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之刃 by 喻清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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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生之刃 by 喻清夏(5)
·“嗯·”蝴蝶香奈惠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看向那边:“不论是炼狱先生还是宇隋先生,他们两个其实也是在做训练呢·”·“训练”灶门炭治郎不明所以。
她则是耐心的向对方解释了起来:“不光是你们而已,未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柱们也是在不停的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以便能够在之后的战斗中起到更大的作用。”
灶门炭治郎这个时候也算是明白了,就点了点头,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把妹妹托付给了蝴蝶香奈惠的事情:“对了,祢豆子现在在蝶屋吗”·“这个的话……”她的声音顿了一下,轻缓着开口:“其实,刚才雁归把她带走了。
我就是过来告诉你这件事情的·”·“是这样子啊……”·少年眨了眨眼,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果是雁归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炭治郎还真的是信任雁归呢。”
蝴蝶香奈惠微微偏头,笑道:“我们也是,真的非常的信任他·”·“因为雁归有这样子的魅力吧·”·灶门炭治郎认真地想了想:“他的身上有能够让人相信的气味”·栗花落香奈乎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认真听着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又转眼看向了正在切磋的两位柱,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的将手掌成拳握紧了。
——·之前也说到过,灶门祢豆子对奴良雁归是非常的友善的,所以在对方表明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之后,她并没有什么拒绝的反应··奴良雁归从蝶屋带走了灶门祢豆子以后,就带着她去到了浦原商店,现在是阳光灿烂的白天,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鬼发现的这件事情。
“哦哦,这位就是灶门祢豆子小姐吗”·浦原喜助在他们走进来之后,就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跟在奴良雁归身后走进来的少女,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看样子的确就如同你们所说的,她已经恢复了理智,并且能够在阳光之下行走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我第一次见到有这样子的鬼·”·他向那边走近了一些,却不想灶门祢豆子向自己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并且向后退了一小步,躲到了奴良雁归的身后去。
“浦原,你吓到她了·”奴良雁归侧脸看了看她,又向浦原喜助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有人能一下子就看透你的嘛·”·“雁归你这么说可就真的是伤我的心了。”
嘴上是这么说着,浦原喜助已经向后面退了几步,本来还处于防备状态的灶门祢豆子也才表现得轻松了一些··“小姑娘,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这样子可没办法让人相信。”
奴良雁归轻声的安抚了少女几句,便接过了他的这句话··闻言,浦原喜助只能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是这么说,但是已经把她给带过来了,不可能会不让我检查的吧”·“我带她过来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过你可不要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才好。”
奴良雁归带着灶门祢豆子走了进去,身后的女孩子一直以好奇又警惕的眼神观察着四周,直到和他们一起走进了有一些昏暗的实验室,才停下了脚步··“这里,是哪里”这段时间以来,灶门祢豆子已经和蝶屋的那群女孩子学习得恢复了语言的能力。
她这么询问,奴良雁归也回答了她:“是浦原的实验室·”·“祢豆子,浦原是不会伤害你的,所以接下来就暂时先配合一下他吧·”·灶门祢豆子偏头,向他确定了起来:“一定要吗”·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嗯。”
“那好吧·”·有了奴良雁归的肯定,灶门祢豆子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选择配合浦原喜助做下了一系列的检查··为了防止浦原喜助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奴良雁归一直抱着双臂在旁边看着,确定了他没有对灶门祢豆子的身体造成伤害,还这是用来当做实验的素材,才放下了心来。
倒不是他不相信浦原喜助,只是有时候对方做的一些事情的确是可能有些出格··检查完毕其他的事情以后,浦原喜助抽了一针管这位特殊的鬼少女的血,也算是彻底结束了这一次的检查:“好了。
接下来就等我做完分析,然后给出结果就好了·”·“嗯·”奴良雁归点了点头,确定他的确是能够给出答案的··他又转过头看向一旁:“祢豆子,累了吗”·“没有。”
灶门祢豆子摇了摇头··鬼的治愈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就算是受到了再严重的创伤,恢复到完全状态也不过是时间的事情,所以这点事情对她完全没有什么影响。
奴良雁归就笑了起来:“那么我们去买一点东西,然后就回去看炭治郎他们吧”·她想了想,最终是点头:“嗯”·两个人就一起到镇上买了一些点心,等去到炼狱杏寿郎的那里时,已经是将近黄昏了。
鬼杀队的其他成员都已经下去休息,只剩下灶门炭治郎在院子里面练习日之呼吸,炼狱杏寿郎不时按照自己的感觉帮他稍微调整一些细节,也算是对他进步的帮助之一··看到奴良雁归和灶门祢豆子走了进来,灶门炭治郎的练习才算了停下。
“哥哥,这个给你·”灶门祢豆子把手中的点心递了过去,他就接过来,并且露出了欣慰的神情··奴良雁归把谈话的时间和空间留给了兄妹两人,然后绕到了旁边的炼狱杏寿郎的那边,同样将点心递了过去:“怎么样,炼狱先生”·“这段时间在呼吸法和剑术上面,有新的突破吗”·“应该是有的吧。”
炼狱杏寿郎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感觉,将那盒点心放到了走廊上:“我感觉距离那个境界越来越近了·如果可能的话,应该在决战之前能够突破。”
他是天才型的剑士,甚至在父亲放弃了之后,靠着祖上流传下来的手册就练成了现在的柱··如今他有了奴良雁归他们的帮助,将那些微小的错误慢慢的改了过来,要达到通透境界的可能- xing -就变得更大,速度也就更快了。
“谢谢你,雁归”·“可不只是我·”奴良雁归看着他坚定着的脸,就想到了呆在尸魂界里面的炼狱焱寿郎··想起了炼狱焱寿郎因为不能够来到现世的事情而沮丧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一个人其实才是你应该谢的。”
“嗯”炼狱杏寿郎的头上似乎多出了几个问号,在询问着究竟是谁··奴良雁归却不说,只是笑着:“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我之前就在想,如果大哥没有死的话,会不会出现炎柱音柱抢继子的情况hhhh·漫画屑老板还没有凉啊……估计能如他所愿,晒个太阳吧。
但凡当初他没有对人家医生下手,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但凡当初他不脑抽一下跑去深山老林,也不会惹上时代里唯一一个日呼··这都是命呀x· · ·第54章 ·“嗯嗯”·炼狱焱寿郎瞪着一双璀璨的眼睛, 对奴良雁归带来的情况点头,表示了解:“这么说,他应该就快要突破通透境界了”·“是啊,应该能赶得上到时候的战斗了。”
奴良雁归细想着炼狱杏寿郎在气息上面的变化, 看着炼狱焱寿郎渐渐亮起来的眼神,单手撑在了桌上将脸靠上去:“怎么, 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当然”·向来耿直爽朗的男人用力地点了一下脑袋:“鬼舞辻无惨是我们所有人的执念,一旦有能够打到他的机会,我当然是想要亲自参与”·这个原因其实就算他不说, 奴良雁归也懂得他们的想法, 就轻轻地笑了笑:“放心,到时候肯定会叫上你们各位。”
“对了,真菰怎么样了”·“她最近在和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学习治愈系的鬼道,所以基本上都在那个地方·”·说起了比起剑道来说, 对鬼道, 尤其是其中治愈的回道更感兴趣的真菰, 炼狱焱寿郎不由的失笑:“卯之花队长似乎也对真菰很感兴趣,前两天还跟我提起想要把她调到四番队的事情。”
“真菰怎么说”他眨了眨眼··炼狱焱寿郎就丢给了他一个你自己清楚的眼神:“她说更愿意留在这里·”·“猜到了。”
奴良雁归也耸了耸肩:“她往四番队那边跑倒是没什么, 卯之花队长虽然……嘛,反正总得来说肯定是要比和蓝染他们那一挂要好相处就是·”·他忽然的停顿让炼狱焱寿郎感觉非常的奇怪, 只是他知道奴良雁归有事不想说的话, 就算是去问对方估计也不会松口,就没有再去问。
刚好靠在墙角的时钟响了,炼狱焱寿郎就看了眼外面的院落:“时间差不多了, 我得出去一趟·”·“嗯,你去吧·”·奴良雁归和他告别,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好之后,又去找了呆在实验室的浦原喜助。
他才刚刚进门,浦原喜助就猜到了他是过来干什么的:“祢豆子的情况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现在正处于一个很多鬼都没有达到的进化,甚至还在不断的向更高处发展。”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就是说,她已经开始脱离鬼的状态了”·“不,她现在还是常被提到的那种鬼·”浦原喜助纠正了他的说法:“不过,她正在往更高的层次进化,很有可能会达到前所未有的一个发展。
也就是说再这么进化下去,她本人很有可能会超过鬼舞辻无惨·”·“我看现在就祢豆子能够在阳光下行走这一点,就已经够让他羡慕的了·”·想到了现在鬼舞辻无惨发动自己手下的鬼全力寻找灶门祢豆子的事情,奴良雁归就向一旁撇了一下嘴角。
“反正她的情况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就不用担心会出现糟糕的情况·”·浦原喜助用食指的第二个指节顶了顶帽檐:“不过我现在手上的数据太少了,所以没有办法给出具体的情况。
如果……”·“鬼舞辻无惨的主意你还是别打了·”·奴良雁归在他拖长了声音的时候,就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我说过的,他是肯定要死的。”
“我也就这么一说,没准他死后灵魂还会是鬼也说不定呢·”·浦原喜助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再一次被奴良雁归礼貌- xing -的鄙视了一下:“你还是不要乌鸦嘴了,不然到时候要真的变成这样了,那还得再杀一次。
太麻烦了·”·“雁归你真的是一点科研精神都没有·”·他耸了耸肩膀,就不再提这件事,反倒是问起了另一件事情:“对了,继国队长这几天似乎没有和你在一起”·“炭治郎完成了炎柱那边的修行,现在正在水柱的地方,所以缘一先生现在白天也在指导他。”
这种情况如果是放在原来的话,富冈义勇可能是会反对的··因为灶门炭治郎是他所看好的下一任的水柱的继承者,他希望对方能好好的增加在水之呼吸上面的造诣。
但是这个前提是他认为自己并非是水柱,所以急需要有一个人能够弥补水柱的空缺的情况··现在富冈义勇已经想明白了,不再自顾自的否定自己的存在和能力,承认了自己是鬼杀队现任的水柱这个事实。
灶门炭治郎现在急需要增进在日之呼吸上面的能力··他有这样子的认知,自然就不去给自己徒增烦恼··奴良雁归又和浦原喜助聊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浦原商店,去往了鬼杀队附近的山林里。
这段时间不只是灶门炭治郎完成了其他柱的训练,去到了水柱富冈义勇的那里接受指导,所以他和继国缘一的训练都是在偏僻无人的山林里面进行的··奴良雁归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个人正在瀑布的旁边,日之呼吸的火光映在不断漾起涟漪的潭水之中,和太阳光回应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继国缘一正在教导灶门炭治郎日之呼吸的最后一型,也就是所谓的十三型··这一型需要将日之呼吸前面的十二个型全部连接起来,对人的身体会产生非常严重的负担。
灶门炭治郎练起来显得十分的辛苦,却一直咬着牙没有喊一句累和痛苦,意志力格外的强大··这大概也是他能够走到现在的原因,也是奴良雁归等人非常欣赏的他原因之一。
“还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奴良雁归站在了继国缘一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不远处不断尝试着将日之呼吸的前十二型连接起来使用的灶门炭治郎,笑着偏了偏头:“怎么样,完成过一次吗”·“成功过一两次。”
继国缘一侧目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了灶门炭治郎的身上:“不过,远远还不够·”·日之呼吸的第十三型,需要不断的使用前面的十二个型,如果只成功连接使用出了一两次,根本就算不上是成功的。
“毕竟他才刚刚真正的步入正轨啊·”·奴良雁归倒不是那种严格的家伙,想想灶门炭治郎在第一天时根本没有办法在进入日之呼吸后很好的控制身体,再看到他现在已经能控制得比较好的情况,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仓库拿出了一盒巧克力味的爆米花,抓了几颗扔进嘴里:“缘一先生在这方面真的是意想不到的严格。”
“我吗”继国缘一再一次侧过了脸,唇上就被按下了一颗散发着巧克力香味的爆米花,奴良雁归那双金色的眼睛充满了笑意的看着他,像是在说快点吃一样。
·“好吃吗”·他把那颗爆米花吃了进去,因为甜味而舒展了眉:“我觉得还好·”·“那就不要摆出太严肃的表情,很容易吓到小孩子的。”
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孩子,奴良雁归也是在和对方开玩笑,他重新往嘴里喂了一颗爆米花,在咀嚼的前几次发出了“咔嚓”的声音,不过几乎都吞没在了瀑布声之中:“炭治郎是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的。”
不单单只是他们这群人想要结束这场持续了千年的战斗而已··灶门炭治郎的家人也同样是惨死在他的手上,就连唯一活下来的妹妹都被变成了鬼,再加上他在成为鬼杀队剑士之后,见证过了太多由对方所造成的的悲剧,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鬼舞辻无惨的·少年坚定着信念,眼神也越发的明亮,滴落下来的汗水也被缠绕在身边的火焰所蒸发。
他不断地挥动手中的日轮刀,动作变得越来越有模有样,只是终于到达了极限,实在坚持不住向后倒了下去··灶门炭治郎被汗水糊得模糊了的双眼望着天空,不断的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只是身体上的负担让他没有办法轻易的平静。
“怎么样,很累吗”·奴良雁归和继国缘一走了过去,俯下身有些遮掩光亮:“要不断的连接不同的型,还真的是不容易,对吧”·“……是”·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做到说话回答,缓了很久才渐渐恢复过来,改仰躺为盘坐,仰起头看着看着自己的两个人,声音由于脱力而有些发虚:“我会努力的”·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嗯,我们相信你。”
奴良雁归摸了摸他- shi -润的头发:“白天的练习就先暂时到这里吧,去洗个澡吃点东西,晚上再继续·”·“可是……”·“一直让身体保持疲惫的状态,对训练是不会有好处的。
事倍功半可没有什么意思·”·他的说法倒是很有道理,灶门炭治郎还在狭雾山的时候也听鳞泷左近次这么说过,就没有再继续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郑重的向继国缘一鞠了一躬:“缘一先生,辛苦了”·“我还好。”
继国缘一摇了摇头,目送他离去之后,低头向奴良雁归询问起来:“怎么了”·“缘一先生还真的是了解我”·奴良雁归向他招了招手,不想费劲的仰头去够,就示意对方稍微俯下身一些,继国缘一便如了她的意,将身体稍稍放低:“什么事”·“就是……”·“完全没有事啊”·他笑嘻嘻的放开了对方,对上继国缘一略微无奈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好吧,的确是有一点事情。”
他让灶门炭治郎回去休息,一方面是的确想让他休息一下,另一方面则是有点事情想要和继国缘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刚才焱寿郎先生让我转达你,所以我就得好好的代劳了。”
奴良雁归不再卖关子,将先前炼狱焱寿郎跟自己说的事情告诉了继国缘一,后者点了点头,明白道:“我今天晚上回去一趟·”·作者有话要说:我明天真的真正真的要开始写论文了·义勇其实的确是想让炭治郎继承水柱的,不过后来也是被炭治郎说得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炭炭果然是团宠么·我曾经以为,卯之花姐姐只是切黑而已,结果后来才知道……她是初代剑八,没错就是那个造就了十一番队战斗番队的剑八,尸魂界里面的大恶人...· · ·第55章 ·灶门炭治郎晚上的训练更加的卖力, 比起白天来说似乎又进步了一些,看样子是在休息的时候得到了什么启发或者是提示。
这样子的状态是很好的,让奴良雁归和继国缘一看到了他在日后的战斗之中能够发挥的作用,在心里对这个少年就越发的满意··奴良雁归观察着灶门炭治郎的动作, 估计着他身体的承受能力,直到差不多了就喊了停, 让他停下来好好地休息。
“雁归先生……”灶门炭治郎有些担心地看向他:“这样子的进度真的没有关系吗”·“这种事情可急不得呀,炭治郎。”
奴良雁归总是有让人信服的魅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的, 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乖乖的抱着刀坐到了一边,休息了一段时间才又继续··他一直练到十点左右,奴良雁归掐着时间,让他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今天就到这里吧·”·“是”灶门炭治郎这一次没有什么疑问, 向两个人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看着他走远不见了背影, 奴良雁归也从怀里摸出了之前从蒲原喜助那边拿到的义魂丸, 递到了继国缘一的手中:“这个吃下去就可以让灵体从义骸里面出来了。”
“好·”·他之前就听说过这种东西,因为现在已经开始渐渐的在死神里面有了名气, 只是大部分死神都不会到现世出这样子的任务,所以基本很少人用过。
“还有一点·”奴良雁归看着他把义魂丸倒在了掌中的样子, 提醒了起来:“浦原那家伙那里买的基本不是什么正常的- xing -格……”·“我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继国缘一把那颗绿色的丸子吞了下去, 穿着死霸装的灵体立刻就从身体里面分离了出来,义骸却不像是锖兔之前那样子直接倒下去,乖乖的站在一边, 向他叫了一声:“主人”·“……”继国缘一沉默了一下。
“这也是义魂丸的特- xing -之一·”·“就是如此”·奴良雁归轻咳了一声,旁边的披着继国缘一的皮囊的义魂丸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颇为感激的扑在了他的身上:“雁归大人帮我解释,真的是太好了”·“之前不是说了,让你听话一点的吗”奴良雁归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 xue -。
继国缘一的这颗义魂丸是先前他拿来试用的那位,总的来说其实还算是听话的了,就是- xing -格上面偏向于撒娇粘人了一点,别的方面在浦原喜助拿给他的义魂丸里面算好的了。
·“我很听话了呀”他眨巴着眼睛看过去,让奴良雁归叹了口气,只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嗯,确实是听话的·”·他是一副无奈的模样,继国缘一见此也抬起了手,拎着义魂丸的衣领把他从奴良雁归的身上给拉了下来。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虽然粘人了点吧,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奴良雁归拍了拍被放下来的义魂丸的肩膀:“总之这个家伙暂时由我看着,你就放心的回去就行。”
“好吧,那就交给你了·”·他这么说,继国缘一也不再反对,点了点头便利用他招来的地狱蝶打开穿界门回到了尸魂界之中··“雁归大人,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等到穿界门缓缓关闭消失,奴良雁归才收回了目光,正好看到义魂丸睁着一双纯净无邪的眼睛看着他。
那是继国缘一本人不会拥有的眼神··秉着反正不会让他去见其他无关紧要的人的想法,奴良雁归也没有太在意这些,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回去休息吧,然后等他回来。”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但是……”义魂丸迟疑了一下,不安的用手指搅着羽织的袖口:“我好不容易才可以出来一趟·”·他用着继国缘一的模样和声音做着这些事情,看起来有一些违和,不过又有一种莫名的……萌感·用奴良雁归在本丸里面学到的未来的词汇来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反差萌。
即使义骸里面的是义魂丸,而不是继国缘一本人,奴良雁归也有这样子的感觉··所以,他最终还是应下了:“你想去哪里”·“哪里都好”义魂丸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奴良雁归抬起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想了想,就决定带他到附近去逛一逛··义魂丸一直保持着兴奋的状态跟在他的身后,虽然使用的是义骸,而且也没有死神的能力,但是据浦原喜助说,为了确保死神们在战斗的时候义骸能够保持安全的状态,义骸和义魂丸都被设定超过正常人水平的能力。
一开始奴良雁归是顾虑着他跟不上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的,后来确定了这一点,他也就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两个人越逛越远,最终停在了距离很远的一个村落外的田野前面。
夜里的月光没有白天的阳光耀眼,却有一种独特的静谧之感,让义魂丸张开了双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嗅到了什么美妙的气味,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表情也变得享受了起来。
奴良雁归则是抱着双臂眺望远方,忽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我们回去吧·”·“好”·达成了自己心愿的义魂丸没有了别的请求,在听到了他的话以后乖乖地点了点头,跟在奴良雁归的身后就离开了。
在两人离去后不久,就在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从高处跳落下了一道挺拔的身影··他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刀上,偏头看向了旁边的那片田野,与常人不同的六只眼睛动了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奴良雁归醒过来的时候,继国缘一已经从尸魂界回来了··他靠在一旁的墙上,旁边在站着一个看上去有一些滑稽又可爱的兔子状布偶,看到他醒过来之后,蹦蹦跳跳的就扑到了奴良雁归的被子上:“雁归大人,你终于醒啦”·“嗯”·声音听上去是陌生的,不过语气和举动倒是让奴良雁归觉得很熟悉,他坐起来捏着了对方后颈的位置把它给拎了起来:“义魂丸”·“就是我”它用力一点头,耳朵还上下地晃了晃。
“缘一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奴良雁归看向了走过来在榻旁跪坐下来的继国缘一,后者把义魂丸给拎了过来,如实的把情况告诉了他:“我回来的时候,他说想要一个身体,所以我就在屋子里面随便找了一个布偶。”
义魂丸又点了点头:“结果真的就成功了”·“也就是说,只要有容器就行了的意思吧·”·奴良雁归缓了一会,脑袋也清醒了一些,用手捏了一把它的脸,听着那边叫“好痛”,若有所思道:“然后就连痛觉都有了吗”·“那倒不是,只是我下意识的就说了。”
“……”他无奈扶了扶额:“算了,这个样子也好·不过一直叫义魂丸也不是办法,你有名字吗”·义魂丸摇了摇头,结果奴良雁归和继国缘一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用“悠太”来称呼他。
得到了新名字的悠太在房间里面蹦跶了起来,奴良雁归就没有选择去打扰他,反倒是问起了继国缘一昨天的事情:“焱寿郎先生还有说什么别的事情吗”·“没有了,基本就是他先前跟你说的,让我回去处理的那些事情。”
继国缘一回尸魂界主要是处理队务上面必须要由队长出面的事,毕竟那边别的人都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到现世来了,这些掩护还是要做的··不过他这一次还碰上了一件比较尴尬的事情,只是看着奴良雁归的模样,他实在是不大好把这件事给说出来。
炼狱焱寿郎在帮他处理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把沾了墨的笔给弄到了地上,在用布擦拭着榻榻米上面的那些墨迹的时候,发觉了从柜子里面露出了一个角的花色布料,一打开就发现里面藏着的一套漂亮的女- xing -和服。
这件事情让炼狱焱寿郎很好奇,就在之后问起了继国缘一,而后者本来就答应了奴良雁归不把这事告诉别人,被问起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给出什么答案,也不说衣服究竟是谁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整个番队都在讨论自家队长是不是忽然开窍了,同时开始疑惑究竟是那位小姐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进到他们队里来··继国缘一的面色如常,倒不如说是托了通透境界的福,奴良雁归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自然就移开了目光:“既然这样,那么就继续开始今天的训练好了。”
“嗯,那我先过去了·”继国缘一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屋子··悠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已经起床开始穿衣服的奴良雁归,最终决定暂时先跟在他的身边比较好。
·毕竟,布娃娃会说话这种事情可是会吓到其他人的··奴良雁归其实也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继国缘一··昨天晚上他带悠太去闲逛的时候,差一点碰到的那只鬼应该就是现任的上弦之一。
他在很多年前曾经见过对方一次,如果抛开了奇怪的眼睛不提的话,对方是和继国缘一长得非常的相似的,而继国缘一又的确是有一个哥哥被鬼舞辻无惨变成了鬼,这样子就不难猜想出上弦之一黑死牟还是人类时的真实身份。
还是暂时不要让他们见面比较好··奴良雁归是不知道他们兄弟俩的关系怎么样,不过既然决战之际将到,一切有可能被鬼舞辻无惨知晓继国缘一存在的可能- xing -都要被降做是零。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不过……”·“那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像六个柠檬……”回忆起了对方的模样,他不由小声嘟囔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义魂丸果然是卖萌必备啊……·结果我还是没有写论文OTL凉凉· · ·第56章 ·“主——公——”·博多藤四郎从本丸被召唤来到现世的第一时间, 就拿着个本子指着上面的数据向他抱怨了起来:“时之政府真的是太过分了”·“一套轻装居然就要五万小判,他们干脆去抢算了”·本来打算说些什么的奴良雁归暂时闭了嘴,扫了一眼账本上面的记账,感觉太阳- xue -都跳了起来:“他们的确是在抢钱。”
“对吧”他气鼓鼓的, 仿佛能够看到眼前有无数的小判长了翅膀飞远:“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攒了两百多年的”·“但是也不得不说,时政那边出的轻装的确好看。”
奴良雁归摸着下巴, 回忆起了审神者论坛里面那些审神者们贴出来的照片,的确就和博多藤四郎所想一样觉得有点肉疼:“虽然说可以从现世花更少的钱给你们做更好的衣服,但是别的本丸的刀剑男士们有的东西, 我果然还是觉得你们也应该有才行。”
这话说的像是一个正在和他人攀比的家长, 但是实际上,奴良雁归也的确是有这个资本说这句话··和别的只是拥有普通人寿命的审神者来说,他可以算得上是在职最长的审神者了,两百多年的时间里面让他积累了不少的小判。
硬要说的话, 所有的审神者可能都没有他富有··秉持着别人家孩子有的, 自家孩子也一定要有的信念, 奴良雁归表示那点肉疼就算不了什么了··他先是安抚了博多藤四郎的情绪,再拉着对方按照账本上面的东西算起了账, 确定了本丸里面还剩下很多的小判之后,博多藤四郎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这心情一好了, 他也说起了正事:“据奴良组那边的消息说, 他们已经开始搜查起了百物语组的消息,不过目前来说,还没有太多的收获·”·“至于花开院家的那边, 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随时都可以配合奴良家的动作。”
鬼舞辻无惨的这边有了继国缘一等人做保障,花开院秀元就做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帮助奴良组找寻百物语组的方向··原因无他,他们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发觉百物语组的动作似乎和京都的一些妖怪有所联系。
事实上京都妖怪们自从江户时代初期,羽衣狐在大阪城被奴良滑瓢斩杀之后,要么被奴良组杀死,要么就被花开院秀元封印,剩下的一些基本都是一些小喽啰,四处逃窜躲藏到了暗处去。·然而就是在这样子的一个情况之下,出现了有妖怪想要破坏京都封印的情况··所幸京都的封印不是妖怪能够破除的,他们甚至都没有办法接近,即使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让封印的力量被减弱,想要去触碰甚至解除封印的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能够破坏封印的·就只有人类,或者说是转世为人类羽衣狐··“羽衣狐还没有转世的条件·”奴良雁归否决了这一点··“花开院秀元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更偏向于其他的- yin -谋。”
博多藤四郎接过了他的话··奴良雁归将脑袋一仰,看着湛蓝色的天空把目前知道的信息整理了一下,才甩了甩脑袋把长长的马尾晃了晃:“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让他们那边暂时自己解决吧。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们帮我随时留意一下就好·”·“我知道了·”博多藤四郎扶了扶眼镜··他已经把随身携带的掌上电脑给拿了出来,正对着刚才和奴良雁归算过的账本把里面的数据统计录入到电脑里面形成数据。
见此,奴良雁归也不打算多打扰他:“那你暂时先呆在这里吧,我出去一趟·”·“嗯,好哦”·博多藤四郎向他挥了挥手,专注地盯着屏幕就连脑袋都不抬一下,奴良雁归无奈地摇了摇头,向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悠太招了招手,后者也一蹦一跳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一起走出了这个房间。
奴良雁归让布偶模样的悠太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他去了一趟灶门炭治郎跟继国缘一训练的那片山林··灶门炭治郎还在努力的训练着日之呼吸的第十三个形态,而且看上去比起前些天要熟练很多了。
他已经渐渐地适应了日之呼吸带给身体的负担,或者应该说是身体已经开始随着呼吸法的使用变强,变得渐渐的能够支撑日之呼吸的使用··这一点是好的,对于不久之后就要到来的战斗来说,他越是变强,他们就越能够放下心。
继国缘一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视线向上抬起看了看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很快又重新开始关注灶门炭治郎的动作··“刚才的那一型,步子再大一点。”
“是”换来的是少年格外精神的回应声··奴良雁归并没有在这里久呆,看了一会确定了灶门炭治郎的进度之后就离开前往了蝶屋。
他在路上的时候还碰上了富冈义勇,发觉对方的视线一直盯在自己的肩头,知道他已经是在看悠太,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觉··“义勇先生怎么不说话”·“没有……”·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其实是最不擅长应对奴良雁归的,好几次都被对方耍的团团转还不自觉。
·就连现在也是,他依旧处于茫然的情况:“雁归,你在这里做什么”·“当然是散步呀”奴良雁归的尾音轻轻的向上扬,似乎很愉悦的样子眯起了眼:“倒是义勇先生,现在应该在对其他的剑士进行培训才对吧”·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刚才主公大人叫我。”
富冈义勇如实的回答了他,视线再落在了奴良雁归的肩膀上:“这个娃娃……”·“义勇先生喜欢吗”他把暂时伪装成了普通布娃娃的悠太拎了过来:“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呀”·“不用了。”
富冈义勇不假思索的拒绝了他,为了表示自己不需要的决心,将视线移开重新和奴良雁归对视:“锖兔正在帮他们训练·”·“那就一起去看看好了。”
奴良雁归把听到了要把自己送人而眼泪汪汪的悠太放回了肩膀上,仿佛听到了他“雁归大人真的是太过分了”之类的控诉声··当初决定把他给继国缘一当义魂丸,主要就是考虑到了对方非常乖巧听话的这一点,如果换做是其他的义魂丸碰到刚才的那件事情,没准当场就要和奴良雁归闹起来了。
两个人往水柱的院子走了去··奴良雁归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晚上到这里来,现在难得白天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副和原来完全不同的情况··原本的冷清被热闹给取代,到处都可以听到练习的喧嚣,看到左右来回奔走的穿着鬼杀队制服的年轻剑士。
“多了很多的人气啊·”奴良雁归这么感慨着,对上了锖兔看过来的双眸,笑着向他打起了招呼··锖兔也向他们两个点了点头:“确实是热闹了不少。”
“叶归”·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嘴平伊之助,不仅如此,他还照常的叫错了别人的名字··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拎着双刀就向这边跑了过来,兴冲冲地看着他:“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嗯”奴良雁归疑惑地偏了偏头:“什么怎么回事”·“源五郎到哪里去了还有,纹逸那个家伙也变得很奇怪啊”·他转身用刀指向了角落里面的我妻善逸,那边的状态看上去完全不像对方平日里的风格,显得非常的沉闷,似乎在四周都环绕了一层- yin -云。
奴良雁归看着那边,神色稍沉了一些又恢复了笑容:“什么事情都没有哦”·“真的吗”他处于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
如果换做是旁人的话,嘴平伊之助肯定是连话都懒得去听的,可是说这话的又是经常让他觉得脑袋里面轻飘飘的奴良雁归··嘴平伊之助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是暂时相信了,只是从头套的嘴部还因为气愤经常呆在一起的两个人现在都不理他而呼出了好几口浊气,气呼呼的就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怎么回事”·“先进去说吧·”·奴良雁归向两个人轻声说了句,锖兔和富冈义勇也点了点头,走进了旁边的屋子里。
“善逸君的身上缠绕了念·”·那是之前不存在的,现在忽然又有了:“看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去世了吧·”·“关于这件事情……”·富冈义勇跪坐端正了:“应该是和前任的鸣柱有关系。”
“今天就是去说这件事情的吗”锖兔偏头看了过去··他点了点头,将今天产屋敷耀哉把他们这些柱叫过去开会的事情告诉了两人:“我妻善逸是前任鸣柱培养出来的剑士,和他同样受教的还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现在已经接受了鬼的血液,变成了鬼。”
“也就是说,前任鸣柱为了谢罪就自裁了对吗”·奴良雁归对鬼杀队里面的习惯算是了解的,差不多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富冈义勇也给了他答案:“嗯,他切腹了。”
就像是当初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为了保护灶门兄妹所下的誓言,桑岛慈悟郎也对自己所培育出来的弟子的选择做下了答复··“可惜了·”·“不是可惜,是很可怕好吧”悠太这个时候终于憋不住了,等回过了神来,话就已经说出了口。
他连忙用两只软乎乎的手捂住嘴巴,锖兔和富冈义勇却已经看了过去··本来还带着惋惜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布娃娃……”·富冈义勇迟疑着抬起了手,捏住他的脸:“说话了”·作者有话要说:富冈·不能养宠物·开始想养布偶·义勇·刀男轻装是真的贵,这次买完我只剩28w小判了。
我家博多估计快哭了·...还好雁归身家不菲x·以及今天看到刀男出了口罩,不愧是刀剑·什么周边都出·百货商店·乱舞· · ·第57章 ·“我才不是布娃娃”·秉承着既然都已经暴露了, 那么也不装下去了的理念,悠太拍开了富冈义勇的手。
那种轻软的感觉让他稍稍的愣神,锖兔则是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眼前的兔子布偶,若有所思道:“这个, 难不成是义魂丸吗”·“对啊。”
奴良雁归点了点头,把悠太从肩上放了下来:“缘一先生把他塞到了布偶里面, 结果没有想到竟然也能用这样的身体·”·“虽然有一点软绵绵的,但是我觉得还好哦”·悠太接过了话,为了证明这一点还在原地跳了两下, 结果没有站稳摔在了地板上, 又立刻翻身爬了起来,双手高高的举起:“没事完全不痛”·看着他,奴良雁归就想起了他进入到继国缘一的义骸里面的样子,披着那副皮囊做着类似的孩子气的举动, 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来还在思考义魂丸究竟是什么东西的富冈义勇听到笑声, 也抬起了头看过去:“你在笑什么”·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只是想到了一点好玩的事情。”
奴良雁归笑得像是一只狐狸, 锖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悠太,大概猜想出了他究竟是在想什么··如果要把这颗义魂丸现在的举动带入到继国缘一的身上的话, 那么的确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锖兔弯了弯嘴角,将这个话题岔开了:“炭治郎的那边怎么样了”·“日之呼吸练习得还不错,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话题又回到了正事上面, 奴良雁归也询问了起来:“你们这边怎么样了”·“剑士们的水平都在稳步提升,不过要让他们对上鬼舞辻无惨和上弦之鬼的话,还是白白送掉- xing -命的可能- xing -较大。”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奴良雁归起初就没有打算让那些普通的队员们去送人头, 让他们跟着训练大部分的想法主要是考虑到鬼杀队这一届的剑士水平实在是有点太低了。
“柱们那边怎么样”他又问富冈义勇··“……没问题吧·”富冈义勇思索了一下:“目前已经出现了斑纹的柱有炼狱、时透还有宇髄,除了炼狱之外,时透和宇髄都是在和上弦的战斗之中出现的斑纹。”
“根据时透的说法,其他的柱也在尝试开启斑纹·”·“嗯·”奴良雁归点了点头,也不去问通透境界的事情··因为通透境界是比起斑纹来说更难达到的一步,除了被开了小灶的炼狱杏寿郎之外,其他的柱想要达到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或者说可能会在之后和鬼舞辻无惨还有上弦鬼之间的战斗之中突破也说不定。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后话,现在提起来没有什么意思··奴良雁归暂时把悠太交给了锖兔照顾,告别了他们两个以后,回了一趟本丸··才刚刚踏入院子里面,狐之助就小跑了过来,坐在他的脚边:“主公大人”·“怎么了,狐之助”·“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总是把本丸里面的各位殿下带到现世去还参与到那些事情里面,这样子很容易会破坏历史的”它开口就是训话,看样子是时政那边又有什么反应了。
奴良雁归却不在意,弯下了腰拎着后颈把它给拎了起来:“怎么,那边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吗”·“这个……”·“反正我还是那句话,虽然时之政府来自未来,但是这是我的时代,也是我的所走过的历史,他们还是不要想过多的干涉比较好。”
奴良雁归看着它,语气很轻,不过让狐之助莫名觉得背脊一凉:“但是,那边……”·“而且我没有让他们去干涉人类的事情,难道说妖怪和鬼也被记录在历史之中了吗”·“这个倒是没有……”狐之助的尾巴耸拉着在半空之中扫了扫:“大致情况都已经我了解了,我会和时之政府进行协调的。”
而且协调的结果,估计也是那边愿意妥协··一方面是奴良雁归的确没有造成什么历史被改变,另一方面则像他这样子特殊的审神者不多,但是也不能够说是没有,只要不会违背时之政府建立的初衷,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次让自己过来这么说,估计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提醒他也说不定··想明白了这一点,狐之助也不再多说什么,跳到了旁边的地上,乖乖地跟在奴良雁归的身边,和他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主、主公大人……”五虎退刚好撞上了他们,快步向那边小跑了过去:“欢迎回来”·“嗯,我回来了。”
奴良雁归笑着向他打招呼,还顺手揉了揉趴在他肩膀上的幼虎··事实上自从送五虎退去修行回来之后,他的五只老虎就已经长大了,只是他们主要还是习惯小时候的形态,所以常常会维持着这个样子,只有偶尔还有战斗的时候会变大。
二虎舒服的往他的手心里面蹭了蹭脑袋··“物吉回来了吗”·“早上的时候就回来了……现在应该和日本号他们在后院里面。”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奴良雁归笑着向五虎退道了谢,转身往那边走了过去··“所以说,我不是赢了吗”·物吉贞宗本来是和大家在院子里面聊天的,后来千子村正和蜻蛉切也过来了,被千子村正拉着切磋比试,赢了之后还被拉着让他脱衣服,实在是让物吉贞宗接受不了。
“赢了更应该要脱啊”千子村正理直气壮的,要不是有蜻蛉切在旁边拦着,估计就已经上手了··这一幕被旁边的一行人看到都不打算去管,反而是继续喝茶吃点心,顺便看起了好戏。
物吉贞宗躲了一会,看到了向这边走过来的奴良雁归,也连忙向那边跑了过去:“主公,救命呀”·“好啦,千子你别逗他了·”·有了他的这句话,这场闹剧也才是算停,本来坐着的几个人都站起来向奴良雁归打招呼,他都一一的应了,又道:“你们继续吧,不过物吉我就先带走了,有点事找他。”
“是”物吉贞宗应得最大声,大有着松了口气的成分在其中··他跟着奴良雁归去到了办公室,被安排了之后和奴良组那边对接的任务,也认真的答应了下来。
只是有一点,物吉贞宗有些想不明白:“主公,之前似乎都是短刀们负责这件事情”·“嗯,不过这一次其实还有一点……就是希望物吉能够为奴良组带去幸运。”
物吉贞宗在审神者之间被称作是“小幸运”,除了他自称能够为审神者带来幸运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只要有他在,幸运值确实是会不断的飙升。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这听上去像是一个很玄乎的事情,然而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奴良雁归先前一直都说让奴良鲤伴去管百物语组的事情,但是如果其中又真的想花开院秀元所猜想的那样子牵涉到了京都妖怪和羽衣狐的话,那么事情的麻烦程度和危险程度就大多了。
奴良鲤伴的确是很强的没有错——不仅继承了妖怪之主滑头鬼的血脉,又结合自己人类的身份创造了能够大幅度提升自己和百鬼能力的鬼缠,而且还从珱姬那里继承到了治愈的能力。
他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名强大的妖怪,奴良雁归却不得不考虑躲在暗处的对手会出什么- yin -招,留点手段上个保险总是好的··毕竟,奴良鲤伴的心里还有一颗不知道有没有彻底除去的定时炸弹。
他最好是不爆炸,否则奴良雁归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他··奴良雁归一个人坐在蝶屋的庭院里,这里很安静,因为蝴蝶忍是唯一一个不参与进训练剑士的柱,所以除了在这里帮忙的几个女孩子之外基本就没有人在了。
他仰着头望向了天空,和上午不一样的是现在天色有一些- yin -沉,能看到很多黑压压的云在低处,不时还会翻腾起来,看上去应该是要下雨了··神崎葵带着三个幼女到院子里面来收拾本来晒在外面的被褥和衣服,看到了他坐在屋檐的下去也提醒了起来:“雁归先生,快要下雨了,还是早点进去吧”·“嗯,我知道了。”
他最近常常往蝶屋跑,还经常给这些女孩子带些点心之类的,和她们的关系也还不错,只是笑着应了以后依旧坐在原地,似乎没有要打算移动的意思··女孩子们忙着也没有再去管他,把东西全部收了就往屋子里面跑,没过多久倾盆大雨就降了下来,形成了一片模糊了视线的雨幕。
“雁归·”·女孩子撑着伞站在墙头,好像和四处的风景格格不入,她跳下来往这边走,把伞收了靠在了旁边的石头上··“你也过来了呀,真菰。”
“嗯,因为炼狱副队长让我带点东西过来·”·她从宽大的袖子里面摸出了本册子,看封面上的笔迹应该是才写完没有多久的:“说是拜托你转交给现在的炎柱。”
“他还真的是很溺爱后辈呀·”·奴良雁归翻看了几页后,把那个详细的记载了训练方法的本子揣到了怀里,笑着抬头看她:“不过,既然已经来了的话,留下来吃了晚餐再走吧。”
“真菰应该想像不到吧义勇先生还会做饭呢·”·这一点真菰的确是不知道的,而且她也很久没有见锖兔、富冈义勇还有灶门炭治郎了,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
“等过两天再和他们去狭雾山看看吧·”·听着他的话,真菰又回忆起了那位教养他们的老师,眼睛似乎也跟着染上了雨水变得有些- shi -润。
“好……”·作者有话要说:物吉和千子切磋脱衣服梗出自刀音3,三百年摇篮··水呼组最喜欢的鳞泷师父哟·鲤伴再犯蠢就要被揍了呢x·来吧秽土转生· · ·第58章 ·富冈义勇是在雨幕之中见到真菰的。
奴良雁归正撑着把伞, 她就走在对方的身边,看起来和之前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在鳞泷左近次培育的十多个弟子之中,富冈义勇和锖兔还有真菰的关系比较好,因为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
只是后来的两次最终选拔里面, 锖兔和真菰相继死亡,而富冈义勇继承了师父的衣钵, 一路向上,最终成为了鬼杀队这一任的水柱··后来锖兔被奴良雁归给带了回来,现在……·真菰也回来了。
富冈义勇这才想起来, 当初奴良雁归问他如果锖兔和真菰回来以后, 他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的事情,那个时候对方就提到了真菰··“好久不见,义勇·”·女孩子温柔的笑着,看向了站在屋檐下的两个人, 在富冈义勇向自己点头之后, 又转向了锖兔:“在这边还好吗, 锖兔”·“一切都还好。”
锖兔同样低着眸看她,有些疑惑:“你怎么过来了”·“我是过来给雁归送些东西的, 顺便就来这边看看了……”·“怎么样呢,义勇先生”奴良雁归听到这里, 选择了偏头看往富冈义勇, 像是调侃一般的开口道:“今天多一副碗筷如何”·“嗯。”
他现在已经回过了神,如果仔细的观察的话,可以看到微微翘起来没有多少幅度的唇角:“当然好·”·富冈义勇是真的在高兴的, 表情也比起原来生动得多了。
于是今天晚上水柱的屋子里格外的热闹,不单单只是添了一副碗筷,除了真菰之外,继国缘一和灶门炭治郎也留在了这里用餐··这个时候和他们师出同门的少年才知道,平日里面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拿手的富冈义勇做了一手的好菜,以至于惊讶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面富冈义勇的住处晚上也是挺热闹的,但是像今天这样子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习惯了一个人的青年却并不觉得讨厌,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件事情的。
“锖兔、义勇、炭治郎·”·真菰按顺序一一地喊了过去,视线最后落到了含着笑的奴良雁归身上,似乎是看到了对方点头的模样,继续道:“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狭雾山看看吧。”
“是去看鳞泷先生吗”灶门炭治郎对这个提议非常的开心,不过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可是,现在这个时间……”·“适当的休息几天也可以。”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奴良雁归托着下巴,把脑袋向旁边一点:“反正也时间还没有到,你们就稍微的放松一下吧·”·“真的可以吗”灶门炭治郎因为兴奋的关系,忽略掉了刚才话语之中所提到的时间。
他为了确定这一点向继国缘一看了过去,后者也轻轻地点头:“嗯,去吧·”·房间里面再一次充满了欢声笑语,久久都没有散去··本来说是过几天再去狭雾山,在那之前要和产屋敷耀哉打过报告,奴良雁归却打了包票说这件事情交给他,所以第二天一早,富冈义勇等人就启程了。
当然还不忘记带上已经能够在白天行走的灶门祢豆子,她还是在恢复之后第一次出远门,眼睛里面都是对未来的好奇··“这样子真的没有关系吗”·蝴蝶香奈惠站在蝶屋门前看着他们远去,奴良雁归挑起了眉梢,微微地侧过了脑袋:“你指的是什么”·“让他们这个时候出去。”
这个时候,鬼舞辻无惨应该是在四处寻找他们没有错··“有什么关系嘛,反正现在是大白天的·”言下之意,是鬼没有办法在阳光下活动。
·他现在这样子的回答有一种试图转移话题的嫌疑,让蝴蝶香奈惠审视般的看了他的侧脸一会,才无奈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你会这么做的话,肯定是会有你自己的打算的。”
“香奈惠还真了解我·”·奴良雁归笑眯眯的模样令人悦目,她却早早看透了这只小狐狸,笑着摇了摇头:“不闹出什么事情来就好·我也不和你聊了,富冈先生走了以后,他那边的孩子可是都全部交给我了。”
“就稍微辛苦一下吧·”·蝴蝶香奈惠向他挥了挥手告别,往富冈义勇的住处走了去,奴良雁归在原地站了一会,也转身往产屋敷一家住的主宅的那边去了。
“啊……”·“早上好,时透君·”奴良雁归和往相反方向走的时透无一郎打了照面,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恢复了记忆的少年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爱神游,- xing -格也明显是要比原来好相处了一些,就同样礼貌的向他点头问好:“早上好,雁归。”
虽然奴良雁归的真实身份在鬼杀队的柱们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他还是习惯- xing -的用一开始对方自我介绍时的方式称呼他··“你看起来很有精神。”
当初的时透有一郎看到了时透无一郎的照片的时候格外担心,现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有句话他还是要代为转告的:“对了,有人让我带一句话给你·”·本来打算就此别过的少年停下了脚步,眼中带上了几分的好奇:“什么”·“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奴良雁归说出这句话时候的模样和他记忆之中染血的兄长重合了起来,时透无一郎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你知道什么”·他这样子的反应说实话,还是有些在奴良雁归的预料之外的。
“只是如实的转达他人的话语而已·”·奴良雁归稍低着头看着他的脸:“虽然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不需要了,但是既然答应了对方,我就得把话给传到才行。”
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柱的天才少年抓住他的手跳起了青筋,还用力到颤抖··他想到了奴良雁归把已经死亡的人带回来的事情,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个亮点,艰难地说出了一个名字:“……是有一郎吗”·“是哦。”
他直截了当的就承认了,看到了时透无一郎眼中的动摇,继续道:“的确是他让我转告你的,而且他还过的很好·”·“是吗……”·时透无一郎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终于松开了手,心里好像有什么大石头放下了,又好像重新提了起来:“你在哪里见过他”·奴良雁归没有说话。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不论如何,这件事情谢谢你了·”·“不客气·”奴良雁归弯起了唇角:“时透君应该还要去给大家训练吧”·“嗯,那么我就先走了。”
现在什么事情是正事,时透无一郎年纪虽小,但也是异常的明白··他向奴良雁归告了别,便快步往自己的训练场离开,留下奴良雁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双手交叠在羽织的袖子里感慨还真是一个好孩子。
奴良雁归又继续往主宅走,找到了呆在墓园里面的产屋敷耀哉,把灶门炭治郎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有富冈义勇他们的事情以及对方之后训练的安排转告了对方··他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带着浅浅的笑:“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先斩后奏吧,雁归”·“也可以这么说吧。”
奴良雁归盘着腿坐在旁边:“已经一个多月了,也该让他们稍微放松一下了·有时候逼得太紧的话,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呀·”·这话听起来有些强词夺理,又有几分的道理,令产屋敷耀哉低低地笑出了声,不知道是在责备还是在无奈:“总之,道理都被你占去了。”
他眨了眨眼,一副无辜模样:“这样不好吗”·“挺好的·”·产屋敷耀哉抬起了眼,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产屋敷辉利哉,就向他招了招手。
后者一路小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父亲大人”,然后向奴良雁归行了一个礼:“雁归先生·”·“好久不见,辉利哉·”他笑着向女孩打扮的孩子点了点头:“好像又长大了一些呢。”
“这个年纪的孩子长得快·”··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产屋敷耀哉摸了摸儿子的头发,眼中都是怜惜:“等到再大一点,也该让他换回男装了。”
产屋敷家的男孩生来就体弱,所以为了让他们平安长大,都会被当作女孩子养到十三岁再恢复原样··“这件事情本来是要被提前的……”·产屋敷耀哉一直都做好了将生命奉献的准备,轻声将原来的计划讲述给了他听:“我本来想看看能不能让这具残缺之体与鬼舞辻无惨同归于尽,如果不行,再由辉利哉担起后面的责任。”
“雁归,你给了我们希望……”·“希望是自己把握住的,耀哉·”·奴良雁归看着幼子眼中的担忧和隐忍,问起了别的事情:“珠世小姐的那边怎么样了”·“你已经知道了吗”产屋敷耀哉并不觉得惊讶:“忍已经在和她合作研究药物了,也许真的能够成功也说不定。”
“这倒是小事·”·奴良雁归将视线放远了,落到了远处的那个角落里:“花开院家的结界还在,鬼舞辻无惨就永远别想找到这里·”·“现在只需要让他们专心的抓紧时间提升力量。”
他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衣服上面沾染到的灰尘,从怀里摸出了本书:“我去把这个交给他·”·“嗯,就拜托你了·”看着上面炎之呼吸的字样,产屋敷耀哉也不拦他,点了点头向他道了一声谢。
奴良雁归说着没什么,挥了挥手又往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屋子去了··作者有话要说:真菰的灵魂没怎么长,所以模样还是当时死的那个年纪··无一郎真可爱。
 · ·第59章 ·柱的训练虽然是针对所有的人, 但是也是要看他们是否能够通过这一关的,所以炼狱杏寿郎这边还留着不少在训练的人,就连最开始的悲鸣屿行冥也是一样。
加入鬼杀队的人想用自己的力量斩杀恶鬼,但是不代表他们都非常的有天赋, 这种情况其实也很正常··他看到了从外面走来的奴良雁归,结束了对队员的叮嘱向对方走了几步:“雁归, 你怎么过来了”·“过来找你的呀。”
奴良雁归向他眨了眨眼,朝旁边扬了扬下巴,两个人走向了一边的角落去, 就算是时不时会有人好奇看过来, 也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是在说什么··“这是给你的。”
他从怀里拿出了炼狱焱寿郎亲笔写的炎之呼吸练习方法和技巧的本子递给了炼狱杏寿郎,后者接过来翻看开了几页,表情从严肃到舒展:“这上面的东西很详细”·甚至要比炼狱家流传下来的那些还要详细,还多了很多从没有见过的东西, 让他一时间着了迷。
“你喜欢就好了·”炼狱杏寿郎的眉眼都染上了喜悦, 见此奴良雁归便轻声地叮嘱了起来:“好好练吧, 炼狱先生·”·“我会的谢谢你,雁归。”
“你该谢的不是我·”·他看着那张和炼狱焱寿郎相似的脸, 上面写满了疑惑的神色,就笑着把视线放远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炼狱先生。”
这句话奴良雁归说过很多次, 炼狱杏寿郎好像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子的卖关子,自然也不去做过多的追问··又和奴良雁归说了几句话,炼狱杏寿郎就继续投入到了对队员们的训练之中。
奴良雁归猜想着等结束之后他就会迫不及待的跑去研究上面的招式和技巧, 没有在这里多呆,转身就离开了热闹的炎柱居所··柱们的居住地点都是分散开的,离开之后就是一片森林和草地,有风吹过的时候,就能够听到树叶和绿草摇曳发出的“唦唦”声。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一边··其中有着的并非只有微风吹拂的声音,奴良雁归俯下了身去,看到从绿草之中冒出来的白色的脑袋··油亮的白色鳞片上游走着太阳的光泽,它吐着猩红色的信子,在呼吸间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这是奴良雁归曾经在现任的蛇柱伊黑小芭内上看过的那条白蛇··“上午好·”他蹲了下来,抬起手用手指在对方立起来的脑袋上面摸了摸:“你叫什么名字”·“嘶——”·“镝丸吗是个不错的名字啊。”
奴良雁归笑着收回了手,在四周的确是没有感觉到属于伊黑小芭内的气息的:“你在这里做什么”·得到了散步的回答,他又浅浅的笑了一下,偏着脑袋打量起了镝丸,能察觉到它身上缠绕着的淡淡的妖气:“身为妖怪却跟在人类的身边吗”·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镝丸并非一开始就是妖怪的,它在初次遇见伊黑小芭内的时候还是一条幼蛇,和对方在昏暗的牢房之中生活了一段时间才开始慢慢的长大··后来它又和伊黑小芭内一起逃脱,为了让他在追上来的蛇鬼的口中逃脱,就咬了那条可怖的蛇鬼一口。
上一任炎柱炼狱槙寿郎就是在那个时候赶到的,斩杀蛇鬼救下了险些丧生于蛇口的伊黑小芭内,而镝丸也发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它渐渐的有了妖力,并非是变成了鬼,而是成了妖。
不过,它现在还是那种不能够化形也不能够说话的小妖怪,除了比一般的蛇强一些之外,和它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奴良雁归耐心地听着镝丸把故事讲完,才知晓原来伊黑小芭内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同时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多管闲事,不过这样子做似乎也挺有意思的··向来是随- xing -主义的奴良雁归决定了的事情就打算放手去做,只要不会造成太糟糕的后果,他就很少去顾虑些什么。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镝丸”·因为镝丸出来散步很久没有回去而出来寻找的伊黑小芭内停在了不远处,听到了他呼唤的白蛇将尾巴一甩,就像是在草丛中游泳一般的回到了他的身边,顺着身体攀上了伊黑小芭内的脖子。
它向不远处吐了吐信子,伊黑小芭内自然就和站在那边的奴良雁归点头示意了一下··“日安,伊黑先生·”他率先开口打了招呼,本来打算就这样离去的伊黑小芭内也停下了脚步:“日安。”
他一副冷淡的模样,再结合起刚才镝丸所说的那些从小被亲族关着,只等待长大后献给鬼的经历来看也不难理解··奴良雁归暂时不打算入侵他的个人世界,便在下一秒就找了借口离开。
镝丸看着他的背影身体稍微向前了一些,让伊黑小芭内侧目:“你喜欢他吗,镝丸”·“嘶——”·它吐了吐信子回应,使得一起长大将他视作为半身的柱再一次向那边看过去,只是已经看不到奴良雁归的身影了。
——·狭雾山距离鬼杀队本部的距离以灶门炭治郎他们的脚程要走一天,再加上灶门祢豆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可以说是第一次出门,所以他们稍微放慢了些脚步。
一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四处看看风景··灶门祢豆子和真菰两人的表现就像是两个普通的少女,小跑在前面,让后面的三名男- xing -都用着温和的目光看她们。
在经过镇子的时候,锖兔还雇了马车,让这一次的旅程显得更像是在旅行··他们到达狭雾山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狭雾山和原来一样被一片雾色所笼罩着。
已经把这里当做是乐园的一行人早就习惯了这一切,除了刚刚恢复神智的灶门祢豆子之外,他们都用一种怀念的眼光看着附近的一切··“鳞泷师父在吗,炭治郎”·到狭雾山来只是一时兴起,再加上打算给鳞泷左近次一个惊喜,他们都没有选择通知对方。
灶门炭治郎耸动着鼻子在嗅了嗅,分辨着属于鳞泷左近次的气味:“是不在……”·“大概是趁早到山下买东西了吧·”·在从柱的位置上面退下来之后,鳞泷左近次除了必要的情况都呆在这座狭雾山之中,大清早的趁天没亮出门也是常有的事情,一行人都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回到了建在山中小木屋里,真菰在不算宽敞的屋子里小跑了一圈,看着那些熟悉的摆设,她停在了被用来放置狐狸面具的地方,那里还放着几个没有雕完的面具··“师父还是老样子。”
“是啊……”锖兔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番周围··这里到底是男- xing -一个人居住,有些地方还是有点乱的,还带着些灰尘,灶门炭治郎也挽起了袖子提议要好好的打扫一番。
鳞泷左近次回来的时候,雾气已经褪去了,此时的阳光正好,远远地就看到了坐在外面晒太阳的和服少女··他之前已经收到了灶门祢豆子能够在阳光之下行走的消息,只是现在亲眼所见还是感觉有些惊讶,再加上好奇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就加快了脚步向那边走了过去。
灶门炭治郎刚好把被子抱出来,准备在太阳底下好好的晒一晒,看到了走近的面具男人之后,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向那边喊了一声:“欢迎回来,鳞泷先生”·“大家,鳞泷先生回来了”·他又转头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在鳞泷左近次疑惑的注视之下,本来正在清扫灰尘的富冈义勇走了出来。
“义勇”·紧接着是放下了工具的锖兔,然后真菰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灶门祢豆子也在自家哥哥的呼喊声之中醒过来了,看了看呆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伙伴,起身向灶门炭治郎那边小跑过去站立。
五个已经长大了的孩子站在一起,看向了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弹的鳞泷左近次··“鳞泷师父·”真菰拿着刚刚编好的花环向那边走了过去:“欢迎回来”·“真菰……”·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的鳞泷左近次低下了头,抬手接过了那个花环。
现在是阳光灿烂的白天,他也没有中了血鬼术的迹象,真菰的手是温热的,所以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幻觉··他又将视线移向了锖兔··少年在十来岁的时候应该就死在了那场最终选拔里,现在看上去却和富冈义勇是差不多的年纪:“长大了,锖兔。”
“是·”青年的身姿挺拔,向恩师鞠了一躬:“让你担心了,鳞泷师父·”·下一秒他就被拥入了怀中,和真菰一起,手中似乎滴落了一滴- shi -热的液体,下一秒就变得冰凉了起来。
“欢迎回来·”·真菰一直隐忍的眼泪也在此时掉落了下来:“嗯,我们回来了已经回来了哦,鳞泷师父……”·他们在狭雾山住了几天,直到鳞泷左近次考虑着决战将至——他在之前就收到过要在决战时将灶门祢豆子带走的消息——将让一行人回去了。
这期间他并没有去询问为什么锖兔和真菰还活着的原因,只要直到他们两个过得不错,鳞泷左近次也就放心了··“那么,我们走了·”·“嗯,一路小心。”
他像是之前送他们去参加最终选拔的时候一样站在屋前,目送着孩子们远去,却不再像原来那样的担心··这一次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鳞泷左近次这么相信着。
“一路平安啊,孩子们·”·作者有话要说:锖兔手上的那滴泪是鳞泷师父的眼泪··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这一次是欣慰和感动的泪水呢。
其实锖兔也哭了·· · ·第60章 ·考虑到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迫在眉睫, 他们又在狭雾山彻彻底底的放松了几天,所以这一次一行人可以说是紧赶慢赶的赶回了鬼杀队的本部,一趟旅行前前后后正好是七天的时间。
刚刚一回到那里,富冈义勇等人就先去向产屋敷耀哉请安, 顺便告知了他鳞泷左近次准备的情况··继国缘一刚好就在那里,所以灶门炭治郎直接带着灶门祢豆子跟他走了。
休息了这么久, 他必须得好好地继续练习日之呼吸才行··让富冈义勇奇怪的是只看到了继国缘一,常常和他呆在一起的奴良雁归却不在,他疑惑观察的眼神被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了:“雁归的话, 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已经出去好几天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吗”锖兔询问道··“没有呢·”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也没有跟我说, 我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的。”
“这样啊……”他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是他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向来温和的家主大人颔首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他们又简单地聊了几句,富冈义勇和锖兔才告辞回到了水柱的屋子··负责接手这边训练的蝴蝶香奈惠看到他们两个就迎了上去:“回来啦”·“这几天麻烦你了, 蝴蝶。”
“我也想尽所能帮忙, 所以不用跟我道谢·”她向锖兔摇了摇头, 看到只有两位青年,又问:“真菰已经回去了吗”·“她说还有事情, 所以就先回去了。”
富冈义勇到底是不知道尸魂界的事情的,他们两个也不好把这件事说得太细··而尽管心中疑惑两人所说的究竟是什么, 他知道锖兔他们一直都有秘密瞒着自己, 富冈义勇也不去过问这些要被特意隐瞒的事情。
他和鳞泷左近次还有蝴蝶忍差不多是一个想法,那就是回来就好··和蝴蝶香奈惠交接之后,她就告别了两人回了蝶屋, 留下锖兔和富冈义勇教导那些队员··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庭院里再一次得到了安静,富冈义勇回到房间里面,在自己的桌上看到了一册在封面写上了水之呼吸的书。
他迟疑了一下就翻开看了,看到上面那些详细的文字,还有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型,觉得更加的疑惑··有的型锖兔曾经用过,但是鳞泷左近次没有教过他们的,他曾经以为是对方自创的型,可是锖兔说是从别人的那里学来的。
“锖兔·”·富冈义勇把外面的锖兔叫了进来,将书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锖兔把书翻开了好几页,瞧着上面的那些内容,越看神情就越发的柔和,转手把它重新交回到了他的手中:“这个你收好吧,照着上面的来练。”
富冈义勇依旧疑惑着:“不是你给我的吗”·“应该是雁归准备的,上面的东西对你有好处·”·锖兔这才想起来真菰说过,炼狱焱寿郎将炎之呼吸写成了指导书交给炼狱杏寿郎的事情。
如果说炼狱焱寿郎这样子做是因为炼狱杏寿郎的天资好,而且还是炼狱家的后代随时关注着他的缘故的话,那么队里的其他几位原柱应该就不会有这样子的心思了··这些可以说是人世使的毕生所学,又在尸魂界之中的刻苦专研被记录下来成书,其中是必定少不了奴良雁归在后面推动的功劳。
“而且我想,应该不只是你拿到了·”·就如同锖兔所猜想的那样子,除了恋柱甘露寺蜜璃之外的鬼杀队现任柱们,都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面收到了一册写着自己所使用的呼吸法的类似于指导书一样的东西。
那些薄薄的纸张上面记载的有他们知道的,也有他们所不知道,更有对呼吸法的调整以及新的型的招式的使用,一时间让柱们兴奋且痴迷,开始专心的学习和研究起了上面的内容。
“原来只有我没有吗……”·产屋敷耀哉召集柱们开会,顺便一起用晚餐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情,听到同伴们都拿到了“秘籍”甘露寺蜜璃把脑袋碰到了桌子上,为了防止把桌子磕破了还小心翼翼的,看起来非常的沮丧。
蝴蝶忍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算是安慰:“我也没有·”·宇髄天元则是将视线投向了坐于主位上的产屋敷耀哉:“请允许我失礼,主公大人·我想知道,我们得到的这些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主公大人准备的吗”·一时间除了专心吃着东西的炎柱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尊敬的主公大人身上。
富冈义勇也不意外,只是他早就知晓“秘籍”是怎么来的了,现在是在思考要不要向对方报告这件事情··产屋敷耀哉见此,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
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是才知道的·”·“那么是谁能有这样子的东西”不死川实弥在不面对鬼的时候是冷静的,他对上面的那些内容很感兴趣,觉得自己受益匪浅,同样的也就更想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
“是雁归给的啊”·终于快速吃完了口中的食物,炼狱杏寿郎自然而然的就接过了这个皮球,他还觉得很惊讶:“原来你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无辜的模样被众人瞧了去,大家的神色各不一样,旁人所不知晓实际上非常健谈的音柱也擅长于观察他人的表情,揣度他们的想法,很快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看样子蝴蝶和富冈也是知道的·”·他用了陈述句,蝴蝶忍就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还是蝴蝶香奈惠告诉她的:“我确实知道·”·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我也是。”
富冈义勇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以为你们知道·”·不死川实弥这时候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他和对方可从来不对盘:“富冈你这个家伙……”·“好啦。”
现在不是在开会,礼节并不是太严,只是产屋敷耀哉一开口,他们自然就收敛了很多··这样子也就避免了先前和灶门炭治郎谈话之后,得到在不死川实弥生气时掏出萩饼可以搞好关系这种结论的富冈义勇付诸行动,结果再一次激怒他的事情发生。
产屋敷耀哉的眼里含着笑:“那些的确是雁归给的·”·“是从哪里来的”伊黑小芭内看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甘露寺蜜璃一眼,他也觉得疑惑:“为什么甘露寺和蝴蝶没有”·“因为她们是自创的呼吸法,在这之前可没有人会。”
少年清朗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下一秒他就从走廊走到了打开的门外,看着里面坐下的各位:“所以,就算是我没有办法变出一本在蜜璃小姐和忍小姐之前的呼吸的书给她们。”
“雁归先生”·甘露寺蜜璃惊讶地看过去,还没有多说什么,视线又被走在他身侧的那个男人所吸引了··这是继国缘一第一次出现在富冈义勇之外的现任柱们的面前,他们诧异地看着奴良雁归身旁那个肩上趴着个小孩子才会玩的兔子布偶,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无法忽视气场的男人,看到了他左边脸上红色的花纹。
“那是斑纹吗”蝴蝶忍问着··“嗯·”他颔首应了一声,太阳花札耳饰随着动作微微的晃动,让他们想起了那个带着鬼妹妹的年轻孩子。
时透无一郎也感到好奇:“你和炭治郎是什么关系”·这一次继国缘一没有回答,他低眸看了眼奴良雁归,后者扬着个没心没肺的笑脸,大大咧咧开口道:“没事,反正这次过来本来就是说这件事情的”·继国缘一就斟酌了一个词:“暂时- xing -的师徒。”
“缘一先生现在正在教导炭治郎日之呼吸·”产屋敷耀哉也开口了,他所说的事情,柱们是毫不怀疑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冒出了一个能够使用起始呼吸的灶门炭治郎之后,又会出现一个更厉害的继国缘一。
他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他很强大,更别提对方那醒目的斑纹,在这群出现过斑纹的人之中,没有人是能够向继国缘一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够让斑纹存在的··他很强,这个念头在柱们的脑袋里扎了根。
悲鸣屿行冥坐在桌子的边缘没有说话,他只是拨弄着手上的念珠,一双瞎了的眼睛瞧着那边仿佛真的能看到什么··其实他也知道所谓的秘籍是奴良雁归给的,因为他看不到,所以为了让他学到上面的那些内容,奴良雁归亲自跟他说明了很多的东西,还给了他一个能够出现声音来讲述一切的小盒子。
他也觉得那个被产屋敷耀哉称作为“缘一”的男人很强··炼狱杏寿郎打量了继国缘一很久,他现在才知道灶门炭治郎的进步来自于什么地方,随后就爽朗的笑了起来,向那边道了一声谢:“炭治郎麻烦你了,缘一先生”·“他是个好孩子。”
奴良雁归带着继国缘一走到了产屋敷耀哉的身边,后者让他们入座到空着的位置上面,让各位柱心里也有了一些底··在刚才召开柱合会议的时候,产屋敷耀哉就说过了大概在一个月之后,他们要引鬼舞辻无惨的事情,其中说到了具体的计划,他却说还要等人来才行。
看着坐在设为贵客座位上的两人,柱们也明白了对方那时候说的是谁··空掉的碗筷被产屋敷天音带着两位女儿彼方和杭奈收了下去,一群人围坐在宽阔的宴厅里面,才真正的开始了这第一次有旁人参与的柱合会议。
他们和鬼以及鬼舞辻无惨之间的渊源,终于快要迎来了被打破的一天··作者有话要说:缘一和柱们首次会面··无惨:你们是不是玩不起·写了才发觉蜜璃和忍实惨,所有的柱都有“祖宗”的秘籍外挂,她们只能自己去琢磨自创的呼吸……·雁归:我也没办法,我就算翻遍尸魂界也不会有一个懂恋之呼吸和虫之呼吸的鬼啊·【注:我记得确切提到过独创的呼吸法只有恋,虫还有兽,其他衍生呼吸没有看到过提起过,所以文里就默认是原来有过_(:з」∠)_(之前忍的虫之呼吸是我记错了,文里已经进行修正)】· · ·第61章 ·没有人去询问继国缘一的来历。
一方面是看到他和奴良雁归站在一起, 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知道就算问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答案··奴良雁归在鬼杀队的各位的眼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在他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除了鬼之外还会有其他非人类的存在。
他就像是一座桥梁,为他们连接了隐藏着表面之下的真实世界··尤其是……奴良雁归把已经死去了的人带回来了··就算炼狱杏寿郎这事是一个乌龙, 但是蝴蝶香奈惠是蝴蝶忍和蝶屋的各位一起看着下葬的,按理来说的确是已经死去了, 却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是一个奇迹··望着那个含着笑坐在产屋敷耀哉的身边的少年,在场的柱中有好几个是这么想的··产屋敷耀哉说明了柱们将会分别对付剩下的三名上弦的事情,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意见, 又说到了让灶门炭治郎对上鬼舞辻无惨, 柱们这才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就炭治郎一个人吗”时透无一郎的眉轻轻皱着··温和的主公耐心为年轻的柱解答着疑惑:“当然不,以鬼舞辻无惨的力量来说,他同样是需要大家联手打败的。”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那么,这位缘一先生呢”·说话的人是宇髄天元, 他并不反对这个计划, 也不觉得人们应该理所应当的被牺牲, 只是他不明白奴良雁归以及教导对方的继国缘一在这其中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从刚才开始所提到的都是在场的其他人,两个人都没有被提及··宇髄天元并不认为继国缘一和奴良雁归会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是单纯的过来听会的, 他的直觉认为他们肯定会参与进来,尤其是和灶门炭治郎一样使用着日之呼吸的继国缘一, 他总觉得对方是一定会出手的。
看到大家纷纷将视线转向了将兔子布偶抱在膝上, 一脸平常模样不发出一丝声音的男人,产屋敷耀哉才笑了一下:“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柱们再一次集中了精神。
“缘一先生在我们真正碰上鬼舞辻无惨之前,他都不会插手到其他的战斗之中·”·他从奴良雁归那里已经听过事情的原因了, 觉得有些好笑,却又是鬼舞辻无惨能够做出来的:“不能让鬼见到他,也不能让鬼舞辻无惨知晓。”
“这是为什么”·甘露寺蜜璃感到不解,炼狱杏寿郎也同样的不明白,伊黑小芭内看了看他们几个,耳边传来了镝丸吐信子发出的嘶嘶声:“他很强吗”·“嗯,很强哦”奴良雁归替产屋敷耀哉回答了他,悠太也从继国缘一的膝上跳了起来,两只耳朵竖起来高高的:“主人是超级强的”·话落又反应了过来,怯生生往奴良雁归的那边看了过去。
他和继国缘一坐在一起,没有要责备的意思,抬手摸了摸对方耸拉下了耳朵的脑袋:“缘一先生是这一次的关键,所以绝对不能够提前暴露·”·除了猜到了一点东西的蝴蝶忍,还有和他们相处得比较多,知道得也最多的富冈义勇之外,大家依旧不太明白,不过既然这句话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反对,反而点头,那么就说明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悲鸣屿行冥拨弄手中念珠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拨动,缓缓地开了口:“我没有意见·”·其他的柱也点头表示了理解,只是心中对继国缘一的身份的猜测更多了。
“我们也是·”·柱合会议在他们达成了一致之后结束了,大家离开了这个房间,就只剩下奴良雁归、继国缘一还有产屋敷耀哉三人以及悠太一名布偶兔子在。
产屋敷耀哉向他们报以了一个笑容,向奴良雁归表达了感谢:“这些孩子们都托了你的福·”·“耀哉先生真的不打算问我,那些秘籍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奴良雁归看了回去。
他已经开始半失明泛白的眼睛望着那边,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就像是牛奶上不断晕开了一层层的涟漪:“已经猜到了·”·奴良雁归能让死人回归,那么从已经逝去的那些柱之中得到这些东西,似乎也不是什么太让人惊讶的事情。
“雁归,你所带来的惊喜太多了·”·“我以为用惊吓来形容可能会更合适一点”奴良雁归纯良的笑着,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用补充了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我刚才忘记说了。”
产屋敷耀哉微微地侧过了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过两天应该还有一些人会过来·”·这话也让继国缘一看了过去,这件事情他之前也没有听说过:“怎么回事”·“借用了一下鬼化虚的由头,让山本那个老头子放人了。”
奴良雁归向他眨了眨眼睛:“我之前就说过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然你以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些什么”·让呆在尸魂界的柱们写东西其实要不了什么时间,直接告诉作为副队长的炼狱焱寿郎让他把事情交代下去,等写好了以后奴良雁归再去拿就好了。
·他这段时间之所以一直都不在鬼杀队,主要就是跑了一趟奴良组和花开院家以后,又去了瀞灵廷给山本元柳斎重国那个老爷子做思想工作。·建立的护廷十三番队的老人就和他的年纪一样的古板,之前奴良雁归提了好几次都被他拒绝了,现在鬼化虚的出现频率上升,他才终于答应考虑从源头解决这个问题··估摸着反正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奴良雁归想起了自己之前见他时的表情,觉得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稳了的··他笑了起来,是继国缘一格外熟悉的笑脸,抬起手就捏了一下他脸颊上面的肉:“雁归,笑得太女干诈了。”
“哪有啦请称呼这是胸有成竹的笑容·”·两个人的互动被产屋敷耀哉看在眼中,将右手握成了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两声,笑道:“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雁归和缘一先生就请自便吧·”·“行,那你自己好好休息·”·即使有浦原喜助抑制诅咒的药在,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情况依旧处于一个正在恶化的趋势,他脸上狰狞的痕迹比起奴良雁归第一次见到他时扩大了不少,如果再不解除这个诅咒的话,恐怕活不到第二年的春天。
两个人看着他走进了内室之后,就带着悠太从院子里的走廊离开了,灶门炭治郎被扔在山里做自主练习,现在顺便过去检验一下结果··奴良雁归回忆起刚才的事情,问了继国缘一一个问题:“你刚才好像一直在看时透君啊”·“嗯。”
他轻轻地点头承认了,回忆起了那个孩子,淡淡开口:“他是继国家的后人·”·“你的”奴良雁归偏了下脑袋,然后就他被按了一下:“不是。”
继国缘一抬起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波动:“是兄长大人的后代·”·不过这样子一说奴良雁归也就了解了,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不出奴良雁归的所料,炼狱焱寿郎等人来到现世是在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产屋敷耀哉之后的第三天··除了炼狱焱寿郎之外,这一次来的还有鬼杀队初代的鸣柱和风柱。
在山本元柳斎重国看来,这一次现世的出行没有必要让整个番队都出动,再加上现世已经有了锖兔在,所以就算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也只是让副队长带上三席和四席到现世去。·然而,山本元柳斎重国并不知道,他们的队长继国缘一其实也在这里。·死神在来到了现世之后,灵力会被尸魂界所限制,尤其是队长级别的人物,为了不造成混乱更会被压制··不过其实他们都没有打算用太多的灵力,对于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柱的他们来说,在现世里面对付鬼基本上使用呼吸法就够了··“现世还真的是变了很多啊”·时隔几百年第一次来到现世,奴良雁归就在三个人进入义骸之后,先带他们到附近的镇上逛了一圈,这里有的东西是尸魂界里面有的,有的又是尸魂界之中没有的,对这群已经死了很多年的“鬼”来说是非常新奇的一种体验,所以一逛就是一整天。
要不是风柱风间萤想起了这一次的正事,和鸣柱佐藤鸣两个人把炼狱焱寿郎给架走了,他们估计天黑都到不了鬼杀队的本部··就如同继国缘一先前所说的一样,鬼杀队本部这一片区域的布置和他们当年在时基本上没有什么两样,就算是不用奴良雁归带路,三个人都能够找到产屋敷耀哉所住的本宅。
炼狱焱寿郎抬起手,打算像是原来那样推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大门,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有人从里面把门给打开了··两双眼睛对视了一个正着,令跟在炼狱杏寿郎之后打算和他一起去吃饭的甘露寺蜜璃惊呼了一声,单手遮住了微张的嘴巴,感觉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了:“两个炼狱先生”·炼狱杏寿郎也惊讶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他们一家里面都长得很像,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并非是自己的父亲槙寿郎,更不可能是还年幼的弟弟千寿郎··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难不成自家老头子在外面乱来”又否定,再到“居然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我是不是要死了”的异闻之后,炼狱杏寿郎又看到了站在他和两个陌生男人旁边的奴良雁归。
他正在向这边笑··炼狱杏寿郎脑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就是吗”·“嗯·”奴良雁归轻声应着··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初代和现任的两只猫头鹰会面的经典瞬间。
【霓虹都市传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就说明离死不远了·】·初代风柱和鸣柱是俺编的名字,讲道理现任的柱是除了初代之外最强的一代了·· · ·第62章 ·炼狱杏寿郎一直很好奇奴良雁归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如今见到了对方,感觉真的非常意外。
他没有想到那个一直在暗处帮助自己进行呼吸法训练,并且给予了他详细的练习秘籍的对象会和自己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至少在第一眼看到炼狱焱寿郎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在照一面镜子。
而和惊讶之中的炼狱杏寿郎和甘露寺蜜璃师徒二人一样, 佐藤鸣和风间萤两人也同样惊讶于炼狱杏寿郎的长相··大大咧咧的风柱一巴掌拍在了炼狱焱寿郎的背上,笑着调侃了起来:“外形保持得还真是不错嘛之前雁归怎么说的来着”·他偏过头去问佐藤鸣, 后者看了看他们,将奴良雁归之前的话复述了一遍:“基因很强大。”
“对就是基因”·他们聊着的时候,炼狱焱寿郎已经把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手给拍了下去, 然后向年轻的炎柱伸出了手:“初次见面, 杏寿郎”·“唔姆初次见面”·他也伸出了手和对方相握,刚想要问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些许不快的声音:“炼狱,你挡在门口做什——”·“这是怎么回事”·到口的话音戛然而止, 不死川实弥的手已经扶上了腰上的日轮刀, 压低了身体将重心放低, 随时都有可能把刀给拔.出来进行攻击。
不过在他行动之前,奴良雁归就出声了:“别激动, 这可不是敌人·”·他的声音让不死川实弥的动作停止了··奴良雁归如今在鬼杀队里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他也格外的清楚, 作为主公的产屋敷耀哉没有任何质疑的信任着他。
不死川实弥重新站好, 语气听上去却不怎么好:“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回事”·除了奴良雁归之外,出现的三个都是没有见过的,还有一个和炼狱杏寿郎长得很像, 实在是让他们不得不在意。
“雁归先生·”甘露寺蜜璃也开口了:“请问,他们是”·“我的名字是炼狱焱寿郎”·不等奴良雁归开口,炼狱焱寿郎就率先向他们做起了自我介绍,现在不只是模样就连名字都是相似的,炼狱杏寿郎和他握手之后,便更加疑惑的打量起了他:“我是炼狱杏寿郎,请问你和炼狱家是……”·“这件事情进去再说吧。”
奴良雁归打断了他,往旁边看了眼:“这里可不是什么适合说话的地方·”·佐藤鸣和风间萤也认同地点头··他们向庭院里面走,风间萤反手一把勾住了奴良雁归的脖子,低下头他询问起了另外两个人的身份,在得知了那个面露凶相的青年就是这一代的风柱之后,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
“没有想到这一任风柱是这个- xing -格啊·”·“要是像你那就完了……”佐藤鸣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然后两人就掐了起来,闹得旁边几人都看了过去。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不死川实弥是注意到了对方话语中的“这一代”这个词的,看向他们的眼神里面又多出了几分探究··“雁归先生·”·从屋内走出来的产屋敷天音看了看他们,在看到了炼狱焱寿郎时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看向奴良雁归:“耀哉让我带你们过去。”
“那就麻烦天音夫人了·”·他向女人笑了一下,和其他人一起被领向了产屋敷耀哉所在的茶室,进门看到了对方报以了歉意的笑容:“让你久等了。”
“没有的事·”·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因为他比约定的时间来晚了而感到生气,他依旧是平和的,向产屋敷天音示意了一下,后者便微笑着退了下去。
他又请炼狱焱寿郎等人坐下来,看向了站在旁边的三位柱:“杏寿郎你们也留下来吧·”·“是,主公大人”他们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事实上就算对方不说,这种情况他们也不会离去的。
“现在可以为我们介绍一下吗,雁归”·产屋敷耀哉含笑望向了盘膝而坐的奴良雁归,后者的模样看上去完全没有什么紧张感,耸了耸肩答应下来,依次为他们介绍着:“我旁边的这位是炼狱焱寿郎,然后是风间萤、佐藤鸣,先前给柱们的书也是经由他们之手完成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其实比起他们两个来讲,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佐藤鸣的身体左右微微晃了晃,不满的抱怨起来:“为什么这一代没有鸣柱,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虽然没有鸣柱,但是有一个挺有资质的使用雷之呼吸的孩子呢。”
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的产屋敷耀哉记起了那个叫做我妻善逸的少年,说出的话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见见他吗”·“当然可以。”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风间萤斜了他一眼,眼神却已经落到了不死川实弥的身上:“不过,我也挺好奇这位风柱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
“啊你想要打架吗”·“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啊……”·他说着就想要站起来,被奴良雁归一个眼神瞥了过去,起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沮丧的坐回原地,轻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我知道了……”·“这样子才对嘛,要切磋等晚点什么时候都可以啊。”
奴良雁归笑眯眯的,见话题重新带上了正轨:“他们三位再加上缘一先生他们,就是这一次将会进入战斗的人了·”·“他们也不能加入鬼舞辻无惨之前的战斗吗”甘露寺蜜璃下意识地开口。
“不,他们可以·”·鬼舞辻无惨那个家伙之所以会记住继国缘一这么久,完全是由于对方差一点将自己给杀死了,这几百年的事情以来,历代的柱的们长相估计也会被他给遗忘,就算是被认出来也没有关系,反正在他的眼里除了继国缘一之外的人估计也不重要。
所以,他们能够上场··“我等着一天可是等很久了”·佐藤鸣右手成拳击向了左手掌心发出了响声,炼狱杏寿郎看着他们,最终问出了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意的事情:“这一任是什么意思”·“嗯”·“因为你们说到了这一代……”有一个猜想出现在了炼狱杏寿郎的脑海之中,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由于奴良雁归的加入,他总觉得这个答案已经接近了标答。
三个人都没有答话,同时看向了奴良雁归,后者在他们的注视之下,眉眼一弯:“原来注意到了啊·”·“才不可能注意不到吧”甘露寺蜜璃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因为这件事情她感觉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要隐瞒。
“那么重新介绍一下·”奴良雁归向他们挑起了眉梢··炼狱杏寿郎对产屋敷耀哉行了一个礼:“初次见面,这一代的当家主我是初代炎柱,炼狱焱寿郎”·“我是和他同代的鸣柱哟”佐藤鸣向呆滞中的甘露寺蜜璃挥了挥手。
风间萤则向不死川实弥弹了个响舌,颇有种挑衅的意味:“初代风柱,风间萤·”·“至于缘一先生……”·奴良雁归首次提及了继国缘一的身份,敲响了最后的重鼓:“他是将呼吸法教授给其他人的初代日柱,也是曾经差一点斩杀鬼舞辻无惨之人。”
房间里面陷入了沉寂,除了已经知晓的产屋敷耀哉之外,其他三个人的表情可就精彩了··这也是奴良雁归想要看到的效果··——·继国缘一坐在蝶屋的屋檐之下,看着站在和锖兔对战灶门炭治郎,最终移开了视线看向靠在门边说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而大笑起来的奴良雁归。
·他恶劣极了,然而放在别人身上应该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的举动却不会破坏丝毫的美感,像是挂在蓝天中的太阳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真是的……”奴良雁归笑够了,声音也低了下来,只是依旧带着几分的笑意:“缘一先生真的是一点反应都不给我。”
“我能想象得到·”·继国缘一首先肯定了他描述的形象非常生动,随着点头的动作,那副花牌晃动了一下:“但是你知道的,我本就如此。”
他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这一点奴良雁归当然是知晓的,伸出了两手分别将食指按在他的唇角,向两边往上提了一下:“缘一先生这样有时候真的没什么意思。”
“我很没有意思吗”继国缘一由着他折腾,没有拂开那双手··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有时候会·”·奴良雁归点了一下头,着重了这个词,看着他脸上被迫做出来的滑稽笑容,低低笑了一声:“不过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哪种时候多一点”他笑过就收回了手,继国缘一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少年模样的半妖被问得有点为难,单手托起下巴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做下最终的结论:“一半一半吧。
不过,缘一先生这样子其实就很好了·”·继国缘一不着痕迹地偏了下头,眼里流露出来的似乎是疑惑,在问他这是为什么··“因为如果变化太大的话,那就不是缘一先生了,所以这样就很好。”
“嗯·”已经保持了这个模样几百年的继国缘一轻声应了一下,又问他:“佐藤人呢”·炼狱焱寿郎去教炼狱杏寿郎了,风间萤则是折腾起了不死川实弥,只剩下一个没事干的佐藤鸣,现在甚至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应该是去找善逸了吧·”·想起刚才提起我妻善逸时,佐藤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奴良雁归就笑了起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设定是初代风柱是那种非典型轻挑不良型,然后鸣柱是天然开朗型←这样子·这下子是直接“老祖宗”过来教了·· · ·第63章 ·继国缘一是初代日柱的事情被鬼杀队的各位柱所知晓了。
在这之前他们也猜测过很多有关对方身份的事情, 比如说是躲过了鬼舞辻无惨等鬼追杀的日之呼吸剑士的后代,又或者说是因缘巧合习得了日之呼吸的存在等等··只是他们都没有往那个不可能的方向去想,尽管奴良雁归已经带来了死去之人复生的奇迹。
然而……事实狠狠的在他们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还是超级疼的那种··而且不仅仅是初代教授了呼吸法的日柱,就连和他同一时期的初代炎柱、风柱和鸣柱也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并且提出要亲自指导这一代柱的呼吸法和剑术。
——虽然来的人就只有这四位,但是呼吸法之间都是有所关联了, 还有不少是衍生,再加上他们经常和别的柱切磋练习,想要指导这一代还年轻的柱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柱们开始进行集中训练, 至于其他的那些剑士, 则是由隐来监督他们按照柱的要求来特训的··宇髄天元用毛巾擦了擦脸,看着那边羽织飞扬的两个模样相似的家伙,坏心眼地开了口:“明明长得和炼狱很像,但是果然焱寿郎先生要华丽很多啊。”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 我也吓了一跳·”时透无一郎也是刚结束一段落的练习, 坐在旁边喝水补充在烈日和剧烈运动之下蒸发的水分··炼狱焱寿郎实在是和炼狱杏寿郎长得太像了, 不过要说的话,其实也有很多区别。
前者要比后者高看起来也更成熟一些, 脸上的轮廓更加的硬朗,尤其是那双眼睛, 里面有着比炼狱杏寿郎多的沧桑··注意这一点就要好分辨得多了, 尤其是对那些不明情况的鬼杀队队员来说,据初次在晚间见到两个人的队员的反应,还以为是碰上了什么灵异事件, 甚至还因为担心炎柱的安危而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因为本来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只是这个遗传确实很厉害·”·“蝴蝶,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伊黑小芭内看向出声的蝴蝶忍,后者依旧保持着微笑,头脑里重放了自家姐姐见到炼狱焱寿郎时下意识的那声“炼狱副队长”,聪明的脑袋里面就把好多事情都给联系在了一起。
她猜到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并不打算说出来··毕竟他们的主公大人暂时没有要说出的意思,蝴蝶忍自然是要保密的:“有吗”·回答她的是镝丸发出的“嘶嘶”声。
“说起来……”·甘露寺蜜璃看了看正在对一代风柱猛攻的不死川实弥,又把附近的各位都收入了眼底,疑惑着:“佐藤先生去哪里吗”·这位初代的鸣柱大概是所有初代之中最神出鬼没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这个训练场过,就连继国缘一偶尔都会过来指点他们一番,这样的情况着实是有点令她好奇。
“应该是又去蝶屋了吧·”蝴蝶香奈惠带着栗花落香奈乎走了过来,她这一次主要是负责自己的两个妹妹的:“他对善逸君很感兴趣的样子·”·自从传来了前任鸣柱为弟子化作鬼的事情切腹的消息之后,那个少年就变了很多,变得沉默寡言,也不会再继续对训练抱怨,他发奋着努力,只是状况看上去有一点不大对劲。
悲鸣屿行冥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拨弄手中的念珠,一边流泪一边低声念起了经文··被他们念叨着的两个人此时正站在竹林里面,我妻善逸含着眼泪,拉扯着奴良雁归的袖子哽咽,是已经很少露出的神情:“雁归……我真的可以见到爷爷吗”·被问到的人无奈看着他,又偏头望向了旁边满脸无辜的佐藤鸣,并没有拂去那只手:“你又乱答应了什么”·“因为善逸说想见见他嘛……”答应了自己“徒弟”的男人无辜眨了眨眼,拽住了奴良雁归的另一只袖角左右的轻轻晃了晃,橙黄色的眼睛写满了请求。
这明显是在撒娇,而且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要从尸魂界把普通的灵魂带回来是不可能的,况且也不知道他被送到了哪一个区·”·“雁归——”·被两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奴良雁归叹了口气,事实上他还挺吃这一套的:“如果只是让念想出现的话,那倒是可以试试。”
“试试吧”佐藤鸣果断的就点了头··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他便唤来了地狱蝶,让它去吸收我妻善逸身上缠绕的那些思念,再让对方停在自己的手上,将妖力注入挤进去。
金色的光芒随着凤尾蝶煽动翅膀落在了我妻善逸的面前,杵着拐杖的老人站在那里,本来还隐忍着的我妻善逸一下子就哭了,毫不顾形象就上前将对方一把抱住:“爷爷啊啊我好难过啊呜呜呜”·熟悉的高音贯耳,奴良雁归在这之间就用手掩住了耳朵,看了眼被吓了一跳的佐藤鸣,向远处扬了扬下巴。
先是惊讶于我妻善逸情感流露,再是看到老者毫不留情的打了他一巴掌,听着那句“善逸,你是我的骄傲”,佐藤鸣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跟着奴良雁归一起离开,将这片天地留给了这对师徒以及爷孙。
不过才刚刚走出去不远,佐藤鸣就僵硬住了身体,望着从那边缓缓而来的男人,小步往奴良雁归的身后挪了一下··初代的柱之中,如果要说谁最可怕的话,所有人都会说不是那个刻板的月柱,而是这位看不清情绪的日柱。
他不会生气,可是总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再加上总让人觉得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身边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不多了·  尽管这种情况在他们都去了尸魂界之后好一点,佐藤鸣现在也还是对他有点习惯- xing -的心理- yin -影。
“继国队长……”他心虚的向继国缘一打起了招呼,见对方看过来,又往奴良雁归的后面缩了一下··奴良雁归斜眼用余光看他的小动作,眉眼间染上了层淡淡的笑意,脚步不停下走过去在继国缘一的面前站定:“缘一先生怎么过来了”·“蝴蝶说你来这边了。”
他看了眼站在原地的佐藤鸣,越过他往远处似乎还能看到在那里的淡淡金色光芒:“走吧,雁归·”·“嗯,好·”奴良雁归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向身后的佐藤鸣递去了一个眼神,就走在他的身边一起离开。
听着随着风声传来的,因为距离越来越远而模糊的对话声,佐藤鸣感觉自己好像柔弱过头了··可是有什么办法的·那个人可是继国缘一··“柔弱”的鸣柱先生抱紧了自己,又不敢跟上去,又不好去打扰那边的我妻善逸和桑岛慈悟郎的重逢,只好抱紧了自己,蹲到路边等他们聊完再过去。
“可恶……”·他的抱怨已经走远了的奴良雁归和继国缘一自然是不知道的··奴良雁归把趴在继国缘一肩上的悠太给抱了过来,用手把两只兔耳朵竖起来:“缘一先生来找我做什么”·“……”·男人低下眸看他,一会之后才开口:“浦原找你。”
“那个家伙呀……”·奴良雁归这才记起好几天没见过浦原喜助的事,之前那边给炼狱焱寿郎他们穿义骸的时候,夜一就说对方已经出门好几天了:“找我做什么”·“不知道,他没有说。”
继国缘一如实的回答着,发现那双金眸一直盯着自己看,身体向那边微倾了一些:“怎么一直看着我”·“我是在想,缘一先生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来找我的吗”·他比继国缘一矮上不少,头是微微的抬起的,向来温柔的眼中仿佛容纳了一切,倒影着男人的模样,似乎在随着那副耳坠漾起淡淡的涟漪。
继国缘一觉得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慢慢的上升,不大自然地移开了目光:“嗯·”·“诶——”奴良雁归将尾音拖长了,小声的抱怨:“缘一先生这样也太让我伤心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本来乖乖的悠太翻身抱住了他的手臂,安慰着拍打了起来:“雁归大人,主人没有那个意思的”·义魂丸是经过改造的魂魄,过去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他被设定成了孩子一般的心- xing -,什么东西都不会去多想。
悠太急急忙忙地说完就用耳朵卷住了继国缘一的手臂,把他又向这边拉了一些:“是这样吧”·“嗯,没有·所以,不要……”继国缘一在寻找着措辞。
奴良雁归低低的笑声就是伴着还没有散去的尾音响起的,他的胸腔因为愉悦而震动上下起伏,笑眯眯的把悠太捞了过来,双手举起他用兔子布偶的脑袋在继国缘一的下巴上顶了一下:“骗你们的”·“缘一先生真的很好骗,总是这么被我骗到。”
他做出了这样子的判断,眼睛都弯成了残月,又在眼尾因为开心而上扬了起来:“我呀,可是没心没肺的……”·奴良雁归的脚步在这个时候加快了些许,向前走了几步之后才回头向仍然站在原地的继国缘一看去:“不是说浦原要找我吗缘一先生是打算和我一起过去,还是说去看炭治郎的练习”·布偶的身体里面塞得全是柔软的棉花,顶在下巴上面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就是好像有发烫。
继国缘一抬手摸了摸下巴,上面仿佛还停留着那样子的触感··他抬眸往向了走到前方回身的少年,看着他眉梢唇角的笑意,重新迈开脚步向那边走了过去··“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柱们在怀疑人生··cp的话……可以敲定了我本来还纠结着的,结果越写越发现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他真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可怕·新一话祢豆子的回忆,看到大哥他们我差点哭出来了……·鳄鱼老师砂仁诛心· · ·第64章 ·浦原喜助之所以找奴良雁归, 是因为之前他拜托自己的事情有了消息。
他这一次除了去取货之外,其实还去找了一下正在四处游历的假面军团,从他们的那里得知了奴良雁归想知道的事情··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你是说,他们和地狱有所联系”·“从平子他们给的消息来看, 确实是如此。”
和人世间常见的传说是不大一样的,传说之中人类的灵魂死去之后就会进入地狱轮回, 而事实上大部分的人类死去之后所到的地方是尸魂界··不过,这并不代表地狱就不存在。
生前罪大恶极的家伙的灵魂会被拖入地狱,那里是与尸魂界还有现世完全不同的地方, 充满了黑暗与恐惧, 从未到过地狱的人不会知晓那里面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死神也不行。
奴良雁归用食指在桌上缓慢地敲了两下,下巴枕着另一只手托起来,思考着这个消息的真实- xing -··浦原喜助看了他安静的侧脸一会:“怎么样, 你认为这个消息可靠吗”·“说不准。”
奴良雁归沉吟着, 抬手要去拿被放在桌面另一头的和果子, 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将那盘精致的红豆馅点心端了过来放在了他的面前··“谢谢缘一先生啦”·他抬眸看向了将手收回去的继国缘一,向他笑了笑, 先是拿起了一块撒上了抹茶粉的绿叶点心递到对方的嘴边,在被叼去以后, 才又拿了块樱花状的咬了口, 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过,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怎么说”浦原喜助扫过了正用茶配着点心吃的继国缘一一眼,最终决定把他们两个之间这种自然而然的互动给忽视掉··“背后还有家伙……”·奴良雁归记得奴良滑瓢说过, 还是淀夫人时的羽衣狐四处捕捉拥有特殊能力的公主,为的是吃掉她们的活肝,以便于为腹中的孩子提供力量。
他当然不可能单纯的认为那是丰臣秀吉的孩子,那腹中的必定是个妖胎··再按花开院秀元那边的说法来推测,对方很有可能是生活在千年前平安时代的老怪物··“鲤伴那个家伙恐怕会碰上点麻烦。”
奴良雁归舔去了指尖残余的粉末,眼睛眯了起来:“这件事情看样子我得亲自回去一趟·”·“不放心你家那位兄长大人么”浦原喜助笑问他,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不过,我记得鲤伴那个家伙还挺强的吧”夜一啃了一块和果子,尾巴在垫子上面轻扫了扫:“真的有必要担心吗”·“我有点不祥的预感。”
奴良雁归望向窗外,阳光已经开始变淡了:“再过一会吃了晚餐就启程·”·“雁归大人要去哪里”听得云里雾里的悠太抬了头:“我可以一起去吗”·“不行哦,因为你得陪在缘一先生的身边。”
奴良雁归说着把它转了个方向面对继国缘一,旁边的男人似乎正在看着自己的手出神,就被轻轻地拍了拍方才回过神来:“怎么了,雁归”·“我一会要回奴良组一趟,这边你就帮我看着吧,有什么事情直接到这里来找浦原他们就行。”
“雁归你还真会使唤人·”·“嗯·”·浦原喜助的抱怨全然被忽视掉了,继国缘一点头就答应了下来,想了想又提醒起来:“吃了晚餐再走吧。”
“好·”·他笑眼弯弯的,看得旁边被彻底无视了个彻底的浦原喜助托起了脸:“真是的……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啊,你们两个家伙”·“你做饭,当然你是。”
奴良雁归的回答换来了夜一的大笑,两只圆圆的猫眼都笑得眯起来成了一条缝··——·奴良雁归是踏着黄昏温暖的光辉离开的··距离他到现世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炎热的夏天也渐渐这么过去了,田野间在夕阳之下也泛起了金黄的颜色,看起来倒是比之前要惊喜不少。
他虽然要赶回奴良组,但是也不至于着急一时,就沿着田野走了一路,在天色渐渐暗下去以后,才开始加快前进的步伐··奴良雁归也不是不可以让地狱蝶打开穿界门的,只是这样子会有点影响,穿界门到底不是连接现世与现世的通道,之前如果不是炼狱杏寿郎危在旦夕,他也不会选择那种冒险的方式。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奴良雁归停下了脚步··只是短短的时间而已,血的浓度就不断的加深,奴良雁归停下了脚步往风吹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暂时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男人的背影在月下有些眼熟,长长的马尾随着夜风晃动着,手中刀正滴落着鲜血,昭示着地上那些尸体都是他的手笔··“黑死牟·”·奴良雁归一眼就认出了他,唤出声的时候,名为黑死牟的上弦之鬼也转过了身来,脸上和常人不同的六只眼睛同时看了过去,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奴良雁归。”
“你倒是好兴致·”他的声音夹杂着秋风的冷意:“跑到这种地方来进行屠戮……这些普通人难道也入得了你的眼吗,黑死牟”·“我对弱者自然是没有兴趣的。”
黑死牟的刀正在吸收着上面的血液,他转动了一下中间的两只眼睛,被刻下的上弦壹的字样毫无疑问表明着他的身份——他是除了鬼舞辻无惨之外的最强之鬼。
“拔刀吧,奴良雁归·”·“在这种地方……”·他的话没有说完,黑死牟已经挥动了吸收了血液的刀,在挥出来的轨道中飞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月牙,这招并没只有在拔刀时才可以使用。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两个人之间还有些距离,奴良雁归在那些月刃刺破身体之时就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一次出现,手中已经多了一振整个刀拵差不多都为白色,以黑色和莲纹作为点缀的太刀。
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刀柄上缠绕着一条念珠,连接着刀与奴良雁归本身,缠在了他的手腕上面,散发出金色的光晕,在四周形成一朵朵小小的淡色莲花··黑死牟再一次向这边跑了过来,长满了眼睛的刀刃看上去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刀了,那是与他身体的血肉相融被制造迟来的鬼之刃,能够让他发挥出更高水平的力量。
随着刀刃的挥动而形成的波动化作利刃分为了五道从地上滚来,直直的击向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奴良雁归,分叉处了层次不齐的波击来··这是月之呼吸·七之型——厄镜·月映,是他多年磨练出来的剑技之一。
奴良雁归的身形一闪,翻身躲过了地上的攻击,手中的数珠丸恒次挥动着,将那些分散飞来的波痕给斩断了··他所持有的数珠丸恒次与黑死牟的鬼之刃碰撞在了一起,随原主多年而带着佛- xing -的刀对这些- yin -暗的事物似乎天生就有克制的作用。
黑死牟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即向后小跳了一步,快速挥舞鬼之刃形成斩击,使用出了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这一招仿佛有种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为他扫平了面前一切,这是却没有伤到奴良雁归分毫,被他狡猾的以滑头鬼的特- xing -所诱导了。
“雁归,变成鬼吧·”·黑死牟看着轻巧落在了不远处石头上的奴良雁归,对他的力量表示了由衷的欣赏,纵然知晓对方并非人类,也想要劝说他加入进来:“来到那位大人的身边,然后与我一起磨炼剑术。”
“你是在开玩笑吗,黑死牟”·奴良雁归偏了一下脑袋,完全没有平日里看上去的那副温和模样,脸上讽刺的笑意明显,在牵扯唇角的时候更是扩大了。
那双金色的眼眸倒影了月光更加的清冷,他抬手将刀刃指向了黑死牟,声音在低笑里面传开了:“你让我去臣服鬼舞辻无惨那个胆小如鼠的家伙”·鬼舞辻无惨胆小,作为上弦之一他自然是知晓的,甚至还能够从体内鬼舞辻无惨的细胞之中读取了那些让对方忍不住颤抖想要逃跑的记忆。
那是他的弟弟继国缘一,也是他最想要超越的人··“人类不过是弱小的生物·”·在鬼舞辻无惨麾下的这一点,让阶级观念强到可以说是刻板地步的黑死牟也没有办法在这一点上为他说话,只能说些别的:“你又何必去管他们。”
“所以,你才没有办法超越他·”·奴良雁归接过了话,在他诧异的眼神之中,缓缓开口:“黑死牟,你舍弃了自己身为人类的信念与骄傲,甚至鄙夷曾经的自己,这一点就足够让你永远追不上他。”
“……你知道什么”·他下意识的吞咽了,喉结在上下的滚动,仿佛又看到了那位在离世前险些杀死自己,站着死去之后被自己斩成了两半的弟弟,将手不经意碰到了怀里。
那是黑死牟一辈子的噩梦,也是他一辈子的追随··他的心绪已经不宁了,奴良雁归也没有打算回答他,手腕一翻转在数珠丸恒次的刀身上缠绕了幽蓝色的火焰:“明镜止水·火斩。”
黑死牟认为他是要展开攻击了,本来收回了鞘中的刀再一次拔了出来,却不想对方挥舞的方向并非自己,而是一旁那些零碎了的尸体··奴良雁归当然没有去斩那些可怜人的尸身,刀刃上面的火焰随着挥舞变得旺盛了,席卷了整片土地将他们的肉身变作了银灰色的灰烬,一点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奥义·樱·”·他将他们送往了尸魂界,而不是留在这里任人啃食··“黑死牟,你真的是很可悲呀·”·作者有话要说:永远不忘记给屑老板招人的一哥。
打斗好难写啊,辣鸡描写你们将就看吧……躺平··最后一句话对应缘一离世的时候那句“多么可悲啊,兄长大人·”·【假如有缘一在的小剧场】·黑死牟:来到那位大人的身边,然后与我一起……·雁归: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缘一:兄长大人你说什么· · ·第65章 ·如果说奴良鲤伴的鬼缠后面是百鬼夜行的话, 那么奴良雁归的鬼缠就是他本丸之中的每一位刀剑男士。
不过和奴良鲤伴不同的是,他的鬼缠不会有太大的形象改变,他只是和刀剑的本体进行沟通,将他们的力量化作为自身的力量··黑死牟受到了继国缘一的影响, 情绪的波动变化很大,再加上那一句和继国缘一留在世上最后的一句极为相似的话, 他脸上的斑纹似乎正在不断的发烫。
琵琶琴弦被拨响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峙,黑死牟的脚下出现了一扇门,将他吞噬进去后便再一次恢复成了普通地面的模样··奴良雁归缓缓地收刀, 当刀锷重新与鲤口相触碰的时候, 刀拵上散发出了圣洁的光芒,在他的身后抽长化作了人形。
“是他吗”·“是啊,就是他·”·奴良雁归看着那边平坦的地面,想到刚才所看到的那扇和门之下类似于屋城的环境, 大概明白了这些年以来鬼舞辻无惨真正的藏身之地。
“难怪总是找不到他·”·不过就奴良雁归看来, 这样子的血鬼术应该有所限制, 比如说必须要有鬼舞辻无惨的细胞,或者是有着距离的限制才可以··如果适合无限制的传送的话, 这样子的能力就太过于逆天,是不可能存在的。
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公平的··奴良雁归收回了视线, 看向站在身边低敛着眉眼, 为那些逝者念经超度的数珠丸恒次,等他停下来,才继续开口:“走吧, 数珠丸。
他不会再出现了·”·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鬼舞辻无惨不会希望在这个时候失去自己最强的上弦,也不会希望代表着奴良组的奴良雁归找到他们··“我明白了。”
以刀身却在寻找佛道的存在,身为佛刀却有着斩杀的戾气,数珠丸恒次的本身就像是一个矛盾的存在··不过,至少他认为现在这样子的生活并不糟糕··数珠丸恒次在奴良雁归身边的时间会很长,他也有很长的时间去寻求自己想要的佛道。
“雁归少爷回来了——”·奴良雁归属于几十年都不回一趟奴良组的存在,最近这段时间却常常回来,让奴良组的各位一开始怀疑时不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奴良滑瓢倒是早已经习惯,用毛巾用力拍打着背部:“这一次又带了什么情报回来呢,雁归”·“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情报贩子吗”·奴良雁归向旁边的数珠丸恒次一靠,又被父亲狠狠训斥了:“到底是谁除非有事,不然绝对不回来啊你这个浪子”·“也比不得你为老不尊来得要强。”
他俯下身去和已经矮了很多的奴良滑瓢对视,声音压低了一些:“鲤伴呢”·“鲤伴出去了啊……有些家伙过来找麻烦,他就带着百鬼们去了现场。”
奴良滑瓢向旁边看了眼,示意他注意院子里只剩下了留守的妖怪:“回来的时候没有碰上吗”·“没有,大概是不顺路吧。”
他重新站直了身体:“数珠丸,你先回去吧·”·夜晚不适合打刀以上的活动,数珠丸恒次作为太刀跟着他赶了一夜的路,实际上已经是有点疲倦了的。
“那么我就先退下了·”他颔首,身体化作了樱花消失在原地··奴良雁归接住了其中一片花瓣,将手成拳一捏,让它化作成了光点消失··“进去吧,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他向屋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奴良滑瓢也收敛起了笑容,转过了身去:“走吧·”·奴良雁归将百物语组除了和京都妖怪有所联系之外,还和那个让其他人摸不清楚的地狱有所关联的事情告知了他,奴良滑瓢陷入了沉默,点上了烟长长舒了口气。
“鲤伴那个孩子……”·奴良鲤伴和奴良雁归是双胞胎,后者只晚了一些出生,所以就成为了胞胎之中的弟弟··可是如果要说担心的话,身为兄长的奴良鲤伴反而是更让奴良滑瓢担心。
“我会看好他的·”·“你看不住他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奴良滑瓢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家儿子的脾气,感觉头疼:“老夫当然知道,可是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任他下去。”
“短期之内不用担心·”·奴良雁归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情报,食指扣在了桌角的边缘:“尽力吧,父亲·虽然不可能看住他一辈子,但是至少保住他的平安。”
“是啊……”·奴良鲤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兄弟和父亲坐在院子里面,眼睛惊讶地眨了眨:“雁归,你怎么回来了”·“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毫不客气的话使得奴良鲤伴笑了起来:“身为弟弟,你这样子盼着我出事好吗”·“那你就不要出事啊·”·奴良雁归撑着下巴斜眸看过去:“给我好好地活下去啊,鲤伴。”
“说得像是我真的会死掉一样·”·奴良鲤伴将腰间的刀取下放到了桌上,低下身双臂交叉在奴良雁归的胸前,将大部分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背上:“雁——归——”·他把声音拉长了,就像是小时候跟兄弟撒娇一样的:“别总是说我,来说说鬼杀队那边的事情怎么样”·“那边很顺利。”
奴良雁归推着他的脑袋,让他从自己的身上下去:“鲤伴,你好重……赶紧给我下去·”·“才不要”他把脸贴在了双胞胎弟弟的脸上:“雁归,你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巴形,把这个粘人精给我拎开。”
“是·”·回答他的同时,出现在了屋子里的巴形薙刀已经把手伸向了依旧粘着奴良雁归的男人,后者却已经察觉到了,让他只抓到了一缕黑色的烟气。
“雁归小时候还经常粘着我呢·”奴良鲤伴出现在了另一边,看着他看过来的眼神,叹了口气:“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自己死掉的。”
——·奴良雁归在奴良组呆了几天,顺便了解了一番目前奴良组所掌握到的情报··不得不说百物语组现在真的非常的聪明,就算是他们可以去找了,也很难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不过这些都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奴良鲤伴在一天,他们就永远都动不了奴良组··所以,奴良鲤伴必须打起精神来继续走下去··奴良雁归不否认这件事情是自己算计对方的,但是作为兄弟,他不想看到自家兄长就这么浑浑噩噩甚至是失去生命。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妖怪也不例外··况且……他本来就是自私的··“雁归先生”·灶门炭治郎已经结束了练习,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进步很快,身体素质也得到了很好的提高,不再受到日之呼吸所产生的负担。
他看着身上散发出担忧气味的奴良雁归:“是我做得不好吗”·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当然不是,炭治郎·”·继国缘一也看了过来,他也发现自从回了一趟奴良组之后,奴良雁归就总是发呆的这件事:“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只是担心某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他给奴良鲤伴下了这样的定义,再一次温和着安抚灶门炭治郎:“炭治郎,你很好,进步的很快·”·“缘一先生也这么觉得,对吗”·一直受到了教导的少年注意力在这时也转向了继国缘一,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说得对,炭治郎·”男人用沉缓的声线夸奖着他:“日之呼吸你掌握的很好·”·“那就好”·一想到能够在战斗之中发挥作用,灶门炭治郎微皱的眉也舒展开了:“能够帮助大家,能够解决掉鬼舞辻无惨的话……”·“炭治郎。”
他的脑袋被人拍了一下,抬头就对上了那双金眸:“要和大家好好地合作呀·”·“——是我明白了”·少年接到了指示,离开这里回去休息,奴良雁归看到他走远了才转过了头,膝上被悠太扑了过来:“雁归大人”·“好了,悠太。”
他揉了揉布偶的脑袋:“我和缘一先生有话要说·”·“我明白了”他将兔子耳朵竖了起来,乖乖地站起来,走到了旁边坐下保持了安静。
“你想要和我说什么”·“我这一次回去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奴良雁归是想了有一段时间,才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继国缘一的:“我碰到了上弦鬼之一,也就是黑死牟。”
“他人类时期的名字……”·继国缘一放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接过了奴良雁归的话:“兄长大人·”·“继国岩胜。”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的,继国缘一却又不说话了,奴良雁归便继续开口:“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刚杀死那家里面的最后的一人·”·“兄长大人变成了鬼,这种事情是在所难免的。”
他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我尊敬身为人类的兄长,但是无法苟同他的选择·”·“我猜到你会这么说了·”·奴良雁归笑了笑,继续将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告诉他:“从那一幕可以看出来,鬼舞辻无惨居住在一片被创造出来的空间之中,而且能够随处移动。”
“想要引他出来并且困住,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战场会被选在他的地盘·”·继国缘一垂下了眸,看向听到了刚才那些话之后,就趴在了自己腿上默默安抚着悠太:“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 xing -,找到了吗”·“嗯,她已经在蝶屋了。”
珠世正在和蝴蝶忍合作开发能够使鬼变回人类的药物,不仅如此,她们还打算为鬼舞辻无惨下一剂猛药··这件事情浦原喜助非常的感兴趣,所以也加入到了其中。
“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作者有话要说:鲤伴,我恨铁不成钢,这篇文绝对不让他死,想死也不可能给我乖乖陪若菜和少主靠·缘一尊敬从小对自己好的兄长,但是对他变成鬼的选择是不能苟同的。
话说,漫画看下来一哥对缘一简直就是厚厚的一层滤镜(·讲道理,上弦三个鬼全都是被自己给浪死的,尤其是黑死牟,居然是被自己丑死的,简直了(·)· · ·第66章 ·蝶屋最近挺热闹的。
蝴蝶忍和受到了产屋敷耀哉邀请的珠世还有愈史郎在那里进行药物的研究, 为的是在让鬼恢复人身的同时,给鬼舞辻无惨下一个足以让他摔成重伤的绊子··浦原喜助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自作主张就跑了过来,要不是有产屋敷耀哉先前的交代, 还有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本身就认识他,恐怕就要闹出一个大乌龙。
“……”·栗花落香奈乎现在跟着蝴蝶香奈惠在训练, 跟在她身后看到那个笑得格外渗人的男人,下意识往蝴蝶香奈惠的身边站了站··向来心思细腻的女- xing -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动作,轻声安抚了起来:“香奈乎, 浦原先生不是坏人。”
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她在心里这么补充道··得到了答案的少女缓缓收回目光点头, 那边的浦原喜助却看了过来:“你们是在说我什么坏话吗”·“当然不,我们只是在讨论这种药物需要多久才能够完全完成。”
蝴蝶香奈惠这些年来在尸魂界与不少人打交道,常常和四番队的卯之花烈混到一起,应付人来就更加有一套了:“浦原先生可不要吓到这个孩子呀·”·“香奈惠可别把我想得太坏了。”
“只是雁归叮嘱我, 要好好注意浦原先生不做什么手脚而已·”·她保持着谦和的微笑, 使浦原喜助将手推到太阳- xue -抵了抵:“雁归总是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情……”·“哪有他是非常相信你的。”
蝴蝶香奈惠保持着笑容, 看向了也往这边瞧过来蝴蝶忍:“忍,这边就拜托你看着了·”·“就交给我好了·”挂着和姐姐相似的笑容, 蝴蝶忍却不如她那般的温和:“浦原先生,请专心投入好吗”·“好吧。”
浦原喜助认命的耸了耸肩, 重新埋头于药物的研究之中··愈史郎一直- yin -沉着脸看那边:“那群家伙真的没有问题吗”·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现在也只能够相信他们了。”
珠世背对着他, 晃动了一下手中的试管:“愈史郎,过来帮忙吧·”·“是珠世小姐”他立刻打起了精神,专心于手头的工作了。
奴良雁归坐在房间外面的屋檐上, 听着里面安静下来的声音,弯起嘴角消失在了原地··浦原喜助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原先还专门研究过那只被捉回来的鬼,又有从尸魂界之中带过来的技术,让他来帮助蝴蝶忍他们研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当然,前提就是他不会做什么手脚··想起了浦原喜助多次表现出的对鬼舞辻无惨感兴趣的事情,奴良雁归将手中的硬币一抛,让它在空中不断翻转再重新回到自己的掌中。
凡事就和硬币一样具有两面- xing -,有利的一端也会有弊的一端,也正是因为如此,发生的事情才会出现有趣的走向··至少现在这个时候,奴良雁归是觉得这件事情是利大于弊的,也就放任对方下手去做了。
“总会有点好事……”·“大概·”·他站在高处俯视着正在训练的柱们,风和炎都在向初代柱们学习,其他柱则是跟着秘籍,并且随着他们的指导来进行训练,富冈义勇由跟水柱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锖兔来指导,在水之呼吸上面也有所进步。
年轻的剑士里面除了跟着蝴蝶香奈惠学习的栗花落香奈乎,还有拜进了佐藤鸣座下的我妻善逸之外,就连嘴平伊之助也在场,是知道了灶门炭治郎他们有特训强行跟上来的。
他所使用的是自创的兽之呼吸,如果要分的话,可以算作是风之呼吸的分支,让身为初代风柱又历经了几百年修行的风间萤教导是再好不过的,只是对方手下还有一个不死川实弥。
“怎么样”嘴平伊之助在要撞到树上的时候翻了一个身,双脚斜斜的蹬在树干上,双脚用力再一次向不死川实弥冲了过去。
“小菜一碟”·两者的日轮刀碰撞在了一起,不死川实弥咧嘴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给我趴下吧,你这个小鬼”·两个人像这样子不对头的情况时有发生,嘴平伊之助每次都会和他打上一架,然后被虐得够呛。
·不过又不得不说,这样子的方式让他进步得很快··“这边也不用担心了·”·奴良雁归看了眼坐在角落里面聆听秘籍的悲鸣屿行冥,忽然偏头看向了另一边的角落。
不死川玄弥正站在那里,扒拉着墙角偷偷看着那边的训练··他是悲鸣屿行冥的弟子,如今师父没有时间陪伴只能自己按照原先的教导来进行练习,然而他并没有那个天赋,没有办法使用呼吸法,只能够靠自己的方法不断地变强大。
但是,果然还是很担心自家哥哥还有朋友们的情况就是了……·看上去外表凶狠的不死川玄弥内里却是一个温和容易害羞的好孩子,他担心着大家的情况,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站立了一个人,等到被拍了肩膀的时候吓了一跳。
“嘘——”·奴良雁归竖起食指在唇前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让他在叫出声之前捂住了嘴,控制住情绪才放下来:“雁归,你怎么会在这里”·“和你一样,因为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
奴良雁归看着他的脸,回忆起了自己所知道的与对方能力相关的事情,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能一手握住的密封好的玻璃管:“你能够食鬼,并且把鬼化作自己的力量对吧”·“啊,嗯……”·这件事情在鬼杀队,尤其是蝶屋其实不是什么秘密,他和柱的各位格外的熟悉,知道这件事情不死川玄弥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看着管子里面的那些暗红色液体疑惑道:“这是什么”·“我的血。”
奴良雁归示意他伸出手,把玻璃管放到了他的掌心里:“到时候应该能帮你,效果应该和你吃那些玩意儿差不多·”·不死川玄弥呆呆地看着那管血,用力的将玻璃管握紧:“谢谢你”·“继续加油吧。”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消失在了原地,还在发呆的少年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看自己,下意识往那边看,就对上了自家老哥凶狠的眼神··啊,又要被骂了……·——·奴良雁归离开之后,顺路去了产屋敷耀哉的那边喝了下午茶,才绕到了正在进行对战的山林。
前些天灶门炭治郎的练习都是独自的,一个人在继国缘一的指导之下,练习日之呼吸的第十三型,如今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和继国缘一进行实战训练··这种感觉比起之前要好很多,但是继国缘一下手更重,让少年被揍得有一些怀疑人生,在心里感慨起了不愧是缘一先生,整个迷弟的眼神都快要溢出来了。
奴良雁归撑着脑袋看着灶门炭治郎再次被击飞,一边感慨他真的是厉害,一边思考起了另一件事情··百物语组和京都妖怪与地狱的不明势力有联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是在秘密的谋划针对奴良鲤伴的事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唯一的让奴良雁归在意的,就是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出手,还有就是……·地狱那边和蓝染惣右介有没有联系。·奴良雁归希望他们是没有的,否则本来就很难对付的家伙会变得更加难对付,然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不是奴良雁归想看到的,也不会是浦原喜助等人想要看到的··本来在四处奔走的假面军团在接到了这边传过去的分析之后,也开始安定了下来,专注的去留意地狱那边的动态,他们会随时往浦原商店传递消息,以防会发生意外和变故。
“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综漫幻想空间少年漫死神·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下一秒头上就被温暖的手掌给覆盖了,学着奴良鲤伴那样闭上一只眼再挑眸,发现继国缘一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不远处倒着不断喘息的灶门炭治郎。
他们在奴良雁归思考发呆的时候就结束了切磋,只是后者现在已经脱力暂时站不起来了··“你又在想什么”·“在想地狱那边的事情……”奴良雁归将他搭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牵了下来,保持半握的状态询问起来:“缘一先生对- yin -谋诡计这种东西怎么看的”·“没有必要存在,但是无法否定它存在的事实。”
继国缘一扫了眼两人相握的手,如实的回答着:“因为没有办法避免,所以只能面对,然后打破它·”·“你说得不错·”·奴良雁归能摸到他手上握剑所产生的一层细茧,浦原喜助最初在做义骸的时候并没有完成手茧,现在这样倒是更接近继国缘一原来的样子了:“变粗糙了呢”·看着他扬起来的笑脸,继国缘一收回手,手指相互磨蹭了几下:“浦原做的身体很真实。”
“是呀,缘一先生是活着的·”·奴良雁归将脑袋向旁边侧了一下,越过他的手臂外侧看依旧躺着的灶门炭治郎:“我把事情都和耀哉先生说了,他那边已经差不多考虑好,决定要怎么下手了。”
“是什么时候”继国缘一问··“按照现在的进度来讲,应该会在一个月之后·”·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中掠过了一丝暗芒:“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正式的和鬼舞辻无惨他们见面了。”
“炭治郎·”·奴良雁归看向那边爬起来的孩子,声线微沉:“你准备好了吗,炭治郎”·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摸到义骸的手的时候】·雁归:缘一先生,你的手好嫩呀……·缘一:(这个人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今天写新文和群里基友讨论了一下得出以下结论↓·上联:民风淳朴博多市,热情友善横滨人·下联:和平宜居冬木市,安居乐业并盛町·横批:国(信)泰(你)民(个)安(鬼)· · ·第67章 ·“还真的是平静呀……”·奴良雁归端起了面前的茶, 偏头看向了外面湛蓝色的天空,纯白的云朵飘浮的很高,配上布置简单典雅的庭院和远处郁郁葱葱的森林,颇有一种诗意的味道。
“这么悠闲的生活, 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我以为你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产屋敷耀哉笑着看了他一眼,将面前的那盘点心推到了他的面前。
“这不一样, 平日里虽然也能够看到天空,但并不是这样的一片天·”·尸魂界当然也是有天的,可是和现世的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那里的天空都是由灵子所构成, 而现实的天空则不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更加的自然……·比起尸魂界来说,奴良雁归果然还是更喜欢在现世里面呆着,只可惜珱姬一直都被困在尸魂界里,也不知道能够容纳她的灵魂的义骸浦原喜助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可以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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