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倾城 +番外 by 居居复居居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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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倾城 +番外 by 居居复居居哇(3)
··齐衡当做没听见,一口药喝下去差点哭出来···不过良药苦口,他忍了···齐衡喝了药,愁眉苦脸的散着嘴里的涩味儿,又道:“师公,这是哪”··丁愁道:“鬼医谷。”
·齐衡顿然醒悟过来,也猜的八九不离十的···齐衡试探的问道:“那我师傅赵丹阳呢”··“原来那小子叫赵丹阳啊……”丁愁嘟哝了一声,又哼道,“被我罚去天山找雪莲了”··齐衡:“……”··原来你连你徒弟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吗··问了也白问。
·丁愁嘟嘟囔囔的自己个儿走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忙啥了···齐衡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心···他望着两人相牵的手,一再小心的将手抽了出来,连城璧似是不安的皱起了眉,睫毛也躁动不安的开始颤抖。
·齐衡忙握住人的那只手安抚道:“我没事的,就在身边照顾你,我哪也不去·”··连城璧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来···齐衡在人嘴角落下一吻,轻悄悄的下了床,步履有些艰难的移动到了门口。
·在外面砍柴做苦力的秦安看见齐衡出现在门口,扔了手中的斧头一瘸一拐的本走了过来,“齐公子总算是醒了·”··“啊公子”同样身为苦力一员的铜钱扔水瓢飞快的朝着齐衡扑了过来,“公子铜钱好想你啊”··结果半道上被秦安一只手提了起来,秦安教育道:“公子大病初愈,你这么扑过去公子能受得住吗”··铜钱短手短脚的扑腾了两下,然后放弃了挣扎,拉耸着脑袋道歉:“对不起,公子,铜钱就是好想念公子。”
·齐衡弯着眸子笑了出声,揉了揉铜钱的脑袋,“还是叫我元宝哥哥好听·”··铜钱一下来了精神,甜甜的唤道:“元宝哥哥”··被放下的铜钱兴奋又小心绕着齐衡跑了两圈。
·丁愁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严厉喝声道:“干什么呢活儿干完了么”··秦安和铜钱活像听见了鬼叫一样,缩着脑袋忙跑回自己的岗位。
·齐衡急忙叫住秦安,“赵大哥呢”··秦安惊恐的看向丁愁,一面快速回道:“去天山采雪莲了·”··齐衡:“……”··还真是……··别看丁愁的药苦的让人生无可恋,可是药效极快,齐衡明显的能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丁愁似乎发掘出齐衡对医术的天赋,整天抓着齐衡不放,灌输着各种超纲的医理···关键是齐衡还能听懂··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这个徒孙真是值啊··齐衡放下喝空的药碗,忧愁的凝视着还昏睡的人。
·都十天了,连城璧你为什么还不醒··终于等到那人的睫毛微颤着缓缓睁开,齐衡在等待的过程中甚至忘了呼吸···他的眼中彻底映出了自己的身影,齐衡喜极而泣,亲吻着连城璧的指尖哽咽道:“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
··连城璧恍惚中不知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颤抖着手摸上他的脸颊,当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他手心时,连城璧笑了,纯粹又干净的笑了···他还活着,而且他爱的人也在他身边。
·连城璧长长的叹息一声,“你还在,真好·”··管他江湖朝堂,仇恨是非,舍天下又如何,只要他在身边,就好···连城璧第一次喝到丁愁的药也只有一个感受。
·那就是苦,苦的那舌头都觉得不是自己的了···齐衡还在一边助纣为虐:“良药苦口,快喝·”··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连城璧真的喝不下去了,趁着齐衡不注意一把将药全部洒出了窗外。
·齐衡回头刚好看见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连城璧若无其事的放下药碗:“喝完了·”··说谎不打草稿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齐衡深呼一口气,给了连城璧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连城璧扬了扬下巴,不屑一顾···“师公”齐衡开嗓唤了一声。
·很快,小老头迈着健壮的小碎步跑了进来,“乖徒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齐衡指着连城璧开始告状:“他把药全部倒了”··连城璧:“”··丁愁捋起袖子朝连城璧骂道:“好你个虎子我乖徒孙亲自熬的药你也敢倒你知不知道我鬼医谷的药在外面千金都难买你倒好全部倒了”··连城璧终于知道齐衡那个眼神有多坏了。
·这小子,几天不收拾,本事见长啊···那天,他被齐衡看着灌了三大碗苦的令人绝望的汤药···场景有些似曾相识···第二天,连城璧捧着药碗喝了两口,苦的是在喝不下了。
·齐衡就在床边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许嫌苦,喝了有糖吃·”··哄小孩子呢··连城璧看了看齐衡手中的甜枣,又看了看齐衡粉粉薄薄的嘴唇,然后,当着齐衡的面,把千金难买的药做了土地的肥料。
·齐衡气的腮帮子一鼓,“师公……唔”··后面的话还没有喊出来,齐衡的嘴巴就被人堵上,浓烈的苦味争先恐后的进到了自己口中,连城璧的舌头不可抗拒的钻了进来,霸道的侵占的口中的每一寸。
·“乖徒孙怎么……哎呀呀…怎么亲个嘴儿也得叫我”看了老年不宜的丁愁匆忙退了出来,老脸差点羞死。
·趴在门边的铜钱还没看清屋内的情况,就被丁愁打了一下屁股,“小孩子家家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去做功课”··铜钱捂着屁股委委屈屈的跑回房间读书了。
·“唔嗯……你,你别……”齐衡双手抵在连城璧胸口,顾及到他受伤未愈不敢用力,就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连城璧在自己口中索取着。
·连城璧更是情动的将手探进了齐衡的衣服内,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身下人光滑的皮肤···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齐衡也被人撩拨的意乱情迷,竟勾着了连城璧的脖子主动起来。
·虽然很是受用,可连城璧还是有羞耻心的,在还可控之前,连城璧停下了动作···主动分开时,齐衡难耐的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喘息,差点让连城璧把持不住···齐衡渐渐的回过神,脸一如往常那般红透了,挣扎着想要从连城璧怀中逃开。
·连城璧就是抱着不放,神色忽的认真道:“齐衡,我要回无垢山庄·”··齐衡眼中的震惊被失望取而代之,蒲扇一样的睫毛颤颤的垂下,在眼帘下方投出一片- yin -影,“你,你要走了吗你……”··后面的话齐衡总觉得很难以启齿。
·可连城璧就那么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说完···齐衡讨好的在连城璧怀里蹭了蹭,将脑袋缩在他怀里,才又小声的开口:“你,你能带我走吗”··连城璧轻笑道:“你愿意跟我走吗”··怀里的脑袋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那人抬起头。
黑亮的眸子偶一流盼,动人心魄,叫人心颤··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齐衡为难道:“你能跟我回家一趟吗”··连城璧道:“当然。”
·他说的是你跟我一起···连城璧当然不会拒绝他主动的邀请···· ·终章·被派去天山寻找雪莲的赵丹阳回来了···走在他前面又有一位雄赳赳气昂昂得少年,约莫着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
·模样粉粉嫩嫩,脸上还有点婴儿肥,那长又卷的睫毛令人生羡,这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只是走起来的姿势十分的……六亲不认···“爹爹这里就是鬼医谷吗”少年一手叉腰,一手挡在额前嫌弃的望着破破烂烂的门匾。
·赵丹阳咬牙切齿的警告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爹”··少年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好得,爹爹”··赵丹阳:“……”··算了,随他去吧……··他要是真的听话了,也不会跟死缠着自己跟来了。
·少年丝毫不介意,吹着口哨悠哉的跟了进去···鬼医谷内宁静和谐,忽的被一声清脆的爹爹打乱了···循着声音看过去···读医书的齐衡,习武的连城璧,砍柴的秦安,撅着屁股抓鱼的铜钱,楞成一片……··赵丹阳生无可恋的解释:“我是他非要认的爹,当然,我并不是很想认他这个儿子。”
·是吗……··“大家好,我叫赵有余,这是我爹”粉雕玉琢的娃娃自我介绍着···众人的表情变成了怀疑的目光。
·赵丹阳怒道:“你不是叫余有余吗”··赵有余道:“我随爹爹姓”··“孽障”丁愁举着手中的榔头冲了出来,“我让你去找雪莲怎么又生了个儿子鬼医谷弟子不准有后你不知道吗”··赵丹阳被追的满院子跑,榔头一下一下砸下来,贼疼。
·赵丹阳连滚带爬的上了树,哀嚎道:“听我解释”··经过一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解释···屋内一阵的唏嘘声···哦,原来如此啊。
·铜钱异常天真的问了一句,“有余哥哥,雪莲很好吃吗”··赵有余稍稍回忆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道:“好吃,甜甜的,冰冰的,吃了之后我感觉浑身都是力气”··赵丹阳双目呆滞,心中那叫个恨啊,那特么是我摘得全被你个祸害给吃了··齐衡算是听明白了,总结了一下:“所以是这个孩子受了伤,然后吃了你的雪莲,想要报恩,就直接认了爹爹”··赵丹阳艰难的点了点头,“总共找了三朵,他吃了两朵……”··把最后一朵雪莲交给了丁愁。
·丁愁抱着最后一朵雪莲老泪纵横,这他娘的得都是什么世道啊……··连城璧推敲了片刻,遂问:“他一个孩子能受什么伤”··赵有余抢着话说道:“被我娘追杀派了好多杀手”··齐衡:“……”··小兄弟,请说出你的故事。
·赵丹阳无声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小子脑袋有问题,别搭理他···赵有余把赵丹阳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服的哼了一声,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看向了连城璧。
·赵有余挑衅的勾勾手指,“你的武功最高,敢不敢跟我过两招”··连城璧嘴角轻抽,眉尖饶有兴趣的挑了挑···起先连城璧还处处让着,只抱着玩玩的心思。
·没想到这十几岁的小孩子武功高的出乎他意料···连城璧认真起来,也用了六七成功力才让赵有余败下阵来···余下众人也皆对他刮目相看,这是捡到宝了啊。
·齐衡拍了拍还在兀自惊讶的赵丹阳,劝道:“有这么个儿子,不亏·”··赵丹阳:“……”··只希望他娘不会来杀我···一旦众人开始接受了这个设定,也就慢慢习惯了。
·连城璧的伤养好了,出谷的时间也就到了···丁愁恨连城璧当年带走了赵丹阳,如今连徒孙也不放过····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索- xing -一道去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鬼医谷,去往汴京···自从齐衡被连城璧带走之后,齐国公府的气氛一直处于十分低沉的气氛中···平宁郡主每天以泪洗面,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死是活。
·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啊,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可这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庆俞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礼数都忘得一干二净,“娘娘娘娘公子,公子回来”··“什么”平宁郡主豁然站起身,一双泪目装满了不可思议,“你说哪个公子”··庆俞又惊又喜道:“是小公爷啊小公爷回来了”··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齐国公府门口。
·先下来的是连城璧,他站定后转过身牵出一只白净的手,齐衡随之跳了下来,向连城璧莞尔轻笑,两人并肩走了进去···路上看见的仆人一个个惊讶的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呆愣在原地看着璧衡二人从他们面前经过。
·铜钱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神气过,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脯,走出了几分赵有余六亲不认的步伐···不过只有他们三人来了齐国公府,剩下的几人连城璧没让他们跟着。
·回来也只是为了他们俩的事而已,也用不着那么多人都跟着···齐国公同平宁郡主不顾形象的跑了出来·平宁郡主看到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就站在那里,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元若我的孩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平宁郡主哭着要去抱住齐衡,却被连城璧的手臂给拦了下来。
·连城璧的脸色说不上友善,但绝对会让人觉得倍感压力···面对连城璧这一举动,齐国公夫妇二人又是羞愧又是不甘···齐国公搓着双手,哀求的看向齐衡:“元若,你回来就好,我和你的母亲都快担心死你了。”
·齐衡按下连城璧横在他面前的手,责备的瞪了一眼连城璧···齐衡恭敬地向父母行了大礼,“父亲,母亲,儿子让父亲和母亲担心了,儿子这次回来只是看看,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的。”
·他的话,已经足够明白了···平宁郡主顿时停下抽泣,看了看他身边的连城璧,颤抖着声音问道:“元若,你要跟着他走吗”··连城璧一听她说话的语气,眉头间戒备的皱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齐衡弓着腰,颔首轻道:“是,儿子不孝,不能为齐家留后,但连城璧是齐衡余生相伴之人·”··这次回来,他不会在放下姿态去求,他只是想要告诉他们,仅此而已。
·齐国公一看苗头不对,忙上前解围:“元若,你和谁在一起都好,但是你若是离开,你让我们两个依靠谁,元若,留下来吧·”··这个问题,齐衡不是没有考虑过,先不说连城璧愿不愿意,如果他们留下来,也是涂添不自在。
·齐衡道:“父亲,母亲,儿子已是鬼医谷弟子,好男儿志不在眼前,我此番出去历练,悬壶济世也算我的心愿,请二老放心,儿子一定会常常回来探望·”··连城璧微微一侧身,挡在齐衡身前,标准的护崽行为。
·连城璧清声道:“两位放心,元若和我在一起,绝对受得半点委屈,你们想念了也可随时来无垢山庄,倘若元若想要回来,我也不会拦着·”··平宁郡主即便心中后悔万分,可此时见了连城璧也还是不情不愿。
·“元若,你想悬壶济世,让你父亲在朝中给你安排御医的职位,岂不是更好”平宁郡主上前一步抓了齐衡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连城璧刚想有所动作,齐衡袖中的手轻拍了他两下,他这才一再忍下。
·“母亲,”齐衡清亮的双瞳流露着丝丝感激和包容,在平宁郡主希冀的眼神下握住了抓着自己的那双手,那双手冰凉,颤抖,齐衡温柔的抚摸着那冰凉的手背,幽幽叹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志向,有抱负,有我珍重的人,从国到家,我想要去守护这些,哪怕尽我的一点微薄之力。”
·是的,他已经长大了···子有四方之志,困浅滩而不得所为···所为之,囚龙即出,跃九天之势俯瞰山河···平宁郡主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
·呜咽声中放开了齐衡的手,依靠在齐国公身边用沉默妥协了一切···齐国公那袖子擦掉眼角的泪,不自然的笑道:“好,好男儿志在四方,那你便去吧,记得多回来看看。”
·说罢,又颤颤的看向了连城璧,对于这个上门女婿,他这个岳父当得十分有压力···齐国公有些犹豫在连城璧手背上拍了两下,哽咽道:“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他,不然我不会轻饶了你”··连城璧哼笑道:“放心吧,你不会等到那一天的。”
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他稍稍放低了姿态,向二老弯下腰,恭敬了行了一礼···二人并没有在府内停留,说清楚之后,一并离开了···当天,他们便离开了汴京城。
·夜空披星戴月,繁华的汴京城也笼罩在万家灯火之下···他们听不见城内的歌舞升平,这座城市的喧嚣沉寂在眼前的繁华中···他们站在崖边,任由微风轻拂,安静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多余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走远了些,识趣的不去打扰···连城璧握上齐衡的手,问他:“后悔么”··齐衡摇头,“我不想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齐衡了···他学会了勇敢,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奋不顾身···甘心把这些全部的奉献出去···为了他···齐衡转过身,映着星空的瞳孔让连城璧的身影挡去了大半。
·他说:“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是你”··听的人似乎有些不悦···齐衡感觉腰上出现的手猛地向前一勾,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更加靠近到连城璧的怀中。
·“你命中该我连城璧的,就算你逆了天,改了命,我也不会放过你·”威胁的语言,霸道的口气,仔细一听,语气中又喊着淡淡的宠溺的笑意,叫人回味,末了,连城璧亲昵的凑到人的鼻尖,两人的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你合该是我的人。”
·齐衡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月牙儿似得眸子洋溢着淡淡的温馨,主动凑上去蹭了蹭那贴上来的鼻尖,笑道:“那我是不是该说荣幸至极”··那越来越燥的呼吸,终于不甘寂寞一样,催促着两人吻上了对方的唇。
·躁动起来的情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明月之下,一双相拥的人影久久不愿分开···这一吻,恍若天荒地老·· ·番外篇·近来,无垢山庄多了一位庄主夫人,而且是个男的。
·别看是个男的,可那模样生的好生俊俏,说话也好听,不仅如此,就连庄主脸上的笑都比以前多了···平时他们看见庄主那张冷冰冰的脸,就算是笑也让你觉得毛骨悚然的。
·现在可是好多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都敢跟庄主开玩笑了···玩笑开对了,庄主高兴起来能送一座宅子···这不,前几日某外地的商人来和庄主谈生意。
·那商人金发碧眼,说出来的话得拐好几个弯···商人同连庄主去花园逛逛,恰巧碰到了在花院子里种药草的齐衡···齐衡一见有客人,自己又灰头土脸的,吩咐着铜钱、有余忙把泥巴填进去,趁着人没走来赶紧离开。
·连城璧从一进院子就看见了刨土挖坑的齐衡,连旁变大金毛说了点什么都没听进去···大金毛说了老半天,才发现人家连庄主根本就没在听···啊,好忧伤啊。
·连城璧看着人要溜走,出声唤道:“元若,过来·”··齐衡扶着额头无奈的叹口气,不想过去,可是腿他就是不争气···赵有余一把拉住要跟过去的铜钱,“大人的事,你跟过去做什么”··铜钱委屈的点了点头,“我快长大了吧。”
·长大了是不是就能跟过去了吧···赵有余插着腰往那一杵,比划了一下和铜钱的身高差距,煞有其事的说道:“大概你长到我这么高,就是长大了。”
·铜钱掰着手指头,软声软气道:“你没有连庄主那么高,我想长到连庄主那么高·”··赵有余:“……”··他是在说自己矮吗··赵有余抬手坏坏的捏住铜钱肉肉的脸颊往两边扯,“你可想清楚了,长大后就不能吃糖葫芦了,会被人笑话的”··被捏到变形的小脸滑稽可爱,铜钱扒着赵有余的手口齿不清的说道:“胡嗦连庄主经常买给元宝哥哥吃,元宝哥哥吃的可开心了。”
·连庄主人可好了,买回来的糖葫芦都是带着花样的,山楂的,葡萄的,桔子的,更重要的是还有大苹果,裹着一层糖纸,又脆又甜··赵有余一时被堵的没话说,两只小爪子又开始揉捏铜钱脸蛋儿上的肉肉。
·脑子里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歪理,道:“因为你的元若哥哥和连庄主天天在一起所以没人笑话,你乖乖跟着我做小弟,听我的话,以后天天给你买”··铜钱眼睛一亮,满满都是惊喜,“真的吗”··赵有余仰着脑袋得意洋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那你做不做我小弟”··“做”··“真听话走,老大带你出去买糖葫芦”··被哄得天花乱坠的铜钱把齐衡忘得一干二净,屁颠屁颠跟着无垢山庄出了名的小魔头出去了。
·齐衡慢吞吞的走到两人面前,新来的客人金发碧眼,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大金毛咧嘴朝齐衡笑了笑,道:“你好,我是吐蕃的商人,很高兴认识你。”
·齐衡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有些不适应,微微颔首笑道:“你好,在下齐衡,也很高兴认识你·”··连城璧拿出帕子去擦人脸上的泥巴,“你怎么搞的,跟小花猫似得。”
·齐衡脸上一臊,夺了人手中的帕子站到连城璧侧后方一点,自己用帕子擦掉了脸上的污痕···有人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搞的自己在外人面前这般,他不要面子的吗··大金毛哈哈笑了一声,笑声爽朗,“连庄主,这位是您的好友看起来很可爱。”
·连庄主那脸上的笑,哎哟,啧啧啧···连庄主伸手把齐衡拽到身边,对那商人道:“是我的伴侣,一生相伴之人·”··大金毛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反而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哇哦太棒了恭喜二位贺喜二位”··连城璧唇角轻扬,侧头看向脸红成晚霞的齐衡。
·在连城璧和大金毛的注视下,齐衡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力气,才道出一声谢谢···他没想到连城璧会这么坦然的就在别人面前说出了他们二人的关系,表面虽然不乐意的很,背地里却悄悄的拉住了连城璧的手,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大金毛嘴巴跟塞了糖一样:“我原以为连庄主这样的相貌在中原很少见,没想到您的爱人也是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美男子,两位站在一起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羡煞旁人”··然后,这位商人当天不仅谈成了生意,连庄主还阔气的送了一宅院,美名曰礼尚往来。
·神他妈礼尚往来···秦安拿着一串儿糖葫芦从无垢山庄走出来,嫌弃的啃了一口···明明他也是学着那大金毛夸的,怎么就送了一糖葫芦··我整天没日没夜的保护你们小两口,还得看准时机拍马屁,抵不过一个外来的大金毛··说好的礼尚往来呢··在屋子里摆弄花花草草的齐衡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差点手一抖把辛苦栽种的血珊瑚给戳断。
·胆战心惊的把土一点点戳了回去,一双手就从背后缠了上来···齐衡别扭的挣了两下,又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道:“我好不容易养活的血珊瑚,你等我弄好再闹”··连城璧亲昵的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有趣的看着那小耳垂迅速变红,笑道:“你猜是谁在骂你”··“什么”齐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打了个喷嚏而已,哪有那么多事。”
·连城璧痴痴的嗅着属于齐衡身上特有的味道,“我猜是秦安·”··齐衡轻抿唇角叹了一口气,不想理他···连城璧又道:“你没发现他最近拍马屁的次数越来越多”··齐衡哦了一声,明白过来。
·突然有些同情秦安···“秦安跟着你多长时间了”齐衡拍了拍腰上的手,后者自觉的松开,去洗个手那人也在身后紧紧跟着,粘人的紧。
·连城璧道:“七八年了·”··齐衡回头看向连城璧,“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做庄主的是该对人好点,我都替秦安委屈了·”··连城璧沉默少许,“不委屈,我喜欢听。”
·齐衡带着嫌弃的眼光看了一眼连城璧,真是无药可救···齐衡道:“等回头我筹备些礼物给人送过去·”··不指望连城璧了···连城璧好笑的看着人不忿的样子,站起身利用身高优势将齐衡困在他和桌子中间。
·“你干什么”齐衡眉头轻皱,双手抵在人胸口阻止人的靠近,不满的撇着嘴角道:“你不是约了吐蕃的那个商人,人马上就来了,你别闹了。”
·连城璧将他的手捧在心口,低笑道:“没那么快,说不定能他能见到秦安·”··齐衡道:“那又怎样”··“秦安肯定要学习讨教一番。”
说着,连城璧单手抱着人向上一提,齐衡便被迫坐在了桌上,挤进人的腿间压了下去···齐衡羞愤之余挣脱不开,只觉得那人像狼狗一样在自己嘴上乱啃,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花房这种地方,成何体统。
·自己的那点小反抗完全不被连城璧看在眼中,齐衡愤怒之下膝盖向上一顶··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趴在自己身上的连城璧闷哼一声,瞬间动不了了。
·齐衡趁机推开连城璧,手忙见乱的整理好衣服就往外跑···“齐衡你给我站住”连城璧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扶着桌子站在那里,喷火的眸子看着齐衡跑开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秦安还真碰到了那个大金毛,半路拦截拉着人走到一片深刻的讨教了一番怎么拍马屁···第二天再去拍马屁的时候,连庄主给了他一个任务···每天这个时间过来夸齐衡,重重有赏。
·后来,不管他说什么,哪怕夸一句长得真好看,连庄主不是赏他金子银子,就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好幸福啊,原来挣钱如此的简单···不过让他为难的是,庄主你爱听我夸,我夸就是了。
·每次他夸个人怎么还当着他的面亲人··要不是他聪明,自觉的出来,看他们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在他面前一做到底···庄主,我虽然是一条狗,但是也不能这么虐。
·看着一桌子的金银珠宝,秦安留下两行宽泪···不夸了,真的不想再夸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拍马屁了,太虐了···庄主,饶了我了,这任务我做不下去了。
 · ·番外篇·齐衡没有想到,自己也有把连城璧惹生气的一天···从来都是连城璧包容着他,迁就着他,齐衡一直是知道的,可这次他闯祸也并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好奇,连城璧的密室中到底藏了什么,为什么不让他进去看呢··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齐衡趁着连城璧外出办事,一个人悄悄的进了藏在书柜后面的密室,一走进去,扑面而来一股- yin -凉之气让齐衡顿了顿脚。
·入眼的是一段很长的密道,尽头才是密室的那扇紧紧关着的木门···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呢··他和连城璧再一次三年多了,互相之间都是没有什么秘密的,但是除了这件密室,连城璧却不打算告诉他。
·齐衡怀着各种猜测一脚踏了进去,随后身后的书柜便自动锁上,齐衡急忙去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两边的墙光秃秃的找不开开关,齐衡寻找了一会儿无果后便放弃了。
·算了,进都进来了,先去看看那扇门后是什么吧···他却不知通往那扇门的这段密道暗藏着各种杀机,而关闭机关的按钮只有连城璧知道···齐衡毫不自知的一脚踩进了危险中,忽闻墙壁两边咯吱吱轻微响动,齐衡立马察觉除了危险,尽管他躲得很快,可终究快不过一支支弩箭··“唔……”一支弩箭蹭着他的肩膀飞过,洁白的衣服很快染上大片鲜红,齐衡咬牙闷哼一声,捂着伤口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他退至墙边,齐衡心中大叹呜呼,命要丢在此处了···却不想,他身后的墙壁猛然打开一条缝,齐衡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墙后,密道内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第二日齐衡才被连城璧救出来···他在暗门后找到齐衡的时候,那人正蜷缩在墙角昏睡着,肩膀上的伤已经止了血,可衣服上大片晕开的血迹触目惊心,连城璧一肚子的怒火都化作了心疼。
·连城璧办完事后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回来,就是为了能快些见到心中想念的那人,却不想他不听自己话,硬闯密室,要是自己再晚些回来……··想到这里,连城璧晃了晃头,把可怕的想法晃了出去,他坐在床边看着齐衡的睡颜,轻叹一声帮人掖了掖被角。
·还不都是被自己惯出来的··被子下一只手悄悄的抓住了连城璧帮他掖被角的手,连城璧轻抬眼眸,他们二人之间视线交汇,一个淡漠,一个歉然。
·“城璧,对不起,”齐衡声音有些沙哑,他心知这次错在自己,他不该不听连城璧的话···“伤口痛不痛”连城璧清声问道。
·齐衡巴巴的望着连城璧摇摇头,虽然连城璧一如既往的贴心,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连城璧的身上的冷漠气息,这是他生气时的才会有的···“我,我只是想去看看……”齐衡很没底气的说。
·“看看”连城璧把手抽出来,语气又凌冽了几分,“那里面很危险,我说过没有”··被连城璧第一次这样质疑,齐衡顿时委屈起来,明明是他瞒着自己,不告诉自己,三年了,他以为他们彼此是可以没有秘密的。
·哪怕连城璧告诉他一句安心的话也好,可他从来没有,永远只有一句不可以进去那里···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齐衡喉口麻麻的,眼睛也涩涩的,他将脸轻轻的撇向另一侧,不去看连城璧的任何表情,说道:“又是这句话,可你却从来不解释为什么。”
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你应该相信我·”连城璧沉声道···“那你也应该相信我·”齐衡说···两厢无话,空气中的寂静弥漫着两人各自隐忍的怒火和不甘。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吵架···沉默了一会儿,连城璧先站了起来,背对着齐衡说道:“你好好休息,等你伤好我带你去看看·”··这种无声的妥协让齐衡慌了一下,就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
·他转过头迫切的望向连城璧,却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的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接下来几天,一直是庄内的丫鬟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连城璧匆匆的来,匆匆的走,齐衡也不做挽留,随他留去。
·小半个月后,齐衡的伤好的差不多,连城璧在午饭过后过来,张口对正在树荫下看书的齐衡道:“跟我走·”··齐衡知道要去哪里,所以他头也没抬的继续看书,扔给连城璧两个字,“不走。”
·“你不是想知道吗,”连城璧微微皱了眉,上前一把抓住齐衡的手腕,低声道:“不要耍小- xing -子,跟我走”··说罢,他拉拽着齐衡就往外走,齐衡向前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却挣脱不掉手腕上那只强有力的手。
·“你放开我不想去”齐衡铁青着脸被迫跟在他身后,气的眼角都红了起来,心中自是委屈万分,他只不过想要一句解释而已。
·不管齐衡怎么拒绝,连城璧都像没听到一样,态度强硬的带着他来到了书房,打开了通往密室的那扇门···入眼的是无数根冷冰冰的铁链在地上缠绕,密室中的空气也冰的让人抑制不住的发抖,齐衡呆愣着看着这一切,后背有人推了他一下,他便一脚踩进了满是铁链的密室中。
·铁链清晰的碰撞声一下子惊醒了齐衡,他猛然回头,便看到连城璧虚弱的蜷缩在地上,他的睫毛和发丝上都结着冰碴,浑身颤抖,像是忍受着极大地痛苦一样,那些铁链紧紧的缠绕在他身上,很快被冻在一起,任连城璧怎样难受的挣扎也逃脱不开。
·不,不是这样他不要看连城璧这个样子··城璧,连城璧··齐衡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冷汗- shi -透了他的衣服,即便那是梦但齐衡仍止不住的颤抖,他在害怕,在心疼。
·他捂着心口平复着心情,昏迷前的记忆一点点回笼,他记得他被连城璧带进了密室···里面那么多的铁链,冷的让人打颤,他不知道这些铁链是用来做什么的,那时的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只想逃开。
·可连城璧挡住他的去路,一字一句的告诉他,“每月十五,我所练的功法会寒气入体,我会变的很难看,很懦弱,狼狈的如同蝼蚁,那样的丑态和痛苦我不想让你知道,更不想让你看到,齐衡,你知道吗……”··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连城璧面对他第一次露出了弱势,无助的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
·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上,齐衡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齐衡跳下床顾不上穿外衣就跑了出去,他想要马上就见到连城璧,一刻也等不了···夜很沉,无垢山庄内也一片宁静,只有一人匆忙的跑过几间院子,最后停在了书房门口。
·齐衡气喘吁吁的站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果不其然,连城璧就睡在这里···连城璧早在齐衡进门之前就察觉到了,不过他没有睁开眼睛,静静地等着齐衡进来,想要看看齐衡想干什么。
·他感觉到人轻轻的走到榻边,良久,才有听一声浅浅的叹息,一记香香软软的吻落在他的唇角,连城璧差点没有克制住把人紧紧的抱入怀中···连城璧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悸动,千万要忍住,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这个小坏蛋。
·谁知齐衡竟爬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蹭进了他怀里躺下,生怕惊醒他一样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的圈住了自己的腰,温香软玉在怀,自己却不能动手动脚,连城璧心中憋屈极了。
·他便假装做翻身之势将齐衡抱在怀中,连城璧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过了会儿才放松下来···齐衡还以为他要惊醒,发现人只是翻个身,暗自松了口气,却没有看到头顶上某人嘴角翘起的一抹狡黠的笑意。
·这一晚是齐衡这段时间睡得最香甜的一晚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而连城璧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躺过的地方时冰凉的,若不是被褥间还有着他的味道,齐衡都会觉得昨天晚上都是在做梦。
·他什么时候走的……··是不是看见我才离开的……··齐衡一大早的好心情瞬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看来连城璧还没有原谅他···门外的丫鬟进来伺候他洗漱用膳,估计是看齐衡无精打采的,小丫鬟便道:“庄主说今天中午不回来了,特地吩咐我们午膳都做成你爱吃的。”
·现在庄里谁不知道这对儿夫夫最近闹别扭,而庄主有心要给庄主夫人一点教训,故意晾着人不管不顾,可这心里还是疼爱着呢··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哦,”齐衡咬着筷子偷笑了一下,心情稍稍转好,早膳吃起来也有胃口许多,又笑问:“他去哪了”··“同林州飞雪阁洽谈合作的事宜。”
丫鬟道···吃过了饭,齐衡也没有闲着,闷头便扎进了自己的书房看医书,寻找可解连城璧体内寒毒的法子···如果不是连城璧告诉他,不知道还要被满多长时间。
·有那间密室是从去年开始的,也就是做这期间的每个月消失的那几天,连城璧都在自己一个人苦苦煎熬···想到这里,连城璧就一阵心疼,翻开的医术的劲头就又大了一些,他一定要找到破解之法。
·眼看着中旬就要到了,他见到连城璧的次数越来越少,而连城璧也总有意无意的躲着他,见到了面也冷这个脸不理自己···气还没消呢··但他必须有所行动了··齐衡打定主意后,一早就守在连城璧的书房,他知道,今晚就是连城璧要进密室的日子了。
·他等啊等,等的晚饭都没有吃,肚子里面唱了好一会儿的空城计了···忽闻,门外一道紊乱的脚步声,齐衡忙缩紧了身体藏在桌下,他看到连城璧踉跄的推门进来,反锁了门边去开书柜后的暗门。
··齐衡悄悄的走过去,想要从背后抱住那独自承受痛苦的人,却不想,分外警惕的连城璧凌厉的回头,那一瞬间满身杀气暴涨,在看到是齐衡之后,他周身的杀气尽敛,徒留一身的脆弱和无助。
·“滚出去”连城璧咬着牙关狠心骂道···齐衡倔强的摇头又上前一步,“让我陪着你·”··“不需要,你滚。”
连城璧用内力将齐衡推出去老远,看着人狼狈的摔倒他心疼又无奈着,可当他去拧动暗门机关时,才发觉开关被毁了,是齐衡干的,“你,你不该这么做齐衡”··说罢,他体内霸道的寒气冲撞着他的各个脉络,连城璧闷哼一声,便支持不住摔倒在地。
·“城璧,只有我能陪着你,”齐衡哽咽的爬到他身边,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冰凉的身体,这份痛苦,他愿意陪他一起承受···半个时辰后,两人依偎在软榻上,厚厚的被子裹在他们身上,可从他们口中呼气的气息仍然带着白气,连带着整个房间都如同冰窖一样。
·被子下面两人不着寸缕,齐衡双眼紧闭嘴唇青紫,无意识的紧紧抱着连城璧,即使那具身体冰冷的让人身体都发疼···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连城璧神智竟然有些回笼,寒毒也不似以前那般那么霸道凶狠,他感觉到还有一人还在身边,来不及去想那人是谁,刚回笼的神智再次被涌上来的寒毒击的溃不成军。
·次日,连城璧却是最先醒过来的···寒毒意料之外比以往发作的时间减少了一大半,连城璧惊讶同时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热的烫手,他这才想起,昨夜齐衡用他自身的体温来压制寒毒,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寒毒发作的时间变少了吗··“元宝”连城璧抱起人着急的唤了一声,只见齐衡的脑袋软软的靠着他的肩膀,气息微弱,连城璧一下子慌了,对门外急急喊道:“来人去请大夫”··无垢山庄一大早就忙作一团,原因是庄主夫人生了病,昏迷不醒,庄主着急的把全城的大夫都‘请到’了府中,排着队挨个为齐衡诊脉。
·诊出来的结果大差不差的都是受了寒,安心调养即刻,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人说调养半月,有人说调养一个月……··庄里的丫鬟小厮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庄主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就连庄主那小暴脾气还不得把他们捏死··后来听说庄主夫人醒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饿了,大家伙儿都大大的松了口气,气儿还没松完,庄主就下令张罗厨房赶紧做闷糖莲子,虎皮尖椒,茄汁链鱼,芙蓉梨花糕,捏糖人红豆包糖葫芦……反正都是庄主夫人爱吃的,全部都来了一份。
·厨房的大师傅以前也没觉得齐衡有那么多爱吃的,可今天着实让他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满汉全席···谁让他们家庄主夫人不挑食呢···自这次齐衡英勇献身之后,庄里的人明显感觉到夫夫二人更加腻歪了,特别是连庄主,笑脸多了,对下人更温柔了,在他们房中伺候的丫鬟还能有幸见到连庄主撒娇的情景,别提有多刺激了。
·连城璧也不想着教训小坏蛋什么的了,宠吧,接着宠吧,自己的人,自己不宠还能怎么办··这次寒毒过去了,可下个月还会发作,齐衡也为了这事没日没夜的泡在医书里,半个月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他要是不去腻歪着人上床休息,估计他能看个通宵···连城璧表面风轻云淡,实际上每天都盘算着下次躲哪去挨过去,总不能让齐衡在病一场···等回过神,连城璧手中的茶都凉了,他抬头看向看书的齐衡,正待讲话,却见齐衡忽的把书扣在桌上,满脸通红的正对上连城璧的眼睛,一时间,耳根子都红了。
·连城璧挑了挑眉尖,以他对齐衡的了解,他肯定是看到什么了···“怎么,找到解决的办法了”他拐着弯问了一句,一边起身向人走过去。
甜文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齐衡面红耳赤的摇着头,就要把桌上的书合上,奈何连城璧一步轻功跃过来,摁住了他的手,齐衡气急又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连城璧翻开了那一页。
·“你不要看”齐衡试图再阻止一下···连城璧要是听话,就天上下红雨了,他一手压住齐衡乱动的手,一手拿着书,眼睛上下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看到最后他微微眯起了眸子,半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把视线转向转向了齐衡。
·他猜得不错,能让他脸红成这个样子的,也只有床笫之间的事情了···“嗯……”他故作高深的沉吟一声,而后扔了手中的书揉了揉齐衡滚烫的耳垂,“我觉的可以。”
·齐衡躲开他的调笑的视线气红着脸反驳:“不可以一定还有其他法子”··“好吧,”连城璧失落的收回手,叹道:“我已经找到藏身之地,我不想让你在受一次罪了。”
·“不行,你不能去,”齐衡脱口而出,他怎么忍心连城璧一人承受,说罢脸上的热度又提高了好几度,磕磕巴巴的说:“如,如果在那之前找不到第二种法子,那,那就只有这样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齐衡头都快低到肚子里去了···一只手突然揪起他胸前的衣服,霸道的力量不容拒绝,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被人提起,连城璧隔着桌子弯腰吻了过来。
·连城璧浅浅淡淡,又温柔的吻···他低头伏在人耳边意犹未尽的舔舔唇角,连城璧笑道:“原来你就是我的解药·”··“连城璧,我还可以找到第二种办法的。”
齐衡用力把人推开,窘迫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瞪了一眼不正经的连城璧怒气冲冲的走了···“第二种法子”连城璧眉头微蹙,啧了一声,他才不要第二个法子。
·于是,第二天,山庄里所有的医书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若问去哪了,大可问一下庄里的仆人···他们会告诉你:庄主大半夜不睡觉,让我们去挖坑埋书。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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