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同人劫慎]+影流之主的手书+番外 by 血色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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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同人劫慎]+影流之主的手书+番外 by 血色利刃
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 ·文案· ·超冷CP,想写就写了,无人问津也只能认了· ·私设出没,去留随意·· ·故事发生在劫杀掉慎父亲的时候,劫背负了导师给他的任务,为了让自家师兄成长也是费尽苦心。
 ·HE HE 开篇虐,虐完有糖吃· ·内容标签: 强强 七年之痒 相爱相杀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劫,慎,英雄联盟 ┃ 配角:凯隐,泰隆 ┃ 其它:· ·☆、第1章· ·远离瓦洛兰大陆有一块岛屿,这里充盈着未遭破坏的自然之美和原生魔法,维持这一切祥和的势力名叫‘均衡教派’。
艾欧尼亚,均衡教派地下室··昏暗的地下室回荡着水珠滴落的声音,脚掌踏在被水浸- shi -后的石砖上溅起些许水花··均衡教教主怀里揣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走在前面,男人身后跟着一个青年,青年一头白发,红色的眼眸在黑暗里异常显眼。
教主将黑色的小盒子放在高台上,雕刻着古老魔法的高台渐渐亮起,为黑暗的地下室带来了一丝光明··“劫·”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如果这次出了什么意外,慎就交给你了,他- xing -格没那么稳重,他若是坐不稳教主的位置,你就替他罢。”
白发青年一愣,抬起头看向教主:“您不是说没什么问题吗”·男人摇头,银色面具遮去了他的神情:“不好说,这盒子是远古留下的产物,里面的东西我没把握完全控制住。”
男人深吸一口气,将盒子开启了一些·“记住我跟你说的,不要手下留情·”·句尾还没来得及消散,盒子里的不详气息蜂拥而出,黑暗瞬间笼罩。
劫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一股沙哑、沉重,像是野兽的低呜声传入耳蜗·如同恶魔的低语,声音在脑内无限放大,似乎下一秒就能使人沦陷其中··劫不动声色,将背在身后的头盔摘下,戴在头上。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水珠的滴落声··“大师”劫轻声试探··突然,一双黑色的大手引入眼帘··劫身经百战的身体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均衡教派的第一忍者:劫·在今天叛变了,他杀掉了自己导师,带走了均衡教派的古老文物··劫从地道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提着一个鲜红的头|颅··慎站在楼顶,静静地看着他。
劫的身周很快被忍者包围,忍者们手握暗器,警惕地看着叛忍··劫抬头看向楼顶,他的面具上沾满鲜血·劫的眼中带起一丝挑衅,嘴角微微扬起··劫把带血的头|颅丢在地上,嫌恶的拍拍手。
头|颅滚落,均衡教主那张平静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慎的双眼在面具下微微眯起,他一跃而下,抽出背上的两把忍刀,泛着银光的刀尖朝劫的金属面具横向比去。
“为了力量,悍然不顾·是吗,劫·”慎的声音被面罩掩盖了一些,如果细细听的话还能听见发颤的声线··“是·”劫笑着回答,能从那副金属面具下隐约看见劫笑弯的眼眸。
慎深深吸入一口气,直到肺部填满空气,再缓缓吐出·他在压抑着自己情绪··四周的忍者往前靠了几步,他们将手中的武器更加攥紧了些··劫冰冷的视线扫视了一眼,随即又笑看向慎。
劫无法在慎的面具下看到任何表情,他有些失落··“好好把你亲爱的父亲埋了吧·”说着,劫将背后的两把巨型手里剑摘下来在手中抡起··高速旋转的手里剑在他的手指尖跳跃,带起的风刃仿佛能撕开一切。
还不够,他还要更加刺激慎··“不然的话,就臭掉腐烂了~”劫的尾音戏谑- xing -的上扬··慎的眼睛在面具下瞪大,手臂挥过,朝着劫砍去。
劫小腿一步,手腕扫过半圈,围上来的忍者都被他手中旋转着的手里剑恐退··劫作为最强忍者并不是浪得虚名,在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唯一能与他一战的慎早已被沉重的感情拖住双腿。
果然,慎刺向劫的位置都在无意的避开要害··“你觉得放水就能打过我么”劫踏着影步,绕到慎的身后·“我亲爱的师兄。”
慎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他握住剑柄的双手在发颤··“桀骜不驯·”·慎转身将剑刃刺向劫的心脏,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慎停住了。
“不敢”劫挑眉··慎咬牙,尖刃朝着劫的肩颈刺去··劫只是微微侧头就将这一招躲开,随后那只巨型手里剑从劫的手上抛出,所过之处人头满地。
劫身后的忍者被他的暗器削|掉脑袋,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悲鸣,身体就重重栽进地里,溢出来的鲜血很快染满大地·那只飞舞了半圈的手里剑深深刺入树干。
慎紧紧握着剑柄,像是失去理智般朝着劫挥剑·挥出的力道划破风声,仿佛能轻易将眼前的人削成两半··“这才对嘛·”劫笑着用另一只手里剑接住这刀。
剑刃卡在旋转的手里剑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劫松开手里剑,纵身跃起,一步间就和慎拉开了好几米的距离··劫打量一眼四周,教主的离去使均衡教派混乱不堪,作为教主的长子同时也是教派最强忍者之一的慎将会顺理成章的坐在教主位上。
“我亲爱的师兄,想必你接下来会很忙,那我就暂且失陪了·”说着,劫的身影向后退去,渐渐变成一串影子··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给我站住”慎向前追去,然而却扑了个空。
“等你变得更强大后,再来找我·”·句尾消散,慎愣愣站在原地,两把刃刀从他的手心里滑落,刺进泥土··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细雨,慎抬头看向漆黑的上空,雨珠顺着他的面具滴落下来。
-·艾欧尼亚的森林危机四伏,凶猛的野兽、智慧过人的兽人、贪婪的猎人·劫穿过这片森林并不轻松,如果是全胜时期的他自然是不在话下,然而……·劫站在一片湖泊旁,褪掉上衣,利用湖水的倒映查看自己的后背。
劫的后背上是一片黑雾,不详的黑暗附着在他的后背上·那团黑雾不停地扭曲、变形·黑雾的每次运动都会拉扯到他的神经末梢,撕裂般的疼痛感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
·劫深吸一口气,小心将衣服穿好··劫的导师,只是一瞬间就被黑暗吞噬·劫就按照导师吩咐的那样,毫不犹豫,手起刀落··没人知道劫的内心是有多痛苦,那份疼痛感不会比慎差到哪去。
导师临走前对他的嘱托,劫会义无反顾的照做,这是他作为均衡教徒的最后一个任务··每踏出一步,劫的后背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没有被不详的黑暗吞噬,黑暗附体在他的身上,随着对他肉|体的折磨,劫也在愈发变得强大。
不祥的黑暗先是折磨他的肉|身,后来这种折磨直击心灵,像是一种心魔,在无时无刻的引导劫做错误的事情··劫能感受到,只要克服这最后几关,他就能拥抱黑暗,完美控制住这股强大的暗影之力。
劫的理智随时都在崩坏的边缘,这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与其躲避黑暗,不如主动拥抱··劫踏进艾欧尼亚的禁忌之地,那片在黑魔法的诅咒下形成的黑暗之地——·影流。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预计3-5万字短篇,裸更中··开坑之前已经做好冷CP无人问津的心理准备··劫慎是作者在LOL中最喜欢的一对,坑品保证,不会弃。
 ·☆、第2章· ·影流的势力如鱼龙混杂,劫仅只身一人就将这里征服··劫一天天变得强大,对影子的运用如蛟龙得水·劫的追随者渐渐聚集,跪拜在他的脚下。
千年的无主之地终于得到统治,人们给统治者取了一个称谓:影流之主··影流之主似乎是在有意和均衡教派对着干,他按照记忆在影流之地建起一座座建筑·建筑群黑均衡有十分的相似,并为自己的教派命名为影流教。
艾欧尼亚的两大教派:均衡教、影流教,顺理成章的成了死对头··“劫大人·”少年朝着宝座上的男人跪下,尽可能压低的身子展现着对男人的尊敬。
面具下的劫正在小息,听到呼唤后缓缓睁起双眼··确认得到了对方的目光,少年低下头,视线停留在男人的战靴上·少年一头黑发,身后的马尾长辫顺着肩膀滑落。
“均衡教派那边有动静了·”·听对方提到‘均衡教’三字,劫立马就来了兴趣,他手腕搭在宝座的扶手上,指节有规律的敲击··“新教主登基,称谓是暮光之眼。
具体的真名还要细查·”少年口齿清晰,他对影流之主说的每个字都经过了无数次大脑,生怕对这位大人稍有不敬··“不用查·”闻言,劫从椅子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
“我知道他叫什么·”·他不仅知道,他还比任何人了解这个人··“把影流周围的戒备撤了,再把消息放出去·”劫笑起,眼眸弯曲如同月牙。
“准备迎接我们的客人·”·“是·”少年得令后消失在偌大的厅堂内··-·均衡教派··前任教主去世后,整个教派群龙无首,年迈的长老被迫从隐居的生活中退出来主持大局。
当今均衡教派最强的暗影三战士成了新教主的候选人,而和前教主是至亲的慎就成了最有竞争力的那个··均衡教派从来都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不管是在均衡之地还是在整个艾欧尼亚,都是以实力来说话。
慎不会畏惧失败,在被长老们近乎是虐|待的交战中,一次次从泥土里爬起·只有变得更强,他才能像劫说的那样,去找他··他不仅要成为新的均衡教主,他还要带领教徒们去影流之地掀起风雨,去把他那个桀骜不羁的师弟痛揍一番。
慎对劫从来都提不起恨,他对劫的感情如万千理不清的思绪·但每当回忆起两人的过往时,就仿佛是内心唯一一处柔软被触动··他要把他那个走错道路的师弟纠正回来。
慎最后超越了暗影之拳和狂澜之心,慎被赋予了暮光之眼的称谓,他坐在了均衡教派的顶端·与他一同争过教主位置的凯南和阿卡丽则成为了新教主的左膀右臂··一间不大的密室里,三人围坐。
“我觉得肯定有诈·”阿卡丽双手撑着桌面,她丰盈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腰线··桌面上是一张摊开的艾欧尼亚地图,地图上那块画圈的位置就是影流之地。
“有诈也只能认了,影流的戒备向来森严,这次主动撤兵是我们入侵的好机会·”·一只体型娇小的约德尔人站在木椅上,他的视线连同阿卡丽一起在地图上晃荡,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这人身上有着细微的电流。
“以劫的心思来看,这八成就是一个圈套·我们大可以放弃这次机会,均衡才刚重整旗鼓,再有什么损失……”·谈话间,两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身后的新教主,新教主没有带面具,高挺的鼻梁被面罩遮了一半,露出的一双眼眸轻轻垂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圆圈。
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慎并没有听进去两人的谈话,他的思想早已飘到地图上那块影流之地去了··劫,你在那等我吗··“慎”阿卡丽小声呼唤。
三人关系很好,私下都是直呼对方的名字··慎这才发现自己打了岔,连忙回过神··“这次机会难得·”慎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可以去碰碰,如果真的有诈就撤退,我们要走,影流根本留不住。
曾经的劫和我能打个平手,现在多出你们两人,拿下影流之主不是问题·”·不是可以去,是必须去,慎甚至想在下一秒就出现在劫的面前,他已经等了五年了,他不想再等了。
“况且影流才刚成立几年,和有上千年根基的均衡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原本不赞同此行的阿卡丽被劝说住了,她附和道:“对,听那帮兽人们说影流和均衡是艾欧尼亚的两大教派,我当时就想动手打他们了,影流是什么货色,居然妄想和均衡齐名”·阿卡丽对影流嗤之以鼻,均衡教派是她的信仰,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慎,我问你·”开口的是凯南,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十分通透·“见到劫后,你打算怎么做”·慎的手指微微收缩,凯南的话像是刺激到他的神经。
怎么做·能抱着他吗·慎没搭话,凯南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慎的身上,慎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你要做好把劫杀掉的准备,否则我们此行无意义。”
凯南冰冷的话语传入慎的耳蜗,慎的手指攥拳·他比谁都清楚,劫必须要死,但他偏偏下不去手··“作为叛忍,按照均衡的处置办法,应该关押在……”·“关押”凯南冷眼扫视“你觉得劫现在还是普通的叛忍吗”·凯南站在椅子上,娇小的身高勉强能和坐姿的慎对视。
他尖尖的耳朵在紫色法袍的包裹下十分显眼,凯南可爱的外表和他那双冷冽的眼神相得益彰··“他是均衡的敌人,是你的杀父仇人,他连做均衡的叛忍的资格都没有。”
凯南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是你的仇人·我希望你能牢记·”·慎的睫毛微颤,缓缓闭上后又重新睁开··“我知道·”·凯南发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逾越,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两只短腿掉在外面。
“我没意见,慎现在是教主,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慎紧紧捏着拳头,他直直盯着地图上的那块圆圈··五年了,他在变强,同样变强的还有劫。
慎在赌,赌他这次能否超过他的师弟··“七日后,出发·”·· ·☆、第3章· ·艾欧尼亚的森林深处,头顶回荡着怪鸟的长啸,灌木丛中一双双幽绿的双眼蛰伏着,高大的树木遮去了本该有的阳光,- yin -暗的环境让人不寒而粟。
劫并没有像忍者那样在树间跳跃,而是一步步的踏在泥土上,仿佛是在享受这般- yin -森的美景··凯隐老实跟在劫的身后,手中的巨镰被他扛在肩头·凯隐作为劫的通报员兼守卫,更是一个实打实的跟屁虫。
凯隐是被劫在艾欧尼亚的某处破旧寺庙里捡到的,那时候的凯隐才十岁出头,一身破旧衣裳,灰头土脸·消瘦的身体如同被人用火柴棍胡乱的拼凑而成的··凯隐对影子有超高的亲和力,劫就把自己的一身本领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凯隐。
凯隐天生好学,劫只教了他一遍,他就能把影子的奥义学了个七七八八··奈何凯隐对身体- cao -控的精准度不够,不适合做忍者,暗器在他手中根本无法击中目标。
于是乎,劫就丢给了他一把不知哪里搞来的镰刀·后来这把长镰就成了凯隐的宝贝··凯隐对影流之主的敬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劫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超乎感情的信仰。
而劫对这点毫不在意,凯隐只是他众多棋子中最强的那枚·劫对凯隐本人的实力很满意,所以凯隐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他也懒得去劝退··劫在影流教就是一个甩手教主,闲得就差要去种田了。
所有的教徒都被他散养着,劫只给他的手下们布置了两个任务:一、密切监督均衡教·二、和均衡教唱反调··均衡教派的神圣使命是:维护世界平衡,维持规则与混乱、光明与黑暗,万物必须和谐共存。
而影流教派的使命只有短短四个字:打破平衡··均衡教派救起来的某个村落,次日便会被影流屠杀··均衡教派费尽办法灭绝的某个种族,那种族的残党第二天就被影流接回去保护起来。
均衡种树,影流砍树··均衡浇花,影流放火··均衡每走一步,身后紧逼他的影流就会把他留在地上的脚印连着根基一起铲掉··是劫刻意让原本应该藏在暗处的影流大摇大摆的出来和均衡掐架,其最主要目的还是因为劫的私心。
均衡可能到最后都没想到,影流之所以这么针对均衡,是因为影流之主怕均衡教派的新教主把他忘了··所以劫就是要在慎面前晃悠,如果慎真的因为他的离开而选择遗忘他,那么劫肯定会带着影流一路杀到均衡去,再把他的师兄按在地上,让他的师兄好好看着自己。
然而慎从来就没有遗忘过劫,这种无时无刻的思恋让慎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每当耳畔传来影流之主的消息时,慎就会竖起耳朵听,再在心里一顿分析,分析劫会在哪里,在那里做什么。
这次劫出行的目的就是要把均衡在沼泽地培养的蜥蜴人清理掉··凯隐离劫的距离就三步之遥,走了一天的路了,凯隐有点发困,他十指交叉垫在后脑勺,长镰挂在肩膀上,整个身子上扬,走得优哉游哉。
“啪·”·凯隐恍惚间没看到前方停下来的劫,脑门重重的撞在劫结实的后背上,凯隐的鼻尖被那把手里剑磕得生痛··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凯隐揉揉发酸的鼻尖,把脑袋伸过去看情况。
劫站在原地,眉毛皱起,怎么感觉这周围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劫问道··凯隐绕绕后脑勺接不上话,他只知道跟着劫走,走没走错心里还真没概念。
以跟了劫这么多年的情况来看,劫八成是又迷路了·凯隐觉得自家教主啥都好,近乎是完美的存在,除了一点,他路痴··教主是路痴,对于这点,凯隐没敢对任何一个手下提起过,否则以教主的暴脾气,可能他凯隐早就旋转升天投胎去了。
凯隐蹲下身,用手指沾起一点- shi -润的泥土,在指腹上搓开··“距离沼泽地应该不远了·”·凯隐从小就在这片广袤的森林里长大,然而这片森林实在是太大了,他只能辨别个大概位置。
劫从地上跃起,两三下就跃上树顶,凯隐紧随其后··站在这颗高树上的视线很好,半个艾欧尼亚的森林都被收入眼底·劫的视线俯揽而下,被脚底不远处的打斗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一支军队正在被上百只兽人包围,兽人身形强壮,獠牙狰狞,正对着眼前美味的活肉馋涎欲滴··“这是洛克萨斯的队伍,最近洛克萨斯正在入侵艾欧尼亚,看样子是想把艾欧尼亚一起吞并了。”
凯隐这段日子没少遇到这种军队,他不愿参与这种纠纷,一般他都会绕着走··兽人抓住其中一个人类的脑袋,轻轻就将其脖子拧断·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在兽人的围剿下这只柔弱的军队将没有丝毫的翻身余地。
劫显然对这场战斗毫无兴趣,艾欧尼亚的存亡对他来说无所谓·他的视线早已放去远处,他在寻找那片沼泽地·劫要尽快完成任务早点回影流,他还要在影流等慎送上门。
“嘎啊啊啊”·一声惨叫迫使劫又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斗争中··兽人只是一瞬间就倒下了一半,一个不知哪里赶来的黑影正在屠杀这群兽人。
·黑影穿梭在兽群中,无数刀刃从他的手捧里飞出,每一把利刃都精准的刺入兽人的额头··被利刃刺中的兽人发出锐耳的惨叫,眼球泛白,口吐鲜血,应声倒地。
劫眯起眼睛,捕捉那倒身影··男人只花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把这百来只兽人解决掉·士兵们面面相觑,当看清男人的面貌后又挨个下跪行礼··“刀……刀锋之影……”·男人将匕首上的血液刮掉,重新藏进斗篷里。
“回军营·”男人的嗓音嘶哑·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两道视线,他转头朝着头顶的树上看去··透过那副金属面具,泰隆能勉强看清一双猩红色的眼眸。
两人只是短暂的对视,注意力又被士兵的惊叫声吸引住了··· ·☆、第4章· ·一群恶狼从深处走来,他们是被空气中的血腥味引来的··这种嗅到血味就会发狂的野兽和有智慧的兽人比起来更加凶猛,它们不畏生死,只懂得杀戮。
恶狼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利爪被金属包裹着,像是被什么人专程配置了武器··恶狼在数量上占了优势,从泰隆的头蓬下飞出的匕首刺杀一片又一片恶狼,嗅到愈来愈浓烈的血腥味只会让这些猎手越发兴奋。
不断扑上来的恶狼让泰隆应接不暇,他的匕首再快,也抵不过恶狼送命的速度··泰隆身上几处被咬伤,破开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很是渗人··劫站在高处打趣的欣赏着这场盛宴,他没有帮任何一方的念头。
“这些狼应该是均衡养的·”凯隐摸着下巴思考·“前段时间为了维持森林的秩序,他们才放出的这些猎手·”·劫静静听着,他站在树干上,一只手扶着主干。
既然是均衡派出来的猎手,那作为影流之主的他自然是要出来除害的··一只恶狼嘶吼着扑向泰隆,泰隆被几只狼纠缠着脱不开身,只由得那只狼将自己扑倒在地·泰隆抬膝踹去,刚把这只踹走,另一只又扑上来。
泰隆是速战速决的刺客,他在这次消耗战中已经失去了优势··泰隆这次带兵侦查的结果总结出:艾欧尼亚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占领的地方·等他这次回去,他就要向将军如实汇报。
前提是他还能活着回去……·手臂被利爪撕破,泰隆倒吸一口凉气·他早已伤痕累累··一只发狂的恶狼朝着他的脑袋扑过去,泰隆闭上眼睛,只能听天由命。
“嗷——”·恶狼惨叫一声,它的脑袋被一只巨大的手里剑压成泥·不难想象,丢出这只手里剑的人是有多强的臂力··手里剑压碎恶狼的骨头,深深刺入泥土中,剑刃上散发着不祥的黑暗。
狼群们看到同伴不成形的死状,通通被吓得愣在原地,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求生本能被唤醒,恶狼们的尾巴夹在身后低声呜咽,似乎是在乞求攻击者的原谅··劫岂是会因这种乞求就手软的忍者。
只听一道风声吹过,一只只恶狼就轻易地被另一只手里剑劈成了两半··残留下的恶狼心叹不好,转身欲要逃跑·一个手持巨镰的黑影拦住了它们,巨镰在半空轮舞,恶狼全数倒下。
确认将最后一只狼也杀掉后,男人把巨镰扛在肩上,轻松吹了一下口哨··“洛克萨斯的走狗,还不快来跪谢伟大的影流之主·”·泰隆从地上站起,身上裂开的伤口使他动作缓慢。
泰隆的身上全是混合了血液后的泥土,显得非常狼狈··泰隆和他身后苟活下来的士兵们齐刷刷地朝着男人口中的影流之主看去··然作为所有人视线焦点的影流之主只是踏过尸体,朝着他要去往的沼泽地慢条斯理走去。
泰隆按压住手臂上那条最长的伤口,争取减缓自己失血的速度··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站住·”泰隆开口叫住了正要走远的人··劫听闻后只是顿了顿脚步,接着往前走。
泰隆二话不说,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向着那人的后脑勺刺过去··匕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目标,就被一把黑镰挡住··凯隐冷哼一声,挡在泰隆前面。
“我还以为你会珍惜捡来的命,洛克萨斯的小狗崽,不想活了的话我就帮你把头剁块了喂蜥蜴去·”·泰隆对凯隐视若无睹,他两步绕开对方想去够住影流之主的后背。
凯隐一脚踹过去,泰隆踉跄一步险些倒下·泰隆恶狠狠地瞪了凯隐一眼,如不是他现在负了伤,早就一个手刃把这跋扈的小毛孩打晕过去了··一心向着劫的凯隐容不得任何人的逾越,这个不知趣的洛克萨斯他一镰刀就能收走一个。
凯隐挥起黑镰,打算收走这人的人头··“凯隐·”·巨镰没来得及挥下,倏地停留在半空中·凯隐像是一只被谁抓住了命运后劲的大猫,一动也不动的停在原地。
“前面沼泽雾大,你带路·”劫的语气平坦,没有丝毫感情··凯隐小鸡啄米似得点点头,两步跑到劫的身前去··劫对顺手救下的洛克萨斯并没有兴趣,阻止凯隐动手不过是不想节外生枝,他不想在要与慎见面的关键时刻引麻烦上身。
完完全全被这人无视了——·泰隆皱着眉头盯着两人的背影,这次他来艾欧尼亚的目的并不单单是为了侦查,他还要为洛克萨斯寻找新的高手··泰隆在艾欧尼亚转悠了整整两个月,看到的不是失去理智的兽人,就是比兽人更狂的兽族,从头到尾连个能正常对话的人都没有。
眼前这个影流之主看上去很强,就连泰隆他本人都没有把握能与之一战·影流之主这个称号,怎么听都像是艾欧尼亚那片影流之地的主人··如果能把影流之主收回去对他来说其价值比征服艾欧尼亚更高,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把影流一起一锅端走。
“我说了,站住·”·闭语,更多的匕首朝着目标刺去··飞出去的银色匕首泛着冷冷白光,眼看就要刺进劫的身体·下一秒,劫的身体就变成一团黑雾,数把匕首透过黑雾砸到凯隐背后的巨镰上。
凯隐一惊,显然他被突如其来的暗器吓了一跳··凯隐咽下一口唾沫,喏喏开口:“劫……劫大人,下次您躲暗器的时候麻烦告知我一声……我皮脆……会死……”·凯隐身后的雾团重新组合,变会劫的模样。
劫停下脚步,侧头,余光斜视在泰隆身上··终于是获得了这人的目光,泰隆松了口气··“不知影流之主有没有兴趣去我大洛克萨斯做……”·“没有。”
“……客”·中途被人打断,泰隆没刹得住口··泰隆:“……”·泰隆心里千言万语,他现在的心情比被杜·克卡奥将军叫去洗马厩还憋屈。
泰隆被拒绝得果断,丝毫没有余地·泰隆眼巴巴的看着劫离去,心里在计算把对方强行绑回洛克萨斯的可能- xing -——结果显示为0··泰隆摇摇头,准备带着剩下的士兵离开这个鬼地方。
劫走在凯隐身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朝着身后说道:“如果哪天我要离开艾欧尼亚,我会考虑去洛克萨斯·”·泰隆像是抓住了一点希望,他重新抬头朝那人看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消散在了森林的雾气之中。
 ·☆、第5章· ·四周不知是什么时候泛起的迷雾,这次幸好是由方向感超强的凯隐带的路才不至于迷失··脚下的泥土变得- shi -润,每一步都能踩出水。
直到一脚踩去整只脚掌都被泥土淹没住后,凯隐可以确定,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前方就是均衡饲养的蜥蜴人部落,蜥蜴人战斗力很弱,但是却能在这种苛刻的沼泽环境下生存。
这寸步难行的沼泽地对他们来说就如鱼得水般轻松··“劫大人,我们到了·”凯隐两手叉腰,黑镰被他挂在肩膀上,这一路精准无误的找到沼泽地可把他嘚瑟坏了。
他就很想让劫夸他两句··果然,就像凯隐预料到的那样,沉默少言的劫根本不会多说一句废话·凯隐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却看到劫站在原地,泥土已经淹没到他的膝盖处了。
“劫大人”凯隐快步走去·不应该啊,这种程度的环境不可能阻碍影流之主半步··劫扶着一颗枯树,双腿在下沉。
他的后背如火焰在灼烧,骨子里却像是冰冻三尺一般的寒冷,劫的脑子里回响着魅惑的低语·劫被心魔缠上,他已经顾不上渐渐深陷进泥土里的身子了··五年过去了,他还没能完全控制住那股影子的力量,这次的心魔时隔了很久才出现。
也许是因为要见到慎,让他的心浮躁了一些,才会让心魔找到破绽乘虚而入··忽的,劫照- she -在地上的影子无限拉长,黑影在泥土上不断变化,似魔鬼似野兽。
凯隐认得这个场面,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劫情况的人··每当出现这个情况劫都会让他站远一些,劫的心魔只能由劫自己来击败,如果有他人插手,只会让心魔更加强大。
“你先去把蜥蜴人解决了·”劫冷冷开口·面具下的他表情痛苦,紧紧咬着牙冠,额头上是密密的汗珠··“是·”凯隐应下,提着长镰去收割蜥蜴人的人头。
劫闭上双眼,汗液浸- shi -了头发,使他白色的刘海紧紧贴在额头上··每次与心魔的斗争都不轻松,几乎每次都是从濒临崩溃的边缘,而内心最柔软的那片安详之地总会在他崩坏的边缘将他唤醒。
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脑袋里的嗡鸣声渐渐退去,劫重新睁开双眼··从沼泽里抽出双腿,劫站稳身子··凯隐恰好已经收拾完残局,正扛着黑镰从不远处走来。
看向自家恢复精神的教主,凯隐嘿嘿一笑,如负释重··劫冷冷扫视他一眼,平静开口:“回影流了·”·说完,劫自顾自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凯隐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劫大人,是这个方向·”·凯隐指着劫身后的反方向··劫闷着头,身子在原地转了一个弯。
“你带路·”·-·夜晚,均衡教派的高塔外··人群站成黑压压的一片,细细看的话能看到每个人都身着夜行衣,一把忍刀背在背后··难得的能看见这么多均衡教派的忍者同框,忍者们单膝落地,等着首领发话。
站在塔尖上的忍者穿着与人群一致,身后的忍刀却是两把··微风将黑云拂走,洒下的月光将男人的面具照亮,面具下的男人视线停留在远处,他缓缓开口··“凯南随我去,阿卡丽留在这里。”
“是·”慎身后的两人低头应下,被点名留守的女忍者身形一淡,消失在塔顶··慎眯起双眼,视线收回停留在脚下跪倒的人群上,他把身后的两把忍刀抽出来,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折- she -出银光。
“出发·”·闭语,那片忍者闻声消散,四周重归寂静,仿佛这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影流之主真的很闲,要说闲到什么程度,也就是在自家后院种种花,捉捉蚂蚱。
在影流的老巢,最神秘的教主私人后院,这里开满了不知名的花朵·基本都是影流之主顺路看到后连根带回种下的··所有人都以为这间整天被厚重铁门锁上的房间里藏着影流的秘籍与珍宝,其实那就是一个温室,温室里是影流之主的小花园。
“劫大人,均衡出动了·”·凯隐跪在地上,此时的劫正蹲着给小野花上肥料,这含有魔法的肥料是影流的教徒专程跑遍整个艾欧尼亚才弄到的,接到这个任务的教徒以为自家教主要做什么伟大的实验,完成任务的路途上不畏艰险。
其实劫就真的只是想种种花而已··凯隐作为唯一一个有进出这个密室权限的人,他早就接受了教主这点爱好·教主不在的时候甚至还主动替教主给花浇水施肥。
劫顿了顿手里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慎……不,暮光之眼也参与其中”·“是,同行的还有狂澜之心。”
凯隐并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战斗,不如说,他反而更加期待·他的兴奋程度并不比影流之主低··劫从地上站起,手中剩下的半袋肥料被他随意丢在地上。
“把警戒全撤走,集合所有教徒·”·劫的嘴角笑起,他已经太久没有笑过了·上次这么笑的时候还是在五年前,他站在慎面前,手里提着导师的头|颅。
影流之地最中央,那座和均衡教派有十分相似的寺院中,坐在宝座上的男人双手扶着椅子,指尖在椅子上敲出轻快的声响·男人身侧站着手握黑镰的少年,少年的视线如同男人一样停留在身前的人群中。
·影流教派的几乎所有的忍者都来了,全员尽数跪倒在影流之主的脚下,场面不亚于均衡教派··劫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他等了五年,终于能见到那个人了。
在均衡教派,他就是叛忍,没人会知道他背负的艰辛·不过劫觉得没关系,只要是为了慎,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一道黑影从身边降落,黑影朝着凯隐低声说了句什么。
凯隐眼睛一亮,脸上掠过一丝兴奋··“劫大人·”说着,凯隐朝着身侧的影流之主落膝·“均衡教派的人到了·”·劫上一秒还在敲击扶手的手指停顿了,他收回手指握成拳。
“你们负责均衡的教徒,老规矩,捉活的,押牢里·”闭语,跪在地上的一片忍者应声离去··劫从椅子上站起··五年了,慎,你想我了吗。
劫兴奋、激动着,积压了五年的感情仿佛要在这一瞬间爆发··劫的双脚向往常一样踏下台阶,突然,他停住了··劫的面色苍白,原本就猩红的双眼像是被嗜血的野兽附身替代,劫蹒跚一步差点没站稳身子。
凯隐见状想要上前扶住对方·然而劫却摆摆手,示意凯隐站远一些··“劫大人……”凯隐皱着眉毛,有些担忧··“我没事。”
劫的嗓音干涸得嘶哑,他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是他大意了,刚刚爆发情绪的一瞬间就被影子吞噬,那股不详的黑暗只要有一丝间隙就会发狂的吞噬劫的理智。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劫补上几句:·“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第6章· ·深夜,影流之地的高塔外··不远处的森林里有一片空地,这里的树桩被连根拔起,作为影流教派的训练场。
此时的训练场传出暗器间碰撞的声响,仔细一看的话,这不像是一场训练,更像是一场堵上- xing -命的战斗··凯隐蹲在高树上,依照影流之主的嘱咐,他在寻找一个人。
一个四处张望的身影引起了凯隐的注意,这个人似乎也在战场上寻找着什么·男人手握两把忍刀,冰冷的刀刃只是轻易的就刺进敌人的心脏··男人的身影看上去十分着急,紧跟其身后的还有一只带电的紫色老鼠。
凯隐四下打量那人,当确认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后,凯隐眼睛一笑,拇指抹过下唇,似是一头渴求斗争的野兽··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慎在来到影流之地的第一时间就在寻找那道红色的身影。
他要抓住劫的衣领,一拳把他揍进地里去·他要告诉劫,自己恨他·他要让劫跪在均衡教派所有人面前,向均衡教认错··对慎来说,劫是为了获得力量误入歧途的师弟,更是他的杀父仇人。
但即便是这样,慎对劫也包了一丝期望,只要劫向均衡、向他认错,他就会原谅对方··慎不知道自己是对劫抱着什么样的感情,至少这种感情与他对所有人的都不一样。
战场中没有拿到熟悉的红色身影,慎把视线放在不远处的高塔的塔尖上·抱着一种可能,他朝着影流的寺院走去··突然跃下的人影挡住了慎的去路··“嗨,亲爱的暮光之眼。”
熟悉的语调,慎激动的抬眼看去,对上的却是一道陌生的身影··慎并不认识这个人,这人扛着一把与忍者暗器格格不入的巨镰··见对方没有出手的想法,慎也不想与之纠缠,他绕开凯隐,朝凯隐身后的高塔走去。
“哎·”凯隐叹了一口气·他扛着黑镰,默默看着擦身而过的慎··“你怎么跟我家影流之主一样冷漠·”·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家”慎难得的和陌生人接话,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满··“嗯”凯隐连连点头··“抱歉。”
慎的神情被面罩遮去了一些,冷漠的眼神里泛着寒光·“劫一直都是我家的·”·凯隐觉得好笑,他把镰刀在手上抡两圈,朝他靠近过来的均衡忍者纷纷被吓退。
“那劫大人为什么不叫均衡之主,要叫影流之主呢”·慎摸着下巴思索:“也不是不可以叫均衡之主·”·“咳。”
一旁的凯南轻咳了一声,“教主,注意您的言辞·”·说完,凯南又在慎身后小声的补上了一句··“慎,你是不是还是没有把劫杀掉的决心。”
慎攥紧双拳,手中的两把刀柄被他突然加大的力道勒得发颤··“均衡由我说了算,我自有打算·”·凯南看着慎,没再接话··凯隐这才从慎的话语里反应过来,他笑着说:·“不行吧,那要这样的话我也就要改名成均衡之镰了明明影流之镰更酷啊”·慎动了动嘴巴,欲言又止。
见对方没有再聊下去的打算,凯隐轻快的吹了一声口哨··“好啦,不陪你们聊天了,那边差不多也准备好了·”说完,凯隐双指放在唇前,吹出一声响亮的哨声。
闻言,慎和凯南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眼前这个少年唠叨了这么多话就是为了拖延他们的脚步·四周泛起了紫色的烟雾,慎眯起双眼·尽管有面罩做过滤,也还是会吸入一些气体进去。
身后传来惊呼声“是毒物影流连自己人也毒”·此时的凯隐已经捂住口鼻,跳到更远的地方去了,他留下最后一句话:·“不是毒物哦,是催眠药。”
慎惊讶的看向身后,原本还在纠缠打斗的均衡和影流的忍者全数昏迷倒地··慎抱起脚下的凯南,由于烟雾在下沉,凯南吸入的药物会更加多··凯南屏住呼吸指了指上方。
慎立马意会,抱着凯南跳到树顶··到达树顶,凯南剧烈的咳嗽几声,肺腑里的药物被呛出一些··脚下的紫雾遮去了视线,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一开始就知道影流有诡计,没想到居然这么狠,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凯南喘了几口粗气,总算是让神志清醒了些·“还真像是劫的作风·”·慎没有看向脚下的战场,而是朝着那边的高塔看去,月光刚好洒落在塔顶上,这座塔与均衡的一模一样。
“劫会在那里吗”慎原本只是想问自己,结果没想到就脱口而出了··凯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慎,我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杀不掉他,那么我们就会被他杀掉。”
慎吐出一口浊气:“他做的错事已经无法挽回,但是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看在……”慎的拳头紧了紧“看在他为均衡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
“他连前任教主,他的尊师他都敢杀·你给他机会,他会杀了你的·”·慎咬着牙关,他有些不甘心··“你要想清楚,是跟我一起去送命,还是去把均衡教派最大的敌人收拾掉。”
说完,凯南的脚尖一点离开树干,朝着高塔跃去··慎的眼睛缓缓闭上,将面具重新带好后紧随凯南身后·· ·☆、第7章· ·眼前就是影流的寺院,一个手握巨镰的男人再次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劫大人不在里面,各位不用白费苦心了·”·凯南不等对方动作,一只手里剑径直朝着凯隐刺去··高速飞来的手里剑划破了凯隐的脸颊,连带的还有那一小撮蓝色的刘海。
“喂,听我说完再动手啊·”·凯隐很不愉快,将黑镰握在手里,还没来得及挥出去,另一道不知哪里来的手里剑又划破他的臂膀··那只电老鼠移动起来速度特别快,凯隐只是看到了一道道残影在脚下跳动。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后背传入大脑神经··“嘁·”凯隐半个转身,将偷袭过来的手里剑通通隔档在地·尽管手指有些发麻,但是毫不影响凯隐的动作。
“慎”凯南呼唤一声,一个身影闻声而动··站在两人头顶的树上待机的慎从高处跃下,两把忍刀从后背抽离,直着朝凯隐的要害刺去。
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你们都不讲道理的吗”凯隐叹了一口气,他的左眼缓缓闭上,再次睁开时已经是一只猩红色的眼睛,那是和影流之主如出一辙的猩红。
慎的动作顿了顿·凯隐微微笑起,一只嗜血的猩红色眼瞳在黑暗里十分显眼,一把巨大的黑镰在半空中抡起··巨镰带起的强风将两人逼退··凯南和慎并肩站着,他们握着手里的武器,戒备的看着凯隐。
眼前的男人顿然消失··“不好闪开”·慎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两人非常有默契的跳开··几乎就是同一瞬间,一把黑镰砸进两人原本站在的位置,土地成蛛网状龟裂开。
“不错,反应倒是挺快·”树林间传来凯隐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身影·此时的凯隐就如同被这片黑暗同化了,他的声音回荡在耳蜗四周,辨不清方位。
栽进地里的黑镰动了,化作一团黑雾,与凯隐一同消失在视线里··慎看着那块裂开的土地,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他们反映及时,此时的他们已经成了地里的一滩肉泥了。
“嘻嘻嘻……”·周身回响着凯隐惊悚的笑声,凯南面色一沉,感到眼前一股杀意上头,身形一闪躲过了那把从头而降的镰刀··“慎,你先躲开。”
凯南在手中快速结印,“速战速决,跟他耗下去对我们不利·”·“滋——”·一刀电刃朝着树下即将凝聚的黑雾刺去,电流声带着蓝色的电光。
黑雾在被击中的那一刻就四散开来··一道道古老的印记在凯南的手中成型,凯南的身体上密布着电流·电流以凯南的身体为媒介,聚集出愈来愈强大的力量。
“秘奥义万雷天牢引·”·那团蓝色的电流在凯南的身体里炸出,一圈雷光在凯南身侧形成,雷光所触及之处生灵涂炭··在万雷天牢引范围内的树木成片倒下,它们还没来得及因高热量而燃烧就直接升华成了黑炭。
刺眼的电光里能看到凯隐藏匿在黑暗中的声音,凯南冷笑一声,身体变成一道蓝色的闪电,朝着凯隐的身影瞬移过去··“是我小看你们了·”凯隐的身体被细微的电流缠绕,从脚底传入脊髓的麻木感让他的身体挪不动分毫,眼前是凯南放大的身体,那支致命的手里剑就要刺进他的头颅。
凯隐的笑容不仅没有消退,然而更加猖獗··“可以该我表演了吗可怜的均衡教派·”·凯南扑了个空,凯隐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凯南抬头看到的是本该在凯隐手上的那把黑镰,那把黑镰漂浮在他的头顶,朝着他头顶的不是坚韧的镰刃,而是巨镰的手柄··黑镰没有杀气,但是不知为何,凯南打了一个冷颤,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凯南身上的光亮就这样灭了,站在远处的慎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结印在手里的奥义还没能发挥出来,奥义的目标就凭空消失了··慎赶到现场,看到的只有脚下的一片碎布,紫色的衣袍是整个均衡教派只有凯南才会穿的颜色。
慎环顾四周,周围冒出的黑烟在这片黑暗中并不明显,被烤焦的树木还散发着微弱的火光··一道人影出现,慎拿出暗器就朝着对方丢过去··“太弱了。”
凯隐侧头躲开,他那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里十分明显·“你们均衡太弱了·”·“狂澜之心,在哪”慎紧紧抓着手里的碎片,眼神里充满杀气。
“如你所见·”凯隐的嘴角弯起:“死了·”·一把魂刃出现在慎的身后,幽蓝色的光芒在这片黑暗中让人感到森冷··慎朝着目标遁步而去,两把不断攻击的忍刀让凯隐应接不暇,加上慎背后那把如同幽灵般存在的魂刃,总让凯隐感到不妙。
凯隐想用影子先与慎拉开距离,再从长计议··“奥义影缚”·“我|靠·”凯隐想要尖叫,“你怎么也会用影子”凯隐的影子被束缚在原地,没了影子的凯隐就像是被从水中捞起来的鱼,只能原地翻滚。
“你以为,劫只教了你一个人吗·”·慎淡淡开口,他不知何时绕到了凯隐的身后,剑刃朝着凯隐的要害刺去··凯隐反应迅速,但是被束缚的影子使他的身体无法跟上。
鲜血顺着凯隐的手臂滴落,凯隐踉跄退后几步··“你觉得,劫不在影流,会在哪里”即便是负了伤,凯隐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淡去。
·“小心你的老巢没了·”凯隐的双眼笑弯,被月光折- she -出狡黠··“你们……”慎震惊在原地,凯隐抓住一瞬间的破绽顺利脱身。
凯隐捂住伤口,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再不回去,就连你的小师妹都要没了~”·“卑鄙”·慎也顾不上和凯隐多做纠缠,他攥紧手中的碎布,朝着来时的方向跳去,只是几次跳跃就消失在这片漆黑的森林中。
· ·☆、第8章· ·影流最神秘的后院,温室里··被孕育了几个月的花朵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全数破碎,整个温室满目疮痍··劫躺在地上,泥土与破碎的花瓣混合在他的铠甲上,那副损坏的金属面罩使他大半边脸都露在外面。
劫的白发上沾满- shi -泥,很是狼狈··五年来,他没有哪日不在想慎·劫对慎的思恋成了他的心魔,心魔和附身在他身上的不详黑暗融合在一起,只要劫的内心稍有空隙,顷刻间就会被心魔占领。
就在劫要见到慎的时刻,劫的神志瞬间就被心魔吞噬了·失去理智前,他给凯隐布下了任务··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劫大人……”凯隐出现在身前,他的样子比劫好不到哪里去,一路走来鲜血滴落了满地。
劫淡淡扫视了一眼凯隐的伤势:“人呢带来了吗·”·“是·”即便是伤口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凯隐依旧是忍着疼痛朝着劫单膝落地。
“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来的·”·“你太会演了,劫·”·凯南从角落的- yin -影里走出来,月光透过温室的玻璃罩洒落在他的脸上,凯南的衣角被撕去了一块,是凯隐故意扯下的。
“彼此彼此·”劫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站起,他的身形有些不稳,身子倚靠在墙面上··凯南清澈的眼眸里有一丝忧伤,五年前,大师对劫说的话,同样也对凯南说了,凯南是唯一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均衡忍者。
“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是不是真的叛变了·”·“不演得像一些,慎会信吗”·凯南摇头:“慎到现在都还没有要杀掉你的决心,就像大师说的那样,他意志不坚定。”
“我应该高兴才对”劫的嘴角微微笑起··看到这一幕的凯隐暗自惊讶,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家教主的笑脸·凯隐不敢把视线在劫身上停留太久,他压下脑袋盯着地面。
“看样子你不太顺利啊……怎么样,有被不详的黑暗侵蚀吗”凯南问道··“要是被侵蚀了,我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劫索- xing -就把脸上这副破残的面罩摘下丢在地上·“托你们的福,刚刚我已经治好了它·”·说着,劫抬起手臂,劫脚下的影子突然竖了起来,缓缓地形成了一个人形。
在凯南惊讶的注视下,那个人形逐渐形成了劫的模样··“你……”凯南激动的声音发颤,“你征服了影子的奥义”·“是,这玩意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想起方才九死一生的场面,劫就直冒冷汗··凯南长呼一口气:“慎再次面对你的时候铁定不是你的对手了·”·“我会让他的·”劫将洒落在地上的手里剑拾起放在背后,“但他如果不杀我,我放水也没用。”
“劫大人……”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凯隐终于想插话了,“暮光之眼很强,他刚刚差点杀了我·”·“慎那孩子是很强,只是决心不够坚定,他太多情了,作为均衡的忍者最忌讳的就是‘情’字。”
凯南对凯隐的印象并不坏,他难得好心的解释着··“所以劫就是他的塔卡奴仪式·”·“塔卡奴仪式”面对陌生的词汇,凯隐一头雾水。
“均衡教派的一种仪式,只有经历了这种仪式的忍者才能成为无惧,无恨,无爱——无一切动摇的均衡之物·”·“是……是要让暮光之眼杀掉劫大人吗……”凯隐惊惶的看向劫。
劫没有与凯隐对视,他摆了摆手,示意凯隐出去··凯隐难得的违背了劫的指示,他顿在原地··“劫大人……您……”·“凯隐。”
劫的声音打断了他·劫的下颚朝着门外扬了扬,“出去·”·凯隐低着头站起来,抱着那只受伤的手臂离开了··凯隐离开时朝凯南递过去一个眼神,凯南闭着眼睛没有给他答案。
待凯隐走后,凯南才开口:“你真的要死在他的剑刃下为了均衡”·“我做这么多从来都不是为了均衡,我是为了他。”
“是吗·”凯南站在劫的面前,抬起头与比他高大太多的男人对视·“你和慎一样,都很多情·”·“一直都是。
我跟他的感情就差一层薄膜,可笑的是,这层薄膜还没来得及捅穿就变成了一道遥不可及的墙·”劫的脸上有些疲倦,他重新站稳身子,准备离开··“你去哪儿”凯南蹙眉看他。
“这片森林有大量洛克萨斯的人,他一个人回去很危险·”·“谢谢你,劫·”·凯南突然的一句话让劫防不胜防,劫错愕的看着他:“都说了,这是为了慎,并不是为了均衡。”
“我知道·”凯南的双眼十分坚定“所以我是替慎谢谢你·”·劫没再接话,身形一淡,消失在原地·· ·☆、第9章· ·天蒙蒙亮,正是艾欧尼亚的夜行野兽们回巢休息的时间。
慎在林间穿梭,急切的步伐几次险些从树枝上摔下来·慎迫切的想会均衡,一方面是担心均衡的安危,另一方面是想见到劫··如果按照凯隐的话来推断,这时的劫应该已经到均衡了。
慎的手中还抓着那片破碎的布,他不相信凯南就这样死在影流之镰的武器下,凯南的实力他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认真起来,慎自己都没把握和凯南一战··焦虑的心思使慎分了神,以至于树枝上的一条蛇尾巴轻易地就将慎绊倒。
·慎一步踉跄从树上摔落·那条绿色的蛇和他一同栽到地上··“嘶嘶——”·毒蛇发出警告声,慎定神一看,这哪是什么蛇,这是个人首蛇身的蛇女。
慎在脑内思索着,虽说艾欧尼亚的奇行物种很多,但他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蛇女将他缠绕,慎这才发现这条蛇的力大无比·慎试图从蛇身中挣脱,但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这条蛇将他缠得更紧了。
“瞧瞧,小泰隆,看我抓到了什么”蛇女的眼中带着独特的魅惑感,她眯眼打量身上的这个忍者··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卡西奥佩娅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均衡教派的忍者。”
一个披着银色披风的男人走了过来,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他披风下藏着大片的暗器··“是吗小家伙·”·蛇女那双细长的眼睛总让慎感到不安,那双蛊惑的双眼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石化一般。
慎不愿意与这怪物对视,他把视线挪向高处··慎的瞳孔一缩,他看到高处的树叶间隐藏了一个人影·人影穿着一身白色布衣,那身衣服慎认得,那是均衡教派早几年的统装。
穿着白色布衣的男人将食指抵在唇前,朝慎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慎立马会意,他将视线放在朝他走来的泰隆身上··男人那身洛克萨斯独有的刺客着装,慎一眼就能认出来。
慎说道:“不知洛克萨斯的军队来艾欧尼亚是想做什么”·“原本是想征服这里,不过现在看来征服这里的代价远远超过它带来的利益。”
泰隆在慎的身边蹲下,他伸手在慎的身上翻找着什么,“我不太懂你们教派的等级划分,你强不强”·“不强·”慎脱口而出。
泰隆没能在慎身上找到什么·均衡从来都不会有象征身份的东西,他们都是按实力说话··“那没办法,我只能把你杀了·你要是强的话还能为我大洛克萨斯所用。”
泰隆手里出现一把弯刃,锋利的刀口毫无疑问的可以将人的脑袋削掉··慎毫不畏惧,余光若有若无的睃趁到那白衣男人身上··“你小心点,别把血溅到我身上了,我才冲的澡。”
蛇女扭动身子,被禁锢在蛇身里的慎连挪动手指的间隙都没有··慎余光晃到的白衣男人突然消失,下一秒,传来蛇女痛苦的叫声··“啊———泰隆,我被偷袭了”·蛇鳞上插进了几支苦无,鲜血正随着伤口的缝隙滴落出来。
苦无上沾满的毒物顺着血液流动进蛇女的大脑神经,蛇女的身子痛苦的抽搐··头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来回穿梭,高速移动的黑影只是在树枝见跳跃,像是在对脚下的刺客进行挑衅。
“卡西奥佩娅小姐,你这稍等片刻·我去把他的人头提来见您·”·泰隆手提弯刃朝着那道身影追去··慎费了好的力气才从蛇女的身上脱身,四肢因血液不流通而发麻,慎几乎是从里面爬出来的。
发麻的小腿就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白衣忍者出现在慎的面前,他抓住慎的手腕想把人带走··“嘶嘶嘶——”·蛇女的身体伏在地上,朝着两人游过来,眼看就要再次缠绕上来。
白衣忍者眉头一皱,发现慎根本站不起来,他蹲下身直接将慎横着抱起·两人的体重并没有对他增加太大的负担,男人脚踝发力,一个跳跃间就迸出好几米远··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但他并不反感,这个白衣忍者对他来说有着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在男人的怀里,慎的两只发麻的手实在是无处安放,他索- xing -就环绕在男人的脖颈上··“……”·白衣忍者步子一乱,差点摔倒··“你……也这样搂过别人”·白衣忍者的声音十分沙哑,慎觉得既耳熟又生疏。
“抱歉……”慎这才发现这个动作有些亲密了,他连忙把手放下来··慎能听到男人胸膛上剧烈跳动的心脏,承受着两人的体重,负重而行一定是累得够呛,慎这么想着。
“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能走了·”·男人也没多言,找了个较平摊的地面,将慎轻轻放下··慎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白色布条将他的脑袋包裹得严严实实,额头上一条金属护额。
“你是均衡的忍者没怎么见过你·”慎的脑子里搜索这几年见过的均衡教徒,这个人的身影却很陌生··“前段时间执行任务,这几天才回来。”
男人平淡开口··被均衡派出去执行任务的忍者有很多,有些甚至几年都回不来一趟的,慎也没多怀疑··慎走在前面,白衣忍者跟随其后··“前教主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身后传来的声音在慎顿了顿脚步,他疑惑地往后看,这个与他毫无瓜葛的教徒为什么要突然给自己道歉··“我因为执行任务没能赶回来·”忍者马上补充道:“所以没能见上教主的最后一面……”·慎叹了一口气:“没事,都过去了,地下室有他的雕像,你想看可以去看。”
“听说是您的师弟,将教主……”·像是什么东西触动了心弦,慎的喉结滚动,声音有些颤抖:“别说了·”·“您恨他吗”白衣男子小心开口,声音轻得如蚊蝇,生怕得到一个让他绝望的答案。
慎苦笑:“又爱又恨·”·白衣忍者突然上前抓住慎的手,慎错愕的看着他··“抱……抱、抱歉,我是想安慰您的……”白衣男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慎摆摆头,将手抽离出来·不知为何,他本能的相信这个男人··慎不愿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问道:“那个将泰隆引开的黑衣忍者呢泰隆实力应该不弱,我听说过刀锋之影这个称谓。
你不去帮帮你的队友”·白衣忍者的心思很乱,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随口答了一句:“不用·”·“均衡的忍者都我派去影流了,现在留守在均衡寺院的就百来个忍者,如果影流之主真的在均衡,这次我们的情况会很危险。”
慎的思路异常清晰,他分析着这次的行动·“我从正面进去,你在暗处,看情况偷袭·”·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慎停顿半晌,又补上一句:“我要捉活的。”
白衣忍者的思绪万千,在一张白布的包裹下能勉强看到他皱成一团的眉头··“我觉得直接将他杀了比较好·”·慎的语气有些不满:“我是教主,我的话不容置疑,你照做。”
“是……”·白衣忍者毫无底气的应了一声,慎也没有在意··两人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赶回均衡,回到均衡后看到的是平静安详的均衡寺院。
慎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的被影流之镰骗了··影流之主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不仅是影流之主,就连半个影流教徒都没有来过均衡·慎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张紫色的碎片,眼睛里充满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名称是我随便想的,所以不要在意· ·☆、第10章· ··泰隆这次遇到对手了,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人影,每当他要触碰到对方时,那道人影总能恰好的跟他保持距离。
刀锋之影感觉自己被人戏弄了,他恼怒的将藏在斗篷下的暗器飞过去··那团黑影连躲都懒得躲,暗器就这样从他的身体穿透过,刺进身后的树里··黑影停下脚步,泰隆总算是看清了对方的形态。
“影流之主”·通过这几个月对艾欧尼亚的了解,影流和均衡是死对头才对,但是为何影流之主要救一个均衡的忍者泰隆百思不得其解。
“不……”泰隆立马否认里了自己的想法,那团黑影根本就没有实体,与其说是人影,不如说是人的一道影子··“你是影流之主的影子”·“聪明。”
黑影冷冷开口 ,语调并不像是在夸一个人·“我是劫的影分|身·”·黑影一步步朝着泰隆走过来,泰隆不惧,手里的弯刀置在胸前··“刀锋之影,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黑影笑着,一双鲜红的双眼是他黑色影子里唯一的色彩··影子的手里出现个小小的玻璃瓶,玻璃瓶里流动着绿色的液体··“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卡西奥佩娅小姐毒发身亡的话。”
-·“所以凯南现在是生死未卜”阿卡丽激动的声音从昏暗的房间里传来··慎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着额头,心急火燎。
“不行……不行不行……”阿卡丽从凳子上跳起:“必须再过去一趟,那些倒下的均衡忍者要是不带回来,我们怎么给历代教主一个交代”·“你怎么就……就回来了呢”阿卡丽坐立不安,在原地跺脚。
“影流之镰说劫来袭击均衡了·我……”慎咬着牙“我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均衡要是被连窝端……”·“又是劫,又是劫,慎”阿卡丽抓住慎的肩膀:“你清醒一些,劫没有灭掉均衡,均衡都快被你随时动摇的心给灭了”·阿卡丽把绑在腿上的短镰抽出来,‘砰’的一声砸在慎身前的桌子上。
慎吓了一跳,诧异的看过去··“你最好想清楚了,慎·如果你背负不了均衡,那我就谋权夺位·”阿卡丽自然不会这么做,他说这些话完全是为了威胁和刺激慎。
慎深吸一口气:“带上剩下的教徒,我们再去一趟,把人给救回来·劫……劫我会亲手杀了他·”·-·回到影流的劫第一时间把红色的铠甲换了回来,这套白色布衣被他放回木箱子里。
劫的手指勾勒在布衣上,这块地方是慎的身体靠过的位置,上面还残留了两人的气息·劫有些恋恋不舍··“劫大人·”·凯隐的突然出现让劫有些措手不及,只听‘啪’一声,箱子被反- she -- xing -的关上。
劫环视凯隐一眼·凯隐的手臂上裹着一层纱布,纱布上还透出了一点红色的血··“伤口不要紧吧·”·“哎”影流之主突然的一句关心让凯隐防不胜防,整个人突然就紧张起来。
“不、不要紧,血……止、止住了·”·凯隐的脸颊一红,绕了绕脑袋,有些害羞的把视线从影流之主的身上挪开··“有事要汇报”劫把凯隐的神情收进眼底,他显然对凯隐没有多余的兴趣。
劫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箱子放好··“倒下的均衡忍者都醒了,被关押在地牢里·凯南自愿进去,和均衡的教徒们关在一起·”·劫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凯隐的视线停留在地上,有些尴尬,决定暂且退下··“站住·”·劫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我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第11章· ··再次来到这所影流寺院时总让慎感到不安。
夕阳垂暮,仅剩的最后一缕晚霞还照- she -在艾欧尼亚的影流之地··影流寺院里空无一人,慎去了之前的战场查看·原本躺在地上的大片忍者已经消失,甚至没流下一滴血液。
劫,你到底想干什么··慎毫无头绪,如果是想要灭掉均衡教派,他们完全可以乘此机会把均衡倒地的忍者都杀掉·甚至都能就这那个场地将均衡的教徒们活埋了。
然而看到地上的车轮印,更像是将均衡的忍者们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是要作为人质拿来威胁自己吗慎随后又将这个想法否认了,劫很强,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心思兴师动众的拿人质来要挟均衡。
乌鸦沙哑的叫声掠过头顶,慎眯着眼睛站在影流的寺院外·这次的他很理智,没有再一股脑的进去··“嗨,暮光之眼·”房顶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慎的手袖一颠,暗器掉落在手心里,一把苦无朝着凯隐刺去。
“哎哎·”凯隐连连躲闪,负伤使他动作迟钝,险些中招:“今天你们的对手不是我哦·”·凯隐笑嘻嘻的站在房顶:“劫大人说了,这次他亲自出马,你们百人敌他一人~怎么样,划算吧”·慎的眼神冷冽,他两步跳上房顶:“劫在哪”·凯隐耸耸肩,“再等等嘛~”·慎不想跟这人废话,他抽出双刃朝着凯隐刺去。
“凯南在哪”·凯隐后退躲闪,慎这次是认真的,凯隐几次侧身都险些被剑刃切割··“劫大人,你再不出来就见不到可怜的凯隐了”·不知为何,凯隐这撒娇的语气让慎很不愉快,他不愿周旋,一剑朝着凯隐的要害刺去。
“慎·”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慎的动作明显漏了半拍··慎转身,对上的是劫那副金属面具··“好久不见·”·劫平淡开口。
对劫来说前两天才见过,对慎来说,却是五年没见面··慎的臂膀有些颤抖··劫把这些细节都收入眼底,劫的眼瞳在面具下闪烁着·当然,慎毫不知情。
慎的双刃朝着劫的肩头砍去,这招满是破绽,如果对面的不是劫,而是另外的敌人的话,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拿下优势··劫只是小腿半步就躲闪了过去··劫有些担忧,但是他不会露出半点这方面的情绪。
劫扬起戏谑- xing -的声线·“分隔这么久,第一次见面就要拔刀砍你的师弟呀·”·“你不是再是我的师弟·”慎吐出一口浊气,他坚定的开口“你是我的仇人。”
亲耳听到这句话后的劫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对着导师拔剑那一刻,到现在,他做了五年的事情,等的就是让慎把自己视作仇人·但当慎真的这么做了,劫又是凄入肝脾的难受。
劫的神情有些恍惚,以至于遁入烟雾里的阿卡丽从他身侧袭击过来他都没发现··一把巨镰挡在了阿卡丽与劫之间,阿卡丽没有得手,又藏那团烟雾之中··“凯隐,我说过,不要插手。”
劫不满的看向凯隐··凯隐脑袋一缩,焉嗒嗒的收回黑镰··挥过来的忍刀被劫拳头上的钢爪招架住,阿卡丽再次从烟雾里出现·劫的力道很大,双拳上的爪子紧紧扣住慎手上的刀刃,一个抡圈,将慎朝阿卡丽丢过去。
看到被砸过来的慎,阿卡丽本能的收回暗器··两人被撞了个结实,从屋檐上滚落下去··慎从地上站起·他是认真的,劫也是认真的·这是一场堵上- xing -命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慎的手中结印,魂刃从身后出现·随后,慎的眼睛如同这把魂刃一样,发出幽幽的蓝光··劫把背后的巨型手里剑摘下,在手心里转起·慎开始认真了,他也会全力以赴。
高速转动的手里剑从劫的手上飞出去,慎快步侧身,毫不费力的躲开了这道致命的攻击··“你也学会放水了吗,劫·”·话语刚说完,手里剑在慎的背后转了一个弯,朝着地上的阿卡丽飞去。
阿卡丽从房檐上掉落时脚受了扭伤,脚踝处一个肿胀了一个包块,但她还能再战,她要隐藏进雾里,在慎与劫战斗的同时找机会偷袭··阿卡丽还没来得及站起,那把手里剑就径直朝她飞来。
阿卡丽原地翻滚半圈,没能完全躲过,劫的手里剑划破了她的大腿··慎只是朝阿卡丽微微侧目,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将注意力从劫的身上转移,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抢先机。
阿卡丽感受到慎的担忧,她摆摆手,从地上站起,后退两步,消失在身后的雾中··“可惜可惜·”劫咋舌··金属面罩过滤了劫的一些声音,尽管如此还是能听到劫面具下的嗤笑。
“均衡教派的暗影三战士又失去了一位·”·慎不懂劫在说什么,他紧握手里的剑刃,警惕的看着敌人··“毒·”劫怕慎真的听不懂,又补上了一句:“手里剑上的。”
慎朝那把手里剑看去,剑刃上沾着阿卡丽的血,血里混着一点紫色的药物··“你”慎急红了眼,挥臂砍向劫。
“卑鄙”·“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亲爱的师兄·”劫把这个贬义词当褒义词听进去:“能得到师兄的称赞,也是我的荣幸。”
毒- xing -发作,阿卡丽从烟雾中摔倒,直直掉在了地上,慎担忧的把视线放在阿卡丽身上··劫率先动了,拳甲上的利刃朝着慎刺去··慎犹豫分了神,被吃了这一招,头上的面罩被整个掀翻,利刃在他的额头上留下几道血痕。
“解药在哪”慎的声音出奇的冷静·没了面具的慎,表情全数露在外面·仇恨和愤怒攀岩在他的眼睛里,血液正顺着他的额头滴落。
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里·”·慎没想到劫真的会告诉他··慎重新握上双刃,他这次意志坚定,没有再迷茫··劫是真的要让均衡灭亡,他杀了父亲、杀了凯南,现在,如果慎再犹豫,那么最后一个挚友就会倒下。
劫的罪恶是不可原谅的··慎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拼了命都想原谅的那个人,正在拼命的杀掉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他··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慎身后原本插在地里的魂刃浮空抽出,与慎同时朝着劫刺去。
没有空气阻力的魂刃率先接触到劫,它没有任何实质- xing -的伤害,为的就是固定住劫的影子,让劫无处可逃··· ·☆、第12章· ·劫没有动,不知是被魂刃固定了身形还是他根本不想躲闪。
慎从地上挑起,两把剑刃高举··慎离劫越来越近——·劫张开双臂抱住了慎··劫掀开自己的面具,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慎的视线之中··银白色的发丝,如同艾欧尼亚深处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睛。
那个白皙无暇的少年,站在山丘的最顶处,微风拂乱了他的发丝·少年回头,笑着朝他伸出双手,口中是让人窒息的甜美呼唤:“师兄”·慎在一刻间恍惚了,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劫。
劫接住了从高处跳下的慎,在慎惊讶的表情下··劫冰凉的双唇贴在慎的唇瓣上··一连串细细的吻··慎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只是一瞬间就沦陷了。
下一刻,可头上滴落的进眼睛的鲜血让他清醒了··慎的双手绕在劫的背后,那双本该要抱着劫的手臂微微下垂,从袖口里抖落出一把匕首··劫知道慎在他背后做了什么,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慎毫无回应的吻。
利刃从背后刺入,疼痛感使劫闷哼一声·劫的动作只是停顿了半拍,细腻的吻变成啃咬··慎依旧是没有回应,劫的身体一动不动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情况。
慎任由劫的亲吻,即便他的双唇已经变得有些麻木··慎把沾满鲜血的双手伸进劫的胸膛,翻找·劫的胸膛上空无一物,慎的手掌贴上去,只是接触到了强有力的心跳。
劫又骗了他··劫从吻中苏醒过来,他垂着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慎··慎想把手从劫的胸膛前抽离,却被劫死死的摁在了他的胸前··慎能感觉到那个位置,他的手掌正下方就是劫的心脏,是最能让人致死的器官。
劫的手心里出现一朵白色的不知名小花,这是温室里最后剩下的一朵完整的鲜花·这种鲜花在均衡寺院后山上十分常见,是劫和慎小时候经常会见到的野花·那时候的劫总会摘下几朵,然后悄悄地放在慎的头顶。
慎已经被劫这样捉弄过无数次了··劫将撵在手指的花朵放在慎的发丝里,嘴角微微笑起··劫的身体现在很痛苦,背后那把刺入的匕首已经是透过肋骨刺进了他的脾脏,疼痛感使他快要窒息。
但劫的内心却第一次得到了满足,他笑着握住慎的手··劫做了多少次梦,梦里他握着师兄的手,亲吻他的脸,亲吻他的双唇··劫舔舐嘴角,嘴角里还有从师兄的嘴里夺来的气味。
劫将慎的手掌牢牢地按压在自己的心脏上方··“想在这里也刺一刀吗”劫轻声开口··慎摇头··劫又笑了:“不刺也没关系,背上那一刀已经致命了。”
“劫,你到底……”·“嘘……”劫将下颚抵在慎的肩头,动作温柔得可怕··“师兄……”劫的声音很轻柔,像是一个快要入睡的孩童:“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劫闭上了眼睛,身体无力的栽进慎的怀中。
慎的面色苍白,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慎还没来得及消化··“劫……”慎的声音颤抖,他哽咽着一次又一次呼唤对方的名字:·“劫……”·“劫……”·劫躺在他的怀中,身后溢出的大片血液浸透了慎的衣裳,泥土也因为血液而变得- shi -润。
劫失血后的脸庞发白,那张原本该笑着对他使坏的脸,此刻已经再无血色··白色的短发软塌在他的额头上··慎抱着劫,脱力的滑坐在地上··“我……”肩上扛着黑镰的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慎低着头,只看到少年的一双脚背。
“我代表影流……归顺……”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肩头有些抽噎:“代表影流,归顺均衡……”·说完,凯隐朝着慎单膝落地,“影流今后,全权听令均衡教主——暮光之眼。”
凯隐想伸手触碰到劫的手指,但又犹豫了,他怕触及到那一点冰凉后会直接发疯··慎的喉结上下滚动,没有吱声··被关押在大牢里的均很教徒被放了出来,黑漆漆的人群从地底牢房里走出。
带头的是一只身穿紫色长袍的约德尔人··阿卡丽从地上站起来,麻药使她的脑袋还有些发昏:·“这个劫,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对敌人用的是催眠药·”·阿卡丽看到躺在血泊里的慎,惊呼一声,随后又发现这些血不是从慎身上流出的。
“不愧是教主”看到自家教主的胜利,阿卡丽有些激动··凯南走了过来,拍了拍慎的肩头··慎转头看向凯南,带着疑惑。
凯南为了不被慎拆穿,连忙解释道:“我被凯隐抓走了,不知道影流在想些什么·”·凯南看向劫的身体,眼睛所过之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鲜血··慎完成了劫对他布下的塔卡奴仪式。
慎的眼神黯淡,嘴唇有些发颤,说不出一个字来··慎的反应让凯南暗自惊讶,慎居然没有失态·在凯南看来,劫的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完美··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被塔卡奴仪式洗涤后的慎,将是没有丝毫多余感情的均衡忍者,他会坐拥整个均衡。
为艾欧尼亚、为瓦罗兰大陆带来永恒不变的均衡秩序··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均衡教派曾经的叛忍,那个接下均衡教派有史以来最残忍任务的忍者——劫··五年了,你的艰辛没有白费。
凯南抬头看向头顶,一轮星月高挂在半空中··· ·☆、第13章· ·七日后,影流正式归顺于均衡教派,这场持续了五年的荒唐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在艾欧尼亚人眼中,这两个近期闹腾的教派总算是分出胜负了··暮光之眼,现任均衡教教主,这个男人统领大批忍者,其恐怖的影响力能轻易撼动艾欧尼亚这块大陆。
均衡教派,寺院外··一场仪式在这里举行,影流的前任教主、均衡教派的叛忍,将在今天下葬··这是对劫身前朝凯隐布下最后一个任务的尊敬,劫在那场战斗中没有杀掉任何一个均衡教的教徒,并且告诉了凯隐:·“如果我死了,你就代替影流归顺均衡。”
这是凯隐所听到的劫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这句话,均衡破例承认了劫,让劫死后重归均衡··一张黑木棺材静静地躺在人群中央··均衡教主站在木棺前,他一袭黑衣,看上去十分庄重威严。
远处,树枝上··一个影子站在树干上,他一身金属铠甲,三角头盔顶部一个红色的三角形发着荧光,十分显眼··“看自己的葬礼就这么好玩吗”站在树下的泰隆摊开手,有些无奈道:“再不走就赶不上船了。”
劫静静注视着远方,这副金属头盔里超高的- xing -能能让他看清楚远处发生的任何一个细节··“那头盔好用吧·”劫没理泰隆,泰隆便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这是洛克萨斯从祖安抢……不,借来的装备,名称好像叫什么源计划来着。”
·“要不是看你背后那道恐怖的伤疤止不住血,我也不至于把这装备给你戴·”·劫的手指触摸到背后,他因为贪心想和慎多接触几秒,没来得及和影子互换身体,那道匕首就实打实得刺进了他的后背。
要不是泰隆带来了这套续命神器,他差点就真的死了··“喂·”见劫丝毫没有要行动的意思,泰隆有些不耐烦:“说真的,船就要走了·我们是约定好你把解药给我,我带你去瓦罗兰大陆。
但是我还是想问一问,你要不要来洛克萨斯”·“要不你跟我一起为将军效力我看你天赋凛异,适合做个刺客·”·“我给你讲,给将军打工挺好的,工资待遇都不错。”
“一个月……嗯……全年无休,工资……呃……将就吧·”·泰隆绕绕脑袋:“哎,重要的是能在将军手底下做事情,那才是最幸福的。
当将军夸你的时候,你就会想,啊,人间真值得·”·泰隆就像个苍蝇一样在劫的脑袋瓜旁边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劫眉头一皱:·“你闭嘴·”·泰隆不再自讨没趣,他闲着没事干就把袖口里的弯刀拿出来擦一擦,将上面的尘埃吹掉。
均衡寺院·慎蹲下身,脸蛋轻轻触碰到黑色的棺材上··脸颊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面罩,而不是应该的黑棺,慎就索- xing -把面罩摘下来··远处的劫将慎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非常不舍,他就要离开艾欧尼亚了。
摘掉面罩还有口罩,慎通通卸掉··他已经太久没有这样把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了··劫看着慎,慎一头黑色碎发散落下来··慎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低迷,均衡教徒站得远远的,安静的跪在地上,注视着他们的教主。
慎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木棺··劫的鼻头发酸,手指在手心里蜷缩成拳··下一秒,·慎毫无征兆的发出声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一惊。
这位只手遮天的艾欧尼亚最强势力的均衡教教主在所有人的面前失了态··“劫……”·慎的胸膛剧烈起伏,发自肺腑的喊声响彻整片森林。
像是被积压了太多年的感情,在这顷刻间倾泻而出··“劫……”·慎的两眼发红,眼泪夺眶而出,整个眼睫沾满泪水··“艹”·劫突然发出的谩骂声让泰隆吓了一跳,在泰隆心中劫就是个一本正经的君子,不像是会骂人的那种类型。
泰隆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艹去|你|妈|的任务”·劫更大声的骂了一句,泰隆脸上发懵。
“铛·”劫摘下头盔重重的摔在地上,劫捂住胸口,胸腔里的直击心脏的疼痛比背后的伤口痛苦多了··“喂,这玩意很值钱的不要摔坏了。”
“你自己回瓦罗兰吧,我不去了·”·脱掉了面具,劫的真容露在外面,泰隆还是第一次见到劫的样子··泰隆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试探的又问了一句:“真不去了下次开船估计都要好几年……”·“不去了。”
说完,劫消失在树枝上··泰隆拾起地上的头盔,唉声叹气··-·情绪得到发泄,慎有些无力的趴在劫的黑棺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落,顺着木棺滑进土里。
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还要再做什么··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他只知道自己最爱的人被自己的双手终结了··慎感到迷茫、无助,他甚至有一个念头,要和这一副棺材永远的沉进泥土里,和劫一起长眠。
如果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这可笑的均衡,那谁又来维护他内心的平衡·慎质疑起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均衡,从出身开始就坚信的忍道,只要稍有自我怀疑就会崩塌。
与其背负这种无法挽留的悔恨继续下去,不如就在这里自我了解··慎的额头趴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伸手要够着身后的忍刀··“我亲爱的师兄,你是想跟我殉情”·劫的笑声传入耳蜗,慎惊讶抬头。
“劫……你……你……”慎激动的说不出话,慎的身体还在因为哽咽而抽噎··“叫我师弟,可以吗”·劫笑着,他的眼眶和慎一样通红。
劫蹲下身,蹲在慎的身旁··劫捧着慎的脸庞,闭着眼睛深情地吻上他的双唇··慎柔软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滴落下来的眼泪··劫的动作很轻柔,温柔得要将慎活活融化。
慎的内心很浮躁,他栽入劫的怀中,抱住的劫的脑袋,几乎疯狂的回应着劫··原本细腻的吻被打乱,接近啃咬的动作让劫应接不暇··最终这个吻被喘不上气的慎松开,慎的面颊绯红,喘着粗气。
劫的状态比慎好不到哪里去,缺氧使他脑袋发胀,被慎啃咬后的嘴唇有些发痛··慎初略的喘了几口气,他抓着劫的领子,想要再度吻上他··“师兄别……别……你再这样,我、我要……”劫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说话间吞吞吐吐。
“怎么了”慎喘息询问,温柔的声线要让劫发狂:“师弟”·慎话语中的最后两字无情的剪断劫最后的理智,劫二话不说把慎从地上抱起来,在众目睽睽下两人的身影消散成一团黑影。
均衡教派,均衡教主那张柔软的床榻上··均衡教主被无情的丢进床里,房间里唯一的光源被熄灭·劫的眼睛在黑暗中十分显著··“劫……”慎注视着身上的男人,眼睛里闪动着一份期待。
劫抓住慎的双手,十指相扣,几乎快要冒烟的嗓子带着一份沙哑:·“你刚刚不是这么叫我的·”劫的语气中有些抱怨··“师弟……”·这是能让劫失去理智的两个音节。
【富强民主爱国敬业和谐友善】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不敢开车原谅我(鞠躬)· ·☆、第14章· ·从柔软的床上醒来,慎已经太久没有这样睡过觉了。
脑内的回忆如潮水般涌现,后知后觉的慎久久没能回过神··他和劫……和他的师弟……·慎惊慌的看向身侧,引入眼帘的是劫的睡颜。
劫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圈在慎的腰上··慎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不是一场梦··说来惭愧,他已经梦见过好几次和劫这样那样了,只是他从来没好意思说出来。
劫的眼睫动了动,一双如宝石般通透的眼眸徐徐睁开··“师兄~”·劫像毛虫一般蠕动身子,将整个光秃秃的身体贴在慎的身上··劫轻轻搂着慎的腰,脸上泛起无暇的笑容,平日里高大威仪的影流之主现在就像个未成年的少年一般在慎的面前撒着娇。
劫把脸贴在慎的脸颊上,蹭了蹭··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死尸··不是他不想回应劫,而是慎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古板的均衡教主对情爱方面就是一个菜鸟。
昨天慎发狂的啃咬劫的嘴唇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那还是在慎看到劫活着后失去理智的做法··“师兄·”劫每次看到呆板的慎都会想捉弄他,这次也不例外。
“你·真·好·吃~”劫一字一顿的说··“你”·慎被劫的话语呛得语塞,慎满脸通红的把脸别过去。
劫翻过来,想照着慎的脸颊轻吻,慎又害羞的把脸侧开·劫索- xing -就直接压在他的身上,强迫慎和自己直视··在劫火辣辣的目光下,慎总会不经意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慎的腰身到现在还有一些酸痛··慎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他的身子往下缩,整个人连着脑袋都钻进被褥里··“噗……”劫失笑出声。
“砰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屋外的人试探- xing -的开口问道:·“教主,您在里面吗·”·慎的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清了清嗓子,又恢复那副庄严的声线:·“在,别进来。”
劫的眼睛笑弯,他怎么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劫坐在慎的腰上,弯身落下一连串细吻··“昨天您突然消失大家都很担心,狂澜之心让我们不用多找,叫我今早来看看你在没在房间里……”·劫亲吻着慎,心里默默给凯南点了一个赞。
“我,唔……”·“教主”·“没、没事·”·屋外的教徒有些担心,但又碍于不敢私闯进去。
·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教徒们还在寺院外等您发话,您收拾一下准备过去……”·“知……知道了,你、你退下·”·教徒有些疑惑,怎么老感觉今天的教主状态有些不对。
要不是狂澜之心发过话,他们早就追杀上那个带走教主的神秘白发男子了··屋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慎松了一口气··劫还压在他的身上,劫原本就红的眼睛红得愈发艳了,慎感觉情况不妙。
看看□□的劫,再看看同样的自己··“师弟,别……你……冷静……”·“师弟”·慎至今都不知道,他口中的这两个音节就是劫致命的毒|药。
【正文end】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劫慎粮(也许是我的寻找方式不对),于是我就自产自销……啊哈哈  ·就目前连载来看,点击少得可怜,虽然已经是准备好冷CP无人问津的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有点心凉凉啊·原本预计还有 劫刀、刀E、劫凯,现在目前动力不足,再说吧就·还有甜甜的番外哦· ·☆、番外1· ·这还是均衡众人第一次看到影流之主的正面目,白发红眼像极了每种故事里的反派。
老一代的忍者都知道影流之主就是均衡曾经的叛忍:劫·新来的教徒只知道,影流之主和均衡教主有着不寻常的瓜葛··以至于影流之主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均衡教主,也没有人胆敢站出来指出。
不是影流之主的威严高,而是他——太强了··劫无论走到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没有人敢与他对视超过一秒··慎总是会被劫突然袭来的吻弄得面红耳赤,好在劫每次吻完他后会第一时间帮他把面罩拉上,这才不至于在教徒面前失去威仪。
叛忍的突然回归又把准备回深山老林养老的均衡长老惊动出来··老者手里扶着一支木棍,苍老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三个劫·其中两个是劫的影子,每个影子都有着不亚于本体的实力。
老者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我现在就是想测试你,也没有把握能在你手里全身而退·现在的你,就算是夺走教主的位置对你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老者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教主发展关系我们也不会阻止·你和教主在一起,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种均衡·”·老者叹了一口气,木棍在地面上点了点,转身走了。
“年轻人,我很期待你们的均衡之道·”·被均衡承认,对劫来说是最大的认可··老者走了,劫抓住慎的手,有一种被长辈认同了恋情的感觉。
慎看了看那只被劫紧握住的手掌,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凯隐代表影流归顺均衡了,你是接着做影流之主,还是做回均衡的教徒”·不管劫做什么决定,慎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
劫笑了笑,他还穿着那身泰隆给他的源计划装备,只是头盔被他丢掉了··劫的短发在微风中摇曳,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朝着慎单膝落地··劫温声道:·“我归顺于你。”
劫能感觉到,他牵着的慎的那只手有些颤抖··尽管慎的神情被面具遮的严严实实,劫也能猜到慎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站在原地的慎慌张得不知所措,慎不知道要怎么样回应劫。
凯南轻咳一声:“以后均衡和影流就是亲家,行了行了,长老的仪式早就结束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在狂澜之心的催促下,教徒们纷纷散去,他们还没搞懂影流之主的那一跪到底是代表服从还是另有含义。
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慎的面罩上,劫眼中闪烁的光里蕴含了无数的感情··这种炽热几乎要将人吞噬的视线,看得慎脸上发烫··“把面罩摘了·”·这不是命令的口吻,更想是一种述求。
慎竟然照做了,他一层层卸掉脸上的遮掩物·慎发热混合着的汗水的发丝紧紧贴在额头上,慎的眼睛发红,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眼睑里藏匿的泪花··“你……快起来……”·慎不敢与劫对视,他把视线挪得远远的。
劫莞尔,脸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坏坏的笑容··“你还没回应我呢·”·“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劫失笑,这就是他一直喜欢、喜欢到疯狂的师兄,呆板又可爱。
“你不觉得这像是一场求婚吗·”说着,劫挪了挪膝盖,把背脊打得笔直·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慎的脸颊红到像一片熟透的樱桃,慎抿了抿嘴巴,没说话。
劫把慎这副模样藏进心底,这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慎··劫决定先不欺负慎了,再这样下去,慎的脸颊都能烫到煎鸡蛋了··“你亲亲我,我就起来。”
慎咬唇看劫,慎的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劫的话,他一直都是照做··慎捧着劫的后脑勺,撩起劫额前的碎发,在劫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番外2· ·凯隐在均衡给劫举行葬礼的那天就走掉了,他还没勇气面对那个黑色的棺材。
劫的离世对他来说就如天塌··但凯隐不会忘记,劫临走前托付给他的东西,他要代替劫守护影流,维护均衡··强强相爱相杀成长七年之痒·凯隐暂且离开了均衡,去往艾欧尼亚更深处,等他整理好心情,他再回去。
路上,凯隐遇到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黄毛小子,途中不管他怎么避让,那个黄毛小子总会抓住他的行踪··凯隐可以确定了,这个黄毛小子就是在跟踪他··凯隐停下脚步与黄毛小子来了一次开门见山的谈话,这个自称是探险家的黄毛小子是那片瓦罗兰大陆的来客,他从洛克萨斯的军船上偷渡过来,为的就是来艾欧尼亚探险。
没让凯隐想到的是,这个黄毛小子居然能比他还话唠:·“你们忍者一般吃啥”·“均衡和影流是什么关系”·“艾欧尼亚真的有神秘符文吗”·“这里是不是有九条尾巴的小姐姐”·凯隐嘴角一抽,为了满足这个话唠小黄毛的好奇心,他把小黄毛拧回了均衡教派。
“这是”·慎坐在教主的席位上,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一个麻布口袋·口袋里不知道装了什么生物,那个生物吱吱呀呀的在蠕动··凯隐看到暮光之眼身后站着的那道熟悉的身影,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你、你、你,我你……”·“你是鬼吗”·劫:“……”·凯隐指着那个人影,朝慎问道:“是幽灵吗”·劫:“……”·慎善意的解释着:“他是你们的影流之主。”
劫:“怎么,才几日不见就不认得你师傅了”·“哇啊啊啊”凯隐哭喊着扑过去,劫的身影一淡,化作一团黑雾。
凯隐扑了个空,脸庞直击墙面··大厅内传来一串脚步声,凯隐哭着从地上爬起来,定睛一看:·“飞刀男”·原本步伐均匀的泰隆被这个称呼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均衡教派的大堂里。
劫的影子重新凝聚成型,他站到泰隆的面前:“你没回洛克萨斯”·泰隆喟然叹息:“将军下达了新的命令,让我在艾欧尼亚带几个技艺高超的人回去。”
泰隆将手中抱着的头盔递给劫,这正是被劫丢掉的源计划头盔·因为这副装备少了头盔,导致劫现在去哪都是真容面对,很不方便··劫疑惑看他:“这是送我了”·“送你了,作为交换,你给我几个教徒带回去。”
劫也不客气,直接收下·均衡一只都有把教徒们送去瓦罗兰大陆锻炼的习惯,给洛克萨斯几个忍者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坏处··泰隆脚边那个麻布口袋在听到泰隆的声音后第一时间就一动不动了,在泰隆和劫交谈的间隙,麻布口袋正缓慢悄然的逃走。
直觉超高的泰隆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这是什么”·泰隆看向劫,劫摇头看向慎,慎一脸疑惑的看着凯隐。
凯隐才从悲喜交错的感情里缓过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捡的·”·说着,凯隐把麻布口袋打开,在几人好奇地目光下,一个金毛小子露出头。
金毛小子紧张地看向泰隆··泰隆眉头一皱:“伊泽瑞尔”·“啊哈哈……”伊泽瑞尔干笑几声站起来。
“那个啥,你好啊·”·劫眉梢一挑:“你们认识”·“他偷坐我的军船,在我发现后就跑了”泰隆提起就来气:“这小子会魔法,我根本抓不住他。”
众人看向凯隐,泰隆的实力劫是认可的,为什么泰隆都抓不住的小黄毛能被凯隐轻松制服,而且还被打包带了回来··凯隐嘚瑟的吹声口哨··伊泽瑞尔指着凯隐的鼻子,气愤地大声说道:“他耍诈他偷袭我还抢走的我的恕瑞玛护手”伊泽瑞尔揉了揉手腕,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我没了护手就不会魔法了……”·凯隐笑着晃悠手上的东西:“你说的是这玩意儿吗”·“别别别很贵重的你别给我弄坏了”身高毫无优势的伊泽瑞尔想跳起来去够着凯隐手上的东西,却被凯隐一个灵巧的转身躲了过去。
凯隐乖乖把东西交到劫的手上,任由劫处置··伊泽瑞尔犹豫了,他本能的害怕这个被不详气息包裹的男人·伊泽瑞尔躲在泰隆身后,小心的看着劫··劫看了看手上的头盔,又看了看手上的护手。
“给你了·”劫毫不犹豫的把护手丢给泰隆,“凯隐捡回来的这个小黄毛也送你了·”·伊泽瑞尔鼓腮,不满··泰隆扫视他一眼:“跟我回洛克萨斯”·“哼。”
伊泽瑞尔冷哼一声,别过头··泰隆晃晃手上的护腕,又重复了一句:“跟我回洛克萨斯”·伊泽瑞尔炸毛,几乎咆哮的说道:·“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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