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乱步的至屑情人 by 系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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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乱步的至屑情人 by 系田(2)
·“幸运数字是3”·富久田迫不及待地补充··乱步转身,祖母绿的眸子微睁,他皱了皱眉:·“说到底,你的推论太过武断了。
我根本没发现其他和3有关的证据·算了·”·他叹口气,人群自动让出通道,唯富冈义勇像根木桩杵在中央,等他走过去似的··乱步一哂,经过少年身旁时轻飘飘地邀请:·“富冈警官送我到门口吧以后还要合作,我们可以熟悉熟悉。”
“……”·走廊中,富冈抱刀的手一刻不肯松懈··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我还以为会见到上次那个戴银质面具的呢·他人呢”·富冈脚步微顿,死水般的眸子微动。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我”·乱步倨傲地抬起下巴··“不觉得我浑身散发着聪明人的气息吗会和我主动搭话的,一般都是同类。
你……”·他近距离打量穿羽织的少年,视线在他的刀上略一停留,咧嘴笑了:·“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杀气。
弥漫在走廊里的杀气让所有人不禁瑟缩脖子··始作俑者却毫无愧意,他走到门口,潇洒地向后挥手··“(我)走了,富冈警官·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如果酬劳合适,我会考虑的。”
“……”·*·乱步蹑手蹑脚回到病房,迎面撞上等候多时的数田遥··这家伙居然来了,来得正好··对方看他一身常服,如墨黑眸闪了闪。
“乱步先生,我听说你被诊断为脑震荡,这么快就出院了吗”·乱步尴尬地扯扯嘴角,当着他的面三下五除二脱去西装,翻身上床··“不,当然不。
本侦探只是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名侦探的脑袋一沾上枕头,头痛就卷土重来··他不禁哀嚎出声··身后脚步声临近,不等乱步反应,一双温暖的手轻抚上他突突直跳的太阳- xue -。
乱步的脖子本能一缩··“别动,乱步先生,我帮您按摩一下·”·“……多谢·”乱步干巴巴地说··他不习惯和陌生人有亲密举动,为了缓解尴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说起来数田君,你对犯人的动机有什么思路吗”·数田遥的手几不可见地一顿··“不清楚·”他冷淡地回答:“听说早间新闻最近在追财务省大臣贪污的案子。”
“噢,说实话我从没拆过炸弹·不过当我看到三根引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应该会安然无事·因为3是我的幸运数字·”·江户川乱步故意用欢快的语气,半真半假地说。
“……我讨厌这个数字·”·“嗯为什么”·回应他的是男人急促的呼吸和太阳- xue -上骤然加重的力道。
数田遥似乎陷入沉思,乱步见状,趁机逃离他的束缚··两人四目相对,死寂的黑眸如浓雾作势要吞没祖母绿的智慧之火··窒息的沉默在房间蔓延··乱步静观其变,直到数田遥出其不意地扯住一截纱布,迫他仰头。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在名侦探眼前逐渐放大,眼见就要亲吻上他的嘴唇……·“你们在干什么”·乱步只觉数田遥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猛地放开了他。
转瞬,无惨出现在床边··他居高临下瞥了眼受伤的名侦探,伸手把松散的纱布塞回去··“月彦制作人·”·数田遥恭敬地后退一步,点头。
无惨视若无睹:·“亲爱的·”他似笑非笑:“你想出去透气应该先跟主治医生说一声,害我被教育了十分钟·”·“亲……爱的”·数田不可置信的视线在两人间游移。
无惨似乎刚发现第三者的存在,他慵懒地翻了翻眼皮··“我没告诉过你吗,数田·我和江户川乱步是情侣关系,否则他怎么会答应上我的节目,这家伙总是念叨自己是五十年一遇的名侦探,架子大得很。”
·无惨佯装嫌弃地皱眉,把爱人乱糟糟的短发揉成了鸟窝··“我说的对吗,乱步”·江户川乱步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本侦探头痛。”
“噢,是吗头痛还偷溜出去,你果然是在撒娇啊,那么……”·无惨以能捏碎下颚骨的力气抬起乱步的脸,俯身在他唇边落下一吻,速度快过蜂鸟振翅。
乱步:“……”·“我找医生帮你拿点止痛药·”·说罢,无惨也不等乱步回复,自顾自离去··直到一只脚踏出房门,他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
“数田,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了,制作人·我和你一起走吧·”·无惨勾唇,语气温和,表情淡漠:·“我已经离职了,你记得吗”·*·数田遥离开后不久,无惨去而复返。
“止痛药呢”乱步坐在床上,神色恹恹:“你根本没去拿吧·”·“你以为他是想亲你吗”·“不,他是想杀我。
因为额头上的洞,情感倒错而已·”·耳畔滑过无惨的冷哼,江户川乱步无声而笑:·“麻烦帮我拿张- shi -纸巾可以吗,亲爱的·”·“你要干什么”无惨眉头紧蹙。
“当然是擦嘴·”·“……”·这晚,当乱步因头痛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时,一段视频也在网上悄然流传……·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我双更了ww·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 · ·第15章 最佳损友 (5)·翌日,晨光熹微时。
一通电话吵醒乱步的美梦··他嘟囔着接起:·“喂”·“乱步先生,是我,太宰·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太宰啊,难道你又在实验什么奇怪的死法吗睡眠不足而猝死,过程太漫长了,不符合你对效率的追求。
我劝你换一种·”·听筒那头的男人沉默片刻:·“乱步先生,我建议你看一下我刚发过去的视频·趁记者没来,赶紧逃吧·”·太宰的声音如清晨的露珠般清爽,那潜藏的笑意是蝴蝶飞过时沾- shi -的长腿。
“记者”·江户川乱步猛地睁开祖母绿的眼眸··他的身下像装了个弹簧,利落地从床上跳起··“等等,你别挂电话。
我看一眼·”·名侦探点开太宰传来的小视频,映入眼帘的是三个男人:·他本人,鬼舞辻无惨和身绑炸弹的数田遥··他和化名月彦的男人正激烈地争吵。
[在我按照你可笑的推理切断红色的线之前,滚到安全范围去·]·紧接着,他伸手给鬼舞辻一个拥抱,在男人狰狞的注视中,头也不回地离开··“……我看完了。”
“就是这样·乱步先生,我觉得你躲避一下风头比较好哦·毕竟现在网上……”·太宰治言尽于此··面前的白墙仿佛映照出同僚欲言又止的脸。
江户川乱步不禁捏紧了电话,他能想象网上的言论··“多谢,太宰·噢对了,如果你有空能不能发我一张你的自拍”·“自拍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前港黑干部,智慧之星的声音里透着难得的犹疑。
“辟邪·等我解决了这件事请你吃饭噢,太宰·”·太宰于是不再询问··聪明人间的交往,讲究点到为止··他欢欣鼓舞地答应:·“好呀,乱步先生。
那看起来,在此之前我得好好活着才行呢·”·乱步莞尔一笑:·“啊,是啊·好好活着·方便的话,多拍几张吧,让我好好欣赏下你英俊的长相。”
……·乱步挂断电话,思索几秒,翻身下床··他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等穿戴好标志- xing -的斗篷和贝雷帽,太宰治的自拍也如约而至。
不多不少,正好五张··名侦探瞧着屏幕上同僚孩子气的鬼脸,会心一笑··伴随着窗户缝隙漏进的微风,他一撩衣服下摆,潇洒地走了··*·单枪匹马等在港黑总部门口,还是头一遭。
乱步不害怕,反正他们整栋楼的人加起来,智商还不及他一个··不过,说实话,他有些焦躁··名侦探鲜少有需要等别人的时候··乱步手插在口袋里,时而托托鼻梁上的眼镜,时而来回踱步转圈圈。
一个世纪后……·某个黑色的身影姗姗来迟··“江户川乱步”男人的眉宇皱紧得能压死苍蝇,“你找我干什么”·与浑身每个细胞都写满抵触的芥川不同,乱步一见他就笑开了花,甚至动手动脚。
“哎呀,芥川君·你终于来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说完,乱步害怕芥川跑掉似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臂··“……滚开,我为什么……”·乱步的手机屏幕不经意在芥川面前晃了晃,嬉皮笑脸道:·“如果你合作的话,太宰的自拍我还有很多噢~”·芥川:“……”(皱眉脸红)·乱步见状,宣告胜利般骄傲地竖起拇指。
“不会耽误你很久的,芥川君·那我们快走吧~”·*·临近的咖啡厅·江户川点了杯草莓巴菲正狼吞虎咽··“啊哈,果然无论何时甜品都能拯救我的灵魂。”
名侦探满足地眯起眼,喟叹··“……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芥川戒备地抱着胳膊,每当看到乱步鼻尖上的草莓奶油,他都觉得心里有条毛虫在爬。
“噢,我是来谢谢你的·”乱步擦了擦嘴,郑重其事地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芥川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蓄势待发的猎豹。
“不必在我面前装傻·电视台大厦二次爆炸的时候,你就在外面对吧炸弹恐怕是你们那位科学怪人做的,交给你引爆是害怕他会造成伤亡吧”·“……”·江户川乱步毫不掩饰地端详芥川,从他紧绷的表情中获取极大的愉悦感。
他勾唇笑了笑:“噢对了,动机是你们想销毁港黑和财务大臣勾结的证据·”·“……”·芥川视线下垂,避免和乱步眼神交流。
他面无表情地问:·“你想说什么”·乱步无辜地耸耸肩:·“即便聪明如我,也有想不通的地方·”他顿了顿,趴在桌上抬眼对上芥川。
“数田遥身上的炸弹也是你们港黑的杰作如果是为了毁掉档案室,岂不是多此一举”·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芥川的眉尾微动,闭紧了嘴没有说话。
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动作,也没能逃过乱步的眼睛··他恍然大悟:·“啊,我懂了·数田遥也是你们港黑的人,本来是他要炸掉档案室,但碰巧被我撞上了怪不得他后来都不怎么惊慌,我还以为是因为额头上的黑洞。
有意思,有意思·”·乱步啧了记嘴,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在理··说到底,港黑的现任首领森鸥外就是这么思虑周全的角色,会布置两枚炸弹也不足为奇。
“他还不是港黑的人·”·“嗯”乱步嗤之以鼻:“所以你们港黑的入社测试照搬了侦探社的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你说完没有”·芥川龙之介,港黑的忠犬。
有人当着他面诋毁组织,他自然神不清气不爽··乱步发现了蛰伏在他身体里的怒火,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好吧·”他撇撇嘴:“反正政府对你们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之谢谢你,没有置我于死地·”·“呵,听说你得了脑震荡不好好修养跑到这里来,真是醉心破案啊·”·“还不是因为医院没法儿呆了”·乱步想象着自己被围追堵截的场景,不由抖了抖。
“好了,走吧·我去结账·”·名侦探起身,瞥了眼芥川手旁纹丝未动的咖啡,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走吗”·芥川仍坐在那里,坚如磐石。
“……太宰先生的……自……自拍·”·乱步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时隔许久,这家伙还是那么崇拜太宰治啊。
如果把他拉到武侦的话……·乱步转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算了,武侦那帮人就够暴力的了··他若无其事粲然一笑:·“当然,遵守承诺是名侦探的良好品质之一。”
他掏出手机放在桌上:·“怎么发给你红外线你自己- cao -作吧·我先去个洗手间·”·乱步说着,越过芥川的肩膀看向某处……·*·咚咚咚—·身后的脚步声断断续续。
乱步置若罔闻··他转身走进厕所隔间,锁门··瓷砖的倒影清晰地显示门外跟踪者的一双脚··“哼·”·乱步借着马桶到了旁边隔间,再若无其事开门而出。
“哦呀,富冈警官,在这儿都能遇见你”·富冈义勇西装革履,见他从隔壁走出,神色一紧··“你早知道我跟着你”·乱步无聊地打个哈欠,眼眶中蓄满困倦的泪水。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是为了鬼舞辻跟着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想……”·“网上的视频,你和他关系不一般·你主动抱了他。”
富冈死水般的眸子瞪着,用听不出起伏的调子言之凿凿··“……好吧·”乱步挫败地摘下帽子,挠挠短发··早知道他就不该在大厦里给无惨来这么一下。
“不过……”名侦探深吸口气,话锋一转:“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轻易现身,真壁诚的案子本来就是为了引你们现身的·”·说话间,洗手间外响起意外的呼唤。
“江户川乱步,你掉坑里了”·乱步和富冈沉默地对视一眼,同时在彼此眼中看到惊愕··竟然是鬼舞辻无惨·作者有话要说:文野X鬼灭联动最后一弹:《人人都爱宫泽贤治》·文案:·蜘蛛山脚下来了一瓜农,名叫宫泽贤治。
累觉得按照这小子卖一斤赠两斤,还送人回家的势头,早晚被骗得骨头渣子也不剩··所以他说:·“虽然你傻兮兮的,但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我的家人吧”·宫泽笑眯眯:嗯(顺手掰断他削铁如泥的蜘蛛丝)·累:“……”·我拖你下地狱,或被你渡成人。
怪力小天使 VS - yin -冷偏执小魔鬼·评论有位说得对:只要我脑洞够大,没有不能拉郎的hhh·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预收下噢~·感谢大家的评论和收藏啦· · ·第16章 最佳损友 (6)·不一会儿,乱步大摇大摆地出现。
“你怎么穿着西装”·一出门,他就听见无惨的质问,话里是明晃晃的嫌弃··“这还不是怪你大,英,雄。”
乱步背着手凑近,眯眼在男人身上嗅了嗅··“你刚去过医院·”他斩钉截铁地说:“还好本侦探溜得快·”·他抬头,对上无惨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怒。
“怎么了吗”·“你以为自己是和谁在说话”无惨压低的声音透着恫吓··“啧·”·乱步慢吞吞直起腰,上下打量面前这个架子老大的鬼王。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我看你的帽子和我的西装挺配,借我戴戴吧”·虽然是商量的口吻,可没等无惨回答,乱步已经踮起脚尖把标志- xing -的白帽戴在了自己头上。
“……”·如乱步所料,无惨的帽子对他确实大了些··哪怕轻微摇头,也可能把它晃到地上··乱步并不在意,反正只是暂时借来用用罢了。
无惨脸上的怒意似乎更重了,常年苍白的脸庞也因此沾染上几分红晕··“你今天脸色不错,亲爱的·”·乱步若无其事地笑笑,伸手为他抚平被自己弄乱的头发,然后把驼色的贝雷帽“张冠李戴”。
做完这一切,名侦探蹦蹦跳跳地朝前去··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又不得不回首观望··“你怎么还愣在那儿,该不会指望我应付记者吧”·应付记者是不可能的,抛去他讨厌社交的因素,今天要是贸然落进记者群,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等两人远去,一个棕色的身影从厕所隔翻窗而出,转瞬没了踪迹··*·甜品店内被闻风而来的记者挤得满满当当··“乱步来了”·不知是谁先叫了声,娱记们疯了似地一拥而上。
“乱步先生,请问您看过网上的视频了吗”·“乱步先生,您为什么抛下大厦里的两人,独自逃离”·“乱步先生……”·包围圈内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就像火山爆发前最后的宁静。
过了一秒,一分钟或是一个世纪··位于中心的男人突然发出怒吼:·“我不是江户川乱步”·“受害人”抬起头,微敛的红瞳中是滔天的杀意。
记者们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这怎么回事·哪家的菜鸟人都没认清就叫起来了·害他们闹了个乌龙··记者们压抑下心中的埋怨,环顾四周,在窗边的一桌看见狼吞虎咽吃着冷饮的江户川乱步。
“哦呀,各位怎么会认错人呢”·始作俑者朝众人一笑,洁白的牙齿熠熠生辉,他的鼻尖上还有一点新鲜的草莓奶油··“……你的鼻子。”
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地说··可缩在袖子里攥紧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蠢蠢欲动··为什么这家伙吃个东西也能弄得到处都是·太宰先生真的要和这种人为伍吗·“嗯我鼻子上有什么吗”·乱步取过桌上的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用指尖蹭了蹭鼻尖的奶油,塞进嘴里。
芥川:“……”·无惨:“……”·被戏耍的记者们总算回过味来··他们重整士气,蜂拥而至,把小小的桌子围得水泄不通。
“乱步先生……”·江户川乱步手边没有餐巾纸,所以他拿了对面芥川的那份··他先慢条斯理地擦擦嘴,然后清清嗓子:·“各位,网上的视频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
事实上,在发现炸弹后,我第一时间通知我的朋友月彦先生疏散大楼内的人,又麻烦他打电话报警·至于炸弹,也是月彦主动要求代替我拆卸的·你说是吧”·他隔着众人与无惨遥遥相望。
男人的脸藏在- yin -影里,晦暗不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太开心··乱步无辜地耸耸肩,叹出口浊气:·“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我认为,这次爆炸除了本侦探得了脑震荡,没有其他伤亡,本身就是我和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有意或是无意··那顶不服帖的白帽衬着乱步的话尾悠悠飘落,他脑袋上的那圈绷带暴露无遗··记者们面面相觑,像是被名侦探流畅的言辞说服了。
都是浸- yín -媒体界多年的从业人员,谁都知道对这个问题不依不饶没什么好处··他们默契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乱步先生,爆炸案的嫌犯有眉目了吗”·乱步搅动冷饮的手停了停,他抬头,祖母绿的眼眸在芥川身上略一停留。
“这个嘛……”·名侦探故意用让人听不清的声音欲言又止··“嗯乱步先生,你刚才说什么”·“乱步先生……”·记者们推推搡搡,眼看就要把芥川挤成一片单薄的纸。
这位港黑第一狂犬终于忍无可忍··只听“啪”的一声,芥川的披风下钻出无数泛红光的黑鞭··这些鞭子像是有自主意识,二话不说卷起几个最喋喋不休的记者,粗鲁地撞开门,把碍事的家伙丢了出去。
顿时,哀嚎遍地··剩余逃过一劫的记者们面色发青,腿脚发软,纷纷自觉离开一米远··“滚出去·”·龙之介头也不回地低吼道··“那,那乱步先生,我们下次再……”·“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几秒后,仿佛台风过境,大堂内只剩芥川,乱步和无惨三人··“谢谢你啊,芥川君·”·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芥川抬头,死死盯住面无愧色的江户川乱步。
“你利用了我·”·所以故意在记者弄错采访对象的时候,跑回来和他搭讪··乱步一边朝芥川做个鬼脸,一边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几天不见,芥川变聪明了么。
怪不得连太宰也对你刮目相看·”·“……”·沉默··令人尴尬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乱步似无所觉,仍继续吃着早被他搅成奶昔的巴菲。
“……太宰先生,真这么说”·乱步郑重其事地点头:“当然·”·于是,他见证了红晕从芥川的脖子一直爬满整张脸的过程。
这家伙还挺可爱的嘛··如果能挖角来武侦好像也不错··乱步的内心再度闪过类似的念头··“那么今天就这样了,芥川君。
谢谢你没有置我于死地·”·名侦探起身向芥川微微鞠躬,刚戴回头上没多久的帽子又掉了··这回更惨,刚好沾到桌上的草莓奶油··嗯,近在咫尺的无惨身上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乱步得意地笑了笑··“如果芥川君需要打听太宰的消息,可以来找我噢·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不必。”
说完这句,芥川像躲避瘟疫般忙不迭地起身离去··乱步注视着他的背影,无声勾唇··“真是个单纯的家伙,你说是吧月彦”·无惨不知何时靠近的。
此时正拿着乱步放在桌上的手机,堂而皇之地看··“你相册里怎么会有别人那么多自拍”·“噢,我同事太宰治·办案需要而已。”
“哼·”·无惨神情淡漠地把手机丢回乱步怀里,看他手忙脚乱地接,不禁唇角上挑,嗤之以鼻··紧接着,他嫌恶地拿起沾染草莓奶油的白帽走向门口。
乱步并没有多加注意,因为他发现手机里太宰的自拍都没了··“……”·名侦探抿了抿唇,这件事是谁做的昭然若揭··他抬眼,无惨去而复返。
“帽子呢”他疑惑地问:“该不会……”·“我扔了·”·乱步闻言垂着头,刘海遮住他的表情,唯独肩膀的耸动一眼就能看穿。
无惨凝视他,心里暗爽··任何能打击乱步自尊的事,他都甘之如饴··片刻,名侦探仰首,笑得花枝乱颤··“一直忘了说,你那件20万的西装也被我扔了。”
“……”·“就是被响凯袭击之后·”·“……江户川,乱步”·站在台阶上的乱步轻而易举地把手搭在无惨的肩膀。
“走吧,我还要回医院吊水呢·”·“……松手·”·两人并肩走了很远,争论声还清晰可闻··“说起来,你该请我吃饭了吧”·“我凭什么请你吃饭”·“当然是因为你们台长又请你回去了咯。”
“你怎么知……”·“你又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百合子,对了,能不能请你从我的家里搬出去”·“……”·当晚,数田遥因妨碍公共安全被逮捕的消息传来时,江户川乱步正吃着零食,看他的儿童特摄剧—《公主超人》。
刚洗完澡的鬼舞辻无惨从电视机前经过,看见堆了一茶几的包装袋,太阳- xue -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似笑非笑:·“其实,我见过演公主超人的演员。”
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吗”·“你把这些该死的零食收拾好我就告诉你·”·半小时后,·无惨亮出手机中某次和嘉宾的合影。
乱步不可置信的哀嚎响彻整栋公寓:·“什么公主超人居然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吗”·那刻,电视上滑过一条展品信息,名为“被诅咒的玉壶”。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超人:出自《逆转裁判1》·记者的采访视频放上网后,芥川龙之介直接偶像出道hhh·还在纠结要不要让某怪盗来串场ww· · ·第17章 壶里的金鱼姬 (1)·翌日,七点·睡意朦胧的乱步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面包。
面包是无惨用黄油现烤的,金黄酥脆,芳香四溢··照理是让人食指大动的早餐,乱步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他死死地盯住无惨的后背,势要灼出个窟窿似的。
“请问,你们电视台到底什么时候复工”·他,江户川乱步,身为武侦的顶梁柱被社长特批不用准时打卡··可自从这家伙搬回来之后,每天雷打不动,六点半硬生生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天理何在啊他受不了啦·鬼舞辻无惨对他内心的哀嚎置若罔闻··“……你没听见我说话吗”··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名侦探沙哑的嗓音里夹杂愠怒,像是个随时在暴走边缘的松鼠。
“你是在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吗”·无惨转身,标志- xing -的红瞳微微敛起,唇边一抹- yin -冷的笑容··“这难道不是怪你没发现第二枚炸弹吗”·他旧事重提。
一张嘴就击破名侦探脆弱的心理防线··“……我不吃了·”·乱步一甩手站起来,抽出张餐巾纸泄愤般地擦嘴··没多久,他嘴唇边缘的皮肤都红通通的了。
无惨慢条斯理睨了他一眼,不怒自威:·“坐下,把牛奶喝了·”·“不喝,你该不会认为我现在还能长高吧”·他都26了,早过了生长发育的年纪。
“呵,所以你从我这里拿个帽子还要踮脚·真够丢人的·”·“……”·乱步气鼓鼓地把盘中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进食时的仓鼠。
正在这时,被他当作背景音的电视里传出了播报新闻的声音··[“壶里的金鱼姬”艺术展今日在东京都开幕·据悉,零点首批2000张电子票一上线,即刻售罄。
接下来,让本台……]·“无聊·”·“无聊·”·乱步和无惨异口同声地说··名侦探转头,嘲讽地抬了抬眉:·“你不是最喜欢看展”·“是,但和我讨厌这个展览有什么冲突吗”·乱步看他抗拒的模样若有所思,片刻将信将疑地问:·“你该不会正好认识办展的人吧”·无惨冰冷的视线幽幽探过来。
“干什么,你想去”·“不·”他耸耸肩:“我对人多的场合没兴趣·”·炙热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耀在乱步的背上,他的唇上慢慢绽放一丝笑容。
“你今天不送我对吧那我让阿敦来接·”·“等你喝完牛奶,他就该到了·”·“”·“在你赖床的时候,我就联系过他了。”
无惨的视线落在乱步手边那杯原封不动的牛奶上,他擦了擦指尖的水,慢条斯理地说:·“但你不喝完牛奶,我是不会让你走的·”·“……”·*·片刻后,面目狰狞的乱步出现在门口,唇边还残留着牛奶渍。
“呃,早上好乱步先生·”·即使是中岛敦这样的半天然系,也能明显感觉江户川乱步的怒火··不用说,又是和月彦先生吵架的结果··说到底,为什么乱步先生会和一个危险系数爆表的非人类同居也是未解之谜。
中岛敦自觉没法参透其中奥秘,遂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那么我们就赶紧出发吧”·乱步充血的眼睛睨着他,抿抿唇,不置一词经过他身旁,顺手帮他拉起耷拉在腰部的肩带。
“啊,多,多谢乱步先生·我这条背带裤好像不是很合身……”·中岛敦局促地搓了搓手,鞠躬··没人睬他,江户川乱步早就自顾自走远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中岛敦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对空荡荡的玄关说··呼,还好今天没见到月彦先生··实力差距太大了,每次他一靠近就觉得呼吸困难。
“等等·”·- yin -冷的声音像是森林间的薄雾,不经意追赶而至··“……您还有什么事吗,月彦先生·”·“江户川乱步的东西忘带了。”
鬼王面无表情地把一柄透明的塑料伞递过去··“呃,谢,谢谢·我帮前辈带着·”·中岛敦忙不迭转身欲逃,左脚还没迈出一步,听见身后的人漫不经心地说:·“如果衣服不合身最好换掉,免得老是麻烦别人。”
“……”·*·电车里,江户川乱步絮絮叨叨··“下雨怎么可能下雨阿敦,你看看这艳阳高照的天。”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透明伞放进包里··“我还是自己拿吧,不好意思老是麻烦你·”·“不麻烦,不麻烦·”·中岛敦连连摆手,一不留神就被身旁的人挤得东倒西歪。
好不容易搀着乱步的胳臂站稳了,少年白皙的脸都被可爱的红晕占据··“不好意思,乱步先生·对了,说起来,您听说今天开幕的展览了吗‘壶里的金鱼姬’。”
一说到这个展览,名侦探又不免想起早晨关于喝牛奶的争执··他神情恹恹:“知道,怎么了吗”·“啊,那个·听说这个展览特别热门,我本来想去凑凑热闹,可票子卖光了……”·“是吗”·无惨那家伙好像认识开展的艺术家。
“你真想去”·江户川乱步慵懒地抬起碧绿色的眼眸问道··“是啊,乱步先生能弄到票吗”·少年跃跃欲试,肩上的细带因他大幅的动作再次滑落。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大概吧,月彦有渠道·”·“……那……还是,算了吧·”·他突然就不想去了。
*·同时,乱步公寓·无惨背着手凝望从屋檐滑落的雨滴··“你有什么事吗,童磨”·玻璃窗映照出鬼王眉宇间突起的峰峦··他讨厌属下不经传召擅自现身。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可能会……·童磨摇着金扇遮住薄唇,七彩的琉璃眸中笑意涌动··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无惨大人,您听说了玉壶的艺术展吗”·“你想说什么”·“他特地给您准备了两张票,说是恭候您的大驾。”
无惨捏着拳头,像老旧金属摩擦时发出的咯吱声响彻客厅··“告诉他,有这种时间不如好好替我找找青之彼岸花的下落·如果下个月没有消息,我会当众劈了他的头。”
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充斥房间的每个角落··“……是·”·童磨匍匐于地,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笑容却丝毫不变··“那这两张票属下就撕了吧。
太可惜了,我听教徒说去那里约会好像挺不错的·所以我把另一张票给了最近感兴趣的某人·”·“约会”·无惨红眸微敛。
“你居然会喜欢上人类”·童磨斗胆抬头,常年悲天悯人的瞳仁写满疑惑··“喜欢是什么”他真诚反问。
“……留下你的票,滚出去·”·“……是,童磨告退·”·把容纳250人的极乐教经营得如火如荼的童磨不懂,为什么领导莫名其妙就怒了。
算了,大人总是这么- yin -晴不定,他都习惯了··童磨理了理和服的下摆,正要隐身,无惨蓦地叫住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容忍你胡言乱语吗”·“”·“因为,把你大卸八块会弄脏我家。”
打扫起来实在太麻烦了··*·乱步和中岛刚出电车,就下起了磅礴大雨··两人并肩挤在那把小小的透明伞下,勉强躲过了变成落汤鸡的命运··中岛一边悄悄把伞往乱步那边斜,一边啧啧称奇:·“还好月彦先生有准备。
不过,我明明提前看了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下雨啊难道月彦先生在这方面也比较敏锐吗”·“……闭嘴。”
江户川乱步闷闷不乐··任何让他意识到无惨优于自己的地方都能瞬间破坏他美好的心情··过了一会儿,两人走进武侦大楼··中岛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小声打了个喷嚏。
两人还没走到侦探社门口,里头火热的讨论争先恐后涌入耳朵··是谷崎直美的声音··“你们抢到那个玉壶展的票子没有”·乱步和中岛对视一眼,看后者不好意思地揉了揉- shi -漉漉的头发。
他推门而入··“早·”·打招呼的声音也因为下雨天低沉少许··“早上好,乱步先生·早上好,阿敦·外面下雨了,直美给你们端杯热茶,怎么样”·“谢谢直美(小姐)。”
江户川乱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托腮昏昏欲睡··过了五分钟,伏案奋笔疾书的国木田从堆积成山的文件中抬头··他托托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瞥了眼墙上的钟,转向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最近来得越来越早了·”·“……”·乱步没接口··国木田这家伙过于一本正经,以至于他无法判断这句话是赞叹还是嘲讽。
思索间,谷崎直美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水靠近··“乱步先生,您的茶·”·“多谢·”·虽然他认为这种倾盆大雨的天气,不会有人上门咨询。
领着工资睡觉也挺爽的··“直美直美,我也想要一杯·”·江户川乱步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当然是谷崎润一郎··整个侦探社,除了他没有人会用这么可怜巴巴的口吻和直美说话。
只见橘发的少年趴在桌上,眼下惨不忍睹的乌青让他可以直接cos某国的国宝··“想得美”·直美转身,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差点打翻乱步手里的热茶。
“……又发生了什么吗”·天地良心,乱步不是真心想知道,只是碍于润一郎求救的视线罢了··果不其然,这句话刚说出口,直美就猛地抱住他的胳臂,倾诉欲爆棚。
“乱步先生,你听直美说呀·昨天那个家伙说要给直美买玉壶展的票,所以直美就安心地睡过去了咯·结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乱步略一沉吟:“润一郎也睡过去了”·“是的”·谷崎直美愤怒地直跺脚。
乱步瞧那微微震颤的地面,不由担心楼下的邻居会不会稍后就上门投诉··“不过看在润一郎也熬夜很久的份上,直美就原谅他吧”··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毕竟听说这位同僚的睡觉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几人正僵持不下,国木田用他暗藏愤怒的声音说:·“太宰治又迟到了,居然敢比乱步先生到得更晚·”·乱步:“……”·所以说,国木田刚才确实是在嘲讽他吗·下一秒,太宰治踏着话语的尾音推门而入。
“早上好,各位~”·国木田:“已经快中午了·”·此时,时钟的指针指向9:50··乱步:“太宰,难道你今早又去实践什么新的死亡方法了吗”·太宰治闻言笑开,隔着乱步那张乱糟糟的办公桌与他对望。
“那倒没有·不过,我即将收获新的自杀灵感·”·他说完甩了甩手上的纸质票··谷崎直美眯眼看了看,三步并两步冲上去··“太宰先生,这不是“玉壶”的展览票吗你怎么会有还是纸质的”·“噢~童磨给的。”
“童磨”·乱步的眼前浮现出那个总是穿和服,手持折扇,唇角带笑,悠然自得的男人··简而言之,是和鬼舞辻无惨截然不同的存在。
直美没有说话,眼里满溢的恳切说明了所有··乱步毫不怀疑,此情此景,她只缺一方咬在嘴里的手帕··“直美想要吗”·太宰治善意提问,声线清朗。
“……可以吗”·“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只有一张噢·”·他拧着眉,眼尾遗憾,唇角带笑··“……”·谷崎直美的眼中轮番上演各种情绪。
渴望,挣扎和焦灼··沉默随着时间蔓延··直至她美丽的黑眸归于沉寂··女孩低下头,沮丧又坚定:·“算了,如果不能和我家的废物兄长一起去,那我还是不去了”·说罢,她转身跑进茶水间,只留给众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一阵风刮过,座位上萎靡不振的润一郎消失无踪··中岛:“感人至深的兄妹情·”·国木田:“直美是个好姑娘·”·乱步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太宰,你再度化解了谷崎兄妹的矛盾。”
虽然这种事每天都可能发生十来次吧··太宰不置可否··“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艺术展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周围人议论纷纷的模样像极了真壁诚离奇死亡那阵。
跟风吗·太宰治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撑着后脑勺··“乱步先生没听说吗‘被诅咒的玉壶’,多么诡谲呵。
我认为受诅咒而死必定会留名青史吧”·“……”·*·晚餐时间·江户川乱步和无惨相对而坐,新闻里依旧播放着开展第一天人满为患的盛况。
名侦探咬着筷子,回想起侦探社的交谈··“欸,无惨·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开展的人啊”·鬼王停下夹菜的动作,神情淡漠:·“你想干什么”·“嗯……”乱步难得欲言又止:“算了,没事。”
让他开口求百合子帮忙真是难于登天··无惨打量了他会儿,一声不吭走进卧室··没多久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两张乱步似曾相识的纸质票。
“你要去”·“你果然认识对方”·“我问你要不要去”·“反正我们对这种展览都不是很有兴趣,正好我有个同事想去……”·话未结束,江户川乱步探身越过半张桌子。
他的手刚触到两张弥足珍贵的票子,就被鬼舞辻无惨用力按住··“嘶—”·名侦探痛呼出声··他目睹怪异的愉悦感渐渐爬上无惨的眼角眉梢,不一会儿就连那双常年裹挟怒意的红瞳都浸润了笑意。
鬼王凑近他,直到毛细血管也清晰可见的距离,一字一顿地说:·“江户川乱步,你这个人真的完全不懂人情世故·我……朋友亲自送来的票,如果转给了其他人,他会怎么想”·实际上,无论他怎么处理这两张垃圾,玉壶都不敢有微词。
不过无惨可不打算全盘托出··江户川其人,智商极高,但社交技巧近乎于零··但凡涉及此领域,多半变得笨嘴拙舌··“松手·”他干巴巴地说。
洒在脸上,属于鬼舞辻的呼吸让他整个人都滚烫起来··“呵·”·无惨轻而易举从他手下抽走了门票··“本周日,和我一起去。”
他不容置疑地说··“为什么不找别人呢你的那些同事不也休息吗”·乱步兀自数着碗里的饭粒。
“接下来一周,你可以睡到八点半再去上班·”·乱步目光微动:“让我考虑下·”·“……我不再逼你喝牛奶。”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他猛地抬头,望向对面的男人,祖母绿的眼眸倒映流光溢彩··“真的吗那本侦探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好了。”
“嗯,反正你也长不高了·”·“……”·可恶·*·约会如期而至··如鬼舞辻所料,是个- yin -云密布的好天气。
他拖着睡眼惺忪的乱步来到场馆··因为之前爆炸案的缘故,有不少人认出了他们俩,一路上收获无数指指点点··鬼王大人心情不佳,当看到挽着自己胳臂一滩烂泥似的乱步,身体里翻滚的怒火就更汹涌了。
他无视排队的长龙,直接走到最前头··一出示票子,工作人员就点头哈腰恭敬地把他们迎了进去··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否则他可能会让玉壶那个蠢货死无葬身之地。
“醒醒,江户川乱步·”·无惨一掌拍在名侦探光亮的脑门上··视线无意间瞥到肩膀晶亮的液体··“……”·乱步不情不愿地睁眼,入目所及是形态各异的壶。
贴着鱼鳔的,看似用鱼骨制成的··无一例外让他由衷产生了恶心感··乱步低声嘟囔着:“这算哪门子的艺术”·只言片语落进无惨的耳朵,他倍感赞同。
100多年间,鬼舞辻从没能理解玉壶的品味··没成想,到了现代这家伙居然成为鼎鼎大名的艺术家··可见人类中,脑回路不正常的也不在少数··哼。
尽管如此,他依旧恶狠狠瞪了乱步一眼,警告:·“闭上你的嘴·”·“噢……”·乱步不服气地朝无惨皱了皱鼻翼··正在这时,脚步声从两人身后临近。
“哦呀,果然是乱步先生·”·“太宰治·”·江户川乱步随口应道,仿佛早就料定会在这儿碰上他似的··“还有童磨先生,上次在医院谢谢你来看我。”
童磨轻摇金扇,看上去比平日更加和善··至少眼中淡薄疏离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这位是……”·“噢,月彦。
最近在我家白吃白住·”·无惨伸出手:“初次见面·”·极乐教主似笑非笑:“初次见面,童磨·”·江户川乱步探究的视线在两人间梭巡。
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涌上心头··难道童磨没在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视频里见过月彦吗·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这么巧,你们也没有排队”·童磨:“既然碰见了,不如一起参观吧”·乱步和太宰自然没有异议,无惨沉默片刻也选择同意。
只不过,名侦探下意识觉得他正隐忍着不明原因的怒火罢了··四人径直走向传说中“被诅咒的玉壶”··那儿早就挤了一圈人,任江户川乱步怎么踮脚也看不清玉壶的真面目。
“啧·所以我讨厌人多的场合·”·他愤愤不平地说··话音刚落,前面一个穿黑披风的男人转过头,平静的目光在看清四人后泛起波澜。
和他冷酷外表格格不入的红晕很快涌上双颊··男人结结巴巴地说:·“太……太宰先生”·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又名:《十二鬼月圆梦的日子》hhh· · ·第18章 壶里的金鱼姬 (2)·“太,太宰先生”·没错。
与众人狭路相逢的,正是港黑的芥川龙之介··身边还跟着个素未谋面,身穿白裙的少女··他们一黑一白,倒也相映成趣··通称“黑白双煞”。
乱步的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臂停留几秒,笑道:·“没想到森鸥外还会留时间给下属……”·话音未落,少女眼中滑过一丝厉色··乱步只觉裹挟杀意的冷风扑面而来,躲避时身后仿佛有人猛推一把,他一个踉跄,脖颈凉飕飕的。
紧接着,他听见嘎达一声脆响和压抑的痛呼··“银·”·“银·”·芥川和太宰的异口同声是这场混乱的落幕。
江户川乱步喘着粗气,定睛望去··映入眼帘是扭着少女手腕的鬼舞辻无惨··他面无表情,看似也没用什么力气,少女偏偏扭成毛虫也挣脱不得··“放开我”·乱步的视线从芥川和太宰脸庞一一滑过。
他意识到事情的发展正如脱缰野马往不好的方向疾驰··而名侦探是阻止事态恶化的唯一人选··江户川乱步掩唇轻咳:·“放了她,月彦·”·无惨抬眉,目光幽幽望过来。
“你命令我”·乱步叹了口气:“请你,请你放了她,月彦先生·”·敬语的极致仍未让堂堂鬼王心满意足··他从鼻腔憋出声冷哼,好在没有多加纠缠地松了手。
啊啊啊啊,这家伙是故意的·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因为乱步明明看见他的红瞳中笑意涌动··太生气了·芥川快步上前,当发现少女泛红的手腕,平日沉静的眼眸也荡漾起些许波澜。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黑色的披风下摆猎猎作响··“哎呀,乱步先生·你流血了·”·为了挽救局面或添一把火,看戏多时的童磨发出惊呼。
而那柄金扇的所指处正是乱步刚才觉得凉意袭人的,他的侧颈··乱步摸了摸脖子,伤口极细但深··一会儿功夫,指尖就充斥着黏腻的液体··芥川见状脸色骤变,他压低嗓音对少女说:·“银,向乱步先生道歉。”
少女也是一惊,仓皇地把手里的利刃藏进袖子··“对……对不起乱步先生·我……”·乱步捂住伤口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讶异从他碧绿色的眼眸隐没··比起芥川让妹妹道歉的态度,他的称谓方式更让人在意··难道太宰的自拍魔力真这么大飞快地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走吧,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鬼舞辻的插话不合时宜打断了乱步的猜想··“那我去买邦迪……”·太宰治连忙接口··“不用,我有·”·说完,无惨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包崭新的医用邦迪,包装上印满了可爱的草莓。
太宰治啧啧称奇:·“月彦先生也太体贴入微了吧”·同僚过分夸张的语气,连乱步也不能确认究竟是在赞扬还是揶揄··“哼,有些家伙特别容易受伤罢了。”
“……”·乱步瞪他一眼,流星大步朝洗手间走去··*·洗手间镜前·乱步站在无惨右侧,由男人帮忙清洗伤口··“嘶—”·他倒吸口冷气,五官皱成一团:·“你能不能轻点啊”·“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怕痛。”
虽然嘴上埋怨,无惨的动作还是肉眼可见轻了很多··乱步闭眼等了会儿,始终没听见邦迪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他狐疑地重新睁眼,发现无惨站在身旁,不知何时停止的动作,只望着他的伤口,瞳中晦暗不明。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乱步的脖颈,痒的不只是肌肤还有扑扑直跳的心脏··“你看什么看”·乱步梗着脖子说··冰凉的触感在伤处流连。
须臾,无惨的指尖染上淡淡的殷红··“我在想,你的凝血功能好像很糟糕·都这么久了,血居然还没止住·”·“……”·镜子里映照出无惨微微勾起的唇角。
乱步因此气急败坏··他“啪”地打开男人的手,拿起洗漱台上的邦迪就要扯开··“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推了我一把。”
“嗯你在说什么要不是我那一下,恐怕你脑袋都要落地·”·放屁·那个女人的目标明明不是他。
正在这时,洗手间外脚步声渐起··乱步只觉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已和无惨身处逼仄的隔间··这个地方实在太小··名侦探很容易就被迫至墙角,背部紧贴冰冷的瓷砖。
“你干什么”·无惨没回答,标志- xing -的红瞳中欲望翻涌··“别说话·否则我就杀了外面的人·”·不成调的曲子伴随男人解手的声音溜进乱步耳朵。
“……”·无惨见他臣服,满意地勾唇,手如滚烫的烙铁倒扣住他的腕··鬼王埋首于名侦探的脖颈,深吸口气,由衷的笑声引发胸腔的振鸣。
他们离得太近,就算下一秒发生些什么也不足为奇··但……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啊·饶是江户川乱步也被吓住了,他的身体不安地扭动几下,只被无惨抱得更紧。
“别动,我们鬼对血腥味非常敏感,受不了刺激·”·无惨沙哑的声音中似乎藏着某种哀求··“……自作自受·”·“嗯,自作自受。”
鬼王又笑了··如蜜蜂振翅飞过乱步心头,引他烦躁不堪··神经病啊·*·回展厅的走廊里,两人迎面遭遇一对年轻情侣。
小女生睨着乱步脖子上的草莓邦迪,旋即勾着男友的胳臂窃窃私语··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甚至冲着乱步暧昧一笑,心照不宣··“……”·名侦探气得几乎跳脚。
“他们为什么对我……”·旁边的鬼舞辻也笑,因愉悦而颤动的话语中夹杂几分调侃··“当然是因为……”·“闭嘴。”
乱步凶神恶煞地说··难道他会不知道原因·但天地良心,鬼知道他的邦迪下面确实没有草莓··哎……伤口好像更痛了。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展厅内·“被诅咒的玉壶”前观众少了许多,乱步丢下无惨,轻而易举挤到前排··“乱步先生,伤口没事吗”·太宰治忧心忡忡。
“没事·”·乱步不愿多谈,装得饶有兴致,俯身查看颇具盛名的“传说”··为了回应他的期待,浓重的鱼腥味儿刹那间在他的鼻腔肆虐。
“呕,真恶心·”·乱步脱口而出··鱼腥味从何而来·他定睛一看,便懂了··原来这玉壶的外壁上烧焦的鱼骨交错纵横,中央的位置镶嵌着两只距离极近,发白鼓胀的鱼眼,正幽幽对他对视。
壶的下方是用青蓝鱼鳞拼凑出的嘴唇,两片唇瓣诡异地凸起,微张··仿佛随时都要倾吐关于惨死的哀怨··“……”·乱步无言以对。
更要命的是这个形态诡异的玉壶里盛满了清水,一只红冠的金鱼在里面自由徜徉··它轻轻摆尾,水珠溅- shi -乱步的脸庞,害他倒退一步··太吓人了。
无论是这个壶的设计本身,还是鱼儿在壶里游泳这件事··“不觉得很讽刺吗”·太宰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乱步抿了抿唇,口腔尝到一丝咸腥。
“嗯,很讽刺·”·在同伴堆砌的尸骨中享受快乐,尤不自知··“如果有阳光照- she -水面,或许能减轻这种罪孽感吧”·太宰治若有所思。
“不,无论如何都很恶心·”·乱步斩钉截铁地否认,他嫌恶地睇着所谓的“艺术”,冷不丁对上那条金鱼充斥怨念,了无生气的眼珠,不禁唬了一跳。
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又望向水面··那鱼儿正自顾自,在属于它的一方天地快乐地绕着圈圈··“……”·乱步吞了口唾沫。
一切只是幻觉……吗·*·无论鬼舞辻还是童磨,对玉壶的行为艺术都无甚兴趣··他们一个心不在焉地和银搭讪,一个站在不远,注视某人难得的惊恐,通体舒畅。
无惨:[你既然在意那个叫太宰的,何不把他变成鬼,让他永久陪着你]·童磨轻摇金扇:[不行,人家可是把太宰当成人类的研究对象呢]·这时,太宰和乱步的交谈一字不落地进入两人耳中。
太宰:“如果有阳光照- she -水面,或许能减轻这种罪孽感吧”·乱步:“不,无论如何都很恶心·”·童磨持扇的手一僵,浓密的睫毛如单薄易碎的蝴蝶之翼在眼下投- she -一片光影。
他若无其事地笑笑,蹑手蹑脚走到太宰身后,把下颚搁在男人的肩膀上,侧头打量面色苍白的江户川乱步··“乱步先生·”他半真半假地玩笑:“如果被艺术家本人听到这句话,可是会大发雷霆的噢。”
“在此之前,能否请你把脑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呢童磨先生·”·太宰治似笑非笑地说着,肩膀如地震般上下抖动··极乐教祖硬是撑住了,可怜巴巴地咬着唇:·“但人家的冠冕真的很重呀,脖子都快被勒断了呢。”
“少装可怜,起来”·乱步近距离看他们嬉闹,自然的互动犹如多年老友··太宰眼中浮动的笑意更让他心惊不已··乱步的脚不由自主往前挪了挪,不等走近,熟悉的温度再次缠绕上手腕。
“走吧·”无惨不容置疑地说:“天又要热了·”·遥远天际,躲在云后的太阳探头探脑,随时准备释放它的万丈光芒··*·回到公寓·乱步在无惨的强迫下洗完澡,来不及吹干头发,便径直走出浴室。
他在无惨的房间外踌躇许久,仍下不定敲门的决心··门却像有感应似地开了··同样是洗完澡不久的无惨身穿宽松的浴袍,出现在视野··他那常年惨白的脸沐浴在昏黄的灯光下,硬生生凹出些虚幻的温柔。
“你有事”·“……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无惨不语,侧身让出通道,关了门··“你想说什么”·厚重的窗帘挡住所有的自然光,白昼亦是漫漫黑夜。
“让你的人离太宰远一点·”·乱步一鼓作气··“你是说……童磨·”·无惨的坦诚是名侦探始料不及··“嗯。”
伴随乱步的首肯,无惨发出声几近嘲讽的轻笑··他转身,如一片冗长的影子徐徐靠近··似曾相识的压迫感卷土重来··名侦探不得不连连后退,直到无惨伸手把他潮- shi -的碎发别至耳后。
“你为什么总是不把头发吹干呢”·无惨的话中透着无奈··“你还没回答我·”·无惨不答,清凉的指尖顺着乱步的脖子曲线下滑,看他战栗的模样,勾了勾唇。
啪嗒—·耳畔滑过短促的声响··“嘶—”·乱步随之惨叫··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他目睹邦迪上可爱的草莓在无惨掌心扭曲变形,最后被无情踩过。
名侦探退无可退,背脊抵上身后的墙壁··如冰如火··“乱步……”·无惨梦呓般叫出他的名字,微眯的红瞳流光溢彩··“就算是我,也不能阻止属下正常交友啊。”
放屁··仿佛看穿乱步的怀疑,鬼王的脸庞覆满一击即碎的忧愁··“我们鬼,孤单又多疑·能找到想要交往的对象很不容易的·”·“……哼,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童磨难道不是想要吃掉太宰治”·鬼舞辻闻言轻笑。
紧接着,乱步只觉腰部一紧,天旋地转··等到风平浪静,出现在视线上方的是一双涌动着欲望的红瞳··男人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克制:·“嗯,就像我想吃掉你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写了四遍最终版希望大家看得开心hhh·下章我们就……· · ·第19章 壶里的金鱼姬 (3)·“嗯,就像我想吃掉你一样。”
乱步耳边,鬼舞辻的声音沙哑又克制··“……听不懂你说什么·”·他不安地挣了挣,反而被压得更紧,两人间连最后的空隙都失去了。
“呵呵,你是在害羞吗乱步”·鬼舞辻闷笑着问··不,男人并不是真心想知道答案··而是戏耍他的一种卑劣手段,罢了。
江户川乱步气恼不已,他扭过头,躲避上方灼热的视线··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墙壁和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开始“··沉默要了人的命··他的手被鬼舞辻握住,举至头顶,从宽大的浴袍中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所谓“纤细”当然是相对男人而言··如果他平时坚持锻炼就好了,也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境地··乱步想逃,手指却先一步违背主人的意志和对方十指相扣。
啊—·现在倒向他在发出无言的邀请了··“呵呵·”·无惨又笑了,笑声中的愉悦昭然若揭··乱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声音。
就像蜂鸟振翅从头顶飞过,稍纵即逝,扣人心弦··“你在想什么”·“……关你屁……”·毒蛇的信子在他的伤口上轻轻一舔。
“啊—”·从乱步的口中溢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比平时要细要媚··名侦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转过头,恶狠狠地对上鬼舞辻梅红的竖瞳,里面闪动着明晃晃的欲望。
“你干嘛”·名侦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惨笑看着他,俯身下去,一个期待已久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乱步皱了皱眉··“你一定觉得我该吻得更准一些,对吧小乱步比如……这里”·男人的手指从他微张的唇中钻进去。
“唔—”·男人像是经验丰富的驾驶员在崎岖的山道间横冲直撞,就算是最机智的侦探也无法预测他下一步的行动··不,江户川乱步不信这个邪·终于,他逮住机会用后槽牙给对方来了狠狠一击·“嘶—”·男人压抑地痛呼,眼角眉梢却浸染更多的春意。
他抽出的手指带着一根极细的丝线··乱步瞥见那上头的殷红,挑衅地抬了抬眉··“哼·”·无惨静静地打量他,眼中讥诮毕现··“我说过,鬼对血液很敏感。
你忘了吗,乱步”·“”·仿佛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鬼舞辻狠狠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住他··口腔中残留的血腥味刺激着欲望。
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轻悠悠飘出一声属于乱步的喟叹··无惨和他追逐嬉戏了会儿,趁他不注意解开了本就松散的浴袍··微凉的手顺势探进去··冰与火,歌与剑。
江户川乱步羞惭地弓起身子,听见男人在耳畔压低了声音调侃··“你是故意激怒我,想让我亲你的,对吧”·“……滚。”
这才不是他想要的··这就是他想要的··“呵呵,真是个坏小子·”·鬼舞辻无惨用近乎宠溺的口吻说··“……”·犯人决定为精明的警官放弃狡辩。
伴随着又一声轻吟,他虚张声势地说:·“你可别想让我在下面……”·“嗯,好·”·他隐带笑意的话音刚落,乱步突然感到一阵被填满的痛楚。
草··*·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一叶扁舟行驶于汹涌的波涛之上,摇摆嘎吱嘎吱··鬼舞辻正扶着乱步的肩膀冲刺··名侦探的骂骂咧咧仿佛永远不会停歇,偶尔才会化作夹带哭腔的嘤咛。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鬼王想起,这家伙是最怕痛的··眼底浮上疼惜的同时,更加用力地撞击··直到乱步像是被鸟叼了舌头的猫,只会唔唔地叫··挠心又挠肺。
忽然,玄关传来一声微乎其微的闷响··紧接着,熟悉的腥臭直冲无惨的鼻腔··他的红眸划过一丝厉色,指甲狠狠掐进乱步的皮肉··“嘶—你干什么”·伴随乱步撒娇般的质问,无惨覆上他半睁半闭的眼皮。
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后,他失去了意识··无惨一动不动抱了乱步一会儿,用薄毯盖住他的身体,慢吞吞直起腰抽身而出··“……”·他深吸口气,拾起一件皱得不成样子的浴袍披在身上。
尺寸有些小,是江户川乱步的··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了笑··鬼舞辻走到窗边,抬头看顺着屋檐滑落的,肥硕的雨滴··不一会儿,令人厌恶的脚步声近了。
在来人蹑手蹑脚踏进房间的刹那,他猛地转过身··“玉壶·”·仿佛害怕吵醒熟睡中的情人,他压低嗓音,不怒自威··玉壶愣在原地,那张五官错位的脸上惊疑不定。
“……”·“蠢货,连我都认不出了吗·”·鬼舞辻不耐地蹙眉,无限伸长的右手风驰电掣般捏住玉壶的喉咙··“无……无惨大人”·玉壶徒劳地挣扎,和他该死的艺术品一样咕噜咕噜滚到地上,狼狈不堪。
“说,你来干什么”·鬼舞辻当然知道属下的目的,却仍要听他自己说出口··因为……·“我,我在展览上听见有人说我的艺术品恶心。
所以……所以……”·鬼舞辻轻蔑地弯了弯嘴角,冷哼:·“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吗”·“……”·玉壶的脸上青白交加。
看来这位颇负盛名的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并没有准确的认知··“你可以把任何人当作食物,除了现在躺在我床上的这个家伙·听懂了吗”·鬼王一边说一边把浴袍的带子随手系成个蝴蝶结。
“……听,听懂了,无惨大人·”·“非常好,你可以滚了·”·他头也不抬地说··“是,是的无惨大人。
玉壶告退·”·紧接着是一副诡异的景象:相貌丑陋的成年男子像条蛇般,不断扭动身体,试图把自己塞回壶里··“……”·一个世纪后,正当他准备把脑袋缩进巢- xue -,消失无踪时。
“等等·”鬼舞辻冷不丁叫住他,“回去告诉鸣女,让她把自己大卸八块,一小时之内不准拼凑完整·否则,我会亲自动手·你盯着她。”
“……遵,遵命·”·彻骨的寒意从玉壶的脚底升起,他不由自主抖成筛子,狭窄的瓶口卡住喉咙,险些透不过气··*·江户川乱步悠悠转醒。
他懵懂地环顾四周:·“我……睡着了”·赤脚的男人带着一脸愠色缓缓逼近,如巨大的- yin -影笼罩住他··“你还问我居然有人会在这种时候睡着简直难以置信”·这种时候·记忆如潮水袭来。
他眨眨眼睛看向高耸的薄毯,小声嘟囔:·“……那还不是因为你技术不好”·“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从窗户缝隙漏进的风卷起无惨的浴袍下摆。
乱步的惊鸿一瞥,看清了男人尚未消逝的欲望··他登时红了脸,仓皇地别过目光,冒着热意的呼吸骤然急促··他也还……·身后是男人了然的哑笑。
“你可以求我帮忙·”·“……滚·”·受到践踏的自尊心为愈演愈烈的欲念引亢高歌··他仰头撩了把被汗水浸- shi -的短发,故作镇定地掀开毯子。
“难道我不能自己解决吗·”·乱步背对无惨,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咔哒落了锁··“……”·他顺着墙径直滑落到地上。
那无法支撑体重般的双腿,映入眼帘,依旧微微颤抖··“……”·他深吐一口气,滚烫的手迟疑地握住坚硬如铁的自己,闭上眼,黑暗里浮现出鬼舞辻无惨苍白的脸。
哐当—·乱步一惊,猛地睁开双眼,鬼舞辻无惨手勾破锁,倚着门似笑非笑地睨他··“确定不需要帮忙吗,名侦探”·“……”·几秒后,浴室里再度响起那似曾相识,疼痛又欢愉的乐章。
“叫我的名字·”·“……滚·”·“嗯”·狠狠地撞击··“……无,无惨。”
*·翌日,江户川乱步拖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侦探社的大楼前··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经过咖啡厅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叫住他··“乱步先生”·乱步回头,讶异地眯了眯眼。
“芥川君你怎么在这里”·芥川龙之介像是等候多时,一听见呼唤就着急忙慌跑了出来··“乱步先生……咳咳。”
“怎么了吗慢慢说·”·乱步发现男人额上豆大的汗珠,心头掠过不详的预感··难道是……·正思索,就听他说:·“银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2 20:32:07~2020-05-04 10:15: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千戏子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20章 壶里的金鱼姬 (4)·“银不见了。”
芥川龙之介说着,苍白的脸庞因急切浮上红晕··他掩唇咳嗽了好几声··“嗯,我猜到了·”·不如说在看到芥川的那刻,他就有所预感。
甚至连嫌犯的人选都已经大致确定··但谨慎起见,还是去案发的现场勘探下好了··“事不宜迟,麻烦你带我去银小姐出现的最后场所吧·”·“嗯。”
芥川低低应了声,大步流星朝前走··过了会儿,男人没听见跟随的脚步声,心急如焚地回头才发现乱步仍在原地,扶着腰行动艰难的模样··“……”·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乱步尴尬一笑:·“芥川君,如果不介意能不能过来扶我一把”·芥川自然二话没说感到乱步身边。
他打量着名侦探那双似乎站都站不稳的腿,一个不合时宜的疑问爬上心头··江户川乱步昨晚干什么去了·*·两人紧赶慢赶来到银租住的小公寓。
八叠大的空间内别说是花里胡哨的装饰,连一件多余的家具都没有··江户川乱步啧啧称奇,相比之下还是他的房间更有“少女气息”··毕竟床头还摆着只让鬼舞辻深恶痛绝的“公主超人”玩偶。
啧··想到无惨,乱步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乱步先生有什么思绪吗”·跟在他身旁亦步亦趋的芥川小心翼翼地问。
哎呀,走神了··乱步装腔作势地摆弄脑袋上的贝雷帽,咳嗽一声:·“咳,当然,当然·”·他锐利的目光很快锁定榻榻米上那一小块深色/区域。
“根据房间的布局,银小姐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但这里却有一块水渍,就显得不太合理了·”·所以,嫌犯果然是……·乱步想起展馆内那条徜徉在壶内,诡异的金鱼,不禁抖了抖。
比起昭然若揭的犯人,让名侦探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银小姐的暗杀技术在港黑排得上名号吗”·他一边头也不回地问,一边环顾四周。
龙之介沉默片刻,似乎在尽可能客观地评价··“……当然·”·简单两个字,哪怕用平缓的口吻说出,其中对妹妹的骄傲依旧不言而喻。
乱步皱了皱眉··芥川龙之介,对己对人都高标准严要求··银在展馆内出刀的手势之快也佐证了这点··但……·这就是让乱步倍感棘手之处。
因为,房间内居然找不到一点儿打斗的痕迹··合理排除银被下药的猜测后,仅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看来,对方的实力远在银之上。”
芥川龙之介故作镇定地说,喉结不经意滚动却让他的忧虑显露无疑··江户川乱步不擅长安慰别人··他抿了抿唇,压抑想叹气的冲动,轻拍芥川的肩膀。
“我已经知道了嫌犯,今晚就行动吧·”·“今晚”芥川闻言握紧拳头,周身散发出不容忽视的杀意··“为什么不是现在”·“你就相信我好了。”
当然是因为大白天见鬼有难度啦··*·告别芥川后,乱步慢吞吞爬到武侦所在楼层··还没进门,一片欢声笑语灌入耳内··名侦探祖母绿的眼眸微眯,唇角上扬出“尽在掌握”的弧度。
好家伙,猎物总是自动送上门··乱步深吸口气,笑容满面地推门而入··“早上好呀·”·“乱步先生,你今天来晚了·”·说话的国木田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抬头,郑重其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乱步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刚过九点半而已··该死的鬼舞辻无惨,让他理所当然的迟到成了罪过··他努努嘴,看向被众人簇拥的来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柄金色铁扇,随主人手腕的翻动,其上的莲华纹栩栩如生。
嗯,就像那条诡异的金鱼··“童磨先生又来了最近教内比较清闲吗”·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他半真半假地玩笑。
童磨,传说中的极乐教祖,当然又站在太宰治的附近··“啊,乱步先生·你好像满头大汗,外面很热吗”·不,他满头大汗和天气没关系。
纯粹是爬楼让今天双腿颤抖的他感到生不如死,罢了··太宰治睁开假寐的眼,十分嫌弃般:·“乱步先生说得对,你可以走了·”·“……连太宰都……”·童磨以扇掩唇,七彩的琉璃眸中流露出一股造作的忧愁。
他弯腰扯了扯躺在沙发上的,太宰的袖子··“好心的太宰,不如你代我去聆听教徒的烦恼·我听得耳朵都出茧子啦·”·“好呀。”
太宰睨着搭在他绷带上的手指··“如果不介意我让你的教徒陪我殉情的话,对了我记得你的教徒里有很多美丽的女- xing -,对吧”·太宰治说着说着,似乎来了劲,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休想·”·童磨状似无意地一拉,太宰的绷带顺势散落··而始作俑者却挂着胜利的笑容,趿着木屐摇摇摆摆地走了··名侦探和走到门口的教祖擦身而过,感觉对方的视线在自己的脖子上停留几秒,了然一笑。
“乱步先生,伤口愈合了吗”·“……”·伤口当然愈合了··这次,江户川乱步需要掩盖的,是别的东西。
没得到回答,童磨也不恼,轻摇金扇踏出侦探社的大门··*·名侦探找了个下楼买咖啡的借口,在童磨的身影消失前追上了他··“乱步先生,有事吗”·教祖精致的五官覆满疑惑。
“谢谢你送的展览票,就是昨天我们一起去的那个·”·“……”·童磨一时没有说话,他眸光微动,唇角戒备地抿成了一条线。
乱步见状轻笑:·“不必惊讶,童磨先生·情侣间总是要多些坦诚·”·他仰起脖子,有意无意地展示那条草莓邦迪··“其实,我有个请求。”
“……什么”·“我朋友的妹妹似乎被你的艺术家同事抓走了,能麻烦你帮忙带回来吗”·“我为什么要帮你”·乱步若无其事笑了笑:·“不帮也可以,但我或许会不小心和太宰透露阁下的身份噢。”
“……你威胁我”·从极乐教祖的身上蓦然迸发的杀意,让周遭的空气都沉重了起来··可江户川乱步连堂堂鬼王都不怕,怎么会怕他的下属呢。
“怎么样”(笑眯眯)·“哼·”·回应乱步的是童磨甩手而去时,经过身边一阵冷飕飕的风··*·暮色四合。
以身体不适为由的乱步晃到自家公寓前··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引起了他的警觉··乱步刚准备掏钥匙,那门像是有意识般自动开了··出现在视野内的是鬼舞辻无惨鬼气森森的脸。
“你回来了·”·无惨挑唇一笑,不等乱步反应,就强硬地拽着他的手腕进去··啪嗒—·门在身后发出悲鸣··这似乎昭示着某种不幸。
果然是不幸,相当不幸··饶是乱步看过许多凶案现场,在面对布满血污的客厅时,仍不由倒吸了口冷气··“你……你干了什么”·近在咫尺的距离,童磨的头颅在地板上蠕动。
“你好呀,乱步先生·我们又见面啦·”·“……”·哪怕之前见识过一次,但断头鬼说话的情景还是……·过于猎奇了。
乱步俯身作势呕吐,尽管什么都没吐出,但心里却获得不小的慰藉··他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贝雷帽,紧攥在手里··“你这是在干什么,无惨”·“啊,因为我……”·“我没跟你说话。”
江户川乱步狠瞪了童磨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鬼舞辻无惨是在一刹那靠近的··快得乱步都没看清他的步伐,等意识过来,男人微凉的手已经在脸上流连。
“这个家伙告诉我,你准备背着我做一些事·我可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嚼你的舌根·”·无惨的手顺着乱步的下颚线慢慢滑到脖子··这儿是人类的命门。
既可以被充满爱意地抚摸,也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掐至断气··江户川乱步没有反抗,仿佛为了方便无惨般,微微仰起了头··“……”·他目睹鬼王泛着红光的眸随着自己滚动的喉结暗了暗。
他笑了··“滚出去”·他听见无惨控制不住地怒吼道··“啊~童磨知道了,童磨这就告退·”·江户川乱步的视线越过鬼舞辻的肩膀,看见极乐教祖以最快的速度安好断臂残肢,开窗一跃而出。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他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也不会死吗”·无惨没有说话,脚步一再逼近,直到两人间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吗”·鬼王凶神恶煞地盯住无惨,随时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乱步暗自叹了口气··残虐的,又对血腥味敏感的家伙真是不好对付。
名侦探被迫连连后退,退无可退,直到后背猛地撞上门把,激起一声痛呼··“嘶—”·鬼舞辻无动于衷,唇上还有残酷的笑意··“这就是你引诱我的代价。”
“……是的,是的·”·乱步的坦率让无惨惊讶地挑了挑眉,那标志- xing -的红瞳中流光溢彩··名侦探可太熟悉这段剧情了。
昨天不是刚刚经历过吗·关键是,他不想再重蹈一遍覆辙··人生呀,爱情呀,总归要有些新鲜感··阳光灼烧着厚重的窗帘··他故意咬了咬唇,无辜又为难。
伴随一声稍纵即逝的急促呼吸,他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牢牢地压在门上··江户川乱步看准时机,扭动门把··啪—·他低头给鬼舞辻无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接着往后仰倒翻了出去。
滚烫的阳光炙烤背脊,乱步拍拍腿上的灰尘,敏捷地站起··“亲爱的—”·他朝门里踌躇不前的无惨眨了眨眼睛··“麻烦你打扫一下噢,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吐了吐舌头,啪嗒关上门··生怕被抓进去教训一顿,江户川乱步忙不迭地离开··跑了很远,仿佛还能感觉到走廊尽头那充满怨念的眼神··哎呀,等会儿回来估计会很惨吧·要不还是随便在谁那里借宿一下好了。
乱步漫无边际地想着,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啊,鬼知道他刚才快窒息了··*·江户川乱步晃悠到名为“隐”的酒吧··他没有佩戴面具,堂而皇之地进门,环视四周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遂挑了个吧台靠边的位置坐下··“一杯威士忌,谢谢·”·“好的”·吧台的酒保勤快地接了单··“你的书看完了吗《消失的尸体》。”
“现在谁还看那个啊·都去看被诅咒的玉壶啦·”·酒保愤愤不平地抬头:·“不是我说,电子票也太少了·饥饿营销吗我敢保证什么诅咒的玉壶,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乱步耸耸肩,心想这可说不准··他庆幸谷崎直美和润一郎没有去参观这个无聊的展览··否则说不定遭殃的就是直美本人了··名侦探转移了话题。
“对了,那位点特调柠檬茶的顾客还来吗”·酒保抬头,古怪地睨了乱步一眼··“啊,他天天来啊·我还以为两位是朋友呢。
您不知道吗”·“……”·乱步确实不知道··自从和鬼舞辻无惨同居,为了避人耳目,他鲜少出入这家酒吧。
“那他一般都几点来”·酒保库苦思冥想一会儿:“十点”·听到男人的回答,名侦探不由眉头紧蹙。
现在才七点而已··他不可能在这里枯坐3小时,还让无惨不起疑心··乱步在手头的便签纸上画了副图··“既然这样,麻烦您今晚把这东西转交给他。”
酒保接过,端详一阵,很快喜笑颜开:·“天哪,是久违的暗号啊·”·他激动地搓搓手,对乱步敬个滑稽的礼··“保证完成任务,首长。
啊不对,您是名侦探乱步先生,对吧我在电视上看到过您,那件爆炸案……”·爆炸案……·眼前浮现出片刻前无惨难以自控,动情的样子。
江户川乱步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志得意满地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喝完小杯威士忌,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距他出门已经将近一个小时··该回去了。
否则某人该等急了··*·入夜·手推车在泥泞的道路上前行··昏黄的灯光引飞蛾奋不顾身地扑向爱火··“唔—”·江户川乱步似有若无的轻吟,如猫儿的利爪,在无惨心间添上一道不可磨灭的划痕。
“你……去喝酒了”·愚蠢至极的问题··乱步口中的酒香能让最自持的贤者都失去理智··他不耐地皱了皱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不然呢本侦探那么怕痛。”
“呵·”·无惨似愉悦似嫌弃,发出声短促的冷哼··他微敛的红眸中竟也流动着几分虚幻的温柔··可怜的飞蛾愿意在极致的爱意中展翅迎接毁灭。
醉眼迷离的江户川乱步紧紧抱住了面前的男人··他听见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像是恳求,又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会出卖我的,对吧小乱步”·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江户川乱步唇角微勾,如堕入花芯的蜜蜂那般甜蜜地笑了笑。
他说……·等一下,他说的是什么来着·啊,算了没关系··酒劲上来了··他好困··这种无关紧要的事随便怎么都可以吧·*·夜深人静。
江户川乱步伸手拦了辆出租··“麻烦去XXX展览馆·谢谢·”·“好的,麻烦客人系好安全带·”·乱步点头照做,随即掩嘴打了个哈欠。
他瞥了眼后视镜,只看见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街道··没人跟踪··非常好··江户川乱步神秘莫测笑了笑··抓紧时间在车上补眠··找不到帮手就只能孤军奋战,待会儿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呀。
*·三十分钟后,江户川乱步站在漆黑的展览馆内··虽然这儿宣称有严密的保护措施,但对于五十年一遇的名侦探而言,也是形同虚设··他很快就找了“被诅咒玉壶”的所在。
江户川乱步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夸张地喟叹:·“哇,这叫什么艺术品”·静谧··偌大空间内的静谧引人胆寒··“啧。”
江户川乱步不耐烦地啧了记嘴,深吸口气:·“这些壶都太恶~心~了·”·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闷响··扑通··紧接着,一阵裹挟腥臭的风如凌厉的箭擦过乱步的脸庞。
翻倒在地的壶中缓缓冒出缕青烟··他像是个试图挣脱枷锁的人,不断扭曲身体,期间还发出痛苦的嚎叫··江户川乱步站在原地使劲揉了揉眼睛,观摩。
等待长过一个世纪··正当他犹豫要不要上前帮一把时,那家伙终于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一张惊愕的,五官倒错的脸在乱步眼前放大··“你,你怎么又来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留言和收藏呀晚安啦。
感谢在2020-05-04 10:15:28~2020-05-06 23:03: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Elaine 2个;花良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21章 壶里的金鱼姬 (5)·“你,你怎么又来了”·玉壶—堂堂上弦之伍,说这话时,嘴唇处浑浊的眼珠疯狂乱转,眼里两排整齐的牙齿打着寒颤。
他有趣的反应逗乐了江户川乱步··“你好像很怕我·”·名侦探虽然使用了陈述语句,内心却疑窦丛生··“艺术家”的反应和他的预判大相径庭。
他明明该有更激烈的反抗才对··除非……·“当,当然没有·要不是那位大……”·江户川乱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若有所思,回想起莫名在“运动”中昏睡过去的那天··脸上爬满红晕的同时,愧疚感如潮水袭来··所以,玉壶的目标本来是他··江户川乱步耸了耸肩,语气间隐藏一分沉重:·“算了,只要你告诉我昨晚被挟持的女孩在哪儿”·“啊,那个丫头。”
玉壶的回答是一声戏谑又冗长的咏叹··他尾部拖曳的玉器在猩红的地毯上发出闷响,朝着乱步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她就在这里,如果你能找到的话,尽管找就好了。”
哗啦—·稍纵即逝的水声··来自嫌疑人的挑战书正式递到名侦探面前··啊,怎么老是有人试图挑战他的推理才能呢·对不起,是鬼。
乱步慢条斯理地在斗篷的口袋摸索··在玉壶吃力转身的同时,把平光镜架上鼻梁··没等挑衅的笑容在鬼苍白的脸上成形,名侦探高傲地仰起脖子,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那么简单的问题,你居然想拿来考本侦探这就是为什么你的作品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的原因吧”·他夸张地叹了口气。
“你……你说什么”·一眨眼功夫,玉壶直冲他面前,两瓣唇间的珠子迸发出恶毒的光芒··“智商上线决定创造力。
所以你的作品只能靠哗众取宠博得一席之地·那些来看你展览的人呢,请你务必明白,不是认可了你的才能,只不过是猎奇心作祟罢了·”·乱步停了停,见证玉壶的表情逐渐狰狞。
“你说什么”·玉壶的身体如断裂的树枝那般弯曲,咄咄逼人,周身散发着足以蒸腾水汽的热意··“啧·”·乱步烦躁地松了松斗篷上的绳子。
“……”·沉默如期而至··漆黑的乌鸦憩息在窗外的树枝上,碧绿的眼眸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嘎嘎—”·它蓦然扑腾着翅膀,一跃而起。
“哈,哈哈哈—”·面前的鬼发出一通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那剧烈起伏的胸膛让乱步不禁倒退一步··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毫无征兆地爆裂·“侦探先生,你说这么多。
只是在掩盖自己的无能,对吧你压根儿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哪儿·”·“……”·名侦探单薄的身体颤抖着,他憋着笑猛然抬头,燃烧着灼灼火光的眼眸直逼玉壶。
“哎,你可真是听不懂人话·如果我没猜错,银就在……”·他并不转头,抬手指向一个距离双方都不远的壶器··哗啦—·壶里的水珠溅落。
“你把她变成了金鱼对吧所以才会在她公寓的榻榻米上留下水渍·”·“……”·玉壶没说话,抑或是说不出话。
他瞪大了眼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够,这还不够··江户川乱步的内心叫嚣着··要知道把银从金鱼变回人的方法,他还必须……·“啧啧。”
他夸张地叹息两声:“虽然不想打击你,但……你可真是个愚,蠢,的,家,伙啊·就跟你那些令,人,作,呕的艺术品一样·”·话音未落,一阵疾风擦过乱步脸颊,带出一道细小的口子。
紧接着,是逼真无比的窒息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被提到半空的江户川双脚乱蹬,唇边爬上一丝莫名的笑意。
“玉壶·”·几乎是同时,空旷的展馆内回荡起不容置疑的王者之音··威压瞬间充斥每一处犄角旮旯··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哐当—·玉壶惊恐万状地松开了手。
乱步坠落,直直摔在地上··“嘶—”他倒吸口凉气,揉了揉遭殃的背部,充斥怨气的双眼对上标志- xing -的梅红竖瞳··“你还好吗,小乱步”鬼舞辻无惨弯腰拉他起来。
眼角眉梢都是明晃晃的揶揄··“……”·虚情假意··“哼·”·名侦探对爱人拙劣的表演嗤之以鼻··“呵。”
无惨对自己遭受的冷遇不很在意,他虚虚地揽住乱步的肩膀,寒冰似的视线是- she -向玉壶的利箭··“玉壶·”·他居高临下地瞥着匍匐脚底,瑟瑟发抖的下属,嘴唇轻启:·“我应该告诉过你,不许动他。”
仿佛为了宣誓主权,乱步感觉肩头的那只手搂得更紧了些··切··他情不自禁勾了勾唇··“……是,是的,无,无惨大人。
我,我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嗯我有说过让你解释吗”·无惨压低的声音中透露恫吓。
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等等”·察觉无惨意图的乱步赶忙制止了他··一双掺杂着杀意的红瞳幽幽望了过来··“干什么”·即使黑夜如斯,乱步依旧看清了男人眉宇间皱起的峰峦。
他若无其事得笑了笑:·“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杀了他吧这么大的地方很难善后·”·“呵,说的好像需要你来善后一样。
是谁丢下我跑去酒吧呆了一个多小时,嗯”·鬼舞辻无惨一边说,一边温柔地帮爱人把碎发别到耳后··江户川乱步心跳一顿··这家伙果然时刻都在监视他。
“真是斤斤计较啊·”他不动声色,轻搭上肩头的那只手,安抚道:“等我问清楚怎么让朋友变回原形,随便你怎么处置他·”·“噢,朋友你的朋友可真多。”
鬼舞辻无惨说着,隐在夜幕中的脸庞晦暗不明··“难道你认为,有什么是我这个鬼王无法解答的吗问这个蠢货,不如把我哄高兴了,我直接告诉你。”
无惨一脚把下属连人带壶踹了老远··“哎,哎呀·”·凄惨的哀嚎响彻整个展馆··“……你想让我怎么做。”
鬼舞辻无惨笑着,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吻我·”·“……”·江户川乱步顿时觉得鬼舞辻的脑子有点问题。
居然有人希望沐浴在注视中做这种亲密的举动··他不用特意去看,就能想象玉壶脸上震惊又期待的表情··太羞耻了,太羞耻了··“嗯”·鬼舞辻解开西装内衬衫最顶上的扣子,不耐地催促。
“……”·江户川乱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无惨面前,越过男人的肩膀,视线遥望那条幽黑的走廊··鬼舞辻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什么”·乱步藏在鞋里的脚趾不安地挠着地面。
他深吸口气靠了上去··就在乱步能触碰到无惨嘴唇的一刹那,男人突然抻长脖子仰起头,用一眼就能看破的,调侃的口吻说:·“算了,我改变主意了·”·说罢,他的右手暴胀发紫,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伸向那扇黑洞洞的门·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啪嗒·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阵刺眼的红光伴随弥漫的烟尘。
乱步牢牢地捂住耳朵,退到安全地带··鬼舞辻无惨一动不动,隔着飞扬的尘土直视对面:·“要解开少女身上的诅咒非常简单,只要把我的下属杀掉就可以。
你应该做得到吧,这位先生”·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竟然是……· · ·第22章 壶里的金鱼姬(6)·烟雾散去。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俨然是有港黑狂犬之称的芥川龙之介··他的黑披风高高卷起, 分裂出无数泛红光的鞭子··“要解开少女身上的诅咒非常简单,只要把我的下属杀掉就可以。
你应该做得到吧”·无惨语气高傲··啪嗒—·紧紧缠绕在他手臂的黑鞭应声断裂,鬼王漫不经心地抚平西装的褶皱··乱步看清芥川眼中一闪而逝的讶异。
这场短暂的打斗让馆内许多的器皿四分五裂, 猩红的地毯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水渍,各色金鱼蹦跃着,苟延残喘··无惨冷酷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哪条金鱼是你的妹妹, 不过你最好抓紧行动。
玉壶”·上弦之伍带着他那笨重的玉壶连滚带爬地过来··“是, 是的无惨大人·”·“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
在他压低声音的恫吓中,鬼王的威严一览无遗··几乎是无惨说完话的同时, 芥川的黑鞭已经势不可挡地甩了过来··啪嗒—·把华贵的地毯撕裂成惨不忍睹的两半。
无惨却入不了戏,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 依旧自顾自找到乱步缩在斗篷里的手, 掰开他紧攥的拳头,十指相扣··乱步抿了抿唇:“……你想让我干什么”·无惨闻言笑了,很欣慰似的, 冰冷的手掌抚上他紧绷的脸庞。
“只要你想, 我随时都能杀了这个不成器的手下·”·“……”·江户川乱步没有说话, 紧紧地盯着男人,眼底发冷··毫无疑问, 无惨在逼迫自己做出抉择。
由一句话决定别人的生死, 对残酷之人是至高的赏赐, 但对心存正义者则是地狱般的煎熬··“你休想·”·“噢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江户川乱步缩在斗篷下的手挣了挣, 却被握得更紧, 无惨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手背去了··饶是如此, 平时最怕痛的名侦探也没有叫喊··他不想在这场善与恶的较量中轻易落败。
场上的争斗不曾间断,甚至愈演愈烈··“血鬼术,千本针.鱼杀”·伴随着玉壶两排牙齿的张合, 地毯上命悬一线的金鱼们纷纷跃起,翻着白肚皮以诡异的姿势冲向芥川龙之介。
“等等”·不等这群水生之物近到龙之介身边,江户川乱步突然高声喊起来··“哎呀·怎么了吗,小乱步”·江户川乱步对上那幽幽望过来,满含笑意的红瞳,咬牙切齿:·“请你……”·“嗯请我什么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懂的。”
“……”·“如果你没法当众说出口,凑近点也可以·”·无惨挑高的薄唇间吐露着暗示- xing -的话语··江户川乱步深吸口气,似笑非笑:·“你刚才说只要我开口,随时都能杀了这个叫玉壶的家伙是认真的吗”·无惨微动的眸光中掠过被戏耍的恼怒。
“小乱步,你对芥川先生就这么没信心吗不相信他能靠自己的实力打败我的下属”·“……”·滚。
没有什么能逃过名侦探的眼睛··就连他不擅长的肉搏战结果也是一样··这场战斗终将以芥川的失败告终··但这话,他可不能堂而皇之地说··芥川其人,据说自尊心高到了惊人的地步。
乱步抿唇,装腔作势地打个哈欠:·“但我不想浪费时间·你是准备让我自己回去,还是陪我一起回去”·名侦探的手指脱出无惨的指缝,顺势挠了挠他的掌心。
这一切当然是两人在袖子里,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做的··无惨笑了··“你自己一个人能回去吗我可不想明天跑去警署报案。”
切··乱步在夜幕的掩饰下翻了个白眼,不看在场任何一人,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身后传来玉壶鬼哭狼嚎的哀求··“无,无惨大人饶命啊。”
充斥执念的注视黏着在名侦探的后背,不知是无惨抑或是芥川龙之介··乱步挺直了背脊,当右脚跨过门槛的一刻,他听见稍纵即逝的一声轻响··仿佛是皮肉撕裂奏出的乐章。
“哥哥·”·背后或许有谁在拥抱··乱步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他没有停,径直冲到街边拦车··深夜,夹带余热的风吹拂脸庞,意外地很冷。
他抱紧了自己的胳臂,入手是一丝- shi -润黏腻··江户川乱步不用放在眼前看,就知道那是什么··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血液,属于壶之鬼的血液。
哪怕那家伙作恶多端,乱步也不觉得自己有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力··可他偏偏做了··真是,罪恶深重啊··一辆出租悄无声息地在他面前停下。
“您好,请问去哪儿”·乱步熟练地报出公寓的地址··司机刚要重新踩下油门,鬼舞辻无惨弯腰挤了进来··他的身上没了那件白西装,仅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质地衬衫。
“你不准备等我了”·“只想证明我一个人也能安全回家罢了·”·江户川乱步说完,手撑下颚注视窗外的风景··入眼的不过是一片墨色般的黑,耳畔还夹杂着乌鸦凄厉的啼鸣。
“呵呵,真是斤斤计较啊·”·无惨把他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扔回来··乱步只觉肩头一紧·他不可抑制,又或是顺从地倒在无惨怀里。
“睡吧,你不是很困吗”·“……嗯·”·江户川乱步阖上眼,鼻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伴随着无数可怖的想象,精疲力竭的他真的昏睡过去。
只不过,半梦半醒间,有人仿佛在他耳边说:·“一起堕落吧,乱步·”·*·再次清醒,是翌日清晨··乌压压的天空中- yin -云密布,随时都会塌下来般,让人喘不过气。
江户川乱步抱着毯子,面无表情地凝视窗外··墙上钟的指针走向六点半··鬼舞辻无惨开门进来,玻璃上倒映出他惊讶的眉眼··“你今天倒是醒得很早。”
男人的语气说不准是调侃,还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嗯·你不是说今天要回电视台上班吗”·无惨没说话,凑上来亲吻乱步的脸颊,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今天的天气真糟糕·”·名侦探一边说一边翻身下床,他赤脚走进浴室,啪嗒关上门隔绝无惨灼灼的目光··“……”·他给中岛敦发了条信息。
*·这顿早餐是自无惨回归后,乱步吃过最索然无味的··就连热气腾腾的味增汤也引不起他的食欲··他喝了小半份就搁下了碗··“怎么了,不合胃口”·无惨忧心忡忡。
明知故问··江户川乱步抬头,他看穿男人眼角眉梢的笑意,冷声道:·“你好像挺开心的·”·无惨避而不答,挑眉反问:·“你好像挺不开心的。”
“对啊,我那么喜欢晴天,心情当然不好·”·“……”·乱步望着无惨一瞬间狰狞的面目,人畜无害地笑了笑··他趿着拖鞋走了几步。
踢踏踢踏··“等等·”·潜藏危险的叫喊在身后响起··乱步驻足,无所畏惧地转过身去··冰冷的手指在名侦探反应过来之前温柔地揩了揩他的唇边。
“你难道要带着葱花去上班吗即使想要和别人炫耀我的厨艺,也大可不必如此·”·“呵·”·乱步面无表情地笑了声。
“今天就破例允许你吃点零食·”·无惨以施恩般的语气说完,硬是把几条巧克力塞进他的斗篷口袋··江户川乱步低头,恰巧对上无惨标志- xing -的红瞳,温热的呼吸喷了他满脸。
他皱了皱眉,后退一步:·“天这么热,巧克力会融化的·”·“那就扔了·”·“……”·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乱步和无惨的目光在空中短兵相接,静谧无声,又火花四溅··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他们突然拔刀厮杀或相拥而吻都毫不意外··此时,玄关的门铃恰如其分地响起。
乱步最后深深地看了眼鬼舞辻无惨··“我先走了,再见·”·“嗯·”·*·在前往搭乘电车的途中,江户川乱步难得一言不发。
他缩在斗篷里的手紧紧地攥着,以会弄痛自己的力度··“……乱步先生,怎么了吗”中岛敦小心翼翼地问··“没事,天气不好而已。”
名侦探随意搪塞··身后一袭轻风吹拂树枝,上面的嫩叶瑟瑟作响··他猛地睁开祖母绿的眸子,停住脚步··“阿敦,你先走吧·我想起来有东西忘记拿了。”
中岛敦狐疑地瞥着乱步,迟疑地开口:·“您忘了什么东西,要不……”·“不必·”·在他的再三催促下,中岛敦不明所以地走了。
等到确信少年的背影消失于视野,名侦探缓缓转身,走进身旁一条- yin -暗的巷子··巷子的尽头,果不其然有个守候的男人··乱步咬了咬唇,喉咙干涩:·“你……”·作者有话要说:出现的是谁呢·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 · ·第23章 断舌的夜莺(1)·“你……”·江户川乱步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面前的人影动了动, 像是不愿意再听他废话,那件标志- xing -的黑披风如铜墙铁壁平地而起··无数张牙舞爪的黑鞭乘风朝乱步扑面而来··如果被鞭子抽到身上的话,恐怕会血流不止, 甚至伤重昏迷吧·就算是从脸颊轻轻划过,应该也会留下永久的疤痕吧·诸如此类的胡思乱想涌入乱步脑海。
他一动不动,充其量只是在鞭子奇袭到几毫米外时, 下意识紧闭住双眼··可怕的条件反- she -, 为他的英勇无畏蒙上一层灰色··“你为什么不躲”·龙之介低沉的怒吼是第二波猛烈的攻击。
乱步不用特意去看,就能把男人狰狞的表情猜得分毫不差··他暗自叹了口气, 缓缓睁眼,尽量用和善的口吻说:·“你果然还是很在意吗”·说罢, 不等龙之介反应, 他脱帽置于胸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个躬。
“抱歉,让身为侦探的我眼睁睁看着朋友在眼前受伤, 实在太残忍了·”·“……”·回应他的, 是龙之介皱得能压死苍蝇的眉毛。
两人的目光在短空相撞, 火花,静默··许久, 龙之介缓缓垂眼, 脸色是过期的花朵般灰败··他像是终于压不住喉间的痒意, 掩唇接连咳嗽好几声:·“乱步先生其实是想说, 我会惨死对吧”·“哎呀, 被发现了吗”·名侦探欲盖弥彰地正了正贝雷帽。
“……”·龙之介的双眼瞪大如铜铃··“你知道吗除了太宰先生, 所有敢轻视我的人都成了我鞭下的亡魂。”
乱步配合地抖了抖身体,见证男人紧抿的薄唇不合时宜地扬起··“不过如果是料事如神的乱步,我似乎完全没有辩驳的余地·”·龙之介说着, 还是不死心,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的推理有出过错吗”·“唔,就算是我,也有因为轻敌而失误的时候啦。”
“非常好,”一声稍纵即逝的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男人手插口袋,移动步子··那原本藏在- yin -影里的脸徐徐现于和煦的阳光下,竟也有几分让人挪不开眼的温柔。
啊,毕竟是会为了解救妹妹以命相搏的男人··乱步笑了笑,感到男人的手轻拍他的肩膀··“看在你救了银的份上,这次我就破例放你离开·”·“说得好像你能抓住我一样,要不是本侦探自投罗网”·龙之介如沐春风般勾了勾唇:·“是吗那试试好了。
我现在就把你绑回港黑总部,森首领想必也会很开……罗生门”·芥川还说着话,忽然眸光一凛··黑鞭如章鱼怪巨大的触手,突袭的方向是……·“放开乱步先生”·巷口姗姗来迟的超级新人·伴随一声野兽的低吼,目眦欲裂的中岛敦骤然生出白虎的脚掌,沿着墙壁快速靠近。
刺啦—·芥川的黑鞭在尖锐的爪牙下应声断裂··“呵·有意思·狱门……”·在两人能展开下一步攻击前,名侦探瞅准时机,利用身高优势挤到他们之间。
“好了好了,不要打架·上班要迟到了”·芥川:“……”·中岛:“……乱步先生,你没事吗”·“没事没事。”
江户川乱步飞快抓住少年的胳臂,提步欲走··“可他刚才……”·“哼,如果我真想伤害乱步,你觉得自己赶得上吗”·“……乱,乱步这个家伙刚才是叫您乱步吗”·中岛敦的视线来回在自家前辈和隔壁对手间梭巡,纤细的脖子被他扭得嘎吱作响,大大的眼睛里盛不下疑惑。
“……嗯,这种事等会儿再说啦·”·乱步朝身后的巷子挥了挥手,清风送来一声短促的冷哼··*·“所以,前辈根本就没有回家拿东西对吧你和港黑的芥川见面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电车上,中岛敦愤愤不平,喋喋不休,引众人纷纷侧目。
江户川乱步不堪其扰地捂着额头:·“说来话长,我困了·求你让我先睡会儿,阿敦·”·很快,电车抵达终点··乱步假寐的招数失去效用。
不过不要紧··机智如他,抢在中岛敦说话前,冷不丁开口:·“阿敦,我要去超市买点零食你先去侦探社吧·”·“……前辈能认识回来的路吗”·“当然当然,你快去吧,否则该迟到了。
待会儿见·”·乱步推了推中岛敦的后背,迅速像条泥鳅般钻进了拥挤的人潮··过了会儿,他误打误撞走进家从未涉足的超市··“呼……真是缠人的家伙。”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乱步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浊气,转而游走于琳琅满目的货架间··作为顶尖零食爱好者,他有着不出一分钟就能装满整个购物袋的特殊技能。
不过,这会儿为了拖延时间,他硬是在店员怀疑的目光中转悠了20分钟……·江户川乱步提着随时可能满溢的购物篮,跌跌撞撞地走到柜台前··“麻烦结账,谢谢。”
他低头在斗篷的口袋中摸索自己的钱包··啪嗒—·一声极易被忽略的闷响··乱步和从柜台探出头的店员一齐看向地面··遭殃的是离家前那条鬼舞辻无惨硬塞给他的巧克力。
“啧·”·男人苍白的脸庞和昨晚不快的回忆卷土重来··乱步弯腰捡起的巧克力还来不及放回口袋,店员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这位先生。”
女人压低的嗓音里透露恫吓··“嗯”·沉静在思绪的乱步懵懂地抬头··“……你不准备解释下巧克力的事吗”·乱步一对上店员的眼神便恍然大悟,敢情自己是被当作小偷了。
他强压住想要叹气的冲动,把巧克力正大光明地摆在柜台上··“麻烦你摸摸看·”·“”·店员不情愿地伸出手,须臾厌恶的表情爬上眼角眉梢。
“是的,都快化了不是吗”·“这是当然的”店员梗着的脖子暴出青筋:“你把东西放在口袋里,又足足在这里闲逛了20分钟”·“哎……但按照这里的空调强度,就算三十分钟也不会融化到这种程度噢。”
“阿,阿嚏·”·仿佛为了佐证乱步的说辞,他的身旁毫无征兆传来声喷嚏··乱步瞥了一眼,视线所及是位身材高挑的女- xing -··精致的妆容和恰到好处的红唇,经典的黑白套装搭配一双红色五公分高跟鞋。
干练的形象顿时跃然眼前··[明白了梦想遥不可及,所以我放弃了音乐·]·店内播放着不知名的歌曲,主唱冰冷富有金属感的声音倒和眼前的女人相得益彰。
“抱歉·”她淡漠地说··“不,我还要谢谢你呢·”·乱步调侃着,转头对店员耸了耸肩:·“请问,我可以买单了吗”·“……”·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店员闷声不吭地结了帐。
乱步把柜台上的巧克力塞进口袋,拎着两大袋零食走出门,·临走前还听见店员的嘟囔:·“这么热的天还把巧克力放在口袋里,一点常识都没有”·乱步转过头,夏季燥热的风吹拂着短发,金黄色的太阳为他的五官镀上一层金边。
“嗯,确实没什么常识·”·他毫无芥蒂地笑着说··*·江户川乱步刚走出门就后悔了··早知道该让阿敦跟着来··早知道不该报复- xing -消费。
早知道……·啊啊啊,这么重的东西,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得回去嘛·江户川乱步决定守株待兔··不一会儿功夫,高跟鞋的踢踏声在身边暂停。
“您需要帮忙吗”·是刚才在超市里有一面之缘的女- xing -··乱步如获大赦笑了笑:·“真的吗太好了,能麻烦你和我一起把这些东西送回公司吗离这里很近的。”
“好·”·女人言简意赅··两人并肩而行,没过多久··“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可以吗”·“嗯”·江户川乱步气喘吁吁的声音从纸袋和身体间的缝隙传出。
“您……为什么不把巧克力扔掉呢已经融化了对吧”·“啊,这个啊·”·乱步隔着口袋感受了下巧克力的包装,身前鼓胀的纸袋恰如其分地遮掩住他勾起的唇角。
·“这是我……朋友给的,不能随便扔掉·”·更何况他还准备用这东西嘲笑鬼舞辻无惨没常识呢··*·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侦探社所在的大楼。
江户川乱步在心里哀嚎,难道他可以把这袋东西安然无恙地送到办公室吗·“好了,我到了,谢谢你·”·名侦探随口说··“不要紧,既然都到这里了,我帮您送上楼吧”·一楼的咖啡厅传出了悠扬的音乐。
[明白了梦想遥不可及,所以我放弃了音乐·]·似曾相识的歌曲··乱步喃喃自语:“这首歌最近很火吗”·沉默··一路侃侃而谈的女人没有说话,名侦探转过头只看见她讶异的眉眼。
侦探社门口,女人驻足许久··“怎么了吗”·“您果然是侦探吗”·乱步一边艰难地用身体推开门,一边了然而笑:·“对啊,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跟我搭讪的吗”·“……您,您知道”·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从里间迎出的中岛敦匆匆接过乱步的零食袋。
名侦探因此得以侥幸生还,他扭动着酸疼的脖子和肩膀··“当然,没有我江户川乱步猜不到的事情噢·”·“哦呀,乱步先生出门买趟零食也能给我们侦探社招揽生意吗真不愧是您呢。”
太宰治悠哉游哉晃出来,甚至不忘从乱步的零食袋里顺手取走一包草莓果汁软糖··他微微弯腰,谦恭地抬起女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随后深情地望着对方:·“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太宰治”·一颗抱枕破空飞来,太宰治看也不看偏头一躲,眼见就要砸到女人。
关键时刻,女人抽出被太宰握住的手,用零食袋遮住自己的脸··哐当—·各色零食散了一地··“太宰治”·江户川乱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片刻后,太宰治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所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乱步塞了颗从太宰那儿夺回的软糖,满足地笑了。
女人一声不吭地从西装口袋掏出张名片,毕恭毕敬递到名侦探眼皮底下··“初次见面,我是Tori的经纪人佐久间·想请您……”·“Tori不是一种鸟”·乱步听到这个古怪的名字,狐疑地摸了摸后脑勺。
“哎呀,乱步先生您没听说过Tori吗她可是现在最热门的歌手噢而且超神秘的从来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欸”·谷崎直美把冰镇的果汁放在桌上,- shi -漉漉的手蹭了蹭裙子,小心翼翼地对客户说:·“啊,那,那个。
能麻烦您和我握一下手吗”·“嗯”·江户川乱步好意提醒:·“可她又不是歌手本尊·”·直美急得直跺脚:“乱步先生你不懂和经纪人握手,经纪人又要接触歌手,四舍五入我就……“·“好的,我懂了。”
名侦探忙不迭地打乱直美的叙述··真是个爱好瞬息万变的姑娘··她前不久不还对不能去看展览的事耿耿于怀吗·乱步好笑地摇摇头:·“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女人不安地垂眼,十根手指绞成麻花。
“……能否请您给Tori当几天保镖她……前天收到了死亡威胁·”·*·入夜·江户川乱步和鬼舞辻无惨相对而坐。
“我刚刚想帮你把斗篷洗了,结果……”·鬼王慢条斯理把某样东西放在桌上,他揉搓着黏腻的手指,满脸嫌恶··乱步搁下碗筷,清了清嗓子:·“你还好意思怪我这不是你今天早上放在我口袋里的巧克力吗这么热的天,你简直毫无常识。”
他把酝酿已久的话一股脑扔给无惨,看男人因气恼而产生的红晕,志得意满勾唇浅笑··“那你为什么不吃掉”·“你给的,不想吃。”
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如果你没有失忆,应该记得我说过不想吃就扔掉·”·“那可不行,这是你缺乏常识的证据你见过哪个名侦探会把证据扔掉”·江户川乱步抱着手臂义愤填膺地说。
“……”·两人敛眸对视一阵,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好半会儿,无惨突然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整个松懈下来··“那你现在开心了吗”·无惨居然在用哄孩子的口吻和他说话·“……滚。”
江户川乱步的喉结微动,他倔强地别过了头··啪嗒—·从电视机流出的音乐缓解了室内尴尬的氛围··[明白梦想的遥不可及,所以我放弃了音乐。
]·江户川乱步气鼓鼓地呢喃:·“怎么到处都是这首歌”·鬼舞辻无惨冷声道:·“我提醒了多少次,吃饭的时候不许看电视·”·话音未落,他作势抢夺遥控板,被乱步眼疾手快地避开。
“不行,我刚接了保护这个歌手的委托·我必须好好了解一下·”·“……”·一阵始料未及的静谧··江户川乱步疑惑地转头,看见无惨挑了挑眉:·“你说什么就凭你这身板要去保护别人我劝你趁早把委托交给你的那些同事。”
乱步眯着眼打量无惨,片刻笑道:·“切,你不会是担心我喜欢上她吧毕竟人家是名声大噪的歌手·”·无惨没有说话,只定定地注视着他,直到他祖母绿的眼眸再也塞不下其他的存在。
皎洁的月光照耀男人的脸颊,那双如红曜石般璀璨的瞳孔,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你会吗”·鬼王幽幽地问。
“……切·”·乱步狼狈地别开眼,脸却在夜幕的遮掩下悄然红了··*·夜深人静,乱步趿着拖鞋走出无惨房间··他拿起惯用的杯子,倒水时不小心沾- shi -了茶几上的文件。
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哎呀·”·他忙不迭地抽出纸巾擦拭··这时,文件的标题引起了名侦探的注意··[关于邀请女歌手Tori的策划案,节目制作人:月彦]·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闹别扭,要甜甜的恋爱.jpg·感谢大家的观看和留言噢ww·感谢在2020-05-10 21:11:54~2020-05-12 22:2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小春日和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Elaine 3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24章 断舌的夜莺(2)·翌日清晨·江户川乱步还沉溺于身为国王的梦境, 一股外力突然让他那用零食堆砌的墙壁骤然倒塌。
轰隆—·“醒醒·”·乱步的眼睛不情不愿睁开一条缝隙,映入视野的是鬼舞辻- yin -郁的脸··“把你的口水擦擦,可以起床了。”
“现在才几点啊”·他瞄了眼钟表, 义愤填膺地叫起来:·“才六点半你知道我几点上班吗”·鬼舞辻原本扯着他的胳臂,一听这话顺势松手,眼睁睁看他摔回枕头上, 眉头紧皱道:·“那也可以, 你的早饭我就不做了。”
“……烤面包之类的,就算是我也会做的好吗”·“很好·”·无惨只留下个直挺挺的背影和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 就走了。
“……”·很快,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凑起了一曲富有节奏感的交响·又过了会儿, 食物的香气就透过门缝溜进了乱步的鼻腔··江户川乱步的肚子应景地响起。
“咕噜噜, 咕噜噜·”·他舔舔嘴唇,懊恼地抓了抓鸡窝般的短发,翻身下床··刚一进客厅, 名侦探迎面撞上端着早餐走出厨房的无惨··男人挑了挑眉, 红瞳中笑意明显, 偏偏还装得惊讶不已:·“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了现在才七点不到。”
乱步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冰水,恰到好处的凉意让他浑身打个激灵, 瞬时清醒··“你干嘛终于要复工了”·无惨先没说话, 斜眼睨着他, 片刻佯装愤怒:·“所以昨晚弄- shi -我企划案的是你。
我还以为家里进了老鼠·”·“老鼠”江户川乱步浑身起了疙瘩:“怎么可能有老鼠”·“这可说不定, 毕竟某人这么不讲卫生。”
某人自然讲的是吃完零食, 包装袋都有可能隔夜放置的江户川乱步··名侦探难得装糊涂, 心里却把鬼舞辻骂了千百遍··“切,你复出后的第一期节目要请那个叫Tori的歌手”·“所以,我可不想让你当她的保镖。
你懂吗有你出现的地方总有……”·鬼舞辻故意欲言又止, 但那未尽的话语两人都心知肚明··“命案”··江户川乱步出现的地方就有“命案”。
名侦探面对子虚乌有的指控也只是撇了撇嘴··“有本事你让对方取消委托呀”·无惨没说话,精致的五官像被揉皱的画布那般皱着,反倒多了几分生气。
他走进房间,几分钟后去而复返··啪嗒—·一声短促的闷响,乱步心跳一顿,低头看见男人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他戏谑的嗓音在头顶盘旋:·“如果我真让她取消了委托,你会不会哭鼻子”·“……放屁。”
“呵呵·”·男人又笑··他移开手,桌上赫然是一张工作人员通行证··“很好,我猜你今天应该会用到这个·”·江户川乱步拿起工作证,耳边轻微的响动引起他的注意。
“这东西改良过了”·“嗯,加了识别身份用的芯片·毕竟发生过爆炸案·”·他顿了顿,又怀疑地打量乱步,耳提面命:·“因为是赶制的,数量有限。
希望你不要弄丢了·”·“知道了,知道了·”乱步不耐烦道:“实在不行,我就把它揣在胸口,总保险了吧”·“这可说不定,你连自己都能弄丢。”
“……”·江户川乱步无言以对了··这家伙怎么句句戳中要害·不过,说起爆炸案……如果没记错,数田遥就快出来了。
协同加未遂,不是他说,有的时候法律的量刑标准真是轻得令人发指··但……·乱步转念一想,真正制造爆炸的港黑还逍遥法外,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这群人好像和上头有什么心照不宣的约定,只要不太过分就能安然无恙··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当正义得不到伸张,名侦探也只是马戏团的小丑··“哎—”·“好端端叹什么气,快坐下吃饭。
否则你自己洗碗·”·有道理··如何成为正义伙伴这种事可以之后再考虑··碗,他是坚决不会洗的··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到了侦探社后,乱步理所当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当得知他马上要去见最近顶热门的Tori之后,大家更是七嘴八舌说开了··直美:“乱步先生,能不能帮忙要一张Tori的签名照求求你了”·润一郎:“直美,你……你是她的粉丝吗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太宰治:“乱步先生,如果见到那位经纪人,请代我问候她。
就说,你愿不愿意和太宰治一起殉情·”·乱步:“我拒绝,谢谢·”·中岛敦在人群外围抻长脖子,一脸小心翼翼:·“嗯……这位歌手这么热门吗那我是不是该换件正式点的衣服”·他看了眼自己过分宽大的背带裤。
在这片看似永不停止的喧嚣中,金丝边眼镜的所属者是唯一理智尚存的男人··他推开办公桌,桌脚在地上划出“刺啦”一声响··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讨论声顿时轻了些。
黑得发亮的皮鞋在地上踢踏踢踏地走··众人纷纷绷直背脊··终于……·男人- yin -沉中透露暴躁的嗓音如期而至··“各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直美:“……泡茶泡茶,我要去泡茶。”
润一郎:“我来帮你,直美”·太宰治笑眯眯地躺回沙发上,不过逃离现场的步伐比平时更快些,罢了··名侦探堂堂正正地迎接国木田的视线,听见他说:·“乱步先生,这次就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怕其他人丢了礼数。”
是的,当然·国木田独步把“礼数”两个字咬得格外重··直美在一旁窃窃私语:“国木田先生真的不是假公济……”·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脱口而出,因为润一郎捂住了她的嘴。
乱步耸耸肩:“我是无所谓·”·他率先提步,离开时不忘拍拍身旁失落的中岛敦··可怜的小家伙,不用破费买西装,难道不开心吗·*·乱步和国木田赶到电视台是上午十点多。
等了一会儿,佐久间笑容满面地迎出来··她先恭敬地鞠躬,而后从口袋里掏出张磁卡,珍而又珍地递到乱步眼皮子底下··“早上好,乱步先生……”·她看向国木田,语气一顿。
“我是国木田独步·”·“你好,国木田先生·这是电视台工作人员专用的通行证·进出录影棚和大门时候必刷·数量有限,所以需要和人共用。
希望两位妥善保管·”·国木田听到这话,虽不置一词,但紧蹙的眉头却诉说着一切··“真麻烦·”·乱步一边整了整歪斜的贝雷帽,一边朝前走去。
至于那片至关重要的卡片,他看也没看··三两步的功夫,他走到闸口前··国木田从后面追上来,扬了扬手上的磁卡,以教导孩童般的口吻循循善诱··“乱步先生,你要刷这个才能……”·叮咚—·[验证通过,请通行。
]·乱步镇定自若地走过闸机,然后隔着栏杆对两人展示手里泛着微弱光芒的磁卡··佐久间瞠目结舌:“乱步先生,你什么时候……”·名侦探勾唇浅笑:“杀手锏总会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国木田一边咳嗽,一边欲盖弥彰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他悄悄把磁卡捏在手心里··“不愧是乱步先生·”他说··名侦探一马当先地走了。
隔了老远还能听见佐久间啧啧称奇:·“怪不得我们Tori要指名乱步先生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乱步心想,这人还真是不可貌相··佐久间表面看起来像朵高岭之花,谁能想到居然是个话痨。
*·总归是人气歌手的经纪人,又关系着节目的复出能否打响头炮,一路上工作人员都对他们三人笑脸相迎··其中不乏认出乱步身份,握着他的手千恩万谢的··这样一来,佐久间对名侦探就愈发满意,连连说着:·“不愧是我们家Tori亲自指定的人选。”
诸如此类的陈词滥调··啊,好累··乱步并不讨厌恭维,却对不必要的交际避之不及··这会儿还没见到委托人,他就想打道回府了··啊,好累。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Tori到底是何方神圣·还蛮有眼光的嘛··佐久间带着两人停在Tori的专属化妆间前··“就是这里了。”
咚咚咚—·她敲门的同时,乱步的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同事仰着脖子,郑重其事地摆正了领结··唔,好吧··肃穆的氛围笼罩下来··“进来—”·门缝间传出清冷的女声,一如乱步在超市,在咖啡厅里听到的那样。
他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歌手苍白的脸庞和狭长上挑的眼尾··佐久间推开门,做个“请”的姿势,乱步和国木田鱼贯而入··*·室内,人人传颂的女歌手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她在开着灯的化妆镜前,一袭简单的过膝白裙,头发是芝麻般发亮的黑长直,只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周遭就像竖立起一道墙,把她和其他人完全隔离开··综漫悬疑推理文野异能·“初次见面,我是Tori。”
她双手交握下垂,恭敬地鞠了个躬··“江户川乱步·”·“国木田独步·”·女人点头,缺少血色的唇上绽放一抹比莲花清冷的笑。
她黑黝黝的眼珠隔着厚重的刘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乱步,直让人毛骨悚然··乱步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Tori小姐,初次见面·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非常独特,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女人垂下眼,脸上完全没有被夸赞的喜悦。
她喃喃自语:·“Tori不过是有张嘴会唱歌的鸟而已·”·众:“……”·乱步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啊,他果然讨厌社交,尤其是揣摩女生的心思。
“咳,总之我江户川乱步会在近期保证你的安全·直到抓住给你寄死亡威胁的人为止·”·闻言,女人抬起了头··她的细眉拧着,水光潋滟的黑眸中盛满歉意。
“关于这件事……”她深吸口气:“我能不能申请换人乱步先生的同事就……不错·”·女人几乎没给国木田一个眼神,嘴里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乱步:“……什么”·佐久间:“Tori你说什么你不是还教我怎么才能让乱步先生同意做你的保镖……”·经纪人一时激动,泄露了不大不小的秘密,她徒劳地捂住嘴。
国木田:“……”(局促地扯着领结)·哼·名侦探气鼓鼓地皱着鼻翼··不用问,这肯定是那个人的杰作·正想着,敲门声不请自来。
“这里好像很热闹啊·”·穿白西装的男人径直越过江户川乱步,上前握住Tori的手,和善地笑道:·“上午好,我是节目制作人月彦·”·作者有话要说:问题:长了张嘴的鸟,是_____?·给乱步的卡是家属专用卡(叉腰· · ·第25章 断舌的夜莺(3)·“上午好, 我是节目制作人月彦。”
从江户川乱步的角度,恰能看清男人勾起的唇角··所谓“微笑”是一眼就能看穿的伪装,冷漠中夹带一丝当事人心照不宣的揶揄··至于被揶揄的对象, 当然是他这个名侦探。
乱步见状,当即翻了个白眼·没等翻下来,鬼舞辻似是心有灵犀地凝望过来, 恍然大悟道:·“哎呀, 我好像打扰了各位的谈话”·是的,你才知道吗·乱步认为, 节目制作人并不是最适合鬼舞辻的职业,演员才是。
“哼·”·一声短促有力的冷哼如利箭破空, 却被无形的盾牌挡了回来··“反正没我什么事, 本侦探要去别处晃晃·”·他不容置疑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话音刚落就抖了抖斗篷下摆,高昂头颅,自顾自走了··当然, 为了名侦探那比金子更闪耀的尊严, 他是不可能施舍鬼舞辻一个眼神的··一个, 都不··*·乱步走后,化妆室内很是安静了一阵。
直到终于反应过来的国木田咳嗽着, 干巴巴道:·“对不起, 乱步先生可能心情不太好·”·何止是临场被撤了委托的江户川乱步心情欠佳, 就连他这个“临危受命”的都高兴不到哪儿去。
歌手Tori的行事作风就像她给世人留下的印象那样, 神秘莫测··“呵, 他一直这样·你不需要在意·”·面前的男人笑容和善地说, 期间甚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要是冷言嘲讽也算了,这样一来倒愈发显得乱步,或者说武侦社小肚鸡肠··国木田这才认真打量起男人—苍白到让人不禁心生怜悯的面庞和那双镶嵌其上妖冶的红瞳。
不和谐的极致以至于观者过目不忘··于是, 金丝边眼镜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和乱步一起的爆炸案受害者吗·尽管如此,能用这样熟稔的语气评价那位名侦探……·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男人抚摸自己的面颊,眸中爬上一层疑惑。
国木田惊觉自己失态,他欲盖弥彰地抬了抬鼻梁上不曾下滑的镜架··“不,抱歉,是我失礼了·”·*·江户川乱步没有想象中的愤懑,反倒挺自得其乐。
归根究底,这还得益于鬼舞辻事先给的,让他畅通无阻的工作证··呸··他晃悠到电视台大门口,被一阵喧哗吸引了注意··警卫:“出去出去,这里不是粉丝能来的地方”·男人们:“什么嘛,我们只是在这里等Tor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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