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极光+番外 by 球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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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极光+番外 by 球母(7)
·阿不思看着手里四方的石头,中间的缝隙也发生了变化,指向了和布雷迪完全相反的方向··布雷迪拍了拍他肩膀,“在外面见,接下来的路,要我们自己去走了。”
“等一下”,阿不思叫住他,“阿加特的东西会是什么”·“谁知道呢·”布雷斯耸了耸肩,接着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阿不思无法,只好打起精神,按着四方石的指引在树林里摸黑前进··走得越深,气温越低,阿不思忍不住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正常的低温只说明了一个事情——数量极多的摄魂怪。
他把魔杖攥得更紧,同时熄灭了荧光闪烁的光芒·四周完全陷入黑暗,阿不思尽量放轻动作,竭力通过若有若无的魔法生物的荧光前进··“啊————”一个女孩的尖叫刺破了树林的宁静,是阿加特,阿不思咬着牙,整个人趴在土地上。
四周的枝叶耸动起来,温度一下子变得极低极低,布料摩擦树枝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多摄魂怪,起码30只··突然间,光芒大盛,阿加特召唤了她的守护神,一群莹蓝的半透明蝴蝶穿过森林,盘旋在某一处的上空,把阿加特护在圈里。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尽管摄魂怪一时间被击退了,但是强烈的光芒吸引了更多的摄魂怪,阿不思能看到树冠里无数的黑影在飘向蝴蝶守护的地方··阿不思紧咬下唇,他不能丢下她不管。
光芒突然消失了·阿不思猛地停住脚步,在这个瞬间,他的存在便是最明显的存在··来不及思考阿加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不思按着四方石指引的方向狂奔,飞速后移的树枝划破了他的脸,但是他不能停,停下来除了失败,就是死路一条。
禁地里的黑暗阻碍了他的速度,同样也阻碍了摄魂怪··尽管感到危险正在慢慢远离,但阿不思还是不敢停,这里面有太多危险的因素,他不能赌··黑暗之中没办法留意脚下,阿不思感到从踏实的地方一下踩到了虚空,接着整个人开始往下掉。
他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竭力不叫出来··阿不思重重地摔在一块凹凸不平的岩石上,他闷哼一声,痛得满头大汗··他深深地呼吸,把领带扯下来咬在嘴里,血腥味逐渐侵占了这块小小的布料。
太倒霉了,自从被莫名其妙地选中后,阿不思都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吐血了,他想到查尔斯,那个金发混蛋这一年好像也经常莫名其妙地进医疗翼··等了好一会,阿不思的眼睛才适应了黑暗,开始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点东西了。
这是一个干涸的河床,周围都是巨大的被河水冲刷得圆润的石头,这里的魔法微生物更多了,它们在河床之中汇聚成一条莹绿色的路··直觉告诉阿不思,跟着这条“路”走,他就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穹顶的半空突然爆发了一小片光芒,气温再次极大地降低·阿不思用手挡住眼睛,习惯了黑暗之后,稍微亮一点的东西都会让他眼睛痛··那应该是巡逻的奥罗遭遇了摄魂怪,没有尖叫,也没人掉下来,说明那位奥罗十分专业地处理了这个意外。
阿不思微微松了口气,继续跟着绿道前进··很快,他就看见了前方影影绰绰的方形石台,石台之上放了一顶老旧的巫师帽··那是分院帽·阿不思激动起来,他记得父亲说过,分院帽会在格兰芬多需要的时候,把格兰芬多之剑带到他的身边。
虽然他不是格兰芬多,但是格兰芬多却在他的血脉里,那是时光深处的召唤··分院帽之下突然散发出锋利的光芒,红宝石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阿不思抑制住喉间的血腥味,跑到石台前,他弯下腰,璀璨的格兰芬多之剑便在他手上了。
石台的顶端是一条刚好贴合剑锋的石缝,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了,阿不思高高地举起宝剑,插进了那条石缝里··查尔斯完全想不明白麦格击昏他的理由,他只记得眼前闪过一阵红光,接着他便出现在了,这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里的悬崖,这次有所不同,那只美丽的独角兽守护神居然也在那里,漂亮的眼睛倒映出天上变幻的极光。
毫无原因的,查尔斯心里觉得很难受··“你到底是谁”,他盘腿坐在守护神旁边,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悬崖下漆黑的湖水,“为什么你总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守护神不是人,自然不能回答他··独角兽弯下半透明的、秀美的脖子,蹭着他柔软的金发··“你一定与我关系匪浅·”查尔斯确定地说道。
四周的草地却不甚平静,每根野草都像被- yin -尸附了身,变得漆黑,往他所在的地方弯曲起来··查尔斯有点害怕地站了起来,黑色的草地飞快地蠕动,但黑色的- yin -影碰到他脚前一寸便不能再前进了,远处的黑暗中升起一双暗红的眼睛,查尔斯记得,黑魔王面容扭曲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会变成这样。
他感到不可思议地低头,“原来是这样吗你一直在保护我·”·独角兽守护神没有理他,它消散成一阵白光,飞快地朝黑暗深处略去。
查尔斯脚边的草地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愣愣地看着守护神消失的方向,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追过去··可惜上帝并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思考,一股怪力摇晃这他的肩膀,这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连星空都开始破碎。
阿不思焦急地看着四周逼近的寒霜,咬牙切齿地继续用力摇晃,“见鬼的怎么会是你,快点起开”·他在把宝剑插进石台之后,石台便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藏着的一个人,一头璀璨的金发,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一看就贵得咬死的书包。
他还没来得及咒骂梅林的不公平和恶毒的玩笑,石台的开裂似乎使此处的保护魔法受到了震荡,寒气铺天盖地地涌来,查尔斯青白的脸上瞬间凝了一层冰霜··查尔斯被他晃得受不了,终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阿不思松了口气,一个字也懒得和他解释,蹲下身把他拉起来吼道,“快跑”·“什么——这是哪里”查尔斯几乎要尖叫起来,阿不思扑上去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
“什么情况”他用眼神质问阿不思··阿不思凑在他耳边说,“你好烦,出去再解释·”·查尔斯终于看清了黑暗中更黑的- yin -影到底的是什么,那是数不清的摄魂怪。
他咬牙低声说,“这是在第二个项目这到底是谋杀还是所谓的比赛”·“我很怀疑这就是谋杀·”阿不思飞快地说,一边把他拉起来,“别磨蹭了,我们还地跑出去才算完。”
诡异的是,尽管两人已经尽量俯身,但是密密麻麻的摄魂怪却好像突然得到了什么明确的目标,径直往两人的方向飞来··还没等数不清的摄魂怪接近,它们带起了冷气和腐臭就已经在他们形成一道无法穿越的屏障。
阿不思的手发着抖,手心的冷汗让他几乎捉不紧魔杖,他突然想起查尔斯的招摄魂怪体质,而且他还不会呼神护卫,这下真是麻烦大了·当然,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拿出口袋里施了魔咒的金加隆,通过门钥匙直接逃出去。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但是——他评估了一下摄魂怪的距离和数量,他恐怕是三人里面最早找到人的,到了手边的胜利,难道就这样放弃吗·查尔斯开始感到强烈的不适,恐慌、绝望的情绪无边无际地涌来,他软软地摔到在地上,难受地捂着头。
“呼神护卫”阿不思将魔杖对准漆黑的天际,守护神的光芒像巨石被投入平静的湖水,在空气中荡出一圈圈的光环,如果不是紧急的处境,这确实是难得的美景。
“这样下去不行·”,阿不思绝望地放下魔杖,太多了··“你怎么了”,阿不思咬牙把依旧捂着额头的查尔斯架了起来,另外一只手从口袋里摸索出那枚金加隆。
他紧紧捉住查尔斯的手,“捉紧了,我们回去·”·查尔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阿不思身后数米高的山崖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滚下来··他也顾不上捉紧什么金加隆了,猛地用力把阿不思推到一边,但还是赶不及,巨石撞上了阿不思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他甚至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手里的金加隆被撞飞,掉到了河床里深不见底的石缝之下。
完蛋了,阿不思痛得脸色发白,他看了看手边断裂成两截的魔杖,朝查尔斯喊道,“用你的魔杖求援森林上空有巡逻队”·查尔斯愣愣地看着已经极度接近的摄魂怪,小脸惨白,他转头看了看阿不思,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他紧紧抱着一直拿在手里的背包,爬上不高的山崖,往森林深处跑了··“……”,阿不思几乎被气得生活不能自理,“回来——滚回来”·果然,他一跑开之后,大部分摄魂怪都懒得里阿不思了,锲而不舍地追进禁林里,它们经过之处的树木都结了一层冰霜。
但就算只剩下一只摄魂怪,阿不思也没有击退它的能力了,他脸色灰败地看着3只几乎飘到身前的摄魂怪,决定使用最原始的呼救方法,“救命——”·他的呼救显然是有用的,一群莹蓝的蝴蝶从干涸的河床对岸的密林里飞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了一只摄魂怪的胸口,它瞬间被撕成碎片,两外两只也被远远地赶走。
“是波特吗”,密林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阿加特··阿不思单手艰难地扶着巨石站起来,“康洛尼斯”·阿加特轻巧地从树木之间跳出来,落在河床上,阿不思看到她的脸都是污泥,在昏暗的环境中只能看到她一双明亮的眼睛。
“你受伤了吗”,她不止脸上是泥,准确来说,她全身都是泥,“你找到你的任务了吗,我还没找到·”·“找到了,”,阿不思艰难地说,“他跑进去了,查尔斯不会守护神咒,他对摄魂怪来说也有点特殊,求你,帮帮他。”
阿加特睁大眼睛,“查尔斯.沃克我的梅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要问我”阿不思崩溃地说道。
·“你还能走吗我刚刚看到有几个巡逻队的奥罗被袭击了,就算我现在帮你呼救,他们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赶到,我劝你跟我在一起。”
“没问题·”,阿不思满头冷汗的说··查尔斯在密林里一直没停下逃跑的脚步,身后的冰寒和恐惧如跗骨之蛆,只要他慢一步,就会被拖下无间深渊。
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逃跑,正正相反,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一个机会,但是想这样做是一回事,但到真的面临这条路时,恐惧和害怕就像诅咒一样吞噬着他,太不容易了。
他靠在一颗粗大的树干上喘气,希望波特不要以为他是抛下他逃跑了··查尔斯低头看着自己被冻得发紫的手指,不要再犹豫了··下定了决心,他叹了口气,从背包的夹层里拿出一颗干枯的螳螂草。
又是那片熟悉的悬崖,但是这次天空却不再是宁静的极光,而是像那些古老的抽象油画,不详地扭曲成一团怪异的空间,张牙舞爪地注视着渺小的人类··有什么东西扯了扯他的衣摆,他当然知道那是谁。
查尔斯半蹲下来,直视着独角兽守护神温顺的眼睛,“嗨·”·空中仿佛被什么外力撕破,裂开了一道暗无边际的裂缝,一股巨大的、无可抗拒的吸力捉住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山川、城堡、河流都在这股巨力之下融化,汇聚成一条细长的光线飘向越来越大的裂缝。
查尔斯此时也被扯到了半空,他眼睛- shi -润地看着一直环绕着他的守护神,“go home——”·阿加特在森林里灵活得就像在平地,阿不思的手臂骨折了,忍着疼痛勉强跟在她后面。
“越来越冷了·”阿不思说··阿加特突然停下了,她抹了一把脸上因为冰冻而结块的泥巴,“梅林...”·阿不思看着面前恐怖的场景,他记得哈利和他说过他在13岁那年击退100只摄魂怪的故事,“它们的身影和禁林的树几乎融在一体,太多了,太快了,即使不被袭击,光是看到,都会感到窒息。”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数不清的摄魂怪在不远处围着一个圆圈游动,就像某种有毒的海洋生物,它们太多了,导致阿加特和阿不思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呼神护卫”,阿加特喊道,她的蝴蝶再次被召唤出来,美丽的蝴蝶驱赶了不少数量的摄魂怪,这下他们可以看到圆圈里的东西了,一个金发男孩俯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但是他们徒劳的动作把起码一半的摄魂怪吸引了过来,他们刚想后退,却发现来路也被封死了··阿加特喘着气,她拿出她的金加隆,对阿不思喊道,“你出去吧,出去找人来救我们。”
“不行”阿不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说我是为了加分可以了吗”,阿加特恐惧到极点,反而笑了出来,“加布丽已经走出去了,我就是为了加分才折返的,你不要烦着我。”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摄魂怪却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机会告别,一只有着尖锐指甲的突然从侧方捉住阿不思的肩膀,阿不思甚至来不及尖叫,便被一阵巨力摁在了树干上,摄魂怪张开腐臭的嘴,凑在他脸上,贪婪地吸食他的灵魂。
“不”,阿加特把守护神召回来想驱赶阿不思身上的怪物,但是她的背后却因此有所空缺,一双冰冷沾- shi -的手搭上了她的脖子··就在这个时候,涌动的摄魂怪们突然都凝固了一瞬间,已经被摄魂怪翻过身体的查尔斯突然睁开了眼睛,没有瞳孔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正伏在他身上的怪物。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原本代表灵魂颜色的浅灰色烟雾被一股莹蓝的光流替代,以常人看不见的速度,分解了摄魂怪腐败的身体··它爆炸了,一股强劲的魔法以不可阻挡的趋势,把这些腐败的生物一个接一个地蒸发在莹蓝色的强光里。
阿加特和阿不思同时摔在地上,强烈的光芒让他们不得不用手臂挡着眼睛,阿不思透过指缝,看到原本躺在泥地上的金发男孩慢慢地站了起来,还有,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独角兽守护神。
紧接着,他和阿加特便昏了过去··禁林外围的看台虽然看不到穹顶里发生的事情,但却能看到不间断地闪现的守护神被召唤的光斑,但这个光斑看起来却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大,还要持久,那神圣的光芒像是要把穹顶冲破。
一直在观看的学生们尽管被夹着雪的雨水淋成了落汤鸡,但这个时候却更加兴奋了,“是谁太厉害”“是奥罗队的人吗”。
“出事了·”哈利确定地看着那块不同寻常的光斑,但是守护神强大却正好能保护众人,他为什么却感到如此的不安··罗恩和玛德琳已经带队冲进去了,现在只有加布丽能有效地回到穹顶的边界,布雷迪在救了他的女伴后却抵挡不了数量庞大的摄魂怪,只能通过金加隆回来,加上阿不思和他的任务还没出现,第二个项目的胜利者,一定是阿加特。
这个守护神咒是阿加特的杰作吗不对,他的伤疤突然尖锐地痛了一下,但是这一下却非常克制,马上就消失不见了··是阿不思出事了,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到底是为什么。
一直站在哈利身边的秋突然愣了一下,对侧边一个方向说道,“马尔福先生·”·卢修斯显然也是临时赶过来的,阿斯托利亚狼狈地跟在他身后给他撑伞,她的目光和秋的相撞,两人都轻蔑地哼了一声。
“不要告诉我你又弄出来了一个烂摊子,波特·”卢修斯朝哈利吼道,“为什么学生还没全部出来,这正常吗”·“正常。”
斯内普沉声回答,“这个守护神咒才是不正常的,唯一的解释是有人魔力暴动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里面没那么简单·”·“第二个项目的胜利者是阿加特.康洛尼斯。”
哈利用声音洪亮说道,布斯巴顿的的女生们疯狂地欢呼,他们都举起了象征布斯巴顿的旗帜,看台成了一片蓝色的海洋··“奥罗已经进去救人了·”哈利说道,“很快,我们就能知道答案。”
卢修斯却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把手杖扔到一边,扯过哈利的领子嘶声道,“西弗勒斯告诉你我手上牢不可破誓言的印记的事情了吗印记消失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哈利的脸更苍白了,他的眼珠缓缓地与卢修斯的对视,“意味着,另外一个人死了。”
当光芒消散后,破落的林木里已经看不到摄魂怪的身影了,金发男孩冷淡地站着,他冷冷地看着远处的独角兽守护神,他当然认得这是谁的守护神··独角兽守护神没有再看他一眼,它消散了,这股光晕在树干之间掠过,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他嘴角浮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只要那个叛徒想起来,他就前功尽弃了·汤姆不带丝毫感情地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两个学生,他没必要杀了他们,在他眼里,他们都只是毫无价值的草芥而已。
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得他几乎都要忘记活着是什么滋味··金发男孩一步步地走到穹顶另外一侧的边界,这个地方已经离开禁林禁止幻影移型的范围了··最后一件事,他的面前就再也没有阻碍。
“啪”的一声,萧条的林地再次空无一人···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找到他们了”,罗恩喊道,他举着魔杖快步跑到那几乎被炸平的一小圈空地,阿不思和康洛尼斯看起来都昏倒了,他们趴着的地方相距并不远。
不管怎么说,小命保着就行·罗恩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扬手示意他手下的奥罗都过来··天空的魔法穹顶在逐渐衰退,罗恩知道这是哈利在把魔法收回,余下的摄魂怪被无形的力量携裹着,不甘得离开乱糟糟的密林。
罗恩半跪在地上,轻轻拍着阿不思的脸,“醒醒,亲爱的,你的任务呢”·阿不思的眉心难受地扭了一下,不过他们始终没受到什么实质- xing -的伤害,阿不思很快就醒了,“韦斯莱叔叔…呕——”·罗恩被他吐了一身,“停下,回去吐你爸爸身上。”
“sorry…”·“还有一个呢,你的任务,还记得吗”·头总算不那么晕了,阿不思揉了一下额头,看也不看就往一个地方指去,“在那边。”
罗恩站起来仔细地又看了一遍,“阿不思,那里没有人·”·“什么”,阿不思扶着罗恩的手臂站起来,“他魔力暴动了,就在那边,我在昏倒前还看见他站起来了——”,阿不思哑住了,除了奥罗、康洛尼斯,确实没其他人了。
阿不思跑到他记忆中查尔斯最后站着的地方,“人呢他明明就在这里”·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你的任务到底是谁”·阿不思茫然地抬头,“查尔斯。”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斯内普打断了两人没头没尾的谈话,“不一定,也许只是魔法失效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哈利,才对明显因为哈利的话而脸色苍白的卢修斯说道,“既然誓言已经失效了,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卢修斯。”
卢修斯愤恨地松开哈利的衣服,“我也不确定·”,说着,他后退两步,转身走进被雨水打得- shi -漉漉的禁林··“马尔福先生”,格林格拉斯尖叫,“我需要一起进去吗”·“我看是不需要。”
,哈利把她的伞抢了过来,阿斯托利亚马上被淋- shi -了,“西弗勒斯,牢不可破的誓言真的会失效,但是这是怎么做到的”·斯内普和他一起走进了禁林,“除非誓言的发起人资源放弃,否则,就像卢修斯说的,他真的死了,而我很怀疑这可能是真的。
卢修斯能够在誓言解除的瞬间短暂地感应到对方的位置,而他进入了禁林,这意味这那个小子在里面·”·哈利顿了顿,接着飞快地跑了起来,手上还寻求之称地紧紧握着那把伞,格林格拉斯在后面尖叫辱骂他都懒得管。
禁林里只会有巡逻队、勇士和他们的任务,阿不思的任务就是查尔斯,该死··“——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你只会添乱,你们先去医疗翼检查”·是罗恩和阿不思的声音,哈利加快脚步,终于看到那个被魔法摧毁成平底的小圈,卢修斯也到了,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爸爸”,阿不思喊道,他挣开罗恩的手臂向哈利的方向跑去,哈利顺势抱紧了他··“哥们,我们又有失踪人口了·”罗恩苦笑道。
哈利捧住阿不思的脸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任务为什么会是查尔斯,他人呢”·卢修斯脸色苍白,他镇定地朝阿不思说道,“他死了吗”·“没有”,阿不思飞快地否认,“在我和阿加特昏迷前,他就站在那里。”
哈利说道:“他魔力暴动了吗,他是不是召唤出了守护神”·尽管心里有无数疑问,但斯内普还是闭上了嘴,他一点也不相信那个连一点“火花”都召唤不出来的蠢货能召唤出强大的守护神。
“我不认为,那是召唤出来的,波特先生·”,阿加特在一个奥罗的搀扶下,一拐一拐地走了过来,“那甚至不是一个守护神咒·”·阿不思忍着骨折的剧痛,和她争辩了起来,“我们都看见了,那是一只独角兽守护神。”
“一只什么”,哈利的瞳孔微微扩大,“独角兽”·阿加特虚弱地点头··哈利和卢修斯震惊地对视,他们当然知道谁的守护神是独角兽。
斯内普冷冷的说,“韦斯莱,把他们都带回去,搜查的事情交给我们·还有,你们两个,欠我一个解释·”·海德公园作为富豪的住宅区,即使还没到深夜,整片区域也没有多少人。
金发的少年施施然地走在无人的小道上,熟悉的豪宅就在眼前,大门紧闭··按照记忆中的位置,他从那个永远忘记锁上的后门走进了宅子内部,他饶有兴致地挑眉,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但是要把人找出来,也不难·汤姆用两只手指拿起大厅里的坐式电话,像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一样不悦地皱眉,但是他很快就克服了,一根纤长的手指摸上圆形的号码盘,拨出了一串号码。
艾希礼正盘腿坐在布莱克夫人的肖像前,无聊的时候看着这个精神分裂的老巫婆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把电脑放在身前,一边无聊地朝布莱克夫人问问题··“你在里面,除了骂人,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干吗”·布莱克夫人- yin -沉地盯着他的电脑,“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肮脏的麻瓜”·“你知道这是‘麻瓜’的东西”,艾礼惊喜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能去到其他画像里面吗”·“…能。”
,布莱克夫人不情不愿地说··“连伦敦——不,麻瓜,麻瓜世界的画像都会去吗”·“……”·“夫人”·“会。”
,布莱克夫人说完,便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说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话语一样··艾希礼忍住笑,飞快地在电脑上输入了几个单词,“所以,麻瓜的画像也会动吗”·“不会,”,布莱克夫人不屑地冷笑,“那群愚蠢、肮脏、下贱的杂种根本没机会领略到魔法——”·“停。
所以,您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是拿破仑的约瑟芬王后的吗”,艾希礼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加粗了的标题——“世界未解之谜,约瑟芬画像消失的项链”·“啊——”,布莱克夫人爆发出一声尖叫,马上消失在画像里。
太有趣了,艾希礼承认他被愉悦到了,神秘老宅里的老巫婆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突然,电脑屏幕右上角的一个标式亮了起来,有人在打电话给他··艾希礼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找他,他想了想,只能是姐姐和戴维斯了。
他从衣袋里拿出电话,果然在显示来电,来电信心是“home”··露易丝来伦敦了吗·“hello”·轻微的电流声响,接着是他熟悉的声音,“舅舅。”
艾礼松了口气,“是你,查理·为什么你会在家里真的出事了吗”·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对面安静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事情有点复杂,我需要当面和你聊聊。
你现在在哪里”·“格里莫广场3号·”,他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查尔斯马上挂了电话,大概10秒之后,格里莫广场的前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这么快艾礼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一边把电脑放好,再去前门开门··“是查理吗”·“是的·”,他的外甥淡淡的说。
艾礼直觉查尔斯的语气有点不同寻常,但他又说不上来,或许这都是在老宅呆久了产生的幻觉··门打开了,查尔斯的金发潮- shi -地搭在脸上,他还穿着学院服,上面沾了很多泥。
他淡淡地微笑,绿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艾礼的脸,显得眼底特别大,大得有点渗人··“你怎么了”,艾希礼担心地看着他,“你看上去不太好。”
查尔斯沉默地走进宅子,没走几步,他便回头问道,“波特的魔法防御做得不错·”·艾希礼注意到他手上还拿着魔杖,“是的,如果有人在这里使用魔法,他马上就会知道。”
“噢,对不起·”,他温文尔雅地道歉,把魔杖放回了口袋里··艾希礼把他安顿在沙发上便朝楼上跑去,“你等一下,我给你拿干净的衣服。”
查尔斯懒懒地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手指滑过矮桌沾了灰尘的说面,停在了水果篮里,穿透了腐烂水果的尖刀上··艾希礼焦急地往上跑,没有留意身后的动静,他抱歉地朝又冒了出来的布莱克夫人笑了笑,“你又回来了,夫人。”
布莱克夫人却没有看他,而是恐惧地看着他身后,随后便是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啊————”·“什么——”,艾希礼警觉地转身,一道白光擦过他耳边,直直捅进了布莱克夫人的画像里。
金发男孩半低着头,眼睛抬起,- yin -冷地盯着他,瞳孔四周布满了血丝,“你好,我亲爱的舅舅·”·艾希礼全身发麻,脚几乎抬不动,他大口喘着气,一时间也不会逃跑,呆呆地看着他。
查尔斯朝他甜蜜地微笑,手上用力,手臂长的尖刀被他抽了出来,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白光,“还有,很久不见·”·在第二刀落下来的时候,最终还是逃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艾礼扑到地上躲开那致命一击,艰难地爬起来开始往楼下跑··查尔斯的眼睛逐渐发红,他的瞳孔不再是好看的翡翠绿,而是被血腥的暗红色取代,中间是蛇眼一样的缝隙,- yin -狠地看着前面苍茫逃跑的背影。
可惜,这次门外没有第二个知道地址的保密人了,看起来残破不堪的前门再也无法被打开,艾希礼绝望地转身,这下他真的逃不掉了,一阵剧痛,刀子深深地扎进了左肩。
金发男孩冷笑着把刀抽出来,刀刃磨过骨肉的声音格外明显·他闷哼一声,虚弱地滑落在地上,“…你不是查尔斯,”,冷汗大滴滑落,和血水融合在一起,“你是谁”·“我是谁,你是谁”,“查尔斯”嘶嘶的说,“这都不重要。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蠢,玷污血统的叛徒,不配活着·”·艾礼尖叫一声,痛苦地捂着左手臂上标记的位置,那个地方突然灼热地疼痛起来,甚至超过了肩部几乎被穿透的伤口。
汤姆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就像一条蛇一样,结束这一切吧,只要把这个愚蠢的男孩清除掉,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查尔斯.沃克只是在禁林里迷路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被无辜卷入比赛的可怜虫。
至于格里莫广场的惨案,那都是波特的错,也许布莱克看见他了,但是这也不难解决,他知道一百多种彻底毁掉画像的办法··艾礼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种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痛楚在撕扯着他。
汤姆享受地欣赏了一会他的痛苦,才举起尖刀说,“结束了,亲爱的小马尔福·”·但是他没能把刀子刺进小马尔福白嫩的脖子,一股温柔的力度推开了他,汤姆狼狈地撞在墙上。
半透明的独角兽在房间里盘旋着,化成一缕丝状的光芒,从艾希礼太阳- xue -的位置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他的大脑,他难受地抱着头,在极度痛苦中尖叫起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把他的脑袋掰碎又重建,又像是有无数人争前恐后地在他耳边大声嚷嚷,恐惧、厌恶、喜悦、悲伤、快乐,陌生凌乱的情绪扰乱了他的思想,被分隔良久的魔法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归还了过去,归还了记忆。
汤姆脸色- yin -沉得要滴出水来,时间拖得太久了,他不能用魔法,否则只会把波特招来·汤姆用力把他翻了过来,刀子朝着心脏的位置,狠狠地扎了下去··艾希礼急促地呼吸着,他的脑子里依旧翻江倒海,但陌生的力量让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捉住了刀刃,血液马上顺着刀刃流下,但这也让刀尖没办法触碰他的心脏。
还有一个出口,他迷迷蒙蒙地想到·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握着刀刃用力翻了个身,查尔斯始终还是少年身量,在成年人的压制下并不轻松,刀,脱手了··艾希礼捂着疼痛混乱不已的头,跌跌撞撞地跑到老宅另一边的一个毫不起眼的房间,里面有一扇正对着麻瓜街道的窗户,他慌乱地把老旧的玻璃窗抬起,滚到了草丛里。
汤姆咬牙站起来,居然还能跑出去,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他拿出口袋里的魔杖,顺着血迹走去··艾礼摔到在草丛里,他艰难地爬起来,朝着马路边的方向走去,他能听到身后的动静,知道是那个不知道是查尔斯还是什么鬼的人也跟着出来了,他咬牙小跑起来,希望能随便出现个什么人。
寂静的马路空气突然扭曲起来,像有什么古怪的东西要从虚空中挤出来,艾希礼有点害怕地止住脚步,这一停,他的头更痛了,再也管不了身后追杀的人,难受地跪坐在地上。
“骑士公交车为您服务——见鬼的你怎么了”·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什么东西,艾希礼强撑着抬起头,却看到了原本空无一物的马路上出现了一亮深紫色的,起码三层高的公交车,车门正对着他,一个带着滑稽制服帽子的男人正震惊地盯着他。
“…救命·”,他断断续续地说道··身后的草丛传来踩踏的声音,带着帽子的男人受到惊吓似的拉起他没受伤的右手,把他推进车厢内。
“快跑,尼尔”,他朝驾驶室吼道··公交车像子弹一样弹- she -往前,快得让艾希礼又摔了一跤,他低吟着,双手紧紧抱着头。
售票员摸了一把冷汗,尽职地继续介绍,“well,骑士公交车专门帮助落难的巫师——你是谁,你要去哪里”·公交车一个急转弯,眼看这个受伤的金发男人又要被撞一次,售票员心惊胆战地把他安排在第一层的床铺上,毕竟要是他们的车出了什么事,魔法部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是谁”,艾希礼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滑下两行- shi -漉漉的水渍,“——我不知道”·数不清的人影在他面前出现又消失,他们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他听不清也听不懂的话语,有人叫他德拉科,有人叫他艾希礼,有人叫他叛徒,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hey hey hey,take it easy,你要魔力暴动了·”售票员摁着他的手,紧张地看着正在出现裂缝的玻璃窗,“你需要治疗,尼尔,去圣芒戈”·“不”,艾希礼——不,应该叫德拉科,他捉住售票员的手臂,“去,去——”·“去哪”,售票员无辜地问道,他又接到单了,但是得先解决这个可怜的小美人。
他眼尖地捕捉到了他左手的奇怪的标记,他捉过他的左手,然后尖叫道,“梅林——你是食死徒慢着,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你这个食死徒”·什么是食死徒大脑就像收到了某个指令,一连串的场面像巨浪一样拍到他眼前,猩红的眼珠,扭曲的面容,标记被刻上时钻心的痛楚,好吧,他知道什么是食死徒了。
“不再是了·”,德拉科喘着气说道,他的血流的很快,他的手在变得冰凉,他需要,需要——·“霍格华兹…”,剧痛再一次侵袭他的神智,德拉科双手捂着脸,哽咽着说道,“去霍格华兹。”
“查尔斯”,哈利喊道,“你能听见吗”·为了尽快把人找到,哈利把3个奥罗队的人都调配过来,在禁林里找人,一时间,整个禁林各处都充斥着高低起伏的“查尔斯。”
“波特,你来说·”,斯内普黑着脸说,卢修斯的脸色不对劲,这让斯内普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敢肯定,这两个人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底。
哈利叹了一口气,说道,“西弗勒斯,德拉科没有死·”·“很好笑,”,斯内普忍不住翻了翻眼睛,“我在认真地问你,不要拿我的教子来唐塞我。”
“是真的,西弗勒斯·”,卢修斯轻轻的说道,“我看见他了·”·“好吧,我明白了·”,没有看斯内普的表情,哈利难以置信地对卢修斯说,“是查尔斯告诉你的吗,这就是那个牢不可破的誓言的由来”·“可以这么说。”
“我不明白·”,斯内普黑色的眼珠缓缓地打量这两个藏了一肚子秘密的人,“你们他妈在说什么”·“啊哈,你说脏话了,斯莱特林扣5分。”
,哈利无聊地说··“波特”,斯内普吼道··“伏地魔没能成功杀掉他,”,哈利说道,“然后,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他出现在了地球的另一端,就是美国,被查尔斯的父母救了,他什么都忘记了,忘记了我,忘记了卢修斯和纳西莎,忘记了魔法。”
“你没道理,波特·”,斯内普嘶声道,“这不可能,我看是你的大脑封闭术后遗症又犯了·”·“他是对的,西弗勒斯。”
,卢修斯突然冷笑了一声,“但是波特,你真是个蠢货·”·哈利防备地握紧魔杖,“停止,卢修斯,我真的不想再和你讨论什么有没有□□的事情——”·“闭嘴”,卢修斯怒道。
斯内普脸色铁青地摇头,“这里面从头到尾都没有道理,没有逻辑,德拉科既不是莉莉的孩子,也不是见鬼的魂器”·哈利微微皱起了眉头,一丝线索就像牵引着风筝的线,若有若无,但是太细了,明知道线的那头就是真相,但他还是没办法去捉住。
·卢修斯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反而怪异地朝哈利说道,“当你决定和一个有着古老血统的纯血巫师在一起的时候,你真的不会去查一下资料,是吗,波特”·“听着,”,哈利疲倦地做出投降的姿势,“不要再说你那狗屎血统论,如果被其他人听到了,我拦不住检控院查封马尔福庄园。”
“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查尔斯.沃克是什么人,对吗·”,卢修斯冷笑··“当然怀疑过,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你的私生子·”·卢修斯眯起眼睛,“不要告诉我那篇污蔑我和你的混血媚娃有点什么绯闻的报道是你写的。”
“不是”,哈利大声说道,“见鬼的那篇文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能说回重点吗”,在极度震惊之下斯内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卢修斯眼神复杂地看了哈利一眼,难得没有再针锋相对,他也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直直的看着哈利的眼睛说道,“是啊,一对普通的美国麻瓜,救了我的儿子,然后他们的孩子刚好也是一个斯莱特林,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哈利捏了捏鼻梁,不解地问道,“我不理解你的意思——”·“本来我只是猜测,直到康洛尼斯说她看到了一只独角兽守护神。
波特,你的魔法史学得糟糕透顶,而一直在你身边的韦斯莱显然也忘记了某些古老的传统·”·哈利的心脏不安地疯狂跳动,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说清楚点,求你。”
卢修斯疲倦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纯血巫师可以用古老的血缘魔法缔结一个孩子,无论他是男还是女·”·“……”·“莉莉.波特的血缘魔咒让你从索命咒下活了下来,这种魔法是可以逆向作用的,只要那个孩子——或者那个胚胎,有足够的求生本能和魔法意识。”
,卢修斯不顾哈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慢慢地说,“当然,直到现在我都只是在推测,只有找到那个没教养的臭小子才能确定·”·哈利缓慢地摇头,然后半蹲在地上,眼里一片迷茫。
“你是说,你的儿子愚蠢地用魔法和波特缔结了血脉,然后他走了大运地因为那个孩子活了下来·”,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的魔法。”
,卢修斯神情复杂地对哈利说,“也许正是因为你的魔法足够强大,才能让一个胚胎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本能,我要感谢你·”·“这就说得通了,”,哈利脸色惨败,他要哭不哭地看着卢修斯,“你的推测是正确的,查尔斯是我的儿子,也是那个遗漏的魂器。”
不管卢修斯和斯内普瞬间变得惊恐的表情,他站起来,慢慢地后退,“制作魂器的条件是杀人,也许伏地魔也没想到,德拉科会做出这种这么傻的事情,没想到他的索命咒被一个胎儿强烈的血缘魔法抵消了,就像他杀我母亲的时候一样,失败的索命咒导致反噬,他的一小片灵魂掉落在孩子的身上。”
“你在说什么”,卢修斯吼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想到了,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怪事,一切都有了解释。
哈利用力地抽气,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所以牢不可破的誓言中断了,阿不思和阿加特看到的根本不是查尔斯,而是成功占用了他的身体的伏地魔的魂片·”·“我是个傻子一直被他耍得团团转”,哈利崩溃地喊道,“他接近阿不思和詹姆斯,用尽手段让我怀疑阿不思,令我分心不去深究其他怪事。
这也是为什么黑魔法防御术的博格特会被换成摄魂怪,为什么他会使用索命咒杀死发疯的巨龙,这一切都是为了除掉查尔斯的灵魂”·“你冷静点——”,斯内普扑上去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卢修斯配合地把他手上的魔杖抢了过来。
“我害死了查理,都是我的错·”,哈利哽咽道,“我会害死所有人·”·卢修斯忍不住了,他推开斯内普,重重地甩了哈利一巴掌,“事情还没完呢,”,他眼睛通红地说,“把人找回来。”
“噢,你们在这里查尔斯找到了,玛德琳把他送回了医疗翼——”,罗恩脸上的笑容凝住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医疗翼——”,哈利从瞬间的混乱中清醒过来,他抹了一把脸,沉声说道,“封锁霍格华兹,不要让任何会动的东西出入,西弗勒斯,你去让麦格随便用什么理由把学生疏散出城堡,记住,不要说原因。”
“我和你一起去·”,卢修斯说道··“还有,他肯定还有一个同伙,”,哈利的大脑飞速运转,“记得活点地图丢失的那一晚吗,他有一个格兰芬多的同伙——该死,他手上还有地图,你们一定要非常小心。”
“是赛尔温,”,斯内普低声说,“他们根本不是在约会,所有人都被耍了·”·罗恩害怕地喊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事情终于要完结了,bro。”
,哈利苦笑着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第二个项目受伤的人数远远没有第一个项目多,玛德琳让庞弗雷夫人把沃克随便安排在一张无人的病床上便离开了,阿不思和阿加特也在这里,阿不思一看见他便松了口气。
“梅林,我还以为你失踪了·”,阿不思后怕地说道··查尔斯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的脸上多了几道刮伤,铂金色的头发还没弄干,看上去就像一只悲惨的流浪猫。
他睁开眼睛,眼珠缓缓看向阿不思,突然,他微笑起来,“谢谢你救了我·”·“不,是你救了我们·”,阿加特说道··“是吗”,他坐起来,“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你看起来糟透了,不过庞弗雷夫人说你没什么大问题,醒了之后就可以走了。
但是我的手臂还要包扎·”,阿不思苦笑着指了指自己扭曲的手臂··阿加特皱了皱眉,她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等等,”,阿不思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说话突然变成伦敦腔了”·一时之间,三人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还好,此时医疗翼的门打开了,詹姆斯和琥珀都过来了,还有一只毛茸茸的狗,他竟然把亨利也带来了··汤姆的眼神和琥珀的飞快地对了一下,但是琥珀却显然没有理解他的眼神,表情空白地和詹姆斯走了进来。
汤姆暗暗皱眉,他的仆人状态不对劲··“你们还好吗——”·亨利突然高声吠了起来,不肯再往前一步,它的前身伏地,做出攻击威胁的姿势。
“嘿亨利”,詹姆斯用力扯着它的狗绳··琥珀的神智却被亨利尖锐的叫喊唤醒了,像遵循着某种指令一样,她突然抽出魔杖,指向查尔斯,“四分五裂——”,詹姆斯拦不住,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魔咒打向查尔斯身上。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病床被炸开,阿加特把阿不思拉到一边,却惊讶地发现查尔斯早就躲开了,正怨毒地盯着琥珀··“很——好——”,“查尔斯”咬牙道,他抽出魔杖。
“快跑”琥珀在“查尔斯”的魔咒打到詹姆斯身上时,飞身挡在了他前面··“——霍格华兹站·”,尼尔拖着声音说道。
售票员安德森小心地扶着这个落难的巫师,“你看上去真的很不好,需要我陪你过去吗”·“…不,谢谢·”,德拉科无力地摇头,用戴维斯的话形容,他现在就像一只过期的cpu,在短时间内被塞进了大量的数据,他的大脑此时就像一块生锈的磁盘一样,随时都会因过载而彻底坏掉。
下了骑士公交车,他认得这里,每个星期他们都能来这里玩,可以去蜂蜜公爵的店里买糖果,可以去酒吧里点一杯黄油啤酒,但是叫什么,对角巷不对,高锥客山庄也不是——·原本出于迷雾中的城堡逐渐清晰起来,他能看到那高耸的天文塔,魁地奇球场的圆环,还有城堡各处明明灭灭的亮光,他在这里学习,生活,暗恋……·他没有力气了,城堡已经这么近了,但对他来说,却像永远地到不了的远方,谁能听见他的心在尖叫,谁能救救他。
德拉科捂着头,再一次软倒在地上,无法再往前一步··城堡越来越近了,哈利飞快地跑着,希望那块魂片不要突然发疯··就在城堡的边缘,他似有所感,慢慢停住了飞奔的脚步,不理斯内普不满的催促,哈利沉重地呼吸,往另外一侧走了几步。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越走越快,最后再次跑了起来··脸上感觉冰凉沾- shi -,也许是在不经意间流泪了,哈利不在意地随手抹了抹,蹲在地上半个身体都染了血的人身前,“你..怎么会在这里”,哈利难过地紧紧搂着他,“发生什么事了,痛不痛”·无数画面在此刻重合又分离,德拉科虚弱地抱着他的脖子,时间好像突然倒退了很多年,他颤抖着说,“我,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颅内冲浪· ·“我都知道了,”,哈利心痛得不得了,他亲吻着他冰凉的发丝,“你若是愿意再说一遍,我也不介意。”
他的脑袋又开始迷糊了,一时间他还真想不起来,“…我再也不坐骑士公交车了·”·哈利抱着他沉默了一会,“亲爱的,你是头部受伤了吗”·突然他怀里的身体一僵,哈利听到德拉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一定认识你,先生,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记起来…”·斯内普总是毫无情绪的声音此时有点古怪,“你最好是。”
哈利闭了闭眼睛,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那这个呢”,哈利指了指脸色苍白的卢修斯,“这只长发孔雀,有没有觉得更加眼熟了”·“他是我父亲”,德拉科怒道,“我在布莱克夫人的挂毯上看到了”·“小声点,你爸爸要揍你了。”
卢修斯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几乎陷到掌心里,但他还在努力维持着应有的自尊和体面,不让外表看上去太过激动——尽管他的眼眶都已经微微发红了,“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一些画面飞快地掠过,德拉科茫然地睁大眼睛,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我姐姐的儿子,试图杀了我。”
“见鬼的你没有姐姐——”,卢修斯咬牙··“你爸爸是对的,亲爱的,”,哈利叹了口气,“不过这不要紧,你会慢慢想起来的,在这之前,你需要治疗。”
这个时候,城堡里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几个教师从城堡里飞奔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堆学生,纳威震惊地看着他们,表情像是看到了鬼··“隆巴顿…不要挡着路”,麦格不耐烦地把他推到一边,然后她也看到了,蓝色的眼睛睁得巨大,“梅林的胡子——”·“她是布莱克夫人”,德拉科虚弱地问。
“不,不是·”,哈利摇头··斯内普冷笑,“别看着我,米勒娃,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是一声爆炸声响,年纪小的学生已经吓哭了,哈利突然感觉到伤疤一阵剧痛,他用空出来的手捂住额头,脸色铁青地问道,“里面怎么回事”·“不知道,收到你的信号之后,我们就安排学生离开了。”
,麦格飞快地说,“听上去像是医疗翼那边传来的·”·医疗翼的人可不少,哈利皱眉道,“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不行,你不知道。”
,德拉科的思维依旧很混乱,他用受伤的双手紧紧捉着哈利的衣袖,“你要把我也带进去·”·“不行”,卢修斯怒道,“你给我乖乖在这里治疗。”
,他把德拉科从哈利的手上接过来,不管他的挣扎,把他轻轻放在离城堡不远的草坪上,抽出魔杖专心地为他治疗肩上和手上的伤口··哈利在人群中逆行,他一直没看见詹姆斯和阿不思,他从熙熙攘攘的学生中捉住一个熟悉的脸孔,“你看见阿不思和詹姆斯了吗”·艾德里安的脸紧张地紧绷,“他们可能在医疗翼,波特先生”·这下麻烦了,哈利暗骂一声,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他的伤疤越来越痛,这能说明很多种情况,比如魂片终于发疯了,又比如魂片的力量更强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想看到··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就在琥珀飞身帮詹姆斯挡住一个恶咒的时候,詹姆斯的脑袋显然比身中夺魂咒的女孩清醒不少,他抱住琥珀的腰扑到地上,就地一滚到医疗翼门外。
亨利早就在慌乱中跑了·阿不思反应过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抽出魔杖喊道,“昏昏倒地”·“查尔斯”轻蔑地挑眉,他甚至没有用魔杖,就让拿到软弱的咒语偏离原有的航线,打到一边的病床上,鹅绒毛飞得到处都是。
“你他妈到底是谁”,阿不思喊道··阿加特拖过他的领子就往走廊跑,“不管是谁,很明显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快跑吧。”
“查尔斯”冷冷的说,“站住·”·琥珀呼吸一窒,她顺从地站住了,把手从詹姆斯手中抽出来,詹姆斯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别让他跑了。”
琥珀突然抬起眼睛,詹姆斯看到她的瞳孔变成了浑浊的浅灰色,- yin -森森地盯着他··詹姆斯下意识地后退,但是中了夺魂咒的人反应却比他更快,他甚至看不清琥珀是什么时候拿出魔杖的,几道粗大的绳子缠上他的身体,他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詹姆斯”阿不思发疯地挣开阿加特的手,“障碍重重——”·“查尔斯”冷笑着把他的魔咒挡到一边,紧接着,他慵懒地举起魔杖,指向了阿不思。
阿加特快急疯了,她死命拖着阿不思往外走,“快跑吧,打不过的,去找教授们——”·那个顶替了查尔斯身体的怪物却没给他们更多的时间了,他轻轻一挥魔杖,走廊两侧的砖石轰的一声全部裂开,以极快的速度往他们站立的地方飞去。
眼看就要被活埋,阿不思终于放弃了对弟弟的营救,和阿加特一起拼命地往楼梯的方向跑去··巨大的砖石接连不断地打在他们身上,阿不思终究还是因为受伤而跑不快,脚下一绊便整个人摔在地上,身后汹涌的石块争先恐后地把他埋在了下面。
阿加特愣愣地站了一会,满脸都是灰和血,她反应过来后,扑到石堆之上,发疯地挖了起来··詹姆斯竭力地挣扎着,但这个束缚咒太过强大,以至于他根本动不了分毫。
现在三人都被困在了医疗翼和石堆之间,詹姆斯艰难地喘气,“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顶着查尔斯的脸的这个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琥珀低着头顺从地站在他身后,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这个人的眼神和查尔斯截然不同,冰冷的,不带任何人类好的方面的情感,这一切都让詹姆斯不寒而栗,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压迫感和恐慌挤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汤姆伸出双手,眼带遗憾地看了一会儿,才说道,“真是可惜,这具身体的血统比你的要干净。”
“你到底在说什么”詹姆斯吼道··魔杖的尖端缓缓对准他的眉心,“波特已经知道了,我不能再待在这个身体里。
但是没关系,感谢你父亲给我的灵感——人才是魂器最好的载体·”·“你会荣幸地成为下一个魂器,而这个男孩,”,汤姆怨毒地弯曲起嘴角,“反正他都死了,那么再被名正言顺地杀一次,也无妨。”
詹姆斯呆呆地看着他,他理解不了他所说的话,“魂器”,他小声地说道,“不…不——”,他尖叫起来,浑身紧绷,皮肤都被绳索磨得出血,“琥珀琥珀.娜丽莎.赛尔温醒一醒,拜托了”,詹姆斯朝依旧沉默的琥珀喊道,“你不想这样的,看着我”·汤姆冷笑道,“没用的,她是我的仆人。
阿瓦达——”·詹姆斯的喊叫还是惊动了琥珀一丝残存的理智,她突然从身后紧紧地抱着汤姆的脖子,两人一道摔到地上··还好美国年轻人的身体素质不错,汤姆随手就把她制住了,他咬牙切齿地举起魔杖,魔杖的尖端几乎要捅到她的眼睛里,“既然你赶着找死——”·他突然说不出话了,詹姆斯脸上的灰被眼泪和汗水冲刷成一道道的样子,他奋力抬起头,却看到“查尔斯”整个人都僵住了,握着魔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这是什么情况,詹姆斯蠕动着后退,他朝同样僵直了身体的琥珀喊道,“你能听见我吗醒一醒,快躲开”·琥珀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她尖叫一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而“查尔斯”依旧没什么反应,他的嘴巴突然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瞳孔飞速扩散,整个眼睛都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放开我,快点”,詹姆斯心里急得不行,他被查尔斯的样子吓到了,再不逃跑,恐怕还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琥珀全身都在哆嗦,夺魂咒突然被解除了,这让她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混乱,但更多可怕的回忆不受控制地开始涌现,这几乎要了她的命,“是我干的…是我干的”,她一边哭着,一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是我活埋了艾伦,是我袭击了詹姆斯,都是我…都是我”·詹姆斯苦笑道,“你不是自愿的——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查尔斯,不,那个人,他看起来好像要爆炸了。”
汤姆终于能控制回双手了,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相反,他握住魔杖的手用力抱着头,痛苦地、嘶声尖叫起来··与此同时,大团的浓黑的雾气从他身体里蔓延出来,雾气所到之处就再也看不到丝毫事物,詹姆斯和琥珀根本无处可藏,他们闭着气,很快,这些诡异的黑雾充满了整个空间。
预想中的剧痛或死亡没有传来,詹姆斯小心地睁开眼睛,琥珀正蜷缩在他身边·四周不再是不可视的了,相反,他的视线十分清晰,他们依旧在医疗翼门外的走廊,但奇怪的是,和刚刚被毁的走廊不同,这段走廊,是完好无缺的。
·“查尔斯”也不见了踪影··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詹姆斯朝琥珀喊道,“你还醒着吗放开我,我们遇上□□烦了。”
琥珀发着抖从手臂下抬起头,“对不起,”,她哭着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她一边哭泣一边用魔杖切割詹姆斯身上的绳索,詹姆斯终于能移动了,他不管酸痛的手,马上捡回自己的魔杖,和琥珀一道贴着墙壁站着,小心地观察四周。
“我们肯定还在霍格华兹,但是,”,詹姆斯犹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知道,”,琥珀无助地捂住了脸,“我只是,只是突然无法控制自己了。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忘记了,我只记得沃克不停地要我去伤害别人,但有时他好像又变了一个人,我都不知道应该听从哪一个指令…”·詹姆斯叹了口气,拉着她往礼堂的方向走去,“我有个很不好的想法,刚刚那个人说到了魂器,我的父亲告诉过我关于魂器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个情况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刚刚那个人,他可能是——”·“黑魔王。”
詹姆斯拉着琥珀躲到- yin -影里,前面便是礼堂虚掩着的大门,他更加确定他们现在锁在的地方不是真正的霍格华兹了,而是某一种被实体化的幻象··里面的人还在说话,“我一直都在想,当我陷入睡眠的时候,你是通过什么方式- cao -控我的身体的。”
,詹姆斯心里一跳,这是查尔斯的声音,带着美国口音,而不是刚刚那口噩梦一般的伦敦腔··“幸好,被我找到了,不得不说,您的执念是不是有点重。”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已经死了·”,这个一个詹姆斯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yin -冷,恶毒,像蛇一样带有嘶嘶的气音,令人遍体生寒··詹姆斯朝琥珀做个个噤声的手势,一边小心地凑近门缝,不发出一点声音。
刚看了一眼,詹姆斯便被吓地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身穿斯莱特林学院袍的黑发青年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而查尔斯,那个亲切的小混蛋,正抱着一把椅子,紧张地站在教师席上,一副随时准备逃命的样子。
查尔斯一步步地挪到教师席一边的出口,才放心地继续和这位已经恨得表情扭曲的黑魔王“闲聊”,“是你告诉我的·因为你两次都想用摄魂怪杀死我,还和你的虚拟手下说不能损伤我的身体,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汤姆依旧冷冷的,但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瞳孔变成细长的一条,就和一条蛇一样··“上帝保佑我这个精神分裂患者大脑里面还有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
记得那只独角兽守护神吗,它居然也是一小块灵魂·”,说道这里,查尔斯有点得意地挑眉,“所以,与其心惊胆战地生怕某一天你又用不知道什么招数弄死我,还不如让那位独角兽先生代替我被抽离出身体,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找到你的纽带。”
汤姆此时终于说话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醒过来做这么多动作又有什么用,你根本赢不了我——”,话音刚落,他便凶狠地挥动魔杖,一道强光往查尔斯所站立的地方击去。
查尔斯脸色一遍,把手里的椅子朝魔咒击来的方向扔去,一边往教师席的出口跑去··“小心”,等黑发的斯莱特林要发出第二道魔咒时,詹姆斯魔杖朝着礼堂天花板喊道,“四分五裂”·巨石砌成的穹顶噼里啪啦的碎开,像冰雹一样往下砸,查尔斯听到声音又从教师席出口处伸出半个头,“见鬼了,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詹姆斯挑了挑眼眉,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一股巨力撞向走廊的尽头,内脏都几乎要被撞出来。
他痛苦地仰面躺在地上,他这下终于看清那个黑发的斯莱特林长什么样了·如果忽略掉他蛇一样的眼睛的话,他的长相可以说非常英俊,漂亮得甚至有一点- yin -柔。
“…你就是传说中的汤姆.里德尔”·查尔斯远远的喊道,“别惹他,他最讨厌别人叫他汤姆·”·“你是怎么进来的,”,汤姆冷冷的说,“这样也好,更方便了。”
,说着他举起了他的魔杖,这根魔杖詹姆斯从来没见过,一节节的,活像一条竹节虫··不过他很惜命地没有说出来··就在这是,他身下的地板突然往下倾斜,而且幅度越来越大,詹姆斯松开了捉着地砖的手,整个人往下滑,一直躲在汤姆身后的琥珀也尖叫一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毫无防备的汤姆推到一边,闭着眼睛跳进不停往下滑的斜坡。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合上了,那个斯莱特林并没有跟下来··这是一楼的走廊,所以他们是直接从二楼掉到一楼了怎么做到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一边墙壁上开了个小口,一个人滑了出来,铂金色的头发在- yin -暗的走廊里十分显眼,“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不会又是我想象出来的吧。”
詹姆斯捉过他的衣领,摁到墙上,魔杖抵住他的眉心,“你呢你是谁”·查尔斯睁大眼睛,用手指把詹姆斯的魔杖推到一边,“我是真的,冒牌货在上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詹姆斯怒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欢迎来到里世界。”
查尔斯小声嘀咕··“什么”·查尔斯摆摆手,“这不重要——这边走·我摧毁了斯莱特林的密室,也就是汤姆用来与外界沟通的纽带,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我们也被困住了。”
“那怎么办,”,詹姆斯焦急地问,“你为什么总是特别多麻烦事”·“这能怪我吗”查尔斯白了他一眼。
“难道怪我吗,他说你已经没价值了,打算把我做成下一个魂器·”·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查尔斯停住了,“他还能到处跑的吗——不对,为什么我已经没价值了,我的价值绝对比你高不少吧。”
“我说,你们能说点有用的话吗·”,琥珀揉了揉眼睛,“我看主人…那个人的意思,像是要把我们全部杀光·”·查尔斯撇撇嘴,“最麻烦的是,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理论上我们都能让这个地方的构造发生变化,但是显然他的魔法更强大,能幻化出不少食死徒·”·詹姆斯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是一个魂器·”·“很不幸,是的。”
“但是,”,琥珀小声地说道,“我看过文献,魂器的产生是需要条件的·”·查尔斯不可置否,“可能只是因为我比较倒霉。
“·詹姆斯摇头,“不是这样的,汤姆还说你的血统比我干净,也就是说,你的血统比我纯净,你不是麻瓜·”·“这个自然,我是纯种人类,绝对没有火星人基因。”
“你还是不明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是一个纯血巫师·”·“那又怎么样,”查尔斯不耐烦地皱眉,“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烦死了。”
“等出去之后,会有一堆人排队和你讨论的·”,詹姆斯幸灾乐祸地微笑··“有人·”,查尔斯小声地说,前面是一个熟悉的向下的通道,斯莱特林的地牢。
詹姆斯也小声地说,“我不想进去,看起来太吓人了·”·“要么我们杀了他,要么被杀·”,查尔斯贴着墙壁,悄悄地溜了进去。
詹姆斯无法,只能拖着琥珀也跟在后面,三人都紧紧地捉着魔杖,屏息接近冒着火光的交谊室··哈利跑到医疗翼那一层时,还没看清楚走廊的状况,便被碎石和灰尘撒了一脸,“康洛尼斯”,他眯起眼睛,看到了跪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挖些什么东西的阿加特。
“波特先生”,阿加特哭着抬起头,“阿不思在下面——”·什么下面,哈利看向坟堆一样的碎石,马上就明白了,他变了脸色,但还是尽量镇定地用魔杖把碎石移开,露出面朝下趴在地上的阿不思,他看上去毫无动静。
哈利忍着惊惧,把阿不思抱起来·还好,呼吸是正常的,哈利几乎整个人脱力地跪在地上,他低声问,“伏——是查尔斯干的吗”·阿加特抹了一把脸,“我不认为那个人是查尔斯。”
哈利看着碎石之后,幽森的,看不到一丝光亮的地方,对阿加特说道,“把阿不思带下去,找庞弗雷夫人给他治疗·”·“那您呢,波特先生”·“我进去看看。”
,哈利把魔杖咬着,双手小心地扒开石堆,露出里面空旷的空间,一丝黑雾顺着缝隙泄露出来··“这是,这是什么东西·”,哈利用魔杖撩拨了一下这丝黑雾,雾气像有生命一样缠着他的魔杖,哈利感觉这种雾气有点像被抽取的记忆,但是被抽取的记忆一般都是银灰色的。
雾气很快就消散了,他瞬间反应过来,这道石墙之后,恐怕都被这种黑雾充满了··哈利最后朝阿加特说道,“千万不要让其他人进来·”,随后他推开松散的石块,走进了那沉沉黑雾之中。
德拉科感觉到自己被捅伤的皮肤在以一种及其磨人的速度愈合,那感觉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上面爬过,又痒又痛,他忍不住轻轻地抽气··“忍着点·”,卢修斯说道,但还是轻柔地念着疗伤的魔咒,就连衣服上的血迹,都慢慢地褪去了。
“…不能让他进去·”·梦呓般的声音,卢修斯没有挺清楚,他微微俯下身体,“什么”·“不能让他进去。”
,德拉科双手捉着卢修斯的衣袖··卢修斯脸都黑了,“作为你可怜的父亲还在为你治疗,而你还在想着那个格兰芬多巨怪·”·“……”·事实上德拉科还未能完全地理解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的含义,但他的魔法依旧和那个地方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哈利要是毫无准备地走进去,估计会被整得很惨··卢修斯脸色缓和了一点,“不要担心·”·德拉科半合上眼睑,但眼尾的余光落在卢修斯的魔杖上。
进入雾气之后,哈利完全地懵了,眼前是霍格华兹的走廊,但又有那么一丁点不一样,若果硬要找出差别的话,那只能说,一些装饰十分有年代感,看上去就是几十年前的风格。
联想到那些和记忆烟雾相似的黑雾,哈利有了个十分不好的预想··但是这样闷头找是没有用的,霍格华兹太大了,他不可能一间间教室去搜索·如果那几个孩子和伏地魔在这里面活动的话,那么他们的状态应该和他相似,也就是说,他们的行为一定会有因果关系。
那么如果是伏地魔的话,他会去什么地方呢·哈利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态找到了斯莱特林密室的入口——整个女厕都被炸烂了,水槽的水漫了一地·伏地魔不会这么无聊,詹姆斯进来的时间太短也做不到,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哈利反而松了口气,这说明查尔斯还活着,这是最好的消息了,不然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德拉科,怎么活下去··然而查尔斯的想法比伏地魔的还要难揣测,哈利头痛地捏了捏鼻梁,或许他应该去斯莱特林的寝室碰碰运气。
查尔斯把门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里面站满了身穿黑色长袍的人,那个黑魔王坐在最前方的沙发上,依旧装嫩地穿着校服,他冷冷地扫视他的仆人,“只留下黑头发的男孩,另外两个,直接杀掉。”
查尔斯:“……”·琥珀小声地问,“关我什么事”·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真够无情的。”
,如果不是情况危急,詹姆斯甚至想笑出来··汤姆缓缓地说道,“他们就在门外·”·“Fxxk”,查尔斯骂了一声,在一侧的石墙上开了个洞,把詹姆斯和琥珀都塞进去之后,他再钻进去,刚好把冲出来的食死徒隔绝在外面。
詹姆斯惊魂甫定地问道,“这是整个学校都变成有求必应屋了”·“安静”,查尔斯一侧连贴在闭合的石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他们打起来了,又来了一个人——你们当我的脑子是旅馆吗,想来就来”·“是谁”,詹姆斯学着他的样子也贴在墙上听,听了一会,他的脸色就黑了,“梅林的臭袜子,是我爸爸”·琥珀瞪大眼睛,“波特先生”·詹姆斯抽出魔杖指着石墙,喊道,“打开它四分五裂——”·“你疯了。”
,查尔斯箍着他的脖子往回拖,“那是救世主,你出去能干什么,只能添乱·”·“放手——太多食死徒了,我要出去——”·琥珀贴在墙上听了一会,犹疑着说道,“额,战斗好像结束了。”
詹姆斯:“……”·“黑魔王还在里面,”,查尔斯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是奇怪,为什么没有声音了”·詹姆斯嘴唇发白,“是不是父亲出事了”·“不可能,”,琥珀安慰道,“这个黑魔王看上去只有十几岁。”
惊悚的事情发生了,面前紧闭的石墙中央裂开了一条缝,并且这条缝隙还有扩大的趋势,查尔斯一步步地后退,“我有个很不好的想法…并不是只有我能移动城堡,所以…”·“或许我们应该逃跑”,詹姆斯说。
“是的·”,查尔斯点头,然后三人往身后黑暗的通道跑去··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小小的木门,查尔斯喘着气推开,他们竟然又回到了礼堂··“怎么才能联系上你爸爸”查尔斯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在上面歇息,“我们不能一直跑,汤姆总会找到我们的,但是很明显我们没能力杀他。”
詹姆斯眯起眼睛,“活点地图是不是在你那里,你真是太过分了·”·“hey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出去了再算账好吗”·“我觉得我们在这里等是最安全的,”,琥珀说道,“毕竟这是礼堂,所有人都喜欢跑到大厅去。”
三人各自找了地方休息,安静了一会,詹姆斯还是忍不住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一直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什么精神分裂午夜梦游,其实就是因为魂器苏醒了对吧”·查尔斯趴在长桌上,恹恹的说,“我最开始只以为真的是精神分裂,后来发现不对的时候,又莫名其妙被送上威森加摩,他们全部都想我死,就因为我用索命咒自卫。
如果我说了出来,你能肯定波特先生不会第一个就把我杀掉吗”·“我父亲不会这样做”,詹姆斯怒道,“你真的应该去看医生,这叫什么——被迫害妄想症。”
“我不是妄想,而是真的在被迫害·”,查尔斯没好气地说,“我到现在都不能回到寝室睡觉,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靠自己去解决。”
詹姆斯讥讽地扬眉,“得了吧,你解决不了·”·“boys,别说了,我们能活着出去吗”,琥珀- yin -郁地说。
“我觉得难说·”,詹姆斯站起来,四周缓缓步入的食死徒,他们都带着面具,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他们不是已经被波特先生解决了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琥珀哆嗦着说。
查尔斯把她护到身后,“因为他们都是假的,只要汤姆想,甚至能变出一百个食死徒·”·“为什么你不变几个”·“因为我的魔法没有他那么强。”
,查尔斯喊道,与此同时,他和詹姆斯同时喊道,“障碍重重”“清水如泉——”·“又来”,查尔斯绝望地说道,巨量的水从詹姆斯的魔杖里幻化出来,一下子就冲走了不少食死徒,但是他们也被水流冲到墙边,十分狼狈。
“你就不能用其他咒语吗”·“但是这个最好用·”詹姆斯无辜地说··“算了,快跑吧。”
,查尔斯摸了摸地板,他们所站的地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块水平放置的小木板,查尔斯把模板掀开,大厅里的水全部都往这个洞口涌来,三人根本站立不住,一个水浪拍来,然后一道被冲进里狭窄的往下的楼梯里。
“下面是什么”琥珀尖叫道··“我也不知道”·还好向下的楼梯并没有很长,没多久他们便被冲到一个平缓的、圆形的隧道里,四周都是黑色的石砖。
詹姆斯吐出一口水,“这又是什么地方”·“是下水道,”,黑暗中有人说话,一个熟悉的身影逐渐清晰,哈利神情复杂的说道,“这是与斯莱特林的密室相连的下水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附近的小区有人确诊了,大家一定要注意防护啊· ·☆、我是你爸爸· ··“爸爸”,詹姆斯- shi -哒哒地爬起来,扑到哈利怀里。
查尔斯和琥珀尴尬地对望,然后象征- xing -地互相拥抱了一下,旋即又嫌弃地分开··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哈利走到查尔斯身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听着,有件事你必须要知道。”
查尔斯:“我错了,我应该一早就把情况告诉你,请不要把我送到威森加摩——”·“I’m your father”,哈利专注地看着他的绿眼睛说道。
空气可怕地静默起来··“这真是一个有趣的笑话·”,查尔斯干巴巴的说··詹姆斯僵硬地捂住耳朵,“这是噩梦·”·琥珀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应该躲起来。”
“这是真的,”,哈利仔细地把查尔斯额头被浸- shi -的金发拨到耳后,“你早就知道你的舅舅是谁了,为什么却对你自己的身世毫不怀疑他是你另一个父亲。”
詹姆斯怒了,“梅林的胡子,你的私生活比我想象的要混乱百倍,您居然和马尔福有个孩子,这是出轨我对您很失望”·琥珀整个人都贴在管道壁上,努力让自己彻底消失。
“詹姆斯你以为你背着我做了什么都毫不知情对吗,出去再和你算账·”哈利低声道,詹姆斯马上闭上了嘴,但眼神还是十分怨恨。
“够了,”,查尔斯气愤地把哈利的手拨开,“您觉得我是那种随便一个人跳到我面前说‘我是你爸爸’这种狗血电影的对白都会愉快地接受对吗不,我不接受,我有父母,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还会继承家里价值千亿的集团,让艾礼回家已经是我被耶稣附身的结果了”·哈利难以置信地眯起眼睛,然后扭头对詹姆斯说,“你是对的,他真的有点心理- yin -暗。”
“我不心理- yin -暗”·哈利突然充满了耐心,一般来说他对别人的孩子都不会有太多爱心,但是如果是他和德拉科的孩子那又不一样了,他揉着浑身炸开了各种毒刺的男孩的脑袋,安抚道,“我不会把你从露易丝身边抢走,我们会好好谈谈的,你不但能继承千亿集团,还能继承马尔福家的产业,当然,还有我的一部分财产。”
哈利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子没有多少了解,只能按照有限的认识去和他沟通··“我看上去很爱钱吗”,查尔斯咬牙道,他不想出去了,只想咬死他们。
詹姆斯和琥珀默默地点头··“我不是”,查尔斯气愤到极点,说话都不太顺畅,“我没有”·“对对对,你不是,”,哈利内心柔软到极致,他伸手捏了查尔斯冰冷的脸蛋一把,“出去再说,现在先解决掉你那个‘小麻烦’”·查尔斯不说话了,他一点也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交流,如果能活着出去,他一定会离家出走的,他发誓。
“所以我是哥哥还是弟弟”,詹姆斯说道··“闭嘴,”,查尔斯恶声恶气的说道,“我们是陌生人——”·走在前面的哈利愉快地回答道,“查理是哥哥。”
查尔斯猛地站住了,“我不想和你们说话·”,下水道的管壁上开了个洞,查尔斯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这个洞口便合上了。
琥珀尖叫起来,“只有他能随便挖洞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的”·詹姆斯朝哈利喊道,“您看到了这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我们以后真的要一起生活吗为什么不把他弄回美国算了”·哈利直接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抽出魔杖对准查尔斯消失的地方施了一个爆破咒。
轰的一声整段管道的墙壁都被炸开,露出砖块之后- shi -润的泥土,连个鬼影都没有··“这下麻烦了,”,哈利沉吟道,“查理把女生盥洗室炸了,那是唯一的出口——理论上还有一个,但是没有扫帚和福克斯也根本上不去。”
“还有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吗”,琥珀害怕地说··“斯内普教授知道·”·“太棒了,两个格兰芬多在这里,斯内普教授一定会给格兰芬多扣200分。”
詹姆斯嘲讽地说道··哈利继续在黑暗中探路,“不要说教授的坏话·”,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逐渐的,前方的管道开始亮了起来,还有风吹进来,前方估计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
“到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巨大的斯莱特林石雕头像和记忆中没有太大差别,可能因为这是伏地魔幻化出来的缘故,平台上没有了蛇怪的遗骸,只有平静的池水,和斯莱特林紧闭的嘴巴。
哈利突然萌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在这个空间里蛇怪没被杀,那么它会不会也在这里·霍格华兹城堡的外墙不详地开裂,发出石块破裂的噼里啪啦的声响,麦格满脸忧色,学生们还没完全撤出来,要是城堡突然塌掉了那就糟糕了,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哈利能够尽快把事情处理好。
她忧心忡忡地找到正与卢修斯在说些什么的斯内普,“西弗勒斯,我要进去,你在这里安排好学生·”·“我的建议是不要,米勒娃·”,斯内普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一直往这边张望的隆巴顿和韦斯莱,不耐烦的说道,“过来吧,隆巴顿的脖子快被他自己拉到断掉了。”
麦格叹了口气,“刚刚我看到的…是德拉科吗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想知道·”,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一眼同样满脸惊讶的纳威,把他吓得缩了缩脖子,“我现在只知道大概是小马尔福的愚蠢行为救了他自己一命,但是具体怎么回事还是要问他。”
卢修斯不赞成地皱眉,“他的大脑还很不清醒,你们不能——”,他的手突然无意识地握了一下,然后瞬间黑了脸··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怎么了”,罗恩皱眉看着卢修斯怪异的举动。
“我的魔杖·”,卢修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长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黑着脸掀开帐篷··果然,原本乖乖地躺在病床上的人不见了··“我就知道”,可怜的老马尔福要气疯了,“那两个麻瓜夫妇有着我见过的最毛骨悚然的教育方式,他们甚至让德拉科学会了偷魔杖,我一定要杀了他们”·罗恩凛然地反对,“你不能。”
“所以那个小子跑去哪了”斯内普看向摇摇欲坠的城堡··查尔斯满心悲愤,怨气冲天地爬出了下水道,那个装嫩的黑魔王最好现在不要来惹他,他继续炸一些什么东西来发泄一下。
他不该来英国的,他本来应该有很好的生活,过几年去私立男校,然后戴维斯给常青藤捐几栋楼让他顺利入学,大学毕业之后去硅谷或者华尔街随便找个大公司实习镀金,30岁前继承戴维斯的公司,一切都按部就班非常完美。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最讨厌的两个人的父亲跳出来说他才是他爸爸,更惊悚的是他还有另一个父亲,那个人还是露易丝照顾了十几年的弟弟·这到底是什么见鬼了的人生,连莎士比亚都编不出这种无聊的剧情。
如果戴维斯和露易丝决定不要他了怎么办,真的去和波特一起住吗但是他和他们一点都不熟·或许露易丝会看在艾希礼的份上不会把他赶出家门,但是肯定不会爱他了。
前面有人声,查尔斯紧紧地握着魔杖,终于有人撞上来给他发泄了··7、8个带着面罩的食死徒直直地和他撞上,他们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男孩不是黑发的,属于要直接杀掉的两个人之一,“阿瓦达索命——”·查尔斯灵敏地侧身避开,居然直接用索命咒,这真的惹到他的了,他咬牙甩出一个个魔咒,甚至不用念出咒语。
被咒语击中的食死徒尖叫一声便化成了灰··最后一个,查尔斯把魔杖略微下移,到那个正在逃跑的食死徒脚下的地上··整块地板被炸得飞起半米,然后重重地砸回地上,巨大的重量令脚下更深的楼层结构发出了不详的声音,四周走廊的墙壁则加速开裂。
要是城堡塌了魔法部会不会要他赔钱,更可怕的是检控院可能会借此把他送到阿兹卡班里,必须在城堡倒下前把黑魔王弄死··密室上方的巨大声响让哈利忍不住后退了半步,詹姆斯和琥珀身上的衣服都没干,两人都被冷得手脚冰凉,听到怪异的巨响之后他们更抖了。
“查理在上面干什么”·斯莱特林的石像从额头处开裂,裂缝扩展得飞快,由于雕像的嘴部是入口,薄薄的石壁在裂缝蔓延到之后很快就塌了,整个雕像的下半张脸掉进了水潭里,露出漆黑的洞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个很不好的预感·”·琥珀不由自主地捉紧了詹姆斯的衣服,“我们是不是要看到传说中的斯莱特林的蛇怪了”·哈利惊奇地看了瑟瑟发抖的女孩一眼,“你懂得还不少。”
鳞片滑过石头的声音令人寒毛倒竖,哈利沉声说,“真不想再看见那东西·詹姆斯,你带赛尔温小姐到下水道里躲起来,记住,不要看它的眼睛·”·“那您呢”,詹姆斯脸色苍白地问道。
“别紧张,你父亲12岁就能杀了它,现在就更加没问题了·”,哈利推了詹姆斯肩膀一下,“快去·”·詹姆斯无法,他也深知自己留下只会给哈利带来麻烦,只能拉着琥珀,一步一回头地走进一侧下水道的入口。
哈利专注地看着幽森的洞口,手心出汗,这次他手里没有格兰芬多的宝剑,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蛇怪最恐怖的便是那双看一眼就会死的眼睛,虽然这条蛇怪不是真的,但哈利也不敢冒险。
巨大的蛇头缓缓从洞口中探出,它的信子贪婪地感受这空气中活人的气息,它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尖利的毒牙··然而,它黄宝石一般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看到任何人影,便看见一块黑布直直地飞来,罩在它的头上。
蛇怪嘶声尖叫,它巨大的头颅疯狂地摆动,渴望把这块莫名其妙的布甩下来,但是黑布四周的绳子却在它的脖子处猛然收紧,彻底地把它的头部锁在了里面··蛇怪整条蛇身都从石洞里滑了出来,激起比一人还要高的水花。
它猛烈地扭动着身躯,但黑布之中贴得严严实实,它不甘地撞向石壁,大块的石头在它的撞击下滑落··哈利松了口气,第一步比他想象的要顺利··蛇怪突然停止了撞击,它直起上身,在密室的正中央静静地僵直了一会,才慢慢地把头转向詹姆斯和琥珀刚刚逃跑的下水道入口处。
糟了,哈利暗骂一声,估计是两个孩子在下水道里发出了声音吸引了蛇怪的注意力,他随手捉起一块石头,砸到蛇怪身上,“hey我在这里”·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蛇怪对他的挑衅毫无反应,反而加快了它往下水道入口前进的速度。
事情逐渐失控,哈利举起魔杖喊道,“四分五裂”,下水道的入口应声倒塌,蛇怪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巨大的蛇尾向他扫来,哈利往地上一滚避开,蛇尾拍一旁的蛇形雕像上,把一排雕像拦腰拍碎。
“神锋无影·”,哈利朝它的脖子喊道··蓝色的强光击中了蛇怪的脖子,但是对于坚硬的鳞片来说,这些一般的魔咒并不能造成更大的伤害,只让蛇怪被割出了浅浅的伤口,这让它更加狂暴了,疯狂地扭动着身躯,碎石像雨水一样落下。
詹姆斯和琥珀躲在下水道的一个死角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眼见他们所在的管道碎石越来越多,随时都有整段倒塌的风险,詹姆斯把琥珀拉起来,小声说道,“这里要塌了,我们再找别的地方。”
琥珀点点头,跟着他在齐膝的积水里摸索着往前走··她眼角余光仿佛看到了一点黑色的东西,她的第六感警铃大作,琥珀一把拖住詹姆斯的衣袖把他拉到积水里,“小心”·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一道魔咒贴着詹姆斯的脸飞过,照亮了狭窄的管道里的情景——3个食死徒正一步步地逼近,他们的手里都拿着魔杖,做出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
“该死的,这是个圈套,父亲被那条蛇怪绊住了·”詹姆斯反应过来,他把琥珀按在水里,喊道,“障碍重重”·一个食死徒被击中,但另外两个加快了脚步,同时也不停地朝他发出魔咒。
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石头滚落的声音,估计是管道彻底倒塌了,他们没办法逃跑··一道魔咒打中了他握着魔杖的手,魔杖掉到积水里,琥珀也抽出魔杖反击,但她丝毫不是食死徒的对手,魔杖很快也被击飞了。
刚刚被击中的食死徒不知何时走了回来,他冷冷的道,“男孩带走,女的杀了·”·詹姆斯把琥珀护在身后,“要么一起带走,要么我自杀·”·琥珀小声抽泣起来。
几个食死徒商量了一下,为首的那个说道:“那就女孩带走,男的杀了·”·詹姆斯:“……”·“不行要么一起带走,要么我们一起自杀”,琥珀尖叫道。
“别和他们废话·”,为首的那个食死徒声音突然变了,发出嘶嘶的声音,詹姆斯心里发寒,略有所感地后退半步··“他们没有魔杖,用什么自杀”·食死徒面面相觑,他们同时朝两个学生发出几道咒语,詹姆斯无处可避,只能害怕地闭上眼睛。
几个身体摔到水里的声音,但是预想中的重击却没有到来,詹姆斯小心地睁开一边眼睛,黑暗中一个修长的身影,他的周身有一圈古怪的,淡淡的莹蓝色光晕,铂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坏境中特别显眼。
“怎么会是你们”,他的脸精致漂亮,詹姆斯马上意识到这是谁了··“你是马尔福·”·德拉科挑了挑眉,“你就是…”,波特和红毛母鼬的崽子,“阿不思”·“詹姆斯,我是詹姆斯。”
“你的父亲在哪里”,德拉科垂下魔杖,不自在地四处张望··琥珀好奇地打量他,“真的有点像·”,她小声地说。
德拉科有趣地看着这个雌- xing -格兰芬多,“说什么呢,小女孩,你就是查尔斯的女朋友”·“我,我不是”,琥珀悲愤地喊道。
“爸爸在密室里,”,詹姆斯飞快地说道,“您能帮助他吗还有查尔斯——”·“查尔斯在发脾气,待会再理他。”
,德拉科把一只手轻轻放到管道上,莹蓝色的光芒慢慢地腐蚀出了一个小小的门洞··“为什么你也可以这样”·德拉科歪了歪头,詹姆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非常好看,“可能因为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他耸了耸肩,“你们两个,顺着我刚才来的路出去,找到那个乱发脾气的小子。”
“那你呢”·德拉科愣了愣,红毛母鼬的后代居然这么有礼貌,这可真是没想到,“我去找你爸爸·”,他微微一笑,钻进了通道。
詹姆斯有点发晕,半响他才清醒过来,对琥珀说道,“我们走吧·”·哈利又试了几次神锋无影咒,但依旧只能让蛇怪越来越愤怒,长长的尾巴开始无差别地拍打空旷的地砖,哈利一时之间躲得有点狼狈。
难道真的要用索命咒吗,哈利有点不确定了,但是索命咒的施展需要内心充满仇恨,或者像查尔斯那样受到魂器的影响而魔力暴动,否则效果不会比一般的黑魔法好多少。
“停下·”,哈利嘶嘶地说,尝试与发疯的蛇怪沟通··回应他的是蛇怪怒气冲冲的撞击,它甚至尝试在黑布的包裹下张开嘴,用尖利的毒牙咬死他。
好吧,无法沟通,哈利头痛地站在一块巨石上,没有扫帚,他也不可能直接从另一个出口逃跑,难道真的要被困在这里吗··他烦躁地用目光扫- she -着仅有的几个下水道入口,突然,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金色,眼瞳紧缩,差点就尖叫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哈利用嘴型朝那个不省心的人吼道,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生怕蛇怪的尾巴一不小心就扫到他身上。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很快他就发现了紧紧挨着石壁站着,一脸惊慌地看着他··还做什么口型,以为我是笨蛋吗,这个样子真的太傻了·德拉科不屑地朝他吐了一下舌头,缩回了下水道里。
哈利松了口气,但是下一秒他被身后的触碰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幸好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德拉科把他往洞口里拖,哈利几乎整个人瘫软了,他睁大眼睛盯了德拉科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你,你是怎么——”·“嘘——”,也许是觉得用手没有诚意,德拉科决定用嘴去堵住着他满腔的疑问。
Well,哈利被彻底地安抚了,他摁着德拉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就算蛇怪在外面把整个城堡都弄塌,好像也不重要了··德拉科轻轻后退,不高兴地皱眉,“你脑子生锈了吗,波特”·“…你不能突然出现之后,又莫名其妙地骂我。”
德拉科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转过身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一直在乱扭的巨蛇,“为什么你不杀了它”·哈利咬牙搂着他的腰把人拖回来,“怎么杀,神锋无影咒都没用——”·“神锋无影咒连我都杀不了,你还想用来杀斯莱特林的蛇怪”·哈利傻气地张大了嘴,半响之后激动地亲他的脸,“你都想起来了”·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只有一点点,”,德拉科用魔杖把他怼开几寸,“而你居然不为那个神锋无影而感到愧疚”·哈利伸手把退开了一点的人捞回来,“你还想对我用钻心咒——你哪来的魔杖,你居然偷卢修斯的魔杖。”
德拉科脸上有点发红,他讪讪地把魔杖收回衣袋里,“闭嘴吧,你还要管这条蛇吗我们可以直接走的·”,他指了指身侧畅通无阻的通道,“你的儿子和查尔斯的女朋友已经上去了。”
哈利最后看了斯莱特林的蛇怪一眼,他早就过了那种看到怪物就一定要消灭的年纪了,反正这又不是真实存在的,“走吧,我们别管它了·”·查尔斯在走廊里兜兜转转,又解决了几个食死徒,但是没有找到始作俑者,因此他决定回到礼堂去,确实,每个霍格华兹的学生都对礼堂有种奇怪的向往,如果不知道应该去哪,那就到大厅里去吧,不但有充足的椅子休息,还有各种美食。
当然在这里的大厅是没有美食的,查尔斯推开沉重的大门,他看了一眼里面,就被惊呆了·与之前的空无一人不同,大厅里坐满了人,但是他们都是灰色的,像是一场诡异的默剧,他们都在干着各种事情,但是没有一点声音。
唯一有颜色的,只有坐在斯莱特林学生首席的位置上的黑发青年,他黑发黑眼,英俊无比,但他的眼神毁掉了这张堪称完美的脸,他冷冷地盯着突然闯入的男孩,“你不应该把其他人牵扯进来的,本来要死的只有你一个,但现在,他们都要死了。”
“不,从头到尾该死的只有你·”,查尔斯的脾气瞬间就爆炸了,“为什么你只敢对付我和詹姆斯,不敢直接去找救世主寻仇,因为你做不到,你只是一片可怜的被抛弃的虚弱的魂片,只能被困在波特和你的叛徒马尔福乱搞出来的我的身体里。”
“你知道了”,汤姆好笑地勾起嘴角,“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点自杀,给我省点事你的麻瓜父母肯定不会要你了,卢修斯和波特都会觉得你碍眼,或许愚蠢的小马尔福会收留你,但是他只会听卢修斯和波特的话。”
“我真是仁慈,为了让你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一个字都没提·”,汤姆似笑非笑地走近他,“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愚蠢的男孩·”·查尔斯黑着脸后退一步,他抬高魔杖朝慢慢走近的汤姆扔了一个魔咒。
魔咒被随便挡到一边,拉文克劳的长桌炸飞了,那些灰色的人影却甚至没有其他反应,依旧在无声地看书吃饭··“救世主说我可以继承他的一部分家产,”,查尔斯喘着气说,“这证明哈利.波特对我的存在是非常感恩的,至于像你说的,我的‘麻瓜’父母,他们在收留我和艾礼——小马尔福…爸爸”,查尔斯咬牙切齿地改变了称呼,“——的那一天,就应该知道我就是收养的孩子,为什么他们还要赶我出去呢”·汤姆冷笑着举起魔杖,“我对你的思想变化没有半点兴趣。
也许我现在不能把波特怎么样,但是,把他困死在这里,我还是能做到的·只要在彻底杀了你之后,再寄生到詹姆斯.波特身上,留在这个幻境里的人自然都会死·”·查尔斯猛地扑到在地上,避开了汤姆的咒语。
“你跑不掉的·”,汤姆冷眼看着他爬起身跑到大门的位置,却怎么也打不开··查尔斯推了几下大门推不开,气急败坏地直接施了个爆破咒。
巨门纹丝不动,反而他自己被爆炸的余波弹开了,重重地摔在地上··灰色的人影都消失了,汤姆半垂着眼帘,不带感情地俯视他,“废物·”·“出你武器”,一道魔咒打到汤姆背上,他的魔杖飞了出去。
他微微皱着眉头,转过身去··詹姆斯从教师席的出口走了进来,他- yin -阳怪气地朝查尔斯说道,“好久不见,哥哥·”·查尔斯无语,瞬间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绝望。
汤姆抬起右手,他的接骨木魔杖收到召唤地飞回他的手上,轻轻一挥,几道黑色的雾气从地板窜出,飞扑到詹姆斯跟前··詹姆斯变了脸色,转身想从来的地方逃跑,然而却遇到了和查尔斯一样的事情——木门被关上,而且打不开。
看看什么才是废物,查尔斯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认命地爬起来,“力道松懈——”·刚绕上詹姆斯身体的黑雾被击中,它们放松了一点,随即绕得更紧,詹姆斯几乎被内脏都勒出来。
“这么快就想谋杀我”,詹姆斯愤怒地朝查尔斯喊道··啊,烦死了,查尔斯一连抛出几个魔咒,虽然没能把汤姆炸飞,但也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回自己身上。
琥珀趁着汤姆转身的时候,悄悄地从桌底下钻出来,她刚刚和詹姆斯一起溜进来的,她有点害怕地看了看黑发斯莱特林的背影,还是鼓起勇气爬到被控制住的詹姆斯身边,想办法把黑雾解除。
查尔斯看到那边的动静,恨恨地磨了一下牙,爱找麻烦的格兰芬多,胆子大得吓人··眼见汤姆再次举起了魔杖,他的眼神- yin -森了不少,开始变成暗红的颜色,查尔斯不着痕迹地往后退,恐怕这次是躲不过了。
一道绿光朝眼前飞来,查尔斯深呼一口气,尝试着用魔杖挡开··成功了,魔咒被格挡到一边,打在地上,被击中的地方一片焦黑·查尔斯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不过还好,这感觉和打棒球没什么分别。
汤姆完全红了眼,不间断地发出一个个死咒,只要查尔斯失败一次,那么他就可以直接去见梅林了·但是他没有失败,查尔斯借助大厅里乱七八糟的桌子和椅子,朝詹姆斯的方向移动,没多久,他和汤姆的位置就调换了。
“你爸爸到底在哪里”,查尔斯扭头喊道··琥珀的尝试没有多少用处,詹姆斯依旧被黑雾缠着,“他也是你爸爸——不知道,他刚刚还在斯莱特林的密室了,但是你舅舅…库珀先生…继母,不小马尔福先生,去找他了”·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查尔斯头都要炸开了,他又跑进来干什么。
一分神,一道魔咒胁裹着锋利的风刃切向他拿着魔杖的右手,缩手不及,查尔斯的手臂被切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深到可以看见骨头,剧痛之下,魔杖也掉到了地上··查尔斯嘴唇发白地软倒在地上,血留得飞快,他的身体和四周的环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退色。
现在能拿起魔杖的只有琥珀了,她颤抖着站起来,还没喊出咒语,魔杖便被击飞了··“真是轻松·”,汤姆的眼睛变回了黑色,他愉快地侧起头,对挣扎不休的詹姆斯说道,“现在,只要我进入你的大脑,一切就结束了。”
他举起魔杖的手顿了顿,惊讶地说道,“哈利.波特”,他的眼珠轻轻转动,“和马尔福家的叛徒·”·大厅的一侧不知何时开了一道原本并不存在的门,哈利把德拉科护到身后,他看到了被束缚的詹姆斯和满身是血,脸部发灰的查尔斯一眼,他的表情空白了几秒,还没来得及抬起魔杖,汤姆便冷笑道,“第六个,波特。”
“阿瓦达索命·”·哈利猛地冲了过去,想挡在索命咒前面,但太迟了,幽绿的强光把整个大厅都映成了绿色,朝查尔斯扑去··变故就在那么一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诡异地扭曲了一下,随后,汤姆惊讶地发现他和他所站立的地板和墙壁分裂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场景,这个场景以极快的速度——他甚至看不清这是怎么发生的——与查尔斯所在的地方重叠了起来,他面前站着的,居然成了他自己。
那个愚蠢的小子扭曲了整个空间·在被自己的索命咒击中前,汤姆终于想明白了··他的心脏被索命咒穿透,汤姆脚下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停住了,他眼睛睁得巨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化成了一片片的烟灰。
四周的建筑扭曲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墙壁里即将喷薄而出,下一秒,数不清的黑雾从石缝中、总桌椅的木纹里飘出,像河水流向悬崖一样,汇集到正在碎裂的汤姆身上。
詹姆斯猛地被摔下来,他爬到查尔斯身边,用力摁住他的手臂,不让更多的血流走··哈利和德拉科也跑到他们身边,用魔杖胡乱地念着治疗的咒语··查尔斯眉头紧皱地看着黑雾在汤姆身周形成一个漩涡,一点点地消失在空气中。
他的力量仿佛被扭曲空间的举动消耗光了,在他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了德拉科带着泪痕的脸··好吧,确实长得很像·接着,他昏了过去··· ·☆、结局(一) Everlasting· ··不知道躺了多久,查尔斯才慢慢睁开眼睛,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医疗翼的天花板,而是阿不思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为什么这么快能分清这是阿不思而不是詹姆斯查尔斯也说不清楚··“你醒了·”,阿不思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是多么好,他的手臂被包扎了起来,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查尔斯费劲地坐起来,他手臂的伤没有涉及骨骼,很快就痊愈了,但是失血过多让他看上去有点虚弱,“你在这里看什么,请滚远一点·”·“友善一点,哥哥。”
·查尔斯恨恨地盯着他,“我不是你哥哥·”·“爸爸什么都告诉我了,不过这也说明了很多事情·”,阿不思好心地用没受伤的手给他递了一杯南瓜汁。
查尔斯厌恶地看了看那杯散发着古怪药味的南瓜汁,伸出手把杯子推远了一点··阿不思也没有了脾气,他把杯子放回原来的地方,站起来说道,“既然你看起来比我还健康,我去和爸爸说一声。”
查尔斯躺回床上,用被子把头盖住,一副懒得和你说话的态度··阿不思忍耐地呼了口气,差点想给他几个恶咒,但想到自己挂着手臂的样子,还是算了。
但还是要给他一点教训,阿不思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抽过一个枕头,用力拍在查尔斯屁股的位置··“你他妈有毛病”,查尔斯掀开被子吼道。
下一秒枕头便拍到了脸上··阿不思俯身,把脸凑近满脸怒气的查尔斯,“不要以为我和詹姆斯一样好欺负,是不是想打架·”·查尔斯看着这张放大的,令人痛恨的脸,决定还是先示弱,他垂下眼睛说道,“我错了,给我点时间冷静一下。”
,反正待会就再见了··阿不思满意地哼了一声,走出了医疗翼··教授们都在修补城堡外墙的裂缝,城堡内反而没这么乱哄哄的,阿不思很容易就走到了校长室,“鼻涕南瓜派。”
,可怕的口令,据说是挂在墙上的和他一个名字的前校长定下来的,太可怕了··一道石梯螺旋往上升起,还没走几步阿不思就听到校长室里的声音了,阿不思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进来·”,麦格说道··画像里的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噢,这是亲爱的阿不思吗”·“是的,阿不思。”
麦格微微皱眉,这感觉真是有点诡异··卢修斯冷笑,“这就是波特懒得想一个新名字的后果·”·哈利早已习惯了被卢修斯各种- yin -阳怪气,他还拉着德拉科的手,对卢修斯说,“别骂他。”
,转头问阿不思,“查尔斯醒了吗”·“是的,他的情况比我好多了,”,阿不思不满地指了指自己被挂起来的手臂,“我认为您根本不需要担心他,他一醒来就想和我打架。”
卢修斯终于拿回了他的魔杖,“可怕的麻瓜教养,他得被纠正——还有你,德拉科,你居然敢偷你父亲的魔杖——”·德拉科极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也许是父亲这个字眼触动到了他某根神经,他突然上前抱住了卢修斯,轻声喊道,“父亲。”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卢修斯窒了几秒,僵硬地回抱他的独生子,这个本来简单的动作,可他做来已经太生疏了,“…你母亲很想念你·”,我也很想念你。
“所以小马尔福是在慢慢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吗”,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研究题材·”·哈利说道,“这也是我找您的原因,教授,他的记忆现在有点混乱,他刚刚还以为纳威是他的表兄。”
“德拉科没有表兄·”卢修斯懊恼地说道,他受够这些奇奇怪怪的亲戚了,一个马尔福和一堆麻瓜是亲戚这是什么恐怖故事。
“亚历克斯·”德拉科从卢修斯怀里抬起头,小声地补充··“噢,那个亚历克斯,查尔斯好像抱怨过您和他的暧昧关系·”阿不思微笑,他是故意的,查尔斯完蛋了。
果然,哈利的眼睛难以察觉地眯了一下,他这辈子总是和表兄这种生物有仇,没想到十几年过后又来一个·德拉科依旧在小声地说着有关他表兄的事情,“是的,亚历克斯是我的表兄,我们没有暧昧关系…”·卢修斯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冰凉,“西弗勒斯,帮他检查一下。”
“不,”,德拉科推开斯内普伸过来的手,“我要去看查尔斯·”·“别担心,马尔福先生,德拉科只是还有点混乱而已·”,邓布利多笑呵呵的说。
但是当哈利和德拉科看到医疗翼虚掩的门时,两人不安的对视一眼,仿佛都察觉到了什么··阿不思挑起眉毛,先他们一步推开医疗翼的门··果然,人不见了。
哈利头痛地看了阿不思一眼,阿不思马上为自己澄清,“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离家出走了·”,德拉科肯定地说··“这是霍格华兹,”,哈利不自觉地捉紧了他的手臂,“他能跑到哪里去”·阿不思轻轻地咳嗽一声,他想起那条恶心的密道了。
这个儿子的难搞超乎你的想象,德拉科默默的想,“他不会有事,我想回家,我想去见母亲·”,他在哈利耳边软软的说··“要不我先去找找”,阿不思快被闪瞎眼了,默默看向了天花板。
“不,我知道他会去什么地方·”,德拉科表情复杂地对阿不思说,他喜欢这个黑发绿眼的小男孩,尽管这是红毛母鼬的后代,他只能尽量忘记那些可怕的红毛的影像。
“第三个项目快要开始了,你应该去找斯内普教授帮你作弊·”,哈利摸着阿不思的发顶说··“波特,没想到你现在已经能把作弊这种事情做得这么光明正大了。”
德拉科把阿不思拉过来,俯身在他耳边说,“去找贾斯庭部长,姐姐托他放了追踪丝·”·阿不思眼前一亮,他开始喜欢这个小马尔福了,他仰头朝哈利说,“好的,我马上去找斯内普教授作弊。”
哈利:“…你对阿不思说了什么·”·“没什么·”·一大一小,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哈利头痛地叹气··卢修斯推开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门,纳西莎正和几只家养小精灵在大扫除,她手里抱了一束从花园里剪下来的玫瑰。
“你们都离开·”,卢修斯朝那群可怜兮兮的家养小精灵说道,小精灵们睁着网球大的眼珠,惊恐委屈地跑了··“卢修斯”,纳西莎惊讶地迎接丈夫,“不是说霍格华兹塌了吗,为什么这么早”·“居然还有这么多家养小精灵。”
,哈利不赞同的声音从卢修斯身后传来,纳西莎诧异地看着这个高大的身影,纳西莎微微皱眉,卢修斯为什么能和哈利心平气和地走在一起,这真是…太可怕了。
·卢修斯上前想拿开她手里的玫瑰,纳西莎啧了一声侧过身,不给他破坏好不容易搭配好的花束··卢修斯小心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你还记得德拉科吗”·“…你这是什么废话。”
,纳西莎挑起细长的眉,语气里已经有了怒气··哈利叹了口气,沉声道,“he still alive”,说着,他把门外的人拉了进来··纳西莎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她愣愣地站了一会,手里一松,花束全部散落在地上。
“你是谁”,纳西莎尖叫道,她泪流满脸,手颤抖着抽出魔杖,“肮脏的顶替者,你不能顶着我儿子的脸”·卢修斯从身后抱着她,强硬地把魔杖夺过来,“冷静点。”
德拉科慢慢走到崩溃的女巫前,无数影像重合又分离,金发的女巫总是骄傲的,她蔑视着一切,唯独对他和父亲露出温和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脸上出现了皱纹,脸色也越来越- yin -郁,最后,一切都戛然而止。
“母亲·”,他艰难地吞咽着,脸上一片冰凉的- shi -意,“对不起·”·纳西莎停止了哭泣,她推开丈夫的手臂,踉跄着走到德拉科身前,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德拉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纳西莎有点瑟缩地后退,随后又上前捧住他的脸,细细地查看,眼泪一滴滴地滑落,“你到底是谁”·德拉科埋在她怀里,心里难过得无以复加,“我是德拉科。”
纳西莎紧紧抱住他,失声痛哭··许久之后,直到纳西莎彻底冷静下来,才想起最关键的那个问题,“所以,那个时候,在战争中,你居然愚蠢地使用了那个纯血家族的古老禁忌魔法”,她尖刻地说。
“别这样说,纳西莎,他的愚蠢救了他一命·”,哈利下意识地维护爱人··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是啊,那个没教养的小子。”
,卢修斯狠狠瞪了哈利一眼,“还染上了可怕的麻瓜习- xing -·”·德拉科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说道,“我错了,但是那个‘可怕的小子’离家出走了,我得去把他找回来。”
“你应该先和你姐姐谈谈·”·“他没有姐姐”,卢修斯吼道··“现在有了”,德拉科小声说,“我有分寸。”
卢修斯眼睛发红,“你要是有分寸,就不会消失了十多年·”·哈利挡在他面前,“别骂他·”·“你的前妻和媚娃助理都安排好了吗”,卢修斯冷笑。
哈利:“……那篇你和加布丽的报道真的不是我做的·”·“是那个‘没礼貌的小子’干的,”,德拉科决定把查尔斯卖了,“我会把他带回来,请一定要好好管教他。”
卢修斯/纳西莎:“……”··拉斯维加斯的夜晚五光十色的,到处都是豪车和富贵之人,查尔斯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他不敢直接回家,怕被得知真相的露易丝和戴维斯赶出家门,只能跑到赌城的这家酒店,在他10岁那年,戴维斯买了这家酒店50%的股权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他趴在落地玻璃前看了赌城的夜景一会,越想越矛盾,既希望有人找到,又希望永远也不要有人理他,青春期的男孩满腹牢骚,恨天恨地,遭逢巨变思想更加怪异··查尔斯锤了一下玻璃,站起来披上外套,他饿了。
14年前发生的事情太过复杂,该明白的他都明白了,但那又怎么样,凭什么所有人都跳出来逼他接受,妈妈会怎么想·噢,说起爸爸妈妈,查尔斯咬牙摁下电梯里的楼层按钮,露易丝无法生育,没想到布鲁克林的雪夜带给了她一个同样金发碧眼的婴儿,还有婴儿的父亲。
他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艾希礼,不,德拉科醒来的,他们是不是早就造好了放弃他这个养子的准备··电梯门打开,查尔斯- yin -沉着脸走出去,思考自己可怕的未来。
未来会怎么样呢,他还能回美国吗,如果不得不留在英国,他要生活在伦敦还是魔法界,亨利还会给他养吗啊啊啊,太烦了,他做错了什么上帝要这样惩罚他。
“先生·”,餐厅的服务生诚惶诚恐,生怕这个小少爷不高兴,殷勤地跟在后面··查尔斯厌烦地看了一眼与餐厅相连的赌场,嘟哝道,“吵死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服务生只能赔笑着倒上一杯柠檬水··他神情恹恹地吃着肉酱意粉,旁边的赌场却嘈杂起来··“他是什么人”“一个未成年人是怎么进来的”“哪来的小鬼”·查尔斯烦闷地抬头看了一眼,“噗”,嘴里的肉酱意粉全部喷了出来。
一个手臂被绷带挂在脖子上的黑发绿眼的少年似有所感,眯起眼睛看向他的方向,“我是小沃克先生的朋友·”,阿不思朝围着他的几个服务生微笑··- yin -魂不散,查尔斯翻了个白眼,朝一边的服务生小声说道,“我不认识他,赶走。”
捉起餐巾擦了擦嘴,查尔斯斯文地放下刀叉走向电梯··“你站着”,阿不思在他身后喊道··“不”,查尔斯头也不回,用力摁下电梯向上的按钮。
餐厅里更加吵了,几个皮肤黝黑的保安赶到,恶声恶气地对阿不思说,“小鬼,这不是你待的地方·”·阿不思脸色- yin -沉地看了看那个金发的脑袋,随便来吧,反正那个壮得跟头牛似的贾斯庭部长会处理好。
“啪”的一声巨响,赌场静了一会,麻瓜们突然尖叫起来··什么情况,查尔斯被吓得回头,此时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只手捉着他的领口把他拖进电梯。
“你”,查尔斯咬牙切齿地指着阿不思风淡云轻的脸,“你居然在麻瓜面前用幻影移型”·“那又怎么样,贾斯庭部长会给他们消除记忆。”
“你怎么找到我的”·“从威森加摩那件事之后,你父母因为担心你的安全,委托贾斯庭部长给你下了追踪丝·”·什么是追踪丝,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查尔斯看着这张可憎的脸说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阿不思挑眉,“捉你回去上课,哥哥·”·“别这样叫我。”
,电梯门开了,查尔斯冷冷地说,甩手走了出去··阿不思挂着手臂也跟了出去,“为什么不呢,你爸爸在找你·”·“哪一个”,刚说完查尔斯就想甩自己一个耳光,这都什么鬼问题。
“三个都在找·”·啊啊啊要疯了了查尔斯推开房门吼道,“滚回去”,说着重重关上门··关完门转身,又是“啪”的一声巨响,阿不思凭空出现在他跟前,“不行,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去你妈的任务·”·阿不思往沙发上一趟,牵扯到手臂的骨伤,嘴角不着痕迹地咧了一下,“你到底在生气什么,真是莫名其妙·”·“我生气什么”,查尔斯崩溃地朝他扔了一个抱枕,“我要没家了,为什么不能生气”·阿不思沉默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几分钟,才开口“你的脑子简直有毒,所有人都爱你,你的麻瓜父母自从你从家里跑了之后就一直睡不好觉。
我的父亲——噢,现在也是你的父亲了,他一直让我守在你的床边,小马尔福先生,他看起来并不健康,詹姆斯说你失血过多后他一直抱着你哭·”·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而我的父母,他们已经分开了,母亲会有她的新生活,而父亲,他找回了他的小马尔福先生。
我和詹姆斯只有彼此了,再过几年,他也许会有女友,我就会变成一个人·”·阿不思说得很冷静,仿佛他说的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陌生人的事情,“你拥有一切,为什么还是这么怨天尤人”·“我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在第二个项目中,我最重要的人居然是你,可能是因为我在潜意识里,一直非常地羡慕你。”
查尔斯哑口无言,半响他才小声地说,“对不起·”·“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惯得脑子坏掉了·”,阿不思大度地摆了摆没受伤的那只手。
“…说我脑子坏掉就有点过分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阿不思眯起眼睛,“我很忙,第三个项目就要开始了,还有该死的圣诞舞会,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离家出走游戏。”
“我——”·房间内再次“啪”的一声巨响,两个男孩都被吓了一跳,一个壮得像头牛似的身影出现了··“小波特先生,”,贾斯庭部长那张正直的英俊脸孔此时写满了不赞同,“你不应该在麻瓜面前幻影移型的。”
“还有你,小沃克先生,”,贾斯庭部长就像美国队长捉到了逃课的小孩,他叉着腰开始教训道,“你不应该离家出走,沃克先生和夫人都非常担心你。
还好最近魔法部事情比较少我才有时间帮他们解决你这个‘小麻烦’,不然可没人帮你们收拾了·”·贾斯庭部长不容反对地伸出手,示意两个男孩搭上去。
查尔斯叹了口气,和阿不思一起乖乖地把手搭在上面··接下来的事情并不复杂,无非是麻瓜夫妇抱着儿子哭了半天,一家三口十分温馨,露易丝还哭着说“告诉艾希礼我爱他,还有,对不起,但请不要离我而去——。”
“我不会离开的·”·露易丝和戴维斯惊喜地看着凭空出现的金发男人,连查尔斯也顾不上了,两人把他丢在原地走过去和艾希礼——也就是德拉科,深深地拥抱。
阿不思诧异地睁大眼睛,“hey,这下我看不懂了,为什么沃克夫妇对他好像比对你还好”·“这个事情真的十分诡异,”,查尔斯无奈地看天,“艾礼总能让各种人非常喜欢他——只要他想的话,看来这位爸爸以后还会继续通过告状的方式控制我的信用卡额度。”
哈利朝贾斯庭部长友好地微笑,不过他没必要和这位美国魔法部部长打太多交道,这是金斯莱和赫敏的事情,梅林保佑刚刚苏醒的金斯莱没有任何后遗症··他朝两个男孩伸出手,“儿子,过来。”
· ·☆、结局(二)小小的聚会· ··冷清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高锥客山庄别墅终于热闹了一点,卡洛琳.韦斯莱蹲在楼梯栏杆的- yin -影处,嘴角耷拉着,满脸忧郁。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身材高大的红发男人正抱着一个长着棕色胎毛的婴儿,高兴得满脸通红,他的妻子满意地裹着大衣,和另一个红色长发的美丽女人有说有笑··“你在这里干什么”·卡洛琳吓了一跳,猛地转身,一个漂亮的金发少年站在拐角处,歪着头看她。
她认识这个人,据说是波特先生的私生子不过她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怯生生地回答,“…我在散步·”·查尔斯走下几步楼梯,往她的角度看了一眼,马上就明白了,“你不喜欢妹妹”·啊,被说中了,卡洛琳满脸通红,推开这个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哥哥跑回了房间。
她关门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另一个房间里的双胞胎听见,詹姆斯探出半个头,“卡洛琳她怎么了”·“不知道。”
,查尔斯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了个无聊又- yin -险的主意··詹姆斯对他的表情可以说是摸得非常熟悉,他警惕地眯起眼睛,“你想干嘛,你不能欺负卡洛琳,也不能教坏她。”
“你想多了·”·眼见问不出什么来,詹姆斯朝他翻了个白眼,缩回房间里,继续和阿不思赶作业··查尔斯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人看见他后,走到小女孩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是谁”卡洛琳细声细气的声音响起··“是我,波特先生的‘私生子’”,是的,他对一个小女孩用了摄神取念,确实很过分。
门马上就开了,卡洛琳露出惊恐的小脸,“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是神秘的魔法,明年入学你就知道了·”·查尔斯俯身在小女孩耳边说,“想不想惩罚一下心里只有罗斯的爸爸,他们太过分了对不对。”
·尽管很疑惑,但卡洛琳还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雪越下越大,很快就铺满了街道,两个人走在上面留下四排脚印,就像一串没有尽头的省略号。
其中一个人紧紧搂着另一个人的腰,贴在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着话·突然,被搂着的那个人停住了,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旁边的黑发男人,露出一双狭长的灰蓝色眼睛。
这是在索吻哈利脸上发热,正要亲上去,却被捂住了嘴··“你干什么”,德拉科看了一眼街道的尽头,说道,“我感觉到了恶作剧。”
又来了,哈利头痛地想,“查理”·自从德拉科的思维恢复正常后,他就发现他竟然可以突然感觉到查尔斯的大脑活动,卢修斯的解释是纯血禁咒的副作用,斯内普教授的理论是他在查尔斯脑子里存在的时间太长导致生成了某种联系,总结就是,都是他的愚蠢惹得祸。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比如当某人的身上发生了某种怪事,又或者是某个格兰芬多或者斯莱特林陷入某种悲惨状态的时候,他会猜到这是那个小恶魔搞的鬼。
“他这次又在折磨谁·”,哈利磨牙··“不知道,我和他没有你和黑魔王的联系那么精准·”,德拉科没所谓地说,他继续往前走,哈利不喜欢离开他超过半米,走快几步跟了上去。
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今年的圣诞节因为三强争霸赛的原因没有假期,但是麦格还是决定在圣诞节前几天给学生们放假·在给三个男孩准备圣诞礼物这个问题上,哈利早就觉得查尔斯的那个书包很不错,想给詹姆斯和阿不思也买一个。
直到看到了价钱,哈利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亲爱的,我是不是看多了几个0”·他和德拉科站在这个又大又香的麻瓜店铺内,各种款式的书包被单独放在玻璃架上,店员小姐的头上应景地戴了圣诞帽,如果她的表情友好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德拉科趴在他肩上,看了一眼,懒懒的说,“没有,也不是很贵啊,只是8000英镑而已·”·“…这种奢侈的作风到底是谁惯的·”·“他是个马尔福,马尔福都很奢侈。”
一旁的店员小姐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机械地包好了两个书包,“请这边结账,先生,一共3.2万英镑·”·“为什么”,哈利难以置信地又看了眼价钱牌。
“等价配货·”,她冷冰冰地说,然后让人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个滑板和一套茶杯··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太好了,这下查尔斯和那窝红毛的圣诞礼物都解决了。”
回到高锥客山庄的雪地,波特家的房子越来越近了,明亮的窗户十分显眼,德拉科突然眯起眼睛,看了哈利一眼,“母——金妮.韦斯莱会对我施蝙蝠精咒吗”·哈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咳,当然不会你都在想什么”·两人还没走到,房子的大门自己就打开了,“要不我回庄园算了,在这里打起来好像不太好。”
,德拉科在进门前说道··“不会打起来·”,哈利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你们不会吧”,但随即他自己也不确定地退缩了。
德拉科朝他愉快地微笑,“这取决于你的前妻·”·果然,金妮看到他时,脸上的表情一阵僵硬,“晚上好,亲爱的德拉科·”,她语气古怪地说。
所有人都被她这句话震住了,哈利靠在门上扶额,这个场景太惊悚以至于他不想面对··德拉科深深地吸气,强迫自己冷静友好,“好久不见,韦斯莱·还有你,”,他看向赫敏,泥巴种这个词的读音在舌头上滚了几圈,最终咽了回去,“格兰杰。”
“现在是韦斯莱夫人了·”,罗恩笑呵呵的说··赫敏看上去有些憔悴,但看到德拉科她显然还是很惊喜,“虽然我已经听罗恩说过了,但是…”,她叹了口气,站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我很高兴你能回来,是真心的。”
“罗斯,看看你虚伪的妈妈·”,罗恩哄着怀里的小婴儿,果然引来几道怒视··哈利把所有包好的礼物放到圣诞树下,和德拉科一起挤在沙发上,朋友爱人都在身边,气氛很好,哈利觉得整个人都暖和了。
他父母留下来的这个家终于不再是- yin -郁和冷冰冰的了··赫敏把热可可放回矮桌上,装作不经意地对德拉科说道,“so,你是怎么——”·“这个答案我知道,因为他的愚蠢哈哈哈哈”,罗恩哈哈大笑。
德拉科从哈利衣袋里抽出魔杖,“听着鼬鼠——”·来了来了,哈利惊恐之余又十分怀念,但还是把他抱了回来,摁在大腿上坐好,“改天再打架吧,你也饿了对不对”,幸好,这个小少爷还是很好哄的,德拉科把他推开,自己坐在一边。
“我的魔杖呢波特·”,他语气不善地威胁,“在霍格华兹的时候你说你放起来了,在庄园时又说放在了高锥客山庄·”·这个问题,是个大问题。
哈利看向金妮,“你还记得那个胡桃木盒子放在什么地方吗”·德拉科/金妮:“……”·“可能…在…”,金妮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决定亲自去找,“可能在地下室书房”·“真的吗我真的放到那个地方了”,哈利惊讶地站了起来,和金妮一起快步走了下去。
德拉科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这可真的棒极了·”·“别这样,”,赫敏给他倒了杯热可可,“哈利这些年来不容易,不要对他太苛刻。”
这时一个红发的女孩从厨房捧了一碗汤出来,卡洛琳对罗恩说,“爸爸,尝尝我做的牛肉蔬菜汤·”·罗恩心里美得不行,他把罗斯递回给赫敏,亲了卡洛琳一口,“真乖。”
查尔斯从楼梯上也下来了,德拉科看了看他,又看回了这碗看上去堪称完美的蔬菜汤,还有罗恩那张脸,决定一句话也不说··“…看吧我就说不在房间,肯定在这里…”·“…快拿回去给他吧…”·哈利和金妮从地下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胡桃木盒子,他刚好看到罗恩吧那碗汤喝了一半,还有德拉科和查尔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别喝”,哈利喊道··罗恩诧异地抬起头,“这可是卡洛琳特意给我做的·”·他的脸竟然开始变色,卡洛琳尖叫一声跑到楼梯上,刚好撞到阿不思。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赫敏和金妮都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罗恩,你好蓝·”,金妮噗的笑了出来··“what”,罗恩满头问好地走到洗手间,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脸完全变紫色了··“是谁”,他悲愤地喊道,“卡洛琳”·哈利瞪了查尔斯一眼,查尔斯毫不服气地回瞪,你有证据吗他眼里满是挑衅。
卡洛琳哭得梨花带雨,但还是满眼倔强,坚决不认错··罗斯也哇哇地哭了起来,乱成一团··不过这都是小事,哈利看不过眼,抽出魔杖给罗恩恢复了,卡洛琳抱着手继续生闷气。
阿不思小声说,“梅林,韦斯莱先生还不知道卡洛琳为什么生气,你应该教她更好玩的·”·“你去教吧,”,查尔斯鼓起脸蛋,“我会被关紧闭的。”
阿不思看了哈利一眼,“你以为我就不会被关紧闭吗”·詹姆斯疑惑地盯着他们,“你们又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查尔斯眼睛一转,詹姆斯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你——”,他才说了一个字就被阿不思捂住了嘴,查尔斯怒目而视··“詹姆斯不可以·”·詹姆斯回过味来,“你太过分了,是不是又在想办法整我我要写信告诉马尔福夫人,等着收咆哮信吧。”
你敢查尔斯用眼睛威胁··咆哮信这个东西真是噩梦·查尔斯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封从天而降的红色信封,还有卢修斯响彻整个大厅的责备他居然胆敢编排他和加布丽绯闻的事情。
自从他的身份和小马尔福的归来被《预言家日报》公开后,斯特林连夜就跑去格兰芬多把他拉了回去,没什么比救世主的儿子更安全的身份了,而且他还有马尔福的血统,再把他丢出去就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这也带来了很多小麻烦,比如总有人想问他关于他两个父亲的八卦·对于这种问题,查尔斯都是无可奉告,加- yin -险恶作剧大礼包·多米尼克每天看着各种惨剧,再多的问题也吞了回去。
查尔斯对于他的斯莱特林伙伴被好奇心逼疯这件事没有丝毫愧疚之心,当然了,重点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少·但是问哈利或者德拉科他们的罗曼蒂克剧情这是最无聊的娘炮才会做的事情,他一定要忍着。
哈利叫住了三个正在眼神互瞪的儿子,“过来,拆礼物了·”·回到学校你就完蛋了,查尔斯朝詹姆斯做着口型··看看是谁完蛋,詹姆斯毫不客气地回击。
詹姆斯和阿不思对书包非常满意,查尔斯看到滑板时挑了挑眉毛,然后他就开始教两个弟弟怎么玩滑板,还从楼梯上滑下来,“我要把这个带回霍格华兹·”,查尔斯满意地宣布。
卡洛琳和罗斯得到的蛋白石项链,几个人看到时眼皮都跳了跳,德拉科无辜地保证这两条项链里面绝对没有恶咒··连亨利都得到了圣诞礼物,一次昂贵的宠物美容。
晚餐结束后,三个男孩都被送进了壁炉,毕竟他们明天还有课程,金妮回去陋居,罗恩和赫敏则带着两个女儿回公寓,所有人都回到了他们的安乐窝··哈利换上了居家的衣服,看上去温暖又可靠,他温柔地看向趴在沙发上看书的德拉科,“只剩下我们了,做些什么好呢”·德拉科把书扔到一边,他已经洗漱过,穿着柔软的睡衣,金发潮- shi -地搭着,“做家务比如搞清楚你到底把我的东西放到哪里去了”·哈利也不嫌沙发窄,做到躺着的德拉科旁边,两人就挤在沙发上,他把胡桃木盒子打开,“对不起,但是你懂的,每次做完大扫除都会找不到各种东西。”
德拉科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魔杖,熟悉的感觉捉住了他的心脏,这是他的魔杖·他默默地看了它好久,哈利也不打扰他,只是默默地梳理他的头发,把额前细碎的金发拨到耳后。
等到他终于看够了,德拉科叹了口气,把魔杖放回盒子里,“so,我们现在做什么好呢”··他睁大眼睛看着哈利的,眼神是熟悉的挑衅。
哈利小声地fxxk了一身,把他抱起来扛到肩上,往二楼房间走去··这个夜晚,真是太好了··· ·☆、结局(三)如何让你的巫师男友离不开你· ·圣诞舞会就是个灾难,终于出院的金斯莱部长还是病恹恹的,他至今都对自己的悲惨遭遇一头雾水,张秋还特意找到他道歉,没想到火龙攻击- xing -这么强云云。
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他倒是觉得没必要再去追究什么,尤其当波特对他真真假假地汇报了全部情况之后…经验告诉他,既然波特不想你知道,那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三个勇士依旧要领舞,阿加特和阿不思互相消化,反正他们年纪相差不远,尽管跳得惨不忍睹,但也不算十分突兀··阿加特又被阿不思踩了一脚,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黑了脸,“别看了,虽然我也不得不承认他跳得确实很好,但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你自己的脚上。”
阿不思不着痕迹地把脸转了回来,他刚才确实在看查尔斯,“他居然邀请了赛尔温,你看到艾伦的表情了吗”·阿加特看了看孤独地坐在一边的艾伦,他看上去沮丧地快要哭出来了。
而他的妹妹伊莎贝尔丝毫没有同情兄长的意思,穿着银色的礼服和斯特林在舞池跳得正欢··你就装吧,你就是想看那个金发的小坏蛋·阿加特腹诽,不过她也是体面的小姐,没兴趣在这种事情上令男伴难堪。
琥珀穿着一件粉色的镶嵌亮片高定,查尔斯揽着她的腰转圈,裙摆扬起,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十分好看··她扶着查尔斯的肩膀,一边偷看正和一个拉文克劳女生跳舞的詹姆斯,“凯瑟琳詹姆斯为什么要邀请她”·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准确来说,是她邀请詹姆斯的。
为什么你不关心一下伊莎贝尔的哥哥,他看上去快哭了·”·“她为什么要邀请詹姆斯·”,琥珀咬着下唇,至于什么伊莎贝尔的哥哥被她自动忽略了,“我有点生气了。”
自从魂片被毁后,她和查尔斯就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关系,在其他学生眼里他们依旧是情侣,两人也没有澄清的意思,各怀鬼胎·琥珀是为了多点机会和詹姆斯搭话,她也问过查尔斯为什么也干这么无聊的事情,他却从不明说,又一次被问烦了就说是在进行一项特殊的观察活动。
至于观察些什么,他打死也不肯说··“ouch”,阿加特一声痛呼,她又被踩到了··“我不和你跳舞了·”,她沉着脸接过另外一个男生的手。
阿不思也不在意,他看了看还在跳舞的查尔斯和琥珀,走向了一脸抑郁的艾伦跟前··“你在这里干什么”·艾伦无精打采地回答,“没干什么。”
“你应该也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情侣吧,”,阿不思说,“查尔斯快不想跳了,你再不去邀请,她就会被别人邀请了·”·又转了一个圈,一双手突然横在跟前,琥珀看着艾伦紧张的表情,虽然她快累死了,但同情心发作,还是把手搭在了艾伦邀请的手上。
查尔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活动了,他懒懒地走到一边,拿了杯龙舌兰慢慢地喝着··“你才14岁就敢喝这种酒·”,阿不思拿着一杯橙汁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燕尾礼服,一副年少老成的模样。
观察对象过来了,查尔斯眯起眼睛,“关你屁事,对你的兄长放尊重点·”·“是吗,”,阿不思假笑,“我要告诉父亲·”·他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在桌面上,走出了舞厅。
又告状,查尔斯磨牙·他仰头把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追了出去··阿不思没走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人追了上来,他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直接在走廊里跑了起来。
两个少年无所顾忌地追逐,还差点撞到了几个学生教授··安娜看着他们的背影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小沃克先生居然有这样的血统,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年轻真好·”,斯拉格霍恩乐呵呵地说道··“给我站住”,查尔斯喊道,“该死的波特”·阿不思头也不回,“你也是个波特你在骂自己吗”·前面就是图书馆了,阿不思直接跑了进去,查尔斯后脚也到了,平斯夫人气得尖叫。
阿不思跑到一个书架前,没有路了,他回头一看,查尔斯的头发都乱了,金发略带汗- shi -地搭在额上,扶着书柜喘气··“跑啊”,查尔斯扬起下巴,“看我不收拾你。”
阿不思冷笑,“看看谁收拾谁·”·两人开始打架,平斯夫人也管不了这两少爷,翻着白眼走开了··“啪嗒”,一本书掉在地上。
两人的衣服撕扯得凌乱,阿不思哼了一声,整了整衣服,蹲下身捡回那本无意间被撞掉的书··“《如何让你的巫师男友离不开你》”,阿不思嘴角抽搐,这是什么鬼,杂志的边缘很多皱褶,看起来被很多人认真地翻阅过。
查尔斯越过他的肩膀,也看到了书名,“天啊,霍格华兹为什么会有这种书·”·阿不思看了看书架的标列,“这种书应该在‘女巫的秘密’那个书架,为什么会在魔药区这边”·“平斯夫人说你们在这里打架。”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两个男孩吃了一惊,慌忙抬头··哈利依旧穿着他平时穿的那件黑色大衣,德拉科则穿回了他的巫师长袍,查尔斯还是第一次看他的这个爸爸穿回巫师的衣袍,真是有点…好看。
德拉科眼尖地看到了阿不思手里的那本杂志,轻轻抽了口凉气,脸色依旧苍白,但两颊却渐渐起了晕红··哈利还在那里教训儿子,“你们怎么可以在图书馆吵闹,平斯夫人都生气了——”,哈利突然语气一窒,他也看清了那本书的名字。
“把书拿给我,你们去别的地方打架·”·阿不思和查尔斯乖乖地挨训,低着头走了·哈利拿着那本杂志好笑地看着满脸不自在的德拉科··“…把它烧了。”
,德拉科伸手就要去抢··哈利把书藏在背后,“不行,我们把它偷走吧·”·“你想死吗,波特·”,德拉科低声要挟道,两人开始在狭窄的书架中扭打起来。
听到动静的平斯夫人提着长袍跑过来,她愤怒地喊道,“波特先生”·“对不起,”,哈利把德拉科牢牢按在胸前,不让他乱动,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马上就走。”
他们在平斯夫人要杀人的眼光下狼狈地逃到一个无人的小花园··哈利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如何让你的巫师男友离不开你》,“又见面了,真是缘分。”
德拉科恨不得把那本粉红色的杂志盯出一个洞来,“烧了他,不然我今晚回庄园·”·“不行·”,哈利背对他,装模作业地把杂志打开,“我看看…‘要让他感到妒忌,尝试和其他人亲近,引起他的妒火’…”·真是够了,德拉科自己都听不下去,他扑到哈利的后背,“你找死,闭嘴”·“还有这条,‘欲擒故纵,撩拨他,远离他’,这个有点过分了。”
·生子情有独钟英美衍生魔法幻情还是抢不到,波特这是在和他调情,德拉科当然知道·他从哈利身后环着他的腰,呼吸着他的气息··第一次发现这本见鬼的杂志的时候,离波特问他要不要一起试试的那个晚上不久。
他是斯莱特林的级长,那天,他在图书馆找消失柜的资料,意外看见了几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什么,还发出一阵阵的娇笑··“图书馆内不得吵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抱着手臂,不满地责骂那几个女孩··女孩们发现是暗恋的马尔福少爷,个个都红了脸,丢下书就跑了··德拉科撇撇嘴,捡起那本粉嫩的,还带有香味的女巫杂志,准备把它放回“女巫的秘密”书架。
“《如何让你的巫师男友离不开你》”,德拉科轻轻念道,脑子里浮现起波特和拉文克劳的老女人,还有红毛母鼬有说有笑的亲密场面。
波特说和他试一下,他是认真的吗,明明讨厌了他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接受了·德拉科的内心充满了不确定和不安,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在某个瞬间还超越了对于消失柜的担心。
但是他对波特的品格还是信得过的,或许波特会一时新鲜或者喜欢他的外表,但是绝对不会借此欺骗羞辱他··德拉科看了看四周无人,躲到几乎没人会去的魔药学专区,小心地打开了第一页。
“亲爱的小姐,你是否对你的男友没有信心”·德拉科脸上滚烫,太羞耻了,但还是忍不住看下去··“…他是什么- xing -格,是否年轻冲动的男生”·是。
“…不要经常采取主动,必要时冷落你的男巫几天…冷落后要给他回报,一个吻是最好的奖赏…年轻男巫无法拒绝亲密的接触,吻他,温柔地吻他,让他陷入甜蜜的美梦…”·德拉科干咳几声,这个…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开始了第一次尝试··在捣鼓消失柜的时候,跟踪狂波特又突然从隐形衣下冒出来了,“这几天你为什么不理我”,哈利似乎很不高兴,“你还是不信我吗我真的想和你试一下。”
德拉科低着头,摸着消失柜底部一圈奇怪的刻痕,这好像是某种字母,但他不太认识,还被磨掉了一大段··“如你所见,我在努力地修柜子·”,他依旧不抬头,哈利看不见他的表情,如果他看到,就会知道德拉科的脸此时有多么红。
“怎么办,真的修不好吗,要不不要修了,我想象不了食死徒进入学校的样子…”,年轻的哈利很容易沮丧,德拉科一下就听出来了··鼓起勇气,他缓缓抬头,波特正坐在一叠旧书上垂头丧气,他最近也有事情烦心,不过德拉科暂时没兴趣去问。
德拉科走到他面前,凑近他的脸··哈利迷茫地抬头,就被吻住了,冰凉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还带着紧张的颤抖··德拉科红着脸推开,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
哈利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由自主地发热,心脏前所未有地飞快地跳动着··见波特没有反应,德拉科心里慢慢地沉下来,看来波特并不喜欢他·正要转身,哈利突然站起来把他拉回来,一双火热的手捧上他的脸。
“你…”,哈利舔了一下嘴唇,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还是直接做好了·他小心地靠近正在微微颤抖的德拉科,再一次亲上了他的嘴唇··他用力地碾着他,和秋- shi -哒哒的吻不同,这个吻毫无章法又火热,哈利纯粹依靠本能动作,唇齿相依本应是- shi -润的,他却越来越觉得干咳。
德拉科被他吻得发晕,波特哪里练出来的吻技,不会是拉文克劳老女人吧,这可不行,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本粉嫩杂志的封面··“…怎么让心爱的男巫忘记前女友”·“….带给他无人能及的激情….”·德拉科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激情,这个真的可以吗,爸爸知道了会怎么想,黑魔王知道了会怎么想。
卢修斯严肃不近人情的脸无限放大,他几乎都能想象出爸爸会说什么了,“…德拉科,你是马尔福的耻辱”,还有黑魔王没有鼻子的丑脸,“叛徒阿瓦达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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