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花言叶 by 木木的达小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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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花言叶 by 木木的达小否(2)
·“内轮带人”纲手揉着太阳- xue -,咬着牙从牙缝里喊着带人的名字··“在呢,纲手部长·”带人笑道··“你还笑的出来”纲手狠狠地拍着桌子,“为什么把人放跑”·“不是抓到交易一方的首领了吗,只不已经过死了而已。”
带人故作可惜状···火影“我说放跑的是谁你再给我装傻”部长觉得自己迟早被气死,“我说的是带土的弟弟,卡卡西”·“哦,部长你说卡卡西啊,他以前是带土弟弟没错,不过现在,以后是我的。”
带人拍着脑门装傻,言中有意··纲手部长不是没有听出眼前这个装傻带人的言外之意··“内轮带人,你爱喜欢谁喜欢谁,但是我听说宇智波带土那个人做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这次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指控他,这段时间你给我小心点”·带人笑,“谢谢部长关心”·开车回家,一路上卡卡西拿枪指着自己发狂喊带土名字的场景反复浮现在眼前。
导致驾车精神不集中,一个急刹,带人的车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是他自己放走卡卡西投入带土的怀抱··是他自己的心碎掉的声音,所以没关系,只要卡卡西幸福。
即使是卡卡西毫无眷恋的无情,依然爱他··因为爱你,所以放你自由··带人无奈的开门下车,拨打拖车电话··“今天真是有点出门诸事不顺呢。”
——————————————————————·雨隐城区工厂地下室。
望着墙角昏睡过去的卡卡西,带土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卡卡西的‘背叛’令他感觉到真正的危机··内轮带人通缉他的地下组织,破坏他的军火交易,抢他的卡卡西,每一条都有罪,每一条都罪该万死·带土打开手机,拨通了药师兜的电话。
那个黑白两道都有所畏惧的科学怪人,潜伏于木叶医院杀人不见血的杀手,座右铭是天下没有他药师兜毒不死的哺乳动物·只要是答应接下的任务,就算拼上- xing -命也会按时完成。
“帮我杀人·”·“哦谁这么大胆敢惹宇智波带土先生”·“内轮带人,木叶警署大队长。”
兜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你知道我不碰警察的·”·“价钱随你开,或是你有想要的东西,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可以·”·“哦看来带土先生和那个带人警官两人之间过节有点大呢”·“怎样”·兜提起嗓子,“10kgs Ecstasy”·带土下定了决心,“成交。”
“宇智波带土先生真爽快·”·“给你一周的时间·”·电话挂断了··墙角卡卡西微微闭起的眼睛,抖动了一下。
——————————————————————·木叶警署下午六点。
下班了·带人一路尾随着粘着琳,然后又一头钻进了她的小车内··“内轮带人我说过今天要回医院加班·而且我们不顺路”琳是特警也是木叶医院特派警医。
“拜托了,琳,我的车被飞来横祸给撞坏了呢·”带人呵呵笑着,搔着那一头黑短炸··“真拿你没办法”·带人立马爽快的承认,“嗯,我也拿自己没办法。
”·“先陪我去医院加班,然后再送你回家·”·“当然·”带人答应··木叶医院··时间十点三十分··带人一手撑着头盯着认真工作的琳,他被她那专注的神情所吸引。
带人想,其实自己喜欢的也许不是男人,只是自己喜欢的卡卡西恰巧是个男孩,仅此而已·如果卡卡西没有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去酒吧出警,如果上天没有再让自己与卡卡西重逢,或许自己应该,也许会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吧。
缘分,从不偶然··你在我心里,可你不知道··不属于他的回忆是错觉,支离破碎,像是被粉碎的时光记在岁月的长廊,不经意踏过的足迹令他在风中起舞。
“喂,带人”琳推了推身边想什么事想到出神的带人警官,“这么晚了,你就一定要等我送你回去吗”·“”·阳光内敛不食人间烟火的带人并不是别人想象中的坚强,他也怕冷怕孤单怕失去。
一想到之前卡卡西拿枪指着自己的眼神,明明是看着自己,异瞳里却倒映着着别人的身影·他害怕,害怕再次回到那个没有卡卡西的世界,害怕从今往后的生活里没有卡卡西的身影,害怕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恐惧和孤独。
——————————————————————·午夜时分。
凤仙花之吧··昏暗混乱的光线以及带人的心情··卡卡西他拿枪指着自己,他拿枪指着自己的心脏·酒越喝越多,思绪却越来越清明。
卡卡西的脸,卡卡西的眼,卡卡西的微笑,卡卡西柔软耀眼的银发在带人眼前晃来晃去·“很烦,真的很烦·”他苦笑··琳推了他一下,“怎么了,带人,自从上次出警以后你就魂不守舍。”
“没什么,对不起·” 带人道歉··琳站起身,“那你好好的,我先回家了·”·“嗯,谢谢你琳·谢谢你今晚能陪我。”
火影·“一会记得自己打车回家·”·“嗯”·带人眼眸低垂着,盯着杯子里的酒··昏暗的灯光照下来,卡卡西的笑容出现在酒杯里。
带人快醒醒吧卡卡西不是你的,他心里也没有你,勾引你引起你的注意只因你长得像他而已··带人趴在酒吧吧台上,胡乱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吧台不远处··有个人一直看着他··带人被盯得异样,他望了他一眼,银色的发从中间分开,英俊又带点邪气的脸,带着一副斯文的圆眼镜,一只耳朵上还带了一个超大的耳钉。
那个人还在看他,大概是被自己帅气的外表所吸引了吧带人苦笑··那人走过来了··他点了两杯和带人一样的酒,在带人旁边坐下。
“怎么,一个人喝酒有点闷呢·”·带人微笑,“我知道我很帅,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将点好的两杯酒的其中一杯,推向了带人。
“请你喝·”·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带人以他那犀利的特警眼神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总觉得不是什么善类··带人忍不住笑起来。
“别在我身上花时间,我先走了·”带人站起了身,离开位子走了··那人脸上黑线挂了一排··果然警察不好下手,兜扶了扶眼镜,邪笑了一下。
没关系,内轮带人,我们还有的是时间··——————————————————————·雨隐城区工厂地下室。
凌晨一点··房间里黑黑的,没有开灯,唯一的一点亮光是带土一根接一根抽着的红豆味的香烟·房间里烟雾缭绕,卡卡西蜷缩在一角装睡··逃出去快逃出去·带土要杀带人,带土要杀他自己的亲弟弟·卡卡西扭动了一下身体,他刚刚就一直在想可以借口逃出去的办法。
装病装痛很好,带土大概不会冷血到眼睁睁的看自己病死痛死·但是宇智波家有私人医生,什么样的症状可以让带土把自己送进医院嗯急- xing -的,需要动手术的,可能会危机生命的一本厚厚的外科学书本浮现在他脑海里,天才卡卡西凭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图书馆里随便翻到的句子在他脑海里浮现。
‘急- xing -阑尾炎,剧烈的按压后反跳式腹痛,它的疼痛位置一般在右下腹部,排除禁忌症,多数情况下需立即进行阑尾炎的切除手术’·墙角处,卡卡西轻轻的翻了个身,他摸了摸肚子,搜寻了一下右下腹的位置。
“啊带土”·椅子上,正在抽烟的带土狠狠掐熄了烟头,“怎么”·“痛好痛”·带土起身打开了地下室房间里的灯,缓缓地走了过去,他俯下身,轻轻拨开卡卡西额前凌乱的发丝。
“哪里痛”语气温柔略带担忧··见带土有上当的趋势,地上的卡卡西开始原地打滚,他死死的捂住右下腹,“肚肚子好痛”·望着地上痛的打滚的卡卡西,带土的心揪起,仿佛疼痛的是他。
果不其然,带土十万火急的打通了宇智波家私人医生的电话··几分钟的时间,医生赶到··一阵按压,询问,诊断后··沉思间,带土的眉渐渐皱起来,他的目光转到卡卡西身上。
“需要送去医院吗”·“是的,不及时手术导致阑尾穿孔,会需要腹部插管引流,感染几率会大大提升·”·“好吧。”
带土无可奈何··——————————————————————·雨隐城区中心医院。
凌晨两点··卡卡西被送往B超室做术前辅助检查··病房内,带土正捏着一张手术知情同意书仔细阅读着··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病了呢,带土琢磨着,以他十八年来对卡卡西的了解,他得出了一个令他后悔不已的结论,卡卡西他想逃跑被卡卡西疼痛的样子冲昏了头脑,他居然想都没想的就把他送进医院了·带土迅速转身往B超室走去。
果不其然··检验医师在门口喊着下一位准备做检查的患者··“下一位旗木卡卡西旗木卡卡西”·“人呢奇怪,刚刚还在这里痛的要死要活的”·带土站在B超室门口,他幽深的异瞳眯了一下,狠狠地把知情同意书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卡卡西,你厉害,太厉害了·还在我面前演戏像,太像了·卡卡西,居然为了那个带人又一次欺骗,忤逆我··卡卡西,你跑去哪里当然是带人家,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卡卡西,我要你的全部,也要做你的全部。
·不过我很放心,一周之内,无论带人是死是活,你都会回到我身边·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是是宇智波带土一个人的卡卡西··带土解锁了手机,拨通了雾隐城区职业杀手鬼人再不斩的电话。
“你好,再不斩先生·”·“目标是谁”·“内轮带人,警署大队长,价钱随你开,给你三天时间·”·“不需要,一天之内让你听到他的死讯。”
电话被挂上了··火影·雨隐城区医院外··卡卡西拖着疲惫的身体朝市区里跑了好远,跑到一条人多的大道上,他随手邀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木叶警署。
——————————————————————·木叶警署大门口。
凌晨两点半··出租车司机大喊,“你这个死小鬼,没钱你打什么车”他一边拖着‘逃单’的卡卡西一边往警署里面拉,“现在正好,把你送进去让你坐霸王车”·卡卡西瘪嘴一笑,他心想送进去正好,我求之不得呢。
带土还不会嚣张到明目张胆的去警署抓人··“这小鬼犯什么事了”值夜班的女警员问··“打车不给钱,逃单”·卡卡西甩开了抓着自己的出租车司机的手,双手扑到了女警员的办公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给我家属打电话,他会帮我付钱的”·女警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的全身一震,“好吧好吧你家属电话多少”·“他的电话你们警署有的,内轮带人”·女警员听到眼前这个小鬼自称是带人警官的弟弟后,她帮他先垫了钱把出租车打发走后,又拨通了带人的电话。
凌晨三点半··带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酒气,喝的醉醺醺的··“卡卡西,把我找来就是让我给你付钱的吗”·“不是的,带人”卡卡西走进带人的耳边轻声道,“带土雇了职业杀手,他要杀你。”
刚好这时,一通火警电话打进警署··带人的单身公寓发生煤气大爆炸,起了大火,整个房间都毁了,还殃及了上下左右隔壁邻居跟着一起遭殃·不过,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呃·带人的神经绷断了,思路断线了··老天这是在眷顾自己幸好卡卡西把自己叫来警署·要是在家睡觉的话,估计早就被炸成豆腐渣了。
卡卡西他,救了自己一命·嗯,好像是那么回事,带土要杀自己,然后被坐霸王车逃单的卡卡西歪打正着的给救了··但是拿卡卡西的话来说,自己又把他给害了。
 · ·第9章 暗杀者·次日晨··宇智波大宅··带土掀开窗帘,把初冬的太阳放进来,满室晨光,温暖祥和·心上却唯独缺少了什么,没有卡卡西在的房间,冷清又落寞。
叮叮叮————·手机响了,带土接起,对方响起了药师兜的声音··“带土先生,上次下药失败了,而且,同时雇佣两个杀手可不像你的作为,我们交易终止。”
带土没有说话,刚放下手机,铃声又响了··“带土先生·”·看不到带土的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气摄人心魂,“鬼人再不斩,不要告诉我你也要终止交易”·“并不是,带土先生。
我会联系雾隐城区地下七人众,面对面直接枪杀他·但是明目张胆的枪杀警署大队长,是死刑,后果也会很严重,所以,价钱方面需要有所提升,而且我需要带土先生你事先给我们七个兄弟铺好后路。”
“可以,只要你能办到·”冰冷的声音令人听人毛骨悚然··带土眼中闪着寒光,嘴角却微微上扬的笑了··最温柔微笑是隐藏在暗处最锋利的刀。
内轮带人,这次,姑且就算你赢了·但是,你躲得了一次我不信你还能躲第二次,三次,无数次的从死神的镰刀下逃离·你喜欢玩,我就陪你玩到底··胜者得卡卡西,败者尸骨无存·——————————————————————·木叶警署家属区。
带人和卡卡西来到了新租的公寓··带人靠着门框站在公寓门口,“好了,卡卡西,你快回家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新租的公寓也要遭殃了·”说着轻松,但是带人知道,带土那个人城府极深,做事干净利落,上次没把自己干掉,眼里容不下半粒砂的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宇智波带土,小时候就是这样,还有心理洁癖,从不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谁要是碰了他的玩具,他宁愿毁掉也不会分享·特别是卡卡西,记得有一次自己就稍微揉了一下卡卡西的脑袋,带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天。
然而带人并不是害怕带土,只是以他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xing -格,他害怕他会因此而伤害卡卡西对他下手,他怕他会与卡卡西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发愣的带人被狠狠地推进了房间。
“我要住这里”卡卡西说完便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卡卡西要住这里和自己住一起不不不,带人摇摇头。
这怎么行可是,住一起的话迷乱的画面浮想联翩,带人觉得自己的唾液腺在疯狂的分泌着液体··几十秒的内心斗争与挣扎,带人拖住了往卧室走的卡卡西的手臂。
“不行卡卡西,我送你回宇智波宅·”·“不要,这个时候回去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卡卡西他才刚从- yin -暗的地下室逃出来。
带人纠结,“你是他弟弟,他不会对你怎样的·”·“我也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让我在这住一段时间”卡卡西反驳··带人被卡卡西这句‘我也是你弟弟’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亲情,是兄弟,却一定要一脚踏出圈外,寻求那不正常的病态的爱情·带人在心里狂扇自己嘴巴,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火影·——————————————————————·夜深。
书房里··带人点着灯批阅翻查警署交代的军火交易最新案件进展··样样似乎都和宇智波带土有关系呢··卧室里··卡卡西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回想起之前带人的公寓爆炸起火的事,他就心生忧虑。
不过这里是木叶警署家属区,带土应该不会乱来的吧最近,发生了好多事,自己已经好久没去学校了,不知道学校那三个小鬼们怎样了,明年就该上高中了呢。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自己也高中三年级了,快到毕业季了,自己也该好好为以后考虑考虑了··但是,带土是黑道组织的首领,自己真的想当警察吗如果自己真的像自己以前所说,当上警察以后,和带土从此再无交集,自己真的不会后悔吗带土,自己放弃带土了吗不可能,带土已经是他的血,他的肉,你有见过谁会割舍自己的身体吗你又有见过谁会放任自己的血往外狂流不止吗没有,不会·带土在卡卡西心上的位置是永远的,即使在以后的将来,他没有选择他,但是他在他心里的地位,永远无可替代。
身体好困,可是脑袋却时不时被思绪敲打着,似乎是在耀武扬威的告诉他,你睡不着,是你自己想太多,怪谁·阳台上··卡卡西靠在护栏上,点燃了一根红豆味的香烟,顿时思绪变得混沌,睡意若隐若现的敲打着卡卡西的脑神经,他有点困了。
烟味,夹杂着红豆的香甜··是谁在自家阳台上抽烟·带人抬起埋在文件里的头,一眼看到窗外靠在护栏上吞云吐雾的卡卡西··这个死小孩,什么不学,学别人抽烟。
他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在警察面前抽烟的不良少年··带人起身推开了通往阳台的门··啪嗒————·“是谁”·通往卧室的门被一股力量推动了一下,关上了。
带人和卡卡西同时往卧室的方向望去··砰砰砰————·连续的枪击,带人动作齐快的将身边的卡卡西压在身下,又一手从腰带上拔出□□,上膛。
一颗子弹从带人的胸口穿过,子弹的冲击力透过带人的身体,又穿透进了他身后的墙壁里··砰砰砰————·又是几响枪声,书房的玻璃哗然而碎,玻璃渣溅了带人全身。
还有两个子弹,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带人的腹部··“你受伤了”·带人的血溅了卡卡西一脸,温热的液体渗透卡卡西胸口的衣服,那热度像火炙伤着卡卡西心口的皮肤,烧得卡卡西感觉到痛。
伸手一摸,血立刻又在卡卡西的指尖上蔓延,燃烧··明明伤在带人身上,卡卡西却觉得痛··“趴下,别动·”身中三枪的带人冷静果断地命令,举枪还击。
只见卧室里的几个黑影接连倒地··卡卡西被带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反倒让他有最多机会近距离观察带人··犀利得近乎冷酷的眼神,凌锐逼人的杀气,从容不迫的气势,既然在最危急的关口仍保持着浅浅微笑的带人,有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带人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左边的口袋,“想帮忙的话,这里,拿我的手机出来,报警·”带人粗重的喘着气··几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和警车的报警声突远突近,不真切地响着。
另一座楼天台上的一个黑影闻声撤退了··这个胆大的带土,居然在警署家属区,公然袭击暗杀警察··危险解除时··带人脱下外套,脱下T恤撕成一条一条的碎片,扔给卡卡西。
“看见没,身上流血的地方,帮我临时包扎止血·”·带人说完便无力的俯在了卡卡西身上,一滴血,从带人额上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淌下,滴在卡卡西眼角,又顺势滑落,像一道凄美的泪痕。
有一种男人,流血不流泪··带人的呼吸暖哄哄地与卡卡西的气息交融着·对视的眼,陷入奇妙的纠缠,旁人的声音渐渐离他们的世界远去,刹那间,带人清清楚楚看到,卡卡西清澈的眼底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忘记带土好吗,卡卡西··只有彼此··永恒长是一生,短是一瞬··带人想,这一刻,大概便是他的永远了··而卡卡西,大概这辈子也不可能轻易遗忘内轮带人这个人,正是这个人用他的血在卡卡西心上划了一道,分不清是泪痕还是吻痕。
——————————————————————·木叶警署附属医院。
“带人他怎么样”一个名字琳的女警员冲到了手术室门口,一手抓着坐在椅子上的卡卡西急切的询问··卡卡西不说话,脑子里全是刚才身中一枪还压在自己身上保护自己的带人。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警员突然冲了过来,他一手提起卡卡西的领子,一副下一秒就要出拳的样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的”·琳连忙伸手阻止那要落下的一拳,“阿斯玛这里是医院你是警察”·这时,手术室里出来位医生,“你们哪位是患者的亲属”·“我们都是他的同事。”
琳回答··“请帮忙联系一下他的亲属·”··火影没有人注意到,卡卡西剧烈地一抖,脸上血色迅速消失··带人他,要死了吗·不可能,不会的·他不准带人死·下一秒,卡卡西冲到说话的医生面前,抱住了他的手臂,“我是他的亲属他怎么了求求你救他医生拜托了”·“患者胸口的伤已初做处理,暂无大碍,但是腹部中的两枪枪,导致肾脏损伤严重,需要切除,他将需要与他配型成功的捐献者为他提供半个□□移植来说,亲属配型成功的概率最大。”
卡卡西二话不说,伸出了胳膊,“带我去配型我可以的”·医生看了他一眼,“先抽血化验,你跟我来。”
·——————————————————————·两天后。
木叶医院病房··白花花的天花板,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麻药药效过后的卡卡西难受的皱起眉,头好晕,视力好模糊,他缓缓睁开眼,这里是哪里·卡卡西极力想睁开眼睛,看看,他的想去的天堂是不是就在眼前。
身边另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笨蛋,为什么要救我·”声音里浓浓的担忧··卡卡西扭头,看到旁边病床上躺着的带人,正努力的朝自己微笑。
“就当还你一命·”卡卡西说的有气无力··带人笑,“带土给你一只眼,你就要给我一个肾吗”·“闭嘴以后我要是肾虚,那都是你害的”·卡卡西被腹部刚缝合好的手术切口扯得生疼,他望向带人的方向,他这才发现,带人同样也是满头大汗,身中三枪,一定比自己更痛。
带人和卡卡西同时将手从被子里抽出,向对方伸去,可只有一床之遥的距离,两只手却不能触碰,不能牵住,不能握紧··面对面的两人,笑了··原来,地狱与天堂只有一床之隔。
原来,其实幸福就在眼前··——————————————————————·宇智波大宅。
卡卡西的卧室里··带土正坐在卡卡西的床上,摆弄着那天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礼物连包装纸都还没拆开,那么的完整无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卡卡西的枕头上。
不稀罕,不在乎自己送的礼物吗·咚咚咚————·门没关,但是管家还是敲了门··“带土少爷,再不斩想见您,他在门外。”
带土拾起了礼物,旋转着打量,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自己这次真的要彻底失去卡卡西了吗·将礼物放回原处,带土起身向客厅走去。
“带土先生,我们失败了,内轮带人枪法极准,他在中了三枪的情况下打死了我鬼人的六个兄弟·”·沙发上的带土双眼微闭,面无表情,流露出的杀气却摄人心魂。
“所以你就放弃任务自己逃跑了”·“带土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忙,现在全城区的警察都在通缉我”·带土转身,瞬间掏出一把银色的□□,上膛,瞄准,- she -击。
冷酷无情,毫无半点犹豫··鬼人再不斩,仿佛没有痛苦,顷刻变成一具尸体,歪倒在地··管家马上带人来清理尸体··“带土少爷要把卡卡西少爷接回来疗养吗他现在也在医院”·卡卡西听到这个名字的他心都揪成一团。
卡卡西也受伤了自己什么时候下过击杀他的命令·这个鬼人再不斩真不该让他死的那么痛快,居然敢对他的卡卡西出手·“他哪里受伤了”带土慌张的站起身,“我亲自去接他。”
管家却吞吞吐吐,目光逃避,遮遮掩掩,“卡卡西少爷,他”·带土的脸立马沉了下来,“他受伤很严重吗”·“他给受伤严重的带人警官捐献了器官,现在正在”·看不到带土的表情,他沉沉的坐回沙发。
眼里满是自己认定卡卡西背叛,受伤愤怒离去的眼神,绝望转身离去的背影·带土他有种错觉,他的卡卡西,这次他再也追不回了,回不到他身边,回不到他们相爱又互相伤害的过去。
沉默了良久··带土才缓缓地开口,“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去打扰他·”·——————————————————————·木叶医院。
傍晚··带人躺在病床上,缺血发白的嘴唇干裂着,旁边的卡卡西已经熟睡,安静的夜晚中,他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无法入眠··旗木卡卡西,令带人魂牵梦萦,望眼欲穿,心魂俱碎的,他的亲弟弟。
他真的好爱他··从小时候起,他就一直喜欢着他,只是他不说,卡卡西不知道··爱上自己的亲弟弟,他有罪,他要拿什么去拯救他那有罪的灵魂··此时,一个棕色短发身穿米色短裙的女孩礼貌- xing -的敲了敲半虚掩的病房的门,然后推门而入。
这不是琳吗·原来她脱掉警服穿上普通女孩会穿的衣服的她,没有以往的强势和彪悍,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和可爱··火影·“嗨,琳”带人轻声的说,他伸着一只手打招呼,笑得阳光灿烂。
琳也轻手轻脚的走到带人病床旁边坐下,“带人,你好些了吗”说着从身后提出一个塑料袋,“我给你们带了些水果,还做了你爱吃的红豆糕。”
“啊好多了,谢谢你,琳·”说完琳便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水果,自顾自地开始削··望着今晚这样温柔贤惠的琳,带人一手撑着下巴,盯着她低声说,“琳你今天穿的真漂亮呢。”
“嗯带人如果喜欢,我可以天天穿给你看的·”琳的脸泛着红晕··呃哈哈哈·带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绕着头··有女孩在给带人削水果·带人夸她漂亮·她还要天天穿给他看·她们两个什么关系·被他们之前轻声的谈话吵醒,卡卡西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旁边病床上傻子一般看着琳,脸上笑开了花的带人。
带人突然就觉得身上有点冷,他缓缓地转头,发现旁边的卡卡西正像看仇人一般的瞪着自己,还有一副你再和她亲近,我就要拿你怎么样的表情··“呃琳,给卡卡西也削一个可以吗”带人咳了一声。
哼,卡卡西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弄得现场好尴尬··带人已经笑不出来了,难道卡卡西在生气·半小时后··琳已经离开了病房回家。
带人撸起被子,正准备休息··旁边病床的卡卡西突然转身,笑,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带人,眼神是初遇带人时那种,妖异又诱人,摄人心魂··“带人哥哥你觉得我今天穿的好看吗”卡卡西故意模仿着女生的语气,开始扭捏着故作姿态。
带人被卡卡西这一系列动作吓得下巴拉的好长,完了完了,带人暗暗叫苦,这个死小孩在问我话时,为什么感觉眼睛里闪烁着要杀人一般的寒光呢赶快说好看吧,带人·“啊好看,卡卡西穿什么都好看”·此时卡卡西身上其实只套了一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卡卡西笑得更- yin -森邪魅了,“那带人哥哥,我天天都穿给你看好吗”·卡卡西这是吃醋了·反应迟钝的带人心里没由来的一甜。
但是琳只是,只是同事啊,自己对她从来没有过多其他的感情··带人突然一脸正经的望着卡卡西的眼睛,“卡卡西,你每天都好看,不管你穿什么都好看,我的眼里只能看到你,你是吸引我眼睛的光源,我的空气,我的水源,如果你愿意在以后的生活里,天天都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的眼睛会一辈子都只看你,关注你。”
卡卡西眨眼的样子自有那么一股动人的神韵·他的内心像吃了糖一样甜蜜,带人这是在向他表白吗但是,口是心非,不坦诚,一如从小到大的卡卡西。
“哼,说这么动听的情话,果然是个情场老手,追你的人那么多,老实说,你以前谈过几次恋爱,交过几个朋友,男的还是女的,都帅不帅漂不漂亮”卡卡西酸酸的说。
卡卡西注视着带人,他一直在看他,又是那种令带人心动不已的神情,显然卡卡西还没意识到自己眼神的杀伤力··带人成功的被卡卡西盯的满面通红,他迅速把脸别向一边。
“没没谈过恋爱,但是有喜欢的人·”带人再转头时,已是深邃的眼,清澈的瞳孔,“卡卡西,你说我要对他表白吗”·旁边的卡卡西坐了起来,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随便你,不过你说你没谈过恋爱我还真不信·”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带人在警署被一群花痴女警员包围的样子··带人不说话,卡卡西下床,走到病房门口。
哐当————·卡卡西用最大的力道关上了门并上锁··转过脸,卡卡西拉了拉病号服的领口,是挑逗,更是诱惑··病床上的带人如遭电击,他望着卡卡西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不知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算正确,枉费他内轮带人一世的好口才,却被这个死小孩憋的挤不出一个字。
卡卡西甩掉鞋子爬到带人病床上·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悸动,再一次波涛汹涌··“卡卡西,你我身上都还有伤口”带人死死的抓住最后仅存的理智以保持着清醒。
没有回话,卡卡西伸出舌尖舔了带人的唇角,手指开始沿着带人轻划··带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咬着牙忍耐呼啸而来··“伤伤口,会裂开的,卡卡西”·“”·卡卡西松开了带人,起身下床,又爬上了旁边的病床,他掀开被子就蒙头大睡。
呃————·哪有这样的调戏完自己,就一脚踢开,自己跑去隔壁睡觉了你这个坏心眼的死小孩·被捉弄了的带人急促的呼吸着,他掀开了被子,试图冷却被这滚烫的欲望迅速升起的温度。
旁边的病床上的卡卡西却捂着嘴,偷偷的笑了··刚刚带人那瞪大双眼一脸惊讶的表情真是有趣至极·· · ·第10章 毕业季·木叶警署家属区。
伤口拆线了··出院前,医生交代两人的伤口千万不可见水,不可做剧烈运动以免伤口崩开··带人笑呵呵的答应了··到了家门口,带人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回家了。”
然而不一会便把伤口扯得生疼,他哎哟的嗷嗷叫了两声··卡卡西撇了他一眼,一脸没有个警署大队长该有的稳重··接着他又抬头翻了个白眼,“那你是不是该回去上班了”·火影·“不急,不急,我多陪你两天。”
带人回想起在医院被卡卡西挑衅戏弄挑弄的场景,他咬紧牙关,此仇不报非君子诶,不对,不对,我内轮带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切,谁要你陪·卡卡西扭头往阳台走去,虽然狼藉已经被初步清理过了,但是破碎的窗户玻璃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外包装已经被挤扁了的红豆味香烟,抽出一只,点燃··思绪随着呼出来的烟雾,在空中起舞··带人望着阳台上的身影,皱眉,他缓缓走过一手搭在了卡卡西的肩上。
“我说过,在我家不许抽烟吧”·卡卡西撇过头去瞪他,“带土从来不会管我抽烟”他言外之意,带土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带人心里酸酸的,他面无表情,声音却低沉的可怕,“卡卡西,我和带土不一样,不会纵容你去做错误的事,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在外面伤害自己,不会推开你,不会欺骗你,更不会离开你。”
这样,你懂了吗·卡卡西不吭声了,他有点不舍得灭掉了烟,把剩下的一截放进了裤子口袋里,便转身走进了卧室··看着卡卡西走进卧室落寞的背影,带人反倒不忍起来,他随便敲了两下根本没有关紧的门。
“卡卡西”·卡卡西头也没抬,不理他··“我,是不是,刚刚说的太重了”·卡卡西别过头去,继续不理他。
“是不是,我不该提带土”·卡卡西转过头来,愤怒的盯着带人,“不,你可以提他,但你不该拿你和他去作比较·你是你,他是他,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你不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诋毁他。”
带人的罪恶感瞬间飙升,“对不起,卡卡西·”·——————————————————————·晚饭时间。
卡卡西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电视开着,然而并没有人在看,只是为安静的夜晚凭空增添了几分音韵··“卡卡西,晚上想吃什么”·卡卡西不假思索,头也没抬,“外卖。”
“你之前住校都吃外卖吗”带人套上围裙,一手拉开了冰箱··“嗯·”·真是的,外卖能有什么营养呢怪不得卡卡西这么瘦,让他自己给折磨的·带人乱七八糟的翻了一阵冰箱。
“卡卡西,你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吗”虽然是自己亲弟弟,可是五岁就离开了的自己,根本不清楚卡卡西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秋刀鱼,茄子汤。”
卡卡西轻声回答··“我试一下吧·”·卡卡西抬头看了一眼带人忙碌的背影,一股暖流从胸口刮过··饭桌上··卡卡西安静地吃着带人做好的饭菜,他一言不发,眉头皱皱。
带人几乎就觉得马上就要崩溃,自己幸幸苦苦做的一桌菜,可卡卡西看上去好像吃着很难受的样子··“不好吃吗”·卡卡西却淡淡地笑了,死鱼眼顿时翻成一轮弯弯的玄月,“好吃,和妈妈煮的一样。”
“妈妈她”带人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别卡卡西打断了··“妈妈已经不在了·”卡卡西的声音很平静,“还有带土的爷爷,一次交易中,爷爷为救妈妈,两人都丢了- xing -命。”
那天,带土哭了,责怪他因为自己的母亲害他失去唯一的亲人·卡卡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抿了一下唇,带土的泪留在上面,残留的余温至今仍会炙痛他的心。
卡卡西天真地认为决裂就是永别,不见即可遗忘·原来,他自以为是的若无其是只是他自导自演,自欺欺人的借口··他在想带土·带人酸酸的想,每当卡卡西在想他的时候,表情都会特别沉重特别痛。
“带土将失去爷爷的账算在你头上·”带人凭他一个优秀警官的直觉大胆推测··一句话,令卡卡西几乎要将唇咬出血来··“不,带土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带人看着卡卡西,不知道他是笑了还是哭了,眼睛是眯成弯弯的玄月,却有晶莹液体从眼角流出,滴入盛着饭的碗里。
这就是卡卡西那倔强又隐忍的无声的哭泣·带人看着这样的卡卡西,他觉得他的心快要碎死了·他走到卡卡西旁边坐下,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用手帮他擦掉滑落的眼泪。
眼泪擦净后的卡卡西笑了,真真切切,眯起的双眼,上扬的嘴角·带人揉了揉眼睛,是他的错觉吗,卡卡西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卡卡西,他很少笑,笑起来是这般单纯好看,带土这个混蛋,他拥有世上最可贵的笑容,却不知珍惜。
——————————————————————·傍晚。
带人和卡卡西躺在一张床上··卡卡西转过身来,异色的瞳孔上下打量着旁边的带人,似乎在犹豫他下一步得动作·卡卡西还是先发制人,他勾住了带人的脖子,摩挲。
身体磨擦间产生嗜人心魂得动魄和炙热难耐的高温,这个突如其来的到处乱摸得手令带人心神摇曳,不能自以··“卡卡西你干什么”·“我想带”卡卡西没有说完。
带人顺手一拉,突然,卧室里被照的灯火通明··他越想越恼火,他原先的想法是,可是想到晚饭时候他那难过痛苦又沉重的表情,心又变得柔软不忍··火影·他缓缓的附下身,在卡卡西枕边耳语,“你,想要吗卡卡西。”
“给我给我带人”·当带人听到卡卡西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只看到卡卡西咬紧下唇,强忍着被撕裂的痛··“别咬伤自己·”带人把手伸到他面前示意让他咬。
百般痛楚之即,卡卡西接过伸过来手臂,重重的吸允,引发带人彻底失控··卡卡西细碎地□□着,苍白的容颜染上美丽的粉红,竟是说不出的动人,带人无暇顾及卡卡西会不会疼痛,他黑着脸猛踩‘油门’,“卡卡西,我是谁”带人心里是脆弱害怕的,他害怕身下的人把他当成别人的影子,把他当成替代品,当成用完就丢的一次- xing -物品。
“带人再快一点”·“明天走不了路可别哭·”·“不行就直说,我会体谅你,只有一个肾的家伙”卡卡西很不怕死的挑衅。
带人的脸顿时就由黑转绿,再由绿转青,“因为是你的肾才不行好吗”·好心救他被当成驴肝肺,卡卡西铁青着一张脸别过去··“还有肾不行不代表枪不行,枪可是原装的卡卡西,我今天非做到你哭不可”·“”·“卡卡西,继续叫我名字”·“带人带人”·晴欲- yín -靡地涌动,在灯火通明的房间辗转犹存,找不到一点空虚的角落。
事后带人一直在想,卡卡西和他做的时候,究竟当他是内轮带人还是宇智波带土·很多事,不能多想,不能多问,怕,伤人··——————————————————————·翌日。
木叶城区高校··卡卡西早早的穿戴整齐,赶到学校,今天是他步入高中三年级的第一天,虽然之前他已经旷了很多节课··卡卡西揉着酸痛的腰背,和不能在公众场合触碰的身体某个地方,更是变本加厉的疼,幸好刚拆线的伤口没有被昨晚纵欲过度的剧烈运动给崩裂开来,卡卡西长长的往外吐了一口气。
果然放纵,是有代价的··课桌前··卡卡西一手撑着头望着窗外··回到学校的卡卡西已是高三的学生,是吗,就快毕业了呢,以后还是坚决要当警察吗这样的话,就更不可能和带土见面了。
他就这样撑着手,静静的想事想的出神,任凭身后几双小手狂拍乱打,卡卡西他都毫无回应··“银狐大哥你终于回学校了·”鸣人扯着嗓子大喊,他猛地一跳,黏到了卡卡西的背上,导致腹部的伤口,和身后某处被撕扯得痛出一身冷汗。
·“鸣人快从大哥身上下来,谁要陪你疯”小樱拽着他的后领往下拉··卡卡西转头,捂着疼痛的腹部有点无奈的望着眼前三个小弟,“你们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哥了,我已经决定退圈不干了。”
“啊”·“为什么”·“大哥你怎么了”·三个小孩同时惊讶的问,面面相觑。
卡卡西闭上眼,昨天下午在阳台,带人训斥自己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卡卡西,我和带土不一样,不会纵容你去做错误的事,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在外面伤害自己,不会推开你,不会欺骗你,更不会离开你。
’·既然自己以后励志要和带人一样当警察,自然不能继续在外面打架斗殴抽烟酗酒了,也许带人说的是对的,那么,值得一试··再回过神来,卡卡西脸上已是满面笑容,“以后叫我卡卡西吧。”
“那为了庆祝大卡卡西,我们回归正道,大哥带我们去酒吧high吧”鸣人喊出来,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小樱斜着眼睛瞪鸣人,“你要回归正道鬼才信你”·平时一向少言寡语的佐井也开口,“既然是最后一次,那我们去酒吧开一个欢送Party吧,卡卡西”·诶诶诶,还是要去酒吧吗虽然自己也很想去但是,有伤口不能饮酒吧去酒吧会玩到很晚再说,虽然我成年了,但是我身上没枪啊,不能像上次一样证明你们成年了吧·“卡卡西大哥,你别犹豫了嘛,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们的说”鸣人撒娇。
还是算了吧,为了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威严·卡卡西无奈答应··——————————————————————·傍晚。
木叶城区凤仙花之吧··卡卡西揣了揣怀里,自己中午回家从带人衣柜警服腰带里偷出来的□□·最后一次了,对不起,我发誓··走到吧台前的卡卡西,向往常一样,手指比划着。
“老样子,四个人·”·吧台小哥看到上次持枪喝霸王酒的少年,又在木叶城区混的名声响当当的‘银狐’又来光顾他们店了,他吓得钱都不敢收,直接拿酒。
奇怪这次不用掏枪了·四个小孩开心的接过酒,又跑到了他们常去的角落里的包厢··“干杯·”·“干干杯庆祝庆祝今天卡卡西大哥离开我们”鸣人突然哭的稀里哗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流进酒里,吞进胃里。
“好啦,鸣人,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吗”卡卡西捋着鸣人那一头金发···火影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卡西已经很累了,他喝了很多酒,旁边三个小孩早已经喝的东倒西歪的靠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他还在一瓶接一瓶的开,一瓶接一瓶的往自己嘴里灌,直到头脑开始发晕,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没有带土点着灯等他归家的夜晚,寂寞如影随行··卡卡西突然心酸地想,自己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自己呆了整整十八年的家。
自己天真的以为决裂就是永别,不见即可遗忘··我想飞,带土你放手了,只是放手之后,卡卡西的人生终将不再完整,卡卡西,你应该比带土更懂其中的因缘,只是,你宁可伤着,痛着,也执意要离开他。
人,割舍了心还剩下什么,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腹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卡卡西靠在沙发上,一连串的泪水顺着下巴流淌,在霓虹灯的照- she -下映出红色的倒影。
像血泪··——————————————————————·木叶警署公寓。
带人加完班回家,推门而入··屋子里漆黑一片,没有声音,安静的仿佛地狱里那没有光的圣堂··卡卡西已经睡着了吗·带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里,床上的被子乱如麻花,里面却空无一人。
卡卡西他回家了·他回带土身边了··带人他承认,有卡卡西在身边的这段日子,他心口拼图上缺少的那一块,终于被补充完整了。
只是,卡卡西,他来了又走了,只留下带人一人独守空楼,一如十三年前的那场离别··他苦笑,笑到眼角见了泪光··带人解锁手机,翻到卡卡西的号码。
通话中,无法接通·无法接通·还是无法接通·带人万念俱灰,在这块离与别的界限处徘徊··卡卡西在长街那头,凄凉的自己在长街在这头··卡卡西走了·带人的泪几乎要掉下来,“卡卡西”哑着嗓子喊,他开着车追出好远,狂乱地在喧闹的街上漫无目地的寻找。
一无所获··带人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从手机里翻出带土的电话号码··卡卡西,我知道你去找他了,只是,我想亲耳听到你说,亲耳听到你说出那个可以撕碎我内心的话语。
嘟嘟————·通了··带土没想到带人会给想杀他的仇人打电话,小小吃了一惊··“卡卡西他回家了吗”断续中,带人说着,心痛的快要死掉。
带土就是带土,一句“没有·”毫不关心的口吻··不安与恐惧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他不见了,他偷走了我的枪·”·“”带土沉默良久的“知道了。”
语气淡得像是在谈论无聊的天气··电话被挂上了··带人有些茫然地听着电话里的断音·从带土的无关紧要的淡漠中听出了些许的担忧·也许,带土并不像想像中的冷漠无情,也许他对卡卡西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世俗间海誓山盟的俗套。
带土爱的深沉,一如自己的一般,和那与之相连的他的心·卡卡西用他那天真容不得半点杂质的心去衡量带土的感情,才会自伤,彷徨·但是带土,无论卡卡西与你的纠缠有多么深,只要不是他让我放手,自己绝对会争到最后。
·电话那头··带土迅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打开了手机里一直以来,卡卡西仅对自己可见的定位·他披上外套,便开车出门了··——————————————————————·木叶城区凤仙花之吧。
午夜时分,带土踏进了酒吧··他巡视四周,目光迅速锁定在了墙角的那一抹银色··三个个小孩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东倒西歪的倒在围着茶几的沙发上。
他的卡卡西,一手托着一瓶已经喝了半瓶的酒,一手搭在额头上,似乎也已经喝极限,却还努力的维持着清醒··带土走到卡卡西旁边,坐下··他抽出一根红豆味的香烟,点燃。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好迷恋··这是带土的味道·模糊中,卡卡西闻到了从带土口中吐出来的烟雾··“和带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熟悉的声音,温柔的语调。
卡卡西揉了揉眼睛,像是努力让头脑清醒··他撇过头,看到坐在自己身边抽烟的带土,卡卡西瞬间变得清醒极了,他睁大眼,震惊的看着带土··“带带土你怎么会在这”·“你还是老样子,来酒吧喝酒。”
带土没有看他,答非所问··“”·带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红豆味的香烟··“要吗”·卡卡西瞥了一眼带土正在吸的那根。
“我想要你嘴里那根·”·带土笑,他两指夹着略带唾液的那半根香烟递到卡卡西面前,然后又自己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新的,点燃··吞云吐雾间,两人相对沉默无言良久。
卡卡西缓缓开口,“带土,毕业后我还是决定考警校·”·“嗯·”·卡卡西抬头,震惊··“你不反对了”·“也许你是对的。”
也许你是对的卡卡西,我是想过要一辈子铐住你,锁住你,哪里都去不了,让你只能被我一个人看着,注视着,让你只属于我宇智波带土一人·可深思熟虑后,还是没能够狠得下心,折断你那可以带你翱翔于天际的羽翼。
你不是别人,你是我一直一直,都深深爱着的卡卡西··火影·“”什么叫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带土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卡卡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将来你会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他站起了身,手指温柔的拂过卡卡西挺立的银发,“身上还有伤,别喝太多,早点回去,回带人家,他在找你·”·他想通了,他的卡卡西必须摆脱自己的影子,过正常独立的生活。
正在带土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带人已经站在包厢外,愤怒的盯着里面的一片狼藉,和那个又抽烟又喝酒,腹部伤口似乎已经裂开,开始渗血的卡卡西·该死的带土也在这他之前说的都是谎话带人气的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冲向前,恶狠狠地揪起带土的领子,拉向自己。
“为什么带他来喝酒你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伤”·这么久了,过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来找他··带土笑,他甩开了带人拽着他领口的手,“你凭什么断定是我带他来的带人,你为什么不好好反省反省,也许是你自己的失职,才让他跑出来鬼混”·怒目相对,擦出电光火石。
浓浓的□□味在这小小的包厢里蔓延,展开··似乎是被这两人的恨不得把对方连皮带骨头吃下去一般的眼神所惊,似乎下一秒两人就要大打开来,一如小时候一样。
卡卡西用最快的速度站起身来,拦在了两人中间··卡卡西面对着带人,不重不轻的推了一下,似乎碰到了他胸口的伤口··带人未及提防,剧烈的疼痛,使他整个人被推着往后退了两步。
但是,最痛的不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上的·只要是带土在,就算他与卡卡西再亲近,最后还是会被推开,就像刚刚那样··血,从胸口的衣服上渗透出来。
血,是带人的血··卡卡西惊慌失措的去扶他··卡卡西的掌心很烫,他在发烧吗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他··“跟我回家。”
带人对胸口上的血连正眼都不看,牵起卡卡西就走··卡卡西被带人牵着往前走··卡卡西回头··他看见带土还站在原处,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正对着他微笑。
好温柔,好凄凉··带土那带着伤疤的脸,淡淡的笑容,依旧带着几分冷漠,几分无情,几分随意,几分嚣张,剩下的都是铺天盖地的对卡卡西的深情··直到卡卡西被带人拉出了酒吧。
带土的微笑才逐渐丧失了余温··卡卡西,这一次我不逼你,我尊重你的选择··——————————————————————·半年后,毕业季。
卡卡西告诉带人,说他突然很想回家,回宇智波宅,回带土家,他想他,想他的无情,多情,深情,与绝情··至少让自己亲自过去邀请带土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卡卡西,我不想你走,我不许你走,你要是敢走,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即使是带土我也绝不饶他’带人愤怒吼出的这番话还在卡卡西耳边余震尚存。
木叶警署公寓··卧室里,灯光昏暗··带人将卡卡西搂在怀里··“带土他明明爱你,却推开你,不是欺骗你是什么”·“你凭什么确定他爱我”卡卡西反问。
“以一个男人的直觉·”·“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卡卡西下一个眼神似乎要吃人··“呃卡卡西,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怜的带人,连崩溃都要考虑后果的人··带人翻身,上演一出轰轰烈烈潇潇洒洒·那一瞬间,带人注意到卡卡西眼底小小的拒绝·他,卡卡西,厌倦世俗云淡风轻的容颜,在神魂颠倒的顶峰来临之即,卡卡西清楚地听到带人的声音在说,卡卡西,我看不到你的心。
·因为我不忍心看到你伤痕累累的样子··即使抱拥在怀中,即使被炙人的体温包围,亦无法感受到心与心拉近的距离··带人按耐不住,凑过去,嘴唇如蜻蜓点水般的划过卡卡西的眼睛。
卡卡西,异瞳半睁半闭着,眯着那一点星光,两分单纯,三分狡黠,四分可爱,五分诱惑,六分挑衅,七分执着,八分忧伤,九分淡然,十分无情··他真要把自己逼疯吗·带人按住了卡卡西那略带拒绝的手。
仿佛有点渴,卡卡西伸出舌尖舔舔唇瓣··吻,深刻,辗转,好像隔着一个世纪的缠绵··仅仅只是唇舌的缱绻,带人感到彻骨的销魂与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初遇时简单直接的晴欲截然不同。
然而明知道被吻的那个人念念不忘的是谁,当卡卡西那样看着他,他马上疯了,傻了,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只是不知千年之后,能否如凤凰般浴火重生··卡卡西,是一颗拥有剧毒的相思子,你咀嚼的越多,中毒越深,死的越快。
世界上有一种毒,无药可解,无药可救,然而人们还是为它不畏艰险,前仆后继,勇往直前,疯狂的吸食它的花蜜,贪婪的采撷它的果实··它的名字叫爱情·· · ·第11章 警校卡卡西·最美的时刻不必一生长久,也许只有开花的一瞬。
相思子开花的一瞬是怎样的·带土,你有看过吗·果实成熟的那一刻,带土,你会来采撷吗·半年后,卡卡西顺利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木叶警校。
他把手里的邀请函攥的很紧,捏出一丝丝褶皱··火影·入学典礼这天··天空中飘着细雨,卡卡西的目光在所有前来接送的家属人群中搜寻着,眼睛定格在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上,带土正穿着西装笔挺,站在人群中光芒四- she -,微笑,骄傲。
目光相对视时,卡卡西顿时就有一种想要回避想要逃的冲动··因为,最后的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进入警校··最后的自己,还是选择了站在与带土对立的一面。
好久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和带土站在如此近的同一片天空下··好久好久,终于不再惹他生气,只剩引以为豪的骄傲··带土坐在露天的看台上,卡卡西站在- cao -场上,听校长致辞,卡卡西根本听不进在讲什么,只是僵直的站着,因为他看到身穿一身警服的带人也站在教官方正里,正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眼神里有骄傲,也有无奈,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带人知道带土也来了,他是卡卡西最希望看到的人··就这一眼,卡卡西止不住郁结于胸,他看见带人的脸上,有深情,有责任,有骄傲,也有无奈·明明都写在脸上,看上去却还是那么的温柔耀眼,仿佛全天下只有卡卡西能读懂带人的爱与占有欲。
卡卡西看懂了,也心痛了··卡卡西疼痛了,却隐藏了··绵绵细雨下,卡卡西再次抬头,将眼睛弯成玄月般的一抹微笑,展示给世人··还没等典礼结束,带土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起身离开了。
午饭时间··没有和带土说上话的卡卡西,心情有些低落的坐在食堂餐桌的一角··他望着餐盘里五颜六色的食物,没有食欲··卡卡西他不明白,不懂,为什么带土现在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每次见面都是寥寥草草的一瞥。
卡卡西有些迷茫,为什么带土来了又走了,果然他们再也回不去过去,那个相爱又互相伤害的过去··没吃几口的卡卡西觉得寒气一股股逼近胃里,他放下筷子,快速几步走到墙角的垃圾桶旁,扶着墙低头作呕。
卡卡西呕的心里胃里都发酸,连眼眶里都冒着酸雾··“哇”一身绿皮西瓜头的学生正好路过卡卡西旁边,“你这家伙,都吐到我身上了”·墙边的卡卡西头也没抬,他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
绿皮西瓜头一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墙壁上,“恶心啊啊啊我的新衣服,我的青春啊”·卡卡西难受的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我恶心我看你这浓密的西瓜皮才恶心。”
是对方鄙视嘲讽出言不善在先,说完卡卡西便推开他,想要离开··啪————·绿皮西瓜头拉住了卡卡西的肩膀,“别走和我比试一番”·可偏偏卡卡西最讨厌其他的男人碰他的身体,他甩开了西瓜头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抹了抹嘴唇,迅速出拳。
就这样,两个人在学校食堂里扭打起来··可无论体力还是耐力,都是那个绿皮西瓜头更胜一筹·所以,卡卡西就这样被他压在地上,重重的喘气··——————————————————————·教官办公室。
一个卡卡西,一个绿皮西瓜头,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带人警官办公桌前,横眉冷对,互不相看··带人教官沉着脸“开学第一天,两个人为什么要打架”·“我看不惯他的浓眉毛。”
卡卡西回答,说完便撇过头去··绿皮西瓜头也急了,大喊,“我看不惯你的死鱼眼”·啪————·带人用力一拍桌子,“好端端一个学生,开学第一天就打架惹事,如果被学校知道是要被记过受处分的。”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身体一震,便不敢再作声··带人指着两人,“是谁先动手的”·半响··卡卡西低头,“是我。”
“那凯,你可以先出去了·”带人挥手示意让他走··反锁上门,带人的脸沉了下来,语气却变得温和起来,“卡卡西,下次别这样了。”
卡卡西不说话··两人大眼瞪小眼··“卡卡西”带人又拍了桌子··卡卡西站了有一会,才缓缓开口,“知道了,我只是心情不好。”
带人怔住··是因为带土急急忙忙走了的缘故吗·卡卡西异色的双眸勇敢地直视着他··心痛,不需要理由··带人紧紧地将卡卡西抱进怀里,用足以将他勒死的力道拥抱他,脸埋在卡卡西肩颈处呼吸着卡卡西的体香。
·“卡卡西,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卡卡西什么也不想说,伸出手搂住带人的腰,带人的体温一点点渗透过来··——————————————————————·卡卡西进入警校一月后。
二月十日,这天是带土和带人生日··木叶警署公寓··卡卡西给带人亲手做了蛋糕放在家里的餐桌上,上面蜡烛已经插好,满满二十一根·对不起,就当这是自己没能陪他的生日礼物吧,他随手从冰箱上扯下一截便条纸,在上面写着————·‘带人,生日快乐。
对不起,不能陪你,蛋糕在桌上,晚上不要等我·’·贴好便条纸,卡卡西穿上鞋··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愣了半响,转身··火影·他不敢想象带人加班回家将会看到的景象,黑漆漆,空荡荡,一个人。
夕阳下,亮堂的房间里,卡卡西还是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这样,带人回家的时候就不会是黑漆漆的一片了··下午六点··卡卡西出门后打了一辆出租车。
车在宇智波大宅门口停下了··明明知道自己离目的地近在咫尺,可是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它的模样··迎风站在还未发光的路灯下,卡卡西打开手机,翻到带土的号码,却没有勇气拨通。
绯红的夕阳照映在卡卡西白皙仿佛无血色的脸颊上,映出温暖的颜色·望着天边的残阳,感受夕阳的温度,黄昏很美,卡卡西想··卡卡西是此岸,带土是彼岸。
两处相连,才是整个人生··暗红的天空的那头,是谁在唱着谁为谁写的歌·这头,又是谁在这黄昏烟云飘过的尽头无尽的等待··卡卡西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宇智波宅门口,神情痛苦又纠结的犹豫着进退,徘徊不前,从黄昏到日落,从日落到傍晚。
太阳终究还是没入了黑暗··站累了的他,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高大的铁门下,缓缓坐下··双手十指紧扣,卡卡西把头沉沉的埋进了膝盖里··不知过了多久。
大宅里面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了··管家推开了铁门,往门外走去,正准备检查大门口的邮筒里是否有新的信件··余光中,管家发现了坐在地上的一个黑影,那人一身警服。
出门的管家被吓了一跳,警察什么时候会来光顾宇智波宅了·管家缓缓地靠近坐在地上的人,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请请问你找谁”·地上的卡卡西缓缓抬头,眼睛红红的,仿佛刚刚才哭过,“我找带土,他不在家吗”他的声音有点哑。
看到熟悉的脸庞,管家连忙去扶他,“卡卡西少爷到家门口了,为什么不进来累了吗快进来·带土少爷他在家的,只是没想到你会来,我马上叫阿姨给你们准备晚餐今天是带土少爷的生日呢。”
管家把卡卡西拉进了屋··进门后,卡卡西第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带土··没人知道,带土盯着手机通讯录上卡卡西的名字盯了多久,犹豫了多久。
叮叮叮————·卡卡西的手机响了··来电铃声在大宅空旷的客厅里,声音不大,却来回辗转··这是·卡卡西的手机在响·沙发上的带土惊讶的抬头。
他想了多久,念了多久的人,现在就出现在他眼前·眼前的卡卡西,一身深蓝色的警服笔挺,腰带束的紧紧的,外套上的纽扣从下到上一颗不落的扣的整整齐齐,像极了那阅兵式上国旗下的红旗手,除了那似乎是哭过的,红红的眼睛。
带土闭了闭眼,心里忽然响起想去上前确认一下的冲动··卡卡西清淡疲惫的声音此时突然温暖了起来··“带土我”·“我知道·”带土又坐回了沙发。
餐桌上··带土和卡卡西已有将近一年没有坐在一起共进晚餐了··两人沉默不语很久,安静的餐厅,只剩下餐具声,咀嚼声和呼吸声··卡卡西低垂着头吃白饭。
带土夹了一条秋刀鱼,放进了他的碗里··他们从什么时候起相处变得无话可说了,从什么时候起沉默变成了他们之间交流的唯一方式··带土坐在卡卡西对面,对着他静静的笑,“之前在门口为什么不进来”·“”·卡卡西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带土不想见自己害怕自己走进去就不愿再离开还是害怕自己又深深陷入爱恨痴迷无法自拔的境地·“警服穿在你身上,很帅。”
带土抹了抹卡卡西被酱汁弄脏了了嘴角··感受到带土指尖留在自己唇角炙热的温度,卡卡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土,生日快乐·”·“嗯。”
“没有给你准备礼物·”·“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带土”·今时今日,卡卡西意识到,原来自己并不是需要被救赎的那一个。
他怕他再在带土身边多停留一秒,他就会放弃要走的念头,他怕他现在就想回头,留在这个他呆了十八年的家,留在带土身边,回到他们那个相爱又相互伤害的过往·但是,他更害怕加班回到家,找不到自己的带人的心会碎死。
卡卡西突然站起身来,“该说的都说了,带土,我要回去了·”·“嗯,他在等你·”带土放下餐具··眼泪划过脸颊,卡卡西迅速转身努力不让带土看到。
卡卡西挪着犹犹豫豫的步伐,举步艰难的走到了大门口··转头··手被身后一股力量拉住··转身··迎接他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深情的吻。
十八年了,这是管家第一次看到两个少爷之间除了吵架打架之外的第一个亲密的动作,而这第一个亲密的动作居然是一个缠绵的深吻·管家揉了揉瞪得又大又圆得眼睛,战战兢兢的退出了客厅。
从拥抱到深吻再到激吻,两个人都带着恨不能将对方吞吃入肚的凶狠··划过脸颊的眼泪,流进了带土的嘴角·他第一次尝到了卡卡西眼泪的味道,又苦又涩。
带土不舍的松开了在自己面前抽泣的卡卡西··“你想我吗”·“为什么要想你”哭腔断断续续。
火影·“你不想我吗,别装傻·”一个你不再想念不再牵挂的人,为什么见到对方会哭呢·带土摸着卡卡西柔软的银发,不知摸了多久,卡卡西那一头挺立的银发已经被他揉的乱七八糟。
卡卡西就这样靠在带土胸口,任由带土揉着自己眼睛都快闭上··动作停下了··“很晚了,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我送你·”·怀里的卡卡西被吵醒,“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一句简短的告别··卡卡西推开门走了··望着卡卡西逐渐淡去的背影,带土回到卡卡西的房间,从枕头上拾起了那天自己给卡卡西准备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喃喃自语,“卡卡西,又忘记给你了呢。”
——————————————————————·木叶警署公寓。
带人开车回到家··他推开了门,冷清无一人,房间里却亮堂堂的一片··桌上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旁边一个便条··他走过去,撕下了便条。
便条瞬间被撕的粉碎,被扔在了地上·带人他很在意,很生气,他一拳打在了餐桌桌面上,桌上的蛋糕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动,在桌上弹跳了几下,空中回荡着被拳头击中桌面时发出的巨大声响。
他的心在淌血,止都止不住··带人突然间产生了一个悲观的想法,自己与卡卡西之间大概永远像这样隔着,远时天涯,近时咫尺·他可以进入卡卡西的身,也自信已经进入卡卡西的心,只是他永远触摸不到卡卡西心底最深刻最浓的爱情。
带人颤抖着闭上了双眼,房间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心里的声音被放到无限大··滴答————滴答————·是带人灵魂淌着鲜血的声音。
带人望着桌上的生日蛋糕,掏出了口袋里的两张电影票,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卡卡西,你在可怜我吗·卡卡西,带人需要人同情吗·卡卡西,伤在我心的你,也会觉得疼痛吗·卡卡西会为带人担心,会想念,会主动亲近,会因为带人与琳暧昧而吃醋,说他爱上带人也不为过,但他永远无法像爱带土那样爱别人,至少带人是这样觉得。
从记事起就喜欢带土的卡卡西,任凭卡卡西现在和自己住在一起,任带人占尽优势,却争不过时间,十三年的光- yin -,爱已经沉淀的多深沉,多厚重··带人靠着墙壁,任冰冷的眼泪划过脸颊。
卡卡西,妄想要你全部的我,太贪心了吗·冬季的雨隐城区海岸线格外冷清,平静无风的海水静静的流淌,谁又知道平静如若的海面下是不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谁又知道前一刻的风平浪静后一秒,等待你的会不会是龙卷风或海啸。
回家的路上,一路凄凉,卡卡西任由眼泪决了堤··坐在出租车上的卡卡西,把车窗打开到无限大,任由刺骨的寒风吹进自己的身,自己的心··跌跌撞撞,卡卡西走到带人警署公寓楼下。
坐在楼梯间,他没有进去,不敢,害怕,内疚·他害怕一推开门会看到带人那张失望悲伤的脸··终于等到将近凌晨十二点··卡卡西起身,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公寓的门。
带人抬头,给他一抹微笑“欢迎回来,卡卡西·”他又上前去想要抱他,却被轻轻地推开了··卡卡西拒绝了他··带人依然对着他微笑,可越笑,他越觉得难受,越笑,越觉得难看,越笑,越觉得像哭。
带人的笑容不是即使在最黑最冷的夜里,也会发出温暖的光吗·带人不是总是笑容满面,天塌不惊吗·带人不是流血不流泪吗·可是今天他的泪流满了脸颊,滑入衣领,浸透了衣襟。
他站在原地,强忍眼泪的痛苦,颤抖的身躯,落寞的身影,让卡卡西看在眼里,心如刀割··卡卡西惭愧的不能言语,带人对他百般照顾呵护,有时候他明知道带人很痛苦,可是带人还是给他最完美的笑,从不让他看到烦恼。
他不能原谅自己,因为在带人最想要和他一起度过的一天,他毅然选择离开去了带土身边··拥抱,卡卡西用尽全身的力气,近到可以感觉到带人的心脏的跳动,近到可以感受到带人那炙热的体温,近到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擦出绚烂的烟火。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午夜钟声敲响,十二点已过··对不起,带人··忘了说,生日快乐。
 · ·第12章 琳的心意·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带土面前,卡卡西他可以放纵任- xing -为所欲为,因为他相信,不管他做什么,带土会包容他原谅他,更不会赶他走。
而在带人面前,虽然是亲哥哥,虽然带人比带土更温柔平易近人,但总觉得缺少了可以让他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安全感··时间,是解药,也是毒药··过得好,可以忘记悲伤。
过得不好,可以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的深渊··翌日周六··带人早早的起来做好了早餐,亲吻了还在睡梦中的卡卡西,警署打电话来让他过去·伤脑筋,当警察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有任务,周末也不能过个安稳。
他又回到卧室里,帮卡卡西把扭成一团夹在腿下乱成麻花的被子盖好,万般不舍的多亲了卡卡西几下,又不能陪你了,对不起,卡卡西,他真舍不得离开卡卡西,哪怕一分一秒。
床上的卡卡西,轻轻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发出软绵绵的声音,“唔别吵我睡觉·”·卡卡西醒了·火影·带人回头··没想到床上的卡卡西踢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的响呼呼。
带人撇嘴,“我不管你了,卡卡西,每次关心你,你都是不理我,要不就是嫌弃我·”·关上门,带人离开去了警署··卧室里,卡卡西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
真不真的该怎么面对你,带人·——————————————————————·木叶警署会议室。
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等待他们的大队长过来组织分析,关于近期军火独品交易团伙的行踪及交易对象··琳坐在带人空着的座位旁,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喃喃自语,“带人警官招集我们开会,结果今天所有人都到了就他没到。”
哐当————·带人警官大大咧咧的撞上了敞开着的,会议室大门口的门框··“啊呀,对不起,我又迟到了”·所有人都黑着一张脸,盯着自己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长官,后又默默的翻开了文件夹。
带人叹气,犯了众怒,看来今天又要出血请大家吃饭了·他清了清嗓子,关上了会议室的门,关上了灯,打开了投影仪··他走到了大荧幕下,“下面介绍一下晓组织成员。”
咔嚓————·第一张照片,佩恩,橘色短发,身穿网状T恤,外披红底黑云外套,鼻子,嘴唇,耳朵,分别有带鼻钉,唇钉,耳钉·手戴戒指,零,晓组织对外的首领。
第二张照片,小南,紫色长发,身穿中袖红底黑云毛衣,戴有唇钉·手戴戒指,白,晓组织唯一的女- xing -,和佩恩走的很近··第三张照片,绝,绿色短发,脸上有黑白对半分的- yin -阳脸纹身,晓组织的军师,据说不会用枪。
但是私下在做违禁的克隆人实验,据说秘密实验室里,和他长得非常相像的白绝成功品成千上万··第四张照片,蝎,红色短发,被誉为天才的傀儡师,擅长控制交流,蛊惑人心,枪法一般。
手戴戒指,玉··第五张照片,迪达拉,金色长发,晓组织爆破师,擅长使用各种炸弹,- xing -格活泼开朗易冲动,据说惹过他的人,都被炸死了·手戴戒指,青,和蝎走的很近。
第六张照片,角都,人称晓组织黑体怪物,擅长使用除枪在外的各种暗器,擅长近战肉搏··第七张照片,飞段,是邪神教的忠实信徒,与角都一起合称‘不死二人组’,擅长近身肉搏战,手戴戒指,三。
第八张照片,宇智波斑,原晓组织首领,后于八年前的一场交易中阵亡··最后一张照片,宇智波带土,黑色短发,右脸五条伤疤,异色瞳孔,对外为宇智波上市公司的总裁,私下里为现晓组织的幕后- cao -纵者,他的枪法极准,无论是短距离的钢枪还是长距离的狙击,他都能正中要害,黑白两道上的人都不愿意看到带土的枪,据说看到的那一刻就是死亡的一瞬,他的枪法已经超越速度与准确的界定。
呼噜————·会议室里的带人从自我陶醉的照片介绍中恢复过来,他往会议桌上看去,所有人的眼睛都是半张半合,东倒西歪,一副昨晚刚刚通宵鬼混过和自己好像欠了他们八辈子的样子。
除了,琳,还是睁着她那咖啡色又大又圆的眼睛,认真专注的盯着台上的带人长官·盯着他的时间之长,让台上的带人突然脸红心跳的不得不以为,琳是不是喜欢自己。
台上的带人,伸手看了看表,慢慢的走到会议长桌前··啪啪啪————·带人用力拍了拍桌子,“下班了还睡,给我起来”·所有人被这突如起来的巨响给震醒,有人打着哈欠,有人在揉眼睛,还有人在擦嘴角的口水。
自己这个警署大队长是不是太没威严了带人愤愤的想··“长官今天中午请吃大餐,要吃的留下·”·“耶”·“好的长官”·“我我我”·一瞬间,所有人腰杆挺直,坐在会议桌前一动不动,示意胃已经准备完毕,蓄势待发。
——————————————————————·木叶警署公寓。
午饭时间··卡卡西望着墙上的挂钟,又解锁手机看了看信息记录,没见带人发来的,刚想发点什么过去,想想还是算了,不要打扰他·于是卡卡西点开外卖app,浏览了一番,结款时,卡卡西发现余额不足。
带土这个月忘记给自己打生活费了带人去警署也还没回来,算了反正一天到晚加班的他不回家是常事·自己也不能总依靠别人,不然从明天开始出去找个工作,打打工赚点生活费,卡卡西关上了外卖app。
中饭自己解决吧,卡卡西撇着嘴拉开了冰箱门,从里面随便翻了几条秋刀鱼就开始做·嘴里还念叨着,可恶的带人,不回来也不发个信息,哼,他卡卡西在带土家,从来都是十指不沾人间烟火,什么时候需要自己做饭了。
果然卡卡西一碗水从来不会端平,相比忘记给他打生活费的带土,他更倾向于去抱怨中午不回家忘记给他发信息的带人·不知道带土最近好不好,听带人说晓组织的军火交易近日日益频繁,警署也会出动人马,作出相应的回击。
刚好这月带土忘记给自己转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摇摇头,带土是谁卡卡西立马否定了自己胡乱的猜忌··卡卡西一边剖鱼,一边想,其实自己定下周末出去打工的决定棒极了,自己到底要干些什么呢,餐馆服务生咖啡店店员不过警校训练这么严格,自己不会被累垮吧·火影·洗了洗手,卡卡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编辑短信。
‘小樱,我是卡卡西·最近想出去做事赚钱,如果你有请介绍给我·’·三连音————·‘银狐大哥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我女朋友井野,她家是开服装设计公司的,正愁没人去试穿’·服装试穿这个工作应该不错,也不会和警校训练冲突。
‘麻烦你帮忙介绍一下了,小樱,谢谢·’·三连音————·‘谢啥谢,都是兄弟现在你不在,鸣人他们都叫我小樱大哥了,哈哈哈’·才多久不见,小樱居然找了女朋友。
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真怀念过去一起疯狂,一起放纵的日子呢··——————————————————————·木叶警署会议室。
外卖小哥把一个巨大的纸箱拖了进来,一个一个的盒饭瞬间被端了出来··警员们纷纷大跌眼镜,抱怨起来··“啊不是吧,长官就请我们吃盒饭”·“长官不要这么小气吧”·“不是大餐吗,长官”·“长官,我算是看错人了啊”·琳赶紧站出来解围,“好了好了,盒饭也很丰盛哦,吃完赶紧去加班。”
带人办公室··他正坐在桌前研究木叶市几名高官的人员资料,桌上的盒饭一口没动,连盖子都没打开·志村团藏,另一个地下组织‘根’的幕后统治者。
带人无意中回想起琳之前和自己提过,之前自家的旧公寓因发生煤气爆炸而起火的意外,他迅速从抽屉里翻出了之前被自己断言为宇智波带土所为而无视了的检验报告··‘专业小型爆破炸弹,能够精确控制爆炸范围,能够使用这种炸弹的只有木叶警方专业人员。
’·奇怪了,和晓组织的迪达拉使用的专业炸弹不符··带人一手挠着头,看来上次‘意外’并非带土所为·到底是谁,带人陷入沉思。
看来自己家一点都不安全呢·咚咚咚————·带人迅速收起了检验报告,一本正经的抬头,“进来·”·琳缓缓地推开了门,“带人,我给你买了水果,多吃营养对身体好哦。”
带人觉得有些尴尬,毕竟琳对自己的特殊待遇,警署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办公室外,几个年轻的警员玩味一般的吹了几个口哨,“带人长官,我们听你们好消息哦”·带人闭眼,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琳,把门关上。”
关上门后,琳走过来在带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琳,以后在警署请叫我长官·”带人难得今天神情严肃认真,没有笑颜··“是,长官。”
琳搭在双腿上的双手手指在不停的搓,紧张的情绪,带人看在眼里··糟糕了,糟糕了,琳她现在,马上,该不会是要向自己,表白了吧·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样拒绝她,才不会伤害她,不会让她觉得尴尬。
毕竟大家都是同事,以后还要朝夕相处·“你”两人同时开口,又欲言又止··“我”两人又同时开了口··一向成熟稳重阳光内敛的带人警官,第一次在自己下属面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你先说·”·琳停下了搓个不停的双手,咽了口口水··“带人,其实,我可以”·带人受不了琳的吞吞吐吐,他红着脸,还没等人家说完直接回答了。
“啊不可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琳有点摸不着头脑。
噗嗤————·琳突然捂着嘴笑了··这下轮到带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笑什么,被拒绝了很开心·笑声停止了,琳重整了情绪,一本正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开口。
“长官,我可以要你弟弟卡卡西的电话吗我从第一次在医院遇见他,就喜欢上他了,我知道我比他大三岁,但是没关系,我想面对自己的心,认认真真地试一次,我想要很认真的向他表白,我喜欢他。”
·琳喜欢的不是自己,琳喜欢的是卡卡西·不会,不行,不可以·卡卡西喜欢的人是·卡卡西是自己的是吗·带人吞吞吐吐的拒绝,“不不行,卡卡西他小小孩子,没没有手机”·“带人长官,我知道我比卡卡西大,请长官不要嫌弃我,拜托了”说完琳便低下头,晶莹的液体划过睫毛,滴在深蓝色的警服上,浸润,扩散开来。
“琳”·带人掏出了手机,翻到了卡卡西的号码,虽然知道卡卡西不可能会答应琳的表白,但是看到琳这个样子,实在有点于心不忍··“谢谢长官”·哭丧的脸立马转换成阳光灿烂的笑容,她深深的鞠了一躬,抱着手机离开了带人的办公室。
琳这家伙·——————————————————————·木叶城区街道。
翌日周日··昨天中午和小樱的女朋友井野约好在服装设计公司楼下见面,卡卡西难得的周末也会早起,头发也忘记梳,就带着小黄书出门了··火影·走在木叶城区大道,卡卡西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头低垂着,另一只手拿着小黄书,虽然带人说过他很多次,走路不要看小黄书,特训时不要看小黄书,和他做时不要看小黄书卡卡西依旧坏毛病不改。
一路走来,卡卡西不也安然无恙·砰————·今天怎么就不走运,卡卡西走着走着,脑袋就直直的撞上了电线杆·脑门正中间一条红红的印子,快要流血的感觉。
不,好像已经流血了··卡卡西坐在地上,揉了揉眼,擦了擦被擦破的额头··井野服装设计公司大楼大大咧咧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真走运,差一点就要与这座大楼擦肩而过了呢。
卡卡西摸了摸撞了他的电线杆,拾起了地上的小黄书,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便大步走进去了··下午··木叶警署公寓··卡卡西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回想起今天刚进服装设计公司老总办公室的时候,老总井野对他那一头乱七八糟的银发,摔脏了的白衬衫和那若隐若现渗血的额头赞不绝口,说叫什么凌乱美,其实就是他卡卡西看起来像一个长得帅的要饭的。
噗嗤————·卡卡西笑出声来··这时公寓的门被推开了··“带人今天这么早下班”沙发上响起了卡卡西慵懒的声音。
带人甩掉鞋子,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卡卡西受伤的额头,“卡卡西,你的额头怎么了,又跟人打架了是谁把你额头弄破了”带人答非所问,言语中透露着浓浓的担忧。
“走路时睡着了·”卡卡西他说谎,尴尬的事不想告诉带人··带人叹口气,“明天别走路了,我接你·”·“不行,晚上我要很晚才能回家。”
“为什么”带人眼睛眯起··“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做兼职,已经和井野服装设计公司签约了,以后每晚我要去当模特试穿。”
卡卡西异色的双眸盯着他,闪着星光··“兼职模特你缺零花钱吗”·卡卡西连忙阻止带人给自己账户转钱的动作,“不,只是想找份事做。”
“还是你觉得我养不起你·”带人不悦,他警察的直觉告诉他卡卡西有事瞒着他,做了十八年的卡卡西少爷会主动要求出去做兼职,他带人不信。
“”·这个话题,卡卡西无意再继续聊下去·带人也就没再多问,他的目光闪了闪,卡卡西他到底有什么难处,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每天大概要多晚才能回来,我去井野公司门口等你。”
带人觉得心里憋得慌··“不用了,带人,谢谢·”·卡卡西知道带人工作很忙,不愿意再麻烦他·但是,在带人看来,卡卡西他分明就是有事瞒着他,有事故意躲着他。
带人失落的走到了厨房,望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厨房·卡卡西今天自己做饭了吗·是嫌弃自己赚的钱太少不敢用吗·还是跟自己在一起的卡卡西受苦了·不悦,烦躁,意乱,心情难受到了极点·——————————————————————·次日傍晚。
木叶警署会议室··带人依旧在开会加班·他一手撑着头,身体在警署,可是思绪早就飞走了·卡卡西穿着不同的- xing -感又露骨衣服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浮想联翩,他擦了擦快流出口水的嘴角,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现在去正好能看到卡卡西在镜头下的样子。
带人眼睛闪着星光,不如·内轮带人,你敢凭着多年了解,纲手部长一眼就看出带人的动机,用眼神命令带人少动歪念头··就一会带人用眼神哀求。
一秒也不行纲手部长绝不心软··带人对自己的魅力从来都很有信心,这个世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抗拒我带人的笑容·哼臭老太婆居然不为之所动带人心里骂着,目光转移到半掩着的会议室的大门。
你觉得凭我的行动力,自己溜不出去吗警署上下都知道带人长官,行动敏捷,手脚动作非常快,又有木叶魔术师,杀人不见血的暗杀者之称··可偏偏带人喜欢把自己这一偷偷溜走的招式称为————神威·临走,带人暗暗对纲手部长吐了个舌头,作了个鬼脸。
纲手被气得满脸黑线,头顶冒烟,会议室的桌子都差点被她掀翻了·臭小子,完全没有半点优秀警员的自觉- xing -,随意任- xing -的他偏偏又优秀得令人不忍苛责。
搞笑归搞笑,离开警署后的带人沉重的驾着车朝井野服装设计公司驶去··——————————————————————·公司摄影棚内。
台上,卡卡西慵懒的靠着白色的墙壁,淡紫色的衬衫只扣了两颗,有棱有角的的轮廓若隐若现,他半偏着头,异色的双眸深邃忧伤,不知看向谁人也许是看透喧嚣的人间,不占恩怨,不染红尘圣洁的天堂,坠入凡间的天使。
台下,一个棕色短发的女孩,穿着米色长裙,手里提着水果和零食,正站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人··好熟悉的背影,好温柔可爱的女孩,会是谁呢·“卡卡西,没错,对,就是这样,腰再扭过去一点,对对对”台下一个金色长发女孩亲自指导动作,她挥舞着大幅度摆动的手臂,“真棒不愧是我男朋友的大哥小樱眼光真不错”·闪光灯不断地闪,摄影师捕捉美感不遗余力。
·火影中场休息··站在门口的带人正想走上前打招呼,前面的女孩已经先自己一步,温柔体贴的给卡卡西递上了水和临时外套,毕竟是晚冬,虽然是在室内,但是难免卡卡西这清瘦的身体怕冷容易着凉。
“卡卡西,你很适合当模特呢·”女孩轻声温柔的说··身后的带人提高了嗓门,“当然了,不过我更适合,我的笑容更有亲和力·”·微笑着,带人站在女孩身后朝卡卡西招手。
·“带人长官”女孩回头··“琳”·“长官你不是说要加班吗”·“啊那个会议提前结束了。”
带人挠着头编着谎话··卡卡西望着台下的带人,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五点三十,切,大白痴,一定是偷偷溜走逃跑,警署的钱真好赚··接卡卡西回家的路上,因为顺路,琳也在车上,三人面面相觑,无人话语,场面一度尴尬到极点。
“卡卡西”琳犹豫着开了口,打破了尴尬的场面··带人的心一紧,琳难道要当着自己的面和卡卡西表白卡卡西要怎样拒绝她,一想到琳可能会被伤害到哭,带人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卡卡西的手机号码是自己给她的,他内轮带人,最怕听到女孩子哭了。
“嗯琳,怎么了·”卡卡西头靠着窗户,没有看过去··琳双手向卡卡西递出了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上面系着粉色的蝴蝶结。
带人撇了一眼那盒巧克力,看起来琳用心良苦过的样子··“我喜欢你,卡卡西,请请你和我交往吧”·琳你在开玩笑吗卡卡西转过头看向她,双眼瞪得又大又圆。
琳伸过来的手拖着礼物,悬在空中,车窗外呼啸吹进来的风,吹乱了她的发,却无暇顾及··带人幽深的黑眸眯了一下·回忆起中午看到的检验报告,想杀自己的人太多了,卡卡西和自己住在一起根本就不安全,又或是为了赚钱每天警校累死累活的特训完,还要每晚都外出打工的卡卡西,也许回到带土身边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眉深深的皱了起来,也许带人的目光转移到后视镜里卡卡西的身上··良久··卡卡西才从震惊中恢复,他一直不排斥琳,和她亲近是因为他一直以为琳喜欢的是带人,才愿意和她接触拉开带人与她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是现在,琳说她喜欢的是自己·他的心里已经满了,可他又不想伤害琳··一阵急刹··带人伸手替卡卡西接过了礼物,微笑,“谢谢你,琳。
我弟弟卡卡西比较害羞,我替他先答应你·”·车后座的卡卡西如遭电击,他通过后视镜望着驾驶室的带人,不知该作怎样的反应才算正确··车在琳家门口停下,待琳下车后。
带人反锁上了车门,猛地一脚油门,车开始狂飙··“带人,你什么意思”·带人继续驾着车,不作回答··“我在问你话,带人,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是认真的,琳是个好女孩,所以卡卡西你考虑一下。”
“你是认真的”·“”·“停车我要下车”然而车门却是紧锁。
车越开越快··不知过了多久,僵持了多久,车在雨隐城区宇智波宅停下了··卡卡西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脸色铁青,呼吸急促··“回带土家吧,卡卡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带土现在对你越来越冷淡了”,带人笑着,使出他平生最大的音量对着卡卡西一字一句,“如果我是他,我宁愿孤独单身一辈子,也不会愿意和你在一起”此话刚说出来带人就后悔了,这么狠毒的话他怎么就不经大脑的说出口。
卡卡西错愕,白皙的脸颊越来越苍白,直到失掉最后一分血色,眼中聚集的悲伤几乎将带人淹没··“为什么突然赶我走”还是我本身就不配被你好好对待。
卡卡西咬着下唇,咬出两条深深的牙印·论残酷程度,带人不在带土之下,他以前看走眼才会错认猎豹当猫咪·两个最残忍的人,两颗最冷酷的心都让他卡卡西遇上了,他是不是该说三生有幸·“下车”带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带人这个玩笑不好笑”·车后座的卡卡西扬起下巴,挑衅的斜睨带人,他拾起副驾驶的那个琳准备的包装精致的礼盒扔向带人,带人头一偏躲过,里面的巧克力撒了他一身。
“滚下车我还要回警署加班·” 带人硬着心肠不去看卡卡西受伤的表情··“不用赶,我自己会走”·砰————·卡卡西甩门而出,发出巨大的关门声。
卡卡西,他被自己赶走了·卡卡西,他大概再也不会回头了··卡卡西,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带人眼中有种酸酸热热的东西无可抑止地涌出,他望着车窗外反光镜中,卡卡西气愤离去落寞孤单的背影。
迅速发车,狂飙··对不起,卡卡西,对不起··车上的带人泪如雨下,当我已经不能离开你的时候,我却亲手把你赶走了··不是说穿越生死门就可以重生了吗·不是说放手与成全就会感到幸福和快乐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好伤心好伤心· · ·第13章 抉择·午夜,宇智波大宅门口。
一只白色的野猫飞快的从卡卡西眼前窜过去,跳进了人行道旁的垃圾桶内,翻找食物·它可怜的模样,像极了现在的自己··火影·你也和我一样无家可归吗·甩门下车后的卡卡西,站在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家门口犹豫着进退。
骄傲如卡卡西,他会选择在被带人赶出家门后,摇尾乞怜的敲开带土家的门吗·卡卡西眼前一阵黑一阵灰,世界碎了一地··他卡卡西有家吗·一个不能回,一个不敢回。
他真的是最应该受罚的那个吗仅仅只是渴望一份简单纯粹的感情换来的却是抉择与摒弃··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人错了吗·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又错了吗·反正从开始到现在都一无所有,以后的将来不用再患得患失。
哈哈————哈哈哈————·卡卡西悲极反笑··晚冬的雨隐城区还是- yin -雨绵绵,寒风刺骨的吹,冰冷的雨利如刀片,卡卡西想着,笑着,摄影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淡紫色开衫的他,在街上漫无目地的走着,他不知道要走去哪里,只是走着,被雨淋着,任凭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凉透,直至结冰。
好冷··走到雨隐城区郊外公园边的长椅上,卡卡西拍了拍凳子上的水,缓缓坐下,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耷拉着一头被雨淋- shi -了的银发,街边昏暗的路灯为他勾勒出悲伤的影子。
偌大的公园,没有其他任何的人的身影,仿佛全世界安静的只剩他一人··卡卡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设置,调到飞行模式··谁也别来找我,谁也别想找到我,大概不会有谁来找吧。
——————————————————————·木叶城区高速公路。
把卡卡西送走以后的带人就一直开着车在城区高速上绕着圈··和雨隐城区不一样,木叶城区头顶上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下雨,公路被笼罩在一排一排耀眼的路灯下,今晚显得格外刺眼。
带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遮住眼睛··卡卡西他回去了吗·卡卡西他回去了吧··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烦躁,很不安心··一阵急刹。
带人将车停在了高速公路上的应急车道上,掏出手机,翻到卡卡西的电话··无法接通·没信号还是卡卡西故意拒接自己电话了应该是拒接吧,不能怪他。
带人无奈的闭上了双眼,真讽刺,为了保护他而去伤害他,自己真该死,真无能,自己有罪·半响··不安的情绪侵蚀着带人的大脑,他还是翻到了带土的电话。
嘟嘟————·电话很快被接起··“你给我打电话,卡卡西他怎么了·”带土语气平淡,说话的语速却出卖了他伪装的冷漠。
带人沉默了半响,“卡卡西他回去了吗”·“”·“我把他送到你家门口,他没进去吗”·带土的呼吸徒然一滞,带人把他的宝贝卡卡西赶出家门了·“内轮带人,这笔帐我之后再和你算”·挂上了电话,手机甩到沙发上,带土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家门口,打开门,门外却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又迅速走回客厅,拾起了沙发上的手机,打开了卡卡西仅对自己可见的定位··无法定位·带土紧绷的心一瞬间又跌落到底点,无奈中,他拨通了绝的电话··“绝,是我。
出动你的所有克隆人,发现卡卡西的踪影,立马通知我·”·电话那头的绝邪笑着点点头,“好的,带土先生·”·————————————————————·木叶警署。
带人匆忙的驾着车赶到了警署··一想到在这寒冷的严冬只穿了一件开衫的卡卡西,一想到到了日思夜想的带土家门口却没有进去的卡卡西,一想到他离开时被自己伤透了心愤怒落寞的背影,带人一瞬间担心内疚的不能自已。
他快步走到了值班警员的办公桌前,一张类似学生证的卡片被甩到了桌上·这是带人珍藏了好久的,卡卡西的学生证··“这个学生失踪了,立马出警”·“长官,我们需要接到家属报警才可以出警”·带人回头失态般大吼,“我就是他家属”·“是长官”·警笛声————·在木叶城区响起,已穿好警服的带人,也坐在其中的一辆警车中。
目光四处搜寻,希望上天能眷顾自己,让自己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银色··木叶城区高校巷子口··不知走了多久,淋了多久的雨··卡卡西不知不觉的从雨隐城区走回了木叶城区高校,自己刚毕业不久的学校。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当初自己在这里欺负打劫‘好学生’,自己与带人最初几次相遇的巷子口里的石头上坐下,一手撑着头,一手往裤子口袋里摸,却没有摸到那本从不离手的小黄书。
没有路灯的巷子口,悠长深邃,卡卡西那闪耀着星光的双眸,沉沉的闭上··带人,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年里,我承认比在带土家里的十八年来,还要开心快乐·也许上天只是打算收回,他错把这么好的你给了我的这份礼物。
难过,伤心,不甘··不是梦境,为什么开心快乐的时光仍然犹存··是梦境,为什么心痛的感觉无法被抹去消散··梦醒了,世界依旧,只是少年还会像过去一样开怀的笑吗·火影·也许只是身在现实世界中的自己,不配拥有幸福,更不值得被爱。
午夜时分··两辆黑车在巷子口两头停下,车上下来几个黑影,封锁了巷子里卡卡西两边的退路,他们互相打着手势,低声轻语的盯着巷子里,双眼紧闭靠着墙壁似乎是睡着了的卡卡西。
“注- she -用麻醉剂准备好了吗”·“趁现在,尽量不要起冲突,闹出太大动静,这里离木叶警署很近·”·“如果失手就干掉他”·石头上卡卡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其实他刚才是睡着了,可是凭借他这一年来在警校的训练,他很机警的被几个黑影人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吵醒了。
带土还是带人··安静的巷子里,卡卡西清楚的听到金属碰撞,子弹上膛,保险杠拉下的声音··不对,来者不善··卡卡西手缓缓地往裤子口里挪动,但是,那又怎样,好像口袋里除了一个开启飞行模式的手机,再无其他武器。
只能空手肉搏了吗·几个黑影人离卡卡西越来越近,黑暗中,卡卡西半睁半眯着眼睛,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几个人把卡卡西团团包围,其中手持麻醉剂的一人从背后接近他,试图从他的颈部注- she -下去。
啪————·卡卡西头一偏,挥出手肘击中身后的偷袭者··咔嚓————·面前几个人二话不说,直接上膛··对方似乎想要自己的命·Biu————·被装了消声器的枪响惊动了巷子口黑色小车上的人,他开门下车,不紧不慢的朝巷子里走来。
Biu————·又是一声枪响,呼啸的子弹擦过卡卡西的额角,鲜血流出,无暇顾及,卡卡西迅速做出回击,在身后那个黑影人赶来之前,卡卡西把之前团团围着自己的人全部撂倒。
他粗重的喘着气,体力似乎在刚才的搏斗中已经耗竭到极限··越来越近,卡卡西自然不是闲鱼鼠辈,他迅速拾起地上的枪,他拔掉了消声器,瞄准最后那个黑影人的心脏,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巨大的枪响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子弹朝黑影人的心脏飞去,对面却不躲不闪,子弹瞬间正中要害,对面却没有要倒下的倾向。
同时,被涂过麻醉剂的刀片镶嵌在网子上的,喷- she -型枪网对准卡卡西的身体喷来··噗————·刀片划破卡卡西挣扎的身体,麻醉剂瞬间刺破皮肤流进血液,卡卡西瘫软在地。
黑影向卡卡西扑来,意识逐渐丧失的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努力试图睁开眼,却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他倒在了黑影人的脚下··黑影人摸了摸胸口心脏处的凹陷,幸好穿了防弹衣。
卡卡西被捕获··木叶城区道路上··开车的警员大喊,“长官刚刚那边有枪响”·“掉头”带人指挥着,他心急如焚。
待带人的警车赶到发现枪响的巷子口,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除了地上的几滩鲜血,被脚印踩的到处都是··沉思中··带人闻到了属于卡卡西身体的清香,他凭借一个优秀警官的直觉断言。
卡卡西他刚刚来过这里·卡卡西他出事了·——————————————————————·不知名的仓库里。
四面都是铁皮,一盏昏暗的吊灯挂在陈旧的天花板上,风吹不进来,灯光却在黑暗中摇曳··卡卡西跪坐在地上,被锁在仓库一角,嘴上贴了一块胶带··稍微恢复些许意识后的卡卡西,眼睛转了一圈,面前三个从没见过的人在低声妾语些什么。
等等,三人都穿着相似的服装,黑底红衫,卡卡西记得听带土提起过,他私底下率领的‘晓’组织·但是,带土从来不让卡卡西接触这些人··见墙角有些许动静。
一个橘色短发的男人朝卡卡西走来,他脸上插满了钉子,令卡卡西顿时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心理疾病就是恶趣味··那人走到卡卡西面前,解锁了手机,开启了变声器,开启了扬声器,拨通了不知是谁的号码。
雨隐城区宇智波宅··叮叮叮————·带土拾起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按了接听键,带土没有说话··“带土先生·”·带土仍然保持着沉默,似乎在等待对方自报姓名,和来电的目的。
“旗木卡卡西,真是好身手呢·”·“开条件·”带土淡淡的语气,简洁明了··“现在掏出你随身的□□,对准自己的太阳- xue -,开枪。
我正在监视你,不要耍花样·”·带土目光迅速扫视了四周,嘲笑了然,“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他自杀”·男人对着旁边的绿色短发- yin -阳脸的人使了个眼色,一把尖刀瞬间捅进了卡卡西的胸口。
啊————·毫无防备,卡卡西痛喊出声··电话那头的带土心痛到纠结出一种奇怪的形状,他故作镇定,“先看人质,再谈条件·”·呵————·男人发出- yin -险的笑声,“可以,现在出门,看到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车后,直接上车。
聪明的话照我的话做,不然后果是什么你再清楚不过,我会再打给你的,再见·”·电话被挂上了··火影·带土眯起眼,像是在思索他的话··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办,出门上了车。
临走前,他随便和管家交代了一会后给带人编辑了一条信息··‘我身上装有GPS,跟踪装置在我家客厅茶几上的有水的茶杯里·卡卡西被绑架了,我希望你脑袋放聪明一点,不要惊动你身边那些没用的警察,秘密行动,懂如果我不幸失手,我希望你把卡卡西安全救出来。
’·手机那头的带人还坐在警车里,一条街一条街的搜索着卡卡西的踪影··三连音————·带土发来的·带人一秒钟瞬间读完,求人也不给点好口气,他终于知道卡卡西那一副嚣张不可一世的口气和谁学的了。
不过,高傲的带土居然出乎意料的发信息拜托自己,对方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不过,终于有点卡卡西线索了··“停车”带人朝驾驶室的警员命令道。
“怎么了,长官看到人了吗”警员疑惑··带人解开安全带,“你们继续去找,我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下车后,带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宇智波宅驶去··——————————————————————·雨隐城区郊区公园。
带土乘坐的黑色小车在一座废弃的工厂外停下了··砰————·一秒钟考虑的时间也没用上,对准载着自己的司机开枪,子弹穿透脑颅,穿透小车的前车窗,咔嚓一声,玻璃破碎成雪花的模样,司机脑后也瞬间绽开一朵血色花瓣。
带土眼神冷酷的令人发毛,转头看向仓库入口处,凌厉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入口处窜出三个人,手里持着枪对准带土想要- she -击··砰砰砰————·几乎同一时刻,没有人看到带土什么时候开枪,甚至没有人看到带土的枪。
只看到三个活人瞬间倒地变成三具尸体··带土扫了一眼地上的死人··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偷袭自己·叮叮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带土接起。
“人质呢”·对面传来- yin -阳怪气的笑声,“哈哈哈,带土先生不听话,人质可是要受惩罚的”·电话被挂断。
带土的脸沉下来··身后一阵汽车刹车的声音,带土瞬间转身,拔起枪正准备- she -击··“带土”车上传来急切的呼喊声。
带人这么快就跟来了·居然还是坐着出租车追来带人的脑袋是浆糊做的·不愧是木叶警署大队长,内轮带人。
卡卡西,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一个冒失鬼·出租车司机看到地上的尸体,吓得喊不出话来,身体开始发抖,背上直冒冷汗·直到带人出示了特警身份证,才将跳出来的心脏吞回原处,战战兢兢的把车开走了。
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带人转头对带土大喊,“卡卡西呢”·“被耍了,卡卡西不在这里·”带土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
带人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发作,“失败了你在干什么拿卡卡西的命开玩笑”·带土收回□□,嘲笑道“是谁先把卡卡西赶走,置他于危险的处境”·答不上话的带人,内疚的转头不语。
——————————————————————·不知名的仓库里。
两个男人似乎有事已经出去,只留下那个紫色长发的女人坐在一旁监视着卡卡西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坏人,卡卡西想着,眼睛转了一圈·目光扫到桌上自己已经调成飞行模式的手机。
卡卡西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如果可以把飞行模式关掉就好了,这样,也许,带土就可以通过仅对他可见的定位找到自己··“胸口的伤还疼吗”女人开口。
“”卡卡西的嘴被胶带封着,开不了口··“对了,忘记你说不了话·”女人起身走过去撕开了卡卡西嘴上的胶带··卡卡西吃了一惊“你为什么要”·“别多想,只是无聊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你叫什么”卡卡西试探- xing -的问道··“小南·”女人直言不讳··“你们是‘晓’组织的为什么要背叛带土”·小南抬头,盯着地上的卡卡西。
“很多事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听说你想当警察”·“嗯·”·“那你又为什么要选择当警察,去站在和带土对立的一面”·为什么·卡卡西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理想的初衷。
黑白两道,和带土,从此再无交集··卡卡西没有回答,目光转移到桌上的手机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头痛欲裂,卡卡西晃了晃脑袋,挣扎着坐起来,发现仓库里空无一人。
桌上自己的手机,还在静静的躺着··卡卡西挪着缓慢的脚步,移到桌子旁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法动弹,他伸出舌头点了一下手机屏幕,不太灵活的样子·失败了,再次点击,下滑了顶部菜单,终于,卡卡西解除了飞行模式。
火影·糟糕快没电了··时间紧迫··卡卡西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那最后的1%电量上··他向带土的手机发送了寻求定位的请求。
哔————·屏幕一黑,手机自动关机了··发送成功了吗到底发没发,卡卡西他自己也不确定··带土他会看见吗他会来吗·卡卡西缓缓的挪回原处,望了一眼四周都是铁皮的仓库,听天由命的坐下,眼睛里染上了笑影。
我相信他··因为,他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 ·第14章 真相·雨隐城区宇智波大宅··解救卡卡西失败后的带土暂且将带人带回了自己家。
管家推开门,出来迎接带土少爷,只是今天他身后跟了一个人,好熟悉的面孔,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位是带带人少爷”·带人浅浅一笑,“管家,好久不见,别叫我少爷,妈妈改嫁后我和宇智波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我姓内轮。”
管家老脸笑的皱成一团,“啊是啊带人少爷小时候丁点大的时候我还抱过呢,您还是那么爱笑”·“啊是啊”·“啊哈哈哈”·带人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和管家聊起了家常,谁也没看到已经冲进大门的带土额上暴起的青筋有几根。
这个神经粗的带人,卡卡西现在失踪了生死未卜,他居然还在那边和别人聊起了天他严重怀疑卡卡西是被他传染了,居然还为了他背叛忤逆自己带土实在是想不通,带人到底哪点吸引了他的宝贝卡卡西,除了那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带土的脸沉了下去,他掐着额头朝门口低声吼道,“你们聊够了吗”·管家被带土少爷的怒吼吓得全身一震,连忙知趣的低头从客厅了退了出去。
站在大门口的带人收回了笑容,沉下了声音,“让我来你家也不请我坐下哪有你这样待客的,带土大少爷”·带土手中的茶杯被捏的咯吱作响,觉得迟早会被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带人给气死,卡卡西居然还为了救他给他捐献器官,上次雇佣再不斩没把他干死干残算他走运。
盯着被说的脸都黑下去的带土,带人暗自偷笑·也许是因为卡卡西的缘故,带人喜欢调侃,小时候便是如此,在气势上总喜欢和带土争个你死我活,以此证明自己才是卡卡西看上的男人。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带土,所以你说绑匪是冲着你来的”带人径直走到带土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哔哔哔————·突然带土的手机收到了定位请求,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
带人撇头朝带土手里的手机看去··定位为雨隐城区金属加工厂··是卡卡西发来的·原来那是卡卡西仅对带土可见的定位,是宇智波带土专属的特权。
带人张口,没有发出声音··带土还是带土,那个在卡卡西心底最深处爱着的那个人··带人又落寞的抬头看了一眼高大华丽的宇智波宅,想到十指不沾人间烟火做了十八年少爷的卡卡西,跟着自己却需要做饭做家务,甚至深夜外出打工为生活而奔波,受尽了苦。
原来内轮带人谈笑风生从容自若的面具,不堪一击··带人苦笑··“发什么呆我自己去了”带土的声音摇醒了坐在沙发上出神的带人。
带人迅速从沙发上站起,尾随着带土出门了··————————————————————·雨隐城区金属加工厂地下仓库。
被锁了两天两夜的卡卡西通过和小南的聊天得知,大筒木辉夜是木叶城的一名高官,但私底下却勾结黑道人物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佩恩原是木叶警署高层派来监视晓的卧底,却假戏真做,和绝一起,勾结大筒木辉夜,更试图铲除宇智波带土,自己接任晓。
一个木叶高官与一黑道组织晓暗中勾结,秘密进行军火独品交易从中获取高利,企图震慑黑白两道的维持正义的人们,但这项见不得光的交易,却牵连进了很多人,谎言和背叛,生存或死亡,都在一线之间。
原来十三年前带土的爷爷宇智波斑意外阵亡一事,也是由辉夜和绝亲手算计·这样来说,辉夜其实也是害死妈妈的凶手··还有自己被绑架这件事,小南告诉他上次带人公寓发生爆炸起火也为辉夜派人所为,多亏心神多疑的带人把他赶出来送到带土家门口,多亏深夜不回家还到处乱跑自己的愚蠢,不然一边是防守严密的宇智波宅,一边是警政公署的木叶警署,光天化日之下的他们还真不好找机会下手。
卡卡西疑惑小南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小南的回答是反正他卡卡西也活不了多久了,至少让他死个明白,把秘密封在嘴里带进墓里·再说,让他知道了又怎样,就算退一万步,卡卡西真的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又能怎样,口说无凭,谁也不能指控面具背后,恶贯满盈的大筒木辉夜。
仓库门被推开了··面前这个被称之为绝的男人朝卡卡西缓缓走来,他钳住了了他的下巴,正试图让卡卡西吞下一粒胶囊————made by 迪达拉,那个脾气暴躁易冲动的爆破师。
可想而知,这是粒胶囊是一枚做工精细的微型□□··“滚开”卡卡西的态度冰冷粗暴··绝一手钳住卡卡西的下巴,一手两指捏着‘胶囊’,“乖乖吃药,我就不惩罚你”·被绑架两天以来,一直未进水进食过的卡卡西,体力早已耗竭,加上双手被禁锢,根本无力反抗绝强迫- xing -的喂食。
咕噜————·火影·一个吞咽的动作,胶囊顺着一杯被强迫灌进来的水,被吞下了··卡卡西开始干呕了起来,却无济于事··“你给我吃了什么”·“不需要知道,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总之是个好东西。”
绝邪笑道··这时,仓库门被暴力撞开了··小南冲了进来,她神色紧张,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佩恩呢”·绝回头,“怎么了”·小南指了指门外,“外面的绝019号报告说看见宇智波带土和内轮带人正在工厂外徘徊。”
“还有其他人吗”绝问··“没有,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枪法”小南答··他们是怎样找到这里来的·绝蹭的一声站起,拨通了佩恩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了佩恩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声音,“没有关系,来的正好,一举两得,让他们三个同归于尽,炸个粉身碎骨·”·墙角偷听到谈话的卡卡西身体震了一下。
带土和带人都来了·炸个粉身碎骨·所以说那个绝刚刚给我吃的是炸弹·——————————————————————·雨隐城区金属加工厂外。
带人目光扫过工厂外所有可能装有监控的角落,一手掏出手机往警署打电话调派人手增援,他打开手机GPS定位,让警局同事可以随时找到他··这里是晓的秘密据点,带土不可能不知道,不可能不熟悉。
所以绑架卡卡西的人,近在眼前,果然是内贼·金属加工厂一共有十九个地下仓库,如果进错一间,将会被监控录制,并触碰报警·带土陷入了沉思,怎么才能在不惊动绑匪的情况下,凭借第一选择就找到关着卡卡西的那间·“接下来怎么走”带人挂上了电话。
“闭嘴跟我走·”·哼,如果是内贼,当然是选择离自己那间地下室最远的那间··带土和带人避过层层红外,选择监控死角,一步一步朝带土选择的那间地下室走去。
嘎吱————·带人一手持枪,带土一手推开了地下仓库的门··只见卡卡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被贴着一块胶带,额头和胸口都有伤口,后颈被佩恩死死的抓着,太阳- xue -被一把乌黑的枪口指着。
卡卡西·卡卡西疯狂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咽的哼唧声··对面的带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脸镇定事不关己的模样··“伤害他对你没好处。”
带人微微一笑,手里的握着的枪往上微微一抬,“我保证在你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的子弹已经穿透你的脑袋·”·卡卡西还在拼命摇头,被着急的心情逼出了两滴眼泪,划过脸颊。
他其实很想说,别过来,他身上有炸弹,他死了没关系,但是他不想让他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两个人与他同归于尽,一起坠入那无间的地狱··小南对带人那例无虚发的枪法还是有所忌惮,她望了一眼指着佩恩的枪口,“不想卡卡西死,就掉转你的枪口,杀了你旁边的宇智波带土。”
带人歪着眼睛看了带土一眼,他双手依然插在裤子口袋里,没有动作··“带人警官,你是个聪明人,你可以选择是他死还是我手里这家伙死·”佩恩顶着卡卡西脑袋的枪又紧了紧,言下之意,杀了带土他就放了卡卡西。
小南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还有十五分钟·抬头看向佩恩,摇头,示意离□□自爆时间还有一段时间,让他尽量拖延时间··“把枪扔给带土,让他自杀或是- she -死卡卡西,你们只有一分钟时间选择。”
小南对带人说··带人的心徒然提到嗓子眼··带土会怎么选择·那天在自家阳台,他可以狠下心来六亲不认的对卡卡西开枪。
今时今日的他一样可以··不行,枪绝对不可以给他··带人深深吸了口气,掉转枪口指向自己“放了他,我死,他们两个活着·”他万分不舍的看着卡卡西,“我要看着他们两个安全离开。”
带土轻蔑的斜了带人一眼,背在身后的手机信息也已编辑完毕··内轮带人,没用的废物·身旁响起了带土优雅的声线,“佩恩,小南,背叛我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们应该清楚。
你们会天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准备,就空手而来吗”·几乎同一时刻,几个红点瞬间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然后迅速爬上了佩恩和小南的额头··两个黑底红杉的身影从带土身后跳出来。
蝎和迪达拉·身后的迪达拉迅速跑到带土面前张牙舞爪,“老大啊,别打死他们让我来可以吗,艺术就是爆炸,嗯”·带人的惊讶并不比佩恩和小南的少,他瞪大了双眼盯着瞬间让局面扭转了的带土。
他今天的势力与实力绝不是得爷爷宇智波斑赠与或是天上掉下来的,宇智波带土,面对危机时还能从容不迫的思考分析,迅速想出对策,做出回应·虽然带人对他产生惺惺相惜的好感,但他更清楚的是,他跟带土这辈子都没可能成为朋友,不管是社会角色还是因为卡卡西的缘故。
“别乱来,卡卡西身上还有炸弹”小南又抬手看了看表··时间还剩下三分钟,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玉石俱焚·哈哈哈————·迪拉达捂着肚子开始大笑,“什么炸弹,你以为我会给绝那家伙真货老大早就提醒过我要小心你们几个,所以那只是颗普通的胶囊。”
冷断,速决··火影·带土躲过带人手里的枪,瞄准了佩恩的脑门··砰————·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血色绽放,佩恩倒地。
“弥彦”小南喊了佩恩的小名,眼泪夺眶而出,她把枪丢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状··“所以背叛了‘晓’的你还配穿着‘晓’的衣服”带土扬起一抹优雅绝伦的微笑,他拾起仓库地上一根黑色尖锐的铁棍,扬手,狠力向前投掷。
已经手无寸铁投降了的小南,被带土掷向他的尖锐黑棍瞬间刺穿了心脏··一刀见血,仿佛没有痛苦··真是残忍呐,宇智波带土·糟了糟了,大事不好,不但没干掉带土,卧底的身份还被那个愚蠢的小南给曝光了,自己要赶快去给妈妈辉夜报告这件事。
幸好自己聪明,没有露面,不然让那个手下不留情的带土发现,自己就要惨死地下室了·隐匿在秘处暗中观察的绝见状,灰溜溜的从火灾紧急通道逃走了。
在场的所有人好像对带土的残忍见怪不怪习以为常,除了他身边的带人警官,他死死的盯着身边,发起狠来六亲不认,绝不留下一个活口,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带土,“带土你这样可是犯了防卫过度,蓄意杀人的”话还没说完。
带土已经走向卡卡西,为他揭开了嘴上的胶带和手上的绳索··“带土”卡卡西扑进了带土的怀抱,“所以我肚子里的炸弹是假货”·“嗯。”
带土回答,他看卡卡西的眼神很温柔很深沉也很炽热··带人一阵沉默,他看着扑进带土怀里的卡卡西,突然觉得自己想哭又想笑··卡卡西眼里只能看见带土为他杀人,却看不到自己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
难道不是吗跟过来的自己什么忙也没帮上,还大义凛然的差点成了一场绑架的牺牲品,带人他承认他会在乎,在乎自己在卡卡西心目中的样子·只是直觉告诉他,相比于带土,自己确实略逊一筹。
带人知道,无论卡卡西走了多远最终还是会回到带土身边,只是不知道,回归到底是悲剧的开始还是救赎的结束··带人目光停留在卡卡西身上··卡卡西,从今以后你和带土要好好在一起。
卡卡西,好好照顾自己··卡卡西,如果带土欺负你,我家的门随时为你敞开··“卡卡西·”带人叫了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未来怎样,对我来说,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警笛声————·在工厂外响起,忽远忽近··带人转身,回头,不舍··“我要走了,卡卡西·”带人赠与卡卡西一抹阳光灿烂的微笑,“再见。”
带人冲他挥手··带土怀里的卡卡西蹭的一下挣脱了他的怀抱,迅速从身后拉住了带人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是真的要赶我走。
卡卡西喊他的声音令他头脑渐渐空白一片,铺天盖地的只剩下一个名字,卡卡西·但是身体的行动却出卖了他的心,带人轻轻甩开了卡卡西拉着自己的手··“带土还在这里,卡卡西,你快和他回去。”
带人心疼的摸了摸卡卡西受伤的额头,“你身上还有伤”·卡卡西被甩开的手又挽上了带人的手臂,前额靠着他的肩膀··难过,不舍,在一起快乐的日子无法忘却。
两人在原地不知道纠缠了多久··久到牵扯着三人的呼吸都痛了··带土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知道带人对卡卡西的真心,他从带人把枪口指向他自己的脑门愿意舍身忘死,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一刻起,他可以肯定把卡卡西未来的道路托付给带人是正确的选择。
“卡卡西,你和带人回家·”带土揉揉卡卡西的银发··冰冷的手令卡卡西鼻子一阵发酸,他抬起头,“为什么”·“他家离警校近,方便你上学。”
当警察不是你的理想吗·带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地下室,他的背影看起来幸福又沉痛,像背负着生命不能承受的重量··带土,你的无情与多情我永远也读不懂。
只剩下带人与卡卡西时··卡卡西的心脏一阵阵的抽搐,他向后退了几步,似乎体力不足以支撑身体,差点摔倒,被带人扶住·经过刚才的一幕,带人想,无论带土与卡卡西将来如何,带土将永远是卡卡西心中的一缕擦不去的白月光。
以卡卡西现在的反应,不得不承认,他内心的选择其实是带土,他其实是更想跟带土走的··带人倒吸一口凉气,压着心碎的声音开口,“带土刚走,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把他追回来。”
只要你开口,卡卡西··爱你所以给你最好,爱你所以放你自由,不是吗·带土不也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不是吗·卡卡西没有回答。
带人心痛的看着这样的卡卡西,他松开了扶着他的双手,便转身想要追上去··卡卡西捂着心痛的位置,拉住了带人的手臂, “不,不要走·” 露出个浅浅的笑容,“带人,带我回家。”
带人笑了··无论你在不在我身边爱不爱我,我都要你幸福快乐的活着··所以,留给你的,我选择最灿烂的笑颜和最温暖的体温··但是,又有谁知道,带人的笑颜后面背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苦,却总有能微笑面对的勇气和豪情。
 · ·第15章 归宿·雨隐城区金属加工厂外··十几辆警察闪着警灯,响着警笛,在门口等待带人警官的命令··带人搀扶着受了轻伤却因日夜未进食进水而体力耗竭的卡卡西走进了其中一辆警车。
火影·“长官,里面什么情况” 驾驶室的警员反头··“长官,需要进去抓人吗”·带人把卡卡西在自己身边安放好,“不用了,人质已经被解救,绑匪两人已经死亡,一人逃跑,回到警署我会再安排会议报告这件案子的经过,先开车去木叶医院。”
警车发动··座椅上的卡卡西挣扎着喊出来,“不,不去医院,带我回家·”·“不行卡卡西,你额头和胸口的伤口需要缝针”带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跟发火的带土一样可怕,排山倒海的压迫感令卡卡西喘不过气。
卡卡西瞪他一眼,不争,一言不发的将头靠在了车窗玻璃上,闭上了双眼··心好累,身体好沉重··卡卡西只是想回家··卡卡西其实也是有家的。
木叶医院··伤口缝合完毕,麻醉药效渐退··卡卡西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中岁月静好,所有在乎珍惜的东西都在身边,不曾离去。
梦中的他,开怀的笑,被幸福的暗流包围,涌动,直到世界的尽头··卡卡西极力想睁开眼睛,看看,他的幸福是不是就在眼前··幸福,来了,走了··原来,卡卡西还是一个人。
“卡卡西,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带人焦急的声音··带人·卡卡西惊醒,睁看眼,触目所及的是带人熟悉的脸。
“身体代谢真差,麻药过了那么久都不醒·”声音里浓浓的担忧··“现在可以回家了吗”·“伤口还没拆线,回家没人照顾你,一会我还要去警署加班。
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万一我不在身边你又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绑架出事的话”带人有些内疚··“不需要人照顾,更不会出事,真要出事,就当自己白来世上走一遭。”
卡卡西笑道··带人倒吸一口凉气,卡卡西隐藏在笑颜下那厌倦世俗的想法到底是受谁影响就好像沸腾的水下面是干柴烈火,骨子里长满了尖刀,时时刺向他不肯悔过安份的灵魂。
伤己伤人··“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不准再有这种想法,卡卡西·”你怎么能狠心让爱你的人在人世间孤单的徘徊··医院病房的光线很亮很刺眼,即使是在阳光明媚的中午,也依然亮着。
卡卡西在病床上沉沉的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叮叮叮————·带人的手机响了,迅速接起··对面响起了琳的声音,“带人长官,今天不是有关于‘晓’组织绑匪的报告会议,大家都在会议室等你了,难道你又给忘了”·“啊那个,没忘没忘,有事耽误了,我一会就来。”
带人搔着黑短炸,低声的解释,生怕吵醒了身边刚睡着的卡卡西··带人挂断电话转头望向病床上的卡卡西,起身,准备离开··“不要走·”卡卡西拉住带人的衣角,没有睁开眼睛。
“嗯”带人想,大概又梦到某个人了吧··“不要走,带人·”卡卡西清晰的吐出他的名字··带人转过身来,又坐回床边,“好,卡卡西,我哪也不去。”
“会把带土牵扯进去吗”卡卡西又问,将头埋进带人颈窝··“”·原来不想他去开会是害怕连累带土,带人呆坐在床边,任由卡卡西将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说不出一句话,哪怕一个字。
这时,一位医生推门进来··医生翻了翻患者的病历,“旗木卡卡西,需要打止痛针吗”·“不用,我不痛,谢谢·”卡卡西顶着有些潮- shi -的额角说。
刚刚缝合的伤口,一定很痛··带人在卡卡西额上轻轻一吻,红豆花的香甜淡然悠远··动容,低声威胁,“听医生的话,不然我现在就走·”·“打了针就会睡着,我不想睡觉。”
卡卡西依然拒绝··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闭上眼就跟梦纠缠不清,闭上眼就看到有人笑,听到有人哭·他害怕做美梦,他怕梦醒后与现实世界落差的失落和不安,他害怕做噩梦,他怕坠入永恒的梦魇永世不被唤醒。
“卡卡西,我给你唱歌,要听吗”带人笑着揉乱了卡卡西的银发··“嗯·”卡卡西心里暖暖的,带人总能给他这种感觉,“你不走了不去开会了”·“什么都没你重要。”
带人回答,“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病房里响起了带人的歌声,干净好听的声音,美妙绝伦的旋律··“你不会再赶我走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不对”卡卡西突然抬头。
“不会赶你走,一直在一起,不分开,我发誓·”带人将卡卡西抬起来的头又按回怀里··这时··带人给医生使了个眼色,在卡卡西将头埋进自己怀里的时候,医生悄悄将止痛药从静脉输液管里推注了进去。
对卡卡西来说,和带土不同,带人总能想到不使用暴力,不知不觉让他做不想做的事却又能哄他开心的办法,带人总能给他最温暖的体温最灿烂的笑颜,在他很累很疲倦的时候,展开臂膀让他依靠,敞开港口让他停泊,原来,幸福两个字的写法有很多种。
麻药起效,怀里的卡卡西沉沉的睡去··——————————————————————·一周后。
火影·卡卡西终于出院了··生活也日渐走回了正轨,回到了带人早出晚归的去警署上班,卡卡西回归警校读书,夜晚继续在井野服装设计公司兼职的日子··木叶警署公寓。
傍晚带人加完班回到家,看到也正好做完兼职刚到家的卡卡西·门口的带人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一对,给卡卡西买的红绳串起来的情侣手链,手链上镶嵌着一颗一颗不同形状的铂金块,每一块都有被刻上字母,一串的字母连起来是Purity,意为简单纯粹不惨杂质单纯的感情,另一串则是Loyalty,意为爱情的忠诚,你是我的唯一。
情侣之间,送手环的寓意为,拴住你,一辈子··卡卡西不可能不知道··“卡卡西·”带人叫住了正收拾好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的卡卡西。
“嗯”卡卡西停下来··带人缓缓走到卡卡西面前,掏出了那对红绳手链,将其中刻有Purity的一串递到卡卡西面前,“送你的。”
带人声音低低的,心里有些不安··他怕卡卡西会嫌弃,不要,甚至当着他的面拒绝··“给我戴上·”卡卡西伸手命令道··他不嫌弃,他要,甚至现在立马就得给他戴上。
看到卡卡西一副幸福开心的样子,带人会想,除去似乎冷淡不近人情的外壳,其实卡卡西的内心是个很温柔很柔软,又很容易满足的孩子,只是一份单纯简单的礼物,就可以让他兴奋好长一段时间。
卡卡西举着被戴上了手链的手腕晃了晃,铂金块在在温暖的灯光下闪着动人的光晕, “上面写的什么”·“好好读书,你就知道了。”
“警察不可以带首饰的吧”卡卡西又抓起带人的手腕晃了晃··“警署大队长给自己批个特权不可以”·“可以可以。”
卡卡西淡然一笑,“不过你就不怕引来非议”警署那些大嘴巴,卡卡西不是没见过,不是不知道,而且自己可是带人的亲弟弟·带人把卡卡西往浴室里推,“好了,快去洗澡吧,衣服都脱了,也不怕着凉。”
把卡卡西送进浴室后的带人,靠在了浴室外的墙壁上,他想,引来非议算什么,悖离道德算什么,不为世人所容又算什么,他在乎的从来就只有卡卡西··——————————————————————·二月一日。
又是一年的晚冬··又是一年的生日季··还有九天就是带土和带人二十三岁的生日··卡卡西回忆起去年这天和带土相对无言的那场晚餐,和回到家看到带人那强忍住眼泪的微笑。
他疯狂拼命发了狠的打工赚钱,他想给两人都精心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只是不知道带土的那份他能不能如愿以偿的亲自送到他手里··九天后··井野服装设计公司内。
带人今晚没有加班,他早早的就穿着整齐,驾着车来到了卡卡西兼职的地方准备接他回家·站在摄影棚门口,他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平时忙到天昏地暗根本不会妄想去购买的两张电影票。
带人内心有些不安,回想起去年的这晚,那被自己撕的粉身碎骨的电影票,他把这次购买的两张票也不小心的捏出了皱褶··“带人,你没事吧·”拍摄完下来后的卡卡西见带人脸色有异,他给他递了一瓶水。
为了确定卡卡西的心意和今晚的去向,带人迅速掏出了捏了好久的两张电影票,“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卡卡西递水的手悬在空中,没有回答。
“没空吗”带人失落··卡卡西收回了手里的水,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带人,生日快乐,这是礼物,看电影恐怕不行,我要去”还没等卡卡西说完。
手里的礼物被带人挥开,跌落在地··卡卡西怔住了一瞬,从他跟带人相识以来,他从没见过带人这么粗暴的动作·缓缓蹲下身,卡卡西有点凉的手拾起了地上的生日礼物,又放回了口袋。
带人就这么对待自己拼命打工赚钱买来的礼物吗,卡卡西有些恼火的想··“不要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伤人的话脱口而出··带人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用力抓起卡卡西的手臂就往外走,其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将卡卡西拉着接连撞上几个公司里的职员也没能让他停下脚步。
走到公司楼下时,卡卡西被带人硬塞进了车··一路上,带人车开的飞快,快到让没系安全带的卡卡西跟着惯- xing -东摇西晃,仿佛要飞要吐的感觉·但是,带人脸色不好,卡卡西也不再说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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