他的生日宴会定在了下周三的晚上,并且在晚宴结束之后偷偷找了格林德沃,拐弯抹角地向他提起同盟一事··格林德沃揣着明白装糊涂,在向迪佩特保证定会遵守承诺之后,随便敷衍了两句便拉着阿不思离开。
他把阿不思带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的格局与家具摆设和校长办公室截然不同·格林德沃的衣服上还散发着香薰的味道,他把阿不思按到床边坐下,当着对方的面把外套脱了扔在床上。
他停在了阿不思的面前,问:“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我的未来·”阿不思撒谎道,“未来的我拥有一双羊毛袜,那是我的弟弟和妹妹亲手织好送我的。
他们拿着袜子站在我面前,跟我说,阿不思,你早该把你那双破洞的袜子给换了·”·阿不思说的很真,这就像是一件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一样·他微抬着头,眯起眼睛注视着格林德沃:“你呢你看到了些什么”·“也是我的未来。”
格林德沃说,“镜子里的我们在夜空下接吻,在草坪上做/爱,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 ·☆、第二十一章· ·格林德沃的语气有些轻浮,阿不思有些不悦,起身把他推开,然后走至那张木写字台上将重心后移,靠在上面半坐着。
“你真的相信那是未来”阿不思问道,“比起未来,我更觉得那是我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为什么不”格林德沃反问。
“因为我没有弟弟妹妹,我在镜子里看到的东西都是虚假的·”阿不思说,“但是我内心渴望这些东西,所以我才会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他们·”·“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没落贵族。”
格林德沃反驳,“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和阿利安娜·邓布利多跟着他们的父母生活在戈德里克山谷·阿不思,你觉得这还不是未来吗”·“你查过我”·“我想让你的渴望变成现实。”
格林德沃说,“但是你能帮助我吗”·“我不能·”·阿不思看着格林德沃的表情,对方似乎对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内容深信不疑,就像这个世界的迪佩特和奥利姆一样。
“盖勒特·”阿不思道,“既然这样,你应该从魔镜里看看德姆斯特朗的未来,而不是我·”·格林德沃没有说话,面对阿不思的屡屡拒绝,他看上去有些无奈。
他把阿不思送到门口的时候,想要伸手帮他掳下头发,只是对方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格林德沃手的时候,不快不慢地说:“晚安,我的陛下·”·“晚安。”
阿不思放在窗台上的天然海绵已经能够挤出水来,房间里的- shi -度的确也降下来了许多·他把海绵拧干,重新置于窗台,脱下外套后,扑通一声仰面躺在床上。
本以为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但阿不思满脑子都是他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那场景·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闪烁着的星空··夜空中密布的星星好像能组成无数图案,阿不思倏地坐起来,他从桌子上拿起那把卸下的剑,久久凝视着死亡圣器的图标。
他把剑鞘举起,对准外面的星空,星星从上至下,向两边向下连接起来,再加上中间的那些点缀,简直能和死亡圣器重合··鬼使神差地,阿不思重新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他悄悄合上自己卧室的门,趁着夜色,静悄悄地融入了这座无人走动的城堡之中··他不知道迪佩特把厄里斯魔镜藏于哪,只能猜测它被放于与从前校园中一样的位置。
从高梯上走下,穿过一条长廊,转弯第三间屋子正是从前他放置厄里斯魔镜的地方··门被上了锁,阿不思用力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开·他打量了四周,见没有人寻着声响走来,才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细小的铁丝,蹲下身来捣鼓着门上的锁。
所幸他对麻瓜开锁的方式有所研究,在不用魔咒的情况之下,阿不思还是轻易地将锁打了开··镜子再一次被幕布盖上,掀开它后,阿不思这一次终于能心无旁骛地正视自己内心的渴望。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窗外闪过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这间压抑又黑暗的屋子,阿不思看见格林德沃再一次出现在镜面之中,对方伸出了他的手,像是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阿不思嘴唇轻启,手微微抬起便没有了动作,他的眼里有光在闪烁,抿着嘴把头撇向了一旁··虽然场景一直在换,但镜面中的人这百年来从未变过·格林德沃的嘴形是那句阿不思等不来的“我爱你”,阿不思上前一步,将手覆盖在镜面之上。
“我还是很想你·”·阿不思喃喃自语道,把手收紧握成了拳,他轻轻击了一拳于镜面,魔镜前后颤抖了一刹,随即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此刻的阿不思无比希望他内心的猜想能够被证实,他承认,即使格林德沃当初选择了将他弃之离去,他依旧无法抛弃那些旧念。
·窗外响起了哗哗的雨声,阿不思把双手平摊于镜面,与镜中格林德沃的相贴,同时他将自己的额头与对方的相抵,他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抒发自己无处诉说的痛苦和无奈。
风将窗户猛地吹开,雨水顺势被吹落进来,打在镜面和阿不思的脸上·镜中的格林德沃开始变得模糊,阿不思用袖管用力擦抹了好几下,依旧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他退后一两步,慢慢将脸上的表情归于平静。
镜中的格林德沃似乎想要抓住后退的阿不思,但阿不思只是看着他,没有作出任何动作··这一切都是假象,阿不思告诫自己··当窗外再次闪过一道闪电,门外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一阵急骤的脚步声。
阿不思竖起耳朵听,外边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整座沉睡的城堡在顷刻间沸腾起来··趁着走廊上的人离开了一波,阿不思趁着没人悄悄从屋子里溜了出去·城堡里侍从和士兵的脸色都十分慌张,阿不思与他们逆向行走于过道之中,觉得有些诡异。
走到一个路口,忽然起一只手臂把阿不思猛地扯向另一条走廊·格林德沃拉着阿不思跟在在走廊中奔跑的士兵身后,他紧紧握着阿不思手,问道:“你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阿不思没有回答,反问道,“大事”·格林德沃点头:“迪佩特出了事,他被人发现倒在走廊中,已经唤不醒了。”
迪佩特被人抬到了自己的床上,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极为痛苦,虽然平坦在床上,但头却上翘,脊柱也有些变形·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位身着黑色长袍,头颈挂着一串夸张象牙项链的女人,她正慢慢踱步在迪佩特身边,嘴里不停叨念着什么。
“巫医”阿不思在格林德沃耳边轻声问道,“这里的......”·话还没说完,那巫医倏地在房间中一声大吼,拍打着的同时往迪佩特的身上撒下所谓的圣水。
她路过阿不思的时候凑上脑袋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直到阿不思后退了半步,她才神神叨叨地继续施法··一段巫咒念完,巫医停在了房间中央,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她咧着嘴,垂下头说道:“迪佩特陛下是中了巫术。”
“巫术”阿不思看着那巫医只是随手泼了几滴水,她道不出迪佩特的症状,也没有任何实质- xing -的措施,只是把一切都归咎于巫术身上,他不禁朝着格林德沃嘟哝道,“你能确定她不是在装神弄鬼吗泼水和说胡话其实我也会。”
巫医没有听到阿不思的话,但他的音量正正好好落入了奥利姆的耳中·奥利姆皱起了眉头,显然认为阿不思的话是对他们面前巫医的大不敬··在这里,巫医是拥有极高地位的一群人,他们似乎是人类与上帝关系的缔结者,治病救人是他们的天职,但那些若是靠着咒语也就不回来的人,那就说明是上帝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利。
“我已经驱除了陛下身上的巫咒并且恳求过上帝了·”那巫医说话的语气十分诚恳,“上帝会保佑迪佩特陛下的·”·奥利姆向巫医表达了她的谢意,阿不思跟着格林德沃也点了头。
临走之前,阿不思驻足在门口注视了迪佩特好一会,他将目光紧紧锁在对方身上,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霍格沃茨暂时没有王后,自然也没有继承人的存在·在众人为这个国家未来担忧的同时,阿不思终于想起了这似曾相识的症状。
他在禁林里待了十多年,见识过各种奇异花草,也有他的龙族家人为他讲解它们的功效··“我想这或许是......马钱子·”阿不思用着众人能听懂的话语解释道,“食用过量马钱子的人会中毒,看上去与中了魔咒一般无二,他们的身体会萎缩、变形,有时候还会抽搐。
我曾经在书里看到过,有些人用这种药物来检测信徒对于教会的忠心·”·“若喝了什么毒物,也不必受害·”格林德沃忽然接道,“《马可福音》里提到的这句话,说的就是这种药物”·“没错。”
“够了·”这时,奥利姆忽然出声打断,“你们这是对巫医与神的不敬”·“奥利姆女王·”阿不思稍愣,随即恭敬地微屈了身子,“您觉得是把命交给上帝,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如果是您,您是要解药,还是上帝的庇佑”·奥利姆沉默半晌,虽然还沉着脸,但她收起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模样,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去哪里找解药”·“婆娑石和曼德拉草,或许我们需要找到它们。”
阿不思说道,“但是很遗憾,我不会炼制解药,我也想不出一个擅长此方面的合适人选·”·“我想有个人或许可以·”格林德沃插嘴道,“就是那个收钱熬制毒药的人......但是他的行踪成谜,就连他的姓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同时沉默了下来,那人听上去的确拥有熬药的天赋,但如何找到他却成为了他们最大的难点··“或许......我知道点信息,来的路上我听到点风声。”
奥利姆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也许此刻他就在霍格沃茨境内,而且他自称......混血王子·”·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 ·☆、第二十二章· ·梅林的胡子·阿不思差点破口而出,他脸上逐渐显露出的笑容让他的喜悦变得显而易见,除了这位混血王子,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人能够胜任这项艰巨的任务·“你看上去很高兴。”
奥利姆戳破,“你认识混血王子”·“并不·”·奥利姆狐疑地打量着阿不思,只听阿不思又道:“我们必须找到混血王子,只有他能制作出马钱子的解药,相信我,他是唯一一位。”
寻找混血王子的任务落到了阿不思的头上,格林德沃本想跟着一起去,但身为一国之主的他实在不好离开这座城堡·他思忖着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命人给阿不思准备了一袋子马克,已备不时之需。
而阿不思身上没钱,这袋子马克便变成了他最大的助力··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城门口,格林德沃为阿不思牵着他那匹白马,在阿不思上马之前,他趁对方不注意,忽然托起了阿不思的手背,轻轻落在一吻。
阿不思将手抽回,他一个翻身跃坐上马·他的身上还披着格林德沃刚刚脱下的外衣,这让他在月光下看上去更像是一匹圣洁的独角兽··格林德沃说道:“我等你回来。”
阿不思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的衣服我先借走几天·”·他骑着马消失在夜色之中,这时,文达从城堡中走出,手中提着另一件外套想要递给格林德沃。
“需要我找人一起帮忙找吗”文达问··格林德沃点头:“你派人去查一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就行,任何情报不用向我汇报,告诉阿不思就行。”
混血王子......格林德沃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他对西弗勒斯的事迹还是有所耳闻··此刻的阿不思虽然知道斯内普就在霍格沃茨境内,但这片国土这么大,人这么多,他究竟要去到哪个地方才能找到这么一个看上去十分- yin -沉的鹰钩鼻男人·夜深人静的时候无人走动,更何况他所在的位置没有酒馆或者农庄可以投宿。
阿不思将马拴在一棵树干上,那块泥土地上有足够的鲜草可以供这匹白马食用··阿不思在一处空旷地坐下,他在面前生了火,火光打亮了他的面孔,也照亮了这开始转凉的秋季的夜。
格林德沃的大衣保暖- xing -很好,阿不思用它牢牢裹住自己,伸出双手在火的上方烤了一会,才觉得不那么冷··他撇头看着不远处的白马,它似乎有些劳累,正趴在草地上休息。
阿不思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作福克斯,他有些想念他的老朋友,也希望这匹马能过像福克斯一样一直陪伴着自己··趁着马小憩的时候,阿不思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的计划,对于怎么寻找斯内普,说实话他有些一筹莫展。
阿不思决定先去十里外的小镇上瞧瞧,奥利姆在来霍格沃茨的路上就曾经路过那里·这是奥利姆唯一路过的一座小镇,既然对方听到了混血王子的消息,斯内普就必然在那片土地上留下过足迹。
偶有火星溅出来,阿不思虽然不怕火,但他不能让格林德沃的衣服被烧着·阿不思退开了好几尺,他笑了笑,他可没钱赔这件衣服··柴火在两个小时后燃尽,此时的天空开始逐渐呈亮,直到朝阳染红了阿不思的头顶,他起身拍了拍那匹白马,重新踏上了旅程。
小镇的入口处是一家农庄,那的牧场里圈养了好几头牛,不远处还有好些只山羊被散养·阿不思牵着马靠近,他看见农庄的女主人向他投来了目光·这的人大多都是些平民,能穿像阿不思身上衣服一样布料的人可不多见。
“您好·”阿不思驻足在庄园外,他朝着女主人打了声招呼,他指着门口问道,“请问这些面包干买吗”·“不好意思,我们不买。”
女主人笑着朝阿不思走来,她故意顿了顿,说,“但若是你实在饿了,我可以免费送给你,你是要葡萄干的还是全麦的进来喝杯新鲜的牛奶再走吧。”
阿不思欣然接受,他的确感到了饥饿与口喝·女主人用纸袋子帮他装下了好些面包,葡萄干和全麦的各拿了两根,当她把热乎的牛奶递到阿不思手中的时候 她忽然问道:“您是要去布斯巴顿吗”·阿不思一愣,女主人又补充道:“这是去布斯巴顿的唯一一条道路,但是镇外的那一处洼地可不好走。”
思忖了好一会,阿不思打探道:“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的,个子很高,鹰钩鼻,整个人看上去- yin -沉沉的”·女主人好像在思考,但还是摇了摇头,犹豫了半晌,她给阿不思指路道:“或许您可以去镇里问问,第三条街口的詹姆斯先生在这生活得最久,他十分博学。”
阿不思道了谢,在离开之前还夸赞了鲜牛乳的美味·那位女主人似乎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站在镇口的阿不思望见那不远处升起的炊烟,他闻到手中的面包传来了阵阵奶香味。
这座小镇在霍格沃茨境内算是比较偏远,人不算多,到处弥漫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氛·街上零零星星走着几个人,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向阿不思投来异样的目光·按着女主人所说的,阿不思向人打听到了詹姆斯先生的住址,叩门之前,他站在门前踌躇了许久。
还没敲门,门口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不进来吗”阿不思循着这个苍老的声音,向屋子里面望去,一眼就发现詹姆斯先生顶着的那头白发。
阿不思拍了拍福克斯的背,它是匹聪明的白马,竟真的跺了跺马蹄,高昂一声后停在原地,似乎准备等阿不思出来··走进那栋小屋子,屋里的摆设都看上去有些年代。
詹姆斯给阿不思到了一杯水,他在阿不思的对面坐下,说道:“你在很远的地方我就看见你了,你不像是我们这的人,我猜你多数是来找我打听事情的,来我们这的外人经常这样。”
说完,詹姆斯把视线落在阿不思腰间的佩剑上,他凝视了好一会,问道:“你是德姆斯特朗的人德姆斯特朗离我们这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我是来找人的·”阿不思开门见山道,“混血王子,请问您见过他吗”·詹姆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他再次看向阿不思的杯子,起身后用手颤颤巍巍地把它拿过来,用着厌恶的口气说道:“噢,这些该死的虫子,请不要介意,我这条件是简陋了一些·”·阿不思目睹着詹姆斯拿起杯子的全过程,他想他是找对人了。
一直到詹姆斯拿着一杯全新的水,再一次坐到阿不思的对面,阿不思才继续问道:“那您有听说过混血王子吗我听说只要给钱他什么药都肯做·”·“很遗憾,我没听说过......”詹姆斯顿了顿,“你想让他做什么药我是说......如果你能找到他。”
“毒药、迷情药......”阿不思说,“我想各种药都来一点,其实钱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大问题·”·说着,阿不思把腰间装有马克的钱袋往桌上一放,他双目直视詹姆斯,没有立即开口,而是选择亲自将钱袋里的货币倒出来。
“这点够吗”阿不思问··詹姆斯一怔:“先生,这恐怕不够,上次德姆斯特朗的王室兄弟亲自过来找他,可是带了整整一箱过来。”
“不·”阿不思从容不迫地反驳,“这些并不是给他的,这些马克都归你,它足够你过上几年的舒坦日子了·混血王子的钱还在后头,绝对比那破箱子里的要多得多。”
詹姆斯有些犹豫,他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你在我的水里加了独活草的粉末,我对它们的气味很敏感,它们很腥。”
阿不思解释道,“不止是你,就连镇外农庄的那位女士也有问题·在我离开之后,农庄的烟囱升起了炊烟,她是在告诉你,有人要找过来了·我走进小镇的时候,甚至不停有人向我张望,看我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起初我是怀疑这是你们对于生人的好奇,现在想想......这里是混血王子小镇你们都是他的人“·詹姆斯把桌子上的那堆马克往自己身前揽近了一尺,他起身,将屋子的窗户关闭,窗帘拉上后重新正襟危坐下。
“他家在这没错,我们镇的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在哪·”詹姆斯说,“只要他不想让人找到,没有人能过见到他·他太聪明了,没有人能够做出那些药,那些药简直闻所未闻。
而且想找他的人太多了,不过像你这么阔手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阿不思闻言也不心急,他把双手搁在桌面上,将身子向前凑去·詹姆斯不明白阿不思的意思,他皱着眉头,两只手的大拇指不停相互摩挲打着转。
“我的确找不到他·”阿不思说,“所以我得让西弗勒斯·斯内普自己来找我·”· ·☆、第二十三章· ·阿不思赌了一把。
他赌斯内普会因为哈利·波特,或者是莉莉·波特的事情回来找他··波特一家人在镇上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阿不思暂时在詹姆斯家里落了脚,若是三天后斯内普还不现身,他只得考虑下一个方法。
第三天的时候,阿不思来到了斯内普那幢空置了好久的屋子·门本是上了锁的,但那锁对于阿不思来讲就是摆设,屋子里的窗帘都拉着,密不透光给人的感觉十分压抑。
趁着没人注意到他,阿不思轻轻把门合上,他站在入口处,第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桌上的一个个药瓶·大部分的药瓶是空的,阿不思走到桌前,拿起其中一个盛满药水的晃了晃,里面的液体瞬间从绿色变成了黑色。
阿不思对这里的药理知识不甚了解,只得急忙放下药瓶,怕毁了这瓶人家千辛万苦制造出来的药··如果撇去阿不思对从前那个斯内普的了解,此时此刻,当他看到客厅里堆着的无数花草药材时,他一定会觉得这混血王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狂人。
阿不思上前在那些药材面前蹲下,他用手拨弄了好几下,找到了很多眼熟的稀有药材,但唯独没有曼德拉草和婆娑石··他有些失望,站起身来再往里走去,这应该是斯内普的卧室。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木质床头柜和一把破烂的木椅·整座屋子的颜色基调以暗色为主,红色与金色在这更是见不着踪影,阿不思想了想终于明白,因为那是格兰芬多的颜色。
这里大概是面朝北的原因,就算是夏季也不觉得炎热,更何况这两天已然入秋,阿不思站在屋里,总觉得有阵阵寒毛刺骨的冷··吸引阿不思注意的是床头柜上的一张纸,这应该是一张霍格沃茨的地图,斯内普用笔在上面打下了一个又一个叉,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除了那些红叉,他还用黑笔标记了好几处地方,那些被标记的地方旁边画了好些种符号,阿不思猜测也许是斯内普独创的草药标志,便也没太过在意··阿不思把地图折成小方块放入自己的衣兜,若是斯内普不来找他,他只能在这张地图上寻找线索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确保地图的角没有折起来,刚准备转身离开,忽然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架了一把冰冷的剑··阿不思身子一个哆嗦,然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什么都能拿,唯独这张地图不行。”
缓缓转过身子,阿不思把地图从口袋里掏出,他把双手举起,当着斯内普的面松了手··斯内普弯腰捡起地图,直起身子的时候瞪了阿不思一眼,眼里充满了戾气。
他穿着一身黑衣,款式有些像他从前魔法袍和斗篷·他看上去要比阿不思离开的那年要年轻上许多,头发的长度还是留到了脖子处,但是脸上却找不出一丝皱纹··年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阿不思记得他的模样,毕竟他从前在斯莱特林学院的表现与成绩十分优异。
确认了地图的无恙,斯内普才收起剑,冷声道:“好了,你可以滚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在那张地图上标记了那么多,是想寻找什么”阿不思不慌不忙地问道,“慢着,让我猜猜,是莉莉·伊万斯还是詹姆·波特”·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斯内普本就- yin -沉的脸此刻又黑了一分,他死死地盯着阿不思,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或者再不离开这栋屋子,我可以立马让你七窍流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
“就像你给那条龙服下的毒药一样吗”·斯内普听懂了这句话,他知道来者找的是他,也大概猜出了对方的来历··“如果你是因为龙的死来找我报仇,那你大概找错人了。”
斯内普顿了顿说,“我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只要给钱我就给你做药·”·阿不思还没有回答,斯内普就接着质问:“波特一家的消息是你放出来的”·“是我。”
阿不思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敌意,他在椅子上坐下,身子触及到凳面上的时候,椅子忽然“咯吱”一记声响,吓得阿不思又急忙起了身··他拍了拍裤子后沾上的板凳灰尘,故作镇定说:“我的确知道哈利·波特的下落,但他不在这里。”
“他在哪”斯内普追问,“莉莉呢”·“很遗憾,波特夫妇已经不在了·”阿不思回答说,“哈利现在和我生活在一起,在德姆斯特朗。”
斯内普的脸色明显一遍,看得出莉莉·波特的事还是他跨不过去的那道坎·他把地图小心翼翼折好放入自己的怀中,问道:“条件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斯内普死死盯着阿不思,他敢肯定,眼前这人敢来和他谈条件,就一定做足了准备,也一定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需要你跟我走一次,帮忙做一份马钱子的解药·”阿不思说,“至于钱的问题,你想要多少你开口,这不是问题·”·“去哪里做”斯内普说,“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能带我去见那个孩子。”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说出地点·”阿不思问,“哈利的事情你放心,他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斯内普随着阿不思立马启了程,他拥有一匹矮脚马,一身黑色的皮毛站在阿不思的福克斯身边就略显逊色。
斯内普这么高一人,坐在这么矮一马上,阿不思怎么看都觉得违和··他问道:“你为什么不买匹大一点的马”·斯内普没有回答,他不想过多去理会一个不熟悉的人。
矮脚马走得飞快,福克斯却在它的身旁不快不慢地踱着步,斯内普在颠簸的马背上用余光打量着阿不思,若有所思地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你叫什么”斯内普问。
“阿不思·”·“姓”·阿不思想了想:“格林德沃·”·本想按着原路返回,但当两人行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斯内普忽然提出要绕道。
制作马钱子解药的过程中,需要的婆娑石可以在几里开外的一处悬崖边采集,两人一前一后牵着马匹在悬崖边走着,向下望去,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流,浪花打在一旁的岩石上可以溅起一米之高。
“知道婆娑石长什么样吗”斯内普说,“黑色的,上面有黑斑,在阳光下会发光,要是找到了叫我·”·整个过程中,阿不思与斯内普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们各自把目光投向了地上及丛林间,一直到斯内普把视线锁定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阿不思才出声制止了斯内普。
“等等·”阿不思说,“前面有两条蛇,他们在打你的注意,趁着你伸手的那一刻,它们会大张着嘴向你冲过来,然后狠狠咬上你一口·”·顺着阿不思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他们面前的那棵树的树枝上,的确盘旋着两条蛇,它们朝下面不停地吐着蛇信子,不断发出“咝、咝”的声响。
斯内普沉着脸,在与那两条蛇对上眼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两小包白色的粉末涂在自己的手上··“毒药”·“驱蛇粉·”斯内普解释道,“我没打算杀了它们。”
那两条蛇果真没敢在斯内普拿取婆娑石的时候下来,他们盯了一会后,便讪讪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驱蛇粉的味道太过难闻,起码阿不思此刻闻到对方手上这味道的确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发现它们的”斯内普又问··“我在禁林里待了十多年,能听懂蛇语·”阿不思解释道,“要不是我不精通药理,我还费的着来找你这混血王子吗那十多年我可是被教着认了这世上绝大多数花花草草。”
斯内普用一块白布将婆娑石包裹起来,然后将它收好·在他们的身边有一条河,水很清也很浅,斯内普蹲下身来将自己手上的驱蛇粉洗净,忽然他瞥到了一旁的一束花,它从草地里冒出,只一朵,十分突兀。
白色的花瓣和黄色的花蕊,斯内普忽然愣在了原地,浸在水中的手一时没了动作··“莉莉·波......”斯内普顿了顿,问道,“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波特,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于战争,他们在一场战役之中为了保护哈利牺牲了。”
阿不思找人调查过波特一家,“哈利那时还很小,后来跟着他叔叔婶婶一家生活,前几年刚从霍格沃茨搬来德姆斯特朗·”·斯内普的视线还落在那朵花上迟迟不肯移开,他伸出手,轻轻将它折断,他手上的水渍落在了花瓣上,他温柔地将花收入囊中。
阿不思又重复了一遍:“哈利是个很讨喜的孩子,即使你不把他当作莉莉的孩子,我想你也会喜欢他的·”·“但他也是詹姆·波特的儿子。”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阿不思并没有打算把话题进行下去,这个历史遗留问题只能交给斯内普自己去解决,他帮不上任何忙··离开这里的时候,两人发现这里似乎是蛇类的栖息地,一路上随处可见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它们躲在草丛中、树枝上,蓄势待发的模样充满了危险- xing -。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斯内普把头转向阿不思的同时,阿不思似乎就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说的话·他耸耸肩:“很抱歉,若是精灵语还好,但蛇佬腔我的确不会说,会听和会说是两码事。”
本以为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说辞,但斯内普硬是停下脚步,愣在了原地·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惊讶,或许还带着惊喜和惊吓,阿不思回望着他的同时明显很是不解。
在阿不思问出口之前,斯内普忽然用双腿夹了下马身,想要上前··等到矮脚马与福克斯并排,斯内普先阿不思一步开了口问道:“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比较忙,没顾着发到jj这里。
 ·☆、第二十四章· ·阿不思愣住了,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叫作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知道这个名字的只有一种可能......·“梅林的胡子。”
阿不思总算能脱口而出这句话,“这一定是梅林跟我们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斯内普明显也被这个事实给震惊到了,从问出口那时起,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阿不思身上移开过。
他与阿不思相遇在他十一岁那年,那时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就已经换上了他那身魔法长袍,蓄起了长发·邓布利多教授拥有满头的白发,他不像斯内普现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褐红色的发丝在太阳底下还泛着光泽。
这是斯内普从未见过的年轻的邓布利多··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没有蛇出来袭击两人,一路上的沉默也给了他们各自许多思考的时间·一直到出了这块危险的区域,当两匹马踏上了一片平坦宽阔的草原,阿不思把自己腰间的水壶解下,朝着斯内普丢了过去。
斯内普接住水壶的同时,阿不思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斯内普反问:“难道不是你在试探我”·阿不思耸耸肩:“显然没有。”
“邓布利多,你听好了·”斯内普压低了声音,认真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说的,这个世界没有精灵·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听说过这种物种,精灵压根就不存在”·阿不思忽然勒住了马绳。
福克斯停住了脚步,连带着身后的斯内普也一起停下·阿不思突然下了马,他快步走到斯内普面前,刚想说些什么,踌躇了好些会,他又立马转过身去··斯内普跟着一起下马,他看着这么年轻的阿不思还有些不习惯,牵着马绳向前走去的同时,斯内普问道:“你来了多久”·“十多年。”
“那是谁告诉你的”斯内普追问,“你说过,你在禁林里待了十年,除非有人告诉你,就算你邓布利多再聪明,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了解这个世界。”
阿不思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有些乱,摆在他面前的,是他最不希望,也是最希望出现的事实··“告诉你有精灵存在的那人,他和我们一样·”斯内普问,“邓布利多,他到底是谁”·阿不思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他沉着脸,在斯内普的注视下缓缓开了口:“我们必须马上回去。”
“去哪”·“阿芒多·迪佩特中了毒,我们得快些·”阿不思说着,“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们得立马回霍格沃茨城堡,到时候我再向你解释一切。
相信我,我们就快到了·”·邓布利多不愿意讲的时候,他不会多讲一个字,这是斯内普这么多年以来总结出的经验··斯内普想起了从前的那个邓布利多,他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对方正站在那座高塔之上,除了那一个“请”字,邓布利多没再多说一个字。
是请他杀了自己·还是请他好好保护好哈利·阿瓦达索命咒斯内普用的很顺手,但是哈利他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保护好,起码因为自己的死亡,那个孩子又少了一份保护,所以斯内普日日夜夜在这里祈祷着,希望这两个世界的哈利·波特都可以安然无恙。
回去的路上,两人加快了马的步伐,在接近城堡的地方,文达远远地就牵着马驻足在桥头等着··她从阿不思手中接过马绳,然后看着跟在两人身后的斯内普问道:“混血王子”·文达对斯内普的印象只停留在当时安德莉亚死去的那一刻,当她看着那条龙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的时候,她就深深地意识到,能制造出这种毒药,并且毒死一条龙的人该有多么得恐怖。
她对斯内普的恐惧在心里扎了根,生怕他们所信仰的那个人成了混血王子下一个出手的对象··斯内普只打量了文达一眼便瞥开了视线,他不认识这个女的,对她也没有什么印象。
如今能让他提起兴趣的只有两类人,一是与莉莉或者哈利有关,二是与邓布利多有关··斯内普从没未接近过霍格沃茨的王室,所以当他走进城堡的那一刹那,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他从没想过这里正是他与莉莉初识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他向城堡里面望去,在那座楼梯上,莉莉曾经接过他递出去的书本,她的笑容至今都还深深印在斯内普的脑中··将之前藏于怀中的那朵白花掏出,斯内普将它牢牢握于掌心。
故地重游的感觉很神奇,斯内普想起了许多从前被他渐渐遗忘的事情,就好比在他带上斯莱特林分院帽的那一天,阿不思·邓布利多还举起酒杯朝他小小地示意了一下。
霍格沃茨的士兵把福克斯和那匹矮脚马带去了马厩,被带离之前,福克斯用脸颊轻轻蹭着阿不思,似是在撒娇··这幅场景被文达收入眼中,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她的眼里充满了异色,这匹白马可没有那么亲人,起码对她周围的任何人都是如此,包括格林德沃。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盖勒特呢”阿不思看向文达问道,“迪佩特怎么样了”·“盖勒特陛下在大厅等您。”
文达回答说,“迪佩特陛下没有任何起色,说实话,我觉得他撑不了太久了·”·文达显然是将阿不思当作了自己人,才会说出这番话,阿不思虽然不希望迪佩特出事,但细想一下他又没有立场去反驳文达的话。
毕竟如今他的立场是德姆斯特朗的人,并非霍格沃茨的校长·在这里,国家之间既是互利,又是对立的,任何人都得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他既然身为格林德沃的谏位者,就必须考虑到,迪佩特的这次意外给德姆斯特朗带来的好处以及坏处。
格林德沃和奥利姆早就为混血王子准备了一间制药的屋子·屋子配置了各种药材与器具,应该是他们这几天命人四处搜索来的··斯内普和奥利姆女王一起随着侍从进屋查看了迪佩特的情况,只留下阿不思和格林德沃伫立在门口,丝毫没有进去的打算。
阿不思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交还到格林德沃的手中:“没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格林德沃说,“我本想让文达暗自帮助你,但是显然她没有派上任何用处。
她说,你比他们更有方法·”·“好吧·”阿不思说,“除了这个,你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比如说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的态度一向很明确·”格林德沃又说,“阿不思,是你一直在拿各种理由搪塞我·”·“除了这些你没有其他的需要坦白”·格林德沃没有明白阿不思的意思,就在两人之间维持着一股僵持不下的气氛,斯内普忽然将他们面前的门打开。
他看着阿不思和格林德沃,明显地感受到了围绕在空气中的异样氛围··斯内普没有见过盖勒特·格林德沃,但却知道他和邓布利多之间有过一段很亲密的关系。
究竟亲密到何种程度·他猜测,或许有点类似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之间的友谊··在这个世界遇到了许多算不上故人的故人,斯内普对于格林德沃的出现也并没感到意外。
他对于格林德沃的印象只停留在邓布利多巧克力蛙卡片背面那句“1945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他没有见过这个当年差点颠覆了整个魔法世界的第一代黑魔王。
因为在斯内普出生那年,格林德沃就在很久以前被邓布利多投入了纽蒙迦德,他在那边度过了他的余生··斯内普打量着格林德沃,不得不说,对方身上的气质和邓布利多虽然相差甚远,但待在一起却意外地没有违和感,也难怪当年两人会如此合拍。
“他叫西弗勒斯·”阿不思介绍道··格林德沃点头随即问道:“解药多久能做出来”·“三天。”
斯内普回答,“我不敢保证,也许四天·而且我只负责制作解药,至于他能不能恢复原来的模样我不能确保·还有报酬的事,我想要六十根金条,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各六十根。”
奥利姆忽然沉下了脸色,包括格林德沃也对斯内普提出的要求有些意外·一百八十根金条,这对那些平民来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一笔财富··但两人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在阿不思想带着格林德沃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的同时,斯内普却将他拉到了一旁。
格林德沃驻足在原地,他看着两人消失在了这条走廊上,也不知道阿不思究竟要找他说些什么··斯内普带着阿不思进到了他制药的房间,很凑巧,那正是从前在地下的魔药办公室。
关上门,斯内普靠在门框上,他双手抱臂,看着走进屋后在椅子上坐下的阿不思·他回忆起阿不思一开始对他说过的话,又想起了之前在屋外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的诡异气氛。
斯内普将种种怪异的情况联系道一起,注视着阿不思问道:“邓布利多,我觉得我们得从这件事开始说起,为什么你姓格林德沃”· ·☆、第二十五章· ·格林德沃的问题说来话长。
即使机智如阿不思,他也没法很好地定义自己与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毕竟感情这件事情,是他花了一辈子也没能摸透的东西··阿不思和斯内普面对面在这个- yin -暗与压抑的房间中坐下,微弱的烛光打在壁面上,他能嗅到这间屋子里扑鼻的灰尘。
“我想......我们可以重头开始讲起·”阿不思说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九年前·”斯内普说,“我的灵魂因为阿瓦达索命咒被分裂,在我死去的那年,我那分裂出身体的一半灵魂被传送到了这里。”
“你是说因为阿瓦达......”·“但我辗转了这几年,见到了很多人,可都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些,就比如海格,他在这只是一个得了巨人症的普通人。”
斯内普打断了阿不思解释道,“还有那些跟我一样同样也使用了不可饶恕咒的食死徒们,虽然本- xing -还是一样的坏,但却是在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巫师和精灵甚至还有很多物种,在这里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阿不思又问:“那你在这里的这几年里面到底在干些什么我想不明白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莉莉和哈利。”
斯内普说,“我一直在寻找他们·金钱和地位是这个世界衡量人的唯一指标,我只是想找到他们之后,用......”·斯内普没有说下去,但是阿不思却明明白白听懂了他的意思:“你是想用金钱弥补他们斯内普,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是我们认识的人,但也不是。”
“邓布利多,你知道的,莉莉的死......我也有一部分责任·”·阿不思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有多么深爱莉莉·伊万斯·你为他们做的事情够多了,我敢对着梅林发誓。”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斯内普从椅子上站起,他冲到阿不思面前轻捶了一下桌面,他那张向来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仿佛被对方窥视了自己的内心,此刻的他很想对着阿不思大吼一句,你什么都不懂。
但他冷静了下来,斯内普平复了心情,他问道:“那你呢为什么会没出过禁林”·阿不思撩起袖子的那个场景,让斯内普想起了当年他看到邓布利多露出那只已经变黑的手掌的模样。
与那只枯瘦的手不同的是,在他面前的这只手臂布满了鳞片,它的模样就好像是一条龙·斯内普睁大了他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里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出生在那片禁林里,他的母亲是一条火龙,父亲是一个人。”
阿不思陈述道,“这就是我一直没出去过的原因,我和一群龙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而龙从不与世争,就像霍格沃茨的校训一样,眠龙勿扰·”·阿不思拿起桌上的空药瓶在手中把玩,他看了眼打在墙面上的人影,说道:“安德莉亚,就是被你的药毒死的那条龙,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应该也知道,她本来应该成为德姆斯特朗的谏位者·”·“所以现在这个位置落到了你的头上”斯内普问道,“格林德沃那个疯子选了你你也疯了吗邓布利多,你从前不会这么不理智,你不是条真龙,难道要用你人类的身躯去面对那些不长眼的刀剑”·斯内普皱起了眉头,他把姓格林德沃这件事,归于谏位者必须与在位者同姓这个莫须有的传统。
对于从前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故他也略有耳闻·和其他人知道的版本一样,故事里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曾经共同谋事,妄想着找齐死亡圣器··他把视线飘到了阿不思的腰间,忽然间被那把佩剑上的图案给吸引了注意力,目光停留在死亡圣器的标志上,斯内普看向阿不思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邓布利多,你想做什么”·“这里没有死亡圣器,斯内普·”阿不思把手搭在了剑柄上,“这只是一个图案,仅此而已。”
“格林德沃是那个人吗”斯内普追问,“是他告诉的你,这个世界有精灵的存在·”·阿不思愣了半晌,还是点下了头。
他无法向斯内普隐瞒这点,更何况格林德沃当年在魔法界里的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存在让人无法忽视··斯内普早就预感,他曾经在图书馆查阅过关于格林德沃的资料,那些书籍都只只言片语地写了寥寥几笔。
虽然没有关于格林德沃的详细资料,但他却一直在思考这么一个话题:如果他遇到的是格林德沃而不是伏地魔,他还会心甘情愿地跟随黑魔王的脚步吗·他觉得答案是肯定的,若是他跟随的人是格林德沃,也许他甚至都不可能被邓布利多说服,会一直死心塌地地信仰到他们挫败的那一天。
“邓布利多·”斯内普再一次出声,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好奇,却几乎无人知晓的问题,“你和格林德沃,从前究竟在密谋些什么”·阿不思微微张开嘴,他还是无法将年轻时犯下的错给坦白出来。
他也曾被权力诱惑过,也曾被力量蒙蔽了双眼,那句“我曾经妄想和格林德沃找到死亡圣器,一同征服世界”被阿不思牢牢压在心底,他垂下了眼睛,用手抓起了大腿上的裤子布料。
·“我只能说......我曾经犯下了一个大错·”阿不思站起,他走到门口,把手搭在了门把柄上,“或许说不止一个,是一连串的错。”
如果不是他不满于被困于家庭的现状,阿不思就不会轻易地被格林德沃所吸引;如果不是他盲目地追求爱情,他当时也不会有“巫师控制麻瓜”的疯狂念头;如果不是他对格林德沃旧情难忘,再早些日子站出来与老情人对抗,因为那场战争死去的人,怕是会更少。
爱情、家庭、责任......其实没有哪件事情,能够让阿不思·邓布利多释怀,哪怕是一点点也好··阿不思把接下来的时间都留给了斯内普,离开之前,他恳请对方是否能快速将解药熬制出来。
本想着去找格林德沃把所有的事情给说开,结果刚刚和斯内普这么一谈,阿不思忽然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他想去散散心,便独自一人爬上了那座被封锁起来的高塔。
塔上有些萧瑟,沿着楼梯一格格往上走去,阿不思看见每一处角落里都布满了蛛网··有人先他一步来了高塔,阿不思看着那人的背影,那人站在塔的边缘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一阵风带来了秋天的气味,带着枯叶的清香,吹散了一整片雾气··格林德沃回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阿不思··“我来这看看·”格林德沃说。
“这里不被允许进入·”阿不思说··阿不思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他站到了格林德沃的身边,面对着雾气缭绕的群山,秋风带着一股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他觉得他仿佛还是这座学校的校长,他好像听到了海格吹响的悠悠哨笛,身后巨钟迸发的洪亮声响,又犹如在他的面前偶有夜骐飞驰,也会有在上飞行课的学生们一掠而过。
“你很喜欢这吗”阿不思问道··“不,我讨厌这·”·“但是我很喜欢·“·说着阿不思转过身来,沉默了半晌后,他面朝格林德沃,伸出手来帮对方整了整本就很齐截的领子。
看着有些一反常态的阿不思,格林德沃缓缓握住了他的手,他有满腔的话要说,但是话到口中时又像被堵住了一般,只能无言看着对方··“格林德沃,其实我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了我昔日的恋人。”
阿不思忽然开了口,“不得不否认,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他造就了我,也是他毁了我·”·他把手从格林德沃的手掌中抽出,往后退了半步,继续道:“你知道的,厄里斯魔镜里的并不是未来。
可我实在是太想他了,所以他才会出现在镜中亲吻我,但是我也明白,我不能沉溺在那个虚拟世界,厄里斯魔镜像太妃手指饼一样能让人着迷·”·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阿不思,你想告诉我些什么”格林德沃用手指摩挲着食指上戒指的侧面,心里油然升起一丝不安,“如果你只是想告诉我你的老情人有多么混蛋......或许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承认”·阿不思的眉头还皱着,但他却轻笑了一声,双目注视着格林德沃,深吸了一口气:“来吧,盖勒特,我需要你给我一点勇气。”
把手指对准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阿不思继续说着:“催动那些龙血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在格林德沃的心底,似乎有什么答案将要呼之欲出,他没有将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出口,而是选择了按着阿不思的吩咐行动下去。
他将手掌收紧握成了拳,就在对方感到体内燃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之时,毫不犹豫地,他看到阿不思一步上前··在高塔旁,不远处的云迷雾锁中掠过一群高歌飞鸟的同时,阿不思猛地拉过了格林德沃的领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吻了上去。
 ·☆、第二十六章· ·把他的所有行为都归于龙躁动时的本- xing -使然,阿不思用他的双手环上了格林德沃的脖子,把他向着自己拉进几分,加深了这个吻。
格林德沃也有些动情,他用双手捧着阿不思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龙血给阿不思带来的躁动感,似乎传染到了他的身上··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吮吸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拥吻着的两人都好似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谁也不知道在这座被封锁着的高塔上,此刻正有两个人深拥深吻在一起,他们周遭的温度似乎也跟着一起升高,丝毫没有初秋凉风过耳的萧瑟之景··在远处,群山的顶端,一束阳光从厚密的云层中穿透下来,它径直照- she -入湖泊中央,连带着湖面上的黑天鹅一起展翅低飞了起来。
吻已经结束,但两人迟迟没有松手··格林德沃喘着气,用额头紧密抵着阿不思,他闭着眼,温热的气息吐在了阿不思的脸上··阿不思微微抬头,继续用唇轻触着格林德沃的下巴、鼻头,他还在贪恋对方身上的温度,对待格林德沃就好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曾经是如此珍爱这个人,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对方,到头来却依旧是失去··“阿不思......”·“格林德沃·”阿不思缓缓松开了双手,他后退两步,两人之间留有的温存瞬间消失,他猛地拔出格林德沃送他的那把佩剑,将剑尖直抵对方心脏的位置,“你不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吗你还差我一个解释。”
格林德沃用手轻轻将胸前的剑刃握住,不管有没有刺痛,他在缓缓移开剑尖的同时,他把口袋中放置了好久的戒指紧紧握在了另一只手掌中··“对不起。”
他牵起了阿不思的手,把戒指交到了对方手中,“这是我一直给你留着的·”·阿不思低头,发现这是枚戒指与对方食指上的款式很像,他记得这枚戒指,这是老格林德沃妻子的戒指。
他没有收下戒指,反问道:“你为什么道歉或者说你为什么事道歉”·“为你老情人的事情道歉·”格林德沃握着阿不思的手掌将它收拢,他直视阿不思,道,“我很赞同你的说法,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没错,不仅毁了你,也毁了他自己,他在纽蒙迦德的角落里忏悔了几十年,在死前终于想通了这件事情。”
“但是他得为他做下的所有错事买单·”·“所以他选择了在沉默中死亡·”格林德沃说,“如果他当初没有离开他爱的人......”·阿不思出声打断:“很抱歉,这个假设不成立,从前的他可不会为了爱抛弃那些疯狂和危险的理想。”
“......没错·”格林德沃顿了顿,“但是在这里,我们现在不存在这些问题,阿不思,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们也不用回去·”·“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坦白”阿不思追问,“我不止一次怀疑过你,你难道没看出来”·阿不思把剑插回剑鞘,手与他在剑鞘上的名字摩擦过,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能感受到格林德沃在他身上费下的那些心思。
他把身体倚靠在墙面,双手抱臂,似乎在等待格林德沃的回答··“我并不想隐瞒,但我又害怕戳破真相时,你会再一次对我失望·”格林德沃转了个面向,他看着群山,发现刚刚那束阳光再一次被云层遮挡、隐藏了起来,“你知道我刚刚站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我想象着我的手上握着老魔杖,我用它驱散了整座山谷的迷雾,这是你以前最拿手的。
我想和你靠近,但事实上我们却是越走越远·”·刚刚那枚戒指还被握在手中,他没有还给格林德沃,也没有收下,阿不思把戒指往空中一抛,听着它清脆一声落到了地上。
“我本有理由拒绝你的求和·”阿不思学着格林德沃的模样也看向远方,“换个话题,你知道我刚刚站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我只能看见霍格沃茨那些在上飞行课的学生骑着扫把从我面前飞过。
噢对了,还有魁地奇比赛时的那些矫健身姿,这让我印象最为深刻·”·格林德沃弯腰,他把戒指捡起,重新收入自己的囊中·阿不思没有收下,他也不着急,就起初那个吻,这让格林德沃悬着的心就落了大半,但是对方行为与言语的相悖,却又让他摸不着头脑。
阿不思说:“但是在你的面前,这座塔下,在我死去的地方......我在这告别了过去和那个魔法世界,我不再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了。”
说着,阿不思走向了楼梯,他下行了一格,抬头看着格林德沃,用着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戒指放你这,也许我会拿走,也许不会·”·格林德沃反驳:“我会暂时替你保管。”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当着格林德沃的面,阿不思离开了这座高塔,他独自回到了那间空屋子里·离开这的三天里,格林德沃似乎每天都令人将他窗台上的天然海绵给换新。
屋子里没有令他难以忍受的潮- shi -感,阿不思躺在床上,面朝着天花板,唇上似乎还留有之前接吻时残留的余温·他能回忆起来体内躁动时的那种感觉,这就好像在他和格林德沃初遇的那一年,与两人一见如故时那般干柴烈火的投机一样。
斯内普他没有再去打扰,就连格林德沃他暂时也不想见,阿不思觉得他得好好静静·侍从在他的床上放上了换洗的衣服,阿不思拿起仔细打量,心里笃定格林德沃绝对命人给他换了好几个款式。
脱下衣服的时候,阿不思扭头忽然看见了自己打在玻璃窗户上的倒影·纤细的身材上,在他的右手臂上布满的龙鳞显得十分突兀,阿不思稍稍侧了身子,他还能看到他的红发垂到了颈肩部。
是该剪剪了,阿不思心想道,但是这里没有类似魔法之类的方便快捷的方法,他看着自己的倒影,迟迟没敢对着他的头下手··将衣服穿上,阿不思把睡衣的纽扣好,衣服有些不合身,但他能感受到这材质绝对是这里最上乘的。
木门忽然被人扣响,阿不思走去开门,看见文达正举着一玻璃杯站在门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吗”阿不思问道。
“你的陛下让我给你送来·”说着文达伸出了手,阿不思看见她向自己递出了一杯鲜牛乳··阿不思接过,他靠着门框,见文达的视线一直没从自己身上移开,他又问:“我身上有什么吗”·“我在看你的衣服。”
文达说,“容许我的多嘴,你很适合这套衣服,陛下的眼光很不错,他好像很喜欢你·”·阿不思把手搭在门把柄上,他后腿了半步,把门掩上一半,抿了一口牛奶,他把杯子微举,看着文达开玩笑般地说道:“如果你肯去深入了解一下他,你就会知道这不仅仅是喜欢这层定义了。
我敢对梅林发誓,你会大吃一惊,甚至是受到惊吓·”·“梅林是什么”·“别在意·”阿不思说着慢慢关上了门,“我的口头禅,晚安,文达·罗西尔。”
文达就这样被关在门外,她能感受到阿不思散发出的一股不悦,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惹到了他,但阿不思显然没有让文达难堪,自然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不解地走到格林德沃的卧室门前,让文达更加疑惑的是明明两人相距如此之近,为什么格林德沃还要差遣自己做这件不能再小的事情·或许是因为碍于面子,格林德沃不肯放低一个君王应有的姿态·文达轻敲门三下,见屋内没有反应后径直推门走了进去,这是格林德沃给她的特殊权利,一般也只有心腹才能让格林德沃如此放心。
“他说了什么”格林德沃放下了他手中的东西问道,“东西收下了吗”·“收下了,但是他让我来深入了解一下您。”
文达直言道,“你不喜欢他吗我以为你对他很满意,可是我听他的语气总感觉十分奇怪·”·“没了”·“他还说事实很吓人。”
“的确·”格林德沃站起身来,走到桌前提胯坐了上去,他拿起一块白布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他说的都是实话,问题出在我的身上·那套睡衣......他穿着合适吗”·文达点了头,却没有等来格林德沃再多一句解释。
格林德沃的语气很随和,相比阿不思,他看上去很是欢喜,不过这些情感都没有显露在他的脸上,如果不是他极为亲近的人,定然看不出他的半分情感起伏··“您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文达斗胆问出了口。
“好事算不上,但还是值得期待的·”格林德沃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剑,他撑着桌子半坐,眼底里充满了深不可测的笑意,“或许.......德姆斯特朗的王后已经有着落了。
其实我很早就找着了,只是我现在还差那人的一个答应·”· ·☆、第二十七章· ·文达·罗西尔自从十一岁那年起就开始跟着格林德沃,直到如今第十五年,她可以说是最了解格林德沃的人之一。
从最初的- yin -狠毒辣的少年,一夜之间转变一名成城府极深的政客,文达陪着格林德沃走过的那么多年,这让她能很快明白对方的意图··就比如此刻,格林德沃话中有话,再结合阿不思之前说的话,她心中忽然冒出一疯狂的猜测,但她不敢开口确认。
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就连文达自己都不敢细想·她默默地退出了格林德沃的屋子,带着自己满腔的疑惑轻轻掩上了屋门··月色朦胧,倾洒在窗台上,格林德沃对着窗外站着,他想象着阿不思正立于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两人望向同一片天空,云层很厚,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隐藏在云背后的月亮。
整整三天,格林德沃都没有再去找过阿不思,对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早晨,阿不思会在城堡里漫步,像是从前在学校里巡视那般悠闲自在;晌午,他接过女仆递来的精致午餐,慢条斯理地坐在城堡的花园中品尝;晚上,他会打开仆人给他拿来的书籍,借着灯光,细细品读这些文字。
直到第四日的清晨,斯内普拿着一管墨绿色的药水,扣响了阿不思的房门,这一成不变的日子才被打破了规律··阿不思穿着一件雪白的睡衣,开门之前披上一件紫底镶金的便袍,脑袋上的紫色睡帽还未摘下。
他显然还没有睡醒,但在看到斯内普的瞬间来了精神··“成功了”·“还差一味药·”说着,斯内普径直走进了阿不思的屋内,他把药瓶轻轻放于桌上,同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
阿不思问道:“差龙血吗”·“需要一管·”斯内普说着,抓住阿不思伸出的手掌,他把刀刃贴在了对方,轻轻一划便开了一道血口。
鲜血从阿不思的掌心瞬间溢出,沿着他的小鱼际顺势流下··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斯内普拿起药管,将管口对准阿不思那只滴血的手,在血液滴入药管的那一瞬间,龙血好似躁动剂量一般,那瓶墨绿色的药水忽然开始沸腾起来。
药水开始变得浑浊,逐渐由绿变红,再从红至黑,直到它再一次变回原色,斯内普左右摇晃着药瓶,说道:“成了·”·“干得漂亮·”阿不思用手一拍斯内普的背,“还好遇到你,不然靠那些装神弄鬼的巫医,迪佩特可没那么好的运气。”
斯内普在屋外等着,阿不思将自己的手包扎起来后换下了那套睡衣·他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把领子翻正,牢系好佩剑后才重新走出了屋··两人在转角处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忒修斯,忒修斯的目光在阿不思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弯腰说道:“请跟随我来。”
也不知道众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在阿不思和斯内普到达议政厅之前,厅里就已经人山人海挤满了霍格沃茨的各大贵族和王室··厅里是嘈杂的一片,他们挤在一堆,也不知道在评头论足些什么,忒修斯带着阿不思和斯内普融入了这人堆里,等待着有人能站出来控制一下这混乱的场面。
“这怎么回事”阿不思问道··“陛下中毒的事情还是流了出去·”忒修斯解释道,“现在所有王室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他们在担忧,迫切要求在宗室里挑选一人暂时继任迪佩特陛下的位置。”
“怎么流出去的”斯内普追问,“还有他为什么会中毒”·“众口难防·”忒修斯说,“已经查出来了,霍格沃茨堡里的仆从实在太多,无意间走漏了风声。
至于中毒原因……城堡北边的有一片农人种植的马钱子林,陛下中毒当天去过那边·”·“误食”阿不思有些无奈,如果他没有遇上斯内普,迪佩特或许会成为霍格沃茨历史上死得最“冤”的一位君王。
阿不思向前眺望了一眼,看见了站在议政厅前方角落里的格林德沃,他抱着臂倚靠在墙面上,文达站在他的身边,她同样也向阿不思投来了目光··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人无权参与,格林德沃和奥利姆只能在一旁旁听。
群龙无首感明显回荡在整座议政厅内,阿不思说:“或许他们是需要一个领导者·”·“你吗”斯内普轻声问道··“这不可能。”
阿不思回说,“我们得把这里和魔法世界区分开来,我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了,也没有立场再站在霍格沃茨这里·就像你说的,在这里遇到的人都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些,我们得把他们当陌生人来看待,不然太容易被迷惑了心智了。”
“那格林德沃呢”斯内普追问,“你需要区别对待他吗”·“他或许......需要一点特殊关怀。”
阿不思想了想,“他算是个例外,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子,他就好像是一个问题少年,还是问题很大的那种·”·斯内普也看见了不远处的格林德沃,对方脸上的表情泰然自若,这让他想起从前在书上看到的对于格林德沃的描写。
那些作者把格林德沃称之为“人心- cao -控者”,明显有别于那个只会阿瓦达索命咒的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如果伏地魔再早生个几十年,斯内普心想,他绝对不是格林德沃的对手。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他们都望向面前那座镶着金子的王椅,它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有许多充满野心的目光投向了它,但却无一人敢上前去揽政··“安静——”·整座议政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刚刚说话的人声音有些熟悉,肃然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
阿不思顺着声源抬头望去,一个穿着华丽暗红色服饰的女人拨开人群缓缓走上前去··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圆顶硬礼帽,长发被盘起束于脑后,优雅华贵的气质笼罩了她整个人。
“噢,我的上帝·”忒修斯感叹道,“终于有人站出来了·她是迪佩特陛下的侄女,米勒娃公主,是个很可靠的人,比下面任何一个都要可信。”
“的确·”阿不思回答,“她看上去就很......棒·”·说完,他朝着斯内普耸了耸肩,他凑身过去,在对方的耳边开玩笑般地说道:“继续刚刚的话题,如果你敢在这位米勒娃公主面前说她是一只猫,她也许会因为你的大不敬赏你个断头礼。”
·对于米勒娃的上台,底下的人似乎没有太大的异议,她的确如忒修斯说的那般,井井有条地打理着这一切·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似乎并没有独自揽政的打算,只是想帮忙打理一些霍格沃茨的事务,这让绝大多数王室都对她的吩咐感到心服口服。
她把各大王室都给遣散了去,只留下格林德沃和奥利姆,她代表霍格沃茨向两人表达了她最诚挚的歉意,一场好好的生日宴会,结果竟出了这番闹剧··米勒娃看向了还未离开的忒修斯,刚想出口问他留下的意图,奥利姆便开口说道:“米勒娃公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混血王子”·“听闻过一二。”
米勒娃问道,“他和这件事有关系”·“没有关系·”奥利姆说,“但是他却是唯一能做出解药的人·”·想来对方下一步就该开口问找到混血王子的方法,这时,格林德沃忽然插入了话题,说话的同时,他将视线飘到了阿不思和斯内普所在的地方,从议政厅的- yin -影中慢慢走出:“阿不思在四天前就把混血王子带到了霍格沃茨堡内,解药应该已经被做出来了。”
在米勒娃惊讶的目光之中,斯内普将药水从怀中掏出,他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上前,在公主面前一点点跪下了单膝·他用双手托着那支药水管子举过头顶,低下头、垂着眼说道:“这是解药,今天早上刚刚熬制成功。”
“我的叔叔......迪佩特陛下能得救吗”米勒娃追问,“我今早去看了他,他就像一副被诅咒了的干枯白骨,虚弱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我询问过巫医,他们说......”·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公主殿下·”斯内普打断道,“如果您想相信那些巫医,大可不必接过我手中的这瓶解药。
在他们看来,如果国王在喝完我这瓶药水后醒来了,他们会说这是上帝的恩赐·这并不是我对上帝的不敬,那些巫医的所作所为的确无法让我信服·上帝爱世人,但桥梁并不是那些庸碌无为、华而不实的巫医。”
米勒娃起初还有些不悦,但她显然有将斯内普的那番话给听进去·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将对方手中的药水接过,把药水举起,放置在阳光底下,她看见了墨绿色药水里的沉淀在原地打转。
掏出了随身携带着的那块蕾丝手帕,米勒娃用它将那支玻璃药管擦拭干净·收紧手,将药水牢牢地握在手心,米勒娃只犹豫了一秒,忽然往前朝着议政厅的大门口走去,她扭头对着身后那群人说严肃道:“如果这支药水真的有用,那我们得抓紧时间给迪佩特服下,我想这刻不容缓。”
 ·☆、第二十八章· ·药水入喉,药瓶见了底,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五个人围在床边观察着迪佩特的反应··幸运的是,这管药是有用的,迪佩特在两个小时之后转醒了,但神志却明显有些不清。
米勒娃特意去找了格林德沃,本想特意感谢一番,叩了好几声门后却发现无人应答··“里面没人吗”米勒娃问··路过的侍从回答说:“德姆斯特朗的国王陛下似乎和他的谏位者一起出去了,之前在后花园还看到了他们。”
霍格沃茨的城堡很大,通向后花园的路需要拐上好几个弯,米勒娃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若不是有人带着,她险些在这里迷了路··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熟悉了的这座城堡,没想到德姆斯特朗的人竟然熟门熟路地就找到了后花园去·十月的天气已经转凉,米勒娃让人给自己拿了件外套披上,她来到这座城堡的后花园,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已经铺满了金色的落叶。
枯叶在米勒娃的踩踏之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秋天特有的清香,她看见了不远处正在交谈着的三人··她没想到混血王子也在他们的谈话行列之中,远远地望去,格林德沃和阿不思没什么表情,倒是斯内普的脸黑得有些可怕。
“先别激动·”阿不思说,“我想我们三个老乡得好好谈谈·”·“不用谈了·”格林德沃直接道,“米勒娃来了。”
“好吧·”阿不思耸耸肩,“我们总有时间的·”·刚刚说完,米勒娃就已经走到了三米之内的地方,她眯起了眼,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
停在格林德沃面前的时候,米勒娃笑着点了下头,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说道:“这里有些冷,不是吗”·“是有点·”阿不思回说道,“但是人吹冷风的时候头脑比较清楚,不是吗”·“说的没错。”
说着,米勒娃扭头唤来了两名侍从,轻声说了几句,没过多久,她们就端来了四杯温热的茶水··她很贴心,阿不思不得不承认,米勒娃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气息让人感觉舒适无比。
他感受到手中茶杯传来的温度,有一瞬间恍惚自己身在办公室,某一时,麦格拿着一杯咖啡和一叠学生的作业走了进来,她会用着最温柔以及最善解人意的语气和方式,拜托自己帮忙把那堆作业给一起批了。
“我代表霍格沃茨谢谢你们·”米勒娃忽然说道,“你们帮了一个大忙·早上那些巫医找来了,他们说上帝保佑,愿意赋予陛下第二次生命。
他们还拐弯抹角地和我说,这都是他们的功劳·”·“或许您可以选择相信一些科学的手段·”阿不思将眼神飘向了斯内普,“就是说......别太唯心主义,你们这里有这种说法吗”·米勒娃摇头。
阿不思很庆幸自己从前对麻瓜哲学有过些许研究,他解释道:“通俗来讲......别让你的意识主宰一切·打个比方,一管药能解决的事情,别让上帝给你下处决令。”
“你不信上帝”·“信,但是我更信自己·”·米勒娃有些吃惊这番话,这些都是她从小到大从未听到过的言论,完完全全颠覆了她整个世界观。
她并没有感到对方对神的大不敬,只是单纯地为他超脱世俗的理念感到折服··她把水杯放到身后跟着的侍从手中的托盘上,转头看向格林德沃感叹道:“您也这么认为吗德姆斯特朗的理念和我们很不一样。”
“因人而异·”格林德沃回答,又问,“迪佩特怎么样了他的生日已经过了,我很遗憾没能参加他的宴会·”·米勒娃还未回答,斯内普便抢先开口:“药只能清除他体内的毒- xing -,想要恢复没那么快。”
“没错·”米勒娃停下脚步,说,“我会暂时代理他处理霍格沃茨的国事,这就是我来找你们的目的·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这是是来签订同盟协议的,但鉴于出了这样的事,霍格沃茨没有理由再处高位胁迫你们与我们同盟。”
之前发生的事情米勒娃显然都已经打听得一清二楚,她特意放低了姿态,让自己显得没有任何恶意,看向格林德沃和阿不思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真情实感··米勒娃继续道:“如果德姆斯特朗愿意与霍格沃茨继续签订同盟协议,霍格沃茨一定会给予相应回报。”
格林德沃饶有意味地“哦”了一声,他随即问道:“我想知道你说的回报是什么”·“霍格沃茨除了我还有三位公主,我想您可以挑选她们其中任意一位带回德姆斯特朗。”
米勒娃说完补充道,“这是迪佩特陛下的意思·”·“政治联姻”·格林德沃刚刚问出口,阿不思的脸就瞬间黑了一个度,他觉得自己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开始变得有些任- xing -,像这些从前可以很好掩饰起来的情感,如今显露在脸上十分明显。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斯内普把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收入了眼底,虽然不甚理解,但没有多问,他看着格林德沃陷入了沉思,对方好似没有发现阿不思脸上的不悦,缓缓开口道:“谢了,我想我会好好考虑霍格沃茨的建议。”
米勒娃反问:“三天”·格林德沃反驳道:“两天就够了·”·有士兵从远处跑来,他在米勒娃耳边弯下腰轻轻说着什么,没过多久,米勒娃便笑着把场地再次留给了三人,她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些匆忙,带起了一阵风,也带起了地上的落叶。
大概是私事吧,阿不思猜测,因为他看见了米勒娃离开时脸上的笑容,他曾经在麦格挽上塔丈夫手臂的时候看见过这种表情··“好吧·”斯内普看着米勒娃离开的背影,他挡在阿不思和格林德沃两人的身前,问道,“我们可以继续进行刚才的话题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斯内普。”
阿不思忽然上前一步说道,“我突然想起我有些事情,晚些时候来找你·”·他能有什么事情·斯内普扭头看向格林德沃,见到对方同他一样在情况之外。
但格林德沃显然有些明白阿不思离开的缘由,他皱着眉头,轻咬了一下唇,眼神里的深不可测似是在流转··“西弗勒斯·斯内普·”阿不思离开之后,格林德沃忽然开了口,这算是他们两人之间第一次比较正式的单独见面,他伸出了手,像是面前站了一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斯内普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没有伸手,也没有任何动作,直到格林德沃把手放下,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意外是吗”格林德沃问道,“我听说过你,伏地魔说是你杀了邓布利多。”
斯内普沉默了下来,他没想着解释些什么,毕竟格林德沃说的也都是事实··“不过你杀不了他,也没有人能够杀了他,包括伏地魔和我,我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格林德沃说,“他的死亡多数是他自己算计好的,他总是这样想要主动掌控一切,我知道的·”·“你很了解他”斯内普追问。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我听说你们曾经亲如兄弟·”·格林德沃反驳:“不,我们比兄弟更亲·”·斯内普的眼神复杂起来,两个人被提及到对方时的反应太过相似,甚至都让斯内普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串通一气在耍弄自己。
他忆起了阿不思谈及格林德沃时的表情,简直和他面前的格林德沃一模一样·不是很开心,但又带了一丝怀念,皱着眉头的时候仿佛还在笑,看着对方的眼神仿佛穿越了千年。
格林德沃就这样望向阿不思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甚至寒风吹过时都不觉得寒冷··“你当初为什么会和邓布利多闹掰”不止是斯内普,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在他们那个世界无人知晓,“既然你们比兄弟还亲,那为何但他的弟弟阿不福思提及你的时候,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既然你和邓布利多都如此看重彼此,你们的理念为什么会背道而驰”·“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
格林德沃说,“你年轻的时候,你也崇尚过黑魔法,我想你大概能明白我当时的感受·但问题出在你成功被他拉了回来,而我没有,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我不能停,因为我已经没有勇气回头了,只能坚信握能够成功。
对于邓布利多家的事情,每一个当事人都逃脱不了干系,包括我·”·忽然,格林德沃转过了身,他把手掌覆于斯内普的肩上,明明是一张和他一样年轻的脸庞,斯内普却感觉无比神圣。
这大概就是格林德沃的厉害之处,他心想着,只听对方又幽幽说道:“西弗勒斯·斯内普,阿不思·邓布利多于我的意义很特殊,从前是,现在更是,我只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并且不要在其中阻挠。”
“哪种特殊”斯内普追问,“他也在你身上用了‘特殊’这个词·”·格林德沃回答:“特殊到他会因为刚刚所说的政治联姻而吃醋。”
 ·☆、第二十九章· ·这就连预言家日报都不敢这么写·吃醋斯内普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吃什么醋邓布利多会吃格林德沃未来妻子的醋·斯内普曾经研读过丽塔·斯基特写下的那本《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她在书中提及到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也引用了巴希达·巴沙特的那句“这两个过早的品尝了人世沧桑的孩子一见如故”。
但这本书出版在邓布利多死后的第四个月,斯内普也无从得知书中内容的真假·对于这本书,斯内普只抱有看过且过的心态,他其实并不相信书里所写的,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现在看来,或许书里的内容不全是假起码从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关系上看来是这样的··阿不思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在傍晚的时候去找了斯内普,他好像有意在躲避着格林德沃,算准了饭点出了门。
斯内普还在城堡外没有回去,此刻他正坐在一棵树下,手里捧着一本这个世界的草药书,在树荫底下研读··“吃了没”阿不思在他面前停下问道。
“这个问题你知道答案·”见一- yin -影挡在自己的面前,斯内普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抬起头来低沉着声音问道,“现在是饭点,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不想让我吃饭。”
“别这么想·”阿不思笑了一声,把厨房顺来的两个面包扔了过去,“我帮你把晚饭给带来了·”·斯内普接过,拿着它们站起了身,选择问道:“行了,你为什么要躲着格林德沃”·“没躲着他。”
阿不思想了想说,“你可以去问忒修斯,他知道的,我来霍格沃茨之前和格林德沃闹了点小矛盾·”·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因为联姻的事情吗”斯内普显然没把阿不思的话听进脑子里,自顾自地继续问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和格林德沃从前究竟一见如故到什么程度”·“好吧。”
阿不思叹了一口气,“格林德沃他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他让我不要妨碍你们·”斯内普回答,“我想应该不是我理解错了吧”·阿不思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
树荫不远处有一副桌椅,两人走去,阿不思在斯内普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自己的下巴·他不说话,斯内普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他就这样将目光锁在对方身上,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没错·”思忖了好久,阿不思终于开口坦白道,“你没有理解错,或者说你理解的半分未差·”·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阿不思撇开了他的头,斯内普用手扶住了脑额。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阿不思觉得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时间的难熬··“邓布利多......”斯内普沉默了半晌,“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是的,我是个疯子,这点我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阿不思忽然伏上身子,他把双手置于桌面,背部从椅背上离开,“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把我从前做的那些疯狂的错事都和你坦白。”
斯内普坐着不说话,他安静地坐在原地,听阿不思娓娓道来:“我曾经差一点就走上了和格林德沃一样的道路,我和他妄想找齐死亡圣器,坚信巫师可以统治麻瓜世界。
我被他以及力量迷惑住了头脑和眼睛,我甚至还觉得,那才是属于我的世界,阿不思·邓布利多不应该被束缚在戈德里克山谷......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疯子”·阿不思说话的时候把眼神飘向了远方,他的目光穿透了斯内普,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些话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若不是死了一回,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怕是会永远将这些话憋在肚子里··“后来安娜,我的妹妹,阿里安娜·邓布利多出了事,她死于我、阿不福思、格林德沃三人的混战之中,谁也不知道是哪道魔咒打中了她。”
阿不思继续道,“但后来格林德沃逃走了,我也醒悟了·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他的危险,只是爱情使人盲目,我不停地麻痹着自己,直到那一天·”·“那你现在对他......”·“你能忘了莉莉·伊万斯吗”阿不思反问。
斯内普摇头的同时明白了阿不思内心的感受,他想起了从前的邓布利多,也不知道对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出那句“年轻真好,还能感受到爱的伤害”··一个无欲无- xing -的人守着内心的期盼过了一个世纪,这种滋味斯内普大致可以理解一部分,因为他想着莉莉的那二十多年已经让他煎熬万分。
“我们是同类人·”斯内普忽然说道,“我能够理解你,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接受·邓布利多,格林德沃他和莉莉不一样,他是个男人,是个曾经差点毁灭......”·“很抱歉,我可以自律,但却没法控制自己真实的内心。”
阿不思打断道,然后轻笑了一声,“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曾经也是个偷吃了禁果的亚当·”·斯内普没再忍心继续反驳阿不思,他能看出今天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和以往的都要不同,他印象里的那个强大到坚不可摧的巫师,如今正坐在他的面前,脸上充满了痛苦的神色。
他听到阿不思用着极轻的声音说道:“安娜的事是我的错,阿不福思恨我也是应该,但我始终没法把盖勒特·格林德沃赶出我的心里·他对我的影响太深了.......”·这个男人他从未释怀过,斯内普心想。
斯内普起了身,他越过了阿不思想要离开,他觉得这个时候对方也许更想一个人静静··他在阿不思的背后停下了脚步,这是他来到这以后第一次关心过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或许你可以来找我。”
阿不思反问:“那如果说我想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呢”·“这是你的事情·”斯内普一边说着,一边往远处走去,“这都与我无关。”
斯内普没再去插手两人的事情,就像格林德沃说的那样,他实相地自动屏蔽了一切有关事情,也不想掺和进去·他觉得邓布利多是个有主见的人,也能权衡轻重与利弊,虽然他自称从前做出了许多无法挽回的错误决定,可起码他醒悟过来了不是·邓布利多还是那个能站在魔法世界顶端的男人。
格林德沃给了自己两天时间决定,事实上他也是给了阿不思两天时间来找自己·只是这两天时间似乎过得有些快,格林德沃没有等来阿不思,却等来了米勒娃··格林德沃和米勒娃达成了什么协议没有人知道,只是有人传言说霍格沃茨的某位公主将要远嫁到德姆斯特朗。
同时,德姆斯特朗准备返程的消息也在一夜之间传递开来,格林德沃没有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告知给阿不思,他像是故意的一样,两人之间本稍微缓和的关系也一度降到了冰点。
离开霍格沃茨的那一天,阿不思故意牵着马走到了斯内普的身边,本以为对方可以和自己聊上一路,可谁知路程行进到了一半,斯内普忽然加快了马的步伐,一个人走到了队伍的前端。
·他喜欢一个人独处,就连晚上随军休息的时候都不想让人来打扰··阿不思没把福克斯拴住,而是选择让它自由在河边行走·看着周围没人,阿不思用手顺着福克斯身上的毛发,看着它用马尾扫着水面。
“福克斯·”阿不思说道,“如果是别人站在这你可不能这么做,你刚刚溅了我一身水,这不礼貌·”·“别说溅水·”阿不思的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德姆斯特朗的王室基本都被它踹过,它的- xing -子很烈。”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阿不思亲亲拍了拍马背:“好吧,是个好家伙,有个- xing -,我喜欢·”·格林德沃走上前来,他停在与阿不思并排的位置,把眼神落到了对方缠着纱布的手掌上,伸出手来轻轻握住。
“西弗勒斯制药的时候取龙血了”格林德沃问道··阿不思把手抽回,只回了一个“嗯”字,他看向格林德沃,对方也回望着他,两人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福克斯在两人身后低下了脖子饮水,马尾再一次扫过水面,又溅了格林德沃一身·格林德沃抹去脸上的水,他跟在准备离开的阿不思身后,说道:“回驻扎地吧,外面冷。”
阿不思没有回答,他走到一棵树下停住了脚步,顺手折了一根垂下的树枝握在手中把玩着,他把树枝一拗二,成了魔杖一般的长度··起风了,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也将阿不思额前的碎发扫到了一边。
他的眸子是天一样的蓝,笑容却像喝了药一般苦涩··阿不思靠着树干,似乎沉默了半个世纪,他慢慢举起了自己的手·他注视着格林德沃,看着树枝指向了对方的脑门,他轻笑了一声,悠悠吐出了四个字:“一忘皆空。”
                        ·作者有话要说:下礼拜开始逐渐和lof同步更新,但有可能jj这里忙起来会顾及不到,会稍稍晚一些,不好意思。
 ·☆、第三十章· ·刚说完,阿不思就笑了出来··没有魔咒击出,格林德沃也没有忘记一切,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魔法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格林德沃看着阿不思不解,阿不思却把手中的“魔杖”再一次拗断,他的脚踩过树枝,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和格林德沃的身高差了半个头,对视的时候需要抬起自己的头,阿不思伸出手揽住对方的脖子,在格林德沃的耳边轻声道:“可惜这里不能使用魔法·”·“你想让我忘了什么”·“忘了我。”
格林德沃顺势揽过了阿不思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对方的后脑勺,用自己的额头与对方相抵·他呼出的气息打在阿不思的脸上,让对方的脸上似乎打上了一层腮红。
他慢慢吻了对方的唇,趁着阿不思作出反应之前,动作瞬间粗暴了起来·他推着阿不思,死死地将对方抵在树干上,树叶因为树的颤抖缓缓掉落,滑落在两人头上,却因为他们的疯狂而瞬间落地。
阿不思被格林德沃抓住了头发,他被迫仰着头,张着嘴承受这个野兽一般的热吻··最后一次疯狂了,阿不思心想,所以他没有做任何抵抗,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也顺应自己的心回吻住了对方。
直到格林德沃的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衣服下摆抚摸上了他的腰身,阿不思这才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把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忽然冷下声音说道:“到这里就够了,别再继续下去了。”
“阿不思......”·“盖勒特,和你说点心里话吧·”阿不思在格林德沃的鼻尖轻啄一下,“你想想从前,我主动的太多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通信、第一次接吻和告白......在谷仓里,是我拿着刀先割开了自己的手掌;还有我们第一次□□,我坐在你的身上,全程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动......总是我,这也太累了。”
格林德沃默默听着,他看着阿不思退后一步,和他保持了几尺的距离··阿不思忽然转移了话题:“你选了哪位公主”·“艾米莉亚。”
“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 yin -谋家·”阿不思用着称赞的语气说道,“艾米莉亚的确是你最好的选择,她是最小的一位公主,也是霍格沃茨最被看好的一位.......但等她成年还有十多年,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你把她接过来之后呢是碰她还是准备让她当一辈子的无- xing -王后或许我不该说这个问题,但我得提醒你,- xing -是婚后生活很关键的一点。”
“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忽然打断道,“可以了,别说了·”·格林德沃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愠怒,但阿不思显然还是感觉到了,他顿了顿,随后眯起眼睛笑了一声:“抱歉陛下,是我逾越了。
我忘了,你现在是德姆斯特朗的一国之主,而不是......”·而不是他的盖勒特··阿不思想起了那天格林德沃把戒指塞到他手中的场景,有些可笑,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生活。
它不会总让你如愿··从前也是,现在也是,他要得到些什么,就得失去些什么··“而不是什么”·“而不是一个可以任- xing -而为的黑巫师。”
阿不思回答,“你得为德姆斯特朗考虑,不是吗”·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路和这两人不对盘,去霍格沃茨的途中阿不思和格林德沃闹了矛盾,回来的路上他们之间的气氛又尴尬得可怕。
阿不思还是没有回去,他在外边坐了一整晚,但这次却一个人都没有等来·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太阳刚刚从山后冒出一个头,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了一阵高昂的嗷叫声。
阿不思抬头望去,山谷里的雾气还未散去,他只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从下至上一点点渐变成橘和红··“你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斯内普走来问道。
“我失恋了·”阿不思招呼斯内普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可以陪我聊聊吗”·“可是我想先去吃点东西·”斯内普说。
“好吧·”阿不思无奈道,“果然找你是个错误的选择·”·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斯内普还是很实诚地走到了阿不思身边·两人走了好一段时间,离驻扎的地方有点距离,面朝着一片看似无尽的草原,他们爬上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看着那一整片随风波动着的碧绿。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或许你可以看开点,我以为格林德沃会重新追求你,没想到反而预定了一位小公主·”斯内普说道。
“我有点后悔找你来了·”阿不思扭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斯内普,“你实在不会安慰人,你就该和那些花花草草当一辈子的朋友·”·“我说的都是实话。”
“但却真实到让我戳心了·”阿不思有些无语,“这个时候你应该说些让我往前看的话·”·“那尝试一下别人”·“好吧,当我没说。”
斯内普把双手置于大腿上合十,他低下身子,抬着头望着前方:“并不是我不安慰你,你必须接受事实·邓布利多,这就好比伏地魔回来了,你是选择看清,还是要像魔法部一样拼命否认”·“有点道理。”
阿不思笑了出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话说回来,既然重活了一次·”斯内普顿了顿,继续道,“我想我们可以去追求一些从前得不到的东西。”
“你追求到了什么”·“金钱·”斯内普说,“别忘了别人拿什么来和我换药·”·阿不思耸耸肩,他相信他身边这个人富可敌国。
他用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抚去身上的灰尘,伸出手来借力把斯内普也拉到了立位··“回去了·”阿不思说道,“德姆斯特朗还是有很多好东西的,到时候我带你去转转。
哦对了,还有哈利他们,和刚入学的时候一样可爱·”·斯内普对德姆斯特朗没什么兴趣,但一听到哈利的名字,他的眼里似乎闪过一道光··他们的队伍越过一条河,翻过一座山,在另一片草原的尽头,看见了德姆斯特朗堡绵延的城墙。
格林德沃的马在队伍的前头,他拉下马绳停下了脚步·直起身子望着前方,目光穿过这片草原,他似乎看见远处有骚动·文达从他的身后骑马赶上,她在格林德沃身边恭敬地说道:“城民们都出来等您了。”
回头看了眼阿不思,格林德沃用腿敲打了一下马身,他带着队伍向前走去,逐渐接近在城门口等着他的城民··队伍进了城,在城民让出的通道中行进着,忽然有个身影从人群中跑出,一个小女孩捧着一束花跑着追在格林德沃的马旁。
格林德沃把花接过,道了谢,他放慢了马的脚步,与阿不思并排走在一起·将手中的花分了一半塞到了对方手中,格林德沃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你应该和我同享的。”
这让阿不思想起了格林德沃从前忽悠自己一起寻找死亡圣器、立足魔法世界顶端的场景,那时候的他也牵起了自己的手,信誓旦旦地说着:“为了更大的利益,也为了我们共同的荣耀。”
碍于在众人的面前,阿不思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他欣然接受,然后又抽出一支伸手塞到斯内普的腰带上··有好些人并不知谏位者的模样,如今在格林德沃献了花后,阿不思才算在德姆斯特朗正式爆了光。
阿不思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从容不迫地骑在马背上前行,又不少人向他投来了目光,甚至还有人在感叹他样貌的俊俏··格林德沃得的是人心,斯内普一直知道,但在见识这番场景之前,他从不知对方究竟可怕到何种地步。
他把腰间的花取下捏在手中,用着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对着阿不思说道:“他做到这步花了多少年”·“不知道·”阿不思回答,“应该不会很长,这是他擅长的领域。
起码从前他只花了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让我决定和他谈恋爱·”·阿不思的目光不停在人群里扫视,果不其然看见了那差点被淹没的三个矮小身影·他撇着头,稍稍侧身说道:“他们来了,右前方。”
按着阿不思说的方向看去,斯内普果然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目不转睛从人缝里盯着他们这里看的哈利以及赫敏,还有踮起脚尖四处张望着的罗恩··斯内普眯起眼睛,用手摩挲着下巴的同时,他和哈利对上了眼。
“他们在德姆斯特朗的教会学校上课·”阿不思说道,“等会我带你去·”·“不用·”斯内普稍稍一顿,“不用特地带我过去,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教会学校缺老师吗”·阿不思一愣,忽然明白了斯内普的意思,他展颜轻笑,看向斯内普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我觉得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教会学校正好没有一位草药学教授,而你会成为德姆斯特朗史上第一位。”
 ·☆、第三十一章·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德姆斯特朗拥有不亚于格林德沃的地位,斯内普去教会学校就任的事情,他完全有能力自己做决定。
但他还是选择去告知了这位年轻的君主,准备在一个静好的午后··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的政治联姻一夕之间也在举国上下传开,阿不思时常会听到有人讨论他们王后的模样与- xing -格,就像当初谈论他这条半龙时一样充满兴致。
寻遍了整座城堡也没见着格林德沃的身影,此刻的阿不思正位于城堡建筑的最高处,一个人坐在顶端的斜坡上眺望整片国土·这里没人会来,也没人上的来,他的背后是一对大张着的龙翅,时不时会展开扑腾几下。
风拂过他的脸颊,也吹动了他的发丝,他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通红,尽管有些出汗,可他已经在这坐了一个下午··阳光会斜照在他的身上,阿不思举起手来挡在自己的头顶,他忽然看见了很远山头的那片乌云和那时不时从云层中一闪而过的光。
马上要下雨了,而且这即将是一场暴雨··城堡的楼下还有在晾晒衣物的奴仆,阿不思从仰卧位坐起,他面朝下面这些仆从,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形象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半个小时之内·”阿不思向下喊道,“这里肯定会下雨·”·那些奴仆抬头,看着当空的烈日有些不解。
“相信我·”阿不思继续说着,“这将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雨,它从遥远的北方而来·”·和阿不思说的一般无二,当暴雨袭卷这片国土,所有的事物都在一瞬间黯然失色。
雨水从天空浇灌下来,连带着屋檐瓦缝垂下的雨滴一起形成了片片水帘··明明前一秒还敞亮无比,后一秒天却如傍晚时分那般- yin -沉,配合着时不时闪过的道道闪电和雷鸣声,阿不思回到城堡内部,他站在窗口,沉默了下来。
这天气就像是他的心情,起起伏伏,- yin -晴不定,但他所有的内心所想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就像此刻格林德沃从走廊的另一尽头走来,阿不思只瞥了一眼,继续抱着臂,将注意力放在窗外。
雨水打在窗户上,模糊了眼前一片,也不知道阿不思究竟在看些什么,竟是如此入神··格林德沃在阿不思身边停下,他像是在等对方回头看他一眼,迟迟没有开口。
“德姆斯特朗的秋很特别·”阿不思说着,他转向左,用身子靠着一旁的玻璃窗户,他能感受到窗户因为风的敲打而不断晃动,“找你商量件事,可以吗”·“你说。”
“我想让斯内普去教会学校教授草药学,学校里没有相关课程,我认为孩子们有必要了解一下草药知识·”阿不思说,“他会是一名十分出色的教授。”
格林德沃直接道:“这件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我并不是德姆斯特朗的主人·”·“我也不是·”格林德沃说,“他们谁能想到我这是个被调包了灵魂的空壳子以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立场,他的确应该迎娶霍格沃茨的小公主,以保求国家间的长久利益,但是很可惜,我并不是他。”
“既然你被冠以这个姓名,就得承担起他的责任·”·“你在逃避,阿不思·”格林德沃上前一步,他想把阿不思抵在墙角,“你明明已经给我机会了,那为什么还要收回去这对我不公平,也对你不公平。
你有没有想过,梅林让我们来到这里,也许就是想让我们追求从前没有拥有,或者是失去了拥有过的东西·”·这番话与斯内普的理论竟有一番相像,阿不思微微一怔,他见格林德沃把话挑得如此明白,自己也索- xing -和他摊牌:“没错,我是想给你机会,我还爱着你,我想你也知道,但你没有抓住机会。”
“因为艾米莉亚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当日在路上会和你说这么多吗”阿不思没有回答,他一把抓起格林德沃的领口,把他向着自己拉进了一寸,“也许你已经习惯了由我来引导一切,但对我来说,我从来没有从那段爱情里面,感受到丝毫成就与满足感。
我只能感受到你木讷地跟随着我的脚步,带着满心的欺骗与利益相关·”·要重新开始,阿不思心想,他也想享受一次被追逐的感觉··这是阿不思第一次在格林德沃面前将自己的心声完全袒露,他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在想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本应顺势后退的格林德沃,却先他一步搂上了他的腰。
把脑袋埋在了阿不思的颈肩处,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他收紧了双臂,把对方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怀中··“这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解释,你误会了·”格林德沃补充说,“艾米莉亚并不是我要娶的公主。”
阿不思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更多的时候,他会选择听对方的解释·他没有挣脱格林德沃,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阿不思把手掌覆盖于格林德沃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拉了一下,手却纹丝不动。
“我给你时间解释·”阿不思说,“我希望能听到一个合理的答案·”·“我帮着这里的格林德沃打理他的国家,处理各种琐碎事物,甚至整日活在那些- yin -谋诡计之中,但在伴侣这件事上我不想按着他的轨迹继续走下去了。”
格林德沃说话的时候忽然窗外闪过了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整座- yin -暗的城堡··如果两人面前有一面镜子,阿不思一定能发现环住他的格林德沃脸上呈现出的- yin -沉表情。
这种- yin -沉并不似从前任何一种表情,充斥着它的是深不可测和决绝··“我凭什么要在这里按部就班另一个人的生活”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艾米莉亚是我替伦纳德找的未婚妻,替这的格林德沃管理国家是我给他的恩惠,这不能成为他束缚我思想的源头。
现在我不会成为他,也不想成为他·”·长廊再一次归于寂静和黑暗,格林德沃和阿不思独处很少笑,但很多时候阿不思也并不觉得难受,可是此刻听着对方的笑声,不禁有些发怵。
“我们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巫师,就算没有了魔法,也应该成为这里最值得信仰的人·”格林德沃继续问道:“阿不思,这次你还愿意......”·赶在阿不思回答之前,格林德沃立马嘘了声,他张开了嘴,把阿不思的领口向下拉了一寸,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他狠狠咬下一口。
这一口像是饱含了他的万千情绪,阿不思的肩膀处似乎已经渗出了些许血丝,格林德沃依旧没有松口··直到两排极深的牙印烙在了阿不思肩膀,格林德沃才缓缓抬起头,他在阿不思下巴外侧轻啄一记,感受到了对方身子的僵硬,他温柔道:“你不用给我什么承若,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阿不思沉默了下来,久久,他才开口道:“......你这算是在玩我吗”·等到格林德沃松开了他的手,阿不思这才重新直面着格林德沃,他把手心覆盖在肩膀的伤口上,一声吃痛,映着闪电,他看清了沾在手上的血迹。
“你是想咬死我”·重生穿越时空破镜重圆英美衍生·格林德沃笑道:“我可咬不死一条龙·” ·阿不思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领口拉上,他的眉头依旧紧缩着,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肩膀,他一边追问道:“那为什么你之前不跟我解释在回来的路上,你完全可以和我说明事实。”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他轻轻牵起了阿不思的手·长廊里没有灯光,阿不思也没有多问,也不知道对方会将自己带去哪里,他不快不慢地跟在格林德沃身后,手中传来的温度让他的手心有些微微出汗。
两人在议政厅门口停下了脚步,格林德沃捧起了阿不思的手,他轻轻亲吻了对方的无名指指节,然后把手搭上了门柄··“因为我想给你最好的,不想让你听见那些议论声。”
格林德沃说着,门开了一条缝,光线倏地穿透出来,落在了两人双腿之间,“而现在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所有的问题都出处理好了,现在我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地向你说明一切了。”
·“里面是什么”·格林德沃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准备好了吗”·阿不思鬼使神差地点下了头,他看着那道光愈演愈大,直到议政厅内的士兵将两扇大门完全拉开,他的眼前才彻底明亮,看清了里面的真实场景。
与那日接下契约的场景十分相似,王室和贵族人士左右各站了两排,他们一齐向门头投了目光··格林德沃凑身在阿不思耳边:“他们不会再反对了,跟紧我走进去就行。”
他想牵着阿不思走进议政厅,阿不思却将手抽出来,他伸出手,在格林德沃转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将对方额前的碎发抚至耳后··“走吧·”阿不思忽然开口,“我很好奇你想当着他们的面,对我说些什么。”
“都是些迟到了的话,我本应在很早之前就对你说·”格林德沃说,“一直搁浅到现在,我很抱歉·”·格林德沃忽然扭过了头,他的目光坐在了正前方的那张王位之上,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他和阿不思并排站在了那尊王位之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之前的距离暧昧至极··他们只差一个吻··“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是否愿意接受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求爱”格林德沃的声音回响在整座议政厅内,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勾起了嘴角,“我们就这样走完这一辈子。”
紧接着是只有阿不思才能听到的一句:“这次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第三十二章· ·格林德沃把那枚属于王后的戒指从怀中温柔掏出,但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想到阿不思当着众人的面并没有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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