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双璧+番外 by 末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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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双璧+番外 by 末魅
强强成长异想天开 ·文案:·醉酒双璧祸害魔道· ·内容标签: 强强 成长 异想天开·搜索关键字:主角:魏无羡+蓝忘机 ┃ 配角:蓝曦臣+金子轩+江澄+聂怀桑 ┃ 其它:忘羡·一句话简介:醉酒双璧·立意:以另外一种态度,不受约束打破常规,改变原本剧情。
 · ·第1章 昏迷·某日,含光君久久未出现,放心不下的蓝启仁派人去寻他,却不料门生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嘴里还大声叫喊:“不好了蓝先生蓝先生不好了”连犯两禁,真是成何体统蓝启仁正准备开口训斥,却不想门生见了他气喘吁吁的说:·“蓝先生含光君他昏迷不醒了”·什么·那一日连我们最爱家规的叔父都不禁快步疾跑起来了,毕竟家规再爱,也比不上自家白菜。
静室内,·蓝曦臣担忧的看着医师给蓝忘机把脉,一旁的蓝启仁也很是坐立不安·自- she -日之征后,他们都忙于重建云深,对蓝忘机照料不及,蓝忘机本人也毫无异常,经常帮忙,除却有时会呆坐沉思,未曾表露有什么不妥或者受伤不便的状态。
可如今突然昏迷不醒,让他们二人才注意到蓝忘机眉眼中已经褪去稚气,但是却总有一丝愁绪,且他面色如玉但此刻有些苍白·少年这衣薄显得过分清冷了··医师把玩脉后神情有些古怪,略迟疑的告诉二人:·“二公子无大碍,只是……”·蓝曦臣心中不安,但是还是勉强一笑道:·“但说无妨。”
“只是喝醉了而已·”医师很尴尬·蓝曦臣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又听得背后叔父惊异说怎么可能,他还是下意识确认医师应该不会有故意戏耍他们之意。
这么说来,他的弟弟只是喝了酒然后醉的不省人事而已·呼,蓝曦臣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不是有什么暗伤·不就是喝醉了,没事就好··蓝曦臣连忙感谢医师,并安排门生给蓝忘机煮醒酒茶,至于叔父已经气得留下一句“等他醒了让他自己去领罚”就走了。
看着弟弟乖巧的躺在床上,蓝曦臣也是气笑了,也气消了·本以为自己这个弟弟年少老成,没成想今日还会闹出醉酒之事,倒是觉得欣慰··- she -日之征历历在目,能发泄发泄也是好的,只是没想到忘机醉酒是这样的。
也不知什么时候喝的酒,现在倒是一点酒味都没有·蓝曦臣把被子给蓝忘机捂好,笑着摇摇头离开··然而没成想蓝忘机这一醉就是三天三夜,医师再三查看依旧只说是醉酒。
蓝曦臣这时才发觉有异,静室内外哪里有什么酒壶酒坛·却查不出原因,只能陪着蓝忘机·第四天的时候蓝忘机终于醒了,神情与平日无异,问及醉酒,却说不知,身体也无异常情况,好似真的就喝醉了又酒醒了。
见此情况,众人只当如此,也就依旧和往日一样·唯有蓝曦臣隐约觉得蓝忘机有些许不对·不过未来得及细想,堆积的事务还等着他解决,只看着蓝忘机喝下醒酒茶便离开。
月色如水,风轻云净,云深不知处静谧极了,一白衣青年翻身站于墙头,只见剑光一闪,惊鸿游龙,衣袖飘舞,巡逻的蓝家门生见人夜半扰民,登时聚集过来,要抓人去领罚,领头的抬头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都吓得口吃了。
“含……含……含光君”·没错,墙头上的人正是含光君蓝忘机·听的有人叫他,蓝忘机收剑望去,点头示意是他,又见门生震惊模样,解释道:“月色甚好,一时兴致,你们继续巡逻。”
而后纵身而下,径直走了··领头看含光君毫无异色,好像相当顺理成章,不禁思考是不是他们大惊小怪了·其中一个门生小声说道:“也许含光君在练一门和月光有关的功法”众人犹如拨开云雾般应和道:“原来如此”·第二日众人看着蓝忘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崇拜,不过碍于蓝忘机的气场,没人敢上去问,倒是有些实在好奇的门生在和蓝曦臣汇报时忍不住问含光君是不是在修炼什么新功法,引得蓝曦臣很是疑惑。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第2章 团子·蓝曦臣今日得空便打算去整理古籍·自从藏书阁被烧后,能救下的古籍书册都堆在一处,很是杂乱,整理起来相当难,平日里多是蓝忘机帮忙整理。
今日蓝曦臣到的时候蓝忘机也在,见弟弟一如往日安安静静的誊记书册,他也不好出声询问门生所说月夜练功之事··见蓝忘机看他,只点头表示回应,然后在往常位置坐下,正准备整理一旁书籍,却见蓝忘机衣袖无风自动。
蓝曦臣不由的停下动作,沿着衣袖看下去,却见蓝忘机腿上挤着两只兔子,时不时的抖一下耳朵,带动蓝忘机的衣袖··蓝曦臣迟疑的开口问到:“忘机,那是”·蓝忘机顺着兄长的目光,举起两个兔子,认真道:·“兄长,这是兔子。”
“……”蓝曦臣一时哽住了·而蓝忘机此刻已经完成今日的整理数目,见兄长没有别的吩咐,便起身收拾好桌案,抱着两个团子走了。
蓝曦臣要是还看不出来蓝忘机有问题,他就真的是傻了·然而因着这一迟疑,蓝忘机已经走远了·此刻我们大名鼎鼎的含光君抱着两只肥肥胖胖的兔子走在云深不知处,啊这冷漠与软萌的搭配真是恰到好处……个鬼·碍于蓝忘机的冷面,无人敢当面表露不可置信的神情,但是当蓝忘机走了过去,他们都不禁震惊的回头看着那个白色身影。
也许今天天气太热了,他们中暑了,才出现这种幻觉,真是太不雅正了··而蓝启仁在准备去和长老商议的路上与蓝忘机面对面相遇了,此时此刻不禁想到一个成语,冤家路窄啊(bushi)·反正叔父觉得这幅场面实在有些玄幻,和蓝曦臣一样的迟疑的问蓝忘机:“忘机,你怀里的是”·强强成长异想天开·蓝忘机依旧将两只兔子举到蓝启仁眼前认真道:·“叔父,这是兔子。”
“哦,原来是兔子啊那没事了,忘机你走吧·”蓝启仁下意识的回到,见此蓝忘机便继续抱着兔子走了,走之前还揉了一下兔子。
不知是蓝启仁反应过来了还是这个温馨的画面刺激到他,他转身问:“忘机,你要干嘛去”·而蓝忘机头也不回的说:“忘机要带团子下山。”
团子=兔子,没毛病……个鬼啊·等蓝曦臣顺着门生给他指的蓝忘机走的方向一路快步追来,便见得仿佛石化了的叔父,不禁停下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而蓝启仁犹如发现救命稻草一般拉着蓝曦臣说,声音甚至有些颤抖:“曦臣把忘机拦下来”·蓝曦臣有些不明所以。
“忘机他要下山他要抱着两只团子,不是,两只兔子下山”·而这时一个门生过来报告说含光君已经出了山门还御剑飞行走了。
蓝启仁直接推了蓝曦臣一个踉跄,严肃的说:·“曦臣,快必须立刻马上把忘机带回来”·这一日,在某个时刻若是有人抬头看云深方向就会看见两道绚丽的剑光一前一后的划过天空。
 · ·第3章 醉酒·蓝曦臣在云深下的小镇拦住了蓝忘机,见蓝忘机疑惑的看向他,他也定定的看着蓝忘机,看上去和平日一样,可是时间久了就见蓝忘机有些走神,且浅瞳泛着些水光,蓝曦臣恍然的想起蓝忘机小时候还总是一定要问出个答案的执拗模样,他觉得现在的蓝忘机有些稚气。
他可能还是醉酒状态·蓝曦臣沉默·见蓝忘机怀中的两个团子一拱一拱的,想起蓝忘机还在等他发问便说:·“忘机你为何要带……团子下山”蓝曦臣想,确实很像团子,圆圆滚滚的。
蓝忘机微微瘪了一下嘴,略有些委屈的揉了揉兔子的耳朵,·“忘机去见魏婴,魏婴他生气,带团子·”·蓝曦臣只觉心中一动,啊好可爱咳咳,雅正,蓝曦臣脑海中飘过二人在- she -日之征时总是不欢而散的画面,叹了一口气,见蓝忘机更加低落的抱着兔子不撒手,不由自主的也摸了一下兔子,没成想被兔子咬了一下,见蓝忘机略有些担忧且歉意,只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碍。
蓝曦臣神情自若的问:“忘机这是打算直接就去云梦找魏公子吗”·“自然,”蓝忘机点点头,“忘机想早点见魏婴·”·而蓝曦臣淡定的阻止他,“不可。”
蓝忘机皱眉,双眸隐约水光更泛·蓝曦臣稳住,随意的把蓝忘机身上粘着的草碎拿掉,有条有理的跟蓝忘机建议:·“忘机,你与魏公子多日不曾联系,这贸然拜访不妥也不合礼数,朋友之间虽无太多虚礼,可是还是应该传信告知也不至于让魏公子被你弄得措手不及。
所以忘机不如跟兄长回去,写好慰问信送至云梦再上路也不迟,且你这不和叔父打招呼就走,让叔父担忧怎么办·”·蓝忘机听得蓝曦臣所说一副我错了的表情乖巧的任他兄长把他身上上上下下粘着的草籽啥的都揪了下来,见弟弟衣服干净了,蓝曦臣舒坦了。
然后蓝忘机乖乖的和蓝曦臣一起御剑回了云深不知处··之后还没等得及蓝启仁开口训斥蓝忘机,蓝曦臣把蓝启仁拉到一边就让人去请医师,他转头对蓝启仁说:“叔父,忘机他……可能还在醉。”
“……”蓝启仁感觉是不是自己老了,总是听见一些奇怪的话·“你说什么”·然后蓝曦臣一脸无奈的说,“忘机可能在发酒疯。”
蓝启仁听得蓝曦臣所言,看了一眼和兔子互动的蓝忘机,心中莫名的安逸了·原来如此,发酒疯总比真的疯了的好·起码前者还能等酒醒,后者救都救不了。
医师只觉得这几日业务实在繁忙,且病人还如此单一·然而作为医师,他只能任劳任怨,有病治病·把完脉后医师顶着压力依旧和这几日一样告诉蓝启仁:“含光君只是醉酒了而已。”
只不过之前昏迷不醒,现在看着挺清醒的··蓝启仁沉默的看了看乖巧的蓝忘机,平静的打算把医师送回去,却不料又是那日的那个门生,·“不好了蓝先生蓝先生不好了”门生气喘吁吁的喊到,·“宗主他,呼呼,泽芜君他,他昏迷不醒了”·蓝启仁淡定的让门生去领罚,淡定的转身对医师说让他去给蓝曦臣看一下,最后淡定的离开静室和医师往寒室方向走去。
今天的路怎么感觉这么难走,叔父心想·· · ·第4章 双璧·「婴:·见字如晤,甚念,然因事不得往莲花坞,且围猎在即,故百凤山再叙,勿忘··湛字」·莲花坞,·“师姐,你说蓝湛这信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来抓我但是有事要做所以让我洗干净脖子等百凤山时直接带走吗”魏无羡此刻没个正行的歪靠在坐席上。
江厌离含笑看着自家这三岁弟弟拿着那张素白的信念叨了一上午··“阿羡,你知道含光君不是那个意思的·”江厌离看着魏无羡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怀疑又是低落真是好不热闹。
不禁有些好奇那位蓝家楷模究竟是怎样的人物,引得阿羡如此在意··江厌离见魏无羡压不住的嘴角微微勾起,又想起战后他总是- yin -郁的很,也不爱出去玩了,一个人总在发呆,有些时候她甚至觉得下一秒阿羡就会消失一样,让人看不见以前的他。
可是今日得了蓝二公子的信,眼中雀跃的又像个小太阳一样缠着自己不住的询问,·这分明就是自己的那个三岁羡羡··强强成长异想天开·江厌离想,明明他和含光君看着感情就不错,到底谁跟她说阿羡和含光君不对路的来着江厌离脑海闪过一个紫衣少年。
心想,莫不成阿澄是吃味了·“啊师姐,我这不是害怕自己理解错了嘛~”魏无羡将信放在案上,见有些地方被他捏的紧了有些皱了,连忙抚平。
嘴里还念叨着:“师姐你不知道蓝湛那个小古板老是跟我说损心损身的,没半句说我好的,哈,没成想他还念着我·”这般想着又高兴的笑的荡漾·直把寻人而来的江小宗主看的眼皮一跳。
话说回前头,蓝曦臣昏迷不醒后,医师把脉完依旧是熟悉的病患家属熟悉的并无大碍醉酒而已·蓝启仁好不容易将把医师送走,吩咐门人日日准备好醒酒茶,心想,天天喝迟早有一天会醒的。
叔父满怀希望的继续吩咐门生让他们将醒酒茶当做日常用品多买点,恨不得让他家双璧一日三餐都喝··蓝忘机本来写好了信,结果被告知兄长病了,只能作罢,但是又担心魏无羡生气,想到叔父吩咐他准备秋季围猎之事,便寄了那封让魏无羡又喜又惊的信。
·含光君这几日除了时不时就抱着两只兔子凡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众门生渐渐的就习惯了,除了蓝启仁硬- xing -要求蓝家必须采购醒酒茶外,云深不知处和往日一样平静。
这日,自蓝曦臣昏迷不醒已经到了第四天,蓝忘机此刻正在兄长床榻前,有些恍然的想起叔父吩咐让他今日不得离开兄长半步,且一定不能让蓝曦臣离开云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蓝曦臣只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好啊简直是睡得安心舒服极了特别是一醒来就看见亲爱的弟弟乖巧懂事的坐在一旁,哎,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蓝曦臣利落的从床上起来,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见后者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含笑道:“忘机别气,兄长这不是高兴嘛走,和兄长一起用餐去哎,你怀里这是”·蓝忘机虽然觉得兄长行为有些不妥,但是见兄长无碍了心里也是高兴,听得蓝曦臣问,举起兔子说:·“团子,可爱。”
蓝曦臣这时看清楚是两只兔子,又隐约想起之前好像说过,也不细想,又心痒的伸出手想再摸摸弟弟的头,但是见弟弟眼中的狐疑,直接拐弯象征- xing -的摸了一把兔子。
油光水滑的,手感不错··“团子真可爱·忘机养的真好”然后收获亲弟弟一个高兴的眼神··今日也是读弟机神奇的一天呢~·蓝曦臣沉浸在兄友弟恭的温馨场面中,脑中电光火石一路火花带闪电想起他晕过去前弟弟说要去找魏公子,登时站了起来,嘴里说:·“忘机,走,兄长带你去找魏公子看团子养的这么好,魏公子一定会高兴的和你和好的”·蓝忘机听得欣喜,但是想起叔父吩咐和那日兄长所说,也不动作,见没拉得弟弟,蓝曦臣疑惑的看着弟弟,后者认真说:·“兄长,忘机已经去信告知魏婴秋猎会再见。”
蓝曦臣恍然大悟,但是还是拉着弟弟,径直走了·两个人一条路,分外和谐,时不时能听见两人交谈……不是,一人交谈:·“那现在跟兄长去用餐吧走,弟弟今天吃了没没有是吧,今日让厨娘给你做碗蛋羹,放心,兄长让人偷偷做,不告诉叔父”·……·啊,这就是双璧的兄弟情深啊· · ·第5章 抛花·秋季,百凤山围猎场。
蓝氏双璧真真宛若一对无暇美玉,冰雕雪塑·甫一登场,仿佛连空气都沁人心脾起来·众多女修纷纷为之倾倒,含蓄一些的只是放下了扇子,张望的姿态迫切了些,而胆大的则已经冲到观猎台边缘,将早已准备好的花苞花朵朝那边扔去,空中霎时下起一阵花雨。
然而事实上双璧画风是这样的:·“弟弟今日天气真好啊看这天这山这……满天的花”·蓝曦臣赞叹着转头便见一旁的蓝忘机眼里有些许耐不住的焦急,刚想伸手揉揉弟弟的头就听得身后一门生使劲的咳嗽,忍不住问他是否有疾,见后者摇摇头,只当秋季干燥,嘱咐门人记得多喝水。
满天的花雨纷纷扬扬,不免沾到两个仙君,蓝曦臣好笑的从蓝忘机的肩上拿下一片花瓣,温温和和的劝到:·“忘机,忍忍,仙子们就是热情了点,但是说明她们喜欢你啊我的弟弟这么好,当然招人喜欢”·“……”·“哎~好好好,兄长不逗你,别生气兄长等会带你找魏公子好不好~”·“……”·“好好好,放心,魏公子一定不会生你气的,他要是还生气,唔,没事兄长等会去问阿瑶,你知道阿瑶他最多主意了”·“……”·日常不知泽芜君是如何与含光君交流,然而对蓝家子弟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为自家双璧遮掩,不让其他世家发现他们兄弟都在醉酒中。
想起蓝先生耳提面命,恨不得亲自前来,反反复复交代了不下一百遍,他们不禁觉得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事关蓝氏声望,以及双璧声誉,他们定要好好看顾··一时之间除了蓝曦臣面带笑容,如沐春风,其他子弟肃穆端正,俨然有含光君的些许神似。
然仙子们更加激动,蓝家子弟长得俊,爱穿白,禁欲的样子实在看得她们春心荡漾··那花不要钱似的往蓝家骑队上砸,生生让后面的云梦双杰看的吃惊不已,啧啧啧,至于吗魏无羡仔细看了看蓝忘机,好吧,至于·忽然,蓝忘机一抬手,截住了一朵从背后掷过来的花。
他回首望去,只见身后尚未出列的云梦江氏骑阵那边,为首的江澄不耐烦地咂了咂嘴,而他身旁一人坐在一匹黑鬃闪闪的骏马上,胳膊肘搭在马头顶,正若无其事地望着一旁,与两名身姿婀娜的女修谈笑风生。
蓝曦臣见蓝忘机勒马不前,问:“忘机”·强强成长异想天开·“魏婴·”蓝忘机手上举着那朵花看向江家骑队··魏无羡左顾右看见蓝忘机定定看着他,无辜道:·“什么含光君,你叫我吗什么事”·蓝忘机认真道:“是不是你。”
魏无羡立刻否认:“不是我·”他身旁两名女修立即道:“别信他,就是他”·魏无羡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冤枉好人我生气了”·那两名女修嘻嘻哈哈笑着一扯缰绳,跑回自家方阵去了。
蓝忘机垂下拿着那朵花的手,摇了摇头·江澄道:“泽芜君含光君,不好意思,你们不要理他·”·蓝曦臣笑道:“无妨·魏公子赠花之心意,我代忘机谢过。”
蓝忘机有些委屈的看着兄长,而蓝曦臣连忙道:·“忘机魏公子不是真的生气,你看,他都送你花了肯定是喜欢你以花朵相掷,表倾慕之意,是为习俗,想必魏公子也是此意”·“嗯。”
蓝忘机应了一声,将花小心收好·蓝曦臣见弟弟开心了,也就高兴了,继续笑的如沐春风·他们一路香风花雨的,缓缓走远,而身后跟着的子弟用眼神交流:·“我怎么觉得魏公子是在逗含光君”·“你这是说泽芜君是在妄言了”·“可是你们难道真的不觉得这只是泽芜君在安慰含光君吗”·“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就你聪明是吧。”
·“反正泽芜君和含光君能安分的走完流程我们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半了·”·“你说的对……”· · ·第6章 抹额·几家骑阵依次进场,到兰陵金家进场时,金子轩直接策马奔至靶场,拉弓- she -箭,正中红心,登时满堂喝彩,大出风头。
一旁的金子勋借机嘲讽魏无羡,魏无羡微微一笑,也不搭理他··等他江家骑阵也到靶场时,魏无羡看着蓝家,想着之前的信,对着在马上搭箭试弓的双璧,道:·“蓝湛,帮个忙呗~”·还未等蓝忘机回答,江澄先问:“你又要做什么”·蓝忘机道:“何事”·魏无羡道:“借你抹额用用。”
闻言,蓝忘机耳朵一红,见此情景蓝曦臣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有些激动的想问自己的弟弟,又想问魏无羡是想对他弟弟做点什么吗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问谁先,而蓝忘机也很羞涩,但是面上却半点不显。
见没得道回应,魏无羡也不恼,反而还有点高兴,起码现在蓝湛都没瞪他,上次动他抹额跟动他什么不能动的地方一样,如今只是不说话简直不要太好了··江澄简直想把魏无羡一巴掌从马上拍下去。
这厮分明知道蓝忘机肯定不会借,偏偏还要问,简直无聊生事,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发誓他会这么干的··他道:“你要抹额做什么上吊自杀吗我借你根腰带不用谢。”
魏无羡一边解下手上护腕的黑带,一边道:“腰带你留着吧,没有抹额也不要你那玩意儿·”·江澄道:“你——”·话音未落,魏无羡迅速将黑带系在目上蒙住了双眼搭弦、拉弓、放箭——命中·这一连串动作完成得如行云流水、电光火石,旁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靶上红心便被穿了个透心凉。
静默片刻,四面八方这才掀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喝彩,比方才为金子轩掀起的更加狂热··金子勋见此面上心上都不是滋味,嘲讽道他魏无羡有本事就一直蒙眼去围猎。
魏无羡自是不怕他的挑衅,施施然的答应·金子勋见状直接带人抢先去了围猎,倒是江澄见不得魏无羡散漫,可后者胸有成竹,让他先走,江澄知道自家师兄的厉害,便交代一句也带着江家修士进了山。
而另一边蓝曦臣拉着自己的弟弟,有些惊讶又有些神奇,或许还有一些不是滋味的问:·“忘机啊你……莫不成是喜欢魏公子”·蓝忘机羞的揪着自己的衣袖,但是见兄长非要一个回答只能矜持的微微点了一下头。
然后得了肯定回答的蓝曦臣感叹道:·“我只当你喜欢和魏公子玩,没成想你竟然还喜欢魏公子·对了刚刚魏公子想要你的抹额弟弟都怪兄长,竟然没提醒你不要大意的上要积极勇敢的表达爱意”·蓝曦臣恨不得回到刚才,直接把弟弟的抹额扯下来交给魏无羡,可惜,错失良机。
等蓝家子弟拿着含光君的爱宠团子们到的时候就见双璧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努力做着心理建设先把团子们交回含光君手上,又告诉泽芜君敛芳尊找他。
然而事实上是他们商议了很久决定把蓝曦臣交给敛芳尊看顾,蓝先生已经尽数告知金光瑶,且不说金光瑶八面玲珑,就他和蓝曦臣的交情,最是能把人照顾妥当·泽芜君醉酒时虽然有些奔放……咳咳,不是,是直白,但是注意力总是会轻易被转移,所以只要多加注意就行。
至于含光君,蓝家子弟看了看撸兔中的蓝忘机,只要习惯了这个画面,含光君依旧是含光君·他们心想,只要没人敢当着含光君的面问他怀里抱的是什么,一切都没问题。
事实上他们并不觉得会有人敢问含光君,所以他们相当放心··至于抱着兔子怎么围猎呵,他们蓝家不稀罕·双璧能安安稳稳的,别说围猎,就算是让他们把猎物送给别家都行。
当然,他们自己会努力的围猎·· · ·第7章 心意·而魏无羡独行许久,终于在百凤山深山内找到了一个很适合休息的地方··一根极为粗壮树枝,从更为粗壮的树干上横着生长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魏无羡在枯皱的树皮上拍了两把,感觉甚为结实,轻轻巧巧地跃了上去·魏无羡靠在树上,黑布之下的双眼眯起,吹起陈情··强强成长异想天开·一曲毕,魏无羡抱起双手,换了个更舒服惬意的姿势靠在树上。
笛子插在怀中,而那朵花还别在他心口,散发着一缕略带凉意的幽香··不知坐了多久,久到他就快睡着了的时候,忽地一动,清醒了过来··有人走近··不过这人身上并无杀意,因此他仍是歪在树上懒得起来,连蒙眼的黑带也懒得摘,只是歪了歪头。
半晌,没听到对方说话,魏无羡忍不住主动开口,道:“你是来参加围猎的”·对方不应··魏无羡道:“你在我这附近可猎不到什么东西。”
对方依旧一语不发,但朝他走近了几步··魏无羡倒来了点精神,普通的修士瞧了他都有几分忌惮,就算在人多的地方也不怎么敢靠近他,·他微微直起身子,脸上带着笑,正准备说点什么,只觉怀里被塞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魏无羡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嘿,还是活的。
蓝忘机轻松一跃落在魏无羡旁,也不说话,直接将一只兔子塞给魏无羡·他抱着另外一只,心里紧张的□□手底下的软萌·而身旁猛的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魏无羡被兔子踹了一脚,此刻那只不安分的兔子被魏无羡揪着兔脚,在半空中使劲挣脱却不得法。
蓝忘机有些心疼的看着兔子,但是见魏婴得意的说着:“小样儿,还敢踹你魏爷爷我”又想是团子先动的手,魏婴只是正当防卫·见一人一兔玩的开心了,蓝忘机揪着团子的耳朵,轻声开口:·“魏婴。”
魏无羡才想起来身旁还有一个人,却没想到是蓝忘机,有些高兴的转头,又想起自己蒙了眼,一把把布条拽开,开玩笑,蓝湛找他他还管金子勋的挑衅干嘛·是他含光君不好看还是怀里的兔子……嗯兔子蓝湛·“蓝湛这兔子是你的”看看这皮毛顺滑,分量很足,圆圆滚滚的兔子,怎么看都不是百凤山上那些风餐露宿的野兔,看看这光泽,这灵活的小动作,灵动果然不愧是含光君给的。
·然而蓝忘机微微瞪了一眼魏无羡,莫名的从那双浅瞳里看出来几分委屈,魏无羡心中一紧,平日里欺负……不是,戏弄……反正也没见蓝湛有过这种神情,糙汉魏无羡难得有一丝后悔,小心翼翼的问:·“那不是你的”·蓝忘机也不看他了,低落的抱着怀里的兔子,说话还是那样言简意赅,毫无波澜,却让魏无羡很是愧疚。
蓝忘机说:·“藏书阁你送的·”·魏无羡自动补齐当年求学时他确实曾经真的送过蓝湛两只兔子,但是只当逗人玩,而且确实是逗人,没成想蓝湛这人当真把兔子留下来养,魏无羡掂量了一下怀里的重量,心想,还养的这么好,看看这手感这分量,肯定很好吃……不是他在想什么这可是含光君养的·罪过罪过,又想到蓝湛对他送的兔子这么上心,可看看刚才他说的话,看看蓝湛都不理他了不能不理他连忙捧着怀里的兔子去蹭了一下蓝忘机有些讨好的说:·“蓝湛~含光君~蓝二哥~”·“魏婴,你还气吗”魏无羡见人蓝忘机看回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在生气,但是魏无羡立马笑的恨不得把嘴角咧上天去让他含光君知道他魏无羡可高兴了。
“我不生气,你看,我可开心了”·蓝忘机满意了,将怀里的兔子也塞进魏无羡那,两只都给他,魏婴肯定更加开心··然后魏无羡笑得跟个傻逼一样怀里还揣着他平日最喜欢的口粮,默默的撸了一会儿兔子,魏无羡找回些许理智的问:·“蓝湛,你信上说要和我叙的就是兔子吗”·蓝忘机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想到今天魏无羡要他的抹额,然后在后者不解的眼神中,慢慢的解下自己的抹额,接着拉过魏无羡的手,郑重的拿抹额缠上他的手腕。
刚开始见蓝忘机动作他魏无羡下意识就想挣开蓝忘机,但是见他也不是把脉稍稍放下心,等抹额往他手上绕的时候又想蓝湛是不是真的要把他绑回去,可是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他被兔子压住了不想动,等蓝忘机把抹额完全缠好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后,他就被蓝忘机捧住了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自己,然后,蓝忘机越来越近,魏无羡此刻甚至能看见蓝湛的每一根睫毛,果然不愧是皎皎君子美如玉·忽觉唇上一温,当场怔住了。
这触感陌生而异样,- shi -润又温热·魏无羡一开始根本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待到他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个人,手捧在他的脸上,把他压在树上亲吻。
 · ·第8章 情难·四片薄薄的唇瓣辗转反侧,难舍难分·魏无羡暗道这都什么鬼发展却生生被吓得动都不敢动·许是蓝忘机发觉了又或者是亲的不够,蓝忘机稍稍分开一点,带着些诱人的喘息说:·“魏婴,闭眼,张嘴。”
魏无羡脑子一片混乱,乖乖闭上眼,张开牙关,蓝忘机缠绵侵入,先是略温柔的轻触,得到回应便凶悍起来,闭上眼的魏无羡感官都集中在唇齿间,只觉呼吸也变得缠绵极了,连身子都软了。
许是察觉对方体力不支,蓝忘机将人捞在怀中,手放在魏无羡腰间,另外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处压过来,又是一番气息凌乱,令人目眩神迷·怀中的两只团子倒是相当安然的在他们之间一动不动,甚至有一只都闭上了眼。
也不知亲了多久,魏无羡整个人瘫在蓝忘机怀里,而蓝忘机带着点笑意时不时就亲一下他的额头,或者脸颊,至于嘴唇,实在太红肿了,蓝忘机只是心疼的舔了一下红肿的地方,倒是不敢再来。
然魏无羡此刻浑身发软,好似泡在甜水里,心里活像揣着七八只不安分的兔子,震的他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他居然被亲到没力气了可是蓝湛他亲的他好舒服啊咳咳。
天哪这都什么事啊·强强成长异想天开·魏无羡怔了好一会儿,无意识碰了碰嘴唇,半晌,憋出一句:“岂有此理……这可是我的……”·蓝忘机疑惑的看着怀中的人:“嗯”·魏无羡愣愣的说下面的半截:“……我的初吻。”
蓝忘机笑意更盛,很轻很轻的一声笑,却勾的魏无羡心里痒痒的,他不由自主的想:刚刚是蓝湛亲的他,他现在回亲理所应当这样一想就受不住诱惑亲了上去。
等他回过神时他又被蓝忘机吻的目眩神迷,直到对方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厮磨片刻,恋恋不舍地离开·蓝忘机和他额头碰额头,低声哄道:·“魏婴,以后再亲。”
然后一手抱过两只团子,揽住魏无羡,带人轻轻一跃,便落了地,魏无羡还有些发虚,只好靠着蓝忘机好一会儿才总算勉强能站好·魏无羡唇上残留的几分热感和肿胀感一直在提醒他,他方才失掉了他守了二十年的初吻,给人家亲得目眩神驰。
又看了看这眉目俊极雅极的含光君,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看他这副不染纤尘的样子,谁想得到亲人能亲的这么狠,啧啧,差点嘴皮都被他亲破了·魏无羡很是复杂的看着蓝忘机道:·“蓝湛,你刚刚是什么意思”·而蓝忘机羞涩了,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忍不住回想刚才,手就不禁碰了碰魏无羡的侧脸,道:·“情不自禁,唐突了。”
然后魏无羡他裂开了,仿佛被雷劈中了·试问谁能挡得住这人的一句情话,他愣愣的应到:·“原来如此啊哈哈”笑的十分尴尬。
然后魏无羡就直接往一处走着,而蓝忘机也跟着一起·而魏无羡心里反复的猜想蓝忘机是什么意思,那四个字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意思,可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就是那个意思。
天哪,他看了一眼蓝忘机,所以他蓝湛喜欢他魏无羡想到这魏无羡不禁停下脚步,看向蓝忘机正准备说点什么··这时,魏无羡忽然噤声,道:“嘘”他神色警觉地听什么东西听了片刻,把蓝忘机一拉,拉到了一片灌木丛后。
蓝忘机不知他此举何意,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魏无羡凝视着一个方向,循他视线望去,见到一白一紫、一前一后两道身影缓缓从碧云之下走出·· · ·第9章 欺人·正是金子轩和江厌离,也不知金子轩为何要和他师姐说些有的没的,魏无羡面含不屑,一旁的蓝忘机往他那凑近了些,低声询问,没被抹额束住的发须垂到魏无羡的肩膀上,蹭过他的脖子,带着些许痒意,只听得蓝忘机低沉的声音:·“你与金子轩有何过节”魏无羡被扰得心慌意乱,也没注意蓝忘机缓缓的握住腰间的避尘,只撇嘴哼了一声。
蓝忘机侧首看他,似是不解,魏无羡却没空跟他解释,只是将食指抵在唇上作噤声状,继续看那边·一双淡色眸子的视线在那- shi -润饱满的唇上停留片刻,蓝忘机捏了捏兔子耳朵,乖巧的蹲好,也跟魏无羡一样看向那两人。
金子轩与江厌离的对话越来越尴尬,甚至说起那什么量人蛇,实在是无聊死了·连江厌离也搞不懂金子轩在干嘛,只能机械的点头说哦,好,这样啊··魏无羡心中不痛快,却见一旁的蓝忘机面无表情盯着金子轩。
魏无羡微觉奇怪,顺着他目光望去,登时无语,心道:“金子轩这厮什么时候走路是同手同脚了”·而二人边走边说,见江厌离拒绝他的邀约,金子轩动气了,魏无羡见二人起了争执,主要是金子轩在欺负他师姐,甚至还想上前抓他师姐,登时就忍不住了,冲出去给了金子轩一掌。
金子轩一剑挥出,倒退数步,定睛一看,怒道:“魏无羡,怎么又是你”·魏无羡挡在江厌离身前,怒道:“我他妈还没说呢,怎么又是你”·金子轩道:“无故出手你疯了吗”·魏无羡一掌拍出道:“打的就是你什么叫无故,你恼羞成怒抓我师姐是想干什么”·金子轩闪身避过,还他一剑,道:“我不抓住她难道要让她一个人在山里乱走吗”·这道剑芒却被另一道打偏,直冲云霄,金子轩一见来人,愕然道:“含光君”·蓝忘机有些不满,仔细看,甚至还有些委屈的收回避尘,抱着兔子盯着魏无羡。
他站在三人之间,也不说话·但是让轩离二人很是讶异·毕竟,含光君怀里的那两只兔子实在太显眼了,而且,他们不禁看向蓝忘机的额头,那姑苏蓝氏的标志抹额居然不在了。
他们此刻也不知说什么··与此同时,一阵嘈杂纷乱的足音传来·浩浩荡荡、前呼后拥的一群人涌入这片林中,为首一人道:“怎么回事”所谓冤家路窄,为首那人正是金子勋,他道:“子轩,这姓魏的又找你麻烦了”·待得众人看清四人,找茬的金子勋和看热闹的其他人不由的愣住了,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含光君。
一向循规蹈矩的蓝忘机居然不佩抹额,众人心里纷纷猜测,眼神一个比一个火热·蓝忘机本人自在的很,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倒是魏无羡有些怕蓝忘机不好意思,挡在蓝忘机前,生怕他们把蓝忘机盯出个好歹。
金子勋也没胆问蓝忘机什么情况,只盯着魏无羡说他针对金子轩·魏无羡无所谓问他是谁,金子勋大怒,更是他生出一种莫名的忿忿不平:·他认得魏无羡,魏无羡却居然敢不认得他,还敢当众问他是谁,这仿佛让他失了大面子,越想越不痛快。
正要说话,空中闪过金光阵阵,却是赶到了第二波人·却是金家人··金子轩怔了怔,道:“母亲你怎么来了”随即想到,他和蓝忘机的剑芒都打上天了,金夫人在观猎台那边看到,自然不会不来。
他看了看随母亲一同前来的数名兰陵金氏修士,道:“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围猎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金夫人却啐道:“你少自作多情,谁说我是来找你的”她拉着江厌离开始数落自家儿子。
强强成长异想天开·魏无羡道:“不管令郎之前跟金夫人您说了什么,从此以后他跟我师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是了”·他正在气头上,这话说得不怎么客气。
好在金夫人只顾着安慰江厌离,并未纠结于此·谁知她不在意,却另有其人趁机发作,金子勋喝道:“魏无羡,我伯母可是你长辈,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旁人均觉有理,纷纷附和。
魏无羡道:“我并非针对金夫人,你堂弟三番两次对我师姐恶语相向,我云梦江氏若还能容忍便枉称世家狂妄在何处”·金子勋冷笑道:“狂妄在何处你有哪处不狂妄今天这百家围猎的大日子,你可出风头得很啊三成的猎物都叫你一个人占了,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啊”·蓝忘机微一侧首,道:“三成猎物”还不得人回答便继续道:“少了些,魏婴最少可以拿五成。”
金子勋卡住了,魏无羡大笑,连忙假装谦虚的说:·“不至于不至于,蓝湛,太看得起我了·我能占三成还是因为这里鬼类多,再多的我可拿不下·”·蓝忘机点头,拿着避尘跃跃欲试:“我帮你”·金子勋也不知蓝忘机与魏无羡交情这么深,但是话都放出去了,面子可不能丢,他强迫自己忽视蓝忘机,只对着魏无羡说:“你不顾他人,只顾自己,实在狂妄。”
魏无羡恍然大悟·原来归根结底不过是借题发挥·他笑道:“不是你说的吗开场箭算什么,有本事夜猎场上见真章·”·金子勋“哈”了一声,仿佛觉得滑稽,道:“你靠的不过是邪魔歪道,又不是凭真本事,吹两声笛子而已,哪算得什么真章”·魏无羡觉得好笑,懒得理他,不过是个见不得人厉害的草包,有什么好搭理的。
谁想把他当回事·但是金子勋见魏无羡不反驳,倒是更加嚣张,说的越来越起劲,最后甚至嘲讽起了云梦江氏,道:“云梦江氏的家教,也不过如此”·金夫人呵斥,魏无羡却不想忍了,他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他道:“家教”·他缓缓回头,道:“邪魔歪道”·蓝忘机沉声道:“魏婴·”·金子勋等人也觉察到不同寻常的氛围,屏气望他。
魏无羨又笑了ー下,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不佩剑吗告诉你们也无妨·”·他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即便是不用剑,单凭你们口中的邪魔歪道,也能一骑绝尘,让你们全都望尘莫及。”
此句一出,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种狂妄至极的话,还从没有哪个世家子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半响,金子勋终于回过神来,大喝一声:“魏无羨!不过个家仆之子,你也太猖狂了!!!”·听到那四个字,蓝忘机目光一凝,魏无羨瞳孔骤缩,右手似乎就要扶上陈情了。
正当空气中满是□□味,一触即发,忽然一人道:“阿羡”·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心头一松,转头道:“师姐”·江厌离冲他招了招手,道:“阿羡,你站到我身后来。”
魏无羡一怔,还未动作,金夫人忙拉着她的手道:“阿离,他们的事,你不要出面了·”江厌离却对金夫人歉然一笑,走上前去,挡在魏无羡身前,对金子勋等人一礼。
江厌离先礼后兵,询问金子勋何谓围猎规则,让后者那得意的嘴脸登时一变,实在丑不拉几的·江厌离条理清楚,让众人哑口无言,魏无羡高兴大笑,江厌离最后说:·“围猎是围猎,又为何要拿家教说事阿羨是我云梦江氏的子弟,同我姐弟二人一齐长大,情逾手足。
对他脱口而出家仆之子,恕我不能接受·因此,”·她挺直了腰,扬声道:“还希望金子勋公子,能向我云梦江氏的魏无羨,道歉!”·倘若此刻说这话的不是江厌离,而是随便一个其他什么人,只怕金子勋早就一掌打去了。
他脸色乌青,闭口不语·江厌离也静静地盯着他,绝不转移目光··金夫人道:“阿离,你这么认真做什么,都是小事,可别生气啊”·江厌离轻声道:“夫人,阿羨是我弟弟,旁人辱他,于我而言,不是小事。”
金夫人冷哼示意让金子勋低头照做,金子勋却拉不下脸,正在这时,两道剑光飞至,却是金光瑶与蓝曦臣来了··蓝忘机道:“兄长·”·蓝曦臣奇道:“忘机,你怎么也在这里”·见蓝忘机抹额已经不在了,含笑望了一眼魏无羡,果真在手腕处看见一些白色布条。
心中暗道:弟弟出手真快不愧是忘机·金光瑶则道:“诸位,这边是又有什么情况”·他一来,两人心头憋屈的怒火都在顷刻之间找到了发泄对象。
金光瑶甫一落地,金夫人便骂道:“你还笑出了这样大的事,你怎么还好意思笑这就是你- cao -办的围猎会,废物”·金光瑶一贯都是这样的一张笑脸,谁知刚来便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忙收敛笑容,老老实实道:“母亲,究竟怎么了”·金夫人本就不待见他,只骂他让他自己看。
倒是金子勋见此发作道:“整个百凤山猎场里三分之一的猎物都没了,这五千多人还猎什么东西”他趁机将对魏无羡道歉之事蒙混过去,还待再斥,·蓝曦臣直接看向蓝忘机,当着众人面顺手捞过一只兔子抱在怀里,明知故问看着弟弟说:“和好了”蓝忘机点头。
金光瑶头疼,他自从收到蓝启仁的信件,本来就惴惴不安,和蓝曦臣聊了几句,除了觉得自家二哥活跃了些,容易用赞叹的语气聊天外,已经把心放回肚子里,甚至还觉得蓝启仁是不是有些关心则乱。
然而此刻他看着蓝氏双璧,仿佛已经看见有什么东西已经绑不住了··他试图挽救一二,但是金子勋和金夫人两座大山实在让他压力很大·且这也不过是短短几秒,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双璧抱兔闲聊,苦中作乐的想起码现在无人问他围猎的事。
强强成长异想天开·蓝曦臣自是不知道他的义弟想了这么多,此刻看出蓝忘机心情不错,但是眉眼间有些不耐,善解弟意的问:“既然如此,为何事烦扰”·蓝忘机听的金子勋那些有的没的,很是烦躁的将另外一只兔子放到魏无羡怀里,拉着蓝曦臣的衣袖,就指着金子勋说:“烦。”
金子勋心中一惊,顾不上数落金光瑶,试图解释又很是疑惑自己怎么惹到蓝忘机·然蓝曦臣听得弟弟所说,也不理金子勋动作,只疑惑询问:“弟弟,他怎么你了”·魏无羡猛的被塞了一只兔子还有些懵逼,又听得蓝曦臣这一句弟弟,莫名想到他在莲花坞时平日见别人家小孩被人欺负了就找哥哥报仇的场景,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然而事实上蓝忘机是真的在告状··蓝忘机道:“他欺负人,”又仔细想了想,没想起来金子勋说了什么,反正都很难听就是了,所以他继续道:“话多人坏。”
众人不禁看向金子勋,能让含光君指责,此人肯定是过分的很·然而金光瑶心知肚明,看来蓝忘机比蓝曦臣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金子勋然后默默的离后者远了些。
果然,蓝忘机话一落,蓝曦臣直接朔月挥来,生生削出一道裂缝,从金子勋的两脚间裂开·金子勋哆嗦的倒地,蓝曦臣含笑上前:·“你自己掌嘴还是曦臣帮忙”·金子勋说不出话来,蓝忘机却拦住了蓝曦臣,蓝曦臣很是疑惑,见弟弟指了指他怀里的兔子,嗯,一只手拿着剑,一只手抱着兔子,好像不能帮忙,要不然,蓝曦臣看着朔月,考虑要不要把它扔了。
蓝忘机示意兄长看他,忘机没抱兔子,避尘也已经收回鞘中,很好·蓝曦臣停下,退开一步,·“那忘机来吧”·至于为什么不把朔月收回去,别问,问就是他蓝曦臣忘了。
蓝忘机人狠话不多,也不问金子勋选什么,直接一甩衣袖,把人抽到飞起,然后利落转身,本来想去魏无羡身边,却被蓝曦臣拦住,刚刚抽人嘴巴子的时候,衣袖沾了灰了。
蓝忘机乖乖任蓝曦臣帮忙整理·此时无声胜有声,谁也不敢动,哦,至于刚刚那个金子勋被抽飞撞到一棵树上,早晕了·· · ·第10章 错意·蓝氏双璧一顿- cao -作猛如虎,金夫人眼见事态如此发展都不知该怎么办,她甚至没回过神来金子勋就已经被抽晕了。
至于在场的人心里都在想:含光君抽飞一个人,到底是他们眼抽了,还是说没了抹额的蓝忘机真的就没有束缚了然后就飘了··他们不敢动,双璧自在的很,蓝曦臣很满意的整理好弟弟的衣着,然后和蓝忘机一起走向江厌离,毕竟提亲事总要先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着装要整洁才对,他蓝曦臣真是一个面面俱到的好兄长啊·蓝曦臣有礼的道:“江姑娘,既然魏公子和忘机已经定了,那不如我们找个时间谈一下两家的婚事吧”·行礼姿势满分,说的话正中关键,非常好,可语气上还是过于激动了,正常正常。
江厌离有一丝僵硬,但是很快的就回了一个礼,并不动声色的拉着魏无羡退后半步,略带疑惑问:“什么婚事”·蓝曦臣比她更加疑惑的重复并且认真的道:“当然是魏公子和忘机的婚事啊”一语惊人。
而蓝忘机只盯着魏无羡,仿佛他哥说的人不是他一样,面无表情,心如止水,当然,只是表面上的·人家已经羞的从耳后红到后颈了·至于在场的其他人,哦豁,他们更加不敢动了,连刚刚的金子勋都已经忘了不知道在哪里了。
含光君和夷陵老祖谈婚论嫁我的天哪·江厌离顾不上失礼,想起刚刚蓝忘机和魏无羡的互动,瞪大眼睛看着魏无羡不解的问:“阿羡这是你的意思”·魏无羡吓得手一哆嗦,怀里不安分的兔子趁机跑了下去,灵活的对不起它身上的肉,一溜烟的跑过去蹭蓝忘机的靴子。
啧啧啧,简直不能再狗腿了·若是平时魏无羡看见这幅场景,他必定要好好逗笑蓝忘机,可是眼下有事关他一生名誉的大事,(直男然而收了人抹额但是不是故意的)魏无羡连忙道:·“怎么可能我和蓝湛清清白白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蓝湛你跟你哥说清楚,我和……”你怎么可能会定下了,这后半句魏无羡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蓝忘机眼眶红了。
最后只弱弱的说:·“可我们只是朋友啊……”·蓝忘机震惊,他不自在的偷偷捏紧了自己的衣袖,但是很快的放开,团子一直蹭着他,他就默默的蹲下抱起团子,然后拉住同样震惊的兄长,示意蓝曦臣别说了。
蓝忘机只是突然想到,其实魏婴并不知道抹额的意思吧,至于抛花,蓝忘机想,他只是和以前一样逗弄自己而已,所以他可能并不是喜欢自己·至于那个吻,蓝忘机低落,不再细想。
只是这样对自己说:不过魏婴说自己和他是朋友,也好,总归不是讨厌就好·只是他的心好像不听他的话,他有些难过,明明是自己会错意了··蓝曦臣还想再问,却见蓝忘机拉住了他,这一眼看过去,嘶,他弟弟眼眶都红了妈耶他弟弟难过了去他的魏公子·“忘机”蓝曦臣只轻轻的碰了一下蓝忘机的眼角只一下,他弟弟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不多,就一滴,却烫到了蓝曦臣,他登时就眼红了,气红的,蓝忘机生怕他兄长对魏无羡做什么,只拉住蓝曦臣手臂摇头道:·“无妨,兄长,忘机想回去了。”
因着蓝忘机是对着蓝曦臣动作,所以其他人都没看见蓝忘机那滴泪,可是也察觉现在场面很不对劲·尤其是魏无羡,他虽然不知道蓝忘机哭了,可是他看见蓝湛眼眶红了都知道他肯定伤到他了。
他想起之前那个吻,他觉得自己作孽了,他这时清楚的明白蓝忘机是喜欢他的··然而他刚刚拒绝了他·他有心说些什么,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心里很乱,今天这一切都这么突然,他都没回过神来,他只是忘了那个吻,或者说他还没搞清楚那个吻。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像借口·所以他只能看着蓝曦臣带着蓝忘机离开·两道剑光很快就消失··强强成长异想天开·魏无羡心想,这算不算他和蓝湛又一次不欢而散了呢明明,今天他很高兴见到蓝湛的,而且蓝湛也没说修鬼道损身心的话,而且蓝湛还给他带了软软的兔子,甚至他们还亲吻了,蓝湛还帮忙教训金子勋……·可他让蓝湛伤心了。
江厌离担忧的看了魏无羡一眼,问他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去·一旁的金夫人忙道让金子轩送她,至于刚刚那有的没的,关她什么事,她儿子的婚事都没解决,谁管蓝家和魏无羡的事。
江厌离摇头道:“真的不用·金夫人·不要勉强他·”·金夫人急道:“哪里勉强呢!不勉强的!”·魏无羨颔首,道:“少陪了,金夫人。”
他与江厌离一通微一欠身,转身欲离去,金夫人死命拖着江厌离的手不让她走,正拉拉扯扯间,忽然,金子轩奔了出来,大声喊道:“江姑娘!!!”·魏无羨假装没听到,拉着江厌离道:“师姐快走。”
金子轩又喊道:“不是的江姑娘!!!”·这下可无论如何也装不了没听到了,魏无羨只得和江厌离一起回头·连现在在场的其他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在疑惑金子勋说不是的是什么意思。
金子轩抢了几步,似乎想追上来,又停住了,远远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额头青筋暴起··半响,他突然大吼道:“不是的江姑娘!不是我母亲!不是她的意思!不勉强,我一点都不勉强!!”憋了片刻,他咆哮道:“是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要你来的!!!”·江厌离:“……”·魏无羡:“……”·金夫人:“……”·吼完这几句,金子轩一张白皙的脸霎时变成了几欲滴血的鲜红色。
他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扶着一棵树才站稳,抬头一看,愣住了,像是刚刚才发现这里还有很多人,才想起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什么话,呆滞了好长一阵,突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拔腿狂奔而去。
半响静默,金夫人大怒,道:“这个蠢货!你跑什么!”·她拽住江厌离道:“阿离待会儿咱们观猎台上再继续说话!我先去抓他回来!”说走就走,带着一批修士急急御剑而起,朝金子轩逃跑的方向边追边喊。
魏无羡看着落荒而逃的金子轩,诡异的发觉这个前姐夫似乎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他的师姐·多打脸啊魏无羡想,他倒是想嘲笑一下,但是他实在笑不出来,只是道:“他搞什么鬼,师姐,我们走吧。”
江厌离愣了愣,点点头·二人背影消失在林间·其他人围观了好一出八卦,都纷纷御剑离开·原先乌压压聚集的人群瞬间便少了大半,剩下的没热闹看了之后也在逐渐散开。
金光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苦笑道:“这真是……”·待他们御剑离去之后,树林之中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人,还在谈天说地·不久之后,一人从林中大步踏出,见此情形,微微一怔。
来人正是江澄·他在百凤山中听人讨论空中出现了蓝忘机和金子轩的剑芒,似是这两人打起来了,担心江厌离也在金子轩身边,前来查看,谁知错过了时机,人都散光了。
江澄见这几人中唯有姚宗主是还算眼熟的,道:“姚宗主,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姚宗主看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江宗主,贵宗的魏无羨,实在是个人物。”
江澄皱了皱眉,道:“什么意思”姚宗主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古怪的道:“我可不敢说什么意思·江宗主不必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江澄沉下了脸,心知不会是什么好话,心道待会儿非得找魏无羨好好算账不可,无心再和故弄玄虚之人虚与委蛇,转身便出了树林。
走着走着,隐隐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似是怕被他听见,压得极低极低,·但他五感极好,只听见什么没想到、魏无羡、含光君,还有江厌离和金子轩。
搞不懂,啧,敢不敢说大声点·对了,还有婚事是什么意思·江澄摸了摸紫电,莫不成是金夫人提了金子轩和他阿姐的婚事呵,倒是想得美。
他金子轩不想娶他阿姐,他江澄还不乐意让他阿姐嫁过去·· · ·第11章 相见·两个月后,云梦··一白衣抹额,负琴佩剑的年轻男子缓步行来,周围修士认得出他的满身寒霜,正是含光君蓝忘机。
纷纷行注目礼以表敬意·等人走过就不得不提起这两个月风风火火的流言·也就是百凤山的事··只听说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含光君与夷陵老祖的香艳传言,问即当日在场的人要么是斩钉截铁的说是真的却不肯细提,要么就是恍恍惚惚反问是真的吗最后是蓝家先辟谣只说是误会。
然含光君与夷陵老祖却依旧为人谈笑,不过大部分人都当笑话说,完全不当回事·而另外有关金家少宗主当众表白的流言倒是传的沸沸扬扬,到现在已经变成金子轩悔恨交加,哭求江家小姐回心转意。
蓝忘机自回去就一直帮忙做事,沉默寡言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发酒疯,然而蓝曦臣总是拉着他叔父说他不知道要怎么让忘机开心,絮絮叨叨说了各种想法甚至还时不时打算尝试一二,惹得蓝启仁都想把一宗之主关禁闭。
既然蓝曦臣都没好,蓝忘机怎么可能好··蓝家人看着这熟悉的含光君不喜反忧,该正常的时候不正常,不该正常的时候正常了,让他们怎么相信含光君好好的·蓝家子弟好恨,当初就不该放心让蓝忘机一个人去围猎,他们只想着他有兔就好,却忽略了连蓝曦臣都给他找了敛芳尊看顾,他们却放年纪更小的含光君一个人。
子弟们难受,悔恨·而蓝曦臣看弟弟低落的太久了见叔父也拿不出什么办法,主要是还老阻止他想办法,他觉得还是去问阿瑶比较好·对此金光瑶表示要不让人出来散散心很好,所以蓝忘机就被蓝曦臣从公务中挖出来带去了金鳞台。
路上蓝忘机一时头热说想去云梦,蓝曦臣欲言又止但是见弟弟眼里的亮光终究还是同意了·所以此刻蓝忘机才会走在云梦的大街上··强强成长异想天开·俊俏的白衣少年就是板着一张脸,都惹人心动注意的很。
一个身穿彩衣的少女,与他匆匆擦肩而过,忽然扔了一样东西在他身上··蓝忘机迅捷无伦地接住了那样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只雪白的花苞··花苞娇嫩清新,犹带露水。
蓝忘机正凝然不语,又一个婀娜的身影迎面走来,扬手掷出一朵浅蓝色的小花·本冲他心口来的,偏生没砸准,砸中他肩头,又被蓝忘机拈住目光移去,那女子嘻嘻一笑,毫不娇羞地掩面遁逃。
第三次,则是一个头梳双鬢的稚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来,双手抱着一束缀着零星红蕾的花枝,丟到他胸口,转身就跑··一而再、再而三,蓝忘机已经接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花朵花枝,面无表情地站在街头。
街上识得含光君的修土都想笑不敢笑,故作严肃,目光却一个劲儿地往这边飘;不识得他的普通平民则已指指点点起来·蓝忘机正低头思索,忽然发间微重,他一举手,一朵开得正烂漫的粉色芍药,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鬓边。
高楼之上,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来:“蓝湛啊,不,含光君”·蓝忘机抬头望去,只见亭台楼阁,纱幔飘飘·一个身形纤长的黑衣人倚在朱漆美人靠上,垂下一只手,手里还提着一只精致的黑陶酒壶,酒壶鲜红的穗子一半挽在他臂上,一半正在半空悠悠地晃荡。
见了魏无羨那张脸,原本在围观的世家子弟们脸色都变得十分古怪·众人素来皆知,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关系不好,- she -日之征中几次并肩作战,同一战线都会时常争执,不知这次又有何花样,当下连假装矜持也顾不得了,越发使劲儿地瞅这两人。
蓝忘机并未如他们猜想的那般冷冷拂袖而去,只道:“是你·”·魏无羨道:“是我!会做这种无聊事的,当然是我·你怎么有空来云梦了不急的话,上来喝一杯吧”·他身旁围上来几个少女,纷纷挤在美人靠上,朝下哄笑道:“是啊,公子上来喝一杯吧”·这几名少女,正是方才以花朵掷他的那几个,这行为究竟是谁人所指使,不言而喻。
然而蓝忘机白着一张脸,似是有些迷茫但是又很快明了,只将怀里的花缓缓放在一旁干净的台阶上,很快的转身就走··魏无羡登时垮了脸,他这两个月来天天闷在房间里盯着蓝忘机的抹额看,查了半天问了好些人才知道这抹额非命定之人不可取,怪不得蓝曦臣觉得自己和弟弟定下了。
可是他却当面拒绝,也不怪蓝湛难过了··然而师姐知道后只是让他想清楚,告诉他若是不喜欢便把抹额送回去,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江厌离阻止了他,她只是说,他该解释的对象不是她。
魏无羡回去越想越不清楚,旁边还有一个江澄听了流言跑来嘲笑他说他听见一个特别好笑的传言,居然有人把他和蓝忘机凑一对·惹得魏无羡将江澄赶出他房间··魏无羡想,真的特别好笑吗他和蓝忘机是一对的话。
他摸了摸自己腹部上的那条伤口,心中冷意泛滥,他和蓝湛差得太远了·然而他的手不禁捏紧了那条抹额··好不容易起了点好心情出门晃悠,就遇见了蓝湛,还没回过神来就逗弄起了人。
他不由自主的想蓝湛可能是来看他的他心情好了,见抱花的小郎君俏俏的,鬼使神差的也抛掷一朵,果然好看··然而蓝忘机却在看见他的时候瞬间白了脸。
他心里发慌,面上却笑得灿烂,邀那人上来·可蓝湛转身就走·他心道:完了,蓝湛不理他了··他会不会永远不理他了他没说出口,但是周围的女鬼都不敢出声。
而蓝忘机此刻也很心绪难平,他只是想见他一面,但是不是面对面的见一面·这个人总是这样,搅的自己心烦意乱,但是他自己却泰然自若·蓝忘机还没做好跟魏婴做朋友的准备。
他知道那些女子非常人,他看得出魏无羡还在用鬼道,甚至毫不遮掩连平日都用着,他很想去告诉他鬼道用多了不好,可他还是不能做到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劝说··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很不对劲,但是他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不过百凤山那个吻,那场荒唐的提亲,蓝忘机不蠢,他知道他和兄长出了事,也许他甚至比修了鬼道的魏婴还危险··毕竟,以前就算被魏婴讨厌他都会去劝他,可是现在明明魏婴不生气了,还愿意和他做朋友了,他反倒委屈上了。
他骂自己,本来就不关魏婴的事·可他实在忍不住委屈,而且他头脑本来就不清醒·所以等他到了兰陵,兄长疑惑问他发间为何别着一朵花时,他只轻轻将花拿下,跟兄长说:·“无事。”
就算魏婴不喜他,他也愿留下他送的花·便当念想吧,他还没能控制自己时,还是不要见他了··然而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动作轻柔的将花收好,眼里也是一片温柔,只是想,他弟弟是真的很喜欢魏公子。
接着就想起百凤山那人收了他弟弟的抹额却不认账的样子,弟控的心在滴血·他,蓝曦臣,蓝忘机的兄长,有一个重大的决定·蓝曦臣将弟弟安置好,转身就去找金光瑶。
哼唧,蓝宗主很生气,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绑起来,他就不信他弟弟这么好,他们两个还不能日久生情肯定是魏公子和忘机相处时间不够多,把人带去云深不知处,让他天天看他弟弟,对,就睡在忘机的房间从早到晚都得看着他弟弟他还不信了凭他弟弟的条件还拿不下魏无羡·蓝曦臣已经气的喊人家全名了,而不远处的金光瑶似有所感的打了个寒颤。
他心想等会儿就去找二哥拉着蓝忘机一起去散散心,自闭儿童就应该多吹吹风看看景,心情就好的快·这样一想,面对他父亲的碎碎念都不觉得烦了·· · ·第12章 威胁·魏无羡回到莲花坞的时候,江澄在擦剑,抬了一下眼,道:“回来了”·魏无羡道:“回来了。”
江澄道:“满脸难色,难不成遇到金子轩了”·魏无羡道:“倒也不是,不过我可能更愿意是遇上金子轩·”·江澄道:“给个提示。”
魏无羡道:“要把我关起来·”然后心里好笑,只怕现在蓝湛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了,更别提把他关起来··强强成长异想天开·江澄皱眉道:“蓝忘机他怎么来云梦了”·魏无羡苦笑,脑海里浮现蓝湛转身就走的背影,却不再想去猜测蓝忘机是来看他的,只是道:“我也不知道啊……”·聊了一会儿佩剑的事情,魏无羡也没精神只是道反正不佩剑也没人敢小看他,江澄拿他师兄没办法劝也劝不了,又聊起金子轩。
魏无羡倒是不想让金子轩娶他师姐,可江澄却松动了,魏无羡有意争辩几句,·可江澄说:“不过,原不原谅也不是你说了算·谁叫姐姐喜欢他”·只一句,定住了魏无羡。
他不由的想,他比金子轩又好到哪里去,扯了人抹额,人都直接把抹额送他了,被亲了他还亲回去,可却说着只是朋友,人不理他了,他倒是后悔了··魏无羡想,师姐看来是一定会原谅金孔雀,可蓝湛呢他会原谅自己吗蓝湛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他情情爱爱这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难了。
魏无羡蹲在院子里,把喝完汤的空碗放到地上,望了一会儿稀星点点的夜空,微微一笑·只要莲花坞还在,不管他周围如何变,只要江澄和江厌离还在他身边,他就觉得仿佛一切都是什么都没改变的样子。
他跟自己说,没关系的,他还有师姐和师弟··魏无羡忽然想去找找当年那棵被他抱过的树··他站起身来,朝莲花坞外走去,沿路的门生向他恭恭敬敬地行礼点头。
都是陌生的面孔,他熟悉的那些猴子一样不肯好好走路的师弟们、那些会挤眉弄眼不肯老实敬礼的家仆们,早就一个都不在了··穿过校场,迈出莲花坞的大门,便是片宽阔的码头。
无论白天黑夜,码头上总有卖吃食的小贩·锅里的油一炸,香味四溢,魏无忍不住走了过去,笑道:“今天料很足嘛·”·小贩也笑道:“魏公子来一个这个当我送的,不用记账上了。”
魏无羨道:“来吧·帐还是照样记·”这名小贩之旁,蹲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魏无羨走近之前,正抱着膝盖哆嗦,似乎又冷又疲倦。
听魏无羨说了两句话,这人才猛地抬头··魏无羨双目微睁,道:“你!”·金鳞台,·金光瑶好说歹说都劝不住蓝曦臣想让他一起去绑了魏无羡的念头,最后只能说起码先办完宴会他才有空,让蓝曦臣暂时安分下来。
此刻双璧在斗妍厅入座,看上去一派雅正的,然而金光瑶却知道他们两个一个黯然神伤,一个蠢蠢欲动,而他金光瑶只能面含微笑,跟眼前的这些人装模作样,还得注意蓝曦臣他们。
他第一次觉得在金家呆的真累··姑苏蓝氏不喜饮酒之名远扬,借此经金光瑶布置,他二人身前的小案上都没有设酒盏,笑话,他金光瑶要是敢给他们上酒,他就算再怎么八面玲珑都拦不住两个醉鬼。
故二人前只有茶盏和清清爽爽的几样小碟,也并无人上前敬酒,一片清净·谁知,未清净多久,一名身穿金星雪浪袍的男子忽然走了过来,一手一只酒盏,大声道:“蓝宗主,含光君,我敬你们二位一杯”·此人就是金子勋,自那日百凤山他被蓝忘机抽飞晕倒后,居然没人注意他,他断了三根肋骨,又受了一夜风,生生躺床上躺了一个半月,也就是最近才能下床,好不容易得了机会逮住蓝忘机,他金子勋就不信他含光君敢在他金家的地盘对他再下毒手·金光瑶知蓝曦臣蓝忘机都不喜饮酒,更何况他们现在本来就醉着,要再喝点,他怕金家都被他们双璧拆了。
赶忙过来,道:“子勋,泽芜君和含光君都是云深不知处出来的人,规训石上可刻着三千条家规呢,你让他们喝酒还不如……”·金子勋十分看不惯金光瑶,心觉此人出身下贱,耻于和他同族,直接打断道:“咱们金家蓝家一家亲,都是自己人。
两位蓝兄弟若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一旁他的几名拥趸纷纷抚掌赞道:“真有豪爽之风”·“名士本当如此”·金光瑶维持笑容不变,却无声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 xue -。
蓝曦臣惦记着早些结束这里的事情,也不想多惹是非,起身婉拒,偏偏金子勋纠缠不休,这傻帽完全忘了当初是蓝曦臣先对他动的手,见人家蓝曦臣有意让他,反而得寸进尺的对蓝曦臣道:“什么都别说,蓝宗主,咱们两家可跟外人可不一样,你可别拿对付外人那套对付我一句话,就说喝不喝吧”·金光瑶微笑的嘴角都要抽搐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温言道:“蓝宗主他们之后还要御剑回程,饮酒怕是要影响御剑……”·金子勋不以为然:“喝个两杯难道还能倒了不成,我就是喝上八大海碗,也照样能御剑上天”·四周一片夸赞叫好之声。
蓝忘机仍坐着,冷冷盯着金子勋硬塞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似乎正要开口,忽然,一只手接过了那只酒盏··蓝忘机微微一怔,蹙起的眉宇忽地舒展开,抬头望去。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黑衣,腰间一管笛子,笛子尾垂着如血的红穗·来人负手而立,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空如也的酒盏盏底露给金子勋看,道:“我代他喝,你满意了么”·眉眼含笑,语尾微扬。
身长玉立,丰神俊朗··蓝曦臣道:“魏公子”然后激动的看向金光瑶,金光瑶好恨他为什么这么聪明,他为什么要看得出来他二哥的意思是:人居然自己送上来了我们动手吧让他静静,他太难了。
一人低声惊呼:“他什么时候来的”·魏无羡放下酒盏,单手正了正衣领,道:“方才·”·魏无羡丝毫不在意旁人对他害怕还是不屑,此刻他也不敢看蓝忘机,只简要说他来金鳞台是找金子勋的。
蓝忘机眼神一暗,心中不免难过,他怎么会觉得魏婴是来找他的·一旁的蓝曦臣快忍耐不住了,金光瑶连忙救场··金光瑶道:“不知道魏公子你找子勋有何要事,很急迫吗”·魏无羡道:“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金子勋转向蓝曦臣,举起另一杯道:“蓝宗主,来来来,你这杯还没喝”·强强成长异想天开·见他故意拖延,魏无羡眉间闪过一道黑气,眯了眯眼睛,嘴角一勾,道:“好,那么我就在这里直说了。
请问金公子,你知不知道温宁这个人·”·然而金子勋根本不记得这个人,魏无羡就说的更详细··金子勋道:“魏无羡,你什么意思找我要人你该不会是想为温狗出头吧”·魏无羡笑容可掬道:“你管我是想出头,还是想斩头呢——交出来便是了”·最后一句,他脸上笑容倏然不见,语音也陡转- yin -冷,明显已经失去耐心,斗妍厅中许多人不禁一个冷战。
金子勋也是头皮一麻·然而,他的怒气立刻便翻涌了上来,喝道:“魏无羡你好嚣张今天我兰陵金氏邀请你了吗你就敢站在这里放肆,你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谁都不敢惹你你想翻天”·魏无羡笑道:“你这是自比为天恕我直言,这脸皮可就有点厚了。”
金子勋心中虽然的确早已把兰陵金氏视为新天,却也自知失言,面皮微微一红,正要扬声回击,正在这时,首席上的金光善开口了··他刚才看得热闹,眼见金子勋落了下风倒是做个姿态,出来调和,让魏无羡落座,然而魏无羡惦记温宁,懒得扯皮,金光善见此却说起- yin -虎符的事,魏无羡心中冷笑,他也确实笑了起来。
笑了几声,他道:“金宗主,容我多问一句·你是觉得,岐山温氏没了,兰陵金氏就该理所应当地取而代之吗”·厅中霎时雅雀无声。
魏无羡又道:“什么东西都要交给你,谁都要听你的看兰陵金氏这行事作风,我险些还以为仍是温王盛世呢·”·场面一度十分安静,他右首一名客卿喝道:“魏无羡你怎么说话的”·魏无羡道:“我说错了逼活人为饵,稍有不顺从便百般打压,这和岐山温氏有区别吗”·另一名客卿站起身来,道:“自然有区别。
温狗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原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们不过以牙还牙,让他们饱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又有何可指摘”·魏无羡道:“谁咬了你你让谁还,温宁这一支手上可没沾过什么血腥,莫不是你们还想来连坐这一套”·一人道:“魏公子,你说他们手上没沾血腥就没沾了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证据呢”·魏无羡道:“你觉得他们滥杀了,难道不也是你的片面之词难道不是应该你先拿出证据来吗怎么反倒找我要”·在座的人敢跟魏无羡说一句他魏无羡就敢怼回去三句,一时之间谁也不让谁,剑拔弩张的。
魏无羡又道:“既然只要是姓温的就可以供人随意泄愤,不论有辜无辜,意思是不是我现在把他们全部杀光都行”·话音未落,他把手一压,放到了腰间的陈情上。
刹那间,整个宴厅的人都被唤醒了某些记忆,仿佛重回到了那暗无天日、尸山血海堆积的战场·一时之间,四下都有人霍然站起,蓝忘机担忧起身却又没上前只是道:“魏婴”·金光瑶离魏无羡最近,却是颜色不变,温声道:“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一切好商量。”
金光善试图搬出江澄,然而魏无羡被激起怒气只一心要金子勋交人,自是不理·蓝忘机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魏婴,放下陈情·”·魏无羡看向他,只是看见蓝湛琉璃色的眼睛里自己狰狞的面目,他心中苦涩,但是根本不想后退。
有些路一旦走上去根本就没有后路可以退了的··魏无羡不再看蓝忘机,只一心要金子勋说出温宁的下落·然而蓝曦臣看着自己弟弟被魏无羡无视,他也不管金光瑶使劲用眼神示意他别轻举妄动,简直了,不就是要个人吗逼逼叨叨半天干什么,还敢给他弟弟脸色·蓝曦臣直接拔出朔月,这一回倒是不直接削向金子勋了,他把剑横在金子勋脖子上,温和的说:·“金公子,说吧,那位温公子在何处”·金光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差点泪流,妈呀,他到底要怎么为他二哥找补。
他开始想念聂明玦了,就算大哥老是对他横眉竖眼的,都比现在好·他金光瑶居然有一天会觉得赤峰尊在会更好·· · ·第13章 要人·眼见场面突然发展到这种地步,金光善脸色难看的问:“蓝宗主这是何故莫不成你们蓝家也和温狗有故可别忘了这里是金家,当着在下的面拿住我金家的人,不知可有缘故”·这个也就用的很耐人寻味,魏无羡本来愣住了听得金光善所言当即反讽:·“一口一个你们蓝家,刚刚你们家的人还说什么咱们两家关系好,现在倒是翻脸了。”
笑话,不管蓝湛还愿不愿意理他,他金光善也别想试图拉蓝家下水·然后魏无羡不禁回想百凤山的事和眼前的事,他那之前被猪油蒙了的脑终于意识到蓝家大哥好像有问题。
至于蓝湛,不好意思,他魏无羡脑子里只记得蓝湛喜欢他··啧,蓝曦臣倒是不领情,他觉得很烦·他们为什么又逼逼起来·蓝忘机见兄长动作虽然不解但是也不惊讶,他听得出金光善的意思,站了出来,很是端庄的开口说:“他有意欺辱兄长,有目共睹,一宗之主岂是能任他左右。”
·蓝忘机抬眼看金光善:“还是说,金家本就如此,目无宗主·”·魏无羡暗赞道说得好,他金子勋也不知什么毛病,没什么能力比金子轩还嘚瑟,眼高于顶,都敢逼蓝家双璧喝酒,脑子是不是那日被抽树上撞坏了。
金光善哑然,示意金光瑶上前解释,可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敛芳尊注意力都在蓝曦臣身上,他真的看不见金光善的眼神·金光善愤恨,却拿蓝忘机没办法··而蓝曦臣见弟弟维护自己,开心的把朔月凑近了金子勋一点,那他就稍微原谅一下魏公子,帮他一个忙,不过也得按他的想法来帮。
而金子勋已经感受到这把灵剑的寒气了,他那颗自以为是的脑子终于想起来当日蓝曦臣对他做了什么··强强成长异想天开·他当即就说出来,生怕朔月在他脖子上划一下,金子勋道:“穷奇道姓温的他们都在穷奇道”·蓝曦臣收了剑,也不管魏无羡想要道谢,他根本就不是为了魏无羡要人。
或者准确的说不是为了帮他魏无羡·蓝曦臣直接当着世家的面说:“穷奇道的那些人我们蓝家要了,诸位可有意见”·众人骇于他的气势,当即到没有。
且不说平日里蓝曦臣温温和和,与众人从未红过脸,就凭蓝家的功劳,要几个人算什么·至于金光善被落了面子自是不甘,但是他拿捏不准蓝曦臣这蓝家宗主的态度,本来以为是为了魏无羡出头,可是看现在神情却又不像。
敌不动,我不动,他金光善也犯不着得罪蓝家·若是蓝曦臣真是和魏无羡有什么关系,他也不介意让大家知道知道蓝家是怎么和魏无羡同流合污的··见众人如此上道,蓝曦臣只跟金光瑶打了招呼,便示意蓝忘机和他一起去穷奇道找人。
至于魏无羡,呵,他蓝曦臣有的是办法抓他·比方说刚才他就想到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而蓝忘机见兄长叫他自然是答应,而且也可以帮忙魏无羡找一找温宁。
蓝忘机有些许低落,他不知道温宁是谁,想来和他一样,也是魏婴的朋友吧·一想到朋友两个字蓝忘机就觉得有水涌上眼睛,连忙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和蓝曦臣一起御剑去了穷奇道。
魏无羡一脸懵逼,明明是他来要人的,怎么突然变成蓝家双璧去找人了但是因着双璧离开,他魏无羡一个人在此就更加备受议论,他也懒得搭理这些人,可他也追不上双璧,毕竟他再也不能御剑了。
魏无羡直接下了金鳞台,温情还等着他的消息呢··魏无羡在兰陵城中七拐八转,进入一条小巷,道:“找到了,走吧·”·温情早在巷中坐立难安多时,闻言立即冲了出来。
她此刻体虚,有些头昏眼花,脚底一崴,魏无羡单手将她身子一托,提议道:“你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一定会把温宁带回来的·”·温情忙抓住他道:“不用不用我要去,我一定要去”·魏无羡看温情一副撑不住的模样,连忙带她去买了吃食,温情一边狼吞虎咽的,一边忍不住想立马上路去找温宁,她真的很担心她弟弟,她的弟弟胆小怕事,没了她都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魏无羡很理解她,毕竟昨日见到温情的时候,完全不能和之前那个骄傲的告诉他,他和江澄二人和她两不相欠·不过他实话实说,·“你真的不用担心,蓝家双璧去穷奇道要人了,他们一早就去了,现在只怕已经带人回姑苏了。”
魏无羡想到蓝忘机,心情好了些,又给温情夹了些菜,笃定到:“蓝家他们既然出手管了,温宁一定没事的,你现在吃好喝好,我们就立刻去姑苏·”·温情自是知道蓝家为人,虽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但是狼吞虎咽的动作倒是收敛起来,老老实实喂饱自己。
她如今自身难保,也不好意思问为何蓝家会出手,只心中感激魏无羡和蓝家双璧··而蓝曦臣和蓝忘机到了穷奇道时,正好看见金家督工正在虐待战俘··山道中负重而行的数百个身影。
这些战俘们个个面色青白,步履虚浮拖沓·他们不被允许使用灵力和借助外力,不光因为兰陵金氏对他们戒备,也因为要有惩罚意味在里面·十几名督工撑着黑伞,在雨中策马穿行呵斥。
双璧对视一眼,落地收剑,看着督工手里的烙铁,分明和以前温氏的家仆所用的一模一样,只是从太阳纹改成了牡丹纹·二人心中厌恶··而眼尖的督工认出他们连忙过来讨好询问,双璧只说穷奇道的战俘已经全归蓝家了,督工有些怀疑,或者说是不想让双璧知道他们对战俘做了什么,只说他们没收到传信,怕是不好交接。
蓝忘机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又听得眼前这个人似是而非的话语,不禁皱了眉··一旁的蓝曦臣看的出来自家弟弟已经不耐烦了,只淡定的将眼前的督工一剑打去,一声闷哼,就倒地不起,看着另外一个督工含笑说:·“曦臣刚才已经说了,穷奇道的人,蓝家要了。”
手中的朔月闪着寒光,督工立即将人全都带到双璧面前·这些人衣衫褴褛,有高有矮,但个个瘦骨嶙峋·蓝忘机只盯着督工说:“还有·”·蓝曦臣自是知道自家弟弟的意思,据魏公子所说温宁那一支应该是最近才被带到这里,可是眼前的战俘衣衫褴褛,分明已经呆了不少时日,温宁根本就不可能在其中。
蓝曦臣也不发作,只盯着督工笑,却气势压人·受不住的督工连忙道确实还有,还有些督工不甘的想拦住不让人去带·蓝忘机直接挥剑定住了人·剩下的督工连忙把其他战俘带来。
林林总总十几二十人,个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其中有一个甚至脸色如腊,嘴角带血,蓝曦臣略通医术直接上前,也不在意血迹,检查了一遍发现伤虽重但是还能救·接着问谁是温宁,一旁的老婆婆回答就是这个重伤的人。
本来之前只是见魏无羡跟金子勋扯半天就想干脆他把人要回蓝家,不信魏无羡不来云深不知处·如今见得此情此景,蓝曦臣叹了口气,起身道:·“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回去了。”
金家督工自是连忙送人,生怕他们在留下片刻··而当蓝曦臣蓝忘机带着浩浩荡荡几百号人回到姑苏时,刚将人安顿好,就打算单独把温宁带回云深不知处好好治伤,蓝启仁已经得知他家这两个侄子不过是出门散了个心就给他这么大个惊喜。
他此刻就守在山门,等着他那两个不省心的侄子··叔父也是有脾气的别以为醉了他就不罚他们两个了· · ·第14章 抢人·蓝曦臣带着温宁信心满满的和弟弟回云深不知处,快到山门前就想跟弟弟说他的打算,没成想叔父守在山门,当时就抓住他们两兄弟,把他们关禁闭了去了。
蓝曦臣怎么能妥协呢,他掏出随身的留影石,自他无故晕倒后,蓝启仁不放心他们兄弟就让他们两个随身带着,以防万一发生什么,现在就派上用场了虽然不是蓝启仁以为的用场。
强强成长异想天开·蓝曦臣调出今日他们去穷奇道所见画面,惹得蓝启仁也动了肝火,跟蓝曦臣说他们做得对,顺便让医师好生照顾温宁·这金家真的是飘了就算是战俘也不该把人不当人看。
蓝曦臣便说禁闭的事,蓝启仁表示免了,但是还是要罚抄家规,毕竟一宗之主随意出面虽事出有因,但是还是不合规矩·双璧认罚··等到魏无羡和温情到云深不知处时,蓝曦臣和蓝忘机还在抄家规,他们两个感觉最近为什么他们居然抄起了家规。
算了,反正平日就算不被罚也经常抄书··魏无羡到了云深不知处很是感慨,心中不免怀念过去求学的日子,但是想起蓝启仁,他决定还是不进去了,将温情送到山门,蓝家子弟早得消息,却不知为何魏无羡不进去,反而带了个女子。
不过他们一向知礼,也不好询问,所以只能带温情回去复命了··而蓝曦臣跟温情大眼瞪小眼,好吧,并没有,最多是相看两无言·得知温情身份,蓝曦臣温文尔雅的让人带她去寻温宁,等人走后,立马御剑去了兰陵找金光瑶。
不是说好的仗义执言魏无羡吗好人都不做到底,居然就这样跑了阿瑶跟二哥一起去绑人啊·而单纯可爱的蓝忘机还乖巧的抄着家规,想着兄长什么时候处理完事务,他到底要不要等等兄长一起抄。
魏无羡落寞的回了云梦,他本来想趁机去见蓝忘机的,可他又不知道见了人该说什么,而且蓝启仁要是知道他又欺负了蓝湛,恐怕不会放过他·妈耶,想他当年立志玷污他的得意弟子,居然还真的成功了,现在他魏无羡身无金丹还是别硬碰硬了。
孤独寂寞的魏无羡生无可恋的躺在江家的屋顶上,浑然不知江澄在外面找了他半天··原因是这样的,江澄本来在莲花坞好好的,先是他阿姐说魏无羡不知道跑哪里了,他也没当回事,毕竟他师兄这些天怪安分的,现在按捺不住出去浪了也正常。
不过耐不住阿姐惦记,刚出门到大街上就遇见金子轩··啧,江澄虽然说了打算接受金子轩做他姐夫,但是突然见到人还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然而金子轩倒是不在意,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年作的死,现在就得受着,还试图关心关心魏无羡可还好。
金子轩知道了金鳞台上的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当时不在场·不过凭金子勋这些日子,就算躺着不能动都在骂他魏无羡,他就知道魏无羡遇上金子勋肯定会吵起来。
就是没想到蓝曦臣会出手,不过魏无羡目中无人不把江澄当回事的流言还是传开了·他跟江澄说了让他别当真,顺便问魏无羡回来了没,他想说让他别理金家的那些客卿。
没什么能力就喜欢编排人·让魏无羡别上心··江澄没好气的说了金子轩几句,但是顾念着金家那些人又不是金子轩管的,转头就去找魏无羡·他不就是一没看好魏无羡,人就跑金鳞台去了。
活该让人欺负··等江澄翻遍云梦都没找到人,打算再翻一次时,蓝曦臣和被迫但是自愿的金光瑶也到了云梦·此时,月黑风高,狗吠深巷,蓝曦臣不满的扯着身上的深色衣服。
他蓝家宗主从小都穿蓝白色,其他颜色的衣服能上他身的屈指可数·一旁一身标准夜行服的金光瑶已经不想说他到底是怎么劝说不行反成帮凶的了··他看了一眼不耐烦揪着自己身上深蓝衣物的蓝曦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天知道,他蓝曦臣居然想直接上门抢人,他好说歹说就差给他二哥跪下了才让他勉强答应晚上动手,连这身衣服他都死活不肯穿夜行服,给他找了最深的蓝衣,他还这么嫌弃。
金光瑶恨啊他为什么拒绝不了他二哥接着夜色看了看那世家公子第一的脸,他这该死的颜控·他现在祈祷魏无羡呆的地方千万别有什么人。
就算有也别太多··金光瑶握紧了手里的木棍,打算趁蓝曦臣绑人的时候他就抢先把所有人敲晕·争取让人见不到蓝曦臣那张脸··魏无羡躺在屋顶上很是安逸,一点都不知道莲花坞外江澄找他找翻了天,而且还有两个人正意图对他下手。
而江澄眼见天色已晚,不得不走上回家的路·蓝曦臣却已经抹黑看见了屋顶上的魏无羡,得来全不费工夫,蓝曦臣激动的看了一眼金光瑶,而金光瑶也很激动魏无羡一个人在屋顶没有人天还是黑的苍天保佑啊·于是,当江澄远远看见自家房子时,蓝曦臣已经利落将魏无羡打晕绑起来,正准备带回去的时候,江澄也已经到了家门口。
只见两个人从他家屋顶拖着魏无羡嗖的一下御剑跑了··别问江澄是怎么认出来魏无羡的,那就是他们掳人的时候魏无羡的陈情砸到他头了·江澄顶着一个包眼睁睁看着那两道剑光去了兰陵,很好他金家厉害了居然敢来莲花坞掳人麻蛋金孔雀还想娶他姐,做梦去吧· · ·第15章 逃离·蓝曦臣和金光瑶带着魏无羡回到金鳞台时,刚进金光瑶的院子,就看见金子轩。
现在场面一度十分安静,首先,先说一下金子轩··是这样的,金子轩去莲花坞给他亲爱的阿离送了礼物后就回来了,因为阿离很担心魏无羡,所以他就来找金光瑶询问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
毕竟问他堂弟不是骂魏无羡就是骂金光瑶,要不然就是说蓝曦臣蓝忘机他们不把金家放在眼里·全是抱怨,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他就进了金光瑶的院子里等人。
因为金光瑶的身份很特别,一般来说没什么人敢进他房间,而且今天因为要帮蓝曦臣,他还特意把他院子里的人都调出去,说要和蓝曦臣秉烛夜谈,这样等江澄发现人不见了,也不会怀疑到蓝曦臣身上了。
没成想金子轩问都没问就直接跑他这来了··尴尬,实在尴尬,他二哥穿着的蓝衣还好解释,他这一身夜行服就不好解释了,早知道之前就不应该走什么仪式感,害,尤其是魏无羡还被绑着。
金光瑶第一次发现他居然无法解释得通现在的状况··金子轩看他弟弟金光瑶一脸生无可恋,很是懵逼,他自然注意到了蓝曦臣扛着一个魏无羡·联系到他听见的传言,莫不成因为魏无羡得罪了他老父亲,所以金光瑶奉命要干掉魏无羡,因为实力不够所以还忽悠了蓝曦臣一起下手·金子轩觉得他真相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金家和江家还准备结亲呢怎么能对付自己未来的小舅子而且居然还把蓝家拉下水,我的天哪这都什么事啊·强强成长异想天开·蓝曦臣看着他们两兄弟瞪的一个比一个眼睛大,搞不清楚状况,莫名觉得也许是在交流感情,害,毕竟他和忘机平日也是经常眼神交流,没当回事。
见金光瑶忙着和他哥谈感情,他自顾自的扛着魏无羡进屋里·人都抓到了,蓝曦臣着急换好衣服就回去,他弟弟还等着他呢··院子里留下他们两兄弟,金子轩试图组织语言劝说他弟弟别老是父亲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实在不能做的事就告诉他让他帮忙拒了。
比如今天这件事··而金光瑶也在组织语言,到底要如何解释才能把金子轩洗脑成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为什么平日里见都难见一面,不是忙着追老婆的人怎么就跑来找他了。
要不然就说他和二哥月夜散步就遇见一个黑衣人扛着魏无羡上了金鳞台,然后他和二哥就收拾了那个人,救下了魏无羡,但是天色已晚,所以带人回来休息一晚·感觉非常好,但是这夜行服……·好在没多久有一个门生跑来寻金子轩,说外面有人找他。
金子轩只得离开,金光瑶松了口气连忙回去换衣服·能拖一时是一时··这个找金子轩的自然就是江澄·他一手拿着紫电一手拿着陈情,一见金子轩就让他把魏无羡交出来。
金子轩不禁眼抽了一下,来的这么快·金子轩不禁吐槽到:三尊之二的实力不过如此,掳个人都能被发现··江澄却是看不惯金子轩走神,一鞭下去,废了一个实木椅子,眼神威胁,金子轩无法,他觉得要是不顺着江澄的意思,他怕他可能这辈子都别想去莲花坞了。
金子轩的直觉非常准,江澄本来想着要是金子轩敢说魏无羡不在金家,他就打算和金家翻脸,见他金孔雀这么上道,他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然而等金子轩和江澄到金光瑶房间时,蓝曦臣早带人回云深不知处了。
金光瑶露出标准笑容,眨巴着眼睛问他们来干嘛··哦豁,这是打算打死都不认了·金子轩心里苦·· · ·第16章 好梦·云深不知处,·月色如水,秋季的云深不知处静谧无声,夜巡的子弟路过含光君曾经站过的墙头时,忍不住回忆当初傻傻天真的自己,不由感慨他们的双璧怎么就得了怪病。
虽然吧,好像对他们两个问题不大,但是天天看着他们的大家总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体会到了做长辈的痛,并且快乐·咳咳,不雅正了,子弟默念几句家规,继续巡逻。
正在这时一道剑光冲云深不知处而来,眼尖的门生认出来那剑上站的可不就是他们刚刚念叨的泽芜君啊蓝先生泽芜君跑出去了他又跑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这熟悉的疾跑,熟悉的感叹号,又是那个门生,心疼叔父一秒,然后心疼这个门生一分钟。
蓝曦臣掂量掂量手里拎着的魏无羡,感觉弟媳妇有点轻啊唉,云深不知处的伙食好像可能喂不胖人呢,要不然……去山下请个厨子吧毕竟也不好虐待弟弟的心上人嗯,他真是一个体贴善良的好兄长呢·蓝曦臣看了看一旁巡逻的门生子弟,欣慰的夸了他们两句,然后在他们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悠悠的往静室去。
蓝启仁得知他家大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还带了个人回来,他就坐不住去寒室找蓝曦臣·没成想他都到了寒室,人还没到,连忙问人他家大白菜到底带了谁回来。
门生也不知道,正准备出去问,却见蓝曦臣走回来了,连忙行礼退下·蓝曦臣见到叔父,心情更好了脸上的笑意更盛,兴致勃勃想跟蓝启仁说说他刚刚做的好事·往前拉一拉进度条,蓝曦臣带着昏迷不醒的,主要是敛芳尊打晕了的魏无羡到静室时,他家弟弟刚准备和衣睡下,发丝披散开了,眼里带着困意,一身中衣开门,蓝曦臣看这模样,生怕弟弟着凉,也不进去,把魏无羡往他怀里一塞,就把弟弟赶回去关上门,走之前贴心的说:·“忘机快带人回去睡觉记得盖好被子啊别着凉了”·蓝忘机疑惑的看了看怀里的人,魏无羡穿着单薄,吹了一夜从云梦到兰陵又到云深不知处的风,此刻自发往蓝忘机怀里挤着,一张脸还白白的,嗯,还是很好看。
蓝忘机按着兄长的嘱咐,乖巧的把人往床上放,然后两个人肩蹭肩,平平睡,被子拉到下巴下,安静的闭上眼··一夜好梦··蓝启仁在寒室中就听得蓝曦臣从几个月前开始说,也就是他去找蓝忘机然后回来后就晕倒的那天,刚开始蓝启仁还认真听,后来还没说到蓝曦臣是如何发现蓝忘机的小心思,蓝启仁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主要是蓝曦臣具无细漏的,连他怎么偷偷吩咐厨娘给他们兄弟俩开小灶都说了,老实说,叔父看着这么幼稚的侄子心情很是复杂,甚至心疼,他不禁反省从小到大是不是对他们兄弟太过严厉了。
但是后面又说到忘机早上撸了几次兔子,中午撸了几次兔子,下午撸了几次兔子,晚上甚至还想抱兔子回去睡,听了快十次重复的撸兔日常,叔父觉得困了,他老了,真的没精力了。
然而蓝曦臣越说越起劲,蓝启仁都打断不了他,他已经完全忘了他为什么要和蓝曦臣聊天了,叔父心里苦,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事实证明,秉烛夜谈不适合中老年人。
金鳞台上,·江澄看着金子轩和金光瑶眼神交流的很起劲,手中的紫电噼里啪啦的,他没功夫看他们打什么哑谜··江澄道:“金子轩,魏无羡到底在哪”·金子轩苦笑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金光瑶,迟疑问:·“阿瑶,蓝宗主还在吗”·金光瑶含笑说:“二哥已回云深不知处,劳兄长惦记了。”
金子轩还想问魏无羡人呢,就见金光瑶继续有礼有节的说:“虽不知江宗主为何会觉得魏公子在金家,可一宗之主也不该深夜不请上门,但念在江金两家亲近,不若今晚先住下,有事明日再说。”
江澄被讽了一下有些按捺不住脾气,金光瑶见此更是笑的不露齿,提议说:“毕竟就算找人,如今夜已深,扰人清梦也就罢了,若是魏公子找不到,我们自家人知道江宗主是关心则乱,可外人可能就不觉得了。”
强强成长异想天开·江澄说不过金光瑶,狠瞪了金子轩一眼,吩咐人把金鳞台下山的要道看好,去了金家准备的房间·金子轩见此,不放心的问:“阿瑶啊魏无羡还在金鳞台吗”事实上他甚至想问魏无羡还活着吗,但是他不敢,要是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嘶·金光瑶语气很是疑惑但是脸上毫不疑惑:“兄长说的是什么话,魏公子怎么会在金鳞台呢。”
·然后也不等人继续问,转身回去休息了·跑了一天累死个人了·反正人不在金家了,关他金光瑶什么事,睡觉睡觉·徒留姐夫站在门外吹冷风。
啊,深秋的夜,可真冷啊· · ·第17章 上门·温情借住在云深不知处,因着她岐黄神医的名号,蓝家人不免想请她去为双璧治病·温情感念蓝家恩情自是答应,然听得蓝家医师所言,却也觉得棘手的很,简直闻所未闻,只怕她也无能为力。
骤然得知双璧病情,从门生叙述,双璧- xing -情较以前更活泼些,但也达不到出格,蓝曦臣会冲动些,而蓝忘机除却喜抱兔子外,反而更安静或者说……乖巧。
温情看了看子弟们,忽视蓝家门生眼里的星星,很想吐槽他们到底想不想救,为什么感觉他们很喜欢现在的双璧··然而结合醉酒,确实一些人喝醉了神情举止颇为幼稚,过分点的甚至放浪形骸。
也亏是蓝家双璧,品行极好,连酒品也不错·就算治不了,应该也没什么吧·这样一想她就安心翻看医书,也不着急的看看有没有相似案例··可惜温情并不知道那是因为双璧根本还未能开始发挥所以才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比方说昨晚那场动静已经开始有后遗症了··金鳞台上,·金子轩被迫带着江澄将他家翻了个底朝天,金光瑶在一旁随意的安排好人,不要和江澄冲撞上·所以连金光善都没惊动到。
毕竟,金光瑶想,就算江澄再找上三天三夜,金鳞台上都不可能有一星半点魏无羡的痕迹··江澄根本就睡不着,一大早起来就找到现在,眼见翻不到人,心里感觉更加不爽了,他笃定魏无羡是被带到金家,现在找不到人,他直接拽着金子轩,喊:·“你们金家是不是连夜剁了魏无羡”·金子轩苦,金子轩委屈,金子轩难受,他无奈看着江澄道:“魏无羡真的不在金家啊”·江澄看得出来金子轩没有撒谎,但是肯定知道点什么的,他冷笑威胁:“你要不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从今以后就休想踏上我莲花坞半步想必阿姐知道魏无羡失踪跟你家有关系,她肯定是支持我的。”
金子轩闭眼心中暗道,死道友不死贫道,父亲原谅他吧金子轩看着金光瑶,金光瑶警觉但是毫无办法,金子轩道:·“阿瑶,你就交代了吧,父亲那我替你扛着。”
挖槽,扛个鬼啊这件事金光瑶最不想让金光善知道,电光火石中金光瑶想通一切,真是,怪不得金子轩都不问他为什么蓝曦臣要绑魏无羡,原来根本就以为是金光善让他做的。
金光瑶很无奈,他想起昨晚蓝曦臣走前跟他说··蓝曦臣道:“若是你兄长追问,就如实说便是了,阿瑶不必费心为曦臣遮掩·放心·”·金光瑶示意江澄放开金子轩,如实说:“魏公子已被我二哥请去云深不知处。
江宗主不妨去姑苏寻人·”·见江澄不信,金子轩连忙道:“真的,昨晚确实是蓝宗主带走魏无羡的·”·江澄很是不解,魏无羡怎么和蓝家扯上关系就算要扯也该扯上蓝忘机,关蓝曦臣什么事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对头的难不成……魏无羡对蓝忘机做了什么,惹得蓝曦臣要为民除害·……·麻蛋,他到底在想什么。
江澄收回紫电,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金家溜了他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这个仇他记住了,等他回去他就在码头立个牌子,上面就写:金子轩与狗不得入··话说另外一头,姑苏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今早起来的时候看着一旁的魏无羡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有些心痒的捏了捏魏无羡的脸,魏无羡嘟囔了一下,吓得他赶紧收回手··也不知魏婴梦到了什么,一直皱着眉,蓝忘机将他乱蹭开的被子重新盖好,便起身洗漱。
同时心里在想,兄长昨晚把人带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魏婴晕了,想不明白就去问兄长··然而等蓝忘机到了寒室才知蓝曦臣还未起床,只能回去,顺便领了早饭,打算等魏无羡醒来。
而魏无羡睡到日上三竿,终于醒了过来,只觉周身酸痛,尤其是头,他伸手摸去,嘶眼泪汪汪的··蓝忘机察觉人醒了进来就看见魏无羡衣衫不整,两眼挂泪,很是慌张失措,问:·“魏婴你怎么了”·魏无羡听得人问下意识回到:“江澄,我感觉有人打了我,该不会是你……蓝湛怎么会是你”·蓝忘机见他看见自己很是惊讶好像根本不想见到他一样,又想起昨日魏无羡到了云深不知处也不进来的事,难免难过,只抿了抿唇,说:“此处乃云深,我自是在这。”
魏无羡一见人眼神暗了,甚至转身想走,瞬间明白过来,赶紧起来连鞋都不穿,上前抓住蓝忘机,怕他又离开了··魏无羡道:“蓝湛我没不想见你,真的”·“嗯,知道了,先用膳吧。”
蓝忘机正想拉人去外间坐,魏无羡想起手臂上蓝忘机的抹额,慌乱的避开蓝忘机的手,气氛瞬间安静下来,魏无羡无措的跑出外间,便见了桌案上的饭菜,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清汤寡水,绿意盎然的,果然够姑苏··蓝忘机低落,也不说话了,就看着魏无羡生无可恋的吃着饭菜·两个人都不言语,一个是不知道说什么,另外一个是什么都不想说。
终归还是魏无羡忍不住,他一囫囵的喝完汤,蓝忘机还没来得及拿出怀里的帕子,魏无羡直接一抹嘴道:·“蓝湛,我怎么会在云深”·强强成长异想天开· · ·第18章 坦然·蓝忘机有问必答:“不知,昨夜兄长带你来时,你已晕。
若不然,待兄长醒后,你与我一同去问他·”·魏无羡可有可无的点头同意,他现在心情乱的很,也没心思在意谁打了他又把他扔云深·哦,他根本就不觉得会是蓝曦臣对他下手,只当是他见义勇为助人为乐。
话说回来蓝大哥居然还没起,果然当宗主就是累啊,该不会通宵处理事务了吧··不过魏无羡又想他扯了蓝湛的抹额,又拒绝了蓝曦臣的提亲,蓝湛他哥居然还敢把他带到蓝湛的屋子里。
不得不说,蓝曦臣果然宽宏大量·和江澄比不知道好多少·若是他,早把辜负蓝湛的人揍一顿,才不管他死活··咳咳,但是现在这个辜负蓝湛的人是他魏无羡,这就很尴尬了。
他还没想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看了一眼目光澄澈,俊俏雅正,一身正气,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蓝忘机,他叹气,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拉蓝湛下水,含光君配的上最好的仙子,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魏无羡正色看着蓝忘机,蓝忘机心有所感,很想逃开,可他舍不得离开魏婴,更别说魏婴还有话和他说··魏无羡道:“蓝湛,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可是我啊不能答应你的,你知道的,你是子弟楷模,仙门名士,为人敬佩。
我呢现在是个修鬼道的,惹人厌,平日里你叔父就看我不顺眼,我也不习惯你家的家规伙食,我魏无羡和你们蓝家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相配的,所以,蓝湛……”·魏无羡还想继续举例自己和蓝忘机不适合的地方,可蓝忘机脸色苍白,甚至开始发抖,似乎在克制着自己。
魏无羡看着那浅色眼睛里的水汽,他恨不得打死刚刚说话的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他就应该等人离开的时候偷偷走了,也不至于说话伤人··他正想安慰蓝忘机,静室的门就开了。
蓝曦臣睡得晚但是心情好,所以精神好,一觉醒来就想起魏无羡,便打算带弟弟和弟媳妇一起下山吃饭,改善伙食,顺便养肥魏无羡··本来想敲门就听到他们在说话,蓝曦臣不好打断,就想等人说完话再叫他们,就听见魏无羡在扎他弟弟的心。
怎么能忍他当即推开门,强忍怒气,看着一脸懵逼的魏无羡,把蓝忘机推去里间,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就打算找魏无羡算账··蓝忘机扯了扯他的衣袖,蓝曦臣叹气:“放心,兄长和魏公子说个明白,不会为难他的。”
蓝曦臣将魏无羡请到一处空室,正襟危坐,先给魏无羡倒了一杯茶,魏无羡很是忐忑,有些勉强的扯了个笑脸,跟蓝曦臣说:·“多谢泽芜君昨晚救我回来,多有打搅,等会我就回云梦,之后必送上谢礼。”
然蓝曦臣也不笑了,乍一看真的很像蓝忘机,可他不笑的时候比蓝忘机还冷,魏无羡只能听着蓝曦臣说:·“不必谢我,本就是我绑你而来·”·魏无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看得出魏无羡不信,蓝曦臣实话实说,之前金光瑶担心会累他蓝家名声,非要他改头换面,可蓝曦臣有一说一,自然也是做什么就认什么。
他坦坦荡荡的说:·“确实是我,魏公子聪慧,原因你肯定猜得到,曦臣自觉问心无愧,也不怕和魏公子说,我与忘机身体有恙,行事与往日不同·”·见魏无羡恍然大悟,却并不吃惊,知道他也看出什么苗头,又见他支支吾吾,蓝曦臣皱眉道:·“你不必怀疑忘机心意,我们虽然行事出格,但是皆出自本心,曦臣直说,我虽不清楚究竟何故如此,但是并不觉得有何不对,甚至很是感念这场大病。”
蓝曦臣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仪态礼节具全,魏无羡根本看不出有何异样·他不由自主的握紧自己的手腕·蓝曦臣继续道:·“我为忘机兄长,自是希望他万事如意,可也知人生在世,总是诸多束缚,而我身为宗主,也很难看顾齐全忘机,然机缘巧合至此,曦臣借此行事虽有些不顾魏公子意愿,是曦臣不对。”
“但,不悔·”·蓝曦臣起身跟魏无羡说:“你若非心里有忘机,也不至于至今未归还抹额,百凤山当日我自以为你们互通心意,然得知是乌龙,也已经放言澄清是误会一场。
可你却寻人问及抹额含义,两个月,整整两个月,你既不归还,却也不寻忘机··魏公子,你对江宗主也是百般维护,自然也该明白曦臣是忘机兄长,你该体谅体谅我这做兄长的心。”
蓝曦臣一改冷面,和往日一样笑了起来,他说:·“你既然想不明白自己心意,那便在云深住着,何时想明白了,何时再走·”·魏无羡见人要离开,连忙起身想说些什么,可蓝曦臣施了禁言术,魏无羡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蓝曦臣会这样对他。
“曦臣不想听什么你与忘机不配的借口,曦臣只要你想明白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忘机·只这一个答案·人生在世,想要做一件事只有一个原因,但是不做一件事却可以有无数理由。”
魏无羡沉默,他自是知道他刚刚和蓝湛所说的都是借口,他怕蓝湛和他在一起·然而蓝曦臣根本不想理会他的心思,只是强势的告诉他:·“你心里若没有忘机,曦臣自会放你离去,可你心里若有忘机,曦臣也不会任你凭借什么为他好而拒绝他。
魏公子,曦臣比你心疼忘机·”·蓝曦臣满意的看着说不出话来的魏无羡,小样儿,敢扎他弟弟的心,看他不扎回去·见人愣住,蓝曦臣淡定的离开,并顺手布下一个结界,刚打算找弟弟,路上就见一个门生。
“宗主泽芜君不好了江宗主带人上门要人了”· · ·第19章 再上门·蓝曦臣离开没多久,一个红色小纸人就踉踉跄跄的跟上了他,没错,就是魏无羡。
不是他魏无羡自大实在是本人太优秀,蓝曦臣这结界他虽然不能马上解开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不过是多花点时间而已··且因为蓝曦臣一席话,他也不想离开云深不知处,他能感觉到如果他真的不顾蓝湛心意,自顾自离开的话,只怕他是真的再也不可能来云深了。
他不想以后后悔··强强成长异想天开·刚刚听到那门生所说,魏无羡自然很是担心江澄和蓝曦臣起冲突·这才利用纸人去看看情况·他并不知道蓝曦臣现在状况如何,不过连绑人这种事都做出来了,只怕江澄也讨不到好。
但是又好想看江澄吃亏……咳咳,不是,是怕江澄吃亏,反正就是放心不下·然而纸人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跟得上,更别提蓝家这拐七拐八的绕的他头晕。
毫不意外的,魏无羡迷路了··想他在云深不知处也算待得久了,居然因为视角问题认不出来路,一世英名啊没了没有精神的小纸人拖着并不沉重的步伐有一搭没一搭的站在栏杆上走着,只觉眼前一黑,嘿谁揪他脑袋·“哇哦~会动耶”·一个小娃娃奶声奶气的举着小纸人,旁边站着一个红衣女子,正是温情。
温情道:“阿苑,你不是还要吃糕点吗别乱捡地上的东西,手脏·”·妈耶,魏无羡不禁抖了抖,他完全不习惯温情这种勉强算得上温柔的语气。
不过也是巧了,正愁没人带路,就有人来·魏无羡挥舞他的小手,同时道:·“温情温情我,看我我是魏无羡啊”·温苑本来一听温情说就想扔了手里的纸人,却见纸人动了起来,还会说话。
温苑眼睛亮亮的,手上不禁用力,温情连忙把纸人救出来··温情皱眉问:“魏无羡”·纸人回应:“对啊对啊是我啊”·温情看着这个喜感的纸人,嘴角抽搐,迟疑道:·“在云深不知处这副模样,是想搞什么事”·魏无羡连忙说:“我这是被逼无奈,被关起来了,只能借此行动,才不是搞事情。”
温情想了想这附近不就是蓝家双璧的卧室,不禁真相了,看来是双璧把他关起来,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把人当邪魔外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又或者……温情想了想醉酒的人,可能根本没有什么原因,只是魏无羡撞上了就被关起来吧……·许是温情的神色太明显了,魏无羡没好气的说:·“是是是,我是蠢,一头撞上了蓝家,自投罗网。”
转念一想,温情能跑蓝家这内院附近,看来也是得了允许来帮忙治病的,顿时把江澄抛到脑后,急切的问蓝湛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温情实在很嫌弃这个小纸人,主要是徒手撕得边缘都不齐,坑坑洼洼的,看的难受极了。
但是又不好对魏无羡提意见,只能带着温苑跟着蹦蹦跳跳的小纸人去找魏无羡··话说另外一头,江澄其实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一想金光瑶不至于拿蓝家开玩笑,干脆的就上门来找人了。
不过比在金家有礼貌多了,还等人通传,惹得坚持要跟上来的金子轩很是愤慨,都是找人,为什么他跟他就毫不客气起码他还是江澄他的未来姐夫·算了,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
金子轩跟上来也是起了兴趣,他这时已经知道魏无羡的事跟他老父亲没什么关系,就是如此才更加有趣,蓝曦臣为什么要绑魏无羡,总不能是要魏无羡为穷奇道那些人负责吧。
胡思乱想的金子轩今天也离真相超远的··蓝曦臣就在此刻出现了,但是莫名的让江澄和金子轩觉得来者不善……等等,好像他们才是来者·江澄上前一步行礼问到:“听说蓝宗主把魏无羡请到了云深不知处,不知可有此事”·蓝曦臣点头含笑回:“魏公子此刻确实在云深不知处做客。”
毫无掳人心虚的表现,反正江澄看不出来,他疑惑的看向金子轩,后者回他一个真的是他的眼神,江澄只能回头硬着头皮问:·“可是据我所知,蓝宗主好像并非请吧”·蓝曦臣淡定承认:“之前怕魏公子不愿,现已说清,确实是请。”
这个意思是说之前不是请,那就是说蓝曦臣真的抹黑跑到莲花坞打晕了魏无羡把人抢走江澄不禁看着蓝曦臣,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蓝家双璧,蓝家家主,三尊之一的泽芜君吗·场面真的凝固了,江澄摸不着头脑,金子轩也不好说什么,蓝曦臣是无所畏惧。
一时之间三家重要人物莫名在云深不知处的山门静立·而得了消息的蓝忘机正好赶来··蓝忘机也没管其他人,只问蓝曦臣:“兄长,你为何把魏婴关起来”·江澄回神:“什么关谁关魏无羡你们蓝家凭什么关我们江家的人”他就知道姑苏蓝氏怎么可能放着魏无羡不管,看看,嫉恶如仇到连他江家都不管直接上门掳人这不是欺负人吗他江澄就不信了,他跟他们姑苏蓝氏拼了·江澄将紫电一挥,蓝曦臣将弟弟往身后一拉,朔月一挡,双方僵持。
江澄道:“我说你们蓝家简直欺人太甚,蓝宗主,你最好立刻把人放了,我江家还能既往不咎·”·蓝曦臣笑了,不是平日带着礼貌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的笑,世家公子第一的风采此刻展露无疑,不过现场的人都没心思在意,而蓝曦臣本人直接反驳到:·“我们蓝家欺人太甚真是好笑分明是你们江家魏无羡欺人太甚还既往不咎,江宗主你要我放人,曦臣只能说,做不到”·金子轩见江澄怒了倒是很习惯了,反而是蓝曦臣居然生气了,就让人害怕了,说真的,他从未听过泽芜君会对什么事情生气,也不知道魏无羡到底闯了什么祸。
江澄的感觉和金子轩一样,这怒火就突然发不出来了,所以他收回紫电,一脸扭曲的问:·“魏无羡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实在是尴尬,本来以为是蓝家不占理,现在看起来好像是魏无羡理亏,江澄觉得自己太难了,巴巴的上门给魏无羡擦屁股。
尤其是他一夜没睡生怕他师兄小命没了,一直绷着神经,此刻突然反转立场就很难受,憋屈,相当的憋屈··江澄憋着口气,勉强有礼貌的说:“若他当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蓝家的事,也不用你们动手,我亲自罚他。”
·强强成长异想天开只希望不是那种要命的事·唉,这都什么事·· · ·第20章 有恙·蓝忘机却是知道蓝曦臣所言为何,无他,为自己而已。
说不上什么欺人太甚·但他自是不想顶撞兄长惹他伤心,只是劝道:·“感情而已,日久渐消·”·却惹得蓝曦臣更是生气·而一旁的江澄和金子轩已经开始脑补魏无羡是否撩妹撩到云深不知处,姑苏蓝氏的女修,别说他们没见过,凭他们见过的男修都知道根本不能和他们开玩笑。
这世上情债最难消,别的该打就打,还能留下个全尸,可惹了感情,就说不清道不明罚不尽·就比如金子轩,凭他做的死江澄早恨不得一天揍八回·可阿姐喜欢,就不能下死手。
然就算阿姐原谅,他和魏无羡也到底意难平··而蓝曦臣便是不理会旁人都不能不顾虑蓝忘机,他叹了一口气,跟蓝忘机道:·“除却此事,魏公子最好还是在蓝家的好。”
然后转头温和的看着江澄说:·“江宗主可知魏公子身体有恙”·蓝曦臣见后者诧异,心中了然,看来是不知,只继续道:·“因着魏公子体质比寻常修士孱弱,曦臣也懂岐黄之术,说来是我越礼,擅自为魏公子把脉,其灵力几近于无,体内怨气横冲,蓝家有绝学清心音也许能缓解一二,更甚温情温姑娘也在蓝家暂居,可为魏公子调理。”
江澄皱眉,心中骂到魏无羡这个不省心的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对于蓝曦臣所言他自是不怀疑,甚至觉得如此解释才合理·恐是因着那蓝家女修之故,才愿让魏无羡这浪荡客踏足他蓝家。
也不知是他魏无羡幸还是不幸·看着那石壁上的三千家规不由的想起来蓝启仁,江澄眼皮一跳,心想也是难为蓝曦臣··又想他们江家百废待兴,若是让人知道魏无羡中看不中用,只怕会让人起了别的心思,想他大师兄也是顾虑这些,才不敢跟他和阿姐说。
可是到底心绪难平··旁边的金子轩想到他和魏无羡的几次冲突,尤其是当日与金子勋针锋相对的场景,恍然大悟,也不怪魏无羡脾气是越来越大,原来是有病在身,难免心情不好。
至于蓝忘机,他听的蓝曦臣所言,抿唇沉思片刻,转身便走了,蓝曦臣也不拦人,别说他不清楚魏无羡想不想走,他就算想走,蓝曦臣看了看江澄,微笑,他也走不了··这边蓝曦臣将魏无羡爆了个底,就差揭开最后一层布了。
江澄甚至忘了他来云深不知处是要干什么来着了·听得蓝曦臣分析提议,江澄感谢起泽芜君厚义,毫不犹豫的答应把魏无羡放在蓝家··回去的时候江澄就在想到了莲花坞就让阿姐帮忙整理魏无羡的衣物以及给姑苏蓝氏的礼物,顺便让阿姐写一封信给魏无羡,嘱咐他别惹事。
又看向一旁和他走一条道的金子轩很是嫌弃,·江澄道:“事都完了,金子轩你还跟着我干甚”·金子轩暗道,看来是不能浑水摸鱼,借机去找阿离了,他矜持的说:“谁跟着你,我这就回兰陵,记得帮我跟阿离问好。”
也不管江澄应没应,御剑走了··然而江澄冷笑,心道:“还问好,回去就把你列入莲花坞禁止往来名单·”·此刻魏无羡隔着结界和温情交谈,才知道蓝家双璧到底得了什么病,却不免想笑,居然是醉酒。
嗯,也是,要不然蓝湛怎么会亲他·不禁脸红心跳··温苑听不懂,拿着已经没有用的纸人在院子外一个人玩的开心,便见眼前出现了一片白,抬头看去就见一个好看的小哥哥。
正是蓝忘机··与旁人碍于含光君的冷漠气场不同,温苑很是好奇的看着蓝忘机,且孩子看人有时比大人看的清楚,心生亲近的念头·他见蓝忘机也带着好奇看他,不禁举起小手,将手中的纸人递给他,嘟着嘴说:·“哥哥它会动哒”但是现在不动了,温苑见蓝忘机还是不明白,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惦着脚把纸人举给蓝忘机看,·“真哒刚刚它还会说话哦”·蓝忘机点头,顺着他意接过纸人,见温苑期待的看着纸人,迟疑的输送一些灵力,见纸人如愿动了起来,温苑高兴的看着纸人拉着蓝忘机,嘴里还笑出声来。
而魏无羡和温情已经说到他的金丹·这也是魏无羡最大的痛处·既无金丹,体内只有怨气,可怨气难控,不免受伤,可若不用,他魏无羡就是废人·温情知他底细,只说最好还是修养着,先不提其他,便是当初剖丹的伤口只怕魏无羡也没有好好养过。
再这么下去,也不知有几年好活··温情医者仁心,魏无羡也不好发作,但是他心里压着的事太多,哪里分的出时间去修养·此刻更别提他还被蓝曦臣关住,他既不想和蓝家双璧撕破脸皮也不想真的如蓝曦臣所言在云深不知处呆着。
不提名声,他根本就放心不下江澄和江厌离··而蓝忘机在一旁将一切听的清楚,眼中眸光忽明忽暗,最后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惹得温苑看的眼睛亮了,他更加喜欢这个好看哥哥。
蓝忘机摸了摸温苑的头,又输了一些灵力给纸人,让他去一旁玩··然后蓝忘机走进院子,当着愣住的温情的面撤去了结界,把魏无羡捆了个结实,轻声说:·“魏婴,你住定云深了。”
 · ·第21章 心思·魏无羡被蓝忘机绑着带回了静室,一路上不管他怎么撒娇求饶蓝忘机都板着一张脸,他拿不定主意蓝湛到底是怎么了,尤其是知道蓝湛现在是醉着的,就更不会动作。
蓝忘机心里想的很简单,魏无羡身体不好还不想养病,兄长肯定是因为这样才把人带回云深不知处,兄长做得对,不过魏婴这么皮,肯定会想办法跑,蓝忘机觉得还是贴身看着他比较保险。
“蓝湛蓝湛你把绳子松松嘛捆的我疼”·魏无羡见不能说的通蓝忘机,干脆不要脸的撒起娇。
蓝忘机当然很吃这一套·不过魏无羡很快就发现他更受不了蓝忘机那一套··蓝忘机将人放在床上,也不马上解开绳子,而是扯了条抹额施了个术法,再把他的手和魏无羡的手捆在一起,然后才解开绳子,轻轻的把他捆过的地方按摩按摩。
嘴里还说:·强强成长异想天开·“魏婴,还疼吗”·魏无羡忍不住□□一声,带着灵力的手时不时抚过他的手臂、后背,然后还有蓝忘机那张脸不时在眼前晃荡,他的注意力就不免集中到蓝忘机的嘴巴上了。
妈耶,美色误人··他晕乎乎的,也没说话,蓝忘机看他样子挺好的,就放心了·然后将他手上一端抹额绑在床头,摸摸看着乖巧极了的魏无羡,转身出去。
嗯,魏婴搞定了,得去找温姑娘写药方··魏无羡是那种耽于美色的人吗但是蓝忘机一走他就清醒了,忍不住的想蓝湛居然醉了反而还学坏了,不免想到蓝曦臣,莫不成,蓝家人醉酒后都是腹黑·算了,魏无羡躺在蓝忘机的床上,心中吐槽,果然是醉了,要不然蓝湛肯定不会把他往自己床上放。
举起左手看刚刚蓝忘机给他捆的抹额,又举起右手掀开衣袖,这也是蓝忘机给他绑的抹额··啊,这算不算被小古板给套牢了魏无羡不禁闷笑,但是到底没有解开床头那条泛着灵力的抹额。
蓝曦臣见江澄他们走了,心中给自己点赞,就是赞美自己就是厉害,然后不禁老父亲般吐槽这小江宗主和金少宗主真的好单纯·哎,挺可爱的,不过没有忘机可爱·他确实是发现魏无羡灵力有碍,身体虚弱,但是刚刚那些说辞是他临时想的。
他,蓝曦臣,就是想绑魏无羡,简单但不粗暴··等他感慨了一下自己如此优秀,正准备去找忘机顺便看看魏公子有没有好好的,就看见他的叔父气冲冲的往他这来了。
哦豁,忘机兄长为你付出太多了·莲花坞,·江澄赶回莲花坞时就见他阿姐担忧的神情,心中骂魏无羡尽是惹事,又想如今他被迫在云深不知处还得面对蓝忘机蓝启仁,塑料兄弟情的他表示喜闻乐见。
这一想对着江厌离就愉悦的把一切都交代了··江澄是觉得魏无羡惹了蓝家的女修又能得蓝家帮忙治疗也算他走运,自觉要不然就把他师兄许了算了也好过让他天天出去浪乱撩人。
就凭蓝曦臣今日这一着就知道蓝家实在太好了,娶个蓝家人挺好的··然而江厌离一脸欲言又止看着自己弟弟沾沾自喜的把他的小心思尽数吐出,甚至最后直接转身就打算准备聘礼,她都不知道怎么打断他然后纠正他,只怕不是女修,是男修。
·江厌离听得魏无羡身体有恙,她也不怀疑蓝曦臣所言,更甚至因为知道魏无羡招惹的不是某某女修,而是大名鼎鼎的含光君,更是觉得魏无羡于蓝家有亏。
毕竟,之前还能说是蓝二公子单相思,如今魏无羡还得仰仗蓝家救命,虽然是蓝家强迫,可江厌离也知魏无羡若非被迫,只怕根本不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这如何是好·江厌离心事重重的收拾魏无羡的衣物,江澄兴致勃勃的查看家底,江家子弟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有喜事还是有祸事。
金鳞台,·金光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金光善数落江澄和魏无羡,他自是知道今日之事瞒不了金光善,多亏他机智,没让他们杠上,要不然现在连二哥都暴露出来就不好了。
因着这些天把心思放在蓝曦臣身上,金光瑶不免对他的父亲不满·瞧瞧,明明是江澄自己上门找事,金光善骂着骂着又骂回那日双璧给他落了面子的事··金光瑶心中若有所思,绝对不能让金光善知道双璧有恙,要不然只怕是给他趁机发作。
看着着金碧辉煌的大殿,以及那高位上因着情绪激动而有些扭曲的金光善,金光瑶有些走神的想,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人说这些无聊的话··金子轩就是在这时走了进来,金光善见了自己的嫡子连忙笑着问金子轩和江澄去了哪里。
金子轩如实说江澄去了姑苏才知道魏无羡被蓝曦臣请去云深不知处玩去了,只是一场乌龙··然后金光善也没在意,只是暗自鄙视江澄少不更事小题大做,接着又询问起自己嫡子的感情生活,十分关切。
一旁的金光瑶不免发散思维想只有在他这天真的兄长前金光善像个正常的老父亲·就是不知道要是有一天金子轩发现金光善背地里做的事情的时候,金子轩会如何金光善又会如何·嘛,金光瑶虽然很想看,但是也只是单纯的想。
不过金光善对金子轩是真的好·若是日后他的老父亲和他二哥杠上,也许可以利用利用,毕竟,金子轩和金光善到底不同··至于他自己,金光瑶想,他不觉得自己像金光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蓝曦臣金子轩这样的人。
 · ·第22章 定亲·云深不知处,·日头甚早,山林幽幽,偶有鸟鸣,云雾缭绕,有二人坐于青石上,一白衣人抚琴,一黑衣人侧躺,岁月静好·走近能听得其中一青年略带笑意的絮叨着什么,身旁的青年偶有回应,声清但低沉。
这两个人就是蓝忘机和魏无羡·自被困于云深不知处,开始的时候魏无羡还担心江家,蓝曦臣却很快的就把江澄寄过来的信交给他才知道江澄已经决定把他放在蓝氏,甚至莫名询问起与蓝家婚嫁的事情惹得魏无羡对着一旁单纯的蓝忘机,红了老脸,借用蓝启仁最常说的,简直不知所谓·嘛,不过,娶女修是不可能的了,娶蓝湛好像很不错啊咳咳。
既然家主都放话了,魏无羡只好妥协了,也不知道蓝曦臣怎么和蓝启仁说的,那老古板居然能忍让他住蓝忘机的闺房咳咳,寝室·虽然没能一起睡,为什么感觉很惋惜。
黑衣青年侧头看了看白如玉的小仙君,这脸这皮肤,不行要忍住魏无羡默念三遍不可调戏良家少年,继续念叨,争取让蓝忘机明白他呆在云深不知处真的很无聊很无聊很很无聊。
然而良家少年一点都不无聊,安静的继续弹着清心音··寻来的蓝曦臣看着这岁月静好的画面,心中大喜,看嘛,很快他弟弟就会收获一个幸福美满的道侣了呢见二人注意到他,蓝曦臣点头微笑说:·“听说金公子与江姑娘要定亲了,忘机不如陪魏公子回江家一趟。”
嗯哼金子轩挖槽魏无羡愤慨,然后又听的回江家三字,犹如听见天籁之音他,魏无羡,终于能回娘家了·……·强强成长异想天开·呸,什么鬼娘家又连忙看向蓝忘机,生怕他不准回去。
哦,为什么魏无羡被蓝忘机吃的死死的,因为刚开始魏无羡相当拒绝和蓝忘机共处一室,到也不是因为害怕被蓝忘机怎样,就是单纯的觉得和蓝忘机睡会很累,毕竟,蓝家人亥时息……·第一次想趁蓝忘机睡着偷偷跑路,结果还没跑到门口,蓝忘机就醒了,一脸伤心的看着他问:·“魏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试问谁受得了这句话以前都是他说的,为什么当时蓝湛还能那么淡定,现在他一听就怕了,然后魏无羡就乖乖的任蓝忘机拉回床上躺好。
甚至他还贴心的给魏无羡盖好被子·贤惠,真贤惠··此后但凡不顺蓝忘机的意思,他都会问这一句,魏无羡犹如被抓住七寸的蛇,翻不出蓝忘机的手掌心去。
这大概就是他吃软不吃硬吧……·幸好魏无羡并不知道这其实是蓝曦臣教给蓝忘机的办法·他现在还以为醉酒之后的蓝忘机有一颗脆弱的小心心,生怕不小心让人心碎。
渣男魏无羡被小白花蓝忘机吃的死死的(bushi)··见弟弟训妻有方,蓝曦臣微笑着想,是时候把人放出去了,毕竟整天在家里憋着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了就不会吃的好,吃得不好了就不会胖,看看魏公子这小身板,明明也没比忘机矮多少,看着感觉比阿瑶还弱。
他可是一个好兄长,怎么可能有他养不好的崽·蓝忘机自是点头同意,反正只要魏无羡不离开他他就能看着他让他别作死·白衣青年弹完最后一个音符,起身抱琴站起,示意魏无羡跟他走。
后者登时撇嘴,很是不情愿,甚至想撒娇,但是蓝忘机冷漠无情且坚定不移的把他带去温情那··蓝曦臣了然,看来又到了吃药的时间·看着远去的青年,总感觉好像没他什么事了,要不然,去金鳞台逛逛毕竟,感觉阿瑶最近应该很忙吧· · ·第23章 胖了·莲花坞,·初春三月,日暖风和,残塘新荷,时有飞鸟停留伫立于枯梗之上,战后的云梦已经复原了七八成,趁着春意,和以前一样摆摊逛集,也是热闹。
而江家更是忙上忙下,扫屋擦瓦·毕竟这里很快就要迎来一场喜事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哦,除了江家家主江澄··事实上江澄最近一直在琢磨着怎么为难金子轩,虽然他答应了这门亲事,但是他阿姐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就让金子轩给定了。
但是他想了想,除了揍一顿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新的办法··惆怅,要是魏无羡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师兄在蓝家折腾的怎么样了蓝启仁和魏无羡到底谁死谁活或者两败俱伤正想着就看看门生走来禀告说魏无羡和蓝忘机到了。
杏眼一眯,江澄疑惑,为什么蓝忘机会来·罢了,江澄起身走去,老远就听见魏无羡跟蓝忘机介绍他江家校场,拜托,别老提以前的糗事行吗为什么要说当年他魏无羡被狗吓结果害得他江澄把狗送走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事嘲笑他也就算了,难不成他师兄已经呆云深呆傻了,完全没有发现连他自己的脸都丢了吗·心里活动很是丰富的江澄此刻站在魏无羡身后,思索着要不要当着蓝忘机面打一顿魏无羡。
而蓝忘机已经看见他了,啧,算了,家主要大度·江澄与蓝忘机行了个礼··魏无羡看着一板一眼的江澄眼中含泪,身躯一抖,手颤颤巍巍的就想往江澄那去:我的亲人啊·然而蓝忘机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很细微的抿了一下唇,和他贴身多日的魏无羡登时不抖了,眼也没泪了,甚至站的笔直,他看着蓝忘机,含情脉脉,在江澄眼里就是骚里骚气,怀疑他又要戏弄蓝忘机很是头疼。
魏无羡道:“蓝湛,我只是很久没见江澄,觉得他瘦了想看看是不是皮包骨·”·江澄,因为过了几个月甚至长高了,四肢健壮,孔武有力,英俊挺拔的帅小伙,瞪大眼睛看着魏无羡咬牙切齿的说:·“比不得你在姑苏好吃好喝的”·魏无羡哄完了蓝忘机又听见江澄的话,想了想除却那些可怕的药,蓝氏双璧为了他请了一个专门做辣菜的厨子,甚至之后蓝忘机看他喜欢还特意学了为他做饭,回味了一下味道,很是同意江澄的话。
“确实,我感觉最近都胖了,唉,也不知道我现在还帅不帅~”·还没等江澄怼他,蓝忘机认真道:·“魏婴,现在很好·”·见两人旁若无江澄人,江澄不禁怀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就看对了眼,连蓝忘机都能面不改色夸魏无羡·在温馨三人组闲聊时,得了消息的江厌离也来了,先是拉着魏无羡上上下下看了仔细,很是开心的对蓝忘机道了谢,又细细问了魏无羡现在的情况以及在云深不知处时有没有给蓝家添麻烦,而蓝忘机对着这个如姐如母的江姑娘有问必回,虽然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见两人还要说上半天,江澄对魏无羡使了个眼神,魏无羡大大咧咧的跟蓝忘机和江厌离说要帮江澄处理事务就和江澄出去了··在江澄准备盘问魏无羡并且想让他出主意为难金子轩的时候,蓝曦臣也很闲闲的去了金鳞台。
金鳞台,·自金子轩红着脸跟金夫人说让人去江家提亲,后者大喜,连忙找人算日子看八字准备提亲的聘礼,别说金光瑶这半个管家忙上天,连金光善也被金夫人抓住不准去什么花楼。
当然,虽然没能去逍遥,但是金光善也是乐意的,毕竟是他最宝贝的儿子的婚事··总的来说明明就是早就定好的婚事,又因为之前退了现在又要重新准备,金鳞台上兵荒马乱的。
连蓝曦臣上门都能感受到这种氛围·不过金光瑶还是很快就出现把蓝曦臣领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和二哥说上话,又被叫走,临走之前让人去请金子轩去和蓝曦臣做客。
毕竟,要说最闲的就是金子轩了·他整个人都傻了一样,跟他说聘礼的单子他能把他记得的宝物都想加上去,金夫人就不让他插手了·怕他越帮越乱··至于为什么不怕金子轩发现蓝曦臣有问题,金光瑶想了想这几天有空就跟他说阿离什么什么,他居然要娶阿离什么什么,他要和阿离什么什么,呵,他觉得蓝曦臣比金子轩正常多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他看他兄长是一婚傻一辈子··强强成长异想天开·此刻,莫名被拉来跟蓝曦臣作陪的金子轩刚开始还很是拘束,毕竟之前他以为蓝曦臣和金光瑶密谋绑架魏无羡,没成想是一场乌龙,所以看见来人心里有些心虚。
不过在温文尔雅的蓝曦臣前,很快金子轩就打开了话匣子,主要是金鳞台上真的没人听他说话,就算好不容易逮住了有空的金光瑶,也说不够,更别提泽芜君是个多好的听众,时不时还会回应他。
啊,不得不说泽芜君这气度就是舒服·金子轩登时说的更加开心了·而蓝曦臣也听的津津有味,毕竟金公子说着江厌离的事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一看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开心。
蓝曦臣也很喜欢分享自己的喜悦,当然也很高兴别人跟他分享··顺便,也许可以借鉴一下毕竟忘机喜欢的人也是云梦的·而且魏公子对江姑娘也很是敬爱。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娘家人也有好好了解· · ·第24章 名分·云梦与姑苏不同,此地依水,视野开阔,因常种荷花,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之景。
而云梦人- xing -格热情,爱辣·魏无羡此刻就拉着蓝忘机去吃当地有名的辣菜,主要是他想吃··不过看着对面的蓝忘机吃的鼻头甚至沁出了细汗,魏无羡心中偷笑,这才让小二上几个素菜。
心里忍不住想昨日与江澄说的话··当时江澄把他拉出来便拿着一个礼单给他看,本来以为是师姐的,就是看见什么文房四宝、美玉古籍的,就质疑一句金子轩用得着这些吗江澄却告诉他这是给魏无羡下聘的。
魏无羡道:“你刚刚说什么下聘我下什么聘不是金子轩给师姐下聘吗”·江澄一脸痛心疾首,狐疑的问:“你都在蓝家呆这么久了,居然不想给人名分吗”·魏无羡想到蓝忘机,老脸微红:“哪有,就是觉得我还没想清楚呢。”
然而江澄眼中的谴责更甚了:“蓝家都救治你这么久了,连蓝忘机都亲自出马看着你,你觉得你还能逃避到哪里去”·见魏无羡心有余悸,心中暗道看来蓝忘机果然还是那个蓝忘机,还以为两个人和好了,也许就是迫于无奈才会跟着魏无羡回来。
江澄继续道:“便是你无意娶人家女修,你自己跟蓝家说清楚,总这么吊着人你好意思吗”·魏无羡无语,盯着江澄:“什么女修我从来没在蓝家见过女修……”·江澄眉头一皱,等等,如果没有女修……他瞪大眼睛看着魏无羡:“那你刚刚为什么说什么没想清楚话说要不是你勾搭了人家女修,那泽芜君怎么一副你做了什么好事的样子”·咳咳,魏无羡扶额,心中改正,不是女修是男修,勾搭的是泽芜君的弟弟,而且先动心的是蓝湛。
眼见自己师兄脸越来越红,江澄觉得有什么危险正在眼前,魏无羡别别扭扭的说:·“要是你不怕蓝老先生的话,其实你也可以去蓝家下聘的·”·江澄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蓝老先生就算对你印象不好,但是应该不至于阻拦两情相悦的吧”·魏无羡想了想这几个月蓝启仁的态度,很是认同,不过虽然对他没说什么但是那脸色着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转念一想要是他有一个蓝湛一样的侄子,他也不会放蓝湛给他。
魏无羡道:“主要是他那么宝贝蓝湛,以前求学的时候就恨不得我离蓝湛十万八千里,现在要当着他面说我和蓝湛的事,我怕他受不了·”·江澄恍惚,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蓝湛蓝湛是谁应该不是叫蓝湛吧蓝盏、蓝绽、叫蓝张都行啊为什么会是蓝忘机见鬼的他还准备了金银首饰,甚至还扯了几十匹花色艳丽的布……·呵呵,给男人下聘要准备什么·回忆结束,魏无羡不禁感叹还是他见得世面多,宠辱不惊,瞧江澄那怀疑人生的样子,也不知道要几天才回神。
哪像他,魏无羡光明正大看着蓝忘机,哪看哪满意并且得意,娶什么女修,蓝湛多好看啊而且还特别好越想越觉得他和蓝湛哪哪都适合,不禁脱口而出:·“蓝湛我们也成亲吧”·根本不管周围人乍一听得是如何震惊,主要是吃的好好的被魏无羡这突兀的一声大叫给吓得,已经有几个人(*⊙~⊙)噎住了。
可怜··蓝忘机夹了一筷子青菜压辣,听得此言,连忙咽下嘴里的青菜,认真看着魏无羡道:“好·”·两个人一黑一白的,还都如此俊俏,黑衣的青年笑得灿烂无比,白衣青年虽不苟言笑,但是看着黑衣青年的眼神莫名温柔。
这边气氛正好,另一头兰陵金鳞台上却并不好了·主要是彩礼准备好了,金子勋却和金光瑶对上了·· · ·第25章 找茬·吵起来是不会吵起来的,金光瑶是什么人,还会怕嘴炮。
就是金子勋这鸡蛋里挑骨头的,没事找事烦人的很·本来呢,金子勋好好的继续作威作福,听的金子轩要娶江厌离,也没什么想法,毕竟他堂哥和金夫人都很满意,跟他无关。
就是天天看金光瑶忙上忙下,把所有人指挥来指挥去的,手下的人也很尊敬他,金子勋心里就不爽了呢,金光瑶什么身份,就算顶了个三尊名头,还不就是一个私生子,呵,凭什么一副主人模样。
不过金子勋也不至于那么蠢,他还特意找了个金子轩和金夫人出去采买些需要亲手准备的东西的日子跟金光瑶发难·可惜,他光顾着打听家里主事的人哦,金光善一般不在,在也不理。
唉,也许金子勋命中带犯,犯蓝曦臣·他万万没想到蓝曦臣也在金鳞台·这不,他刚拿着一盒首饰跟金光瑶说:“这玩意还意思送到云梦吗就算江家那穷酸的看不出来,也丢我们金家的脸啊”·那一盒首饰自然不是什么金银做的,看上去也并不闪亮。
但是虽达不上珍品,也非凡品,是一整块玉石做的一套并蒂莲首饰,寓意圆满幸福,金子勋纯属没事找事··金光瑶也懒得和他说这是金子轩特意放进单子里面的,毕竟虽看着不起眼,但是细看就能看出来用心之多,连那枝叶棱角都细细打磨,甚至温染出了灵气,而且越看越顺眼大气。
和江厌离给人的感觉很像··强强成长异想天开·金光瑶顺着人道:“那不知子勋觉得换成什么好”·金子勋冷哼,道:“我觉得这些事都你做的,你居然问我,我这是用心想法子了,你就轻轻松松了,真是好大的脸。”
听得金子勋言语中的嘲讽,周围的门人目不直视,动都不敢动·金光瑶心中好笑,还没回他就听见一道温和的声音··“阿瑶你在这啊”·一席白衣,抹额束发,面如白玉的俊朗温润男子踏步而来,脸上带笑,如沐春风。
正是蓝曦臣·金光瑶回头应到:·“二哥,你寻我何事”·蓝曦臣这时才见一旁的金子勋,但是没认出来人,只当金光瑶有事,停顿下来,略带歉意:·“听说你已经忙完,正想邀你一道去寻大哥,没成想阿瑶你还有事。”
金光瑶摇摇头,含笑道:“倒是没什么忙的,不过是子勋关心兄长的礼单,寻我问问·”·金子勋此刻有些腿软,眼神发虚,听得金光瑶提起他的名字,吓得六神无主的看了蓝曦臣一眼,然后者神情毫无波动,只道:·“既然如此,我们走吧我近日收到怀桑的信说大哥他好似越来越暴躁了,也不知为何事所扰,身为兄弟自是要为兄长分忧。”
蓝曦臣没把金子勋当回事,金子勋也没敢出声,金光瑶自是从善如流跟着蓝曦臣走了·等他们二人离了金鳞台,金子勋后怕的差点摔倒,被手下扶了一把没好气的离开。
至于什么首饰,谁管啊·清河,·而远在清河的聂怀桑此刻心情很复杂·倒不是担心他大哥,虽然口头上跟曦臣哥抱怨过他大哥那火爆的脾气,但是此刻他也收到一封好友的信。
他左看右看,这信上的印戳确实是江家的莲花纹,又展开信纸,怎么看这笔走龙蛇的狂草怎么是出自他魏兄的手笔··然而,聂怀桑默默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嘶疼死了他无奈的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伸手往墙上一个暗格摸去,里面藏着些话本,·以及绝品春宫图。
聂怀桑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那封信,惆怅,他去哪找一本龙阳春宫图·· · ·第26章 误会·聂怀桑哭唧唧的翻着他的珍藏,龙阳这东西虽听说过,曾经也看过一些,但是真的不感兴趣,且他大哥看的他要紧,能留下的都是绝品中的最爱。
等会儿为何魏兄要龙阳·嘶好像莫名知道了什么啧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聂怀桑怀揣一个大秘密,看着手中的信,顿时觉得自己身负重任,魏兄果然信任他,别说有没有,就算没有,他画都要画一册给魏兄才是真兄弟·暂且不提聂怀桑莫名其妙坚定信念,蓝曦臣和金光瑶到了清河,正巧聂明玦除乱归来。
- she -日之征虽已经结束,但是因着温氏树倒猢狲散,总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趁机抢地盘··若只是修士之间也就罢了反正四大世家根本不可能面面俱到管到十万八千里外。
偏偏还势强凌弱,惊扰百姓,有人因此求到不净世,聂明玦也会亲自带人解决·身上难免沾染煞气,又见聂怀桑总是不靠谱的浪荡,忍不住教训一番,才有给蓝曦臣信里诉苦之说。
蓝曦臣也不说是聂怀桑传信,金光瑶自是不会拆穿聂怀桑,只当想念兄弟,又听得聂明玦所言,蓝曦臣道:·“修士本该专心修炼,出外夜猎平乱才是正途,许是这些年战场厮杀磨出了血- xing -,竟总想以这种手段以昭实力,大哥虽有信必往,可若是那些偏远之地,信无法至,又该如何”·未等聂明玦回答,金光瑶亦顺着蓝曦臣所说起了心思,想起自己云萍时所见,道:·“确实,有些地方受当地世家欺压,便是有心求救只怕也求救无门。
说来修士在未能大成前,除却多了几分灵力,与常人有何不同,偏生就是仗着那几分灵力,便能凌驾常人之上·我们各家家风自是正派但是难免顾及不到旁支别家·”·聂明玦于战场杀敌才有几分心思回转,然让他考虑局势,难免不如他这两个义弟。
曦臣自然是好,可金光瑶其人心机深重,聂明玦总忍不了猜测其言中之意算计几分·不过谈及民生,他和蓝曦臣确实比不得金光瑶感悟之深··三尊细谈,不觉天色渐晚,正待去宴厅,却见聂怀桑鬼鬼祟祟,蓝曦臣见聂明玦青筋暴起,不免好笑连忙在他出声之前唤道:·“怀桑”·聂怀桑揣着十来本册子,生怕被人发现,此刻慕然被叫住,却非他大哥那真发自肺腑,气沉丹田的声音,勉强稳住,又觉此声耳熟,回头一看正是温润如玉的曦臣哥,不禁高兴,然见那白衣身后一金一青,尤其是他大哥,那身材,高他三哥何止半个头啊·聂怀桑苦兮兮的说:“曦臣哥,三哥,大哥。”
聂明玦见他心虚,只当他又跑出来玩了,没好气的叫他过来,许是平日听多了聂明玦的命令式发言,聂怀桑下意识的哆嗦向前,不料忘了手里的东西,平地一摔,满满当当,精品中的绝品,但是绝对没有出现过在他聂怀桑的藏品中的类型,就这样暴露在大名鼎鼎的三尊眼前。
唉,聂怀桑恨不得两眼一抹黑晕死算了··远在云梦的魏无羡此刻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兄弟如何的水深火热,自和蓝忘机说开了以后,深深觉得之前纠结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
正所谓芙蓉帐暖度春宵……不是,咳咳,保暖思……不对咳咳,红袖添香额,魏无羡看了看一旁专心给他弹清心音的蓝忘机,是不是听多了这玩意降智商·手却忍不住伸向桌上的点心,嘎嘣嘎嘣,吃着莲花酥。
蓝忘机不知道魏无羡想什么,就是觉得他呆呆的,真可爱,奏完乐了,掏出帕子给人擦嘴,问:·“魏婴,感觉如何”·魏无羡顺从的任蓝忘机帮忙,见人的手在他嘴巴晃正大光明的亲了一下手背,见小郎君猛的缩回手,眼睛亮亮的,笑着说:·“感觉好极了”又深深看了一眼蓝忘机的手背,惹得后者不自觉蜷了蜷手指。
强强成长异想天开·江澄他一来就见这两个人又对上眼了,心中想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滚回蓝家·魏无羡简直就是回来危害莲花坞的·让他瞎了吧·紫衣少年深呼吸三个来回,给自己鼓劲,猛的冲到二人场合中,他道:·“金子轩明日就来下聘了。”
也不和人打什么招呼,一个他师兄,一个他师兄的人,而且打招呼干什么,能打断他们两个眉来眼去吗不能·魏无羡无所谓道:“哦,来就来呗。”
转头又问蓝忘机,莫名带着些娇嗔,“蓝湛~我们什么时候也定个亲要不然直接成亲吧”·蓝忘机红了红耳朵,把靠上他的人慢慢半搂着,怕他摔倒,回:“待江姑娘之事后,莫急。”
魏无羡不依不饶,换了个话题:“都说了让你和我一起叫师姐,怎么又是江姑娘,莫不成蓝湛你想反悔了,始乱终弃~”·蓝忘机有些慌了,连忙道:“只是于礼不合,”见魏无羡撇嘴,蓝忘机稍稍挣扎一下,最终还是屈从的说:“那日后我跟你喊便是了。”
得了答案魏无羡满意了,但是还是要继续逗逗蓝忘机的,可蓝忘机却拉着他的手说:·“魏婴,别生我气讨厌我·”·唉,谁受得了,魏无羡也不作妖了,连忙哄到:·“含光君~蓝二哥~蓝湛我怎么可能生气呢刚刚开玩笑的”·江澄心中骂到,狗男男他们是不是忘了他,江澄这么大个人还在呢拉拉扯扯许是咬牙切齿的江澄存在感爆升,魏无羡无辜的问:·“江澄你是不是哪有问题了表情这么痛苦,有病就吃药啊要是什么疑难杂症,要不然去蓝家找找温情,我跟你说,情姐那针一扎,药一灌,啧啧啧死的都得活。”
魏无羡还待再说他在温情手下过的悲催日常,江澄已经甩袖离开,谁想听他魏无羡被温情欺压转头又被蓝忘机宠着的事· · ·第27章 三尊·清河不净世,·聂家仙府周围多山少水,常用山石为材,四周以高墙包围,风格巍峨霸气,门生子弟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然此刻不免忧心忡忡,毕竟他们的小公子好像惹了大祸,虽然平时闯了不少祸,但家主的脸色实在是异常难看,更别说敛芳尊和泽芜君也一脸讪讪。
由不得他们怀疑小公子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若是聂怀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肯定会哭着喊冤枉啊毕竟事实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和平时一样,收些画册本子,就是题材特别了点,可是又不是他要看的苍天啊聂怀桑看着他大哥,他要是实话实说他大哥会信吗·毕竟,他只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但是……聂怀桑痛苦的想,要是他大哥问为什么他兄弟找他要这个,不还是因为觉得他聂怀桑会有才会借吗这不就绕回去了吗更甚至他大哥可能会以为他喜欢魏兄,聂怀桑绝望的跪下认命了,就说尝尝鲜啊啊啊啊啊怎么说都不对啊·也许是感受到聂怀桑的绝望,金光瑶对这个附带义弟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他站出来说:·“大哥,想来怀桑不过是贪玩,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效果如聂怀桑所料那般,聂明玦脸色更黑了,他怒道:·“贪玩都玩上这个了”·聂怀桑抖着抖着说:“哥大哥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收集绝对不会看的”·霸下蠢蠢欲动,家门不幸,他聂明玦本想把弟弟培养成接班人,可是若接班人不想有接班人,那他聂氏难不成就要断了聂明玦悲从中来,莫不成这是他不想成亲的报应·蓝曦臣刚刚虽然很是尴尬,不过接受的超快的,见这兄弟俩一个不知道感慨什么,一个瑟瑟发抖害怕的紧,不禁劝到:·“大哥,怀桑还小,且不说他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便是真爱上谁了,多学些也是好的啊”·“学”聂明玦对蓝曦臣向来好声好气,有问必答,此刻也不免下意识道。
·一旁的金光瑶扶额,大意了,本以为二哥已经好了七八分了,毕竟之前和聂明玦聊的时候语气正常无比,但是这熟悉的感叹,他不免扯了扯蓝曦臣的衣角,想让他别说了。
可蓝曦臣只当金光瑶也怕大哥的黑脸更是决心好好和聂明玦说··蓝曦臣很是感叹的道:“对啊想我家忘机都和魏公子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未曾拿下,连金公子与江姑娘都谈婚论嫁了,也不知蓝家什么时候能办一场喜事。”
聂怀桑本来正高兴曦臣哥给他说情,却骤然听得魏兄居然和蓝二公子有猫腻等等,凭他机智的小脑瓜,魏兄既然要了这春宫图,岂不是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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