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富江 by 千里随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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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富江 by 千里随风(下)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 ·第75章 ·列车在炼狱杏寿郎吃完了抱回来的全部便当后还是没有停下来··“我有一个问题, ”富江眨眨眼,“这辆被鬼控制后的列车, 他会按原定的计划停站吗比如南野站。”
炼狱杏寿郎坦然自若的说:“不知道呢哈哈哈, 可能不会了吧·”·富江:·“唉南野站吗”我妻善逸仰着头盯着富江身后看了一会,抬起手一指:“应该已经过了, 刚刚那边两个人在吵木原站到了为什么不停车对吧从行车表上看,木原站是在南野站之后的第五个站了。”
说完后安静了一分钟··“这么说, 川上先生你坐过站了呢·”灶门炭治郎略带同情的说··列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耳边全是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刺耳轰鸣, 车厢内的人被摔得七荤八素惊叫连连。
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灶门炭治郎紧抓着椅背平衡倾得身体, 却不防装着妹妹祢豆子的箱子被震得飞了出去, 箱子角撞碎车窗玻璃, 奔向外面的自由世界。
“祢豆子”造门炭治郎心里一急,顾不上在剧烈颠簸的火车中自己都站不稳,毫不犹豫的朝飞出窗外的箱子扑了过去·眼看就要抓住带子, 列车却在这一刻猛的侧翻,炭治郎不仅没能救回祢豆子,反而连自己一起飞出去了。
嵌在车窗边缘的锋利玻璃近在眼前, 炭治郎心道一声糟糕,但没有停下,闭上眼一脸坚决的撞了上去·不管怎么样, 一定要保护好祢豆子·炭治郎以为自己会从挂满碎玻璃的车窗飞出去, 闭着眼等了好一会, 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
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雪白,干净带着淡淡的清香,来自小山村的炭治郎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得非常好闻·就像春天时开满野花的山坡,招来蝴蝶与蜜蜂,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温暖,让人想躺在里面打个滚,让这股香气也沾染在自己身上。
“小心一点·”声音清澈入冷泉,炭治郎抬头,好看先生那张最好看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数清一根根细长的眼睫·乌黑的眼眸明澈清亮,是最纯粹的黑色,又奇异的散发着最纯净的光芒,仿佛被看一眼,自己都会变得干净起来。
好想在这样的怀抱中多停留一会··“你还有抱到什么时候”后衣领突然被抓住往后扯,善逸愤怒到扭曲的脸出现在眼前,“你很重啊还有要让富江先生提着小祢豆子到什么时候”·听见祢豆子的名字,炭治郎急忙朝车窗看过去。
列车已经停下来了,刚才他不知道怎么扑到了川上先生的怀里,川上先生一手护着他,一手伸出车窗抓住了飞出去的祢豆子··“要不是川上先生及时抓住你,你就要和小祢豆子一起飞出去了你飞出去没关系,把小祢豆子摔坏了怎么办”我妻善逸面色扭曲,“你要谢谢川上先生啊在他怀里靠了那”·可恶可恶我妻善逸生气到握拳,我也跌倒了啊为什么好看的川上先生不来抱我呢·不对不对川上先生是个男人,要淡定冷静……可是真的好漂亮啊·“谢谢您川上先生”灶门炭治郎急忙道谢,手忙脚乱的把悬挂在车窗外的妹妹拉进来。
拖进车窗的时候箱子被撞了一下,没关紧的门打开了,小小一只祢豆子滚碌碌滚了出来,掉进了川上先生的怀里··四目相对··祢豆子的眼睛眨啊眨,小心试探着把自己的脑袋靠到了这个很香很暖和的胸膛里,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好像没有生气,于是她幸福的蹭了蹭,把缩小后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窝在了膝盖上。
“祢豆子”灶门炭治郎紧张得冒汗了,你是鬼啊会被川上先生净化掉的“快回到箱子里来”·小祢豆子歪歪头,哼了一声又缩回川上怀里了。
灶门炭治郎紧张的微笑着,眼看川上先生抬起了手,猛得扑过去抱住:“祢豆子没有吃过人她不是坏鬼,我会努力让她变回人类的”·“不用紧张。”
富江轻声说,抽回手放在祢豆子的脑门上,“我只是帮这个孩子看看·”·灶门炭治郎不知不觉就放松了··是一副让人很舒服的画面··带着淡然微笑的神官,散发着明澈无暇的纯净光芒,有一种能治愈一切伤痛的温柔,轻柔的将手放在祢豆子的脑门上,掌心发出金色的光芒。
炼狱杏寿郎吸了吸鼻子,在箱子打开后,他感觉到了属于鬼的气息,非常浓郁·而这股气味,在自称是神官的青年手中溢出金色光芒之后渐渐稀薄··神官真的有这么厉害吗炼狱杏寿郎陷入了思索,要知道他所认识的神官里,没有任何人具备驱除鬼的能力。
他此刻十分想知道,青年所谓的净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灶门祢豆子紧皱着眉头,脸上渗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双目圆睁,瞪着神官·灶门炭治郎屏住呼吸,紧张的关注着妹妹的状况。
“祢豆子很难受啊川上先生”他急促又小声的说,心中还是很不放心,毕竟与川上先生是第一次见面·虽然感觉告诉他应该不是坏人,但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富江放软了声音安慰极力忍住挣扎的女孩··窝在他腿上的女孩自制力惊人,推入她身体中净化黑暗的灵力与女孩自身的黑暗在不断缠斗着,在她的身体里,一场牵动全身的大型战役在进行着。
光明与黑暗的互斥厮杀会让她痛苦不堪,然而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她依然能忍住不挣扎··是个非常难得的女孩··富江对这样的人是抱有一份敬意的。
“净化掉黑暗之后,祢豆子就能变回人类吗”灶门炭治郎急切的问··“哈哈你说什么呢”炼狱杏寿郎拍拍炭治郎的肩,“鬼存在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鬼变回人类的记载。”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灶门炭治郎就像被霜打了的小白菜蔫下去了··“不过不代表以后没有可能”打击完炭治郎的信心之后,炼狱杏寿郎又鼓励,“说不定你就可以。”
说话的时候,炼狱杏寿郎的目光也黏着在神官身上·他不了解神官在做什么,可那股纯净圣洁的力量不会骗人·他抱着愿意相信的心,期待着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办法让变成鬼的普通人再变回来。
·这会让这个世界少一点悲伤··神官松开了手,淡淡的金色光芒消散,炭治郎注意到祢豆子痛苦的神情舒缓了下来,他急急将妹妹抢回怀里抱住,上下打量着:“你还好吗祢豆子”·“她的身体里有不属于自己的黑暗力量。”
“是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他就是靠这个把普通人变成鬼的获得他的血液越多,就会变得越强大·”炭治郎低声解释,祢豆子与之前比起来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更加虚弱。
他心中自责,让祢豆子恢复人类哪里有这么简单··“那些力量延续了你妹妹的生命·不清除掉,你妹妹无法变回人类,而清除掉,变回人类后你妹妹会很快死亡。”
就连归天双盾也不能随便使用··可以用能力拒绝灶门祢豆子是鬼这个事实,可是一旦灶门祢豆子失去了鬼这个身份,她作为人类时,已经死去了··“不用失望,”富江对抱着妹妹沉默不语的少年说,“你就当今晚没有遇见过我就可以了,继续往你认定的目标去努力。”
富江微微停顿了一下,“这个世界有无数可能·”·“我会的”灶门炭治郎坚定的说,“我一定会打败鬼舞辻无惨,找到让祢豆子变回人类的办法”·少年眼中绽放的光芒让富江眯起了眼,眼中的景象都化作虚无,无论是列车上喧闹还是眼前的人都一一消失,他所看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一颗颗闪烁的星子点缀其中,就如同浩瀚的星空。
与星空不同的是,无数道颜色各异或明或暗或长或短的光线在无限的空间中游荡着,交织成一张巨大无边的网·其中有一道火红色的光芒,异常明亮温暖,缓缓在时空的中央盘旋着。
“川上先生要跟我们一起下车吗炼狱先生已经先离开了·”灶门炭治郎将祢豆子安放进箱子里背好,友好的询问。
他还想知道更多关于神官如何净化鬼的事情,炼狱先生的乌鸦飞来告诉他附近有鬼出没,他已经先走一步··“嗯,走吧·”富江深深看了额头带着火焰伤疤的少年,站起身,随着他们一起下车。
这是何等的运气居然这么轻易碰到了这个世界的特殊存在··富江决定下车后就与他们分道扬镳,无数经验告诉他,不要与这些特殊存在太过靠近,会有很多麻烦。
果然,一只脚踏下车,就看到眉毛形状奇怪的炼狱杏寿郎先生护着一个男人躲过了一身青色条纹的鬼发出的一击·被护着的乘客没事,逃过一劫后连滚带爬的从倒下的炼狱先生身下爬出,仓皇惊叫着混入其他逃走的乘客中跑了。
留下受伤的炼狱先生,用剑做支撑艰难的站起来··“炼狱先生”炭治郎少年惊呼着抽出腰间的剑冲了上去,野猪头套少年也紧随其后,剩下的黄发少年一边发抖一边碎碎念,嘴上说着好可怕要逃走,脚还是不受控制的冲了过去。
敌人只挥了一下手,三人就一起被掀翻了··“我承认你是强者,炼狱杏寿郎·”敌人冷冷的说,“让我来帮助你变成鬼,这样你就会有无限的时间修炼,变得更强。”
说完后用非常冷淡的目光扫了一眼持剑勉强站立的三名少年,视线掠过富江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在他平坦的胸口来回看了一遍才移开·“弱者不配生存在这个世界,你们会死在这里。”
“不过在此之前,”猗窝座的目标转向准备离开的青年,“告诉我,你的妹妹川上富江在哪里无惨大人让我把她带回去·”·“川上富江”富江停下了脚步,黑眸波澜不惊的看着满身青色条纹的鬼,“我就是。”
猗窝座再次看着对方的胸确认了一遍··“虽然脸很像,但是她有胸·”·富江冷淡的看了猗窝座一眼,“不管有没有胸,你都无法把她带给你的无惨大人,顺便说,你也回不去了。”
 · ·第76章 ·“你很强·”猗窝座擦掉嘴角的血, 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慢慢染上狂暴的猩红色泽,身上青色的纹路颜色变得暗沉, 释放出强烈的威压席卷大地,属于上弦之三的可怕气势毫无保留的冲撞向在场的所有人。
好在列车上的乘客已经逃远了,留下一列空荡荡的列车与鬼杀队的几名少年剑士,在狂肆凌厉的气流中巍然不动··“……炼狱先生,”我妻善逸突然开口, “其实鬼是可以伪装的吧那个眼睛里的字其实是写上去可以随便擦掉的对吧”他十分天真的说:“反正鬼的愈合能力超强,有兴趣的可以随便在自己的眼睛上刻几个数字也是可以的对吧”·少年目光灼灼,充满希冀的看着炎柱炼狱杏寿郎, 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炼狱杏寿郎充分理解少年的心情,那种世界观濒临奔溃边缘,需要马上拯救的心态··其实我也是一样的啊·“……善逸少年, 你冷静一点。”
作为鬼杀队最强之一的炎柱,炼狱杏寿郎维持着表面的冷静··“我没办法冷静啊你知道那个下弦之伍有多可怕吗”一想到自己差一地被下弦之伍弄成蜘蛛, 裹在蛛丝里连手脚都萎缩了, 我妻善逸就很想哭。
下弦之伍给他留下了终身的心理- yin -影, 按理说上弦之三的战力更应该是他仰着头都看不到顶的天花板·可是眼前这一幕该怎么解释被轻而易举按在地上摩擦得灰头土脸的上弦之三,其实根本就是自己在眼珠里刻上的字吧·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轻而易举吗”炼狱杏寿郎面色严肃。
“那么把你自己代入上弦之三的对手, 你觉得自己活下来的几率有几成”·表情扭曲的我妻善逸呆住了··一成都没有··如果现在站在上弦之三对面的是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不是上弦之三太弱, 而是他的对手太强··上弦之三, 自我介绍名为猗窝座的鬼, 他的血鬼术偏向武力打击, 招式有些像人类的近身搏击·一招一式都带着强烈的杀气,威力强悍,具有强大的破坏- xing -。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炽热压抑的气流,金色的眼瞳紧紧锁定对手的弱点,毫不留情的步步紧逼,就算是换了炼狱自己,也未必能轻松避开··与强悍爆发的猗窝座相比,他的对手川上富江柔弱到有些可怜。
·清冷消瘦,脆弱单薄,是自称神官的青年给人的第一印象,看得出健康但却绝对称不上强壮,再看看猗窝座那肌肉紧实的胳臂,紧握的铁拳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冲向毫无防备的神官,刚一出手炼狱杏寿郎甚至本能的闭上了眼。
不忍看着青年在自己眼前死去,距离拉太远重伤的自己又赶不上阻止,只能闭上眼不看紧接下来会发生的血腥一幕,如果可以他连听觉也想暂时消失,不忍去听骨骼崩裂的脆响。
清晰又清脆,嘎嘣嘎嘣,断掉的绝对不止一根··炼狱杏寿郎握紧了剑,即使在之前保护列车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刚下列车又遭到了上弦之三的攻击,身体已经快接近极限,他还是决定勇往直前。
他调整呼吸,睁开了眼,想让三名少年去看看神官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还有一口气就带着他赶紧逃走··结果睁开眼看到的是神官轻描淡写的接住了猗窝座的拳头,猗窝座的手臂呈现一种诡异的扭曲,一条胳膊被拧成了麻花状,里面的骨骼绝对碎成渣渣了。
哦,原来刚刚听到的脆响是这个声音啊……·接下来的时间,炼狱杏寿郎经历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一系列心理历程,亲眼看着弱不禁风的神官把上弦之三猗窝座像沙包一样翻来覆去的打。
鬼的再生能力很强,上弦之三更是夸张,之前短暂的交手中,炼狱杏寿郎就发现了对方那几乎完全无视任何伤害的恢复速度·受伤的一瞬间就迅速复原,自己精力不断消耗身体不断增加伤痕,而对方看上去依旧完好无损,强烈的对比有时候会怀疑自己。
可这个强大的能力现在仿佛失灵了,猗窝座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口,血水不断外溢,身体上的青色痕迹也被裂开的皮肉隔断,样子狰狞可怖··炼狱杏寿郎很清楚,不是上弦之三的再生能力失效了,而是伤口增加的速度超过了猗窝座的愈合速度,旧的伤口还没有复原,又添了一层新的伤口,不断累加,让猗窝座如此狼狈。
神官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似浑身破绽的站立在猗窝座对面,干净整洁的衣袍被风掀起,随风飘扬的宽大衣袍更显清瘦·如果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双方交手以来,他站立在原地,脚未曾挪动一步,十指纤长肌肤白皙的手上空无一物,速度快得让人看不出他是用什么在猗窝座身上留下伤口的。
这就像是一场上弦之三单方面的战斗,对方毫发无损站在原地,自己却弄得狼狈不堪··猗窝座停下了攻势,静静的站立等待身上的伤口愈合·疑似川上富江的男人没有趁机会攻击,依然淡漠的矗立在原地,对此毫不关心,眼神如同冰冻的湖面,再狂暴的飓风也卷不起半丝波澜。
无论是气势凶猛的进攻,还是修整治愈,在那双眼睛里都是不值得关注的小事··猗窝座从冷淡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个信息,就是自己的渺小,任何动作都是徒劳··他的视线又在对方的胸口停留了一会,脑海中再次播放无惨大人给予的记忆,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眼前的这个川上富江,与记忆中葬送了童磨的富江,两者的实力无限接近,脸也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胸··这个情况该怎么处理是否需要向无惨大人汇报·在他还在看着对方的胸口思考的时候,不知为何,对方冷淡的表情突然产生了变化,似乎是愤怒与憎恶,没有人类感情的猗窝座对此很是不解。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自己做了什么吗·“不用费力气愈合你的伤口了·”声音依然冷淡,“反正都是要死的。”
骇人的气势猛烈的爆开,身为鬼的猗窝座居然感到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从心底一点一点漫上来··炼狱杏寿郎敏感的察觉到,神官的气息突然变化了。
从宁静平缓,纯澈无暇,骤然变换成了黑色的危险,如同膨胀到极限骤然炸裂的气球,锋利的杀意尽数爆开,汹涌的冲击着周围的一切,就连自己都快要站不稳,身边的三个少年剑士已经坐倒在地,神情仓皇的茫然着。
上弦之三与神官两者间气息的厮杀,神官方面的优势几乎是压倒- xing -的··令人不解的是,神官此刻的气息给人的感觉甚至比上弦之三的鬼还要可怕·不具有攻击- xing -,- yin -暗粘稠,只在短短一瞬间爆发过后,就变得安静,缓缓的流动着。
那气息漫过来,让炼狱杏寿郎产生了一种自己坠入了沼泽之中,无数黑色的泥浆涌进口鼻,看不到也听不到,不断的往深处坠落·没有人听到内心深处的呼救,只能被淹没在此。
这真的是神官而不是鬼吗·“你很有自信·”猗窝座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体表的血没有消失,看上去依旧很狼狈,一头耀眼的粉色发丝被鲜血让成了红色。
“自信吗”神官歪了下头,思考一会,慢吞吞的说:“对你,还用不着这两个字·”·被轻视了·猗窝座心底的愤怒就像温度到达了顶点还在被烈火不断加温的沸水,翻滚着沸腾着,在壶中发出长啸。
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以快到几乎要从视线中消失的速度冲向神官,强悍的气势卷起烈风肆虐·将属于鬼的那份力量淋漓尽致的释放了出来,咆哮着朝神官砸了下去。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小心啊”跪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装妹妹的箱子,灶门炭治郎快要被强大的气流掀翻,夹杂着灰尘的狂风让他睁不开眼,隐约见上弦之三爆发出骇人的实力,而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防御的川上先生显得弱小又无助,忍不住叫了出来。
太具有欺骗- xing -了,炼狱杏寿郎在心中感叹,炭治郎叫出的那声小心,也是他想要说的··明明之前已经亲眼目睹神官轻松的碾压上弦之三,可再次交手时,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可能是上弦之三现在的气势太恐怖了吧,炼狱杏寿郎严谨的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交手双方的速度都快到了几乎看不清动作,人类的视线已经无法跟上他们的速度了,只能从不断传来的空气震动中看出这场战斗有多激烈。
上弦之三的实力恐怖如斯,强大的血鬼术配合千锤百炼的身体,每一次出手,连空气都要被点燃,脚下的大地为之颤动,以那两道残影为中心,炽热强悍的威压就周围的一切都都摧毁。
炼狱杏寿郎不得不带着三名少年剑士退到了离战斗中心更远的地方··那两道身影出现的地方,就连地面都硬生生被压下去了一层··无论是上弦之三,还是神官,两人的实力都超出的预测。
炼狱杏寿郎目不转睛专注的观看着这场战斗,他感到自己身体中的血液也被点燃,忍不住将巅峰状态的自己代入其中,遗憾的发现,不管是那一方,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沮丧,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斗争,要不断战斗,不断修行,不断变强,如果做到这种程度,那么父亲也会认同自己的吧·这场战斗仿佛持续了很久,实际上非常的短暂。
随着上弦之三从半空砸到地面无法动弹,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结束··狂风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安静··神官还是那个模样,上弦之三浑身是血,神官依旧一尘不染,连袖口都未曾出现一丝皱褶,呼吸平稳,目光淡然,怡然自得仿佛只是在夜里出来散个步。
上弦之三躺在被砸出的大坑里呼吸微弱,被深深的一道伤口贯穿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孱弱又狼狈的姿态,让曾经差点死在下弦之伍手里的三名鬼杀队剑士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上弦之三本来拥有值得任何人类为之颤抖的强大力量,下弦的鬼在他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可是此刻几名少年,甚至连炎柱炼狱杏寿郎对他的实力都产生了一种怀疑。
不是他太弱,而是参照物太强了··神官闲庭漫步般走到上弦之三面前,炼狱杏寿郎这次终于看到了他手中的武器,是一刃银白的长剑,反- she -着耀眼的光芒,气质与神官非常配。
输了呢··猗窝座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在愤怒的翻滚着,那是属于无惨大人的血,无惨大人已经看到了这场战斗,他在愤怒··鬼的体质让他重伤的身体再次很快愈合,猗窝座却知道,没有用的,无论愈合多少次,川上富江都能再次轻易的战胜他。
压倒- xing -的强大彻底摧毁了他的斗志,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哪怕拥有再漫长的生命,再刻苦的修行,他都无法战胜这个对手··而最悲剧的是,他的对手是个人类。
人类的生命何其短暂,巅峰状态更是一闪而过·就算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赢过了这个人,也不是赢过了巅峰的状态··“……为什么”猗窝座充满困惑的说,“你和炼狱杏寿郎,为什么不肯变成鬼拥有无限的生命让自己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让自己变得更强,难道不好吗”·神官蹙眉思考了一会。
“想说的有很多,不过考虑到你是没有人类感情的鬼,说再多也是浪费·知道再多你也是要死的,就安静的去死不好吗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想要针对猗窝座的发言进行反驳的炼狱杏寿郎:……似乎……是这个道理。
猗窝座金色眼瞳空洞的注视着天空··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东方隐隐有光芒透出,天边被即将出现的太阳烧得火红一片,绚丽的云朵在空中肆意游荡·从金色到橙红,边缘处有一朵粉色的云,与他头发的颜色很像。
“狛治先生,这件衣服好看吗?”云层中隐约站着一位年轻的小姐,穿着与云彩一样颜色的和服,幸福的看着他·发间雪花形状的发饰闪耀着明亮的光辉,与温柔的笑容相映成趣。
心脏处被猛的撞击了一下,猗窝座瞪大了双眼,属于人类‘狛治’的记忆慢慢浮现··为什么想要变强呢·是为了想要保护重要的人啊·手臂的骨头收到了身体的指令,迅速的复原了,他握起了拳头,手中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父亲,师傅,恋雪小姐,想要保护的人全都已经消失了……·那么变强的意义何在呢·“狛治先生,要一起起看烟火吗?”天空渐渐出现蔚蓝,云朵也脱下了清晨的阳光赐予它们的绚丽外衣。
粉色的云朵在慢慢变得苍白,快要随粉色一起消失的恋雪小姐羞涩的问他··可以吗机械的屠杀了百年,浑身布满代表罪人的刺青,这样的我可以跟你去同一个地方吗·恋雪小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笑。
猗窝座抬起了手,微微张开五指,仿佛要握住什么··“我能够跟纯洁的灵魂去往同一个地方吗”指尖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小慢慢灼烧、焦黑、风化。
金色的瞳孔看着圣洁悲悯的神官··神官看着他轻轻一笑:“当然不能啊,你杀了那么多人,想什么呢”·太阳出来了,他在金色的阳光中燃烧了起来,肌肤被灼烧到焦黑,猗窝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执着的不肯闭上眼,仰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
“不过你可以期待一下,爱你的人,因为爱着你,放弃了自己道路,在地狱等着你·”在最后的头颅快消失的时候,神官轻声说道··金色的瞳孔缓缓合上,粉色的头发奇异的变成了黑色,消失在阳光中,混进细小的尘埃里,被一阵清风卷起,直冲天际。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上弦之三,死掉了·”灶门炭治郎冷静的说··“是呢,上弦之三,死掉了·”我妻善逸麻木的附和。
站在不远处树梢上的乌鸦振翅飞向远方,将炎柱与三名剑士遭遇下弦之一以及上弦之三,最后没有伤亡消灭了敌人的消息传了出去··以及神官川上富江的名字也一同送到了主公产屋敷耀哉的书桌上。
“神官川上富江,你可曾听说过”身体虚弱的产屋敷耀哉问自己的妻子产屋敷天音··产屋敷一家因为出了鬼舞辻无惨血脉遭受了诅咒,后代都异常短命,即使每一代都与神官一脉结合,生下的孩子也没有活过三十岁的。
年仅二十三岁的产屋敷耀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活不了太久了,希望在自己这一点,终结与鬼舞辻无惨的宿命牵连··产屋敷天音是个极为美貌温柔的女子,她将水温适合的茶水送到已经双目失明的丈夫手中,“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能轻易杀死上弦之鬼,想来是非常厉害的神官。”
神官在遥远的平安京时代拥有非常高的地位,能与传说中的大妖怪抗衡·后来逐渐没落,到了现在,几乎已经失去了全部灵力·产屋敷天音曾经听父亲说过,如果是拥有强大灵力的神官为丈夫祓除,可以净化他血脉中的诅咒,活更长的时间。
“我写信回家问一问·如此能力超群的神官,一定不会默默无闻·”·“是啊,我也很想见一见他·”产屋敷耀哉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我感觉决战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再受到这个诅咒的影响。”
产屋敷耀哉给炎柱发去了请神官川上富江产屋敷家做客的命令··很大胆又很危险的命令··作为鬼杀队的大本营,鬼舞辻无惨的眼中钉,产屋敷家一直隐藏得很好,就连鬼杀队中也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位置。
这个决定代表着产屋敷家又对外暴露的危险··“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这点冒险是值得的·”产屋敷耀哉没有距离的瞳孔中闪现一丝坚定的光芒。
可惜炎柱归来后,只带回了三名少年剑士,消息中的神官不见踪影··“我很诚挚的邀请他了,”炎柱炼狱杏寿郎一脸认真的说,“关于鬼杀队与鬼,我向他说了很多,不过川上先生还是很坚决的拒绝了。
他说要去修行,我又打不过他,只能让他走掉了·”·“真的有那么厉害吗”风柱不死川实弥紧皱着眉头,脸上的伤口让他看起来面色可怖。
“下弦之一,他只戳了一指头,上弦之三,有十分钟吗”炼狱杏寿郎摸着下巴,“反正结束的都很快,他穿的白衣服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溅上。”
“如果有这样强力的帮手加入到我们讨伐鬼的队伍里来,我们对付鬼舞辻无惨就更有把握了·炼狱,他有说过他要去什么地方修行吗”产屋敷耀哉问到。
宇髄天元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看着如此亲切的主公,让他不禁回忆起了自己被劝说加入鬼杀队的时光··“他说他要去一个所有男人都会很想去的地方·”炼狱杏寿郎严肃的说,“具体是哪里他没有告诉我。”
所有男人都会很想去的地方·此刻在场的,除了产屋敷耀哉的两个小女儿,炎柱风柱音柱以及主公大人,四个男人都会很想去的地方是哪里呢·众人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产屋敷耀哉下达指令,让在外的鬼杀队成员注意川上富江。
“非常好认,”在主公问起川上富江是个什么样的人时,炎柱轻松的回答,“是一个会让你在美丽之前加一个最字的人·”·宇髄天元隐蔽的翻了下白眼,为什么最近会冒出这么多自称是最美丽的人呢·美丽的人当然是自己的三个老婆,而能在美丽之前加一个最的,非自己莫属。
短暂的集会结束,宇髄天元想起自己的三个老婆,本来在吉原寻找鬼的踪迹,最近突然就断了联系,得想个办法去把老婆找回来··蝴蝶屋中,蝴蝶忍在为受伤的三位少年剑士治疗,一边包扎一边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说那位神官是如何将鬼打败的。
“居然拒绝了主公的邀请吗”蝴蝶忍歪着头微笑着,“能坚定的修行自己的道,是个了不起的人呢·”·“是啊,”灶门炭治郎感叹着,回想着川上先生离去时洒脱的背影,“要独自前往吉原修行,川上先生真是非常了不起。”
蝴蝶忍:“……呵呵,你说他要去哪里修行”·“吉原啊·”灶门炭治郎诚实的回答··川上富江,风评被害。
 · ·第77章 ·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脂粉香, 有清冷的梅花香,浓烈的玫瑰香,淡雅的兰花香,还有各种形容不出的香气, 混杂在一起让踏上这条街的人瞬间头晕脑胀智商瞬间降低七十个百分点。
然后被某扇门中探出的纤纤玉手拉进去,直到花光口袋里的最后一枚钱币,最后脚步虚浮的离开··在这里年轻美貌的女子随处可见,穿着木屐撑着纸伞, 手中提着小包轻缓慢步的走在街道中,更多的是坐在面朝街道的木格子房间中,穿着华丽的衣着,摆出魅惑的姿态, 偶尔对某个男子投以羞涩又大胆的目光。
最热闹的,还是花魁出巡, 扬屋中有身份高贵财力雄厚的客人, 一掷千金能获得见花魁一面的资格,指定自己想见的某一家花魁,由扬屋发出邀请,花魁从自家店里到达扬屋的这段路,被称作花魁中道。
每家店都有自己独有的花魁定纹,精细的描绘在灯笼上,由走在最前方的男人提着, 年纪较幼还未接过客的女孩捧着花魁的用品·有专人为花魁撑起伞, 身穿厚重华丽和服的美貌花魁, 脚踩厚底沉重的木屐,优雅轻缓的迈着外八字,一举一动风情无限,用比牛车还慢的速度走到扬屋。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而到扬屋之后,如果客人不入花魁的眼,花魁能够理也不理直接走掉,客人不仅花的钱都扔进了水里,传出去还会被耻笑·被一个花魁拒绝的客人几乎没有再接近其他家店花魁的可能,女人的攀比心不可小觑,你看不上的人,难道我就该看上·每一次花魁出游都是一场盛会,也借此来昭示自己的美丽与在吉原的地位,出游次数越多,代表越受欢迎,扬屋会有每位花魁被指名的次数,排位最高的,就是整个吉原的花魁。
每一家贷座敷都渴望自己家精心培养出的花魁能站在吉原顶端,这对一家店来说是无上荣耀··培养出吉原花魁的店,生意也会比其他店好很多,最近吉原指名很火的是京极屋的蕨姬,据说是一位- xing -格高傲的美人,只喜欢美丽的事物,见到客人只是抬抬眼皮,不喜欢的连口都不开,直接转身就走。
不过蕨姬只不过是指名最多,算不上是吉原最美的花魁·吉原最美丽的花魁,毫无疑问是池叶屋的夜姬,意指夜晚最美丽的人,就连夜晚的月亮也不及她的美丽··夜姬初次在吉原露面就引起了轰动,池叶屋的老板请了一位大人物做她的水扬,从池叶屋到扬屋的路上被人群围得密不透风,整个吉原的男人都跑出来了,只想看夜姬一眼。
就连许多在吉原花街混了一辈子的游女,都说夜姬是她们见过最美的人··自那以后,每天都有无数男人到吉原来一掷千金,只求见夜姬一面·夜姬的美貌随着风一起传开,那段时间的吉原比以往热闹了一倍还不止,全国上下的有钱人都赶到吉原,想见识一下夜姬的美貌。
那段时间池叶屋的老板笑得合不上嘴,男人们为夜姬花的钱能铺满吉原的每一条街道,夜姬的风头一时无两,每天都要从花魁中道上走过,每走一次围观的人都围得密不透风,据说美貌甚至惊动了天皇陛下。
夜姬初次出现在人前的年纪只有十七八岁,池叶屋之外的老板们都绝望了,这样的美貌至少能统治吉原十年·也就是说十年之内,他们都只能被池叶屋压在底下抬不起头。
所有他们精心培养出的花魁,和夜姬一比,都成了路边的瓦砾杂草··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将近一年,奇怪的事慢慢传了出来,见过夜姬的客人没有人从吉原离开,也找不到人影,突兀的就失踪了。
一开始只是口头相传,那些依旧要见夜姬的客人听了也只是一笑,把这些当做是女人之间嫉妒才传出来的流言,并不放在心上,依旧想要亲近美貌无双的夜姬。
直到某天,一位贵族大人带着家仆闯进了池叶屋,他的独子在第三次前来吉原见夜姬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好事之人将最近流传传闻告诉了这位贵族大人,他便带着人闯进池叶屋,要求池叶屋把他的儿子还出来。
事情闹得很大,最后夜姬还是安然无恙,她曾经的客人中大多是有权有势的,那份惊人的美丽让这些男人心甘情愿的帮助她,让她避过了这场灾祸··这件事之后,指名夜姬的人就少了许多,毕竟美人重要,自己的命更重要。
而失踪事件并不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所有指名夜姬的男人都莫名失踪·在某一次搜寻的时候,有人在池叶屋后面的巷子里找到了面目全非的尸体,身上的伤口仿佛被什么啃咬撕扯过,关于夜姬是妖怪的传闻如同她的美名一般再次席卷了吉原。
在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指名夜姬,偶尔有大胆不怕死的,都用自己的- xing -命来证实了这个传闻的真实- xing -··池叶屋也迅速的没落下去,老板还不死心,守着渐渐年长的夜姬,期盼有一天能再辉煌起来。
京极屋的蕨姬就是在夜姬之后出头的,恶劣的- xing -格居然更受客人的欢迎,连续数年成为了花魁榜首··“我说过的,我才是吉原最美的·”蕨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即眼神又凶恶起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夜姬还不死”·随着她的怒斥,镜子应声而碎·裂开的镜子碎片中映出蕨姬青色的眼睛,瞳孔中出现了几个字。
“哥哥,哥哥,你去帮我杀了川上富江那个贱人啊”京极屋的花魁‘蕨姬’,真实身份为上弦之陆妓夫太郎的妹妹‘堕姬’,高傲自负,厌恶一切丑陋的东西,又憎恨一切比自己美丽的东西。
“难道你喜欢上夜姬那个贱人了吗”蕨姬恶狠狠的说,“为什么每次都杀不死她”·“我又怎么知道呢”上弦之陆妓夫太郎慢慢从妹妹的身体里钻了出来,耷拉着眼皮,“上次你不是把她整个人都吃干净了吗”·堕姬紧抓着梳子,侧着头恶狠狠的说:“把她送给无惨大人我想无惨大人一定会喜欢的反正她也是川上富江。”
妓夫太郎接过妹妹手里的梳子,替妹妹梳着长发,“别做多余的事,上弦之贰死了,青色彼岸花没有半点消息,无惨大人非常不开心·不久前五名下弦之鬼都被抹除了。
我可不想死啊·”·堕姬刺啦刺啦撕着手里的衣服,尖锐的指甲将闪着光泽的厚重布料刮出褶皱,神情- yin -郁··妓夫太郎知道妹妹的不开心,拿了一只花簪插在了梳好的发髻中,他能充分理解妹妹做鬼也不能事事如意的苦闷,以及对夜姬川上富江的嫉妒。
不过现在可不是任- xing -的时候··“你抓到的那三个向外面传递消息的女人怎么样了”·“哼,死咬着牙不说,长得还丑,真讨厌。”
堕姬冷哼着,借碎掉的镜子涂着鲜红的口脂··门外脚步声渐渐靠近,妓夫太郎摸摸妹妹的头,身子又一点一点的钻进了堕姬的后背,悄无声息的藏进去··“最近可能有鬼杀队的人前来,你要小心……”·“哼,有什么担心的,”堕姬满不在乎的说,“我更希望来的是柱,这样,我就又能为无惨大人立功了。”
堕姬舔舔嘴唇,而且柱的味道真是好啊,上一次尝到这种味道,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已经吃掉了七个柱,再吃掉一个,是不是有机会向上爬呢上弦之二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堕姬眼中的贪婪显而易见。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也正是这份贪婪,让上弦之陆得到了无惨大人的单独召见··见到房间里的无惨大人,堕姬马上恭敬的跪了下去,听着无惨大人的夸奖,堕姬胸膛里的心脏快要跳出来,高兴得要疯掉了。
获得无惨大人的认可,进而获得更多的赏赐,吃下更多无惨大人的血肉,会变得更加强大……·“上弦之三已经消亡了·”无惨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猗窝座,太让我失望了。”
堕姬马上表示自己会吃更多的人,葬送更多的鬼杀队队员,更多的柱··“很好,我喜欢你这份向往强大的心·”一身优雅的黑西装,礼帽下红色的眼睛闪烁着残酷的光芒。
被夸奖的堕姬适时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夜姬的真名就叫川上富江,虽然与记忆中杀死上弦之二的女人相貌不同,可两人身上有相同的感觉。
我和哥哥杀死过她很多次,一口一口的吃掉了她,可是过不了多久,她总会再次出现·我想这个情报需要向您报告,川上富江是否会像无惨大人您一样,利用不同的身份做伪装呢”·鬼舞辻无惨安静的听完堕姬的话,猩红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他想起杀死猗窝座的神官,自称是川上富江的男人··这个情况的确更接近堕姬的猜想,同一个人利用不同的相貌身份伪装自己··“我会去看的·”鬼舞辻无惨沉声说。
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么需要非常小心··连续葬送两名上弦之鬼·童磨死时,他察觉得太晚,没有看到川上富江是如何打败童磨·而猗窝座是接受了他的命令去杀死带着耳饰的鬼杀队少年剑士,鬼舞辻无惨真正见识到了那份强大的力量。
甚至可以轻易打败上弦之壹·必须要小心应对··从蕨姬处离开,鬼舞辻无惨站在房顶,眺望着蕨姬所说的池叶屋方向··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形慢慢变化,从体格健硕的男人变成了线条柔软的女人,微卷的黑发盘成发髻,西装变成了纹绣着繁复花纹的和服,眼角涂着淡淡的红,轻盈的向池叶屋走去。
吉原的入口处徘徊着不少男人,其中很多是意外在吉原出生,长大后成了收债人与保镖,如果长的讨喜,就会被店里派出来,在入口处等待客人·他们有一双毒辣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客人的口袋里有多少钱,会把客人推荐到最适合的店,从而得到客人的小费。
牧野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在花街长大,一辈子没有出过吉原·但他并不觉得可怜,他在这里活得很舒服,有个普通游女的相好,攒了一笔钱,吃住都在店里,虽然偶尔要被老板训斥几句,不小心惹客人不高兴要受点皮肉之苦,但总的来说还是过得不错。
·他也想过攒点钱把相好的赎出来,两个人到外面去过日子·不过从客人嘴里听多了民生艰难到处打战,又觉得在吉原过一辈子也算不错··不过不管在哪里生活,钱都是最重要的,面每一位客人牧野都笑得憨厚卑微,哪怕对方的衣裳下摆打了补丁,他也要把对方夸奖得上天,从对方的手里抠出几个钱币来。
这种被人用金子扔了一脸却忘记接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过··他甚至忘记了说话,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呆呆的看着出手阔绰的客人··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美丽,哪怕用吉原最美丽的夜姬来对比,也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冒犯。
站在他面前,一种浓重的羞愧感让牧野恨不得地上出现一个坑,自己跳下去把土盖上··不该让他见到如此卑微如此污秽的自己,又觉得被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秽都被净化了。
“有干净的空屋子吗”青年用目光示意牧野把掉落在地上的金块捡起来,牧野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了··他哆嗦着把金子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擦干净后恭敬的捧在手里,满脸带笑的回答:“不知道老爷想找什么样的空屋子”·吉原空屋子很多,一些经营不善没有多少客人的店里有很多这样的屋子,会租给外面来的女人。
有些女人在外面活不下去,也会到吉原来混口饭吃·租住店里的屋子,站到门口等那些口袋里没多少钱的客人··“干净安静的,没有人打扰·”青年从袖子里又摸了一块黄金出来,比牧野手里的一块大得多,“你手里的是给你的报酬,这是租金,够吗”·牧野捧着两块金子战战兢兢,“够了够了,买下一家店都足够了客人请跟我来。”
牧野点头哈腰的把人往池叶屋带··整个吉原就池叶屋最符合这位客人的要求了··特别安静··自从花魁夜姬是吃人怪物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曾经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池叶屋就没落了。
不仅池叶屋没有了生意,就连附近几家店也被影响到,撑不下去与池叶屋的老板大骂了一场之后搬走了··现在那一块近乎没有人踏足,池叶屋的养不活那么多游女,卖出去了不少,只剩下老板守着风光一时的花魁夜姬和几个年老色衰没人要的游女。
也足够干净··池叶屋的老板还幻想着有一天夜姬能重新风光起来,所以依然把池叶屋打扫得干干净净,期盼有一天曾经夜姬的裙下之臣还会再次光临·就连生活窘迫也拒绝把空出来的屋子租给其他女人。
如果有人把需要租住的女人带到她那里,还会惹来老板的咒骂··不过这次一定不会了,不仅不会,说不定还会给自己一大笔酬金··一个比夜姬还要美丽的男人,出手大方,带个路就给一块金子,这些条件如果好好运作一番,池叶屋说不准就因此翻身了。
果然,池叶屋的老板菊枝在看到牧野带上门的客人后直接楞在了门口,呆滞了半晌后还是牧野扯着她的袖子提醒才醒过来,二话不说毕恭毕敬的将人带进了屋子··没过多久,已经快一年无人踏足的池叶屋附近渐渐有了人影,探头探脑的往池叶屋那边看。
有人带着一个比夜姬更美的女人进了池叶屋·这是今天吉原最劲爆的消息,炸得一堆人头晕眼花,特别是在夜姬的光辉下好不容易熬出头了的老板和花魁。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夜姬就已经够让人绝望的了,比夜姬还要美那是美到了什么程度还让不让人活了·随即也派手下的人前往池叶屋打探,顺便混进人群里听听见过那美人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说不出来·”一个据说见过这位美人的男人目光梦幻,充满了痴迷疯狂,又带着一丝敬畏·“我说不出有多美,不知道怎么形容……”神情痛苦,为自己无法将那人的美丽描绘出来而愧疚。
“真的比夜姬还美吗”一个游女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问,“我见过夜姬,我相信世界上不会有比她更美的人了”·男人狠狠的瞪了游女一眼,“不要拿夜姬来和她比夜姬怎么能作为她的对比物”说完又挂上了虚无缥缈的微笑,“不会有比他更美丽的人了。”
池叶屋的老板菊枝与他抱有同样的想法,是的,世界上不会有比这位客人更美丽的人了··一种只要看一眼就能杀死一个人的美丽··然而这份美丽是属于一个男人,菊枝的心都要碎了。
如果拥有这份美丽的女人来到池叶屋,她能保证能让整个吉原,不,整个日本为这份美丽疯狂起来··哪怕没有胸·“两年的租金,”闪瞎眼的黄金被随意扔在桌子上,“只有一条要求,不要来打扰我,任何人。”
菊枝收好黄金,盘算着要藏到哪里才够安全·她已经预料到池叶屋会在最近再次热闹起来,从吉原入口到池叶屋,有多少人看到了这位客人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无数的飞蛾都会奋不顾身的扑过来。
菊枝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每一条皱纹都透着舒畅,低着头为客人引路,带他到店里最僻静清幽的小院子··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假山,小门隐藏在一丛郁郁葱葱的竹子之后。
“这里修建好后还没有任何人居住过·”菊枝向客人介绍,“后来出了事,就闲置下来了·”·这个小院子是夜姬风头正劲时菊枝找人修建的,与吉原的艳丽奢靡格格不入,花重金找了替贵族修建园子的工匠,修建成清雅宁静的风格,准备在这里招待一些身份高贵的客人。
因为夜姬的名头已经足够响亮,不需要靠扬屋来彰显,菊枝也不想把赚的钱抽出一部分给扬屋,干脆就打算自己做··这在吉原是违背规矩的,可什么是规矩呢在夜姬的美貌面前,什么规矩都化作乌有。
后来夜姬出事,菊枝就很后悔,疑惑是否是自己的贪心导致了这一切··不过现在好了,托这位客人的福,池叶屋又要热闹起来了得赶快把夜姬的新衣服做出来,要最新的款式,首饰也要重新准备,还需要再招一些人手……·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金子,菊枝怀着对美好未来的幻想离开了小院子,要去找夜姬,抓紧时间把扔下的东西都捡起来才行。
菊枝不出意外的在厨房找到了夜姬··“真的有那么美吗”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的夜姬问,因为嘴里咀嚼着面条,声音很是含糊。
·“真的,我猜我们池叶屋重新热闹的时候就要到了”菊枝高兴得原地踱步,“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先从什么开始做才好”·夜姬又给碗里舀了一勺肉臊子,还洒了几粒葱花,香菜也没有忘记,偷偷看老板没注意,大蒜也加了一勺,搅拌搅拌,吃得可香了。
“老板你激动也没有用啊,人家又不卖·”吃的一嘴油光的夜姬耿直的说,“我看你还是别- cao -心了,金子留着当棺材本也好……”·在老板凶恶的目光中,夜姬很自觉的闭上了嘴,低头呼噜呼噜喝了几口汤,加快吃面的速度。
又来了,每次老板打鸡血后,总是要折腾自己才行··“你怎么还在吃”菊枝痛心疾首的说,一把抢过夜姬的碗,把碗里剩下的面干干净净倒进了泔水桶里,凶狠的对夜姬说:“快点去学习茶道,舞蹈,三味线,都要重新捡起来快点不要再吃了”·夜姬恋恋不舍的盯着泔水桶,好可惜啊,那面还有两口,汤也没喝上,汤才是面的精华所在啊·被老板拖着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负责做饭的年老游女:“我晚上要吃一半肥一半瘦的肉啊,烤得滋滋冒油洒点盐就行,汤里不要放海带丝啊……”·“闭嘴”菊枝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注意身材”·夜姬顿了顿,用沼跃鱼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没有工作闲暇太多腰粗了两圈的老板:“其实你在嫉妒吧吃不胖也不是我的错啊”·菊枝忍着要把摇钱树塞进水沟里冲走的冲动,带着夜姬见了一个人。
“今后你就跟着舞子学校,她曾经是贵族,你要学习她的一举一动,她会教导你和歌与茶道,还有棋艺·”菊枝看着几天前来到池叶屋的舞子,这身气质,这些才艺,要是把夜姬的脸和身材全都给舞子,自己能省多少心。
舞子的相貌也不错,可惜了,得了这种不能见太阳的皮肤病··“你好,”脸色过于惨白舞子对夜姬微微欠身,“我是舞子·”一双猩红的眼抬起,看向夜姬。
“我是富江,哦,不,我是夜姬·”夜姬打着哈欠说,“不用那么麻烦的,”她不耐烦的跟菊枝说,摸了摸自己倾国倾城的脸蛋,自信的说:“只要有这张脸就足够了。
什么茶道舞蹈,上次一杯热茶浇到那个秃顶上,他不也挺高兴的吗我跳舞摔得四肢着地,他们不也说挺美的吗”·“男人其实是很单纯的,就是单纯喜欢脸和胸啊。”
夜姬骄傲的挺起了自己的大胸·· · ·第78章 ·化名舞子的鬼舞辻无惨非常确定,这个名为夜姬的花魁绝对不是葬送了上弦之贰童磨的川上富江。
“再来一遍, 要等壶中的水完全沸腾才行·”跪坐在垫子上, 无论是提壶还是冲茶,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飘逸,让老板菊枝心疼不已·这气度礼仪,舞子不愧是贵族的后代,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相貌上虽然差了一点,但就这身风雅,怎么也能甩其他店的花魁十条街, 不能见太阳真是太可惜了··再反观另一边, 简直是最惨烈的对比。
“注意看, 提壶的时候手不能超过这个高度, 壶嘴倾斜的弧度最好在这个位置·”一手提壶,一手微微撩开宽大的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过于惨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异常醒目。
“看到了吗”鬼舞辻无惨抬起眼皮, 对面的夜姬正在用袖子粗鲁的擦嘴,再一看, 作为道具端上来的小点心盘子已经空了··鬼舞辻无惨:……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我说话的时候走神。
“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老板,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把舞子包装成池叶屋的新花魁·”夜姬拇指擦下粘在嘴角的点心屑, 不嫌弃的吃掉了, 她的人生准则是不放过任何能入口的东西。
“脸的话粉涂厚一点就没区别的, 不能见阳光我们就晚上出门嘛,这样反而更有神秘感·”·夜姬的侃侃而谈在菊枝老板杀人般的目光中没了声音,伸向小碟子的手后知后觉才发现盘子已经空了。
于是自然的转向舞子刚冲好的茶,虽然还有点烫嘴,吹一吹就能喝了··鬼舞辻无惨放下手里的茶壶,暗红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夜姬将一盏茶呼噜呼噜喝完了·不能否认,有这么一张脸,即使做出了如此粗鲁无礼的举动,依旧还是很迷人。
“舞子,”菊枝老板捂着心口,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要马上与人世告别,抓起了舞子白皙的手,为那有些粗大的骨节楞了一下,但没有太放在心上,“你看到了吧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舞子缓缓抽回手在膝盖上放好,朝满眼期盼的老板点了点头。
“我拜托你了,我可以不要你的租金,甚至还能给你一笔钱,只要你能让夜姬的礼仪和技艺做到正常水平·拜托你了”菊枝伏跪着对舞子行礼,语气郑重恭敬。
舞子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了,”她深深看了一眼端着茶盏有些困惑的夜姬,“我会将夜姬变成你所希望的那个样子的·”·菊枝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那就拜托你。”
夜姬摸着自己的肚子,提出了这次茶道教学开始后的第一个建议:“装点心的盘子是不是可以换个更大的分量也太少了,我都吃不饱,更别说男人了。”
菊枝快把后槽牙给咬烂了,比你更能吃的人恐怕找不到了你以为那些男人来吉原是寻找美食吗他们缺这一口点心他们想吃的是你啊·“真的拜托你了”菊枝最后对舞子欠身行礼,慢慢的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鬼舞辻无惨眯着眼睛,真是一张美丽的脸,拥有能够迷惑任何男人的魅力·如果这份魅力,能为自己所用……·他的手慢慢变化着,修长的手指长出了锋利的指甲。
“打扰了,”合上的门再次被推开,菊枝跪坐在门口,“抱歉,我刚才忘记说了,后面的院子里住进了一位很尊贵的客人,无事的话请不要往那边去·夜姬,那位客人的三餐今后就由你去送。”
客人租下院子的时候关于三餐并没有提出要求,这都是菊枝自作主张··她想让这位客人看到夜姬的美丽,如果客人心动,凭借着一掷千金的豪爽,一定会帮助夜姬重新在吉原出头的。
·“真是麻烦,知道了知道了,”夜姬挥挥手,“如果他明天还活着,我就去给他送饭·”·菊枝哽了一下,她被冲昏了头脑,忘记夜姬的诅咒了……·一时间又忐忑起来,万一这位客人真的死了,那夜姬是妖怪的传闻一定更厉害了。
霎时菊枝有些生无可恋,只觉得自己的努力化作了泡沫,让舞子教导夜姬可能也是多此一举··菊枝咬咬牙下定决心,如果这次再出问题,那就直接把店关了吧·……已经养不起夜姬了,太能吃了·夜姬竖着耳朵,听着老板的脚步渐渐远去,跪坐的腿一歪,整个身子顺势就侧倒在了地板上。
“吃饱就容易犯困,我睡一会啊……”她打着哈欠说,“舞子,把手伸过来·”她一手撑头,侧卧着对正襟危坐的舞子抛了一个轻佻的媚眼,“我有好东西给你。”
舞子坐着不动··“把手伸过来啊”夜姬催促着,“你一定会喜欢的·”·舞子,鬼舞辻无惨,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将手伸了过去。
夜姬在袖子里摸了一会,掏出一件东西,郑重其事的放在了舞子的手心里··鬼舞辻无惨低头,掌心里放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仔细一看还有两枚牙印,手感滑腻,可能是舔的口水之类……·他危险的笑了一下,迎上夜姬忍痛割爱的痛心目光,缓缓收紧手,咔擦——·夜姬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苹果一起被捏碎了,痛彻心扉。
“啊啊啊我拿错了”夜姬惊呼着把袖子里的金块洒了一地,手忙脚乱的去抢救碎掉的苹果·“我的饭后水果啊”·没抢救回来,碎掉的苹果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了。
她抬头控诉的看着舞子,“苹果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它”·“你很喜欢吃”·“谁不喜欢吃呢”夜姬理理凌乱的头发,懒洋洋的瘫坐着,“你不喜欢吗”一双明眸盯着面团一样被舞子捏成各种形状的黄金。
“是啊,你能吃下多少呢”舞子轻声慢语的说··噗——·鲜血飞溅,那是胸口被穿透的声音,撕裂肌肤,插进肌肉,穿过骨骼,心脏贴着异物艰难的搏动着,喉痛涌出浓郁的血腥气。
夜姬盯着舞子近在咫尺的脸,属于女人的柔媚褪去,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猩红的竖瞳中充斥着虚无与冷漠··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老板真可怜,”夜姬舔掉了嘴角的血,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居然是个男人,还以为池叶屋能出个新花魁。
不过你有点过分啊舞子,为什么要从胸部捅进去难道是在嫉妒我的大胸吗”·鬼舞辻无惨冷着脸,他的血肉正在不断融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普通人沾上一点就会马上化作鬼,而夜姬融入了他那么多血肉却没有发生半点变化··融进去的血肉甚至已经超过了上弦之壹的数量,夜姬依然无事发生,被贯穿胸口也毫不在意。
他慢慢扯出一个微笑,堕姬说的没有错,这个女人的身体很异常,值得用来研究·该夸奖一下堕姬,她出于女人的嫉妒,但的确让他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看起来你很能吃。”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鬼舞辻无惨的整只手臂都融进了夜姬的身体中·他站起身,胳膊齐肩断开,瞬间又长出一条新的胳膊··“真羡慕你们这些身体可以无限生长的人啊,”夜姬胸口的贯穿伤不断溢出鲜血,失血过多让她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唇角勉强撑出一个笑容,“没吃的可以在自己身上随便割块肉,缺钱了弄点自己的肉去充当猪肉卖,一定……”·咔擦——·夜姬纤细白皙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鬼舞辻无惨收回手,“不知道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味道很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他吃得很干净,连一滴血都没有落下··接下来,就看看是否如堕姬所说,会再次出现··菊枝端着茶点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舞子一人端坐着,用一块白色绢帕优雅的擦着嘴角。
“夜姬又去厨房了”菊枝愤怒了,“我去把她抓回来”·“不必,”舞子淡淡的说,“是我让她去休息的。”
在我的腹中沉眠··晚餐时,菊枝看着空荡荡的位置有些奇怪,“夜姬居然没有出现用餐时她一向是冲得最快的啊。”
舞子安静的用着餐,目不斜视··人类的食物在他眼中都是腐烂发臭的垃圾,只有活人才是最鲜美的··“我叮嘱过让她给院子里的客人送餐的。”
菊枝恨铁不成钢的说,“肯定又忘了这可是她的大好机会呀”·“急切的样子很难看啊老板·”·鬼舞辻无惨手里的筷子停住了,暗红的眸子顺着慵懒的声音看过去,瞳孔剧烈紧缩,不久前被他一点一点吃下肚子的人,此刻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门口。
太奇妙了,这种感觉,鬼舞辻无惨紧抓着筷子,脆弱的木头发出细微的响声,被捏得粉碎,悄无声息的扔在了桌下··死水一样的生活中,突然起了波澜·他紧紧盯着走进来缓缓坐下的夜姬,态度自然平和毫无异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等着明天他还活着,再送过去也不迟嘛,省的今天送过去浪费食物·”夜姬淡定的喝着汤··菊枝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粮食不多了,养一个夜姬很吃力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夜姬胃口很好,吃得很开心,如果不是老板阻止,她还能吃下更多·摸着半饱的肚子走出门,打开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一身西装的舞子坐在她的床上··知道上我的床要出多少钱吗·夜姬气愤的想,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被舞子压在了身下。
然后一口一口被吃掉了,活活的,一口一口被吃掉了··“那种东西就是变态啊就算要吃人能不能先杀掉再吃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口一口被撕咬下来吃掉,很容易留下心理- yin -影的”夜姬缩在床上气愤的控诉着,“拜托你让我在这里呆一晚上吧,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变态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窗边玩火的男人。
·“你怎么确认我身份的”青年看着掌心不断跳跃的火苗,颜色在不断的变化着,从淡蓝转为金红,又变为暗黑,再回到淡蓝。
他专注的看着火苗,对缩在自己床上的美丽女人视而不见、·“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这个世界能比我更美的只有我自己啊”夜姬理所当然的说,“老板说店里来了个比我更美的客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对吧川上富江。”
富江轻轻吹灭指尖的火苗,窝在椅子里,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可能是受到固有思维的影响,当然了,更多是来自系统聊天界面中永无止境的谩骂攀比,让他对其他名为川上富江的女- xing -有了一些错误的认识。
夜姬得意的哼了一声,“别把别人想得那么笨,我可是相当聪明的·”·富江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聪明我看不见得·”他歪头看了一眼十分自来熟的夜姬,“既然你知道我是川上富江,也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如此随意的暴露自己,似乎不是很明智·”·夜姬扬起怡然自得的笑容,十分笃定的说:“那自然是因为我有绝对的把握,你杀不死我·谁也杀不死我。”
“是吗”富江手腕一翻,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指尖一弹,一团烈火就扑向夜姬··夜姬迅速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实,剩下一只脚还露在外面。
金色火焰绕着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夜姬转了一圈,骄傲的闪烁了几下,飞到了露出的脚边,一动不动的悬在脚上方··感受到火焰温度的夜姬试图悄悄把脚缩进被子里去,蜷缩着脚趾微微一动,火焰嗖的就贴近快碰到肌肤,夜姬马上不敢动了。
火焰又浮起静止不动,夜姬一动它就马上贴近,一上一下玩得不亦乐乎··“够了啊你,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好吗”躲在被子里的夜姬哆嗦着说,“走远一点。”
富江勾勾手指,金色火苗嗖的飞了回来,在他指尖晃动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熄灭··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等了一会没动静,夜姬才掀开被子一角,探出头小心的打量着四周,发现火焰已经消失,才舒了一口气,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不忘把露在外面的脚收回来,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警惕的看着富江··“你解决了富江细胞分裂的体质·”富江抬起眼皮看了缩在床上的小可怜一眼,“否则现在那个吃掉了你血肉的鬼,身体里该长出无数个富江了。”
富江皱着眉啧了一声,这个特- xing -实在太过恶心,又太容易产生画面感,提起之后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出现非常恶心的画面,让他十分厌恶··“你也不错嘛,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和其他的蠢货有一些差别。”
夜姬压了压被角,“不过这个游戏,赢的人一定会是我·”自信让她那张美丽的脸更加光彩夺目··“我没有别的能力,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控制自己的死亡与分裂。
不怕告诉你知道,我身上的细胞,只有我想让它分裂的那一部分才会分裂,而我不想让它分裂的,脱离我的身体之后会在十分钟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包括我死亡后的身体·”·“你也能保证重新分裂出来的新个体,依然是现在的你。”
夜姬开始对这个胸很平的川上富江刮目相看了··“不错,在这个世界,无论怎么分裂,永远都只会有我一个富江·我把一束我的头发藏在了吉原,那是可以分裂的,不过我控制着分裂的速度,几乎是停止的。
在面临死亡时,我会让其中一根加速分裂,死亡后马上就能拥有新的个体·换句话来说,我是不死的,不管是外面那个变态,还是你,谁都杀不掉我·”·夜姬越说越得意,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的变大,最后哈哈笑了出来。
“不错我和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互相撕逼的蠢女人完全不同,我是智慧的·”她披着被子站了起来,用睥睨天下的目光扫了富江一眼,“只需要吃好喝好,静静的等在她们互相残杀到最后一个,再由我来接手胜利的果实,这就是躺赢躺赢你知道吗还有谁比我更机智哈哈哈”·富江吹了一口气,金色火焰猛的爆长,点燃了整间屋子,把被子披出王之披风气势的夜姬啊啊啊的叫着跳下了床,地面也燃烧着火焰,她哭叫着疯狂跺脚,把脚都跺麻了才发现这些火焰避开了她,给她留下了一小块立足之地。
她吸吸鼻子,振聋发聩的狂言犹在耳边,马上就被啪啪打脸·真·大佬安详的坐在着火的椅子里喝茶,她缩在原地一步也不敢迈··“我……我是不死的”缓解了一下焦虑的情绪,夜姬挺了挺自己的大胸,“只不过是怕疼而已。”
青年抬抬眼皮,夜姬缩瑟了一下,好……好可怕……压力好大……·“我不该对你的智商抱有太大的希望·”青年摩挲着手里的茶杯,他的肌肤比上等白瓷更加白皙,“你和其他富江一样,狂妄自大。”
“我没有”即使烈火熊熊,夜姬也大声反驳,要为自己的智商讨个说法·“有哪个富江能像我一样兑换一些互相攻击的技能,被系统怂恿着不断厮杀,只有我”她骄傲的说,“只有我看透了这个游戏要消灭所有富江的本质,把辛苦积攒下来的积分全换成了保护自己不死的能力。
不管是别的富江,还是系统,我活得好好的谁也别想弄死我”·她气呼呼的看着椅子里悠然自得的青年,“你以为自己很聪明还不是听从系统的话杀了别的富江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你在自己世界里活得好好的,管其他世界的富江做什么一个一个以为自己多聪明,实际上都是蠢死的”·身边的火焰轰一声更加热烈的燃烧起来,夜姬尖叫一声抱紧双臂,依然嘴硬的说:“我说的就是事实你这个被系统牵着鼻子走的蠢货你烧死了我也没有用,我很快会复活的”·高涨的火焰变成了一堵墙,从四面八方向她压过来,夜姬哭丧着脸哼哼唧唧已经开始哭嚎。
“吵死了·”·青年淡淡的说,火焰瞬间应声而灭··“如果你真的聪明,就不会把自己的底牌抖出来·你就这么确定,我没有办法把你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吗”·夜姬张张嘴,想说什么,反应过来后马上把嘴紧紧闭上了。
“我能问一下,”夜姬虚伪的笑着问,“你是哪个世界的川上富江”·“编号0000001号世界·”·夜姬沉默了一下,挣扎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说:“……可是你的胸也不大啊。”
说完还挺了挺自己的大胸··下一秒,夜姬就以一个四肢着地脸朝下的姿势狠狠陷进了地板里,一股恐怖的力量死死压在她背上,让她无法起身··“你还是不是女人”夜姬半张脸埋在碎掉的石板里,艰难的仰着头虚弱的说:“你知道女人的胸有多脆弱吗碰一下都疼啊你知不知道混蛋你一定是在嫉妒我”·青年乌黑的眼睛看过来,夜姬瞬间哑了,认命的把脸埋进了土里,心里一连串的咒骂,这吉原呆不下去了外面一个吃人的变态,这里还有一个比变态更可恶的富江·“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假设你的视力没有问题,就该看得出我不是女人。”
青年缓缓起身,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踏在云端,轻盈又飘逸,透着一股风雅清隽·看那张脸谁会想到,这是一个丧心病狂到会对少女的胸下手的混蛋·“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富江顿了顿,拎着夜姬的后衣领把人从坑里提起来,“我知道,所以你该知道如何才能保护好你的……胸,对吧”·“……当然,”夜姬眨眨眼,“我有经常喝木瓜猪脚汤。”
富江:“……我说的不是这个·”·森然的语气让富江瑟瑟发抖的护住了自己的胸,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证不会再说让你不高兴的话我发誓”·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看来你的脑子还有救。”
夜姬捧着胸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摸了摸自己被碎石划花的脸,为老板掬一把同情泪,这张脸毁了老板怕是要哭死·自己可能会被赶出池叶屋流落街头,真是可悲的未来啊,夜姬觉得自己应该再去死一次,重新长一个完美的自己出来。
突然眼前金光一闪而过,脸上胸口的疼痛消失了,地板上砸出来的大坑也消失了,青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第79章 ·夜姬楞了一会, 跪倒在床上向大佬献上膝盖。
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富江, 除了名不副实的胸之外, 随便出手都是大招·惊叹之余又悲从中来, 躲了这么久, 这次真的难逃一死了吗·想起片刻之前的侃侃而谈,对赢得游戏的最终胜利抱有迷之自信,夜姬羞愧不已,伸长了脖子等着大佬的刀落下来。
唯一遗憾明天的早餐是她最爱的肉粥, 汤汁鲜美, 肉糜酥烂, 米粒软糯,一想到死去之后再也吃不到美味,夜姬就心痛得无法呼吸··要不然求求大佬,让自己吃个早餐再去死·夜姬满眼期盼的看着大佬,绞尽脑汁的思考大佬有什么理由放过自己。
想了一会发现,根本没有··富江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夜姬, 再次觉得川上富江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现在说说外面那个吃人的变态是怎么回事”·咦等死的夜姬猛然抬头,眨巴眨巴眼睛, 大佬这是暂时放过自己的意思吗小心翼翼的看向大佬,果然,- xing -别不同- xing -格也不同, 和其他的妖艳贱货相比, 一个是天上皎月一个是地里污泥, 自己就算个普普通通的人吧。
确定大佬没有杀掉自己的意思之后,夜姬吸着鼻子感动得眼泪汪汪,太好了,能喝上明天早上的肉粥了·等不到回话,富江歪过视线,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脸感动,抱着一床被子仰着头就像在向上帝祷告。
他皱起眉头,决定让老板给他换全新的··双天归盾非常好用,什么都能瞬间恢复到全新状态·但是心理作用无法简单抹去,一想到自己的被子沾着另一个女- xing -富江的涕泪,他就忍不住怀疑这是一个- yin -谋。
比如睡到半夜床上偷偷长出个富江来……·想要活下去,就要学会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对手的每一个行为,这是富江活到现在,从无数血泪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个变态一定是鬼”夜姬平复了一下情绪,气鼓鼓的说·拉拉被子再次把自己裹严实,“他吃人肯定是京极屋的蕨姬,”她笃定的说,“那个小贱人看杀不死我,就把她的上层找来了”·缩在被子了的手下意识的揉了揉胸口,舞子可比蕨姬可怕多了。
“我差点就被他反过来控制了·”夜姬心有余悸··舞子塞进她身体里的那些血肉,有一种巨大而神奇的魔力,在身体中沸腾翻滚着,奇妙的滋味让她微醺,像喝醉了酒,不由自主的要跟随血液的指引,莫名的对舞子生出一股恭敬。
“那些血肉与我自己的身体在厮杀,如果不是我干脆利落的死掉,说不定最后会被他控制·”·“……我在这里安全吗”说完安静了半晌,夜姬才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我不愿意,没有人能进来·”富江淡淡的说··夜姬松了一口气··片刻之后,她牵强的笑着,小心的问:“请问鬼能进来吗”·大佬非常冷淡的看了过来,夜姬叠声说了一串对不起,急急缩紧被子里去了。
第二天,夜姬在变态舞子的死亡威胁与厨房的肉粥之间,毫不犹豫的果断选择了后者··从富江的床上窜出去之后就直奔厨房,可是一脚刚踏出小院子的门,转眼自己又回到了屋子里。
夜姬不信邪,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只要脚踏出小院子的门槛,她马上就会回到屋子里··她无法离开这个院子了··眼见天色越来越亮,夜姬估摸着厨房里的肉粥快煮好了,池叶屋没有生意好久了,老板的家底也快被掏干净了,一日三餐也就每个人能勉强吃饱,去晚了就吃不上了。
急匆匆的去找晚上睡在另一间房间的富江,想求大佬收了神通,让自己吃上一口热乎的··先轻轻敲门,没反应··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一会,里面也没动静,小声叫了几声,没回答,抬高了声音,还是没反应。
习惯了每天这个点吃东西的肚子已经难受的咕咕叫了,夜姬牙一咬,猛的推开了门·心中自我安慰,反正大家都是富江嘛,就算不小心看上一眼半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结果同样的事再次发生了,她推开门跨进去的一瞬间,又回到了门口,面对着紧闭的门··夜姬要给大佬跪下了··折腾到日上中天,大佬终于打开了门出来洗漱。
面对眼巴巴的夜姬,大佬手一挥收了神通,夜姬就像没了绳子的狗,嗷呜一声就冲出去了··等她急匆匆的冲到厨房,抄起大碗,扑向灶台,却发现厨房冷冷清清,连火都没升,更别说香浓的肉粥了。
池叶屋负责做饭的游女死在了井边,身体完好,没有被啃食过的痕迹··夜姬拎着自己吃饭的大海碗,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厨房,负责每日打扫的四名游女倒在庭院,剩下五六个年纪渐长姿容老去的游女,有的死在的回廊上,有的死在了自己房间中。
血溅了一地,舞子不知所踪··夜姬走了一圈,没有看到老板的菊枝的尸体··心里怀着微弱的希望,她又走在店里找了一圈,最后在洗衣房的木桶里,找到了埋在一堆散发异味的衣服下的老板菊枝。
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吉原排得上号的美人,不然也攒不下能开一家店的钱·即使年华逝去,也隐约能看见几分年轻时的美丽··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在夜姬记忆中,老板总是穿得很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脱脂抹粉,为了减少脸上皱纹的出现很少发脾气。
此刻坐在一堆脏衣服里的老板,头发凌乱,目光惊恐,缩瑟的样子就像吉原后街上那些年老无用的游女··“老板老板”夜姬敲敲木桶,“你没事吧”·老板哆嗦着嘴皮,抬头看看夜姬,哇的一声尖叫起来,拽着夜姬的衣领死命把她往大木桶里塞。
“躲起来快点躲起来怪物……吃人的怪物要来了”·“松手先松手”紧紧抓住衣领的夜姬艰难反抗着老板,无奈没有吃早餐的她力气比不上癫狂状态下的老板,被拖拽着砸进了木桶。
老板还觉得不够,抱起一堆脏衣服按在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也不知是谁的臭袜子,精准的捂在了夜姬的鼻子上……·夜姬奋力挣扎半天,终于从老板手里幸存了下来。
拖着力气枯竭瘫软如泥的老板从洗衣房出来,托进了老板自己干净整洁的房间里··老板从早晨昏迷到了晚上才醒来··“是不是舞子那个变态”夜姬气愤的问,“居然连做饭的游女都不放过这个混蛋”·侥幸逃过了一劫的菊枝老板喝着夜姬端上来的凉水压惊,目光中满是惊惶,“不是舞子,是个男人,穿黑色西装戴礼帽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厨房……”·菊枝想到鲜血四溅的画面就胆战心惊。
“他杀了做饭的阿霞,然后就走了……”·“走了”夜姬觉得老板是惊吓过度记忆混乱了,“整个池叶屋,现在活着的就我们两个人了。”
“……是蕨姬……”老板紧紧抓着夜姬的手,“是蕨姬啊她从屋顶飞过来,身上的黑色衣带会飞杀死了其他人说我们又老又丑,她不想吃,也不想放过跟她作对的池叶屋,要把你和小院子里的客人都杀掉”·夜姬楞住了,脑子里哄的一声胀开,原来大家会死不是她以为的碰上了舞子那个变态,而是因为自己挡了蕨姬的路。
她的脸沉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小剪刀就准备冲到京极屋去找蕨姬拼命反正自己可以无限复活,就不信还弄不死蕨姬这个小贱人·一出门就跟人撞了个满怀,脸埋在了两团软绵中间。
第一感受是好软,好弹,沟好深,这么深的沟一定很大··第二反应是好直接,居然没穿内衣,好开放,不愧是吉原··第三是好香,好闻,这个身高差对方好高。
“你要埋到什么时候·”冷酷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在她头顶响起,后衣领被提起,人从空中飞了出去··这熟悉的摔人方式……·夜姬握着小剪刀抬头,对上了大佬没有感情的眼神。
目光从精致无暇的脸上往下移了一点,落在自己刚刚亲密接触过的两团软绵上,本能的挺了挺自己的大胸,低头看看自己,再抬头看看对方··“果然很大啊……”她喃喃的说。
大佬眼神一冷,骇人的气势爆开,屋子里的桌椅瞬间飞出去砸在墙上摔得稀烂,夜姬抱头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墙壁不断震动,头顶有灰尘簌簌掉落,她怀疑房子可能也顶不住大佬的怒火了·要死掉了·好在大佬不愧是大佬,制止力一流,在屋子倒塌的前一瞬间冷静了下来,面色- yin -沉的站在门口。
再一眨眼,宛如一场飓风过境的屋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夜姬有点羡慕了,这能力不要太好用啊再看看这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嫉妒·“给我弄件衣服过来。”
大佬无波的目光看过来,夜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了回去:“可是我没有男人的衣服·”·“女装·”·“女装你也穿不上啊,胸又不是一个码。”
夜姬嘴快说完之后,突然醒悟过来,两脚发软,对大佬谄媚的笑了:“我去找我去找一定给您找到合身的”· · ·第80章 ·“谁打的”菊枝老板瞪大了眼睛, 抬起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小心翼翼轻抚夜姬的脸, “是谁”菊枝老板沉痛的问,“怎么下得去手”·对着这样一张艳丽不可方物的脸,究竟是谁丧心病狂的能下手把它打得鼻青脸肿紫眼圈·“嘘”夜姬急忙去捂老板的嘴, “这个话题很危险, 不要讨论”·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倩丽的身影缓缓走出, 容貌昳丽气度华贵,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就算一张脸冷若冰霜, 也挡不住不断溢出的风情。
“我打的·”美人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菊枝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打得好我早就想好好教训她一顿了吃的多做得少不听管教, 就该好好教训一顿长长记- xing -”·夜姬:…………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后妈养的小白菜。
富江果然还是富江啊, 哪怕- xing -别换了, 本质还是不变的·夜姬摸着乌黑的烟圈心中感叹, 舞子那个变态吃人之前都还要哔哔两句,哪里像大佬,说打就打出手果断干脆,对打女人这件事完全没有心理障碍。
·虽然自己这顿打遭得不冤,可是也是出于好心啊,你都有胸了, 准备衣服的时候顺嘴问一句要不要连每月必用的那东西一起准备, 有错吗反手就是一顿打, 打完了也不给治好, 果然富江之间的正确关系就是互相排斥厮杀啊·然后老板你就这么干脆的抛弃我了虽然我们现在吃的用的花的全是大佬随手扔的金子,但最起码做人的骨气要有吧·作为一个非常有骨气的人,夜姬哼了一声,准备开口控诉老板的墙头草行为。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菊枝老板锐利的目光看了过来,无声的说了几个字,夜姬马上偃旗息鼓,低眉顺眼的问大佬衣服穿得舒不舒服··菊枝说的是‘想想你的晚饭’。
没错,菊枝和夜姬,现在都是缠在大佬身上的菟丝花··池叶屋命案后,菊枝拿出了所剩无几的积蓄,找人安葬了店里无辜惨死的人·命案之后池叶屋成了凶地,菊枝有心卖都没有人愿意接手,她本人也被吓破了胆,准备关了店离开吉原。
夜姬就成了小拖油瓶,而且是特别能吃的那种,死活不肯放开菊枝的大腿··最后是大佬丢出了一袋金子,菊枝重新在正街买了一个店,面积随比不上过去的池叶屋,好在地理位置好,位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
有钱好办事,菊枝马上就- cao -办起来,采买回一批新的游女,训练着打算重新开张··至于杀人魔蕨姬,大佬说他会解决··只是某天用餐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但菊枝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觉得既然大佬说了,那就一定没问题了。
以及大佬忽男忽女的身份,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还拿着培养花魁的热情为大佬准备了十几套衣服,一半走奢靡华贵风,一半走简洁冷淡风,不管那一种,大佬都能完美适应。
夜姬就这么失宠了··菊枝忙着准备新店,夜姬百无聊赖,只能每天提心吊胆的吃吃喝喝,就怕哪天大佬心血来潮,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就好像一把锐利的刀悬在后颈,不时落下来贴着肌肤让你起一身鸡皮疙瘩,反复来回,就是不给一个干脆。
“你准备什么时候杀我你的时间应该快不多了吧”夜姬忧伤的问,郁卒的心情让她又大大咬了一口雪梨,真甜··“这是我第一场主动战斗,不受时间控制。”
青年披着色彩艳丽的和服,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慵懒的倚在窗口,手里把玩着颜色不断变化的火焰·“我需要时间,暂时不动你,所以……”他回头微笑。
夜姬迅速站直身体:“是的我知道我再也不会主动找死了”·“你还不算很笨·”过于白皙的脸上突然染上了几分怪异的神采,“去把菊枝叫来。”
夜姬颠颠的跑出去,很快带着老板颠颠的跑了上来··“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菊枝恭顺的欠身··“看到街上那三个小孩了吗”青年挑眉,“去把他们都买回来。”
随手又扔出一袋金子··菊枝捧着金子退下了,短短几天里,她已经从见钱眼开发展成了捧着金子也面不改色,多亏了大佬总是如此随意的扔出一袋金子,搞得她都麻木了。
可能金子已经是外面世界里的主要流通货币了吧,菊枝如此安慰自己··从楼上远远一看,以她三十多年的妈妈桑经验,就知道这三个孩子不是值得培养的类型,走近一看更是辣眼睛,先不评论长相,这妆也画得太敷衍了。
不过大佬的心思谁能猜透呢菊枝向领着三个丑孩子的英俊男人提出了购买意愿··结果对方听了之后,冷漠的表示池叶屋是什么地方,这种没有名气的店他不准备卖。
菊枝大怒,抓着男人就要让他深入了解一下池叶屋,虽然夜姬的本质是个吃货,但那张脸是绝对能让任何男人动摇的··可惜她忘记了夜姬刚被大佬打得一脸血··被她强硬拖进店里的男人轻蔑的表示,这种货色,比他老婆差远了。
夜姬端着大海碗一脸迷惑,老板在干什么这男人是谁说我丑你是眼瞎·觉得必须为自己的脸讨一个说法的夜姬放下了碗,指着男人说有本事别走,转身冲上楼去求大佬治伤,别的不说,至少把脸给弄好啊·“脸我觉得你更该担忧的是你的智商。”
大佬十分无情的拒绝了她的哭求··“我才是最华丽的”等待许久后下来的女人还是一脸青紫伤疤,擦去了夸张妖艳的妆容,宽松的和服掩盖了发达的肌肉,华丽变身的宇髄天元十分骄傲。
“不是啊,”化名猪子的嘴平伊之助诚实的说:“最华丽的是神官·”虽然名字不记得了,但这个结论伊之助记得很牢··“嗯嗯,”扎了两个小揪揪脸颊涂了圆圆的红胭脂,化名善子的我妻善逸点头赞同:“神官是最华丽的。”
宇髄天元带着浮于表面的微笑危险的看着两个‘女孩’,和善的转向看似最靠谱的‘炭子’:“你觉得呢炭子。”
炭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点头赞同:“不错,神官大人是最华丽的·”华丽的身姿,华丽的容貌,华丽的杀鬼,全部都很华丽啊·“哼胡说什么啊,”菊枝叉腰,“最华丽的当然是那位大人比夜姬都还有华丽”·宇髄天元微微一笑:“夜姬如果以她做参照物,世界上华丽的东西就太多了。”
受到刺激的夜姬握着小剪刀啊啊啊的叫着冲了上去··宇髄天元多厉害啊,鬼杀队中最厉害的九位柱之一,加入鬼杀队之前是忍者,身手出众动作灵活,夜姬的疯狂冲刺在他眼里就跟老爷爷走路似的慢吞吞,一个闪身就避开了。
冲过头的夜姬眼看就要一头撞在墙上,宇髄天元良心发现觉得稍微玩笑过头了一点,刚准备把人救下,有人在他之前出手了··他看了那人一眼,心中忽然浮现不久前查万世极乐教时遇到那小孩说过的话。
“神明大人非常美丽,比月亮还要柔和,比太阳还要耀眼·他的眼睛像黑珍珠,皮肤比雪还用白,有乌黑油亮的长发,是最美丽的神明大人”·如果真的有神明,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随意的披着鲜艳华贵的和服,长长的衣摆拖在身后,鸦羽般的长发单调的扎成一束,安静的垂在身后··一种超脱了- xing -别的美丽,不管以男人的角度看还是以女人的角度看,都美丽的不可方物。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没有人看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连忍者出身的宇髄天元也没有注意到·突兀的出现在夜姬冲杀的路线上,随意的抬了抬手,接住了夜姬的脑门,拯救了即将一头撞墙上的夜姬。
现场安静了一会··小牛犊子般冲撞的夜姬嘤嘤嘤的向大佬告起了状,就像有熊父母撑腰的熊孩子,得意洋洋的对着胆敢贬低富江美貌值的男人说:“望您周知,世界上是不可能有比川上富江更美的存在的。”
富江拍拍了夜姬的脑门,目光在三个粗枝大叶的‘小姑娘’身上转了一圈··“几天不见,你们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啊,神官。”
猪子吸吸鼻子,闻到了熟悉的气味··“神官大人”善子兴高采烈的打招呼,一笑起来脸上的妆容简直可以杀人··“川上先生”再次见到熟人的炭子也很高兴。
富江微微翘起嘴角,三人夸张的妆容实在太过搞笑了··这就是杀死了下弦之壹与上弦之叁的神官川上富江啊,宇髄天元的目光落在对方从袖子里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太细了,不像有力量的人。
然后再次注意到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非常好认,是一个会让你在美丽之前加一个最字的人·”在说起川上富江时,炎柱炼狱先生是这般回答的。
太过简单,也太过夸张,宇髄天元当时是这么想的··在见到真人的一瞬间,他认同了炼狱先生的形容,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了··“你在吉原的修行顺利吗”坐下来之后,炭子——灶门炭治郎找了一个话题。
喝茶的宇髄天元轻咳了一声,他想起了炼狱先生说的,神官将去一个所有男人都会想去的地方修行··闻着空气里的脂粉香,隐隐能听见丝竹之声与女子的轻柔低语,呃,可能真的是男人都会想去的。
“不太顺利,”神官无谓的说,“之前住的地方闹鬼,死了几个人·”·“抓到了吗”提起藏在花街的鬼,宇髄天元的注意力瞬间被夺走了,他的三个老婆就是在吉原失踪的,很大可能已经到了鬼的手里。
“是谁”·“你们是来捉鬼的吗”·“是的,在抓鬼之前顺便帮祭典之神找到他的三个老婆·”我妻善逸怨念的说,为什么有人一个未婚妻都找不到,有人却能有三个老婆呢心痛到不想说话·灶门炭治郎说了已经知道的情报。
听到京极屋的名字,烹茶的菊枝手一抖,茶壶摔在了地上,热茶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惊恐的瞪着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蕨姬……是京极屋的蕨姬……她杀了我们好多人……好可怕”菊枝缩到了角落里。
“京极屋的蕨姬吗能这么快确定目标真是太好了·本来以为还需要调查一番·”如此简单就获得重要的情报,宇髄天元很是满意,接下来就是确认鬼的等级了。
他有预感,这个盘踞在吉原的鬼不是简单角色··“你见过她杀人,能回忆一下她当时的模样吗比如眼睛·”·“眼睛……”菊枝皱着眉心努力的回忆,眼神投向远方,“蕨姬的眼睛里……好像有字……两只眼睛都有……是一个陆字……”·“陆两只眼睛都有”下弦的鬼只有一只眼睛里有字,吉原的这个看来是上弦之陆。
果然被料中了啊,宇髄天元摸摸藏在衣服下的双刀,这里将会有一场华丽的厮杀··“接下来就没你们三个什么事了,我以柱的身份命令你们马上离开吉原·”宇髄天元站起来,“下面的事我会处理的。”
“宇髄先生要一个人对上上弦之陆吗太危险了”在无限梦列车之夜,亲眼见到了上弦之叁的恐怖势力,炼狱先生被轻而易举的压制住,灶门炭治郎对音柱宇髄天元一个人对上上弦之鬼十分担心。
“请先联系附近的鬼杀队队员,至少让我一起去”·“带上你们只会更麻烦·”宇髄天元一扯外炮,抽出头巾裹起了头发,“我可没有空闲时间来保护你们。
你们去联系其他鬼杀队的成员·”·宇髄天元等不及率先走了出去,三位‘少女’急匆匆的道别之后追了出去··富江遗憾的看着刚煮好的茶,一口都没喝,好浪费。
夜姬察觉到了大佬颇有深意的一瞥··她跪坐着给大佬的杯子里漫山茶,如果认真下来还是有模有样··“你认为我会大叫一声那个蕨姬是我的吗”夜姬欢快的眯起眼,“才不会呢。
只要蕨姬死了就好,有人替我动手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没想到,你意外的是个好人呢·”·“好人”富江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玩味的笑了一下,垂首喝了一口茶。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从你说你会解决蕨姬开始·你在愧疚吧关于池叶屋死掉的那十几个游女。”
夜姬脸上露出几分狡黠,还有对看透大佬本质的小得意·“如果那天早上我没有被你困在院子里,准时出现在了早餐桌上,那些游女可能就不会死了·”·富江静静看着夜姬,单手撑着下巴,用目光示意夜姬接着说。
“舞子把我看得很透,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饭点·如果那天早上我出现,他对我的兴趣就会持续下去,要么杀死我,要么研究我,不会波及到其他人身上。
而那天早上我被你困在了院子里,没有及时出现在早餐桌上·那个院子里面的人出不去,我猜外面的人也进不来,甚至根本发现不了我在里面·”·“舞子以为我已经死了,没有了兴趣就离开了,走之前随手杀了做饭的游女。
而他的手下蕨姬,以为我死了,就杀了池叶屋的其他人发泄·”·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你觉得你有一部分责任,所以准备除掉蕨姬·如果刚才那个男人没有出现,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夜姬说到最后,隐隐有些兴奋,想近距离围观一下大佬的真本事,最好弄死蕨姬后把舞子那个变态也抓出来·富江眯着眼重新打量了一下夜姬,“你想多了。”
夜姬不信,”否则蕨姬跟你根本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除掉她”·“为了我自己·出于某种原因,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
你还活着的事那个鬼早晚会知道,再一次失手会让她更疯狂,一定会再找上门来的·除掉她,只是为了有一个安稳的环境·我要做的事,不想总是被打扰,一劳永逸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富江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川上富江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与呆滞的夜姬错身时,他微微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就像你那么生气,其实只不过是因为给你做饭的游女死了而已。”
夜姬的瞳孔骤然紧缩··“你的伪装太差了,一个能看穿这个游戏本质的人,怎么会真的那么蠢呢”富江纤长的手指替夜姬捋了捋鬓边凌乱的发丝,“我还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说完之后直起身缓缓离去,长长的衣摆静默无声的拖过地面,不留一丝留恋的紧随主人的脚步远去··夜姬静默的坐了半晌,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茫然困惑无知,这些让人显得很愚钝的情绪,如同劣质的油彩渐渐脱落。
属于川上富江真正的风采一点一点露出来,即使顶着一张色彩斑斓的脸,也无损那股独特的气质··啊呀,被看穿了呐,夜姬挑起眉头,大佬不愧是大佬呀,真厉害。
在自己的世界已经迎接了七百九十三个有来无回的富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男的川上富江··突然好慌啊,觉得自己这次可能会挂啊怎么办· · ·第81章 ·入夜, 宇髄天元追着京极屋蕨姬的踪迹一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被他嘲笑过长相的游女懒洋洋的独自躺在回廊上晒月亮,很没形象的揉着肚子, 还打了个饱嗝。
听见靠近的脚步声也只是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开··“天元大人”三名身上带着伤痕的女子紧随其后追来, 已经卸掉了可笑妆容的三面少年剑士。
从池叶屋离开后,宇髄天元潜伏到了京极屋, 白天趁着鬼不能见阳光活动不便, 在三名少年剑士的帮助下暗中找到了被抓起来的三个老婆, 把人救了出来··受惊后的鬼迅速藏了起来, 打算在白天把鬼找出来消灭掉的宇髄天元寻着鬼的气息一路追踪, 绕了大半个吉原,还是没赶上太阳落山。
本以为太阳落山后鬼会迅速反击, 宇髄天元做好了迎接一场华丽战斗的准备,却不想追踪到池叶屋附近,鬼的气息却突兀的消失了··“难道是去找夜姬了”宇髄天元的妻子之一雏鹤提出猜想, “蕨姬对抢走了她风头的夜姬痛恨得不行。”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 “如果是这样, 那上弦之陆应该早就动手了·为什么夜姬还能活得好好的”·“吉原关于夜姬的传言很多, ”另一个妻子须磨说到, “有一个很荒谬,传说有客人见到了夜姬死去, 现在活着的夜姬已经不是人类了。
上弦之鬼应该有能把他人变成鬼的本事·”·“可是我们今天在池叶屋见到夜姬, 她身上没有鬼的味道, 也不惧怕阳光·”灶门炭治郎说,“夜姬不可能是鬼。”
“你的老婆救回来了,鬼也不见了踪影,我们快点走吧”我妻善逸瑟瑟发抖的说·“那可是上弦之陆啊,白天都那么厉害,到了晚上更可怕了”·我妻善逸在寻找宇髄天元的妻子时,不小心被蕨姬发现,被捉进了蕨姬的腰带里关了起来,很艰难才被救出来。
“逃避是不行的,就算我们想走,上弦之陆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宇髄天元推开了池叶屋的门,“先进去看看·”·“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接二连三的脚步声吵得夜姬睡不着,她怨念的睁开眼坐了起来。
“蕨姬有来过吗”宇髄天元问··“有啊·”夜姬的回答出乎意料,“就在不久之前,很狼狈的跑了进来,说要吃掉我。”
夜姬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脾气真暴躁啊,嫉妒心太强了·”·“后来呢后来她去哪了”·“这还用说吗”又戴上了野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理所当然的说:“神官在这里修行啊。”
哦,原来如此··眉头紧皱神色紧张的灶门炭治郎与我妻善逸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那就没事了·”我妻善逸轻松的说,“嘿嘿嘿要在吉原玩一玩吗”·宇髄天元对他们的理所当然感到不解,“我们一直紧紧追踪着鬼,如果有战斗发生,不可能注意不到。
神官能够这么轻易解决上弦之陆吗”·从短暂的交手来看,藏在吉原的上弦之陆实力有点名不副实,但也不弱,神官真的能如此轻易的解决掉吗·“上弦之陆,和下弦之壹的差距应该不会很大吧”这些站在鬼实力顶端的存在,不知为何突然就变得廉价起来了呢。
“神官大人解决下弦之壹就用了这么一下·”灶门炭治郎做了弹指的动作··“不如先听听夜姬花魁是怎么说的·”雏鹤打断了男人们的争论,男人有时候真的笨得可以,当事人就在这里,为什么不亲自问一问呢·“夜姬花魁,有看到蕨姬吗”须磨好奇的看着夜姬明显被打过的脸,谁这么狠心啊。
夜姬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光,安静的打量了几人一会,向三名少年剑士勾勾手指,“你们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们·”·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我妻善逸一接触到那道目光,身子都酥了,眼睛里再看不到任何东西,痴迷的走了过去。
嘴平伊之助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妻善逸的后衣领,“我山林之王的敏锐感知告诉我,你在想不好的东西·”透过野猪的头套,湛蓝的眼珠盯着微笑的夜姬,“你想做什么”·“啊呀讨厌,居然被识破了”夜姬掩口一笑,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因为我想捏一捏小男孩的滑嫩的脸呀”她缓缓抬起手,星子一般闪烁的目光看向三个少年。
嘴平伊之助抓着我妻善逸衣领的手突然就松开了,我妻善逸被蛊惑一般的往前走,灶门炭治郎也受到迷惑一般往前··宇髄天元察觉到危险,他想阻止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嘴也无法张开,发不出声音。
时间似乎变得很缓慢,他定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三名少年剑士木然的靠近夜姬··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上弦之陆杀死了夜姬,控制着她来攻击鬼杀队。
夜姬纤长白皙的手慢慢靠近,在三个少男脸上都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时间又开始转动,三名少年眼中的痴迷也消失了,有些茫然的盯着夜姬··“哈哈哈真好笑,你们以为我会做什么呀就是想逗逗你们而已。”
夜姬又倒在木质的回廊上,姿态雍容,“你们猜对了,蕨姬跑过来想吃我,被神官大人一挥手就杀掉啦”·宇髄天元眯起眼,就这么简单吗·“不然还能怎么样你们难道还会怀疑神官大人的实力吗”夜姬挥挥手,“放心吧,神官大人那么强,什么鬼都会被净化超度的。”
“是吗那能让我们见一见神官大人吗”避过了一场可能会有的惨烈战斗,灶门炭治郎觉得十分幸运,想要找到神官大人当面道谢。
宇髄天元没有阻止灶门炭治郎提出的见面要求·之前因为要救老婆,匆匆见了一面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危机解决,主公大人的命令是邀请能轻易解决上弦之鬼的神官川上富江前往本宅,宇髄天元自然会遵守主公的命令。
“啊,神官大人吗”夜姬撑着下巴,“他住在后面的院子里,你们可以自己去见他·”说完后叫来服侍的游女,让她带着一群人去后面的院子。
看着一群人离开的背影,夜姬舔舔嘴角,翻了个身,舒展着身体餮足的闭上了眼··一阵夜风吹来,树影摇动,卷起庭院里的枯叶,还有一张没打扫干净的纸,被吹着忽忽悠悠的飞向了远方。
“可能神官大人不愿意见我们吧·”灶门炭治郎遗憾的说,院子就在眼前,可是一踏进去就会回到门口,一步也前进不了·“好可惜,主公非常想邀请他呢。”
多次尝试之后,连院子门都进不去的一行人只能放弃,在吉原停留到天亮,修整之后离开了··“唉,不等神官大人了吗”夜姬端着点心盘子遗憾的问,“好无聊啊,还以为你们能留下来陪我解闷呢。”
一夜之后,夜姬脸上的伤痕都奇异的消失不见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宇髄天元也晃了一下神··单从相貌上看,夜姬是比不上神官的,可是夜姬身上就是有一种神秘的魔力,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不是拥有三个老婆人生阅历无比丰富的宇髄天元,换了别人就可能要糟糕了呢·直到远远把吉原甩在身后,依然觉得夜姬那双会勾人的眼睛在远远看着自己,克制不住的想要回头。
太危险了··能让上弦之陆嫉恨却安然无恙活着的女人,一定不是简单人物··以后要离吉原远一点,宇髄天元决定将这个衷告送给鬼杀队里的所有人,毕竟吉原是‘所有男人’都想去的地方啊,万一找到夜姬头上就不好了。
嘿呀嘿呀·嘿呀嘿呀·白纸剪成的小纸人,额头部分点了一点朱砂,正垫着小脚脚吃力的掰着石头,一蹦一蹦试图跳上台阶,如果纸人会流汗,那它现在一定已经被汗水泡皱了。
最后还是借助一阵清风才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台阶,侧着身子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它的主人坐在一堆书中间玩火,跳跃的火苗让小纸人有些害怕,不过对主人的忠心还是战胜了纸张对火的恐惧,哒哒哒的奔了过去,吭哧吭哧攀爬到主人的肩上,紧张的抓着一缕黑发站起来,贴在主人耳边把它看到的都告诉了主人。
“这样啊,”主人掌心里的火苗熄灭了,抬起手,小纸人顺势跳进了主人的掌心里,乖乖的站好,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指令·“做得很好·乖,去帮我看着她。”
主人摸我的头了小纸人幸福得飘了起来,在半空转着圈圈,好一会才晃晃悠悠的落回了地上,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钻出门缝离开了··火焰重新在富江指尖点燃,比起最初纯净的蓝色,现在火焰的颜色浑浊了不少,混入了一缕黑色。
这段日子,富江不断调整着点燃神火,以普通人类的身体同时容纳神官纯净的灵力与恶魔黑暗的力量,再将这两种力量混合·非常不顺利,两种相斥的力量根本无法融合,花了不少时间尝试过各种方式,才做到让神火的颜色浑浊一点。
比起交托给杀生丸保管的那一朵纯黑火焰,差得太远了··而这个世界似乎也不是一个可以长久停留的世界,麻烦太多了··比起这个富江大乱斗游戏,果然还是自己的藏猫猫系统毕竟好,上一次的斯芬克斯就很不错,几十年很少被打扰。
还是回去后找系统猫换一个更安静点的世界吧·· · ·第82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有人打扰, 监视着夜姬的式神也没有回来·富江潜心研究黑火, 利用系统猫找来了不少古老的书籍,一本一本的翻过去,寻找那些曾经在光明与黑暗中都留下事迹的人。
书本上记载的, 无论是从光明堕入黑暗,还是出身黑暗最终走入光明,在身份转变时,不可避免的要经历力量属- xing -的变化, 进展不顺的富江, 试图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一点线索。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书籍记载很容易失真, 而远古记录很多都是一句半句语焉不详的话,参考琢磨,要花费的时间已十年做单位还算是短的··富江没有急躁, 他很习惯在一件事上花费漫长的时间, 比如在一局游戏中为了找一个沉睡的吸血鬼, 用几百年寻找一座座有可能的古堡古墓, 承担着惊扰血族的风险挖开, 最后把那个以为自己万无一失的‘人’找了出来。
或者研究一个阵法, 修复一个久远失效的咒语, 都需要精心几十年上百年,期间会遭遇无数意想不到的困难阻挠·甚至到最后一无所获··富江已经非常习惯这种状态了。
还是要感叹一句宇智波家的写轮眼真是好用啊, 过目不忘让他大大缩短了看书的时间, 需要找某一段内容马上就能从脑海中出现, 比千手家的用来建房子的木遁好多了··不过富江有时候还是更喜欢看书, 看着泛黄纸张上的一个个字符,堵塞的思维会突然灵光一闪。
他相信文字是有力量的··不记得外面的太阳升起落下了几次,富江重新打开门后,院子里盛放的花已经枯萎了··灵力快要耗尽的小式神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急急忙忙的飘回来向主人报告。
光洁的纸张已经有些发皱,似乎是淋了雨,头顶的朱砂也变得很淡··在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情报向主人汇报后,小纸人炸开一点火星,嗖的就把自己给烧没了,仅剩的一点点灵力化作比萤火还要微弱的光芒,绕着主人飞了一圈之后,没入了主人的身体。
·真想再撑一会呀……·温暖的光芒明明灭灭,但微薄的灵力已经不允许它再留恋这个世界了,最后一点灵力也不想浪费,小纸人选择主动还给主人。
光芒没入身体的瞬间,富江听到了小小的声音,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他以一个奇特的视角重新观察了一次这个世界,每一件东西都变得特别巨大,小小一步台阶都难如登天,带着点好奇与惶恐,有一往无前的英勇,让富江体验到了几乎已经遗忘的鲜活与新奇。
富江在心中轻轻说了一声谢谢,那个小小的声音高兴的笑了,渐渐消失··比起小式神带来的情报,富江更为看重这难能可贵的感悟·被堵死的研究思路仿佛也出现了缝隙,新鲜的空气与一缕光芒穿透过来,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研究。
这个时候,端着个大海碗喝着香浓鸡汤挡住院门的夜姬就显得很多余了··“唉,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多无聊啊,吉原这种男人的天堂,神官大人真的不想放松放松吗老板最近采买回来的游女都很有水准,各种风格的都有哦。”
她顽皮的笑着挤挤眼睛,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碗鸡汤,满足的咂咂嘴··富江淡漠的无视了她,绕过她准备回院子··“你不会躲在里面研究怎么杀死我吧”夜姬很不风雅的擦擦嘴,“没用的啦,你杀不死我的。
你们这些富江都好奇怪啊,在自己的世界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到别人的世界来打打杀杀的·“她语气沧桑的说··“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富江遗憾的摇摇头,“现在看来,你似乎不太聪明·”·夜姬的脸色严肃起来,“我也告诉你,你可以看不起我的脸,但绝对不能看不起我的智商。
否则不止是我,还有其他七百九十三个富江也不会答应的”·富江无意与夜姬多做争辩,手中张开结界将小院子包裹起来··踏入院子之前,他衷心的给了夜姬一句忠告:“好好活着。”
毕竟只有这个世界的富江好好活着,他才能获得更多不被打扰的时间··无奈夜姬太能招惹麻烦了··富江手持天丛云剑,轻轻一挥就将半个身体藏在壶里的鬼斩杀,半个身子布满了鳞片的鬼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杀死自己的人。
“为什么……”上弦之伍玉壶的壶碎了一地,半个身子已经完成了蜕化,本该比金刚石还要硬的身体被对面的女人一挥刃就切断了··更可怕的是,本该只是重伤的身体在慢慢消失·为什么·女人手里的不是日轮刀,也没有砍中脖子,但那道锋利银白的剑刃极快极短的划过身体后,上弦之伍感觉到了身体中力量的消散,就像腐朽污黑的肉块,在见到阳光的一瞬间化作飞灰。
“起来·”富江冷淡的对缩在角落哭得惨兮兮的夜姬说,“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头发妆容弄得乱糟糟,手臂上再不断的流着血,腹部也被捅穿了一个大洞,十分狼狈。
“呜呜呜我只说过我死不了啊,没说不怕痛啊我也就这么一个能力了,其实我很废柴呜呜大佬帮帮忙,”夜姬用最后一点力气哭喊着:“给我个痛快,放心,我很快又会长出来,不会妨碍到大佬你的大计的……”·说得好像自己是豆芽菜,一夜就能长一茬。
“其实我有点好奇,想知道你是怎么长出来的·”富江将手里的天丛云剑插进地板里,蹲下看了看夜姬的伤势,“你说你对这个游戏看得很清楚,不错,这个游戏的本质大概是消灭所有的富江。”
第一次从系统猫那里听到‘病毒’这个形容,富江就察觉到了这个游戏的本质··任何一个普通人,在听说自己的电脑有病毒之后,都会打开杀毒软件清理一下,哪怕是刚接触电脑的小白,也知道安装一个杀毒软件的必要- xing -。
会毁灭世界的川上富江是‘病毒’,该怎么处理还用想吗·“你依赖的能力是从一个想要杀死你的系统手里得来的,你觉得它会给你一个让你躺赢到最后的能力吗越强大的能力,限制条件也就越多,绝不可能让你无条件的复活,破坏这个游戏的平衡- xing -。
每一次复活,你都选择了吉原,不,与其说你选择了吉原,到不如说你无法选择吉原以外的地方·”·夜姬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定格了,美丽的眼睛充满了震惊。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所以我说你不够聪明·”富江微微一笑,长袖一扬,浑浊的烈焰迅猛的蔓延开,燃烧着地板,舔舐着瓦檐,“来,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吉原每一条街都挂满了灯笼,烧起来一定很好看。”
夜姬盯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楞了一会,带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抬起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只手中,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重伤的身体每一处都传来剧痛,断裂的骨骼在戳刺着身体内部,夜姬的泪流得更汹涌了,呜呜呜的嚎着艰难的站了起来。
脚步虚浮浑身无力,夜姬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靠在了神色淡然的女人身上,一股冷香萦绕在鼻间,夜姬吸吸鼻子,往香气来源上蹭了蹭,依偎在比她更艳丽的女人身上··富江没有拒绝,非常有风度的揽着夜姬的腰,笔直的站立着承担了夜姬靠过来的重量,步伐稳健的搀扶着夜姬走到了窗口。
菊枝在挑选新店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了金主大人的意思,富江除了要一个清净的院子没什么其他要求,夜姬倒是很积极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很高的楼能看见整个吉原的每天起床看一遍,告诉自己我就是这条街最靓的崽多么幸福”·菊枝还指望着夜姬重拾往日荣光,金主大人又表现得不甚在意,自然满足了夜姬的要求,找了一个有高楼的店,夜姬就住在最顶层,推开窗子就能将大半个吉原尽收眼底。
价格也十分感人,买了之后菊枝那段时间看见富江都恨不得把头低进地缝里··“看,多美·”富江看着燃烧中的吉原淡淡的夸奖着,眼中却没有什么惊艳。
“你知道吗我上一次烧掉了半个日本,你猜,你存放在其他人身上的细胞组织,能不能被我一把火烧掉”·夜姬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她被蕨姬分食过,因为富江的体质被客人杀死过,在其他世界的富江手中死去,一次又一次,她很怕疼,无论是被掐住脖子窒息,还是活生生的被一口一口吃掉,她都非常痛苦。
·但从未恐惧··深沉的痛苦之后是一份超脱的冷淡,因为心中笃定可以活过来,能无数次的重生,自然也就不必惧怕死亡··可是这次不一样。
她能够无数重生,借助的都是存活着的细胞组织,这些细胞不能离她太远,都分布在吉原··如同神官所说,此刻的吉原非常美丽,在夜晚来临后点燃了数不清的灯盏,明黄的灯火在幽蓝的火焰中轻轻摇晃着,梦幻又绮丽。
今夜的吉原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不久前频繁死亡失踪的游女和客人都丝毫影响不了这条街,女人轻柔娇软的笑语,悠扬的三味线,煮茶汤时升起的缭绕水雾,混合成了让男人乐不思归的天堂。
这座美丽的天堂如今在熊熊火焰中燃烧着,被火焰包裹着的人们浑然不觉,依旧寻欢作乐,整个吉原化作一团火光,顶着一轮弯月,迎着夜风招展,肆意的蔓延燃烧着,映红了整片天空。
夜姬脚一软,身体重重往下坠,被富江揽着腰撑住了··“我知道你不会只有这点本事的·”富江拿着雪白的帕子轻柔的替夜姬擦掉了嘴角溢出的鲜血。
“不然那七百九十多个富江该死得多冤枉啊·”·擦拭干净后,沾了血迹的帕子被随手扔下,落进了热烈燃烧着的火苗中,易燃的帕子安然无恙,只是上面的斑斑血迹如同烈日下的水滴,霎时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不介意让我看看吧你藏起来的后手·”·富江替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夜姬撩开了黏在脸颊上的发丝,食指点着她的额头,指尖在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描绘出一个复杂的图案。
图案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深深的没入肌肤之下,仿佛刻进了灵魂之中,即使靠在他肩上的人彻底停止呼吸,身体在火光中慢慢消散,那道金光也不曾暗淡半分··“去吧,让我看看,这一次,你会怎么复活。”
富江拖着色彩艳丽花纹繁复的和服,站在窗口欣赏着燃烧中的吉原,在夜姬的尸身彻底消散后,缭绕不去的一团金芒忽的化作了利箭,冲破屋顶朝远方飞去··“说够了吧”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鬼舞辻无惨瞪着猩红的眼眸,“产屋敷耀哉,你们一族千年来不断的追寻我妨碍我,今日,是了解的时刻了。”
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已经虚弱得无法站立,脸部溃烂,双目失明,从鬼舞辻无惨出现后一直躺在被褥中··产屋敷耀哉承受了他们一族不断追寻鬼的宿命,也承受了年纪轻轻就破败的身体,他一直追寻想要杀死的鬼舞辻无惨此刻就站在他的眼前,然而他却连这个鬼的相貌都要让妻子天音来描绘。
两个孩子嬉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对即将到来的悲惨毫无知觉·产屋敷耀哉一阵心痛,紧握着妻子的手,娇妻幼子,他不曾给予他们幸福,却要将不幸带给他们。
另一只柔软温暖的手覆在了他惨白的手上,这是来自妻子无言的安慰,无需多言,他的家人们一直默默的支持着他,即使需要共赴黄泉··他的身下埋了足够将整个产屋敷大宅炸成灰烬的炸药,这是他用自己与妻儿的- xing -命做饵,制定的最后一个杀死鬼舞辻无惨的计划。
现在,是该了解一切了··产屋敷耀哉准备点燃炸药的手被阻止了,是妻子··“等一下,”妻子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疑惑:“鬼舞辻无惨有些不太对。”
“不太对”产屋敷耀哉心底一沉,这个计划耗费太多,有着鱼死网破的决绝,不该出现意外·“哪里不对”·“似乎……很痛苦”产屋敷天音不确定的说,这个纠缠了产屋敷一族上千年的鬼,片刻之前还气定神闲的要毁灭产屋敷一族,为何现在却一脸痛苦难忍的表情·上千年了,鬼舞辻无惨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痛苦,甚至超过了战国时期的被日之呼吸的使用者继国缘一逼到边缘。
不是来自外部的威胁,可以预防可以战胜,实在战胜不了可以战略- xing -后退,而是从身体内部开始的变化···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他惶恐,无力反抗,无论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也无法阻止身体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
先是听到了胸腔中另一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与他本身常年平稳无波的心率不同,是更快速更有利的心跳,仿佛在挣扎着··然后是自心脏处蔓延开的酥麻,骨骼酸痛无力,像某种东西在窸窸窣窣的生长着。
血管,神经,肌肉,一点一点缓慢又迅速的构造着,他本身的器官在不断被蚕食吞没,连视线都变得模糊……·鬼舞辻无惨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茧,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产屋敷天音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丈夫的手,捂住了惊讶的合不上的嘴··眼前的鬼舞辻无惨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兽类濒死前的嘶吼,- yin -沉贵公子模样的他此时狼狈不堪。
他的身体在迅速的消亡又在迅速的重建,只不过重建后的与原本的他差别甚大··白皙的肌肤,纤柔的手臂毫无力量,修长的腿,隆起的胸,鬼舞辻无惨在变成一个女人。
属于他最后不甘的怒吼短暂的出现在那张已经开始变换的脸上,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鬼舞辻无惨的脸彻底消失,换成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着寸缕的夜姬淡定的站了起来,向屋子里的夫人询问:“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吗”· · ·第83章 ·被产屋敷耀哉安排在本宅周围, 等待爆炸后前来绞杀鬼舞辻无惨的柱们此刻齐聚本宅,看着美艳的女子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慢吞吞的梳着头发。
“夜姬”不久前才从吉原回来的音柱宇髄天元吓得身体后仰,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夜姬”唯一在场的三名少年剑士也惊呆了, 不过这份惊讶只维持了片刻,很快就别兴奋代替:“那神官大人也来了吗鬼舞辻无惨是不是被神官大人干掉的”·太过兴奋的三人没注意到, 提到神官时, 仪态雍容神色放松的夜姬眼里突然出现恐惧, 默默裹紧了产屋敷天音借给她的衣服,还是挡不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
虫柱蝴蝶忍眯了眯眼睛,带着温柔的笑容的说:“神官大人就是那个要到所有男人都想去的吉原修行的神官大人吗好厉害啊”·这种真情实感的赞叹,让在场的男- xing -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就连产屋敷耀哉艰难的呼吸都变得安静了。
·很想反驳, 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不是所有男人都想去吗一堆男人互相看看,也不知道彼此是什么心思,反驳起来就很没有力量, 万一人家真想去呢·还有这个好厉害, 究竟是说神官能杀死鬼舞辻无惨好厉害,还是去吉原修行好厉害总觉得怪怪的……·“我们能不提这个人吗”夜姬抬起头, 楚楚可怜的看着众人, “他对我的身心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我很害怕, 能不要提他吗”·柔得能滴水的声音, 再配上那张拥有魔- xing -美丽的脸, 就连同为女- xing -的产屋敷天音都忍不住被她打动,心中对那位还未见过的神官产生了淡淡的厌恶。
“为什么”嘴平伊之助天然的说:“你的身体不是很好吗没有缺胳膊少腿·”·两次短暂的接触,每一次都看到神官强大美丽的一面,那个人只需要安静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做,身上散发的那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气质,就会让人不自觉的为他臣服。
就连在无数苦痛战斗中磨炼出了坚定心智的柱级都很难抵挡,更不用说三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三名少年剑士已经是神官大人的小迷弟了还要包括灶门炭治郎背上背着的妹妹祢豆子。
上次在列车上,祢豆子缩成小小一只赖在神官怀里,怎么也不肯下来,炭治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哄进箱子里,关上门之前还能看见祢豆子满是不舍泪汪汪的目光·炭治郎想到就觉得自己像欺负了妹妹的坏人·潜意识里都觉得,是神官大人的话,轻松杀掉鬼舞辻无惨也不觉得奇怪了呢哈哈哈·“鬼舞辻无惨真的死了吗”风柱不死川实弥戒备的问。
他们到来之后,夜姬还在换衣服,主公的妻子天音夫人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大家,鬼舞辻无惨能够变化成不同模样,谁也不敢保证,眼前这个夜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死川实弥厉声问,脸上的疤痕更显狰狞。
没有人阻止不死川实弥的诘问,哪怕被针对的是貌美如花的大美人·不死川问的问题,也是大家想知道的··做好了最终决战的准备,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打破了计划,鬼舞辻无惨莫名消失,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疑问。
“鬼舞辻无惨”夜姬随意的把头发扎成一束,还是半干的,有一种黏腻的感觉,她吸吸鼻子,厌恶的皱皱眉·“那是谁我不认识呀。”
不死川实弥果断抽出了腰间的日轮刀,明晃晃的刀刃对准了夜姬,“你不认识为什么会从他的身体里突然出现他人呢”·“小……小心一点啊”夜姬身子往后躲了躲,“我不知道鬼舞辻无惨是谁,如果我知道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夜姬气愤的捶了一下地板,“如果不是他派那个奇怪的壶来找我的麻烦,我怎么可能会向富江求助”·结果把窝在小院子里专心搞研究的大佬吵出来,一把火把她在吉原多年的经营给烧得干干净净。
“知道要生成一个可分裂细胞要多少时间吗足足几个月啊我告诉你,如果我现在又死了,”夜姬抬抬手,指向三名少年剑士:“那我就只能从他们三个中间挑一个来转生了。”
音柱宇髄天元猛的瞪大了眼睛,夹杂着怒气的气势爆发开来,俊秀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在吉原池叶屋,你摸了他们三个的脸·”·当时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直觉出错了。
现在一提起,他马上就想到了那短短片刻的诡异感觉,他察觉到的危机甚至超过了面对上弦之陆··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是的,”夜姬干脆的承认了,“我在摸他们脸的时候,把我自己的细胞组织寄生在了他们身上。”
三面少年剑士还不知所以一脸茫然,不明白不就是被摸了一下脸吗为什么就变得危险了·“你的能力,是身体死亡之后,借助自己寄生在别人身体上的细胞组织再次复活吗”水柱富冈义勇马上察觉到了事情的中心,“那么你复活之后,被寄生的人会怎么样”·“嗯,会死。”
夜姬冷静的回答,“其实我也不想的,不过不能凭空变出一具身体啊·必须有足够养分促进血肉生长,重新构造身体,被寄生的人,自然会变成我的养分。”
夜姬舔舔嘴角,闻见一股香气,惊喜的看过去,产屋敷家的女主人亲自端着食盘过来··“好香”夜姬已经开始分泌唾液,迫不及待的从女主人手中接过食物,无视一群对她目光不善的人,大口的吃了起来。
“唉,又死里逃生一次,是该多吃点补一补·”·“我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富冈义勇严肃的说,“鬼舞辻无惨死了吗”·“不用问了,”·开口的是一直躺在的产屋敷耀哉,他的语气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虚弱的声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死了。
我能感觉到·”一直束缚着产屋敷一族的锁链,就在不久前彻底的碎裂了·哪怕他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依然感受到了压在头顶的大山消失的轻松·这种压迫与生俱来,即使是在身体健康的孩童时期,他也从未感受过如此放松。
“不管你是什么人,又出于什么目的用了什么手段杀死了鬼舞辻无惨,”产屋敷耀哉轻咳几声,妻子细心的替他擦去鬓边的冷汗,“产屋敷一族对你表示感谢。”
“不用感谢,我都是为了我自己,”夜姬吃掉最后一个和果子,轻轻敲了敲盘子,硬质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当然如果你们一定要感谢也不是不可以,”她把盘子推向端食物出来的产屋敷天音,“再来一碗。”
这……这也未免太能吃了吧……·不过在座的都是见过大风浪的,产屋敷天音拍拍丈夫的手背,端起盘子离开了··“也就是说,如果你需要再次复活,可能会从灶门炭治郎等三人中挑一具身体吗”水柱富冈义勇目光微冷,这种行为与鬼舞辻无惨有什么区别·“是这样没错。”
夜姬理直气壮的承认了,“我看你们三个小孩挺可爱的,富江好像也很喜欢你们,我就把自己的细胞组织寄放在你们身上了·”说完之后又很和善的笑了笑,“不过你们也不用太太担心,我其实是个好人的。
你们看我以前选的,都是什么蕨姬之类的,这次如果不是富江一把火把我的副本都烧光了,我也不会用人类的身体·”·“所以,只要富江你不急着杀我,我再培育一茬备份出来,这三个小朋友就很安全了。”
夜姬的视线投向众人身后,众人随着她的目光往后看去,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了一名男子··本以为夜姬已经是无人可比的美貌,却在这名男子面前变得寻常普通。
“你说好不好呀富江·”夜姬可怜兮兮的说着,眼睛却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看了霞柱时透无一郎一眼··接触到这个目光的众人都一阵恍惚,时透无一郎更是身不由己的向夜姬走去。
“把你的刀借我好不好呀”夜姬轻声问时透无一郎··时透无一郎目光茫然的将自己腰间的日轮刀递了出去,被不死川实弥抓住衣袖脱开之后才惊醒过来,困惑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
“还给我,”时透无一郎对抽出了日轮刀的夜姬说,“把日轮刀还给我·”·“只是借用一下,”夜姬把锋利的刀刃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完之后会还给你的。”
她抬眼看着富江:“你说好不好啊富江除了爱吃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杀死的也只是主动来找麻烦的富江和一些坏人,不要这么对我啊。”
“你就是这样杀了七百九十三个川上富江的吗”脱去了艳丽的和服,已经变回了男- xing -的富江穿上一身白袍,做高洁淡雅的神官打扮,比之前见匆促的见面更加震撼人心。
就连不知不觉被夜姬影响到的产屋敷天音,在看了一眼神官之后,心中那一点不满也消失殆尽了··而男人们更在意的是神官所说的话··“七……七百九十三个……”我妻善逸结巴的说,伸出十指胡乱数着,“这……这是多少……”·“啊,就是这样。
她们以为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能够轻而易举杀死我,却被我寄生了细胞,杀死的那一刻,也是她们自己的死期·”夜姬露出明媚的笑容,“所以我才说,互相厮杀是没有好结果的。”
“可惜,你发现你无法把细胞种植在我身上·”神官缓缓前行,围在一起的柱们不自觉的侧身给他让出一条路··“是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夜姬好奇的问,“这还是我第一次失手。”
“因为我为了解决富江细胞分裂新个体的体质,对自己下了一种咒·”富江缓缓抬起手,一层淡蓝的火苗在他手掌上安静的燃烧着·“我的身体表情都被神火覆盖着,你的细胞在触碰到神火的一瞬间就被烧没了。”
“好厉害”夜姬眼睛亮闪闪,毫不吝啬的对富江表达赞美之情,“可惜我不能用那些富江的力量,”她看着自己柔软细嫩的手叹了一口气,“不然我也想变成和你一样厉害的人。”
富江听闻后微微诧异,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夜姬活着这般逆天能力的代价··“我好像看看你的全部手段呢,不过希望是在你答应放过我之后。”
夜姬一直很笃定自己不会死,但看过富江挥手就用神火烧了整个吉原的大手笔之后,就没有这种自信了·“我知道你们神道的人很讲信用,信因果,所以只有你答应了不杀我,我就放心了。”
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如果我不答应呢”富江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姬··夜姬手里的刀随手一拉,脖间雪白细嫩的肌肤就被霞柱锋利的日轮刀割开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顿时流了下来,“死之前我肯定是要挣扎一下的,至少我现在还有三次机会,”她轻飘飘的扫了三名少年一眼,“用光了再死也不迟。
除非你用神火,像烧死吉原那些人一样烧死他们·”·“你用吧·”灶门炭治郎目光坚毅的说,“如果能我死掉能阻止你,那就用吧”·我妻善逸哭丧着脸,眼泪汪汪的挺直了胸。
“虽然不懂你说什么,”嘴平伊之助天然的说:“你要用就拿去好了·”·在场的柱们都不禁对这三名少年剑士刮目相看,难怪在今天这种重要的计划场合,能让他们三人在场。
比起现在许多上等剑士,他们已经非常不错了··“唉唉,别说得我像什么可怕的大魔王一样啊·”夜姬不满的说,“本质上来说,我和此刻站在你们中间的神官是一样的,我们拥有同一个名字,川上富江。”
夜姬歪歪头,“而且他比我厉害多了,我们都是靠同样的手段来提升自己实力的·你们觉得他这么厉害,是杀了多少人呢”·现场沉默了一阵。
无论是夜姬还是神官,他们都不太了解,眼下的情况明显是两个人的恩怨,他们不了解内情,也不方便插手··“我觉得神官是好人·”恋柱甘露寺蜜璃红着脸小声的说。
“如果他是坏人,又怎么会被你用三名无辜少年的- xing -命威胁呢”·夜姬被丸子噎了一下,沉默的思考了一阵,最后点头赞同:“你说得很多,原来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坏人了吗”·霞柱时透无一郎盯着夜姬手里的日轮刀蠢蠢欲动,自己被控制事小,此刻主公与夫人就在这个握着刀的女人身后,情况不妙。
“坏人就坏人吧,我也不在乎了·”夜姬吃完最后一口丸子,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你回去不好吗反正现在游戏你排第一位,也不缺我这一个不是吗”说到最后又变成可怜兮兮的样子,“你看看我现在都只能用自杀来威胁你了,还不够惨吗”·此刻三位少年的- xing -命就系于神官一念之间,众人不禁屏息等待神官的回答。
眉眼冷淡的神官并未分出多余的注意力给注视着他的众人,只是用一种看小孩玩闹的眼神看着要自杀的夜姬·许久之后,久到夜姬抬着剑的手都酸了,才发出一声轻叹。
这一声叹息就像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了夜姬的心上,大家都是川上富江,本质是什么她最清楚不过·可是这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我才说你不够聪明,如果你足够聪明,就该在最初就看出,我并没有对你出手的意思。”
神官挑起的眉宇带着一丝桀骜,“我对这个游戏没有半点兴趣,只是想借此获得一点时间·”·“那么你现在就承诺,”夜姬眼中含着一丝不信任,“用你神官的身份承诺,不会对我出手。”
·神官轻轻摇了摇头,“现在我不能承诺了·”·夜姬马上将日轮刀的刀锋喂进了自己的肌肤里,疼得直皱眉,看着无比可怜··“你不该对这三个孩子动手,如果我承诺了不杀你,你又用什么来承诺不会再伤害他们”神官用眼神阻止了夜姬的辩解,“既然你知道我们都是富江,就该知道你在我这里是没有任何信誉可言的。
我有神官的身份,你有什么”·夜姬紧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无奈的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有·”不过很快话锋一转,眉眼间又带出了几分得意:“可是现在被威胁的不是我啊。”
“那你就试试,”神官对夜姬的威胁毫不放在心上,“你可以杀死自己,试一试能不能再次复活·”·夜姬的脸色冷了下去,她安静了片刻,目光骤然变得惶恐又狰狞:“你做了什么”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气急败坏。
“果然,我猜得没错,就算你不死,也能控制自己的细胞组织·现在,你是不是发现你无法再控制它们生长了呢只要收不到你的命令,这些细胞组织就永远不会再生,他们就是安全的。”
神官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一直紧张注视着事态发展的三名少年松了一口气··为了出现第二个鬼舞辻无惨,他们不惧死亡,不过能活着还是活着好啊·“你做了什么”夜姬那种一直存在的自信此刻荡然无存,比看到富江火烧吉原还有令她害怕。
火烧吉原时夜姬恐惧是为感受到富江的强大实力,她害怕自己会死·不过这份恐惧还不足以彻底摧毁她,因为她还藏着后手··不错,作为一个真正聪明的人,鸡蛋绝不会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她当然不会杀到将自己的能力和盘托出,她有把握在富江烧掉吉原的备份后依然不死··就连现在用来威胁富江的三名桂萨大少年,也并不是最后的手段,做出被逼迫到绝境的样子,只不过不想让富江看到底牌。
可是现在,她突然发觉自己与所有的备份都失去了联系,无法让任何一个寄生在人体身上的细胞组织开始分裂··这一点她没有骗富江,离开她身体的细胞组织都会进入休眠状态,寄生在客人身上分流到各地,连她都不知道分散了多少出去,也就意味着她几乎不死不灭。
在需要的时候,她会激活某个细胞,在限定的范围之内开始分类,侵占寄生人类的身体让她复活·如果超出一定范围,就会随机选择最强大的一个侵占··“我只是改写了一个事实而已。”
神官的眉心处突然绽开,出现一只血红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无比诡异··鬼杀队众人都瞬间抽出了日轮刀,对准了神官·也不怪他们太过紧张,这种身体上多只眼睛多张嘴的形态变化,是鬼最常见的模样。
“什么事实”真正的绝望之后,夜姬反倒冷静了下来,冷冷的看着神官··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你不会再激活离开自己的细胞组织这个事实。”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不激活我要靠这个能力成为游戏最后的赢家”夜姬说着再次尝试激活寄生在三个少年身上的细胞组织,却发现自己在成功之前就率先放弃了。
不是她激活失败,而是她连激活的念头都突然消失了··别天神,血玉轮回眼的其中一个能力,功能强大,冷却期长·效果是不知不觉改变人类的一个信念。
系统介绍的效果自然没有这么强大,生效时间也不会这么快,不过由于施展这个瞳术的眼睛是比万花筒写轮眼还要更高阶的血轮眼,又经过富江的改良研究,参考了贵子七天改变世界,富江在刚才就把这个瞳术用在了夜姬身上。
看来效果似乎很不错··“你要杀了我”夜姬失魂落魄的问,手里握着的日轮刀也滑落了·现在无法激活其他细胞,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条命了,一想到这次死亡之后就无法再复活,手里的刀就刺不下去了。
她本来就是怕疼的人,一下子觉得脖间血流不止,是不是已经伤到了要害·她突然就觉得头晕眼花,难道自己就要死了吗·富江看着刚刚还能中气十足威胁人的夜姬,转眼就奄奄一息,在心中感叹精神对人体的重要- xing -,“起来,我没有说过要杀你。”
夜姬眼珠眨了眨,瘫软在地板上不肯起来,就像要玩具不成的小孩,非要大人把东西买下来放进她手里才肯作罢··“不过你能不能活着,我就不知道了。”
富江凝神看着夜姬身体中不断冲撞挣扎的黑影,“你胆子真大啊,什么都敢吃,也不担心自己能不能消化·”·产屋敷耀哉顿时就吐了一口血,天音与柱们都激动的围了上去。
“鬼舞辻无惨……”产屋敷耀哉虚弱的说,眼神中满是绝望,“为什么……还活着”· · ·第84章 ·夜姬哭丧着脸, 惶惶不安的看着富江:“怎么样看出来了吗那东西还在长吗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怎么办”·听到死去的鬼舞辻无惨再次复生,众人也顾不得其他了, 急忙围了过来。
夜姬虽然不是好人,但观其行事绝对不及鬼舞辻无惨那样狠辣,至少没有鬼舞辻无惨那样把其他人变成鬼的能力·都等着神官给看看鬼舞辻无惨会不会再次出现··“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吃, ”富江叹息着摇头,“早该有被反噬的心里准备。”
“我也不是什么都吃啊”夜姬带着哭腔说:“而且这个鬼舞辻无惨,就是舞子对吧哪里是我吃了他, 分明是他吃了我跟蕨姬一样, 吃了我几次,我收点利息怎么了”·“是啊,这利息收的, 把自己也要赔进去了。”
炎柱炼狱杏寿郎哈哈笑着说,夜姬的脸更苦了,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富江··“还有救吗”·“现在你的身体内部维持着一个很微妙的平衡,”富江看着夜姬的胸口, 一名成年男- xing -如此大刺刺的注视着女- xing -的身体,若放在普通人身上难免会惹人嫌弃, 但那双冷泉般明澈的眼睛,仿佛一切美丑皮肉皆不在他眼中,他所注视到的, 是一个旁人无法窥视的世界。
“你与他都在不断的吞噬对方, 又借着对方的血肉不断生长, 不过大致看来, 你还是占了上风的·”·夜姬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又塞了块点心进嘴里压压惊。
“能根除吗”·富江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夜姬被笑得莫名其妙,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与富江刚才还不死不休,就算能根除,对方又怎么肯为自己出手·“不然你试试喝点紫藤花茶”虫柱蝴蝶忍真诚的提出自己的建议,“鬼都很厌恶紫藤花。
或者等太阳出来,你去晒晒太阳,看能不能把鬼舞辻无惨晒死·”·这两个办法瞬间得到了鬼杀队众人的赞同,产屋敷天音马上起身去准备紫藤花茶·端上来后夜姬也顾不上烫嘴,呼呼吹了几口就灌下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还是扔着火辣辣的疼咽下去了。
一口热茶下肚,暖流从胸口蔓延开,更奇妙的是,她感觉身体里不断与她争夺的东西缩回去了·片刻前还张牙舞爪想侵占她的身体,现在已经乖乖的缩了回去··绝望中的夜姬仿佛又见到了一丝光明,捧着烫手的茶杯咕噜咕噜灌了整整一杯,身体中不属于自己的那道力量被压缩得越来越小,等一壶紫藤花茶喝完,已经变得虚弱无比,无法再与她争夺了。
然而她自己也难受得不行,一杯紫藤花茶没有让她受到影响,可整整一壶喝完,疼得蜷缩着身子额头直冒冷汗··就跟鬼碰上紫藤花时的反应一模一样··“难道是因为夜姬小姐你现在的身体是由鬼舞辻无惨的血肉构建而成,所以也会受到紫藤花的影响”提出这个意见的蝴蝶忍猜测说。
夜姬心中微弱的火苗又被现实的暴风雨无情的扑灭了,习惯的看向富江,十分可怜的样子:“那我晒太阳会不会也灰飞烟灭要像那些鬼一样不能见光吗”·“恐怕是的。”
蝴蝶忍同情的说,“先等太阳出来后试试看吧,不要放弃希望·”·“富江……”夜姬满是水光的眼睛希冀的看着富江,“你要怎么才肯救我难道你希望那个活了几千年的鬼借着我的身体重生吗你要知道,我们的身体有多特殊,如果让鬼得到了,这个世界就真的要毁灭了。”
富江被这番话变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他盯着各种意义的眼神面不改色,依旧冷冷淡淡不见波澜,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神像,绚丽夺目却没有感情··“你说过的,我是要走的,那么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似乎跟我并无太大关系。”
“这样说有点过分呢,”蝴蝶忍微微一笑,“现在这样的局面,我想与两位的恩怨不无关系·”·综漫文野少年漫家教·空气静默了一会。
“等早上的太阳升起来之后再说吧·”产屋敷耀哉虚弱的说,每吐出一个字胸口就艰难的起伏,气息更加的微弱··“蝴蝶忍,替主公治疗。”
霞柱时透无一郎说,总是空无一物的眼神中出现了惊慌··“主公大人,请让我为您诊治·”蝴蝶忍上前··“不用,”产屋敷耀哉无力的摆摆手,“事情现在存在更大的变化,你们保存实力,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惨白的脸上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我的身体我知道,在我制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已经不在意生死了·”说罢反握着妻子的手,“不过你和孩子能活下来,我很高兴。”
产屋敷天音回握着丈夫枯瘦如柴的双手,眼中闪过泪光··“这是业债,”富江看了产屋敷一眼之后轻声说,“会世世代代的延续下去,蚕食背负着业债的一族。
无论用什么治疗手段都是治不好的,这是缠绕着灵魂的诅咒·”·产屋敷天音猛的抬起头,一直彬彬有礼的她此刻透出一种慌乱与希冀··“您能看到这份业债吗”在神道凋零的当今,具有灵力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能使用这份灵力的人更是少见。
她想起眼前青年的身份,也想起父亲所说过的,如果有强大的灵力的神官替丈夫拔除,说不定能摆脱产屋敷一族的宿命,多活几年··富江的目光在产屋敷天音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身上有一层非常稀薄的灵力。
“你是神道的人”他又看看庭院里玩耍着的两个孩子,眯了眯眼,“原来如此,这个被业债缠绕的家族,与神道具有灵力的女人结合后诞生的孩子,能抵消一部分诅咒,否则以这么强大的一份业债拉来说,这个家族的孩子是活不了这么久的。”
产屋敷轻声咳了两声,“神官大人说得不错,的确是这样的·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本是相同的血脉,在他成为鬼之后,我们这一支血脉就受到了神罚,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三十岁,所以千年来,产屋敷每一代人都在追寻着鬼舞辻无惨的踪迹,想要结束这个诅咒。”
“神官大人,”产屋敷天音整理好了仪容,恭敬的向富江行了一个跪礼,“我能感受得到,您是一位强大的人·”天音垂着头,两人之间相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神官大人身体中丰沛的灵力,犹如浩瀚的星空,而自己在这片无边无垠的星空中,只是一粒微小的荧光。
如此强大的灵力,现在只存在于神道代代相传的故事中,幼时在听父亲讲述平安京时降妖除魔的- yin -阳师,她曾偷偷想过,这些都是父亲编出来哄她的故事··如今,她亲眼见证了这份强大。
她无法确定眼前的神官有多强,只是这身纯澈充盈的灵力,就让人心生敬意··“能否请您为我的丈夫进行拔除”产屋敷天音恳求,“我曾经听说,如果拥有强大灵力的神官替他进行拔除仪式,能净化他身上的诅咒,让他的生命得以延续。”
听到产屋敷天音的这番话,鬼杀队的柱们都抬起了头,眼中神色各异,单纯如炎柱霞柱,听到主公的病情有可能得到治愈,都充满了惊喜·而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戒备,突兀出现搅乱计划的两人,谁都不清楚他们真正的身份,又怎么能放心把主公的健康交到他的手上。
产屋敷天音对想要出声阻止的蛇柱风柱轻轻摇头,又垂下头恭敬的向神官行跪礼··气氛像凝结的湖水,不管下面多少暗潮汹涌,表面看来也沉寂静默·由岩柱悲鸣屿行冥起头,九名柱以及三名少年剑士,都与产屋敷天音一起向富江行跪礼。
富江沉默的看了一会,“拿纸笔过来,把我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产屋敷天音大喜,起身不顾形象小跑着前去取纸笔,焦急的等待着神官写下祓除仪式所需要的东西,而后交给前来的后勤队员,让他们马上去准备。
·不死川实弥看了一眼后勤队员手中的纸,一手字写得非常漂亮,但需要准备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东西,靠这些真的能治好主公吗他表示怀疑。
“不必着急,”富江随口对毕恭毕敬捧着纸张的后勤队员说,“在满月之前准备好就行·”·“可是主公的身体……”岩柱悲鸣屿行冥流着泪,目光中充满了悲伤,天空中挂着一丝弯月,要到下一个满月,主公的身体可能已经拖不到那个时候了。
“无妨·”富江伸出手,金色的光膜在掌心凝聚,将气息微弱的产屋敷耀哉笼罩其中··一直紧握着丈夫手的产屋敷天音惊喜的发现,丈夫微弱到快要消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已经蔓延到整张脸的溃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脸颊恢复了光洁,溃烂停留在额头,这是三个月之前的状态。
这一变化让鬼杀队众人的目光从震惊到狂喜,不敢相信奇迹真的在眼前发生了悲鸣屿行冥更是泪流成河,再看向神官的眼神宛如在看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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