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蓝的圣杯战争+番外 by 夜慕晨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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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蓝的圣杯战争+番外 by 夜慕晨光(下)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第56章 第五十四章·时间最大的威力,是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许多东西,但也有少数不受时间影响的存在──好比人类与英灵绝对- xing -的等级差距。
东京第一次圣杯战争的Caster,真名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当年最初的御主是美沙夜之父,玲珑馆邸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很快就找到镇压诅咒用的秘密房间,和摆了一张藤制贵妃榻在魔法阵中央,淡定斜倚榻上的美沙夜。
「好久不见·妳成长了许多·」·做为法袍的概念武装不再素白,已然染上一层绝望之灰的炼金术师始祖,神情看上去倒是一如八年前,宁静且温和··然而幼年时曾与Caster关系良好,甚至得到过后者赠礼的少女……不,身为东京的土地管理者和守护者,她现在是女王守护东京的冷酷女王深知,看着再熟悉,一切仍然不同了、也回不去了。
幼年时欣赏她、肯定过她的Caster,现在只有「敌人」一个身份··所以,披着一头亮丽黑发的玲珑馆当主,只用那双鸽血石般晶莹透彻的眼睛沉默注视,带着一份凛然高傲,却不多吐露一字半词。
身为房子的主人,同一组不速之客两度来袭,她岂会不知密室的门仅仅阻碍了Caster数秒,她同样早有心理准备··正如前言,区区八年,时间根本不可能抹平人类与英灵的实力差距。
不过密室已经被改造成她的阵地,就算是Caster,也不可能跟破解房门术式一样,轻而易举接近或伤害到她··拖延时间以待翻盘良机,就算是现在这副不适的身体,照样办得到·帕拉塞尔苏斯并不介意美沙夜沉默以对。
他观察着魔法阵和贵妃榻,迅速得出结论:「看得出来,妳已经解析出诅咒的- xing -质·那么也应该明白凭妳目前拥有的条件,堕天诅咒无法可解·」·美沙夜依旧不语,眼中却有了淡淡的疑惑。
好为人师的毛病要发作也不该挑这时候吧这是在浪费时间,给她自救的机会呀然而想归想,美沙夜肯定不会问出来·对她来说时间能继续拖延下去最好外面被绊住的笨狗就能有更多周旋的余裕·真的逼不得已,还有令咒·因此她生生扛住与英灵对峙的压力。
就算仅止于表面,她也勉力挺直了腰背,维持住自身孤高不可侵犯的气场··「哦·」·飘浮在帕拉塞尔苏斯左右、一红一蓝设置了人工灵的元素宝石,光芒骤然大盛它们没有向前挺进,去挑战密室里的全部处于待命状态的术式,水与火两种元素力量齐齐朝后,迎向那杆萦绕着凶煞之气的赤红魔枪·前方有水,化作冰盾拦路;后方烈焰成团,等待扑击。
然而魔力满载、如同绯红光带缠绕枪上的魔枪根本不理会这些花巧,笔直贯来──粉碎了冰、熄灭了火──用实际表现告诉所有目击者,何谓以力破之·「你的圣杯战争早就打完了违规偷渡很厉害嘛Caster」美沙夜听见有着和Lancer相同的宝具、相同的眸色发色,面貌和气质却不太一样,概念武装更是大不相同的英灵这么说。
说话的同时,他的枪尖也已经锁定了帕拉塞尔苏斯··本质早被污染扭曲的上一届Caster,同样注视着库丘林的枪,始终保持着平静如水的面孔添上了少许意外之色。
「一场圣杯战争也不会有两个Lancer·」·「Caster都有两个了,Lancer怎么不行就算不是Lancer老子乐意拿枪行不行而且Lancer本来就有两个吧这一届的,和上一届的。
」·「当然可以·你的自由·」·帕拉塞尔苏斯一点也不怒,更没有「刚刚话太多,现在没机会干点什么了」之类的惋惜情绪··他就是听了库丘林的举例,稍微发呆不到一秒钟。
换个时候,库丘林肯定忽略过去了,可是谁叫库丘林现在就只盯着帕拉塞尔苏斯一人当然会暗中记下敌对Caster的不自然反应·所以说「Lancer本来就有两个吧」这句话,莫非有哪里不符合事实·别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死脑筋认定拿枪就是Lancer吧·「──美沙夜」·人未到,声先至,属于第三人的嗓音介入了Ruler与Caster的对峙。
这一次,来者的职阶才是Lancer··那么Berserker呢搞定了逃走了不……Berserker气息仍在,客厅的战斗还在继续如此多半是有谁自愿接手,让Lancer得以脱身──库丘林和帕拉塞尔苏斯一致断定,前者甚至已经猜到是谁会那么好心。
某个别扭的、毒舌的家伙,本质上终究是温柔的、心软的啊噢、就是对付他特别狠,平底锅敲头这种事都毫无负担的干过·库丘林也只能自我安慰这是「自己人」的待遇了。
因为是自己人,才不需要有太多顾忌,才会一不小心就「原形毕露」了嘛·言归正传··随着Lancer赶到,帕拉塞尔苏斯等于被两杆一模一样的魔枪锁定。
可是这人依旧平静侧站在密室门口,两个人工灵环绕着他上下飘浮移动·他的站位,正好不会看漏美沙夜的任何动作,也能够防范Ruler和Lancer可能的袭击··「妳承受着诅咒,扛下家业走到今天的坚韧的确很美丽。
不愧是Rider承认过的王者资质·」Caster简直像专程来说话的,当听众的三人都想替外面正在搏命奋战的Berserker不值了·但真挚的言语仍在继续:「可惜没有希望的坚持毫无意义。
与其痛苦下去,不如沉沦堕天……我可以──」·由于上一枪力道用老,索- xing -保持威胁姿态想套套情报的库丘林,脑海里警钟霎时狂响已经锻炼成本能的身体,立刻配合大脑「出枪」的意志调整肌肉,让本就瞄准Caster咽喉的魔枪,迅猛笔直地贯穿前方目标·「──助妳一臂之力。
」·帕拉塞尔苏斯还是把话说完了·就在大家都看见他的喉咙被Gae Bolg捅穿的情况下··下一秒,受到几乎要断头伤势的Caster整个人失去色彩,也模糊了形体,最终融化成为地面的一滩污水。
他跑了·毫无征兆的·好像今天不惜当一回上门恶客,就是为了刷存在感,告诉本届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们,他们上一届的Servant依旧在,圣杯归属并非由七骑混战决定。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嗤·」库丘林收枪··「美沙夜」·Lancer一下子冲进密室里,不怪他近乎失态,因为就在Caster撤退之际,一直强撑着的美沙夜也出现了异常。
幸亏Lancer的手臂及时揽住美沙夜的后背,让她可以好好躺下,而不是顿失支撑狼狈地倒下··她的呼吸毫无道理的变得极其微弱·裸露在空气中的纤细手臂和白嫩小腿也陡然多出无数奇异纹路,像荆棘,偏偏予人的直观感受却是腐朽与衰败。
「……Lancer……」·虚弱也掩盖不了少女的丽色,她多半早有心理准备,神情依旧冷静得近乎冷酷,只是讲话大喘气实在没效率,美沙夜唤了人,就改用念话进行吩咐:「记住了,我不愿意丑陋的死去。
如果到了那一刻,我命令你将我终结现在你可以先离开了·」·她不想、也不会让脆弱显于人前··密室大门被Lancer亲手关上·库丘林没有走,就待在门外等待年轻的他出来。
「我们被摆了一道·」·「是啊、远距离诅咒催发·Caster只是定位媒介·」Lancer附和年长的自己·世上许多事情皆是如此,一律说穿了很简单,可是不讲明白,一堆人只会被蒙在鼓里出不来,其中便包括他们自己。
对Ruler来说收获最多的大概是不爽,他是被Caster一路释放来挡路的被污染元素傀儡,以及随Caster前来的Berserker误导了,以为帕拉塞尔苏斯需要时间干点什么,压根儿没想过对方只需要出现在玲珑馆邸,找到美沙夜然后站一会儿就够了。
对Lancer主从来说这就带有灾难- xing -质了尤其Lancer才听美沙夜在念话里说,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衰败的生命力,就跟她想设法掩盖住、因为激活而显现的诅咒图腾烙印带给人的感受一模一样。
Lancer颇费劲才使自己沉住气并跟上年长的自己,掉头往客厅行去··Berserker的气息已经不在,客厅那里的Servant数量也没减少,他们自然不用急急忙忙地赶。
「你的Master刚才是在下命令吧看起来是个很强势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诅咒再凶狠也影响不了心智、干扰不了决断……老子看你为难的。
啊啊、对了而且她给老子一种熟人的感觉」·「熟人吗美沙夜她- xing -格很像师父……强势又高傲,我总是很难拒绝她。
」Lancer垂下眼帘,低头跟着库丘林的步伐走,藉此稍微掩饰一下红上加红的眼睛··「原来你还在迷恋师父的年纪呀·那正好」库丘林止步,转身和Lancer面对面。
「Emiya我的,你不准做奇怪的事就算都是库丘林这件事也没得商量」·「哎」·转角过去就是客厅了,突然被堵在这儿说这种话,Lancer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嘛,也因为「都是库丘林」,有些特- xing -纵使本体不同也是共通的,Lancer马上反应过来库丘林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意思·那个Emiya是面前这个本体的恋人吧成为英灵以后的恋人Lancer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大事。
「如果她是你的情人,我应该接触不到·你也太紧张了·」·「啊接触的到啊他现在在给老子当Master,是男人」·「……」·Lancer确定了。
他果然知道了不得了的大事·原来年纪大了的自己,居然是这种口味吗他还以为凯尔特虽然有这样的风俗,但他始终是喜欢女人的思及此,尽管心头仍蒙着- yin -云,Lancer依旧忍不住想加以确认:「……难道你的标准不是胸大、腰细、臀翘」·「条件完全符合。
Emiya一百分」库丘林比大拇指,还有额外补充:「最美味的是老子抱他的时候,Emiya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宣告:『最喜欢库丘林了』──他最喜欢库丘林啊、老子当然要提前警告你」·「否则枪不认人、是吧」·「知道就好。
年轻的我·」·两个库丘林额头几乎碰到一起在窃窃私语·殊不知转角另一边,他们对话里的主角已经默默静立有一会了··担心而主动出来找待在转角不动的两人,结果听见库丘林们如此交谈的Emiya,忍不住转过来开嘲讽了:「谁最喜欢库丘林我不记得说过那种话。
」·「你们喜欢自恋我不管,但影响到别人还拖下水就不行·有心理疾病还没眼色,难怪Lancer是被命令自害机率最高的职阶」男人比两个库丘林都高,体格也更健壮,光那样站着就能带给人居高临下的威压感。
「……」Lancer觉得自己是遭受到池鱼之殃··「老子才没有自恋·就说你是在被──哦啊,原来是害羞了吗那老子不说就是。
」免疫威压的另一个库丘林,坏笑着闭上嘴巴··触底会反弹的最近的反弹模式是开无限剑制,他没那么想不开·「哼,希望你长进的不是只有舌头。
Ruler·」·现在不是大动干戈算帐的时候,Emiya索- xing -转身往回走,顺便交代情况:「Caster跑掉了吗有人以火焰化身替换帮助Berserker脱身。
客厅还被烧焦掉一大块·」而擅长- cao -使五大元素的上一届Caster,无疑是他眼中的第一嫌疑人··「那八成是他没错·Caster自己也是变一滩水跑了的。
」库丘林显然抱持着差不多的想法··「客厅整理一下还能待吧美沙夜说她等一下会出来·」年轻的光之子,则补充了自家Master的意思。
 · ·第57章 第五十五章·「……这是被烧掉一大块」·「喏,一大块·」·Emiya大概比划一下范围·的确是一大块,至少Lancer记忆里那条亮红底色金线描边的纯手工地毯,已经无影无踪,剩下一团体积不如地毯原尺寸的焦糊印子在那儿,证明这里确实发生过某些事。
Lancer再次自我检讨··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太天真客厅里待着三个关系未必和谐的Servant,加上还被自己和Berserker折腾过一把,他居然会认为整理整理还可以使用一定是看见年长的自己和同- xing -情人打情骂俏──也许是单方面──太惊讶的缘故。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瞧瞧那面用卢恩修复起来耗魔会很可观的墙,瞧瞧内外被打通宽敞了许多倍的客厅,再瞧瞧被扫到一边去的家具残骸和崭新成品……以上种种,令Lancer有种被群嘲的错觉。
「你回避重点的能力真惊人·」·变成这副德- xing -的客厅要面对的根本不是哪里被烧焦的问题,而是已经达到了与其用魔术去复原,不如拆掉重建的地步了··也许他还得庆幸房子前院后院都有结界笼罩,不撤除普通人发现不了动静。
倒是客厅怎么变成内外通风的Lancer很容易就猜出来了··毕竟除了他和年长的他,客厅里三个Servant只有两个换装,分别是苍银的骑士王和黄金的英雄王,武装在身,宝具在手,要说他们没动过手他真不相信。
这大概就是王的任- xing -了,明知事态有异,照样要打·而且看样子还没完还是说第二回 合刚开始Lancer看着那两人,其实不是很想弄清楚怎么回事·库丘林自然不晓得年轻的自己心情何等纠结但这不妨碍他感叹一下:「哇哦,他们闹成这样你也敢走啊。
」·「我又不是他们的保姆·」Emiya不以为然,冷笑道:「分寸都拿捏不好要别人盯着,还当什么英灵根本是幼儿园没毕业的小鬼·他们需要的是幼教老师。
」·这会儿,从正面看胸腹袒露,背面看武装却像一体式的金闪闪,正压着武装是标准铠甲的银灿灿,但跟誓约胜利之剑互相僵持不下的却非Lancer领教过的那对黄金双剑,而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闪电状短剑。
「那个不是Rule Breaker老子走没一会,决斗已经演变成Archer要强抢Saber了那边的御主小姑娘都看傻了啊·」·「是美狄亚背叛之刃的原典吧。
真是、明明王之财宝里就有这样的东西……」结果四战那会还假装没有跟他东问西问……不,也有可能是王财里宝贝太多,不是经常使用的东西一时被忘在脑后……·Emiya再次确认,吉尔伽美什对他来说最有价值的部份,就是满王财的宝具原典。
里面一定还藏有没投影过的东西·「……你们这样看热闹没关系吗年长的我」·「哈、我家Master都没说话。
随便他们闹吧」库丘林耸耸肩,完全一副「老婆大人要置身事外我就置身事外」的随意··话说着,他不忘斜眼瞅瞅Emiya是什么态度却见后者依然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看样子暂时没有参和进去的意思。
另一边,吉尔同样没有收手意思·他手里的闪电状剑刃尖端,眼看就要扎到亚瑟脸上了;只不过骑士王筋力更胜一筹,虽然处在被压迫地位姿势不占优,还是横剑生生顶住最后一点距离,吃力地强调:「不要自作主张了,Archer我和绫香的契约没有问题」·「那就拿出令本王满意,匹配第一阶位的实力呀Saber──圣剑使如果只有刚才的程度,圣剑都会蒙羞的。
如此即便胜了,这种笑话一样的最强本王也绝对无法认可圣剑使唷,老老实实让本王重新替你们契约吧」·某种程度上,吉尔这番话已经等于交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
Emiya虽然先前忙着拦截Berserker以便Lancer抽身,没怎么注意院子里的动静,院子里那群人也没怎么注意他的动态·不过光听这话Emiya也猜得到,多半是Archer察觉到Saber和沙条绫香的主从契约不完整、供魔出障碍之类的问题,导致以最强职阶Saber响应召唤的亚瑟有了水货嫌疑·年轻的最古之王估计是不满意在这里──打赢状态不完全的骑士王根本不足以证明他的强大·鉴于此,基本用不上的Rule Breaker原典才被吉尔从王之财宝的某个角落翻出来;Archer要强行斩断Saber和沙条绫香的主从关系,以便他们重订完整版契约的疑似闹剧才会跟着上演。
毕竟……沙条绫香召唤Saber的情景几乎是卫宫士郎的翻版·连召唤阵都没有的不完整召唤,自然不能奢望契约完美无缺··这件事纵使今天吉尔不折腾,等Emiya想起来也是要处理的,因为综合记录告诉他最后决战时,Saber和绫香契约是完整的;而在决战之前,Saber主从契约一度断裂,Saber曾为已经死去的桑奎德所夺取。
想到这里,Emiya旋即走到绫香身侧,低声和她说了几句话··没戴眼镜的少女也是果决的- xing -子··先前手足无措是因为没有插手余地,现在有人给出比「让英雄王给骑士王一剑」更好的处理方式,绫香自然马上同意。
搬着凳子托着腮,热闹已经从室外看到室内的Rider见状,立刻明白又有好戏开锣·当然,对Saber来说这更像一种新式的精神层面恐怖袭击·「绫香妳、手上的东西是──」·「这个吗Emiya先生借的。
」绫香扬了扬后者投影出来的Rule Breaker,闪电状剑刃在骑士王看来格外刺眼,但绫香是很认真在说:「Saber,我们的确应该趁着有空,把契约重新稳固·我的魔术回路没有问题,不该这么委屈你。
」·「……」·敢情他的困扰已经不知不觉从挨不挨捅,进化成应该挨谁捅了吗Saber表示他不是很想接受这样的现实··「哦,绫香要亲自动手吗」装熟技能满分,已经叫上「绫香」的黄金之王见此,立即空出一只握刀的手去取背后的黄金剑。
右手比照左手,在保持给予骑士王的压力不变的前提下,弃短剑换长剑··无人握持的宝具自然会回归宝库,也用不着吉尔多理会·两柄通体金黄的长剑顿时取代短剑的作用,稳稳压制住骑士王可能的反扑·「哈哈哈,圣剑使本王替妳压牢了。
尽管动手吧绫香」·「嗯」·对许多人而言自己给自己一剑很难,他们迈不过心中名为「恐惧」的槛;但对绫香来讲捅别人更难,对象换成自己,她反而没什么犹豫就一剑往身上刺去,旋即、她便明确感受到「失去了什么」──这说明主从契约已被切断。
到了这个地步亚瑟也不好再去抗拒,吉尔立即察觉剑下的力道放松许多,索- xing -收回双剑,加入目击一对圣杯战主从「自相残杀」的围观党行列··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Rule Breaker从骑士王心口扎进去,契约重新建立与此同时,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女- xing -嗓音,以她严苛的标准说出看法:「果然是下位Master吗连契约都契不完整。
真亏这样的妳,也能得到第一阶位──最强Servant Saber的亲睐·」·是玲珑馆美沙夜··她比Lancer预料中更快地整理好自己,至少从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丝毫虚弱,亦不见诅咒开始发作的纹路;但也因为这样,客厅来不及稍加掩饰的满地狼藉,悉数落入了房子的女主人眼中。
然而美沙夜就像没看见,眼底不见丝毫波澜··「Lancer的Master,妳的话恕我无法苟同·」还摸着心口感觉怪怪的亚瑟,一听这话立即进入护主模式,反驳道:「虽然绫香只是第七阶的Master,而且胆小、任- xing -,只懂得黑魔术又不使用,但她依然有她的闪光点」·说出这样的话语时,骑士王神情凛然、看得出来十二分认真。
不过也正是如此,才越发使人发自内心纳闷,就想问问:「你到底是想夸她还是黑她」·「这是黑吧高级黑跟你一个样。
」·念话的声音直接响在脑子里,Emiya闻言不客气地回敬:「很不错嘛·至少你有听懂·可见狗脑子经过时间长期洗练也会产生一丝进化迹象·」·「──喂警告你几百遍不准说那个字了吧」·「那就进化彻底点。
笨狗·」·「Emiya」·「安静──」Emiya陡然出声··正在进行语言交锋的美沙夜和Saber主从自然以为在说他们;不过就算Emiya不说话,库丘林也会禁声,而他们同样会在几秒后自动休战,就为了突然到访又主动解除气息遮断的第六个Servant──Assassin。
一身黑色轻甲外罩红斗篷的Assassin,也是不走寻常路的主,他居然直接从别人家墙壁的破洞登堂入室,目光扫一圈确定该在的人都在,就一点也不见外地开口:「我去探查了东京的地下空洞,和黑化从者交战过了。
」·感应得出来一干Master和Servant默默附和·Assassin身上还残留着不属于他的魔力,那是最有力的证据··「地底下的东西有异动」知父莫若子,就算只是养子,Emiya一样一问就问到点子上。
知晓东京地底下存在那种东西,无论是否代表抑止力在行动,卫宫切嗣都不会不闻不问·Emiya对此心知肚明··「黑泥和黑色的无面兽封堵了出入口·还给我这个……Saber亲启。
已经检查过没有陷阱,封口是普通的甄别魔术·」卫宫切嗣从轻甲里头把粉红色的信封拿出来,保持递出姿势注视着骑士王··「他们说,约战日期在信里。
」这才是卫宫切嗣刚刚打完又专程跑一趟的主因·他才不会乖乖按照别人的步调走,但情报搜集是必须的··Saber绷着脸,伸手接下那封有熟悉字迹写着「给我最最亲爱的王子」,洋溢着恋爱少女情怀的粉红色信封。
美沙夜也决定暂时静默··很显然,虽然她的事情尚未解决,但是新的事件并不等人,该发生依旧发生··Saber拆开了信──· · ·第58章 第五十六章·昨天,沙条爱歌给骑士王写了一封文情并茂的情书诉衷肠……对,就是情书,才不是什么战书·谁家战书会使用香水信纸来写而且明明有三页纸,约战内容却仅仅一行,剩下七十多行全部讲着充斥着病娇思维的情情爱爱,甚至连「共筑永恒的卡美洛为爱巢」这样的字句,都冒出来了。
当然,信件内容被传得大家都知道肯定不是骑士王的原因··不管怎么说都是倾慕他的少女书写的情意,Saber才不会拿出来供所有人阅览,但是架不住Archer他视力好啊英雄王们最大共- xing -就是没有保密概念,亚瑟明明只说个大概,但「战书」详细内容马上就被吉尔传出去了。
「……三天后,沙条爱歌会在地下宫殿迎接最亲爱的王子殿下莅临……那么地下宫殿──大圣杯所在处,和地面的连通路径是可以转移的」·口中复述战书里的关键信息,Emiya立于高处,俯视底下像废弃矿洞的巨坑,以及坑中继续往地下深入的洞- xue -。
最早他和库丘林来观望时,入口是靠卢恩符石找的,并不在这里·当然,这儿如今同样见不到切嗣提过的封路黑泥,以及通俗称呼为「斯芬克斯」的挡道无面兽,真的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反正光凭肉眼去看,Emiya自己是看不出端倪来·他那双千里眼等级还不够,固然看得了极远,却看不透时间与空间的阻隔··「是不是,试过就知道·」Emiya旁边披着黑红概念武装的卫宫切嗣如此说。
不光说,他还具体去做──那辆堂而皇之一路开过来都没被拦截的油罐车,继续维持它无人驾驶的风格,在切嗣一个指令下,油门踩到底,狂飙下陡坡·库丘林蹲在卫宫切嗣另一侧,作眺望状,眼睁睁看那辆疯狂油罐车驶入洞窟,高度几乎与洞顶一致的车顶和油罐上层被刮出一连串火星,然后迅速打开放在脚边的大黑箱子。
组装、上弹··库丘林很好地展现出与他环境适应能力不相上下的学习能力,至少组装枪械这一块,经过切嗣指点,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障碍··不过使用上还是曾经的魔术师杀手更有效率。
当油罐车故意翻倒,油罐还在粗糙的岩壁上狠狠摩擦过后,发- she -器上,卫宫切嗣的攻击就跟着出去了·本就具备自燃- xing -质的燃/烧/弹接触到油和火星,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好在此处经过他们的提前布置,这个时间点,这样的郊外山区没有人会无端坚持非要一探究竟。
如果有,只能说明那人有问题,起码他是一个很清楚自己在干么的魔术师··火很旺,也烧了很久··就算真的人去楼空了,这把火也足以烧光对方隐藏起来准备- yin -人的后手……只可惜这一次的试探什么都没有烧出来。
哪怕他们主动灭了火,进去转上一圈,唯一收获也不过是印证了Emiya「通道可转移」的猜测··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真方便哪·她是花费八年时间,把东京地下打造成私人堡垒了」做为洞- xue -里魔术残留痕迹的第一发现者,库丘林说着自己的想法。
能够让出入口那样移动自如,在他看来,作为据点核心的地方多半和异空间已经同化到一定程度了··「最糟的情况,三天后也一定会有引路人出现·」Emiya对此倒很有把握。
名唤沙条爱歌的少女已经等待八年,这段时间足够感情发酵再发酵,她肯定不会让自己的王子因为找不到通路而无法赴约··「呵,我们该庆幸有Saber在,至少不用把整个东京地表犁一遍来找路。
」Emiya自嘲似的笑了笑·「不过那样一来等于落入她的节奏,一开始就会处于下风·所以老爹你什么打算的话,别单干,记得像今天一样叫上我们·」·「……好。
」·的确有心单干的人,很是犹豫了几秒才答应下来··这种敷衍式的答应,真不是一般令人难放心·Emiya打量的目光,简直像在考虑要不要给老爹安个定位装置库丘林更干脆,已经低头去找材料,现场制作简陋版卢恩符石,然后交给卫宫切嗣。
「通讯用卢恩石·嘛,是丑了点,有次数限制,不过效果不受影响放心·」·「带跟踪的」·「不想被知道可以手动屏蔽,方法很多的岳父。
」·库丘林耸肩,卫宫切嗣脸上某块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两下··不是因为前者光明正大符石附加跟踪功能,而是因为句末那个不知不觉又精简了称呼──凯尔特的大英雄似乎很擅长装熟呢切嗣开始觉得会不会真的在哪一天,他就从那家伙嘴里听见「老爹」甚至「爸」这样的称呼·万一听见了,他要不要开枪崩了乱攀亲戚的混蛋明明养大的是儿子,却意外有了嫁女儿心情的卫宫切嗣纠结地想。
他显然暂未意识到,迟疑就是退让的开始··喊Emiya的父亲为父亲,库丘林可是一点压力也没有·明白点说那就是库丘林的目的想把守护者从阿赖耶侧拉到盖亚侧,光靠外部潜移默化可不够于内部,他也必须持续加深打在守护者身上的光之御子烙印,使他们互相从属──在方方面面。
切嗣可不晓得一声「岳父」背后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是秉持着在圣杯的宠爱加持下,不单独跟幸运E们久待的安全原则,感觉待够久了,遂选择收下符石并马上离开··被大火烧过,现在还冒着热气、飘着臭味的巨大洞窟实在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切嗣都先走一步了,他们自然不会傻傻继续留着在这里把话说完。
归途中,眼看左右无人,一力主张走回去的蓝发男人,立即亲亲热热搂住白发恋人肌肉紧实、弧度漂亮的腰,手还不规矩地摸了摸又掐了掐……「呜哦」来自马尾的力道硬是拽得他仰起脖子,脖颈处一阵酸疼。
「蠢狗·再乱来剁你的爪子」·「所以放着不动可以走到市区也可以」·「如果你爪子真的不想要了,尽管试试。
」男人没好气地说,顺便瞪他一眼·旋即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他别再纠缠这个话题,Emiya提起美沙夜的诅咒··「那个没救了啦」·库丘林搬出早先接触美沙夜得出的答案。
「如果诅咒只是刻印着尚未发动,老子不像年轻的我,卢恩魔术能力是完整的,还可以试一试·现在就不行啦三天是死亡倒数,被压制过的诅咒发作起来,随便插手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所以Lancer剩下两种选择·」·失去魔力供应源,时间到了自动消失;或在停留现世的极限到达前,主动寻找新的Master,签订新的主从契约··「从这个角度来说她的确是在帮我们。
」Emiya不得不承认·由于爱歌的小动作,原本最不容易搞定的Lancer,摆平变得轻而易举不肯合作就让他消失去,答应结盟才有新御主继续供应魔力。
「哦啊·可见那位公主很自信·」·沙条爱歌的心思是浮于表面的·用不着分析,Emiya和库丘林都可以直接看出来·她相信不管他们去多少人,都只有「王子的仪队」这点用途,她麾下的Servant有实力铲除一切障碍因此,她敢于优先替他们营造团结的契机。
说不定在沙条爱歌眼中,让一支团结的队伍逐步分崩离析,也是不错的趣味节目··「过分自信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自负·」·「像金皮卡那样」·「……不,仔细想想,五战来说他更像死于世界线收束。
」综观记录,不管表面上看是败给阿尔托莉亚、败给卫宫士郎、还是败给成为黑圣杯的樱,Emiya如今以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更觉得本质上是一样的··「就是粗心大意了嘛」除了特定内容,从不仔细看记录的光之子武断总结。
「死于自害的真没有资格说别人·」·「啧·」·库丘林一个声音,代表了两种意思··英灵的脚程不慢,他们边说边走,很快周围又渐渐有了人烟。
有人了,男人与男人的亲密动作就格外容易受关注,所以刚刚那声「啧」,既有不爽Emiya又拿「自害吧Lancer」来说事的成分,也有对Emiya再度果断拍掉他的手的不满意。
尤其不满意的是Emiya看都没看,熟练到像在拍蚊子·「喂·Emiya·」·库丘林喊住拍开他,自顾自加速走到前面去的红色英灵·前面那人显然也听出这语气与平时不同的认真,遂停下脚步,侧过身来。
「岳父老子喊了,老爹的祝福你拿了,宝具我们共享了……」他扳着指头一样一样数,然后抬起头,露出气场十足的豪迈笑容──「接下来老子要真正出力,开始和阿赖耶抢人了啊、你不用回答我。
这是正式宣告,不接受反对意见」·话说完,心情爽了库丘林越过Emiya继续走··就在擦身而过时,他听见那人磁- xing -的嗓音满含嘲弄地说:「……哼、放心。
我不会反对你不自量力的尝试·能抢得过,你尽管试试·」· · ·第59章 番外(二)·作者有话要说:◆ 假设出现了士郎必须代替原主(被取代的旧闪御主)跑一趟公司的意外。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 时间点:爱歌给出战书的隔天(圣杯战第三天)·◆ 二设有··士郎其实是有些头痛的··虽然穿越到另一条世界线取代了某人应该扮演的角色,也有继承到相应记忆,可是「晓得」和「运用」之间依然有段需要时间弥补的差距啊为何会发生这种让他打着圣杯战,还不得不跑一趟公司的突发状况·明明在此之前,那位被取代的原主将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连卫宫士郎自己都快产生依赖症──结果居然在小地方出现疏漏这样很让人感觉幻想破灭的·然而,意外毕竟已发生。
身为一个有责任感的人,就算凛大清早没办法叫起来帮忙掩盖脸上的令咒,卫宫士郎还是找到一副几乎遮掉半张脸的蛤蟆镜戴上,然后乖乖代替原主跑一趟公司··──这就是卫宫士郎糟糕一天的开始。
蛤蟆镜遮脸是个好方法不假,可是在前往公司的路上能够戴着,身为社长,乐意也可以在办公室里戴着,然而面见重要客户总不能继续戴着吧那得对客户多不上心被视作轻慢可就不好解释清楚了。
士郎只能把蛤蟆镜摘下来,去开那个社长不得不亲自到场的临时重要会议··卫宫士郎哪里想得到,他就是摘个墨镜,外加脸上多出一枚不起眼的刺青,关于「社长他迟到的中二期来了」的流言,就能用一个上午的时间传遍公司上下等士郎察觉这一点,流言已经因为没有智者提前遏止而无法阻止了·幸好中二不影响个人的一世英明。
「中二什么的……吉尔伽美什就从来不受影响·」听了一路窃窃私语才回到办公室的士郎自我安慰·他还是很会选例子的··然而有些人就是不经叨念,你一念着他就跟鬼似的,说蹦就蹦……不,从灵体变成实体应该用显现,一颗颗金黄光粒在卫宫士郎面前,勾勒出英雄王──Caster那一个──的形体。
「本王英明神武是理所当然的,杂种·居然敢拿自己跟本王比较」·「……你到底什么时候就在那里的英雄王。
」·开了一上午勉强跟上节奏的会议,又听了一路「我以为避开社长了」的微妙流言,身为中二期发作中的当事人,士郎现在已经双眼无光,俗称「眼神死」··显然士郎当下的表情在很大程度上愉悦了王者,吉尔伽美什毫不在意第一个问题被回避,只管端详着那张可以简称为「心累」,而且越看桌面堆着的加急文件越累的脸,然后「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不在的时候本王翻过了·与统整全国事务相比,这些东西处理起来一点也不难·」·「这是侵犯隐私吧·」士郎想,但也没有提出抗议的意思。
再不了解吉尔伽美什这个人,他那套「整个世界都是本王的庭院」理论,卫宫士郎还是晓得的;和保有如此思想的王者谈隐私,无异于对牛弹琴··「本王可以帮你的。
只要懂得取悦王就行·」·「……」·士郎沉默十秒,用来确认吉尔伽美什今天的眼神里没有残忍和冷漠,相反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错,应该是昨天被骑士王收到爱歌情书一事取悦的效果尚在。
初识英雄王在十年前,而如今已成年的年轻魔术师决定尝试谈话··……交给有经验的──就算是千年前的经验──感觉上也比真正让他这个空有记忆、毫无经验的冒牌货去批阅文件,决策公司商业竞争走向靠谱……吧·不过卫宫士郎真没想到,取悦王的方法会落实在晚餐上。
「法式红酒炖鸡」·「啊啊、那个胆大包天的Faker说鸡不能去皮、油太多不健康,竟然拒绝本王了」·「这个当主餐倒没问题……我会做。
而且、与其说要炖点什么,不如说英雄王你是想要一顿红酒料理的晚餐吧」·宝石红的眼稍微瞇了瞇,面容俊美精致的乌鲁克之王倒不否认,直接吩咐:「你初步取悦了王。
现在滚一边去吧·」·──后来,士郎才从自己的Servant吉尔那里听说,原来贤王有个毛病·如果用现代化语言来说,应该叫做:「看见有字公文不亲自处理会死的病。
」可见远程- cao -作贤王状态分灵的英雄王本体,多少还是受到了些许影响··下午还有一场会议··为了不让圣杯战争有机会牵连到普通人,士郎决定把商业上的所有问题放在同一天解决,甚至做好了不惜加班到深夜的心理准备。
卫宫士郎现在由衷庆幸今天有吉尔伽美什的协助·甭管管理公司和治理国家差距多大,反正计算机权限开放出去后,那位王上手的确很快;而士郎也自认比起忙于文件海,他更擅长待在厨房料理红酒与各种食材。
换言之,身为社长的士郎在这间办公室里,已经彻底沦为英雄王御用打杂小弟·干这种基本不用脑的活,以致士郎都有暇去思考会有今天的突发问题,是不是家里两个幸运E威力太强大的锅·士郎又忘记了,今天真的特别不适合他在心里念叨别人。
这才念头刚从脑子里闪过没几分钟呢·「杂修、电话·」已代入贤王状态的王头也不抬,不耐烦地喊··士郎接起来,是来自一楼柜台的内线电话。
柜台表示社长有访客,其中一人自称是社长的哥哥·由于两人眉毛的确很像,诧异明明是兄弟,怎么像国籍都不同的柜台小姐还是拨打了这通电话··偏偏就那么不凑巧,安排好的下午会议时间也近了。
而站在社长的立场上,会议显然比强行添加的「哥哥」更重要·士郎吩咐把人放上来,随后转头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抢了他办公桌的人,站起来率- xing -地伸懒腰,然后把手插进口袋里。
「那个、英雄王……哎英雄王你──」·「这点东西你以为本王需要处理多久」准备离开的的王者斜眼看人,满脸不以为然,远离办公桌的身体也逐渐灵体化,直到剩下声音在回响:「不要自以为是了。
杂修」·吉尔伽美什走了,留下一桌子处理好的文件··就这点而言,卫宫士郎的确不服不行,因为他大概翻一下与记忆对照,撇开决策方针过于凌厉这一点,整体而言比他自己做好上太多。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所以圣杯到底都给Servant灌注了哪些知识好像很杂呢……·言归正传··英雄王前脚刚走,Emiya和库丘林后脚就跟着坐电梯上来了。
现在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会面,理所当然又是以一通冷潮热讽作为招呼,这让士郎庆幸自己接着要开会,可以理直气壮把Emiya扔在办公室里冷处理··「无聊的话你们随便逛逛好了。
」临走前,他这么说··「随便逛逛」·「随便·」·库丘林问,Emiya答,本来就是听说「卫宫士郎上班了」,又想巡逻东京怎样都会路过,干脆来看看的两人共识达成。
就是这一逛,等卫宫士郎从会议室里出来,又有不得了的传闻跑进他耳朵里·像是──·「欸,社长的哥哥好帅啊不知道是不是单身」·「社长哥哥那个朋友也不错呀。
很会玩的感觉」·「那两个人妳们就不用想了啦刚刚听见的,那个蓝头发的,说社长哥哥是他老婆虽然马上被打,不过那是害羞吧」·……·又或者──·「──咦咦他们居然是那种关系两个帅哥啊太可惜了吧」·「哼哼,错不了的以本小姐纵横腐海十年的眼光发誓他们之间时有时无的暧昧气氛说明了一切」·「那么社长呢亲哥哥是那种- xing -向,你说社长会不会也──」·「社长应该是异- xing -恋。
」这时有男同事介入女同事们的闲谈,以自身举例:「社长不是迟来的中二期发作嘛·我十几岁的时候,有一阵子也觉得刺青超帅喏、手臂这里还留了一个小的,可惜人一发福、都变形了。
」·……·诸如此类的言谈,在士郎从会议室走回办公室的途中,光版本就有四、五种··但士郎一点也不想知道Emiya和库丘林具体在公司都做了些什么他只是再次觉得,既然阻止不了秀恩爱,那么果然很有必要研究临时削减听力,或者暂时封堵听觉的方法。
毕竟耳塞不是任何场所都适合拿出来用的··「还好,多亏英雄王帮忙,不用加班了·就是等一下要去买晚餐材……料……」站在办公室可供观景的落地窗前,正松着不习惯的领带想让自己舒服点的士郎,差点咬到舌头地喊出来:「Archer」·原来年轻的英雄王也来了,直接开着维摩纳来现在那艘辉舟就悬停在窗外瞭望台边上,年轻的英雄王站在上头打招呼:「本王可是专程来接你下班的,记住要感激对了,晚上吃红酒炖鸡吗」·「所以你其实是来接红酒炖鸡的吧」这样想的士郎,彷佛在某人的脸上看见了「吃货」二字的。
·「谢谢·超市·」身心俱疲不想多话的御主,决定接受自家从者的好意,让维摩纳为今天的外出行程画下句号··──蛤维摩纳被普通人看见怎么办那是教会和Ruler组的事情偶尔也想黑一把的代理社长如是想。
 · ·第60章 第五十七章·沙条爱歌发出战书后的第一天··上午,Emiya和库丘林跟着切嗣去放火烧山洞;下午,两个人一起去参观「正在上班的卫宫士郎」;晚餐后,他们更是放着追踪用卢恩符石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然后像情侣逛街一样悠哉跟在后头四处晃,几乎就差把「有破绽、快打我」的横幅贴在脸上。
可惜就算做到这种地步,沙条爱歌一方依旧很沉得住气,没有因为诱饵明显轻率到像在无声嘲讽而轻举妄动··「不然分开走·」·「哈、要老子说他们是打定主意藏在老鼠洞里了,脱光衣服走都没用。
」·「啧……」·尽管本身也没对这种钓鱼行为寄予多大期待,预期里的最大收获,也不过是那个看上去脑子已经快带不出门的黑化Berserker·但被库丘林这么一说,Emiya不服输的心态瞬间有了发作倾向,只是被他自个儿压下,转化成了淡淡的不甘心。
孰料在这种心境下,还在想着刚才那话的Emiya,就那么鬼使神差地问了:「喂、你们那个时候真的──都是裸/体上战场的」·「啊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虽然话题突然来了一个神转折,不过跟着Emiya拐进公园里,随便在木头长椅上坐下来的库丘林,还是望着月色想当年,然后回答:「不过老子的赤枝当时做为勇武的象征,有时候的确上战场不穿防具,看上去也跟全/裸差不多了。
按照阿尔斯特那时候的风俗,这么干激励士气的效果非常好」·「所以很多人都看过了吗」上下打量着身边大喇喇的男人,Emiya认真思考起来。
「有点亏……」·「什么东西看过没看过的还亏了」库丘林愣了愣··好在光之子没有迟钝到底,即使慢半拍,目光依然追着Emiya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再想想正在谈论的话题,登时了然──「你是说……老子的身体哦啊、你是吃醋了吗是吃醋吧这么说起来,你这家伙会选的衣服倒是大多数都包很紧哪老子没亏」·「哼、那只能说明我不像你这原始人有暴露狂倾向。
懂吗喜欢裸/奔的光之御子·」Emiya气势丝毫不弱,立即回以讽刺意味十足的冷笑··「那叫传统」·「喔·暴露狂的传统」嘴巴闲扯着,Emiya的千里眼照旧观察着远远近近、来来去去的人群。
倏地,他目光一凝、眉头拢起,旁边正要分辩的库丘林见状旋即收声,乖乖听前者说:「十二点钟方向,直线数过去第五栋高楼顶层,Saber和Archer好像准备交战·」·「这种时候」·库丘林声音里是惊讶的。
尽管他自己也是战斗狂,欢迎任何挑战,起码时机还是会挑的啊大战前夕得多想不开才会另外再找人单挑·不消说,必须拦即使这么干可能令人心生不满。
红蓝俩英灵在隐密处灵体化,奔着那栋大楼飞速赶去··被挑起来的战意,从来就不是容易掐灭的玩意儿·纵使是对外形象一向温文尔雅的骑士王也无法例外。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这边打起来的因由倒不难猜·首先挑事的八成是吉尔,执着于谁是最强英灵的年轻英雄王,不真枪实剑拼一场绝对不会甘心·高楼顶端,两名王者英灵正在对峙,气势互不相让地压迫着对方。
苍银的骑士王手握风王结界缠绕的无形之剑──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黄金的英雄王同样反掌双持着他的招牌宝具──兼具剑、拐棍、弓三种型态,真名解放必将引发末日洪水的终结剑(Enki)。
Saber表情是严谨的,淡色的眼睛彷佛底下暗潮汹涌,表面一片平静的潭水;Archer笑容是恣意的,亮色的蛇瞳中凌厉与残忍毫无掩饰··这里可没什么谁先出手气势比拼就落了下风的破规矩,这两个人,谁觑准适合的契机就先下手为强,都是有可能……说时迟、那时快一阵亮红的箭雨破空骤至二位王者凝聚起来、保持着微妙平衡的「势」顿时被打破·原先只有风在吹拂造成响动,其余一切彷佛时间都被停止的天台上,极静剎时被催发至极动有无的剑,有形的剑,以及包裹着红色魔力的箭枝在半分钟内密集碰撞,金铁敲击声连成一片,如同在密室中打铁产生的回响。
可惜魔力构成的普通箭矢除了使天台变得坑坑洼洼一片狼籍,并未伤到两名Servant分毫··不过这只是前戏而已··紧随在箭雨之后,以圣骸布制作概念武装的红色英灵,与配挂银色耳坠、同色肩甲下是便于伸展肢体的紧身概念武装的蓝色英灵,刻不容缓地逼向各自的对手·──红色对金色。
黑白双刀悍然与黄金双剑碰撞、碰撞、碰撞碎了就重新投影,然后接着上·──苍蓝对苍银··已经被知晓长度的无形之剑对赤色魔枪来说不再是个困扰,枪身在盘旋间,一次又一次招架住不可见之剑的斩击,并伺机回以凌厉的刺击·化解战意嘛、让它发泄出来永远比压抑下去更容易。
而换成他们当对手,总也强过Saber和Archer打出真火,宝具解放真名互怼大招吧·无奈会不会影响到旁人的夜生活质量根本不在吉尔的考虑范围内,对于打扰他决斗的人,年轻的英雄王眼中只凝结了冷酷。
Emiya是披着活人表象的英灵,而且还是本体,这种事不用别人专门告诉他,有全知全能之星相伴,吉尔自己就有办法知道·基于此点,即使第一次见到Emiya完整的英灵型态他也不惊讶,只有怒气满盈。
「打扰本王好事可是死罪你做好觉悟了」·吉尔快攻犀利,明显有些过长的双剑在他支配下,迅捷刚猛,乍看几乎组成了一支兼具美观与实际杀伤- xing -的残酷剑舞。
「哦啊、那不行·我暂时没有死的觉悟呢·王·」·Emiya没有吉尔那样的速度与力度,他的双刀也更擅长防守,哪怕在旁人眼中他往往就是与人有来有往正面刚的形象,实际上守住阵脚,靠心眼防守反击才是他的一贯套路。
这也就导致此时此刻,Emiya看上去被吉尔逼得略显狼狈,吉尔也被Emiya那对怎么打碎都没完没了不断出现的双刀,弄得颇为不耐烦··王之财宝的金光涟漪在吉尔周围呈现环绕敞开,八柄宝具探出锋利的尖端。
见状,尽管处于缠斗之中,Emiya仍无预警地提问:「明天晚上想吃什么你可以先点餐·」·「然后打赢才做吗」年轻的英雄王思考瞬间被带歪。
做为忠于自己欲望的最古之王,哪怕晓得Emiya这个问题用意在缓解他的王财攻势,金色光圈依旧被他收敛,只有双刀与双剑的战斗不止,随后分神考虑了十几秒的王回答了:「晚餐提到的那个……红酒帕式达的海鲜冷面听起来不错。
」·说着这样的话,吉尔也没有留情··双剑的攻击节奏已经被习惯也无妨,王才不会因此改变自己,他还有腿呀觑准时机,黄金之王马上一脚踹出去顺势整个人旋一圈,正好加速跟进,双剑交错挥下──·「锵」·终结剑被阻了一下,已经连续招架好多回的干将莫邪却齐齐破碎;孰料,就在Emiya眼看小臂接近腕部处也许会被斩开骨肉,他都准备要自救的紧要关头,黄金双剑意外被自己的主人收住去势,堪堪停在触及皮肉之前。
「怎么、英雄王难得的怜悯你在同情你的对手吗」被手下留情的一方不高兴了,背靠被砸出凹陷的墙壁,他冷眼冷面冷言讽刺。
处于劣势还要逞强的结果,就是吉尔眉眼不动,一剑利落捅穿他的大腿,再抽剑,带起大片鲜血··「呃·」·「本王的大厨可不能伤了手·不过腿就没什么关系了。
」·「呵……果然还是英雄王啊·」·只要有魔力供给,贯穿伤对英灵来说不过是小伤·因此即便大腿淌着血,Emiya也没有继续坐在地上,他扶墙起身,立刻身高上的优越感就给他带来不小的安慰。
所以Emiya也放弃了先毒舌的打算,缓过一口气后,正经征询着:「Archer,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你与Saber使出浑身解数一战,还有更多遇见破格英灵、能让你『最强』名号更加符实的机会,能不能请你暂时放缓与Saber分胜负的打算」·「……你说迦勒底太阳王的那个你有办法」连续三问,可见对那个地方吉尔真有几分兴趣。
无奈每当召唤「吉尔伽美什」时,往往都是年长的他英灵座被连通,这点就连分灵的吉尔也隐隐约约知道··「给个专属于你的圣遗物,我直接送过去给那里的御主如何」·这倒是一个需要准备的东西了。
已经意动的年轻英雄王闻言,总算点下头,算是答应这个条件交换··另一头,库丘林的工作可就不是让亚瑟放弃跟吉尔决斗了·那种主要是Archer一头热的事情,要Saber不去回应并不困难。
同样在交战期间交谈,库丘林和亚瑟的对话精简过来是这样的──·「这边打完另一条世界线还有一场圣杯战争·Emiya让老子邀请你,去不去」·「有问题的圣杯吗」·「啊、圣杯没问题,不过听说许愿的人很有问题。
噢噢Emiya还说女- xing -版的莫德雷德会参战你记忆里的莫德雷德,照传说判断应该是男孩子吧女儿呢、不想见一见」·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最后这句话显然戳到了骑士王的某个点,一剑扫开追击魔枪的亚瑟没有反击,反而稍微往后一跳并垂下剑尖,站定。
「哟,这是答应的意思」库丘林跟着停下来,随手一转魔枪便将之扛到肩上,咧嘴一笑,道:「够干脆,老子喜欢这份干脆」·「你也挺干脆的。
」就这么被人代为决定的骑士王暗忖·不过他也没纠正的意思··……女孩子的莫德雷德……吗·不得不说他的确挺好奇的,毕竟Ruler组那群人在和他接触时,有意无意总是会提到,还有身为女- xing -的骑士王,其名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
像是「想瞧瞧」这种程度的好奇心,他会有也不奇怪吧· · ·第61章 第五十八章·气氛有古怪,卫宫士郎敏锐地从回来的三个人身上发现这一点。
具体一点说,大概是他的Servant、他的未来以及他的未来的伴侣──这话可真别扭──总之,前者和后两者……主要是吉尔和库丘林,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好。
所以说这栋楼就不该把客厅和餐厅安排在所有房间底下·被强行不准随便外出,平常士郎都是待在客厅的·这样谁回来他都会第一个瞧见,谁和谁进门来气氛不对,他也会第一个发现──就今夜而言,这样的安排简直太糟糕他果然应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习投影魔术,而不是被远坂一说就听话地在客厅练习顺便等门。
如此想着,士郎还是抢在他们要搭电梯各回各房前,硬着头皮开口喊住三人:「等一下、你们都等等Lancer来了,和他的Master一起·现在大家都在二十楼,就差你们了。
」·「Lancer的Master玲珑馆……」Emiya皱着眉头··两个英雄王不予置评,库丘林直接判死刑的玲珑馆美沙夜理应没剩多少时间了,对她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珍贵,这种情况下,她还愿意花时间跑别人的大本营并且特意等待……那么无论她想图什么、谋什么,事情多半都小不到哪儿去。
「还想什么去听听看不就晓得了」库丘林一巴掌拍在Emiya肩膀上,顺势就揽住往电梯那儿推··吉尔动作更快,都已经按开那台内部电梯,人在里头等着了。
士郎是最后跟进电梯的··一进去他就看见被库丘林拉着并肩侧站左边的Emiya,和单独靠在右后方的吉尔·玩枪的蓝色英灵和玩弓的金色英灵之间,气氛依然不太好,看样子似乎距离宝具互殴还差一点怒气值,但换成上拳头意思意思,库丘林大概会很乐意。
「你不是去找Saber的」·来自Master的秘密通话响起,吉尔还算给面子,用相同方式回答了:「刚好顺便点齐明天的晚餐而已·本王赢了那个Emiya。
」·宁愿自己别那么思维敏捷的士郎秒懂,只能感叹:「你赢的方式一定不够和谐·」·「哼·只是在腿上给了一剑·胆敢对本王出言不逊,还要本王特意避开他的双手只给这点程度的惩处已是仁慈。
」·然而感觉地盘还是所有物被人侵占的大型猛犬库丘林,显然不认可王的想法──士郎起码敢确认这一点··反正在那两个有事没事都会互相杀杀杀的家伙心里面,因为对方受伤而心疼之类的情绪多半不存在,他们自己动起手来都是在比狠的而且……士郎再不乐意也得承认,偶尔他跟他的理想化身脑子里转着的念头,其实还挺同调的。
想着,士郎差点忍不住把脑门往电梯的楼层面板上撞去·真的、同调的地方太微妙也非常令人烦恼哪居然都能用来分析红色的未来自己交了「男朋友」以后,与蓝色那位的某些互动其背后涵义了·幸亏电梯及时抵达二十层,成功化解士郎正要发作的不自在。
「若看不惯男人间的爱情,就记住别走我的老路·会溺死的·」Emiya说,趁着自己第一个出电梯,与士郎擦身而过之际··……所以说这种提醒人生路仅有一次,走错再难回头的方式──到底算善意还恶意·兼具开会与影视功能的二十楼,那张坐十来个人都不嫌挤的巨大U型沙发上,一群Servant和Master加相关人士,十分统一地围着坐。
奥兹曼迪亚斯和玲珑馆美沙夜正在交谈,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吉尔伽美什,偶尔插上两句,一股「王」的气场萦绕全区,源头无疑是太阳王、英雄王、以及幼年时期就被太阳王认可有王者资质的东京女王。
──身为土地管理者,玲珑馆的确代代将普通人庇护在自家羽翼下,说是王,广义而言一点儿也没错··女王已经替自己安排好末路··今夜这一趟,往难听了说就是在交代遗言。
尽管美沙夜看上去精气神皆完好,就表面而言,谁也瞧不出她是身负堕天诅咒、逝去亦难以安息的将死之人··「Lancer对你们有用吧·为了铲除地底下威胁整个东京的毒瘤,我也可以同意将他让给你们。
」·美沙夜注视着到场不久的两个卫宫··没有令咒的人,魔力再强大也无法成为Master·否则在接任者的选择上,她其实更倾向于远坂凛··士郎也斜着眼睛看Emiya。
他有自知之明,晓得纵使这回契约很完整,他的魔术回路也只供得起一名Servant·再多一个,恐怕会影响到Archer战力的发挥··库丘林则在瞪那个从头到尾都不发表意见、年轻的自己。
那道目光太犀利,Lancer当然不可能没发现,问题是发现也改变不了什么,Lancer惟有回以无奈地耸肩,无声传递着唇语:「她决定就好·我不会反对她的决定·」·「Emiya老子的」库丘林眼睛瞪更大,恶狠狠地瞪·不怪他总是强调这句话,谁叫Emiya身上已经有三道契约一道是他自己,Ruler库丘林的;一道是Caster吉尔伽美什的;最后一道是临时- xing -质的Rider珀尔修斯。
可若要论危险- xing -,库丘林认为契约下另一个Lancer库丘林,才是最高的·一定要改签的话,还不如按照记录上Lancer原本的御主变动来呢··「单就相- xing -来说,还是Saber的Master最适合年轻时的老子吧是不是……Lancer」敢说不是就出去打一场啊·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Lancer突然深刻感受到,年长的自己比他还幼稚。
谈恋爱果然降智商吗啊、说到这个,Archer的Master从刚刚开始,每次跟他目光交错时眼神也都不太对呢具体点说大概是同情,而且是感同身受、内心非常有共鸣的那种同情。
……是有类似经验吗这一刻,Lancer真心认为让青年当御主或许也不错·虽然对方不是一个有女王风范的美人··「Lancer」这次换成美沙夜在叫他了。
然而这位表面优雅如白天鹅的东京女王,这会儿眼神传递过来的讯号,Lancer解读如下:「──你敢认同那个最、下、位、Master比较好,你、就、死、定、了」·「……」·怎么个死定法单杀变双杀,Servant的枪和人一并为Master殉葬吗Lancer彻底体验到久违的,一后背冷汗的滋味。
仔细想想,美沙夜的确一直都不满沙条家大小姐明明是最弱小的第七位Master,却能与第一位的Saber契约这件事·有好几次都当着他的面嫌弃Lancer,表达想把Saber抢到手的心思,又矛盾地认为自己选择的圣遗物没有错是最适合的·「哦啊、很为难吗笨狗。
」随时随地都能品酒的吉尔伽美什,不怀好意地出声催促:「赶紧把你的决定说出来呀·好让本王也高兴一下……哈、哈哈哈哈哈」·他独自笑也就算了,偏偏这种笑法对特定人士感染力极强,旁边的太阳王就很有共鸣,也跟着笑了起来,并道:「余同意黄金的。
你的女王给了这样的殊荣,就该满怀感激的承受哪尚未成熟的光之子·」·「不要那么雍容华贵行不行酒杯那么金光闪闪是闹哪样你们两个眼瞎看不见那是威胁嘛」·Lancer内心的小人在咆哮,待在外面的身体乍看则像背负了千斤担,那微弯的背脊,几乎让人忍不住想替他打上象征沉重的- yin -影。
「……哎呀,Lancer被欺负了好可怜……」Emiya还听见疑似凛的声音这么说,可是照旧没人解围··他叹气,为了打破无谓的僵局而开口:「好了。
Lancer的供魔会跟我……呃……」怎么好像看见前方有条狂摇尾巴的幼犬幼犬冷静感谢可以,放心里就好,千万不要扑过来不然大狗要跟小狗打架了·好在供魔和契约是两回事,真正负责供魔的是远在英灵座的零,库丘林也就默认了Emiya的解围发言,没有加入目前由太阳王率领的怼自己小分队。
也好在美沙夜不准备揪着契约归属问题不放,仅在念话里以一句「真是不中用的笨狗」带过了这个话题··接下来,核心人员到齐,自然要谈论正事了··美沙夜送来了最细致的东京地下灵脉分布图,以及一小部分仅仅玲珑馆家内部知晓的机密文档,还有一份针对生者要求保密的自我强制证文。
这是为了保护玲珑馆家在她死后,新任家主稳定局势前,家族的整体利益··Emiya全无负担地随同着凛和士郎签下契约,获取情报··「……今夜就这样了。
善后问题不必担心,玲珑馆家会负责·不过我还是希望决战时你们尽量把战斗范围控制在地下,如此一来大家都好·」·言尽于此,美沙夜站起来,将披挂在旁的亮红风衣重新穿好。
「走了,Lancer·明天你自己过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敲击出清脆声响,黑发披肩、身姿曼妙但绝对不见娇柔的玲珑馆家当主,步伐不疾不缓地离开。
然而在座众人都明白,这八成就是美沙夜留在他们记忆里的最后一幅画面·为了在解析堕天诅咒的- xing -质后,不被当作尸人重新拉起来而无法瞑目,她会把自己挫骨扬灰吧而注定被单独留下的Lancer,无疑将是仪式的执行者。
 · ·第62章 第五十九章·爱歌送信第二天,圣杯战争第四天··寻觅沙条爱歌据点的工作依旧没啥进展,目前搜索已经交由经验丰富的Assassin,以及宝具适用- xing -强的Rider全权负责。
·那么Ruler组又在干什么呢·据说行走有时候比坐着埋头苦思更容易得出答案,现在这两个就是在卫宫大楼当作客厅用那层楼,绕着客厅的沙发组兜着圈。
需要他们讨论的问题有两条··──第一条,缺席从者是哪一边的哪个职阶·「……令咒有二十六道,本届七骑已经全部现身。
所以是沙条爱歌那里数目不对,扣除兽,只剩下五骑·」·Emiya双臂抱在胸前踱步走··「老子觉得对面要是少了谁,应该是Lancer·那天对面的Caster看老子拿枪好像挺惊讶,一脸『Lancer应该只有一个』的表情」·库丘林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和Emiya保持水平一直线地转圈。
吉尔伽美什坐在长沙发的正中间,桌上是王财里的美酒和酒杯,手上是刚刚换了新游戏的掌机··他低着头,盯着屏幕,手指快速在按键上移动着··「唔……缺席了布伦希尔德吗女武神的确不是正常情况能召唤为从者的存在……」·「除非抑止力进行干涉对吧不过现在已经有新的代行者介入了,还足足有三个」·──第二条,目前为止仍不见踪影的第三名抑止力代行者、是谁·「那个第三人存不存在还得打问号吧」Emiya哼笑出声,似乎准备要嘲讽谁──「原来千里眼未来视也有近视和远视的困扰,也会看错是吗可见等级高也不见得有比较好,大概不是- cao -作困难,就是用得少不熟练。
」·忽地,沙发区传出了「Game Over」的提示音··最古老的王在四只眼睛注视下,动作似乎停格了半秒左右,旋即王财的金光涟漪敞开,让吉尔伽美什把掌机扔进去。
紧接着,王舒展开手臂,放松肩膀向椅背一靠,仰起头正好与绕到沙发后方的Emiya四目相对··「很能说嘛Faker·是谁给你挑衅本王的勇气」即使不刻意也能令人察觉到冰冷的细长蛇瞳略微收缩;然而吉尔伽美什脸上偏偏挂着笑,笑容带着恶意、却感受不到任何凶残之意。
他语调轻缓地接着说:「本王金口玉言,说过的话即为真理说有第三个人,理所当然第三个代行者就会存在」·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回去以后我会把那款竞速游戏的三代到五代全部解析出来。
」Emiya面无表情··「既然是臣下的供品,本王就笑纳了·过来给我倒酒·」吉尔伽美什把空荡荡的黄金酒杯举起来··杯子瞬间被夺嗯,库丘林下得手。
「你这家伙使唤人还真不客气」·蓝色英灵粗手粗脚地拎起黄金酒瓶的瓶颈,咕噜咕噜倒酒,然后把杯子往金色英灵面前重重一放··「请说吧。
英雄王·」他勉为其难加了个「请」字··「呵,狗会讲礼貌还真难得·」·话虽这么说,吉尔伽美什仍然接受了·他拿起酒液仍在剧烈晃荡的黄金杯,先喝一口,方才续道:「那是一块被彻底染黑的废铁,除了拼凑起来的虚伪躯壳什么也没剩下。
那种残破美,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更彻底的粉碎他……哈哈哈本王期待你们碰面,你们必将碰面·那会非常有意思的」·「换句话说第三人正待在一个这场圣杯战争里,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前往的地方。
」熟练地只撷取关键信息,其它都当作没听见,守护者开始思考必往之地会是哪里·「杂种,明明废铁才是关键」·「哈」·「不是身为剑之骨么……那废铁是什么」一边问,吉尔伽美什一边观察守护者的脸色。
王的提示其实很简单,只要联想方向正确··而联想正确的Emiya脸色就渐渐变得难看,已经有抚不平皱纹痕迹的眉头再次拢起,钢灰色瞳孔似乎多了几分无机质感。
如果以自身为样板,以废铁代指废弃的、毁弃的剑,加上又是被染黑的……那还能是指谁在他脑海中只会浮现一个人的形貌·如果在人理毁灭进行中的世界线以外的地方,那个人也能因应召唤而现身,岂不是等于他最糟糕的预感化作现实了·「哼……真的又找了一个Emiya吗阿赖耶……」·「世界的宠爱哪」有人声在守护者耳边恶劣地补充着:「这个灵长类意志集合体其实有恋物癖对不对找来找去,似乎还是对卫宫情有独锺。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份矛盾的、对正义至死不渝的追寻,特别合她胃口……」·「不要过火了──吉尔伽美什」Emiya尚未表态,库丘林倒是先暴躁了。
他不清楚具备浑沌属- xing -的家伙,是不是每一个恶劣起来都特别可恶但眼前这个肯定是恶劣戳着别人的伤疤取乐,难道还不够欠收拾吗·刚好先前为了倒酒,他们之间距离挺近的,一枪出去不容易闪·被Gae Bolg破坏的心脏无法复原,但是捅其它地方可没这问题·然而,却有人在库丘林主动干点什么前,一把抓住他抬起来的手腕,用乍听平稳的声线自嘲着:「我可没那么脆,怎么说都是钢铁为身。
而且英雄王的话都是事实不是吗阿赖耶大概觉得姓卫宫的傀儡特别好用吧虽然也有可能是其它原因……像找替补之类……」·这一瞬间Emiya想到的是那个自称为阿赖耶识分裂体,对他的态度颇微妙的零。
就算是分裂体,那位「阿赖耶」在某些方面也太好说话了·加上又一个卫宫的英灵座升起,由不得他不去多想··而且最末句话根本是无意中说出来的,声音也小,Emiya甚至没意识到他说过什么。
反而是库丘林和吉尔伽美什听得清楚··「Emiya」·「嘁,本能比理智反应更快的杂种·」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吉尔伽美什继续品尝美酒,不说话了。
「──那么……必然相见的地方是沙条爱歌的大本营」Emiya盯着英雄王的侧脸··来个眼神或表情,能印证猜测就行··他也不太需要英雄王多开尊口,去说那些偶尔富有哲理,但更多时候只会导致听闻者心情不佳的话语。
「潜入顶替」·「会让金皮卡期待该不会已经被俘虏了吧」库丘林在边上插嘴··Emiya闻言停顿了下。
依照英雄王- xing -格里的恶劣成分,这种可能- xing -不能说完全没有·而且那个家伙……八成是在迦勒底见过的卫宫Alter;如果Alter是自由身,不至于从头到尾连点信息都不给吧可是实际上别说信息,神秘的第三位代行者截至目前为止都处在神隐状态·守护者可不记得抑止力派遣的任务,是会放任某个代行者眼看别人忙碌,自己默默找地方躲起来混过去的。
不管怎样,Emiya和库丘林总算没再绕着吉尔伽美什的沙发转圈·他们直接在旁边坐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敲··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还进行了一串基于座位问题的拌嘴──·「不要坐扶手,下去。
」·「不要·」·「那边有位置·」·「老子不跟金皮卡坐·」·「我坐·」·「不准」·……·大概是这样的噪音让英雄王也觉得自己被喂满一嘴狗粮的缘故吧听着他们后续的讨论片刻,吉尔伽美什终于再一次开了尊口:「也许更糟哪、杂种们。
本王可是看见了那块废铁的职阶──」·这话比什么都有用,红色与蓝色的英灵立刻安静下来··「──是Beast唷·」·「还去不去买菜啊那个Emiya晚餐不是要弄海鲜冷面──」惦记着赢来的晚餐的年轻英雄王,就是在吉尔伽美什公布答案的五分钟内,非常不凑巧地从电梯里头窜出来·一出电梯他就先嚷开,此时他还没看清楚客厅具体都有哪些人在等定睛一看,后面的话顿时被吉尔自己吞了回去。
该怎么形容适合呢愁云惨雾或黑云压顶好像都不错吉尔真心觉得有看见这些幻觉·这时候好像说啥都不恰当吧居然连他都感受到一股沉重压力·「……也好。
先去超市·」·Emiya自动站起来·就在吉尔犹豫到底要等一等还是用天之锁把人拉上美其名「散心」的时候··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抓抓头发,库丘林随同起身。
没办法呀Beast的确是个无解的问题,至少傻坐在客厅里是无法可想的·尤其麻烦的是,光凭一个非正统职阶无法完全说明问题,譬如说现在主导这个「Beast」的到底是兽的本尊还是原因不明但已确认在敌方阵营的第三位代行者·跑去超市跟大妈大姐们挤着抢特价商品什么的,搞不好还有机会灵光一闪──不,幸运E还是别指望这种好事吧……·但至少库丘林知道,从选材开始到制作料理的整个过程,对Emiya来说是一种放空脑袋加放松的方式;而坚持坐在客厅除了继续累积压力,貌似不会有其它作用了。
金的、红的、蓝的,三个人鱼贯踏入敞开的电梯··背后,王之财宝同样敞开,掌机掉出来,英雄王再次投入不久前被人强行绕圈,绕出「Game Over」的游戏里。
「啧·」· · ·第63章 第六十章·「第三人是卫宫Alter,是敌方阵营Beast」这件事,本来就不适合隐瞒·因此消息很快就通过各个渠道,传达给己方所有人知道──·卫宫大楼。
桌面摆放着香甜茶点和红茶的客厅··「卫宫……Alter……黑、黑化」·这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远坂凛的卫宫士郎。
青年已经不晓得脑补到什么地方去不过从他无意识间抛给凛的第二问题也许能猜出端倪,因为他是这样问的:「我那位……大、哥──还不够黑吗」·虽然最后放弃了,不过那家伙一度真的想把他砍了吧像当年在柳洞寺那一刀仔细想想那一刀在动手当下是认真的吧·「士郎,要学会习惯。
」·放下冒着热气的白瓷杯,凛用力扳着脸,保持优雅地回答:「这就是分歧点·由于选择不同,使得平行世界的卫宫有了不同的人生和终末·只不过刚好被你知道的例子结果都不太好。
所以本小姐答应Emiya要把你往好的方向拉扯了听到没有」·「啊啊,我知道·那个……远坂,为什么我总觉得妳其实在笑呢」·「怎么可能错觉而已、错觉──咦」·「我也感应到了。
不是妳的错觉·」士郎在凛扭头看向某个方位,又回过头看他时,马上点头加以肯定··某商场大门上锁的天台上··「卫宫Alter……黑化的士郎吗」·这是收到消息后就站在扶栏边抽烟,并且已经解决掉半包的卫宫切嗣。
他看起来似乎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实际上,切嗣这会脑子里回放的全是收到使魔传递的消息时,正好和他在一起的无良神父,离开前拍着肩膀留给他的那句话:「哦一个儿子三种款式──有什么感想啊、卫宫切嗣用一划令咒让你倾吐心声如何」·不过到最后,那种无聊事绮礼也没有真的去做。
因为一个可以加速自己,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等于停止别人时间的Servant,面对面要跟绮礼拼个两败俱伤确实不难;甚至搞不好死掉的只有他毕竟Assassin想再找一个愿意契约他的御主,毫无难度。
──卫宫士郎和Emiya都在待命··言峰绮礼能够想到的,卫宫切嗣心底自然也明白·所以他其实不太担心在大局上,Master会下达些乱七八糟的命令·不过生活小细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像是「陪我吃你儿子做的麻婆豆腐」什么的……好吧,除了有点辣,其实味道不错。
「嗯」·无预警爆发出来的庞大魔力,瞬间把切嗣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朝该方位远眺──源头……在奥多摩山区··超市附属的停车场。
放出使魔传达消息,然后进超市买东西归来的Ruler组,这会儿主从两人正齐齐瘫坐在后排·当然累的主要不是身体,更多是精神疲劳··今天超市大减价这多半吉尔同样持有黄金律和幸运B的功劳。
但人多啊多到吓死英灵──这多半是幸运E的影响·尤其在海鲜区,彷佛整个东京执着于抢便宜海鲜的主妇们已悉数在此,放眼望去,人头攒动让Emiya不假思索做出指挥:「Ruler快上活用你的敏捷A」·「拥挤成那样,敏捷EX也没用好吗」当时库丘林是这样回答的。
然后被堵了一句:「筋力B被你吃了」·「我会得主妇恐惧症的,Master·」·「怎么可能,大英雄库丘林无所畏惧啊、难道我理解错了那真是抱歉了。
不过理解错误也没办法吧时代相差太远,神话传说难免有谬误和夸大·」·「喂这是范围攻击了」·然而被范围攻击命中的库丘林,最后还是认命被指挥着挤进大群妇女同胞之间,Emiya则在远处利用千里眼观察,遥控挑海鲜。
手快有、手慢无敏捷A这时候就显得异常好用·后果就是现在,车厢里,不管是指挥的那个、还是动手的那个,看上去一样累;因为就算这样配合,还是有神一般的主妇成功掠夺走目标食材·「喂。
买好买齐了本王开车了」·说着,吉尔根本没有确认的意思,马上一脚踩下油门──而且是准备飚车那种一踩到底的踩法旋即这辆卫宫社长名下的好车引擎轰鸣,一个急转弯甩出停车位,就待狂飙而去·「遵守交通规则英雄王」Emiya只来得及这么一喊,不算太剧烈的冲撞感,立刻送上门提供体验。
「……前面年轻的金皮卡,你应该考虑学习年长的你,玩玩竞速游戏就好·」库丘林闷闷的声音传来··也许是幸运值不过关的原因,也可能是购物袋抱在怀里的缘故,反正吉尔忽然踩煞车的时候库丘林没反应过来,脸半贴半撞上了前座椅背。
……掌上游戏机不好吗为什么要玩真人飚车·「闭嘴这么明显的异常都发现不了」·斜睨一眼后座,吉尔也不管把车停在停车场出入口会不会干扰到旁人进出,径自下车,遥遥朝奥多摩山区望去。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他的眼力比卫宫切嗣好上太多,虽然位置不好,不过还是让他在魔力爆发处捕捉到一个色彩缤纷的尖顶,看上去有些像马戏团在使用的那种大型帐篷顶端。
吉尔能够瞧见的,Emiya自然不会看漏,身为现代人他甚至敢直接确定,那就是大型帐篷的顶·如果真是马戏团,设立在那种地方还想不想赚钱奥多摩山区好几天前才被太阳王「清洗」过倘若有冤魂厉鬼,那里就是一个现成的鬼市集·「哟,魔力潮平静下来了。
」·库丘林有Caster适- xing -,但没有千里眼加持,当然只能靠感知·可惜这玩意儿终究比不过千里眼直观,他只有开口问:「你们两个到底看见什么告诉老子啊」·库丘林正问着,还没有人回答呢那帐篷尖顶上头又有了新动静:魔力勾勒出一组数字,上面还附加一行字。
文字写:「与王子殿下相会倒数计时·」·数字是:「31·」·这种纯魔力构成的东西普通人不会看见,魔术师却可以直接感知到·于是库丘林就明白了敢情这股魔力爆发,是沙条爱歌大张旗鼓在公告大本营所在地而且满含着「有种你打我呀」的挑衅意味。
高调嚣张成这副德- xing -,不意思意思回敬一下简直说不过去·可是对直到死去,家政技能等级都未曾下降过的英灵Emiya来说,接下来的行动顺序还得在调整一下:敌人示威,回以颜色可以但是因此浪费食物不行·「你们的王之财宝是共通的吧」·尽管已经见过很多次,基本上能够肯定。
不过拥有者既然在场,Emiya也不介意出于谨慎再多确认一遍··「当然·收纳世间宝物的宝库是独一无二的」吉尔没有否认,纵使他已经看见Emiya把两代食材从车后座拎出来。
食材不能浪费,那自然得尽快把它们该冷藏的冷藏,该前期处理的先处理··「哈、好主意」库丘林一个击掌··吉尔伽美什总没事就给他找不痛快,只要有机会让英雄王……哪怕是年轻的、另一个英灵座的英雄王也不痛快,库丘林一律支持如果还是Emiya的主意更要支持他可是一个好情人、好助手·「晚餐、想想晚餐哪,英雄王。
不是每次现界都能碰上美食的·」·这话说得在理,吉尔顿时找到了台阶,马上表态:「就这么办吧你的料理倒也够资格进本王宝库·」──即便目前仍是各种生鲜食材。
不过Emiya发念话的另一端,吉尔伽美什可没那么好摆平,这时候还在嚷着:「你把本王的宝库和本王当什么了Faker」·「反正伟大的王也不打算加入侦查吧走两步、搭电梯,去把两包食材交或扔在卫宫士郎脸上,这么简单的事相信难不倒最古老的王。
」Emiya一面示意大家上车了,一面继续给卫宫大楼里那位王顺毛··吉尔伽美什这个人,Emiya不敢说自己了解有多深,但起码知道一点·这位既是暴君又是贤君的王如果真正发怒,根本不会给人说话的余地,多半是嘴上说着不屑言词的同时,便将目标挫骨扬灰了·假使他还愿意浪费口舌……知道猫吗请依循照料这种傲娇生物的原理去对待。
王也不是不愿意纡尊降贵的··Emiya唯一没自觉的地方在于,他尚未意识到自己熟练的原因在于自身·看在库丘林眼里,Emiya何尝不是标准的猫科动物·好了,言归正传。
在飚车少年吉尔狂野的车技下,Emiya说服英雄王和驱车前往山区一带几乎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完成·重新找到一处视野良好的高地俯瞰的Emiya一行人,这一次,可算把那顶巨大帐篷完整的收归眼底。
「好,来打招呼吧」咧嘴一笑,赤红魔枪出现在库丘林掌中·怎料竟有人比他更快出手便是一头巨兽·巨兽张嘴,直接往帐篷喷- she -「热情」的光束──·那个造型,不需要多熟悉埃及历史,只要有初步了解就一定能喊出来。
那是埃及皇家自古传承的守护兽,经典人面狮身而现在穿越山林乱石冒出来的这一个蓝色家伙,则是奥兹曼迪亚斯的宝具之一:热沙狮身兽(Abulhool Sphinx)。
 · ·第64章 第六十一章·就事后结果来看,热沙狮身兽无预警现身袭击,并非王中王意气用事的无谋之举·奥兹曼迪亚斯一共指示狮身兽攻击了两轮,纯粹由魔力聚合而成的光束是第一轮;狮身兽扬起巨爪,以蛮力拍击帐篷是第二轮。
光束被抵挡下来,采用的似乎是魔力引导一类的手段,让随便哪个异空间代为承受了热沙狮身兽的光束之威··拍击生生扑了空·明明帐棚仍在那,自身同样带有强大魔力的狮身兽,以纯物理输出的手段攻击就是碰不着换句话说,大帐篷多少仍带有异空间特- xing -,还不完全属于这个物质世界。
两次攻击无果,热沙狮身兽不再有其它动作,它直接现场分解、消失,看样子是被太阳王召还了··旋即,立于高处的观望三人组:吉尔、Emiya、库丘林,同时听见奥兹曼迪亚斯威严的声音响起:「就让你们再苟延残喘一天吧。
罪人们」·身为神之法老,奥兹曼迪亚斯一贯是平等的俯视他人,藐视行为基本上不会出现在他待人接物的准则里·然而、从太阳王该句发言里,围观了热沙狮身兽全部试探攻击的三个人不难听出,其中已经隐含了近乎藐视的不悦。
更通俗的说法,也能理解为极度不爽·抬头一看,果然号称王中之王的太阳王就在他们上空,在他那宝具如其名──和黑夜里的太阳一般耀眼──的交通工具「暗夜太阳船(Mesektet)」上。
也正是因为距离够近,他的话、他细微的语气变化,他们才能听清分辨出来··「刚才我们头上可没有这个大家伙·」·「大概是在狮身兽攻击时靠过来的。
」Emiya猜测着,顺便自我检讨:「我们也看得太专心,轻忽了警戒工作·」·「随随便便停在本王头上像什么样子」吉尔的反应又更大点,他坦然说着自己的不悦,然后放出维摩纳。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王中之王停留在最古之王头上实在太不象话这让目击者怎么想·哪怕吉尔更执着于「英灵之中谁最强」,对于「王」的体悟不如年长的自己,也知道面对此等状况,起码的样子得做出来·向晚的天空顿时多出第二个金黄的光源。
Emiya对此仅一个感想:「真亮……是不是带太阳属- xing -的从者都有这功能」隐藏的家政固有技能,使他不经意间对光之御子库丘林投以关注的一眼,那眼神大概可以解读为:「靠太阳从者发光,能省很多电。
」·然而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守护者,又会马上对这个删不掉的技能表示唾弃──省电节能什么的,要管也不是守护者来管啊·「叹什么气叹气对现况也没帮助啊。
在想什么啊你」库丘林看过来,似乎没察觉Emiya刚才隐密的一眼··「啊,想我们等一下回去不必飚车了·」·「哦把头上那个扔下就跑没问题」库丘林的视线这才转向天空互相比亮的两艘飞船。
可惜这个愿望并没有实现··吉尔没忘记底下有两人是他带来的,因此车子虽被扔在山区等卫宫集团去人回收,但Emiya和库丘林却被天之锁给拽上维摩纳带走·然后两艘用「海市蜃楼」已经很难唬弄过去的飞行宝具,齐齐停泊在卫宫大楼顶层。
这一次,食材扔脸在不久之前才发生过的士郎,发现他十分坦然接受了王们的夸张行为··──果然精神这东西越受摧残而不毁,就会越强大呢·Emiya进厨房去忙碌了,还抓了卫宫士郎打下手帮忙。
因为时间有限,但今晚临时准备邀请的人比较多··Master两位,言峰绮礼和沙条绫香··Servant多名,包括上回缺席的珀尔修斯,以及来是来了、但看上去整个人都不太好的年轻库丘林。
他一来就露个面,然后自己转到房子外头抽烟去·不消说,Lancer肯定已经遵循玲珑馆美沙夜的安排,亲手送她上路──还是尸骨无存的那一种··「哟。
自己抽闷烟多没意思·给我来一根·」·人声先到,然后才是渐近的脚步声,穿西装打领带一身黑的Lancer背后,同样绑着蓝色马尾,与Lancer气质相近又多了几分圆滑老练的Ruler,毫不见外地张口讨烟。
打火机点燃火苗的喀嚓声随后响起··看着像兄弟的两个男人,就这样在夜色下吞云吐雾起来,半晌没有交流··一直到一根烟燃尽一半··库丘林吐出烟圈,乍看漫不经心地说着真实:「──夺取仇敌- xing -命,也夺走珍视之人。
我们持有的魔枪就是这样嗜血贪婪的武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的气息可不是这样说,年长的我·」Lancer看着天空,同样熟练地吐出一股烟气,并不意外地说:「你是想揍我一顿吧」·「那当然。
消沉出现在光之子身上简直不象话」库丘林扔了烟,用脚辗息它·随即绕个半弧走几步拉开距离,转身和Lancer面对面··光之子不会轻易拒绝战斗,哪怕对象是自己。
不过Lancer必须往后推,所以气势上虽然分毫不让,他依然这么说:「美沙夜最后消耗令咒给我补充的魔力不能浪费在这里·要打的话,至少等我先找到新Master。
」·「嘿、老子就是来给你供魔的·」·「你」·真不是Lancer想质疑年长的自己,可是库丘林过于理直气壮好像他就是个Master,实在让Lancer克制不住声音里代表怀疑的上扬尾音。
「你这家伙想到哪去了」·总觉得年轻的自己今天智商不在正常水平值内,库丘林没好气地提醒:「Emiya不是答应给你供魔老子会用令咒帮你们连接上,不过就你那明明是D,结果比E惨的幸运值,Master最好另外找人。
」·「真的不是要巩固地盘防入侵」Lancer的眼神彷佛正如此问着·年长的他和另一个男人关系匪浅,没瞎的都看出来了··那种眼神,库丘林自然能读懂。
但不该防吗等到年轻的自己明白那人多好就太迟了毕竟……库丘林最清楚库丘林喜欢就去掠取的本- xing -他是守护者,也是掠夺者,两种身份同时套在他身上并不冲突。
光之御子遵循的道义,从来只是自己的道义·当然,要求Lancer另找Master,潜在情敌必须加以警戒·不过是原因之一·更主要在于──「Emiya也是幸运E。
两个E如果再加上你这个比E惨的D,就算金皮卡幸运A也镇不住吧那个幸运A+的Rider又不是随时都在·」·库丘林摊手··用幸运值举例果然是正道,Lancer同样荣耀赞誉加身但从未平顺过的生前,便是最佳左证。
他无法反驳地被说服··一群幸运E开聚会,往往没好事··「……不过明天就是最后一战·我觉得也没必要──」·「喂喂喂·战斗和幸运E都不能小看」·……·最后,Lancer还是和Emiya以外的Master缔结契约了。
因为感觉身为骑士王的Saber,会比Archer这个英雄王好相处,所以在两位魔术师都表示可以接纳的情况下,他决定与沙条绫香缔结新契约··随即Ruler再补上一道令咒。
连在厨房里那一位都抽空出来配合转移的情况下,供魔与契约就此顺利两分··然而架依旧没打成··Emiya出来的目的才不是为了契约,主要是菜差不多可以上桌了,目前他还缺几个端盘子、摆餐具的助手。
这时候就能看出王与王之间的绝对差异- xing -:英雄王、太阳王负责等吃,骑士王至少还愿意帮忙摆放餐具··晚餐主菜就是吉尔点的红酒帕式达海鲜冷面,口感偏酸辣,倒是省了给某个神父多弄盘麻婆豆腐的工夫。
卫宫家主厨们的料理自然无可挑剔,这一餐宾主尽欢··不过饭后便该说正事了,光是想到这点,用餐时的欢乐气氛就被大家一个影响一个,当转往会议厅集合时,除了无论何时都不受外界影响心情的某些王们,每个人都在无形间多少变得严肃起来。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太阳王的试探- xing -攻击首先被提起··很显然沙条爱歌敢做得明目张胆,是有绝对把握在明天她宣布开场之前,谁也无法打破她的阵地干扰到她。
·所以破坏沙条爱歌布局节奏战术,到此算失败了··「那边的Assassin,请不要试图半夜带重武器去轰轰看·」Emiya不得不提醒待在墙边,看起来像在边听报告边沉思的前任魔术师杀手。
「……啧……」切嗣转开视线··这场战前会议并未花费太长时间,毕竟战术这玩意儿光有准备是不够的,往往到了实际上场,还得配合当事人随机应变的能力。
今晚主要是弄清楚每个人的诉求··像珀尔修斯只想给沙条爱歌来一下狠给他现界以来唯一一个朋友报仇·像奥兹曼迪亚斯非要亲手了结对面的黑太阳不可,并表示谁敢抢、怼谁·像言峰绮礼──·「我不去,Assassin去。
Assassin,只准看热闹,不准插手介入──以令咒命之·」无良神父「爽快」给出他的答案··「言峰绮礼」·「怎么啦哦啊,那种表情可真有意思……你们可以用两道令咒抵销我的命令,再下达新指令嘛。
不过这么一来就剩我手里有两道令咒──」·用让人不舒服的笑容填充表情,半长发发尾微卷、彷佛绑着低双马尾的背德神父,意味深长地问:「──这样、真的好吗」·一、点、也、不、好·Ruler组两位表情各异,但想表达的意思非常一致。
见状笑出来的吉尔伽美什,笑声听在他们耳朵里,顿时也变得格外刺耳··好在撇开某些太有个- xing -的家伙,其它人思想还是很端正,配合还是很积极·起码圣杯必需毁掉,Beast必须干掉两件事,众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等等那Alter……」士郎忍不住提醒··Emiya表情嘲讽,冷笑着回答他:「如果他有在工作的自觉,就会在正确的时机自害。
」如果没有,那就说明有很大的可能不管外型是谁,那个壳子底下……内在已经完完全全是兽那么抹杀还用多言· · ·第65章 第六十二章·大家都知道在明天某个时间点,决战会骤然而至今晚愿意前来聚会的人索- xing -通通都没走,反正卫宫大楼有足够的客房,一组一层楼都绰绰有余。
目前是半夜十二点··真正需要养精蓄锐的魔术师们已经安寝,Servant倒是一个也没少,开会时有哪些人,现在这些人照样或站或坐,分布在二十楼各处··特意把Servant们留下来的是Ruler组。
毕竟今晚极有可能是本次圣杯战争中,能够享受安宁的最后一个夜晚,Emiya当然得趁人数齐全的时候,把事关下一趟任务的队员先找齐··他把原委一说,吉尔伽美什马上笑出来。
「哦──可见那边的圣杯游戏规模不小,有点意思·」随口评价一句,最古老的王者旋即话锋一转,再次强调:「那么、本王说过如此有趣的事不会缺席吧别让我一再提醒你。
真是不合格的臣下啊、Faker·」·「有象样的强者」·「以你的标准大概没有·」Emiya就事论事地表示:「目前我只拿到名单而已。
他们的具体数据还不知道·」·「本王去你说的迦勒底·」吉尔也不拖拉,当场决定下一站去处··「我就不去了·」·这是珀尔修斯,东京圣杯战争几乎让他有心理- yin -影了。
更主要的是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去考虑下一场圣杯战争的事··卫宫切嗣同样婉拒·并非他不想帮儿子一把,问题在于他本就是抑止力以「从未入赘过爱因兹贝伦的卫宫切嗣」为样板,临时塑造出来的一次- xing -从者,没有那么长的使用期,即使愿意也无能为力。
不得已刚手刃御主不久的年轻库丘林,是没那个心情·反正「库丘林」已经有一个跟上了不是吗他才不要跟年长的自己,因为配偶问题斗殴呢·剩下的两个王,骑士王亚/瑟好说,他自己都调侃之前不是已经「被答应」──那个帮他答应的就是Ruler的库丘林;太阳王奥兹曼迪亚斯则未立即表态,反而先问了撇开在场的,这支队伍余下成员如何确认·「当然是命运大转盘」零的灵子面板「特宽型」无预警自主生成,出现在Emiya和奥兹曼迪亚斯身侧。
在面板里的劲装少女背后,一个职阶圆形转盘,一个空白圆形转盘,已经在待命··瞧见这副场景,Emiya忽然庆幸自己今天先问了其它人·比起随机,吉尔伽美什都算安稳份子玩那转盘的不确定- xing -太高万一……·「──万一转到合不来的家伙怎么办抑止力派人难道也先抽签吗」手指指着一片空白的那个转盘,库丘林直接把Emiya的担忧喊出来。
实际上,这种完全不靠谱的方式光是看着,就连已经拒绝加入下一场圣杯战争的Servant都忍不住冒汗·Servant也是有相- xing -的,要大家组队做任务,无视相- xing -还想不想混·「拜托我是阿赖耶的分裂体好不好从盖亚侧拉帮手人家肯放行很不错了,你还想挑货一样换来换去」手环胸前,零把库丘林的质问顶了回去。
简单说,大转盘是和盖亚商量好的成果·如果抽到盖亚侧的英灵,那么转到谁是谁,接受退货不接受换货··「余来转·只要队友让余满意就行·」坐在底下是轮子的宽大办公椅上,侧首注视着面板里的转盘,太阳王下了这样的决定。
Emiya一听,马上利用Master外衣赋予他看穿Servant五围的能力,盯住幸运那一格──奥兹曼迪亚斯,幸运A+··一个让人没话说的幸运值··根本不相信自己能转出好队友,Emiya二话不说让出位置。
谁来转都可以的零,马上接着介绍:「那就先转职阶·然后空白转盘会收录全部有对应职阶适- xing -的英灵名字,指针指到哪格,那格上面在跳转的名字也会立刻停下。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太阳王点头,最后确认:「余喊『停』便停,上面就是选定的名字了」·「就是这样·」·不消说,接下来自然是幸运A以下的退场时间。
整个会议区全被留给幸运A以上的吉尔伽美什、奥兹曼迪亚斯以及珀尔修斯·正好一个抽签,两个镇场··有巨大U型沙发和放映设备的影视区这头,Lancer和Saber去开墙边的小冰箱,掏啤酒、掏点心了;沙发这儿,剩下Assassin、Archer、Ruler跟Emiya聚一块。
便装的年轻英雄王直接从王之财宝里取出常用的终结剑,搁在造型沙发围绕的那张椭圆形长桌上··「投影吧·本王允许·」·然而Emiya并不想这么做,并对Archer回以看傻瓜的眼神──终结剑这种等级的宝具,是说投影就可以随便投影出来的纵使有隐- xing -宝具解构狂热,经常想尝试投影别人的宝具,投影选择上Emiya依旧非常理智。
·他敢拎着库丘林的宝具反复解构研究投影改造,也是建立在当事人随时能找到,而且「授权」──类似于士郎当年投影阿瓦隆那种特殊情况──入手容易的前提下。
至于尝试中的宝具,则是那柄说好的库丘林之剑(Cruaidin Calidcheann),但改造目前尚未完成··「你那是什么眼神本王怎么可能犯低级错误。
」吉尔扬眉,有些不满了·殷红竖眸紧盯着那双钢灰色的眼睛,他加强语气命令:「投影吧我说过『本王允许』了」·是的,吉尔授权了。
并且他人在近处··这种情况下,投影魔术还是那个投影魔术,但投影终结剑除了惊人的魔力消耗,不会有任何问题··解构是被「允许」的──守护者尽管慢半拍仍理解到这一点,才瞇着眼睛将视点落在那对黄金长剑上。
换成分灵即便如此他也无能为力,可是现在守护者最不缺的正是魔力·「用年长的你基本上不会拿出来用的个人宝具,指定召唤你──年轻的英雄王。
是吗」这部份Emiya倒是理解得很快,不过此人就是不会惯着别人得意太久,吉尔刚露出类似「我聪明吧」的表情,Emiya冷水就泼上去了·「投影出来的东西就是赝作,再像真品也是赝作。
你怎么知道召唤的是你,不是我这个仿冒者会议区那边的你,可是天天Faker、Faker喊得很高兴·」坐在沙发靠扶手边的男人下巴微扬,色泽淡、质感像金属的眼睛添上一分鄙视意味。
「肤浅·你以为本王没想到吗」吉尔一样仰起下巴,那双象征流淌着神血的赤眼由于角度问题,彷佛正从上往下看时,更显得十足高傲··「……」·库丘林怀疑自己幻视,才会疑似看见两只炸毛猫咪准备互抓。
也许他应该闭上眼睛,过一会儿再睁开··然后他就听见吉尔对Emiya宣告:「只有你现在要投影的这把,本王会留下一击之力做为赏赐·需要动用时,你的魔力做为启动,本王英灵座上的本体感应到,自会出手完成后续。
这是不降级的宝具攻击是真品的力量它够资格做为召唤本王的圣遗物」·「哦啊,一次- xing -的终结剑算起来也许我该感谢英雄王的慷慨」·「当然」·Trace on──投影开始。
吉尔敢给,现实的好处Emiya没道理不敢收·这是报酬──哪怕有可能是永远用不上……不,是他希望用不上……那可是对文明宝具··终结剑是浩大工程,这次投影肯定不会快。
卫宫切嗣可没打算等旁边结束再做他的事,他把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递给库丘林··见面先赏子弹的岳父居然有东西交给自己库丘林自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这并不妨碍他接过笔记本,顺手就翻开草草浏览··「这啥」·「考验·」·「啊……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真是送礼物的,搞不好书本暗藏玄机会定时爆破呢库丘林重新把笔记翻到第一页。
「……固有时……制御·唷,是时间方面的魔术哪」·「你有Caster适- xing -·想办法看怎么让士郎学会这个。
学不好,能用也行·这算是卫宫家传承的魔术·」·八成已经研究过光之子传说,什么都盘算好了的切嗣,非常直白地表达出他的目的·以前不好好教魔术,是希望养子普通人的日子好好过;现在交出他自己的心得和理解,自然是因为守护者会需要这东西。
「岳父你真会出难题……还好这算辅助类的吧我记得那家伙是自然系魔术不行……」他斜眼扫过去,隔壁还在忙着投影。
「那也是你们的问题·」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说着事不关己的发言,切嗣的目光却同样落在Emiya身上··那样的笔记他准备了两份·另一份更早之前已经交给还活着的士郎。
在他那边也有远坂时臣那个很有天赋的女儿帮忙解析,想来问题不会很大··眼见对面库丘林放慢速度开始阅读笔记了,卫宫切嗣站起来,决定出去抽根烟··时间就在大家都找到事情做的情况下慢慢流逝。
直到会议区一阵大笑声打破这份静谧··「──哈哈哈哈哈好、抽得好本王喜欢这个组合Faker、狗,还不过来看看你们会很惊喜的。
」·翻笔记的人「啪」地一声,书页就合起来了··投影的人倒想翻白眼·或者他该庆幸自己业务熟练因此就算里面的王者二重奏响得突兀,也没影响到投影魔术发挥。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抽出来的队友中,有两个名字异常醒目:·Archer,卫宫Alter··Berserker,库丘林Alter··「──抽签那位被奇怪的穿越者影响到的幸运A+,你脑子里到底都塞了什么」与之相关的Ruler主从心想。
 · ·第66章 第六十三章·只要是关于「王子」的事,沙条爱歌从来不马虎·说了三天后,就是三天后,别说提早一个小时,就是提早一秒钟都不干结果就是以Ruler组为聚拢核心,满心以为今天该决战了的一干Master和Servant,傻傻备战了一整天。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然而啥事都没发生··大家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等到那个不协调的「与王子相会倒数计时:31」数字归零,众人才听见附带魔力的悠扬钟声连敲十二下,响彻山区;在魔术监控中始终虚幻的大帐篷,也终于有了实感·两股金黄的魔力粒子旋舞着,在大帐篷前勾勒出两位王者的躯体。
并不意外没有跟大伙儿一块待命的吉尔伽美什、奥兹曼迪亚斯,这会儿倒是走在所有人前头,率先立于敌方阵前··其它人陆续赶到··当所有人到齐了,那座帐篷,入口帘幕才从两侧慢慢拉开,表达出「欢迎」的意思。
标准的请君入瓮呢·Caster的英雄王发出哼笑,似乎是对这种示威式的小伎俩感到不屑·左手提着战斧,右边做为魔术书的石版则飘浮跟随着,他第一个大步走进去。
见他如此,其它人自然没有疑虑的跟上·至少在见到卫宫Alter以前,都「看」过了的吉尔伽美什,他的行为足以给其它人当作行动判断依据··踏入敌方阵地,就意味着可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不过这种事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了──从一开始搞破坏各种不顺利,疑似幸运E终于找到作祟宣泄口的时候。
所以Emiya是想把魔术师全部留在据点的··结果听话的只有一个紧要关头还要给人添麻烦的言峰绮礼,卫宫士郎、沙条绫香都一副「不给跟就自己来」的表情,这让远坂凛也以「互相照应」为由,理直气壮加入队伍。
·「我会看着他们·」·被命令不得插手介入的Assassin卫宫切嗣干脆主动揽活儿·言峰绮礼下达的命令并不精确,有心仍然有漏洞可钻;这一点,加上绮礼后来要求与他视觉共享,切嗣基本上能够断定那个混蛋神父就是故意下这种令咒,想看他困扰、又努力找漏洞钻的模样。
……恶趣味··不过比起生前总想把圣杯里的黑泥弄出来的丧心病狂,明白自己虽然- yin -差阳错赚来短暂的生命,本质上依旧是死人的绮礼,其实很收敛了。
起码在这个世界他只玩纠缠了一辈子的宿敌,没玩别的了··言峰绮礼拿令咒那么玩最终没被打……尤其是被Ruler组打,究其根本原因,正是因为在他用掉那道令咒后,在Emiya和库丘林眼中,每回目光落在他跟切嗣身上必然显现三秒的异色光,已经从危险等级摇摆不定的棕色,渐渐偏向代表安全、可不予理会的绿色。
Emiya心情因此好了点··不过这样的心情很快就被进入帐蓬所见之人破坏──·只见没有观众席的大型帐篷里,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纤细的、娇小的少女笑盈盈站在中央,身上那席翠绿洋装胸口部位相当大胆的敞开,不仅露出皮肤白皙细腻的肩膀,还有更引人注目的七翼令咒。
那是代表炽天使的第一位阶··金发蓝眸的少女,正是先后参与了第一次、第二次圣杯战争,并且两次都是全场最强Master的沙条爱歌··「Saber、我的Saber、我最爱的王子你果然准时来见我了」爱歌心情是雀跃的,她的欢喜发自内心,她甚至翩翩起舞让裙襬飞扬了一圈又一圈,并对亚瑟行了个淑女礼才悠然停下。
然后向他介绍:「Saber,他是Beast,我给Beast找到一个家务很厉害的『壳』·等重建好卡美洛,让Beast给我们当管家吧」·不消说,这个「家务很厉害」的躯壳,就是守护者心情严重糟糕的原因。
那是卫宫Alter··他和Emiya同样是白发,发型却是左右各剃出三道斜纹的寸头;他的瞳孔是金色的,肤色更黑,体格也更魁梧··他神情是漠然的·不管目光落在Emiya,还是卫宫家另外两位脸上,那份疏离冷漠都没有分毫变化。
完完全全,就是在看待陌生人的样子··「唔……公主倒是好办,前三秒红光刺眼,除掉就对了·可是那个没提示的怎么分辨到底是Beast还Alter」·听见库丘林故意念话传递的嘀咕,Emiya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台上的男人,嘴巴则不改初衷地回答库丘林:「早说过了吧是谁都无所谓。
等他到该死的时候却没死,你就用令咒牵制,我去灭了他·」·「你决定,我遵命·Master·」库丘林早就看惯Emiya各种对自己狠,不过他还是在念话这种二人秘密频道中提醒:「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分点注意力给岳父和小子。
他们看起来连表情都死了啊」·闻言,Emiya不禁侧头看后方··卫宫家那两个可是一眼就认出保护着沙条爱歌的Servant来历,但连慢一拍的凛都「啊」过一声了,那两个却就此没了声音……不,也不是没声音,就在爱歌无视旁人继续跟亚瑟说话的同时,他们嘴唇也动了动。
没声音,可以读唇语嘛·比较简单的唇语Emiya还是能看懂,像是──·「爸爸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正义的伙伴道路崎岖我要努力……」·「……没事。
放着别管,等会他们就自己好了·」Emiya这样回答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黏上来,和他达成伴侣成就的男人··「喔·」·库丘林决定把在喉咙边滚了两圈的「但我觉得你的声音好像也死了」,吞回去。
也就这会儿,几句话的工夫,那边沙条爱歌单方面对亚瑟的诉说也终于要告一段落:「Saber就是在奇怪的地方太善良了·请放心吧、你会顾虑的事情,有我来做。
所以Saber就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过来,你的愿望就会实现·」·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她真的想为亚瑟王推翻已经存在的时间线,重新编织历史,建造永恒的卡美洛。
那股认真劲,一如当年初次陷入爱河的根源公主,宁可迂回的、不惜牺牲数以万计人命的,去填补Saber魂的缺额启动圣杯,也不肯放弃他一样··爱歌一颗少女心的执念,毫无保留全系在Saber。
「加油吧,仪队的各位·要替我的王子好好开路,让他迎接到亲爱的公主喔我的卫队会把不合格的……通通淘汰掉·」·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说出这句话时,爱歌总算把目光稍微分给其它人,尤其在当年差点杀掉却被Saber救下的亲妹妹绫香身上,多逗留了几秒。
随着她话音落下,场景也模糊化开始变换──这才是从头到尾那几个高傲的王,什么表示也没有的原因··幻境这玩意儿,跟它较真没有意义·哪怕开王财来个大范围齐- she -,放狮身兽光束糊脸,照样什么也伤不着。
幻象撤除,大帐篷后连通的异空间顿时露出真面目:沙漠··黄沙、风暴、烈日──无不是大型帐篷不可能容纳的景色·当然最醒目的当属那个、飞在天上黑漆漆的那个上一届的Rider,被改造成暗日的另一个法老分灵,一个不懂得何谓反抗、何谓王者尊严,一心一意充当沙条爱歌手中利刃的奥兹曼迪亚斯·他站在同样被污染得一片漆黑的太阳船上,表情冰冷的俯视下方,当与那双色泽偏向浑浊的黄色眼睛,谁都可以清晰感受到比方传来的暴虐情绪。
破坏·破坏·破坏·和谁都没什么好说的,也什么都不需要说,入眼所见尽皆毁灭就对了·响应这样的意志,滚滚黄沙另一端,一支「斯芬克斯」组成的无面兽大军正在挺进,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理所当然,没被污染、没被改造的那位太阳王,表情也渐渐不善··「余会处决他·」·言下之意就是无关人等赶紧滚远些,等等神之法老放开手脚大战,肯定不会有心思顾虑其它,不跑的,那就只能自求多福。
光辉的维摩纳被吉尔拉出来,成为所有人的载具,腾上高空··Emiya和库丘林就并肩站在船头··库丘林瞧着底下,对面召唤出来的无面兽可不是一般多。
怎么想,能如此挥霍魔力的答案都只有一个:「那个是圣杯供魔吧·那种样子……似乎介于Alter化和影从者之间;或者说是能开宝具的影从者·那个家伙,被侵蚀的比对面的Caster还严重」·「正是被当成纯粹的工具,太阳王才会感到愤怒……呵,不愧是王啊、英雄啊的骄傲。
」·「可是追到你老子也很骄傲啊」·──好一句神转折·正着俯视下方准备交战的两支无面兽大军,不知不觉又竖起一身刺隔离自己与外界的守护者,闻言那种似笑非笑又带着傲的微妙神态都维持不住了。
他立刻扭头瞪眼,斥道:「决战开始了·别胡说八道,认真点·」·「很认真啊·你要是精神自虐又发作,会影响老子接下来战斗的心情啊·」点着头,库丘林露出坏笑,瞬间爆发惊人敏捷让侧脸贴上Emiya的侧脸,朝他耳垂舔了一下,并低语:「我光神之子可是选择了你」·「啊啊。
」·Emiya没再多说什么,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调整视线,千里眼继续发挥正常效用,监视底下的怪兽大战··「……老爹……」卫宫士郎再也忍不住,眼泪汪汪看着卫宫切嗣。
他的角度不好,舔耳垂他看见了啊·「士郎、这是目前有可能协助Shirou改变阵营的唯一办法……忍忍吧」一边安慰小儿子,一边切嗣已经在想,起源弹是不是想办法留一发给大儿子防身某个凯尔特犬科,有Caster适- xing -不是吗· · ·第67章 第六十四章·天高地阔的沙漠战场,的确特别适合太阳王发挥。
沙条爱歌阵营选择呈现出这样的异空间,首先考虑到的,也正是主攻手黑化太阳王的环境适- xing -··以奥兹曼迪亚斯破格的能力值,即使黑化导致无法再使用最主要的宝具──光辉大复合神殿(Ramesseum Tentyris),仍旧无损于他的强大。
面对王中王摧枯拉朽式的毁灭- xing -攻击,等待绝大多数Servant的,惟有败亡一途·沙条爱歌的确拿了一手好牌·可惜恋爱那天起,她决定不再去窥探未来,也就没考虑到万一黑日之敌是真正的烈阳会怎么样·于是有了此时此地,两支狮身兽大军团战厮杀的磅礡场面。
下面轰轰烈烈在打,维摩纳上大包小包带一堆的魔术师们也没闲着,马上就把魔术术式需要使用的道具拿出来,凛主导,绫香、士郎辅助,以玲珑馆提供的灵脉分布图为样板开始魔力流向的侦测。
属于太阳王的暗夜太阳船终于升起,和那艘被污染的黑船不同,散发着所有人都能明确感受到的光与热··金蓝交错的法老权杖握在掌中,奥兹曼迪亚斯首先介入狮身兽军团的互相杀戮。
太阳船降下光雨··那阵与太阳等同的灼热之光,目标自然是那些被污染、被黑化,舍弃太阳加护再无一丝荣光的前皇家守护兽··见状,对面黑船上的暗日,同样举起那根彷佛蒙上一层灰的权杖,朝前一指──光雨……不,暗日不再照亮万物,而是将万物笼罩于黑暗下,这应该形容为漆黑侵蚀之雨──这雨,登时狂暴席卷向太阳王的狮身兽大军·「Emiya」远坂凛没再看战况,但她很凑巧在同一时间喊出来。
手指着上面已经有大量标记的对照地图,她解说着:「看这里,整个东京的灵脉不分大小,力量都在被抽取、汇聚,目的地……目的地是这里」·她的食指落在奥多摩山区那一片。
不过那片地区一来不属于已覆灭的伊势三势力范围,二来也不是沙条爱歌搭建大帐篷的所在地……鉴于此,凛做出一个大胆假设:「这个位置,有可能和我们所在这处异空间平行。
」·「那么异空间就是最外围的防护,Servant是居中的捍卫者,再加上一个经过催化能够爆发出惊人魔力聚敛力的灵脉,太适合完全启动大圣杯了何况她是个刚出生就与根源相连的少女,多半少不了能跳过小圣杯这个步骤,直接进入最终阶段的方法。
」·「妳认为他们在拖时间吗凛·」·Emiya没有加入魔术师们或半蹲或跪坐的小圈圈,他只是微微屈膝、弯下腰来观察地图片刻,然后加以反问。
「难道还不够可疑吗你看看之前玲珑馆的探测结果,再看我们的探测结果,两张解析图是不是很像把空间破坏掉,直接出现在大圣杯所在地都是有可能的就算这外面还有陷阱,我们不是搭着金皮卡的维摩纳嘛」·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说着,凛还往船板拍了两下,换来后面也站着在听的吉尔一扬眉毛。
反而是坐在飞舟唯一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注意力不在这儿;他正饶有兴致地观望下方两个太阳王一手弄出来的,场面浩大的自己怼自己·也不晓得这位英雄王有无注意到,他在观望时扬起的笑容,颇为意味深长。
而同样抽空看了两眼的卫宫士郎,则是不禁感慨:「还好我们当时没有闹那么大……啊、抱歉,远坂刚刚妳说什么」·士郎一脸无辜加诚恳。
他真的不是故意漏听别人说话·这一点凛也能看出来,无奈之余也只能再重复一遍:「我说──你快跟后面那位王谈谈,谈怎么毁掉这片虚假的空间·」·「啊」·──毁灭世界这种事,正义的伙伴才不会做卫宫士郎眼底满满是这样的信念。
换句话说,凛又得解释一次··好在绫香全程都有听进去,当瞧见在凛的神情不太妙,像在解释前想先打人的样子,她立刻主动揽下说明工作·原因无他,远坂凛自己都强调他们目前是分秒必争,最慢最慢也必须抢在大圣杯抽满魔力前,闯入敌方核心·因为目的是重建卡美洛城的沙条爱歌,根本不在乎过度抽取灵脉魔力会导致环境被破坏之类的后遗症。
三位魔术师不知道的是,Beast其实还差一点才是完全体,爱歌抽取的魔力全砸在这里了大圣杯在她眼中只是Beast成长的摇篮,等有了状态完全、破坏力无穷的六之兽,她才有办法开启先期工作:先行毁灭之举,再让理想之城于废墟上浴火重生·……总之,士郎到头来仍未逃过被赶鸭子上架,去和自家Servant商量如何「毁灭世界」一难题。
在魔术师们打着Archer宝具主意之际,太阳王对太阳王的战况又有了新变化·对面暗日黑成一片根本看不出装饰原貌的太阳船上,又一名黑化Servant站出来──他的眼睛和黑化太阳王一般,是浑浊的土黄色;手中一张红色大弓,则表露出其职阶为Archer。
他站在漆黑的太阳船边缘,做出仰天拉弓的动作·霎时继纯粹魔力构成的狂暴黑雨之后,同样带有毁灭气息的箭雨自天而降·好些已经失去头部的狮身兽,承受下这一轮攻击便再也无法支持,倒下成残骸,最终分解为魔力粒子。
·「太阳的,要不要本王襄助一波你前方的黑暗里,敌人可不只一个·」维摩纳上吉尔伽美什光动嘴,人看上去慵懒着,分明连手指都没准备抬一抬。
「给余看着就好」奥兹曼迪亚斯头也不回就拒绝了·「余身为太阳的神辉,足以扫除那片沉沦的漆黑·」·黑化Archer的出现,明显激起太阳王更大怒意。
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颇为欣赏的勇者,如今却双双被染上代表某人畸恋的丑陋颜色……简直不可饶恕·固有结界──光辉大复合神殿,再度展露部分面貌。
那样宝具,正是由太阳王生前建造的诸多神殿结合而成·此时显现的,则是复合大神殿最中央,做为主神殿的金字塔··暗夜太阳船停泊边上,太阳王转身入内。
对面见状自然不会任其转移,箭雨、光雨、狮身兽的远程攻击顿时齐上可惜太阳王这边同样有狮身兽,金字塔本身的防护也不是吃素的,这一波攻击除了又毁掉好几头狮身兽,并未建功。
由于维摩纳飞得更高,Emiya以俯视角度目睹了整个攻防过程··「太阳王自己就能毁了这里·」·「就是费时·大小姐不是说过我们要抢时间」库丘林接上Emiya的自言自语,道:「那个Beast对魔力的需求量也是惊人,把我们拖在外面发呆一天还不够他用餐,都到这里了还要继续拖着……嘿,搞不好是Alter在暗中做了什么」·Emiya侧眼看他。
说这话时,库丘林的眼睛似乎都反- she -出血光,情绪无疑是兴奋的Beast无疑会是强敌,他期待足够刺激·这是库丘林的喜好,他连响应圣杯召唤都是为了能有一场热血沸腾的战斗。
固定陪练Emiya自然不会对此多说什么··他只管回答对方:「我不会做这种没必要的假设·」守护者总是从最实际的角度去考虑事情·至少那样不容易闹出难以收拾的问题。
「那你就当老子猜着玩吧·」库丘林没有白费口水想说服Emiya,他自顾自往下说着:「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这家伙韧- xing -多强就有多固执我可不觉得有人能顺利把具备相同本质的那个家伙,给变成什么见鬼的壳。
」·「……那个家伙说不定会辜负你的期望·」Emiya静默十多秒,才吐出这样一句话·他的唇角好像扬起轻微的弧度,但仔细一看,又似乎依然抿成一条直线。
「喔、喔·」·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库丘林眼看就要蹲下去·底下那么激烈,无法参与其中实在令他心痒痒,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他居然比拥有千里眼的Emiya更快察觉,对方进场的Servant不是只有Rider和Archer·「啊,是Berserker。
」他盯住那个穿梭在漆黑狮身兽之间,同样一身漆黑,如今已经看不太出人形的疯狂凶兽··库丘林完全是靠气息在认人··这个Berserker在眼睛仍是红褐色时,多少能找到一点理- xing -痕迹,眼下土黄的眼珠子,却徒剩一片浑浊的浑沌。
大概除了杀杀杀的本能,Berserker其它事情都做不来……不,兴许那位根源公主有特别的方法,Berserker这也算混迹兽群,伺机而动吧·Emiya顺着库丘林的视线搜寻过去,很快捕捉到Berserker体型虽小,但张狂程度一点也不输周围狮身兽的身影。
他正在一点一点靠近太阳王的金字塔,说不定待会一有机会,Berserker就会把凶狠互殴中狮身兽群当垫脚石,尝试冲击金字塔·黑色洋弓被投影出来,Emiya另一只手上则多出一柄奇形长剑,并在搭上弓弦时,抽长变成同样扭曲的箭矢。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去吧、赤原猎犬(Hrunting)·」·太阳王纳入对手范围的那两个守护者可以不动,但是Berserker,Emiya就不准备等他也凑过去被太阳王盯上了。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先下手为强能灭一个是一个· · ·第68章 第六十五章·赤原猎犬的基本特- xing -,就是反复攻击、不死不休·然而理智尽丧的Berserker没有判断能力,根本意识不到对付赤原猎犬的最佳方式,是摧毁箭矢或者杀掉弓手,他只会一遍又一遍硬扛赤原猎犬的袭击,使得那具生有利齿勾爪、严重驼背的漆黑兽躯,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承受新的伤害。
这样下去,只要箭矢上的魔力不耗尽,磨死Berserker不过是时间问题·不过Emiya选择了更高效的方法──·「穿刺、死棘之枪(Gae Bolg)」·先「果」后「因」的扭曲因果宝具由库丘林唤出真名,赤红魔枪顿时生成赤色的投枪轨迹,以不可能的角度贯穿Berserker的心脏。
「啊……咳」·一口血喷溅出来,Berserker几乎异形化的身体明显僵直,还有量更大的鲜血从胸腔突然多出的空洞淌出,而后、他踉跄着倒退两步,旋即回光返照般猛地抬头,浑浊的黄瞳上翻一瞪凶手,狂乱的眼中满是暴风雨般猛烈的杀意·Ruler组二人谁也没躲过,均被这股杀意结结实实的笼罩。
可惜也就是杀意而已··既然幸运值没好好周旋,让必杀的因果之枪准确命中心脏,阵亡退场就是跑不掉的结局·或许对被黑泥污染、如今身不由己的Servant而言,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你的心脏,确实收下了。
」赤红枪身转了一圈,在身侧竖立,库丘林颇有感触的补上一句··──这不是捅死了看谁还敢说Gae Bolg因为他幸运E才捅不死人不要以为躲着碎碎念他就不会知道啊·然而,他还是被事后知情的Emiya恶意泼冷水,提醒道:「谣言说的是Servant才对。
本体战绩不能算给分灵·」·第一次和第二次,两次圣杯战争的Berserker由于理- xing -缺失,至此全部出局·反而是太阳王一对二的战斗,目前为止仍看不出胜负,只能看见暗日被污染的太阳船,离奥兹曼迪亚斯的金字塔越来越近……·左闪、右避、大回旋暗日的太阳船速度分毫不减,几乎开出了战斗机的风采。
看样子,黑化太阳王是准备直闯进去·大家对于黑化太阳王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倒是不意外·两个太阳王一个圣杯供魔,一个迦勒底供魔,然后同样驱使狮身兽组成的大军互怼,一看就是没完没了的架势,最终从远程互- she -演变为近程互殴,完全在预期之中。
没看到在狮身兽的爪击、光束不奏效,金字塔的光雨也没能击落被污染的太阳船,来自奥兹曼迪亚斯的攻势就减弱了么很显然太阳王已经默认,只要敌方两个黑化Servant能够突破金字塔防御机制,白刃战也可以·奥兹曼迪亚斯是法老,但在法老之下,他同样是一名悍勇的将军。
一柄双刃短刀长期随身,他对刀术的锻炼从未放下··当然,凛顺利向没有契约连结的奥兹曼迪亚斯发出念话推波助澜,也很重要··不同于吉尔伽美什的绝对自我中心,奥兹曼迪亚斯属于少数只要谏言有道理,就能够听进去的王。
所以听完远坂凛关于沙漠异空间的说明,他才肯退一步,把个人战场转移到他的固有结界之中··像现在,被污染的太阳船便载着黑化Rider和黑化Archer,强闯金字塔成功了·失去法老的指挥,而且对面属于太阳王的狮身兽莫名的越来越少,可是被污染的狮身兽军团依旧没有乱。
本来就是能够单独派遣行动的神兽,黑泥污染或许降低了牠们知- xing -,但并不影响基础判断力,狮身兽们立刻分成两部份,分别朝金字塔,以及比金字塔更高、更抢眼的维摩纳,发动新一轮攻势。
「哼哈哈哈都给本王站稳了」·维摩纳两翼收缩,猛地一个倾斜闪掉从底盘擦过的第一道光束,紧接着便从静态悬浮状态,切换入高速飞行模式,开始在狮身兽来自下方的远程攻击中穿梭,并张开大量金色涟漪,回敬等同于古代飞弹的飞斧。
好在身为英灵的平衡感都很不错··尽管吉尔伽美什自顾自开打了,没理会众人的乘机安全,亚瑟仍稳住了自己还有余力抱住绫香;士郎则拉住了凛,然后他自己又被切嗣拽住。
同理,Emiya和库丘林这时候自然不会继续站着,他们跟其它人一样重心下移,采用有任何动静都能较快反应的半蹲姿式··搭乘这种没有安全措施,驾驶员还花式飞行危险驾驶的飞机,以库丘林的豁达都忍不住碎碎念:「金皮卡喜欢玩竞速类的根源,该不会在这里──哦哦哦要倒过去了」·是的,倒过去,三百六十度转一圈那种飞法。
除了端坐于王之御座,分毫不受影响的吉尔伽美什,这一瞬间只剩吉尔头下脚上仍站得笔直,彷佛地心引地作用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然后大家很快发现是虚惊一场──·维摩纳上头依旧没有可供抓握之处,平衡感不够照样会东倒西歪,但当它翻转时底盘似乎附带吸力,起码可以保证上头的乘客不会掉出去。
毕竟乘客被甩飞出去太丢王的脸面,英雄王敢拉人,就不会容许这种笑话发生··打过瘾了,维摩纳不再周旋于被污染的狮身兽之间,陡然以一个接近九十度的直线飞行轨迹,飞快拉升高度。
领Archer职阶的年轻英雄王,此时已经站在船首··背负身后的双剑剑柄,在他掌中一扣、互相结合,一条魔力的弓弦从一端剑锋连接到另一端剑锋,双剑登时型态变换,成为一张金色大弓。
「用心接下这一招吧哈哈哈哈──仰望苍天吧」·金色的苏美尔文字霎时建构出三个术式圆环,吉尔空着的右手自动显现一支金箭;箭上弓弦,华丽的抽象羽翼以亮起红光的箭镞为中心展开,吉尔瞄准了下方担任临时指挥官的狮身兽,喝道:「──毁灭之火已然充盈终结剑(Enki)」·金箭- she -出·体型庞大的狮身兽是最好的标靶,这一箭直接穿没那头指挥的狮身兽额头·定位完成。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按照吉尔伽美什史诗上的描述来说,接下来就是「劫火自苍穹落尽,纳比斯汀之怒涛袭来」的过程··如果在正常空间里,终结剑会在卫星轨道上展开,并在箭矢下坠消失的过程中,以巨大魔法阵笼罩目标区域,随后形成诺亚洪水原型大海啸毁灭淹没一切;不过这里是异空间,大家看见的终结剑直接略过了前半截步骤,铺设开意味着不祥的暗红色魔法阵,然后崩碎洪水汹涌,自天而降·先是被污染的狮身兽,然后是乍看无边际的沙漠,最后是被迫承受灭世等级的魔力冲击、洪水肆虐的异空间本身。
异空间没有「世界」的强度,又能在灭世等级的攻击下支撑多久很快的,大家都「听见」了某种物体破裂的声音──空间陡然发生扭曲·「……哎呀。
真是粗暴的破解方式·是因为Saber迫不及待想要见我吗」安置大圣杯的地下大空洞中,仰望着洞顶的翠绿洋装少女轻笑·她使用的语句明明是在反问,语气里偏是满满的笃定。
鉴于空间扭曲,定位发生错误,已然丧失后劲的大洪水却不会惯着少女··管她说什么呢·冲劲裂石都是等闲的大洪水继续它凶猛的侵袭,只是地点从异空间沙漠,变换成现实世界里大圣杯所在的地下大空洞。
此时,金字塔正悬浮在大空洞接近顶端的位置,外面没有动静,里面目前是什么状况暂时也无人知晓··吉尔伽美什的坐驾亦飘浮在和金字塔等高的水平线上,上头的人倒是多,一个个探着脑袋往下看,大洪水似乎把大空洞灌满了,下头全是海水,浪声不休,这儿又光线昏暗,当前局面实在难以辨识。
「那么简单就被解决掉·对付一个沙条爱歌也用不着三个抑止力代行者·」Emiya沉着脸说·前面便提过,守护者从不介意以最坏情况考虑事件发生的可能- xing -,现在也一样,他不认为一次非全盛的灭世大洪水,能够解决掉出生即与根源相连接的「公主」。
有备无患的道理大家都懂,Emiya既然警告了,大家也就纷纷把趁手宝具拿出来··三个魔术师被推到吉尔伽美什的御座前··这样他们后面有Caster的英雄王盯着,周围还有令咒命令只能看热闹的Assassin看顾,安全系数相对高一点。
不过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不是给敌人突袭机会嘛·守护者递给光之子一个眼神,视点最后是落在他的后背··光之子了然,咧嘴笑得有些恶劣。
他一动念,令咒光辉立即自他背部亮起,二十六道令咒组合而成的抽象十二翼投影显现·这个投影剩下二十五划,失去的那一划,则是之前用来切换Lancer魔力供给用掉的。
并且这个图形将继续变得更不完整,因为Ruler库丘林说了:「以令咒之名──除了Rider、Archer,所有未退场的Servant,立刻现身水面之上」·一言出,十二翼投影上又有六划令咒永远失去光芒。
同时,水面下也有了全新动静·· · ·第69章 第六十六章·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随着令咒下达,沸腾似的翻滚起来·一道黑影自水底而来,影子越来越深、体积越来越大……终于、那东西一声「哗啦」破水而出·水浪下,尽管「那东西」只现身一瞬间,过分惊人的体型也足够大家将他的特征看得清清楚楚。
像是一身红褐的鳞片,似龙非龙的模样,以及头颅顶部围绕出类似王冠形状的尖利硬角──那分明是第六之兽真身应有的模样··先前见过面的Caster,紫色头发个子娇小、佩带骷髅面具的Assassin,连同爱歌这位少女Master,就此一并被送上水面,Beast也重新缩小变回外壳的样貌。
他们一群人,包括不可能灵体化解决浑身- shi -透问题的爱歌在内,没有一个- shi -淋淋的像是在海水里浸泡过··「令咒吗持有令咒的Servant……是Ruler吧」爱歌笑嘻嘻地一点也不恼,她有绝对的自信。
「不过Ruler也是没有用的喔·最多让你再干扰一次,这点程度、阻止不了我帮Saber实现愿望的心·Saber他……是我的初恋呢」·再次听见这种话,亚瑟已经放弃沟通意图。
不久前在大帐篷里,尝试劝导沙条爱歌回心转意之际他就察觉了··也许是本人的偏执、也许是复活不完全的副作用,本质上可以定义为「天真无邪」,但也因为这份纯粹很多时候显得格外残忍的沙条爱歌,生前就已经陷在自己给自己堆砌出来的死巷里,如今甚至自己动手把出口给砌上了,彻底拒绝回头·以杀止杀也是别无选择的下策。
正好,终结剑带来的大洪水那么一灌,谁都没有地利了·沙条爱歌一方只能站在大圣杯顶部一带突出水面的区块;Emiya、库丘林一方,也只能以英雄王的维摩纳为落脚处,近战已然变得不怎么现实……不、不对·千里眼随时待命的Emiya,首先注意到- yin -暗环境里,水面下的新异常·「水下注意。
」他提醒友方全体··只见服膺于沙条爱歌的Assassin──静谧之哈桑,她脚踝以下的部份仍浸泡在海水里,并且以那里为起点,已经有大片污染物……或者不妨直说「黑泥」,那些黑泥正在水里扩张地盘,将海水慢慢变得黏稠漆黑。
「看哪、人类恶的具现·多么丑陋、人类就是直到欲/望反噬己身,依旧学不会满足的生物·」吉尔伽美什的语调里满是嘲弄··然而了解过这位王者生平的都知道,吉尔伽美什做为连结神与人的天之楔而诞生,最终却没有倒向众神;他选择倾向于人类,成为人王。
「你直说黑泥会污染Servant就可以了·」也许是嘲讽家的同- xing -相斥,听吉尔伽美什有长篇大论的意思,Emiya马上「啧」了声,用最精简的字句抢白并强调危险- xing -。
「明明只是臣子兼御厨,Faker你果然越来越大胆了·」·「哦啊·真是感谢夸奖·」守护者皮笑肉不笑··他们这种等级的拌嘴其它人已经学会听而不闻,对其他人来说,重点应该是Emiya和吉尔伽美什再前面的对话──黑泥沾不得。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当然,众人能有这样的认知不仅是金色英灵的讽刺和红色英灵的警告,更出于本能对强烈危机的直觉·大家都同意万一沾上了,最佳手段是赶紧给自己一个痛快否则过一会儿,说不好就会身不由己投敌了·无奈即使对黑泥的难缠已有充分认知,也改变不了Assassin已经半个身子融入黑泥,黑泥也吞噬掉了大半海水取而代之,沙条爱歌一方无疑正在取回主场优势。
替换战场势在必行·「──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 andfire is my blood.」·固有结界咏唱开始,Emiya的魔力节节攀高。
化身黑泥的Assassin首先有大动作,她指挥黑泥卷起泥浆大浪,朝维摩纳迎头打去意在防碍Emiya展开固有结界··攻击方式太直接太没力量、没技术含量了·御座上本意是暂且看热闹的吉尔伽美什顿时感觉受到冒犯,瞳孔微缩、眼神一冷,精湛的飞行水平再度展现,维摩纳不仅避开了一次泥浪,连后面分裂开的黑泥触手都没能卷上这艘「古代飞机」的一片机翼。
可惜也就这样了,大空洞再深再大,也不可能有充足空间让维摩纳发挥它的战斗力·能够挪移闪避,都是飞行员技术高超的体现了··「──I h□□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Unknownto death, Nor known to life.」·Emiya分毫不受维摩纳的不平稳影响,因为库丘林没走。
在维摩纳不规则移动时,Emiya完全是仰赖库丘林适时拉拽,才维持住平衡··就算同样是英雄王吉尔也不得不承认,维摩纳是优秀的飞行宝具,但绝对不是良好的战斗平台。
偏偏只要吉尔伽美什一秒钟不打算把它收起来,其它飞行宝具……例如珀尔修斯的天马,库丘林的战车,就一秒钟别想放出来──空间不够啊·那么请求英雄王把坐驾收了·呵、在梦里尚有一点可能- xing -。
正常状态下,没有王之半身恩奇都的份量,吉尔伽美什为何要去体恤、迁就·还是年轻的英雄王脑筋动得快··他压根儿没指望年长的自己愿意腾出空间来,直接王财一开,宝具依次往大空洞周围岩壁无规则乱- she -一圈,然后纵身一跃,干脆拿一头深深扎进岩体的宝具踏脚,迎上对面的Caster,身为炼金术师始祖的帕拉塞尔苏斯。
「去吧·老子暂时待在这·」库丘林摆手,用羡慕的语气说··听见这话,亚瑟、珀尔修斯和年轻的库丘林不再滞留,先后踩着吉尔有意留下、英雄王无意回收的「便道」,兵分左右包抄向沙条爱歌与Beast。
「──H□□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Emiya咏唱不断,魔力之强盛即将抵达当他披着「Servant Archer」时的巅峰,但他凝视下方的钢灰色眼睛却跟沸腾的魔力状态相反,是冷的、是平静无波的。
他确实见到了,顶着卫宫Alter躯壳的Beast及其Master,明明踩在底下翻腾的黑泥上,那不祥的、彷佛筋络的红黑色纹路却没有攀附上去,彷佛他们不受影响,或者……本质已经一致,没有污染的必要了。
思及此,守护者垂下眼帘··「──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So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固有结界──无限剑制,展开·悬空迟缓转动的大小齿轮,临近黄昏的天空,赤红荒芜的大地,加上放眼皆是、深深插在赤色荒土上的无数名刀名剑──这是进入过守护者固有结界的人,对无限剑制的固定印象。
可是眼下呢·除了固有结界张开,环境会一瞬间变换这点没变,其它都不一样了·首先,入目不再是形同迟暮的一片昏黄与血色,天空色调明朗了少许,大地添增了绿意;其次是天空悬挂下来的齿轮少了剩下几个巨无霸的依旧顽强挂在那儿转动,其余齿轮躺了一地,和各式各样的刀剑穿插在一起。
·这可是非常了不得的巨幅改变·反正Emiya自己都看愣了,导致已将感情深深压抑起来进入临战状态的双眼,都不由自主流露出错愕。
如同在问:「这是谁家固有结界无限剑制背景才不是这个样子」·库丘林倒是恢复很快,想通得更快··Emiya还呆愣着,他已经吹起口哨,洋洋得意地表功:「看吧这就是老子的感染力心象风景嘛、从心开始改变就对了」·──不过齿轮减少就不完全是他的功劳了。
那代表零的组成成分中,属于守护者的信仰增加了,阿赖耶的比例减少了··库丘林耙了耙头发,侧首朝后头瞥一眼,不意外收获吉尔伽美什敏锐对过来的意味深长目光一枚。
──还有神- xing -在这场拉锯中的辅助功效·某个硬要挤着跟别人同居的王,也不是光看热闹,什么忙都没帮上··「……真多事·该说不愧是动物的智商吗」·「喂。
要嫌弃别人的智商,有种转过脸来对着当事人说啊」拒绝承认是动物智商,但现在正使用着类似动物野- xing -直觉作判断的光之子,很有眼色没有故意转到前面去看某人的脸,而是故意叉腰站在红色英灵背后叫嚣。
「果然只要切断和大圣杯的直接连结,Assassin能够支配的黑泥规模就会大幅缩水──喂,不是想要轰轰烈烈打一场找Archer和Caster往西;Saber、Lancer、Rider、Beast跟沙条爱歌在东,蠢狗还不快选一边上」·Emiya索- xing -跳过上一个话题,直接报出拉别人进固有结界时,顺手为之的战场分割结果。
「噢·知道、知道啦」·把魔枪往肩上一扛,库丘林呼唤了他的爱马和战车,旋即率- xing -跳下飞舟,和自己的宝具来了一次默契的空中接人表演。
有着火焰车轮的狰狞战车由双马牵引,径自朝东方飞驰而去如此一来,原地剩下的敌方Servant,就只有Assassin了··Emiya可不打算讲究公平什么的,身在高处、占有地利,他依旧高举手臂。
霎时,剑制里彷佛无尽的古今刀剑仿品,纷纷响应无限剑制之主的呼唤,腾上高空,掉转锋刃瞄准如今说不上有没有形体的Assassin··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Servant的致命点在灵核。
不管再怎么烂成一滩泥,灵核总归是存在的·如果无法确定灵核藏在哪儿那就覆盖式攻击·白发褐肤,红色外套下襬飘荡着的守护者面孔冷酷,手臂一挥。
悬浮高空的无数刀剑类宝具,暴雨般急坠直下· · ·第70章 第六十七章·正式分割为两大阵营后一直相安无事的黑化Servant团队,以及正常Servant团队,终于在东京圣杯战的第六天,让人感受到一点属于「战争」的烈度──·Ruler,库丘林魔枪贯心脏──黑化Berserker,海德(杰基尔)退场。
Master,Emiya宝具雨绞碎灵核──黑化Assassin,静谧之哈桑退场··Archer,吉尔双剑无双破敌魔阵──黑化Caster,帕拉塞尔苏斯退场··Rider,奥兹曼迪亚斯短刀枭首──黑化Archer,阿拉什退场。
乍看下,于东京第一次圣杯战争中战败却被强留下来,由大圣杯溢出的黑泥污染改造的黑化Servant们,除了一个黑化太阳王还摇摇欲坠地支撑着,余者已经全军覆没,似乎只要大家再同心协力击败Beast和爱歌,第二次圣杯战争即可宣告落幕。
可是黑化Caster,帕拉塞尔苏斯留下却这样的遗言:「……错了啊、我和你们都错了……」而因为黑化Archer战败才开金口,在白刃战中多说了两句话的黑化Rider则表示,沙条爱歌心目中真正的Servant,从头到尾都只有Beast。
──此外皆是弃子··这一点,一开始就对上Beast的Saber、Lancer、Rider三骑,感受最明显·他们发现Beast越战越强,目前为止力量已有过三次增幅:第一次强化在Ruler组加入战斗前;第二次强化后Archer没一会便赶到;第三次强化……原因不明。
不过按照前两次经验,大家一致认为是无限剑制外头、另一个固有结界里,太阳王也结果了一骑黑化Servant的缘故··战败的黑化Servant,会被直接转化为养料,使大圣杯孕育出来的Beast变得越来越强大,力量越来越接近本体……对,这里的Beast仅仅是六之兽的一部份,理解成分灵也无妨。
毕竟每个独立体都能代表一项灾厄的兽之本体,不是那么容易被契约召唤的;沙条爱歌再厉害,也只是生来便与根源连通,本身代表不了根源··可是如果放任成长,Beast总有一天能够置换式的直接成为六之兽本体。
从东京第一次圣杯战争的Lancer──被强制召回而逃过黑化命运的布伦希尔德开始,抑止力的代行者之所以接二连三被派遣到相关的世界线,Beast惊人的可成长- xing -就是原因之一。
不过这一次,抑止力决定彻底解决这个没完没了的麻烦··英雄王吉尔伽美正是关键的一环··因此他能够轻轻松松以Caster职阶强行现界,那份临时权限就在现界之时,加持在他的灵基上。
然而这位拿了特殊权限的Caster,看样子并不急着干活·他以相比所有人都悠闲的姿态,斜坐在维摩纳的御座上,看剧似的欣赏着底下当主力的Saber的奋战过程。
「你到底还在等什么」·被吉尔伽美什主动告知还留了这么一手的Emiya表情不善·要不是自知没那个能耐,真的下手只有自己会倒霉,Emiya这会儿肯定已经把吉尔伽美什弄弄下飞舟……喔,也许用「抛」这个字描述更精确点。
「时机自然在王的掌握中·不要仗着有本王的宠爱,就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Faker·」·「不管当臣子还是当御厨,套用『宠爱』这个词都很奇怪吧」·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眼下战况正紧绷,Emiya真没心情吐嘈。
他干脆什么话都不接,免得某个王突然来劲儿折腾;自顾自回过身,Emiya立即动念,如同取之不尽的刀剑类宝具马上又一次大批量在他周围汇聚··战斗进行到现在,围成一圈轮番对Beast下狠手,用自己的节奏破坏前者战斗节奏的众人,默契多少培养出来了。
理所当然,一看见天空刀剑如林,Saber、Lancer、Archer、Rider、Ruler不管在哪个位置正打得顺风还逆风战都是一个字:撤·然后汲取魔力,恢复伤势。
维摩纳上,士郎和绫香早就在凛的建议下,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鹜、开始专心恢复魔力·因为这是他们能够提供支持的最佳选择··就是现在Emiya瞪眼,杀意骤现·──攻击·乍看数不尽的宝具,营造出了真正的「剑」如雨下·霎时一只本质由黑泥构成,然而在形态表现上更像于气体和固体中转换的巨兽前爪,猛地探出·它及时挡在宝具雨和做为躯壳的卫宫Alter与沙条爱歌之间,结结实实挨下一通爆裂式轰击,被炸得实体虚化变成一股形状不明的漆黑烟雾。
Saber脚踏实地,双手持剑摆开架势··这段特意制造出来保证Beast不会随便移动的空档,正好足够他那柄发动前还要先开会的宝具,决定十三道封印可以解放几道·紧接着,不败之王会高举那柄不再以风王结界遮挡,显露出真面目的必胜之剑,呼喊宝具真名:「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接纳着一点一滴的信念之力,最终凝聚而成,璀璨但不刺眼的金色光芒被一剑斩出·虚幻的、只能看出长吻尖牙的血盆大口在一动不动的卫宫Alter头顶张开,黑泥哗啦啦地往下倾泻,生成黑瀑,就阻隔在剑光锋芒的尽头。
正面情感孕育理想,与负面情绪累积暴虐狭路相逢──胜利的是……金色的华光那道剑光不断推进、推进、推进终于斩开了黑瀑·黑泥顿时一通胡乱喷溅。
卫宫Alter就像一个真正的壳,和爱歌手牵着手,淡定沉稳如山·只是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靥如花,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搭配··誓约胜利之剑内敛的杀伤力随着压缩到极限魔力一块爆发无论从Saber的正面视角,或者从Emiya的俯视视角观察都一样,金光毫无迟滞地将他们吞没下去了·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然而谁也不敢因此放松。
因为Beast的气息尚在·Emiya注意到,Rider悄悄后退、与其它人拉开一段距离,然后轻盈一跃──宝具「踏空而行的羽鞋」发挥功效──踩着彷佛本来就存在于空中的透明阶梯,趁双方隔着魔力造成的视线阻隔对峙之际,一步一步谨慎地绕后。
由于移动导致的角度改变,Rider第一个目睹吃下誓约胜利之剑的Beast主从,完好无损地被一条尾巴护住··「小心、Beast把尾巴也弄出来了·」正需要隐蔽行动的Rider,此时特别想赞美能够秘密沟通的念话技巧。
他紧急通知临时御主,Emiya又不用顾虑什么,直接张嘴示警:「攻击斩在新拼组出来的尾巴上了,所有人注意偷袭」·他就是要打草惊蛇,好让对面知晓他们都有准备了,想玩偷袭的可以歇歇了。
不过正面互怼随时欢迎··……噢,大概只有两个库丘林,年轻的Lancer和年长的Ruler会对此表示抗拒··明明他们专业掏心、从生到死,结果眼前来了一个有雾化黑泥覆盖躯壳,再凝聚出虚假利齿尖牙长尾巴的奇怪Servant Beast……心脏在哪里嗯,这个问题大概唯有Beast能够准确回答。
两位「捅心族」的自然各种不习惯··果不其然,魔力过多导致的视线受阻缓和下来后,大家看见的就是一条粗重的尾巴,牢牢把Beast主从护了一圈又一圈·幸好,这玩意儿防御没有加强,除了一个轮廓清晰,整体看上去却型态不稳定到像个劣质投影。
程度不过如此的防御力……要不是非实体,要不是Beast经过几次强化攻击力非比寻常,已经达到碰着有恙、擦着见血的地步,说不定大家一起开宝具怼一波就能解决。
「啊啊、没实体的家伙……果然还是得这么干吧」·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的战斗刺激归刺激,但打来打去都像在跟幻影干架,两只爪子一张嘴明明摧毁好几次了照样在那儿,也是会令人烦躁的·这不,一向魔枪在手,魔术就当没学过的库丘林,念叨着就主动换成德鲁伊款的概念武装。
开口吟道:「吾之魔术为炽焰牢笼,如荆棘般的绿之巨人·因果报应,净化人事厄之祠──破坏吧燃烧殆尽的炎之牢(Wicker Man)」·当库丘林吟唱时,Emiya照惯例降下掩护的宝具雨。
可怜攻击犀利,但防御当真不太行的Beast,就此再次错失阻止敌方开宝具的时机··柳条编织的巨人渴求着祭品,燃烧着烈焰的庞大身躯二话不说,就往Beast抓下来的巨大兽爪撞上去,并用异常坚韧的柳条紧紧缠绕住,即使被高高举起、被另一只利爪往体内抓去,柳条都没有放松,反而异常贪婪的往另一边蔓延过去,然后加大火力开始燃烧·「占据一时的上风,你们也打不赢Beast的。
为什么要做无意义的挣扎呢不过……这种情绪是羡慕吧如果我的Saber、我的王子也愿意和我这样亲密多好·」爱歌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
尽管她专注的重点明显不太对··──就是这个时候·披着斗篷,底下是希腊式轻甲战裙,脚下踩着凉鞋的身影陡然现踪,一个加速窜进Beast尚未完全复原的尾巴防守范围,取消斗篷隐形效果以启用的猎蛇之镰(Harpe),悍然朝那娇小的少女挥下·──是了,炎之牢也好,宝具雨也好,大张旗鼓都是为了掩护珀尔修斯发动这一击专杀不死者的猎蛇之镰只要命中,足以让半僵尸化的沙条爱歌永远躺下。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不会动的空壳吧」·一只深褐色的手探出,用一颗子弹,坏了这次绝杀·· · ·第71章 第六十八章·作者有话要说:◆ 冠位相关延伸二设有。
「……Unlimited Lost Works.」──无之剑制·卫宫Alter简化到极致的咏唱,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这样发动的固有结界消耗相对高、杀伤相对小,不过……有差么·无之剑制,和无限剑制走的是两个极端。
后者以心象侵蚀现实,将人与物包纳其中;前者则完全相反卫宫Alter是将固有结界以子弹- she -出,然后在目标体内展开,效果便如同珀尔修斯这一秒的遭遇──·希腊的英雄口中呕血、同时血溅满身十几柄剑类宝具由内而外,先刺穿肌肉、再贯穿皮肤,最后才让大家看见闪着寒光、有血珠慢慢淌下的剑锋。
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被投影出来的刀剑类宝具支撑着仰起脖颈的身体,也随着小型固有结界──无之剑制,爆发后的消失而软绵绵地倒下,分解成魔力粒子……·……退场了·也是。
那样近距离的暴发,就此被杀退场并不奇怪──这是众人目睹珀尔修斯消失后,内心最一致的想法··Emiya视线下移,扫过挂在脖子上当炼坠的仿造迷你圣杯。
这玩意儿究竟有没有吸纳到Servant的魂,他是无法判断的;能够判断的是零·不过此时此地,明显不适合喊她出来进行确认··而且意外情况不是只有一种。
卫宫Alter的出手彷佛触动了某个开关,Beast两只被Ruler炎之牢缠上的爪子忽然不挣扎了,十分配合被烧了个干干净净··紧接着,两只黑泥构成的全新爪子,就出现在开始主动出击的卫宫Alter身边,似乎成了他额外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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