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波罗放牛的那些日子 by 红尘滚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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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波罗放牛的那些日子 by 红尘滚滚(5)
·伊诺克和勒托是个老相识了,不过他勾走了人家的儿子,伊诺克面对勒托的时候总归会有些不自在,反倒是勒托,她对自己儿子和自己好友滚到一起去的事情不仅不会不自在,反而很自豪。
看吧,伊诺克这种不解风情的笨蛋神祗都能被她儿子给勾搭到手,那就是百分之一百地证明了她儿子的无上魅力啊她儿子厉害,她儿子有魅力,那不就是在证明她厉害她有魅力吗·勒托和她的暗夜女神之名十分符合的女神,低调,没有存在感,也不出来瞎找存在感,像今天这样的宴会都没有她的出席就可见一斑了。
伊诺克现在还有点不好意思见勒托,不过邀请阿尔忒弥斯去伊诺克山确实没有半点的别扭,本来他和阿尔忒弥斯的关系也没有多好,淡淡的,不会太尴尬··阿尔忒弥斯笑眯眯地露出一个笑来:“好的呀。”
阿波罗越是瞪她越是警告她,阿尔忒弥斯越是要不顺着阿波罗的意思走··其实阿尔忒弥斯对伊诺克挺好奇的··双生子的默契在神祗之间还是很特殊的,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的关系非常好,阿尔忒弥斯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句,她绝对是对阿波罗最了解的人,没有之一。
她这哥哥,别人不清楚,阿尔忒弥斯还能不清楚吗霸道、任- xing -、自恋,还有花心··是的,虽然阿波罗在伊诺克之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但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出来,阿波罗很花心。
从他平时对物件的喜新厌旧的程度就能看出来了·更别说从宙斯那里继承过来的花心潜力··阿尔忒弥斯一直觉得,阿波罗和伊诺克的恋情并不会长久,最多几个月就会分开,任何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但让阿尔忒弥斯没想到的是,阿波罗和伊诺克相爱了好几个月,也没有什么要分开的迹象··刚在一起的时候到是热闹过一直,整个奥林匹斯山都在传伊诺克和阿波罗今天又双叒叕吵架了,整个神界讨论的都是伊诺克和阿波罗之间的八卦,别提多热闹了。·但热闹归热闹,阿波罗和伊诺克之间,却是没几个人能看好的。
和阿波罗不分上下的阿瑞斯、赫尔墨斯、狄俄尼索斯,也都是这样,每一段爱情,他们都认为是最美好的,但当下一段爱情来临时,他们又毫不犹豫地会接受··宙斯的那么多子女中,也就赫淮斯托斯好一些,一心一意地对着阿芙洛狄忒,但阿芙洛狄忒并不爱赫淮斯托斯,连最基本的丈夫的尊严都没给赫淮斯托斯留过。
美好的东西向来是短暂的,爱情是美好的,所以阿尔忒弥斯从来都不会觉得阿波罗的爱情会长久··她的眼睛里甚至是带着点疑惑和好奇的,在去伊诺克山的途中,阿尔忒弥斯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伊诺克,你和我哥哥……你们俩是怎么相处这么长时间的呀”·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刨去其他的不说,阿尔忒弥斯可是清楚得很,阿波罗不是个好伺候的神,毛病一大堆,即便是阿波罗的妹妹,阿尔忒弥斯也觉得阿波罗烦人,所以她和阿波罗的神殿并不在一起。
“怎么相处这么长时间”伊诺克不明白阿尔忒弥斯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说,“就这么相处的呀,每天睡睡觉,吃吃饭,监督一下工人们的工程进度,时不时带着猫猫狗狗们去训练一场。”
伊诺克说着他和阿波罗的日常生活,阿尔忒弥斯却只听到了最前面的那句“睡睡觉”·神祗是不需要睡觉的,所以阿尔忒弥斯理所当然地就把“睡觉”给动词化了,美丽温柔的女神轻轻地笑了起来,和阿波罗如出一辙的蔚蓝眼睛里洒满了星光。
“哥哥,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呀”阿尔忒弥斯有些佩服伊诺克的好体力,她的哥哥一看就是那种乱来的类型,天天干这个,也不知道伊诺克的腰还好吗不过听狄俄尼索斯的描述,这种事情应该是很舒服的,要不然狄俄尼索斯也不会天天泡在男人堆里。
伊诺克是多有经验的老司机啊,阿波罗尚且不明白阿尔忒弥斯带有深意的眼神,但伊诺克一眼就猜到了·他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更没有去解释他和阿波罗的上下位,更没有去费口舌说他们并没有时时刻刻地发情。
毕竟他俩“年轻力壮”、“初尝禁果”,虽然没有时时刻刻随时随地的发情,但也差不多了,也亏得神祗们的身体素质好,不然这么夜夜笙歌,还真有些麻烦。
伊诺克尴尬不已,好在伊诺克山马上就在眼前了,一栋栋漂亮整齐的房子从上往下看,方方正正对称整齐地让人看得舒心··阿尔忒弥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这竟然是在之前的基础上翻新出来的吗”·伊诺克之前的四合院多乱呢远远看过去和垃圾堆起来的房子没什么两样,不仅杂草丛生,而且杂乱无章,甚至好多已经坍塌的房屋都没被拆掉或是修复,看起来一点都不美观,更谈不上什么艺术了。
木制结构的房屋打理起来比较麻烦,木头不是石头,随便摆那任凭风吹雨打也不会怎么样,木头做的房子一定是得精心护理的,不然早上起来随手摘上几朵蘑菇的事情就会成真。
伊诺克懒,屋子又普遍都建得有些早,所以看起来就有些破败··但眼前看到的屋子,可和破败、丑陋扯不上任何一点关系··甚至,华美的宙斯神殿也不过如此了。
毕竟宙斯的神殿虽然金碧辉煌,但也就那么一间,里面的屋子空间虽然多,可伊诺克的屋子看着在数量上就能让人惊讶呀·说到这个,伊诺克就有些得意了:“这还不算是最漂亮的呢,等德墨忒尔心情好了,大地上又能生长出植物了,那才能看到艺术的巅峰呢”·伊诺克毫不谦虚的说道。
想当年,他的四合院才建起来的时候,也曾经是狠狠地吸了一波赞美的,可惜就是好景不长··伊诺克没有立刻就带着阿尔忒弥斯去参观的意思,而且先带着她来到厨房外面。
趁着伊诺克进出弄吃的时候,阿波罗眼带冰霜地对阿尔忒弥斯警告道:“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就捞起了趴在他脚上痕迹的齐意,挠着他的下巴从他的软耳朵开始,一下撸到尾巴,然后用短短毛毛软软的尾巴缠在指头上转了两下。
阿波罗的语气略带严厉,但他的动作却是那么熟练那么娴熟,透着温情,看得阿尔忒弥斯都愣了一愣··“哥哥,你这是”阿尔忒弥斯有些疑惑地开口。
阿波罗撸狗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掩饰似的地齐意放回地上,轻咳了一声,对着齐意斥责道:“你已经不是一只小狗了,不能再这么爱撒娇了”·齐意歪头:“”·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挂水,没力气没脑子,过几天慢慢补上· · ·第61章 ·阿尔忒弥斯对阿波罗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爱乱嫁祸狗的哥哥冷笑一声以表示不屑。
阿波罗从自己妹妹那里得到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同样冷哼一声表示反击··“幼稚不幼稚啊你们”伊诺克一出来就看到兄妹俩你哼一声我哼一声,海星和乌拉都比他们两个成熟一点。
阿波罗蓝色的眸子高高在上地盯着伊诺克,语气森冷:“伊诺克,你以为你这是在和谁说话”他的神色威严而冷漠,不知不觉间就给人巨大而无形的压力。
“怎么,我和我爱人说话,你也一定要管吗”伊诺克不是别人,他早就摸透了阿波罗,有时候可爱起来和小脑斧似的,又虎又软,一戳就倒在怀里跟你撒娇。
阿波罗本来想在阿尔忒弥斯面前维持一个冷酷高岭的形象的,但被伊诺克只是眼含笑意地调侃两句就承受不住了,冷漠的神色崩塌掉,眼眸里泛起了些许不好意思,状似地无奈说道:“伊诺克,我总算是知道齐意爱撒娇的- xing -子是跟着谁学的了”·“汪”齐意听到阿波罗又喊了他的名字,便狗来疯地扑到了阿波罗的脚边,尖尖的指甲收回了肉垫里,一下一下地抱着他的腿在那里晃。
“行了行了·”伊诺克弯下腰把齐意抱起来,“阿波罗爸爸都嫌弃你了,你还往他身上凑干嘛”·齐意这段时间天天和阿波罗腻在一起,也不听伊诺克的挑拨,摇着尾巴歪着脑袋就看着阿波罗,一脸想要他抱的渴望。
阿尔忒弥斯有些新奇地看着这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哥哥,眼里唇边不知不觉地就带上了一些笑容··“笑什么笑”阿波罗抵不过伊诺克的挤兑、齐意的卖萌,被伊诺克调笑两下,最后还是只能把一脸“抱抱抱抱抱抱”的齐意抓到怀里,在他肥嘟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然后转头就对着阿尔忒弥斯警告地喊了一声··“阿波罗,你真幼稚”阿尔忒弥斯对着阿波罗做了个鬼脸··阿波罗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些严厉:“阿尔忒弥斯,你怎么和哥哥说话呢”·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就只比我早了那么一点点出生,就仗着这个欺负我”阿尔忒弥斯不满地说。
“早一点点那也是早嘛·”伊诺克打圆场,“阿波罗也有不对,不该拿哥哥的身份欺负阿尔忒弥斯,所以我们就罚阿波罗少吃一口苹果好不好”·伊诺克跟他俩说话累死了,跟当幼儿园老师似的。
“伊诺克”阿波罗冷冷地盯着他,“你是我的爱人”蓝色的眼睛泛着冷意,俊朗的五官严肃认真,但在外部的情绪下,伊诺克能看出阿波罗的委屈。
“好了嘛·”伊诺克趁着亲阿波罗的时候和他低低地说,“我让阿尔忒弥斯去拿苹果,你赶紧多吃好几口,好不好”·“我又不是小孩子”阿波罗气得咬牙切齿,但凶恶归凶恶,最后却接受了伊诺克的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要去医院,所以明天的时间也有点紧,我尽量多写一些,然后等后天再慢慢把之前的更新补上,今天不行了,又困又咳,我先睡了,小天使们也早睡呀,么么哒~· · ·第62章 ·苹果是在饥荒前就储存在仓库的。
在饥荒发生的当刻,苹果树上还挂着有苹果,可惜伊诺克的动作还是晚了一点,果子被德墨忒尔的方向- cao -作吸收了一波生机,变得有点蔫巴··在工程进行时,伊诺克总是会将众多工程小队进行评比,然后对工作完成得最快最好的前几名进行奖励,奖励的就是这些有些蔫巴但依然甜美的果子。
到了工程小队手上的苹果,鲜红且散着清新的香气,果肉甜脆微黄,满口都是香味甜味和充足的水分··瑕疵品的苹果都这么好吃,那伊诺克仓库里面放着的就更好吃了。
树种由盖亚提供,滋味是照着伊诺克的想象定制的·根本不是山里随便长长就长出来的歪苹果丑苹果能比得上的··阿波罗夹着筷子,将金黄的苹果块夹起,四五根细细的白丝随着苹果块被一起拉长。
阿波罗玩心大发,夹着苹果块越拉越长,瞧着糖丝断掉的那一刻还怪不舍的··优质果肉甜脆且香甜,裹上了一层糖浆后多了一些嘎嘣脆·这种嘎嘣脆是由最外面的一层被吹凉了的糖衣带来的,糖衣虽然薄,但毕竟是糖,冷掉后便变成了铠甲,给苹果带来些许防护。
但糖做的铠甲实在是算不上是有多坚硬,白色的牙齿轻轻一咬就咬开了·轻薄的糖铠甲咬开后,属于苹果的香甜汁水便一股脑地涌到了唇齿之间··只是下锅略微翻炒的果肉还牢牢保持着脆爽,和糖衣相连的那部分带着些许温度,但是在中间部分,依然是高冷无比地将糖浆带来的温度给拒绝了。
“好吃吗”伊诺克抱着一天一个高度一个一个重量的齐意笑眯眯地问阿波罗··甜味是最能给人带来幸福和愉悦的滋味,糖是甜的,苹果是甜的,虽然两者都甜,但苹果特有的果香却能缓和发腻的甜味,只留下让人幸福的美好滋味。
阿波罗当着妹妹的面不能表现得怎么样,但是看他的眼神,显然是对味道很满意的·不过最满意的,还是那一盘几乎要溢出来的分量··阿尔忒弥斯很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她本来是对这种人类的食物不感兴趣的,但考虑到伊诺克,阿尔忒弥斯还是很懂事地准备尝两口,起码把面子上的工作给应付过去。
不过苹果块一入口,她瞬间就被这样的甜味这样的口感征服了··“真好吃”阿尔忒弥斯就差捧着脸晃脑袋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了。
阿尔忒弥斯是个好相处的女神,不过因为她和阿波罗一样都喜欢端着,所以给人的感觉是很高冷的,也就只有在阿波罗和勒托的面前才会释放一下女孩的天- xing -··作者有话要说:·今年的运气比较差,接连中招,所以这段时间耽误了一些码字时间。
昨天去做了好几项检查,没太大问题,只要再吊几天水就好了·因为这段时间是双开,所以补更要慢一点,我明天先尽量更新,然后再一点一点把之前请假的更新补上来。
 · ·第63章 ·“克里——克里——”洁白的天鹅支棱着翅膀,扇啊扇地就飞了过来,黑豆般的眼睛闪着光,伸着长嘴巴在伊诺克的腿边蹭了蹭。
“怎么了”伊诺克看着黑眼睛里闪着委屈的小鹅,伸手摸了摸它··小鹅虽然还被伊诺克叫小鹅,但体积已经不小了,天天吃好喝好的小鹅一点也不像是体弱小鹅了,因为天天跟着狗子们一起疯玩,洁白的羽毛之下,已经是硬邦邦有弹- xing -的肌肉了。
“克里克里克里——”小鹅闪着翅膀,橙色的长嘴一张一张,语速飞快地跟伊诺克开始告状··小鹅在狗群里混得不错,不过也只是相对而言。
小鹅是禽类,猫咪们又保留着捕猎的野- xing -,对小鹅一直是虎视眈眈地磨着爪子想要跃跃欲试··小鹅和狗子们的关系本来是不大好的,但狗子们一看小鹅被猫咪们针对,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战略原则,十月就被纳入了狗子们的队伍。
十月是不想和狗子们合作的,但不猫咪那边合作的路子被堵死了,或者说没有一点合作的可能,所以再不想合作,也只能合作··十月他不可能单打独斗,尤其是不能和狗队猫队一起斗争,猫队狗队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不管猫队还是狗队,多少都有血缘关系,小猫小狗们从小就开始和长辈们学习捕猎技巧,其中,撒娇和争宠技巧是捕猎技巧中最重要的。
十月是只鹅,是伊家毛中最势单力薄的鹅子,没人教他争宠,没人教他要怎么去撒娇,所以他只能是靠着自己的学习能力··好在伊诺克没有忘记他,再怎么说,十月都是阿波罗送给他的第一个像样点的礼物,伊诺克对十月还是有感情的。
不过十月的毛没有汪汪喵喵们好撸,围在他身边的伊家毛们又着实有些多,伊诺克难免会有点忽略十月··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不过十月大概是天赋异禀,学会了撒娇,学会了时时刻刻跟只花孔雀似的展示着自己的美貌和优雅,在阿波罗那边还是能偶尔分到一些眼神的。
“克里克里”十月扭着肥肥的身体给伊诺克展示着尾巴附近秃了的一块地方,黑黑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小可怜~”伊诺克都要心疼死了猫咪们的姿态虽然也优雅,但论起姿态,十月是没毛可以比得上的,这是由他的种族优势决定的,随随便便往那一站,独特的身形和出尘气质就能把小猫大猫们比下去。
伊诺克虽然爱撸毛,但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看到十月的毛被拔,立刻瞪着眼睛要准备给十月把场子找回来··“喵……”海星害怕地躲到了阿波罗的脚边,蓝色的眼睛蓄满了泪水,一声声的软叫勾人怜惜,软软的身体缩了起来,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恨不得再把自己变成一颗小石子给掩藏起来,再也不要被伊诺克看到。
“伊诺克,你别那么凶,都把海星给吓到了·”阿波罗责怪地看向伊诺克,伸手把海星抱起来,一下一下地给他梳着毛安慰··“喵~”海星轻轻地叫了一声,把水汪汪地蓝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阿波罗。
“汪汪汪——”乌拉急死了,他对着伊诺克大叫着告状,生怕伊诺克就这样放过了海星这个罪魁祸首··十月的地位特殊,尤其他那一身毛,简直是伊诺克观赏的心头好,又白又滑,似乎能够发亮其他的小猫大猫对十月再下暗手,也不会对他的那一身毛下手。
但海星不同,海星的那一身白毛又长又白又软,摸着就舒服,不仅颜值高,而且足够让人沉迷··但是十月出现了·小时候的十月跟只鸭子没什么区别,黄黄的,灰扑扑的,海星根本没把十月放在心上,但天鹅和鸭子还是又区别的,慢慢的就长大了,灰扑扑的羽毛褪去,变成了又白又亮的羽毛,一下就把伊诺克的眼睛给吸引过去了。
海星他能忍吗当然不能·伊诺克头疼得不行,一边是海星一边是十月,一只是他的心头猫,一只是被心机猫折腾得没了秃了一块的鹅子。
“海星”伊诺克正色,“给我好好站好”·“你干嘛”海星被喊得脑袋一缩,一副害怕的模样躲在阿波罗的怀里,寻求阿波罗的保护。
阿波罗虽然喜欢十月的颜值,但海星更会撒娇,小傲娇的模样更得他的宠爱,所以海星一撒娇,阿波罗就没了原则··伊诺克头疼得不行··“我来帮你们解决吧”当了许久隐形人的阿尔忒弥斯终于有名字了。
“你叫十月对吧”阿尔忒弥斯笑眯眯地看着黄嘴巴白羽毛的十月,眼里闪着喜爱,“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呢”·十月和海星的矛盾很明确,十月是外来毛,对十月的大队长地位不屑一顾,没有什么敬畏的感觉。
而海星呢,对这个不是自己手下而且还对自己的地位产生挑战的鹅子更没有好感了,既没有对同类的疼惜爱护,也没有对手下的怜爱,心机宠妃猫对十月可没有一点手下要留情的意思。
伊诺克和阿波罗同时愣了一下,然后看着眼里闪着惊恐的十月,齐齐摇了摇头··十月的地位在他们心里虽然比不上海星,但也是宠爱过的鹅子,舍不得放开的那种,而且十月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那伊诺克就更不你答应了。
“为什么呀”阿尔忒弥斯的眼睛在十月的身上离不开,“好吧,我知道你是对我还没有信任,要不你先我和住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留在我那里”·“行了,阿尔忒弥斯,你该回去陪妈妈了”阿波罗直接叫来了月亮战车,把阿尔忒弥斯给赶走了。
阿尔忒弥斯心不甘情不愿,对十月这只美貌的天鹅还是垂涎不已,尤其是阿波罗的拒绝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让她对十月更加感兴趣了··德墨忒尔、宙斯和哈迪斯几个拉锯战终于告一段落,双方各退一步,珀耳塞福涅每年有三月去冥界和哈迪斯一起生活,而剩下的日子则回来和德墨忒尔一起生活。
大地的女神德墨忒尔迎回了她美丽善良的女儿,大地又重新恢复了生机··但恢复生机就不代表饥荒问题得到解决,地里山里的作物才只冒出了一点小芽,人间开始了频繁的祭祀活动。
伊诺克山附近的工程还在继续,有些人用积攒下来的积分换了食物准备回家,但更多的人,还在努力为伊诺克工作,以换得更多的食物··底比斯是一个富裕的城市,但在饥荒之中,平民和奴隶也有许多人死去。
众多的民众聚集在一起,听从女预言家曼托的指示,开始敬奉起太阳神的母亲勒托··这一次的饥荒,多亏了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的提示,才让德墨忒尔高兴地让世界重新拥有生机。
德墨忒尔是母亲,所以底比斯的民众也开始朝拜起伟大太阳神的母亲·祈求她能保佑他们不再受饥饿的痛苦··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在祭典开始之时,漂亮骄横的尼俄柏搅乱了这场祭典,并放下豪言警告。
勒托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神祗·除了生阿波罗兄妹的那一次,她的存在感并不强·但她温柔、她低调,并不就代表她软弱可欺愿意忍气吞声了··尼俄柏一戳她是个没用的提坦神后代,二戳她被赫拉逼得只能在海岛上生下孩子,三嘲讽她人老珠黄没有生育能力。
这三点,点点直戳勒托的心,将她的心顿时戳得千疮百孔·所以,哪怕勒托是个老好神,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勒托的身份一直不低,她的父母姐妹都是有地位有实力的神祗,靠山的实力是杠杠的尼俄柏自傲的资本是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宙斯私生子,是她“宙斯孙女”的身份。
不管是从提坦神后代还是从为过过明路的“宙斯第六任妻子”又或是暗夜女神的身份来说,她都比尼俄柏高贵上一百一千一万倍·她跟宙斯的时间比赫拉还要早,要不是没有正经确认下他们的关系,现在的神后位置还不知道是谁的·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更别说她还有两个权势滔天的孩子。
尼俄柏鄙视她生的孩子少,但那又怎么样她虽然只有两个孩子,但两个孩子都位列主神,即便是在众神面前,她也可以挺直腰杆自豪地说道——她是除赫拉之外最有地位的女神之一·尼俄柏的渎神行为让她愤怒得几乎快燃烧起来了。
怀孕之后的艰辛又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宙斯是个渣的,自诩风流的他爱勾搭女人,但只要被赫拉发现了,他绝大部分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的·所以她遭受的苦难只能由她自己来承受。
·但她善良惯了,从未有过惩罚人的行为,让她去下手,她又是舍不得的·想了一下后,绝对去找她的一双儿女··阿尔忒弥斯这段时间看上了十月,便时常往伊诺克这边跑,勒托一来伊诺克山,就把一双儿女给找齐了。
伊诺克看见勒托还有些尴尬,但勒托面色如常地和伊诺克打了招呼,然后便开始落泪··“阿波罗,阿尔忒弥斯,我从来不觉得生下你们是一件羞于说出口的事情,我为你们骄傲,为你们自豪可是今天却有拿这个侮辱了我,羞辱了你们,毁了属于我的祭祀,如果你们还觉得我是你们的母亲,那就去给这个自大的人类一些教训”·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调整一下作息,明天尽量早点更新。
 · ·第64章 ·“我知道尼俄柏,她是坦塔罗斯的女儿,和她的父亲一样,都是一样的讨人厌”·塔坦罗斯的事情好像就在眼前,阿尔忒弥斯作为漂亮未婚的女神也曾经是受过塔坦罗斯瞎传的流言蜚语的困扰,更别提宴会上杀子以嘲讽神祗的事情了,阿尔忒弥斯对塔坦罗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都是孝顺的好孩子,一听有人敢破坏他们母亲的祭典,敢诋毁他们的母亲,立刻就提起了弓箭要去收拾她。
更别说那个尼俄柏是塔坦罗斯的女儿了·伊诺克一看阿波罗杀气腾腾的就预感不好·他一把拉住阿波罗的手,问:“你要干什么去”·阿波罗气势汹汹地说道:“她不是对自己生了七个儿子七个女儿特别自豪吗那我就让她看着十四个子女一个个地死在她的面前。”
伊诺克抓着阿波罗的手立刻紧了紧:“既然对她进行惩罚为什么要让她的孩子死”·阿波罗奇怪地说:“她最自傲的就是有那群儿子女儿,要打击人就要从她最在意的地方下手,杀了她的那些孩子,不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吗”·“这算是什么鬼的惩罚”伊诺克拉着脸,“尼俄柏做错了事,就让她付出该有的代价,又不是她的孩子折辱了神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伊诺克,你别管这些事情了,乖乖在这里等我就好了。”
“等什么等”伊诺克生气地说,“你做事怎么这么不管不顾的”·“什么叫我不管不顾”阿波罗拧着眉,本来就不太美好的心情这会儿更差了,“一个低贱的人类,敢对我的母亲口出狂言,敢破坏一个女神的祭祀,她以为她是谁不该她一点教训,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能来侮辱神了吗”·伊诺克深吸一口气,阿波罗的语气和眼神都不太好,几乎是把怒气迁到了伊诺克的身上,但伊诺克强压了下不悦,他和母亲的感情并不太好,但也能理解那种母亲被侮辱被羞辱的的愤怒感觉。
他支持阿波罗报复回去,但对阿波罗报复的方式并不赞同··十四条无辜的生命,就这么消失,太可怜了··“阿波罗,给人教训让人后悔的办法并不只有让人失去生命才会让人觉得痛快。”
伊诺克同样不喜欢坦塔罗斯,但对坦塔罗斯的那个儿子并没有恶感,同理,他也不太喜欢这个以骄横出名的尼俄柏,但对她那十多个儿女并没有太多的厌恶,毕竟其中还有五六岁的小孩。
阿波罗眉头皱得死紧,抿着唇不说话,嘴角死死地往下拉着··伊诺克和阿波罗相处了这么久,早就知道他的很多习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阿波罗这回儿就是跟自己置气呢。
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母亲被人瞧不起了让他愤怒,但伊诺克又拦着他不让他发泄,可偏偏又不想和伊诺克吵架不想让伊诺克生气··勒托是个老实得有些老欺负的神祗,作为女儿,她乖巧听话,作为妻子,她温柔小意,作为情人,她不吵不闹,作为正宫眼中的碍眼玩意儿,她低调伏小,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随意地让人欺辱。
勒托好说话,她和宙斯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赫拉什么事情,和宙斯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后,宙斯对她就没有新鲜感了,两人分开,她乖顺地把位子让给别的女神··后来,宙斯想要刺激再次找上她的时候,勒托又乖顺地答应了,做起了宙斯的情人,并未他怀上了两个孩子。
那个时候,赫拉的天后地位已经是牢不可破了,她愤怒地想要对这个软弱但是胆敢勾引她丈夫的女神施展抱负,世界的每一块土地上,没有哪怕一寸是这个可怜女神的容身之处。
勒托为了将一双儿女生下来,过了一段相当艰辛的日子,阿波罗是神,即便是待在勒托的肚子里,他依然可以感受到外界··瞧着母亲被神推脱驱赶被人类嘲弄,阿波罗那时候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任何敢对他母亲有不尊重的人,他都一定要让他们后悔·“阿波罗,我没有不让你去向尼俄柏报复的意思,尼俄柏的狂妄蛮横和她那个令人生厌的父亲一样,但她的孩子并未做错什么,即便要惩罚尼俄柏,那也该是惩罚尼俄柏本人,而不是他们的孩子。”
勒托对伊诺克这个曾经帮助过她的友人感觉很好,甚至因为自己没听伊诺克的劝说最后造成了恶果而感到后悔和愧疚,所以这时候,勒托的老好人的讨好型- xing -格又发挥了作用。
“阿波罗……”·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繁木”,“庭皇”,“十九”,“ms夜未眠”小天使们扔的地雷,么么啾~·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这几天的咳嗽一直反反复复,脑子一直不是很灵光,速度慢了下来,不过之后会慢慢补上来的,么么~· · ·第65章 ·勒托- xing -子有一点扶不起,她像是神祗中的一个异类,但她并不是蠢,只是有点讨好型人格。
伊诺克是她的好朋友,而且是在困境中帮过她的好朋友,所以她不太想让伊诺克为难,便站出来打圆场,劝了阿波罗几句··伊诺克觉得他和勒托的关系另他尴尬,但勒托却不觉得她和伊诺克的关系变尴尬了。
不过只是朋友变“儿媳妇”,这还好吧·其他比这个更乱的关系多了去了··阿尔忒弥斯也很生气,此时的她是和阿波罗站在一起的,只是听着伊诺克讲得好像也有那么一些道理。
她和伊诺克的关系比较简单,以前以为换宝石积累了一些交情,即便现在伊诺克的身份变成了“嫂子”,但也不会像阿波罗那样因为“老婆”的忤逆而感到生气没面子。
·“哥哥,你也别太生气,先听听伊诺克怎么说的嘛·”·妹妹和妈妈都叛变了,这让阿波罗气得甩手离去··伊诺克、勒托还有阿尔忒弥斯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勒托知道阿波罗以前追伊诺克追得辛苦,便有心想让伊诺克别声阿波罗的气,她怕伊诺克会跟阿波罗分手··“伊诺克,你别放在心上,阿波罗就是这个坏脾气,任- xing -妄为自傲自大,但他是一个好孩子,也很在乎你的。”
伊诺克和阿波罗的相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他是个什么狗脾气··“我知道的,他就是有时候- xing -子单纯冲动了一些·”阿波罗的- xing -格在人类看来是喜怒无常的,但从神的角度去看,他已经算是一个和善的神了。
伊诺克跑去找阿波罗,但阿波罗可是真的生气了,伊诺克竟然一下子没找到他··不过好在伊诺克的眼线众多,转了几圈在一个院子里的凉亭找到了阿波罗··德墨忒尔找回了女儿,土地又重新恢复了生机,伊诺克有满级的木系大招,再加一些buff,没过多久,整个伊诺克山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花开满山,树木茂盛的美丽景象。
小院子很小,看起来最多只有七八十平的模样,但小桥流水假山果树一样都不少··阿波罗一个人躺在金瓦红柱的亭子里,亭子只有六根立柱撑着,六面透风透得厉害,将阿波罗的金发吹得乱飞狂暴。
嗯,很符合他的心情··伊诺克知道阿波罗现在一定生气,不敢就只有上期轻易招惹,于是便悄悄推出去找齐意救场,但专心要去搬救兵的伊诺克没发现,阿波罗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黑色变得铁青,眼睛似乎能狠狠把人剐下一大块肉来。
作者有话要说:·食言了,我有罪QAQ·前几天特别倒霉,咳嗽怎么都好不了,然后发烧又来了,虽然最后以毒攻毒让咳嗽治好了,但人乏得很·这些天又没怎么码字,不管是手速还是脑速都下降得厉害。
本来是算好说晚上九点更三千,然后明天开始双更的,但一开始写就写不下去了·卡文卡得厉害,然后就去梳理了一遍大纲,删删减减好久了··大概还要有一天的时间恢复一下状态吧,因为是双开,接下里两边还都要双更,所以两边大纲都要再好好梳理一下。
明天先恢复正常更新,然后后天开始双更·这篇文本来就没打算写长,大概还有十来万字,就为了补之前的请假,就一直双更到结局吧(不过可能出现短小君)··谢谢一直鼓励陪伴还不嫌弃我的小天使,么么啾~· · ·第66章 ·进来最得宠的齐意已经隐隐有了小首领的架势,尾巴后头跟着一群刚刚才会跑会蹦跶的小狗,昂首挺胸,威武骄傲中带着些许地克制。
“汪”个头迅速抽条的齐意对着小狗们叫了几声,大概是在嘱咐他们不要乱跑不要,然后便开始慢慢地踱步,一直迈着挺拔威武的步子走到灌木丛后,确认小狗们瞧不见他的身影了,才欢快地就地打了滚,然后抱着和自己尾巴极为相似的狗尾巴草开始啃。
伊诺克找到齐意的时候,齐意真追着他的尾巴在那里转着圈圈跑来跑去··“齐意小崽崽~”伊诺克抱起半大的小狗蹭了蹭,又亲了亲·齐意有些不好意思,他最近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只大狗狗的,在人前狗前猫前总是要端着一副“我很严肃”的老干部姿态。
这会儿被伊诺克抱着一边撸一边亲,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伸着爪爪想要把伊诺克推开·但内心又是舍不得的,于是跟小猫踩奶似的在伊诺克的脸上用肉垫给伊诺克按摩。
海星是只天赋加点加错的心机喵,但他再心机,但比不过齐意在阿波罗心中的特殊地位··伊诺克兼任猫党狗党,对待这么多的毛茸茸,他已经有了抵抗力,所以能尽量地做到一视同仁。
阿波罗就不行了,他现在虽然也是狗党兼猫党,但他是先入的狗党,再入的猫党,对狗狗们,尤其是头大毛软眼睛- shi -漉漉的小奶狗没辙··奶猫们虽然也是头大毛软眼睛- shi -漉漉,但阿波罗这里有个先入为主的观念,加上齐意是第一个在阿波罗这里争宠成功并上位的狗子,阿波罗的立场就更片汪汪队了。
齐意现在可是阿波罗最得宠的太子,伊诺克这个皇后得了雷霆震怒,这不就得“母凭子贵”,借着齐意的“可怜巴巴”讨一些恩宠,得一点阿波罗的原谅。
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伊诺克做得有些不恰当了··勒托是谁勒托是阿波罗的母亲,生他的母亲,阿波罗虽然不用养育,但那是因为阿波罗是神,三天成人,勒托没养育他,那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看着他从婴儿长到成人。
阿波罗生而知之,他知道母亲在怀他时候的艰辛,也知道母亲生他时的惊险,更知道母亲的委屈··所以他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发誓要保护好他的母亲,给了他生命未他承受了许多苦难的可怜女人。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自从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坐上主神的位子后,就再没有人敢责难勒托了··尼俄柏的勇气却是可嘉,侮辱了勒托,破坏了属于勒托的祭典,放下了狠话威胁了勒托的祭司,无论哪一个,只要是有点气- xing -的神祗都忍不下这个口气·更别说尼俄柏那样的嚣张,不仅是在侮辱勒托,同时也是在羞辱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
阿波罗气得都想在那个破地方降下瘟疫了,只是考虑到伊诺克才改了主意·他知道伊诺克对人类抱着别样的情绪,所以改变了降下瘟疫的主意,他免去了所有人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这已经是一个恩赐了。
不过只是想要十四条人命,伊诺克竟然当面给他甩脸色·阿波罗越想,心口气得越疼了·尤其是伊诺克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他,迟就迟一点吧,阿波罗自认为自己也不是那种什么心胸狭窄神,只要伊诺克道歉诚恳,他还是会原谅的·但是·伊诺克来时轻轻,走时轻轻,但伊诺克是忘了,他,伟大的阿波罗,是一个神吗·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他想要世界有光,那世间就是一片光明坦荡,想要黑暗,那就别想再见哪怕任何一丝的光线·他都这么厉害了,还能连一个人来没来都发现不了吗·阿波罗要气死了要气死了·“咚咚咚——”伊诺克抱着齐意就是一阵跑,跑到亭子旁边才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柱子。
·凉亭都是大敞着的,没有门不门着一说,但是伊诺克抱着“祈求原谅”的心态而来,认错的姿态一定要先做好··“怎么了”愤怒冲昏了阿波罗的脑子,一直到伊诺克走进了也没发现。
但他也是一个很能控制自己的神,嘴角压平,所有的愤怒都变得克制又含蓄·只是身体还绷得紧紧的··“阿宝·”伊诺克讪讪笑了一下,放下齐意,褪去来一些灰毛变得黄澄澄的英俊狗子跳上了凉亭上的长椅,眼睛大而亮,乌溜溜的眼睛和乌溜溜的鼻子- shi -漉漉的,看着就惹人心疼。
“汪~”齐意的叫声,介于嗷和汪之间,软绵绵得勾得人心软·阿波罗就吃齐意这一套,但他吃一套归吃,撸了狗毛照样能对伊诺克神色冷淡··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大猪蹄子。
明天一定让你们迎来一大波更新,以我的头发为保证,没有更新,明天就去剃光头,然后给你们发照片· · ·第67章 ·伊诺克借着齐意,开始不要脸了,顶着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脸,先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然后借着距离拉近了,再动动手,就把阿波罗成功的撩拨起来了。
阿波罗这神,还是遗传了他那老爹一部分- xing -格的,比如说在情情爱爱这方面··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将天都捧来给他·而且还是极致的享乐主义。
阿波罗能不知道伊诺克想要蒙混过关的想法吗能不知道伊诺克的小心机吗但知道又怎么样·伊诺克是在给两人一个台阶下,给阿波罗骂了那么老长时间出气,期间认错态度良好,不该说话的时候绝不插嘴,该认错的时候坚决道歉。
错认完了,顺水推舟来一发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伊诺克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演”,即便是什么也不懂的齐意也不行··正躺在阿波罗怀里,被他梳毛梳得懒洋洋,眼睛闭上快睡着的齐意,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颈肉被人抓了起来。
伊诺克山没什么危险的地方,警报声也没响,所以齐意悠悠哉哉地继续睡觉,尾巴尖还惬意地摆动了两下··“伊诺克,我可跟你说好,这一次就这么算了可以,但再也不允许有下一次”少了齐意在怀里抱着,阿波罗有些不习惯,半支起身子,蓝眼睛认真且严肃地瞪着伊诺克。
“这次是我不好,我的错·”伊诺克托起阿波罗的手,放到唇边轻啄了两下,“你知道,你在我的心里,和别人都是不一样的·”·阿波罗冷哼了一声:“我就是太知道了,才这么容忍你”·“那你再容一容我呗。”
阿波罗大概就是伊诺克的克星,半撑着身体,宽大柔顺的衣料送送地垮着,大片细.腻而美好的肌肤裸.露在外,金色的长发带着些许弧度,既是随意又是无意地搭垂在身前,隐隐约约的裸.露,才是让人越心.痒的。
阿波罗的姿态充满了男- xing -的魅力,无处不透露着属于神的庄严,眼神严肃,诱.惑与庄重交织在一起,给人心动,又让人难以高攀··男人都是喜欢挑战的,伊诺克也是男人,怎么会不喜欢阿波罗呢·“嘶~~”阿波罗捏住趴在他脖.颈处啃.咬的伊诺克,带着一分未消的气氛,“你就是属狗的果然有什么样的狗就有什么样的主人”·伊诺克瞧着生动的阿波罗,只觉得心软得不行,翻.身压.上阿波罗的身体,手脚与他缠绕在一起。
“阿波罗,我问你啊,你说我像狗,你是被狗给咬过吗”伊诺克的声音压得低,若有似无地带着一股电流,亲昵而动听··热而- shi -暖的气息就在阿波罗的耳边几乎要凝结成水汽了。
“我没被狗咬过,但是被你咬过”阿波罗张嘴在伊诺克的肩膀上咬了一个牙印,整整齐齐的牙印一点不像阿波罗给人的印象··伊诺克和阿波罗在凉亭里闹了一下午,一直等阿波罗在伊诺克的怀里看完了日落才肯把伊诺克放开。
“我肚子饿了·”阿波罗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吃鱼还是吃饺子”伊诺克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搂着阿波罗亲了一口。
阿波罗倒是无所谓,但他就是不想让伊诺克太得意,于是他便选了一个鱼肉饺子··之前包的饺子全是猪肉、牛肉和羊肉馅的,鱼肉饺子没来得急包,阿波罗说要鱼肉饺子,就是要让伊诺克现场给他包。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行·”不就包饺子吗这还难不倒伊诺克,而且阿波罗觉得,他能逃过一起劳动的命运吗·拆了新建的一号仓库重新被规整过,大体的布局安排没变,主要是内部空间的变化。
以前的仓库就是一个大长方形,除了十多根光秃秃的立柱,就只有摆得满满当当的柜子·而现在,各个仓库更像是一个魔方,一号仓库是一个正方形的魔方,地下三层,地上三层,地上三层没刷颜色,只是施了一层结界,不让植物的藤蔓生长到墙体去,而外面的颜色,大片大片都是绿的,只不过绿的植物不一样。
一楼的植物是牵牛花,红的黄的绿的紫的粉的都有,二层的花是迎春花,虽然也是各种各样颜色都有,但花型是不一样的,第三层的月季,就是单色的了,粉嫩嫩的开得让人心生愉悦。
仓库的周围,都做成了“阳台”似的设计,留着沟,埋上土,再加上支架,好让这些枝条能够随意地伸展··鱼肉在三楼,这次的设计比上一次有所改进,外面也是有楼梯的,走在一层层的台阶上,玻璃下面就是开得姹紫嫣红的娇嫩花朵,都舍不得下脚了,生怕一不小心将花朵踩烂。
天然的玻璃在人间很稀少,现在属于宝石的那一挂,但在伊诺克这边,这些玻璃就算不得什么了·别说用这些玻璃做个楼梯了,架个水晶宫都没问题··“对了,阿波罗,水晶宫那边的工程也早就弄好了,等尼俄柏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就带你去看。”
水晶宫虽然是阿波罗想要的,但作为伊诺克给阿波罗的惊喜,伊诺克是特意在那里下了功夫了,一遍遍的整改,一遍遍地推翻重建,简直是将他所有的天赋都给压榨出来了。
阿波罗对水晶宫还是挺期待的,虽然现在的屋子看着舒服住着舒坦,但论起华丽,还是更喜欢由水晶和宝石的水晶宫··“那你快一点解决·”·伊诺克在两人妖精打架的时候,一下一下地哄着伊诺克将对尼俄柏的处置权给交出去了。
·阿波罗是只要爽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类型,伊诺克让他爽,自然就什么都答应出去了··三楼的空间最少,301到320都是鱼肉,伊诺克认不出鱼的品种,但吃了那么多鱼,哪种鱼适合做饺子他还是清楚的。
伊诺克算着人数,然后抱了一大桶的鱼回去·阿波罗的箭术没得说,最主要的,还是阿波罗对肌肉的掌控力强·他的箭术好,剑术自然也不会差到不行,同理可推,他的刀功也有点看头,换个意思,就是——阿波罗刨鱼,切鱼的功夫不错。
“那你呢不陪我吗”阿波罗看着一大桶发着并不好闻味道的鱼,皱起了眉头··“陪陪陪”伊诺克简直受不了他,捧着他的脸连啾了几下,然后才说,“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伊诺克找了葱姜出来,葱切段,姜剁末,然后用开水冲出了好大一碗水,散着冲鼻的气味··不管多少次,阿波罗都受不了这个味道,要不是端着自己,就得捂着鼻子逃走了。
阿波罗不得不承认,伊诺克做的饭菜好吃,但每一样东西单拿出来,都得被人称上一句——黑暗料理··伊诺克给阿波罗套上手套,然后让他先把鱼肉、鱼皮和鱼骨头全部分开,再把鱼肉洗干净后开始剁鱼糜。
一边剁鱼糜,还得一边加葱姜水,去腥还是顺便上劲儿··伊诺克擀面皮有点厉害,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圆片出现在他的手下··等阿波罗剁好肉糜,伊诺克又给了他两根嫩笋,让他把笋全部切成小丁。
鱼肉已经很鲜,再加虾皮海藻之类反而不好,叠加太过,就是浪费了,对舌头来说,反而会觉得腻味··加嫩笋就不会了,嫩笋虽然也鲜,但它更有一股清香,粗纤维也更多,能为软嫩的鱼肉添上一些口感。
笋丁的数量和鱼肉比起来并不值得一提,添加不了多少鲜味,起码在舌头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鱼皮很厚,拿来做炸鱼皮会香,又酥又脆,只要撒上一些椒盐就可以了吃得停不下来了。
饺子一半生煎一半水煮,生煎的饺子地下的半边酥得不行,一咬就能听到响得不行的“嘎嘣嘎嘣”声音,鱼肉被跺被搅得上劲儿,吃起来又嫰又鲜,带着一些嚼劲儿,满口的鲜香,汁水在口腔中齐齐迸发出来感觉真是棒极了!·水煮的饺子皮软且嫩,比鱼肉的嫰多了一点绵软,多了一些麦香。生煎饺子不是不香而是香味大多被用油和高温的焦香给掩盖过去了。·而且水煮饺子的汤也充满了鲜味,只是这鲜是淡淡的,吃几口炸饺子,用几口水煮饺子缓缓油带来的腻味,再喝口饺子汤,淡淡的滋味让舌头避免被太多太浓的鲜味折腾得疲惫··勒托和其他神一样,第一次留在伊诺克这边吃到他做的饭菜··以前不是伊诺克不留饭,而是神祗们都有自己的骄傲,不愿意在其他神祗的家里留饭,当然宴会和亲人的留饭例外。
伊诺克不搞宴会,他也没有亲戚,他在奥林匹斯的地位有些尴尬,和谁都没有关系,没有父母,也没有子女,这在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奥林匹斯山显得很不可思议··没有父母,好多神祗都是天生天长的神,没有父母也正常,但没有子女……emmmm……这大概就是真异类了。
尤其是他们这种地位算不得地的神祗··勒托和阿尔忒弥斯现在会留在伊诺克山吃饭,也是因为阿波罗的关系在··她们和伊诺克没有血缘关系,但和阿波罗有呀。
伊诺克现在和阿波罗是伴侣,也是他们“亲人”··勒托第一次吃,在第一口的时候就瞪大了双眼,然后便开始了一场急速抢夺战··阿尔忒弥斯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了,稍微有点抵抗力,她嚼着咯嘣脆的炸鱼皮,笑嘻嘻和伊诺克一起谈论着宝石的搭配。
但如果忽略阿尔忒弥斯眼前已经被她圈在保护范围内的小山堆饺子的话,她的“不急不缓”还能让人有那么些佩服··“伊诺克伊诺克,你到底要怎么对付尼俄柏那个老妖婆啊”阿尔忒弥斯特别特别特别地厌恶那个尼俄柏,或者说,是因为坦塔罗斯,顺便就把尼俄柏一起给厌恶上的,更何况,尼俄柏和她那个令人恶心的老爹一样,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为人处世,都让人讨厌·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阿尔忒弥斯是一个风光霁月的女神,她不屑于和一个人类计较太多,但这个愚蠢的人类已经侮辱了她亲爱的母亲。
那阿尔忒弥斯就不能原谅她了··“吃完饭,吃完饭,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当侍女拉开华美轻易的帘子,一缕金黄的阳光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满屋的奇珍异宝之上,华美的金银器闪着耀眼的光芒,无数令人艳羡称赞的艺术品随意地被堆放在美丽的地毯上。
“哦,这该死的太阳”美丽的王后在刺眼的眼光中不情愿的醒来,保养的当的脸庞上充满了娇憨的少女神情,她先是抱怨了一阵阿波罗不该那么找驾着太阳马车出现,搅乱了她的美梦,然后又是对着服侍的侍女们一阵怒骂,以此来发.泄她的起床气。
“王后,不好了·”侍女的面上挂满了泪水,充满了恐惧,“伟大的阿波罗神已经下了神谕,整个底比斯的民众都会因为您的过错而受到惩罚·”·侍女说着,语气上便带上了一些不满。
尼俄柏无疑是一个骄纵的女人,她肆无忌惮地挥霍着一切,肆无忌惮地用恶劣态度对待每一个人,除了她任务是自己骄傲的七个儿子和七个女儿,除了他们,底比斯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忍受着尼俄柏的坏脾气。
因为她的丈夫是底比斯的国王,她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坦塔罗斯··传言中,甚至连一些神祗都要听从坦塔罗斯的命令··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不让人恐惧呢·侍女们恐惧她,民众们恐惧她,甚至连她的丈夫也要对他保持一定的恭敬和尊重。
这样的女人,让人害怕,但同时又让人羡慕··“嗯”尼俄柏的眼神如刀,像是现在侍女的身上刮下一块肉似的,“什么人给你的胆子,敢对我这样说话”·“啪——”尼俄柏长长的指甲在侍女的脸上留下了四道血印,刚刚才升起的一点勇气和怨怼,在尼俄柏霸道凶狠的眼神下,立刻就变得溃不成军了。
阿波罗神的惩罚让人害怕,让人恐慌,但比起不知道何时才来的惩罚,显然是尼俄柏这个现成的,就在他们面前的女人让人害怕··“王后,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贱。”
侍女想起尼俄柏的手段,立马被吓得瑟瑟发抖起来,匍匐在地上,卑微地祈求王后的原谅··尼俄柏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个侍女,眼中露着嘲讽,心中更是充满了无数的愉悦。
看啊,她就是这么的至高无上,所有人,就该匍匐在她的脚下什么暗夜女神什么太阳神什么月亮女神,他们能像她这样吗底比斯这个地方,她就是最无上的存在。
尼俄柏被侍女卑微渺小可怜的模样逗得开怀,捂着嘴笑了两声,便宽宏大量地让这个本应该用鲜血来反思不当言行的幸运姑娘为自己穿衣打扮··当尼俄柏悠悠哉哉地享受完侍女的服侍,妆容精美,服侍华美地走出自己卧室的时候,王宫里已经开始乱套了。
尼俄柏最讨厌无序,在她看来,所有都应该是有序且乖巧地听着她的吩咐,将她的命令完美贯彻下去··而今天……·“礼仪呢规矩呢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把我定下的规定都当成风了吗”·底比斯的所有人,对尼俄柏的恐惧是深深根植于心中脑中的,比起一辈子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听上一次神谕的阿波罗,尼俄柏对他们的掌控力显然更强。
“只是一些似是而非故作神秘的神谕罢了,瞧瞧,都把你们吓成什么样了”·坦塔罗斯是个人类,他体内属于人的那一部分更明显,没有神力,没有长生不老,但先容,坦塔罗斯是个能人,靠着自己的能言善辩和独特的办事能力,在奥林匹斯山上混得了一席之位。
但可惜的是,坦塔罗斯的聪明机灵,在他得到了尊重和敬仰后就慢慢消失了··尼俄柏出生的时候,坦塔罗斯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从小瞧着父亲的一举一动,尼俄柏养成了比他父亲更为恶劣更为自大也更为嚣张的- xing -格。
神祗在他们眼中,看来,不过只是一个作为他们获得权力的工具·坦塔罗斯早年的时候还懂得用谦卑换权力,而被夸耀吹嘘得没了脑子的坦塔罗斯和尼俄柏,早就忘记了现在的地位是由谁赋予,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想要的权力,但又忌惮甚至是憎恨着比他们更高一等能给他们造成威胁的神祗··尼俄柏对神的厌恶和蔑视,是从小在耳濡目染中养成的,她和他的父亲一样,总在想着要如何去挑战神的权威。
坦塔罗斯比尼俄柏要幸运一点,他的父亲是众神之王宙斯,对这个儿子,他多少能关照一点,多少能偏袒一点,所以在作了那么多次死后,才对他进行惩罚··现在,就得看看,伟大英明的神王,对待这个孙女,有没有足够的耐心和宠爱了。
伊诺克冷漠地看着宫殿了因为尼俄柏的咒骂而变得瑟瑟发抖的侍从们,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伊诺克,这好像没什么效果啊”阿波罗有些着急。
“不急·”伊诺克对阿尔忒弥斯说,“去请赫斯提亚帮个忙吧·”·赫斯提亚是家庭和炉灶女神,保护一家平安,同时也能保护一个家庭的温饱。
伊诺克并不想伤害无辜的百姓,他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一个张扬跋扈自认为了不起的人,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崩溃呢·作者有话要说:·超长一更· · ·第68章 ·阿波罗的愤怒让底比斯的民众们瑟瑟发抖,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惩罚之前,阿波罗降下了恩赐,再没有一个人,会因为饥寒而死去,也不会因为兵器死去,更不会因为疾病被死神夺走灵魂,阿波罗,赐予了他们——永生。
但想要享受这个“永生”,人们必须付出代价——饥饿,想要永生,必须要忍受着饥饿的痛苦··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所有人都开始觉得,阿波罗是不是被气晕头了,怎么将恩赐当成了惩罚了呢·阿波罗给的“惩罚”有些莫名其妙,但送到跟前的福利没人愿意拒绝,阿波罗虽然给了选择,但没有人拒绝这样的好事情,除了那些没有自主意识还不能进行选择的幼小孩童。
在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同时,神祗们也同样摸不着头脑··“伊诺克,你会什么要……”阿尔忒弥斯看着下面欢闹成一团的人类,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阿尔忒弥斯,你试过饿肚子的滋味吗”这一次为了让冥界晚一点收取灵魂,伊诺克可是送了不少的力量宝石出去,自然不只是为了给这些人类发福利。
“饥饿”别说阿尔忒弥斯了,只要是神,出生后就没有尝过饥饿的味道·或者说,既没有饥饿,也没有饱腹感,他们饮酒、吃肉、吃水果,并不是为了填饱自己饥饿的肚子,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吃东西的欲望。
神祗们不明白饥饿的痛苦,但伊诺克确实知晓的·他并不是一出生就有钱,年幼的时候,也是饿一顿饱一顿过来的·睡觉时活活饿醒,饿得发疼在床上地上打滚却只能用凉水混个水饱的经验,他再清楚不过了。
“瞧着吧,不用多久,这座城市,就会被绝望包围·”伊诺克不希望闹出太多的人命来,但这些人不敬神是事实·他们将尼俄柏当成了比神更权威更有威能的至高存在,一边害怕一边又克制不住地去听从她。
伊诺克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也给尼俄柏一个终身难忘的噩梦··人类可能看不到,但伊诺克的神眼,却能透过她人类的皮囊,看到深藏其中的累累尸骨,痛苦、绝望、恐惧、怨恨……那些几乎化为实质的怨念垒砌了高台,尼俄柏就在上面高高在上,面带不屑地看着这些蝼蚁。
伊诺克闭上了眼睛,一阵无形地能量蔓延出去,整个底比斯城无数的草木开始生长,街道上、田地里甚至是屋顶上的杂草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转眼之间,整个城市便开满了花,结满了果实。
尼俄柏在底比斯最高的建筑——华美绚丽的宫殿中,将整个城市的变化全部收入眼中,声音里是掩藏不住地得意和自傲:“勒托算得了什么一个软弱、怯懦、无能的女人就连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也得在我的关辉下俯下身子向我低头”·尼俄柏对底比斯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底比斯的民众早就在她的孜孜不倦的洗脑下对她的每一句话深信不疑,别说这种尼俄柏只是说“阿波罗在她的光环下来祈求保护”,就是说“阿波罗亲自来给她跪下”也有一部分脑残粉对乖乖相信。
·毕竟,神祗离人类的生活太遥远了,遥远得远到没有比尼俄柏根能给人带来威胁和恐惧··他们如果反抗或是明摆着表示不信,在阿波罗布下瘟疫前,尼俄柏就能先把那些人给宰了·阿波罗起得不行,眼睛一红抽出箭矢就要对着尼俄柏- she -去。
该死的人类,竟然敢这样侮辱轻视他·“阿波罗·”伊诺克却先一步握住了阿波罗的手,他黑色的眼珠子里依然是那么黑沉沉的,深邃得让人害怕,“我来,我帮你教训她。”
伊诺克是打算一点点将尼俄柏拉下神坛的,但这个女人好像有些太不知好歹了··伊诺克知道自己偏袒人类,但对于尼俄柏这样除了浪费粮食伤天害理给拖累别人的人,让她多活一秒,就是对别人的不公平。
伊诺克是个很公平的神,所以,他准备让尼俄柏早点实现她的梦想··不死不灭,名字响耀整个大陆··阿波罗的剑很是精美,不管是金箭还是银箭上都雕刻着华美繁复的花纹。
金弓那就更不用说了,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华丽却不艳俗,反而是充斥着神圣和庄严的威严感··不管是弓还是箭,都比它们看起来远来得重·和它们的重量成正比的,是它们的巨大杀伤力和- she -程。
伊诺克将弓拉成了满月,然后轻轻地一松手,一道流光滑过,准确无误地- she -中了尼俄柏的眉心··尼俄柏张狂的笑意被这一箭给- she -哑了,半晌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但她的选择恐惧症未能发作,接着马上就有更多的箭矢冲着她的心脏、脖颈、脾脏、肾脏……而来,每一支箭都准确无误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血红的液体像是开了闸的水库,止也止不住地往外涌。
“啊啊啊啊啊啊——”尼俄柏不断地吐血,不断地尖叫·但血留了很多,身上插着比刺猬还要再多一些的箭,可尼俄柏的尖叫声依然有力··一开始还有人想要上去表忠心帮忙挡一档飞来的箭,但很由光明化成的金箭带着威压,在这样快速且令人胆寒的威压之下,根本没人能够多动弹哪怕一下。
将尼俄柏- she -成了刺猬,伊诺克瞧着她趴在地上不断痛呼的凄惨模样,轻轻笑了起来··“阿波罗·”伊诺克眼带笑意地侧过脸看着阿波罗问,“你知道死亡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阿波罗的惩罚和其他神祗没太大区别,不是降下瘟疫就是降下灾祸,但不管中间用的是何种手段,最终的结果都是让人死亡。
不管是哪位神,大家都觉得,让一个人失去生命,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但见识过尼俄柏的惨状之后,突然就觉得,好像就那么痛痛快快地失去生命,也不是那么令人害怕难受的事情了。
雅典娜的声音冒了出来:“你是准备让她受尽折磨吗”·神祗们的生命漫长,除了造人造神,大家爱看的就是各种八卦了··前段时间,尼俄柏的老爹可是给奥林匹斯山的众神们提供了不少乐趣,这会儿热度还没完全消下去呢。
这不,一听坦塔罗斯的女儿开始作死了,还是一连把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两位主神给惹上了,神祗们纷纷赶来看起了热闹··伊诺克和雅典娜的关系不赖,他挺喜欢这个勇敢聪明且独立自主的女神,不过两人的关系也算不上特别好,算是比挚友差一点的好朋友。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不能说是让她受折磨吧·”伊诺克轻轻地笑了起来,“我只不过是想,将她之前任何对别人的,现在让她怎么在自己身上回忆一遍。”
“不会死亡啊……”和雅典娜差不多到的赫拉眼神微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笑了起来··“赫拉,你可别笑”伊诺克只觉得瘆得慌,“人类受不起你的仁慈,要实验的话,倒不如在宙斯身上试试吧。”
宙斯今天大概是去进行什么造人活动了,难得的八卦行动也没说来凑个热闹··今天的主角是尼俄柏,但宙斯显然不是那种愿意为自己孙女出头的人·天知道他的儿女有多少除了那些个亲近一些的儿子女儿,他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不是会有多少搭理多少关心多少爱护的高冷神王。
尼俄柏一向以自己“神王的孙女”自豪,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无足轻重只有那么一点稀薄神王血脉的人类,宙斯想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会对她有过多的专注和在意。
“宙斯”赫拉冷哼一声刚想说出什么惊世骇俗吓掉神眼球的话,下面的动静却将所有神祗的注意力给抢了过去。
伊诺克的箭矢- she -完之后,尼俄柏的惨叫声不断,她的惨叫渗人又尖锐,但同时又有人立刻反应了过来——此时是一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啊·有机灵的仆人上去请示了之后开始给尼俄柏取箭矢。
第一根取出来的,自然是尼俄柏右眼上的金箭··仆人小心再小心,但箭矢在被取出来的那一刻,一股红色的喷泉就喷洒了出来,尼俄柏的尖叫声更加尖锐刺耳了。
“给我滚”暴戾的尼俄柏被疼得发狂,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坏脾气的上位者,抢过仆人手里的金箭,死死地往仆人的眼睛里扎了下去··仆人惊惧地闭上了眼睛,锐利的箭尖刺开了他的眼皮,刺进了他的大脑,一股剧痛向席卷了他的大脑。
死定了……·仆人绝望地想着,疼痛是那样明显是那样让他害怕是那样让他痛苦,但很快,他想起了今天的事情——他已经是不死之人了··想到这个,仆人立刻挣扎了起来。
“啊”仆人虽然未死,可一只眼睛却被捅出了血,没有视觉,在他不注意的挣扎中,不小心碰到了尼俄柏身上插着的箭矢,疼得她又是一声短促的痛呼。
那一只被拔出的箭矢的眼睛以十分快速的速度在愈合,不过短短几秒,不仅不飙血,而且还恢复了她引以为傲的金色眼睛··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尼俄柏依然高傲:“卑贱肮脏的奴隶”·卑贱低微的仆人不顾自己的低头会使金箭更加深入自己的脑子,更不敢伸手将箭矢拔出来,他只是深深地将头低下去,做出任达任骂的模样。
在场的不止尼俄柏和那一个仆人,但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大家只是将脑袋压得低低的,用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眼里闪着的那么一些光给遮挡住··作者有话要说:·三月份比较倒霉,出了不少事情,心态崩了,调整了一段时间。
现在不敢做什么承诺,只能说是尽力更新吧·之前一个月真的有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双更之类的承诺也不敢做了,非常抱歉· · ·第69章 ·底比斯开始乱了。
在伊诺克将尼俄柏- she -成了刺猬进行了警告之后,底比斯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消息——他们真的是被伟大英明且仁慈的阿波罗赐予了不死的身体··不管是奴隶、平民还是贵族,这会儿都因为这个消息而在那里激动得久久不能平静。
阿波罗那威严动听的声音曾经在每一个人的耳中想起过,但听到是一回事,真正知道那又是一回事了··上午被尼俄柏扎过眼睛差点连脑壳都被扎透的仆人惊叹地看着湖面上自己完好无损的眼睛。
他的眼睛并不大,因为常年不敢与人对视,所以他的眼皮一直有些耷拉,不仅显得眼睛小,而且还将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他用力撑开了一些眼皮,露出了灰色的眼眸,空洞而飘忽,看不见什么对生活的向往,更瞧不到什么涌动的火焰。
身为奴隶,身为一辈子要服侍别人的仆人,他这一辈子的生活,早就固定了下去,和其他那些奴隶仆人一样,战战兢兢地活着,兢兢业业地为主人的生活献上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命运女神就是那么的严格那么的刻板,他这样的人,在出生的那一刻,该有什么样的命运,早就已经被规定好了··他想要的不多,或者说,他们这群人,想要的,一直就只有一个——活下去。
不管怎么都好,只要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好·他们挣扎在生存线上,被骂、被打、努力工作,即便今天被打得血肉模糊,下一刻立马还是会用力爬起来继续工作。
没有价值的努力没有坚持的仆人没有活下去的价值,奴隶的命很卑微,他们要拿出一万分的咬牙坚持,再加上十万分的好运气,说不定就能安安稳稳地活到自然老死··他们一直是以自然老死的目标而努力的,但现在……他们这群人的目标达到了。
用不着赶在太阳升起前开始挨骂,也不用赶在天亮前才能小眯上一会会儿··一瞬间,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果是好··不过不用他纠结了,因为和尼俄柏显赫身份一样的尖锐叫声又响彻了整个王宫。
“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高贵王后的叫声尖锐且充满了愤怒,每一个听到她声音的人都下意识地抖了两下··王后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吓人,仆人上一秒还在茫然,这一秒身体的本能就开始发挥了作用,急冲冲地朝着王后的位置走去,俯身听她的命令,动身为她解决一切问题。
“吃的呢吃的呢你们拿得都是什么垃圾我要吃的”身体不死,但能量都是守恒的,被- she -了几十箭,流了那么多的血,本就没来得急吃早餐的尼俄柏这下饿得都开始胃痛了。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肚子里不光是胃,肠子脾脏好像也在黏合着一块蠕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饥饿··一队又一队的仆人们流水似的端上一盘又一盘的食物。
尼俄柏一边咒骂着多管闲事没有眼色马上就要被她亲爱的父亲修理的伊诺克,一边将一盘又一盘地食物往肚子里塞··一只鸡没有了,一只鸭没有了,一只羊没有了,一头牛……正在被尼俄柏啃着。
金子银子镶嵌着宝石的盘子流水般地被撤下去,又有源源不断的食物被送上来··“母亲”尼俄柏英俊高大的大儿子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瞧着母亲满嘴油光,腹部隆起但依然还在往肚子里塞东西的恐怖模样吓了一跳。
“母亲,您快别吃了”大王子惊惧地看着尼俄柏的肚子,本应该是平坦的肚子,这会儿因为一只鸡一只鸭和一头羊的原因,已经高高隆起到了一个令人害怕的高度。
“不行,我饿,我好饿”尼俄柏从小就过着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类都要奢华的生活,想把宝石当水来洗澡都可以,从未尝试过饥饿的尼俄柏才这么一会儿,就被饥饿的感觉给击溃了。
箭矢刺穿身体的疼痛令人想死,但那就一会儿的功夫,忍过那一阵,将箭拔出来,伤口愈合了也就不疼了··可是饥饿不一样,不仅给身体带来钝钝的疼痛,还控制着她的手让她不停地往嘴里塞吃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可是,再多的食物也填饱不了她的饥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给她的灵魂传达着一个消息——吃东西,快,快去吃东西·“不能再吃了母亲,你再吃下去身体就受不了了”大王子心里着急得不得了,尤其在尼俄柏巨大肚子和疯狂吞咽的冲击下,恐惧一点点爬上了他的心头。
尼俄柏的七个儿子七个女儿也在这做豪华美丽的宫殿里生活着,接到仆人的口信,王子和公主们纷纷赶来,你一言我一嘴地开始对他们的母亲进行劝告·但这样的言语说服,并没有起到什么用处。
“这样下去不行,母亲的肚子会被这些东西撑爆的”·是啊,一个人的极限是多少没有人能试过,但一只鸡、一只鸭、一只羊,还有差几口就要吃完的一头牛,想来这就是极限了吧。
虽说现在没有死亡,但这样下去,指不定就要爆炸了,到时候食物、血液和肉块炸得到处都是也不好看·“来人,拿上宫殿里最柔软的布料,将母亲绑起来吧。”
王子和公主们商量过后,不得已做出了这样让他们于心不忍的决定··“你们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我可是尼俄柏底比斯的王后,坦塔罗斯的亲女儿,宙斯的孙女,你们不能将我绑起来”·“母亲……”尼俄柏最小的女儿不忍看到母亲的惨状,捂着脸开始哭泣,“母亲,求您了,就忍耐一下,再这么吃下去,您会出问题的……”·“啊——我好饿啊我好饿——你们放开我,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是最尊贵的女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开我——啊——”·尼俄柏一直宣称着自己是最尊贵的女人,同时,她为了维持自己“最尊贵”的身份,也从来是能不动弹就不动弹了,娇生惯养的她拿不起比餐具更重的东西,那里是能挣扎过这些常年劳作的仆人侍女呢·尼俄柏叫嚣着,咒骂着,咒骂着这些肮脏饥饿的奴隶,辱骂着阿波罗伊诺克这些只会看好戏的神祗,最后,连下达了“绑起来”这个命令的王子公主们也被她加入了咒骂豪华套餐。
“母亲,我们这也是为了您好,您今天已经吃了远超承受能力的食物,歇歇,咱们歇歇,等将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了之后,我们再继续吃,好吗”大王子耐着- xing -子,尽可能温柔地说道。
“啊啊啊——”尼俄柏要被饥饿和儿子女儿们的不逊给逼疯了,“我的好儿子,我的好女儿,我的贴心宝贝们,妈妈的好孩子,求求你们了,再让我吃一口吧,就一口。”
大公主流着眼泪,轻轻柔柔地在尼俄柏美丽的脸庞上落下一个羽毛似的吻:“母亲,求您了,再忍耐一下吧·”·尼俄柏安静了下来,她赤红的眼睛扫过一个又一个的孩子,除了饥饿,眼底好像又多了点其他的什么情绪,但此时没有人在意。
因为……他们也饿了··不过他们在起床后已经吃过早餐——在阿波罗的赐福前,今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消耗,所以此时他们所能感觉到的饥饿还是挺细微的。
几位王子和公主们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其他在场的仆人们,第一次睁大了雾蒙蒙的空洞眼睛,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尼俄柏,那个被他们亲自绑起来的女人。
“真可怜呐……”阿波罗悲天悯人地叹息了一声,蓝色的眼睛深深的带着同情和忧郁,“那么多孩子,那么多引以为傲的好孩子,却是不顾意愿将自己绑到床上不能动弹的‘下令者’。”
“真要可怜她的话,那能不能将你嘴角得意的笑容收一收呢”雅典娜对阿波罗的做作不屑一顾··“当然不能”伊诺克在阿波罗漂亮的唇角弧度上亲了亲,“真好看,我就乐意看,乐意极了”·阿波罗谦虚一笑,然后在伊诺克的唇瓣上同样落下一吻:“感谢英明的伊诺克神的赞美。”
雅典娜快被这对虚假且刻意秀恩爱的狗男男给闪瞎··“哥哥,不得不说,伊诺克大哥的点子可比你的点子好多了”阿尔忒弥斯显然是所有人当中最记恨尼俄柏嘲讽勒托只有一男一女俩孩子的人。
孩子多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些人啊,再多也抵不上她一个孩子不孝顺,七十个都不起作用··这些王子公主怎么样,之前不知道,但现在能看出一些了,口口声声喊着母亲,说着担心,但在亲爱的母亲肚皮隆起那么狠的时候,也没几个人亲自上去拦一拦,只会在一边皱着眉不忘摆着王子公主的高雅姿态。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这还没完呢”·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 · ·第70章 ·伊诺克想做的,远不是就只样让尼俄柏被儿子女儿伤透心那么简单。
伊诺克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白皙,没有经历过任何的- cao -劳,只有养尊处优不做任何一点劳动活的人才能有这样干净漂亮的手·伊诺克对自己的手没有任何的不满,但这只手,曾经也试着去改变过世界改变过命运。
只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伊诺克对人间的一切,都开始无动于衷了起来·不管是一个家庭的倾塌,还是一个城市的覆灭,又或是整个世界的颠覆,这些事情能给他带来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小了,小得让伊诺克有些心慌。
“伊诺克,在想什么呢”阿波罗扒拉着他的发丝,一小撮黑色的短发在他的指尖被轻轻地扯了一下··伊诺克对着阿波罗勾了勾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阿波罗,我好像……越来越像神了。”
阿波罗有些迷茫,但比起迷茫,他更喜欢在伊诺克自己送上来的时候张嘴享受:“什么越来越像了,你不就是神吗”·阿波罗的吻温柔中带着不能反抗的霸道,但霸道不过几秒,就被伊诺克掐了腰咬了舌尖,狼.狈地推出去捂住了嘴。
“不许闹了”在场的神还挺多的,神祗之间虽然大庭广众下进行生命大和谐也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情,但伊诺克在这方面有点放不开,亲昵一些的亲亲抱抱可以,再深.入的,伊诺克就不行了,被围观的羞.耻感简直要将他淹没。
“是你先……”刚才伊诺克用的是巧劲儿,掐他腰虽然用力,可一点也不疼,就是让人觉得有些酸软,但阿波罗还是不高兴··伊诺克上完大棒,又给足甜枣:“是我的错,咱们不说这个了,你快看底比斯城,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乱为什么会乱”阿波罗的注意力果然很快就转移开了··“因为人心·”从他们这个位置看去,底比斯就像是一个小巧精美的城市模型,绿色、黄色和金色交相辉映,显露出一派平静祥和的美好气氛来。
但就像这美丽城市皮下掩盖着血腥和残酷一样,暴动在一同被掩埋在了这个悠闲祥和的小城市里··“战争怎么会有战争呢”雅典娜第一个皱起眉头质问,“你是在这座城市里埋下了大批珠宝吗”·伊诺克差点被雅典娜的提问给逗笑了,但这也并不能怪雅典娜。
她的智慧毋庸置疑,但她的心,却还是神,不是人··伊诺克没有直接回答雅典娜的问题,而是转头问赫拉:“赫拉,你觉得,掌控一群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呢”·赫拉是除了宙斯最有权力的神,别就因为情人情敌私生子这些事情,觉得是神祗聊天八卦之间最常出现的人物,所有就将她当成什么小人物,或是怎么可笑的小丑。
如果真的那么想,这人或是神,就别想混下去了··论起权力,论起地位,说到掌控人心,赫拉是一流的··“恐惧·”赫拉看着平静但已经起了些许波澜的底比斯,轻轻的笑了起来,眉眼间似乎都在流露着一丝的畅快。
雅典娜带着神祗的高高在上,她聪明归聪明,但对人心对权力这些说,说不上一无所知,但却也是七窍通了一窍··“人之所以对别人唯命是从,可能是因为爱可能是因为梦想可能是应该钱财,可能因为很多原因,但占了绝大部分的,还是恐惧。
恐惧武力,恐惧死亡·只有本本分分,才可能免去武力,免去死亡·”伊诺克冷漠地说··“尼俄柏的高贵来源,抛去‘神王孙女’、抛去‘坦塔罗斯子女’、抛去‘底比斯王后’一切表面,她所有拥有的,不过就是武力。
宙斯给她当靠山,人们怕惹怒了神王失去生命,于是对她万分讨好;坦塔罗斯给他当靠山,人们怕惹怒神王身边的大红人而被惩罚失去生命,于是对她低下头颅;人们怕惹怒她而被她掌握的军队给杀害,于是对她卑躬屈膝。”
“但如果有那么一天,没有人再会因为失去生命而惶恐了呢”死亡是把悬在头上随时会掉下来的利刃,无时无刻威胁着人类,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但现在,威胁消失了·不会死亡,那就意味着……意味着什么呢什么都有可能··更别说……伊诺克在给他们拿掉威胁后,还添上了几把催化剂。
“阿波罗,我们回家吧,现在看不到什么了,等过些天,过些天就有热闹可以看了·”·伊诺克和阿波罗走了,其他神祗倒是不嫌没高.潮会无聊,光是看着那些因为饥饿而弄出各种丑态的贵族,就足够让神祗们的无聊生活添上几丝笑料。
奴隶们的日子普遍不好过,他们负责绝大部分的体力劳动,消耗极大,但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他们的肚子几乎没被填饱过··忍耐,忍耐疼痛忍耐饥饿是他们早就习惯的一件事情了。
生而为奴,这些事情他们必须接受··因为忍饿能力出众,刚冒出头不久的饥饿对他们造成的影响非常小··平民们的日子要比奴隶好过一些,但好过得也有限,饥一顿饱一顿的就这么过着,对饥饿的忍受能力也有一些。
但贵族就不行了,也是势力庞大身份高贵的贵族们,他们生在富裕之家,只要运气不是差到一个地步,这辈子注定不用因为食物而发愁··前几个月的饥荒饿死了一大批人,有奴隶平民贵族,但没有任何一个大贵族饿死在饥荒之中。
几仓库的粮食,足够他们吃到正常老死··权力掌握在上层人士的手里,同时,他们的肠胃也是最娇贵的,对“不舒服”的忍耐度也最低··不过短短一餐时间的饥饿,就让人难受得发慌,一盘又一盘的食物被吃掉了,但这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过多的食物不能带来任何的饱腹感,但却能给人带来内脏被挤压的疼痛感··肠胃在抗议,它们抗议着食物太多消化不了,脾脏心肺肾在抗议空间变小好痛苦,精神在抗议,它们抗议饥饿感太痛苦要支撑不下去了。
阿波罗的赐福不过短短半天,底比斯已经开始乱了··不过这和伊诺克暂时没什么关系了·和阿波罗回来之后,伊诺克就拿起装备准备干活去了··“伊诺克,你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阿波罗的战斗力不俗,这在很大程度上得力于他敏锐的观察力,或者说是,直觉。
“大概有一点郁闷吧·”·伊诺克没有刻意去隐瞒,张开双手朝着阿波罗笑了一下:“阿宝,我好累啊……”·阿波罗如善从流地抱住了伊诺克,亲了亲他微凉的侧颈,漂亮的手指抚上他的发丝。
“我在这呢……”阿波罗的声音轻轻的,不似生气或是装腔作势的威严,不似艺术的忧郁,沉稳且温柔,就那么一句,伊诺克杂乱的心绪,就这样被理清了。
“阿宝,我是不是很坏啊”沉默了许久,伊诺克才张嘴说话,只不过因为捂在阿波罗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坏”阿波罗只是一下就开始数落起他的坏来,“确实挺坏的,别的不说,就说刚才吧,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你先亲的我,结果后来还要怪我。
又不给吃又不给说,还要倒打一耙”阿波罗说着,声音就上来了,显然是真因为这件事气坏了··“……”伊诺克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没想到最后只是等来了这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连他也说不上来的失落。
神和人,本身就是不同的··伊诺克也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但可能是曾经生而为人的经历和代入感让他对这样的转变有些拐不过弯吧··伊诺克对自己的矫情嗤笑了一声。
“是是是,我的错,是我错了·”·伊诺克微微仰头,在阿波罗的侧脸下面一点的位置亲了一下·这里的肉格外的软,格外的暖··“平时就你说我这个错那个错,那你今天错了,该怎么办”阿波罗绷着脸,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伊诺克,冷漠且无情。
伊诺克差点被他这副不食烟火的高冷威严模样给冲击得窒息了,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安了,别动,就保持着这个样子……”伊诺克的声音渐渐的,就被阿波罗不加掩饰的喘.息呻.吟声给盖过去了。
“阿波罗,我帮你做身衣服吧·”伊诺克叼着阿波罗的耳垂,两人交缠得紧紧的··“怎么想起给我做衣服了”运动过后,阿波罗总是懒洋洋的不想动,就连声音也透着一丝散漫,听着还有些软。
伊诺克爱死他这声音了,但那样禁欲威严又高高在上的模样也足够勾他··神祗们之间流行的衣服款式很漂,很潇洒,空荡荡的露着肉,将好身材显露无遗,但看久了,就没那样“想吃吃不到”抓心挠肺的渴望渴望。
那种白色带着些许暖黄色繁琐又有低调华丽的“教皇”服饰华美又禁.欲,伊诺克是挺想让阿波罗尝试一下的·· · ·第71章 ·伊诺克说得是豪情壮志,但阿波罗的一句话就将他打蔫儿了:“衣服的布料你有,装饰的宝石也有,但你有手吗”·“噗——”伊诺克死啦·伊诺克的幻想能力一流,但说到实际动手能力……·“这也不怨我呀,我又不是什么纺织之神不是什么衣服之神的,做衣服能力差一点又怎么了”·“是呀,没怎么。”
阿波罗打击完他,又把他按在自己胸前,跟拍齐意脑袋似的拍拍他··“别太小看人了”伊诺克一口咬在阿波罗的锁骨上,呲牙咧嘴十分凶狠。
伊诺克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没有在午饭前起来过,不过为了这次证明自己能力的较劲儿,终于赶在正午的太阳猖狂前从温柔乡里爬起来了··缪斯九姐妹们一贯在中午前来到伊诺克,然后照着阿波罗的要求去练仪态练歌练舞。
缪斯们的外形好,身材也好,但因为之前和狄俄尼索斯混久了,身上的气质有社会·阿波罗和这样的社会一点不搭边,而且同样的,他很讨厌这样的“社会”气息。
“伊诺克,今天怎么见你起这么早了呀”姑娘们一开始和伊诺克很是有一些不对付的意思,但不管是几位缪斯还是伊诺克,- xing -子本身就不坏,熟悉起来之后双方就成为挺好的朋友了。
“我去仓库找点东西,你们要是闲着无聊,就让狗子去把阿波罗喊醒·”·“才不把他喊醒呢我们自己玩去”·毛茸茸的东西很容易获得女孩子们的欢心,尤其是幼崽期的毛茸茸们,一身皮毛又软又细,带着体温的软毛摸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身体也是暖呼呼软哒哒的,头、身体和尾巴的比例也有意思,脑袋大大的,身体短短的,尾巴小小的,眼睛溜圆叫声甜肉垫还舒服··小猫小狗们的不知世事可爱不做作,不能更加惹人喜爱了。
伊诺克山上的小猫小狗不多,但也够她们几个一只只地去玩闹的了··山上面的屋子都大修过,但山体里的仓库全部都还是原来的模样·伊诺克以前玩的游戏很杂,他又是个人民币玩家,不缺背包不缺钱,有好看的外观,买有好看的装备,留着·他的库存本来是很多的,但因为穿越而来的随机- xing -比较玄学,具化的装备也很随机,伊诺克以前没有玩制服play的意思,或者说什么对象给他进行选择,所以对具化了那些装备并不是特别清楚。
“嗯,这套暗夜星辰的法师套装不错,但怎么少了鞋子和戒指这套救赎的牧师套装也好,可披风去哪里了这……”·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不翻不知道,一翻下一跳,伊诺克看着状态栏里“缺鞋子少裤子”的套装,气得差点骂娘·这些个装备,可都是他一个副本一个副本打过去,真金白银地扩容背包空间,真金白银地花钱砸的少了这个缺了那个,真的是让伊诺克气死了·“幸好这套‘赞礼’一样都没缺,不然……”伊诺克气得咬牙切齿,但最符合昨天他脑内的一套装备是完好无损的。
伊诺克忘记了这套装备是玩那个游戏得来的,但鉴定术给他的回馈显示,这是一套戒律牧师的高等级装备,属- xing -加成比较平均,每一项大概都是百分之三百至百分之五百的加成,四项特- xing -,两项和治愈相关,两项和输出相关,属- xing -对伊诺克这种喜欢暴力眼压的人来说比较一般,但在牧师装备中,已经十分不得了了。
伊诺克几乎不玩牧师,所以这套牧师装备能被他收入背包,看的就是那极致华丽的外观··衣服层层叠叠看着是十二层,主调是象征着纯净的白色,边缘和配饰都有一些温暖的金黄色,整个呈现给人的就是温柔的奶白色,神圣且美好。
主手武器是一根和人差不多高的法杖,由铂金和巨大的宝石作为主要构成,上面的镂空还雕刻着细密连贯的花纹,副手武器则是一把锋利且内敛的匕首,把手把剑鞘做得很华美很精巧,挂在内里衣服的时候,看着就像是一个若隐若现的装饰,只有要拔出匕首时,才能感觉到令人胆寒的煞气。
这套衣服离伊诺克的最满意的想象还差了一些,但这已经是伊诺克能找到的最好看最完整的一套装备了··反正也不是照着阿波罗量身定制做出的装备,只是拿来作为情趣道具,先凑合着用吧。
伊诺克一边翻出箱子将整套的装备细心地摆放整齐放装好,一边又冒起了一起想法——是不是,得给阿波罗量身定做一套装备了呢·伊诺克空间背包里常放着两套装备,一套战士类神装,肉得很厉害,在游戏里数据化的话,大概是那种砍也砍不到尽头的无尽血条模式。
另一套则是伊诺克最喜欢的暴力无脑输出的法师装备,伤害高到吓人,几乎是无尽的蓝条撑得起他的无限技能释放··那两套装备,是伊诺克能找出来增幅最大但有恰好卡在世界法则底线上的套装,虽然是各有偏重两个极端,但现实世界里,没有“战斗不允许换装”,没有“战斗不能转换职业”这一个说法,没有冷却时间没有更换限制,这两套极端,恰好上了双重的保险。
但奥林匹斯山是没有什么“装备战术”的说法的·神祗们虽然也有类似于装备的神器,但神器有自己的力量,并不能直接为佩戴者带来增幅,更没有“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翻倍加成。
阿波罗没有战神的名号,但就不代表他不需要参加战争,相反,作为神祗中战力数一数二的神祗,阿波罗是战场上的常客··以前不在意,那是因为他和阿波罗并不太熟悉,现在两人都是负距离的一张床关系了,伊诺克还能不担心吗·“那要怎么在属- xing -上进行设计呢”伊诺克拖着大箱子,走着走着就停下了。
“伊诺克,你在这干嘛呢”阿波罗睡醒发现身边没有伊诺克的身影,还以为他早起去准备爱心早餐了,结果饥肠辘辘乐颠颠地跑到餐厅等了好半天都没闻见厨房飘来的香味,阿波罗才发觉伊诺克根本不在屋子里。
发到毛茸茸大军找了好久,阿波罗才在这个偏僻的香蕉林里找到伊诺克··伊诺克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是乱糟糟的,还有那么一点脏,坐在半人高的大箱子里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今天怎么起了要比平时早啊”伊诺克回神,下意识地就去掐阿波罗的脸··“你还掐”阿波罗不甘示弱地扭头在伊诺克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伊诺克赶紧求饶,伸出另一只手勾着阿波罗的腰搂进自己的怀里:“我给你找好东西来了,你个没良心的”·伊诺克推推搡搡地就把阿波罗推进最近的小屋里去了,然后将屁颠颠跟上来的小狗抓着后颈扔出屋去,又在屋内搜出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猫,一起提着后颈肉给打发出去。
伊诺克在那里跟孜孜不倦想要联合攻打进来的噬元兽们对战,阿波罗没一点想要给队友些许支持的意思,反而舒坦地做到了箱子上开始给噬元兽们打气··等伊诺克累得满头大汗,一扭头的时候却发现阿波罗已经闲闲地躺到箱子上支着脑袋开始打哈欠了。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伊诺克扑上去,在带着三分困意的可人儿身上咬了一大口··“伊诺克,你认真回答我,你不概率不是山神吧明明是狗神才对啊”·伊诺克对阿波罗的双标简直无奈,他特意拿出刚才被阿波罗咬过的手放到阿波罗的眼前晃了晃,上面的牙印虽然几乎已经没有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
“怎么回事,嗯这牙印是谁的杰作”·两人靠得很近,所以阿波罗不用干什么,只要把头稍微一仰就能亲到伊诺克。
“不准转移话题”伊诺克贼得很,他等阿波罗亲完了,立刻又翻脸无情,开始进行晃着自己被咬过的手,得意洋洋··阿波罗咬牙切齿:“伊诺克,你无赖”·伊诺克笑了,低声在阿波罗的耳边轻轻吻他,一边吻一边问:“你知道一般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有人说这句话吗”·“什、什么情况”·阿波罗的衣服飘得很,很轻易地就能全部给他解掉。
“好了,站起来·”·“……”意.乱.情.迷的阿波罗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想着是不是该多锻炼锻炼了,怎么连这种幻觉也出来了。
“快点起来·”伊诺克见他不动,忍不住地催促道··“呼——”阿波罗平静了一下,对上伊诺克的眼睛,发现他真的只是把他衣服脱了,然后让他起来,完全没有进行干点什么的意思。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伊诺克,你是想死吗”阿波罗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危险而嗜血··“我、我不想啊……”伊诺克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我、我就是想让你把衣服换上。”
辛苦找来的装备还在他们的身下呢··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 · ·第72章 ·装备还是装备的时候,伊诺克这种直男审美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层层叠叠的繁琐感觉,毕竟是装备,再繁琐也只需要一键就能穿上了。
但装备具现后,这样的层层叠叠就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了··伊诺克翻出装备,翻过来反过去地看了好久也没明白到底要怎么穿··阿波罗已经等得要气死了,没一拳把伊诺克打飞出去已经是他涵养爆表的表现了。
“伊诺克,我……”·“再等我一下,就一小下下”伊诺克的手里摆弄着衣服,怀里还坐着阿波罗,都到这种时候了,他怎么可能会让阿波罗走。
“阿波罗,很快了,就再等一下,好不好”伊诺克细密的吻和低喃的哀求在耳边炮轰,阿波罗根本做不出拒绝的事情··“就……再一下下……”·伊诺克揉了揉在他怀里跟小动物似的阿波罗,专心对付起这一堆的白色袍子。
“阿波罗,你现在不是神,是教皇知道吗”·“知道什么是教皇吗就是那种作为神的代言人,世间最有权力的人。”
“那不就是祭司吗”·“不一样的……”伊诺克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给他讲着设定·手绕过他的腰,未他系上宽宽的腰带,指尖在布料上顺着腰带从前往后,力道经过几层的布料被削减了许多,但被触碰的感觉依然跟烙印似的刻在皮肤上。
“克制、禁欲、悲悯,是吗”阿波罗的声音清澈又低沉,温柔但又尽是疏离·发饰上的金线银线垂落下来,将冷漠无波的蓝色眼睛遮挡成好几块碎片,美丽但诱.人。
“阿波罗……”伊诺克咬在他的脖颈上,声音含糊不清,“我后悔了·还有那么多衣服,要穿到什么时候啊·”·阿波罗勾起伊诺克的的下巴,表情冷漠但又似乎透着丝丝的温柔:“嗯”·伊诺克捧着他的脸吻上,只当是同意,但阿波罗却拿着法杖一下打在伊诺克的手背上,眼含警告。
“内侍,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力量一点点地身体里浮现出来,这种和力量宝石,和宙斯的权杖也完全不一样,是完完全全对他原本力量的增幅·这样陌生的感觉让阿波罗很新奇。
“大人……”阿波罗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生动起来,像是正在进行加冕仪式的意气风发,耀眼得让人心动··“阿波罗……”·“嗯”·伊诺克顺着阿波罗的胳膊,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去,阿波罗抱怨了一声痒,伊诺克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填进他的指缝里。
“怎么了”阿波罗被压在伊诺克的怀抱里,大概是累了,连眼尾都透着一股子的散漫··“没事,就想抱抱你·”伊诺克轻轻在他的侧脸落下一个一触即离的吻。
“你不就在抱我吗”·“阿波罗……”·“嗯”·“求你,别露出那种想被欺负的表情了好吗,不是说了好要去吃饭的吗”·阿波罗一只手伊诺克紧紧地握着,另一只手只是搭在伊诺克的腰上,他动了动胳膊,伸手扯住伊诺克的耳朵,然后微微抬头咬住了伊诺克的耳朵,漫不经心地问:“那你想要不想要继续欺负呢,嗯”·阿波罗上扬的尾音让伊诺克心头一颤。
“先让我抱抱你,好不好”伊诺克将头埋在阿波罗的颈边,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一会儿的安宁··阿波罗动了动那只被伊诺克握得死紧的手,只是那么轻微的稍触,但换来的是伊诺克跟加用力的交握。
阿波罗安静地被伊诺克抱了好一会儿,侧过头在伊诺克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怎么了现在怎么这么粘人”·伊诺克紧紧地抱着阿波罗,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在意。
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这有怀里的这个人··两人在小院的偏僻屋子也不知道厮混了几个日月,弄了满身的痕迹··神祗的恢复能力虽然强,但清洗也必不可少。
伊诺克瞬发了个水球术再瞬发个火球术,水球放在火球上,烧一烧就成温水了··洗漱完,伊诺克又给阿波罗一件一件地往上套装备·俩人的衣服早玩成破烂了,虽然这衣服穿着繁琐,但好歹也能遮一遮。
·阿波罗张着手,乖乖地等着伊诺克给他一件一件地往上套,随着身上的衣服配饰越来越多,从身体里涌现出来的力量也越来越多,那些,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力量·阿波罗没问过伊诺克这东西那里来,也不会去多问,但在感受着自己力量强大的同时,他隐隐又有些担心。
“别在意其他的小事·”伊诺克既然敢把装备拿给阿波罗,就不怕装备的出现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可挽回的措施··“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担着,但阿波罗,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答应我。”
伊诺克的神情严肃又认真,“不要企图用他来颠覆神王的统治,这是法则绝对不允许的”·阿波罗愣住了,良久之后,才无奈地抱住了伊诺克:“想什么呢有那个工夫去挑衅宙斯,我们还不如去多约几次会。”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伊诺克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一条金色冰凉的丝线垂在那里,按在伊诺克唇上的时候冰凉且坚硬,但就那么一下,就被他唇上的温度,被阿波罗脸上的温度给温暖了。
“饿了吧,中午给你做好吃的·”伊诺克牵着阿波罗的手,一步一步地向着餐厅走去··层层叠叠的衣服很碍事,阿波罗并不觉得这些重,即便是头上足有十多斤的金色王冠也并不能让他觉得有多累,但因为他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阿波罗还未习惯。
伊诺克牵着阿波罗,心里又是满足又是愉悦,心里计算着要怎么给这套装备进行强化附魔··是的,因为这套装备只是伊诺克收来丰富仓库的,并没有用过·所以一开始也就没有附魔没有强化过。
系统里的附魔和强化的几率只能靠肝或者靠氪,但具化之后,伊诺克靠肝靠氪出来的满级附魔和满级强化经验也具化出来了,写做百分之八十,读作百分之百··这套装备的属- xing -算不得上是顶级的,但附魔加强化后,也差不多接近世界法则的允许的边界了。
“阿波罗哥哥和伊诺克也真是的”阿尔忒弥斯抱怨道,“说着让我一有变动就来找他们,结果自己跑去快活了·”·“阿尔忒弥斯,来是为了说尼俄柏的事情吗”阿波罗独特的嗓音响起,清脆高贵,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感。
神祗们平时的穿着比较随意,在伊诺克看来,大约就是那种扯一块布随便一裹的程度·但脸美身材好,再随意都能穿出高级感,甚至若隐若现的身体更会给人一种遐想。
阿尔忒弥斯的衣服就是这样的,比起男神,她的衣服更精致一些,但精致的程度也十分有限,和阿波罗身上那一套层层叠叠修身又华美的套装来说,就差得不是一些半些了。
这一套白加金边的套装单独拿出来看着实有点像是暴发户,上满点缀的宝石拿下来撑一撑大概能有几十斤,更别说那个用金、银为主体做成的皇冠了,暴发户十足,且充满了直男审美。
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却是夺人眼球华丽异常··但毫无疑问,阿波罗的美貌和身材是毫无疑问的·套装的描述栏里有这样几句话:……这是光明的意志,神圣威严又带着一丝对人世间的怜悯……·这句话是抽象而模糊的,但一件虚拟的物品被法则和世界力量具化出来的时候,那就不再是抽象而是充满了压迫感并且实实在在给人的感受。
“阿尔忒弥斯”阿波罗再一次喊了他站在那里呆愣的妹妹··“阿、阿波罗”·阿波罗的脸向来有冲击力,在看惯了美貌神祗之中也是属于那种一个眼神就容易让人沉迷的霸道美,习惯了他的强势、风流、忧郁……阿尔忒弥斯自觉自己已经有足够的抵抗力了,但在看到自家哥哥的那一瞬间,阿尔忒弥斯还是呆住了。
怎么说呢倒不是被那套衣服给闪瞎了,或许有那么一点原因在里面吧,但对他造成冲击的是从未见过的阿波罗·脸还是那种脸,俊美潇洒而肆意张扬,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同了。
以前的阿波罗,时刻好像带着勾人的钩子,在无意中会流露出一股子刻进骨子里的风流,那是遗传自宙斯融合在基因里的·但现在的阿波罗,充满了克制的禁欲气息,看起来不可侵犯,高冷而柔和,那些风流和无时无刻在散发的荷尔蒙好像和他的身体一起被裹进了那身衣服里,但却让人更加心痒难耐。
想要征服,想要撕开他的衣服·但又不敢伸手··伊诺克不是一个多开放的神,明知道有在等他的情况下,他依然抱着阿波罗在偏僻小房间里厮混了一些日子,只能说他的定力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差,用下半身思考的比重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大。
“哥哥,你这衣服哪里来的”阿尔忒弥斯两眼放光,从对阿波罗的美颜暴击中醒来后,立马跑过来对着阿波罗前前后后的看··这一套衣服着实繁琐,重量也不轻,纽扣是用宝石做成的,衣服边缘是用金丝织成的,其他地方的小装饰也都是用金银宝石做成的,宝石“占地”面积不大,白色衣料的留白很多,但无疑都过度华美的。
宝石的光芒太过,容易把人给忽略过去,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注意了这个,势必给别的注意就不够了··但阿波罗不是一般人,他的脸够夺人身材够好气势够足,所有的耀眼到了他这里,是剩下陪衬,衬得他更加光彩夺目。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发生了一点事情,心态崩掉了,断更这么久真的是非常抱歉,辜负小天使们的期待了,之后会恢复更新·· · ·第73章 ·“摸一下又怎么了嘛,小气鬼”阿尔忒弥斯伸出的手落了空,老大不高兴地给了她哥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自己回去做一身不就好了左右不过就是些金银宝石之类的·”阿波罗倒也不是小气而是新生的力量还未掌握,怕一不小心伤到了自己的宝贝妹妹。
金银宝石在人间十分珍贵,但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些漂亮一点的石头罢了·伊诺克在拆建屋子的时候给他起了一座满是宝石砌成的水晶宫,阿波罗去过一次,然后就再也没动过去水晶屋定居的打算了。
水晶屋瞧着漂亮归漂亮,华美归华美,但居住起来的舒适度,确实没有步召口中的这个“园林”来得好··神祗们个个是享乐主义,他是脑子有毛病才愿意委屈自己呢。
从那栋水晶宫漂亮地安静地待着那里当个落灰的摆设的态度就能看出来,金银宝石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真的不重要也不那么罕见··“早饭吃鸡蛋饼可以吗不过也没别的选择了。”
伊诺克动作很麻利,弄了一盘子的金黄色鸡蛋饼,热了牛奶,说是早餐,但从时间上来看,说是下午茶也没关系了··阿尔忒弥斯不挑,说实话,自从吃过伊诺克做的东西后,她也养成了时不时往嘴里塞点东西吃的习惯。
以前不吃东西,不是因为不爱吃,而是没什么美味的东西··因为在伊诺克这里发现了食物的美妙,连带着将祭祀的贡品也给改了,不再是单一的牛肉或是牛脂了··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两人胡来了好几天,虽然神祗不怕饥渴,但嗓子也有点不太舒服,阿波罗一边喝着温温的牛奶一边问道。
“当然是有好事情呀”阿尔忒弥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阿波罗哥哥,你还记得尼俄柏吗”·“我还变傻呢,就那么几天前的事情,能记不住吗”阿波罗语气中带上了点无奈,“说吧,她又闹什么幺蛾子了”·阿尔忒弥斯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幸灾乐祸,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阿尔忒弥斯的脾气在众神中算是好的,但再好,也受不了自己的母亲被一个区区人类出言讽刺,照她的脾- xing -,没一键- she -死尼俄柏或是尼俄柏的子女们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不是她闹幺蛾子,或者说,她再也闹不了幺蛾子了”阿尔忒弥斯眯着眼睛,嘴角的微笑冷漠又嘲讽,“底比斯的人民正商量着要攻破尼俄柏引以为傲的城堡呢等城堡攻破后,她再也不是王后了,可能连奴隶都过得比她要好”·阿波罗愣住了,放到嘴边的蛋饼都没咬下去:“攻城怎么想起攻城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阿波罗并不是在同情尼俄柏,换他来报复的话,尼俄柏和她的那些孩子,一个都逃不了死亡的命运。
他只是有些奇怪,明明他还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做呢·“我们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伊诺克和阿波罗一样,几天没出过屋子了,但他并不奇怪尼俄柏被赶下台的事情,或者说,这正是一开始就设定的既定目标。
既然是既定目标,达不成才是让伊诺克奇怪的才是··他们先是给底比斯的民众们送出一个选择,是选择逃离死亡吗还是过着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一样的感官·人这一生从来都是没有公平可言的,被压迫或是压迫别人,恐惧、嫉妒、悲伤、痛苦、愤怒、绝望……人这一生,总归是离不开这些的。
这世间让绝大部分的人绝望,但也有令人欣慰的,在死亡面前,起码能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公平··只要是人,总是要死的··这是这个绝望世间能给出唯一的藉慰。
阿波罗给出了选择,但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哪怕是对世界再失望的人,看到这个选项,也一定会扑上去,死死抓住毫不放开··死亡是唯一公平的选择,没人能拒绝,同样的,没有人不对死亡怀抱着敬畏,哪怕是再玩弄人命的贵族老爷们,因为总有那么一天,死亡会降临到他们的头上,再随意玩闹他人- xing -命的人,遇上了自己直面死亡的那一刻,也一定会是心怀恐惧。
死亡是件公平的事情,也是所有人的底线··但阿波罗却将最这个底线轻轻地抹去了··苦难、悲伤、绝望、辛劳、痛苦……人之所以艰难地活在世上,再痛再苦再没有尊严,也要努力地去讨好他人,其实为的,就是活下去,或许为了自己,或许是为了别人。
但是毫无疑问,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别人,目地就是活着··有那么一天,这个目的,再也不需要付出自己一切的辛苦和尊严就能达到了呢·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赶着看好戏,匆匆吃完就扯着伊诺克要走。
尼俄柏倒了大霉,但是作为一切的主谋,伊诺克却没什么兴趣·对早已知晓的事情,又哪来的好奇一说呢但是阿波罗想凑热闹,而且想和伊诺克一起凑热闹,那伊诺克也就随着他一块去好了。
阿尔忒弥斯早就找好了绝佳的看戏地点,三神高坐云端,冷漠地看着下面的“闹剧”··起义军们的组成混杂,有大小贵族有平民也有奴隶,他们愤怒地朝着宫殿的方向涌去,大喊着“交出尼俄柏王后滚蛋”一类的口号,队伍越是靠近王宫,人群越是壮大,源源不断的愤怒民众涌进了队伍里。
底比斯的王宫是尼俄柏的骄傲,也是曾经的底比斯民众的骄傲,这座美丽而华丽的宫殿,满载着神祗的祝福,它美丽且坚固,高大且雄伟,外人想要攻下它,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那是在没有内应接应的情况下··曾经失去了所有尊严匍匐于高贵王后脚下的奴仆们再也受不了王后的嚣张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成为了讨伐军的一员,大大方方地城堡给拱手让了出去。
“给尼俄柏一点颜色瞧瞧我已经受够了她的自大她的骄傲她的跋扈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凭什么要来奴役我们”·“伊诺克,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哥哥直接- she -死尼俄柏的孩子们了。”
阿尔忒弥斯轻轻的笑起来,笑容美好又温柔,“死亡太过短暂,只有活着,无尽地活在背叛与恐惧之中才是最让人痛苦的,比死亡更长久也更绝望·”· · ·第74章 ·底比斯民众的吵闹声一波大过一波,人民不再受死亡的威胁了,但比死亡更痛苦的饥饿感几乎要让他们痛不欲生。
人类这种生物的情绪向来要比其他动物复杂许多,一开始,得知了自己真的被死亡免除了威胁后,他们是狂喜的,虽然思维模式中还带着完成的习惯,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平民和奴隶是变化最大的,和贵族不同,他们一直处于社会的最底层,不出意外,这辈子和安逸享受没什么太大关系,但是此次阿波罗的赐福却改变了这个情况,不需要再时刻担心着死亡,不用再拼尽全力丧尽尊严地考虑活下去,他们也可以堂堂正正地把胸膛听挺来了。
想要改变··人从极度没有尊严、奴- xing -思想极重的情况下觉醒,并想要做出改变,没有干预的话,是至少需要几百年、几千年的“误打误撞”的,但是伊诺克却给出了干预,给出了选择,并且做了推手。
伊诺克不懂什么变革思想,也不会去干这些事情,他就是一个宅男,有三分的专业知识,九十三分氪金玩家游戏经验,要是让他去带领人民搞什么起义弄什么暴动,结局百分之三百地不用猜,百分之五百的注定一团乱。
所以他也不去弄这些··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他只是知道一句话——·民不畏死,何以惧之·人没有底线,就会变得再可怕不过。
神祗们可以会不知道,但是伊诺克再清楚不过了,毕竟……他也曾经是人,也曾经这么过来过··神祗们高高在上,他们身上可能会有一丝人- xing -,但更多的神- xing -,和伊诺克这种半吊子神祗正好相反,他们对待人类,高高在上的给予惩罚,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严,让自己开心。
但伊诺克不一样··阿波罗是他的爱人,他不希望阿波罗身上有污点··尼俄柏侮辱勒托并且破坏了对她的祭祀,这是十足十的不敬神是实实在在的的错误。
但是人和神的差距摆在那里,人和神的认同感也摆在那里·尼俄柏是做错了,她是因为她的跋扈张扬被人类厌恶着,但一旦阿波罗有了行动,给了她惩罚,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人都是偏袒同类的·而神的身份,又注定了人类对阿波罗的距离感··人类只会代入尼俄柏这个可怜人的角度去揣测、去同情,给阿波罗添加不了什么好印象,能够增加的威慑力也十分有限,毕竟阿波罗早就是十二主神之一了,对尼俄柏进行惩罚,大家也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一只蚂蚁进行挑衅,不开心了想要捏死它,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尼俄柏的类似事情,光是靠惩罚一个人、惩罚两个人,根本就不现实。
死亡自然是每一个人都畏惧的事情,但正是每一个人都畏惧每一个人都会经历,所以在旁观者看来,反而少了那种出乎意料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感··“阿波罗,我问你,你知道对尼俄柏这样的人来说,她最在乎的是什么吗”伊诺克看着下面的闹剧,拉起阿波罗的手轻声的问。
阿波罗想了一想,然后回答说:“光鲜亮丽的生活吧·华丽的城堡、权力至高的地位、仆从的恭维、或英俊或美丽的子女,一切一切能让她过得舒心过得肆意的生活,同时,还必须有其他人艳羡、恐惧的目光,对吗”·伊诺克轻笑了起来:“阿波罗,你不是很清楚吗为什么不去这样做呢”·“嗯”阿波罗低头看伊诺克,眼里闪过了一丝不解。
伊诺克抓着阿波罗的手略微紧了紧,低垂着眼皮像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下面的闹剧上:“我的意思是,毁掉一个人最在乎的东西,对你来说,并不难,不是吗”·“但太麻烦。”
阿波罗不在意的回道,“不过一群人类罢了,对谁,我不能赐予死亡呢费力气去对付他们太愚蠢了·”·伊诺克愣住了··阿波罗说完之后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连忙转头在伊诺克脸上亲了一口:“啊,我不是在说你愚蠢。
别人费力气干这些事情,那就蠢,你干这种事情,那就是展现智慧就是出其不意·算了,就算是你有点愚蠢,我也不在意·”·伊诺克不说话,只是掀了掀眼皮,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这个男神是怎么回事啊难怪长得这么帅这么有才气但还单身了这么些年,合着只要牵扯到讨人喜欢,就只会这么笨的吗伊诺克自诩自己的直男语气已经很笨了,但越跟阿波罗相处,越能体会到直男语言的致人内伤的功力。
这种技能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把人气个半死,就算被气到内伤你还不能跟他置气,因为他只会让你跟生气··“好了,不用再夸我愚蠢了,再说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揍你”伊诺克捧着阿波罗的脸哭笑不得的亲了两下,软软的嘴唇在他的嘴角磨蹭着,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既亲昵又黏糊。
“哎呀阿波罗哥哥,伊诺克,你们能不能不当着我的面在这里亲热呀又刺激我没有美貌年轻的小帅哥可以表现是吗”阿尔忒弥斯不满地说道。
伊诺克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想要和阿波罗拉开距离,但阿波罗的手却死死地将他箍在怀里··“你管她干什么,她看不看都不关我们的事情,别理她·”阿波罗小声地在伊诺克的耳边说道。
神祗们的这方面关系很混乱,别说是当着别人面亲几口,直接全上说不定还邀请人一起加入的·阿波罗没有在别人面前来全套的兴趣,但在自己妹妹面前亲几口恋人怎么了·伊诺克伸手扯了扯阿波罗的脸蛋:“乖一点,要有哥哥的样子,知道吗”·阿波罗委屈了,跟只大狗似的哼唧:“我也没比阿尔忒弥斯大多少啊,她就只比我晚几分钟出生,凭什么我要事事让着她呀”·伊诺克哭笑不得,这会儿说着不想当哥哥,当哥哥好委屈,平时怎么不说呢一口一个“哥哥我……”护妹狂魔比谁都厉害,现在反倒还委屈上了。
还不等伊诺克出声安慰,被阿波罗嘴欠挑起火气来的阿尔忒弥斯就开口了:“阿波罗哥哥你不想当哥哥也是可以的呀,以后叫我姐姐就是了嘛姐姐一点好好疼你爱护你”·阿波罗黑了脸:“阿尔忒弥斯你胆子不小啊,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当哥哥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事情吧,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妹妹就行了”·阿波罗嘴欠程度很成正比,不管是自恋的嘴欠,还是毒舌的嘴欠,总归就一句话——嘴欠·“那哥哥你别给我的恋爱捣蛋啊”阿尔忒弥斯生气的说道,“你以为我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人谈恋爱是因为谁啊有一大半的原因都要出在哥哥你的身上好嘛”·“又赖我”阿波罗也生气的说,“嫌我捣蛋我那是捣蛋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找的都是什么样的男人,我身为哥哥难道就不该帮助眼光不好的妹妹把把关吗”·“什么叫眼光不好啊哥哥你的眼光才是,你的眼光最差了”·伊诺克头疼地看着两兄妹吵架:“你们还看不看热闹了不是好早之前就吵着要看尼俄柏的下场了吗”·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不看了”阿尔忒弥斯气得肝疼,“让阿波罗自己看去吧他眼光那么好,说不定还能看上几个公主带回去呢”·“你就是想嘲讽我眼光差是吗反正再差也不可能比你差的你不仅眼光差,而且还想挑拨我伊诺克的关系是吧”·“用得着我挑拨吗反正哥哥你的- xing -格这么差,除了那张脸和那副身材还有什么是好的用不了多久,伊诺克肯定会和你分手的”·“才用不着你担心”·兄妹俩越吵越厉害,本来只是玩笑似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脑壳疼·”伊诺克敲了敲自己被吵得差点脑震荡的头壳,准备让他们自己吵去··底比斯的民众闹得很厉害,在尼俄柏长期压迫下的国王懦弱地坐在自己的王位之上,七个公主面上满是仓惶,七个王子愤怒地想要冲出去,但是被七位公主给拉住了。
以往神气高傲得从来不用下巴以上看人的尼俄柏像是失去了脊椎,颓然倒在宽大嵌满宝石的椅子上,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宽敞的宫殿已经不剩下什么东西了,昨天宫殿里有一批奴隶造了反,他们受够了尼俄柏无尽的折磨奴役,弄出的动静很大,差点将尼俄柏杀死在床上,几个年龄较小的公主和王子也被他们弄伤,如果不是尼俄柏手里有当初坦塔罗斯留给她的东西,他们一家现在可以已经在哈迪斯的冥府相见了。
痛苦、绝望、恐惧,还有无尽的不甘包裹着他们··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在半个月前,他们还是风光无限的底比斯主人,可是在今天,他们却狼狈得连伺候的仆人都不能一家十六口躲进了这个曾经的权力最中心,惶恐不安地害怕着会不会有人冲破大门闯进来将他们仅剩的东西——生命和最后的尊严夺走。
小王子和小公主们躲在哥哥姐姐的怀里嚎啕大哭,尼俄柏啃着手指甲,神经质地左右张望,生怕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敌人冲进来··“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木头敲击石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像是敲在他们的耳膜上似的,令人恐惧。
“高贵的尼俄柏王后,出来吧,快出来吧我们是您忠实的仆人呀是效忠于您的奴隶呀~”侍女的声音轻柔悦耳,但停在尼俄柏的耳朵里却像是择人而食的恶魔。
尼俄柏记得,就是这个侍女,就是这个侍女,拿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手掌和棍子接触的地方虽然缠了布条,但铁棍的温度太高了,匆匆缠起来的布条并不能完全隔绝高温。
焦黑的手心冒着烟,丑陋的脸蛋流着黄色的脓水,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来··尼俄柏还记得这个侍女,因为距离这个侍女被罚并不是多久远的事情,所以她还记得很是清楚。
一个有点姿色的小贵族的女儿,因为家道中落,她的父亲卖了她换了几个钱·尼俄柏是个乐于享受的王后,她爱享受,也爱摆场面,在宫殿里,有一半以上的侍女都是来服侍她的,这个小贵族的女儿也不例外。
这些小贵族的想法,她清楚得很,妄想要爬上她儿子的床换取一些金钱荣耀,真是天真她尼俄柏的儿子,怎么能跟这样的低贱奴隶在一起呢她的儿子,以后开始要娶女神的。
尼俄柏这样想着,便借口她犯了错,让人划烂了小侍女的脸··没有抗生素,刀子上又生了锈·划脸的痛苦不小,但让人更绝望的,是后续的伤痛··浓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怎么也止不住,伤口也愈合不了,生了虫子发了臭,痛苦和死亡笼罩着她。
本来以为,就这样,她就这样要在痛苦中迎接死亡了,但是奇迹出现了·阿波罗的赐福让她活了下来,也让她心中的仇恨无限制地滋长了起来··她要报复,报复这个女人,报复她的残暴,报复她的漫不经心,报复她的蔑视。
凭什么呢凭什么她就只能选择死亡和恐惧呢·她……一定也要让高贵的尼俄柏尝一尝这种疼痛绝望的滋味,一定要的。
和她一样的人不在少数,宫殿里的奴仆有唯唯诺诺不敢出手甚至想要献出忠心换取尼俄柏更多信任的,但也有人和她是一样的,憎恨着尼俄柏憎恨着她曾经施加在她们身上的痛苦。
她们联合了起来··昨天,一不小心让高贵的尼俄柏逃掉了,但是今天不会了,绝对不会了·赌上她的一切·“尼俄柏殿下,王后殿下,你开开们啊,我来见你了,王后殿下,你看看我呀,你不是说过的吗我长得很可爱,你很喜欢的呀~”侍女拿着棍子一下一下地砸着大门,她能清楚的听到尼俄柏的哭声,她的求饶声。
“王后~让我们进去吧~让我们来服侍您吧,您该梳洗了,您不是曾经夸赞过我为您梳洗的技术吗王后……”·侍女们低低的笑声越发得让尼俄柏恐惧,她无措地缩在角落,就像她曾无数次见过的那样,小声的啜泣着,生怕自己的哭声会引来更加不满的对待。
“仁慈的勒托女神啊,求您宽恕我的愚昧求你饶恕我的愚蠢,结束这一切吧我衷心的祈求您、恳求您饶恕我吧我将是您最忠诚的信徒,愿意为您献出一切,饶恕我吧……”高贵的尼俄柏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卑微又可怜地想要那么一丝半毫的宽恕。
这几天,她从万人之上跌到了万人之下,她咒骂过,放肆过,但是在得知她的父亲,伟大的塔坦罗斯已经被处理后,她的骄傲和底气就散去了大半··饥饿折磨着她,痛苦折辱着她,她开始祈求,祈求她伟大的祖父宙斯,祈求她曾经咒骂过的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祈求着被她辱骂过的勒托。
“高贵仁慈的神啊,我愿付出一起,只求你们将恩赐收回去吧”·里面的人在祈求着收回恩赐,外面的人也在祈求着收回恩赐,但尼俄柏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出去,只要出去了,她就会被当成祭品献给神祗们,她的一切,就全部没有了。
极尽卑微的祈求并不能换来什么,在他们的惶惶不安之中,石门终究是裂开了··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不——不能这样神啊你们不可以这样的——”·作者有话要说:·断更久了,手感和思维都有点跟不上了,自己做的孽自己吞。
这几天在整理大纲,对不起又让大家久等了·更新可能会慢一点,但不会不更新,这一篇文也是我自己喜欢才开的,所以不担心会烂尾或是砍结局什么的·· · ·第75章 ·“我说过了,那个牧羊人配不上你他连自己都养不活靠着一张脸能给你幸福吗我独裁我专制,那你还一意孤行从来不停别人的话呢我是你哥哥,管你是为了你好你能不能别这么任- xing -”·“我任- xing -我什么时候任- xing -了我的- xing -格可是比阿波罗哥哥你好太多了吧你老是说我眼光差那你的眼光又好到哪里去你永远只能看得上你自己,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了每次都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给过别人选择的机会吗我受够你了再也不想见到哥哥你了”·“阿尔忒弥斯”阿波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我当然知道我比哥哥你要清楚多了阿波罗哥哥,你独断的脾气如果改不了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幸福的就算是伊诺克,可很快就会离开你的”·“够了阿尔忒弥斯就因为我驱赶过你喜欢的男人,所以你就要诅咒你哥哥的恋情吗”·阿尔忒弥斯冷笑:“我那是诅咒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两人不欢而散。
“伊诺克,我们回去”·阿波罗愤怒的声音一下将伊诺克惊醒,阿波罗突然来这么一下,伊诺克被吓得一抖,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怎么了脸都气红了。”
伊诺克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了摸阿波罗的脸蛋,有点烫·阿波罗何止是气红了脸,连眼睛都是红的,纯粹是被气的··“好冰”阿波罗被伊诺克指尖的温度吓了一跳,“伊诺克,你冷吗”·“今天是什么天,我怎么会冷呢”伊诺克揉了揉阿波罗的脸,“看你,你把脸都气红了,是你自己太热了。
怎么了不生气 ,阿尔忒弥斯会笑的·”·伊诺克不哄他还好,一哄阿波罗的委屈就出来了··“阿尔忒弥斯骂我,还诅咒我说你会离开我。”
“好了,不气不气,我又不会因为她说我们会分开就真的离开你,你跟她置什么气呢她是怎么跟你吵的又是因为恋爱的那些事情吗”·阿波罗的- xing -格却是有缺陷,太过自我太多专断,但在伊诺克面前,这些小情绪都没那么明显。
伊诺克是个真佛系玩家,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所以阿波罗爱怎么样就都随他去,左右也不过那些事情,所以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连小争吵都很少发生··阿波罗气得直哼哼:“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就她最幼稚”·伊诺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怎么看都是阿尔忒弥斯更成熟一点吧。
但伊诺克再作死都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拿这话来激阿波罗,所以只能借着他的话下去··“好了,不和阿尔忒弥斯计较了,反正我不会跟你分开的,乖一点,好不好”伊诺克摸了摸阿波罗的长发。
阿波罗的长发很漂亮,金光闪闪夺目又耀眼,换到别人身上,可能会觉得将注意力夺走,但阿波罗从来不用担心·他的皮肤很白,健康充满活力的白,五官硬气俊美,带着弧度的金色卷发不仅不会夺走在他身上的关辉,反而将他衬得更加光彩耀人,每一根发丝好像都刻着张扬,每一丝光芒好像都写着骄傲。
在阿波罗身上,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将属于他的关辉夺走一丝一毫,要么黯淡无光,要么只能成为他的陪衬··“伊诺克,在想什么呢”阿波罗看着愣神的伊诺克问道。
伊诺克回过神,张手抱住阿波罗:“不小心就中了美颜暴击,血条要空了·”·和伊诺克相处得久了,阿波罗也能大概听懂一些伊诺克口中那些奇奇怪怪的名词了。
阿波罗爱嘚瑟,在他的喜好中,最明显也是最著名的就是喜欢别人夸他的美貌··被伊诺克顺了毛,还被伊诺克夸了脸,阿波罗的心情一下就明朗了起来··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爱吵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们兄妹俩感情好,但谁又规定了,感情好就不能吵架呢·“之前不是心心念念地要展示一下阿波罗神的威慑力要给不敬神的尼俄柏一点好看吗好不容易尼俄柏得到了惩罚,你不去看看她的下场吗”·尼俄柏死了,死得很惨,她是被曾经服侍过的侍女们撕碎的。
尼俄柏脾气大,稍有不顺打骂折磨侍女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底比斯的宫殿里,几乎没有未受过她打的奴仆·愤怒的仆人侍女们想要让她也尝尝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苦,但可惜人类的身体经不起太大的折腾,在侍女奴隶们展开行动前,尼俄柏就自杀了。
大片的红色液体四处飞溅出去,曾经最是光鲜亮丽的尼俄柏,最终死在了恐惧之下··伊诺克从一开始就只准备要对付尼俄柏,所以尼俄柏一死,伊诺克就解除了buff。
无惧生死这个buff,在效果时间内,拥有锁死血线的效果,受到再多的伤害,也会锁死最后一滴血··伊诺克给全底比斯的人加上了这个buff,让他们在buff规定时间内可以肆意作死,反正死不了。
尼俄柏自杀的时候,她其实没有死,也没有人相信她死了,毕竟赐福的效果是个人都能发现··但是尼俄柏在她死后的第一秒就将buff解开了··他很难说清楚这是为什么,明明知道尼俄柏曾经伤害虐待过很多人,再死一百次也不够赎罪的,但是在看到那些疯狂群众的眼神后,伊诺克慌了。
死亡能够改变一个人·不管是给予死亡还是免于死亡·尤其在看到底比斯各处的混乱时,伊诺克慌了··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他发现,自己好像造了一群怪物。
当一个人不再受到死亡制约,会发生什么呢·大概……会变成恶魔吧··伊诺克手忙脚乱地接触了【无惧生死】,再转而给出了植物系大招【迷迭之香】。
底比斯只要有的地方,都开始散发出了一股充满着幸福味道的浓香,迷迭之香可以制造幻境,伊诺克直接选择了让他们全部进入睡梦··伊诺克接受尼俄柏的事情,是因为当时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在气头上,一看就要闹大事,果然被伊诺克一问就问出来了,说是要当着尼俄柏的面让她失去最重视最骄傲的七个儿子七个女儿。
伊诺克不喜欢尼俄柏,但是对她的七个儿子七个女儿没什么恶感,更何况干这种事情对阿波罗来说也不好,所以自己担下来了,本来是想着给尼俄柏一个沉重教训就好的,但后续的发展,却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考虑得比较多了,不想将太多的人命牵扯进来,只需要对付尼俄柏一个人就好,也只要给她一个在后半辈子不断悔恨的教训就好,但是他没预料的事情,远比他预料到的多得多。
伊诺克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他是一个很佛系的人,穿越前就是上课打游戏,穿越后就是混吃等死撸毛团,没什么大理想,没什么大野心,夺权不积极,战斗不积极,杀过最大的生物,也只能算是牛了。
他沉迷游戏,但是从来不会把游戏和现实弄混,他是个中二病,和他不想惹事多生是非没矛盾··没屠过神,没杀过人,也不想屠神,不想杀人··可是不一样了。
他制造了一群恶魔,杀了一个人··尼俄柏的死未经他的手,但伊诺克却不能虚伪地说出跟自己没有关系··他知道尼俄柏的犯下的足以赐她死亡,但他也知道,自己杀了人。
他不仅杀了人,而且还害了一座城··阿波罗的愤怒将他稍稍拉回了一些现实,哄好了阿波罗,心中的恐慌,好像也没有那么厉害了··“阿波罗,尼俄柏已经死了,事情要不就到这里吧。”
阿波罗看了看底比斯,有些奇怪:“怎么全部都睡着了”·“嗯怎么了”阿波罗见伊诺克迟迟不说话,便伸手拉住了伊诺克的手,“伊诺克,你怎么了手这么凉”·伊诺克给自己释放了一个【冷静】,加什么属- xing -他不在意,倒是冷静的附加效果可以让他头脑冷静下来。
“阿波罗,我犯了一个错,一个致命的错·”伊诺克抱住阿波罗闭上了眼睛,声音不再是刚才哄阿波罗的温柔,而是带上了一丝低哑,“阿波罗,我制造了一群恶魔出来。”
是的,死亡是底线,伊诺克想用这个去刺激底比斯的民众,让他们散去对尼俄柏的恐惧··用饥饿感作为推动,让他们民众产生“都怪尼俄柏,要不是她,我们也不用跟着一起受这样的罪,都怪她”。
没有了恐惧,多了愤恨,加上平时早已经累积起来的不满,将尼俄柏拉下马根本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伊诺克忘记了··他们对尼俄柏有不满,有怨恨,对其他人,同样也会有不满。
奴隶怨恨着奴隶主的奴役,穷人怨恨着富人的享乐,邻人怨恨着彼此的摩擦……当底线消失,一切都有了可以改变的机会··尼俄柏离他们太远,而身边的人,太近太近。
拿起刀子砍伤奴隶主,这样他们就自由了··拿起刀子砍伤店主,这样他们想要有什么都可以得到满足了··拿起刀子砍伤……·他们不会死亡,但是会受伤,不会死亡,但是会疼痛。
只要我比你更能忍痛,那我就赢了·赐福刚降下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底比斯有了变化时,伊诺克正和阿波罗在房间里厮混,当他终于来到这个城市时,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试着来一个第三更,我尽量·· · ·第76章 ·一个人总是坚强而勇敢的,不管什么都可以忍受,不管什么都可以忍耐,但是身边有了可以分担可以信任的对象后,软弱就忍不住从心底冒了出来。
“怎么了伊诺克,发生了什么事情”阿波罗看伊诺克的情绪有些不对,忍不住皱起眉,“伊诺克,是不是有谁侮辱你了别难受,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阿波罗的声音永远那么悦耳那么充满着生机和活力。
伊诺克听他说要给自己报仇,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关头底比斯正在因为尼俄柏的不敬神而遭受惩罚,除非是有人活得不耐烦了活得脑子被空气吃掉了,不然哪会有人在这个关头不敬神的”伊诺克拿脸蹭了蹭阿波罗的脸蛋,“阿波罗,陪我下去走一走吧。”
底比斯城并不大,或者说,在看过二十一世纪的华国城市后,现在没有一个城市是能让他觉得有些大的··尼俄柏手里有不少女神男神们送的小东西,虽然是在神祗们看来并不值得一提的小东西,但放到凡人堆里,却能发挥一些想象不到的作用。
底比斯在伊诺克看来少不了脏乱差三个字,但在之前,底比斯却是这附近出了名的“美丽城市”··城墙高大坚固,建筑整齐繁多,马路宽敞平坦……除了王后脾气差了一点之外,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虽然王后的脾气差,王宫里时常有侍女或是奴隶死去,但对底比斯的普通民众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大部分的底比斯民众,除了私底下传一传和尼俄柏有关的八卦,嘴上抱怨几句,大部分还是以自己是底比斯公民而自豪的。
国王和王后都是伟大神王宙斯的后代,他们的城市美丽高大被人艳羡,这就是可以夸耀的资本·但是这一切都在前几天消失了··阿波罗和伊诺克走过大街小巷,鞋底不知道沾了多少干涸的、未干涸的血迹,两人都是面无表情,但面无表情得却不相同。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阿波罗的面无表情是冷漠的不为所动,不管是走过孩子的血还是走过青壮年的血,他都是冷酷而不在意的··阿波罗是神,他曾降下过瘟疫,也曾拿起过弓箭,人类对他来说和动物没什么区别,死亡与存活,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区别。
伊诺克的面无表情与其说没有表情,不如说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在云层上看,只是觉得惊讶,只是觉得后悔,但当他真的进入这个环境身处这个情景时,一种比后悔更浓烈的情绪从他的心脏,蔓延到了他的四肢,蔓延到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四肢僵硬,让他的大脑发懵。
“阿波罗,我……好像真的做错了·”他本以为,阿波罗杀死尼俄柏的十四个子女只为了让尼俄柏痛苦是残忍的,真正实施过后,他才真正发现,残忍的并非阿波罗,而是随意介入自认为仁慈的他自己。
“伊诺克,你没有错·”阿波罗将他纳入自己的怀里,指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均匀的响动着,给人以安心。
“伊诺克,你是神祗,是不会有错的·不管是尼俄柏,还是这些底比斯的人,你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没有能力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来·”·阿波罗的声音清脆动听,听他说话一直都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即便这个时候也不例外,低低的声音,温柔又缠绵。
阿波罗说的是事实,现实也是如此,弱小的生物,从来没有活下去的权利,伊诺克心里清楚··他比谁都要清楚,因为……他就是曾经被划分到“弱小生物”圈里的一份子。
阿波罗不会说谎,他说的,就是他所认为的,他所履行的··但是……·清楚明了知晓并不代表认同,伊诺克在这样的环境里挣扎过痛苦过迷茫过绝望过。
他曾经期待着有谁能来拯救他,他曾经幻想过自己可以挣脱出去改变这个世界,他也曾经黑暗地想要让世界全部毁灭过,让所有人一起沉沦··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救他,他没能救出自己,世界也并未毁灭。
一天天过去一年年过去,大部分人能做的,只是一天天的活着,一年年的活着··“伊诺克,你好冰·”阿波罗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说道,不知道是陈述还是叹息。
阿波罗的吻很轻柔,带着安抚,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他的味道带着他的气息带着他的温度··绝大部分的生物,都带着向光- xing -,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
植物需要阳光才能生长,动物也一样,虽然不会没有阳光就无法生存,但是追求温暖是动物的本能··伊诺克第一次见到阿波罗的时候,视线就再也不能从他身上移开了。
少年的阿波罗并不阳光,身上带着三分的忧郁,蓝色的眼睛缱绻又懒散,像是对什么也不在意,又像是对什么也不放在眼里,高傲不需要肢体语言,他的全部,就是骄傲。
一个很矛盾的少年人··阿波罗从出生到成年只用了三天,他力量与生俱来,他的骄傲与生俱来,不畏惧力量不畏惧强权,不管是赫拉也好,又或是宙斯也罢,他张扬肆意地在他们的面前展现着自己的力量,用实力告诉他们——我天生便该是强者。
如果说,见到阿波罗之前,伊诺克对他的三分好感来源于勒托,那么第一面对伊诺克的冲击是七十分··阿波罗的耀眼毋庸置疑,只要他出现,所有的目光总是克制不住地往他身上飘。
伊诺克也是自然··挪不开视线的发光体··伊诺克很少参与众神之间的宴会,他不喜欢那种氛围,也不喜欢和太多的人接触,他只适合那种画一个圈,然后自己在圈子自在的生活。
阿波罗则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人··他爱热闹,他是光明本身,同时又享受着阳光,他对一切都不在意,又温柔地将一切纳入眼中··青年的阿波罗褪去了一些少年身上带着的少许志气,更加耀眼更加夺目,也更加毫不掩饰地向众神展示着他的强大的自信。
“阿波罗,你总是这样……”不将任何放在心上·伊诺克低头吻住了阿波罗,他的进攻很急,阿波罗回应得也很急,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温度,急切又渴望。
毋庸置疑,阿波罗是伊诺克最羡慕的那类人,有坚定任何事情也无法让他改变的目标,有坚信自己一定可以完成的信念,还有一定可以完成的强大力量,每一样,都是他羡慕的。
“唔……”·伊诺克锁骨上的一层薄肉被啃.咬.舔.舐着,硬邦邦的骨头时不时能感受到坚硬牙齿带来的一点撞击,有点疼有点痒还有点麻,- shi -热且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地给他的皮肤带来温柔又软和的痒.意。
伊诺克的手指在阿波罗的发根处一点点划过,柔软顺滑的金发从他的指间过来又过去··“阿波罗唔,别闹了……停下先……”伊诺克喘得有点厉害,阿波罗有点不讲道理,但伊诺克在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说,我在听·”阿波罗的声音有些含混,伊诺克不好受,他同样难熬··伊诺克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将他的耳垂反复地在指尖揉捏,说话带着气音:“你这样让我的脑子都没办法转了,我好难受,阿波罗。”
“我也好难受,伊诺克,你要停下吗想让我停下吗”·伊诺克头疼,并且觉得如果还是人类的话,大概率很快就要完。
“先找一个地方,这里太脏了·”伊诺克妥协的说道··阿波罗轻哼一声权当答应,但黏黏答答的却没将动作停下,伊诺克简直要疯,扯着他将他压在墙壁上胡乱啃了几口,就要给他好看。
等两个干完架躺在伊诺克的衣服上昏昏欲睡,阿波罗才有那么一点主神的威严模样··说是威严,也就是一点不客气地霸占伊诺克的身体当座椅折腾,理直气壮得很。
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伊诺克有些气恼阿波罗的精.虫上脑,一边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帮他抠刚才不小心弄进去的液体·阿波罗则是懒洋洋地整个人贴着他任他随意摆弄,模样不能更温顺更乖巧。
“阿波罗,我有一个想法·”伊诺克说,“这一次底比斯除了尼俄柏,虽然是没有其他人死亡,但是因为我不成熟的计划,释放了这些人心中的恶魔。
阿波罗,你知道吗这个城市里的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坏掉了·加害人的凶兽一旦被释放出来,他们就和平和无关了·而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心里也会留下- yin -影,我想稍微,做出一些补偿。”
阿波罗本来想说,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即便没有你,他们终有一天也会经历这些,不需要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反正在这些事情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就那么一些,给伊诺克找点事情也没什么。
“那就做吧,需要我做点什么吗”阿波罗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水汽,- shi -润润的,干净又清澈··伊诺克笑了起来:“阿波罗,成为他们的救赎吧。”
伊诺克送给阿波罗的那套装备是戒律牧师的装备,虽然在游戏中不是高等级神器,但怎么说都是一套高等级高端装备,属- xing -加成另说,附带的装备技能就有好几个,其中一个,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所有的技能具现后,都是一定规则内的能量表现形式,“赞礼”中的大复活术也同样是这样的,游戏中的规则很死板,只能对死亡玩家发动,但是具现之后,就可以无视“死亡”这一前提条件,只要当超超超大治愈术看待就可以了。
大复活术的名字简单粗暴又烂大街,但技能效果却很好,大复活术可让一百二十级的玩家满血复活,照着之前游戏现有数据来看,恢复个五十万血不成问题··伊诺克是脆皮法师,但也有三十万的血量,一个普通人的血量差不多是在五百左右老人小孩少一点,大概两三百。
大复活术是有人数限制的,施展一次大概能满血复活一百人,改变人数减少回复血量的话,让十万人恢复到“满血”状态应该没问题·而整个底比斯的人数大概再几千人。
其实只是恢复到满血状态的话,伊诺克也能做,他有几个恢复- xing -技能,相对而言见效慢,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罢了··他想要让阿波罗用大复活术,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大复活术自带的附加效果——清心。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么么哒· · ·第77章 ·清心的附加在游戏数据中只是一个抗- xing -buff,增加的只是在一定时间内对毒- xing -的免疫,鸡肋到让人想哭。
但是效果具现之后,伊诺克就曾经发现,这个曾经的鸡肋附加,变成了一个难得的“心灵治愈”技能··游戏中的各项buff调整的再奇怪,那都是针对游戏设计出来的,纸片人不需要心理疏导,所以也没有哪一个技能是针对这一方面而设计的。
但是现实却不一样··有时候,比起人的身体,精神上或者说是心理上的伤口更难愈合··底比斯的民众们生活条件一般,但这是在同时代背景下的一般。
这个时期的人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坚韧得有些可怕··想要活下去,要努力的活下去·伊诺克将一层又一层繁琐的衣服、饰品给阿波罗套上去。
“伊诺克,我感受到了光·”阿波罗闭着眼睛,声音轻而缥缈··“阿波罗,光不一直都在这里吗”·“不。”
阿波罗睁开眼,神采奕奕的看向伊诺克,“伊诺克,我现在所感受到的光,虽然和之前的光是一样的,但是我却不一样了·伊诺克,我的力量,在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阿波罗的嘴角噙着笑,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反着光,明亮且光芒万丈··这样的阿波罗,魅力自然是不用说的,伊诺克的目光根本不能从他的身上挪走:“阿波罗,我有时候会觉得……你离我有些远了。”
伊诺克将额头抵在阿波罗的肩膀上,近乎呢喃的说道··“怎么会呢我不就在这里吗”阿波罗侧了侧头,向伊诺克靠得更近了一些,“伊诺克,我在这里。”
伊诺克当然知道阿波罗就在这里,但他每当看到阿波罗将收敛起的光辉绽放出来的时候,伊诺克总是没由来的一阵心慌··阿波罗本就不是一个内敛的人,他不故意去张扬什么,但他的外表、他的实力、他的才华……他的一切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地闪耀着夺人眼球的光芒,没有人可以从他的身上挪开视线。
不主动的阿波罗就已经极富魅力了,如果他再主动一点呢·不是、不是因为这个··伊诺克有些乱了,他不是一个多爱把问题想透彻,多喜欢解剖自己的人,很多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将问题含糊过去,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如此。
虽然有动过要改正的念头,但这个念头也如曾经的那些问题一样,被含糊过去了··我在恐慌什么呢·担心阿波罗出轨吗不、不是这个,起码将近的未来至少还不会。
不担心吗·也不是的··思绪乱成一团,底比斯的事情、阿波罗的事情,一起将他搅得乱七八糟··“伊诺克,再想什么呢”阿波罗的声音和温度将他拉了回来,“最近总觉得你好喜欢发呆,跟我在一起这么没意思吗”·伊诺克回过神,笑着亲了亲阿波罗:“正相反,因为和你在一起太充实了,所以一旦有空闲,我就得抓紧时间多休息一下了。”
伊诺克放开阿波罗,转而牵起他的手:“阿波罗,今晚,你将是底比斯光辉万丈的神·”·“我本来不是吗”阿波罗挑眉,深邃的五官上是一往无前的骄傲神色。
伊诺克笑开:“是是是,是我口误了,伟大光明的阿波罗神啊,快去拯救那些迷茫无措的人们吧·”·强强种田文系统西方名著·法杖的顶端是由金精缠绕出的椭圆,镂空的设计精巧又精美。
阿波罗闭上眼睛,开始接受法杖上法则给他的“指示”,体内的神力一圈又一圈地以他为中心,开始向四周荡开··法杖上缠绕的金精好像活了过来,本来只是雕刻的花骨朵一点一点地展开自己娇弱的花瓣,透过金精的镂空,里面的透明宝石开始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
“……光会指引你们·”随着阿波罗的话音落下,浩荡的神力荡漾开去,冲破了黑暗,冲破了伤痛··技能的本质就是神力的运用,阿波罗不需要将技能喊出口,那样太过愚蠢,但是什么又不说,只是独自在那坐着动作,那也不优雅。
不过这点难不倒阿波罗,美妙的诗句随口即出,文辞优美,声音动听,配合着光与暗的转变,立刻将场面变得更加震撼··昏迷的底比斯民众在光芒的照耀下,一个又一个地睁开了眼睛。
金发的阿波罗漂浮在半空中,神情庄严淡漠但又带着一丝的怜悯与仁慈,光芒眷恋地在他的身边撒着娇,微风吹动着他的层层衣袍,高傲、神秘、强大··底比斯的民众痴了。
为他们被震撼到的美,为阿波罗的强大··愚蠢··无知··除了因为阿波罗而产生的震撼,心里还有深深的羞愧··尼俄柏是个强势又幸福的人,她的一切都深深地所有底比斯民众羡慕嫉妒,他们没有多少见识,更没多少想象,相对于神祗,尼俄柏的一切都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极限。
所以在尼俄柏在说出“神祗不过如此”、“愚蠢狂妄的神祗”、“无用、贪婪、烦人的神祗”之类的话,他们心里一开始是有些害怕的,但尼俄柏不止一次的骄傲自满地称赞自己贬低神祗,可只要没有得到惩罚。
于是,底比斯的人都开始也这样认为了··尼俄柏破坏祭祀,他们也只是担心了那么一小会儿,到不是认为神祗会大度的跟她计较,而是认为勒托和她的两个孩子大概是没能力追究尼俄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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