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的幼驯染绷带成精+番外 by 歌且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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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我的幼驯染绷带成精+番外 by 歌且从容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 ·文案:·拥有幼驯染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谢邀,人在横滨,刚下飞机··大学毕业以后,为了和幼驯染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我放弃首都的家族企业和师门事业,在港口城市从头开始。
为了每天看见幼驯染,我的公司和他上班的地方挨得很近,我时常过去打卡,给他增加业务··我不仅成为他的房东,还成为他老板的房东··同时准备好豪宅等着他拎包入住。
然而幼驯染的态度总是捉摸不定,·我现在的感想就是复杂,非常复杂··我,夕月晓,八原之主,无色之王,今天也在为横滨的幼驯染长吁短叹··此时某绷带男子路过并踩了一下。
————————————————————·神注视着祂所宠爱的人类·无时无刻·在这具类人的躯壳中·缄默·直至祂走下神坛·人类啊·既然妄想神成为人·你要付出代价·在这氧化世界的梦里清醒沉沦*·(*化用自哒宰台词“让我从这个氧化世界的梦里醒来”)·————————————————————·阅读提示:·①主角是出场即满级的大佬,cp绷带精·②我流哒宰,私设如山,ooc预警·③第一人称,结局he·④横滨为主,其他为辅·⑤保持日更,努力发糖·内容标签: 综漫 强强 少年漫 文野·搜索关键字:主角:夕月晓、哒宰 ┃ 配角:文豪、妖怪、华丽、王权、地狱、侦探 ┃ 其它:·一句话简介:阿治是我在人间的道标·立意:一起努力在人间生活吧· · ·第1章 重逢-与他的重逢·我到达横滨的时候,是一个秋天。
火红的枫树在道路两旁招展,我踏在吱吱作响的枫叶上,仿佛走进了血色铺就的幕布··我从未到过横滨,但我自小生活的地方也有一片广阔的海域,空气中夹杂着海风的味道让我眷恋,那种微微的咸,加上滋润的空气,使我不自觉的,本能的朝着海的方向走去。
毫不意外,我迷路了·我只好随着心意,仿佛迷航的鸽子一般在这座城市里乱转··说是在城市里也不确切,毕竟一个能被称作城市的地方,必然存在着数量庞大的人群和幢幢栋栋的建筑群,然而我迷路的地点位于一处人烟稀少的山脉。
可是我并不慌乱·虽然我的确是有必须要做的事才踏足此地,但也不是今天非做不可·既然如此,在迷途之时,为何不借此良机去欣赏难得的秋色··秋天是一年的四分之一,错过今年,就要再等三个季节啦!等待秋天,要忍受冬的寒冷,春的喧嚣,夏的酷热,这是多么,多么的难以忍受·枯与荣,生与灭,繁华与寂寥,这些特点共存于秋天,何其美妙!何其伟大!·最巧合的一点是,我正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对于这条路通往哪里,一路上会发生什么,毫不知情。
未知,即是生命里最大的惊喜··空气中除了海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隐约从山的某一处传来··我并非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不知为何,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该到那里去,那个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地方,也许是黑帮械斗,也许是有人寻仇,总而言之,也许会有满足我的事物。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躲在视线死角的原因··我踏过繁茂的栎树林,走进一栋外观还算华丽的建筑物,寻着硝烟和血气伫立于此,见证了一出精彩至极的诀别场面··我的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抱着另一个。
从我的方向,只能看清躺在地上的男人,旁边抱着他的那一个背着光,影影绰绰,看不真切··“能填补你心中孤独的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你会永远彷徨于黑暗之中。”
我听见一个声音这样说,那声音虽细弱,但温柔而坚定,成熟而包容·我不禁看向说话之人··那是一个有着深红头发的男人,麦色皮肤,下巴上有些许未休整的胡茬,虽然听上去不休边幅,存在于这个男人身上却莫名和谐,除了增加几分沧桑感,更显得他沉稳可靠。
奇怪的是,看男人的样貌明显年纪轻轻,可那包容的气息却像一个饱经世事的中年人··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躺在他的同伴怀中,沙色的风衣渐渐被血色染红,气息也越发微弱。
不知为何,那怀抱他的同伴莫名的让我在意··我听见他的同伴问道:“织田作,我该怎么办”·这声音更让我感到熟悉,我尝试去回忆,然后下一秒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被称为织田作的男人吸引过去了。
“去成为救人的那一边,如果呆在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好人吧·拯救弱小,保护孤儿,无论正义还是邪恶,对你而言都没差不是吗那样子…会多少好那么一点…”·……·“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的。
在将要迎来死亡之际便会理解吧·”·……·叫织田作的男人一边叹息着想吃咖喱,一边吸了口烟,而后垂下了手,接着垂下了脑袋,轻飘飘的,仿佛被风吹落的枫叶,熄灭了最后的生命之火。
这是多么!多么的可惜!·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必然是个心- xing -坚定,有所追求的家伙·明明已经是一颗被打磨成型的璀璨钻石,将要在人世间大放异彩,却偏偏被死亡碾碎成为齑粉,如何让人不喟叹·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我正如此感叹着,那个抱着织田作的男人微微抬头,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不禁大惊失色··怎么会是他呢·男人,不,说是少年更为恰当·若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他今年不过十八岁,和我一样,是该上大学的年纪。
此时此刻,他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绷带是唯一的装点,好看的鸢色眼睛只剩下左半边露出端倪··如果从样貌上看,尽管他打扮得如此怪异,浑身上下布满了风尘仆仆的痕迹,也不能掩盖其俊美。
五官清秀,身材修长,白皙的肌肤和缠绕的绷带几乎融为一体,蓬松的黑色头发打着自来卷掩在颊边,让少年整个人显出一股稚弱之气·但只要认真去瞧,就会轻易地发现这个人并非善类,那周身缠绕着的深沉的黑暗足以将常人吞噬湮灭。
·我的幼驯染,我的童年伙伴,我亲手送走的人间道标··我的罪恶,我的梦幻··为什么会这样出现·想想横滨的本地特色,看着他抱着织田作桑的样子,再看看周边横飞狼藉的血液与无声无息的人类身体,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他又做着怎样的工作。
总不会是我这样普普通通的在读学生··也许是心神恍惚,我不小心发出了声响,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倏尔警觉的抬起了头,朝我站的方向看过来··那一瞬间,我根本来不及躲开,我引以为豪的隐蔽能力一旦被发现也不会有转圜的余地,毕竟这只是一种视觉诱导,而不是超能力。
于是我只能迎上他的视线··我相信他也认出了我·大言不惭地说,不管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情感,但我与他度过的童年是不争的事实,正如我对他的熟悉,让我在阔别四年以后依旧将他认出,他也必定认得我。
我如愿的看见了他放大的鸢色眸子··那一瞬间我被他眼中深沉的情感迷得神魂颠倒··在我的印象里,他是轻佻的,无状的,那双好看的鸢色眼睛里装着的情绪多数是讥讽,迷茫,与无意义。
现在他看向我,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明明没有泪水,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是已经哭出来了啊!·尽管没有眼泪,可他那空茫无措的样子如何不是在哭呢这个连棉花都害怕的胆小鬼呀*,毕竟连流眼泪都不敢!·我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可悲,太可悲了!阿治还是没有找到,但已经决定去救人的那一方吗”·我听见自己这样对他说,那语气里包含戏谑,轻飘飘的仿佛不怎么在意对话人堪称悲惨的境遇。
我不知道他会如何回应,在过去的八年相处中,明明我姑且算是一个温和之人,却偶尔会用刻薄的语言与他对话·大概是因为尽管我明白他的本质,却不想看见他用这份本质使自己变得死气沉沉。
正如此时此刻,他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悲伤之中,仿佛要随怀中之人死去一般,却又因为友人的话被绑在人世间,那话仿佛蛛丝束缚猎物,既脆弱又柔韧,既摇摇欲坠又坚不可摧。
姑且称那位织田作桑为友人吧!毕竟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也许是恋人也说不准··我只是想看见别的情绪,哪怕是嘲讽,哪怕是愤怒,都比无机质来得好··我如愿了。
他看向我的刹那,除却一开始的震惊,那只好看的鸢色眼睛爆发出了极大的火光,只是理由与我设想的不同··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手臂·那劲头大极了,大得超乎了我对十八岁的他的设想。
痛倒是不痛,毕竟他的体术一向不好,小时候,多半是我把竭力的他背回家里·我只是惊讶于人在绝境爆发出的力量··他是那么难过,又是那么期骥,他拉我的力气那么大,整个人却忍不住的颤抖。
脸颊上的汗珠是赶路的遗留还是悲伤下的冷颤他每个毛孔都在向我呼救··他恳求我:“救救他吧!救救织田作!”·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多沙哑,就像是破掉的风箱,咿咿呀呀难听极了。
而我却笑了!·“阿治真是贪婪!明明已经是成年人,却还是像孩子一样喜欢强人所难·”·我没有挣脱他的手,相反,我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脸上缠绕的绷带,轻轻地,仿佛解开一只被缠绕的蝴蝶。
蝴蝶扇着轻盈的翅膀飞走了··他的右眼大概是因为长时间不接触阳光,浓密的睫羽不太适应的颤巍几下,才试探着睁开眼皮··两只一模一样的鸢色眼睛固执的看着我。
“夕月晓,救救他·”·他今天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语气里是说不清的恳求与笃定··那是四年前的他绝对不会做的事,何其矛盾!何其有趣!·算了!谁叫我真的能做到!·我又叹了口气。
为了有趣的阿治,以及有趣的织田作桑··我弯下腰将织田作桑挪到另一边,我俩必须要离他远一点·他看上去有些不放心,在我触碰织田作桑的时候想对我出手,却又硬生生按捺住。
还没傻嘛!要是我使用异能的时候他触碰了我,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没错,我和他不是普通之人·在此说明,我并非是看不起普通人的意思,恰恰相反,普通人亦有璀璨光辉。
只是我与阿治生来就拥有与常人不同的力量,就是所谓的异能力··阿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可以通过接触消除一切异能作用··而我……·我将手放在织田作桑的心脏之上。
“时间之刃!”·噗通!噗通!·随着远处惊起的飞鸟,有什么开始复苏,织田作桑变得柔软而有生机·阿治眼都不眨的盯着我俩,双手握拳,未缠绷带的皮肤上青筋必现。
直至我停止使用异能,他立即冲过来将织田作桑抱在怀中·他颤抖的探出手掌,掌心放在织田作桑的心上··他偏过头来,语气惶惶的问我:“为什么织田作没有心跳”·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 · ·第2章 代价-付出的代价·阿治的语气狠厉又决绝,那惶然中捎带的质问仿佛在告诉我,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立即会扑上来把我撕碎。
多么值得称赞的决心!·我看着他,非常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可他离开的这四年,并不会经常造访我的梦境·偶尔遇见时,也是带着他那毫不在意的笑容和漫不经心的语气。
阿治抱着织田作桑,就像抱着失而复得却又得而复失的珍宝··原来啊,阿治也会因为某人的死亡露出悲伤的表情··这难道不是普罗众生之像吗·和他一点也不搭!·于是我忍不住说话:“阿治呀,你未免过于得意忘形。”
我忍不住笑,顺便还摸了一把他蓬松的黑色卷发,看着他神色中闪过的愕然与不适,心中趣味连连··“阿治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你以为死而复生是一件简单的事吗”·我嘟囔着抱怨:“明明自己都没把握的事,就这么交给我,津岛修治你一如既往的矛盾!”·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他脸上那层装出来的稚弱就像是雾气一样消散了。
他一瞬间变得像把刀,“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感到不解,“你不就是津岛修治吗不这么叫,那你是谁”·他看着我,是重逢以来未有的认真。
不是为了躺在怀中的织田作桑,只是看着我,我知道··他一字一句的告诉我:“我是太宰治·”·是了!我想起来了!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穿着黑西装绑着白色绷带的少年,早已不是四年前,和我坐在一起,吃点心,打游戏,说着奇思妙想的津岛修治了!·津岛修治早在四年前,就拿着车票离开家乡,走向一条我不知道的道路。
这四年来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反正不太好·看看他和织田作桑的境况吧!哪里有普通的十八岁少年会在这样人迹罕至的深山,遭受血与火的洗礼。
而他看起来适应极了,如果不是织田作桑死去的话,他想必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个结果夕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那甜蜜的嗓音仿佛粹了毒,把我从思考中惊醒。
没错,我应该早就知道了··毕竟四年前,是我对他说了那番话··“阿治,走吧,既然在这里找不到,去外面找·”·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独自离家会遭遇些什么总不会全是好事。
阿治他现在的变化不是理所应当吗·“所以夕月,告诉我吧!怎么做才能让织田作活过来·”·我只能再一次叹气:“阿治你做到这种程度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打了个响指,淡淡的光圈将我们包围其中,然后我挪动位置想离他近一点,把双手置于他的双肩,强制他暂时忽略怀中的织田作桑看向我··认真的注视他那双好看的鸢色眸子,却轻描淡写的警告他。
“阿治,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牢牢记在心里,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在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想起来,知道吗”·“从现在起,你要记住,织田作桑已经死去了,我不管你做什么,你必须让别人这么认为才行。”
“织田作桑死去以后,你会怎么做,你必须这么干·你也得当这件事成真才行!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他点点头,“这是夕月你的异能力限制吧。
果然,哪怕是你,也要付出代价·”·“这是理所当然,不然我早就被抓起来关进实验室了·”·他表示赞同:“话虽如此,但我也得知道夕月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关织田作,我总要弄清楚缘由才放心。”
我有些微妙的看着他和织田作桑··“阿治你真的不是暗恋人家吗”·他像是被吓了一跳,“哇”的叫出声,“夕月你怎么才十八岁想法就和肮脏的成年人一样了!”·他不满的抗议道:“织田作是我的朋友!朋友!”·我因为他的解释感到不可思议,“原来阿治你也可以坦荡的承认自己拥有朋友。”
“毕竟我也长大了嘛·”·他语气轻飘飘,我却能听出里面蕴含的淡淡炫耀··我承认,听见他肯定的这一瞬间,我心中有一股火焰被点燃了,虽然那火焰仿佛幼苗般弱小,但这种体验也是我十八年的人生中未曾有过的。
有些难受,但又有些满足··我只能妥协,“阿治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得好好解释才行·”·“我的异能力时间之刃,理论上是- cao -纵时间,你觉得我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的确不是无稽之谈。”
“不过正如你所说,这种能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生与死的界线分明,想要从彼岸跨越此岸,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我能救活织田作桑,本质上是我回溯了织田作桑身体的时间,但这远远不够。”
“阿治你知道在传说里,人类拥有灵魂吧”·他睁大了眼睛,“难道”·我肯定的点头,“没错,在织田作桑死亡的那一瞬间,他的灵魂就已经离开了躯体,现在应该在去往黄泉的途中。”
“然而我使用能力将他的躯体复活了,所以现在的织田作桑是作为生魂在黄泉游荡,他进不了地狱,而我必须要将他的灵魂带回来,这才是真正的复活·”·“所以阿治,你要带着织田作桑离开,然后必须处理好织田作桑原本的后事,最后必须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在今晚十二点之前带着他找到我。”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我停了一会儿,想了想暂时没有接着往下说··他了然,“只是这样远远不够·”·我继续解释:“时间之刃毕竟是一种异能力,是能力就有极限。
虽然我能用它起死回生,但实际上这种做法有所限制·阿治你知道平行世界理论吧”·他颔首道:“了解一些·”·我满意的看向他,“哪怕辍学失足了阿治你也没忘记学习,真是好习惯。”
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而后抱怨道:“夕月你这么说真的很过分·”·看见那张有点陌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熟悉的神情,我感到愉悦··心满意足的继续说明:“总之你知道就好。
使用时间之刃起死回生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必须要有一个世界,织田作桑是成功活着的·时间本就属于命运的一环,而我窃取的时间,是属于那个织田作桑的命运。”
“所以我们必须保持缄默,为了不让织田作桑暴露于命运之下,你哪怕知道织田作桑还活着,也必须当他死去·”·他毫不意外,甚至有种终于来了的肯定。
“毕竟是禁忌的能力,如此也还不够吧·”·“真是敏锐!”我真心诚意的夸赞他一句··“我今晚将会带回织田作桑的灵魂与其身体融合,但他依旧不会醒过来。”
“阿治啊!在此禁忌之事上,我们可是罪大恶极的共犯!”·“你注定被命运所窥视,你是命运中极其重要的一环·”·我告诫他:“所以保持缄默,只要骗过了命运,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织田作桑就能醒过来了。”
他郑重其事的向我确认:“这样就可以了吗”·我摇摇头,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探究的凝视他,那探究中带着七分好奇两分期待一分恶意。
“我说阿治你呀!现在的你已经把从前的奇思妙想都付诸实践了吗”·他轻松的回答:“是呀!离开那个腐朽陈旧的地方,我终于可以实践各种自杀方法了哟!”·我看着他解开绷带以后露出来的累累伤痕,很多都不是来自他人的伤害。
怎么说呢,他的做法也算是意料之中··“独自赶赴死亡,未免也太过寂寞·”·他垂下眼帘:“是这样吗干脆下一次,我邀请美丽的小姐一起殉情好了。
夕月有兴趣吗虽然夕月不是女孩子,但夕月很漂亮,鉴于我们认识得早,我就为夕月破例一次如何”·我有些头痛,万万没想到一句感慨的话为他提供了新的自杀思路。
“请容许我拒绝,只能辜负你的厚爱·还有阿治,不要用漂亮来形容我·”·接下来我的态度有些玩味,“阿治,恐怕你以后的人生,都不能实现你的小爱好呀!织田作桑毕竟是已死之人,我已经贸然向另一位织田作桑借取命运,总不能再盗走他的寿命吧”·阿治的眼睛蓦然睁大,已然预料到我要说的话。
所以你会怎么做呢·我实在是非常非常好奇··我终于说出了那个残忍的事实:“想要织田作桑能活着,只有将你的生命与他链接·从此以后你的寿命是他的寿命,你要背负起属于另一个人的一生。”
“阿治,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吗”·阿治,怯懦的你,究竟会如何选择·追求死亡的你,真的有勇气背负起属于友人的一生吗·有一瞬间,他应该是面无表情,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看错,因为那瞬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那是最接近阿治本质的瞬间,我只看见了那无法言喻的迷茫与恐惧·· · ·第3章 复生-复生的躯体·他如释重负,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夕月!织田作还没有尝过我做的硬豆腐呢!所以我当然要救活他。”
他神情明媚,“至于擅自做下决定的我,就惩罚我继续痛苦的活在这腐朽世界吧·”·他语调轻快,“毕竟比起自杀成功,自杀未遂更加困难一点。”
我无言的看着他,下一秒笑出声来··晚上十一点五十,我坐在酒店的床沿边神思不属的发呆··上午在得到阿治的答案后我再次告诫他:“想要救活织田作桑,阿治你今晚带着织田作桑来找我,记住一定不能超过十二点。”
阿治没有回答,他只是抱起织田作桑向外走去··他会来吗他会反悔吗他会找到我吗·我没有告诉阿治我落脚的地方,是想要看看他拯救织田作桑的决心,还是想给他反悔的机会·也许都有。
在看见十八岁的阿治以后,十四岁的阿治就像是一抹缥缈的影子,在我脑海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现在名为太宰治的他··太宰治穿着黑西装,绑着白绷带,一副投身黑暗的样子。
却在死去的织田作桑的劝导下,选择到救人的那方去·此后他的第一份善行即是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织田作桑活着的机会··这所谓的生命的代价是活下来呀,这对于阿治而言,是多么不容易。
早在我知道他要离开家乡,我就做好了有朝一日与他诀别的准备··然而他怎么就变了他为什么变了·难道名为友情的魔法竟有如此的力量我不懂。
“咔哒”一声,我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我起身看去,果然是抱着织田作桑的阿治··他还和之前一样的装扮,毫不客气的把织田作桑放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
“想要瞒过森先生真不容易!我把织田作埋在海边的墓地,到了晚上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挖出来,还要想办法找到夕月·”·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阿治随意的坐在地板上,一副累惨了的样子向我抱怨:“夕月给我出了个难题。”
我学着他坐在地板上,止住了他的喋喋不休,“只要你没反悔,总能做到·”·阿治孩子气的鼓了鼓双颊,“夕月太严肃了,我怎么可能反悔。”
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夕月是要去黄泉吗带上我怎么样残忍的剥夺我到达黄泉的资格,总要补偿我·”·我坚决的摇头,“明明是阿治自己的选择。
还有,哪怕你被命运窥视,也不要主动去注视神秘,会很麻烦·”·被拒绝了他也没什么不开心,可有可无的反问:“夕月是在警告我吗”·我反驳道:“这是忠告。”
“时间差不多了,你玩会儿游戏,守着我和织田作桑·”·我将自己的终端丢给他·下一秒,我就脱离了身体,以灵体的形式向某处飘去。
阿治大概会好奇黄泉是什么样子,路上是什么感受··其实在我看来,穿过此岸与彼岸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哪里会有什么想法··并且我此次的目的地,并非传说中审判人类灵魂之所——地狱,而是另一个不为人知之地。
无一丝光亮的黄泉深处,只有沉重的混沌充斥其间··“夕月晓,请见黄泉津大神·”·我毕恭毕敬的行礼,等待黄泉的应答··顷刻过后,有一盏灯的影子在我眼前亮起,我寻着这抹光,跟着它走向深渊。
那里矗立着一座宫殿,修得富丽堂皇,却寂寥无比··我踏进主殿,恭敬的驻足于神座前··有一女声懒懒问道:“你怎么来了”·那声音轻缓柔和,极尽威严。
我垂下头,言辞恳切,“想请求大人允许我带走一个生魂·”·祂惊讶的看着我,“哎呀!这可真是出乎意料!”·我默然不语··黄泉津大神轻笑出声,“夕月啊,你可真是!你这样鬼灯会很难办!”·我抬头看向神座,坚定道:“只要大人允许,其余后果一律由我承担。”
祂对我朝手,我不曾犹豫,走上前去跪坐在神座之下··我感受到一只冰凉纤长的手在轻点我的额头··只有这个距离,我才能看清神祇的模样··该怎么形容,哪怕在民间传说里,黄泉大神曾于此地腐朽,但看神祇之貌,无一处不秾艳,无一处不华美,哪里丑恶呢·好在我并非第一次见到大神真貌,没有被震慑当场。
祂慈爱的朝我微笑,带着些许疼惜和亲昵·“夕月也遇见了特殊之人吗怎么办呀这可是极难的考验·”·我抿抿唇,有些困惑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祂叹了口气,“这样啊!你且去吧,鬼灯那边我会帮你解释·”·我站起身再次行礼,寻着来时的灯影离开了黄泉深处··阿治是我的特殊之人吗·我不知道,但曾经与他相处的日子历历在目,重逢后的样子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
他是如此有趣··我看着他,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他从未让我感到失望··我不介意付出可以接受的代价满足他的愿望··既然获得了大人的准许,我就不用去地狱招鬼灯的眼,毕竟那位辅佐官一如既往的看我不顺眼,我还是不要见他比较好。
于是我找到徘徊在黄泉路上的织田作桑的生魂,带着他回到了人间··此时是三点十五分·明明在黄泉也没呆多久,人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阿治依旧坐在地板上拿着我的终端聚精会神的打游戏。
再一看发现我的身体并非随意的丢在地上,而是枕着他的右腿,身上盖着属于他的黑色外套··算他有良心!·我把迷迷瞪瞪的织田作桑的灵魂送回他的身体,然后在自己的身体里醒来。
我睁眼的一瞬间他就看向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结束了吗真是辛苦了夕月·”·我直起腰坐在他旁边··“这次不去确认一下织田桑的状况”·他不在意的摆摆手,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游戏上。
“毕竟夕月答应我的事从不食言·”·我不轻不重的瞪他一眼,“说得比唱的好听!不过的确解决了,接下来按我昨天说的做就可以·”·随着game over的音效,阿治终于结束了游戏,他把终端丢给我,单手托腮歪着头问道:“黄泉是不是和想象中的一样有趣夕月遇见织田作有和他说话吗,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
阿治撒娇的样子总会让我心软,尽管他已经十八岁了,但这一刻,他的样子总会和我记忆中的阿治重合··真拿他没办法··“没有,一点也不有趣,很无聊。
因为织田桑是生魂,浑浑噩噩的,并没有意识,你别想了·”·说完我又忍不住瞪他一眼,“都说了不要主动去注意神秘·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阿治颇为可惜,“那就没办法了·不问就不问,夕月真的很严格·”·他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我拿过终端消除了某些东西,然后又递给他。
他的鸢色眼睛变圆了一点点,“诶给我的”·“你原本的终端不能用了·就算是你,短时间想要弄一个不记名的终端也不算容易。”
他接过终端,无所谓的在屏幕上戳来出去··我继续说:“你先用着吧,虽然不是不记名终端,但也差不多了,别人查不到你的·等你拿到别的终端,你再丢掉好了。”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这下子他把终端紧紧抱在怀中··“说什么啊夕月!既然是你给我的终端,我当然要好好使用!现在这个社会,再弄一个匹配的终端一点也不容易。”
他用怜惜一般的语气:“夕月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我看着他浮夸的表现,直接气笑了··“总之你自己决定,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他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控诉我真过分呀!·该配合他表演的我视而不见,只能转移话题道:“所以接下来你要去干什么”·闻言他认真了一点,“不知道,应该会找专业人士咨询一下,不过我不打算去规矩多的地方。”
“你要离开横滨”·阿治不置可否,“当然不会,这里挺好·”·我理解的点点头,毕竟是港口城市··既然他不准备离开横滨,也不可能加入有关部门,在这里能与港口黑手党对抗的组织,果然只有那里了。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期待起来·我没有继续问下去,阿治有些不满的嘟囔道:“总感觉夕月你什么都知道·”·我理所当然的承认:“那是当然的吧,不然一股脑闯进现在的局面,我会死得连渣子都不剩。”
阿治意味深长的拖长尾音:“果然呐”·他接着发问:“那夕月准备把织田作带到哪里去”·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回避,倒不如说,我本来就要告诉他。
不然让阿治去查的话,也能够找到蛛丝马迹·隐瞒是没有意义的,直接告诉他免得他搞事,省得麻烦··“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位于九州岛中心的八原。”
阿治这下直接瞪圆了眼睛··“是夕月每年暑假都要去的那个地方吗”·我倒是有些惊讶,“你还记得啊”·阿治哀怨的看我一眼,“毕竟那时候每年暑假夕月都要抛下我离开呀。”
我无语的反驳他:“明明我也邀请过你吧,是谁说太热了不想动的·”·他像是才想起来,讪讪的问:“那里有海吗”·“有哦。”
我回答他:“不过织田作桑要呆的地方位于山林里,是看不见海的·”·“没有关系,反正现在织田作也看不见,等他醒过来,让他自己去看吧!不过等织田作醒过来说不定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一拳,真好啊!”·他期期艾艾的问我:“会有那么一天吧”·直到这时,他的游刃有余才瓦解片刻,露出里面隐藏的不安来。
我有些心软··不自禁的抬起手轻点他的额头··“会有的,我向你保证·虽然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但只要阿治还活着,你和织田作桑总有重见之日。”
我试图安慰他:“我会拜托我的朋友照顾他,那是一个很好的人……”·""什么啊,夕月也有朋友!""他生气的打断我。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不过是夕月的话,我相信你·""·他那双好看的鸢色眼睛充满可怕的真诚,我怔住了,放下了点在他额头的手··行吧,你相信我。
那就这样,就让我继续看着你吧,到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我会满足你的愿望··日出之前,阿治告辞了··他穿上织田作桑的沙色风衣,经过我的时候,不经意的在我耳边留下一句话:“织田作的全名可是织田作之助。”
我瞪大双眼··思及今日我一共叫了多少声织田作桑,心中就仿佛有蚂蚁在爬··哎,算了··以后有机会要亲自向织田桑道歉··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武装侦探社!· · ·第4章 侦探-初识侦探社·我注视着阿治的背影消失在最后的夜色里··心中有某种隐秘的期盼··我没有选择休息,而是打理好自己,静待时间流逝。
上午八点三十分,我拿上准备好的伴手礼,在酒店门口叫了俩计程车··距离横滨港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棕红色的老旧办公楼,办公楼的四层,即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武装侦探社,专门从事不能交给军警的危险工作,被称为黄昏的武装集团·它与掌管白天的军警和控制黑夜的港口黑手党呈三足鼎立之势,一起把控横滨的秩序·其社员大部分拥有异能,在业界颇具盛名。
我来这里并不是要进行委托,事实上……·礼貌的敲了三下门扉,得到允许后,我踏入侦探社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广阔的集体办公室,社员们正在做准备工作,来往寒暄,显得亲热。
看上去规矩不是很大,总觉得阿治会喜欢··收回思绪,我对里面的人说道:“失礼了,鄙人夕月晓,与贵社福泽桑有约·”·“九点钟正好,误差不到十秒钟,我是国木田独步,很高兴认识您!您是社长的客人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看了看手表,严谨的态度令人肃然起敬。
一旁吃着糕点,戴着蝴蝶发饰的年轻女- xing -“咦”了一声,问向对面一同吃糕点的同伴:“社长的客人乱步桑您认识”·那是一个小个子青年,穿着棕色的斗篷和棕色的裤子,头上戴着同色的帽子,斗篷里是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再系上蓝色领带。
这幅打扮,明显就是人们印象中的侦探嘛!·他本来眯着眼在吃点心,双颊鼓鼓看上去十分孩子气··听到蝴蝶小姐说的话,他睁开眼打量我一眼,有些气闷的哼道:“不认识,但是名侦探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完就不肯多言,反而赌气似的将剩下的糕点全部塞进嘴巴,结果就像是仓鼠将食物藏进颊囊,显得十分可爱··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我被他的举止逗笑了,明明是已经成年的年纪,却像个小孩子一样任由自己发脾气。
因为我和福泽桑认识的关系,江户川桑的确不太高兴,但我能感觉得到,他没有恶意··这种不高兴的表现形式对我来说并非负面情绪,只会让我感到有趣··我笑盈盈的看着小个子青年,一边打招呼:“日安,江户川桑,久仰大名!”一边将伴手礼递给侦探社的各位,顺便回应国木田君:“日安,国木田君,很高兴认识你。”
同时对蝴蝶小姐致意,“日安,小姐!恕我冒昧,还未请教您的名字”·国木田君郑重的接过礼物向我致谢,其余收到礼物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向我表示谢意,我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放在心上。
蝴蝶小姐接过盒子放好,随- xing -地说:“夕月真是客气!与谢野晶子,很高兴认识你·”·“日安!与谢野桑!”重新打过招呼,我发现江户川桑一言不发,还是一副生闷气的样子,就拿着仅剩的两份礼物之一的限量粗点心礼盒走到他的面前。
“因为是以私人的身份拜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江户川桑,您可一定要收下!”·将礼物递给他时,他纠结的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我一眼··闷闷道:“昨晚一夜不睡,今天一早就来拜访,夕月你真失礼。”
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要不是担心某人真的生气,真想把他那顶帽子拿开,摸摸那蓬松的黑发··我无奈的叹口气,“没办法,就算不去找麻烦,麻烦总会找到你。”
一旁的国木田君闻言比较紧张,“夕月君是遇见麻烦了吗,要不要委托侦探社·”·我还没说话,江户川桑终于把我手中的盒子接了过去,一边拆包装一边不在意的回答:“夕月他可是一点事都没有,国木田你担心过头了。”
我发至内心的赞叹:“不愧是名侦探江户川桑!和福泽桑的形容一模一样!”·江户川桑停下了拆礼物的动作,眯着的眼睛瞬间张开,那双猫一样的瞳眸注视着我,“社长有向你提到我。”
我表示肯定:“没错,一直夸奖江户川桑很厉害,还说江户川桑是好孩子呢·”·这话不是谎言,福泽桑从很久以前,就经常在电话里提到这个他带在身边的孩子。
常常夸奖江户川桑拥有无与伦比的才能·至于后面说的江户川桑的个- xing -有时候会让人头疼,福泽桑总会忍不住担心的话,就不用说了嘛,毕竟被拜托了有机会就照顾他一下。
一眼就能看透真相的江户川桑肯定能看出来我没有说谎,所以他有些脸红,撇过头去结结巴巴道:“那,那本侦探就承认你了·”·他真可爱!我再一次想。
在我还准备继续和众人交流的时候,一个穿着和服的银发男人踏着木屐走来··是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也许是社员向他汇报了情况,也许是听见了办公厅里的声响,他亲自走了出来,对我微微颔首。
“日安,福泽桑·这么早冒昧到访真是抱歉·”·他无奈的摇头,“不必多礼,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随我来吧·”·我点点头,对在场众人留下一个致歉的微笑,随着福泽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进去以后,我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办公桌前的座位上,福泽桑坐在我的对面,安静的不发一言,像是在等待我先说话··我低下头,将手中唯一的盒子轻轻打开,把里面那本不算丰厚却崭新如初的相册递给他。
“这是家父的遗言,有意义的东西要留给需要它的人,所以这本相册还请收下·”·福泽桑接过相册,珍惜的翻开每一页··“师兄他到底还是先走一步。
尽管已经在电话里确认过消息,看见这本相册之后,我才真切有了实感·”·福泽桑眼神黯淡,这个冷峻得像是一把剑的高大男人,此时此刻才有了符合年纪的萧瑟,那是岁月的风霜之感。
·他的眼神停驻在某一页合照,那上面是年轻的父亲和福泽桑,甚至还有我素未谋面的祖父,以及许多我不认识的青年··福泽桑怅然,“这还是许多年前,我们在你祖父门下学艺的事情了。
直至十年前,照片上的人只剩下我和你父亲,而现在只剩下我,你父亲干脆连葬礼也不办·”·我只能跟着叹气,“按照父亲的意思,他去找我的母亲是件好事,亲朋不必为此哀戚。”
福泽桑表示理解:“是师兄的个- xing -·”·他关上相册,小心放在离手边最近的置物架上,然后仔细的打量我··“多年未见,你这孩子愈发的像你的父母,只是未免过于多礼。
若不嫌弃,还是叫我一声叔叔吧,毕竟师兄的孩子,就仿佛我的子侄一般·”·闻言,我只好叫上一声:“福泽叔叔·”·“接下来你要做些什么”他对我的很是关心。
“我自四年前就在东京读书,接下来不过是按部就班继续读大学·”·他理解的点头,“你母亲的家族就在东京,看来师兄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是的,劳您费心!实际上,除了完成家父遗愿,我还有一件私事想拜托您……”·门内,我和福泽桑继续交谈,门外,集体办公中几人在八卦我和福泽桑的关系。
与谢野桑端起咖啡吹了口气,“夕月这么年轻,不知道和社长怎么认识的呢”·江户川桑已经开始消灭限量粗点心了,一边吃一边不在意的解释:“夕月的父亲和社长是师兄弟啦!”·正在写工作计划的国木田君顿住笔,有些激动,“这,这么说!”·“没错哦,国木田可以说是和夕月师出同门!”江户川桑看着国木田君手忙脚乱的收拾打翻的资料。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国木田君一边收拾一边哀嚎:“我简直太失礼了!”·门内我和福泽桑不由失笑··福泽桑示意我不要放在心上,解释道:“我准备教授国木田武技,他只是太激动了。”
我不怎么在意,“大家都是很可爱的人·”·福泽桑很认真,“所以晓,遇见解决不了的困难,不要大意的向侦探社求助,我会帮助你·”·我感受到这份承诺的重量,分外郑重的表示铭记于心。
福泽叔叔送我走出办公室··我不太好意思,“福泽叔叔,您不用送,有机会我会再来拜访·”·听见动静的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特别是江户川桑愤愤不平的嘟囔:“本大人就知道……”·“回见,乱步桑!回见!独步君!回见!晶子桑!”·忽略独步君和晶子桑惊愕的神情,我难得用上过于亲近的称呼,愉悦的和几人挥手告别。
这下子反倒是乱步桑表现得最镇定,他看见我和福泽桑一起走出来,像是妥协了一样挥手,“勉勉强强吧,夕月·”·保持着好心情,我向众人告别··接下来,我需要把织田桑送到另一个人那里才行,只有交给他,我才能完全放心。
 · ·第5章 八原-他和他的猫·完成对武装侦探社的拜访之后我失去了留在横滨的理由,加上还有一个睡美人织田桑需要我照应,我只好先想办法把他带回八原。
这并非难事,但离开横滨之时,我突然想到阿治正在做什么呢·尽管没有特意调查,就我了解的信息来看,他想要转换阵营并非轻易之事··没关系,阿治想要做的事,总能做成功。
只是未来会有一段时间,我都无法得知他的消息了··尽管我有这样的觉悟,也没能预料到再次与他见面,已经是相当久远的以后··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织田桑安顿好。
八原是一座宁静的小城,这里地貌丰富,有广阔的森林和狭长的海岸线,相当适合人类修养··最重要的是,八原在神道中具有特殊意义·随着科技的进步,都市中的神迹渐渐消失,人们对神明的敬畏变成了对科学的追求。
显而易见,神明妖怪成为了都市传说,连对庙宇的供奉也只剩下表面形式··虽然以伊势神宫、- yin -阳诸家为首的神道势力依旧在社会上活跃,但其颓势已非人力可挡。
然而在被誉为神遗留之地的八原,依然有不少神秘在显现·因此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可靠的人照料沉睡的织田桑··非时院的兔子桑沉默着把我和织田桑送到八原。
他并不知道织田桑是谁,也不必了解情况,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将我们送到目的地就可以离开··我在八原的山林深处有一处房产,于是我决定先将织田桑安置在卧室里,然后我需要去某个地方找一个人。
我的目标是八原镇上一家鲜为人知的书店·那里的老板是一个像春天晚霞一样温柔和煦,拥有蜜棕色短发和眼睛的青年·老板的肩头常年趴着一只圆润的三花猫,一人一猫加上水馒头和茶汤,就是书店的一天。
我到的时候,老板还是坐在进门的位置,一边看书,一边制止三花猫吃太多点心··“夕月,好久不见!”·老板和我打招呼,我坐在他面前,不客气的把点心盘挪开,惹得三花猫给我一爪子。
“贵志桑好久不见!还有斑桑,您已经这么胖了,少吃些甜点吧·”·那只圆润的三花猫“切”了一声,愤怒道:“混球夕月!本大爷是妖怪!哪里胖了!”·贵志桑倒是很赞同我的看法,于是贴心的将最后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猫咪老师你今年又胖了一圈。”
三花猫毛都炸起来了··“都说了本大爷是妖怪!妖怪!外表只是本大爷的障眼法!夏目你快去七辻屋给我买水馒头!”·我和贵志桑都没有理会三花猫的叫嚣,直接攀谈起来。
如诸君所见,我的朋友夏目贵志在八原镇上经营一家堪堪维持生活的书店·但他和他的猫一点都不普通··被贵志桑称为猫咪老师的三花猫实际上是名为斑的大妖怪,实力强劲,多年来用着贵志桑死后就要拿走友人帐的理由守护在他的身侧。
而贵志桑本身是拥有强大灵力的人类,从七年前获得外婆玲子的遗物友人帐开始,没有依靠友人帐上的诸多妖怪搞风搞雨,反而一直在归还友人帐上妖怪的名字·甚至在大学毕业后,选择从都市回到八原镇,一边开着书店等待妖怪找上门来,一边依靠解决妖怪相关的委托生活。
·所以这个书店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嘛·我这么对贵志桑抱怨的时候,贵志桑温柔的笑了笑,说自己本来就很喜欢,开一家书店也是不错的主意·我想正是如此,于是干脆把他租来的店铺买下,不再收他的租金,就当是投资,书店也有我的一份。
可惜从财务报表上看也没能赚多少钱,只能庆幸还好我们不靠这个吃饭··在八原妖怪并不少见·这里的灵力充沛,因此多年以来是神道的自留之地·大大小小的妖怪多不胜举,修行的神道人员来来去去,连这里的居民对怪异之事也不甚在意。
正如横滨在国内拥有的治外法权,外面的势力哪怕是青之王的Scepter 4也难以插手··在八原,非神道势力不能干预··只有在这里,我拥有最大的权限,连名义上统领本国的七大王权者也不可逾越。
贵志桑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担心的看向我的头发和眼睛:“夕月你没出事吧”·我喝了口热茶,不在意地说:“力量暴走,在八原呆上一段时间就行。”
贵志桑将抽屉里的镜子递给我:“头发和眼睛都开始变色了,夕月多少关心一下·”·我拿过小小的镜子,看向镜面··我有着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紫灰色头发,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不得不常年保持着及腰的长度,平时就随意的将它们绑在脑后,父亲称赞这是上佳的紫色绸缎。
我拥有一双和父亲相似的金色眼睛,那眼睛里闪耀着点点流光,母亲说我的眼睛是天上最美的星星··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而现在,我的头发和眼睛都在渐渐褪色,从发梢开始,紫灰一点点变成了银白,眼睛也时金时银,不停变换。
我闭上双眼,想要压制这股从踏入八原开始就仿佛要喷涌而出的力量,然后发现毫无作用,我也只能自暴自弃的随它去了··“毕竟是做了相当禁忌的事·没办法了,反正总会恢复。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贵志桑居然会在店里放镜子!”·贵志桑耳后微红,羞赧道:“因为有时候需要在店里休息,总不能不修边幅的招待客人·”·而后反应过来,“夕月你别转移话题,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有些可惜,“算了,我有事向拜托你,贵志桑和我走就知道了。”
我带着贵志桑和斑桑回家,直接去卧房看织田桑··在看见织田桑以后,贵志桑一瞬间明白我做了什么事,他突然变得很生气·我已经看见他握住拳头,似乎想要像揍飞妖怪一样给我一拳。
然而他忍了下来,用一种拿我没辙的语气和我说话:“夕月你真的很会找麻烦!”·连斑桑都啧啧称奇:“没想到啊,混球夕月居然做到这个地步·”·他头疼的揉揉太阳- xue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需要我照料这位先生对吗。”
我点点头,语气诚恳:“你也知道我要回东京读书,没有办法一直守着他·有结界在别人不可能进我家,只能拜托贵志桑了·”·贵志桑一直很有责任心。
“所以我具体要怎么做”·我解释道:“帮我看着他就可以,一般没有问题·如果贵志桑有余力的话,和他说说话吧,织田桑是很不错的人。”
贵志桑答应了··一旁的斑桑不满的出声:“夏目你答应得太轻易了,起码要他供应七辻屋的水馒头!”·贵志桑扯了一把斑桑的脸颊,“猫咪老师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还想着馒头!”·我点头承诺:“在织田桑醒来之前,我会每周送上水馒头的,还请斑桑和贵志桑多照顾呀!”·事已至此贵志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夕月你太惯着猫咪老师了。”
我摇头,“不是什么大事,贵志桑控制好斑桑的甜食摄取量就好·”·斑桑瞪大眼睛,嘶声道:“夕月你才是妖怪吧!可恶!”·贵志桑不再理会斑桑的哀叹,看着织田桑认真的向我确认道:“这位织田桑是夕月的重要之人吗”·我断然否认:“我与织田桑素不相识,救他是受人所托。”
“那个拜托你的人对夕月来说非常重要吧”·这是我第二次面对相似的问题了··阿治对我来说究竟是什么人··我早就说过,他是我在人间的道标。
然而就在四年前,我任由道标离开了我的人生,甚至不惜推上一把··但现在呢我不知道,所以我只能回答贵志桑:“我也不能确定。”
而后我自嘲道:“我可是对那个人做了相当恶劣的事情·”·贵志桑眼里是面对孩子才有的无奈和妥协··“没关系,夕月总能想明白。
你是个好孩子 ,只是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什么嘛,就因为贵志桑比我大几岁,就像是长辈一样包容我·我可是真的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但我不后悔··诚如贵志桑所说,我总要想明白现在的阿治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何我在救了织田桑以后,大人和贵志桑会问我那样的问题我不懂。
我总有一总预感,这次的横滨之行,会让我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在横滨做出的诸多事情并不符合我平日的行为轨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阿治的改变吗是因为见证了他和织田桑的友情并为此震撼·我承认我总是为人类爆发的璀璨光辉目眩神迷,但应该不仅如此。
没关系,我总会想清楚的··反正,在织田桑醒来之前,我拥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安顿好织田桑之后,我诚恳的向贵志桑和斑桑道谢且道别,然后离开八原,回到东京继续我自己的人生。
直至下一次重逢·· · ·第6章 再见-与他的再见·四年后,武装侦探社··晶子桑不紧不慢的品尝下午茶,阳光在她的蝴蝶发饰上轻盈跳跃,显得她优雅又美丽。
独步君一丝不苟,严谨的执行工作计划,每一步都精确到十秒左右··乱步桑被福泽叔叔限制了甜食摄取量,一副兴致缺缺却无事可做的样子,百无聊赖的堆着扑克牌。
毕竟成年人因为牙痛看医生太丢脸了所以哪怕很不高兴,他还是得遵守约定··白衣少年和穿着水手服的黑长直泪痣少女亲密无间··背着草帽的少年拿着一张广告蹦蹦跳跳的跑进来。
·兴奋的对众人说道:“城里都好厉害!我们那里都是谁要起房子大家一起帮忙,原来城起房子还能换钱!和乡下一点也不一样·”·黑长直少女接过广告,把上面的文字念出来:“给您不一样的居住体验,您的爱巢永远如初。
好厉害!哥哥我们以后也去住吧!”·黑长直少女挂在白衣少年身上,双手的位置颇为可疑··白衣少年将广告拿到手里··“直美!不能碰那里!”他一边躲过少女的袭击,一边继续看广告:“筑梦集团没听说过,在横滨这么打广告的确很厉害。”
晶子桑饶有兴致:“说起来横滨的房地产一向不怎么景气,居然还有新的公司进行开发吗”·独步君完成了工作,自然而然的接道:“听说是外来的公司,背靠东京的大财团,也许有他们的底气吧。”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草帽少年崇拜的看向独步君:“国木田桑不愧是都市里的人,什么都知道!”·独步君羞赧的偏过头,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为了将来的结婚计划能顺利实现,必须要提前做侦查。”
晶子桑感叹:“不愧是国木田,连久远的结婚计划都面面俱到·”·乱步桑一直没参与众人的对话·这也是正常现象,毕竟名侦探看一眼就完全明白。
我和福泽叔叔来到侦探社时,看见的正是这样的景象··听见社员们的讨论,福泽叔叔不太自然的咳嗽一声,有些窘迫的训诫:“太失礼了”·众人立马停下交流,纷纷朝我们看过来。
乱步桑一秒起身,像个大孩子一样扑过来:“社长!”·独步君有些尴尬的推眼镜:“抱歉,社长·”·其他几人也纷纷打招呼··接着他们看见了旁边的我,不认识的三位社员没什么反应,大概以为我是客户。
另外三位中,独步君和晶子桑很是惊喜,毕竟这四年虽然没有再见面,但大家一直保持着联系··乱步桑只是语调上扬:“社长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来了,夕月你有没有给侦探大人带粗点心”·“有哦!不过被福泽叔叔收起来了,毕竟乱步桑因为吃太多甜食需要看牙医……”·没有把话说完,我耸耸肩,示意他看向旁边。
乱步桑气鼓鼓:“就算是社长也不能截下我的点心!”·福泽叔叔神情无奈,他抬手摸了摸乱步桑的头:“乱步是遵守诺言的好孩子·”·结果乱步桑被一句话治得服服帖帖,乖乖回去玩扑克牌。
我才能正式向大家打招呼:“日安,各位!”·“独步君,晶子桑,好久不见!”我向两人微笑,接着看向三位生面孔:“在下夕月晓,还未请教几位姓名”·白衣少年和他身上的黑长直少女没有说话。
草帽少年十分热情:“原来大家都认识!我叫宫泽贤治,夕月桑很厉害!”·“贤治君,很高兴认识你!”·贤治君一个劲的点头:“我也很高兴!”·此时白衣少年反应过来,立马向我鞠躬:“不好意思!刚才怠慢了!我叫谷崎润一郎,请多指教!”·“我是谷崎直美,是哥哥大人最爱的妹妹!”黑长直少女说完,直接扑到谷崎君背上,纤长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
谷崎君脸都涨红了:“噫!直美!不要在客人面前失礼!”·我好奇的看着这对兄妹,虽然已经被福泽叔叔嘱咐了不要过于探究他们的关系,但亲眼看见以后,果然还是觉得非常有趣!·我不甚在意道:“没关系,谷崎君、直美桑,不介意我这么区分你们吧”·在得到两人的允许后,我继续说:“你们兄妹的感情真是闪闪发光,让人羡慕。”
闻言,直美桑变本加厉,整个办公室充斥着谷崎君不太妙的声音··福泽叔叔及时制止了事态的发展··“寒暄就到此为止吧,这次我和晓一起出现,是有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布。”
晶子桑放下茶杯,很是好奇··独步君站得更挺拔,像是等待长官的检阅··贤治君和谷崎兄妹立即看过来,就连乱步桑,虽然看似不在意,也悄悄把位置挪动到近一些的地方。
福泽叔叔郑重的向大家介绍道:“夕月晓,武装侦探社现在的房东,特来商量未来侦探社办公楼的租用事宜·”·“咦”x5·乱步桑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眼镜,手里拿着那张广告。
笃定道:“所以夕月你就是筑梦集团的老板·名侦探大人一眼就看透了真相!”·我附和道:“名侦探大人太厉害了!”·“什么!”震惊再次x5·我有些尴尬:“不是什么大事,我毕业后暂时不确定从事什么工作,家里只好在问过我的意见后,给我置办了这份产业希望我能尽快融入社会。
我思考良久,在横滨好歹有侦探社的大家照应,就到这里来了·”·晶子桑第一个恢复心神,神色复杂道:“某种意义上,准备在横滨搞房地产开发的夕月也是相当了不得。”
独步君在折断了一支钢笔后,第一时间向我表达关心:“师兄你在横滨开发房地产真的没关系”·“师兄”·谷崎兄妹和贤治君三人纷纷表示好奇,被独步君强硬的压下发出疑问的声音,并附言:“一会再解释。”
“关于这个,大家不用担心……”我正想说清楚,福泽叔叔打断了我的话··“晓,这个可以之后再说,我们还是先谈谈办公楼的租用事宜吧,一会儿有个会议我必须去参加才行。”
我歉意一笑,和福泽叔叔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门外,接连两个消息冲击的余波还在··谷崎君不可思议:“温和有礼的夕月桑居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反差也太大了。”
直美桑蹭了蹭哥哥的脸:“我觉得夕月桑超有教养!”·晶子桑了然:“那种出色的气质,我只是没能想到夕月居然会在横滨搞房地产开发·”·独步君还沉浸在余震中:“完全没想到!乱步桑,您四年前就知道了吧”·乱步桑点头:“那是当然!四年前夕月出现在侦探社,虽然看上去穿得简单,但无一不是出自东京最出名的独立设计师工作室。
至于筑梦集团,你没发现夕月身上的香味和那张广告纸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吗·还有啊,国木田你不用为那个家伙担心,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解决办法·”·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独步君十分尊崇:“不愧是乱步桑!”·乱步桑扬起下巴:“是国木田太笨了!”·贤治君关注点不太一样:“夕月桑很好看!比我老家最好看的阿花还要好看!”·直美桑成功被带偏:“的确,夕月桑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呢!”·“哦哦~耶~”伴随着一阵奇异的歌声,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推开侦探社大门。
“大家早!今天天气真好,可惜没能遇见美丽的小姐一起殉情!真是太遗憾了!”·他随便扫了一眼办公室的情况:“听漩涡的服务员小姐说,今天社长带来了一个超级大美人!在哪里在哪里我要邀请她一起殉情!”·独步君额角暴起井字,明显在竭力忍耐,一分钟后双手熟练的勒住青年的脖颈左右摇晃。
“太宰你这个绷带浪费装置!上班迟到不说,在打断我完美的工作计划以后,还妄想引诱师兄和你一起步入歧途,你给我下地狱啊!”·青年被晃得头昏眼花:“等等国木田君!什么师兄不是美丽的小姐吗你是不是误会了!”·独步君咬牙切齿:“你这个混蛋难道不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不放过了吗!”·其他人看着这一出闹剧心情毫无波动。
谷崎君感慨:“太宰桑一如既往的自讨苦吃,话说国木田桑为什么叫夕月桑师兄”·晶子桑慢悠悠的解释:“夕月的父亲和社长是同门师兄弟。”
谷崎君:“原来如此·”·集体办公室热热闹闹,谈话结束,我走出来就看到了那个人··我心满意足的看着独步君手中的青年灵魂出窍的样子,欣赏过后,怀着莫名的期待出声:“阿治,别来无恙”·听见声音独步君立马放开手,阿治摔在地板上愣了几秒,一个挺身站了起来。
他弯起那双好看的鸢色眼睛,嘴角勾着最甜蜜灿烂的弧度··“没想到是你啊,夕月!”·这一刻,我几乎以为时间凝固了·· · ·第7章 哒宰-他的新工作·侦探社倏地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阿治倒是镇定自若,整理好衣摆的褶皱,深情款款的执起我的手,咏叹般问道:“美丽的夕月,你看今天的天气,是不是非常适合自杀。
你要和我一起殉情吗”·说完就想来个黏糊糊的吻手礼··我没有强迫他放开手,只是在他那张总是甜言蜜语的唇要贴上我的手背时,反客为主的握住他的手,就着力道把他整个人拎直。
阿治立马哇哇大叫,泫然欲泣的控诉:“夕月你太粗暴了!超痛!”·我放开他,象征- xing -的道歉:“对不起·”·“但阿治的爱好实在不健康,举止也过于轻浮。
虽然知道你在开玩笑,还是想给你一个教训·”·阿治揉揉手:“真严格啊夕月!原来你就是国木田君口中的大美人师兄·”·一旁的独步君涨红了脸。
“太宰你这个家伙和师兄乱说什么·”·“独步君,没关系,阿治他就是习惯- xing -恶劣·”·我能感受到阿治在打量我,他的眼神流连在我的头发上。
他看得光明正大,借着他轻浮的发言,大家都以为他是在看我的脸·只有我知道,为什么他的眼里有着隐隐的担心和不解·我的头发依旧很长,但原本的紫灰却变成银白。
别人大概会以为是染色剂的作用,可身为我的幼驯染,阿治清楚的知道那些化学品无法对我的头发造成任何改变,就连一剪刀下去,第二天也会立马复原··他握住我的手,想看看是不是异能的作用,然而毫无变化。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勾起嘴角看着阿治:“硬要说的话你不也是独步君的师兄吗”·独步君不太能接受:“什么意思”·阿治恶作剧道:“我名义上的确是夕月父亲的弟子。”
没有理会遭遇打击倒地不起的独步君··阿治盯着我,语气微妙:“独步君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夕月你这个一本正经的家伙原来也会直呼其名吗,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那我保证下一秒阿治你就会大吃一惊·”·因为下一秒福泽叔叔走出办公室,他需要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福泽叔叔对阿治嘱咐道:“太宰,晓今天是以房东的身份过来工作的,不要失礼。”
然后诚恳的面对侦探社众人··“辛苦大家了,请不要大意的继续完成工作吧·”·“是!社长慢走!”·大家纷纷告别··而后阿治拿出一张广告:“给您不一样的居住体验~您的爱巢永远如初~是夕月的风格~”·一句广告词被他读得调子绵长,就像是在读情诗。
我不为所动:“顺带一提,阿治现在住的地方也是我的产业·”·阿治一脸惊恐:“所以夕月要把我撵走”·接着期待道:“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被狠心的房东先生撵出家门,我会不会因此绝望心碎的自杀成功”·转念一想又摇头:“这个方法一点都不爽朗。”
我没有出声,对阿治叹为观止·他不转行做侦探的话,话剧演员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一个人就能演完起承转合··不过要是哪个剧院不幸聘请了他,估计会因为主演翘班放鸽子而背上一大笔债务。
这么一想,侦探社真是帮了大忙··晶子桑了然:“原来如此,你们早就认识·”·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乱步一把推倒搭好的扑克牌,不经意道:“也只有国木田没发现吧。”
独步君再次大受打击,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乱步不予理会··晶子桑笑而不语,继续酌饮··谷崎君见状赶紧安慰道:“没关系啊,国木田桑,我和直美没看出来。”
·直美桑从谷崎君身后探出:“虽然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不过哥哥说得对,直美也不知道他们认识哟·”·贤治君一直在状况外:“我今天才认识夕月桑。”
独步君他翻起了之前的工作日志,一边翻一边念念有词:“两年来我居然毫不知情,败北!这是败北!”·阿治像是胜利一样比了个耶:“我和夕月可是幼驯染!电视里那种幼驯染哦!会一起上学一起回家的幼驯染!”·“诶”不可思议×4。
我肯定道:“是这样没错,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也多年未见·”·阿治双手捧心,眨着星星眼窜到独步君面前:“所以国木田君,看在我和夕月久别重逢的份上,我要请假!我要和夕月叙旧!”·独步君再次折断了一支钢笔:“我看你是找理由翘班才对吧!”·阿治:“谁叫国木田君没有夕月这样的幼驯染。”
我有些忧虑的计算独步君的钢笔折断率,想了想决定今年的礼物就送几箱钢笔··在独步君忍耐到达极限之前,我只好开口:“独步君,请给我们一些时间,的确有些话需要单独对他说才行,不会太久,我们就在楼下的咖啡厅。”
独步君妥协:“好吧,既然是师兄你的要求·”·继而对阿治凶神恶煞道:“你这个海藻脑袋!给我对师兄礼貌一点啊!不要把你那套理论用在他身上!”·阿治嘟囔:“明明都说了我也是国木田君的师兄,完全就当没有听见呀。”
我制止阿治说出更气人的话··“感谢招待!不日我还会上门叨扰,届时我会解释独步君之前的疑问,各位回见·”·与大家告别后,我拉着阿治走出侦探社大门。
我们走后,独步君像是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他边写边吐槽:“完全没想到太宰那个家伙居然有我师兄这种好脾气的幼驯染,他怎么不多学学师兄的优点”·“直、直美!都说了不要在外面碰那里!”谷崎君继续拒绝妹妹奇奇怪怪的袭击,回答独步君:“虽然不可思议,但太宰桑毕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有幼驯染也很正常。”
贤治君大概没听清:“什么!太宰桑是石头变的我家乡的老人都说石头变的是孙悟空!”·晶子桑:“好啦,还是继续工作吧,争取在社长回来之前处理完毕。”
乱步立马收起扑克牌:“无聊,太无聊了!国木田快把今天的委托拿过来!乱步大人要解决工作然后去睡觉!”·……·剩下的话随着我和阿治走下楼就再也听不见。
漩涡咖啡厅··阿治轻车熟路的带着我走到某个位置,坐下没一会,服务员小姐立马走过来,熟稔道:“太宰桑今天也一样吗”·那的确是一位不错的小姐,阿治双眼亮晶晶的拉起人家的手:“是的。
今天的纯子桑依然美丽动人,要和我殉情吗”·她捂嘴轻笑:“太宰桑明明佳人有约,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得不开口澄清:“我和阿治只是……”·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说幼驯染吗像阿治那样介绍我们的关系总让我感到有些难为情,毕竟那是多年以前的事··说是朋友……·好在这位小姐没有计较,或者说她太惊讶,没有听清我说话的内容。
“咦居然是位俊美的先生·实在抱歉,请问您要喝些什么”·阿治心安理得的代我回答:“纯子桑不用放在心上,夕月总不会和你这样美丽的小姐计较,给他来一杯加糖加奶的卡布奇诺,再上一份红丝绒蛋糕吧。”
服务员小姐离开后,阿治支着下巴看我:“直接说我们是朋友有这么难吗,夕月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傲娇”·我想也没想就回他:“你也不承认我们是朋友吧。”
没有错,虽然我们一起长大,曾经的相处说得上亲密·但实际上我们从不曾承认是彼此的朋友··朋友应该是像贵志桑那样治愈人心的存在,又或者是织田桑对阿治那般的重要- xing -。
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纯粹的温情··阿治委屈巴巴的瘪嘴:“我以为四年前就是了·”·我无所谓:“你真的认为就是吧,我以后会这么向别人介绍的。”
咖啡和蛋糕上桌后,我开始享受甜食带来的愉悦··阿治看着我吃蛋糕的样子,低低笑道:“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不是就不是吧,反正幼驯染只有一个。”
解决完红丝绒蛋糕,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嗓,我满足的抬起头:“你就是想趁机翘班吧·”·阿治叹气:“被发现了,不过夕月不需要叙旧不也帮我向国木田君请了假。”
“毕竟我不这么干,阿治也能找到借口离开·”·我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角··“好了,我还有工作,你玩够了就回去·”·说完,我站起来想要离开,阿治叫住了我。
“夕月的头发怎么回事难道在东京读书就会变成爱好打扮追逐时髦的都市青年吗”·我没有转身,背对他露出发自真心的灿烂笑容。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谢谢关心,不过没有问题·再见阿治”·说完,我毫不犹豫的走出咖啡厅··身后,阿治凝视着我的背影,喃喃自语:“真麻烦……”· · ·第8章 点心-九州的点心·武装侦探社,工作告一段落的众人暂且休息一会儿。
直美桑一如既往地往谷崎君怀里钻··“哥哥大人,你有没有发现侦探社隔壁的写字楼一直在装修”·谷崎君想了想:“这几天路过那里,是有很多工人进出。”
直美桑戳着谷崎君的心口··“在此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稍微有点奇怪·”·谷崎君红着脸:“也许是安井桑不想闹出大动静吧。”
阿治正在打游戏,听到他们的话,随意的说:“消息落后了哟!隔壁的安井社长早在一周前就把写字楼变卖了,说是公司经营不下去要回老家种田·”·“太宰桑怎么知道的”谷崎君疑惑。
阿治没抬头:“之前安井社长有到侦探社告别,当时谷崎君出任务去了·”·独步君翻到一周前的工作日志,确认道:“是这样没错,不过安井社长没有说写字楼已经易主,太宰你又是从哪里打听的消息”·“这种东西随便听听就知道,说到底是国木田君毫无好奇心。”
独步君扶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着奇怪的消息来源吗·”·一旁的贤治君举手:“这个我知道!安井大叔走之前告诉我是被一个建筑公司的大老板收购了!我还给他提供了很多养牛建议。”
谷崎君嘴角抽搐:“不愧是你啊贤治·”·阿治结束一轮游戏,放下终端后拿起一张报纸··“说不定是我们认识的人~来自东京的商业新贵准备在横滨大展拳脚~报纸上是这么说的~”·独步桑想了想:“这个形容有点像是师兄……”·阿治把报纸一扔。
“不知道呢,狠心的夕月自从几天前露过面就仿佛消失了一样,明明说好要再来拜访·”·“那是因为工作很多,总不能像阿治一样把工作都丢给别人吧。”
我站在门边对里面的社员表示歉意:“日安,本来是要敲门的,结果听见阿治的话就忍不住反驳,失礼了·”·“没关系哟,反正也没关门,夕月桑真是太多礼了。”
直美桑从谷崎君怀里站起来倚着他的胳膊··阿治偏过头:“什么嘛!明明我也有认真工作·”·“日安,师兄·”独步君吐槽:“翘班的次数比较多吧。”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把手里拎着的盒子递给独步君,独步君接过以后困惑的看了一眼包装,提醒我:“乱步桑今天不在侦探社·”·“正因为福泽叔叔带着乱步桑去大阪出差,我才带着点心过来。
毕竟乱步桑的禁糖令还没有撤销·”·环顾办公室一圈··“晶子桑今天也不在吗”·独步君正想解释··晶子桑打着呵欠推门进来。
“哦呀夕月找我有事”她露出一个危险至极的微笑:“难道是受伤了想找我治疗没问题哦,我很乐意帮忙。”
听到晶子桑的话,谷崎君和独步君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眼中饱含恐惧,拼命给我使眼色··总觉得说是的话会有相当可怕的事情发生··我表示拒绝:“多谢关心,不过暂时没有需要医生的地方。”
然后指着独步君放在桌上的盒子说:“我带了一些不错的点心,想请大家一起品尝·”·在我的邀请下,大家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我把点心的盒子都打开,晶子桑拿出器皿开始泡咖啡。
在晶子桑把咖啡递给我时,阿治自然而然的接过去,往里面加了足够的糖和奶,再把咖啡放在我的面前·做完后,发现大家都盯着他看,他莫名其妙的问:“都看我做什么”·谷崎君腼腆的笑笑。
“虽然知道太宰桑和夕月桑是幼驯染,但看见太宰桑这么了解夕月桑的喜好,还是会感觉很神奇·”·独步君推了推眼镜··“太宰这个家伙基于某个人的喜好去付诸行动的确不可思议。”
阿治无辜摊手道:“夕月患有极度甜食依赖症,不加够糖和奶的话,虽然他碍于礼仪会喝掉,但事后会很难受啊,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独步君恍然大悟:“还有这样的病症”·阿治点头:“对啊,国木田君赶紧记下来。”
独步君正准备往笔记本上记录,我拦住了他,责怪的看向阿治··“只是普通的嗜甜而已,阿治你不要误导独步君·”·“太宰!”独步君咬牙切齿,又一只钢笔牺牲了。
送钢笔的事还是早点提上议程吧··阿治无所谓的喝了口咖啡··“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啦,是国木田君自己太好骗的错·”·直美桑让谷崎君亲手给自己喂了一口点心后加入对话:“所以夕月桑和乱步桑合得来是因为都很爱吃甜食吗”·我回答:“说不定哦。”
“这就是人与人关系的奇妙之处·”晶子桑吃了一口点心,夸奖道:“味道很不错,多亏了夕月才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点心呢·”·“不必客气,能和可爱的人一起度过美妙的下午茶时光是我的荣幸。”
晶子桑捂嘴轻笑:“夕月真会说话·”·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阿治拿过一块点心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上面的印花··“夕月的点心是在九州买的吧。”
我点头肯定:“九州的七辻屋,相当不错的店·”·“我记得哦,以前夕月每次去九州,都会带他家的点心·”说完像找到我的把柄,得意洋洋的说:“夕月还说自己一直在工作,明明专门去了一趟九州。”
我叹了口气:“没办法,毕竟那边就像我的第二个家乡,工作再忙也得回去看看·”·“夕月桑在九州生活过”谷崎君好奇的问我。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每年都会去一次·”·阿治一口吃下点心,不经意地说:“夕月有时候还会为了买点心专门去一趟九州哦·”·“诶这次也是”·独步君很惊讶,想象不出来他印象里很沉稳可靠的师兄还会专门做这样的事。
我摇头否定:“这次是去看朋友,他们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夕月也是年轻人呀!”晶子桑这样感慨··阿治挑眉:“所以夕月你过来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喝下午茶”·“作为隔壁的邻居前来拜访是目的之一,毕竟搬家以后要拜访邻居是重要礼仪吧。”
众人停下了动作,只有阿治还在继续··“哎呀,夕月不声不响就丢了个炸弹呢·”·“啊这是让人感到惊讶的事吗我很抱歉,刚才进门的时候忘记说明了。”
“您不用抱歉·”回过神的独步君说:“原来您就是贤治口中的大老板·”·贤治君很捧场:“夕月桑好厉害!”·我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没那么夸张,是安井桑过誉·机缘巧合之下和安井桑有过接触,知道他投资失败需要一大笔现金以后,经过考虑就把写字楼买下来了·”·“公司在侦探社隔壁的话,偶尔我这个老板假公济私想偷懒,也能找到收留我的地方。
你说是吧阿治”·莫名被call的阿治:“夕月你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真让人惊讶·”·我抱怨:“毕竟工作真的很多嘛·”·吃完面前的那份点心,我正襟危坐,朝着侦探社的众人颔首。
“以后拜托各位了,有需要我的地方请一定不要客气·”·阿治假模假样的说:“夕月是侦探社的房东大人吧,明明是房产公司的大老板,居然还会从事房屋租赁”·“本来是想作为礼物送给福泽叔叔,不过他说什么也不肯接受。
我能理解,福泽叔叔是以武装侦探社社长的身份做出决定·”·“侦探社这样的组织必须要有自己的独立- xing -·作为老板肯定要保障公司的利益,毕竟是关乎员工身家- xing -命的事。”
阿治语气惊叹:“真是大手笔!不过夕月送给我豪宅的话,我肯定会接受哦!作为社畜真的太难了,每个月工资才到手就不知道花到哪里去,只能依靠国木田君的救济才能生活的样子。
想要自己买房子的愿望不知道哪天才能实现·”·独步君捏紧杯子:“这就是你每次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刷我的卡的理由”·我惊讶的看了独步君一眼。
“真是辛苦啊独步君,阿治麻烦你了·”然后转过去对阿治说:“也不是不可以,阿治要搬来和我住吗,是能看见海的豪宅·”·没有理会被我的发言震惊的众人,我拿出一张卡递给阿治。
“以后还是不要刷独步君的卡,人家也要为几年后的结婚计划做准备啊·”·“那还是算了,和夕月住在一起的话,我就变成被大老板养着的小白脸了。”
阿治虽然这么说,还是把卡接了过去··“太宰你有本事别一边说一边把卡拿走啊·师兄你和太宰……”独步君说不下去了。
“夕月桑一本正经地说出同居邀请非常震撼·”谷崎君一脸复杂··直美桑突然很兴奋:“超级浪漫啊!”·阿治事不关己似的吃着自己的点心。
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以筑梦集团老板的身份,想给贵社下达一个委托·”·“诶”×4· · ·第9章 委托-委托的内容·“委托”·独步君、谷崎兄妹、贤治君异口同声地问。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们··“有委托想要拜托侦探社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吧”·独步君反应迅速·“请问委托的内容是”·“这个啊……”我拿起终端发了个消息,“委托内容由我的副手奏君进行说明。”
话刚说完,一直在楼下待命的奏君和我的秘书雪菜桑已经走到了门口··“打扰了,我是此次委托事件的解说人丹下奏·”·“打扰了,我叫相园雪菜,担任筑梦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秘书,此次作为首席运营官丹下桑的助手一同前来。”
奏君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表情冷淡,看上去非常不好接近··雪菜桑则完全相反,她青春俏丽,- xing -格活泼,哪怕穿着职业套装,说话一本正经,也掩盖不了可爱亲切的本- xing -。
“老板·”两人向我问好··“辛苦你们了·”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阿治意味不明的打量两人,而后语气活泼道:“看上去都是很厉害的部下,还有一位美丽的小姐,夕月也太好运了”·奏君没有反应,雪菜桑脸颊微赧,却还是元气满满的道谢:“感谢您的夸奖!”·阿治笑了起来。
“真是可爱的小姐,能和你在此相遇是今天最美妙的意外,要和我一起殉情吗”·雪菜桑吓了一跳··我无奈解释:“雪菜桑听前半句就好。”
伸手敲了一下阿治的额头:“不要太过分·”·接着给两人介绍道:“这是太宰治,算是我的朋友,另几位分别是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国木田独步、谷崎润一郎、谷崎直美和宫泽贤治。”
两拨人分别见礼··阿治似有不满:“不说是幼驯染吗夕月好过分·”·奏君若有所思的看了阿治一眼··雪菜桑恍然大悟:“老板的幼驯染就是先生您啊。”
“什么什么夕月有向你们提到我”·阿治对雪菜桑发动了星星眼攻势,雪菜桑显然没抗住··她咳了两下,似乎是在模仿我的声线,意识到这点的我想出言打断,然而来不及了。
“和那家伙在同一个城市的话,就没办法放着不管·”·“当我问老板为什么把公司选在这里,老板是这么回答的·”·独步君应该是想到了我对阿治的邀请,神色非常复杂,喃喃道:“真是情深义重……”·此时我感到了公开处刑的微妙感。
在话题滑向不可预料的深渊之前,晶子桑出言制止了··感谢晶子桑!·只是她似乎一直在打量奏君,此时出声明显是想起了什么··“我没记错的话,八年前横滨最出名的房地产商人,就是姓丹下吧”·面无表情的奏君明脸色明显僵硬了一秒。
然后他坦然承认:“正是家父,不过那是八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只是在夕月大人手下做事而已·”·晶子桑语调不紧不慢:“那时候的丹下集团几乎垄断了横滨的房地产业。
明明是在这样意外频发的城市,丹下集团的建造速度也是有目共睹的迅速·”·奏君没有接话··我站起来想走到奏君面前,被奏君拒绝··“老板,劳您费心。
我既然选择跟随您回到横滨,就最好了这样的准备·”·奏君直视着晶子桑:“没错,我就是八年前丹下集团的建筑师·”·晶子桑叹气:“没想到能在一夜之间平地起高楼的建筑师这么年轻,八年前你也才十几岁。”
其他人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奏君解释:“基于我的异能,家父当年一直和港口黑手党进行合作,共同经营房产生意。
为了赚更多的钱,家父往往依靠我的异能快速建好楼房,卖出去之后任由黑手党摧毁,再依靠我的能力复原楼盘进行多次贩卖·”·他抿紧唇,声音冷得像冰:“由于丹下集团垄断了横滨房地产业,且每次只接受全款交易,拜丹下集团和港口黑手党所赐,市民为了买房往往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就是这样罪恶的生意。”
独步君听得太阳- xue -直跳,显然是怒到极点··“港黑居然还做这种事”·“那是港黑首领换代之前的事了·当时所有人以为丹下一家包括建筑师都死在了那场变故里,没想到你活了下来。”
晶子桑给独步君解释完以后看向奏君··然而奏君不准备继续说了,剩下的还是我来吧··“奏君就是我为什么会选择在横滨搞房地产开发的秘密武器。”
担心他们误会,我索- xing -解释清楚:“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如今的奏君只负责建筑设计和灾后建筑复原而已,只要买了我们公司的房,每年交一笔合理的维修费,无论天灾人祸,都能让你的房子恢复如初。
我可不是毫无底线的黑心老板·”·我的态度非常诚恳:“八年前奏君也就十二岁,丹下集团和港黑前代首领早已成为过去·如今的奏君只是一个普通社畜,还请晶子桑不要再追究。”
晶子桑没有说话··阿治站起身来:“走吧,夕月不是要进行委托说明吗,大家还是去会议室比较好·”·众人如梦初醒,跟着阿治离开集体办公室。
武装侦探社会议室内··我坐在主位,侦探社的成员分别坐在两边··雪菜桑按照奏君的吩咐将相关资料分发给在座的各位··奏君打开终端,把资料投影在屏幕上,开始讲解。
“筑梦集团于今年春天在横滨西区买下了一块地皮,正准备进行为期半年的楼房建造·”·谷崎君翻着资料,不解的问道:“那里是横滨著名的废弃工地吧”·我直接回答:“没错,当时入手的价格优惠,我想着就算有问题也能解决,没想到……”·阿治饶有兴致的撑着下巴看向投影屏幕,接着我的话说道:“结果发生了一些你们没办法解决的问题,还真是夕月式做法。”
奏君推了推眼镜,滑到下一张幻灯片··“正如太宰桑所言,那个地方出了点问题·本来我们认为就是普通的烂尾楼,上家小野财团是因为资金链断裂无法完成后续建设才低价卖给我们,结果派了建筑队也没能按计划进行。”
奏君在地图上画下一片区域··“经过初步调查,才知道那一块地皮已经荒废了三年时间·从小野财团拍下它算起更有四年之久,三年半前小野财团决定启用那块地皮进行住宅建设,结果施工到一半,先是建筑物由于不明原因坍塌,而后建筑工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受伤,直到最后横滨所有建筑公司都开始拒绝接受小野财团的生意。”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他放出废弃工地的照片·烂尾楼房的形状已经看不出来了,钢筋与混凝土暴露在眼前,比起建筑更像是一片废墟··“奇怪的是,小野财团想要对现场进行清理,却连这个也没能做到。
据说才清理好的区域第二天就会变得更加混乱,去清理的工人也常常发生意外·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横滨著名的废弃工地·直到三年以后,小野财团资金链断裂想要撤出横滨,就将那块地低价转卖给我们。”
奏君放出几张受伤的工人的照片··“筑梦敲定开发计划以后,立马着手进行建造·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不需要与其他建筑公司合作,因为我们有着最专业的建筑团队,每个工人在建筑行业的从业年龄都是十年以上,是当之无愧的工人精英。
然而在施工途中却有很多工人受伤·”·“尽管那些伤都不致命,但为了集团旗下工人的安全,老板还是决定暂停开发·”·奏君关闭了报告。
阿治把一只手高高举起:“我有个疑问,明明有丹下君这样方便的异能者不用,为什么要坚持使用建筑工队”·我责怪的看向阿治:“都说了奏君如今只负责设计稿和灾后重建,作为我的副手他非常忙碌。
而且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能随便销售吧·”·阿治“哦”了一声·“夕月真是负责的老板·所以是建筑幽灵的相关案件啊。”
独步君突然僵住了:“幽、幽灵什么的……”·看得出来他很害怕,我安抚道:“没有这回事·”·阿治笑眯眯的补充:“那一带就是这么称呼的哦,隐藏在建筑工地的幽灵。”
我示意奏君赶快结尾··“鉴于横滨的特殊- xing -,不排除异能力者作案的可能,这就是筑梦决定委托侦探社的原因·”·奏君说完就收回终端和雪菜桑一起站到我的身后。
我微笑着看向晶子桑··“如何侦探社接下这份委托吗·”·晶子桑思考了一会:“我们暂且接下了,具体怎么安排要对社长汇报以后才能给您答复。”
“期待您的同意,报酬我会在接到电话后直接打在贵社的账户上·”·雪菜桑连忙向晶子桑递上我的名片··“各位,告辞!”·与众人道别,我带着奏君和雪菜桑离开了侦探社。
 · ·第10章 安排-调查的安排·筑梦集团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我坐在办公桌后,兴致缺缺的转动签字笔,将视线投注到窗外··一眼望去,工作日的清晨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到处都是穿着正装的上班族和穿着制服的学生,大多数人都满怀干劲的迎接新的一天,而不是像我一样神色萎靡的加班。
·“真的好累·”·我看着不远处那栋棕红色的建筑物喃喃自语··奏君坐在我对面,闻言抬起头来督促道:“老板,您再不快点解决今天还得继续。”
他的声音一下子把我拉回现实,看着眼前似乎从未减少的文件,我非常烦躁··“有时候觉得老板才是最大的社畜,事情怎么处理都不可能结束·”·奏君那张冷淡的脸出现了无语的神情。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文件山··“别抱怨了,我不是在帮您处理吗”·我抓了抓头发,“昨天从隔壁回来以后,我就一直没有休息,我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表兄自己经营公司啊”·奏君自责:“抱歉啊,害得您这么忙碌。”
“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想要做,还没谢谢你们陪我胡闹呢·”·我不是很适应奏君突然的情绪化,只好换个话题··“话说鸣海桑呢”·奏君无奈的看着我,“您不是准备和电视台合作吗,他通过私人渠道和台长联系上了。”
我呆了一下,“忘记了,下意识想鸣海桑在就好了·”·“鸣海桑已经够辛苦了,您难道忍心把文件留到他出差回来处理吗”·我想着身为法务部长的鸣海桑一个人承担了多少工作,良心隐隐作痛。
“还是算了,鸣海桑身兼数职很不容易·”·奏君继续批着文件,“您知道就好·再忍一忍吧,不久后公司就能步上正轨·雪菜桑正在准备扩招人手。”
我认命的拿过文件,“希望能顺利招聘到合适的人·最近大家都很忙,奈绪美桑也在熬夜做网站吧”·奏君点头:“是这样没错,她那边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
“真辛苦,等这次事情解决,我给大家放个假·”·说是这么说,处理文件真的很无聊·哪怕能解决所有事,但这么多堆积起来,也是相当可怕的情形。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为什么我不在来到横滨之前,聘请一个擅长处理商业问题的部下·说起来明明是表兄给我推荐了几位非常能干的部下··建筑大师丹下奏,万能秘书相园雪菜,法律专家南鸣海,网络女王桂奈绪美。
多亏了他们,我的公司才能正常的运作,不至于让身为老板的我完全被淹没在工作的汪洋··但仔细想想,一个和商业有关的人才都没有··总觉得表兄是故意的。
手不停歇的批改文件,我在心里哀嚎,工作要什么时候才到头!·要是隔壁的晶子桑现在打电话过来就好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这么想的我听见了敲门声。
我停下笔··“请进·”·下一秒我看见雪菜桑拿着终端走进来··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老板,侦探社的与谢野桑来电,说是关于我方的委托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告诉晶子桑,我马上过去·”·“是,老板·”·雪菜桑一边回答一边走出去,看样子是要给侦探社回电。
我神清气爽的站起来,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仪表,立刻就想要到隔壁的侦探社去··总之哪里都好,只要能远离这山一样的文件··然而奏君拦住了我··“老板,只是委托对接而已,用不着您亲自出马吧”·找到了理由不用继续工作的我瞬间恢复了精神,心情颇好的回复:“没办法嘛,毕竟是关系着公司未来发展的大事。
而且我对侦探社的诸位更加了解,怎么想也是我比较合适去进行对接·”·奏君妥协··“既然这样,真不知道您之前为什么要把这件事交给我。”
我满意的笑了笑,“毕竟奏君多知道一些情况会更好,剩下的工作就拜托你了,辛苦奏君·”·和门外的雪菜桑打了招呼,我愉快的走向那栋棕红色的办公楼。
武装侦探社··福泽叔叔、乱步桑还在大阪出差,谷崎兄妹、贤治君应该有别的任务,晶子桑大概在医务室,办公室里就剩下阿治和独步君在等人··独步君再次检查自己的工作计划,确定无误后把笔记本关上。
“与谢野医生说筑梦那边会派人过来了解情况·不知道会是谁应该是之前的丹下君·我说太宰,你给我有干劲一点!给别人留个好印象!”·阿治百无聊赖的翻着资料。
“我希望是那位相园桑,这样我就可以邀请她一起殉情,总比大好的天气还得和国木田君一起出任务有趣得多·”·独步君刀一样的眼神看向阿治··“死心吧,相园桑不会答应的。
太宰你这个不正经的样子,那位小姐答应你才奇怪·”·阿治可惜道:“虽然很想反驳国木田君,不过算了,这次来的人应该是夕月哟”·独步君表示疑惑:“为什么是师兄”·阿治支着下巴理所当然道:“夕月他啊,有必须过来的理由。”
话才说完,我已经走了进去··“打扰了,鄙人代表筑梦公司前来对接委托事宜·”·阿治突然手舞足蹈兴奋的对独步君说:“你看吧国木田君,果然是夕月没错。”
独步君嘴角抽了一下,忍住动手的冲动,对我问好··“师兄日安,具体情况社长已经了解,鉴于这次委托的特殊- xing -,相关调查将由我和太宰负责。”
“看见你们我就有所预感,毕竟可能会牵扯到未知的异能者,有阿治在会方便很多吧!当然独步君你的独步吟客也很适合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我舒了一口气:“看见你们我十分放心,就拜托了。”
被夸奖的独步君低下头,耳朵微红:“您过誉了·”·阿治拍拍手,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好了,无意义的职场寒暄就此结束。
我们还是谈一谈这次的调查安排,有些地方需要筑梦的配合,夕月你就是为此而来·”·我点点头··独步君翻开工作计划··“就筑梦提供的资料来看,横滨西区的废弃工地状况频发是在建筑队开始动工以后,这些意外通常发生在夜晚。
其中工人受伤事件是发生在工作结束的时候,这时正好处于黄昏与黑夜的交界线·而楼层倒塌事件推测发生在深夜凌晨,但是从未出现目击者,第二天就会发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我肯定道:“是这样没错·”·“那么此次调查,我们需要对工地周边的居民进行询问,并且需要拜访在工作中受伤的工人,同时在那一片区域进行实地调查,这些都需要筑梦进行协调。
没问题吧”·独步君抬起头来看我··我回答道:“没问题,废弃工地那边你们随时可以去,还有工地周边的居民区,那一片现在也是筑梦的产业,你们可以去任意社区调查,但如何找到有效的信息,就要靠你们自己。”
“至于受伤的工人,虽然他们只是轻伤,但为了保险起见,公司把他们集中安排到了一家私人医院·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们可以去了解情况,只是请不要太过打扰伤员的休息呀。”
独步君表示理解··“多谢贵司的配合,我们会尽快调查出结果·”·我摆摆手··“应该的嘛,总不能什么方便都不提供就让你们横冲直撞,还有哪些需要请尽管提出来。”
“已经帮了大忙,剩下的请您静候佳音·太宰,走吧·”·独步君确认没有遗漏,叫上阿治准备出发··阿治没有动,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
“国木田君,夕月要跟着去哟·”·“欸师兄要亲自去吗”·我点点头··“正要拜托你们带上我呢,一方面我可以了解具体情况,另一方面带上我会方便很多。”
阿治这才站起来,双手放在脑后··“其实夕月就是想逃避工作·”·我还没说话,独步君直接反驳他:“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海藻脑袋一样吗一天到晚只想着怎么翘班。”
我不太好意思的偏过头,没等阿治开口就承认了··“阿治说的没错,工作过于繁杂,出外勤有利于保持身心健康·”·独步君大受打击:“师兄居然和太宰一样……”·阿治突然睁开眼,非常不满:“我只是个普通的职员而已,夕月作为老板逃班才不可思议!”·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阿治的话很没道理,我是不会承认的。
“实际上必须处理的文件我已经解决了,剩下的留给奏君也没有问题·”·阿治也没纠缠··“总之是相当夕月的做法·”他接着建议道:“我们兵分两路,国木田君直接去医院和受伤的工人交流,我和夕月负责工地周边如何傍晚就在横滨西区的咖啡厅见。”
说是建议,阿治也没给独步君拒绝的机会,因为一出侦探社,他直接拉着我往西边去·· · ·第11章 调查-调查进行时·“一个人无法殉情~两个人就可以~”·与独步君分别以后,阿治放开我的手独自走在前面,他嘴里哼着没听过的调子,一派轻松。
我看着着阿治的背影,试图总结他这些年的变化·成年人的骨架和少年人当然不一样·十四岁的他瘦弱纤细,就像一株细嫩的苗,义无反顾的走进暴风雨。
十八岁的他苍白沉郁,既有着成年人的身型,又拥有少年人的稚弱,扎根在黑暗里以罪恶为食·而现在,二十二岁的他走在阳光下,身型修长,像一棵挺拔的树,笑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俊秀青年。
只有我知道他的变化··我有些迷茫的看向自己的手,试图去回忆小时候··在繁重的训练后,他会躺在地上和我撒娇,却从不会牵我的手;在炎热的夏日,他会和我抱怨家里不用空调也不让孩子吃冷饮,却从不会牵我的手;在繁星作伴的夜晚,他宁愿和我较真在屋顶坐一夜,也不会牵我的手。
他从不主动对我提出任何要求,除了上一次··他从不主动关心我,除了上一次··“夕月你吃早饭了吗”·阿治突然转过身问我。
我感受到胃部翻涌的饥饿感,有些为难的说:“没来得及· ”·毕竟我从昨天一直工作到现在,好像一直工作的话,人体就不会感知饥饿·然而人终究是要依靠食物存活,所以它向我发出抗议也是应有之举。
“那我们去吃蛋糕吧~”·阿治退后几步揽住我的肩膀,他的发梢隐约扫在我的脖颈,我难耐的撇过头去··“阿治还有工作· ”·他几乎是推着我在走。
“那种事情怎样都行,我知道一家甜品店的红丝绒很好吃哟”·我把接下来的那句“把蛋糕当做正餐并非好事·”咽了回去。
这就是上午十点我和阿治坐在甜品店的原因··进了店里阿治照例给我点了一份红丝绒蛋糕和加糖加奶的卡布奇诺,给自己点了一份黑森林和美式··“可惜蛋糕里面不加老鼠药,咖啡里也没有洗涤剂。”
他看着菜单颇为惋惜的说··“我突然很庆幸独步君没有来,不然他一定会生气·”·“国木田君是个榆木脑袋!他居然会以为夕月是正儿八经的好人啊!”·我不置可否:“我自认为还算是个守礼之人。”
别人对我的评价,我是知道的··总是恪守礼仪的夕月,一直彬彬有礼的夕月··这是大多数人对我印象·礼仪是人类社会的社交准则,遵守礼仪,是与人相处的重要之道,我尊崇这个道理。
“只要有正当理由,就可以毫无负担的逃掉工作·夕月小时候也一样,因为讨厌作业,永远只写最难的部分,理由是简单的部分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阿治趴在桌子上,从下往上看我,眼睛里情绪莫名。
明明听起来是在翻旧账,我却感受到一种诘问··“还有考试的时候,永远算好了拿分的部分,用最省事的方法去做题·”·我回忆了一下:“身为学生读书考试是应尽之事,以效率最高的方式达成目的就可以了。”
他低低的笑出声:“所以说啊,如果谁被你那套满口敬语的做派欺骗,才是相当可怜·”·他眉眼弯弯,拉长语调:“夕月非常非常自我~”·我毫无反应的吃了口刚送上来的蛋糕。
“阿治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他目光炯炯的看向我:“我很好奇夕月到横滨来的理由·”·我端起咖啡看向玻璃墙外,目光落在未知的远方。
“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你·”·阿治愤愤的吃了一大口蛋糕,囫囵吞下后,失望道:“夕月式回答,简直毫无意义·”·我拿纸巾给他擦了一下嘴角边的巧克力。
“阿治的变化才大的吓人·”·他没有躲开,把纸巾接过去随意抹了几下就扔到垃圾桶里··“早已步入社会的我,要是像夕月你一样没有改变才会很麻烦。”
我摇摇头:“有变化哟,这几年遇见不少有趣的人,托他们的福,我学到了很多做人的道理·”·阿治愣了一下:“是这样吗”·下一秒他很开心:“在夕月眼里就没有无趣之人,不过夕月能遇见特别的人真是太好了。”
我但笑不语,没有纠正他的用词··阿治看我吃得差不多,起身去买单··回来后自然而然道:“走吧,工作时间到了,不然国木田君真的会生气。”
他歪头看我:“必须做的工作总要完成,是这个道理吧夕月”·我笑了笑,起身跟上他的脚步··横滨西区··废置的工地就像奏君展示的照片一样,是一片杂乱的废墟。
突兀的钢筋与碎成块的混凝土暴露在眼前,给人一种城市特有的冰冷··这一片很是萧条,几乎不会有人路过·奇异的是,周边却有一个热闹的居民社区,就像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两边分隔开了。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我和阿治走在荒芜的这一边,试图从工地上找到线索··他拾起一截钢材,手指抚过断面··“完全不像被人为破坏的样子,就好像生来如此。”
我看向倒塌的凝土墙··“截面都非常利落,究竟是何种力量才能做到这个地步·”·“我们迅速看一遍工地现场,然后去周围的民居碰碰运气。”
我同意了,和阿治把工地走了一遍,尤其注意地上的钢材和凝土··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废墟,然后看向我··“夕月你也发现了·”·我点点头。
“嘛~具体情况和国木田汇合后再一起说明吧·”·我没有意见··从荒芜的一边去热闹的一边··阿治找了家超市,想要去打探消息,我就在门口等他。
那超市不算大,但超市的货架琳琅满目,标价实惠,来往的客人也络绎不绝··好在人手充足,店员们各司其职·其中一个像是店长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站在收银台旁边看着店里的情形。
阿治借着买东西结账的功夫和店主攀谈起来··“大叔,您在这里开店很久了吧”·阿治说话的方式和平常不太一样,带上了一些关西地区的调子。
店主是生- xing -热情之人,听到阿治和他搭话就乐呵呵回应··“十多年了,我像你一样的年纪就到这个城市谋生,年轻人第一次来这一片 ”·阿治晃了晃手里的零食,脸上带着一股子天真气。
“在横滨难得看见SANMI一瞬间就被吸引进来啦!”·店主有些惊喜的看着阿治··“我听你说话就觉得你是关西人,怎么跑到横滨来了 ”·阿治愁眉苦脸的叹气。
“都是为了工作·”·他看了某个方向一眼,欲言又止的看着店主,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倒是店主似乎发现了他有难言之隐,好心的追问:“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阿治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就像是面对一道无解的难题。
“哎,我本来不想麻烦您·但实在没办法,我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我一毕业就被房地产公司聘用,哪里知道刚到横滨入职就被上司派来考察这边的一个建筑工地,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那里荒凉得可怕,您知道那一带发生过什么事吗”·听见阿治的工作,店主有些惊讶,脸上的神情带着隐秘的恐惧。
他压低声音··“年轻人,看着你也是关西来的份上,你快回去告诉你的老板,可不能在那边建房子,那是被诅咒的地方!就没有一个建筑团队能有好下场,前不久伤了不少人呢。”
阿治苦笑:“不瞒您说,我的上司已经决定非做不可,不然也不会派我这种刚入职的菜鸟进行考察,我懂什么我连那里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做做样子,安抚一下工人们的怒火·”·旁边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小个子收银员突然把客户的物品摔到了地上,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换一份新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货架上拿东西··阿治若有所思的看着收银员的背影··突然问道:“那孩子还没初中毕业吧,这时候不去上学”·店主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那孩子是个孤儿,加上没有其他的亲人只能小小年纪为生计奔波,我就偷偷留他在我这里做些轻松的活计。”
阿治感慨道:“您真是个好心人!”·也许是阿治的认同让店长感到更加亲近,亲自给阿治结账之后,他忍不住继续劝说:“还是再给上司说说呀,那里真不是可以建房子的地方,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头一次遇见这么邪乎的事。”
他左右看了看,悄悄说:“这几年来来回回也换了十几个建筑队,建一次塌一次,每次都有工人出意外,大家都说那片工地住着幽灵·”·阿治谢过好心的店主,走出来和我汇合,顺便把手里的零食塞给我。
“和资料上说的差不多,下午我们再去其他地段试一试,不行只能寄希望于国木田君了·”·我附和:“只能如此·”· · ·第12章 汇合-众人的猜想·之后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
阿治换了三回身份五次老家,去周边不同的街道和出来购物的主妇、吃午餐的白领、刚刚放学的中学生、带着孙子的爷爷等搭话以后··得到的信息只是模棱两可的形容。
“那片废墟上住着幽灵·”·“刚开始施工的建筑总是莫名奇妙的倒塌·”·“不知道,我们从来不往那个方向去,真真假假的消息着实让人忧心。”
·“这是诅咒!失足掉落的工人的诅咒!”·……·这些消息甚至没有超市老板说得具体··也能理解,毕竟那里是距离工地最近的地方。
接下来只能等待独步君的消息··我和阿治来到咖啡厅·这一次没有再点咖啡,毕竟我不想晚上继续加班·连续喝两杯咖啡的话,就算是我也没办法睡着。
所以我们点了两份不含□□的特调饮料,准备在这里等着与独步君汇合··期间阿治一直欲欲跃试的想给我点一杯奶茶,被我严词拒绝··他无聊的戳了一下菜单:“明明奶茶也很甜,身为甜食依赖重症患者的夕月居然会拒绝”·我把单子还给服务员小姐。
“我不喝茶你是知道的·”·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真遗憾没能看见夕月喝茶的样子,每次偷偷抿一小口就当是喝完了,掩耳盗铃的做法非常可爱!”·看他一副在畅想什么的表情,我没忍住伸出手拉着他脸颊就往两边扯。
“痛痛痛!”·他挣脱开来,揉着脸向我抱怨··我看着那张白皙脸蛋上印着淡淡红痕,在心里自我谴责了三秒·但是……·“阿治你刚刚就像个hentai,这些年你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啊”·他大受打击:“居、居然说我是个hentai!好过分!”·接着愤愤不平道:“都怪森先生,一定他的爱好过于hentai,才会传染这种糟糕的气质给我!”·我喝了口特饮,甜滋滋的味道让我很满意。
“所以那位先生是你曾经的监护人”·阿治的脸色变得相当复杂,就像吃到隔夜的坏鸡蛋一样··“不得不说监护人这种说法成功恶心到我了,不愧是你夕月。”
“虽然不知道那位先生是怎么回事,但压榨童工还不让未成年上学的行为的确很糟糕·”·阿治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就是这样哦夕月,你要是遇见那个heitai大叔记得一定要这么说!”·我点点头:“会记住的。”
阿治拿着勺子轻轻搅拌,杯子里的特饮荡起小圈的波纹,他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和我说话··“夕月总是不声不响的打听我的过去·明明我也不知道夕月这些年在做什么。”
“你要我说吗”·“说嘛说嘛!反正国木田君还没到·”·“一直在东京上学,有时候也会处理一些八原的问题,这些年承蒙舅舅一家和老师的照料,现在代替老师照顾着家里。”
“哇!夕月的老师!总觉得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我催下眼帘,“家师已于两年前逝世·”·阿治没有说话,我也没指望他发表什么看法。
过了一会儿··阿治打破了静谧,他托腮看着我·“之前光弘叔叔过世,夕月也没想告诉我”·“因为没有意义,对于阿治你来说,参加葬礼说不定会笑出声来吧。”
他反驳道:“不是哦,他人的死亡和自己的死亡,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夕月应该相当清楚这一点·”·我表示赞同,回复他:“其实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了。”
阿治摊手:“在社长办公室看见那本相册可真是吓我一跳·不过想来,如果不是光弘叔叔出了意外,你也不会离开那里·”·我看了他一眼:“这一点阿治说错了,我从十四岁就被父亲送到东京舅舅家,这些年一直东京读书。”
他意味不明的重复道:“十四岁……”·之后就没继续往下说,而是用终端玩起了游戏··他的情绪就像夏日琢磨不透的云,前一秒兴致勃勃的和我聊着过去,后一秒那兴趣即刻降到冰点。
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无所谓的看着街景,等待独步君的到来··独步君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期间我和阿治还点了份蟹肉披萨,不得不说这家咖啡厅的蟹肉意外的美味,品尝时我和阿治都十分满意。
但我们也没有再交谈··直到独步君拉开阿治旁边的座位坐下去·哪怕他忙碌了一天,又风尘仆仆的赶来,独步君身上依旧没有一丝懈怠,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又认真。
阿治终于放下了终端··“哟!国木田君!看来今天的工作很顺利!”·独步君推了一下眼镜:“略有所得·”·他眼神一厉看向阿治:“你这个麻烦制造机没给师兄添麻烦吧”·阿治非常可惜:“虽然在工地上很想用钢筋穿过肚子自杀,不过为了夕月我可是硬生生忍住了哦!”·我没多少诚意:“谢谢阿治你没有给我增加工作量。”
独步君听完倒是很满意,难得夸奖道:“还算个样子·”·阿治坐直了身体··“所以接下来,国木田君汇报一下你的调查情况吧。”
独步君翻开笔记本··“我询问了所有受伤的员工·大体情况和资料上的差不多·意外全部发生在黄昏以后·最主要的一点,受伤的员工全都是工作结束以后留到最后的那一个。”
阿治若有所思:“所以是有选择的下手·”·独步君点头,“应该是因为落单好得手,且最后一个可以保证没有别的目击者·”·阿治:“这种做法很谨慎啊。”
独步君继续说:“这些员工虽然遭遇了意外,比如在工地上被石头绊倒,被滚落的钢材砸到,但受的伤全都不大不小,比如骨折、轻微脑震荡,除了暂时失去工作能力,没有其他的危险。”
“奇怪的是,有一个工人从十几米高的建筑台上掉下来,居然只擦破了皮,比其他工人受的伤都要轻·”·“与众不同的个案,他还记得什么”·阿治看向独步君,独步君摇头。
“他只记得掉下来的时候十分恐惧,认为自己要死去了·有一瞬间他想到了家里的棉花被子,结果到地上才发现自己不仅没死,连重一点的伤都没有·”·独步君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甚至觉得是同为工友的幽灵在保护他们,毕竟所有受伤的人都没有- xing -命危险。”
·阿治突然不怀好意,招摇着双手双眼沉沉的看向独步君:“说不定事实如此·今天我和夕月打听到的消息就有这个说法,死去的工人化为幽灵在废墟上徘徊,为了报复不让建筑商开工。”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独步君额头出现了冷汗,但他坚强的挺住了·“你这个大恶魔瞎说些什么!是什么东西得今天晚上去那里看了才知道,有你在的话连恶鬼也会退避三舍。”
阿治一秒变正经,忽略独步君后面的形容,肯定道:“夜晚调查大作战!我也正有此意·”·独步君恢复冷静··“对了,说到现场,工人们都反应了一个奇怪的事。”
阿治示意他继续··“之前建了一部分的居民楼莫名其妙的倒塌后,有工人去现场看过,发现掉落的钢材与凝土块过于整齐,不像是人为破坏的样子。”
阿治了然:“这个我和夕见确认了哟,断面都是整整齐齐非常光滑,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器刃一下子切开的一样·要是有人能做到那样的事,达到这种效果也不可能毫无动静,然而周围的居民在工地倒塌的那一晚什么都没听见。”
独步君关上笔记本··“就现在的线索来看,我更倾向于异能者作案,至于用的是什么异能力,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只能晚上去碰碰运气了·”·阿治颔首:“我赞同国木田君的说法,不过不排除其他生物。
幽灵哟幽灵~要是幽灵小姐就更好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和我殉情”·听到这里我笑了笑没说话·阿治倏尔看了过来,用眼神询问些什么。
我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毕竟我再清楚不过了··横滨这个地方,不可能有幽灵的存在·由于某种原因,这里的居民在去世后灵魂会直接进入黄泉,不可能滞留人间,所以当然不会有幽灵出现。
虽然这里有很多厉害的异能者,但神秘,是被这篇片土地拒绝的存在··可我知道,阿治知道,独步君不知道··他一副就要相信的样子,想要把这种可能- xing -记到笔记本上。
结果阿治一句轻飘飘的“骗你的”,立马点燃了独步君的怒火··我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交流,三两下就把事情理得清清楚楚,现在还有余力打闹··阿治明明很开心。
虽然总是捉弄独步君,但其实很信任他·独步君也一样,虽然总是被阿治气得跳脚,但每次都会下意识相信阿治说的话··真的太好了!我如此感叹··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着夜晚的到来。
 · ·第13章 端倪-幽灵的现身·在夜色渐渐染上横滨的天幕之时,我们三人准备回到工地那边去进行勘察··越接近目的地,人烟越稀少··只有昏黄的路灯和星月与那片城市里的废墟作伴。
夜晚的工地就像都市传说中的怪物,钢筋与凝土就是它狰狞的齿牙,沉默的张开巨口等待着过路人的自投罗网··“所以这里没人来很正常啊·”·阿治一边走,一边啧啧称奇的打量那片不远处的- yin -影。
在微弱的光亮下,那废墟看上去竟然很像一只巨大的野兽··独步君端详片刻··“这样的效果很像人为导致·”·阿治满不在乎:“嘛~说不定是位品味独特的幽灵小姐~”·独步君僵了一秒钟:“就算是幽灵,也不一定是位小姐,都说是一个工人才对。”
阿治惊奇的看着独步君:“所以国木田君很相信嘛·”·独步君抱怨道:“还不是你这个家伙说得言辞凿凿·”·我在他俩身后笑出声来。
“独步君,不会有幽灵的·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仔细看那片- yin -影··“这种利用光影和现有物品达到虚影效果的做法很像是业内的建筑师。”
阿治单手抚着下巴:“异能力加上建筑师的组合,要不是丹下君才回到横滨不久,每天还被夕月你压榨,我都要怀疑他了·”·我无奈回答:“这种不可能的事不用举例。
还有,我再说一次,我该做的工作都完成了·”·独步君的眼镜闪了一下:“如果真是一位建筑师,他为什么不希望建筑商动工”·阿治随意答道:“说不定这里藏着宝藏。
哇!那出做这种事简直就像守着财宝堆的巨龙!”·阿治停下脚步,看向独步君··“到了·”·独步君点点头,拿出写着“手电筒”的纸张念道:“独步吟客!”·下一秒,一个手电筒出现在独步君手中。
我看着这宛如魔术的一幕,赞叹道:“真是很方便的能力,独步君为了熟练使用费了不少功夫吧”·独步君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道:“不值一提。”
说完,就打开手电筒,走在前面为我们开路··阿治和我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没什么变化!还是强迫症似的钢材和凝土块,我甚至觉得他如果不是要保持废墟的样子,始作俑者想把他们放得整整齐齐。”
我点头··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做了这些事·持续了三年的破坏,等于说三年从未离开·超市老板说,由于怪事频发已经没有人会到这一片来。
如果始作俑者真的还在这里,岂不是要独自忍受三年的孤寂这是何等可怕的执念··看了一圈没有明显的发现,阿治停住脚步··“国木田君,你知道那个擦伤工人摔下来的建筑台在哪里吗”·独步君肯定道:“位置记在笔记本上,我带你们过去。”
我和阿治跟着独步君来到一处场地··就现场来看,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建筑台,满地的残骸和别的地方也没什么区别··明明是阿治提议过来的,到了以后他反而不去看现场,而是打量着周围。
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突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想往那个方向走去··才迈出第一步,就有东西从上空飞来··“小心!”·在变故发生的一刹那我就发现了异样,第一时间把阿治拉过来护在身后。
独步君往旁边跳了一步··然后我们看向地面,只见一小块凝土落在阿治刚刚的位置,很明显他要是没躲过去,现在就和袭击物一起躺在地下了··“咦这就是工地上总会发生的小意外真可惜~说不定被砸到就能看见三途川的彼岸呢。”
阿治看上去非常懊悔··独步君仔细检查了那份凝土块,直言道:“就算砸到你也不可能当场去世,最多浪费一点绷带,反正太宰你就是现成的绷带浪费装置吧。”
阿治幽幽叹气:“国木田君真无情啊算了,死在这种地方一点也不清爽明朗·”·他看着那个袭击物:“这样的大小、这样的位置,特意避开了致命部分,对现场了如指掌啊。”
独步君点头:“人应该还在附近,这么精细的- cao -作,不可能离得太远·太宰,师兄,干脆我们分头找·”·阿治闻言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对独步君说:“国木田君你去那里,我和夕月去相反的地方看看。”
独步君也不多话,先是用异能力变出一个手电筒塞给阿治,然后就朝他指的地方走去··阿治拉着我往相反的方向走·走了一小段路以后,阿治肯定的开口:“夕月也发现了吧”·“嗯。”
我回答他··我们俩的声音都细小得仿若腹语,为了压得更低我们甚至离得非常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轻轻打在我的耳侧··有些痒,还有些热。
我不是很适应,哪怕是小时候,我们也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我们现在回去找独步君,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有收获哦·”·阿治拉着我悄悄往回走,我没挣开他,而是有些惊奇的感受这个新体验。
和之前的耳语一样,真是相当的了不得··直到看见独步君的身影,我们也没有出去,而是躲在视线死角,不远不近的跟着··一段路走来,只见独步君经历了钢筋突现、地面塌陷、天降凝土、扬沙四起一系列阻碍,依然顽强的朝那个方向走去。
越近,接踵而来的障碍越多··阿治凝神盯着前方,突然扬起嘴角··“发现你了~”·他扬声对独步君说:“国木田君,左前方五米以内!”·“知道了!”·独步君拿出□□,立马向左前方- she -击。
同时手电筒也朝着那个方向打去··借着这一束光亮,我清楚的看见了一个矮小的人影就隐藏在那里··在命中之前,一面巨大的凝土墙突然从地上升起,正好将攻击挡在人影面前,也挡住了独步君向前的脚步。
阿治快步走近,伸手触碰那面墙·一瞬间,那墙仿佛化成了一地的泥沙,仿佛没有出现过··然而后面的人影不见了··“太宰,要找吗”·阿治“啧”了一声,摇头道:“不用了,他比我们了解地形,肯定跑了,我们明天再来。”
我好奇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会回来”·阿治朝人影藏身的地方努努嘴:“夕月明明也发现了,那里不就是他藏身的地方吗。”
我之前也承认了,毕竟的确不是难猜的事情,而且……·“阿治来到倒塌的建筑台附近就在观察,独步君自己走的那条路上的钢材和凝土块比起其他地方,要规整得多。”
“始作俑者是一个疑似有强迫症的建筑师,虽然别的地方他忍住了没有整理,却在自己日夜相对的地方有所疏忽·虽然并非整整齐齐,但莫名具有美感,艺术家的通病。”
“阿治真狡猾,明明已经发现了偏偏还故意让独步君一个人走那条路引蛇出动·”·阿治摇头:“这次的始作俑者称不上蛇,和那种冷血动物相比,这位小先生可是善良得多。”
独步君补充道:“的确如此,虽然一路走来陷阱颇多,实际上只能拖延时间,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阿治双手抱在脑后,“只看那面最后出现的墙体,速度、时机都准确得不可思议,这是多么强大的异能力!所以吓唬我也好,阻拦国木田君也罢,那位小先生本就不想伤人。”
“可惜经验太少,你让独步君当诱饵,因为独步君最开始展现出来的能力是用独步吟客变出手电筒·他不了解独步吟客,误以为变手电筒就是独步君的异能力,所以你安排独步君去他可能呆着的区域试探。
这种算计人心的能力何其精准·”·我如此评价··阿治仍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之前听见独步君说的那个消息我就感觉不对·为什么别的工人都受了不轻不重但无法继续工作的伤,反而从高处坠落的人伤得更轻。”
阿治转向独步君··独步君微微扬起下巴:“因为那个工人是被始作俑者救下·工人是自己不幸踩滑,明明是突发案件,始作俑者怎么会正好救下了坠落的工人……”·阿治接道:“因为那位小先生的藏身之地就在建筑台周围。
而工人坠落时想起的棉花被子,想必就是他- cao -作这些建材达成的效果,多么可怕的异能力!”·阿治和独步君在人影出现的地方转了转,没有再发现任何线索··阿治喃喃自语:“真好奇,坚持住在废弃工地三年之久的幽灵,到底在执着什么”·“夕月、国木田君,今天先走吧,明天再来,这么执着的幽灵先生不可能被我们发现就离开。”
他失望的叹息:“真可惜!居然不是幽灵小姐·”·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独步君对前一句话没有意见,后一句就不一定了··阿治转身过来对我说:“夕月!我们明天再来。
不过~”·他顿了一下,看着我··“明天要麻烦丹下君跟着来一趟·”· · ·第14章 捕获-幽灵的真身·在阿治说出那句话后,我一直没有回答。
阿治也不纠缠··于是我们立即离开废弃工地··在回侦探社的路上,我说出了之前的疑问··“阿治你为什么非要叫上奏君不可”·我之前无法回答他的话,因为这涉及了奏君自己的意愿。
就我而言,是不太希望奏君来现场··“通过之前的经历,明显能看出来那个人有着- cao -纵建材的异能,这种能力在城市意味着什么夕月你明白吧”·的确,城市里除了人就是建筑。
虽然不知道始作俑者异能力的具体使用方法,但从之前的发展来看,只要还在城市里,他就有很大的优势··可是……·“奏君的异能力城市建筑,并非攻击异能。
这一点想必阿治你也知道·”·阿治点头:“稍微有所了解,曾经的丹下集团就是靠着丹下君的异能建造了数所高楼·”·“没错,奏君的异能力是可以建造楼房并控制自己的建筑物。
前提条件是设计稿必须由奏君亲手所画,使用时必须有充足的材料,同时建筑的大小取决于奏君的精神力·这份异能并不适合对付那位始作俑者·”·阿治无奈:“我没打算用丹下君的异能做什么,他只要来就好,总觉得能帮大忙。”
独步君也承诺道:“我会保护好丹下君的安全·”·“独步君还真是信任阿治,之前也是,对阿治的话深信不疑呢·”·独步君露出一个很浅的笑,那真的是非常小的弧度。
“毕竟是我的搭档·虽然经常搞不懂那颗海藻脑袋在想什么,但太宰从来没有在委托上让我失望·”·他郑重拜托我:“请师兄您相信他。”
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听见独步君对阿治的内心看法··阿治突然间变得很激动,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手帕假装擦眼泪··“国木田君真让我感动!”·独步君一下子脸色铁青。
我失笑,妥协道:“你们都这么说了……明天自己去说服奏君吧·他要是同意我也不会反对,毕竟老板不可能限制员工的人身自由·”·独步君向我道谢。
阿治则哼着他的殉情之歌,整个人看起来和那调子一样不着调··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不一会儿侦探社就到了,阿治和独步君先行离开··我思考几秒钟,决定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对付一晚,毕竟明天还要出外勤。
明明也是忙碌了一整天,说起来居然比留在公司批文件让我开心得多··等我回到办公室,发现今天剩下的文件已经批完且整齐的放在我的办工桌上··奏君真是个大好人!·第二天刚上班没多久,隔壁的阿治就来了。
收到前台消息的我有点震惊,没想到他这么早过来,只好让雪菜桑去带他上来··因为顶层办公室的专用电梯没有权限是无法打开的,就算阿治精通开锁也会很为难。
阿治走进我的办公室的时候,奏君正好在和我商量事情·他看见阿治进来以后,准备把空间留给我们·走到阿治旁边时,被阿治开口挽留··“丹下君,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哟!”·奏君停下脚步,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了困惑。
“太宰桑您这是”·“特地来邀请奏君参与傍晚的最后调查!”·奏君看向我,仿佛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我叹了口气:“不用看我,奏君你自己决定就好。
还有阿治,需要别人帮忙你给我好好解释·”·阿治突然变得很正经··“丹下君,关于筑梦的委托,侦探社已经有了初步结论·但想要抓住始作俑者,需要你的帮助。”
奏君不知所措:“可是我的异能不能用来战斗·”·阿治束起右手食指晃了晃··“不需要丹下君去战斗,只要跟着我们去就好。”
奏君舒了口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非我不可,但是对那件事有帮助的话,我会去的·”·“耶!搞定!”·说着阿治双手合十自己击了个掌。
事情敲定以后奏君就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阿治··阿治他相当随意,直接坐到了我的办公桌上,他得意洋洋的看着我··“夕月你看!这不是答应了吗。”
我把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放在一边··“那是奏君心软·你别看他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其实筑梦最好说话的就是他·”·阿治晃着腿,仿佛一个多动症大龄儿童。
“能感觉到哦,和夕月比起来简直就是小白兔·”·没等我接话他迅速换了话题··“说起来夕月的部下我只看见相园桑和丹下君,没有其他人吗”·想到这个我自己也发愁。
“倒不至于,我还有两位部下,一位另有办公室不怎么出门,一位出差去了·”·他眨巴眼睛:“大公司的老板真不容易·”·我实在喜爱他脸上丰富的表情。
有时候我明明知道,他表现出来的情绪不过是流于表面·搞怪也好,哀怨也好,得意也好,嘲讽也好,说不定只是他想表演给你看··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但那又如何,哪怕是装出来的鲜活也与众不同,这就是阿治呀。
“阿治你用说服奏君当借口才让独步君同意你一个人过来,不想回侦探社就去休息室打游戏·”·“夕月你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居然把我赶到休息室里。”
我太无奈了!·“只是担心你无聊,你随意吧·”·我实在是拿他没辙·最后阿治直接坐在我的办公室一角玩起了终端··不还是打游戏呀!·结果就是一整天来汇报工作的下属都会偷偷看向阿治,阿治不仅不在意,还偶尔笑盈盈的看向我,他玩得开心,我只能想象从今天开始筑梦会有什么样的流言,这大概就是风评被害吧。
中午的时候拜托雪菜桑订了两份蟹肉煲,阿治的那份特别标明多加味精·谢天谢地,看着蟹和味精的份上他下午终于不作妖了··一天就在我处理工作,他打游戏的时间中平静过去。
晚上七点,我们三人和独步君汇合,坐着奏君开的车到工地去··随着那片废墟越来越近,奏君有些焦躁的抿紧双唇··他确认道:“所以贵社需要我做什么”·阿治还是一派轻松的样子,语气跳跃道:“什么都不用做,丹下君站在那里就好,国木田君会保护你。”
被点名的独步君严肃点头··到达工地以后,奏君看着那片在光影下的怪兽废墟,眼神飘忽不定,显然被深深迷住··“绝佳的光影效果!仅用废弃的混凝土和钢筋造就的古朴主义建筑,多么的活力满满!”·他显然兴奋过头,最后一句话差点没控制住音量。
我无奈的嘱咐他:“事情顺利话,一会儿奏君就可以和建筑师面对面交流,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奏君毫无反应,我只好拜托独步君把他看好。
接下来我们兵分三路埋伏在黑暗里··独步君和奏君离昨天发生争端的地方最近,我和阿治分别堵住两边的退路,绝对不给始作俑者逃跑的机会··黑夜中的等待最是难熬。
哪怕你知道有同伴在你的周围,但大家不能说话,无法沟通,时间长了依然是会无可避免的感到孤寂··还好在场的四个人没有这种焦虑··毕竟独步君早在同犯人斗争的过程中习惯了埋伏,奏君沉迷建筑无心周围还要靠独步君拉着,至于我和阿治,可以说毫无影响。
倒不如说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这唯有星月的深沉夜晚加上一边的某个人,只会让我怀念··不知等了多久,有细微的声响出现··听得出来,来人非常谨慎。
他迈步很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我甚至能听见他每走一步,就有沙石在他脚下聚集,当他离开,那沙石就轻轻落回地面··我不禁挑眉,这是何等精妙绝伦的控制能力和使用方法。
他停在了离独步君还有几步的地方··也许是感知到什么,来人转身就跑·独步君没再等待,直接用异能变出□□丢了过去··来人分别在头顶、眼前、左右两边束起高墙,隔开刺眼的光亮后继续逃跑。
他朝着阿治那边的方向跑去·看那速度,起码逃跑的功夫不差··不能再让他跑出视线范围了!以来人对工地的熟悉程度,让他成功逃开,明天还得继续捉迷藏。
说实话,再来第三天我可能要腻了,到时候出外勤和加班也没有任何区别··思及阿治那不成器的体术,我决定更认真一点,提高跑过去速度··没想到那身影和阿治擦肩而过时,阿治直接喊出声:“丹下奏就在这里哟!”·那逃跑的身影瞬间愣住。
他居然不再逃跑,直接停在阿治面前··他那沙哑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发问:“丹下奏……在哪里”·阿治露出不出所料的微笑。
“果然是你啊!超市的收银员小先生·”·独步君的手电筒打在他身上,豁然是昨日在超市里,不小心把客人的货物打翻在地的小收银员,那个无家可归的孤稚少年。
 · ·第15章 前川-前川和丹下·依旧是由奏君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阿治和独步君带上那位不知名的少年坐在后座··抓住少年以后,鉴于他那看上去还没有初中毕业的年纪,大家都颇感棘手,只好把他带回侦探社再进行问话。
于是一路无言··到达侦探社,我和奏君索- xing -跟着他们来到里间的办公室,看着阿治和独步君进行下一步··独步君本着关爱未成年人的人道主义给少年泡了一杯热可可,少年接过去,却一直沉默着。
阿治坐在对面,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这位不知名的小先生,说吧,为什么要一直阻扰工地的开发”语气不怎么严厉,眼神却锐利的看着他。
少年有些紧张的揪住衣角,从那皱着的纹路和泛黄的颜色上就能发现他的生活并不宽裕,人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既然知道我们发现你了,还要冒着风险回来,就应该做好被抓的心理准备。
还不说吗”·他察觉到少年若有若无的看向奏君,直接肯定道:“那就是丹下君没错,你认识他吧·”·少年仍然一言不发,打定主意要当个锯嘴葫芦。
奏君坐在旁边疑惑的看向少年·少年在奏君的打量中僵住身体,差一点就把手中的热可可打翻,幸好被独步君眼疾手快的接过来··“我说啊,你一看见丹下君就变成这样,也太明显了怎么都不开口是不想把丹下君牵扯进来”阿治慢悠悠的告诉他:“可是丹下君就在筑梦集团工作,你知道那块地皮已经被筑梦收购,确定还要沉默下去”·少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着奏君失态的大叫:“那个地方不能开发”·强强综漫文野少年漫·奏君皱着眉头问他:“为什么”·少年嗫喏:“因、因为……""半天也没有回应。
看着奏君还想要继续问下去,我制止了他··“这位不知名的小先生,在继续谈话之前,能否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少年在奏君的注视下低着头,声音微不可闻:“我叫响,前川响。”
“那么响君,请你继续回答之前的问题,究竟是为什么,让你固守废墟三年之久,一直阻止建筑队施工呢”·响君拒绝回答,倒不如说,提到奏君以后他的态度更加坚决。
阿治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卷曲着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小小的碰击声在办公室回响,总让人联想到不停的时针··“前川君,你的异能是- cao -纵钢筋与混凝土这类建材吧”阿治的话里是一种轻描淡写的笃定。
“你发现了”响君低着头问他,语气有些好奇··“莫名坍塌的建筑,总是遇到意外的工人,建材上仿佛天生的切口,被摆放得像怪兽一样的废墟,如果始作俑者的异能不是- cao -纵钢筋与混凝土,我也很难想象整个事件的真相。
也多亏了你的异能,我们才能找到你隐藏的位置·”·响君听到前面的话毫无反应,直到最后他倏地抬起头凶狠的看向阿治··阿治害怕的拍拍胸口,“哎呀吓我一跳前川君是在威胁我吗”·阿治伸直食指在面前晃了晃,“前川君,虽然你把整个工地弄得乱糟糟,但鉴于你那建筑师的习- xing -,还是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那个失足掉落的工人能正好被你救下来,证明他当时的位置离你藏身的地方不远·只要注意到这一点,就能发现不远处虽然杂乱,却明显带着艺术感的建材摆放·”·阿治顿了一会继续说:“你既然能在废墟里躲藏三年,一定是有着非常重要的理由。
理所当然,你的位置必然就和那个秘密有关,今天在那里发现你也证实了我的猜想,不然你不会冒着风险也要回去·”·“原来如此·”响君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带上一点符合年龄的孩子气。
“所以先生你昨天在超市说的话是故意的,那时候你就知道和我有关”·阿治眼睛睁圆,无辜道:“没有哦我只是想借店长之口,把工地会继续开发的消息传出去。
始作俑者既然费尽心思进行阻挠,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有行动·完全没有想到前川君就在那里·”·“我的解密时间结束了,现在到你了,前川君。”
响君理解的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一位聪明至极之人,你的同伴也十分厉害·谢谢你们让我见到奏桑,但我不能说·”·他释然的看向奏君,“我已经满足了,如果你们要把我交给警察,请随意。
只有一点,一定不能再继续开发,会有大灾难·”·阿治委屈的向我抱怨:“总觉得自己像个反派,明明做了坏事的前川君却是大英雄·”·他打了个响指,大家都看过去。
“说到底前川君还是什么都不愿意透露·是因为和八年前的丹下集团有关吗”·响君额角留下了冷汗,有些惊骇的看着阿治··原来如此,之前的凶狠的神情是担心阿治知道他的秘密,后来的放松是以为阿治不清楚。
却没想到阿治尽管不知道那个位置具体隐藏着什么,也掌握了关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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