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他爹是太子[红楼] by 白玉悠哉

分类: 热文
娃他爹是太子[红楼] by 白玉悠哉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文案· ·糟心事都是前世的锅,祭芜很想撒手不干,无奈奶娃太萌太可爱,咬着牙过上努力当皇帝,还要给娃找亲娘()的奶爸之路。
找到娃他爹后,祭芜可耻地脸红了,这个男人好高好帅啊·太子推开花痴的某人,抱起自己可爱的儿子就走··ps:排雷,本文攻生子,攻生子,攻生子,说三遍。
乐观随- xing -穿越受VS腹黑骄傲太子攻· ·内容标签: 红楼梦 强强 生子 励志人生 · ·搜索关键字:主角:祭芜,徒磊(阿鲤) ┃ 配角: ┃ 其它:·==================· ·☆、灵魂对话· ·地球乐修祭芜,有点小聪明,开朗随和的人。
在末法时代,一个筑基期小修士,也算是一位大能,矮个子里拔高个,时代的局限- xing -限制了飞升的通道,灵气弱的连张符箓都花不起··祭芜加入另辟蹊径的乐修门派,以乐入道。
在年轻弟子相差三十岁区间,这一辈的弟子里他是乐感天赋最为惊艳的天才·天赋和悟- xing -都很好,偏体质一般般··瑕不掩瑜,形容的人正是祭芜··战弦古曲琴心现,净月世间唯祭芜。
这句序一直流传在乐修门派··祭芜的名字也是出自这句序··可惜乐修天才敌不过末法天道的晋升制裁,灵气几乎为零的时代注定无法突破辟谷期,成就不老不死的金仙大道。
师兄弟以及师门长辈都感叹,惋惜祭芜生错了修炼时代,若是生在灵气四溢的上古时期,定也是一位惊艳时代的天骄,走出自己的道路··祭芜喜欢看网文打发修行时间,偶尔无病呻吟,感叹两句现实为什么没有玄幻文仙侠文的灵气灵药灵泉这些宝贝,话语里字字句句满满的羡慕,却不妒忌。
这小子不妒忌得红眼病也是很简单的理由——恋家懒惰,能不出门就宅在家··羡慕的心态也是现代修士的通病,谁不羡慕网文作者笔下的人能飞天遁地,长生不老容颜不改,追逐大道,动不动飞来飞去,碎山河踏日月,无拘无束逍遥于天地间。
祭芜自问,他心态算平和不争了,每日吃吃喝喝平稳度日,练练琴,契合道家的清净无为、自然大道·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善良乐观、文武双全、咸鱼理想的自己竟然会被一道紫红色的雷电劈到古代的异世界。
古代时空,来了一位懵懵的天外来客··月琅国地界,人杰地灵,三面环海,群山纵横北面,粮食药材海产矿物丰富···紫红雷霆无形无相,人间百姓依旧男耕女织,察觉不到半点来自老天爷的示警。
祭芜在被雷电带走的瞬间,思维变得无限漫长,仿佛时间停滞于此刻,又好像是过了一眨眼功夫,他睁眼后发现自己眼前环境焕然一新··上一秒还在门派安全的小屋里潜水论坛,下一刻坐在大石头的平滑面眺望远方,这一览无余的大海和礁石又是什么鬼。
呼啸的海风,咸咸的海风味道,洁白羽毛的海鸥飞过蔚蓝如洗的晴朗天空··祭芜隐隐约约不对劲,眼眸低低地一扫,鞋袜子长筒鞋·小巧的脚丫子踩着细软温热的沙子,海水一进一退,不时漫过纤细美好的小腿,晶莹剔透的雪白肤色与碧蓝的海水相贴,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海中灵玉,折- she -出话本里奇异生物美人鱼的蛊惑妖娆风情。
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风靡现代情怀的古代诗人向往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若是自己把握了主动权,祭芜倒是有心情好好欣赏一番大海壮观的景致。
祭芜低低叹了一声,伤心的表情不似作假,垂眸闪烁着泪光,“天妒英才,我祭芜想不到也会遭雷劈,老天爷太偏心了吧·”·海面如镜,海水里清晰的倒影,赫然是一位书生打扮的俊秀小公子,杏眼桃腮,精致的眉目间灵气逼人,一袭月白色的修身儒衫,腰间系着一块锦鲤形状的血玉,巴掌大小,跳跃的红色锦鲤给人生动灵动的感觉,栩栩如生,无论看几次就像是一条真的小锦鲤。
祭芜在现代的修士身份,让他见识过许多好东西,大师级玉雕手艺,珍贵世间罕见的血玉,这两样东西单独拿出一样都很特殊,更何况拥有锦鲤血玉的主人只是一介平民书生。
他还没有融合原主的记忆,真相一问三不知,心思探究又不愿意深思,他觉得麻烦极了,便想着到时候再说吧··原主相貌虽然不错,眉间却难掩忧郁悲愤之色,平白剪掉了三分动人的风姿,冷漠有余。
祭芜前世的容貌也是一秀气讨喜的小伙子,他经常眉眼带笑,开朗乐观的人生态度总是师兄弟心里的开心果,没有原主这一身文人清高儒雅的气质··若是祭芜用心观察,他一定会发现原主的容貌与自己有七八相似。
祭芜嘴里嘀咕着老天不公平,眼珠子灵动十足地打量着锦鲤血玉的来历,奈何他的脑海里没有如同书中一样出现原主的记忆,·当他骂了一声,老天爷特别给面子响应一声轰隆隆的雷声,青天白日闹响雷,似乎不是啥好意头。
祭芜心中不安地吞了吞口水,等下不会还要劈我吧悄悄地抬眼,闪烁的神色暗了暗,十分心虚··祭芜望着头上的天色感到震惊万分,四面八方都是风轻云淡的大晴天,唯独他头上那一圈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老天爷是劈我一次还不够瘾,还要玩死我一次··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粗话,门派虽然讲究修仙问道,以乐入道的祭芜他们师兄弟与其他门派不一样,需要修心养- xing -,琴棋书画总归要学精一样。
“劈吧·”祭芜颤抖嘴唇喏喏地道,心态挺随遇而安,还能苦中作乐,说不定一睁眼又是新的世界,希望他能够多活几分钟吧··“轰隆隆”一道猝雷如他所愿劈下来,劈到他的脑门,但是人毫发无损,祭芜晕在了地面,陷入了一场瑰丽奇幻的交流。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这道雷犹如生了几点灵- xing -,似乎不愿意被他人察觉自己的存在,把方圆百里的清醒着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全电晕了,这么一点微弱的电力相当于静电的威力,又带着天道之力随心所欲,那些普通老百姓没有收到啥伤害。
甚至附近凡是具备杀伤力的小动物也在昏昏欲睡··一场大梦剧情,由祭芜这个源头开始··梦中仿佛千年,现实才是一瞬间··祭芜清凌凌的黑眸满是时间的沧海桑田,他满脸的严肃正经,实则大脑已经放空神游太虚了。
真是闻者惊心,眼前的儒雅男人太厉害了,他的前世联合天道大佬把他这位后世“请”来了这个世界··祭芜小心翼翼地问前世:“你可以自己重生改变自己的命运,找我干嘛”·您都与老天爷搭上关系,找他干嘛瑟瑟发抖的他如何与您……尴聊下去。
前世摇头:“我们是相同的灵魂不同的人,注定一个时空只能存在一个人,若是我改变了自己的时空,死亡的时间也会出现蝴蝶效应,那么身为后世的你还能存在吗”·当然能存在,到时候你还是不是你就不清楚了。
男人温文尔雅的气质很有亲和力,说话口吻很平和,目光带着上位者的平静威严,不经意间每一个眼神带来了一股压力··祭芜拥有小动物直觉,闻言吓得背后冷汗直流,嘴唇发干:“你心甘情愿意识消失我不相信你的话,没有人如此大方,面对生死还能如此阔达,人- xing -必然自私,你既然是我的前世,总归有一些特质是相同的,你又不是无情无欲的圣人,岂能放下一切带着遗憾轮回……你眼里,有泪。”
前世拍掌:“你很聪明,我的确有私心,只不过我的- xing -格是败笔,我明白自己救不了自己的命运,也挽救不回小羽的结局,甚至月琅国也终究毁在了我儿子手里,这是我犯下的罪孽。
我不希望月琅国的无辜百姓跟着我们父子一起沉沦苦海·”·祭芜:“……嗯,我听着·”这位前世大佬好诚实,自黑也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莫非是死了一次大彻大悟如此瞧来前世大佬的高风亮节,我甘拜下风。
祭芜的乖巧不饶舌多嘴作风,儒雅男人似乎比较满意,唇角稍微扬起了一个弧··· ·☆、情圣皇帝· ·儒雅男人气度高贵显赫,这是为帝的威严尊贵气质,祭芜是清风朗月的淡然君子风范,笑容温暖如风,咳咳,这是师门高压教育培养出来的“优秀弟子”。
相似如血缘兄弟的两张面孔,两个人气质截然不同,一冷一热··儒雅男人的笑容一笑而逝,带着几分高深莫测和无可奈何的感觉··祭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前世大佬的目光好奇怪啊·前世故作不知,嘴里犹如开了话匣子:“后世你比我厉害,听说你还是什么修仙求道的仙人呢,我当了几年皇帝也没好好管理月琅国,只顾着儿女情长,最惭愧的是对不起我的媳妇,他为了生下小羽受了老大的罪,直到死亡,也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当年老皇帝要抢走我美貌可人温柔善良的夫人冲喜·我那个时候只不过是三星灵官家族庶子,月琅国官位按星级,一最小,九最高·我没有实力也没有地位,眼睁睁看着夫人被当官的老糊涂渣爹送给老皇帝当嫔妃。”
月琅国三星灵官这些词语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祭芜困惑,心思开始往奇葩的方向发展··祭芜耳朵灵敏,留意到前世大佬话语里的“他”并非“她”,心里一惊,完了又觉得没啥大不了,他也喜欢男人,只是一直遇不到心仪的对象,活了那么多年还是洁身自好的处。
偏偏他有句话不得不吐槽,暗道:前世你话说得好听,又想救儿子又想救国家,前面提起你儿子你的国家,还是一脸看淡生死的升仙模样,一提到你的媳妇,画风立刻变了痴汉爱妻模式,还真的是儿女情长的情圣皇帝。
那一双透着灰气的- yin -灵眼睛都发绿光了··吓得祭芜心里一顿,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回答前世,心脏血液哇哇凉··原谅他没见识吧,毕竟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连鬼怪的数量也大大减少,祭芜还真的没有见过鬼这玩意。
就算华夏大地还有为祸四方的恶鬼存在世上,也还有那一班喜欢除魔降妖的道士和尚出马,至于乐修出身的祭芜,他要做的是给等这些“前线战士”回到总部后,给他们弹弹琴,梳理一下弑血暴戾的情绪,恢复平和的情绪。
没错,华夏还有一个专门管理修行人士的部门··前世还在滔滔不绝说自己媳妇的种种优点,好看的脸,完美的身材,多么温柔善良多么美貌可人,还给他生了大胖儿子,祭芜很怀疑世上真的有如此完美的女子吗·他自动忽略了前世之前嘴里说的媳妇是男的称谓“他”。
在祭芜的常识里,他只见过生孩子的女人,还没有见过男人生子,哦,听某位出门历练的师叔提过一嘴,在某些贫穷的小村落,他见过一个怀孕大肚子的男人,货真价实的真男人,当然,那个时候的祭芜还小没出过师门,没有亲眼见过,对师叔说的信誓旦旦的小故事感到不以为然。
这位师叔还是出了名的大嘴巴,喜欢忽悠单纯不知世事的弟子··等等,祭芜脑海里突然跳出来一大段话,背景是绿油油的画风:月琅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这里的男人拥有孕育孩子的“主动”天赋,甚至还可以“主动”让其他国家的男人也怀孕生子,而且只需要三个月孕育期。
反派徒之羽就是这样诞生的同- xing -之子··祭芜觉得自己要摊上大事了,坑爹啊,他该不会是穿书了吧·一本古早言情文。
他记得,云国邦交大庆国,胎穿女主是云国的小公主,她发现大庆国里有一个四大家族贾史王薛,利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忽悠得四大家族为她出钱又出力,最后被男主五皇子徒衡一窝端掉,女主则是成功虏获了男主的心,当上母仪天下的皇后。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大反派最倒霉的一件事就是与女主蜜可有了联姻,想都知道是个大坑,自古以来,跟男主抢女主的反派都没有好下场,祭芜听得也很心酸,心在点点悲恸,或许是前世大佬一脸平静说的却很动情的缘故,也或许是前世跟他灵魂相生,感同身受。
哪来的感同身受,不过是略施小计的成果,儒雅男人暗地里狡猾地抿唇,偏圆的眼型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意··祭芜继续听下去,前世说到月琅国百姓宁死不屈全国灭亡的时候,本来平静的悦耳声音在颤抖,他真的愧对自己的百姓。
因为失去了净化山川大地的月琅族人,这个世界失去了进化的潜力,天道悲鸣,千辛万苦花费大代价(前世献祭了自己的意识和耗尽了国宝的力量,天道力量衰弱)请回来反派徒之羽的亲爹灵魂,即,请回来反派他的后世爹——地球乐修祭芜。
结果怼天怼地的天雷来了,祭芜被迫穿越了一回··祭芜终于理清了前因后果,原身就是他的前世,他前世的姻缘没有开花结果,死了也没有放下心结,见不到媳妇最后一面也不甘心投胎,与快要完蛋的悲情天道一拍即合,联合祸害了下一世的他。
·哦,按照他们的说法,祭芜是舍小我成就大我的好人··祭芜横眉怒对,这样的好人请给我圆润地离开吧··生气,当然很生气,他生- xing -随意,没多久又想痛快了。
哎,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人在异乡,还是识趣一点才好过··自我安慰,祭芜很快处理好自己的暴躁情绪··祭芜不禁心生感叹,由衷地敬佩前世:从庶子走上反派造反者,只需要老皇帝给他戴绿帽,虽然是一顶假帽子。
祭芜前世的真正身世在揭秘,他是老皇帝私生子,生母是忠武大将军嫡长女(怪不得前世有资本有军队造反了),未婚先孕又不肯说那个男人是谁(老皇帝念了将军小姐的温柔情深),被生气的大将军赶出家门,之后心软的大将军安排女儿嫁给了祭芜现在的渣爹林。
想当年寒门探花郎渣爹林从大庆跑来月琅国谋求新机遇,运气爆棚救了受伤的大将军夫人,花言巧语娶到了祭芜他娘,但是将军小姐心高气傲,坚决不肯与渣爹林同床共枕。
渣爹林碍于岳父家里的势力地位,不敢得罪了将军小姐,只是为官不仁能力一般的他再如何运作也只得了三星小官,因此小心眼狭隘的渣爹林恨上了将军小姐和那个野种。
渣爹林在祭芜他外公外婆去世后,态度大变,立刻找了莫名的罪名按在他亲娘身上,要休妻另娶,他亲娘死活不肯,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最后新夫人入门祭芜成为所谓的庶子。
渣爹林竟然还是林如海二太爷这一脉子孙,与林如海同一辈分,名义上祭芜是林黛玉的堂叔叔··渣爹林最后也是结局悲催,被自己两个亲生的畜生儿子抢走了家产,孤独无依老死在破庙里。
恶人自有报应,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当前世的自己登基后才拿到了先帝的密信,知道老皇帝是故意把亲儿子留在林家长大,为的就是保住这个与喜欢的女人生的儿子。
姜果然是老的辣,祭芜还得知了自己那个男媳妇压根不在皇宫,一切都是瞒天过海的幌子··这一位老皇帝的后宫血雨腥风,没有孩子活到成年,年龄最大的也才六岁还是一位公主殿下,选妃也是权宜之计想留后,前世谋划得当之后,成为太子,名正言顺登基。
但是前世之所以死的憋屈,媳妇没有被玷污他很高兴,最大的原因是,媳妇不见踪影不知生死,他又很忧郁,前世过了一辈子和尚,临死还吩咐儿子找到他娘,还留了线索说他娘可能是大庆子民。
若是徒之羽一辈子留在月琅国,他不会遇见男女主,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毕竟云国能联姻的公主殿下可不止一位,蜜可这朵清高娇弱的白莲花可是切开来是黑心的··祭芜听完前世的肺腑之言,依旧觉得这位前世先生就是个情痴,为了情之一字,害苦了儿子,连累了国家。
罢了,咸鱼大半生,祭芜咬着牙接下了前世的期待与祈求,造反就造反啊不是,我是要为月琅国挽救江山社稷,清君侧··我是正义人士,秉承天意的起义军头领。
· ·☆、一个承诺· ·前世的魂体变透明了,还在坚持住:“嫡子变庶子的屈辱,母亲为了我苟且偷生落下一身病痛,等不及我功成名就继位,也两脚一伸离开人世,这个血海深仇作为人子必须要报,只是我那位便宜父亲也没这个福气,亲手养出两个白眼狼落得一身报应,我有五位哥哥,他们是外公秘密收养的孤儿,每一位都是人中龙凤,却对我忠心耿耿。
在我死后,也按照我的遗愿用心辅助我的儿子·”·祭芜渐渐听入了神,心里隐隐有所明悟,前世大概是想打同情牌,希望通过这份自述,让我用心一些吧··前世的鬼灵模样虽然萦绕着沉沉- yin -气,但是模样底子的确灵秀,风度翩翩,丰神俊朗,看久了之后,祭芜居然还看出了几分反差萌。
这个荒谬的评价跳出来的瞬间,惊了一惊,自己该不会是惊吓过度吧··正在出神的祭芜悄悄捏了自己的手心软肉,吃了一疼,他凝聚视线在前世眼睛处,这双眼睛里充斥着悲戚与内疚,还有深情无悔的绵绵爱意。
原来前世又回忆起自己的爱人··他滔滔不绝,祭芜犹如点了昏睡- xue -,眼帘低垂,满脸写着不耐烦··只是前世提起这位全身都是优点的爱人,似乎有所保留,每次讲到关键的信息之处,总是停顿了一两秒,还有眼睛深处……对自己的戒备。
祭芜不解,前世大佬在戒备谁·一个不可思议的联系冥冥出现在心中,这位前世吃醋吃到我头上了··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吃个鬼干醋此刻暗自嘀咕吐槽前世的祭芜,绝对想不到未来跟某人修成正果后,突然想起来这个无趣的问题,也能厚着脸皮追问某人喜欢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所以说祭芜跟前世还不是一样爱吃醋··表面乖巧的祭芜,眼神格外干净,故意跟前世作对:“那你的爱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想了解一下未来的媳妇。”
呸,他是天生的零,要找也是找一个绝世小攻··祭芜阅尽腐文海,节- cao -无下限,心态十分良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师父管教严厉,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不允许他早早谈恋爱,尊师重道的祭芜还真的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前世四周气息顿时一寒,冰冷- yin -寒的气息令祭芜打了一个寒颤,他睁大眼睛看着前世,对方眼睛变红后有些凶戾寒冷,仿佛要吞掉祭芜,嗯,在食道消化的那种吞法。
祭芜心里后悔了,生出了汗毛竖立的惊悚感,恨不得时光逆流,嘴巴干嘛那么坏去逗一个即将死翘翘的男鬼,人家说不定此刻都想宰了自己再大卸八块··天道旁观良久,终于被二人的幼稚影响了,看不过眼,主动压下了前世大佬的千年老鬼威压,纳闷:彼此都是自己人,干嘛内乱呢·意识到还有一位更高级别的大佬在看着他们,无论祭芜还是前世,瞬间收敛了自己的“顽皮”,一举一动均是最正经的姿态。
“天道大佬,是我孟浪了,前世大哥抱歉啊·”祭芜先他一步道歉,反应之快还超过了前世··“哼,下不为例·”前世压下心里的妒火,不甘心极了,自己活不成了,以后掌控自己身体的人是眼前这个家伙,若是得罪了后世,吃亏的始终是刚出世才一个月的小羽,至于本君的媳妇儿在哪里,本君也不知道。
还有啊,哼,阿鲤最喜欢的人肯定是本君··前世赤条条的想法,丝毫不加掩饰给祭芜看见··祭芜觉得好幻灭,这个外貌儒雅正经的男人,确定是自己的前世吗他也要扮演这样一个人,好心累。
天道对于这两个家伙真的无语了,甚至内心开始动摇念头,这个凡人担负得起这个世界的救世重任吗他们有必要纠结吗说来道去,还不是一个人。
对于看透一切本质,公平为思维行事准则的天道而言,它百思不得其解凡人的爱恨情愁··前世咬咬牙,感应到时间快到了,终究退让了一步··祭芜选了一个恰当时机,聪明地露出真诚的目光。
前世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后悔,接收到祭芜的目光,心神一颤栗,掷地有声:“我深爱的人叫做阿鲤,锦鲤的鲤,如果你能找到他,希望你好好待他·”也替我好好爱他,拜托了前世的我。
未说的话,祭芜心领神会,那个黯淡又温柔缠绵的柔和眼神说出了对方的心声·他为前世的深爱无悔震撼到心灵,暗下决定要帮对方偿还夙愿··前世活了那么久,一双眼透亮的很,祭芜还年轻经事阅历少,他并不知道前世故意激了自己,还用感情算计了自己一回,老狐狸就是活的久,狡猾又黑心。
祭芜点点头,承诺对方:“我答应你,你放心去吧·”·闻言,前世脸色一黑,张嘴巴翕合说话,然而来不及了,他的身体嘣地一声犹如黎明时分清寒的白光,美的让人震撼无声,刹那亮如白昼的空间,化作星星点点的碎片,象征着前世意识的永远消失,这个世间只剩下一个来自地球末法时代的乐修祭芜。
为对方遗憾结局的惆怅,千年岁月不变的灿灿爱意,久久氤氲着祭芜的苍白梦境,描绘上一抹极浅的美丽红色··空间破碎又重建,这个时候只剩下了祭芜一人在慢慢吸收这份记忆,透着时光的水花镜子,他看得仔细看得认真,干一行爱一行,作为一名即将起义成功的好主君,他希望记住前世关注的每一个人,他们的相貌、喜好、习惯、名字等等,做到胸有成竹,临危不乱。
祭芜最在意的是那个叫“阿鲤”的俊美男人他的男媳妇,惊鸿一瞥之间,祭芜最深刻的印象有两个画面··一是阿鲤红尘醒来的那一幕,眼神纯净犹如稚子,配上迷惘又无辜的表情,偏偏此人气质高贵冷傲,还生了一副俊美勾人的模样,一身气势绝不是寻常人拥有的,黑眸如渊,亦如星辰大海般广阔,睥睨万物、生杀予夺。
连作为受的祭芜也看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不争气··在记忆湖海里看到这样外貌- xing -情差别极大的阿鲤,也升起了几秒钟忍不住扑倒对方的禽兽心态··只是完全恢复了清醒意识的阿鲤,说话做事都是呆呆傻傻的样子,让人完全生不起戒备防御心,看了大夫确诊他大脑有淤血暂时失忆了。
前世被爱情的甜蜜迷了双眼迷了心,把阿鲤的不对劲都忽略了··二人日久生情,前世不顾几位哥哥的劝阻,硬是要娶对方为妻,蜜里调油的日子短短三个月,孰料得到阿鲤被渣爹林捉住送入宫了,更离谱的是,这件事还是一个- yin -谋。
这是老皇帝借刀杀人故意激怒爱子的- yin -谋,老皇帝更是为了给唯一的皇子铺路,不惜毁掉自己的英明名声,临老了还要大肆选妃,遭到月琅国百姓们唾骂他为老不尊,没有哪一家人愿意正值芳华女儿嫁给一个七十多岁快进棺材的糟老头,哪怕他是权倾天下的天子。
第二个画面说出来,祭芜就比较尴尬害羞,涉及另一个自己,也相当于涉及自己本人,两个人既然喜欢彼此自然会成亲,在他与阿鲤的洞房花烛夜,阿鲤失忆不通风月事,懵懂又单纯,这场新婚之夜完全是前世主导的,跟霸王硬上弓差不多,阿鲤又怕又欢愉的神色在某一刻似乎变了一个人。
黝黑瞳孔泛着森冷暗沉的波光,表情狰狞可怖又难耐欢愉的快乐,阿鲤在即将暴露的那一刻做了一个聪明的举动··他低下了尊贵的头颅,有生以来第一次低头,阿鲤无法想象自己的屈辱不堪,他被一个男人“压”了,想哭想恨,又舍不得恨对方,他不蠢,自己动了心也不是假的。
此刻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祭芜心惊胆颤地发现了问题所在,前世的男媳妇阿鲤应该是记忆恢复了一点,至少记起来自己的身份··· ·☆、修仙功法· ·阿鲤的目光仿佛晦暗- yin -沉如兽,凶得似乎要吃了前世一样,拜托,虽然前世是上方的人,可是两个人究竟谁“压”谁呀。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前世觉得不委屈,祭芜可觉得很委屈,他还没有正经恋爱过,就喜当爹,这个身体的清白也早就失身给阿鲤了,祭芜到哪里去诉说自己的委屈呢·唯一值得祭芜得意解气的是,月琅国的动感上天体质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哈哈哈,负责怀孕生小娃娃的那个人不是小受,是当攻的那个家伙,是阿鲤,是阿鲤,是阿鲤,哈哈哈,仰天大笑真刺激,果然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顿时神清气爽,什么郁闷都飞走了。
原谅对男男情床笫之欢一无所知的阿鲤,他真的以为是自己被人夺走了第一次,其实二人的第一次都给了彼此,这种事若你情我愿无关乎谁压谁··可是阿鲤没有这方面的认知,这就造成了一个天大的误会。
怪不得阿鲤跑的如此快,对方被前世大佬从海边救回来穿的那一身衣服,款式风格很明显是大庆那边的子民,对方应该是落了海难遭殃,瞧阿鲤的容貌气度和衣服料子,祭芜就可以断定对方绝非寻常百姓。
大庆国可是正经的三妻四妾属于合法的封建礼制古代国,人家阿鲤活了十八年的礼法观念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冲击,还没有第一时间报复趁火打劫的前世,还真的是“懂得感恩”。
可见,国民普及生理知识那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祭芜通过自己的观察得出了以上结论··两世记忆融合完毕,前世今生始为一人··祭芜宛如看了一场悲剧收场的爱情电影,终究不是现在的他经历的爱情,祭芜为自己的前世感叹,也为他的不作为感到恨铁不成钢,一个国家的掌权者怎可以把责任丢给自己年幼的孩子,自己郁郁寡欢撒手人寰。
终究前世惹的祸,欠的债,要后世来还了,自己的心境才能圆满,也许自己一直无法突破,正是前世害的姻缘孽债··天道告诉祭芜,他回不去现代了,这具躯体如今属于他了,虽然修为带不过来,但是境界还在,他可以使用精神力,算是一个小特权。
·天道似乎觉得自己还需要补偿祭芜,还送给祭芜一份修仙功法名为“琴心诀”,可修炼至飞升·而且还有一个小惊喜附带在内,留着祭芜挖掘出来。
琴心诀一听就很适合自己··祭芜脑海里又想起那句话:战弦古曲琴心现,净月世间唯祭芜··这是门派老祖留在典籍开篇第一页的一句话,师父知道祭芜喜欢弹古琴,就给了他“祭芜”这个名,其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祭芜对于所谓的惊喜没兴趣,真的超级想在心里给这位大佬竖中指,可惜他没胆子怂的很,连在心里都不敢冒犯天道大佬··对着琴心诀还真的没出息流了口水··祭芜摸了摸干净的嘴角,心里发散思维,造反看起来也是一门好出路,还有“工资”收,也不亏,拿着真?替天行道的名义清君侧,某正义人士想想就爽。
末法时代适合乐修修炼的功法,一个字,少··筑基之上,乃是寿元五百载的金丹道人··身为修士,再如何无欲无求,还是渴望成仙不老不死,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美味馅饼,祭芜纵然淡定自若,随遇而安,也难免在听到成仙契机的时候,道心起了几分波澜。
当祭芜第二次醒来看见那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他的心情与之前意志消沉截然不同,秀美干净的面貌也生出了蓬勃向上的精气神与自信··文弱俊秀的书生眉宇间竟然带上了百折不挠的修竹风骨,一扫失去爱妻的颓废之气与郁闷哀怨。
少年面貌不过十五六岁,犹显稚气姿态,真实的年龄却是比阿鲤还大一岁,黝黑发亮的眼眸如此坚定望着远方的天际,光看他这份由内而外散发的骄傲自信的凛然气度,足以让人不敢小觑他的年龄。
以貌取人,从来都要不得··他的一班属下赶来的时候,恰巧碰见了祭芜面朝大海双手背在身后的挺拔骄傲身姿,看其背影是那么意气风发,让属下们振奋心神,爱脑补的大伙们纷纷觉得主君好威武霸气。
真实情形是,祭芜站的太久,漂亮澄澈的眼睛不小心被海风吹进了沙子,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加上脸小眼睛大,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沙子被他弄掉,但是泪意一时间还在。
他怕丢了前世大佬的主子脸面,只好咬着牙继续维持这个装逼姿态,站的脚发酸,直到泪意消退干净,他不着痕迹地拿袖子轻轻抹掉脸上的泪痕,才径直回头转身··腰间的锦鲤血玉伴随着祭芜的转身,也跟着晃了一晃,仿佛向上跳了一下,血色的莹莹之光在金色的太阳照耀下无端添上了三分圣洁耀明的气息,明明是玉石中最不祥的颜色,属下们个个以为是自己心中生出了错觉。
这也不怪他们,其实是祭芜灵魂里的修仙气息影响了锦鲤血玉的气息,二者互相交融,棋高一着的祭芜力量压制住锦鲤血玉与身俱来的邪气··虽然雕刻成号称幸运满满的吉祥物锦鲤,血玉终究是玉石里最邪气最不详之物,这玩意不看大小,只看品相好坏,愈是品相好纯净无暇愈是厉害。
一般只有达官贵族或者皇室中人才敢佩戴,以自身的贵气或者官气来压制血玉蕴含的邪诡力量,皇子皇孙体内的龙气天然可以完全压制住··祭芜心中郁闷的是,他也是皇帝的儿子,体内却没有半分龙气,真不公平啊,私生子就没有人权吗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都要用来压制这玩意,灵力运转得好累啊·关键的是,锦鲤血玉的原主人乃是他未闻其面的男媳妇。
对方的身份真值得祭芜商榷呢,毕竟祭芜答应了前世要找到对方,他重视承诺却从来不轻易承诺,既然应了对方的恳求,那就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实现它··· ·☆、小羽出生· ·海浪呼啸,极为壮观,蓝天与白云甘愿融为祭芜的背景画面。
为他壮势,为他欢呼··这是天道的祝福好意,注定祭芜的“显摆”之旅··“现在是哪一年”祭芜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问道,他知道自己笑容的纯良无害很迷惑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威严,通常面见属下的时候,他习惯掩饰自己的表情。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他温柔的一面不适合对着所有的属下··众多属下之中站在最前头的二十五岁左右青衣男子崖安一拱手,略带担忧的回禀他家主君:“现今正是元和九年九月,主君烦请先回去吧,风浪大伤身体会受寒。”
崖安温文尔雅,嗜好青衣雅文,习了一身上乘好轻功,学武天赋不错,但是善谋智近妖,乃是祭芜属下五大头头之一··祭芜轻声安抚:“崖安多虑,本君也是习武之人,虽然不及你们武艺高强,还是胜过寻常男子。”
崖安足智多谋,平日也是云淡风轻的美男子,偏偏遇上自己的事情,就跟老妈子一样啰嗦,祭芜暗叹:好丢脸。·祭芜的前世还脑洞大开地怀疑过,崖安年过二十五还不肯娶妻成家的原因,该不会是爱慕自己吧,想想这个猜测,他就不寒而栗,因为崖安也是一副小白脸的削瘦模样,摆明是个受嘛··受受在一起没- xing -、福··心思乱七八糟,表面正经八百的忽悠这个精明的属下··“我也是为人父亲,知晓分寸,肯定会保重身体·你还是先领我回去吧,小羽说不定想我了。”
祭芜心知肚明,他的属下们忠心是挺忠心,就是死脑筋得很,总觉得自己弱不禁风的样子,拜托我今年十九岁了,好吧,这张娃娃脸压根没有说服力,活脱脱一个未成年。
也就是抱着他那个可爱儿子的时候,忠心又固执的属下们才互相想起来,自家主子是个当父亲的大人了··然后就会开始伤春悲秋感叹时光一去不回头也,没办法,祭芜的属下头头们都比他年龄大几岁,从前祭芜还喜欢叫他们一声哥,自从他决定清君侧,咳咳造反啦,属下头头们坚决不允许他再叫他们哥了,说啥君臣有别,必须从现在开始做起。
崖安想了想,似乎自己又担心过度,遂同意:“主君说的有道理,属下脑子笨转不过弯,请恕罪·”·崖安脑子笨祭芜心里一冷,这个笑话可真冷啊·崖安身后跟着的十个黑衣青年,一身气势冷峻,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粗,刹不住崩裂的冷静表情。
一个总以为自己脑子笨的狐狸上司,经常耍着敌人当玩具玩,漫不经心的态度直瞧得旁观者心慌慌,他们这些当手下的,心好累啊·“少君刚喝了奶睡下了,主君不如去处理事务”崖安脑子真够灵活,一眨眼就想使唤自己的主子干活。
·然而落在其他人眼中,正是崖安谨守本分,懂得为人臣子的道理,不会越权行事··祭芜淡定地嗯了一声,虽然有前世的记忆打底,他也要小心行事免得露出马脚,两个人的一些小习惯还是有区别的,需要一段时间融合适应。
祭芜走在最前头,经过一个走过几百遍的小村子,他假装看风景瞟了一眼这个村子,眼睛突然一跳,他刚才好像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谁,没办法,那个人离他太远了看得不清晰。
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一个毛胚房后,祭芜心脏蓦然痛了一下,仿佛自己即将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人,那种空洞的感觉呼之欲出··祭芜强制- xing -地拉回自己的视线,他后面还跟着一群人,若是莫名其妙跑进那个村子找人,一定会惹来崖安的疑心。
前世刚变成庶子还没有联系上外公势力的时候,为了维持自己与母亲的生计,来过这个村子卖新鲜鱼类很多次,崖安也知道这件事,所以祭芜必须压下此刻内心的惶恐不安,并且告诉自己,那不过是错觉,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也正是祭芜的犹豫不决,导致他错过了一个非常好的逮住某个人的机会··当祭芜和手下离开了村子几百米远距离,躲在毛胚房后面一直没有走的男人抬起了额头,露出一张满是灰泥的脸蛋,五官好看的要死,就是看不清肤色。
男人久久凝望着祭芜的背影,他发现自己开始想念那个小娃娃了,好不容易狠下心肠送到林祭芜(没错,前世的名字正是林祭芜)身边,他不能功亏一篑··他上排牙齿咬着下薄唇,丝丝血痕浮现也感觉不到痛楚,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一旦心软,自己也就会万劫不复,他是大庆太子,大庆历史上从未出过一位生下孩子的太子登基为帝,这件事他必须瞒下来,闷在心里一辈子。
徒磊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三月怀胎,亲身感受过一个生命的孕育过程,那种无与伦比的感动与血缘牵绊,徒磊只觉得心在滴血,刀割一般难受,六天前当他偷偷抱了孩子放在小木屋爱居,孩子哭泣的声音就像是感应到自己被生父抛弃了一样,哭的徒磊心碎零落。
当徒磊亲眼看到祭芜抱着孩子,一脸无措哄孩子的画面后,他放下心来,娃娃的另一个父亲会爱他的,藏匿住内心的不舍,妥帖细心地收敛起这份独特错误的记忆··今日本是他联系上大庆自己的势力,准备坐船离开的日子,他突发奇想,想再见祭芜最后一面,还奢望着或许也能见到小羽。
他的谎言已经“成真”,祭芜也一定会相信他的“身不由己”,他很爱阿鲤,既然阿鲤给孩子取了名字,祭芜就绝对不会换一个名字,即使那五个家伙想提出反对意见,也必须先找到失踪的自己。
徒磊是自私的,他拧不过心中的坎,既然自己无法与林祭芜长相厮守,他也不允许林祭芜忘了自己,皇家儿郎薄情又深情的传统在他身上体现无疑··徒磊还挺失落见不到小羽,他的小娃娃又乖又爱笑,是那么的讨人喜欢,他真希望捧上所有珍宝逗小羽开心。
太子十八岁心气高傲,不喜欢看不上眼的庸脂俗粉,一直未曾破身,皇帝宠爱养在身边的太子只好由着他,意气风发出行下扬州,突遇行刺掉入湖海里,被海浪吹到了祭芜的秘密小屋附近,他救了暂时失忆的太子。
祭芜对太子一见钟情··太子懵懂犹如稚子,失去记忆的害怕不安让他很依赖祭芜,祭芜孤独,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二人日久生情,请了官媒和几位朋友见证喜事,太子失忆不通人事,祭芜相当于霸王硬上弓完成了仪式,结果,成亲当晚太子恢复一点记忆,两个月后记忆彻底恢复,他带球跑了。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此时已经怀了孕2个多月,苦逼地骗大夫自己被渣男抛弃,委屈难堪受此大辱,可是月琅国不许堕胎,太子一个人没有办法打掉孩子,只好生下了这个孩子,坐完十五天的月子又偷摸送回去祭芜的小屋,结果小屋没有人。
太子只好养着小羽,利用皇家暗子的渠道联系上了,他想离开,又不愿意把孩子带回去·他找到了祭芜渣爹的把柄,又知道了月琅国正在选妃,逼着祭芜渣爹骗了祭芜,撒下弥天大谎。
第二次把孩子送回林祭芜身边,这一回也没有出差错了··当徒磊发呆回忆与祭芜相识相知相爱经过的时候,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响起,像是美好浪漫的风花雪夜突然响起来乌鸦的难听叫声,令人堵心。
暗中保护徒磊的人恨不得立刻清理掉“杂物”,免得污了主子的尊贵眼睛··· ·☆、蓝颜祸水· ·“滚·”徒磊眼眸高傲地懒得施舍一分目光给对方,声音冷似寒玉,右手在背后打了一个手势。
“真美,皮肤白的发光,这个小破村居然出了这么一个绝色,本少爷时来运转,哈,美人跟我走吧,以后好好服侍本少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矮个子男衣服华丽,珠串为头饰,编了一条辫子垂在额头边缘,华贵的衣服却难掩俗气的打扮,面目丑陋,小眼睛塌鼻子,牙齿发黄,眼里- yín -光乍现,滑腻如蛇的猥琐视线上下打量着男人穿戴严实的身躯。
哼哼,以为脸上抹泥巴就可以蒙混过关,本少爷阅美无数,花丛猎艳的老手呢··啧啧,这个男人清高自持的傲气神情真是要了本少爷的老命,气质完全不像是平民窟小子,一身气度更像是锦衣玉食堆砌出来的大少爷,艹真想弄哭他,一定要在床上狠狠折磨他,让他求饶,哭泣。
光是那斜飞的剑眉和沉戾深邃的眼,也足以令一些心思不轨的三流家伙盯上了他,越是高傲越是想让人征服他的身心··况且他身材超级好,穿着如此卑微的普通衣裳,也掩盖不住一身的贵气与高傲,越是目下无尘的姿态,越是吸引某些变态想征服他,把他欺负到哭。
真是一幅混混少爷逼良为娼的现实画面,可惜周围的村民没有一个人敢出头,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哪敢得罪家里有钱有势的矮个子男··徒磊也不需要别人为他出头,自幼习武,教导他的师傅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他骨骼清奇,乃是几百年来绝无仅有的学武天才,若非失忆暂时忘了武功,也不会被林祭芜“欺负”了一晚上。
之后的夜夜笙歌,食髓知味,太子爷口是心非,硬是不肯承认自己恢复了记忆,他怕丢尽了皇家祖宗的颜面··自欺欺人做了一次,第二次又给自己洗脑,一次复一次,太子爷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他就是大傻瓜,太傅也曾称赞他才华过人,不输于状元之才,龙驹凤雏转世,如此聪慧过人的他奈何敌不过情爱的诱惑,一朝输了自己的心,差点忘了自己的责任。
·徒磊曾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学了十几年的为君之道,被狗啃去了吗他愧疚于父皇的期许,还有一众追随者的忠心··后来孩子的出生更是左右了他的想法两天两夜,他第一次犹豫自己要不要走,还是把孩子一起带回去,骗父皇这个孩子是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可是日期不对啊。
月琅国女子也是十月怀胎生孩子,男子才是三月生孩子··若是徒氏皇室知道孤与男子相爱有了孩儿,定又是一场震惊朝野上下的大风波,恐怕他的父皇会发疯的,帝皇一怒,伏尸百万,还可能给林祭芜和他们的孩儿带来生命危险。
徒磊多果断的人,还是忍不住踌躇··徒家人骨子里是无情的,只有上了心的人才会关注,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蝼蚁之辈··徒磊曾经无意间撞见了林祭芜和崖安他们的会面争吵,第一次听见有人骂他“蓝颜祸水”,说他“配不上”林祭芜。
徒磊想笑,狭长魅惑的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心气高又自信的太子殿下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嫌弃,顿时气到理智全无,从来只有孤嫌弃别人的份··自幼金尊玉贵被人捧着哄着长大的太子爷很不高兴,认死理必须要矫情一回——他应该走,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
林祭芜若是真心喜爱孤,必定会千求万求孤回他的身边··林祭芜的确如了太子爷的愿,临死还想着太子爷,只可惜,二人的结局是天人永隔一方,碧落黄泉两茫茫。
当然,聪明反被聪明误,太子爷在某方面也真犯了傻气,太子爷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才是欺负林祭芜的那一方,等他回到大庆,偶然的机会下看到了贴身小太监的话本子,他方恍然大悟红成番茄脸。
徒磊心情不悦,眸色暗沉,十分不耐烦地审视了眼前这个花痴又猥琐的矮个子男,凭他这种货色也敢觊觎本太子的美色,你以为自己也是林祭芜那个混蛋嘛,真的是不想要脑袋了。
“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话音方落,徒磊脸色变了变,不甘心地补充道,“不用打死,脏·”潜台词是半死不活更好··跟在徒磊身边多年的暗卫们心领神会主子的意思,下手专门挑隐患严重的地方打,这种伤暂时不会爆发,一旦爆发就马上七孔流血,浑身如蚂蚁啃噬般痛苦万分,直至自残断气。
矮个子男若知道自己的荒谬举动给自己日后带来了灭顶之灾,一定会后悔死了自己找错人,毕竟对他而言,美人何其多,何必栽在一个棘手的辣美人手上呢··纯粹是寿星公上吊找死啊·矮个子男在一个月后断气前,才恍然大悟人家的报复早就埋下了祸根,只可惜为时已晚,死不瞑目。
“啊啊啊”一阵销魂的呼痛声以及喊救命,十几秒后,矮个子男和他的两名狗腿子都变成了怂鸡样,在地上翻来覆去,衣服破烂不成样子,脸蛋青肿成猪头,双眼周围漆黑如淤血遍布。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放过小人一马·”矮个子男低着头拼命磕头告饶,肥胖的大手扇着自己的脸,声音难听的要死,头发散乱,遮住了眼里的狠毒之意,他只是想麻痹住徒磊和其手下。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美人太辣,保护的手下身手武功也会很厉害,矮个子男想报仇只能等自己家豢养的打手收到风声来··徒磊听着啪啪的巴掌声,心里毫无波澜,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每次惹恼了自己,林祭芜那家伙又最是没脸没皮的家伙,在外人面前装的很守礼不逾矩,在私下二人独处的时候总爱亲亲抱抱,极尽甜言蜜语,连赏自己巴掌讨好孤也干的出。
这世上的男人恐怕也只有林祭芜,能轻易打动孤的心··暗卫们目光淡漠,不屑地再次踢了矮个子男伤势最重的部位几脚··若非太子殿下不想节外生枝,他们还嫌下手不够重呢,这样无礼之徒就该拖下去大卸八块,以儆效尤。
徒磊俊美无涛的脸蛋发烫,那是动手热出来的还是想起了林祭芜恼羞成怒,就只有他本人心知肚明··哼,本太子没有想念林祭芜,怪只怪这家伙长得丑还来孤面前晃悠出言不逊,觉得不解气又踢了对方命根子一脚,重重的力道无情又冷血,差点第二次重创矮个子男。
暗卫们看的背后冷汗直流,没想到被人调戏发起火来的太子爷竟然手段如此可怕,挨打挨板子他们都不怕,但是眼前哀嚎的矮个子男让暗卫们心里寒意悚然,不约而同想起以前犯了错的同僚,只不过是被送去了挨训挨板子,真的是主子对他们“从轻发落”。
原来主子对他们这些属下如此好,暗卫们一顿开天荒的脑补活动,对徒磊的忠诚好感度哗啦啦上升到顶点,死忠的程度··大船扬帆起航,改头换面,一身锦衣华服,满头黑发只束起了上半边发丝,昂贵奢华的紫玉固定住发型,徒磊沉沉地呼出一口郁气,摸了摸颈间的红绳,它绑着一块月牙儿形状的羊脂白玉,贴着雪白肌肤的那一面刻着“祭芜”两个小字,正如同他那块皇爷爷满月送他的礼物,锦鲤血玉的一面也刻着“磊”一字。
离开了月琅国,从此世间,再无阿鲤这个人··徒磊心里暗自说道,眼里失落少许,稍纵即逝的墨色给人安静却危险的气息,身上此刻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孤是大庆最尊贵的太子爷,他的未来不应该龟缩在一个小渔村,或许大权在握,权倾天下后,他也有机会与祭芜小羽一家团聚。
眼前突然一黑,顿时人事不省··天道有正事要办,一来就听见了徒磊的心里话,它没有迟疑,觉得对方想法对己方盟友很不利··天道不允许,特意出手弄晕了这位,本来不需要弄晕这个流程。
一道雾蒙蒙的灵光飞入了徒磊的眉心··天道满意地离开了··· ·☆、灿烂烟花· ·元和九年,凛冬时节,大庆皇城白雪纷飞,洁白圣洁的玉色的梨花一树树挂满了枝头,十分美丽,惹来无数未出阁少女的惊喜目光。
大庆皇城谁人不知,地位尊贵的太子爷不爱百花争艳,不爱文人青竹,独钟梨花,冷香幽幽、皎洁纯美的梨花··这位殿下最爱喝的酒——醉梨香,也是皇商梨花娘酿造的美酒佳酿贡酒。
先是一调清醇芳香,又烈似火焰,缱绻缠绵麻醉唇舌,最后余留一池清寒花香,洗涤心境··大庆当朝太子备受庆帝荣宠和看重,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甚至拿国号定为他的封号中。
当今太子封号“庆丰”,容颜俊美绝世,姣姣若天上月神,英武不凡,乃是世间少见的美男子,不知多少庭贵大臣家属的年轻女子为他一见倾心,梦寐求爱。
只是这位太子殿下脾气有点霸道,他看不上眼的女子打死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即将迈入十九岁的男人还没有成家立业,又不是家里贫穷、貌不出众、人品有瑕疵,连庆帝都忍不住去套话了。
朕最最优秀的宝贝太子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娶太子妃呢,娶两个侧妃也行啊,可是侧妃也不要,侍妾也不收,连教导风月人事的宫女也要丢出太子寝宫,朝臣对此事议论纷纷呢。
庆帝实在是担忧太子的身心问题,面上又不得不摆出淡定的模样,虽然朕一贯很偏心,可是朕说了要公平对待每个儿子嘛,其他皇子都有了妻室,作为一朝地位最崇高仅在皇帝之下的太子,竟然后院没有妻妾儿女,绝对不行。
那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情,朕准备过完年就找太子谈谈心,来一场父子之间的心灵沟通··徒磊还不知道他的父皇一腔拳拳父爱无处发泄··毕竟徒磊在上一辈子可没有搞出这么多幺蛾子,问题是太子爷大大重生了啊·前世的事情不作数,太子爷一点也不想跟那些为了家族利益勾心斗角的女人再次扯上半点关系。
鸣煌宫,它是庆帝准备给徒磊的太子寝宫,格局好,大气华美,家具书画古董样样是最顶级的宝物,还有一些是云国上供的观赏玉石,仅在庆帝和太后入住寝宫的宫廷礼制规格之下。
深夜,月亮的柔和光芒落在鸣煌宫,其中最好看的主宫氛围很安静,因为刚才它的主子太子爷下了一个屏退旁人的命令,包括侍候他十年的贴身小太监程阿福也不能留下来。
程阿福是徒磊身边的近身太监,对主子的心事却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主子似乎在睹物思人,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知情,闷在心里也不敢告诉庆帝··外人眼里评价兄友弟恭、脾气温和又威严强势的太子爷,程阿福深知主子的真- xing -情,主子内敛着骨子里的骄傲狂妄,又冷情冷心,绝不容许属下的背叛。
他只需要忠诚于太子爷,而不是当今陛下,这一点程阿福做得很好,所以他才是徒磊身边的第一太监··床榻边,徒磊衣裳不整,雪白绸衣制成的单衣上面绣着一些隐晦的流云纹,此时领口大开,- xing -感的锁骨在空气里流连忘返,他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复杂。
温热的肌肤,冰凉的室内环境,清冷寂寒的月亮也不甘寂寞来作伴,平添三分幽美的气氛,烛火一晃一晃,仿佛随时在北风吹拂的力道里熄灭··大床的帷幔被随意地挂起来一边,烛光明暗暧昧的辉映下,衬托着太子爷高贵俊美的如玉容颜,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淡红透明的嘴唇是他脸上最柔软的地方,此刻却是冷硬不屈的禁欲姿态,一幅惹人生出遐思的脸红心跳画面。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徒磊微微吐出一口气,神色有些许的疲惫,按了按眉心,或许是刚回到皇宫的大起大落,让人心神不安导致失眠吧··毕竟太子爷从小金尊玉贵,突然遭遇刺杀大难不死,在外面受了许多苦,徒磊的精神状态必然不佳。
半晌,他把颈间戴了一辈子的月牙白玉摘下来,练武多年指尖生了薄薄的茧子,略显粗糙的薄茧子摩擦着月牙白玉雕刻的小名,就是这个名字的主人掰弯了自己,又蠢笨到找不着自己,连死也觉得委屈的大傻瓜大笨蛋。
徒磊唇畔划过极浅的一抹笑,笑容清浅如沉沉的雪夜,冷色极魅,又危险迷人··林祭芜还把孤的儿子教的那么善良()那么柔软()——反派徒之羽杀人不眨眼哎,结果被那两个狗男女害死了,若非孤那个时候手中的势力损兵折将得厉害,就不必用那一套同归于尽的法子对付仇人。
可惜啊孤只是毁了那个女人的半张脸,顺便给徒衡那个龟孙子的命根子点了个灿烂烟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播种了,徒衡要是成了太监,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背叛他。
一想到那两个狗男女狗咬狗,鬼打鬼,孤能做梦笑醒,可惜啊,孤那个时候已经是一抹无处可依的漂泊孤魂··他沉静着一双美丽的凤眸,望着窗外的明月,仰着下颌,唇瓣勾起一个旖旎的弧度,轻若微风的声音伴随着风声,温柔细腻:“林祭芜,小羽,孤错过与你们的第一次过年,希望你们岁岁平安。”
**·冬天年关将至,月琅国也陷入了过年的欢乐气氛··年夜各种有趣的节目都在上演··花灯,猜谜语,杂耍··祭芜抱着胖儿子徒之羽走在大街上,暗处保护的人手若干,两人犹如一对富贵家庭的平凡父子在逛街。
祭芜突然心里一动,耳边似乎有人在低柔浅语,嗓音磁- xing -又动听,仿佛耳朵都要怀孕了··四目望着周围,没有人靠近自己啊,应该是幻觉吧,但是祭芜又觉得不像是错觉,身为修炼之人,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直觉,或许在遥远的某个地方,有人在思念自己。
“啊啊”模样五官极其漂亮的奶娃娃似乎不乐意被亲爹忽视,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巴牙牙学语,睁着大眼睛的乖巧安静模样,打破了祭芜想象里的小麻烦印象,他自豪的说宝宝真棒。
奶娃娃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大概也是听不懂的吧,下一秒又被旁边奇奇怪怪的花灯吸引了目光··这是两父子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去逛街,进行亲子一日游,呵呵,算是历史上反派与亲爹的首次会面里面最无厘头的吧,祭芜心里乐天派地想,当然小反派现在还是懵懂只知道喝奶的奶娃娃。
祭芜心里是淡定的,有啥好慌张,徒之羽本来就是他的儿子,反派大boss也是他的儿子··当爹的见儿子,就要在儿子面前树立父亲的威严··他天生是受,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还是周围的修仙环境造成的淡然心境,信奉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呵呵,慵懒死宅- xing -格的祭芜如何能遇见一位知心伴侣呢··这不老天爷开了眼,送他一份豪华大礼——芝兰玉树、文武双全、地位高贵的俊美太子爷当小攻,还附带了小反派未来boss当儿子,整一个人生赢家。
作者有话要说:蠢萌作者偷偷地问:徒之羽可是反派,他善良他柔软·重生黑化太子凶凶地瞪着蠢作者:你漏了两个字·蠢作者脑门冷汗滴落:……徒之羽很善良很柔软。
呜呜·来个作收吧亲爱的小天使们·· ·☆、实习财神· ·三个多月前··太子爷平安无事的消息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夜之间整个大庆皇城都传遍了这个“好”消息。
某些人甚至来不及藏住自己的- yin -私手段,仓促之间收了尾,却给徒磊日后找他们的麻烦留下了机会··在太子爷回来的十天前,与他曾经关系不错的太子陪读贾恩侯却痛失爱子。
荣国府西苑本来一片凄惨的白色,据说贾赦还在长子贾瑚的头七灵堂上痛哭流涕,哀伤过度晕倒了,其正妻贾张氏也跟着相公病倒,大房用得上哀哀凄凄的背景乐··贾赦晕倒那一天恰好也是徒磊被天道故意弄晕那一天。
前者是“天”意弄人,后者算是“人”为倒霉··说起来这件事,贾赦最有发言权,因为他过了三个多月还是心里淡定不下来,奶奶的,祖母呀是您在保佑孙儿嘛。
贾赦得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家宝物,全名是大富大贵财神系统,本体金光闪闪的小牌子差点亮瞎他的狗眼,这玩意没砸破他家屋顶,就砸到了他的脑袋把他砸晕了,顺便跟他灵魂绑定为主。
每天福利是领取一百两银子,可以储存在财神令牌里··然而贾赦是何许人也,他文不成武不就什么也不行,但是袋子里的钱财一定不缺,十足一个活生生的金娃娃,因为祖母所有的嫁妆全给了这小子。
贾赦一点也不稀罕这点小福利,他更关注所谓的任务奖励··在规定时间内,花掉系统给的金银钱财数目,便算是完成任务··若是仅仅这样,贾赦还不会那么嘚瑟,那么臭屁,又迷惘不甘。
他还做了三个多月的梦,梦见了自己写满了杯具的未来,知道贤惠媳妇未来被害的多么惨,瑚哥儿是弟妹王夫人背后下的毒手,亲娘推波助澜,好狠的心·第二个儿子琏哥儿竟然娶了王夫人那个毒妇的娘家侄女,一辈子也只有一个病怏怏的女儿。
一言难尽的一家人,二弟贾政的儿子宝玉又是多么的坑全家,小妹贾敏的女儿黛玉一天到晚要吃药,还来了一位薛姨娘和其一对儿女,整个荣国府被闹得鸡犬不宁··当你提前知道了所有人的未来,心理上自然而然会有很强烈的自信和仰视心态。
但是如何改变悲惨的未来也是一门学问呢··过年期间,要做的事情多着呢,只不过贾赦的媳妇贾张氏身体也不太好,毕竟还怀着孩子呢,二房也插手帮了忙,虽然贾张氏心里面不乐意,可是婆婆贾史氏开了尊口,也不好意思拒绝婆婆貌似合情合理的要求。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为了肚子里八个月大的儿子吃得好,贾张氏在丈夫的安慰下勉强用饭,算是脸色红润一点,由于贾赦开启了上帝视角,知道是儿子,就忽悠媳妇儿这个未出世的孩儿是瑚哥儿的转世。
让贾张氏有点精神寄托吧··府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贾赦的老爹又在一年前救君上过世,唯有老太太贾史氏当家作主··偏偏贾史氏最宠二房,大房又找不到证据,唯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贾赦忍不住唉声叹气,旁边给他捶小腿的小丫鬟以为自家大少爷还在伤心没有了第一个孩子,十二岁的柳柳正处于最单纯也是懂些事的年纪,对大少爷的际遇满怀同情,却由于胆子小和身份卑微不敢出头多说一句。
古代女子十二三岁就开始定亲,大户人家的闺女则是在十四五岁左右选合适人家定亲··秀女三年一选,当今庆帝也算是壮年男人,今年才四十六岁,皇家大量珍宝药物吃出来保养得好,看起来也才三十岁出头,起码还能在位十几年、二十年,那个时候太子爷估计是三十几岁吧。
柳柳这样签了卖身契的女子断然没有资格参加秀女选拔的,甚至连宫女也选不上,清白良家姑娘倒是可以入宫为奴··别看是入宫为宫女奴婢,等二十五岁放出宫后,身份自然比起一般女子高得多,尤其是侍候过贵人的那些宫女嬷嬷。
柳柳安分守己,又是贾张氏陪嫁的小丫鬟之一,家里是张家的家生子,父母兄弟姐妹还在张家当下人呢·虽然长了一张秀丽温婉的小脸蛋,身段也略显丰满,羞涩的眉眼活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贾张氏也依旧安排她在夫君身边侍候,正是看中了柳柳一脸的孩子气,让人下不了手··她了解自家夫君的脾气喜好,更喜欢有风情韵味的女人,相貌好脾气温柔,贾张氏也是读过诗书的奇女子,聪明在于从来不会过多约束贾赦。
“爷想的脑袋都痛,烦人啊”贾赦想起深宫里的那位太子爷,您回来就回来呗,心里又是一阵深深的惆怅无语,看见未来后,小爷是真的不敢与这位爷扯上关系呢,未来注定被废的太子谁敢靠上去。
换一位皇子殿下追随也不敢做,庆帝还在皇位坐着呢,人家现在最宠爱的儿子还是太子爷,论起从龙之功,他也没胆子换主子奢想这种事情··况且世人皆知贾赦贾恩侯乃是太子陪读,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麾下党羽,无语泪千行啊·[叮咚,恭喜贾赦。
你被炮灰反派交流群选中入群,祝你玩的愉快·]·“……大胆,谁在说话”贾赦顿时惊得跳起来,略一犹豫,说话停顿,顾不得理会柳柳姑娘瞪大眼珠子的惊讶目光。
荣国府戒备算不上森严,但也不是小贼小盗随意进得来的地方··“柳柳,你先下去吧·”贾赦理智回炉地命令道,留着几分心慌慌,好在近三个月的离奇经历,大大提高了惯来怂怂的荣国府大少爷的心理承受力,勉强镇静下来,想要打发走柳柳。
难道是老天爷看小爷顺眼又送金手指来了·爷就说嘛,福星高照就是我,母亲还总说我比不上贾政那小子,哼·贾赦自恋地想到这里,脸色更加红润了,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沁出泪意,眸里灼灼明扬,像是一团旺盛的小火焰。
柳柳一时看呆了眼睛,没有留意过贾赦奇怪的行为,大少爷好俊俏啊,眼睛也好漂亮,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大逆不道,连忙低下头道了声是,只是酡红的脸蛋出卖了她的思绪。
柳柳红着小脸退出内屋,轻手轻脚地掩上房门,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注意前面有人走过来,直直地撞了过去,倒了一地的糕点··柳柳心道自己闯祸了,怎么办是好·“柳柳妹妹别害怕。”
声音如此温柔,原来是贾史氏身边第一得意人,美貌娇俏又善解人意的鸳鸯姑娘是也··“对不起,鸳鸯姐姐,柳柳不是故意的·”·“没事,我重新去厨房拿一份给大少爷。”
·“我也要去厨房·”·“那我们走吧·”·房门咿呀开了一条缝,一双明艳潋滟的瞳眸在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鬼鬼祟祟的主人正是贾恩侯。
方才,贾恩侯了解了所谓的炮灰反派交流群,按照群内公告介绍,自己的经历应该归类到炮灰里面去··霎时间,贾恩侯肤白如玉的笑脸黑成锅底··心好塞。
这个事实狠狠地打击了自恋自信张扬没几天的贾恩侯,瞬间小巨人又缩回去变成小乌龟··他想出言询问,又怕被人听见,把他当成疯子,故而先看看门外的情况。
但是,贾恩侯难得的谨慎显然是多虑了··炮灰反派交流群在他询问的前一秒传达了一些讯息,还有一些丰富的现代讯息,方便群成员更好的理解交流群的含义··比如:本群是高大上黑科技玄幻物品,天道大佬是群主,各位群成员是用意识交流的。
群成员拥有一次改昵称的机会,交流群的商店只能使用功德和气运两种货币··天道大佬一听就比自己的财神系统高好多档次,而且据说群成员大多数都在潜水,他们均是不同世界的大佬。
贾恩侯摸索了老半天,没办法老古董怕神又怕鬼,心惊胆战地看了半炷香才搞明白菜鸟指导手册,颤抖着说出了第一句群内发言··实习财神:小爷乃是贾恩侯,你们好。
贾恩侯觉得自己说的很符合新人的口吻,也不会得罪人··龙君殿下:@实习财神,东城大街福满楼见··贾恩侯瞬间懵了,这个交流群咋回事小弟家里地址被圈了。
· ·☆、太子目的· ·大庆皇城历来是东边官爵,西边富商,北边皇亲国戚,南边贫农小贩··东城大街,最热闹的地方自然是背后靠山强势的福满楼,连当朝庆帝最宠爱的珍妃娘家哥哥也不敢在福满楼放肆赖账。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福满楼分三层格局,一楼文人学子谈论诗词歌赋,不得讨论民生时事,二楼只有九个包间,梅兰菊竹四雅室,春夏秋冬四客居,每一处布局都很赏心悦目,又隔音良好。
许多当官的大人也很喜欢来二楼谈秘密,二楼离开的方式是进入第九个包间走密室回道,这是很隐秘又得人心的方法··至于三楼一直是传闻,没客人上去过,不知什么模样。
福满楼门前,贾赦站在那里,戴着奢侈的白毛狐狸围脖,一身淡紫色和扣子冬衣也是最昂贵的成衣店制成的,腰间系着一块圆环状碧绿美玉,俨然是贵气满满的世家少爷,通身气派。
一双略圆润水汪汪的桃花眼,眸光闪烁间十分勾人,带着天生的笑,任谁瞧见也会对他心生好感,只可惜知道他身份底细的人断断不愿意与他有关系··贾赦满头大汗,秀挺直的鼻尖冒红,嘴唇紧紧抿着,似乎不太开心,眉宇紧蹙,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他这副狼狈模样十分惹人注意,一楼的读书人纷纷低声议论起这位“名满皇城”的荣国府世子爷。
听母亲的话听到甘愿让出正堂给二房的世子,也独他这一份··说得好听是孝顺,难听点就是没主见,耳朵软··这个时间点,贾赦还不是马棚将军,他要为父亲守孝三年,如今才过了一年,在一个月后也就是贾张氏生孩子的夜晚,被人算计毁掉母亲身边丫鬟清白的他,会被贾史氏真正的“厌弃”。
他的愚孝和难听名声还是被有心人捉住了痛脚,传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名声臭到没边,起码在同阶层的少爷公子眼里,贾恩侯此子羞与为伍··贾赦只能继续与一众不入流纨绔子弟作伴,吃喝玩乐荒废度日。
这是原来的命运发展,贾赦当然不甘心被命运玩弄,他要反抗,已经没了瑚哥儿,若是琏哥儿也变成梦里那个像极了哈巴狗的懦弱样,爷会气吐血的··贾赦不想来福满楼,奈何大佬点了名,他不敢不从啊·“请问客官是贾赦贾公子吗”一名店小二挤眉弄眼,悄悄地凑到贾赦身边,蹲下身子弯着腰问道。
贾赦看到店小二搞怪的表情,噗嗤一声逗乐了自己··心里的紧张突然消失了几分··“小爷正是贾赦·”贾赦心情一缓和,看店小二的目光也温和了几分。
光看皮相姿色,贾赦今年十七岁,吃得好身量也有一米六八,放在现代还是一名象牙塔学生呢,满脸的胶原蛋白,水嫩嫩的皮肤白的发亮,五官精致像了年轻时曾是一位绝世美人的祖母,脾气却是天差地别,娇气的很。
美人目光柔和,店小二心神一震,想到了老板的吩咐,赶紧缩回不该瞧的目光,“一位尊贵的客人让小人在此等候您,请您跟小人来·”·贾赦没有多想,他身边认识的人相貌大多好看,虽然自己也很自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贾赦上了三楼,他自己踩着楼梯上去的,领路的店小二也没资格踏上去··三楼很普通,甚至普通到让人不敢置信,层层关起来的门,一把把推开,浪费了点时间,贾赦却推得心情越来越烦躁不安。
因为那个约他来的人背影很眼熟··贾赦猜到一个人,但是话到嘴边的真相死死压在心扉上,直到他亲眼看见坐在那里品茶的男人,心里头的大石头瞬间稳稳落下了。
青衣白袍男人腰身挺直,姿态优雅高贵,端着茶杯品茗,手指竟然比瓷白如雪的杯身还要细腻白皙,衣袖处绣着藏青色竹叶,淡雅怡然的色彩搭配着男人身上清冷的气质,一举一动浑然天成的高贵凛然,瞬间把贾赦吓成了小萌犬,恨不得给眼前气势凌人目不斜视的男人来两声汪汪谄媚讨好。
“太子爷”贾赦颤巍巍地呼唤对方,恭敬地打了一个揖,脚步生根扎地面,连抬脚也显得困难万分··经历了天赐宝物、预见未来、成为高大上交流群群友一系列事情,贾赦的心- xing -始终还是那个有点懦弱听信母亲话的荣国府大少爷,得之幸运,不代表贾赦真的变成了另一个面目全非的人。
虽然鼓起了勇气与贾史氏对抗,让二房一家人从正堂搬到了北院··亦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对年幼至今依旧崇拜畏惧的太子爷,实在是……怂。
“坐·”徒磊矜贵地抬眸,黑眸高深莫测看不出任何喜怒,淡然地望了一眼贾赦苍白的脸色,心里冷笑:恩侯比起贾敬实在是心- xing -差,真没用,小时候见到孤还敢讨糖吃还勇敢点,越大越不长进,白费了孤当年耗费心神教他写字的功夫。
·贾赦半个屁股蹲在凳子上,低眉顺目的乖巧姿态丝毫不出格,也挑不出半点错,这是源自于他梦里的血泪教训造成的副作用··在他还没有万全护己之力的时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小心总无大错,徒磊心中对贾赦的不满散了一些。
久久无人说话的室内,太子爷尊口终于舍得开了··徒磊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话,“明人不说暗话,我约你来这里相见,你应该有心理准备吧·”·贾赦心里一个咯噔,一股凉气在喉咙处徘徊。
细想周来,贾赦觉得自己的智商还是比不了太子爷、敬大哥哥这些读书又厉害又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苦笑:“您直接说目的吧,恩侯与您自幼读过书,也算是我们的缘分呢,恩侯至始至终相信殿下的为人,定不会随意打杀一个小小的贾恩侯。”
徒磊轻轻笑了,很满意对方的识相··“孤想与你结盟·”·贾赦鼻头一酸,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帮得上太子爷,他是怕太子爷不假,但是他如今才十七,还没有真正的经历过梦里凄惨的人生,心里还有一点志气,算是心底里一个卑微的梦想。
他希望追随太子爷身后,看着太子殿下打败其他对手,看着对方登基为皇,然后做一个名声好听却清闲的官职混吃等死,靠着与太子爷共过患难的情分庇佑自己和子孙··心里一股火焰在燃烧,他讨厌梦里的自己,讨厌那个明知道太子爷被人陷害却帮不上一点忙的自己,现在的他还做不到更好的自己,贾赦相信未来自己一定能帮得到太子爷更多事情。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贾赦这种忠君思想在古代很正常,天地君亲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太子殿下有令,恩侯万死不辞,您是君,恩侯是臣,怎么能用结盟呢若有任何吩咐,您尽管交代草民去做吧。”
徒磊触及贾赦真诚灼热的目光,心思电光一转就知道笨蛋恩侯在想些啥,心下好笑之余,也有些感动,不禁感叹这年头的勋贵子弟里也就是恩侯,- xing -子如此纯情可爱了。
· ·☆、违和地方· ·徒磊在交流群的见证下,与贾赦定下一份盟约··盟约规定:结盟期间,二人地位以徒磊为主,贾赦为辅··“你的昵称特权用了吗”皇家人天生多疑,徒磊疑心病不重,但是戒心很强烈,父皇很疼自己,但后宫妃子- yin -私手段数不胜数。
他本来就对贾赦没有太多戒备心,一个认识十几年的蠢萌弟弟如何让人戒备呢,想问就问吧·如今二人关系变得亲近起来,徒磊对他就更加亲近一分了,说话间也多了几分温和。
萌物总是比较受位高权重者的欢迎··贾赦特别欣喜太子爷的态度,笑眯了眼,桃花眼上挑,显得更加风流多情,急忙给回答:“还没有,恩侯觉得挺形象的,而且恩侯担心胡乱修改会惹怒建立群的大佬们。”
贾赦被交流群灌输了一些现代用语,但是涉及到时代观念思想这些东西,交流群有明确限制·也就是说,仅仅明白某些词语在某些场合代表了什么意思而已。
“你的昵称叫做实习财神,财神这个名称挺有意思,穷光蛋也称不上财神的地位,恩侯是否有必要解释一下呢·”徒磊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贾赦,歪了歪头,侧出一个微小的弧度,神情正经又端正,无形中又给人一种违和感。
交流群随意塞进来的知识内容里面似乎可以找到答案,但是贾赦没时间分神··贾赦分辨不出违和感的来源,头皮一紧,露出了习以为常的吊儿郎当笑容,分外谄媚。
“其实是,是”小爷得了一个财神系统··贾赦支支吾吾地低声回答,心虚的眼神跟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四处乱飘,要爷的小命啊,最讨厌动脑筋,唔唔小爷如何解释才不会被殿下当成妖怪烧了呢。
他忘记了交流群比妖怪更加离奇震撼··“快点说·”徒磊暗暗压下翘起的嘴唇,眸子冷漠地扫了一眼这家伙,一个脸上藏不住心思的家伙,若是真的入朝为官,怕是早就被那一群老女干巨猾拆吃入腹。
太子殿下心里感叹,讽刺地暗讽,说不定贾府老夫人就是“担心”贾赦“做不成大事”,才百般阻拦他亲近自己呢··贾赦一开始还犹豫迟疑,一说开就鼓起了胆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爷,呸,我自打嘴先,就是您也知道我才没了一个儿子,瑚哥儿头七那一晚我得了一个仙家宝物,叫做财神系统。
您不知道,这玩意每天只能领一百两纹银,小气吧啦穷的要死,听说还要给我发布任务,但是三个月连个鬼影也没来·”·对了,贾赦告状的本领也是用的很熟练呢。
少年嘴巴一瘪,眉毛一扬,眼睛水漉漉猛敲着你的良心,样貌又比花漂亮,幼年长得福娃娃一样讨喜福气,圆滚滚的身材,只要他愿意,甜言蜜语说的比谁都溜顺,想当年,孤的父皇就是这样被贾赦哄到了无数御膳房的精致小点心。
孤那段时间在牙疼,太医嘱咐他吃不得半点甜··太子爷漂亮深邃的眼睛暗了一暗,回忆起童年往事,吃起了干醋,沉默,孤不想说话··没有得到回应,贾赦傻了眼,太子殿下你这步棋出的没动静啊·徒磊晾了睁着桃花眸一脸无辜的少年半晌,也不怒作解释,闲闲的目光落到茶水浮面:“孤的昵称应该是与天家皇室身份有关系,你的估计是与那个宝物搭边,如此看来,这个交流群最看重的应该是我们彼此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以此来为我们的身份定名头。”
“可是小爷,请殿下恕罪,我又口误了·”呜呜,老这样说错话,小爷似乎很容易被人捉到把柄··“恩侯知道就多注意点,毕竟孤可不是你的保姆,时刻照顾你,你给孤省点心。
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自称臣,相信孤不会令你失望·”·“殿下宏图大志,指日可待·”贾赦启齿露出高扬的笑脸,眉毛弯弯,愈发显得人精神奕奕,秀气干净。
太子爷满含深意的目光,带着强烈的自信心和霸气,贾赦脸孔一热,眼神呆滞地直直瞅着徒磊俊若神明的倾城容颜,太子殿下长得还真英俊出色呢,不知道以后的太子妃配不配得上尊贵显赫的太子爷。
贾赦忍不住发散思维,越想越没边,前世的太子妃似乎是一位明艳端庄的贵女,说话落落大方,哪一家呢嗯不记得了··瞧瞧他这没出息的傻样,太子爷万分庆幸,自己的敌人没有如恩侯一般- xing -子的人,否则他怕自己前世失败收场,没有毒死刀剑砍死,而是笑死了,那就真的贻笑大方。
·把恩侯放出去,其实也真不错,“神”一般的队友啊·徒磊握起拳头,挡住唇边逸出来的清朗笑声,眼睫毛轻轻扇动,抖落一片- xing -感撩人的- yin -影,雪肤黑发,神色轻松,带走了几分疏冷沉静,多了一分不怒自威,这个男人不愧是拥有第一美人名声未来大反派的亲爹爹,儿子肖父(母),容貌绝世风华。
要把贾赦当成一个正经严肃的属下,显然太子爷压根没自己想象中容易做到,怨不得孤更看重贾敬的才能,实在是恩侯顽劣难驯,他还是更习惯于把贾赦当成一个一起长大不成熟的竹马弟弟。
这一次会面还算是双方满意的结果··贾赦抱着自己激动兴奋的小心脏,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坐了马车回府,以他的身份也没有人故意埋伏在外面探测他的事情,大大咧咧笑开怀的傻模样把荣国府的门房下人个顶个吓了一遍。
回到西苑,贾赦傻乐的表情瞬间一敛,身体僵硬在原地,来往的丫鬟奴仆也不敢招惹这位最近脾气暴躁的大少爷,连当家的老夫人都能怼回去的人,他们这小小喽啰可不敢撞上去一头血。·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贾赦刚才灵光一闪,明白过来他心目中高岭之花的太子哥哥为何违和感十足,那个举动、那个表情,不就跟自家瑚哥儿向娘子撒娇卖萌的时候一模一样嘛··殿下这是什么奇怪癖好少年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面色茫然不解,下一秒往贾张氏屋子撒腿奔跑,院子里的下人们对此见怪不怪了··贾赦心里有点怕怕的,他需要亲亲娘子的安慰。
· ·☆、家养小羽· ·徒磊在一个人的三楼,窃窃一笑,笑声隐秘又带着暗夜的气息,迷人不自知的诱惑眼眸闪烁着笑意··这里是他的地盘,没有他允许谁也上不来,太子爷想了想距离上次见到小羽已经过去了十三天,那个胖嘟嘟的爱笑雪娃娃会不会忘了孤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于名分朦胧的另一位爸爸,太子爷表示见不见都是自己的人,但是儿子不一样,那是他血脉相连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亲人之一。
交流群两个月前升了一次级,据说多出了一个子群,叫做相亲相爱家庭群,是给身处两地的亲人爱人使用的好功能··家庭群通过神秘的灵魂作为彼此桥梁,化作一个专属空间,幻化出真身的模样,五感恍如真实世界一样。
贾赦不清楚第一个进群的人是谁,太子爷心知肚明,就是他的小殿下小羽··贾赦误以为群里很多人,其实就他们三··徒之羽作为一名真正的奶娃娃,吃喝睡才是人生大事,卖萌爱笑只是日常调剂品。
进群以来,小羽奶娃一直在潜水不说话,因为他根本不懂得这玩意有啥用处,心窍灵智没有成熟前,交流群对他而言实在是没帮助,比起甜甜的新鲜牛奶的吸引力简直是弱到爆。
交流群:……委屈··他的昵称也很有意思,叫做“家养龙娃娃”··他们的专属家庭群空间有小桥流水,鲜花蜜蜂蝴蝶,还有凉亭和竹屋纳凉休憩。
光芒一路照亮此地,身材挺拔的男人和带着虎头帽的小孩子一起出现在竹屋里面,姿势正好是男人抱着小娃娃的亲热姿态··“小羽,还记得父王吗”徒磊抬起空余的手,摸摸小孩子娇嫩的皮肤,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吓到了乖巧儿子。
“啊啊啊”徒之羽蹬蹬小胖腿,眼睛圆溜溜又黑亮,好奇的讯息传达给他父王··小孩子忘- xing -真大啊徒磊心里有点难过,小羽似乎对自己感情生疏了许多呢。
“没良心的小家伙·”以后还是不要隔那么久见小羽了··太子爷平日高贵自傲的眉眼轻柔浅笑,眼里似晕开一池桃花春水,父爱如山,如碧蓝蓝的天一望无际广阔,也比不上此刻真心喜爱孩子的笑容,温柔似海,令人沉醉其中溺死也不愿意挣扎,为人父亲的喜悦目光带着期待与珍惜。
略抱怨的小语气,带着甜入骨髓的爱意··俊美男人亲了亲小娃娃的脸颊,得到一枚天真纯洁的笑靥··“啊啊”小羽眨巴眨巴大眼睛,他的面容与太子爷非常相像,唯独一双眼睛遗传了林祭芜的水润杏眼,望着你的时候总有一种满满的真诚、信赖,与其父一样,瞳眸黑白分明,纯真而毫无杂质。
这个孩子可爱的让初为人父的徒磊心都融化了,狭长的眼尾慢慢地红了起来,就像是雪地里开出了一支红梅,艳若桃李··“小羽乖宝,父王对不起你·”·小羽伸直小胖手,他竟然在给太子爷擦眼泪·两世为人,心肠变得冷了许多的太子爷,面对乖巧懂事的小羽,还是忍不住再三柔和了全身的气息。
徒磊觉得,自己必须加快行动计划了,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可以早日在现实里见到可爱的小羽··“你爹估计找孤找疯了吧,可孤还没有准备好见他,你记得帮父王看好你爹,不许他拈花惹草,小羽一定不想要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是不是我的乖宝贝。”
“啊啊啊啊啊”小羽小胖手紧紧捏住太子爷尖尖的完美下巴··这个带着胁迫的姿势若是换成大人,徒磊肯定会眼都不眨一下把对方的贱手打折。
尊贵高傲的太子爷可受不了这份侮辱··可是小羽单纯无辜的目光望着你,徒磊只觉得天底下最可爱的孩子就在自己的怀抱里··两父子在神秘空间交流亲昵。
外界,月琅国皇宫··朝和殿东阁,林祭芜苦恼地处理着繁忙的政务,他全身的懒癌因子在叫嚣着罢工··杏眼瞥到米白色摇篮里咬手指睡得一塌糊涂的小家伙,盖着料子极软绵的上好蜀锦,小嘴弯弯仿佛梦到了什么喜欢的玩具,儿子脸蛋红润对比自己的黝青色黑眼圈,自己活像是国宝的远房亲戚。
可是待遇并非想象中舒服啊·林祭芜心里悲呼一万遍,漫天神佛谁来搭救我,当皇帝好心累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若是等到十几年后,小羽长大成人才能卸下皇位负担的话,劳资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祭芜忿忿不平,右手还是认命地继续写下一句句批语,手腕酸掉了,他堂堂修仙者大人,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还真是甜蜜又苦涩的体验生活··老天爷求求你恩赐我一个全能的老攻吧。
最好是凤眸薄唇、酒窝发甜、发如墨河、颜若潘安,可萌可高冷的美男子··他心中怨气冲天,惊动了某位沉睡中大佬的……一缕灵识··大佬冷漠地审视了林祭芜的择偶标准,还能再直白点吗这是逼吾把那位太子殿下送回来。
天道无情地拒绝他:你的功德还不够兑换··林祭芜先是一惊,马上冷静下来,这里除了他就剩下小羽,外面侍卫戒备森严,肯定进不来人··刺客对了,功德什么回事·天道:任务者,吾是天道。
林祭芜眼里闪过希翼的光明:您刚才是说您找到我的阿鲤·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那个带球跑又把孩子悄悄送回来的媳妇,他答应过前世,许过承诺要照顾对方,对方又是自己见过的人里面容色最好看的男人,自然是他名正言顺的道侣。
还是上天认可的两世缘分呢,咳咳,他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林祭芜心大无所谓,不爱计较,就是唯独在感情上不爱吃亏,况且一见钟情的美男子,他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干嘛要让给其他女人,男人也不行。
天道死板地回答:等你为国家做的贡献足够多,或者为世界做出的贡献突出,吾会指出你道侣的下落,记住,千万别学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是指三观崩坏的原男女主·林祭芜听说过“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他早就从前世的一番诉苦里猜到真相,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清白,诞生的基石就是一书剧情,若是剧情不改变,以原身的气运,他估计如何努力,也寻不到道侣的踪迹。
更别提与男女主这等光环在身的敌人对上,迟早会倒霉··若他擅自扭改剧情,也讨不到好,所以说,他最大的指望就是把反派养好咯··天道的话犹如指路明灯。
从另一层面暗示了林祭芜,自身功德气运越多,将来对上敌人也会逢凶化吉··林祭芜恭敬送走天道,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继续处理政务··他还不知道呢,心心念念的道侣媳妇与他家胖崽子正在亲亲热热,分享愉快的下午茶小点心。
“主君,丞官有要事禀报·”·一名小侍卫进来,跪下··林祭芜一听崖安又来准没好事的准则,逆向思维觉得自己要不先溜了,又或者骗崖安自己不在。
“小殿下饿了,本君带他先去用膳了,记得跟丞官说我不在·”林祭芜敷衍地随口一说,但是身手很敏捷,抱起小羽就要从后门溜走了··结果,后门等候多时一位温文尔雅的男人,正是位居丞相官位的崖安。
丞相在月琅国相当于第七品灵官,一般也叫丞官··他笑的很灿烂,笑里藏刀问自己的主子:“主君要去哪里,带上臣一道可行”·林祭芜也笑的很灿烂,牙齿整齐洁白如玉,“崖安哪里的话,本君与你情同手足,你要跟就跟着呗,哈哈,本君带小羽吃饭呢。”
君臣二人明里暗里斗了无数次,林祭芜输多赢少,这一次他又落在下风了·· ·☆、奇葩一族· ·春去秋来,一眨眼过去三年,元和十三年正是多事之秋。
林祭芜靠着庞大的国家龙运帮助,成功第二次迈入了筑基期,还是筑基巅峰,容貌一直停留在十六岁时间··天道给的修仙功法的确不错,可攻可守,许多妙用有待开发。
他是月琅国地位最高的男人,身边保护的人手很多,于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为暂时目标的少年,乐得一边养娃一边扮演小白脸··光看他的脸和身材,稚气又无害,风吹就走吃不胖的模样,谁也不会相信他武艺高强,比如林祭芜身边非常忠心的五位臣子。
说来此话也没错误,他的武功属于三流程度,然而开了挂的男人无法以常理对待,修仙人士名言:我辈修仙,不与武夫计较··林祭芜不是自大的人,他觉得练武修仙总归是殊途同归的,所以他一边安排心腹教导小羽习武锻体,一边熬制培元固本的药液让小雨浸泡打牢筋骨基础。
还想着传下自己修炼的琴心诀给亲儿子··只可惜小羽于乐修一途毫无兴趣,林祭芜曾经很遗憾天赋出众的儿子不愿意继承自己的衣钵,后来又发现小羽竟然已经修仙了,练的功法引动的灵气范围含量丝毫不比自己少,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由此可见此功法多么特殊。
林祭芜对于自己的儿子当然关心,但是这个儿子早熟聪慧,心- xing -远远超过同龄人三四岁,说话总是小大人的正经模样,他直接去问,估计也就是个问号,索- xing -观察一段时间后,我们的主君陛下认为没出乱子就放任自流了。
崖安在五位兄弟里算是老妈子类型,劳心劳力还惹来主君不满的可怜大臣··他也是第一位注意到小殿下情况特殊的人··若非林祭芜一口保证,崖安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涉及到月琅国唯一的小殿下,再多的小心谨慎都不为过分。
又一次赶走了欲言又止希望自己选妃的崖安,林祭芜心里也很难过,谁愿意夜夜孤枕难眠——曾经咸鱼到懒得出门参加师姐师妹举办的联谊会,一个男朋友也没交过的大龄剩男,他竟然有脸说这句抱怨,啧啧,男人一旦开荤果然就回不了头了。
接受了这具身体全部记忆和感情的林祭芜这般评价自己··以及,他的觉悟深深令人敬佩,有媳妇的汉子绝对不可以婚内出轨··他与阿鲤正经拜过堂喝过交杯酒后,又有了爱的结晶小羽,像他这样顾家老实的好男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违背红旗社会正常三观的事情。
躺在自家舒服到想天天赖床的大床上,林祭芜理了理思绪,女主蜜可在今年得到迟来的穿越金手指,一个白莲花攻略系统··系统要求穿越女主攻略男主,但是用心恶毒,目的不纯良。
这个系统就是为了夺得国家庞大的气运,靠绑定气运命格独特的女主征服男主,间接达成目的,一旦国家气运被坏系统得手,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进化的潜力,甚至自然环境也会一年年衰败,万物生灵也会渐渐感应到上天的悲哀,也许不出百年,全世界的人就要一起gameover。
百般筹谋,独独漏算了一点,那就是用心险恶的系统也绝对想不到这个世界有一群奇葩的月琅族人,几百年前的月琅族人子嗣孕育困难,月琅族先知带领全族子民向上神(天道大佬是也)祈祷,愿意为世界做出“贡献”。
先知与天道达成了什么共识,谁也不清楚··只知道,从此以后月琅族人就是月琅国的天生贵族··他们在几百年前就是天道的拥垒,得到了天之祝福··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以至于带着月琅一族血统的族人们,无论嫡系还是旁支,个个是俊男美女。
林祭芜应该称之为:月琅祭芜··他嫌弃不好听,决定顺从心意,还是使用自己原来的名字,只是在臣子面前的他,还是月琅一族最尊贵的主君月琅祭芜··月琅一族,女子身负祭祀净化重任,贵女大多有志于国家,投身灵宫为万物生灵和自然大地祈福消灾一生不嫁,男子生来天赋异禀,可以与男子孕育孩子。
可想而知,月琅国若想换一个姓当主人,从下至上,没有人允许,这是上天的恩宠,也只能由嫡系月琅族人继承的位置,根本不是旁支敢染指的东西,除非嫡系死绝,但是月琅族的脾气跟林祭芜前世的师门差不多,一个个向往着大自然的悠闲自得,闲云野鹤的生活。
当皇帝累死累活,还要被人天天催婚催生孩子,月琅族的人没人想不开啊,他们待遇本来就天生高人一等,不用辛苦工作就有例银按月发放··说实话,林祭芜超级羡慕这些同族的幸福生活,可惜他家先祖就是那位先知大人……的嫡亲哥哥,月琅族族长,建立月琅国的伟大人物。
更倒霉的是,他还赖不了帐,说自己不是月琅族嫡系都没人听信,因为天道非常机智地赐予了那位先知大人一块通体透明的两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破烂石头··破烂石头:人家是高傲的验血石。
劳心劳力(才怪)忍了四年,林祭芜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没有媳妇安慰的身心,一度感到空虚寂寞冷,此刻心里蠢蠢欲动,真的很想跑去云国,灭了还是小豆芽的女主蜜可小公主,免得这丫头长大了来祸害自家做啥都很认真的可爱小殿下。
可惜啊条件不允许,他被一道无形的界限困在了月琅国··然而就在今天晨起金鸡喊的时候,林祭芜身上的枷锁消失了,他终于可以离开月琅国,去外面的世界使劲儿浪一浪。
一想心就激动不已··还要在崖安面前装模作样,林祭芜都要忍不住喷笑出声了··四年安分的生活,犹如坐牢一般令人憋着一肚子气,喜欢安静宅在家是自己心甘情愿,但是强迫形式关在“家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林祭芜就无法接受了。
他想天高任鸟飞,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大好的山河秀丽··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不甘心像是古代大家闺秀一样困在一个地方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兔子急了也会红眼咬人,况且是骨子里骄傲又内敛的林祭芜,这位昔日的地球圈天才乐修。
在这么无趣枯燥的日子里,极度讨厌处理政务的林祭芜靠着脑海深处与阿鲤的相处记忆度过,靠着找到阿鲤的信念撑下去··时间慢慢流逝,林祭芜发现不知何时,从原来的漫不经心,到现今的情根深种,他爱上了自己记忆海里的阿鲤,那个一看容貌气势就身份不凡、但连名字都假的男人。
记得在小羽两岁那一年,小家伙眼睛闪闪发亮,故作乖巧,嘴甜地问他要生辰礼物:人见人爱,最最好的阿爹,儿臣能不能多一个父王·阿爹是父子私下的亲昵称呼。
林祭芜心痛的一揪紧,连呼吸也忘记了快慢,他何尝不希望一家团圆呢可是剧情君不允许,它约束着这一条线,林祭芜改变不了其他地方,只好尽力去改善月琅国,让月琅国变得更加强悍无人可欺。
当时林祭芜告诉小羽两个字答案,可以··爹一定把你娘带回来··其实小羽那句话的真相没那么多苦情戏·这个问题是太子爷哄孩子的后遗症,太子爷告诉小羽,他当了小羽的父王,就会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送给小羽当生辰礼物。
聪慧稳重、小小年纪就有未来反派男神风范的徒之羽,衡量得失,认真考虑老半天,始终是小孩子好胜心- xing -占了上风,高高兴兴地应下了太子爷的哄孩子话··所以现在的主君陛下为了满足儿子的愿望,开动脑筋策划着一起微服私访的惊天大计划。
顺便完成自己的私心,找到阿鲤,把阿鲤白白嫩嫩的屁股打一顿,哼,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能解决家庭矛盾吗不能啊,阿鲤害得本君独守后宫,没有媳妇暖被窝足足四年矣。
更无法忍的是,林祭芜深知阿鲤的容貌气质多么吸引人的眼球,这样出众的男人不藏在自己的屋子里,林祭芜觉得自己的头上快要绿油油了··好吧,林祭芜也知道自己脑补的有点过分了,阿鲤的脾气才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呢。
后来呀,这个想法狠狠打了他的脸,因为他与阿鲤的重逢在一个彼此应该尴尬的地点,周围还有一堆围观群众··· ·☆、多了一人· ·优雅端庄矜持严谨的太子爷第一次做出格的事情,便是向他敬爱的父皇请求亲自去下访扬州。
徒磊身为一国储君太子殿下,他这个要求有点让庆帝感到为难··心爱的太子他安危很重要,但是太子往日活的也太约束了,难得开口一次想去皇宫外面的世界“玩”,朕不忍心拒绝。
庆帝后来无数次感到后悔,自己安排的人手不够,那群保护太子的废物也很没用,竟然害得太子落水不知所踪··他这个太子在他眼里千般好万般好,臣子的闺女多么温柔体贴多么美貌端庄都不为过,才配得上他的儿子。
可是太子倔脾气的很,跟朕年轻的时候一样不喜欢长辈插手自己后院女人的事情,这家贵女嫌弃不够活泼,那家贵女觉得美貌比自己差··挑来挑去,堂堂太子还是一个处,连侍寝教导人事的宫女都被他吩咐太监丢出鸣煌宫好几次,庆帝脱不掉这个责任,这事儿整得这位皇帝陛下也很为难。
先皇后仙逝后,庆帝一直没有立下一任皇后,后宫也没有皇贵妃··为的就是保证嫡子徒磊的地位··庆帝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便是徒磊的皇后生母,容貌酷似生母的太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爱,庆帝是又当爹又当娘把小太子养大了。
所以,庆帝对太子的感情很深,也不希望这个儿子被后宫腌渍的女人们污了眼目,从小便把徒磊护的十分周全··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以至于,徒磊在男女感情方面比较单纯,似懂非懂。
身为太子储君,他要学习的东西十分多,索- xing -也一心一意专注于学习··骄傲又冷静自持的太子殿下,有一点让庆帝也很不放心,他的太子看不上比自己丑的人。
因为这件事,这对天家父子还吵了一架,为了消气,庆帝也只好同意放儿子出去玩几个月散散心··没办法,颜控儿子是他宠出来的- xing -格··自从徒磊大难不死回来大庆国,庆帝最关心的就是选拔太子妃。
徒磊生在皇宫,长在等级森严壁垒的古代社会,但是他的婚姻观念很纯情,这是由于他的皇后生母缘故··一生一世一双人,太子爷很霸道地想实现母后没实现的梦想。
前世他被太子妃所害,忘记了自己的儿子小羽,还误以为太子妃与其他男人生的野种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不顾父皇的劝阻,对太子妃独宠,冷落了其他进太子府的好人家女儿。
太子妃骗他说身体不舒服,结果他们之间就只有新婚之夜洞了房,这还是一场仙人跳骗局··徒磊当初对太子妃多么好,如今就有多么恨对方也恨自己眼瞎··结果在生命倒数的那段时间,恍然梦醒,却发现止不住的悔恨终生。
红莲火焰燃烧,一半荒凉,一半狂笑,手刃仇人还不如让对方痛不欲生,求生不得志,求死不甘心··是夜,白昼雷鸣,又是一场噩梦惊醒··徒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
男人完美的脸庞有些- yin -沉,带着风雨欲来的凌厉气息,凶戾的目光里有丝丝缕缕的血丝··老是做噩梦,梦见不愿意回忆的过去,徒磊如何睡得安稳呢,头也疼的要命。
若非时不时偷偷跟小羽见面,抚慰受伤的老父亲心灵,徒磊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那把剑去砍了老在他面前晃悠的五皇子徒衡··单薄的衣裳挡不住深夜寒意虚无的风,雨点滴滴答答落在红砖瓦上,听的太子爷烦躁不安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太子爷娇奢惯的人,喝不下凉透的茶水,撇撇嘴,站在窗边吹风··“小羽,祭芜·”没有人回答··太子爷失去了睡意,就想着明日的事情,布局了四年,是时候,收回鱼线了。
宫殿外面守夜的宫女太监听到杯子移动的动静,瞬间回神,脑袋嗡嗡响··他们竟然值班的时候打了瞌睡,差点就人头不保啊吓死他们了。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里面还是没有吩咐··宫人们猜测主人应该是回去睡绝了··但是这一次没有人敢眯起眼睛··这就是金碧辉煌的皇宫,外面的人打破头想进来,里面的人拼命往上爬的尊贵地方,荣华富贵都在这里。
端看你有命没命享福·……·商船即将启帆出海··船长这一趟运的货物是一些昂贵木料··虽然这种木料在月琅国满山一大片森林,可是环境因素导致它是一种特产。
这种木料名叫沉香木,木里带着凝神静气的香味,加上独特的波浪式纹络,非常受其他国家的商户欢迎··“点清货物和人数没”船长是个胡子大叔,棕色眼睛有点沧桑,但是很深邃,常年的海上劳动锻炼出一副好体格,得体的衣服穿的很粗狂。
他的外甥点点头,说没问题··结果船长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现问题大了··船上多了一个粉雕玉琢又惹不起的小孩子,看小娃娃一身打扮,就不是平凡人家买得起的衣料。
船长大叔额头疼,谁家孩子·可是饭点到了,船长大叔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觉得先给小孩子吃饭,吃了饭在问清楚小孩子家住何方,父母情况。
一边吃,船长大叔一边发愁,这船开出去,一来一回,可耽误不得··只能先带着孩子,免得出了事,人家父母担心,想到这,他一中年大叔又忍不住抱怨孩子父母心真大。
四岁小萌娃正是我们本文可爱帅气小哥哥徒之羽··他偷听到亲爹林祭芜要出远门的消息,想到另一位长得超级好看的父王,小羽也想出去··越是聪慧的孩童,越是渴望一家团聚,小羽的小计谋也就更容易得逞,他自然是胆大包天,不经周围人的允许,私自甩掉保护他的侍卫。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跑上船”船长大叔的外甥噼里啪啦一大堆问,他被舅舅骂的狗血淋头,见到小羽态度也不是很好。
“我是小羽·阿爹要去大庆国,我也想一起去,父……父亲大人也在大庆国,小羽和阿爹很想念父亲大人·”小羽天真无邪的脸上露出孺慕的神色,看得出来,这孩子很真情实意思念自己的父亲。
一说起父亲两字,眼睛水汪汪红彤彤一片,特别惹人怜爱··加上小羽模样漂亮,乖乖巧巧又优雅的吃饭举动,船长大叔一时间也半信半疑,没办法,他本来是大庆国的一名县令之子,后来家道中落机缘巧合娶了月琅国的富商小姐,定居在月琅国。
他印象中小羽这般气质的孩子都是大户人家或者官爵之后,所以他难免有些疑虑会不会给商队惹上麻烦··还有个问题,他这艘商船去的是云国·                        ·作者有话要说:小羽:父王,阿爹要去找你。
(还有我)·太子爷惊愕:你爹不宅了·小羽:嗯嗯(美人父王等我哦)· ·☆、另辟蹊径· ·林祭芜背着小包袱,打扮成一名落魄的书生,就他这幅白斩鸡身材,绝对没人会怀疑他的身份,安静地坐在人声嘈杂的船舱里最憋屈的角落,啃着白白胖胖的馒头。
他边填饱肚子,边顺便打量着周围的人来人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四面八方,不动声色间收集了下层百姓的某些评论··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他想知道自己的政策是否如自己所想实行下去。
小羽听到他说要微服私访,倒不是空口白牙说的话,林祭芜也存了一番视察的心思··这艘船是最普通那种旅游船,一两银子坐一回,一次三十人,包括船员等··船上有前往大庆国沿海城市旅游的月琅百姓,也有回家乡探亲的大庆子民。
某汉子:“我要去大庆打工,我二姨夫是酒楼老板,特意关照我,等我攒够钱就让大娃二娃去读幼儿园·”·同村准备去探亲的瘦子笑:“这位大哥你开玩笑吧,你大儿子年纪应该上小学了。”
汉子不好意思了,他不识大字,也没耐心听村长开会讲的条条框框,也大概猜到自己漏听了一些内容··“哦哦,读小学好,听说读完小学出来的人能找到不错的工作呢,我家大娃读书很用功也一定行的,二娃读幼儿园有老师管吃喝睡,我也可以放心去外地打工。”
汉子憧憬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若是大娃能读完小学,他就不用担心这孩子的婚事工作了··旁边一位卷发大叔忍不住插嘴,脾气直愣愣地道,“可没这么容易呢,虽然幼儿园免费又最好进,但是只能读两年,还有小学虽然也不用像是大庆国情一样要交给老师束脩,花那么多钱,但是对于学生的成绩要求高啊听说我国还有一个初中学校呢,每个大城市才有一所,里面的学生听说学习的知识叫什么,生……生啥名堂。”
瘦子翻白眼,不客气地嘲笑:“是生物,还有化学,物理·”·卷发大叔无视瘦子的嘲笑,竖起大拇指,呵呵笑着说,“对对对,就是生物,这位小兄弟有点意思啊”·汉子摸摸后脑勺,一脸憨笑,瘦子跟他认识多年,怼对方一点用处都没有,倒是卷发大叔说话耿直,也不在乎别人的冷言冷语,瘦子一时间也不好意思接着暗讽人家了。
大家纷纷感叹,月琅国这几年变化真快啊·周围越来越多懂“科学道理”的文化人,他们这些身处底层的百姓也说不清心中感受,只知道大家的生活好起来了,国内药坊百花齐放,百姓的病痛折磨也减轻了许多。
林祭芜啃馒头的嘴巴轻轻一扬,嘴里似乎更甜了呢,百姓对自己这位君王的认可还蛮好的··加油,再接再厉,林祭芜··近年来为了最大程度改变剧情,使用迂回战术,通过促进月琅国和大庆国的友好交流,林祭芜特意派遣使者前往大庆国,与庆帝商讨后定下种种邦交政策。
其中一条便是,只要是旅游探亲类商船,一律在原来基础上降低一层商业税费··不仅如此,林祭芜有感于当年和阿鲤闹出来的乌龙事,觉得自己治理的国家不能出现生理常识认知障碍的百姓,还有落后的科技也让他这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少年很不习惯。
林祭芜决定开办公费幼儿园、近现代学堂,修仙者记忆力好,近乎于过目不忘的能力,把自己脑海里的小学初中知识默写出来,交给专门的臣子负责下去,又从国库掏出大笔银子专门为下一代的教育作为资助。
至于大人们一户发一本小册子,时不时派人开个教育大会,宣传一下科学观念就得了··祖国的花朵更加重要嘛,偏爱纯真心- xing -小孩子的林陛下想··正是因为很关心祖国的花朵,林陛下在其位谋其事,他也更清楚这年代孩子的夭折率实在太恐怖了,月琅国算是四国里面福利待遇最好的一个国家了,仍然免不了这个困难问题。
所以他打算另辟蹊径··林祭芜活的比普通人多十几年,他知道普通人都畏惧生老病死之苦,但是二十一世纪灵气几乎没有,好的上百年限草药都在大门派手里,也不多,不像这个世界,光是月琅国的草药分布面积,是真的广阔无垠,令他眼红恨不得想全部圈下来。
自家医术妙手回春的总医师若昂差点以为主君犯病,还拿出银针要给林祭芜扎一针醒醒神··事后,林祭芜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若昂忽悠了过去··月琅国权利地位最高的男人在这里,林祭芜想做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除非有损国家百姓,林陛下是位好陛下当然不会做坏事。
他家门派也不是丹修一门,但是有金手指帮助么么哒,仅仅是美容丹,锻体丹,清心丹,培元丹这四种丹方他就花费了许多功德··他的金手指叫做炮灰反派交流群,可惜的是群里面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他试探过好几次,群里面也没人回应,弄了大半个月,他也死心了,自己玩的就是冷漠心跳,玩的就是单机版交流群,幸亏群里面还有个科技商店。
林祭芜只开通了民用和医疗科技板块,修水泥路,造大船等等,最羡慕流口水的就是军用兵器科技树了··唉,羡慕不来啊,还是别那么贪心··美容丹是国库创收的来钱宝贝,培元丹和锻体丹是本国军队培养高手的关键物品,清心丹有一定的增加寿元功效,专门用来交好其他国家的皇权大人物和大官大将军等人。
林祭芜还派人找齐了炼制的药材,暗地里换了不同的身份在国内开药坊,一来增加月琅国的就业机会,二来改善百姓们的医疗条件··此事也就是若昂和崖安知情。
林祭芜嘴上嫌弃当皇帝累死累活,其实对百姓而言,就是一位爱民如子的仁君,他本人别扭不承认,身边的大臣们有眼目睹他的贡献,也就更加忠君爱国了··林祭芜留了一封告别信在朝和殿,大意全是废话,唯独一句重点,本君思念成疾,寻媳妇去也,勿念。
当崖安进宫觐见林陛下却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手上青筋暴起,他的温文尔雅面孔瞬间毁掉了气质,眉毛上挑,- yin -狠的目光落在信上面,逐字逐句抠字眼,试图找出那个混蛋的去向。
半晌,又有宫人来报,战战兢兢的模样,脸色煞白··崖安心里突突直跳,眼皮子也跟着作对,他问小宫女出了何事··小宫女哭丧着脸,眼睛洗了一遍,比露珠还要澄澈透亮,双手捧着一张折叠的信纸,跪在地面的姿势故意露出自己姣好青涩的脖子,意态娇怜可人,然而现在出了林祭芜这种事,崖安心里有气,一点被勾引心动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更加讨厌这些宫人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作风。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崖安一看折纸内容,脸色青了青,又黑了黑,这对父子真是跟我有仇吗·当爹的乱来,小殿下也跟着凑热闹··义父当初临终前交代他们几兄弟照顾好主君,结果还是没有看好主君,他真是无言以对了。
无言以对的丞官大人并不知道他那位主君大人正在前往大庆的海上,小殿下则是迷之自信跟着跑船的商队误打误撞去了云国,也就是白莲花女主的地盘··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弱弱地说一句,收藏啊,你扎我心。
 ·☆、小羽暗卫· ·“云国泊岸哟”嘹亮官方君配上号子声,远处一排白鸽子飞过天际,其中吊着尾的小白鸽胖的不忍直视,徒小羽漂亮精致的面颊浮现两朵玫瑰色,故作智慧地摩擦着肥出一层的下巴。
他好想养这只鸽子,好想……·暗地里唯一没有被甩掉的暗卫小哥耿直地想,小殿下爱吃肉,一定是想吃肉白鸽··他出身于轻功营,还是当年成绩第一名毕业,为了挤上小殿下保镖队长这个福利超好的职位,他还去初中进修两年,绝对是保镖队伍里知识最高的。
徒小羽鼓着腮帮子,一嚼一嚼麦芽糖··“小孩子别乱跑,我们正在搬货呢·”船长大叔的外甥周一俊没好气地说道,他长得也算是周正,浓眉大眼,身材高高壮壮,结果这小子一来就很嚣张地霸占了他喜欢的姑娘的视线。
·厨房打杂的陈芳芳是个美丽大方的姑娘,十五岁芳龄,脾气温柔细腻,家中有泼辣老母,和年幼不懂事的小妹,烧火的技术很不错··徒小羽软软地趴在船杆边缘,坐在一袋大米上面,红色的小鞋子绣着两朵小红花特喜庆,白胖的小手西子捧心,头也没回,他才不要搭理吃小孩干醋的笨男人。
周一俊粗着嗓门,低声暗骂:“小孩子吃白饭还挑事儿,早晚把你丢下河喂海鱼,哼哼”·徒小羽隐晦地露出恶劣的目光,咧嘴一笑,眼眸蜿蜒出墨色笙笙的瑰丽色泽,淡淡温雅的笑容古灵精怪又带着奇异的神秘感,这是超越年龄的一种独特魅力,介于成年人的冷静神色与孩童固执到纯澈的天- xing -。
周一俊吓得心脏剧烈地一停滞,脸色煞白,回过神来又觉得很丢脸,只不过是一个身世凄苦为了寻爹的小孩子,自己居然会被他一个眼神惊吓到浑身发冷汗,心里银牙咬断一寸寸愁苦肠。
他摇了摇头,细细望过去小屁孩的确唇红齿白,眼瞳仁如杏仁儿圆润晶亮,透着一股夏日透冰凉的清新气息,衣服也是……咦··“喂小孩,说,你的衣服是不是陈姑娘亲手做的外衣”周一俊发现这件外衣的花纹像极了意中人的刺绣女红手艺,愤怒的念头又忍不住叫嚣着跳出来,又不想惊动其他正在搬货的工人,压低声音仍然愤怒难消,语气十分冲。
徒小羽鼻音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周一俊,实际上四岁的他早就沾光了便宜,周一俊想在他这里讨的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本殿下讨厌聒噪的笨大叔,天下顶顶聪明的父王,小羽想您抱抱孩儿,离开笨蛋大叔的噪音污染。
周一俊被徒小羽无视也习惯了,他舅舅偏心眼被小孩儿哄得晕晕乎乎,小孩儿比自己好看,又比自己会说话嘴巴甜过蜜糖,他吃过几次亏早就长了记- xing -,那就是千万别跟小团子当真。
徒小羽淡定的小脸蛋精致如玉,阳光照耀下,肤色愈发娇嫩白皙,周一俊连动手的念头都不敢有,理论又争不过对方的一张利嘴,思前想后,自己都是没有一丝胜算的结局。
“哼”周一俊双手插兜里,迈出了螃蟹的横行气势,就是瞧着虚弱了一点,嘴唇发白,抿嘴的动作似乎有些微嘟嘴挺娘炮的,徒小羽瞧着周一俊怂到爆的背影,不客气地笑了两声。
徒小羽明眸皓齿,四岁就生的美人胚子的模样,奚笑别人的模样也像是可爱乖巧的小天使,特别的萌到人心坎里··暗卫小哥想,周一俊得感谢小殿下手下留情,否则就不是被小殿下呛两句就了了事那般轻松。
这位小主子狡猾的很,月琅的大臣也好,将军也罢,大家都觉得继承皇位四年的林陛下英明神武,定下许多惠民政策,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许多增强国力的科技知识,但是所有人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小殿下的容貌五官与林陛下长得十分不像,连- xing -格也不太像,比较霸道范。
没错,在暗卫小哥一个眨眼睛的无聊时间里,这位聪明伶俐的小殿下就溜到了人群里,第二次想甩掉他和他手下··暗卫小哥才联系上自己那一班手下,又被小殿下甩开了,心情很低落。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沙袋,挺秀的鼻梁沾了点灰尘,黑幽幽沉静如海的双眼酝酿着危险的讯息··他不高兴,很不高兴,若是有人凑上来当炮灰的话……·他……还是会忍!!·没想到工人体验生活如此快的结束了。
这就是主君时常说的“快节奏”·林祭芜的忠实班底才会称呼他为主君,大臣一般尊喊他为陛下··翘起二郎腿坐在不远处监工的周一俊见到有人不好好干活,加上被徒小羽惹毛的怒火也没发泄出来,一来嗓门就凶大响,“小白脸你发什么呆快点给老子干活去。”
暗卫小哥肤色不算白,但是周一俊常年走船,被火辣的日头晒得多,小麦色皮肤略黑一点··以前周一俊特别自豪自己是船上最靓的仔,没有奶白色的皮肤是多么有男子气概,偏偏陈芳芳姑娘喜欢读话本子,尤其是才子佳人那一款,钟情于才子。
众所周知,少女心目中的才子必定有面如冠玉头戴纶巾,气质出众,腹有诗书气自华,皮肤白等几个特点··重点就是一个字,帅··模样周正的周一俊哪里都不符合陈芳芳的爱慕幻想对象,也只是当做关爱小姑娘的大哥哥。
周一俊嘴巴嚷嚷的起劲,但是没胆子告诉舅舅让船长大叔上门提亲,就是他听别人说过陈芳芳对未来夫君的要求,跟他就不是一个人··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周一俊越来越不甘心,他脾气就变得很暴躁,船上的人跟他关系都不错,眼见他过得如此不快活,大家纷纷劝他别再单恋一枝花,他还不听劝。
这不,今天一大早他去送早点给陈芳芳,结果看见陈芳芳提了一壶酒下船去见情郎,对方一瞧就是饱读四书五经的正经读书人,说话方式都和他这种粗人不一样,文文雅雅的做派,瞧着他就眼酸涩。
于是,继徒小羽被他挑事之后,暗卫小哥沦为他第二个倒霉出气包··徒小羽不好欺负,那是船长大叔罩着小孩子,陈芳芳也喜欢带糖给徒小羽当零嘴··周一俊不晓得暗卫小哥同样不好欺负,能安生待在小殿下身边三年的暗卫人才,自然有他存在的道理,以及满满的求生欲。
暗卫小哥诚恳地认了错道了歉,还很“不好意思”地望着周一俊··年轻俊秀的暗卫小哥即使道着歉也是表情淡淡的,很正经的模样,偏偏一双明媚水润的大眼睛影响了他的冷冽气质,冲淡了这份严谨无声的态度。
周一俊喜欢陈芳芳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喜欢一个大男人用这样的眼睛望着自己··“再有下次就扣你工资了·”周一俊放下狠话的神情,有些虚弱,翻个身继续睡。
暗卫小哥觉得这个男人跟个要不到糖的爱吵闹的小孩子一样,对方动不动面红耳赤,也不晓得哪来如此多的丰富感情,在那张有些黑的不丑的脸上露出来羞恼的情绪,令人莫名的羡慕。
暗卫小哥突然想到,若是自己也能像对方一样在阳光下嬉笑怒骂的话,恶寒涌上心头,他羡慕这样阳光的人却学不来半分··出身暗夜的人,永远不要奢望与光明同步。
他们终究是路人,连萍水相逢的朋友也算不上··暗卫小哥懒洋洋地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唉,他这个人有点想的多··上司也训斥过他感情方面的多愁善感。
·待周一俊憋了大约三十秒的时间,他一转回头发现那个让人挑刺的家伙不见了··周一俊感到空落落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阿玖”,灌溉一些营养液+10· ·☆、绿绿帽子· ·徒磊约贾赦出来,打算吩咐他去完成一件事,虽然在交流群也能直接交代,还可以无人得知,秘密。
问题是太子爷不爽这家伙过得那么开心,凭什么他孤零零一个人待在冷冰冰的鸣煌太子宫,贾恩侯就可以娇妻美妾左拥右抱,还有大胖儿子和软绵绵女儿承欢膝下··太子宫等宫女太监很伤心~殿下啊您的奴才们时时刻刻都在伺候您。
徒磊接到探子的消息,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被姓林的弄丢了··他三十二岁死后重生回到十四年,惊虽惊矣,也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候心里说说吐槽而已··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不被父皇发现存在,他甚至答应了父皇二十五岁之前娶太子妃。
前任太子妃亦如前世注定的未出阁前就与表哥暧昧,甚至把清白的身子给了这位表哥··所以太子爷坑对方坑的理直气壮,说自己看中一位太子妃人选,想要等对方及笄好娶回府里。
庆帝关心爱子的终身大事,瞒着徒磊把前任太子妃家底查了一遍,发现这位太子妃竟然就是庆帝太子妃名单前三名之一··太子认识此女的缘由非常可笑,她与一男子深夜传情书,为了不被人发现那男子的身份,故意祸水东引到太子身上,没想到太子- yin -差阳错对她有了好感,庆帝弄清楚来龙去脉后气的不行。
上一世太子妃没有被皇家人发现自己德行有亏,因为她非常小心谨慎,加上早早就定下了圣旨亲事,庆帝自然不会多加怀疑··上辈子的太子爷八抬大轿抬她入太子府上,初见红盖头下粉面桃花的少女,笑容羞涩明艳,堪比雨后初绽放的牡丹花,多一分显得不够端庄典雅,少一分又显得没少女的甜美可人,如此刚刚好的颜色,容娇色丽姝。
这样一位美人在最好的年华入了宫,太子爷当时唯一想的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太子爷沉稳大气十八年,一直是大臣心目中最出色的太子殿下,允文允武,品行端正,关爱弟妹,尊敬兄长,孝顺父皇,没想到的是,他也有迟来的叛逆期。
还叛逆在了皇子应该经历的绝对不会搞砸的惯例上··庆帝也绝对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还是应在了他最爱的女人根源处,毕竟他作为一个日理万机的明君,后宫佳丽三千人也应付不过来,更别提他还喜欢专宠一人。
也因此,在皇子公主的教导启蒙安排上,全部是先皇后娘娘也就是徒磊生母看着办的··作为一名合法穿越时空的红楼爱好者,先皇后娘娘故意安排了贾赦成为太子殿下的小伴读书童。
不仅如此,为了圆自己的梦,她给小太子讲述了许多年以后才有的观念,不过她也是为人母,又在暗光深水的后宫生存,她又知道这个时代的局限- xing -,为了儿子不长歪,给儿子灌输婚姻和爱情必须双方忠诚的观念,还有她渴望不可及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时空旅行者如何高大上,可是遇到了爱情还不是选择留下来,遇见了真命天子,还是天子为名分的男人,先皇后娘娘并不后悔,即使她只能停留一辈子,只是觉得苦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永远也不会告诉小太子,自己还在星空大海某个地方活着··后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念,先皇后娘娘也只是隐晦地以开玩笑的方式告诉小太子。
偏偏小太子入了耳,就记挂了十几年不敢遗忘··当小太子长大成风华绝代,气质不凡的太子殿下,他一直记着这个观念··成亲必须找一个喜欢的对象,不能随便做夫妻那些亲密接触的事情。
可想而知,太子殿下坚持不要人事宫女,这件事多么吓人了,然后太子殿下又拒绝庆帝给他准备的世家适龄美貌贵女的太子妃和侧妃名单,把他的老父亲吓得都生了病,两父子僵持在那里,朝臣也被迫如履薄冰挨着庆帝的迁怒咆哮。
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庆帝有多爱先皇后娘娘呢,朝臣深有体会,顶着朝廷一班老臣的压力劝谏还非要独宠一人的皇帝,若非先皇后病重,恐怕庆帝死也不肯选秀女,大庆国几百年来也就出过两次例子。
当今庆帝就是第二个人,所以他有多么宠溺太子爷可想得知,以至于这一对天家父子最后还是庆帝先妥协了··也因此,太子爷去扬州散心,结果被贼人寻觅到良机刺杀他。
太子爷也因为这个危机遇见了自己一生所爱,他知道自己肯定给不了太子妃作为夫君的宠爱,但是他可以补偿对方,作为太子妃的地位尊荣和权势··结果这个姓白的女人聪明的真不简单,以为太子爷是傻瓜吧,还想让太子爷当接盘侠。
太子爷的母后说过一句话,男人这辈子什么都可以带就是不可以戴绿帽,尤其是绿帽文里的男主接盘大侠··古代女人失贞还瞒天过海想嫁进皇室绝对是惊天大事,太子爷没有跟对方计较,自然不代表不在乎,男人都要面子嘛,更别提他还是身份尊贵无比的嫡皇子未来的天子。
之所以咽下这口气,也是为了以后把亲儿子徒之羽接回大庆国,记在太子妃的名下当名正言顺的太子宫嫡长子··结果早知道是这样,太子妃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娃,哼,这辈子他绝对会给那个女人一个永世难忘的婚礼,以报上一世男人不可言说痛苦的绿名之仇。
这场婚礼似乎注定没有好的结局··……·福满楼,三楼··跟四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还是那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那里,茶水还温热着,其中一人却无心品尝贡茶的美好滋味。
贾赦苦着脸说道,第二次当爹的人还是一脸青涩,语气很犹豫,“太子爷,宾客名单能不能去掉我岳父一家人”·上名单的人都会看到太子殿下的“丑事”,这群人大概也会被当今圣上迁怒,身份差一点又不是庆帝爱卿的臣子们估计都会被灭口哟。
岳父虽然对他很凶,舅哥们也不是很满意夫人嫁给自己,大赦赦还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婿(妹婿),不想这些嘴硬心软的亲戚也跟着受罪··徒磊目光凉凉地瞥见眼神儿分外不好的青年一脸谄媚之色,牙齿白的发光,还打了一个颤颤巍巍的抖唇。
“孤的决定你要反对”太子爷认真地问,语气温凉如淅沥沥的雨花,天然的尊贵地位让他的语调慑人心魄··“孤重要还是你岳父一家重要”第二问直击灵魂,贾赦被问的哑口无言,他口才本来就不厉害,殿下何苦为难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呢。
贾赦的岳家家主乃是堂堂阁老,太子大婚之日岂能不来出席··贾赦心中痛呼,您老人家想听大老爷说啥呢给您金子山放过我吧··去了要被您玩坏了,不去您估计又要说对皇族威严大不敬了。
 ·☆、故人见面· ·贾赦眼珠子一转,一派风流相,端的是俊俏如画,奉承的话跟不要钱似的说出来,态度热烈:“殿下乃是龙子龙孙,自然是头一份的贵人。
贾赦能有今天,也是多亏了您的提携,若非殿下指点小人开办那个什么金宝阁,赦还真的不知道原来金子银子也能在首饰这行当玩出如此多花样来么·”·贾赦本来觉得那个财神系统没大作用,毕竟以他的身份突然拿出那么多金银财宝,说不通来历的话,只能是娃娃拿着金元宝走大街太显眼招摇了。
祖母最疼大孙子,临终前把嫁妆准备好全留给贾赦了,他的东西都是造了册子的宝贝,古物文玩核桃手窜什么的可以传家,还有珍奇珠宝首饰可以留给媳妇女儿,又或者是上等的旺铺,良田山庄地契等好东西,银票金子银子只有十箱子……而已,最后一样反而是最没有价值的。
所以贾赦真的真的不缺钱花,财神系统自产的财宝对他而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与太子殿下合作(办事),贾赦到底是年轻,经事少,少年又被对方三言两语就震慑住,太子爷深不可测的套路把贾赦这呆萌孩子坑出了老底,连自己梦见未来的事情都穿帮了。
“恩侯拍马屁拍得不错,孤心甚悦,不过采不采纳你的意见,看你的表现,若是恩侯玩心过重而导致办砸差事,你呀就得小心你的身板能挨几个板子·”·徒磊吐出一口气,说完坐等贾赦憋屈又难受的表情,果然不愧是腹黑的太子爷。
办的好,太子爷给他一个恩典,办的不好,贾赦步上岳家倒血霉的下场,挨板子受罪··贾赦觉得自己好想自打嘴巴,干嘛如此多嘴呢,殿下到时候找麻烦的人又不是自己,可是抱怨归抱怨,暴躁的想踢桌子的赦大老爷还是要强颜欢笑,殿下还没有走呢。
要踢也要回到荣国府再逞威风,没错,怂也要怂的理直气壮的赦大老爷心想··贾赦拿着一份名单从后门走人,太子殿下走的当然是堂堂正正的前门··甫一下楼看见乱糟糟的人群,徒磊英朗的眉毛斜斜挂起,殷红- xing -感的唇瓣翕动,似乎是想呵斥这些碍眼的“东西”,又想起自己在宫外,矛盾的心理使得太子爷身上自带一种邪气美男的美感。
太子爷朝福满楼的老板使了个隐晦的眼色,命令他赶紧解决此事,他还要去其他地方呢··但是问题的人群中,混藏着别有用心的坏家伙,该如何呢··“不许走,你们的饭菜吃坏了我们的同伴,必须给个说法。”
“是呀,你们老板快点出来,别想搪塞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血债血偿,见官吧,兄弟们一起动手把老板和大厨通通拉去送官府处理,我听说皇城府尹可是一位正直严明的青天大老爷,清官呢。”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乞丐们一句句都很毒··每句话都像是有心人特意教过一样··太子爷眼神犹如滔滔江水,锐利的凤眸里旋转着愈发危险的漩涡,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人不敢直接对视,令人压力山大。
站在二楼楼梯口,银面具男子露出一双好看又魅惑的凤眸,眸光潋滟,深邃迷人,身材倾长完美,简直比现代衣架子著称的- xing -感男模还要男神··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林陛下从侧门只看了对方一眼就有心动的感觉,眼睛里闪过一丝波澜,心里愧疚感和惊艳感交织,那叫一个天人交战。
自己是怎么回事·对回忆里的阿鲤喜欢心动还情有可原,面对这个陌生男人也有心悸小鹿乱撞的情况,难道自己天- xing -使然就是一个三心两意的坏男人·林陛下在暗自懊恼自己的“精神出轨”。
殊不知,他是庸人自扰罢了··太子爷即使戴着掩饰面容的面具,也遮不住一身高贵傲然的不凡气度,淡淡然不说话的姿态,就让人无端生出战栗··这个男人太高高在上,也十分容易吸引住他人的目光。
林陛下的注视不痛不痒,又收回的老快,太子爷压根没有分出心神给这位“故人”··……·来到大庆国却发现自己身无分文,林祭芜不是第一个人,他花钱买教训啊·大庆民风淳朴骗鬼呢·“该死的小偷。”
林祭芜忍不住要哭了,搞不懂自己哪一点像是有钱人,身上连块玉都没有露出来,衣裳故意洗的发白,还打了一个补丁,鞋子上既没有金丝也没有银线,寒酸气从头写到尾。
别以为修仙者就可以在人间任意妄为使用法术,除非危及生命和尊严,否则仙法是不允许显于凡人面前,这是天道禁制··林祭芜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出生的时候就是太平盛世,律法和自由是人们最好的精神财富,虽然无父无母,师门也给足了他亲人的关怀备至。
来到阶级森严的古代,他一醒来就是月琅国板上钉钉的一国之君,身边还有人才济济的几位义兄辅助他稳固皇位统治··可以说,他除了不太懂如何教育孩子,以及感情懵懂这两件事外,没有经历过太大的教训,以前林祭芜很讨厌别人称呼自己口音出错误,也很讨厌上一世特殊人群户口管理部门老爱针对他敲错自己的名字。
前者变成了所谓的“邻基友”,后者也是分外搞笑的“锦鲤鱼”,工作人员特别顺手就把跳出来的三个词输进页面,眼睛如同糊了浆糊似的看不见问题。
现在他满心最不悦的就是饿肚子,早知道留一些功德兑换辟谷丹丹方了,之前待在皇宫锦衣玉食好吃好喝什么的,现在想起来就灼心肺,糟心啊啊啊啊·当他坐在福满楼的墙边休息,暗中叹息自己应该多带点钱出门,那样的话,要找到阿鲤也会容易点,有钱鬼推磨啊好办事,此时楼上最尊贵的某位正主在跟贾赦谈论太子大婚之日的秘密安排。
福满楼大门外,来了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大小乞丐,老的老小的小,瞧着就让人同情万分··林祭芜再看自己的衣服,本来故意弄白的颜色如今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沾了满身灰层,脏兮兮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月琅国陛下的风采。
·估计说出真相来,人家都要以为他是傻子了··而且堂堂一位高贵冷艳的陛下,隐藏身份跑到另一个国度,这行为也分外不妥吧··然而他还没有同情自己多久,就被乞丐们义愤填膺的“表演节目”惊讶到了自己。
果然真正的表演高手还是在民间啊·林祭芜右手捏一捏自己的下巴,手感没有往日的光滑细腻柔嫩,哎呀,若昂的人皮染色面具就是这一点差评,肤质略微粗糙。
当然,这个面具才不是真的人皮制成··这只是某种凶残成- xing -的动物的皮毛罢了··他的这张脸白面书生一个,眉目秀气但是不够绝色出众,普普通通,跟路人差不多。
 ·☆、心如止水· ·徒磊也真是财大气粗,从随身荷包里面拿一粒金豆子当暗器使用,行动如风,迅若惊雷,投掷武器的手腕看起来十分有力气··这一袋子金豆子少说也有几百粒,还是贾赦送来讨好太子殿下的小礼物。
“哪位好汉帮帮我伸张正义,大白天就当着苦主的面打人了,还有天理吗”领头的乞丐“羊”大声哎哟,可是表情过分夸张哭鼻子,围观群众大多是皇城本地户口饱读诗书的学子,脑袋不说聪明绝顶,至少没有一个是傻学霸。
大家目光落在乞丐头身上很怀疑此人的目的,毕竟这群人眼神游移不定,手脚畏畏缩缩的,看起来很像是来诈钱的团伙··小眼睛的书生不客气地嗤笑出声:“老乞丐说那么多废话,你倒是把吃坏肚子的病人受害者带过来,就你一张嘴说破天,万一你是个骗子怎么办”·“刘兄,留点口德好不好这位老先生的年龄也算是我们长辈了,而且我看他一脸哀容真情,也许老先生确有苦衷呢。”
一名头戴木簪的二十七岁的年轻小伙子好声好气地望着乞丐头子说道,他脸色红润有光泽,眉目慈善,应该平时就很喜欢乐于助人··只不过怪异的是,四周好几个年轻才子都露出来嘲讽脸,林陛下好歹也当了四年的皇帝,这揣摩他人心思的手段智慧也锻炼了几分眼力劲。
他猜戴木簪的小伙子帮人一事,是另有隐情啊·小眼睛书生也就是所谓的刘兄冷笑,说话更加难听:“按齐兄你说的,苦衷也许有,但本公子更相信每隔七天就乐善好施,免费送粥的福满楼掌柜是好心人,才不是这个靠着别人施舍钱财的懒汉子。”
刘兄一顿,补充一句话,态度更加堵某人的心,“有手有脚的男人不干活,来给莫须有的受害者主持公道,想笑死本公子好继承财产吗哼哼。”
齐兄又羞又恼,偏偏其他几位同窗对他没有好感,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鸡毛男人还没有多少真材实料,夫子让他交策论写的也不伦不类,无病呻吟··齐兄面貌平凡,眼睛清澈如水,一眼就看得出心思,此刻听了刘兄针对的话,显然心情非常难受,眼里明晃晃流露出一股哀愁无奈,似乎是被“友人”的话伤到了心。
他脸色变得比较苍白,白的还有点不自然,他气质故意养的温和亲切,不认识他底细的陌生人还真的相信了他的“好脾气”和“善良”··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他在心里狡辩,只是想给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读书人就是笔杆子和口碑两方面最为重要,他们为什么不能谅解一下我呢我家里贫困,必须百般算计才获得今日的好名声。
不只是同窗不喜齐兄的- xing -子,做事态度··包括林祭芜看他也很不顺眼,打从心底里厌恶极了这个面貌和善却平凡至极的伪君子··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又希望有人出来教训这个满嘴胡言的家伙。
太子爷的手下办事能力还是有两把刷子,就是说话啰里啰嗦一点。·福满楼的掌柜肚大腰圆,眼睛圆溜溜,笑容可掬,看见谁都是一副和气生财的姿态··当他沉下脸,吩咐小二里最高最壮的人把带头闹事煽风点火的混蛋揪出来打了一顿,这件事就圆满地解决了,那个狗屁齐兄连句话都不敢求情。
谁不知道福满楼背后有人,东家财粗势大,连官家子弟和皇室子弟也不敢招惹福满楼的美貌店员··旁边的刘兄等人打开折扇暗自偷笑,真是大快人心啊下次还要来福满楼消费,众人心想。
其他乞丐们拿了些吃食,也不管那个被捉走的乞丐头子,毕竟他们又不熟,拿钱办事的家伙肯定没有忠诚可言,这些人就欢天喜地拿钱离开了福满楼大门外··先前所谓的受害者一事似乎都不存在了,这些人的嘴脸变得真谄媚,林陛下不喜欢这种没志气的人,但是他也不会多加指责别人的生活态度。
太子爷见人群散去,没有满意也没有等待的不耐烦,对掌柜悄悄点点头,走下楼··不过短短十几步路,周围的人都被银面具男子的强大气场震慑,步伐沉稳有力,一举一动都蕴含着高贵的血脉传承,优雅骄傲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人有胆子挡住他的视线··他一定是出身高贵的大家公子哥,连背影都那么的优秀,其他人如此猜测··对于造成其他人的敬意和畏惧,他并不感到有成就感,无所谓,也习惯了这种痴迷自己背影的目光。
他母后生的太倾国倾城,男儿身的太子殿下也拥有了非常耀眼绝尘的容颜··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徒磊从前厌恶某些男人爱慕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睛,死过一次的人不说心如止水,但是他不会再为了这些一辈子也只能仰望跪拜自己的家伙,动怒发火了。
太子爷淡定自然地径直踏出门槛,屏蔽掉这群卑微的家伙就好了,突然一阵莫名的西风吹过来,冷清清的美丽眼睛里进了沙子,让人觉得不舒服,就想动手揉揉它··然而银色面具很碍事,太子爷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摘下来,原本都不乐意坐马车,没办法,只好给暗卫一个手势,雷厉风行的暗卫甲不出十秒就驾驶着一辆宽敞亮堂不失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他面前。
马车来之前,太子爷手习惯- xing -地碰了碰眼帘,很轻很轻的力道,就开始冒出了生理- xing -的泪水,强忍着不流下来,眼尾红红的艳艳的,如同一朵羞涩的凤尾花,衬托着周围瓷白细腻的肤色有一种妖娆妩媚,这种风情在男人身上很罕见。
林陛下瞧得目不转睛,眼睫毛长长的,就像是可爱有趣的小羽毛,这个男人真是合我的口味,无法改变的杏眼儿闪烁着光芒,浓烈的兴味不言而喻··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两个思维。
一个小人在说,好想睡了这个气场强悍充满魅力的男人··另一个小人嘀咕,是阿鲤翻白眼在鄙夷不屑某人的画面··咳咳,最近吃核桃补脑吃的有点少了,林祭芜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理掉了。
太子爷经过林祭芜身边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一扫,心里惊讶少年如此淡定的模样,他不饿吗·围在福满楼的乞丐不就是为了填饱肚子,讨吃食来的嘛。
这种好奇也就是类似于经过西湖觉得柳树枝条有点长的态度,一时间无聊的散发思维··“慢着,公子爷·”林祭芜大脑不听指挥,嚷嚷着喊出自己也后悔的话,突然拦住人家不让走,这行为十分不礼貌呢,说不定还会给人家留下坏印象。
只是,他发现了一个惊喜唉男人脖子上露出一角的玉佩不就是自己的月牙儿嘛原来他们是同一人,怪不得我会一见钟情。
林陛下心里放松了不少,没有变心的我还是很帅气的修仙者··时间越长越不舒服,太子爷只好单手捂着一双眼睛,听到有人似乎在叫自己··他本心是不想停住脚步的,但是又觉得走了会很可惜。
仅仅犹豫了两秒,太子爷就被林祭芜缠住了手臂··“我有话要说,你先别走·”林祭芜兴奋地说道,笑容甜美的很,可惜太子爷闭着眼睛看不见这一幕。
“阿鲤,阿鲤,你还记得四年前在月琅国与你相爱的林祭芜”林陛下想恶心对方,忽而想起,人家压根不是现代人,都听不懂还珠那个梗子的笑点在哪。
“孤……故人来,自然欣喜万分·”太子爷还不想暴露身份,星星一样璀璨的眼睛看不见对方,造成的后果就是听觉和嗅觉很敏锐,耳朵边是另一个人热热的呼吸,少年声音清清爽爽,就像是夏日清凉的山风,暖洋洋的,自然清爽。
林祭芜双手双脚都缠着对方的身躯,小声地呼唤对方,声声刺耳,可怜极了,哭音软软的:“阿鲤的欣喜万分怎及我十分之一,我千辛万苦远渡重洋来到这里,还被人骗光了银子,我好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
没有美人陪伴,长夜漫漫无趣至极··他本来是想矜持点,又一想他们分别四年,老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俩都不知道失去多少个春秋了··“夫人,这是大街上。”
太子爷也听不得少年扮可怜,还惨兮兮的哭,他冷硬的心肠都要融化了··夫人是太子爷对林祭芜每次妥协无奈的时候必喊的爱称,他那个时候失忆归失忆,还是咬牙又害怕又执着地坚持喊林祭芜为夫人。
也许,太子爷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定了少年吧,少年就是他一生的劫··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徒磊空出来的一只手安抚地摸摸少年的脑袋,依旧紧闭着双眸,鼻翼闻到一股清甜可口的香味,还有淡淡的海洋木香,少年就像是生活在蔚蓝辽阔海洋里的神秘生灵。
暗卫甲兼职车夫,看见有人拦住主子,还抱住主子尊贵的龙体轻薄无礼,又气又急,心里一急就想擒拿下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太子爷武功非凡,耳力非同于寻常人,看不见也没人伤害得了他,他抬起手向下一压,意思很明确,让暗卫哥哥不许过来此事。
徒磊曾经与这个独一无二的香味相枕而眠,他午夜梦回也能想得起这个令自己心动的少年,熟悉的身体,熟悉的称呼,熟悉的纠缠··没想到少年等不及自己去找他,就先一步来大庆国找到自己了,这份对待自己极热烈极真挚的感情,孤永远也只在林祭芜身上见到过。
也只有林祭芜,不会为了身份容貌而喜欢自己··太子爷也很高兴地抱紧少年,大步上前踏上马车··留下风中凌乱的暗卫甲车夫,他面色有些凝重,这都是什么事为什么今日执勤的人偏偏是俺呀·若是庆帝陛下知道,俺眼睁睁看着太子爷当街抱着一个少年上马车,两人还不知道是久别重逢呢,还是旧情复燃呢·咦,这有区别吗欲哭无泪的马车夫暗卫甲突然有些亢奋,不知是否为了见到主子的私生活八卦感到荣幸了·作者有话要说:甜枣有了,下一章小虐怡情· ·☆、宁缺毋滥· ·太子爷隽永优雅的语调里含着冷冷的威胁,薄唇似笑非笑:“夫人,我想跟你算算账。”
“第一件,便是我们的儿子小羽在哪里”徒磊提起宝贝儿子,深邃迷人的凤眸微微一笑,眼里父爱弥漫丝毫不加掩饰,面具早就被林祭芜无赖地摘了下来,笑容美好配上完美的俊颜,太子爷的颜值真是好不谦虚,稳稳压住庆帝后宫一众如花娇羞美人。
太子爷了解从前的林祭芜,却不完全了解眼前这位“林祭芜”,徒磊不知道人还是那个灵魂,- xing -格却截然不一样,这一点小小的误差,导致太子爷和林陛下相处的时候闹出了许多笑话。
林陛下修仙多年那颗淡然寡欲的心也只为阿鲤的美色所迷过,好半天终于找回了理智,心里狠狠骂了不争气的自己,又抬眸,撞见男人宛若琉璃光华流转的眸色,脸颊不争气红了起来。
想了想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也礼尚往来撕开自己的伪装皮面具,露出温润如玉的俊秀脸庞,四年为帝生涯也没有给他增添成熟的风采,眉眼依旧浅浅柔柔的,唇边笑容十分干净剔透,还带着几分如山间幽泉的自然飘渺气息。
太子爷没有深思对方的小变化,心想,林祭芜的样子变化真不多,一点也没有长大嘛,孤当初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看上这个没自己好看的男人··自己第一次跟林祭芜相见,还蛮狼狈的,一身的海水味道和泥泞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下得了手给自己擦拭干净,想来这家伙也很嫌弃那个时候的自己吧,毕竟自己幻想一下也很嫌弃自己。
心思十八弯的徒磊觉得,林祭芜真的没理由救自己啊·要说对方看脸,才捡了自己回去也有几分道理,否则世上可怜的人千千万万如汪洋大海的沙子,谁不捡偏偏捡了他一个。
一直自欺欺人不认同自己是位绝色大美人的太子殿下,死守着这点底线··太子爷可以承认自己被人称赞相貌出色,却不肯承认被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美色而一见钟情。
深宫金碧辉煌,遍览天下各色各样美人,生于斯,长于斯,太子爷见过美貌宫妃何其多,清丽脱俗、妩媚婀娜、雍容大方、清纯可人、娇憨甜美、高冷孤傲、火辣- xing -感……·他眼光高就觉得别人也该一样高。
先皇后仙逝后,庆帝面对后宫弱水三千,态度也很敷衍了事,所谓的宠妃珍妃,仅仅生一女若依小公主,就被皇帝暗中派人下了绝育汤,蓝贵妃便是原剧情男主五皇子徒衡母妃,排行为三皇子的太子是先皇后的嫡长子,皇后早逝。
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年征战以病逝,其母妃一个犯错打入冷宫苟延残喘,一个看破红尘青灯伴佛长居小佛堂,四皇子天生盲一眼,其母是冷落十几年非常不受宠的陈贵人·元妃(贾元春)未出现,柔妃诞下了双胞胎,大的是长公主若岚,小的是二公主若菲,也是宫里唯二两位十分尊贵的女儿家。
你瞧瞧这样以身作则的父亲,堂堂一国之君,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三十几年来,偌大的后宫竟然只宠幸了六位妃子,直接影响了太子爷的择偶观··宁·还有一位谆谆教诲太子爷的先皇后在背后“高人指点”,太子爷的择偶观早就歪到了九天云外去。
庆帝意识到这个问题,愁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宫廷保养秘方都挽救不了他的黑发,与儿子斗法无数次,终于逼得太子答应了婚事,他这位尊贵又显赫的老父亲也真的是不容易。
也看得出庆帝真的把太子爷疼到了骨血里··当然,太子爷要脸面,是不会开口问林祭芜“为什么你愿意救当时落魄的自己”这个问题的··林祭芜弯眸,恍若月色下绚烂的月季花,假意苦笑:“小羽在月琅老家,我也想带他来找你,又怕年纪幼嫩的他吃不了苦,便托付身边的人照顾他,小羽也很希望你在我们身边一起生活,阿鲤若是想我们父子,为何多年不回来、也不写一封信报平安呢”·比不了美人计,本君苦肉计照样使得出来。
林陛下吸吸鼻子,眼圈红了一圈,小脸微微皱起,秀气文雅的脸型小小的,目光坚定又倔强地望着自己,执着要一个回答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徒磊挑挑眉看着他,静寂无声地松开手,把身体往后一靠,慵懒的神色带着云烟波光的孤傲,收敛起所有的柔软温情后,这个男人放佛一瞬间从凡间回到了云端,与重逢那一刻自然流露的动情欣喜,天壤之别,就像是一个身体住了两个人。
“林祭芜,我的身份你了解多少”太子爷淡漠地问他,心里却在自问自答,孤乃当今太子,意气风发、凌云壮志,从未经历过平淡的日子,你要孤如何跟你回去呢·生子强强励志人生红楼梦·况且,曾经你的属下那般排斥孤的身份不详,孤吞不下这口气,也抹不掉这份耻辱。
你夹在我和他们之间,只会感到为难吧,孤并不希望看到你过的不顺心··林陛下心中咬着手指头,甩手绢··少年明亮的眼睛失去了灵气,失落地回答:“不知道。”
天道大佬限制了我的行动,还限制了我那群办事能力耿耿的属下去找你,害得他们每次徒劳无功,很羞愧很无能的情况,我也很无奈··暗卫们悲痛万分地表示:主君大人,属下们竟然辜负您的期许,始终找不到夫人的线索,找不到啊找不到。
太子爷不咸不淡地嘲讽:“我不喜欢你给我取得名字,阿鲤一听就是下等人,连个姓氏也没有,看来你也没有多么重视我”其实孤很稀罕你取得名字,你说锦鲤是天地间最幸福的鱼儿,它永远自由自在的活着。
磊,国家栋梁奠基的石构成的名字,便是庆帝对他最深最爱的期望·但是,这份沉重的责任总是让太子爷喘不过气来,难免想要逃避叛逆··“失忆是我命运跌谷,我不怪你,毕竟你也救了我一命,可是你骗了我,我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会没有孩子,你要我如何接受得了以男儿之身孕育孩子,这样的我简直是个怪物,你知道我做了多少晚噩梦吗我克服心理障碍又拼了命才生下孩子,你什么也不知道。”
最后一句话很平静,静乎一潭没有情感波澜的死水,语气过分凉薄,几近无声无息似风,太子爷喃喃着,连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目光带着点点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恨,转瞬即逝,犹如朦胧的一阵烟雾,殿下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变态气质的反派男神。
这一番话出自胸腔,说的很淡然,就像是一位旁观者,口吻却是在控诉,在发泄自己的不甘心··林祭芜低着头,姿态乖顺地听着媳妇的训斥,压根没有发现太子爷不对劲,所以心里也没有因为这个目光产生隔阂,来自心爱伴侣的怨恨目光,这位初识情爱的小修仙者或许承受不住压力呢,还可能生出那个……- yin -影。
在他单纯直白的观念里,这些话跟大数据时代恶毒的骂人话一比,简直是小儿科程度了,哎,媳妇有怨言,自己作为来自科学文明现代的古代新三好丈夫,胸怀要宽阔大气,不能跟美人媳妇斤斤计较啊。
“我们的婚礼太简陋了,根本配不上我的身份,甚至,说穿了,我们就是无媒无父母之言的私奔夫夫·”·林陛下没想反驳,点点头还觉得太子爷说的在理呢,在心里说了前世的坏话,最后喜滋滋地认定美人媳妇太害羞了,想要本君与他重新办一个婚礼。
“以后,你我大路朝天,各自相安·”·林祭芜耳力好,听到这句狠心的分手话,心里突突直跳,跳的不正常的快速,抬起头,触及男人冰凉刺骨的眼神,火热的内心一颗颗雨珠儿打下去,风雨无情般浇灭了这份激动。
阿鲤的表情好可怕,好冷漠··林祭芜原来的窃喜在慢慢消失,唇边得意又克制的笑容僵硬在那里,他是不是在自欺欺人啊·怎么办阿鲤该不会来真的吧,他是真的想不要我·修仙之人也不全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也有如林祭芜一般为情所困之人。
林祭芜很想扭转自己在阿鲤心目中的坏印象,想说自己为阿鲤请来了官媒,这是他的诚意,他们不是无媒媾和,只是提到父母之命,这一点偏偏是硬伤,也是林祭芜避之不及的苦恼,那个时候林祭芜尚未知道自己的真龙子身份,他又哪里敢带着阿鲤跑到林府去认门呢。
他张了张嘴,始终讲不出完整的句子··此刻,太子爷压下心里对林祭芜的爱恋深情,偷偷地打量着林祭芜脸上每一个小表情,幽暗的眼眸贪恋地一寸寸扫过少年脸庞雪白的肌肤,着迷、不舍的心情交织着心间。
等孤解决了仇人后,就给你我一个最完美最盛大的婚礼··孤的敌人太诡异,拥有的能力也很危险,为了不连累你丢掉小命,很抱歉,孤必须要对你撒下弥天大谎,日后要打要骂,孤无怨无悔,这个仇,孤必须要亲手去做。
·当然,太子爷敢如此骗林祭芜,还是有依仗有几分底气的··林祭芜瞬间打回原形,脸上再没有一丝一毫彼此会面时的喜悦之情,他没有恋爱过,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说的残忍话没有一句是真心的。
懊恼,自己当初的粗心大意··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对敏感的阿鲤来说,一切是噩梦和伤害··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中秋快乐,大大掉落一更,么么哒。
 ·☆、仇恨目标· ·徒小羽比他林爹爹早下船好几天,他请求船长大叔帮助离开云国,可是船长大叔的商船有规定时间发货,不能随意调船离开··他觉得自己到了大庆,就可以不给周一俊面子,周一俊也没办法找他麻烦了。
哪知道,事情都搞砸了··四岁宝宝心里苦,聪慧稳重也比不了年龄大带来阅历经验的优点,徒小羽吃了一点苦,也许是件好事儿··徒小羽心气高,不愿意寄人篱下,想自己干活赚钱,攒够路费钱就前往大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娃他爹是太子[红楼] by 白玉悠哉】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