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刀子精的365天+番外 by 颜荀(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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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刀子精的365天+番外 by 颜荀(下)(4)
·“因为鬼的实力、能力各不相同,有时候在同一个实力层面的鬼,毒对他们的用处也就不尽相同·鲶尾和骨喰现在给予的信息只够我参考,具体还是需要我自己去测试。就比如混合毒什么的,如果身上带的毒不足以杀鬼,又如何当场制作出来。”·蝴蝶忍顿了一下,“但是这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如果不是这些资料,我现在甚至对于鬼的实力、对毒的适应- xing -还是一头雾水。”
“那么等他们回来,一定要好好感谢哦·”香奈惠笑着道,将目光放到了自家妹妹整理的资料上·她同样也是会医术、并且又有着充分的对战鬼的经验,所以在最近出去做任务的时候,在有富余时间的时候,也会帮着忍实验毒- xing -。
只是香奈惠天- xing -善良,哪怕是对着鬼都有一分不忍,所以她实验的往往忍配置出可以一击必杀的毒·而一旦无法马上致死,香奈惠就会主动斩杀对方,让鬼不在受到毒带来的痛苦。
看着放在一旁用来对比确认的信件,香奈惠忽然像是注意到什么,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这个字迹……难得能看到鲶尾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话呢·”·“…………”蝴蝶忍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了,她茫然地把视线放在信上,重复了一遍姐姐的话,“这是那家伙的字迹”·对着信件上官方到不能再官方的语调,连一句玩笑都没开的、异常正经的画风——蝴蝶忍一直以为这是骨喰记录的!·看着自己妹妹的这种反应,香奈惠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变大了一些,她带着笑意地说道,“小忍好像对鲶尾有些误会呢,明明关系那么好。”
“谁和他关系好啦”蝴蝶忍立刻否认··“嗯嗯,我明白了·”香奈惠附和地应了声,拍了拍忍的头,慢悠悠地说道,“其实那孩子一直很会照顾人的哦,不管是对待自己的兄弟,还是蝶屋的孩子们。”
小忍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呢,香奈惠弯起眼睛,这么想到·其实稍微计算一下就知道了,这么久以来,双子待在蝶屋的时间,加在一起其实连一个月都不一定有。
可是对待双子,不管是小忍,还是其他孩子,就好像他们是一直在一起生活的一样··要不然按照小忍的- xing -格,又怎么会对外人那么的控制不住小脾气呢每次双子回来,蝶屋总是带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气氛。
“都是好孩子啊·”香奈惠忽然这么感叹了一句··作者有话要说:鲶尾:噢噢噢新的试验品出现了兄弟,我们快上·骨喰:好。
 · ·第218章 拥抱·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可实际上, 也不过就是又一两年的时间而已, 双子印象中的九柱(虽然实际数量好像一直没有到九位), 不知不觉就已经换了一批。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但是话说回来,其实双子也没怎么认过人就是了·毕竟鬼杀队的成员, 也许昨天还笑着打招呼,第二天就再也无法看见对方了·哪怕是柱,也不过是多了几分活下来的可能- xing -而已。
蝴蝶忍在十三岁的时候, 已经研发出了相当厉害的毒药, 并且由锻刀人锻出了形态类似于细剑, 刀刃尖端有倒钩的、独属于她的日轮刀,刀内有着能够储存毒素并按需求调配毒素的很特殊的设计。
随后在一年的对战鬼的、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之际, 开发出了一套还不算完整的新呼吸法——虫之呼吸··不得不说蝴蝶忍很厉害, 杀鬼的信念也非常强烈。
把自己对于医药学的天赋全用在了这方面, 每对付一只鬼时都会按需求改变毒素种类·知道无法斩下鬼的脖子就专门训练的突刺, 以高速击刺技与毒素的结合,弥补腕力太小的缺憾。
在蝴蝶忍第一次独自接下任务去杀鬼的时候, 鲶尾骨喰有偷偷跟在后面, 看着小姑娘吃力的成功杀鬼后, 双子心里都有一种微妙的——女儿长大的了心理··然后为了不伤害小忍的自尊心, 又紧赶慢赶在她之前回到蝶屋。
将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 恭喜对方真正成为了鬼杀队的癸级成员··而现在只用了一年的时间,蝴蝶忍就已经成功突破“壬”、“辛”、“庚”、“己”、“戊”成为丁级成员。
“小忍真的很厉害啊,按照这个速度, 大概也会很快就成为‘柱’吧”鲶尾把手撑在脑后,语调轻松··骨喰点了点头:“毒对她很有帮助。”
鲶尾:“因为小忍的外形太欺骗人了,日轮刀又是一看就不能斩下他们脖子的,所以一开始那些鬼都太过于轻敌了,小忍又是走速度的·”·骨喰:“就算没有轻敌,她的实力也足够了。”
“兄弟你果然真的很喜欢小忍呢”听到这句话,鲶尾自然地笑了起来,“那我们回蝶屋的时候,给小忍带点礼物吧——”·鲶尾嘟囔了几句什么,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表情又变得有些困扰起来,“说到礼物,也不知道香奈乎那孩子会喜欢什么啊。”
听到鲶尾这么说,骨喰也开始思考起来了。·香奈乎全名栗花落香奈乎,是之前被蝴蝶姐妹捡回来的特殊的孩子··因为经历的关系,香奈乎将自己的情感封闭了起来,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是一种未知。
而且只会听从指令行动,哪怕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在没人下达“吃饭”的指令前,她也只会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算啦算啦,到时候再看吧,我们现在到哪了兄弟。”
鲶尾自暴自弃地闭了下眼睛,然后果断转移了话题··这一次他们出门是有新的任务——说是任务,其实也不是必须要完成的··关于这个任务,那大概就要从最初说起了。
在双子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在最终选拔见到的那个白发少女,事实上不应该称呼为少女,她是鬼杀队当主产屋敷耀哉的妻子,名为天音,是需要被尊称为夫人的存在··天音夫人在一次“柱”的会议后,单独拜托了香奈惠一件事,于是等双子回到蝶屋后,香奈惠便转告了双子关于天音夫人的请求。
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就是在一座山上,居住着两位曾经使用初始呼吸的剑士的子孙,和鲶尾骨喰一样,是一对双胞胎。·为了斩杀灭绝鬼,天音夫人多次造访那户人家,但是每次都被身为兄长的那个孩子赶了出去··而天音夫人很担心,没有学过任何剑术、完全无法自保的两个孩子单独住在山上,会出什么事··但是那对双子的兄长,已经对鬼杀队、对天音夫人的存在非常厌烦了,完全不愿意带着自己的弟弟卷入杀鬼的事情。
甚至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天音夫人试图保护的举动··不知道该不该说真不愧是曾经初始呼吸使用者的后代,兄长在平时出门的时候,很轻易就发现了躲在暗处的鬼杀队成员,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就算是所谓的保护,在当事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天音夫人也完全没办法·于是现在,那座山上只有那对兄弟··天音夫人的请求很简单,希望同为双子的鲶尾骨喰能让那对剑士的后代放软态度,哪怕他们不加入鬼杀队也完全没问题,只希望那两个孩子有自保的能力。——身为初始呼吸的后裔,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有很大的可能会遭遇鬼。
而因为鲶尾和骨喰大多数时间都不在蝶屋——和蝴蝶忍之间的联系,也在对方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就已经断掉了·所以就算是天音夫人想要当面拜托胁差双子,可以说是完全办不到。
最后就只能借香奈惠的口,等双子什么时候回到了蝶屋的时候,在转告他们··而且这个也不是任务,只是一个请求,鲶尾骨喰可以随意拒绝。·“还有两天的路程。”
听到鲶尾的问题,骨喰回答道。·骨喰实在是太了解自家兄弟了,哪怕准确说出了现在的地点,鲶尾大概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距离终点站还有多久。所以干脆的只说时间就没问题了。·“那还挺快的。”
鲶尾应了一声,还没沉默半分钟,又接着上面的话题说道,“我还是觉得鬼杀队对我们的态度好奇怪啊,兄弟·”他重复了一遍,“超级奇怪的。”
“不管是被我们拒绝的乌鸦也好,平时的任务也罢,鬼杀队好像完全不在意我们的行动诶·”·“就像这一次,明明算得上重要的事情,但是那位天音夫人给我的感觉,好像更关注我们的想法。”
“‘这只是一个请求,就算拒绝也没关系,请不要有太大压力·’香奈惠小姐是这么说的——但是真的真的好奇怪啊·”·似乎也没想得到答案,鲶尾自顾自地说着,跟在自家兄弟的身侧,不知觉又被新冒出来的想法转移了注意力。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兄弟,你说那对双子会是什么- xing -格啊我记得……好像是叫、时透”·“听天音夫人的说法,那个哥哥大概是凶巴巴的吧感觉是一个很显眼、- xing -格很鲜明的孩子。
倒是弟弟君一直没怎么被提过,好像挺乖巧的·”·“咦,这么说来,不是感觉和我们有点像吗,那种反差的感觉——”·骨喰:“嗯。
不过据说长得一模一样,一眼很难分辨·”·鲶尾侧过头,“我们不也长得一模一样吗”·骨喰解释,“我们很容易分辨。”
“唔,等我哪天带个假发——这样子我就不信还那么容易分出我们了·”鲶尾笑嘻嘻地接道,然后又问,“说起来这个时代有假发店吗。”
骨喰:“应该还没有·”·鲶尾:“那可太遗憾啦不过没准我可以自己做……用什么材料好呢……”·鲶尾的奇思妙想一直很多,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任何一方会觉得无聊。
话题从礼物到鬼杀队有到假发,若不是骨喰早已经习惯自家兄弟这种跳跃的思维,可能一时间还会跟不上。·两人走走停停,完全按照人类该有的生物钟在赶路·等到了一个小镇的时候,双子自然而然打算停下来休息一晚上。
小镇是日式拥挤的建筑,穿梭在层层叠叠的屋檐下竟看不到天空,只有走到大道上才能看到鳞次栉比的住宅的全貌··但还未走到大道,凭借付丧神优秀的五感,鲶尾和骨喰立刻察觉到了远处的嘈杂声。那个位置传来的声音太杂太乱,无数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脚步声,叫喊声,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像极了烟火的噼里啪啦的响声……鲶尾只下意识顿了顿脚步,只是隔着无数的遮挡物,他一时间竟然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祝宴出了意外,又或是出现了鬼,不论是什么,来到新环境所必要的侦查促使两人加快了步伐,尽管天色渐暗,胁差的侦查也能看清发生了什么……·双子的步伐僵住了。
【火焰,烧毁了我的一切———】·骨喰的喃喃低语在两人的脑海中回荡。·火灾带起的黑烟被黑夜遮挡,路人的声音合在一起模糊了听觉,现在这个时代夜晚的热闹与明亮让他忽视了细节·直到现在,隔着一段距离,鲶尾才真正意识到底发生了什么··鲶尾好像看到了黑色的浓烟朝上,带着可以烧焦心肺的热度扑面而来,火星由布料蔓延而上,顺着羽织布满了全身。
他听到了铁水融化低落在木质地板的声音,听到了刀剑们痛苦无声的绝望··——那是他们噩梦中的场景··这是属于烧毁在大阪城的所有刀剑的恐惧。
无法逃离··然而事实上,这场火灾并未蔓延,他们和灾点也有距离,火焰甚至完全无法灼伤他们··而且他们也不是曾经只能被迫承受一切、无法为自己做主的冷冰冰的刀剑。
他们现在有着身体,可以做到曾经做不到的一切··那记忆中的梦魇,是无法再一次伤害到他们的··只是说的容易,哪怕是一直以来乐观的鲶尾,在真正碰上这种事也无法立刻反应过来。
但鲶尾知道,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一直都知道,此刻的骨喰只会比他更痛苦。·但他们无需插手这一场小小的火灾——这只是一个甚至不在历史记录上的小火灾,或许会死两三个人,但与他们的任务毫无关系。
只需要漠不关己地路过,把噩梦与恐惧埋在心里,不去听,不去看……·“兄、兄弟,我们还是换个方向走吧·”鲶尾扯了扯嘴角,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动作僵硬地牵起自家兄弟的手,想要带着自己和兄弟远离这个城镇··不去听,不去看,噩梦总会在黎明破晓时结束··但他停住了步伐··黑发胁差过于敏锐的五感,明确地让他捕捉到了一阵哭声。
身体比思想更快地行动了··一切都发生地太快,等到黑发胁差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护住了一个几乎没有力气抽噎的小女孩,而他们的数秒前的位置倒下了一根着火的房梁。
可以预想,如果没有鲶尾,这个小女孩将会是历史上太多不被记录在内的死亡人士中的一员··……他们本可以不用管的·骨喰张了张嘴,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独自一人面对一切,他想要站到自己的兄弟身边,哪怕是阻拦他的动作也好,是去帮忙也好,只要不再让他的兄弟独自面对这一切。·可——他甚至连抓住鲶尾松开的手也完全无法做到。
他停在了原地,无法踏出一步··“嗯嗯,已经不用害怕了哦,没事的,没事的,有大哥哥在呢·”鲶尾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又做了什么,他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好像感官上的一切都蒙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不仅如此,还伴随着相当严重的耳鸣,目眩··他像是沙漠里背负着无数行囊的旅人,失去了一切可以汲取的水分,身上的行李压迫着他的行动,想要将他永远的留在此地。
怀里的重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耳边好像传来了什么妇人感恩戴德的声音·依靠着本能,鲶尾下意识露出了一个与平常近乎无差别的笑容··“下次可不要和妈妈走丢啦。”
他似乎是这么回答的··鲶尾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自己,但是此刻空白的大脑、疲惫的身体,却最后为他下达了一个指令··——不要让兄弟独自一人留在原地。
是了,骨喰还在那里。·混乱的思绪猛地被扯开一道口子,方向直指自己兄弟的所在位置·在看到骨喰完好无损站在原地的同时,鲶尾才终于放下心,松了口气,整个人力竭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事情发生得太快,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骨喰看着一直以来都陪伴他一起的双子兄弟,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理解的情感被黑夜掩盖。·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沉默了许久,骨喰才开口,“我们走吧·”·然而,一直以来行动力非常高的鲶尾却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
黑发的胁差在一片寂静里抬起头,脸上带着刻意保持着的笑容,轻巧地回答道,“兄弟——我腿软啦·接下来你背我好不好·”·骨喰:“好。”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兄弟你不用太——诶等等,”鲶尾想要撑起自己的动作一顿,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兄弟你刚刚答应了”·向来奉行说不如做的银白发胁差,没说话,直接了当地将坐在原地的鲶尾拉了起来,只是一个晃眼的动作,两人的姿势就完全变了个样。
被迫趴在自家兄弟并不宽广的后背,鲶尾难得有些愣神·他尝试- xing -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从刚才起就一直无知觉的、泛着冷意的双手似乎终于暖和了一些,明明身为刀剑——他早就习惯了冰凉的。
鲶尾这么想着··“……感觉这样好让人害羞啊·”黑发胁差从未拒绝过自己的兄弟,现在也是如此·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了骨喰的脖颈处,刘海完全遮挡了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是只有骨喰知道,鲶尾从背后环住他肩膀的双手,是多么用力。银发的少年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背着自己在此世最亲密的存在,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 ·第219章 等待·现在算是春夏的交界时节,拂过身体的风只会给人舒适的感觉, 没有盛夏的闷热, 与初春的干燥冷意··如果没有什么鬼的事情, 这个时候相当适合带着亲友出门踏青郊游吧。
鲶尾看着眼前已经全然染上了翠绿的树叶,这么想到··他不仅这么想了, 还对着身侧的骨喰说道,“天气真好啊,哪天我们拉着小忍、香奈惠小姐, 还有香奈乎、小葵小清她们出门玩吧。”
骨喰:“感觉会很热闹·”·“这是当然的吧, 毕竟有我在嘛·”鲶尾笑嘻嘻的, 全然看不出一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按照时间来算, 我们大概快到目的地了吧。”
骨喰:“不是快到了·”·鲶尾:“什么”·骨喰:“是已经到了·”·鲶尾一愣, 下意识地打量周围, 却是除了树外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按照天音夫人的信息,他们在这个时间, 应该会在这里砍柴。”
骨喰对着明显没有关注地址是在山上的鲶尾解释。·“是这样吗·”鲶尾眨眨眼, 轻巧地把这件事忽略过去, “那我们就快点找到那对兄弟吧。
就像天音夫人说的那样, 单独的两个十岁孩子在一起的话, 很不安全呢·”·骨喰:“这一片很安静·”·鲶尾:“所以要到对面去不过单纯的的找人就很无聊啦——我们来比赛吧兄弟,看看谁能先找到他们”·骨喰:“3。”
鲶尾:“2”·骨喰:“1·”·“开始”×2·双子默契地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去,脚下轻巧迅速, 不约而同都跳跃在树间。
无声安静,甚至未曾引起一片树叶的掉落,惊走一只鸟雀··这座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树木的种类繁多,也有着野猪等生活在山中的野兽·鲶尾并未关注这些,而是单纯地探查着——属于人类的动静。
只要注意哪里有动静就好,他运气应该不会差到全程都在某个地方转圈圈什么的吧··而就刚好和鲶尾的想法相反——他今天的运气非常好,在越过一片银杏树的时候,仅仅因为低头这个细微的动作,忽的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差点和背景融合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浅色简易云纹衣的孩子,他躺在一颗银杏树下,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天空·长发因他的动作,自然散落在地面,如同天空一般色彩的蓝绿色瞳孔仿佛空无一物。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鲶尾站在那个孩子一棵树上,作为非人的付丧神,他可以轻易感应到那个孩子的气息与自然几乎融合在了一起··目光注视着遥远却又仿佛触手可及的天空,名为时透无一郎的孩子,视野可及的正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张倒着的笑脸。
无一郎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反应慢两拍地、猛地坐起来拿起手边的柴刀,以一种自保的姿势,将菜刀锋利的那边对上鲶尾·无一郎警惕地开口,“你是谁”·该说不愧是剑士的后代吗,虽然明显没有受过训练,但是拿起柴刀的速度,此刻的行动——都能看出对方的天赋,哪怕这孩子是不自知的。
鲶尾脸上带着无法让人讨厌的笑容,主动往后退了几步,示意自己的无害,“你好呀我的名字是鲶尾,嗯……算是天音夫人喊来帮忙的。”
一听到天音夫人的名字,无一郎的双眼立刻就亮了几分,但是没一会儿就又忽的暗淡了下去·这个孩子明显没有太多的阅历,在听到天音夫人后,就很自然地放松警惕,任由自己手中的柴刀触地。
看到这个反应,鲶尾瞬间就懂了,“看样子,你是弟弟君吧”·无一郎失落地点点头回答,“哥哥说,不可以见你们,不能和你们说话。”
若非外表和气质过于正派,鲶尾此刻的行为像极了诱/拐/小孩的坏人,他不着痕迹的给小朋友换了个思路,“那么我可以问一下,哥哥君说的是不能见任何人呢,还是不能见鬼杀队的成员”·听到鬼杀队这个词,无一郎的警惕顿时又减了很多,他想了想,回答到,“哥哥没说,只是说不允许我和‘他们’再有联系,不过应该是指那位漂亮得像是妖精一样的天音大人、还有鬼杀队。”
鲶尾合掌,“那不就刚刚好了吗我可不是鬼杀队的成员哦”·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无一郎:“诶”·鲶尾:“你看啊,我身上可没有制服,而且,鬼杀队的队员们都有日轮刀的哦,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吧”·无一郎:“嗯……好像有的”·鲶尾:“既然这样子的话,我可以和你说话了吗”·无一郎愣愣地想点头,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但是,哥哥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鲶尾:“可是无一郎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无一郎:“……鲶尾”·鲶尾:“你看我知道无一郎的名字,无一郎也知道我的名字。
那我们还是陌生人吗”·无一郎:“……不算了、吧”·鲶尾:“所以,我们就可以聊天了吧”·一不留神,过于单纯的无一郎就被鲶尾带走了思路,他呆呆地点头,然后又乖乖地跟着鲶尾坐到地上。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遇到了你,兄弟应该就会碰到哥哥吧”鲶尾嘀咕了一句,撑着下巴,盯着怎么看怎么乖巧的无一郎,“我可以问一下无一郎的哥哥桑去哪里了吗,为什么只有无一郎一个人在这里呢”·“哥哥去山下卖柴了。”
无一郎回答··“那一个人不会觉得无聊吗”鲶尾没有刻意试探什么,只是无一郎的反应基本上都表现在了脸上,哪怕是无意的,鲶尾也清楚知道了不少信息。
就比如,无一郎一点也不讨厌鬼杀队,甚至还想要加入去保护别人·又比如,无一郎平时的生活都很规律,和哥哥一起砍柴,然后哥哥下山卖柴的时候,无一郎就会看着天空打发时间。
倒不是说无一郎不愿意去帮哥哥一起,只是从一开始想要帮忙的时候就狠狠地被哥哥拒绝了·说是他只会帮倒忙,还不如就乖乖地待在家里,至少不会拖后腿··但是鲶尾倒是听出来了一点不对劲,与其说是哥哥担心无一郎拖后腿,不如说是哥哥担心无一郎出门会被骗,会被欺负。
而聊着聊着,等鲶尾说起自己也有个双子兄弟后,无一郎的热情顿时比一开始增长了一倍··在无一郎闪闪发光的眼睛里,鲶尾抽了几件轻松愉快的经历,像是讲故事一样,说给无一郎听。
不过比起这边一派轻松的画风,骨喰那边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本就不怎么擅长(和兄弟之外的人)聊天的骨喰,正面遇到了向来毒舌、脾气又不怎么温和的时透家的哥哥,有一郎。·只要稍微想想,就是一件非常让人感到无奈的事情··骨喰和鲶尾来的时间很巧,刚好是时透兄弟砍完柴,哥哥要下山卖柴的时间点。·时透兄弟没有学过什么剑术,也没有什么快速的赶路技巧·所以骨喰刚刚往那边探查的时候,就看到了时透兄弟中的其中一人,背着重重的柴,一步一脚印地往着山下走去。·天音夫人有提过时透兄弟的外表,虽然没有过多提起,但是已经完全足够骨喰认出对方了。不管是又长又浓密的黑发发梢的渐变色,还是砍柴的关键词、衣着的打扮,都轻易让骨喰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只是就是不清楚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了。
骨喰想要上去打招呼,但是又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吓到那个孩子,在思考期间,那个孩子就已经到达了山脚的位置,往着城镇里面走去了。骨喰想了想,干脆就先远远地缀在后面。·只是这种类似于跟踪的行为,让骨喰更加不知道怎么主动去接触对方了。·不知道是不是骨喰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孩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当然,他绝对不可能发现骨喰,只是单纯的、直觉上感觉哪里不对吧?·然后这也就导致,骨喰更加不敢靠近了。勉强算得上是恶- xing -循环。
‘也不知道兄弟那边怎么样了·’胁差双子,不约而同的这么想到··待在山上的鲶尾,看着单纯可爱的、已经开始想着该怎么和哥哥介绍自己新朋友的无一郎,嘴角上扬,又继续说道,“说起来,我的兄弟和无一郎你有点像哦——都超级可爱的”·“男孩子才不能说可爱”无一郎鼓起脸反驳。
“是——是——”黑发的胁差笑着歪了歪头··无一郎没有立刻回答,他左顾右看,犹犹豫豫地才开口好奇地问到,“他是什么样子的呀”·鲶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无一郎指的是骨喰,他想了想,“兄弟啊……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吧,虽然不太爱说话,但并不是讨厌别人,只是单纯的不太擅长这些。
平时也非常可靠,很会照顾人·”·……好羡慕,无一郎看着鲶尾眉眼间无意识就带上的亲昵与柔软,不由得带入了自己和哥哥的相处··哥哥好像一直是一个冷漠的人,和哥哥在一起的生活,总是让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关于天音大人的时候,他们也狠狠吵了一架,虽然住在一起,但是也很少说话了··明明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的··“嘛——”鲶尾拍了拍手,打断了无一郎的思绪,他似乎什么都没发现,笑着说道,“这种事情我说了才不算,等你见面了,自己看到了就知道了”·“而且现在的时间好像已经可以吃饭了吧无一郎的哥哥也应该要回来了,到时候就能介绍给你啦”·听到这句话,无一郎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语调中带着不确定地应了一声。
虽然在第一时间,想把鲶尾介绍给哥哥,但是如果是现在的哥哥的话,很有可能也会和天音大人一样,被哥哥赶出去吧·该怎么办好呢……无一郎这么想到。
而被鲶尾和无一郎提起的哥哥桑,时透有一郎君,现在正陷入了麻烦··‘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人跟着我·’已经卖完柴的有一郎在心底咒骂着,按照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拿着用卖柴赚的钱,带着蔬菜回家给无一郎做饭了。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可是今天,从下山的时候开始,有一郎就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明明周围什么都没有··‘啧,难道又是那个什么鬼杀队吗不应该啊,如果是那些笨蛋,我应该早就可以抓出来了。
’·那种似有似无、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一样的感觉,让有一郎简直崩溃·在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绝对不能回去,不能把危险带给无一郎·都怪那些什么鬼杀队,明明保护自己就已经足够困难了。
有一郎狠狠咬牙,他一直都知道无一郎是个有才能的、温柔的孩子,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让那个善良的孩子,去选择那样一条路··杀鬼无一郎他才多大啊就算是被选中的孩子又怎么样爸爸妈妈不总是说着多做好事,结果到最后,神佛不也还是没有向他们伸出援手吗。
无一郎那样温柔的孩子做不到的话,那就由他来阻拦·就算是他死掉也好,他也唯独不希望无一郎出事··——看着那个明明已经卖完了柴,却在城镇里各种晃悠的孩子,蹲在远处的树上的骨喰,与坐在无一郎家中,尴尬地面对面等待着有一郎回家的鲶尾和无一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件事。·‘这孩子(兄弟他们/哥哥)什么时候才回去(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郎:(脏话)老子也想回去啊· · ·第220章 误会·有一郎很奔溃··有一郎很绝望··有一郎很想回家。
有一郎狠狠地咬牙··‘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骨喰很委屈。·骨喰很难受。·但是骨喰什么都不说。·‘所以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鲶尾很茫然,无一郎也很茫然, 茫然中带了点担忧·“唔……感觉天都快黑啦·”鲶尾感叹了一下··“哥哥不会出事了吧……”无一郎抱着腿, 下巴撑在膝盖上, 整个人散发着弱小无助可怜的气场。
按照平时,对生活规律的时透兄弟来说, 这个点已经是吃完晚饭,然后看星星打发时间之后睡觉的时间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下他们呀·”鲶尾和无一郎一个动作, 只是比无一郎少了脆弱, 多了悠闲与懒散。
无一郎犹豫了··哥哥曾经和他说过, 如果哪一天他出事了,那就逃跑, 什么都不要管·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 所以无一郎什么都做不到·只需要逃跑就好了, 只有被上天选中的人才有那个能力去帮助他人。
如果是无一郎的话, 只有毫无意义的白白送死的下场··可是·眼前出现和哥哥在一起的——曾经非常开心的日子·无一郎猛地抬起头,带着些许无措和连自己可能都无法确定的坚定, 他对上鲶尾那双干净透彻、仿佛整个人都会被看穿的紫藤色彩的瞳孔。
“我想去”无一郎重复了一遍, “我要去找哥哥”·“嗯, 好啊·”鲶尾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无一郎哪个点, 但是鲶尾一点也不愿意去拒绝一个孩子的小愿望。
尽管只相处了一个下午,但鲶尾已经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无一郎从小生活在这座山里,所以对这里非常熟悉, 知道哪里是有一郎经常走的路,也知道怎么避开可能会出现的野兽。
鲶尾则安安静静地走在无一郎的身边,打量着周边的环境··不愧是大正时代啊,鲶尾感叹·因为高科技的事物还没泛滥,现在不过太阳刚落山,还未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已经能看出不少闪烁着的星星了。
不难想象,等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会是怎样一副美景··在山上看星星和平时在其他地方看,完全不是一种感觉··“很漂亮吧·”无一郎注意到了鲶尾的动作,漂亮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然后又说道,“我很喜欢天空。”
“尤其是天上飘着的云霞,在不同的时候都有着不同的美丽·”·无一郎的脚程不慢,但是从山上到山下还是需要不少时间·还未完全走出山的时候,天就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而鲶尾,也很巧合地注意到了山脚下不远处的熟悉的气息。
“兄弟”鲶尾兴奋地喊了一声,“这边这边——”·骨喰显然也早就发现了自家兄弟就在不远处,原本冷淡的气场瞬间就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的目光放到身侧的面无表情、但是整张脸都在写着‘我很生气’这几个大字的小男孩,不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事情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有一郎已经被磨得不耐烦了,不仅是因为那种时有时无的感觉,还因为担心自己的弟弟··他太了解无一郎那家伙的- xing -格了,如果他再不回去,无一郎绝对会担心地睡不着觉,然后什么都不管就跑出来找他。
倒不是说什么兄弟情义,而是无一郎就是那样的孩子,哪怕是陌生人在他眼前出事,那个善良到愚蠢的笨蛋就会像是自己出事了一样照顾对方··时间浪费的太久了,有一郎再聪明也不过就是个十岁的孩子,他在担心无一郎和担心自己这边可能存在的危险中选择了前者。
只是,这一次,他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有一郎的生活很规律,白天和弟弟无一郎一起砍柴,然后卖柴整理、做饭洗衣·以往这些事情都能在天黑前完成——这也就导致,一直生活在山上的有一郎,哪怕从鬼杀队的天音夫人口中听到了鬼这个词汇,却从来没有见过。
鬼杀队虽然没有暴露他们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但是他们的存在根本无法躲过鬼的探查·这也就导致了这里存在的鬼,全都苟了起来··而今天,就因为他在山下逗留了这么久,那些因为最近鬼杀队出现的踪影而好几天没有吃过人的鬼,就有那么一个看上了小小一只,还那么弱小的、明显不是住在附近的有一郎。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如果吃了这家伙,那么连鬼杀队都不会及时察觉到吧——那只鬼是这么想的··然而,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偏偏骨喰就在附近。·于是在鬼出现在附近的时候,骨喰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在对方出现想要吃掉有一郎的时候,就及时出现救下了手无寸铁(卖柴没有随身携带柴刀,但是警惕的有一郎随身带了菜刀)的有一郎。·所以这孩子不是察觉了我,而是发现了一直跟着他的鬼,才不回家的吗·骨喰真情实感的想到,觉得这孩子真的是一个好孩子,然后他对着显然被吓了一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有一郎嘱咐道,“晚上不要在外面·”·太过于不擅长与人交流的后果,让骨喰的这句话显得和警告一样。但向来毒舌的有一郎,竟然什么都没说,甚至在骨喰提出送他回家的时候默认了。·如果骨喰更加了解有一郎的- xing -格的话,就会发现不对劲了。
时间回到现在··鲶尾一看到自家兄弟的身影,就开开心心跑过去给了骨喰一个拥抱,“兄弟——你到底去哪了呀·”·说完,他就把目光放到了骨喰的身侧,同样和跑过来的无一郎(没有拥抱)面对面的如同镜面一样的孩子。·除了神态些许的不同,竟是挑不出其他任何的不一样,这对兄弟,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有事耽搁了·”骨喰的回答很简单,他也注意到了鲶尾带来的男孩,然后压低了声音,“刚刚遇到了鬼,这里也不安全·”·“这样吗……”鲶尾微微皱起眉,鬼真的是哪里都有,哪怕是这种偏僻的地方也能抓出几个出来。
他晃了晃脑袋,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对话,“还是先回去吧·”·“……果然·”一直安静着·安静到无一郎不安的有一郎突然开口。
“什么”鲶尾下意识反问··“从下山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有一郎死死地抓紧了无一郎的手,和弟弟相同的眉宇间充斥着完全不同的刻薄,连抓疼了弟弟都没发现,“之前的劝说被我拒绝了,所以现在打算用什么救命之恩让我松口是吧”·“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巧,明明一直都没有出事的……”有一郎似乎把憋了几个月的气全部一起爆发了出来,“就是你们鬼杀队来了之后,我的生活全都被搅乱了,你们很得意吧我就奇怪了,你们杀鬼为什么要来找无一郎,他才十岁啊能有什么作用”·“祖上的血统就那么重要吗如果就因为我们的祖先很厉害,所以我们就一样会很厉害这是什么道理”有一郎咒骂了一句什么,冷色调的眸子里几乎溢满了尖锐悲伤的情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有着同样血统的爸爸,神佛没有保佑他为什么他还会跌落山崖,以这么无能、这么可笑的方式死去”·“就算无一郎继承了那所谓的血统,他又凭什么要去帮助一群陌生人杀鬼就因为无一郎他是个好人吗因为什么可笑的好人有好报如果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妈妈会因为重病去世”·“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所以什么都做不到的无一郎,只需要普通的过完一辈子就行了杀鬼什么的,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同意无一郎去那什么狗屁鬼杀队的你们就死心吧”·说完这些,留下被他砸了一堆话的胁差双子,有一郎狠狠地抹了一下眼睛,拽着无一郎的手就往着山上跑去。
无一郎不知所措地回过头,看着呆愣在原地的鲶尾,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地就被哥哥拽着跑了··“所以……”鲶尾打破了这片沉默,对上骨喰茫然地看过来的脸,用着平淡无波的语调问到,“兄弟你,跟了有一郎君一整天”·“……没有一整天。”
骨喰回答。·重点错误的鲶尾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其实已经没差了吧从我们来的时候算起……兄弟你果然还需要锻炼啊竟然没有和那孩子说清楚我们来的原因。”
·骨喰没回答,只是移开了视线,重新放到了刚刚时透兄弟跑走的方向。·从来不会太过于戏弄骨喰的鲶尾自然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他不是不能理解有一郎的情绪——说真的,换成他,有一天突然有个人来和他说(还不止一次),你祖先是什么什么有名的xx,所以需要你去做什么,尤其是在自身才十岁。
父母已经去世的前提下·鲶尾第一个觉得对方是骗子··而杀鬼也不是职业,只是一个选择,无数被鬼伤害了亲友的人选择的路·时透兄弟本来就有拒绝的权利。
“最近,似乎是把那孩子逼太急了啊·”鲶尾感叹,“明天我们在过去吧,到时候跟他解释一下,我们不是来逼他做选择的·只是为了,让他们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既然他已经遇到了鬼,”鲶尾拍了拍身侧一直沉默的家伙的肩膀,“应该不难说动了·”· · ·第221章 训练·说服时透兄弟比想象的简单,或许是鬼的出现真的给这个孩子带来了危机感, 又或者是无一郎在昨晚说了些什么。
哪怕完全不信任他们, 有一郎却也依旧答应胁差双子训练他们的事情——当然, 是拒绝成为鬼杀队的前提··鲶尾没有特地立刻地去帮时透兄弟去拜托天音夫人锻造日轮刀。
倒不是因为什么他们不是鬼杀队的一员所以才不给日轮刀,单纯的——仅仅是因为现在如果拥有日轮刀, 对时透兄弟来说,是弊大于利··如果带着日轮刀,哪怕没有制服, 也会被鬼认为是鬼杀队的一员。
以时透双子过于稚嫩的外表、还有现在的实力, 很容易会给他们引来危险··而且, 谁说杀鬼就必须要日轮刀啦鲶尾摸了摸自己的胁差,看着时透兄弟都显得通红, 像是哭过了一样的眼睛, 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在一边捡起他们平时用来砍柴的柴刀——说实话, 或许没有比柴刀更让他们熟悉的武器了。
就目前来看的话··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其实有一郎说得对·”鲶尾半跪下来在有一郎面前,将手中被他偷偷动了点手脚的柴刀放到对方手里, 平视着这个看似不好相处的双子中的兄长, “杀鬼从来不是你们的义务, 就算有着血液中流着的天赋, 是否使用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看着有一郎微微睁大的眼睛, 鲶尾勾起嘴角,站起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但是鬼才不会管什么缘由, 有一郎一定有着必须要保护的人吧”·“所以,至少也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才行——要不然再遇上危险的事情,连选择都不会存在了。”
有一郎想起最近一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鬼杀队成员,还有那只,差点吃了他的鬼,原本还带着不喜的眼神立刻坚定了起来·而无一郎大概自动屏蔽了这些话,满脑子只有哥哥答应了这件事,整个人看起来都挺兴奋的。
“我和兄弟不会以鬼杀队那边特有的方式来教导你们·”鲶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很诚实地说道,“因为我们也不会·”·看着有一郎明显的不信任表情,作为连“呼吸”都不需要的付丧神,无法亲自体验这种力量体系的鲶尾也很无奈。
“但是我有向香奈惠小姐询问过呼吸法的基础——这是由鬼杀队所钻研出、为了以人类之身对抗鬼的技巧,主要用来强化心肺功能,依此令血液汲取大量氧气,可在瞬间令身体能力大幅上升,而拥有与鬼相当的体能的全集中呼吸。”
鲶尾把一切的基础,填鸭式的塞进时透兄弟的脑袋里,看着这两个孩子明显若有所思的表情,鲶尾也不得不感叹天才是真的存在的··“所以——接下来”在有一郎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中,鲶尾指向了时透双子都特别熟悉的森林的方向,“去砍柴吧”·“诶”时透兄弟几乎同时地叫了出来,都是一脸的意外和茫然。
“当然不是普通的砍柴·”骨喰瞥了一眼自家恶趣味又犯了的兄弟,在一边冷静地补充,“要锻炼你们的「本能」·”·“哈哈哈,就是兄弟说的那样——”知道把解释规则这种东西交给骨喰并不适合,点到即止的鲶尾解释道,“鬼的能力各种各样,有的可以偷袭,有的可以用毒,也有悄无声息抓人的。”
“鬼是夜晚出现的,如果他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吃掉,那就是真的连死都是不知道怎么死的了·”鲶尾拍拍手,“所以你们需要训练的就是,在日常生活中——哪怕是睡觉,都要有反抗能力的警惕- xing -,这就是「本能」。”
“鬼杀队的成员,基本上即使进入睡眠状态也持续全神贯注掌握呼吸的「全集中常中」·”·“就是这样·”骨喰点头赞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和兄弟进入了什么误区。只因为他们一直见到的都是花柱、以及一直训练自己的小忍,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种事情是所有成员都是能做到的。·“所以这就是最基础的啦——就算无法杀鬼,也一定要拖到天亮。”
鲶尾这么说到··“那么、剑术呢”无一郎突然开口··“剑术需要教吗”鲶尾眨眨眼睛,和骨喰对视了一眼,用着一副气人的、理所当然的态度反问,“这不是天生、身体就会的吗”·无法理解付丧神的想法,有一郎只当这两个「老师」是在炫耀自己的天才,狠狠地瞪了一眼胁差双子就握着自己的柴刀拉着无一郎往着平时砍柴的地方跑去。
无一郎薄荷色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他看着自己和哥哥牵在一起的手,嘴角无意识地扬起·自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和哥哥僵硬的相处突然就破冰了——这种和哥哥关系变好的感觉,真的好开心。
“啊对了记得让你们的柴刀多晒晒太阳,上面我涂了点可以吸收阳光的东西”鲶尾像是突然想起来,对着已经跑了一段距离的有一郎无一郎喊了一声。
似乎远远地还听到了有一郎的咒骂声,鲶尾伸了个懒腰,做了几个活动筋骨的动作,慢悠悠地感叹了一句,“关系真好啊·”·“因为是兄弟·”骨喰附和。·鲶尾:“没错没错——所以接下来。”
骨喰:“先给蝶屋寄信·”·鲶尾:“说明情况”·骨喰:“然后·”·鲶尾:“就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啦”·“不是玩。”
骨喰一直平缓着的表情似乎勾起了一个浅笑,“我先过去了·”·“嗯嗯,这种事交给兄弟真的很让人放心呢”鲶尾感叹着,就将去砍柴的时透双子交给了骨喰,自己溜到山下的一家藤屋去。(藤屋:紫藤花家纹之屋,曾被猎鬼者所救,以此作为标志,只要是猎鬼者上门造访,都会无偿提供帮助。)·“啊,突然造访真是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借一只乌鸦吗”鲶尾对着开门的老婆婆微微鞠躬。
乌鸦可以说就是鬼杀队之间的暗号——老婆婆显然一瞬间就明白了鲶尾的意思,哪怕鲶尾没有穿着鬼杀队的制服,却也非常热情地将其请到了家里··“请往这边。”
老婆婆领着路,鲶尾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开口说到,“虽然现在已经不是花期了,但是依旧可以闻到紫藤花香呢·”·“是的·”老婆婆带着慈祥的笑容回答,“如果您再早一个月到来,就能观赏美丽的花朵哩。”
鲶尾摆摆手,“别用敬语啦,婆婆·”·“到了,就是这里·”老婆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鲶尾的话,停下来脚步介绍到··鲶尾也只能无奈地放下这件事,然后随便挑了一只乌鸦出来,将自己在路上就搞定了的纸条塞进乌鸦腿上的纸筒,“就交给你啦,乌鸦先生去送给花柱、或者蝶屋的任何一位孩子都没问题。”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纸条里面其实没写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这边完全没问题,请安心的话·甚至连时透兄弟的名字都没有写上去,这也是为了——万一路上乌鸦出事了——的事情、来保护时透他们的信息。
乌鸦应和了一声,极其通人- xing -地致了个礼·鲶尾站在原地挥了挥手,才对婆婆再一次鞠躬,“真是打扰您啦,我这就离开·”·老婆婆并没有挽留,显然已经习惯了鬼杀队的成员来去匆忙的生活。
将鲶尾送至门口的时候,婆婆再一次微微弯腰,“祝君武运昌隆·”·“谢谢你啦,婆婆”鲶尾也礼貌地回礼后才离开,鲶尾没有刻意追求速度,而是慢悠悠地还在顺路的前提,给时透兄弟还有骨喰带了点路边的小甜点,还买了点菜。·来回大概用了两三个小时,反正等鲶尾重新上山的时候,就看到了浑身狼狈的时透两兄弟,还有表情复杂的自家兄弟··别人看不出骨喰表情中细微的区别,不代表日夜都和骨喰在一起的鲶尾看不出来,他对上骨喰那双和他一模一样——仅仅只是神态区别而导致不同的眼睛·看到里面的代表着些许欣喜和微妙的情感,鲶尾勾上骨喰的肩膀,塞了一个团子进对方的嘴里,“发生了什么”·骨喰也习以为常地张嘴咀嚼了两下,将粘牙甜口的团子咽下后才开口,“他们的天赋很厉害。”
像是说一遍不够,骨喰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很厉害·”·“竟然可以得到你这样的评价”鲶尾有些意外地仔细打量着已经累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两兄弟,还有四周的狼藉——时透双子砍的乱七八糟的柴不说,地面的草坪还有四周的树木上,全是被锋利的刀气砍过的痕迹。
作为最了解兄弟的鲶尾,理所当然看得出来这一切都不是骨喰的作为,显然都是时透双子在避开骨喰的偷袭无意中砍出来的。·用柴刀砍出刀气的雏形,这还是第一天的锻炼·连鲶尾都不得不承认这种天赋的可怕- xing -——也立刻明白了骨喰此刻的心情。·“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啊·”鲶尾惊叹··“意什么外”有一郎喘着气从地面上撑起身体来,他盯着肯定卖不出去的、被他们劈岔了的木头,有些心痛,“太浪费了……”·而无一郎恢复体力的速度甚至更快,但是这个孩子显然没有像哥哥一样不认输的爬起来的想法。
他仅仅只是翻了个身,然后就进入了无我境界一般的盯着天空看,“真漂亮啊……云……”·“漂亮能当饭吃吗”有一郎恨不得拍一下自己弟弟空空的脑袋。
“漂亮当然可以当饭吃”鲶尾笑嘻嘻地接口,然后把自己准备好的点心放到一边,免得被这两个孩子带起的灰尘弄脏·“好啦,最近你们的食物就交给我和兄弟吧。
等你们可以在我和兄弟的攻击下砍出漂亮的木柴,才是真正的游戏结束”· · ·第222章 守护·时透兄弟的天赋出乎胁差双子的预料,原本还以为自己和兄弟要在这个地方待个半年一年的——这已经是正常人上手剑术最快的速度了。
但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 在收到乌鸦带来的信件之后, 鲶尾就已经觉得现在就算离开也没问题了··这一个月里, 一直毒舌的有一郎似乎也确认了鲶尾骨喰并没有说谎的意思,的确只是想让他们拥有自保能力、以及并非是鬼杀队一员的身份。·一旦明白了这一点, 有一郎的态度也变得比最初要平和一些。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说的话在一般人看来还是很过分的··不过胁差双子到都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的——尤其是,他们就算真的要和一个小朋友赌气捉弄, 也有无数的机会, 以训练为由什么的。
也许是同为双子的buff, 鲶尾天然就对时透兄弟有着超高的好感·而且最重要的是,哪怕不以鲶尾这把刀存在的时间来计算, 单纯的、已经穿越了无数个世界的伴言, 心态也是趋于老年人的平稳。
有一郎的年龄不过是他存在的零头而已··老爷爷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宠着啊·尤其是有一郎又不是真的什么熊孩子, 胁差双子轻易就察觉了有一郎为了保护无一郎而藏起来的温柔别扭。
“都是好孩子啊·”鲶尾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骨喰就这么看着自家表情柔和语调温柔的兄弟, 一石头砸偏有一郎的柴刀, 然后趁此机会掷过去几片附上灵力而变得极其锋利的树叶, 又被无一郎截断, 可断成两截的叶片却换了个方向割断了来不及防御的有一郎的几根头发。
无一郎微微皱眉, 思考自己刚刚的动作该如何更改,毕竟他是想要保护哥哥——如果敌人攻击的时候,第一时间拦下来了却还是影响到哥哥就是完全不合格的。
·单纯比拼剑术的话, 才学习一个月的时透双子是如何也比不上(身体)本就是刀剑付丧神、并且活了很久的鲶尾的,再天才都不行··然而天才的存在本身就是不讲道理的,无一郎在短短一个月内,拿着一把柴刀,自创了一套呼吸法——哪怕还很简陋,很多攻击方式都因为经验的不足而没有完善。
但是想想小忍自创虫之呼吸用了多久,又付出了多少的时间和经历吧·(虽然没有什么可比- xing -,蝴蝶忍的体型就是一个天然的劣势·而且以医学的天赋来算,她也同样是天才。
)·而有一郎同样如此,虽然比不上无一郎,还没有开发出属于自己的呼吸法,但也已经有了一个雏形··鲶尾不得不感叹明明是两兄弟,但是两个人的- xing -格却是完全相反的。
无一郎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自己在哥哥面前展现的天赋是多么可怕,多么让人无力和嫉妒··没有注意到就算了,在第一次开始自创剑术的时候,无一郎就毫无察觉,开开心心地跟有一郎说明,还理所当然地把其中的关窍都告诉有一郎,说着哥哥比他厉害的扎心话语。
在鲶尾的观察下,有一郎虽然的确产生了一些负面的情感,可并不是简单的嫉妒可以概括··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大概类似于——对自己的不满,认为自己身为哥哥,不够强又该如何保护弟弟。
又希望无一郎没有这种让人无力的天赋的想法··“只有被上天选中的人,才有能力温柔的对待其他人·”·就在无一郎第一次展现出天赋的那天晚上,有一郎在无一郎睡着的时候,从床铺里面爬出来走到门口,看着天空上悬挂着的月亮低喃,“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无一郎就是这样的孩子、被上天选中的孩子。”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无一郎呢如果他没有这种天赋就好了·”·有一郎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摸到那轮圆月·在月下,那双薄荷色的瞳孔比平时更显得冷淡几分,“一直当个普通的孩子不好吗,没有继承这种被人觊觎的天赋,然后幸福的过完一辈子。”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如果我不从中作梗的话,会为了他人而发挥出力量的无一郎一定会出事的·”有一郎放下手,转过头看向躺在他家房顶的黑发胁差,“我必须要好好保护无一郎才可以。”
“这样的想法不是很好吗·”鲶尾双手撑在脑后,用着一种温柔到极点的声音回答,“只要保护住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仅仅只是这一点,就足够困难了。”
“我一直都很贪心,我想要和大家一直在一起,我想要保护好家人,我不想要他们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我想守护曾经的回忆,我想创造未来和家人在一起的回忆。”
鲶尾看着天空上闪烁着的星点,他的眉眼间带上了不该属于鲶尾的悲伤,他用着连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说,“……可我怕这一切,都只是‘我想’。”
有一郎看不到鲶尾现在的表情,声音里面的警惕却明显放下了些许,“所以你真的不是鬼杀队来说服我的,是吗·”·“这件事我和兄弟可是一开始就有解释过哦。”
鲶尾回答·隔着房顶,鲶尾只当做没听见在有一郎关门进去时候戛然而止的细微抽泣声··‘所以,都是好孩子啊·’·鲶尾丢了一颗糖到嘴巴里,纯粹的甜味只存在了短暂的时间,过后弥漫在口腔里的则是莫名的酸涩。
骨喰就是这个时候跃上的房顶,他抱着腿坐在鲶尾躺着的地方的旁边,轻声开口,“晚上吃糖会蛀牙的·”·“所以兄弟陪我一起吧·”鲶尾扬起笑脸,熟练至极地抬起手臂塞了两颗糖到骨喰嘴里。“这样子就公平啦——”·骨喰温顺地把糖含在嘴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好像是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开始了。鲶尾身上总是带着许多的糖果和小点心,时不时就想要投喂一下别人。若非刀剑不会受到这些人类事物的影响,也许现在的双子,可能都长胖了几斤。·月光清冷,如同银纱垂落,将一切都盖了一层浅雾,带着无边的宁静·看着永远悬挂在那里,仿佛每个世界都没有改变的月亮,鲶尾闭上眼睛,轻轻地开口,像是害怕打破什么,“真美啊·”·“嗯·”·——时间回归现在。
胁差双子都认同了时透两兄弟的能力,觉得就算遇到鬼,两兄弟合作就肯定能解决,就干脆利落地提出了离开的想法··“可是你不是说,要等我们能砍出漂亮得柴才算结束吗”无一郎不舍地问,一旁没打算挽留的有一郎也是皱起了眉头。
“唔,就算没有我们也没问题啦,反正只要能保护自己就足够了·”鲶尾歪了歪脑袋,带着笑容回答··有一郎拉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无一郎,语气带着压抑的不满,“闭嘴无一郎,你看不出他们急着要走吗。”
“哥哥你不要这么说啦……”无一郎晃了晃自己被拉住的手,像是撒娇一样·自从那天晚上过后,本来关系就已经破冰的时透双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具体表现在,有一郎无论怎么嫌弃无一郎,无一郎都会开开心心地黏上去。
有一郎啧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反话··“我和兄弟会经常来看你们的啦·”鲶尾想要揉揉有一郎的头发,却被对方一巴掌打了下来·黑发胁差也不在意地笑了笑,又一次说了告别的话,就很迅速地离开了这个位置。
看着胁差双子消失的背影,无一郎失落地垂下眼,“感觉瞬间就安静了好多啊……”·“所以说你笨,你是真的笨·”有一郎狠狠戳了戳自家笨蛋弟弟的脑袋,在对方捂住脑袋茫然呼痛的表情里,有一郎才勉强解释道,“他们今早收到了一封信,我看到了。”
“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事·”·无一郎睁大了眼睛,立刻就放下了手,“发生了什么吗”·“谁知道·”有一郎事不关己地回答。
“不一样啦哥哥,也许和鬼有关吧……”无一郎看出了自己哥哥对这种话题的不满,可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咽了口口水坚定地开口,“哥哥,我想加入鬼杀队。”
“不行你就那么想死吗”有一郎立刻驳回··“可是我不想让哥哥在遇到危险了”无一郎吼道。
“什么意思”·“虽然哥哥没说……但是那天,哥哥是遇到鬼了对吧·”无一郎对上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我不想哥哥再遇到鬼我想保护哥哥如果把全世界的鬼杀掉的话,就可以和哥哥说的那样,普普通通的幸福的生活下去了”·“你是笨蛋吗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做得到的只要大家都付出力量”·“你以为你是什么就这么几天的训练就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吗只多你一个人又有什么用只要不要去管这些、”·“那样子哥哥就很有可能会再次遇到危险我不希望哥哥和爸爸妈妈一样离开我”·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有一郎几乎被无一郎的死脑筋梗住了,气得将很久都没说过的粗鲁难听的词汇都说了出来。
可是已经明白哥哥心意的无一郎完全忽视了这些,用着最直接地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就像是最初天音夫人来劝说时的场景重复,可比起那一次,这次的无一郎信念坚定,完全不惧怕哥哥的拒绝。
就像是哥哥想要保护他一样,他也想要保护哥哥,保护其他被鬼欺凌的人··暂且不清楚时透兄弟这边发生的事情,鲶尾骨喰此刻正往着蝶屋赶去——他们在清早收到了乌鸦带来的消息。
【花柱与水柱遇到十二鬼月,花柱重伤·】· · ·第223章 御守·胁差双子一直都是把自己摆放在外人的位置,试图让自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然而自身过高的道德标准, 让他们都无法拒绝太多事, 最后也只能尽可能的不让自己掺和其中。
用最像是辩解的解释来述说的话, 就是每个世界命定之子身边的人(包括自己)、事物,都是那个世界里最为优秀的存在·每天对着这些人, 心态迟早会跟着靠拢的。
所以从一开始,胁差双子就让自己一直游离在外,连乌鸦都不带, 平时也难以联系·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 唯一勉强算得上紧密联系的存在也就是蝶屋了··如今香奈惠小姐出事, 双子都有些担忧。
从时透兄弟这边的位置赶到蝶屋,鲶尾骨喰用了快一个星期, 等刚进去, 就注意到了蝶屋不同于往常的气氛··一直以来, 花柱蝴蝶香奈惠都是蝶屋的支柱, 一旦这个支柱倒下,在姐姐面前向来带着点小- xing -子的蝴蝶忍就要立刻站起来。
穿着鬼杀队制服的娇小少女, 看着几乎是收到消息就立刻一路赶回来了的双子, 脸上带着不同往常的——那是和她姐姐几乎一模一样的笑容, “你们回来了。”
鲶尾心中不好的预感伸起, 他和骨喰对视一眼, 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措辞,“那个……”·“不用担心,姐姐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 只是到底受到了血鬼术的影响,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不等鲶尾说完一句话,蝴蝶忍就将具体情况说了出来··“哦、那就好……”鲶尾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忽的又开口,“不、不仅是这件事,我是想说——”·“那一定是想问那个十二鬼月的事情吧。”
蝴蝶忍熟练地接口,“我没有亲眼看见那只鬼,而水柱大人是中途收到消息赶过去支援的,知道的信息并不详细,具体的还需要等姐姐醒过来才能知道·”·“……啊、哦,这样啊。”
鲶尾叹了口气,身旁的骨喰也微微皱起眉头,终于意识到到底哪里不对劲了。黑发的胁差向前走了两步拍了拍蝴蝶忍的头发,动作很轻,然后弯下腰,直视着那双因为本人弯起眉眼而看不清神色的紫色瞳孔,表情认真而担忧,“小忍你,多久没有休息了。”
“啊啦,为什么要这么问·”蝴蝶忍睁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完全没有降下,就像是僵在了脸上的面具一样·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双子身上难掩的奔波的痕迹,“这个问题应该是我要问的吧。”
蝴蝶忍虽然大概猜出了双子是去做什么的,但并不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哪里·可是这一点,从乌鸦传信的速度她就能大概猜出来了··现在交通并不发达,更多的时候还是需要依靠双脚走路,从消息送过去到现在连半个月都没有,想想平时几乎连联系都联系不到的双子,再看看他们现在神情里难以掩盖的疲惫,可想而知这两个人一定是收到消息就往回赶了。
如果是平时,蝴蝶忍大概会非常感动,双子对待蝶屋的所有人都是真心而用心的·然而,现在的蝴蝶忍,内心充斥的却是全然的愤怒,对鬼的,对自己的··遇到十二鬼月中几百年为曾变过的上弦月,这让整个鬼杀队都不由地开始关注起蝶屋。
鲶尾骨喰算是来得晚的了,自从姐姐重伤后,柱们的鎹鸦都来往了一次蝶屋·不是说不担心姐姐,鬼杀队之间的同僚情义并没有那么廉价,只是除去担心外,更多的还是想要尽早知晓上弦的消息。
而且,蝶屋的孩子们都需要她支撑起蝶屋,不能让担心惧怕的心情弥漫在蝶屋当中··当时,在蝴蝶忍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香奈惠倒在地面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太阳升起的位置,满几拍地才将目光放到抱着她想要救治的蝴蝶忍身上。
她中毒了,身上的伤口也是致命的·一直以为以毒杀鬼、并且精通医学的忍一眼就能看出来姐姐根本活不下来··而在医学上面同样精通的香奈惠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所以接下来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香奈惠说了一堆临死前的遗言··连在一旁还能站立的水柱锖兔也不忍心地移开了目光·能在重伤之时,和水柱一起撑到天明,香奈惠已经做到了身为柱的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
蝴蝶忍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直到终于发现自家姐姐在说完那些话语闭上眼睛后,呼吸微弱却并不是消失姐姐还有救明明是致命的伤口,却因为本能地使用呼吸法止血而还有存活的可能- xing -·哪怕这个可能- xing -微弱到几乎可以忽视不计,但是蝴蝶忍完全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
虽然并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蝴蝶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近找了个居所为姐姐治疗,摸索解药·等回到了蝶屋的时候,香奈惠的伤势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可是,本该可以清醒的姐姐,现在却依旧在昏迷当中。
“你该去休息了·”这一次是向来寡言的骨喰说的。·“是啊是啊,现在交给我们就好了,蝶屋的大家我们都会照顾好的·”鲶尾附和道,“再不去休息的话,小忍你都要变丑啦。”
“去吧,都交给我们·”骨喰重复道。·而这种好心,却无法被轻易接受·发梢渐变的黑发少女试着忍住自己无法控制的怒火,想着至少不迁怒到一直很照顾她、现在也不过是担心她的双子身上。
理智上,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去休息了··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只是,一闭上眼睛,蝴蝶忍的眼前就浮现出了姐姐死亡的场景,让她甚至不敢再放松心神·她害怕,万一一觉睡醒,姐姐却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重新在脸上牵起一个笑容,然而还没有成功,就被皱着眉头的鲶尾的动作打断了··鲶尾双手啪的一声拍在蝴蝶忍的两颊,清朗的少年声音带着不同于往常的开朗,在蝴蝶忍呆愣住的表情里,鲶尾压下了少女脸上还没有扬起的嘴角,“不想笑就不要笑,虽然香奈惠小姐总是说喜欢小忍的笑容,但是,香奈惠小姐喜欢的一直是小忍真心的笑容,而不是这种一看就不开心,强撑起来的笑。
”·【姐姐最喜欢小忍笑起来的样子啦~】·耳边仿佛传来姐姐的声音,蝴蝶忍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看去,身后却是空无一物··鲶尾被蝴蝶忍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忍”·蝴蝶忍无措地回过头,对上那双担忧地看着她的熟悉的紫色眼瞳,一切强迫自己建立起来的墙壁,忽的崩塌了。
长时间未曾睡眠的大脑清醒又疲倦,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起来·她茫然地轻声唤了一声,“……姐姐”·“诶”鲶尾一愣,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骨喰止住了动作。银发的胁差摇了摇头,示意鲶尾注意少女此刻即将崩溃的精神。·看着明显已经支撑不住了的女孩,面容精致的黑发付丧神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环抱住蝴蝶忍,声音放缓,语调温柔,“好了好了,小忍已经做得很棒啦。”
似乎是这个怀抱过于温暖,让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的少女猛地放松了心神,一直绷紧着的状态松懈,那些悲伤的、愤怒的、无措的情绪立刻全都发泄了出来··身上的制服被泪水沾- shi -,等小忍终于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而昏睡过去后,鲶尾才悠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看着一直等在一边、注意着不让人靠近的骨喰,将怀中的少女懒腰抱起。骨喰也默契地带路来到房间,将床铺铺好后,把似乎陷入梦魇的蝴蝶忍安置好,再点上放松心神的熏香。·“这段时间真的辛苦小忍了。”
鲶尾轻声感叹了一句,注意着蝴蝶忍脸上慢慢缓下来的神情,这才放松了起来·“香奈惠小姐的熏香真的一直都很好用哦”·“嗯。”
等从蝴蝶忍的房间离开,双子立刻就注意到了躲在墙后面,偷偷看着他们的、蝶屋的女孩们,甚至连一直以来都不会表达自己的香奈乎都在其中··“那个……”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问道,“忍小姐没事吧……”·“没事哦,小忍已经睡下了。”
鲶尾回答,然后从兜里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一把包装精美的糖果,展开在手心,“最近也辛苦你们啦,这是奖励~”·很少会有小孩子会不喜欢糖果,看着几个孩子惊喜地收下糖果后,鲶尾自然地把剩下的几颗塞进了香奈乎的手里。
对上香奈乎完全没有其他任何反应的表情,鲶尾也没怎么失落·他顺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小忍和香奈惠小姐都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话毕,鲶尾站起身,对着一直都站在他身边的骨喰说道,“我们去看下香奈惠小姐吧”·“我感觉到,之前送给香奈惠小姐的御守碎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御守不是双子做的,没那么强的效果,具体下一章解释·· · ·第224章 灵力·蝴蝶香奈惠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她平时居住的那个房间。
因为该治疗的都已经结束, 所以除了必须输入的一定水分和营养外, 香奈惠待在自己的没有其他人传染的病毒的房间里, 没准还能更快的恢复··鲶尾刚进入房间,哪怕没有仔细查看香奈惠, 就明显的感受到香奈惠身上熟悉的波动——这是属于他的灵力。
“果然是这样吗·”鲶尾走进,看着和衣服一起整齐放在一边的御守·上面代表着平安的字符已经破损,或许是小忍觉得丢掉寓意不好, 所以重新修补好放在了这里。
“是那时候的事情·”骨喰在一边确认, 他把那个御守拿起, 垂落在眼前,看着上面刻意用了同色、却依旧轻易就能看出不同层次的针线·“你想怎么做”·“总不能看着香奈惠小姐一直昏着吧。”
鲶尾在一边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 但是这种态度就给了骨喰答案。·银白发色的胁差明显非常了解自己的兄弟, 所以也没有说些其他的话·只是这么看着手中已经四散了、没有多少留存下来的属于自家兄弟的灵力的御守。
他拆开御守, 展开了里面已经破烂不堪的签纸··首处的两个红色的大字已经被血液染红,破损的位置也包括这里, 所以根本看不清这个签文到底是什么·骨喰垂下目光, 将签纸重新折起来塞到御守里。
然后走到门口, 避免有人不知情地闯进来··事情该从两年前说起··虽然鬼杀队的日常除了杀鬼就是杀鬼, 但是这不代表身为鬼杀队的一员, 就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很多成员都是因为家里的亲友因鬼出事,才会选择成为猎鬼人·但同样的,也有很多成员还是拥有着亲人——哪怕没有, 在同期同僚之间,也总能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人类又不是什么机器,总是需要时间来休息的·日本又是一个非常重视仪式感的一个国家,每隔什么节日,祭典庙会总是不会少的··尤其是,每年的一月一日。
所谓的过年··当时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那段时间胁差双子刚好就在蝶屋附近,无意中注意到了那些弥漫开来的热闹,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的胁差双子,这才恍然反应过来又有什么节日到了。
算算时间,就得出了由过了一年的结论··之前都错过了几次,鲶尾也记得香奈惠小姐有特地提过,如果没事的话,回来蝶屋就当做是陪她也好,稍微热闹些··事实上需要完成的任务一二三,在根本找不到命定之子的双子的前提下,是真的说闲也闲,说忙也忙。
想着既然香奈惠这么说了,反正就在附近,回去一趟也无所谓··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新年一直是日本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刚回到蝶屋,鲶尾就被里面跑来跑去的小女孩们吓了一跳。
搬东西的、打扫房间的,修建蝶屋庭院中花草树木的,做什么的都有··连蝴蝶姐妹都是看起来好不容易有一点偷闲的时间来和他们对话的·双子面面相觑,干脆也就上手帮忙了。
蝶屋装饰得就和那些普通的热闹的家庭一样,还在蝶屋修养的病人们也都带着笑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鬼是不会理会人类的节日的,但是也不能小看日本人从骨子里就不会放弃的仪式感。
鲶尾不清楚里面具体的事宜,但是至少,香奈惠小姐和小忍至少有了去神社拜会的时间··蝴蝶姐妹不仅自己换上了一身漂亮的和服,还将双子当成了换装娃娃一样,逼迫(并没有)着换上了同款不同色的浴衣。
浴衣应该是香奈惠小姐挑的,上面染着并不算显眼的藤花,鲶尾穿着的是黑灰色调的,而骨喰则是完全相反的浅紫色。·不仅要换上符合节日的浴衣,蝴蝶姐妹也完全没有放过两个人的头发·双子的发质都非常柔顺,比起一般的女孩子还要顺滑,摸上去的时候冰凉凉的很舒服··但到底还是男孩子,香奈惠也最终也只是用红绳简单地把双子的头发在发尾处简单地扎了起来——由于鲶尾的头发太长,香奈惠小姐还特地在后面饶了个圈。
“嘛,这样感觉也不错·”双子在欣赏互相此刻的造型,同时转头看向站在一边打量是否还有不足的蝴蝶姐妹··由于发型的改变,向来披散着头发的骨喰也把发尾扎了上去,让双子本来就像是的面容,此刻更是如同镜面一般。·“果然你们很适合这种造型呢。”
香奈惠在一边拍了下手,蝴蝶忍也是一副姐姐说的对的反应··不过说实话,有双子的脸在,哪怕穿着一身乞丐装,那也是所谓的复古吧··过年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去神社祈愿拜会抽签,这次拉上了双子,香奈惠小姐和小忍都显得很开心,热情地对着双子介绍着需要怎么做。
本身就身为付丧神的两兄弟,站在神社门口一秒犹豫都没有,开开心心地听着香奈惠小姐的教导,排队净口净手参拜去了丢了五块钱进去,“要许什么愿望好呢……”·鲶尾嘀咕着,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嗯嗯,果然还是和兄弟一直开开心心的吧”·等一切都结束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香奈惠小姐回来了,笑脸盈盈地问道,“抽签怎么样”·鲶尾也笑着摆了摆手里叠在一起的纸钱,“我和兄弟都是大吉哦”·“啊呀,那真的很棒呢。”
香奈惠小姐笑着递出两个御守,“听说将签文放到御守里面,待在身上一年都会有好运哦·”·“还有这种说法吗感觉好有趣啊”鲶尾笑着给骨喰使了个眼色,然后学着香奈惠小姐的动作,把签文放进去,再合上御守。这个时候,手里提着不少点心的蝴蝶忍也跑过来了,“姐姐你又不等我——咦,御守”·“嗯,是御守哦。
这是小忍你的·”香奈惠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写着平安的同款御守,“刚刚小忍不是抽到了吉吗放进去吧·”·“是小吉啦,姐姐。”
蝴蝶忍回答,“说起来姐姐你抽到的是什么啊”·“刚刚你们没在一起吗”鲶尾有些奇怪··“人太多了,被散开了一会。”
忍回答,然后好奇地看着自家姐姐··“姐姐和小忍一样哦·”香奈惠眉眼弯弯,但是看起来却有些遗憾的样子,“不过刚刚被风吹走了。”
“诶怎么会……姐姐要不要重新去抽一张”·“不用啦,那样太麻烦了·”香奈惠说道。
“唔·”鲶尾眨了眨眼睛,没怎么思考就把自己手里的御守往着香奈惠手上丢去·香奈惠下意识接住,歪着头做出了一个不解的表情,“……鲶尾桑”·“我和兄弟一直在一起的——所以这个御守就算是多出来的啦。”
鲶尾强词夺理地解释道,“所以我的‘大吉’就送给香奈惠小姐啦”·完全不等香奈惠拒绝,鲶尾就笑着拉着骨喰往外跑,也不顾有人在后面喊着说神社不允许快跑的话语。·等看不到蝴蝶姐妹后,鲶尾立刻收到了骨喰的不赞同的目光。鲶尾笑了起来,“好啦,兄弟你怎么这个表情。”
黑发的胁差下意识想要从袖口里拿出糖果出来,却发现因为换了衣服,存的糖果都不在身上,只能讪讪地甩甩手,然后突然地抢走了毫无戒备的骨喰手里握着的御守。·他拿出御守里面叠的好好的签纸,然后看也不看地就把签纸撕碎,鼓着脸抱怨道,“我们又不是人类,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准啦,兄弟你不要放在心上。”
“反正不管是‘大凶’还是‘大吉’,我都会和兄弟你在一起的啦——”鲶尾拍了拍骨喰的肩膀,明明是这么说的,但是现在,明显是黑发少年在堵气,“我觉得他们在歧视付丧神”·“凭什么兄弟你的就是‘大凶’嘛,肯定是不准的一点都不准还不如我自己做一个送你呢”·看着鲶尾这种反应,骨喰叹了口气,把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咽下,他想,在结束之前,就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也挺好的。白发胁差做出了鲶尾平时习惯- xing -的动作,从袖口中取出了一颗糖塞进对方的嘴里,“说起来你刚刚的送给香奈惠小姐的御守……”·鲶尾眨了眨眼睛,在塞着糖的情况下口齿不清地回答,“我本来是想把御守送你的,就顺手在里面塞了点我的灵力。”
“反正已经送出去了,我也懒得收回来了·”鲶尾不在意地回答,比起这一点,他更在意——“兄弟你怎么也开始随身带糖啦下次带薄荷味的怎么样”·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嗯,好。”
而所谓的灵力,对于人类来说也只有益无弊·鲶尾塞的灵力不多,他最开始是想送给骨喰的,平时他们肯定又用不到——所以连带着香奈惠小姐,平时受伤的时候也从来没受到过御守里面包含着的灵力带来的好处。
·只是这一次,香奈惠处在濒死边缘,这也就激发了御守里面存在的灵力,护住了心肺·也让香奈惠抓住了这一丝活下来的机会··可是到底的问题还是,灵力不足以直接让香奈惠恢复。
鲶尾突然庆幸,香奈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带着这个充斥着鲶尾灵力的御守·虽然是无意中的,但是香奈惠对鲶尾的灵力适应- xing -很好··虽然他们没有白山那种逆天的治疗能力,但是仅仅是把香奈惠从濒死的地步拉回来,也并不算非常困难。
等鲶尾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骨喰问道,“怎么样·”·“在修养一段时间,香奈惠小姐应该就能醒了·”鲶尾伸了个懒腰,“到时候我们在蝶屋多待一会,这样子香奈惠小姐连病根都不会留下了。”
看着鲶尾脸上的笑容,骨喰点了点头,“这样很好·”·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谁··作者有话要说:鲶尾:肯定是夸我啦w·.· · ·第225章 弟弟·“姐姐——你现在还不能下床”·自从香奈惠醒来后,原本强撑着自己的蝴蝶忍立刻就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 趴在刚醒的香奈惠身上哭了很久。
直到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 才红着眼睛不好意思地捂住脸··不过, 就算蝴蝶香奈惠已经清醒,几次游离在死亡边缘的身体却依旧拖了后腿, 香奈惠在刚开始一个星期甚至连说几句话就要大喘气。
所以没有办法的,蝶屋的一切还是需要蝴蝶忍来打理,这也导致这段时间的蝴蝶忍无法出门做任务··但是随着时间过去, 香奈惠的身体也开始好转, 原本以为会留下的病根也暂时没有什么迹象。
一切都在变好··不过就算如此——下床走动什么的也是不可以的蝴蝶忍虽然这么不满地抱怨道, 却还是第一时间扶住了支撑着拐杖在走廊上散步的香奈惠。
“没关系的哦,姐姐了解自己的身体·”多次被妹妹抓住的惯犯温柔地笑着, 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的阳光被屋檐挡住, 站在- yin -影处的香奈惠向阳光未被掩盖的地方伸出手, 感受着手心里淡淡的暖意。
香奈惠柔和着表情往前走了两步, 将因为还未完全恢复、总是透着凉意的身体全部投入和煦的暖光下·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对上了妹妹担忧的目光里··那只纤细白皙、粗看之下完全不似猎鬼人能拥有的手, 轻轻点在了蝴蝶忍蹙起的眉间, 香奈惠笑得温软, “小忍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姐姐”蝴蝶忍从来不擅长对付自家总是显得有些天然的姐姐, 这种时候甚至连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只能如同撒娇一般,带着不满和无奈,唤出自己最亲近之人的称呼。
“就在陪我走走吧, 小忍·”香奈惠歪着头,她知道这个孩子从来不会拒绝她的·“多晒晒太阳,对伤势也有好处哦·”·哪怕是这种明显是借口的话语。
等双子悠悠地抱着一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庭院的走廊里,香奈惠又一次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平时非常稳重的女孩做出了各种生动的表情。
“香奈惠小姐”鲶尾的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双手抱着东西不太方便打招呼,也就只能口头上述说自己的喜悦,“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要知道前段时间,大家都很担心呢”鲶尾也不等香奈惠的回答,似乎因为心情的愉悦,让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了,“等我和兄弟把东西搬完就过来找你们玩”·看着风风火火就跑掉的鲶尾,稍微慢了几步的骨喰,对着坐在原地的蝴蝶姐妹点头致意,然后就追上了自家兄弟的步伐。·“鲶尾还是老样子的活泼呢。”
看着双子离开的背影,完全没来得及说话的香奈惠感叹道··而回想起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蝴蝶忍也不由地带起笑容,“这段时间,幸亏有他们在·”·蝶屋暂时失去了香奈惠,就相当于失去了半边天。
哪怕蝴蝶忍支撑起了框架,却无法照顾蝶屋所有孩子们的心情——毕竟,连她自己都沉浸在了- yin -郁中··哪怕是笑着的,对于情感气息都非常敏锐的孩子们都能发觉不对劲,整个蝶屋都沉浸在了迷茫和担忧之中。
也是这个时候双子赶了回来,直接把精神快崩溃的蝴蝶忍哄去睡觉,安慰起不知所措的孩子们,又在蝴蝶忍休息的时候,指挥大家像往常一样工作和生活··鲶尾脸上的笑容,就如同突破雾霾洒下的阳光,总是带着让人放松心神的暖意。
而骨喰则是什么都不说,只会沉默又细心地照顾着所有人的情绪。·而且,虽然双子从未用言语说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他们都一直在对方的身边,那就是他们支撑下去的所有力量··若是没有这及时雨一般的存在,蝶屋总归不会像是现在一样轻易就重新带起轻松的笑容,孩子们也无法在闲暇之时,缠着双子,听他们讲述路途中遇到的事情··“说起来,也是他们回来之后,没多久姐姐你就醒来了。”
蝴蝶忍笑了下,“虽然只是巧合,但是我也忍不住地想要感谢他们·”·香奈惠看着难得直率地表达了自己情感的妹妹,没有回话,只是仰着头看着太阳附近被染成暖色调的云朵。
或许,这并不是巧合·香奈惠这么想着,她忽地想起了某一次的柱合会议·那是带着双子一起过年后的第一次会议··当时在结束之时,天音夫人叫住了她,并非什么特别的任务,只是单纯地询问了一下,可否将她挂在脖子上的御守借她看一下。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一直很尊敬主公与夫人的香奈惠自然不会拒绝,甚至没有询问过天音夫人是如何知道这个御守的存在的·毕竟,御守是被她贴身挂在最里面的,被高领的鬼杀队制服挡着。
看着手心里放置着的御守,天音夫人如同妖精一般精致的面容带上了一些香奈惠无法读懂的情绪·在归还御守之时,天音夫人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些许,随后郑重其事地说道,“请务必好好保管,这是一份非常珍贵的礼物。”
而在前段时间昏迷之时,香奈惠也并不是全然失去了意识·那时候的她,仿佛浮沉在大海当中,明明意识想要破开水面,却到底和外界隔了一层如海面一般的平面。
她看到了小忍强撑起来的微笑,看到了孩子们偷偷看向她不安的目光,看到了笼罩在蝶屋的乌云,却无法作为··直到一声突兀打破了一切的呼唤,那道声音冲破了隔开了她和世界联系的透明屏障。
就像是阳光透过海面照- she -下来,带着足以让她看清一切的光芒··【香奈惠小姐,请早点醒来吧·】·然后,她就醒来了··这像是什么呢·香奈惠看着温暖着这世间一切、侵入肌体,足以让冰冷的身体重新暖和起来的明媚霞光,忽的恍然了,“这就像是……神明的馈赠啊。”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吗,姐姐·”未曾听清的蝴蝶忍好奇地回过神··“没什么哦·”香奈惠弯起眉眼,“只是在想,小忍也长大了啊。”
“姐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啦”·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想过去的鲶尾停下了脚步,他突然转头,清脆的少年声音刻意拖长,尾音带着如同撒娇一般的绵软,“兄弟,等这里结束了,我们就去玩吧就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难得地去放松一次吧——”·这很难得吗。
骨喰原本想要说出口的吐槽,在看到自家兄弟脸上的期待后,顿时就被咽下了。就像鲶尾从来不会拒绝骨喰一样,银发的付丧神也从未不满足鲶尾的期待过。连思考都不需要,骨喰点了点头,“好。”
约好这件事后,鲶尾迈着轻巧的步伐拉着骨喰往着蝴蝶姐妹的方向走去,在打招呼后,双子自然而然地同样坐在了走廊的位置。·“你们刚刚再聊什么”鲶尾先开口。
“再聊继子的事情·”香奈惠回答,蝴蝶忍自然而然地接口,“姐姐之前在休息的时候,听到有人聊起‘炎柱’大人收的继子的事情,所以姐姐有点好奇。”
说道这里,向来对待自己高要求、同样也是“继子”的少女皱起眉,语气中带着点怒其不争的意思·“可是那些是连训练都无法承受的家伙,他们竟然逃跑了。”
“小忍——”·“我又没说错”蝴蝶忍抱怨道,“如果我的身体在强壮一些,不管是多么严苛的训练我都能接受的而不是只能像现在这样……”·“好啦好啦,”鲶尾打哈哈一般地换了个话题,“炎柱的消息我都没听过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蝴蝶忍顿了下,下意识算了下时间,“就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们还在赶路吧,都没听说过这个消息·”鲶尾笑着问,“炎柱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很热情的人”蝴蝶忍想了想,回忆起和对方简短的见面,“总是带着爽朗的笑容,给人很可靠的感觉……之类的。”
“炼狱先生的确很可靠呢·”香奈惠附和··“咦炼狱”明明一早就知道的鲶尾,现在却刻意做出好奇的模样,“是炼狱杏寿郎吗我有印象——整个人就像是火团一样,但是我不讨厌……说起来,我记得他好像还有一个兄弟”·鲶尾的关注点永远都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是弟弟哦·”而香奈惠显然要比小忍了解的多一些,她笑着说道,“弟弟要比炼狱先生小十岁差不多,听说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大概是因为是家中长子的关系,炼狱先生感觉很会照顾人。”
香奈惠想了想,“感觉和你们很像呢·”·“是因为我们都是哥哥的关系吧”鲶尾扬着开朗的笑容,几乎是本能一般的开口。
“……哥哥”蝴蝶忍稍稍睁大了眼睛,“原来鲶尾你才是哥哥吗”·鲶尾愣了下,立刻就意识到她误会了什么,下意识反驳,“不是啦不是啦,我不是在说我和兄弟。”
鲶尾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说的是另外的弟弟们”·香奈惠好奇地重复着,“另外的弟弟们”·“对啊对啊,”鲶尾回答,“别看现在只有我和兄弟两个人——其实我们是一个大家族而且我可是非常擅长照顾弟弟们的哦”·鲶尾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却突兀地被身侧的兄弟拉住了袖口,打断了话语。
黑发少年带着笑容回过头,就看到了自家兄弟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的神情··银发的付丧神面色苍白,茫然道,“……弟弟”·鲶尾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突兀地僵在那里,在蝴蝶姐妹不解地询问中,鲶尾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黑发的胁差近乎无措地看着自己最亲密的存在,用着缥缈的语气,也不知道再问谁,向谁确认着什么··“弟弟们……”·“是谁”· · ·第226章 重要·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明明脑海中轻易就浮现出了一幕又一幕的画面。
大家一起坐在树下赏花,粉色的樱花瓣打着旋儿落在他伸出的手心中, 所有人都在笑着, 聊着身边发生的趣事、自己的喜好·爱动的那些孩子们完全停不下脚步, 嘻嘻哈哈地从他身边略过。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夜晚中,因门口偶然路过的白色身影, 一群孩子便如同探险一般趁夜探查·无意中还发现了曾经似乎从未注意到的事情,并且闹出不少笑料。
等到过什么节日时,大家又聚在厨房, 结果不知什么缘由, 拿着食材当做武器开始了一通玩耍, 自然而然结局就是被训斥了一顿·低着头挨训时,却以为那人看不见, 你瞧瞧我, 我看看你, 相视间默契一笑。
冬日积雪又厚又软, 双手捂在嘴前,口中呼出的热气染上白霜, 视野中的一切都仿佛只剩下一种色彩·只是一个愣神, 脸上就被不知道谁砸中了一个雪球, 嘴上叫嚣着别跑, 迅速地捏起一个雪团, 丢出了一个大混战。
可是,就在他想要仔细回忆,看清记忆中的身影时, 一切都变得遥远起来··像是被相机抓拍保留下了生命中一次次美好的瞬间,却在装订成相册时,发现拍摄下的照片被恶意地涂抹。
将所有的——本该是他记忆中最重要的存在,最不该忘记的那些面容,全部被黑色的笔墨用力地戳上了印记··在他努力回想,他脱口而出地那些【需要照顾的弟弟们】的模样时,犹如被他珍惜的相框摔在了地上,玻璃破碎的痕迹刚好划开其间的黑白照片,- yin -影阻挡了他想要探查的目光。
·——他蹲下去捡起照片,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焰包围,带着狰狞浓烟的灼热最先将他手中的照片燃尽成灰,他甚至没有反抗的时间,就被肆意的大火吞噬。
鲶尾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下意识拉住了此刻坐在他身边的双子兄弟的手,两只同样冰凉的手贴在一起,完全无法为另外那人带来一丝暖意··黑发的付丧神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弟弟们是谁,都全然忘记了·明明那些可以脱口而出的名,硬生生就卡在了嘴边,明明那些他本该是熟悉的面容,却不知何时被覆上迷雾。
连一切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像是破镜一般残缺,碎裂··鲶尾完全没有注意另外一边坐在的、因为他和骨喰的对话内容而猛地沉默下来的蝴蝶姐妹,也没注意到那只被他攥住的位置开始发白的手,他只是看着骨喰,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容。·“不说他们……”鲶尾抓住自己记忆中,除了骨喰外仅剩的一个身影,“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弟弟还是哥哥……或者又是其他什么关系。”
“白山·”黑发的付丧神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兄弟,不放过他任何的神情,“你还记得他吗兄弟·”·骨喰似乎很想给出一个正面的答案,但是极其遗憾的,从不擅长撒谎的银发付丧神摇了摇头,紫色的瞳孔里只剩下空茫,“不记得。”
鲶尾似乎整个人突然松懈下来,他将自己的脑袋磕在骨喰的脖颈处,长发垂落,挡住了一切他不愿暴露的神情。·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鲶尾死死地咬牙,他在脑内呼唤着狐之助的名字,却出乎意料地未曾收到一次回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有联系过狐之助了·好像是因为有着骨喰在身边,他再也不会无聊到和狐之助聊天。因为一直找不到那个黑红发色的孩子,无法完成任务,狐之助也从未催促过他。随着时间推移,他甚至已经遗忘了那只一直帮助着他的小狐狸的存在。·不过有一件事他似乎一直忽视了,狐之助在最开始说出了——可以把任务放到一边,审神者都是时政宝贵的财富,失去一人都是非常巨大的损失——这种话语。
而且,这个世界本就不是他们该来的【下一站】··为什么狐之助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为什么现在突然联系不上时政(狐之助)为什么骨喰……不,白菊,使用着骨喰身体的、代号为白菊的审神者会连白山都忘记?·【白山吉光】就是一个暗示,这是时政还未实装、便被打断了出世的刀剑,除了现在套着刀剑壳子满世界乱跑的审神者、以及现在时政的工作人员外,是没有人知道这把刀的存在的·如果还记得白山,那么一切都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然而,要不是今天无意中聊起这种话题,他甚至不会注意到自己现在竟然连自己家人的面容都回忆不起来·如果今天没有聊到兄弟的话题,是不是等在过一段时间,他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忘记自己其实并非鲶尾,而是一位为时政工作的审神者的事情·从当时做噩梦的时候就应该反应过来了,这种情况又不是第一次。
伴言思考着,似乎在很久之前,他不懂事的情况下,主动被自己的【某个很重要的人】影响,差点遗忘自己是谁··只是这一次,显然不是他们自己主动的,而是骨喰鲶尾以及时政那边或许出了什么事。他甚至不敢继续试探白菊的情况。·伴言一点都不想感谢自己曾经的经验,而让自己现在有富余去思考这么多··首先,联系上时政……最近就有一个机会,鲶尾沉下思绪,找到命定之子,在对方和炎柱认识之时,在那次什么列车的旁边,在炎柱炼狱杏寿郎受伤之机·那时候,穿越世界而来的【白山伴言】将会带上一只跟他失联了一个星期的哭泣的狐之助。
得把握住那次机会才行··看当时炼狱杏寿郎的长相,也就应该是最近几年的事情了吧··完全没发现自己用年来做计数单位有什么不对,想通之后,伴言——还记得自己真实身份的鲶尾依旧没有从骨喰的身上爬起来。毕竟猛地一次大脑风暴之后,他有些疲惫了。完全不把骨喰当外人(本就不是外人),鲶尾干脆利落地闭上眼睛,就这么顺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骨喰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敛下乱七八糟的思绪,轻手轻脚地给鲶尾改了个动作,让自家兄弟可以以更轻松的动作躺在他的腿上。·蝴蝶姐妹早在中途就悄悄离开了,把这里的位置留给了这对双子兄弟·骨喰低着头看着神情平静下来,但是脸色依旧还是显得几分苍白的鲶尾,“就算没有记忆……就算没有昨天……也一定会有办法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易就被风吹散了,“这是……你告诉我的。”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双子这边的事情就暂且落下帷幕,将目光转到面色凝重的蝴蝶姐妹这边··蝴蝶忍在离开双子的视线范围外后,就忍不住地立刻问道,“鲶尾……刚刚那些对话是什么意思”·“小忍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蝴蝶香奈惠叹了口气··“失忆·”蝴蝶忍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看着香奈惠没有否认的意思,她不由地感到意外,“姐姐你早就知道了”·“嗯,很早之前,鲶尾就有和我提过。”
香奈惠走得很慢,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那是小忍你刚刚开始想到用毒的时候吧”·“他们是什么时候……”蝴蝶忍不由地回忆起和双子之间的相处,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难道”·“是你想的那样。”
香奈惠回答,“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任何的记忆·对他们而言,这个世界就是空白的、陌生的·”·“听鲶尾的意思,他们是经历过一场火灾。”
“怎么会……”一直将双子当成了兄长、朋友看待,从未意识到这些事情的蝴蝶忍,感觉这一切都太过于超出想象了·如果她忘记了姐姐,忘记了自己的家人,忘记了一切,她或许根本坚持不下来吧。
香奈惠停下了脚步,对着抱着药材经过的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对方开开心心打完招呼离开,脸上的神情立刻就变得有些压抑,“我甚至不清楚,到底是忘却一切、连自己都遗忘残忍一些,还是明明还记得家人的存在,却连他们是谁,都想不起来更让人感到痛苦。”
·明明前一秒还在开开心心地和她们说着家人的事情,却突然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一切都是抓不住的·蝴蝶忍回想起那一刻,一直活泼爱笑的黑发少年,突然僵硬在了脸上的表情,低落着情绪喃喃,“那种样子……一点也不适合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香奈惠伸手拍了拍小忍的脑袋,笑着说道,“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我相信,他们平时的笑容都不是伪装出来的·”·“嗯姐姐你说得对。”
蝴蝶忍深呼吸了两下,然后突然想到,“白山……”·“这个人,对他们来说,一定很重要吧”·作者有话要说:在时政那边,白山还没实装,所以伴言真的不清楚他是哥哥还是弟弟还是像小叔叔一样的存在。
毕竟又不是一看就是弟弟的短刀··然后给个剧透,除了穿越的时间点,“真正”的狐之助就没存在过这个世界··等列车篇就能解释一部分,而这个世界结局,就能给你们真正的答案啦我下了一盘——超爽的棋。
 · ·第227章 同意·在那天过后,蝴蝶姐妹都体贴地当做忘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香奈惠也是悄悄更换了日常送给鲶尾的熏香·比起最开始单纯为了加深睡眠的还需要点火的香料, 现在变成了更为清淡、更多的只是为了宁心静气以干花为主的药草小包, 只需要在夜晚睡觉时挂在床头即可。
蝶屋的孩子们不会知晓这些,随后双子又在蝶屋待了快一个月, 这段时间几乎等同于前几年的合计·等香奈惠小姐终于恢复地差不多了,重新接手了蝶屋的工作后,鲶尾自然而然地提出了离开。
“这段时间真的太感谢你们了·”香奈惠诚恳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们……”·“好啦好啦, 这种话不要再说啦——小忍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鲶尾带着亲昵的抱怨一般的语调, “我和兄弟都要听出茧子啦”·听到这种话语,香奈惠失笑, 她看待双子的目光就像是看待小忍一样, 如同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样温暖包容, “那么我也不多说了, 路上小心哦。”
“我们会的——”活泼的付丧神搞怪地做了一个动作,身旁面无表情的那只也很自然地配合着, “我和兄弟在一起可是天下无敌哒”·目送着双子离去的背影, 香奈惠这才收起了笑容, 秀美的脸上染上了担忧。
在香奈惠可以下床后没多久, 蝴蝶忍就已经重新开始接任务了·毕竟暂时损失了一个柱的战力, 作为身体健康、实力已经接近甲级的蝴蝶忍,自然要扛起自己的责任。
只要按照这种效率下去,蝴蝶忍大概在过一段时间, 积累经验和功绩,就有资格成为“柱”··小忍自创了用毒杀鬼的呼吸,可这并非是捷径,反倒是比正常杀鬼的鬼杀队成员更加弯绕的道路。
因为没有任何一只鬼是相同的,对毒的耐受能力,毒药的配置,就算是小忍,也不能配制出百分百就能杀所有鬼的毒药··所以她完全是依靠了自己对医学的天赋,以及不输于任何人的努力才将自己训练成现在,可以随时随地配制出不同剂量成分的毒药,每对付一只鬼时都会按需求改变毒素种类,还能够针对不同鬼的血鬼术含有的毒素开出药方,进一步治愈。
甚至香奈惠有时候会觉得,比起她,也许鬼杀队更需要的是小忍这种孩子·香奈惠同样是会治病救人的,只是精通的程度,完全比不上凭此来杀鬼的小忍··不过就算明白小忍的实力,但每次她出去做任务,香奈惠都会很担心。
而现在,香奈惠担心的人又多了两个··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鲶尾和骨喰给香奈惠很可靠的感觉。后来的相处,这对双子更是轻易就攻略了蝶屋的所有孩子——包括小忍。
就连小忍,偶尔也会问一句,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可是随着更深入的了解,知晓了这对兄弟的悲伤和痛苦,香奈惠就忍不住去理解、去共情双子的心情·在如此悲伤的情况下,却也依旧可以扬起笑容,从不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别人,一直带着笑容,乐观地生活下去。
明明都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神佛会对他们如此狠心呢·想到这里,香奈惠忍不住想要叹气··而离开了蝶屋的双子,虽然很帅气地说完了那些台词……在香奈惠心中非常可靠的鲶尾却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骨喰身上,他拖长了尾音撒娇道,“兄弟——之前明明答应好了去玩的”·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可是……”·“没有可是”鲶尾立刻打断骨喰的话语,“去哪里玩不好,你偏偏想去大阪啊”·“我想……”·“不你不想”下意识地再一次打断后,鲶尾想了想,用着科普的认真语调,“大阪城是在昭和才重建的,我们去看也只能看到废墟啦对记忆一点帮助都没有的”·骨喰张了张嘴,显然还是想说什么,鲶尾眼疾手快,迅速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顺便带上的糯米团子塞进了自家兄弟的嘴里。黏糯的团子显然轻易就阻碍了骨喰发声的机会,对上那双因为这种突袭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鲶尾突然卸力从骨喰身上下来,他轻轻说道,“我知道的……”·“我知道兄弟你在想什么。”
鲶尾背过身,拉着骨喰往前走,感受着对方顺从的力道,黑发的付丧神更想叹气了。或许是身体自带的buff,又或者是这几年来相处产生的结果,他总是轻而易举可以明白理解作为双子的另一人的想法。
从最初开始,骨喰就从未主动提起过与记忆相关的事情。因为骨喰比谁都清楚,同样经历过火焰、同样被磨短修复的鲶尾,是与他同样的心情。·可是就在那天,鲶尾却主动提起了曾经的生活——那些,全部都被他遗忘了的记忆。
在听到鲶尾说起弟弟的时候,骨喰突然愣住了,但是在愣神之后,骨喰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吉光手下锻造过无数的刀剑,拥有着弟弟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个时候,骨喰的情绪其实还是能把控住的。他的记忆已经空白了很久很久,是鲶尾一点一点带着他,创造出了新的记忆。也是鲶尾告诉他,没有记忆也没关系。·而有兄弟在,看似大大咧咧,但一直都敏锐的家伙总是能抓住骨喰的细微变化,有时候会搞怪,有时候会拉着他出去恶作剧,有时候会特地说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等回过神,好像一切的悲伤和痛苦都被兄弟赶走了。
可是偏偏,一直被骨喰依赖着的鲶尾却突兀的崩溃了,像是一直冰封着的可以通过无数人的湖面突然被某一处压迫着、导致整个水面猛地碎裂开来。鲶尾这突兀的改变让骨喰来不及处理自己的情绪,满脑子只剩下对兄弟的担忧。·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骨喰仅剩的想法。·虽然在鲶尾重新睁开眼睛后,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鲶尾还是那个乐天爱笑的家伙·可到底还是在骨喰心底留下了痕�K热魏问焙蚨枷牖匾淦鹉切┘且�——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能想起【白山】是谁的话,是不是兄弟就会放松下来,不会露出那种、那种让他心脏被揪紧的表情·而这一切,鲶尾全部都了解。
他知道自己当时的情绪太强烈而突兀了,让现在忘记了一切的骨喰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恢复记忆。·可是不行啊骨喰(白菊)没记忆没印象,不代表他不记得现在他们的身份啊�
∪ゴ筅娌痪褪堑扔谌ァ炯苛寺穑∫浪窍衷诘纳硖逅刂示褪恰炯蟆俊颈居Ω没指醇且洹康陌·∷淙痪褡刺欢跃ⅲ礁鋈硕即嬖谑б鋌uff),可谁知道这种情况下去【极化】会发生什么啊·而且……虽然鲶尾的确是在大阪城烧毁,但、骨喰不是啊。·“兄弟。
我们是付丧神·”·“我们是被历史遗留下来的存在·”·“我们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所应该发生的一切·”·看着挂在天空的大太阳,鲶尾轻轻地继续说着,“现在不是我们该去大阪城的时候,但我们的记忆迟早会回来的……”·鲶尾忽的转身,马尾差点甩了自家兄弟一脸,他扬着比往常更灿烂的笑容,“你想想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嘛——”·“昨天。”
骨喰一本正经地回答。·“……哈”鲶尾愣愣地眨眨眼··“你睡觉流口水,醒来却说是我做的·”·“…………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说这种这么破坏气氛的话”黑发的付丧神相当迅速地把兜里本来打算路上慢慢啃的团子,又一次直接塞进了骨喰嘴里。“兄弟你这个笨蛋”·看着鲶尾立刻气鼓鼓地背过身,被塞了一嘴的骨喰嘴角却微微扬起,他慢悠悠地咀嚼着嘴里的点心,想着是不是该幸亏鲶尾带的不是什么牡丹饼类似的点心。团子虽然比较甜,还有些粘牙,但是到底并不难咽下。·骨喰不是很喜欢过于甜腻的点心,但是因为身边有个一直热衷于投喂的兄弟,反倒也就变得习以为常起来。·而鲶尾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还不等骨喰消化掉团子开口,黑发的胁差已经开开心心指着远处的一个村子说着要不要过去玩的话语。·双子的感知能力太强了,明明距离那个村落还有非常远的距离,鲶尾就开始思考到时候要买些什么可以带回蝶屋送给那些孩子,还有那两个勉强算得上学生的双子兄弟··“你说无一郎最后能说动有一郎吗·”鲶尾晃着一根红绳,艳丽的色彩在他眼前荡着,却被银发的兄弟一把抓住··黑发胁差自然松手,让另外一个轻易地收起了红绳,骨喰回答,“他们是兄弟。”
“这算什么答案啦——”鲶尾失笑,“兄弟你还是老样子啊·”·“他们是兄弟·”骨喰重复。·“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的。”
鲶尾感叹道,“作为兄弟,不就是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互相保护的吗·”·“我想,有一郎也一定会被说服的·”·——而与此同时的某座山上。
“我说你烦不烦你已经说了快两个月了”正在做饭的有一郎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咚咚地拿着菜刀敲击着菜板的手停下,面前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已经被有一郎已经剁成了肉泥。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哥哥,我想帮助别人·”无一郎不厌其烦地说道,一点也没有他哥哥把他当成了一盘菜在剁的意识,“我想保护哥哥”·“滚老子用得着你保护”有一郎差点把自己手里的菜刀甩出去,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然而他从来不是这种角色,再怎么深呼吸都只会让他更为烦躁·已经不间断被无一郎碎碎念了快两个月的有一郎几乎崩溃地脱口而出,“你想去那个什么鬼杀队你就去好了我不管你了”·“哥哥你答应了”无一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开开心心地说道,“那我们快点去吧”·“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有一郎这次是真的把菜刀摔出去了。
嗯,摔在菜板上,几乎把菜板连带着肉一起分隔两地··“……诶”这种时候无一郎反而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那个,他眨着薄荷色的雾蒙蒙的大眼睛,“哥哥你不和我一起吗……”·下意识就想吐出粗俗的话语的有一郎,对上那双明明应该和他一模一样,却显得可怜又软弱的双眼,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到窒息。
无一郎低下头,失落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却还是一副都是他的错的表情,“我、我明白了……对不起,哥哥·”·有一郎微妙地沉默了,他抬起手背扶额,挡住了自己此刻的表情,“算了……你给我去把米给淘了再说吧。”
 · ·第228章 对话·在双子离开蝶屋后,这一次的旅程更像是玩耍·虽然没有刻意避开鬼存在的地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就好像再也没遇到鬼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 鬼在白天从来不会出现,在没有提前知晓——或者说附近没发生什么特别奇怪的失踪案件的话, 大部分人都不会意识到鬼的存在··他们只会下意识以为是野兽的恶行。
而猎鬼人同样如此,如果没有足够的消息和对于鬼存在的感知能力,他们也难以遇到鬼, 就算遇到了也很有可能会被鬼反杀·要知道, 每年死在鬼手中的成员不计其数。
鲶尾一不联系蝶屋, 从来不以鬼杀队自居(虽然因为杀鬼的数量,也同样从香奈惠手中得到了应有的工资), 除了当年为了帮蝴蝶忍试验毒的效果外, 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鬼杀队的信息来源。
二没有鬼杀队的制服和日轮刀, 哪怕出现在鬼面前, 也只会被当做味道奇怪的人类,而不是猎鬼人来警惕, 然后嘛, 结局可想而知··现在没怎么遇到鬼, 鲶尾也没打算自己找事, 便这么拉着骨喰穿梭在各种他觉得有趣的地方。·鲶尾很喜欢在看到一些特定的某些东西的时候, 那种心头猛地一跳的感觉。
那是曾经见过的,是和他现在想不起来的记忆有关的事物·就算没遇到这些,鲶尾也喜欢收集那些奇特有趣的物品··不仅自己收集起来, 还会想着要给蝶屋的谁谁谁带回去。
也因此,每次出去玩的时候,总得挂了自己和骨喰一身,然后开开心心寄回蝶屋。·当然,不是那种傻乎乎地直接寄回去··双子杀鬼的动作一直很隐蔽,以暗杀为主。
很多时候鬼都没意识到,他们就已经死在双子的手下了·可是当年为了为小忍试验毒的动作太大,谁都不能肯定自己和兄弟有没有在鬼那边挂名··所以为了蝶屋存在的隐蔽- xing -,双子的东西都会偷偷找到附近的藤屋,经过中途无数次的更换途径,总是要花几个月的时间才会到达蝶屋手中。
而且鲶尾也有特地提过,反正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不用特地送回去,可以等到有什么药物要送到蝶屋的时候在顺道一起带回去,就算中途丢失了也没关系·这么多年和蝶屋的联系都是这么做的,鲶尾已经非常熟练了。
作为因为放置而产生付丧神的刀剑,理所当然对于时间的流逝从来都不敏感·等鲶尾又一次和蝶屋联系时,已经不知觉就又过去三四年了··从香奈惠口中,鲶尾得知了那两个当年被拜托给双子照顾的时透兄弟,只花了半年不到就双双成为了“柱”。
不过因为时透双子从来不分开行动,他们过于相似的长相,同源分支(霞/雾)的呼吸法,以及杀鬼时候太过迅速的动作,几乎没让鬼看清到底有几个人,就已经被斩杀了。
这也导致鬼杀队的主公,干脆将时透双子算成一个“柱”·并非是说两人实力不够,需要一起才能成为柱·而是单纯的——因为双子的存在太过于混淆视听了。
鬼杀队的成员不是人人都可以见到柱的,所以这也就导致中下层实力的成员,理所当然将时透兄弟当成一人,也模糊了鬼那方对于时透兄弟的信息··想想看吧,在和鬼对敌时——鬼以为只有一个对手,突然从后面蹦出一只一模一样的,连实力都差不多是“柱”的存在的家伙。
那鬼不管怎么样都会懵一下,甚至有时候还会下意识当做是呼吸法,又或者是对方速度太快的错觉··就算只愣神了一秒,往往就是决出生死的瞬间··最重要的是,鬼杀队不可能会克扣属于“柱”的资源,时透双子拿到的都是从来都是双份的,而他们都不是很在意外人看法的- xing -格。
无一郎不用多说,有一郎现在在意的存在也就只有自己的弟弟(虽然从来不会表现出来),抱着反正工资也没少给的心态,有一郎自然也就无所谓了··——当然,有一郎绝对不会承认的一点是,他同无一郎一样,基本上已经(快)被鬼杀队的主君攻略了的事实。
而和双子类似的,则是使用水之呼吸的富冈义勇·明明实力和功绩早几年前就已经足够成为柱,但是因为有着锖兔这个水柱在,以及当年他是被锖兔救下才通过的最终选拔。
富冈义勇一直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不管被锖兔主公怎么劝说,他就是觉得自己还太弱小了··是的,这个能一刀秒杀下弦的家伙,至今还认为自己过于弱小,没有资格成为“柱”。
对此,锖兔哭笑不得,还没办法将其劝导出来···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主公能怎么办呢宠着呗··于是富冈义勇一直没发现,他的工作早就已经是“柱”的工作,柱合会议也会被锖兔拉着一起去参加,并且拿的薪酬也是无限制的,别的成员对他的称呼也很早就已经变成了“富冈大人”和“水柱大人”。
但是当有人在他面前喊出“水柱大人”的时候,富冈义勇就会义正言辞拒绝这个称呼,表示自己并不是水柱,也没有资格成为柱——然而,由于某人过于电波的表述能力……·就比如某日。
鬼杀队成员:“水柱大人好”·听到声音的富冈义勇停下脚步,下意识往四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果找到了,那么富冈义勇就会忽视这个鬼杀队成员的存在,自然而然直接往着锖兔(水柱)身边走去。
而没有找到锖兔,并且确定对方是在对他打招呼后,富冈义勇就会看过去,用着平淡的语调说道,“你认错人了·”·又或者还可以得到“我不是水柱”“锖兔不在”等回答。
因为常年保持着锻炼水之呼吸应有的冷静,不苟言笑的富冈义勇总是有一种冷冽的气质,足够这些鼓起勇气打招呼的成员还没接近他,就被吓跑了··这也导致鬼杀队内部开始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传言,大致意思是,富冈大人不服气自己和锖兔大人共居为水柱,所以不承认柱的身份。
上述这些不太正经的东西,不可能是从香奈惠口中得到,完全都是双子偶然间发现的·稍微脑补一下曾经见到的那个抱着锖兔一直哭的孩子,现在成为了别人口中冷漠可怕的代表,鲶尾就特别想笑,还打算下次见到锖兔的时候说给对方听。
——说曹- cao -,曹- cao -到··双子正坐在一个小地方的店面里,正等着食物的上桌,就意外地看到了从门口经过的锖兔和炼狱·水之呼吸的继承者与炎之呼吸的继承者,一个稍稍让人有些特殊的组合。
刚好就坐在靠门口的位置,鲶尾立刻就在不打扰其他客人的前提下,大幅度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这里这里”·顺着鲶尾的目光,面对面和鲶尾坐在一桌——也就是背对着门口的骨喰转头看过去,注意到因为看到他们而往里走的两人。·骨喰没怎么思考,就很自然地站起身,走到鲶尾身边坐下,将原本自己的位置给了水柱和炎柱。·“你们在吵架吗”刚刚还没注意到,但是现在面对面了,对于情绪什么的非常敏感的鲶尾,立刻就感受到了这两个平时一直都很爽朗的家伙,似乎都憋着一股愤怒。
对于鲶尾的问题,锖兔皱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炼狱带着笑容抢先了,“好久不见了你们还是老样子啊”·“嗯,是很多年没见过了。”
鲶尾笑了笑··有了这个缓冲,锖兔也像是往常一样把情绪稳定了下来,“一直没有机会感谢当年你们救我的那件事,今天这一顿就由我来请吧·”·“还有这种事吗”鲶尾眨了眨眼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他也从来不在意这些,轻松地点了点头,“有人请客我们当然也不会拒绝啦”·简单的寒暄过去,炼狱就主动开口了——双子的存在在鬼杀队里面一直是非常特殊的,在一次柱合会议上,主公有特地提起,说鲶尾和骨喰虽然并不算是鬼杀队的成员,但是这对双子是可以信任的。·九柱从来都是最为尊敬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在明白胁差双子和鬼无关后,没遇到双子的自然不会去理会他们·而遇到过双子的,大多又相处的不错,也就以这种特殊的方式一直这么相处下去了··“鲶尾骨喰,你们相信鬼可以控制不吃人的本能!和人类一起生活吗!”炼狱的声音很大,他似乎从来也没放低声音的习惯。
不过由于鬼这个特殊的词汇,其他食客似乎当成了戏本的剧情,并没有特别关注这边··“诶”鲶尾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满脑子只想着杀鬼的炼狱会突然问出这种奇怪的话题,“是发生了什么吗”·骨喰倒是没想太多,直截了当的回答,“看情况。”
似乎是这个回答有些出乎意料,整张脸都透着一股高昂的精神气的炼狱目光灼灼地看向骨喰,锖兔也显得有点意外。·“为什么这么说”炼狱问。
“人有好有坏,鬼也是如此·”骨喰顿了下,把自己面前刚刚被端上来的烤鱼移到了鲶尾面前,“鬼最开始不就是人吗·”·“我和兄弟的观点一样——”鲶尾低着头戳了两下烤鱼,但是由于目前的话题太特别了,他不由地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看着明显不赞同的炼狱。
“该怎么说呢,其实我和兄弟都不是很在意身份来着……就算是鬼,如果是好鬼的话,我想我也很难会去讨厌对方吧·”·“不过你们的前提还是‘鬼不吃人’吧”炼狱立刻说道,“但是鬼不吃人是不可能的所以这种论据无法成立的”·“所以我都说了祢豆子那孩子从变成鬼开始,两年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人”锖兔终于忍无可忍,这么喊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时间线是,义勇和忍解决了下弦五,祢豆子暴露··而九柱则是收到乌鸦消息赶回去对祢豆子的“九柱审判”·路上炼狱和锖兔遇上了,炼狱立刻就问锖兔这个水呼大师兄是否知情的事,然后吵起来了。
时间流逝大法真的爽·· · ·第229章 重复·整件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锖兔口中的没吃人的祢豆子有个哥哥,是一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普通少年, 他们一家七口原本住在山上以卖炭为生, 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两年前的某一天,家人遭到恶鬼袭击·母亲与四个弟妹惨遭杀害, 而与他一起生还的妹妹祢豆子,则变成凶暴的鬼··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然后在猎鬼人的指引下,炭治郎通过艰苦的剑术修行与赌命试炼, 成为了鬼杀队的一员, 并且立志将变成鬼却尚存理智的祢豆子变回人类。
于是就踏上了背着身为鬼的妹妹一同杀鬼的道路··——只是, 背负着身为鬼的妹妹这件事终究还是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现在那位名为炭治郎的孩子, 以及鬼少女祢豆子, 都需要接受柱的审判了。
而这些和锖兔又有什么关系呢理由很简单, 因为这位炭治郎, 在两年前,是被锖兔的同门——富冈义勇引荐到鳞泷左近次门下、且习得水之呼吸的。
“那孩子原来还会做这种事情啊·”鲶尾有些感叹, 在他的记忆中, 富冈义勇一直是当年抱着锖兔大哭的十三岁男孩形象, 所以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说的话有多么违和。
也只能幸好锖兔和炼狱的关注点并不在这边, 两个人都是难以轻易被说服的- xing -格, 现在还在为鬼吃不吃人这件事吵着··最初,锖兔也是不相信鬼会不吃人的,然而祢豆子这个事实摆在他面前。
若非如此, 他又怎么可能会认可炭治郎和祢豆子,并且在这里帮他们说话呢··“好啦——”在一旁听了一耳朵前情提要,并且从一些关键词,轻而易举就猜出了那位炭治郎就是他要寻找的命定之子的鲶尾,一点也不着急,也没打算附和在场两人的任何一个观点,或者帮那孩子说话。
鲶尾敲了敲桌子,示意刚刚被端上来的——骨喰顺手帮这两位叫的六份可以随时方便带走的多口味饭团以及味增汤,“你们两个肯定是谁都说服不了谁的·”·看着锖兔和炼狱默契地闭上嘴,道了声谢然后开吃的动作,这两个人显然因为祢豆子的事情忽视了现在是午饭的时间点了。
对此,鲶尾眉眼弯起,“反正到时见到了祢豆子……是叫这个名字吧就可以知道她是否真的不会伤人啦·”·“我就不信锖兔你最开始就因为义勇的一句话,就直接认可了祢豆子吧”·听到鲶尾的问题,锖兔愣了下,然后点头,“我也很意外义勇的行为,而且我也不相信会有鬼能克制住吃人的谷欠望——在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就是这样·”骨喰接上鲶尾的话,“只需要见证事实就足够了·”·柱们基本上都对鬼有着强烈的仇恨,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相信一个鬼的——哪怕是一直以来的同伴的锖兔来做证明。
“呼……你们说得对”锖兔扬起一个笑容,“只需要让大家看见祢豆子不会伤人的事实就可以了”·炼狱也带着往常的笑容,目光炯炯,直视着双子点了点头,“虽然我还是不觉得会有不伤害人的鬼的存在,但是我会用我的眼睛去见证的”·“这不就解决了吗——”鲶尾开心地晃了晃脑袋,扎在脑后的低马尾随着他的动作也摆了两下。
“说起来刚刚一直忘记问了,你们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需要帮忙吗”锖兔突然问道··“唔……并不是什么大事啦。”
鲶尾想了想,“是因为之前和蝶屋联系的时候,小忍知道了我们的位置,就拜托我们在附近寻找一种比较少见的药材·”·“似乎和她最近新配置的毒有关。”
骨喰接口。·“我们找是找到了——”鲶尾眨了眨眼睛··“可是还未成熟·”骨喰则把自己那份的天妇罗夹到了自己兄弟的碗里。·“所以我们就暂时在这里帮忙看着药材啦。”
鲶尾也礼尚往来开心地夹了一块完整的烤鱼肉到骨喰那边。·“原来是这样·”锖兔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旁的叫着“好吃”“好吃”然后大口啃饭团的炼狱身上。
有这么一个对比在,仿佛自己面前的食物也瞬间变得美味起来了,而且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男子汉之间的较量,锖兔也开始吭哧吭哧地用着和炼狱差不多的速度吃起了饭团。
两个胃口本就比一般人大的正值壮年、并且平时都需要非常大的运动量的男人,几乎就是一口一个把饭团当成了空气咽下去吧·鲶尾和骨喰对视一眼,手下吃饭的动作顿时就慢了无数倍。与此同时,加速地则是一直身为背景板的老板先生了,几乎是在饭桌上空下来的那一刻,老板就会迅速地送上新的一餐。·等这两个人终于结束了这种不知名的比拼后,鲶尾都觉得老板都快哭出来了·目送着两位柱离开的背影,鲶尾呼地松了口气,他感叹道,“幸好这一顿是锖兔请客啊·”·骨喰没回话,只是有些愣愣地反问了一句,“人类的胃……”·“不,普通人类才没有这种胃口”鲶尾果断拦住了骨喰歪掉的认知,“他们是例外”·“是这样吗。”
骨喰不置可否。·而当未来某一天,和那位开朗活泼的恋柱一起吃饭时,鲶尾也开始产生了犹疑,并且对人类内脏中,名为“胃”的这个器官产生了莫名的敬畏感。
双子没有特别关注鬼杀队的情况,而大概过了半个月又或者是一个月、也有可能更久的时间——反正对于时间流逝一点都没感觉的双子,迎来了已经长成了美丽的足以吸引无数人视线的蝴蝶忍。
在确定过药材的正确以及成熟程度,蝴蝶忍就小心翼翼把草药连根拔起,完好的转移到花盆中后,打算带回蝶屋尝试养殖··而这么久没见,看着曾经自己需要抬头看着的双子兄弟,现在还是一直没有变过的模样,蝴蝶忍敛下复杂的思绪,用着平常的语调笑着开口,“说起来,之前鬼杀队发生了一件大事呢。”
“是什么有趣的事吗”鲶尾不出意外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睁着自己让人难以拒绝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蝴蝶忍··而蝴蝶忍也并不让人失望,用着讲故事的方式,为双子说明了炭治郎还有祢豆子的事情。
因为当年姐姐出事的关系,蝴蝶忍对鬼的仇恨上升到了顶端,哪怕姐姐活下来了,依旧还经常会说着如果能和鬼和平共处,也无法改变这一点··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但是祢豆子的存在让香奈惠的想法有了实现的可能- xing -,稍稍回想前段时间,姐姐一有时间就会帮着祢豆子编头发的行为,听着姐姐说着可爱就是正义的类似的话语,蝴蝶忍无意识地就会扬起嘴角。
“原来如此——那位不死川先生脾气还真的很暴躁呢·”听到风柱不死川为了让祢豆子暴露本- xing -而刻意在其面前划破手臂,以自己那稀有无比的稀血做为试炼,但最终祢豆子还是忍住了诱惑的事情,不得不接受祢豆子的时候,鲶尾这么说道。
“但是也因为这种直接的行为,可以最直观的确定祢豆子那孩子能否可以克制本- xing -呢·你说是吧兄弟——”·“嗯,那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骨喰回应。·“不过话说回来,当时遇到祢豆子的时候,富冈先生直说不就好了吗,”蝴蝶忍抱怨一般地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他是在报复我说他不受欢迎而故意拖延时间来着。”
想起刚刚蝴蝶忍所说的——关于富冈义勇面对当时还没有被蝴蝶忍认同的、身为鬼的祢豆子时,误以为是富冈义勇天然到对着鬼发呆,蝴蝶忍自然想要去斩杀祢豆子来救下富冈义勇。
结果被拦下,还开口就说了一句“那是两年前的事……”——小忍没有一刀砍上去已经是非常好脾气了·直觉这种话题不能多聊,鲶尾果断转移话题,“说起来小忍,感觉你变得开朗了很多诶——明明之前都是板着一张脸的。”
“是吗”蝴蝶忍笑着歪了歪脑袋,“只是我发现,如果在鬼和讨厌的家伙面前,直接表现出讨厌的样子,就好像输了一筹呢。”
“……是这样吗”鲶尾眨了眨眼睛,决定不去细思这个讨厌的人是否有着什么代指- xing -··“你的任务需要帮忙吗。”
一直沉默着的银发付丧神突然开口·如果仅仅是为了草药,一直以来相信着双子的蝴蝶忍自然不可能会自己跑一趟,只会说明一切可能会出现的情况,然后全全交给双子。
而现在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要么是有事情必须要面对面跟他们说,要么就是附近有着什么任务,所以算好时间顺道来这边··现在看来不是前者,那么自然就是后者了。
蝴蝶忍犹豫了下,倒不是不能说,只是她完全不想把双子也给卷入这件事中·——从乌鸦传来的消息,这个地区似乎曾有人见到过一个彩色眼瞳的男人。
然而,也不用蝴蝶忍继续纠结了··鲶尾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站住的动作让对话的两个人完全被打断,骨喰几乎是下意识抓住了鲶尾的手,身为双子的之一的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鲶尾的不对劲。“怎么了”·黑发的付丧神似乎停顿了一秒,眨眨眼睛立刻就笑着扬起了笑脸,“没什么哦只是刚刚想起上次我们买的那个很好吃的点心,等下就会路过,带小忍一起去吃吧。”
骨喰仔细观察了一下鲶尾的脸色,看着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兄弟,犹豫着还是没有送开拉着对方手腕的手,显然是有些不信任这个一直都过于体贴,不习惯让被人为他费心。·而本来就迟疑的蝴蝶忍更是闭嘴不提任务的事,在一旁看起来有些担心,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更为关注鲶尾的状态了··而被两人紧紧盯着的鲶尾,却一时间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道过于熟悉的声音··‘审神者大人伴言大人’那声音几乎是尖叫着哭诉道,‘您已经失去联系一个星期啦呜呜呜咱终于找到你了’·这个声音太过于熟悉了,这个对话也非常的耳熟——,是的,这本来就是,当初【白山伴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狐之助说的第一句话。
太有趣了,如果他也能听到狐之助的声音,如此和狐之助联系的话——当时的狐之助,到底是在和哪个【伴言】对话·而又到底是哪个时间线的【伴言】,失联了一个星期· · ·第230章 连接·“啊,所以你们这次也要一起回去吗”蝴蝶忍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按照双子的- xing -格, 她还以为等这次分开后又会隔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联系。
“没办法嘛, 时间过得太快了·”鲶尾说到——真实理由当然不是这个,但也的确有着一定关系在·人类的生命不过百年, 而对于早已经习惯了付丧神漫长生命的鲶尾来说,(骨喰不算数,这个家伙已经直接忘记了自己真实身份了)仿佛只是一眨眼, 那个原本小小的孩子, 只是一瞬就已经长大了成如此姿容美丽的模样了。
既然现在知道了那个炭治郎(命定之子)的存在, 不赶紧回去,可能回过神, 人家就已经长大了, 没那么有趣了··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袋里转了几圈, 鲶尾不知觉就想到了昨天久违的听到狐之助的声音的事情。
怎么说呢, 当时的感觉就像是损坏的通讯器,一个只能接听, 一个只能发出信号·至少狐之助没有正面回复他的问题——具体事实到底是如何, 鲶尾暂且不能肯定。
而且, 直到昨天重新听到了狐之助的回答, 鲶尾猛地、突然地意识到一件事情·作为时政相关的成员, 作为非人的式神,对于所有说出口的言语——狐之助都会非常注意用词。
‘白菊大人没事他在第一时间就已经重新联系到了时政——现在已经在【新世界】了不过白菊大人建议说您最好回到本丸好好休息一下——’·新世界如果是在和【白山伴言】说话的话,那么对于白菊前往的世界, 不就应该是【同一个世界】吗,仅仅只是时间线的不同而已,并非【新世界】。
但如果是在和他对话,那么前后的对话又连接不上号··“啊——”越想越烦,鲶尾干脆整个人都仰躺在了骨喰腿上,发出了一声烦躁的无意味的声音。他们现在就坐在一个丸子店门口,比起喜爱甜食的其他女孩,蝴蝶忍更喜欢咸口的东西。所以就算是点团子,也点了和双子完全不同的口味。·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对于鲶尾不看场合的撒娇,蝴蝶忍有些不忍直视,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不会认为鲶尾是看着蝴蝶忍长大的那个·而银发的那位,似乎是误会了自家兄弟的意思,动作温柔地开始投喂着躺在他腿上的鲶尾··可是任谁都知道,双子之间的默契和熟悉,骨喰是绝对不会弄错鲶尾的想法的。他只是单纯的,用着自己的方式安抚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显得不那么开心的兄弟而已。·鲶尾也不说什么,就当做自己原本就是这么想的,安然地接受一切,还对着似乎想说什么的蝴蝶忍挤眉弄眼··而脾气从来都不能和蝴蝶香奈惠相比的蝴蝶忍,哪怕现在因为那个奇怪的原因摆起了温柔的笑容,但是本质上从未变过·她鼓着脸很直接地稍稍动了点力气,弹了一下鲶尾的额头。
看着猛地捂着脑袋坐起来的鲶尾,蝴蝶忍立刻笑了出来,“不能给老板带来困扰呀,你说是吧,鲶尾桑”·“——兄弟”鲶尾睁着自己那双因一瞬的刺激导致显得泪眼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立刻像是告状一样对着自家兄弟说道,“小忍她学坏了”·看着两个还像(蝴蝶忍)小时候一样的相处打闹,骨喰也如同当年一般,喝着茶坐在一边。果然兄弟还是适合这么生动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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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嘛·”鲶尾用着对待小朋友的方式拍了拍蝴蝶忍的脑袋,对于他而言,年仅十八岁的蝴蝶忍本来就是个孩子·“反正小忍那么厉害,不管要找什么最终都是可以找到的啊。”
“嗯·”蝴蝶忍的情绪并不高涨——要知道按照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躲开(或者挥开)了鲶尾的手了·“我知道的,只是……”·只是一想到当年伤害了姐姐的鬼,现在还肆意妄为的伤害着一个个无辜而平凡的普通人,她就发至内心感到愤怒。
当年若非鬼杀队来得及时,她和姐姐也早已经死在了鬼的手中,她太了解那种束手无策的恐惧和痛苦了,她一点也不希望会有更多的人感受到这一切··“乖、乖——”敏锐的感受到蝴蝶忍的情绪,鲶尾从骨喰的衣兜里取出两颗糖,笑着开口,“偶尔吃点甜的会轻松很多的哦”·“薄荷味的很不错。”
骨喰在一边附和。·看着这两个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危机感的家伙,蝴蝶忍就有些无力,但是不得不承认,待在他们身边,心情的的确确就会变得轻快很多··蝶屋离这里有很长一段距离,加上中途又突然会接到新的任务,双子就会自然地跟着蝴蝶忍绕一段路。
等回到蝶屋也就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姐姐,我们回来了”蝴蝶忍一回蝶屋,就看到了站在庭院里和栗花落香奈乎对话的蝴蝶香奈惠,立刻就小跑过去打了个招呼。
而后就立刻注意到眼前——明明没什么改变,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和以前有些不同的少女,蝴蝶忍不禁有点疑惑,“香奈乎这是……”·“欢迎回来。”
蝴蝶香奈惠眉眼弯弯,看到平安回来的三人,嘴角的笑容都上扬了不少,至于小忍的问题嘛……蝴蝶香奈惠的笑容带上了些许类似母亲的慈爱,“我当年说的契机,似乎已经出现了呢~”·“姐姐——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在姐姐面前,蝴蝶忍那个在双子面前温柔画风立刻就消失了,重新变回了最初的那个很容易被自家姐姐不着调的行为带跑的严肃认真。
·“当年的小花朵要结果了呢·”蝴蝶香奈惠则是双手抚着脸,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看起来快要气急败坏起来的小忍·而话题中心的栗花落香奈乎带着面具一般、却和曾经有着些许不同、显得有些迷茫的笑脸。
她似乎思考了很久,嘴唇张合了一下,声音极轻地对着蝴蝶忍开口说道,“欢迎回来……姐姐·”·捕捉到这几不可闻的声音,蝴蝶忍不由地立刻睁大了眼睛。
她原本想说的话语被卡在喉间,因为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指示下,栗花落香奈乎主动和她说话··栗花落香奈乎,因为曾经经历的关系,封闭了自己的情感,被蝴蝶姐妹捡回来之后一直都是给人不爱说话、过于沉默的感觉。
事实上也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小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主动开口,或者下了指示,栗花落香奈乎都是一副人偶的感觉··听到现在香奈乎喊她姐姐,蝴蝶忍突然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为了方便杀鬼,鬼杀队成员出门基本上是除了一把刀,什么都不带的·现在手头上什么都没有的蝴蝶忍,上前一步主动拥住了自己的【妹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蝴蝶忍动作轻柔地摸了摸栗花落香奈乎的单马尾,“但是作为【姐姐】,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哦,香奈乎。”
注意到蝴蝶忍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栗花落香奈乎身上,自觉没什么关系的鲶尾拉着骨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原地。蝴蝶香奈惠注意到了,也跟着离开了这里。·“感觉真是太好了——”鲶尾感叹,然后对着不知为什么又变成领路的蝴蝶香奈惠问道,“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香奈惠小姐。”
“当然可以啊·”蝴蝶香奈惠似乎对此也很有兴趣,“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她顿了一下,没忍住一样又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什么的”·“哇哦”鲶尾对此超级感兴趣地眨了眨眼睛,“是谁是谁”·“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哦。”
蝴蝶香奈惠并没有说得很具体,鲶尾也没有直接追问,他笑着说道,“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现在香奈乎这样——我大概终于能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我的礼物了”·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这样子是不是很棒啊兄弟——”·“嗯。”
看着心情轻松愉快的双子,蝴蝶香奈惠眨了眨眼睛,开始有些犹豫自己接下去要说的话··“是还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的吗香奈惠小姐。”
对于情绪感知非常敏锐的鲶尾踮着脚趴在骨喰背后眨了眨眼睛,连带着银发的那只也疑惑地看过去。·对上两张一模一样染上了疑惑的面孔,蝴蝶香奈惠思考了一下,决定用着委婉的方式问道,“炼狱先生在一个月前遇到了上弦三……然后受了很重的伤。”
“可是炼狱先生来到蝶屋的时候,身上却是毫发无伤·”·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蝴蝶香奈惠立刻注意到了鲶尾脸上不同于往常的表情,“然后,炼狱先生对我说。”
“【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我原本收到的伤害应该导致左眼瞎掉,肋骨粉碎,腹部有一个拳头大的洞,导致附件的内脏大概也不完整了·】”·“【可是这些伤口,在一瞬间恢复了。
】”·“【而在战斗中,我遇到了一个少年·】”·“【他……给我的感觉很像他们两个·】”·“………………”·听到这里,鲶尾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用着相当冷静的语调回答道,“我知道了。”
而骨喰则是不知所措地看向从他身上下来的鲶尾,对上那双比平时颜色更深一些的紫色瞳孔——这不是他的错觉·“……兄弟”·“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鲶尾这样说到·· · ·第231章 眼睛·鲶尾得承认,他回来除了为了炭治郎之外, 的确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白山伴言】, 不管怎么样, 他都给自己曾经不懂事的行为收拾一下。
而且,他也本身对于当时的做法并不后悔就是了·他不讨厌炼狱杏寿郎, 甚至很喜欢这个孩子——没办法嘛,除去【白山伴言】的那次,他第一次见到炼狱的时候, 人家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
虽然中途几年没见了, 已经不能用孩子来代指这个爽朗的家伙了·但是至少不说出来的前提下, 在心里,鲶尾对这群(几乎可以算是他看着成长的)人, 还是有着这么一个特殊的定义。
鲶尾甚至可以确定, 骨喰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是炼狱杏寿郎最先提出来的, 那么不管怎么样, 都应该要和炼狱面对面的确定·在让炼狱来蝶屋和他们前往炼狱家的选择中,鲶尾犹豫了下, 就因为蝴蝶香奈惠的一句“说起来最近炼狱先生在训练他的新继子(由柱亲手培养的鬼杀队队员)呢”立刻选择了后者。
柱的日常生活是非常忙碌的, 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时刻不是在杀鬼就是在杀鬼的路上, 他们也是有着自己的生活的·而且之前列车杀鬼的时候, 炼狱杏寿郎是真正的受了重伤, 哪怕身体上已经恢复,但是依旧需要一定的休息和补充营养。
要知道,任谁都是无法轻易信任这种, 随随便便就将那么严重的伤口复原的能力,谁知道这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代价,又或者这个伤口未来又会重新出现··反正基于上述原因,最近的炼狱先生——就被留在家中照顾起来了,当时他身上的伤口太过可怕,给他亲爱的新继子留下了过于深刻的- yin -影。
导致在这位新继子眼中,现在的炼狱先生肩不能扛水不能提,连吃饭和打扫都被一手承包了呢··而过于天然的炼狱先生,竟是一点没注意到,还会热情地拍拍他新继子的肩膀,笑着夸赞到,“真是可靠啊灶门少年”·哦不对,现在的炼狱先生,已经将对继子的称呼,从“灶门少年”变成了给为亲密一些的“炭治郎”。
而炎柱的新任继子、灶门炭治郎,原本就是水之呼吸门下的小师弟,头上有两个身为水柱的师兄,一个学习参考了花之呼吸、以轻盈为主的水呼师姐·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水呼小师弟的灶门炭治郎,却成为了炎柱的继子。
·尤其是,现在鲶尾还能回想起当时在还没见到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的时候,对方那对鬼深恶痛绝、完全不认同炭治郎和祢豆子的反应··其实并非作为水柱的锖兔没有想过是否要收炭治郎为继子,只是当时因为祢豆子身为鬼的事情还没有暴露。
一旦收了炭治郎为继子,他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不管是柱还是普通成员,都会有意识无意识注意到这个原本还没有特别凸显不同的孩子··而且身为继子,就需要接受更为艰难的任务,不管是身为师兄的想法,还是为了保护祢豆子的存在,锖兔认真地和真菰讨论过后,决定再等等一段时间。
结果这个等等一段时间——就立刻被炎柱抢先了·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最近听真菰提起,一直很可靠的锖兔以及沉默寡言的富冈义勇,都有着要找炼狱杏寿郎练练手的想法。
理智能理解拥有着和水之呼吸完全相反、并且更为强劲的【火之神神乐】的炭治郎的确更适合由同属- xing -的炎柱教导,可这种不问师兄就被抢先的做法——炭治郎那么温柔的孩子是不会那么不顾师兄、不提前询问的,肯定是炼狱的原因·蝴蝶香奈惠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柔和起眉眼。
不管怎么样,炼狱先生是真的活下来了,否则锖兔先生也不会带着这种心态打算向对方下战书··只是最近水之呼吸的师兄师姐们都在外面走动,似乎找到了什么上弦的消息,导致本就是相克的水炎还未直接对上。
而以自身就创造出了这种修罗场(并不是)的炭治郎,也好像就是自家的孩子喜欢上的对象呢·因为这一切往好的地方发展的事情,哪怕现在依旧有着无数的未知,但是因为对双子的信任,原本对炼狱恢复伤口这件事还有些顾忌的她,自然就没有原本那么担忧了。
系统综漫少年漫家教·看着蝴蝶香奈惠脸上又是微妙又是慈爱的笑容,鲶尾不由地往骨喰身边蹭了蹭,他现在的心态还算轻松,只是在思考应该怎么解释【白山伴言】的事情而已。·这个世界除了他没人知道那个【白山】就是他,连骨喰都不知道,所以随便他怎么构思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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