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的死对头已上线+番外 by 北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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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你的死对头已上线+番外 by 北尛(2)
·“人最恐惧的东西是未知,鬼军,不需要大量粮草的消耗,不需要长途跋涉的行军,隐藏在暗处又通晓各路的军情,这不是最强的军队吗”·张良刚提到鬼军两字时,吕布立马不敢置信睁大眼睛,望向张良。
“有这种军队,奉先害怕得不到地位权力,毕竟汉室才是正统,讨伐各路诸侯我们处处出师有名·”·张良循循善诱,每个字都在刺激着吕布的神经··诱惑太大,在- xing -命上吕布没了平日里的五大三粗,“不会是我也要死吧”·看来不算太笨,“当然不会,就算奉先死后同他们一样,不依然也是其中一份子,到那时我会找下一个人来接替奉先的位置。”
活棋,张良只能旁敲侧击,对付死棋皆是任由张良拿捏··吕布现在已经不觉得他们两人是在谈条件,特么只要张良觉得他能胜任,他就必须接受一样,“可是你们不是碰不到活人吗”·“碰不到不代表不可以找媒介,活人只要同意就可附身,兵器也行哦!”·吕布总得其中过于危险,不可直接就范,“诱惑很大,可我不想任人拿捏。”
张良却轻飘飘地嘣出了一句,让人气急的话,“你没选择的权力!”·张良摆了摆手,吕布就发现,“不能动了!”·他身边甚至连方天画戟都没有,吕布暗自心惊肉跳。
就见丁原佩剑落在吕布脖子前,“虽是你的梦境,但你现在是魂体,在梦里死了就永远也醒不过了·”·“我……”·不把控住吕布的命脉,若被反口一咬张良就能再死一次。
吕布想着现在脱离张良控制,醒来后看张良能把他怎么办,“我答应你的条件·”·“有劳!”·这回张良明显比之前好说话多了,朝丁原挥挥手,丁原便把手中的剑拿开。
“我让他们先找到一些人手,再来同奉先好好商量鬼兵的事情·”·两鬼从吕布梦境飘了出去,床榻之上吕布依旧在熟睡··“留侯,这样要是万一吕布不认账怎么办”·张良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只要尝到甜头,他会自己找上门。”
将来吕布死于曹- cao -之手,有些事情他都不用自己再一一安排,这也是张良为什么选择吕布·· · ·第18章 ·张良那些想法丁原摸不透,基本上只要是他吩咐的事情,丁原都会照办。
他们答应过刘宏,或许刘协扶不起,但也不能让汉室在他手里走向灭亡··他们几只鬼只关心汉室会如何,张良才是真正在为刘协做打算两者并不冲突,而他们也经常无所事事。
丁原心里一直惦记着张良口中所说的鬼军,要是给了吕布这么大的权力,是不是直到吕布死后他都打不赢··有些急切询问道:“留侯,需要找哪些死后的兵卒”·却只见张良劲直飘向司徒府的大门,期间回了一句,“回去在商量,他们应该把蔡邕带过来了。”
没问到想要的回答,丁原只能继续跟上张良··不期然他们刚出了司徒府的大门,就见到门外何进在向一人三番四次地强调着某人名号··张良也在打量何进身旁那位当代大儒蔡邕,着一身囚衣刻额染墨双脚被截,虽几经磨难但眼中清明不减丝毫颓丧之态,手中捧着好几卷卷竹简,便是在狱中忍辱负重所书的汉史。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蔡邕当得起世人的敬仰,张良心中亦是佩服··蔡邕在打量这一堆歪瓜中唯一独特的张良,按照记载此人容貌气质确实挺符合,暂且先相信何进一把。
何进见着两人谁都未曾开口,他却吐槽道:“留侯,还是你的名号管用,我们去请他时差点没被喷死·”·要不是蔡邕腿脚不利索,手上没棍棒,绝对会被打出去。
“世人对我们的品评就不怎么样,又怎能能让蔡伯喈相信!”相比于何进抱怨,何苗可比他看得明白··张良拱手行了一礼,缓缓细说己请人的目的,“在下张良字子房,听闻先生名号乃一代大儒,便让他们二人去请先生,希望能在良巡游之时,教导陛下。”
不要每次他不在,刘协仿佛就不知道下一步路该怎么走,何进几只鬼虽有张良一番敲打,但也没有谁再为刘协考虑··“蔡邕字伯喈拜见留侯,先生之称万万当不起,只是教导陛下……”·说到后面蔡邕有些迟疑,毕竟他还不清楚,张良怎么就出现在了这个时候。
张良自己不应该更有发言权才是,帝师之称可是高祖皇帝自己所说··对于蔡邕的迟疑,张良只是多解释了一下,“如今汉室,只凭陛下一人可不足以支撑得了,还需借助外力,我已看重一人的才能,必然还是需要外出几次进行一番引导,陛下那处若是这时遇到麻烦,伯喈也可出谋划策,他们这方面可不擅长。”
·紧接着又从蔡邕自身出发替其考虑道:“伯喈所书汉史,如今群雄皆是盯紧着长安的天子,很多东西伯喈都能尽揽在眼中,教导天子时也可继续书写。”
也不知该不该讽刺,王允关他是怕写出毁谤的书··不让女干邪谄媚的臣子在幼主旁边写文章,如今死后皆都已实现,但无论是天下还是天子,蔡邕只会就事论事。
“蔡邕听凭留侯吩咐·”·更何况旁边有位张良在帮忙,蔡邕是真想看看汉室能不能被力挽狂澜··汉史未能写下一个圆满的篇章,蔡邕怎舍得就此离去,何况他还有个年幼的女儿尚在人世。
蔡邕跟随张良等鬼,飘回了刘协的寝殿,他现在是灵魂体的状态,哪怕没有双脚他也能飘着飞,前提是不能落地··刘协见到他们突然带了只鬼回来挺淡定,就是有些好奇,毕竟早已有了董卓这个例外。
没跟随他们出来的董卓,见到蔡邕时也是非常诧异··不过转念一想到现在的处境,谁都能欺负一下,就不敢见鬼,往角落里又缩了缩,但他的那个大肚子,怎么藏也藏不住啊·蔡邕突然瞟到一抹眼熟的身影,不经就咦了一声,飘进时就看见董卓一手抱着大肚子,一手捂住眼睛,正特佛系地装死。
还来不及反应董卓什么时候这副模样,就见那边何进几人讨论到董卓时,已经开始撸袖子··私人恩怨他管不了,蔡邕装看不见··张良似乎在与刘协交代些什么,蔡邕飘过去后,就朝刘协行了个大礼。
“臣蔡邕拜见陛下!”·刘协立马起身伸手虚扶起蔡邕,“爱卿请起,留侯说他不在的时候就由你来教导,朕会认真学习·”·“能教导陛下臣之荣幸。”
后面刘协拉着蔡邕说了好些话,做为老师,刘协更愿意蔡邕··并不是说张良不好,而是有些人他过于遥远,既而产生畏惧和距离感,一般的时候刘协都不曾主动去接近过张良。
而张良的谋划是在外部因素上,巩固刘协这个天子的地位,在刘协自身上并没有下太多功夫··刘协尚且如此,何进几只鬼只会比之更甚,更何况他们三方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也是张良所顾虑的事情,又刚好有这么个大儒离世··刘协那有蔡邕,何进和何苗又去逗弄董卓,丁原则随张良离开··“鬼兵,留侯有何打算”·丁原那点小心思,“不会让你吃亏,我从不曾插手你们私人间的恩怨,但也希望你们为大局考虑,兵卒的事情由你来找,最后与陛下定契约,吕布只有使唤的权利而无所有权,暂且定为一百。”
丁原也是没想到张良已经把三方都考虑了进去,反而显得他自己只顾个人私欲,一时惭愧,“谢留侯·”·送走了丁原,张良才飘进屋内,他还有一点没说的是,与刘协那份契约只是给他们的存在名正言顺,不能窥觑汉室不能对刘协动手,和他们的契约一样。
而真正掌控权在张良手里,他也为其准备好了对应的棋子··再进去时刘协已经去休息,只留蔡邕还在为拿不动毛笔而发愁··见到张良一进去就围了过去,“留侯,这……”·蔡邕还在为难的时候,张良已经拿起桌案上的毛笔、墨及砚台递向蔡邕。
张良这一系列动作,蔡邕脑中此时还是一片空白的状态··几乎条件反- she -去接过张良递过来的东西,奇怪的是他竟然接住了··回过神再望过去时,张良已经在一边蒲团上跪坐下来,摆弄着一盘蔡邕看不懂的棋。
弄不明白,蔡邕回头在另一边跪坐好,将手中东西放下,不死心去触摸桌案上其他东西,无一不是从中穿过··行吧难怪他去问何进他们怎么拿另一边的东西时,通通让他去找张良,大佬就是大佬。
磨好墨,蔡邕下笔将生前未曾完成的事情继续下去,他是不是也能期盼,等到写上圆满的篇章,这些还能公诸于世人眼前··第二天,蔡邕已经飘去自家女儿那,而丁原经过一夜的寻找,已经凑足几十只鬼。
张良则依旧在观察着棋盘上棋子的动向,颍川中郭嘉随荀家前往冀州,戏志才则去了曹- cao -的东郡那··一切未曾改变,只是在时间上提前了不少时候··李傕郭汜等人似乎已经醒悟过来,正准备攻打长安城,似乎是由李儒贾诩引导。·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明明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能够出人头地,而使毒计搅乱一池浑水,最后不仅水浑了还煮沸了,而李儒一字记载都没有,贾诩谋求保命之策不言··也因为这两人,张良不得不在上面停留上很久,不自觉叹息了一声,每个人有自己的结局,而他连结局都没有··一连过去三天的时间,丁原终于是把一百只鬼给凑齐了。
“留侯,后面是需要陛下的契约吗他们中,我虽有提前告诉是怎么一回事,但依然有个别不同意·”·张良点了点头道:“这个能强制,签订这个只是让他们不能伤害陛下对汉室不敬罢了,去请陛下吧”·“诺。”
何进他们之前就有刘宏把这一切安排好,此时没了刘宏就需要张良来帮刘协完成··说是契约,也无非一纸协议画押就好,没那么玄幻··张良掏出一块锦布,“这个我已经写好,你们摁上手印即为双方契约生效。”
刘协盖上手印,就让丁原拿给百来只鬼中识字的念一念,确定没问题就摁手印··最后传回张良手中时,就让刘协一把火烧了,只有烧了他们才能收到不是。
一切就绪,张良丁原去找吕布让他自己过来,顺便将事情在刘协面前一一商量清楚··“陛下准备一样贵重之物,做为兵符使用,毕竟以后可不止一百·”·吕布看不到丁原,只是盲目地走向刘协这处。
随着丁原穿门而入,随后门也被一人推开··吕布进来时是只在殿内看见刘协一人正襟危坐,进行等待··“臣吕布拜见陛下,我都看不见他们要怎么商讨”·吕布这语气,可谓极其来者不善。
“让他交换信物,就能看见与陛下有过契约的鬼魂·”张良着重强调于后者··刘协似乎已经习惯下人各种态度,吕布这都还算好了,只当没看见,“爱卿可带来信物,留侯言交换之后,就可看见。”
·“我说带这个能干什么,行吧换就换·”·他还就是想见一见,刘协到底拉拢多少鬼魂于手中·· · ·第19章 ·将信物交换后,吕布根据刘协的说法进行佩戴。
果然如刘协所说,在其旁边还真就多了几个人,不,鬼··有吕布很熟悉的董卓和蔡邕,还有何进两兄弟,以及一位较之于其他特别的鬼……·吕布明显有些愣神,他就是张良吗·回过神后,立马询问起张良给的筹码,“鬼兵呢”·“在外面数目共计一百,奉先从这出去后,就可看见。”
张良在吕布能看见他们后,就一直在观察他脸上神色,似乎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在鬼军上,没什么别的要求,不可增加数目除他们以外,奉先也是看不见,其次公私分明若是惹上其他孤魂,我们不会管。”
吕布还以为会有一堆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毕竟鬼魂的特殊,也不能是按常理来管制,“这些亦是自然,本该如此·”·刘协也没想到吕布此时会如此好说话,将蔡邕之前的告诫,稳住自己在其中地位,“李傕郭汜等人已经将目标转向长安,还望爱卿该多费些心思,在与王司徒矛盾上,能以大局为重。”·刘协发话,吕布略微诧异了一下,他若是不答应,恐怕张良会又该使些手段来整他,只能应下,“诺。”
鬼兵的事情商议完,吕布也没什么可呆下去的理由,往外走时都可见有些急不可耐··今日他可真是三观都被刷新了一番,只是这话就算传出去,他也只能被笑话,吕布想着张良应该就是看重这一点才没警告吧·吕布一走,张良立马就是话锋一转,看向一边的丁原道:“吕布那最近多盯着点,别人他私事上耽误公事。”
丁原点了点头,“诺·”·刘协这处文武都进行了一番安排,后面就看最后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相对于此,张良更关心曹- cao -那边的进展。
郭嘉从袁绍处出来后,就在外闲逛,并不难看出郭嘉是在等人,只是没想到荀彧没过多久也出来了。·“怎么也出来了,袁公拉着文若不是聊的很来嘛”·然而荀彧的脸色不是很好,“那也得看聊地是什么话题,话不投机半句多。”
郭嘉可是清楚的很,袁绍手底下那几个谋士,个个都有理并不是说他们不好,只是问题却出在袁绍自己身上,好断无谋没自己主见··已经有自己所属的党派,荀彧过去若得不到袁绍充分信任,眼不见为净还好,不然就是其中相争的牺牲品。·“荀家可答应让文若离开冀州”·荀彧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事情,却在心里思考着郭嘉的问题,“我已经说服了他们,不知奉孝要去往何处,不如随我一起去见曹公。”
郭嘉一听荀彧提到这个名字,满脸都是拒绝,“见曹- cao -,那…算了吧”·只要一想起那天的事情,郭嘉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这算是他一直以来,算计不成反被坑,还是被最惨的一次。
“去长安呆会看看天下的局势,目前来看陛下那处,似乎逐渐转为好的一面,洛阳闹鬼长安或许也不例外,我一向爱凑热闹难免多点好奇,可他挖坑是等着文若,我才不会那么傻,这个就不好奇了。”
郭嘉还在自以为把握好了这个度,而有些沾沾自喜··荀彧也没多强求,只是那事郭嘉留给曹- cao -第一印象,实在是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那,随你吧等我能立足再来邀请奉孝,只是不知志才能撑多久”·提到戏志才郭嘉语气逐渐开始凝重,“还有半年时间,志才应该知道他的行踪,找到他或许还能有点办法。”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我过去会问一问,希望情况能有所好转·”·随后相互道别,郭嘉隔日就启程离开了冀州,而荀彧还在寻思怎么摆脱袁绍。·“报!李傕已经带兵赶往长安城。”·吕布还在城楼进行观望,就见鬼兵传讯兵从楼下飘了上来,口中还在禀报着敌方情况。
而吕布也从之前惊魂未定,到现在精神上出现麻木,练兵他知道,练鬼兵吕布人生头一遭,所以只是把分工进行一番明确,具体怎么运用,这东西完全看个人…脑洞。
这么快,清楚旁边还有人,吕布只能眼神示意再探··好比给你给眼神自己体会,体会不到只能懵逼挠了挠脑袋··“将军,你说啥”·最近吕布可没少挤眉弄眼,可吕布面相实在太凶,来人都没敢细想,就怕再死一回。
“再探!”·“诺·”·而同样忧心战事的王允,却适时惊疑扭过了头,“奉先,最近怎么老说胡话·”·“是你听错了!”·吕布心思丝毫没放在王允身上,也就不介意王允看老糊涂的眼神了。
张良曾亲自找过他说过一些话,战事上他虽能运筹帷幄千里之外,但将这一切实施的还是吕布自己··更没有人会知道吕布身后还有个张良,谋划征战所有名声都只会加持在他一人身上,所以希望吕布能尽心竭力。
至少在担上这份名誉前,能想起汉室的不薄··吕布也成功被上了一回眼药,只要张良帮他,吕布觉得可以配合一把··“奉先,心里可已有了计策,不如下去同群臣好好商量。”
吕布风轻云淡,王允现在可焦虑急了··吕布其实不太情愿同这几个老家伙商讨,在死守上吕布更愿主动出击,现在还想等其他诸侯救援,无异于痴人说梦。
“奉先,还是过去听听吧文武关系不能僵·”不知何时张良飘了过来,从善如流在旁边吐了一句··吕布最后不太情愿,跟着王允离开城楼。
好半天后,才气冲冲跑了出来,嘴边还在谩骂着什么··张良见吕布过来后,却转过了头眺望着城外,心里已经摸清这次商议大致情况··“文武意见不合常事,奉先战略在他们看来或许会有些激进,我们手中兵马可不多。”
“以少胜多只要埋伏的好,何况论埋伏我们可是有利器在手,我们兵少,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我们还敢出城·”·清楚吕布目的,张良多提醒了一句,“论埋伏,以及在排兵布阵上,怎么也比不上鬼打墙啊”·只是张良没想到,寻常路上一个敢在这个时候出来作死,一个用计晚上偷袭。
“公子,这条路我们是不是又回来了,第…第十次了吧”·要不是郭嘉提起李傕郭汜进犯长安,为了避开他们也不可能晚上还在赶路。· · ·第20章 ·现在是晚上,树林周围更是有些过于安静,就好像是被静心营造出来的氛围,就等着猎物上钩,一两次还能接受,十次就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了。
耳边传来随行车夫的声音,郭嘉没作过多的思考,掀开车帘就跳下了马车··“确定是十次·”·这事可马虎不得,郭嘉不得不再次询问一遍。
以前他或许还会觉得鬼怪不过怪力乱神之物,直到他自己亲眼所见,郭嘉这会都没法在心里骗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多想··车夫却只哆哆嗦嗦颤着声回道:“可能有十,十多次……”·“事不过三,那有为何后面硬是等了如此之久,才说出来。”
车夫也很无奈,“至从洛阳出了些事情,天子从洛阳移居长安,长安近来也不太平,我们夜里都是不敢赶路,若非李傕郭汜征伐,公子提出夜行,也不会有这事!”·随后又嘀咕一句,“天色已晚,难免打了个小盹。”
郭嘉不愿多做争辩,只是开始思考着一些事情··洛阳时,闹鬼一事背后之人是指向李傕郭汜,可就算他们要去偷袭,也不该是他们在半道上设陷阱给自己挖坑。·会不会是有人在故意混淆视听,真正藏鬼的其实是天子,毕竟那人就是借天子之口让荀彧投曹- cao -,便说的通是他们用鬼打墙埋伏李傕郭汜。·只是私藏鬼怪这个帽子必然是不能扣在天子的头上,洛阳闹鬼能追究于李傕郭汜,长安闹鬼李傕郭汜又不在,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人来背锅。·吕布,其手中握有部分西凉兵,李傕郭汜来犯,天子手里至少还有个武将帮忙杀敌,洛阳时他杀掉董卓,长安时除去李傕郭汜,将这个扣在吕布的头上,他是武将可成鬼神名号威震四方。·天时地利鬼和,郭嘉不得不配服此人,不,此鬼,步步算计滴水不露,就是不知吕布在其中还得到什么其他好处··想清来由后,郭嘉却比之前更加紧张了,这个鬼打墙或许困得不是他,但他完全摸不清楚两方对外来者的态度,尤其是天子那边··此时的树林中,已经形成了三道埋伏圈,只在李傕郭汜等进来的方向留了一个缺口。·一确定全部进入后,不留缺口只进不出··第一道也就是最外围的一圈接近长安城,以防止突破里面两层出来后的漏网之鱼,主要等得是弃车保帅的主将或者军师··中间是鬼打墙,张良考虑到贾诩和李儒的手段说不定有高招,突破了鬼打墙,便在最里面最关键的地方设置击杀,如此往复不论是退还是进,鬼打墙都要经历两次。
吕布守在最外围,张良在鬼打墙里,他们两一人一鬼进行配合··可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却是不知有鬼打墙的存在,两层埋伏不过一攻一守,随行李儒其实都没放在眼里。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哪知竟是在抄小道树林里,晃荡将近半个时辰都还没出去 ··黑灯瞎火重复绕路是个人都会多想,而耳边的声音……·“这,走路怎会没声啊”·李儒立马查出不太对静,正要同李傕商议,回头时数百骑兵,早已没了踪�!だ钊宓奔茨源陀幸凰布涞目瞻祝泶蚯嚼钊迦肥的芷疲耸辈荒芎痛蠹伊担獠幻靼谧庞腥司褪浅逅吹�!·“别,别在那装神弄鬼,不过一处鬼打墙,阁下将我与众人分隔开,不就是知道我的实力,这个我可从未放在眼里。”
李儒朝着空气喊了一声,一是壮胆,二是让对方清楚他有破阵的实力··然而四周依然寂静无声,李儒就是想引人出来,张良怎会如他所愿··这本来就不是为了困住李儒,不然旁处都没有鬼怪来骚扰过,就算他现在破了鬼打墙,也只是孤身去见吕布罢了。
“公子,有人可以解鬼打墙,我们不过去问上一问吗”车夫哆哆嗦嗦询问着一边也是浑身冒着冷汗的郭嘉··张良不说话,却又不代表其他人也有这个意向,郭嘉那,要不是张良拽地及时,现在应该就和另一边李傕等人一样,受其侵扰。·就他这身板,他还没做什么就能病倒,碰上那群鬼兵,就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出去··车夫的话郭嘉也是犹豫了好半响,他能感觉得到那人就在旁边,李傕等为什么会突然失踪,或许就跟刚才被拽住有关系。·此时郭嘉心里还是更信任张良,所以并无其他动作,只是他没法跟其他人去解释··更不知救他是为了不破坏到这次计划,还是出于好意,也就不清楚会不会放他出去··郭嘉都有些许坎坷,何况其他人··“阁下能解鬼打墙,不妨赶紧破阵一起出去吧”·车夫已经有些等不及了,郭嘉不开口,难道他不会自救吗·声音一传出去,李儒立马就注意到张良这处。
“你们是”·李儒不确定是不是陷阱,或者是吕布的人,没敢轻易走过来··“我们是过路的行人,无意闯进这处鬼打墙,还请先生救我们一命。”
“鬼打墙中有陷阱,我又如何能相信你们,吕布明显是要埋伏我军,过路的行人不觉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相较于破解鬼打墙出去,李儒更愿意先与李傕等人汇合。·“你……”·车夫被李儒的话噎住,不情愿的将希望又寄托回郭嘉身上,“公子,我们出不去怎么办”·这,郭嘉将目光落回张良身上,小声询问他们能不能出去。
“你们拖住李儒,不让他破鬼打墙,李傕被吓住后面就会方寸大乱,这时再放李儒过去帮李破鬼打墙,守在外面的吕布就能一网打尽が随后就能出去了。”·物尽其用,何况郭嘉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 xing -子。
郭嘉点头同意张良的话,紧接着就朝李儒走了过去··张良转身飘去看看李傕那处的情况,以便计划不要出纰漏。·再回来时,李儒的身影张良没见到,其余两人张良同样没看见。
如此情况想让张良不怀疑都难,毕竟之前让郭嘉丢脸的是张良,让在未来主公面前毫无形象的还是张良··郭嘉帮李儒都能解释的过去,何况其本身就道不相同不相为谋。
 · ·第21章 ·没见到人,张良不得不再次从这里出去,回到吕布那处埋伏圈··吕布看起来似乎有些高兴,不见有半点落败的迹象,张良略微放心了些许。
在四周随处查看了一圈后,张良才飘了过去··“李儒,可曾出来破解鬼打墙”·他和郭嘉两人互相都坑过对方,有点怨言张良都能理解,所以一开始张良救人就是为了不让他破坏计划,就算换一个人结果都一样。
张良一提,吕布便想起鬼打墙中怎么会闯进其他人,最近流言四起,还敢晚上赶路,不知是心大还是胆大··小声地在旁边回了张良一句,“李儒出来后我还曾担心计划有失,其中有个车夫从中作祟,不过幸好有人帮忙。”
“有人帮忙!”·见吕布走开去处理一些事情,张良也没再继续询问下去··车夫之前就有行动可不管是不是敌人,一心想着出去,后面郭嘉阻拦李儒必然会受到车夫的不满。
李儒能跑出去再所难免,只是出去后不该尽快断开关系,牵扯进两军纷争中,对郭嘉可没半点好处··李傕在外吃了个闷亏这会可没半点好心情,眼神在李儒身上扫视了好几圈意味不明。·“听说文优对这些很是擅长,那不知文优关键时候,为何私自躲起来。”
他们被吕布耍了好一通,战事都快结束,李儒才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我,鬼打墙本来就是用来蒙蔽人的心神同时施加恐惧,将军知晓我能破解的鬼打墙,他们必然也知道,便会想办法将我困住。”
李儒本来是看不上李傕郭汜等人,前有董卓刚死,他无论是去何处谋一份差事,身上都会被摁下董卓的名号。·只有乱世出现,群雄相争真正枭雄并不会被这些蒙蔽而唯才是举··这个是贾诩对他所说的话,李儒本想一走了之,好好找个地方避世,哪知贾诩跑得太快,善后的做法,就轮到李儒身上··“那军师带回来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其中一位青年,多番插嘴李儒调整方向下达的命令,简直不要太啰嗦。·“他们自己说是过往的路人。”
李儒可不信,在当时的情况只有他有破解之法,郭嘉还想着阻拦,以他表现- xing -子也不像尽忠汉室,为此搭上- xing -命真的很没必要··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路人如今的天下只会掉陷阱,长安附近的风向,可没几个敢晚上出门。”
李儒下令撤退于几十里之外进行修整,两人此时被看管在李儒的营帐中等候发落··车夫如今已开始处处数落起来,可见心里郁气之重··“我早说了,不要晚上出门,这回好了吧李傕郭汜是什么人,公子是个读书人,可比我清楚,要么死,要么死地更惨。”·郭嘉只在心里冷声呵呵一句,求救时怎么没想到是李傕郭汜的人马,多拿点钱时怎么想到两军正要交战,那时他还曾提醒过。·没过多浪费口舌去理会,郭嘉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脱离这里,指望有谁会来救他,郭嘉从被绑时,就没考虑过··按照他的办法郭嘉并不担心天子会败,所以郭嘉只有把时间拖延下去,保证不会立马被杀掉,就能在其兵败时趁乱往外逃··在听到脚步声,郭嘉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是何人为何夜行会经过此地·”·“郭嘉正要赶往长安,时逢两军交战,为避免百日行军上撞上,故打算夜行·”·他也没想到李傕这个时候搞偷袭,流言一事,难道他们就没听过吗?·李傕多打量郭嘉几眼,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继续盘问道:“为何多番阻拦军师调整大军方向”·郭嘉眼珠一转,细致入微观察了两人表面不一的情绪,心生一计便开始吹嘘自己相劝时的良心用苦。
郭嘉将目光放在另一边的李儒身上,“这位军师可知吕布究竟设下几层埋伏”·李儒还没摸清郭嘉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来同他们说教,听了郭嘉询问几乎好不犹豫道:“两层,鬼打墙攻心,最后再致命一击。”
“三层,这才是我为何阻拦的原因·”·只要郭嘉把事情圆过去,他就有一定的把握,免这次一死··“三层!”可他们只碰见两回,寻常套路都是最里面才最危险,鬼打墙在最深处,他出来破解后就是往回撤。
“鬼打墙在中间,鬼打墙一出来就能见到吕布守在其内,不存在第二层说法,出来就看不见了,回撤是前进,前进才是回撤,如此往复·”·也就是张良考虑到的李傕他们会经历两次鬼打墙,只要吕布离开的及时,里外两层轮回调换,什么是前什么是后,就再也分不清了。·上下楼梯时,永远都是在那一层一样··只有真正在吕布那里败了,他们才会掉以轻心,也就没有的三层时抓捕漏网之鱼··败地惨,有时也算一种幸运··郭嘉一说完,明显能见到李儒用袖子擦拭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鬼打墙困得不是李儒,是李傕及手底下一群西凉兵,这种心理战李傕郭汜可不适合。·“你说的三层有何证据”·李傕郭汜自知自己几斤几两,董卓一倒,他们就成了一盘散沙。·贾诩这时却把李儒推了出来,董卓进京后是个什么模样大家心知肚明,李傕老早就想把董卓赶下台自己上,奈何没机会。·李儒一心帮扶他们都觉得董卓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如今有了机会,董卓都能坐上高位,李傕郭汜等人对李儒都非常敬重,或者说是谋士他们都很敬重。·郭嘉一说完,李傕就有了招揽的心思。·上钩了,“他,已经怕了,董卓的死前军师被关,至于为什么被关军师应该很清楚吧”·他们这种人对危险或者隐晦的事情,一向都很敏感,不然他也不能凭脸上一点情绪,推测出李傕敬重李儒,欣赏聪明的人。·听罢郭嘉的话,李傕果真扭头在李儒身上扫视了几眼,再次望向郭嘉时,整个眼神都不一样了。·两人没在郭嘉这耽搁太久,就怕吕布卷土重来。
郭嘉自觉危机解除了一半,只是依然是被捆绑上双手双脚丢在一边··拖郭嘉的福,车夫也没任何事··然而之前是数落,现在开始骂了,“你竟然敢帮这群贼子!你……”·郭嘉没理会,他这个乌鸦嘴可不说好话。
 · ·第22章 ·吕布一场埋伏,令李傕等人望而却步,这是众臣都未曾能想到的事情。·这回长安闹鬼,却比之之前要更加严重,吕布手段又极为诡异,如今所有的指向也都是他,仿佛就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推动,我将证据摆明,你们也只能相信是他··大臣中的局势,呈两边倒的趋势,吕布正在为此而着急··一党以王允为首,认为这种妖邪异物,怎能留在朝堂之上只会养虎为患,另一党以杨彪、司马防为首,现在最为主要还是解决面前的危机,有本事你们怎么不去保护天子。
“奉先在这- cao -练,也有一个时辰了吧”·张良望了望前方练武场中,吕布将手中方天画戟使地更是虎虎生威,但章法过于凌乱··吕布回头间,便见张良站在不远处,以及张辽和丁原,顿时眼中溢满危险之色,好半会才将目光转移到张良身上,眼神示意张良怎么来了。
“过来开解,皆为臣子敌人未死哪能内部先动乱不堪·”·吕布没多说什么,绕过张良就往屋内走去,张良跟上后逐渐飘远时,略微回头看了眼这一人一鬼。
之前张辽不怎么受吕布看重,这次应该比之前猜忌更甚吧·回到屋内,吕布端过茶壶仰头就往嘴里倒,喝足了茶水,才在一旁蒲团上随地一坐,四仰八叉着松懈身上的疲累。
张良在过去早已习惯,并没多说什么,何况吕布不是他主公··“奉先,可是觉得这一战,朝堂里的大臣都会对你予以重视,而不是现在还有人在说风凉话。”
吕布心里为什么不平衡,不过是有人看重过程,有人看重结果罢了···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张良的问题,立马让吕布重视起来,所以张良是有办法改变他的现状吗·吕布一个鲤鱼打挺,就在张良对面一案相隔的蒲团上规规矩矩跪坐好。
张良似乎也不需要吕布回答,他的这些反应,张良便提前想好下一步该问些什么··每一句询问,张良都在把人往他定好的局势上引,“奉先,觉得天子现在的境况如何”·吕布不太明白这和天子能扯上什么关系,依然还是老实进行回答:“天下群雄逐鹿,天子就是那头仓惶的野鹿,无力自救无臣相救。”
“那奉先,会做那头野鹿吗”·吕布不以为意道:“我不需要有人搭救,亦可自救·”·两种反应张良都早已算到,吕布还是真有那个野心,也不外乎有人反对,“自救,自救后只剩自己一人,一清二白只有一个天子的名号,奉先自认为会保住一个需要好吃好喝供着的天子吗”·前者是光杆司令,后者是吉祥物,吕布是什么人肯定不会救,张良以此开始打压住吕布的野心。
扪心自问吕布摇了摇头,他不是那帮老臣,他只会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张良依旧从善如流开口问道:“而汉臣他们的分歧点就在野心上,威胁到汉室易主,他们不得不重视,是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还是众矢之的的天子,我想奉先比我更明白自己的情况吧”·吕布驾驭不了那些人,最后只会翻车引火烧身,刘协驾驭不了,一生都是别人手中的傀儡,而张良只是让吕布清楚自己到底有个几斤几两。
张良的话,宛如一柄利剑刺在吕布脑海中,心里各种情绪百转千回,同时仿佛被剥开心中几日来的困惑··张良此时就是在让他做一个选择,吕布此时更不敢在张良面前打马虎眼,似乎他的一举一动,张良都早已算到。
起身朝张良恭敬地作了一揖道:“布,受教了·”·见吕布识趣,张良在嘴角隐约挂上一丝笑意,“奉先自己问题已经解决,朝堂之上另类的眼光,自然都会迎刃而解。”
吕布继续跪坐好,就等着张良进一步的解答··“不涉及自身所维护的东西,自然不会有人针对,他们怕什么怕的是风云更替一朝天子一朝臣,所谓妖邪不过是给自己加上冠冕堂皇的借口,好扔刀子好杀人。”
“我觉得奉先更要利用好妖邪这一点,帮他们去除一种威胁,就是在稳固奉先的地位,稳固未来只要有人听到鬼神吕布的名号,就会闻风丧胆·”·那么鬼神亦是他们守护神,真香什么的,就是在群臣逐渐肯定吕布地位时步步打脸。
所以这也是张良把鬼怪名号,为什么安排在吕布头上的原由,既能拉拢吕布又可保住汉室··张良一番话,让吕布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几乎是略带急切地问道:“那,那怎么除掉李傕郭汜他们?”·“引他们进城,瓮中之鳖!”·吕布不解,“还要引进城,那群老臣岂不会闹翻了天去。”
他说不定也会被一堆口水给喷死··张良不置可否,“他们都这么想了,李傕郭汜他们还会怀疑被引进城来,有什么陷阱吗?可比在城楼上拼个你死我活要格外省事些,还不用牺牲手底下的兵马。”·然而吕布所想的却是……·“忍一时的风言风语,那群老东西也就得瑟这一会,后面铁定要□□把脸打回去,我都有些许期待了,计策怎么要实施”·张良瞟了眼格外期待的吕布,这未免太有些孩子气。
“与王允对立,矛盾越闹越大越好,这时失手放李傕郭汜他们进城,在他们面前旁敲侧击彰显你的‘功劳’,推出觐见天子,这时他们就不可能随手领兵,在殿内除掉他们,而西凉兵就再施加一次鬼打墙。”
李儒吃了一次亏,恐怕会多方猜测觉得暗处是不是隐藏什么,现在他们就玩阳谋··“那就都依留侯所言行事·”·该说的不该说的,张良都说完了,后面就看吕布要怎么走,起身朝门边飘去。
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提了一嘴,“奉先,若是碰上一个人叫郭嘉少说话别理睬,他之前鬼打墙时因路过被李傕他们带走,见到就放他离开。”·“郭嘉,行吧!”·张良见吕布同意,继续往门边飘去,不期然听见吕布问了一句:“留侯让我明白自己几斤几两,那天子又有几斤几两,留侯应该比我看得清楚!”·张良明显有点迟疑,随后才道:“我曾承诺汉室不能在他手里灭亡,我只救汉室,而天子扶不扶得起,自有人会找他算这比账。”
所以这点他和那群老东西不一样,是吗·吕布没再多问,张良飘出了门··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王允吕布两人的针锋相对,最终点燃了一根导火线。
吕布在面对天子上非常地不屑一顾,他总觉得刘协根本就不值得张良如此相助,刚被张良指明自己的斤两,两相对比就更别提对刘协的态度了··又是一次朝会,刘协望着下面一群吵地不可开交的人,缩在自己的位置上瑟瑟发抖,在周围望了一圈,都没找到张良的身影,刘协就更无助了。
“吕布,这是你对陛下的态度吗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王允就差没一手,指在吕布鼻子上骂人··吕布挑眉越是气急败坏,这效果越好,当然他是不介意气一气这群老家伙们,“是啊看清楚你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再来说我的态度。”
王允瞬间被吕布的一噎,“处境,能与态度相提并论吗你是为人臣子,本就该为君主多考虑·”·“强买强卖我可没兴趣,大不了不守了!你们自己守城去吧”·把话憋出来,吕布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其中什么意思自己去体会。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刘协终究是有心无力,总得来说就是为他根本不值得··朝会一散刘协颓丧走回自己寝殿内,里面依旧只有蔡邕在写写画画,除此之外连个仆从都没看见。
刘协在蔡邕旁边的蒲团上安安静静跪坐好,很久之后才吐出一句话,“先生,你说我是不是根本不配为天子啊”·“陛下,怎会有此一言”·蔡邕也算是和刘协相处过一些时日,才更加清楚刘协的无奈甚至是无力。
“留侯说他能搞定吕布来帮忙,可听丁原他们的话,吕布也只是因为敬重留侯才帮忙,而不是因为我·”·刘协才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是不是没了别人,他会混地比现在还惨。
蔡邕将手中毛笔放下,细想了会才回答刘协的问题,“至少留侯愿意帮你,陛下更不该猜疑留侯,陛下应该明白留侯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只要留住他,那么那些人愿意敬重留侯的人,也自然是陛下的手中杀敌的利器,随后才是该想怎么将他们收服。”
“可是吕布,他……”·“陛下因明白自己的位置,留侯或许有一些其他的决定,至少他不会让汉室灭亡,那么陛下就一直都有机会,不是吗”·蔡邕一席话,刘协陷入了沉默中……·果然张良安排的没错,刘协身边实在是需要其他人进行教导,蔡邕继续提笔进行书写。
只希望张良那处,吕布能尽在掌握之中,那么以后进犯长安城各方诸侯都得掂量两下·· · ·第23章 ·“奇怪,这次攻城……”·郭嘉跟随着李傕大军,进入长安城内,正东张西望观察城内的近况。·“王允向来与吕布不和,两人好像又闹了矛盾,在这之前吕布和我们这些西凉关系还不错。”
李儒也在观察城内的情况,听郭嘉问起,便回了一句··“是嘛!”·不知是不是郭嘉的错觉,虽是吕布前来迎接他们,但后面好像还跟了什么。
郭嘉不知怎么形容为好,李傕还在和吕布攀关系。·“听说王允在处置大儒蔡邕不过就替其有些惋惜,就被打入大牢内,如今受其屈辱而死,对我们这些西凉兵丝毫没有赦免的意思,反而还想剥夺兵权,置我们于死地!”·李傕已经开始试探起吕布,王允反复无常吕布也是不逞多让,毕竟董卓可是死在他的手中。·先找王允算账,再找吕布秋后算账··吕布自然是清楚看到李傕眼中对他的杀意,不过吕布都没放在眼里,“我曾多次劝过他,然而每次都是事先答应后面就改了主意,如今朝堂上下我不过一外人,什么都不懂还敢在那指指点点,那就破罐子破摔吧长安城内你们大可随意。”
李傕算是看出吕布对汉室,似乎有着颇多的怨言,不然也不会明知自己杀了董卓的情况下还不逃走,当真是破罐子破摔!·李儒从吕布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问题,只能提一些要求,“既是随意,那我提个要求把王允交出来,应该也不过分吧”·吕布只是朝身后挥了挥手,似乎早有准备,他这诚意可算足够,“来人,把王允带过来。”
“诺·”·两名兵卒直接拉上来一老者,蓬头垢面破碎的衣物下可见条条血痕,恐怕之前另其屈服,还用了不少酷刑··一时,被吕布兵马拦在外面的群臣,当场就开骂了。
“我说这几日怎不见王司徒,原来是在你的手里,陛下待你也不薄吧”·“吕布你为了讨好,买主求荣义子弑父,真是丧尽天良。”
“你也只配和董卓手底下这群走狗贼子为伍!”·吕布直接冷眼一扫而过,沉住声道:“你们不也只配一群疯狗乱叫,扪心自问你们可又干过哪怕一点的实事吗”·虽然说是为了演戏,但也确实是这些时日以来,吕布对他们的不满,借机不吐不快。
这边两军相斗,李傕自觉几日来,心情总算畅快不少,“哈哈,可不就是一群疯狗乱叫,一朝天子一朝臣,什么天子手底下自然有什么臣子·”·“那王允,可要如何处置”·“反正已经半死不活,带上他我们去见天子。”
李傕招呼李儒,就往城内走去,后面跟着一群西凉兵。·为了计划的顺利,吕布出言进行打断还要往前走的李傕,“来此一行不带点什么回去,长安虽不比洛阳,可也有一时盛名。”
论搜刮强抢,可是西凉兵一路走来的作风,之前被坑很多世家大族都跑路了,李傕郭汜恐怕油水并没捞到多少。·吕布一提,李傕果然想起之前天子突然跑路一事,这回他可得把这局给掰回来。·李儒暗觉不太对劲,吕布这处处为他们考虑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然而李儒或许会怀疑其中是不是个陷阱,李傕怎会想到这么多,此时人人都只当,吕布之前杀了董卓,现在正可劲讨好,不要太狗腿。·李儒刚想明白不对劲正要出言相劝,然而哪有李傕的嘴快,立马就下达了命令,还乐呵呵地骑上马朝城内走去,李儒并未追上,他们的核心还在西凉兵上。·吕布为李傕几人带路,张辽和高顺殿后。·西凉兵几乎是刚要退散开去,就被他们拦住去路··“你们这什么意思”·李儒已经感觉形势上,他们并没有占到一点的便宜··张辽充耳不闻,只询问道:“你们谁是郭嘉”·郭嘉一听自己突然被点名,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道:“我,之前只是路过被抓,跟他们不是一伙得。”
还以为又要飙一番演技,他都已经开始准备,然而他听到什么,“来人将他扔一边,别让他碍事·”·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碍,碍事!”·这又是哪一出,郭嘉就被格外嫌弃地扔在一边。
紧接着高顺挥手往前一指,“动手,一个不留·”·远处看戏的张良,抬头望了望天空已逐渐- yin -沉了下来··“你,有没有觉得这似乎变冷了啊”·“那些西凉兵,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原地转圈圈。”
“你看楼上有埋伏好的弓箭手·”·众人似乎有什么发现,齐刷刷地朝上面望去··底下中随着高顺一声令下,“放箭!”·第一波箭矢当即就破空而出,除了被什么东西蒙蔽的西凉兵,其余人都纷纷退散开去。
“大家不要乱赶紧在外围上遁甲·”·遇事就散的西凉兵,李儒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情绪,只能尽力维持好秩序,一定不能乱··西凉兵有不少人倒下,在圈内其余人就更为慌乱了,说不定李傕处也已经进入早已布好的陷阱中。·“这次的鬼打墙,李儒一时应该解不开了吧”高顺还是很清楚之前出的一些差错。
“在布置上融合了一些阵法,将军他似乎对这个阵法的人非常自信·”·完全被排除在外的高顺,现在依旧很迷惑,对吕布和张辽安排这些事情,一开始就产生了怀疑,这绝对不是吕布想出来的办法。
他不会帮助天子,这个时候听到李傕带兵而来,只会顺势逃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们最近在搞些什么,我都快看不懂了·”·“我们只需听从命令。”
张辽没敢多说,现在也不是聊这些的时候··高顺无奈,只能将视线又放回西凉兵身上,“你们降还是不降!”·“誓死不降!”·李儒很清楚落在他们手里的下场,尤其是他自己的身份问题。
“再放箭!”·被围在包围圈中,一时之间惨叫连连,外围却有一堆人在高声叫好,一时与之前可谓形成两种极端··郭嘉早就从最中心的位置钻了出去,等到发现什么后,立即猫着身子溜了过去。
街道拐角处,郭嘉找到那抹身影,往张良身边挨了挨,“这些都是你布下的计策吧”·张良在此只是为了确保计划顺利,他不太喜欢过于热闹的地方。
此处人多口杂,郭嘉也不怕被当脑子有问题··“你故友来了·”·他故友,郭嘉愣了会他能有什么故友会在长安城,而且他怎么会知道··再想去找张良的踪迹,人家已经飘走了。
在朝堂之上刘协正襟危坐,手掌心中已经溢满一层薄汗··大门被推开,吕布领着几人走了进来··吕布率先朝着刘协行了一礼,“臣拜见陛下!”·“陛下”·李傕疑惑的不在刘协身上,而是在于吕布的称呼上。·“吕布,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李傕已经有了些慌乱,脑子更是还没有转过弯来。·“怎么回事”吕布挑了挑眉,示意往上看,他可就等着刘协发话了。
刘协手掌一拍,加强自己自己的气势,朝吕布喊了一句,“吕爱卿拿下乱臣贼子李傕。”·“臣,领命,来人把陛下带去安全之处,这里我来解决·”·随着吕布的呼声,从暗处走出一堆全副武装的士卒。
李傕此时哪还不明白,只是就是想不通吕布怎么会去帮刘协,不耐道:“吕布,你又耍了我们一回·”·张良进来时,吕布已经将李傕拿下,见李傕不怎么配合还不满的踹了几脚,“老实点。”
“带去城门口,将其余西凉兵及李儒拿下·”·吕布暗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张良的意思··押着李傕就走了出去,张良才去看了看刘协的情况,随后就又往外飘去。·找到吕布后,便吩咐后面需要做的事情··“可在将李傕斩首示众后,立即整军向陛下求一道诏书发兵洛阳,李儒先留下。”·“留下李儒·”·张良将自己一些看法,说了出来,“李儒或许只想为董卓抱不平,但董卓有没有错我想他比人都更明白,让他们两人见上一面,或许很多东西就该释然了,他懂- yin -阳五行若是能将其收服协助你征战,我想以后会更轻松不少。”
至少他会更轻松些,张良已经在找可以替代他的人,那么他便能逐渐步步远离··“那留侯呢”·吕布觉得张良怎么会有一种放权找替补的感觉,他们这都还没进展开来。
“去其他诸侯那看看,了解些大势·”·这,吕布一时无话反驳,关键时刻张良能出手就行,远离刘协多好,他就觉得这个天子配不上··吕布用计捉拿李傕一事,立马就传扬开去,不少阵营里都引起不小的轰动。·荀彧收到来自长安的信件,叔父荀爽及叔侄荀攸,并没受到董卓事情太多牵连,似乎有刘协下达过一些召令的意思在里面。·尤其是荀攸密谋造反刺杀一事,这些还是荀彧后来才清楚的事情。·这回荀彧已经能够确定天子的背后,一定有高人教导。· · ·第24章 ·曹- cao -推门而入时,荀彧才抬头望了过去,随即起身朝着曹- cao -行了一礼,“明公。”
曹- cao -目光略过荀彧,发现书案上一卷竹简,之前有人向他禀告荀彧有长安来信,想来是叙述一些情况。·“嗯,长安荀家那处的情况,我派人都打听好了,不过文若或许是已经知道,那,这些应该也就用不上了吧”·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曹- cao -将目光移自己手中所握的竹简上,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往外走去。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在荀家眼中觉得他贪图荀家在世族中的地位,至于荀彧自己心里那些想法,曹- cao -就更看得明白了,一拉一捧终究会演变成一拉一踩··曹- cao -其实明知荀彧已经收到长安来信,却依然拿着自己收集到的事情,亲自来一趟,他的目的也非一般。·荀彧在曹- cao -走出去时,才明白过来,曹- cao -因何事亲自来了一趟,可是要挽留也已经晚了。
从荀彧那出来后,曹- cao -就去了戏志才的住处,最近他们为了粮饷的事情,各种方法都考虑上了一遍,但无论是借是买是种,他们都挤不出一点财力,最后还是戏志才敲定盗墓。
奇门遁甲- yin -阳五行,都是戏志才所擅长,在盗墓上,也算是有了好几层的把握··只是这事,哪怕是荀彧都是所不知道得。·曹- cao -进来时,就看见戏志才一边摆弄着算筹,一边翻越着古籍,嘴里似乎还在嘀咕着什么。
将手中往旁边一丢,曹- cao -就在其对面跪坐下来,不时询问上一句,“典韦的情况,志才可有所发现·”·不说这事还好,一提起这个戏志才立马就有些头疼了,他将关于恶来这个名号的事情,硬是把能找出来的古籍通通翻了个遍。
有些不太确定道:“典韦兄的情况,我只能初步判断为失魂,恐怕我们还得再去一次·”·“失魂!”·曹- cao -不是太能理解戏志才说地这个词,但坊间流传关于失魂的解释,可是众说纷纭。
“我有个故友,明公可再等等,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然而戏志才在说起故友时,明显有些迟疑,但这事他的确解决不了··曹- cao -并未曾发现戏志才那点不自然,而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爱才像典韦那样的猛将,若非因他而起,现在也不该和个痴儿无一般两样。
“既是故友那就再等等吧只是文若那边已经有所察觉到,我们似乎在对他隐瞒着些什么事情,像这种- yin -暗的东西,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戏志才敏锐捕捉到曹- cao -话里的一些字眼,这两人也是有够奇怪,反口询问道:“- yin -暗,那明公又是如何看待文若”·曹- cao -也没多做思考,似乎从很早之前他对荀彧就已经有了定位,不疾不徐开口,“他是世家大族子弟中的典范,而往往精致的事物,总是需要华丽外表进行包裹。”
所以,曹- cao -其实对世族的见解很深,荀彧在曹- cao -这个阵营里,永远都是外人见到最完美的表现,那么折- she -在曹- cao -身上那些……·戏志才摸不清曹- cao -到底打地什么算盘,但他清楚荀彧帮曹- cao -的目的,绝非就只是张良在背后推动那么简单。
荀彧的起点一直比他们都高,选择四世三公的袁绍,人家也会做足各种礼节,选择宦官之后的曹- cao -,礼遇就更该不用说了··当然荀彧来拜会曹- cao -时,两人之间插曲可不少,吾之子房这句赞美,戏志才是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奇怪。
荀彧对袁绍的失望,连带着也有些看低了曹- cao -,至于现在就该是两人相互博弈的时候了··戏志才没多说什么,一时陷入沉默,毕竟没人把他当花瓶,曹- cao -不仅没束之高阁,更是还捧了一把,他们的高度一开始就不一样……·长安城内李傕被当众斩首,刘协在百姓及汉臣中的声望,立马有水涨船高的趋势。·而被人替代受罪的王允,现在见到吕布就更没气势再去吵架··过了不少时日,吕布和李儒被派出征伐洛阳,刘协只要继续完善一些朝廷内一些恶劣的行径下发召令,一切都能慢慢起来,而这些基本上也轮不到张良亲自出手,近来也是难得轻松了一回。
此时张良正在长安城内晃悠,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再做打算··飘着飘着就见到眼前突然冒出一卷竹简,张良已经是习以为常,刘协及何进他们可没少给他烧信,接过后打开看了几眼,落款戏志才。
“盗墓,恶来,失魂·”张良无奈摇了摇头,怎么这事都找上他了··收好竹简,张良转身往兖州飘去··曹- cao -已经不知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志才的故友还没来吗”·“他说,快了”·戏志才头也没回,依旧在奋战着寻找关于恶来的消息,丝毫没感觉这话有什么不对。
曹- cao -像是不经意间,提了下自己的疑问,“他说,我并未见这几日有人向志才传信,也不见志才让人帮你捎信·”·重点在于他说和捎信上,曹- cao -觉得戏志才是越来越古怪了。
戏志才立马额前冒起了冷汗,之前答应地太快,一问一答戏志才还没发觉话里有坑,“提出盗墓一事前我就有做准备,算上时日他这个时候应该到了东郡·”·闪躲着眼神不经意一瞟,就发现张良从窗口飘了进来。
“知道你这里还有其他人,我便没敲门但应该会登门拜访·”·张良这回可是特地将曹- cao -屏蔽在外,而且他还是会走正门··给戏志才打了声招呼,就又从窗口飘了出去。
不多时,荀彧就来找曹- cao -,“明公,门外有人自称是志才故友前来拜访,说要见明公·”·这事本轮不到荀彧亲自过来,但近来戏志才和曹- cao -两人,总让荀彧觉得是不是偷偷摸摸在干什么坏事。·曹- cao -起身,将衣物上褶皱抚平,便快步朝外走去,“那还不赶紧有请啊”·戏志才正要跟上,却被荀彧拉到一边,狐疑地眼神将戏志才四下打量了个遍,“故友房良,字子章,房子章,观其形貌就知是非常人,志才这位故友我怎从未听你提起过。”
“他,向来喜欢游历四方,我们也是游历时相识,已经很久未曾见上一面·”·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对于荀彧的省视,戏志才不得不认真打起马虎眼。·“是嘛!”·荀彧眼中有些失望,放开了拉着戏志才的手。·“是啊”·肯定荀彧 ,亦是在肯定他自己。
最完美的展示,他没有多少时日可活,怎么也比不上了!·戏志才走进来时,张良和曹- cao -两人之间气氛很是尴尬,若非是他求助,张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相处冷淡些,走时也别太惦记。
戏志才还陷入在浑身冒着冷汗洗礼中,张良却已经起身朝他走近,“志才兄多日不见,怎还生疏了些,我可是备上不少好酒就等一叙·”·戏,已经被张良带起,戏志才不得不继续将话圆下去,顺便再透漏他对外给张良身上贴上的标签。
仿佛格外熟稔般拍了拍张良的肩膀道:“原来还带了好酒怎么不早说,当然要好好叙叙旧,子,子章兄游历四方,恐怕得了不少见识·”·“确实见到不少奇怪之事,不然也帮不上你的忙啊”·被遗漏的曹- cao -不得不出声提醒下,还有他这个主公在场,要叙旧后面有的是时间,“咳咳咳~”·戏志才向曹- cao -行了一礼,就开始向曹- cao -进行介绍,“明公,这是我游历时结实一位好友,房良字子章也通晓- yin -阳五行。”
张良拱手也向曹- cao -微行了一礼,“房良拜见曹公·”·曹- cao -却是有些急切,典韦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嗯,子章不如随我先去看看典韦的情况。”
“请!”·“请!”曹- cao -也跟着伸手示意,后又朝一边下人吩咐,备上晚宴··张良跟随曹- cao -离开,不期然正好与走来的荀彧迎面撞上,曹- cao -向荀彧提了他几句,就继续往前走。·张良在与荀彧擦肩而过时,略微点头一笑算是打个招呼,荀彧也同张良一样点了个头。·而走在前面曹- cao -这时却刚好回了个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突然感慨了一句,“他俩还真像是在照镜子。”
张良没说话,只是眼中眸色一沉,而荀彧反之浑身一震,他自己也觉得,面前那人似乎要比他为人处世更加透彻。·随曹- cao -继续离开,走进一间院落,张良就见到蹲守在门外一位彪形大汉,两眼呆滞见到人靠近院落,就挥动手中双铁戟,一直重复着挥砍的动作。
不用曹- cao -多说,张良就冲着典韦往前走近,一边躲开有规律的铁戟,伸手在其眼前挥了挥,挥舞的动作才逐渐停下··“失魂便是有什么东西将他的魂魄招了出去,平常时候在你们回来的那一路,再走一遍呼喊他的名字就可,他这个严重点,我们可能还要再进去看看,我才能确定。”
说完后张良就望向曹- cao -,等着他的决定··“志才之前也有这么说过,我已经吩咐下去准备,三日后可再去一趟,有劳子章出手·”曹- cao -到也是非常客气。
“我只是在帮志才,解决完这件事我也就该走了·”· · ·第25章 ·离开,曹- cao -有些微愣,然而心里已经开始打着主意,怎么才能把张良给留下。
既然两人是熟识,曹- cao -到是将额良给安排在了戏志才这,留两人叙旧后,就自行离开··曹- cao -一走,戏志才才算是放宽了心··戏志才这些时间相处下来,也算有些摸清曹- cao -的脾气,“恐怕事情解决后,留侯可能就走不掉了。”
张良只是因为,曹- cao -应该对他魂体状态,已经有了几分熟悉,这才换了种方式,“我自有分寸,只是呆不了太久,最多七日的时间·”·“明公对这事,并没有透漏给文若,也还望留侯守口如瓶。”
“这些之前见面时,就看出来了,只是这事你们可曾想过,他为了融合进这个阵营,或许并非像表面这样不能接受·”·刘协何进不就如此,在他面前一直都不太敢放肆,张良是不太想理会,可荀彧就不太一样了。·融不进这个阵营,他便不能一步步去实现自己的理念,处处都会受制于人··“这些并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那是明公的私事·”·戏志才似乎并没考虑过很久以后的事情··可在张良眼中,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他们两人之间,不能只以为有足够的默契就能一直走下去。
该提的张良都提了,就算戏志才不- cao -心,也会有人往后来- cao -心接替他- cao -心··然而晚些的时候,曹- cao -还没来,荀彧到是率先往戏志才这处来了。·“文若”·戏志才对于荀彧到来还是有些诧异,等他望向张良处时,就见其一派悠闲地等着看他把演戏下去。·张良起身朝荀彧微行了一礼,“荀司马!”·戏志才听到张良这称呼,无形中脸上有些惊讶,无论是他还是曹- cao -,都不曾对其说过荀彧的职位。·然而张良行礼的态度,荀彧却是不觉就皱了下眉头,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然而这一切张良都看在眼中,只是这一礼真没人受得起,可在礼遇上张良却又不得不先行礼,他也很无奈··荀彧也回了一礼,“子章兄·”·戏志才也赶忙请两人入座,荀彧似乎是找到突破口一般,一直在询问张良一些问题。·“子章,也对奇门遁甲感兴趣吗典韦那又是出了何事”·曹- cao -没钱没粮,这些事□□无巨细都是要经过他的手,他大致能够猜测到一些。
“我不感兴趣,但不得不精通,典韦的情况,论治病救人,荀司马找位大夫这些他都能向你解释·”·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戏志才听完张良的话后,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
“可明公找你来,不就是为了典韦兄,治病救人你不是大夫”·“不是,又没说不让找偏方 ·”·“偏方!”荀彧明显被其噎了一下。·戏志才在这里,张良恐怕绝对不会实话实说,张良也不像是能被轻易套话··这时,却有人来传话,曹- cao -让人来请他前去参与宴席··避免荀彧一而再把话题进行到底,拉过张良就要开溜。·期间曹- cao -可没少向张良敬酒,就是想借此机会让其余人都认识下张良,“我并不喝酒。”
张良推辞曹- cao -要亲自倒酒一事,这回曹- cao -不知想到什么,移动的目光中仿佛就是在拿戏志才和他两人做着比较··“志才身体不太好因当少喝酒,我以身作则也好劝诫住他。”
张良自知自己的身上存在很多疑点,在找借口上,也是多番思量,保证戏志才不会戳穿··曹- cao -没再过多坚持,心里却觉得戏志才这位故友,应该要挺和荀彧- xing -格才对。
张良一直是等到进入古墓那一天,前方有人探路,他们是紧随其后··或许是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戏志才虽然有些轻车熟路,仍可见其浑身是已经开始冒起冷汗··“前面有扇石门,我们之前猜测可能是主墓室,听禀告上来的消息,是在守门石像那,典韦就开始有些不太对劲。”
戏志才将之前的一些情况,向张良解释了一番··石像,张良一开始不是很明白,直到见到戏志才口中所说的石像,心中当即就有了想法··恶来,商朝时一位大臣,以武力勇猛而闻名,只是眼前这具石像,应该是墓主人放在这里用来镇守所用。
戏志才他们应该是多有冒犯,石像吸取典韦一魂,是留作千百年来时间消磨的预备力量,更是一种对他们的警告··“里面你们可曾进去过·”·“我们有心想把石门打开,但石像活了,典韦出了意外,不得不逃了出来,后面就是子章来时见到的模样。”
戏志才清楚得很,当时他可是被吓了个半死··张良将自己知道一些事情,一并说了出来,至于做什么选择,那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似乎只是说给两人听,张良并未让话音传扬开去,“你们冒犯了墓室的主人,而这座恶来石像将典韦一魂关在石像内,至于为什么它后来活了,与典韦一魂有直接关系,石像本身本来是不能动弹。”
“那,能救吗”·曹- cao -自知自己怎么也该给进来这里的人,必须有一个交代··“能,只是有两个选择,只是不知曹公意下如何,其一是喊魂唤他回去,主墓室里面任何东西不得再动也不能再进来,但他,因有这次损耗,最会是普通武将之资。”
“其二以后不再有典韦只有恶来,唤回来的一魂,已经被石像同化,勇猛无比不闻任何伤痛之感,只是有因必有果,血肉之躯石像之魂,他的结局只会与今日之事一般无二。”
曹- cao -在把决定说出口时,眼神从最后被绑来典韦身上扫过,没有过多的犹豫道:“第二种,我选第二种·”·“那,典韦和志才留下,不可对墓中东西不敬,切忌藏私!”·随着张良把话说完后,立马就动起手开石门。
其他人都进去后,戏志才才反应过来,不确定将之前的疑问说了出来,“其实还有第三种折中的选择吧”·张良不答只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会需要吗”·爱才,若是没有可取之处,留着又有何用,何况典韦自己能接受吗·戏志才看了眼石门处,好半天才回上一句,“不需要,也不该要!”·张良给典韦松了绑,招呼了戏志才一声,“引他出去,沿路只唤恶来这个名号,不要回头。”
张良打量几番石像后,察觉不太对劲,回头催促还未曾有所行动的戏志才,“我已无所谓,里面有人没守规矩,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之前只是有些许摇晃,这会摇晃的力度越来越大,隐约还有不少泥土在往下掉。
“明公那……”·“应该快出来了,要钱要命哪能这个时候拎不清·”·戏志才在张良催促声中,赶紧离开,只是在洞口外,他却是见到,“文若,你……”·“明公,他们何时出来”·荀彧这一刻,心里其实挺平静,但牛角尖什么的他也还是会钻一钻。·从他弃袁绍而投奔曹- cao -以来,周围的闲话就一直没有断过。
所以这次断粮的事情,曹- cao -更是不曾询问他有什么意见能否帮衬··“快了吧”·戏志才第一时间是去查看恶来的情况,木讷呆板除了眼中没有呆滞的情况,目前看来与常人无异。
“典韦,他……”·不知从什么地方看过去,荀彧总觉得有些怪异,可一时有些说不上来奇怪之处在哪!·“志才,典韦他如何了”只听突然冒出曹- cao -的声音,两人也是吓了一跳。
“与常人无异!”·戏志才回完曹- cao -的话,就在逐渐出来的人群中寻找张良身影··这次确实是很好跑路的机会,就算张良离开,戏志才并不会觉得有些什么。
向他这种从一开始只做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所有事情更是都只给他们自己去选择,重来不会多重复一遍,让他留下当真为难··戏志才还在各种思量,张良这时却走了出来。
“唤恶来不然没有用,典韦兄的勇猛,大家应该都见过·”·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张良走到一旁后,向着另一边的曹- cao -重申了一遍,同时给个台阶让他下。
“子章说地对,典韦可不就如古之恶来一般英勇,出来也有些时候,我们也该回去了!”·曹- cao -只口不提盗墓一事,典韦的情况,以及身后抬着的大箱子,说完后自己劲直往外走去。
那么也不用想此时荀彧的脸色,心里的想法,是个什么情况,曹- cao -有自己隐瞒的原因,荀彧也有知情的权利。·只有戏志才夹在其中,两边都不好做人··回去后,张良就已经打算好第二天就离开,已经打算着手写信不辞而别。
然而夜里荀彧找上了门,张良请荀彧入座后,头也不抬继续提笔写信。·张良半天不见荀彧有何动静,只当荀彧是沉得住气,“若是要问白日之事,我只说我能说的话。”
荀彧从进来时,就仔细打量起张良来,“我只问阁下真正身份,志才何时有了阁下位这位故友”·“我对你们不曾有敌意,我明日就已离开此地。”
 · ·第26章 ·“离开,子章是另有去处”·“居无定所·”·荀彧话语中,似乎没了来时的气势汹汹,而张良若非答应好两人之间要相互帮助,不然此时是绝不会来东郡。·吕布那的情况,董卓虽有心跟在后面想要报复,可每次都近不了身,只希望战事能让三人相处达到一种平衡··“你可清楚志才的病情”·荀彧和郭嘉不是都很警惕他会对戏志才不利,张良可不想过多插手,“这事,荀司马应该去问大夫·”·“可子章似乎有些比较非常的手段,典韦那,就有种种迹象,明公对你很看重,我想请你留下。”
“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留下就大可不必了·”·张良再次拒绝,荀彧或许会觉得曹- cao -需要他这种人帮忙,在多番的思量下,他既然是以为故友身份,可能为了让志才好好活着,才用了什么极端方式。
他留下,既能成全曹- cao -美意,也可在救助戏志才上,他假使再使些什么手段,荀彧都可一一查明。·落下最后一笔后,张良才放下手中的毛笔,而荀彧这会也才注意到张良一系列的动作。·将手中竹简递向荀彧,“劳烦荀司马代我转交给志才。”
“你这是不辞而别,可志才他真没多少时日了·”荀彧不确定地问了张良一句。·“以后也能时时碰面·”·活棋,张良是万万不可随意改动,每个人都生死有命,像他这么理智考虑,真不知派他上来帮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啊”·张良他是生死之事早已看淡,生死在他眼中并无差别,所以也就不知荀彧对于他所说的话后,在脑补了些什么东西。·实在是劝不动,荀彧也没再多费口舌,只是这些时日来对张良印象,完完全全有所改变,这不就一神棍,接过张良所写的信,告辞后就转身离开。·张良离开东郡赶去洛阳,荀彧却是一封信传去了长安。·“奉孝,在找什么”·荀攸看了眼前方在街道上东张西望的郭嘉,之前碰面时郭嘉就在和什么人说话,当时荀攸都有点没敢上前搭话。
此时郭嘉嘴里还在嘀咕着些什么,“关乎天子安危,汉室社稷之事,这些才是让他一直在担忧,现在萧墙内已无什大事,吕布出征他应该会跟着去才对!”·之前的几天,他似乎有所感觉到张良一直在街道上晃悠,现在一个鬼影都没看见。
想明白后,郭嘉才放慢了些脚步,等到荀攸跟上后,便询问道:“公达,洛阳那处战况如何”·“吕布占了很大的优势,也不知之前是谁议论他有勇无谋!”荀攸感慨上了一句,却也不忘挤兑下郭嘉。
郭嘉很不认同,这些人大肆夸赞吕布功绩,“那也不能说是他的计谋,旁边不是还有个李儒·”·“奉孝也会意难平,你难道知道背后那些弯弯绕绕不成。”
谁说不意难平,难得遇上一个他都搞不定的人虽然故去多年,郭嘉是真想好好认识下··“里面那些的弯弯绕绕不知道,可使得计谋我能猜到几分·”·虽然张良不怎么理他,自己也不承认,郭嘉就只当他默认了。
两人还在街道上游走,从后面追来一仆从,朝着荀攸递上了一卷竹简,“从东郡传来的信·”·郭嘉不觉偏过头望了过来,“东郡,文若那……”·两人在人少一处停下,荀攸拆开后扫了几眼,全篇都是在说戏志才的事,然而却处处不离一个名字。
“房良,志才何时有位故友唤这个名字”·戏志才和郭嘉在他们几人中,两人交情最深,他和荀彧或许不知道,郭嘉不可能不清楚。·“房良,我也没听说过,近来他的那些事情是真不少。”
尤其之前那陶瓶,他不也也说是故友来着··郭嘉此时还没感觉到奇怪之处,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房良这个名字上··“若是觉得奇怪,文若查过入城记录吗”·“查了,一切正常还是从长安而来。”
“鬼邪之事长安和洛阳可是独占鳌头,他从长安而来,不也说得过去·”·就是因为每次郭嘉都能替其找借口说服自己,以至于郭嘉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机会。
“志才病情越来越重,我打算就此前往东郡,公达有何打算”·“叔父荀爽已窥见汉室那点希望,必然不会罢手就此回去,陛下有借机换血的想法,荀家需尽快站稳脚,我也打算留在长安。”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也行吧”·张良去了洛阳,董卓还真是敢在那出鬼主意··有个李儒来压制吕布,董卓可比来时那几天不知有多轻松。
董卓还在给郭汜托梦搞吕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被鬼兵押到了张良面前··“死后便是一了百了,为何还要惦记着青山·”·“留侯之前说不插手个人私事,现在为何又要来管我的事情,我生前待吕布不薄吧”·一说起这个董卓就来气,吕布杀他明显后面还有点张良的意思在·里面,可他哪敢提啊·“你那是不是私事,我想你比我清楚,不要公私混为一谈。”
还以为火烧洛阳一事,随董卓一死就没人敢提,现在到好董卓死后也不忘托梦··张良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就算火烧整座洛阳你也收不到,都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郭汜用整座洛阳城内的金银财宝唬弄你,你就能保证吕布会放过他不成”·董卓当即面色一变,还别说他真有这个打算,不看看张良百年后还有几人会去惦记他,除了声名他还有什么……·他死前连棺材本都没捞到,百年之后只会混的更差,董卓也就是想捞上一笔好处。
至于因果报应,这笔账也只会算在郭汜头上,董卓算是瞒天过海··“反正梦我已经托过去了·”董卓几乎是耍着无赖,已躺平其余随意··吕布进来时董卓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方天画戟在董卓脑袋前不到一寸的距离时停下。
董卓生前就是被一戟削下的脑袋,原本脑袋就是松动的,他也不知被何进他们揍了多少回,可没少把自己头拔下来进行保养··可能心里- yin -影犹在,脑袋自己就先掉在了地上。
略过董卓吕布收回方天画戟,望向张良进行询问关于洛阳的一些事情··“现在我们怎么办- cao -之太急反而会狗急跳墙,可就这么耗下去粮草完全供应不上。”
张良回了吕布一句,就往外飘去,“这事,你该和文优商量,我只是来看看情况,若做不到足够的信任,放与不放又有何意义·”·他只把控好大局,与他们之间初步信任威信已经建立,后面张良已经打算放手,从始至终张良都只把自己当成局外人来看待。
没有张良计,战事也依旧在逐渐展开,郭汜拿之前投靠他那些汉臣做为人质,但面对的是吕布以及临阵倒戈的李儒,更别提会为此缩手缩脚··洛阳城终究是没有烧起来,在郭汜开始吩咐让人行动时,人虽然不能入城,但是鬼却可以。
洛阳事情结束,吕布的名声再次在众人的心中奠定一次基础,所有在打天子主意的人,都该掂量几下吕布的能力··冀州袁营内·袁绍居于上座,下面沮授、逢纪、郭图等人更是吵地不可开交。
其余几人还在自顾自相互争吵,沮授绕开其余几人,只把话锋对准上位的袁绍道:“待吕布有回转的余地,北方这些势力以他好战的- xing -子,更是通通不会放过,幽州公孙瓒与汉室宗亲刘虞共治幽州,难保其不会利用这个机会,响应刘虞里应外合杀掉公孙瓒,最后与主公作对。”
田丰还算是和沮授站在一条战线上,几乎是沮授说完后,田丰就接上把处理方式道明,“与其等到吕布来动手解决公孙瓒和刘虞的事情,主公大可早做决断,先协助公孙瓒破刘虞,再撕破脸皮也不迟。”
“我不认同,协助公孙瓒之前我们关系就很僵,也不怕临时被反咬一口,转投吕布,毕竟现在天子地位在步步提高·”·后面的话逢纪没有直说,但他相信在坐众人应该都心知肚明。
天子地位提高民心渐稳,那些趁势而起的诸侯,若有一丁点的多余想法就是众矢之的,谁也不会这时候想去当那个出头之鸟··袁绍示意逢纪继续说下去,“那你说要如何”·“以天子为首,上书陛下借其名义奉命剿灭公孙瓒等势力,即可讨封赏又能有借口暗中发展州郡中兵马,最后赢得一个好名声,可谓名正言顺!”·逢纪是为袁绍以后做长远的打算,田丰沮授却觉得把握住眼前要更为有利。
谁说谁都有理,袁绍一时犯了难处,最后选择了逢纪的办法··吕布得胜,但并未曾直接返回长安,而是派了不少人马在洛阳清理门户··不忠之臣,按张良的说法便是需要一番大换血,不然以后给吕布使绊子绝对不在少数。
“留侯,洛阳郭汜的事情已经解决,下一步是……”·连打不少胜仗,吕布也是声名鹊起,最近不可谓不有些飘飘然··“整顿兵马朝堂韬光养晦,至于下一步,有不少人会比我们更急切。”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我在三国当海王】·身带一死就被送去穿越的系统,曹舒表示她其实很能浪,不就是帮曹魏搞定那些硬茬,顺带达成攻略拐回家··只是她却发现一丝丝不对劲,这难道不是个专属be系统·第一次披马甲,颍川篇穿成不受世家待见唐衡之女。
然而很不幸的是,与病弱郭嘉达成以命换命结局,与王佐荀彧达成门户不当结局。·第二次披马甲,洛阳篇穿成即将献美人计的貂蝉··继续不幸的是,原来她还披过马甲,可惜再见即是失忆。
与贾诩达成被人抢亲结局,与吕布达成相救白门楼结局··第三次不信邪的曹舒,开始真身上场··只是天天有人来投奔曹营,尤其还能看到各路满好感的大佬,准备扒她马甲。
海王身份要翻车,避免再次被be血虐,曹舒自己顶着负好感,收拾着立马跑了路··毕竟家将不如野将香,兄长曹- cao -这句至理名言,反正她是信了···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坑妹忽悠曹:隔壁还在跑腿的赵云,和养成系的小诸葛他们不香吗快快,都拐回来·冷漠无情系统:乱世篇开启,be结局准备中……·本文又名:大佬的白月光都是我·被BE血虐后所有人都想HE· · ·第27章 ·“韬光养晦。”
吕布也觉得手里的兵马确实是该整顿下,杂七杂八不知里面混了一堆什么牛鬼蛇神··张良望了眼跪坐在不远处的李儒 ,从让他与董卓见上一面后,张良就有些没怎么看懂他,虽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从不多问其来历,更谈不上心甘情愿相助。
“后面所降的西凉兵,你打算如何”·“他们只是受制于人,我们的立场不径相同,也不会放虎归山·”·这点他和王允不一样,而他若非有张良拉拢,现在就更不知在哪逃窜。
张良只是提醒一句,毕竟吕布和西凉兵也是有仇··论起有仇,同时张良想起另外的一件事情,“张辽及丁原,他俩的情况我想奉先此时应该已经知晓·”·提起丁原,吕布显然有些许的迟疑,“丁原,他,我之前受董卓指使把他杀了,更是抢了他手下的兵马。”
吕布除了见面时有些惊诧,更多的是无所畏惧,丁原迟迟未曾下手,不就正好说明他无从下手··“个人恩怨我不会管,只希望奉先不必对张辽有太大偏见。”
吕布略微低垂了一下脑袋,似乎并不是很愿意听张良这一席话··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尽量·”·得到答复张良也没再多说,转而在一边开始思考起刘协的处境问题。
在外患上,已经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又逢洛阳事毕,必定会有大部分朝臣上书要搬回洛阳,而世家大族的根基也是在洛阳不在长安··但让张良更为担心的却是旱灾一事,所影响起来的其他事情,此次虽未有李傕郭汜等人攻陷下长安城,导致精神及物质的打压,但严重- xing -只多不少。
世族不会救济百姓,只能动用国库,国库既养民又要养兵,之前还有董卓来了一番搜刮,此时刘协的权利威信力还是不够,那么便会有人公器私用··此事,刘协若是处理得好,就不愁没有可用之才。
·清理完洛阳的事情,他们便返回了长安城··张良飘进刘协住处时,就见王允候在一旁,而刘协的桌案上堆满了大批文书··每翻看上一卷竹简,刘协都会扭头去看看蔡邕有何说辞,眼前常人眼中诡异的一幕,王允都当没看到。
刘协不经意间瞟到张良飘进来的身影时,脸上立马一扫之前满面愁容··刘协不好询问张良,蔡邕到是对刘协的心思一清二楚··“如今闹起旱灾,长安城内已出现不少流民,但陛下下达命令派侍御史侯汶出太仓米豆煮粥救济百姓,但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了。”
“当然会更加严重,说不定那些流民还是有人特意驱使而来·”·刘协威望越来越大,自然是威胁到一些人的利益,那么如何弄垮一位帝王,民心,是最好利用的手段。
流民这个情况,不会有人想到是被人所特意驱使,之前洛阳是一国都城,现天子为避难移居长安,哪处地段最繁华天子最先考虑,不会没人想不到,长安流民若是不解决就是在打汉室的脸。
“若是被人特意驱使,那情况……”·这回不仅仅是蔡邕有些背后一凉,刘协也是仿佛被其一语点醒··“施粮救灾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只是这位侍御史陛下该好好敲打一番,公器私用是动用国库时的大忌,以及最近官位的一些变动上,陛下都需一番清理。”
张良话音刚落,蔡邕就注意到最后一句话上,疑惑问道:“官位,不是流民的问题,和这个有什么关系”·“朝廷动荡大批有才的名士或弃官或被关押,官位空虚交易买卖,世族间的消遣之物,寒门子弟的望尘莫及。”
“流民混杂不乏有有心之人,妄想巴结混个一官半职也求个温饱,那么三辅大旱之下官官相护,此时不制止后面就该盘根错节了!”·刘协一时犯了难处,完全无从下手。
张良似乎是看出刘协有心无力,“先把侍御史的事情解决,陛下派王司徒证实他贪污吕布亲自动手杀鸡儆猴,至于官位世家上还得慢慢来·”·刘协将手中的文书放下,就对一边一直候着的王允,说出刚才张良提到的事情。
“臣,诺!”王允望向刘协刚才目光停留之处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应下刘协所说的话,往外走去··王允一走,刘协立马活跃起来,“留侯,文书中有提回洛阳一事,自从吕爱卿得胜,上书就没断过。”
“洛阳总该是会回去,但不是现在·”·有些事情还是在这先解决为好,不要再一拖再拖··刘协不知张良有何打算,里面弯弯绕绕他都不太懂得样子,有时候他是真希望张良可以亲自出面帮忙,明明可以凝实身体却一直游走于局外。
无论为人为鬼,他不是都可以隐藏在幕后吗所谓什么来着,大隐隐于市··“留侯,又走了·”·刘协望着又飘了出去的张良,特别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我们本如一浮木,我还有挂念的亲人在世,留侯可是什么都没有,要想把这种人留下,就要让他也有挂念的东西,或者逼他不得不留下·”·“挂念的东西,不可一计生效,但逼迫可以。”
刘协有些不太自信,“逼迫留侯,我们用计能骗过他的眼睛吗”·“骗,自然是骗不过,但水到渠成的事情,他没得选择,就用杀鸡儆猴救灾一事,把留侯推出来,只是这事要事先透露给王司徒一声。”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刘协为防止张良像上次去往颍川一样,这次消失时刘协特意让蔡邕找一只游魂跟踪,才清楚张良可以保持人形大约七天时间,就需要休息。
“陛下是说在你身边帮忙的是有留侯为首,蔡伯喈也在·”·王允在刘协身边扫视好几圈,只知每次靠近刘协时,就是感觉周围比外面不知冷了多少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浑身不自在。
“不仅仅是蔡大儒,连董卓何进等人也在,之前在李傕的事情上,也是留侯用计救了我们缓和了王司徒和吕爱卿之间矛盾。”·不然王允早死了,毕竟是王允用的美人计。
“那陛下,现在是……”·若是平日里谁提这种事情,王允一定觉得那人脑子有毛病,可现在不一样了,先洛阳长安闹鬼,董卓惊魂一事,后有吕布鬼兵击退李傕的事情,谁再提鬼怪,他们都会觉得就和问你今天用膳了没一样麻木了。·“留侯他每当遇事时都只做提点,一直游走于局外,我们希望他真正出山以为人的方式帮忙,不是大隐隐于市吗”·为人,王允注意放在这一点上,而不是吃惊于张良为何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大隐隐于市,陛下是要逼他出手吗”·显然张良是不太想趟他们这个浑水,本来就身无一物,走时也可自在些。
刘协将目光从蔡邕身上移开,放回王允身上,他必须将张良留下,几乎是一字一顿道:“是,留侯担心朝堂动荡之时,官位空虚甚至有人进行着买卖交易,不乏有女干邪之徒趁虚而入,汉室老臣又怎么比得上那些军阀势力麾下,不如给他一个官位游走于朝堂之上,将他们出手都教训一顿。”
“这……”·王允一时还在迟疑些什么,当然他也想见识一下,凭他的能力如何挽救即将倾覆的汉室··刘协不太明白,王允又不是张良,你迟疑个鬼,“我,王司徒,吕爱卿都是站在留侯这边,他若遇上什么难处,我们不都可以帮他吗”·王允也看出刘协的急切,恐怕这事在刘协心里应该埋了很久,“那臣就依陛下意思行事,只是…用什么逼他”·论起耍手段,他们真会是张良的对手吗王允也从未想过天子背后的高人会是张良。
“用房良这个名号,借这次赈灾杀鸡儆猴一事推他出来,只是官位上王爱卿有何建议”·王允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九卿之一的少府吧掌宫中一切御用之物,其门下有御史中丞、尚书他们负责总览一切政务,以及各位宦官中的中常侍、黄门,萧墙之祸起于他们,留侯或许有不少办法。”
王允也有自己的意思在里面,其门下都有关乎家国最根本的问题,张良不解决走不了,解决完时汉室已经有了起色··若他真是张良就必须留下,若不是也有回转的余地,他就不信这个时候刘协还敢开玩笑。
现在反而要担心的是,王允进一步向刘协确定,问道:“一个非本名的名号,留侯能入我们的圈套吗”·“应该会·”·刘协没太多底气,但却不得不对其动手,他只能笃定,张良以后怎么也该跟颍川那群人有个交代,何况戏志才命不久矣,吊丧时他不该亲自现身吗·王允郑重地向刘协行了一礼,才退出去消化一下,今天所听到的事情,“为陛下,为汉室,那,臣就试上一试。”
王允的郑重,刘协略微放宽了一半的心,只是以后面对张良时,应该就没如今这么好说话了吧·留下一个心中没有任何念想的人真难,留下一个身无一物的鬼,也难。
作者有话要说:去查了下资料,少府位列九卿之一,门下还有尚书令,荀彧后来也曾领尚书令一职。·原属少府门下,总览一切政务直接对皇帝负责··若不设丞相,后曹魏又设中书令(中书省长官),侍中(门下省长官),尚书令三者同事实上的宰相。
 · ·第28章 ·派侍御史侯汶出太仓米豆煮粥救济百姓,原本的米豆是可以熬上两大锅粥,然而却在侯汶手中连稀粥都说不上··张良在侯汶定点施粥之处,晃荡了好几圈,抬头望去就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可见流民之多。
天子下召派王允亲自过来督查,这几天米豆才算能够裹腹,像这样就是走个形式而言,苦的还是百姓··在人群外围,吕布瞧了眼丝毫没什么发现的王允,不得不往张良所站的地方靠了靠。
低声询问道:“王司徒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留侯在这晃悠了好几天,有什么发现吗”·吕布越来越上心关乎天子汉室的事情,这些本是张良并没有考虑到,“今日和之前对比起来,粥量有所差距,侯汶还往自己家中…嗯,接济了不少,你们可以好好查查。”
“什么,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吕布的一声惊呼,立马吸引来不少疑问的目光··“这位吕将军自言自语的毛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可别再说了,这位吕将军一时风头无两,连王司徒都愿在其面前压低身份行事,而且他脾气也不太好。”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吕布直接怒目一扫,立马噤声··扭头吕布还想去找找张良的行踪时,人家已经飘远了··吕布又往后挪了挪步子,确定周围真没什么人后,才去和张良搭话。
“那要不我先派人去他府内搜一搜,人赃俱获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吕布想的要格外简单地些,有了赃物还怕不就范吗·“他只是个侍御史从六品的官位,其上还有御史中丞、御史大夫,必然有人帮他通融官官相护,把线放长一点说不定能钓到一条大鱼,只是顺藤摸瓜下去,必然会威胁到不少人的利益。”
好坏上,张良都说了,至于要怎么做,张良只置身事外··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这一点上,吕布对其非常无奈,甚至还有点烦躁··离开此处,吕布往王允那处的方向走去,这事他们还得相护商量上一番。
对于刘协所透露的事,吕布一开始并不太赞同,现在反而还想去参与··与王允碰面后,吕布就将张良之前所说的话再复述了一遍··王允思考了好半会才开口道:“侍御史之上有御史中丞,它们都归属在少府门下,竟然是要钓大鱼,我们先将这事摆明,治现任少府监管不利官官相护贪图官粮,再推留侯上位,于后果一事上就有留侯来帮我们善后。”
吕布点头,他也总算是认同了一次王允的观点,“留侯既然担心,必然有解决的办法,也好比我们两眼一抹黑要好·”·几人背后的小动作,张良其实是有预感,但奈何他并不能直接脱身。
侍御史侯汶的做法,有些治标不治本,前面几天王允都当没什么发现,却不想已经有流民在一些大官府前开始闹腾,就像被人在带节奏··王允才顺水推舟般彻查下去,矛头直指少府和御史中丞,谁贪污官粮可是重罪,那时张良已经察觉不太对劲。
治这种盘根错节的事情,手段都该迂回一些,不然会死的很惨··好比在分割一些世家大族手中的奶酪,动一块众人眼中的肥肉,他们心中的命根子··“你们……”·张良对于王允这次的做法并不赞同,过于草率只看重一时的爽快,以后王允绝对不太好收场,然而此时王允和吕布根本就没去理会张良。
王允已经望向少府治下其他几人道:“至于侍御史侯汶的事情,自会有下一任少府来收场,陛下已经下旨让学士房良接任少府一职·”·如果此时张良还不知这几人打地什么主意,张良真就觉得自己白活了。
少府九卿之一,若非是高门子弟,或者多年游走在官场的人才能担任,他为人一介白身为鬼一缕游魂,如何能胜任又如何能插手!·“房良,房良!”·黄门侍郎荀攸嘴里喃喃了两下这个名字,一时觉得有些许熟悉,似乎在哪听过。
“房良,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世家大族中,有姓房的大族吗还能得陛下和王司徒的青睐·”·“明日应该就能见到了,不如看看他有几分能耐。”
青睐,荀攸却觉得是丢过来送死吧·什么后果都得这位新上任的房良来收拾,不知王允是真觉得此人有这个实力,还是拿他当垫脚石··随着众人离开,荀攸回去后就让人向兖州戏志才传了一封信过去。
而张良离开时,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原本的温和之态早已荡然无存,开始冒起低气压··刘协已经徘徊了半个时辰,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势头,时不时会问上一句,“留侯可曾回来”·然而得到何进他们的回应都是摇头,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刘协还能幻想着张良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现在什么都摸不准。
张良出来后,依然是在长安城内的街道上游荡毫无目的,他虽游走于局外,其一是- xing -格使然,其二是根本不能亲自插手他们的事情··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张良不可能不现身帮忙,一旦入局,他可以救所有人却唯独救不了自己……·在第二天清晨,张良还是来到少府理事处,而手中拿着刘协所下的诏书。
却不曾想迎面便碰上走来的侯汶,他也是听过今日会有新任少府上任,且眼尖地瞧见张良手中拿着的东西,出声询问道:“你是”·“在下房良。”
侯汶直接一声惊呼:“你就是房良,我也从未听过姓房的世家大族·”·“在下只是一介白身·”说完张良就往里面走去,没过多理会。
随后侯汶才收回仔细打量着张良的眼神,确实有文士书生气,只是,不由猜测,“难道是靠衣带关系不成!”·侯汶的话,张良并未走出多远,还真都一一听在耳中。
人敬一尺他敬一丈,这侯汶一来就有些不客气··荀攸走进来时,便见到在之前少府位置上已经换了一个人,而张良此时正在整理前任少府堆积在桌案上的公文··他也推测过,戏志才比荀彧都少了好几岁,做为故友房良与之年纪也应该相仿才是。·荀攸更不曾想过,他与小叔荀彧- xing -子如此相似,恭敬朝着上位的张良作了一揖,道:“房少府。”
张良听到声音后缓缓抬眸,看向前来的荀攸,“你是”·“少府治下黄门侍郎荀攸字公达·”·在荀攸以为张良会问些什么时,张良又低了头,继续整理手中的公文。
直到张良将所有公文都翻看了一遍后,才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每日需要提供上多少官粮··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荀攸还没等到张良的第一把火,就见到张良已经朝外走去。
从始至终荀攸只见到张良一脸坦然,眼中仿佛未曾装下任何东西··将手中事物解决后荀攸便跟了上去,王允只把少府和御史中丞给直接拉下了水,而侯汶依旧逍遥法外,张良不得不继续收拾烂摊子。
“你这取的是几升米几升豆子,熬出来的粥·”张良从施粥的人旁边走过,在侯汶身旁站定,漫不经心吐出一句话··侯汶还未察觉出什么,张良所表现在外- xing -子就非常温润随和,之前他那话侯汶就是特意说给张良听,用来恶心人。
“就熬个粥,难不成还有什么讲究,五升米五升豆子一锅粥·”·“确定是一锅·”·“就是一锅!”·侯汶一应下,底下一些窝在一处流民立马就闹腾了起来,“什么五升米五升豆,都能熬出两大锅了,我们这吃的都还不上喝水,来得痛快。”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就是,就是啊”·“侍御史可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个份量再熬一次,还有不少百姓在饿肚子。”
快问快答,似乎就是为了堵住侯汶狡辩,张良特意加了一句进行强调,再熬一次并不浪费··侯汶额头上冒起了冷汗,究竟有没有这个量,侯汶可是心知肚明。
百姓没有粮食,就交不上税,交不上税,他们吃什么··张良这第一把火就烧在侯汶的头上,或许还会烧地更猛,毕竟公器私用可不止侯汶一人··未有一人有所行动,张良初来乍到他们可都是侯汶带出来的人马,一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张良当即就有些愠怒,“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取米豆来,怎么侍御史藏私,你们也是帮凶不成,这罪责你们可没人当得起!”·“少府,我去吧”荀攸见没人答话,自己反而站了出来。
在张良正要点头答应时,侯汶哪能就范,立马吩咐朝身边几人吩咐了几句··几人这才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望了眼呆立的侯汶,才朝张良应了一声,“诺·”·来人挤开荀攸去取了米豆,就架起大锅立马就要往里倒,继续开熬,“慢着,再称一次米豆的重量。”
“少府,这确实是十升米豆的份量·”张良话刚说完,侯汶立马就补了一句,生怕来不及一样··张良直接就给怼了回去,“我何时问你了,你去取了米豆吗”·侯汶不甘不愿把嘴闭上,“现在就称!”·“他是何人胆子这么大!”杨彪于远处观望着这边的情况,随手指了指张良。
董承则把目光放在张良身后不远处的吕布和王允身上,“听说叫房良,我派人查过他的出处,仿若凭空出现的人,没半点消息,胆子当然大,太尉应该看看他身后站了谁。”
取米豆几人依旧拿眼神示意侯汶赶紧发话,留在的吕布直接就看不下去了··“少府的话,还要看他一个侍御史的脸色不成,还不照办!”吕布直接手中一挥方天画戟,在几人面门前一扫,只差一瞬便会身首异处。
 · ·第29章 ·吕布做为对抗外敌的主力,手中握有绝大部分都兵权··以其- xing -格而言,会给一个名不见经不传的人当后盾,实在是让人迷惑,那么房良的背景一时就让有些人摸不清了。
突然被原本在一边看戏的吕布吼了一声,懵逼一会后,就着手称米豆的重量··眼见为实缺斤少两,几乎是不用张良再多说什么,底下一群流民当场就围了过去,无一不是指着侯汶的鼻子一通谩骂。
“之前我们还以为汉室无能天子势弱,连一点口粮都不愿拿出来现在看来却是天子有心臣子无能·”·“这样的汉室怎能长久屹立不倒,不过是养了一窝蛀虫。”
“宦官当道有才之士被驱逐迫害,如今刚有些起色,不少大官在其位不谋其职,简直有辱天子颜面·”·除了一开始的言论是指向侯汶,后面似乎仿佛有水军一般,既抬高刘协在其中作用,又指明这些蛀虫的危害- xing -。
荀攸有些诧异地望向张良,侯汶的事情确实需要善后,张良只是依命令行事··那么真正将他们打压反而不是率先动手的张良,舆论的危害被流民一番地图炮,以后出去人人喊打,都只赖于人微言轻。
侯汶的事情已定,吕布直接让人把侯汶拽了下去,“公器私用欺上瞒下,压下去先打五十大板,六品官位就敢如此,怕是真有官官相护,让其先指认·”·张良现在地位并不稳固,按照刘协的意思,张良动手拿赃吕布行使杀伐之权。
侯汶被士卒从张良旁边拽过时,望过来的眼神,不可谓不- yin -毒,“小子,官场可不是看你有多大的靠山,而是在于人脉顺势而为,你也呆不了太久·”·第一次被人喊小子,张良还有些许诧异,“那正好,我也没想继续呆下去。”
解决完侯汶的事情,张良直接就转身离开,荀攸还想去寻找张良的踪迹时,早已不见其人影,行事作风非常低调··再次回到理事之处,人人似乎都比之前热忱不少。
“少府,库中米豆数量逐日锐减,恐怕已提供不了多少时日·”·荀攸将几日下来,对于流民米豆消耗所做的记录,递给张良过目··略微扫视几眼,张良就给出自己的建议,“董卓之前担心自己会兵败,退回长安也能东山再起,曾于一处囤积不少粮草,如今不该收归于陛下手中吗”·只是这并不是长久之法,如今群雄割据,真没几人会向天子进行朝贡,国库有出无入,总会有耗尽的那天。
最为主要解决,是把流民收拢为己用,以军队中温饱吸引一些青壮男子参军,同时还有各方诸侯不得不进贡··要达到两者皆全,张良还需再好好思考上一番··“少府,少府!”·荀攸喊了老半天,才见张良回神后缓缓睨了他一眼。
“下官,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从见到张良对付侯汶用的一些手段,以及背后那些后盾,荀攸就起了些其他心思··无论是文官为首的王允,武将独大的吕布,弱懦势微的天子,他们都是最为直接能够改变汉室命运的人。
张良似乎能够轻而易举地接触到他们,在此情况下,荀攸虽知自己能力微乎其微,但也希望能通过张良为汉室出一份力··现在就是荀攸在试探张良,能在此时被推出来当挡箭牌,多少能力应该都不会太差,那么就看张良在对汉室是个什么想法。
“以后不用询问我,可直说·”·在张良心中要不是刚来不好直接推卸,张良绝对会立马开始放权,就挂个名··荀攸心中有些许雀跃,可能张良真是他找的那位,“诺,下官的意思是,如今的天下就长安附近而言,还是有不少刺史仍旧心向汉室,在朝贡上他们或许能出一份力,民风尚存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而且刘协还有逐渐起势的现象,那么其他诸侯又算得上哪门子的主公··洛阳没有出事,曹- cao -不可能奉迎天子入许都,玉玺不曾遗失,袁术不会称帝,一件件打压汉室的事情,都在慢慢减少。
张良算是有些认同荀攸的说法,点头道:“朝会时,我会上禀陛下·”·荀攸见此再次朝张良拜了一礼,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怎么似有所感般张良好像不太想管事。
处理完事情张良就先溜了,一般情况下这些高官都会有自己的府邸,但长安不是久留之地,天子御赐什么的,张良直接就推迟了··这会,张良正由着手底下的人,随意给自己找处宅子。
地方是越走越偏,渐渐远离长安主道,张良没多说什么,依旧任由对方带路··直到走近一处地势偏- yin -的宅子,张良走到里面时,感觉不太适合人住··“这是长安城内最便宜的地段,也按少府的意思,人少偏僻足够安静。”
带路者是真没看出张良多有钱的样子,一般世家大族在这些地方都会安排好宅院,且他上面还有人吩咐过··天子此时已经想要将各级官员进行整改,此时他们不对张良对手,张良接下来就会拿他们开刀,只要相互之间都好说话,他们才会退一步。
对于又是一个觉得他没钱的人,张良不置可否,“我觉得尚好,就这吧”·反正他也只是装个样子,宅子什么的他又不是用来住··“既然是少府中意,他们说就送给少府了。”
这里并不值钱,白送都不会有人要,此时多呆一会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办完事就能溜了··“那,多谢·”张良也不推迟,直接就应下。
那人一走,张良就在宅子内好好晃荡上几圈,算是检查,却在一处柴房外缓缓停下了脚步··里面传来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就像是用什么东西在玉质物上雕刻,至于他为何会如此清楚这种声音,他们的灵牌就是这么来的,张良不经怀疑,这里难道还有人住吗·张良推门而入,顿时就引起一阵骚动,显然里面一老一少都没预感到会有人跑到这里来。
老头顶着一头油垢的散发,身上·是看不清颜色长袍,行动有些不便,且活不上多长的时日,微垂着头靠着墙角而坐,反观旁边安安静静呆着的少年……·张良不着痕迹微蹙了下眉头,他的承诺似乎有点棘手了,早知真不该插手呢·一体双魂,- xing -子也宛如烈鹰孤狼般,腰带上挂着一块有些奇怪的玉佩,起着压制融合的作用,鹰视狼顾正好配对。
张良心中已经在猜测那些雕玉的作用,同时只把自己当作一个心善的人在施以援手,“这座宅子我已经买下,两位若是无处居住流落自此,可在其中任选一间客房住下,只是我并不习惯仆从侍候更喜静,可互不打扰。”
他此时想法是将人留下,先观察上一段时间··“这宅子闹鬼,看你面色还招- yin -,此处你可留不得,附近近邻你都可以去打听打听,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少年缓缓起身,看起来像是在不经意用一边眼角斜睨了张良一眼,嘴里话也是不疾不徐地吐露··对于少年的话,张良一点也不意外,“你们不也在此处呆地挺好,这里我住不了多久。”
张良完完全全能够看见另一个青年魂体,在其体内时不时提点几句,看似很有经验的样子··“他是我在外遇上一个手艺人,长安流民众多此处又无人居住,我才带他过来,多谢先生收留,我以后还能来跟他学些东西吗”·问完后就赶紧接上一句道:“不会惊扰到先生。”
少年拱手向张良作了一揖,心中暗自盘算着老头的问题··手艺人很新奇的一个词,张良点了点头同意少年所说的事情,才走出了柴房··直到走出很远距离,张良才回头望了一眼,他的棋盘上已经没有这颗棋子,鹰视狼顾也能后天形成吗·“在三国史档案库中,我搜索不到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他,仿佛不存在。”
司马懿目光随着张良远去的背影,越来越远后才慢慢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跑了出来,父亲随移居的陛下来到长安,近日来有些不太平,说不定过不了几日我又该回河东了。
’·司马懿默默在心里回了身体中另外一人一句,刚才还真多亏他反应够快,不然就露馅了··“学这个你不亏,吕布的事情你已经听说过,就该清楚他为什么会被称为鬼神吕布,我可是来帮你的。”
之前他还诧异,只以为鬼神这个名号就是在夸赞他实力超群,就是不知是谁帮他把这个名号给实现了··在他手中那些科学的仪器该怎么扫描玄学的鬼怪,他还在研究中。
“帮我,这话你都不知说了多少遍·”·关于体内突然多了个魂体,司马懿一直不敢随意说出去,哪怕是自己的阿翁和兄长··而且至从洛阳闹鬼事发,司马懿就接连晚上每回入睡就做噩梦,就是不知‘他’和闹鬼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也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身了。
 · ·第30章 ·一体双魂是个麻烦的事情,前去五千年后数五千载,这些都能往脑袋里装,而他们所缺少的东西就不是一点两点了··这处宅子只是让他有个掩护,少府的位置,应该会有不少人上门,之前是打算一个仆人都不请。
张良自己是无需吃喝,但现在宅内就有个不明底细的人,张良不得不多注意,只希望自己能压制得住··张良在最后只请了两三个平日打扫的仆从,负责来客时端茶倒水充当下门面,也因其闹鬼的原因,夜里没人敢留下,张良正好连厨子都给省了。
将书房整理一番陶瓶一摆,张良休息的地方也给搞定··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在东郡中,随着荀攸去了封信后,戏志才这几日可没少被一群人紧追不舍询问问题,就为了圆张良的事情,戏志才自己都不知他编了多少句谎言。
张良协助刘协,又暗中给曹- cao -推波助澜,他们无论怎样都会有那么一天同朝为官,张良为人,也会与大家格格不入,很难会不让这一堆贼精的几人起疑心··尤其还有个好奇心极强的郭嘉,可没少在戏志才面前扒张良的马甲。
戏志才还在走着神,郭嘉却是突然把头往其面前一伸,“我就说他有问题吧文若你看看志才都不知走了几次神了·”·等到戏志才再回神时,着实被眼前放大版的脸吓了一跳。
“奉孝提了多少次房良,志才就走了多少次神·”荀彧也不疾不徐一边开口,一边替自己倒上一杯茶。·“房良说他居无定所,现在受尽青睐,才几日时间就坐上少府的位置,志才你们俩的话,未免太自相矛盾,连口供都不对一下吗”·戏志才都快觉得自己肚子里没墨,无话解释,“他确实居无定所,只是会常停留于洛阳长安附近,至于为何会坐上少府的位置,他从未和我提过他的事情。”
然而郭嘉还在紧追不放,嘴里依旧在喋喋不休道:“从‘他’的事情起,志才就没说过实话,现在也是,既然房良是你故友,介绍于我们认识又有何不可,怎么把他当朋友,不把我们当朋友。”
房良来路不明,戏志才接触这种人也不是一次两次,完全不顾及自己- xing -命安危··“朋友并无先后之分,老实说你们很早之前就见过,只是他没搭理奉孝而已。”
这回戏志才还真把郭嘉给问住了,论交际他们这一堆人中,没人能比得上他,“没搭理我,前段时间,谁啊”·郭嘉关心张良身上的来龙去脉,反而荀彧对这事却要淡定上很多,“他现在是少府,似乎深受陛下他们的信任,我们应该能够拉他入伙。”
又是入伙,荀彧一提起这事,郭嘉就想起之前他们两人之间的约定,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荀彧是时刻不忘拉人入伙复兴汉室,顺便管住曹- cao -··“他,入伙应该恐怕不太可能,说不定会把事情全权推到你们身上。”
这个戏志才不得不提一句,张良整个人真的特别慵散··郭嘉心里很不屑,论赖账,他能比得过我不成··荀彧已经有了计划,他们去不了天子脚下,却可以把张良弄出来,“以后若是有幸碰面,这事就再商量吧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主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此次沮授都没敢提一句奉迎天子,荀彧就更加没往上面想过。·“袁绍有自立之心,万万不会去归顺,而我们可以借用这个机会,让主公在其中谋取一处自己立功的位置。”
郭嘉倜倜而谈,曹- cao -已经是有所察觉荀彧一踩一捧的计划,他夹在中间是真不好做人。·现在郭嘉已经在进行引导,怎样两人才能先找一处平衡点,别还未开始曹荀股就崩盘了··“这不就是谋取地位吗”·戏志才似有所悟般,一路接了下去,“就像当年高祖打天下之初,需要收拢大量的人才,你不能直接去投靠,那会在众多人才中占据不到直接有利的优势,起步点就不高。”
“如今朝堂内虽一片混乱,却还是能够长长久久一段时间,此时陛下应该更关心外部各诸侯的情况·”·“先让陛下想要招安,毕竟党锢之祸后朝中贤德之士十不存一,我们可在外配合汉室解决一些反叛有异心的势力,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名声,再归顺于天子时,一来可以谋求更高的位置,二来没人敢瞧不起。”
总而言之就是赶紧提升自己的价值,以后有名有权还能一步步往更高处爬,逐渐解决汉室的祸患 ··“我赞同志才的说法·”郭嘉听完就立马复议。
他猜想戏志才可能也有所考虑到自立的问题,毕竟最先提出推倒重建的是他,寻一主公辅佐他逐鹿天下还是他··天子势微臣下慢慢成长起来,先做周公倘若天子烂泥扶不上墙,他们就算将其推倒,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归顺还是让天子招安,都是荀彧所希望看见的事情,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一定。·不知荀彧是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对和他- xing -情格外相似的张良自信,他们能把刘协甚至是汉室给掰回来。
大势已定,荀彧提起目前面临的事情,“附近贼寇黑山军一事,我们还没解决,还有明公父亲好像要来东郡,希望在途经徐州时不会出意外·”·然而郭嘉又开始发挥起自己乌鸦嘴,吐槽了一句,“钱财过多难免遭人惦记,徐州刺史陶谦,我们之前找他借粮时就各种推辞,手底下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都好好等着看吧·几日的时间里,司马懿都是一直有些提心吊胆,他也是回去后才知道宅子被谁给买下··“一个名不见经不传的小人物,三国史的史库里都没一点点的记载,有什么好担心得!”·但凡闹起一点风声风雨,不可能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可你不也说过,这好像跟你知道的历史都不一样了!’·“然而谁会给一位堂堂少府推荐这处宅子,明显有人要搞他,说不定就因此死了,没了任何记载。”
司马懿总觉得他太自信过头了,反而自己更加警惕,时刻担心自己秘密泄露··推开膳房的木门,司马懿缓缓走进去,却是有不一样的发现,“这,我们走时什么样,现在还是原样,他都不需要用膳吗”·司马懿不是很明白,而且宅子内打扫的那些仆从,他有时从旁偷偷路过时,也听到有人议论这位少府的各种古怪之处。
“这可能只是他的落脚之处,又不久留,你在担心什么吗”·司马懿没答话,而是将这件事记下来后,就出去把膳房木门关好,渐渐走远。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丝毫不知从另一处张良慢慢飘了过来,眼神在木门上扫视了好几眼,才把视线转移回司马懿走远的方向··张良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计划,他也没想到司马懿警惕- xing -强胆子也大,考虑到此时的司马懿,不可能直接就是以后那副模样,打算自己出手来诱导。
他几乎很少的时间里,会呆在宅子内,司马懿在外恐怕也不会出现张良眼前··只是张良未曾想到的则是真有人要杀他,离开膳房张良缓缓走回书房,期间,总有几处地方闪过一道道奇怪的影子。
张良只当是鸡蛋碰石头,除了第一次是被惊讶到而停了下来,后面压根就没再理会过··这宅子张良检查过,之前可能真死过人··若是执念太强,确实会引起一些不自然的反应,只要不是孤魂或者生魂,都会被抓到下面去。
所以之前的不仅是人影而且还是刺客,张良不介意让这座只是有些噱头的宅子,成真··他只是人佛系,手段却不好说话,作为一只鬼要会吓人,何进他们几个最近比较清闲,张良朝会面见刘协时可是特地跑了趟。
“留侯,他们那几个敢对你下手,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何进朝另外两鬼递了个眼神,何苗非常配合地附和上一句,“那,当然不客气,朝廷养着一堆这样的闲人,吃干饭吗”·“吓一吓,顺便问出幕后人的下落。”
张良他不太擅长动用刀剑,这事也只能让他们几个代劳··张良在几只鬼飘出去后,也跟着飘走了,只是张良他的目的是司马懿··他想看看司马懿会有什么反应,同时探一探另外一魂的底细,他不打没把握的战。
压低身子躲在一处墙角的司马懿,正听着体内另一道声音的指挥,等到晚上他口中所说的刺杀··“都说了今晚有好戏,我检测到了好几道奇怪的波动,可能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鬼魂吧而且我猜测这位少府恐怕也不简单。”
司马懿却发现在书房房顶上聚集好些刺客,以及周围好像变冷了··“书房里没人,波动不对,但有其他东西·”·‘没人,其他东西……’·司马懿四处观望的眼神,似乎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立马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他也感觉到这位少府不简单,他们明明都把时间都一一给他算好了,甚至拖住不让张良出门,但人呢· · ·第31章 ·没人,只是怎么会没人,司马懿确定他们是在这蹲守。
洛阳闹鬼一事事发后,长安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没断过,先是董卓莫名其妙晕倒,后是宫中请方士驱邪,再传闻吕布手握一支奇兵鬼军··现在轮到这位名不见经不传的少府身上,突如其来上位九卿,深受陛下的信任,无论是王允还是吕布,其言行看来反而更有一种尊崇顺服之态。
司马懿已经见识过他精密分析,脸上那些细微的情绪,是装不出来得··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脑海中在对于张良的猜测上,他更是将那些已知消息翻来覆去了好几遍。
总有一处衔接不上,三国史上不存在的人,那该出现于什么时候,和他一样来自未来吗·司马懿在走神,目光涣散没有聚焦,以至于他都不能透过司马懿的眼睛去进一步查探,不得不出声提醒下,“想什么呢那些刺客已经冲进去了,只是听这兵器碰撞的声音,那少府也不像能动刀动枪的人。”
经过刚才大脑快速分析目前的情况,司马懿已经能猜想到里面的情况,‘你也说了,里面没有人,那么就只可能是在互相残杀,吕布曾用鬼打墙困住了李傕他们的兵马,这是一种幻象自然也能让他们自己打起来。’·隐匿于附近的张良,能看到一体双魂两人之间在进行交谈,至于说什么张良没听到,可还是能猜到一些。
司马防如今是与董承、杨彪之流一党,可没少在曹- cao -奉迎天子时使绊子,只是曹- cao -还没来这回轮到张良了··司马懿能轻易来到这里可能会有司马防授意,毕竟想杀他的人,张良两手就能数得过来。
估摸着房内何进几人应该收拾地差不多了,张良才从一处拐角绕了出来,光明正大的朝着正门走去··一看到张良的身影,当即就有些不可思议,“他,奇怪那里何时有人了!”·他奇怪,司马懿也亦是如此,论起习武,就算是文士他们都会有些武艺伴身,司马懿他自己就更不用说了,‘有什么是你也不能检测出来’·“玄学,鬼怪一事他应该脱不了干系。”
直接就笃定与张良有关,不带任何犹豫··张良一推门而入,随即开门的声音响起,何进几只鬼宛如听到信号般立马就收手,放眼望去屋内只剩还心有余悸的十来刺客,懵圈的脑子似乎还沉浸在幻象的余味当中。
然而张良仿佛没看见般,只装起傻开始满嘴胡掐道:“你们是我这宅子晚上有些闹鬼,好像还是死于仇杀吧可能是把你们当成仇人也不一定,毕竟仇杀而死的厉鬼寻起仇来……”张良特意停顿了一会,让他们有时间可以好好回味下。
一时屋内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不是停留在张良身上,就等着他一言定死刑般,直到周围气氛实在紧张的不得了时,张良才缓缓把话说完,“人杀人尚有良知,厉鬼杀人,可只有仇恨,今晚若非我进来时带了些许阳气,你们早已是自相残杀而亡。”
·几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之前的勇气现在早被吓得腿都软了,谁知道是不是张良使诈,或者真是闹鬼··不知谁喊了一句,“走·”不进不退只有跑路。
刺客一散,张良才朝屋面走去,眼神并没有看向司马懿藏身的地方,仿佛只是随意地吆喝了一声,“戏,可是看够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藏在这。”
张良这一喊,司马懿有些心虚地往张良面前走近了几步··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我并不知道,不过你自己已经站了出来·”·所以是在炸他,是吗·“司马京兆尹派你来监督我,也是挺有可能的事情啊只是司马公对自己家族子嗣一向管教严训,你到是个例外。
”·张良在司马懿身上多打量了几眼,小时的司马懿也没有以后那么稳重··“你知道什么,例外怎么了,人家以后出名·”司马懿不期然又听见了他的吐槽,他现在心里非常平静,司马防可没少拿他和才思敏捷的杨修作比较。
张良已经考虑过,司马懿这种人就该有足够强的压制力,有些人或许会反弹,但司马懿还是个例外··外挂虽好,但有利就会有敝··“玉虽养魂,但体内- yin -阳失调也是会消耗自身的生命力。”
司马懿本身是有长寿的命,现在看来时间不算太长,人活至中年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张良一提起魂、玉的事情,司马懿隐于袖子的双手就已经握成拳,做好随时要去干架的准备。
“少府的意思,我不太懂,养魂又是什么”·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抬起头迎面直视上张良的目光··“原来是不懂,难怪闹出了不少错误,洛阳闹鬼事发,应该引起不少影响,你是其一吕布是其二,因为你们都是历史进程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那些没有被波及才会认为是异类,他们毕竟看不到摸不着。”
张良并没有一直紧追不舍,这事他不信司马懿没有苦恼过··“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凭什么,当然是你们蹲守那么久,我依然在你的意料之外,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些的人。”
“他说地确实没有错,只要有足够长的寿命,再厉害的人,你也能熬死他·”·而司马懿确实如此,命长足够聪明又有手段··‘可……’·他总觉得有些危险,张良就像出门遇见一老道,却是个瞎忽悠的神棍,司马懿不知自己在犹豫些什么,最近怪人怪事他是都给遇上了。
“你和父亲他们之间朝堂官场上之事,我都没参与,监视就更不存在,你若只是想要保命怕死帮我,大可不必如此·”·他,张良保命怕死,“我对官位没兴趣,只想闲云野鹤早早远离才好,帮你只是不希望见到颍川小辈,因我的事情而迫不得已改变。”
“颍川小辈,你还没我阿翁年长,这话怎么那么奇怪,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我身上好像也没有你能惦记的东西·”谈到最后关键的地方,司马懿立即就一本正经起来。
“确实没有,但以后说不定就有了,不过不是威胁到你以及司马家·”·他本来就对司马懿并没有恶意,野心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形成,曹- cao -现在仍忠于汉室,司马懿还是个孩子。
现在只要他教导好司马懿,顺道以后给他也找个死对头,张良就能顺其自然脱手了··而刘协有这群晚辈的帮忙,也不缺张良他一个··张良心里那点小算盘更是打地啪啪响,他真的是天天都在为退隐而头秃。
“那你能得到什么”司马懿不觉更对张良好奇了起来··“帮我所帮的人,不就是在帮我吗”·自知绕不过张良,司马懿只能选择放弃,转而问向另外一个话题,“你说地- yin -阳失调是什么意思”·张良却只反问道:“你最近倒霉吗”·“什么”·牛头不对马嘴,但司马懿老实想想,最近他运气实在说不上太好。
“不怎么好!”司马懿说的有些委婉··“极- yin -之物,鬼,诡异,而霉运不就是如此来的莫名其妙·”·张良这话司马懿是有些似懂非懂,“那要怎么办”·“找个陶瓶躺平,他休息时也就不必寄宿在你的身体里。”
“什么”·“有古董吗需百年的期限,可以让他在其内憩息,或者古玉带你自己身上,在祠堂家里放一块他的牌位就行了。”
张良是说地轻松,这古董司马懿绝对没有,就算司马家有,会让他随意触碰吗·谁知司马懿完全就没往司马家考虑,帮人要帮到底··司马懿在张良书房中四处看了几眼,却是突然看到摆在博古架上陶瓶,主人应该非常喜欢,陶瓶被擦拭非常干净。
“少府帮人一帮到底,上百年的古董,我还是个孩子肯定拿不到,不如少府赠送上一物·”·说着还指了指一旁的陶瓶,频频被人压制,司马懿也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 ·第32章 ·对于司马懿所指的陶瓶,张良不知作何理会··怎么每个人都想要他的这个陶瓶,整个宅子内也就这个值钱,整个宅子内也就这个是他的家当了吧·司马懿在问出这句话后,明显发现张良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到不是被人抢夺宝物的感觉,而是有点类似于……·在司马懿疑惑的同时,而他适时帮司马懿解决了这个疑惑,“经他脸上表情可分析出,这个陶瓶不是贵不贵重的问题,而在于意义及它的用处。”
‘用处·’·“对,用处!”·一人一魂心神有些专注于上的交流,反而并没有注意到,张良忽然眯起打量的眼神,也就更加没检测到袖子下紧了又松的手。
司马懿本就没有打算夺他人之好的想法,提此一句只是讨个便宜,这个不送,送其他东西也行··只是这个用处,就是不知是指哪方面哪个人··“他身上的波动和常人相比有些不太一样,很奇怪,具体说不上来,若是有个高明的大夫,应该能看出些什么东西来,历史变动他可能插了一手。”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所以就算眼前这位少府解决了他的问题,但在其身上还有更大的疑问,所以司马懿还是要留下··“此物于我而言,乃其师所赠意义非凡,至于其他古物,我这到是还有几件能赠予小友。”
离近些张良便能听清那人在说些什么了,他来自以前,有人来自未来,还是后世··虚无的东西永远过于神秘,既然想查清他张良的来处,必然是要留下,而张良不露点破绽,还真不知道他的底细。
张良起身离开,片刻后就从一旁木匣子里掏出早已备好的东西··而映入司马懿眼中却是另一个小点的木匣子,从张良手中接过时,特意在其手上停留了片刻,‘可检测到什么’·然而半天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司马懿不得不自己回忆下刚才的感受……·“那,多谢少府,后面又该如何做”捧着木匣子朝着张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玄学什么的,司马懿还真想看看张良怎么将他给拎出来··“我只能给你挽的方法,其余我也无能为力,你把它取出来后佩戴在身上,你们是寄宿与被寄宿者的关系,他选择你想来有其他的原因不能考虑别人,若是你的寿命有损,他能得到的利益想来也不大,所以这…他自己应该会出来。”
这种事情,张良只觉得鬼怪多少也会懂一点不是,反而他现在都快混成神棍了··司马懿就当张良有些太自谦,或者擅于隐藏,将木匣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后,司马懿就觉得这玉佩实在有些诡异。
一指的长宽,上面似乎刻了些许字迹,司马懿依稀辨认出上面刻有他的名字,不太理解望向一边的张良问道:“这是……”·“之前见你时有异,便用古玉所绘符牌打算送你,无论是以玉养魂还是以己宿魂,不都离不开,你,而刻上名字,只不过以玉代替了你自己而已。”
至于符牌么,不过是那人的灵牌,张良绝对不是给予他一个正规的身份,而是引路··躲避法规的游魂,打乱秩序寄居在前世的体内,- yin -司探查不到,便抓捕不了,张良只是借刀抓鬼罢了。
布下诱饵,也是希望能够呆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不然还没抓到就跑了··司马懿半信半疑,只是将东西收下,并未当即就佩戴在身上,此时更能让他相信可不是张良。
告辞张良后,司马懿就跑回了自己家中,完全没预料到,司马防此时备好家法就等着他回去··“爹,你这是……”·司马懿刚进了门,就被司马防拽进书房内。
“少府府上如今闹刺客,你跑那去做什么”·“我,我之前出门时遇上房少府,爹,你不是才夸过他厉害,可闹刺客不是刚发生的事情,怎么会传地这么快”·司马防捋了把自己的胡须,刺杀一事他有提议却并没参与,然而他更关心的是张良为什么没被吓到,派去的其他人却吓得不轻,“吕布鬼神之名,仿佛整个长安城内都有他的耳目,此时恐怕都已经闹到陛下那去了。”
似乎是忽然想起什么,司马防又问道:“你可知他如何解决的刺客”·“吕布如何解决的李傕,房少府就是如何解决的刺客。”·就如同出自一人之手,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而也是这时司马懿才感觉出一些巧合之处。
此时不仅仅司马懿沉默下来,司马防也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对这种使妖邪之法来仗势欺人,非常不能苟同··一番沉默,司马懿还在思考那块玉佩的问题,却收到来自司马防的盘根问底,“你为何会去那处偏僻之地我听你大哥说,你找人学习玉饰的雕刻之法,之前常见你读书会友,可能随你大哥有入仕的想法,现在怎么学起了这个”·面对司马防的连番质问,司马懿一时竟无言相对。
他学那个只是为了保命,张良在知情的情况下质疑,是认为他方法不对头,司马防毫不知情,是对于士农工商的阶级矛盾,没出息而质问··近来他的意识似乎有被他所同化,总是认为他自己是不同的,士农工商在司马懿心中就是另外的一席概念。
“你能接近这位房少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算是吧”·张良发觉有异,他不也觉得张良奇怪。
司马懿还不知司马防已经在他懂雕刻玉饰上,动了些决定,只是他还得找人商议一下,“从洛阳传到长安,大家都认为天子背后有高人,此等异类吕布和他必然有什么联系,你,就继续看好他。”
司马懿也不过就隐晦提了一嘴鬼怪,司马防这反应,“爹,爹!”·然而司马防已经推门而出,连平日挂在嘴边严于律己,司马懿晚归之事都没了训诫。
司马懿也随之踏出书房,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同时嘴里也没闲着不时地嘀咕了一句,“这么晚,能去哪”·“找董承杨彪他们商讨些事情,房少府之前不是曾提起过,你是不是你爹派去监视他,显然他早就把刚才这一幕给料到了。”
‘什么意思’·对事情快速分析上,司马懿承认自己真不能和杨修去比,他只能自己一人慢慢品,他需要时间,才能想出非常周密的谋划。
好比刚才司马防句句质问上,司马懿一时就答不上来,也亏没多计较··“若是没有出现我的事情,你们常人对鬼怪看法是”·‘说不上谈之色变,但绝对会畏惧。
’更甚者心有恐惧··“那就好说了,别提你们现在的时代,我这些高科技玄学都还有不少东西不能完全去解释,天子受命于天,然而皇城之内臣子之诡君子之侧,出现妖邪他们怎会没点想法,不是”·‘可我们依然要受其庇护,现在出手会令多少人心寒,妖邪如何,不过他们扣地一顶高帽,人也亦有好坏。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司马懿只听到一声冷笑,若是此时是刘协被董卓挟持入的长安,是长安城被李傕等人攻破犹如废墟,就没了这些闲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他们太闲了,不曾真正体会国破家亡,现在的敌人是内患祸起萧墙。”
鬼神之名虽能压一时的同仇敌忾,但不能压下一世的利欲熏心··恐怕那个背后之人,完全没考虑过司马懿的问题··‘王允和吕布此时打算换血,爹他们反抗以妖邪的名号,清君侧吗’·“恐怕不只哦!”·‘啊’·“汉室复兴,只能从外进行分流或者引流,分流,好比各路诸侯只是没讨董,天子的权势不够执掌不了臣子,那么最终天子就是那头鹿,而引流,谁又能在这时候找到一位枭雄步步铺路,又能保证他能够异军突起,能坚守本心做一个周公。”
“董承杨彪他们要清君侧,条件不允许只能继续分流,再借妖邪的名号让其成为众矢之的,这时就该有人发挥外部的力量·”·‘那也总该有个契机吧此时天子名望尚有涨势,谁会公然挑战。
’·“刚才你父亲在知道你学玉饰雕刻,没发现他眼神不太一样吗玉器中,什么最能代表皇室最高权力象征,你心里总该有点数吧”·司马防为什么让司马懿盯着张良,不就是想看看张良到底是不是背后之人,好能抓住把柄,一棒子打死。
他也想看看,到底在分流与引流上,选择了谁··这场对弈,他们的选择是汉室群雄的争斗,更是阶级上现在他们所代表势力的斗争,世家寒门··历史似乎有自己的办法修正错误,他就是个意外。
被这么一强调,司马懿心中还真有不同的想法··汉室于司马防他们而言,意义也是非凡,虽然把人用了就丢,实在不仁义,但妖邪终究不正派,汉室不容许有玷污。
‘保命之法,却是没想到都被利用上,我说爹他今日怎么不太一样·’·“生逢乱世,哪能片叶不沾身,多留心点吧”·‘那,那个符牌,你怎么看’·“戴上,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就是样式有些奇特,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没他。”
好歹他也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还搞不定一个古人··‘行,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此时司马懿已经回到自己房间,才掏出那块玉佩,挂在腰带上,唤了仆从洗漱一番就去睡觉。
只是这一晚上,司马懿没再做噩梦就是感觉似乎有些冷,反而他开始有些难受,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蹲守吗·在张良这处,却是收到吕布那些鬼兵分布在各处的眼线,传来一些口信。
“这么晚,还在商讨!”·“是,似乎还打算与留侯将军你们对着干·”·“把人给我盯紧,最近恐怕会有不少动作,还有尤其是司马家。”
“诺!”·张良也没想到论起翻脸不认人,这脸皮他们几个也真没谁了·· · ·第33章 ·一朝朝会,昨晚刺杀的事情,现已传地沸沸扬扬。
但更多却还是对张良进行的各种猜测,一介文士如何能从一堆刺客手中逃脱毫发无损,不少站在他们对立面的一些大臣,已经开始拿此说事··“怎么朝廷如今落魄到这般田地吗闹鬼是闹鬼,如今却有人敢借其流言行事欺压九卿,陛下难道不该管一管吗”·对于张良的事情吕布派出去蹲守那些鬼线,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使绊子,这事不仅关乎到张良,还关乎到他自己,明显这堆人就是想拿鬼怪说事。
他若是不管,就该有人会欺压到他的头上来··刚商议一个晚上的司马防及杨彪几人,听到吕布这回又在帮腔,立马就急了··司马防从队列中直接走出,望向位于上位的刘协,开口就直指吕布丝毫不留余地。
“陛下,如今外患已除,当扫除如今朝堂之上一些顽恶之徒,前有侍御史的侯汶,让汉室在百姓面前更是丢尽颜面,个官位要职,现在也是有不少人贪赃枉法之辈私用权法。”
听着到是一番肺腑之言,但无一一处不是在在翻旧账··侯汶之辈可比吕布,顽恶之徒只过是把妖邪说地好听点罢了,官位要职私用权法可套上张良··没有门第,没有从底层步步往上爬,而是就只凭一纸诏书,就把张良拉到九卿的位置上,几乎是没有人愿意服从这道指令。
张良位于文臣中一言不发,此时他已经不需要在这个时候给刘协出谋划策,还没学会走路就要往更高处飞的人,这点建议应该也不需要吧·司马防发难,刘协第一时间就是望向张良所在的地方,询视的眼神不言而喻,或许是已经形成了习惯,一有问题就去找张良的身影。
如今无论刘协找还是不找,张良已经走不了,也帮不到他了··刘协似是想起什么不得不把目光收回,放在一边奋笔疾书的蔡邕身上··或许刘协的视线实在是有一股穿透力,蔡邕发觉底下怎么突然没声时,感到一丝奇怪,抬头间便可见刘协满脸的着急。
思量了小半会后,才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功臣,弄臣如何能够相比,董卓李傕郭汜等人确实已经解决,但他们可出了哪怕一分的力气,一个个比谁躲得都快!”·“祸起萧墙,如此实列汉室还需要再经历一回吗外面还有一堆不知其野心的四方诸侯,而他们却在这内斗,不出力还指手画脚,他们也配”·“这和只可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兄弟,臣子帮忙辅佐立国,封赏赐爵时却要背后动刀子,岂不让人心寒,让有才之士对汉室心寒”·立于局外,蔡邕就越是能清清楚楚看到其背后的- xing -质,内忧外患这四字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宫廷侯爵打脸朝堂之上历史衍生·被蔡邕这么一提,刘协仿佛是突然之间就顿悟了一般,把蔡邕所说的话换了种更适合他的方式,当即就怼了回去··司马防见刘协就如同被统一了战线一般,实在是说不动,看来也只有他们自己再想想办法。
司马防被怼,吕布立马就把刘协的话接过,别以为转移了话题,就能把刺杀的事情就这么揭了过去··“陛下,刺杀一事就不管了吗此时可以刺杀九卿,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威胁到三公或者陛下的安危呢不能不给个交代吧”·似有刘协不给答复,吕布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
“我,这事当然要管·”·稍微停顿了小会,刘协看了看底下司马防听到这话是个什么神色后,才继续往下说道:“就由吕爱卿亲自负责辅助王司徒查办此事。”
刘协可是万万不敢再把事情交给司马防几人,听了这么多也能摸索处到底是哪些人所为··每日的朝会仿佛就像是要打起来一般,每人都说自己有理,最后都是刘协来收尾。
朝会后,吕布就去找张良商议一下刺杀的事情··“留侯那处宅子,还是别再住下去了,我派人另外再帮你寻一处如何”·在吕布自己的府内,仆从端来茶具,一边寻问张良的意见,一边替其倒上一杯茶递了过去,宛若平日接待一些客人一样。
“我用不到,买下一处宅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没想到让人钻了空子,但闹鬼一事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且有没有鬼我比他们更清楚·”·张良直接就婉言拒绝了吕布的好意,同时又把手中的茶杯放回了原处。
经张良一提醒,吕布才想起是张良此时还有一层身份,“现在或许留侯还不会惹人注意,以后就很难说了,很多事情还是会露出破绽·”·吕布示意张良望向茶杯,在他这喝不喝茶都无所谓,但以后经刺杀一事发生后,必定会有更多的人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茶水不喝,是对客人不敬,本来张良的身上就有很多的诟病之处,这事必然也会被人揪住不放,错处一多张良的身份就会瞒不住了··当然吕布自己其实也不乏好奇,张良现在身体的状态,真的就和人一样毫无差别可言吗·“这……”·张良在被刘协给推出来时,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习- xing -习惯上他们总该是会不一样,难免就不知何时便把身份给暴露了出去,尤其是以后还要面对那群绝顶聪明之辈。
他生前不爱饮酒,凡有酒宴都是用宽大的袖子做掩饰··“不劳费心,我自有办法解决,只是关于身份一事,还是需要一起打掩护·”·行吧张良似乎不愿多说,吕布也没多问。
吕布转而问些其他问题,“关于刺杀一事,留侯有何看法!”·“拉出其中一人敲打一番,万不可过于兴师动众,不然还未进行展开的计划,就已经多方树敌,老臣已经盘根于此好几代的人脉,此时完全清理干净,我们没有多少衷心之士,可以直接就补上去。”
每次都是过于迂回的把事情解决,这很不像吕布的行事作风,所以从一开始吕布就被憋了很大的一口气,未能得到疏解··这次都被趁鼻子上脸了,还要敲打。
“怎么了”·没有听到回应,张良还有些许的奇怪··顺着视线看向此时的吕布,便发现他低垂着头,目光没什么焦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猛然回神,就见到张良疑惑的眼神,反正吕布是觉得憋屈,这事既然交给他解决,必然得给个完完整整的交代··“懂了,这次就再放他们一马吧”·表面上应付张良的问题,心底里已经有了自己一套路子。
这个回复,张良只能将疑惑的目光移开··商讨了些后面具体行事的一些步骤后,张良才起身离开··这边司马防也是没想到刘协竟是一直在包庇,恐怕这几个人其实就是一伙,只是没想到会被他们搞到明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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