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色双英 by 莲儿念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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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色双英 by 莲儿念儿(5)
·阿次一副风吹人不动的样子,眼神里透露出一些神秘:“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此话一出,神内下意识的半眯了一下眼睛,抵控住心中的混乱,喜上眉梢一笑道:“我有很多的身份,而这些,是你都知道的,就不必让我说了吧”·“嗯~”阿次伸出五根手指头举在他眼前,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手指道:“让我来算一算,你究竟有多少身份”·“嗯,好啊。”
神内点点头,似乎很感兴趣地瞟着他··阿次将手指握成拳头道:“首先一开始,你的身份是早稻大学一名普通的学生·”话未说完他伸出了食指,对着他每说一句,就伸出一根手指,很自然的在他面前绕圈子地算着:“然后呢,你就靠着小田的关系当了名军医,之后就是什么少尉少佐的。
没什么,这些都完全不在话下·”·阿次随即停下脚步,将伸出的四根手指晃在他眼前慢慢捏成一团,继续讲道:“因为你这几种身份,都是为了潜伏,为了掩人耳目,掩饰你不可告人的一种使命。
我说的没错吧中统局头号特务,飞鸟同志·”·此刻神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纹丝不动·他顺了顺情绪拍拍手,摇头叹气的说:“想不到,还是被你给识破了。
唉~真不是时候,你是怎么发现的”他求问道··阿次闪烁着一双精狡英气的眼,打量他道:“你可知道,我每次在你身上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就好比一个平凡的人,做出的都是些不寻常的事·为什么因为你能在这两者之间盘旋这么久,我想你一定很不简单·自从那天毁了细菌疫苗后,我就开始怀疑你,但绝不能让你有所察觉。
于是,我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暗中调查你,并且派出自己的内线跟踪你·最后我很意外的发现,你原来是中统局的人·”·神内低头一笑道:“呵,原来如此。
我说这段时间怎么总感觉有人跟踪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疑神疑鬼的想多了,原来确有此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阿次不会想到,当初老师问的这句审问,今日也能派上用场,而且还用在了他的身上。
“想知道”神内退后了两步,黠笑道:“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明天晚上你来军部,我自然会给你一切的答案·”·说完,他邪魅的笑着,一步步地往后倒退。
在月光的照射下,渐渐地,看不清他的脸庞……·微风从身边冷冷地吹过,阿次站在这原地,整个人一动不动··他眯着桀骜的眼,静静地、默默地,看着神内消失在黑暗夜色中……·——————————————————————————————————·夏跃春调动一组的队伍去探索消息,并且要求今晚加入这次的行动。
尽管阿次不同意,但他有的是借口,实在不行就拿上级的架子来压压他,顺便再给他安个违反上级纪律的罪名来吓唬吓唬他,看他还敢不敢不从··一方面他是担心阿次的安危,准确的说,他是怕阿次再有什么三长两短,阿初肯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唉~真是左右为难两边难唉··另一方面是信不过神内音和这个人,谁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他必须得防着这个人··于是,他决定去找阿次谈清楚··进了房间结果发现阿次不在,桌上却放了一张纸条和一把枪。
夏跃春看完纸条一时语塞,抓挠着头在房间里焦急地环绕着··过了良久,他拿起桌上的枪,拉动了保险,叹息道:“唉~真的是好久没玩枪了·”说完,他绝决离开。
——————————————————————————————————·当天下午,阿次找韩正齐商议完事情后,路过春和医院附近。
他在这里四处遛达,随即点燃一根烟,扫视了一番守在楼台上的日军··不久,他便看到小田美依从里面出来,压了压帽子,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跟前··小田美依一眼就认出了他,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她若如自然地走到阿次身边,小声地在旁边说出了一个地点,约他过去··之后,阿次缓缓转过身来,小田美依已经远离在自己的视线中……·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阿次按照约定的地点,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小田美依就坐在最里边位置,早已等候着他··“杨副官,请坐·”她面带微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提示他坐下··阿次坐下来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难得请到杨副官喝杯咖啡,我们应该放松一下,您说对不对呢”说着,她吩咐着刚过来的服务员:“两杯咖啡·”·“好的,二位请稍等。”
“呵·”她见阿次一直这样看着自己,莫名的笑了一声说:“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像阿初·”·“可你倒是相反,像极了雅淑。”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吗,那可能是模仿久了成了习惯吧·”她抿嘴一笑··“说吧,你约我来,究竟有何贵干”阿次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接问道。
“我···我想求你救一个人·”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请求道··“谁”阿次疑惑问。
“是……音和……我求你帮我劝劝他,只要让他肯跟我一起离开上海……我···我愿意·。
”·说到这,她情绪难免有些激动,不敢再说下去··就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咖啡:“二位请慢用·”·“原来,你找我来是为了他”阿次还以为她找自己是因为大哥,没想到会是为了他。
小田美依紧张得双手在桌下抓着衣服,有些犹豫的样子,吞吐道:“我···我为了能够跟他在一起,重新获得他的原谅,不惜打掉了腹中的胎儿……我。
·”·“你倒真够狠心的·”她这么一说,阿次倒想起了她还怀有大哥孩子一事··这倒好,这女人自已解决了这个问题,也不用他操这份心了。
“我···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已·是小田,是他···”她想狡辩,却不知从何说起,表现得满脸的委屈。
“行了·”阿次举手打断她的话,没兴趣去听她的解释··他思忖了一会才道:“你和他的关系我也猜到了大概,让我帮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我要你今天晚上,帮我把这封信交给田畸森二·”话毕,阿次拿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
美依接上这封信,好奇地看了一眼,欲问道:“这···这里面的内容是”·“这你别管,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如果他要问你这封信的来源,我相信你会有办法圆了这个谎言·”·说完,阿次拿起帽子,便走出了咖啡厅··小田美依看着信封调皮地挑挑眉,也没有多想什么。
她立即将信收好,继续坐在这里喝着咖啡··——————————————————————————————————·到了夜晚,军部门外远远没有白天守得那么严,日军们都有些疲倦,只有流轮调守的日军才十分精神。
田畸森二正要出去时,发现门缝下有一封信,好奇的捡了起来··他拆开信封一看,信上内容写的是夏跃春的住址,以及共党的地下联络站地点··他疑惑了,不知道这封信是从哪来的,也不知道它说得是真是假,又或者是一个计·正在他犹豫不决中,才想起信上的著名,那是他几年前安排在敌人内部的一位下线的代号。
得知是下线的情报,田畸放心的笑了笑,笑得很得意·一副笑中带邪的样子,哼哧了一声··他走到柜台边点起一根火柴燃烧着信纸,很不屑地将它丢在烟灰缸里,直到烧成了灰烬,带上了刀枪一同离开。
调虎离山之计杨慕次,想不到你还挺会玩的嘛··在田畸带着一队人马离开军部的同时,神内音和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出现在此地··他从手抱环侧身贴在墙上,望着离去的那两辆军车,徘徊在此地期待今晚的行动,等候着阿次。
                       ·作者有话要说:· ·☆、地下密室· ·就在同一晚,阿初被一阵噩梦惊醒,他梦见阿次浑身是血站在不远的地方,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无论自己怎么喊,他也听不到·而接下来,身后便转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他转身一看神内音和似笑非笑地站在他面前张口说着什么,但他却什么也听不到。
最后,眼前的一切,很快被血色给吞没……·阿初猛然从床上坐起,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他心跳得很快,摸着胸口便是一阵绞痛,就像刚死过一次的感觉。
“怎么了阿初,你做噩梦了”雅淑听到动静醒了过来,摸着他的发梢,结果发现他满头大汗··“雅淑…我们回上海吧,我真的好担心…好担心阿次。
·”阿初不知为何,心慌意乱了起来,提出这个决定··雅淑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事的阿初,阿次他会没事的·他身手那么好,会保护好自己的,你要相信他。”
“不·”阿初摇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担心阿次会出事···他···”·“我陪你”雅淑不等他说完,压制着心中的焦虑,带着哀求道:“我陪你一起去上海,总之你别想再丢下我一个人。”
“雅淑···”阿初有些犹豫了,担忧而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阿初”雅淑轻喊了一声:“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手也慢慢恢复了。
我们一起回上海,这样我可以保护你,让你一个人回去,我怎么也不放心·”·阿初低头思忖了好一会才道:“好,我答应你·明天一早,我们就回上海。”
雅淑含泪地笑了笑,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看不出脸上的苦涩·她知道,在阿初心里,最牵挂的还是他的弟弟··既然如此,哪怕在他心中占有一点位置,也便知足了。
她反复的告诉自己,我,是杨慕初的女人,做他的女人不管他想做什么,是对是错,都得不顾一切的跟随于他··因为他是杨慕初,不一样的杨慕初,也就是自己爱上他的理由吧。
她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慢语地说了句:“睡觉吧,亲爱的·”·“好·”阿初回应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两人双双睡下··———————————————————————————————————·神内带阿次从小田办公室里达到了密室。
当两人走到书房门前,都被映入眼帘的天花板上的血迹所疑惑··“这上面怎么会有血迹”阿次求问道··神内双手摆摊,耸了耸肩说:“你问我,我问谁”之后,他拨动了机关,书房的门打开了。
阿次跟着他进了去,打量着这里的环境,扫视一番后,他双眼如炬将目光全注视在小田的画像上··“怎么样,他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像·。
”神内像揉面团一样比划着那幅画,似是说不出口的样子··“像什么”阿次挑眉,好奇地看着他,很有兴趣的问。
“像猿人·”说着,他闷笑了起来··可阿次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依然板着张面瘫脸说:“我来这不是为了听你讲笑话的,赶紧办正事,别浪费时间。”
“急什么,再说田畸他也不会找到这里来·”神内倒显得很轻松的样子··“行了,保险柜在哪里”阿次有些迫不及待,他想尽快地拿到那本名单。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啊,那东西对你很重要吗”·“少废话,快办正事·”·“是~”神内挑眉一笑,走过去拿开了那幅画像,指着保险柜问:“你能打开它吗”·阿次看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就试开着保险柜。
他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一定是他们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潜伏名单··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阿次伏身在保险柜边听着机关的动静,边解着锁。
但奇怪的是,他仿佛听到了时钟转动的滴答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此时的气氛慢慢紧张起来,周围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滴答声……·这时,神内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重重拍打了下自己的额头,烦躁、焦急一起涌上心来。
他不停地看表,盯着那慢慢移动的秒针,大退了两步……·很快,阿次打开了保险柜的锁,一本蓝色的密档就浮现在眼前··“别动它”阿次刚拿起那本密档,还没来得及拆开,身后的神内突然对自己大喊了一声,带着威胁道:“把它给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阿次转身看过去,见神内拿枪对着自己,他眼神绝决,没有半点犹豫之态··“快把它扔过来听到没有”神内吼道。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你只有这一次机会·”阿次说得干脆利落··“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说着,他抬起左手握紧枪,伸直双臂慢慢扣动板机……·“为什么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阿次眼中显得有些迷茫,甚至带了一丝怀疑,直犟犟地望着神内,等候他的答案。
“为什么呵·”神内苦笑了笑,突然大声地说:“为了改变命运为了能够打败中国再毁了日本我甚至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
他目光清冽不带一丝感情,让人看一眼就如堕冰窖··阿次真心不解,眼前这人常人永远无法理解,就像摸不清方向的独裁者,没有人能猜到他真实的目的。
当然,这也包括了他自己·自从他加入了中统局后,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我·可惜当他有所发觉时,一切都太晚了··两人站在这里不敢妄动,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时同等着对方的反应。
咚隆~~~接下来的情况令两人大吃一惊,门臼的响声,在神内的耳朵里,就和末日审判的号角那样洪亮骇人··他一脸惘然地怔了怔,急忙地跑到了保险柜跟前,像找着什么似是。
“你找什么这里面什么也没有了·”阿次提醒他道··神内敲动保险柜内的周围,听出空心处,抠着中间的缝隙将保险柜内那块铁板拨开,结果发现里面的确藏有炸弹……·阿次反倒没半点震惊,只淡淡地说了句:“你还是发现了”·“原来你早就知道里面有炸弹,怎么难道你想跟我同归于尽”神内也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说出这句话。
阿次摇头道:“你想多了,我还得留着这条命去解决田畸呢·不过你应该能想到,小田把这里布满了炸药,以防别人拿走他的东西·只要谁打开这个保险柜,里面的导线就会立即启动,很快就会葬身在此地。”
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那你···”不等他说完,阿次立即走过去尝试拆除炸弹·他掏出随身所带的小刀,快速地割断了其中一条线说:“别忘了我可是有备而来的。”
“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死在这了”神内玩味地问··“那可不一定·”阿次四处抬望着墙面,走到墙壁边敲击了几下,分析道:”那炸弹虽然拆除了,但这里可能不止一个炸弹,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跟我走。”
说完后,快步地走去··神内疑惑了,眼中尽是不懂的的含意,他觉得一向算计别人的他,反倒被阿次给算计了··就在他跟着阿次刚走出书房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还有女人的呼喊声……·接着,又陆陆续续地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渐渐地,离他俩越来越近……·俩人同时掏出手枪小心应付着,朝着声音的方向悄悄走去……·二人转过墙角,持枪一定枪口正对向小田美依和远藤高友二人。
当四人看清对方,顿时颇为一惊··“美依”神内见来人竟是小田美依,连忙地收起了枪问:“你怎么在这”·“音和”小田美依立刻跑过去投入到神内的怀抱,带着哭腔抽泣道:“我好怕……真的好怕,请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吗”·神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剑眉星目地看着远藤。
“你···你怎么也在这”远藤惊惶地指着阿次叫道··“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阿次问着,一个怀疑的眼神,向神内杀过去。
 ·神内却是一脸茫然的对他摇头,同表示不解,何况他也是满脑子的疑问··他暗想,难不成他们已经发现那办公室里有密室,所以才找到了这里不可能啊,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察觉到·“啊哈哈哈哈~~~”突然间有人大笑,整个密室里回荡着笑声的余音,像是田畸的声音。
田畸带了一队日军,从另一间入口大步地走来,他沾沾自喜地打量着周围环境说:“真没想到啊~这个军部还真是别有洞天,从那实验室里竟然也能跑到这里来·”·“你不是去捉拿共党了吗,怎么回来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神内眯眼问。
“你们把我想得太笨了点吧,我有那么容易上当么·”田畸抠着手指道··“既然来了,那就速战速决吧·”阿次戒备起来,等候他的举动。
“呼~”田畸吹了吹手指,眼中充满了嗜血,杀伐,语气幽幽而道:“这样也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说完,他先发制人,朝阿次出手就是一枪·幸好阿次反应极快,闪身避开了他那一枪,即刻转到另一个墙角边向田畸扫射。
田畸拉了一名日军做了挡箭牌,挡下了迎面飞来的两颗子弹,接着就朝神内开枪··神内睁大眼睛看到枪口正对着美依,立即抱着她卧倒在地,俩人连翻带滚躲过了他的射击。
他护着美依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之下,结果令人没想到的是,一扇门突然奇迹般地打开了……·神内趁子弹飞来之前开枪打死了过来的两名日军,抱着美依扑了进去。
·正当田畸要追进去时,被阿次一枪阻止,再想进去时,门已经自动地关上··经过阿次的几番扫射,田畸身边只剩下四五名日军··而阿次所带的弹夹都差不多用尽了,每一颗都没有浪费,全用在了日本人身上,弹无虚发。
“八嘎”田畸看着地上倒下的日军,又气愤又感到羞耻,狠狠埋怨道:“真他妈一群废物天皇养你们何用”·他像发了狂似般从日军手里夺来一把步枪,拼命地朝阿次直射,踱步地走近他。
躲在墙角的阿次发现子弹用完,前面迎来阵阵的枪声,危险,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着……·就在慌乱之时,他左手触摸到了墙面上的樱花转盘,没有丝毫的考虑快速地扭动了它。
果然不出所料,身边又出现一扇门,给自己留下逃生之路··阿次跑进去之后,田畸气愤地扔掉了步枪,立刻追了进去··神内跟美依走到了另一间密室里。
这里倒像是间医学研究室,到处摆满了瓶瓶罐罐的人体器官,骨架标本··人的心脏,大肠、头、肝肾之类,包括手和脚,都分别地装在了一个瓶子里,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小田美依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叫出声来。
她害怕会被田畸听到,只好捂着嘴躲在神内身后··“没事,别怕·”神内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着她的恐惧,转到她面前解释道:“这些可能是小田之前做人体实验所留下的标本,你不要多想。
眼下我们现在得尽快找到出路,才是关键·”·“你说的对·”美依壮了壮胆子,点了点头·她强做出一副不害怕的样子,脸上挤出几分的微笑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因为我知道,在这世上也只有你,才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你如果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你所说的,正是相反的·”他冷漠地甩下这句话后,便朝右边的楼梯踏上了去。
小田美依感到心灰意冷,她知道,神内这是为自己好,她懂·可是这番话,还是伤了彼此的心··俩人走上了楼顶,被眼前的一幕怔得惊恐万分·周围全是干了的血迹。
地上凹凸不平,土质松动,全是裂隙,面墙上还溅大量的血红·还有那个腐蚀的柜台,上面放满了无数件沾染血迹的大白褂··而地上的血迹远远要比墙上的多许多,血淋淋的空间硬生生地摆现在二人眼前。
整个环境和气氛显得十分恐怖,就像人间地狱··小田美依无法镇定了,浑身打起了哆嗦,或许是这里荡着满满的血腥味,使她不禁地吐了出来··“原来如此,那天花板滴下来的血,应该是从这地下流出来的。
小田键太实在太狠了·”·神内分析出结果,随手拿起了一件白褂,继续分析着:“我想这些人应该是帮小田做完研究之后被灭口的,最近中国有很多的医生失踪,大概都是被小田抓到了这里做实验,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小田美依越想越后怕,她从小到大,从没察觉自己的父亲这么原来恐怖··直到最近,她才真正的了解他,那个养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养父··“走,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有没有出口。”
神内扶着满脸惊恐的美依,朝左边唯一的洞口慢慢走去··田畸一路追到了尽头,他追到一间大约六十多平方的房间里·在那里,放满了数十箱的木箱子。
他捡起地上的铁杆,好奇地走过去撬开了其中一个箱子··他掀开层面上的稻草一看,里面装的都是些手雷火药之类的武器··接着,他再一个个地将每一个箱子都撬了开,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小田那家伙,在这里藏这么多武器干什么正当他疑惑着,身后突然出现了像落石般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恩怨了然· ·田畸摸着腰间的佩枪十分的警惕,他眯着眼睛死死地盯住左边的箱子,放轻脚步悄悄走去……·他拨出手枪快速地转到了箱子后面,稳定一视“喵~”·一只浑身土灰的花猫,惊吓得从一块石砖上蹿了下来,惊慌而逃。
“我呸”田畸吐了口气,心里非常失望·辱骂着该死的臭野猫,打扰了老子的正事·幸亏你跑得快,不然早被老子一枪给蹦了·“杨慕次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田畸不耐烦地大喊着,狠狠地将每一个箱子都踹了几下。
随后他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入另一个入口,继续去寻找阿次的踪迹··但他没注意到,阿次就躲在前面最明显的箱子后面,也就是他第一个撬开的箱子··等田畸离开后,他也便从箱子里看到了这批炸药武器,心中惶恐不安。
只要点燃一起火,整个军部将会炸毁··阿次有预感,他觉得待会将有大事要发生,但他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主意··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得赶紧找到神内他们,好趁早逃出这里。
小田美依屏住呼吸,抱紧着双臂坐在这里,一动也不敢动··她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剧烈地跳动,害怕极了,紧紧地闭住眼睛,等候神内的到来··没一会,就有人进来了。
可是进来的人不是神内音和,而是田畸森二·她惊得立马站了起来·看着田畸脸上挂着阴邪的笑容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心中更加惶恐··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退到无路可退。
她紧贴着墙角,泪不自觉从眼眶滑下··田畸靠近她面前,逼近她的脸,不带一丝的善颜直视着她问:“那两人呢跑哪去了”·“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摇着头,回答得很含糊。
田畸笑了,他用手背轻轻划着她的脸,温柔地说道:“看你,我有那么可怕么干嘛吓成这样子·”·小田美依平息了紧张的状况,眼神顿时锋利了起来,慢语的说道:“你在我眼里,就如禽兽般的恶魔。”
田畸笑着点点头,站直身子拍了拍手说:“好,很好·”接着,“拍”地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脸上··“你这个贱人,还是跟当年一样,不识时务。
神内音和有什么好让你对他这样死心塌地却迟迟不肯接受我·”·田畸带着怨气平静地说着,新仇旧恨从心底一同渗出。
“你想知道”美依眯起眼睛,直犟犟地告诉他:“因为,你永远都比不上他,哪怕是他的一根手指头,你都比不上·”·“好,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先送你下去等他。”
说罢,他缓缓抬起手,将枪口抵住美依的太阳穴··正当美依绝望的闭上双眼时,一声“住手”使得田畸转移了目标··神内双手举枪,手指正要按动板机,趁机下手。
可谁知田畸立刻把美依拉到身前,用枪胁持着她,威胁道:“你开枪啊,开枪我就打死她”·“你这样做算什么男人,有种你放了她,我俩一决死战”神内依然保持着这副动作,不敢开枪。
“好啊”田畸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只要你肯放下枪,跟我一起揪出杨慕次,我就放了她·”·“别管我不要听他的”美依挣扎的说。
“不想死的话给我住嘴”田畸死缠着她,甩了句狠话··“好·”神内见情况不妙,没有半分考虑,即刻扔下了手枪说:“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自讨苦吃·”说着,田畸便放开了美依··脱险后的小田美依立刻跑到神内身边,抱紧着他问:“幸好你来的急时,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让你受惊了·”他温柔的说道,双眸里透露出几分深情··小田美依摇首,勉强地笑了笑道:“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神内没有说话,只是摸着她的脸,俩人相互一笑··砰田畸看着他俩在那亲亲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朝空一枪打断他二人的亲密,带着警告道:“快去帮我引出杨慕次,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行,那你就跟我走·”神内边说着,边带起了路··田畸有几分的犹豫,不放心的再次警告着:“别怪我没提醒你,敢跟我耍花招,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神内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枪在你手里,我们还能怎样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田畸思忖了几秒,他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
量他俩也不敢耍什么花招,留着几个心眼跟着神内四处遛达··阿次把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其实他们走过的地方,阿次都是在他们之后经过的。
当他路过人体实验室和那间血屋的时候,也是一怔··他觉得这里是日本人的秘密基地,在这做出的实验,一定跟东北那里的毒烟脱不了关系··阿次随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型相机,将这里所有重要的现象都拍了下来,做为证据。
“杨慕次·”神内终于找到阿次,迫不及待地跑到他面前,语气不善的说:“快把名单给我,否则休怪我无情·”·趁说道,还对阿次使了眼神,像是提示着什么。
阿次双眼一扫,余光中瞥见左边的墙角下露出了一只脚,他明白田畸就在那里··随后,阿次同样用眼神也回应着神内,盯着田畸躲藏的方向退到了门墙边,趁机跑去。
“杨慕次跑了你还不快追”神内喊道··田畸跑过来指着神内,气得脸色通红:“你等着,一会我再来收拾你·”话毕,他即刻追了过去,·“走,过去看看。”
神内有些担心,没有多想,就拉着美依跟了过去··田畸又一路追到了放置炸药的地方,四处张望,不禁有些心烦:“跑哪去了”·阿次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魅惑一笑道:“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田畸立马转过身,正想开枪·结果看到阿次慢慢举起打着的打火机说:“你可以开枪杀了我,但你自己的命也会因此搭上·然后我们只能同归于尽,命葬此地。”
阿次在打赌,他赌田畸绝对不希望有这样的结果·因为,他向来了解田畸,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就算他不是,他也知道田畸不想这样死去,在战场上光荣而死,才是他真正的所望。
“行·”田畸随即应变,扔下手枪说:“那我们就不玩火,换个玩法,格斗如何”·他说的很爽快,是因为他身上还有一把枪,就藏在军装里,这是他的习惯。
 ·阿次盖灭了打火机上的火焰,不自觉的回忆起了往事:“还记得当年在日本我们经常打架,而你总是耍无赖·”·“那又怎样,可我始终没有胜过你一次。”
田畸说得很不服气,却很有自觉··“不·”阿次走近他:“其实你的武力不在我之下,只是你心术不正,只想着如何取胜,却忽略了敌人的一切。”
“哈是吗那现在就试试看·”田畸没兴趣跟他废话,即刻发起了攻击,一拳朝阿次挥来··阿次斜肩一闪,躲开拳击,腾空跳起,一脚踢在田畸合起的双臂上。
田畸站稳身子一拧弓步,前后出拳凶狠无比··田畸上步冲拳过去时,被阿次抓住左手直击腹部,瞬间落了下风··但田畸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人,他极速收腰,一脚踢在阿次左腿上,俩人一同退后,直眼平视对方。
就在这时,神内跟美依无意间闯了进来,停止了二人的打斗··“你们耍我”田畸怒目扫视,顾不了那么多,瞬间掏出了手枪,对着他们三人直面扫射。
阿次几番闪躲而过,尽量不让他打到火药,但也因此,左臂中枪··田畸自知对他开枪只有浪费子弹,倒不如先解决了神内音和,好令杨慕次分心··面对子弹毫不留情的飞来,小田美依一时不知道往哪躲,也不想躲避。
因为当她看到旁边的神内闭上双眼那一刻起,她已然忘掉了所有的恐惧·心,痛到室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对死亡无动于衷,她最终还是做出了最后的选择……·砰枪声从耳边响起,他猛烈地睁开眼,看到倒下的不是自己,而是美依……·眼前的美依含泪而笑,为自己挡下了这一枪。
神内抱着她下滑的身子,跪在地上,双手被鲜血触得冰凉,欲哭无泪··“送你下去陪她吧”看到美依肯为神内而死,田畸气势汹汹激吼着,瞄准神内的额头扣动板机……·砰子弹从脑后穿过,血液溅涌而出。
田畸森二重重地跪到地上,倒在血泊之中……·那一刻,阿次趁机捡起地上的枪,将田畸一枪毙命··神内紧紧握着美依的手,强忍着泪水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
“那就让我……好好的……为你……傻一次·”小田美依无力地笑了,这一笑,在神内的眼中,出奇的美艳。
“我已是将死之人,不值得你这样·”神内摸着他的脸,温柔地说着,这也是他第一次,展现出的温柔··小田美依微微摇头,柔情如水地看着他的眼睛道:“爱……是值得的……”·美依用最简单最单纯的一句话回答了他,她有幸在死之前看出了他的真情。
原来,自己一直住在他的心里,从未走远过··“我不会让你走太远的,等我·”·同样,那句话也深深地刺痛了神内的心·虽然他只是淡淡的说着,但眼中早已泪水模糊。
“后回君若重来,不相忘处,把杯酒,浇奴坟土……”·她念着这首诗,脑海里回荡着当年在樱花茶亭,与神内初识的那一天·一人沏茶,一人品茶,如此美好的景象……·小田美依缓缓闭上了双眼,手,也无力地垂下,满脸安容地死在了他的怀里。
阿次站在这里不知如何安慰他·他看到这一幕想起了晓江,也不由地悲伤起来··可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他走过去拉起神内的手臂说:“此地不能久留,快跟我离开这里。”
神内抬头望了他一眼,甩开了他的手·扶起美依靠在箱子边,起身走到阿次面前,淡笑道:“你赢了,我输的彻底·”·阿次深吸了一口气:“兄弟之间,不计较这些。”
神内点点头,感到很欣慰:“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接着他拍着阿次的肩膀,劝说道:“快去找你大哥吧,他一直在等你,等你回家。”
“那你呢”阿次已经猜到他接下来的打算,却还是不忍问出来··哪知神内看着手表,一笑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也就是最后一个游戏,看看你能否胜出”·“什么游戏”阿次不懂,都到这个步地了,他还有心情谈游戏只好应了他。
神内将手表举在他眼前说:“看好时间,现在是清早5点50分·如果你能在十分钟之间离开军部,那你就彻底地赢了,你将会获意外的惊喜·”·“呵。”
阿次不禁笑了,平静的问:“能有什么惊喜”·“生命,希望你出去后能有个新的开始·”神内给了他一个很直接的答复,望着美依继续说:“就将这里成为我和她结束后新的开始吧。
所以,你走吧·记住,你只有十分钟·”·阿次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很决然地走到了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压抑着心中的悲伤,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哥,谢谢你。”
说完,快步地离去··“终于舍得叫我一声哥了,算你有良心·”·神内随即一笑,走过去坐在了美依身边,顺了顺她的头发说:“我说过,再也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他从外套里拿出了杨羽桦的的照片,和小时候的全家福,摸着照片怅然一笑……·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了,神内音和看了看手表,自我嘲笑了一声:“呵,我还是多给你留了三分钟。”
随后,他抱着美依,掏出了火柴,燃烧着照片·看着照片的影像被烧得模糊起来,随手扔在了一箱火药中……·轰~~~走出军部的阿次,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轰天巨响还有房屋倒塌的声音。
烟雾四散弥漫,震惊得街上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落荒而逃··阿次停下脚步紧闭着双眼·街上所有人都张张望去,唯独就他没有回头看一眼,他不忍心看到那的一幕。
之后他顺了顺情绪,从慌乱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迈步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 ·☆、解剂研究· ·清早,阿初跟雅淑收拾好行李准备去火车站,还没走出门却遭到了阿罗的阻挡。
“你们哪也不准去”阿罗死挡在门前不让他俩出去,脸上表现得平时没有的坚毅,一动不动的望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给我让开”阿初吼了句,虎目圆睁,一脸怒气。
一向听话的阿罗,今天敢跟自己对着干了··“哎呀哥,组织说不能让你回去,你就别为难我了好吗”阿罗着急地跺了跺脚,语气里带有几分哀求。
阿初双目如电,神清气爽地指着他警告道:“再不让开我就没你这个兄弟·”·“好啊来来来有本事你打死我啊,要想出去的话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阿罗宁死不屈,说着还对他俩做了个鬼脸··“行,你真行·”阿初抿了抿嘴,差点被他给气笑了·即刻踱到雅淑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后,便回到了房间里。
雅淑听完后也差点闷笑出声,但还是忍住了·阿罗满脸狐疑地盯着她,慢慢走过来好奇的问:“我哥他跟你说什么了”·“你想知道”雅淑问着,抚媚的挑了挑眉。
“想啊,你快告诉我吧嫂嫂·”阿罗很有兴趣的眨眨眼,请求她相告··“过来·”雅淑勾着食指,让他靠近后,趁机一掌劈晕了他拍了拍手得意道:“还能怎样,当然是叫我把你打晕再走啊,笨蛋。”
 ·“看来这也算是从他身上踏过去了”阿初双手抱环的走过来,望着地上的昏迷的阿罗,有些无奈的说着··雅淑有些调皮地挑挑眉,道:“应该……算是吧。”
雅淑也不确定的说着,之后俩人互相一笑··俩人来到火车站,车站挤满了人,空气沉闷得很,略微感到呼吸受压迫··雅淑两眼注视空中,出神似的凝想着什么,她嘲笑着,仿佛又要回到那片伤心地了。
·这时,茶楼的老板“老张”急匆匆地跑到了火车站,招手劝喊道:“杨医生请你等一下”·他跑了过来停歇着,在阿初面前直喘气,累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伯,您大远一路跑来,不会是想劝我们别走吧”阿初边说边拍着他的背,帮他顺顺气··“是是是·哦不不不。”
张老板紧张得像十万火急似的,紧紧拉着阿初的手臂说:“杨医生,你现在不能走,你得赶紧跟我去救一个人,他伤得很严重·”·“谁”阿初一听性命攸关的事,做为医生他不禁问着。
可是这时候还不能随便答应他,因为没有什么比自己亲兄弟的安危,更为重要··可没料到,老张四处张望了一番,小声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人的名字,令他瞬间惊怔了……·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Z-E-L……”(缩写)听到这个名字,俩人最终还是没走成。
他俩被老张带到茶楼,停留在二楼的走廊间:“不好意思杨夫人,麻烦请你暂时回避一下,到五号包间喝杯茶·”·老张很有礼貌的说着,即刻使了个眼色提示身边的伙计支开雅淑。
可见雅淑有些不放心,没有听从的意思·阿初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说:“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去休息会吧,待会我就来·”·“嗯,那你小心。”
俩人互相点头微笑,随即远离了对方的视线中··老张带阿初来到了一号包间,一进门便看见有个人坐在那里喝着茶,很闲气的样子··阿初感觉自己好像上了当似的,哪有什么ZEL,更没有什么伤者,只有这个毫发无伤的中年人在此品茶。
“你是ZEL”他怀疑虽怀疑,可见此人气质非凡,绝非等闲之辈,想着还是忍不住上前问出这句··只见那人在打量阿初的同时,看了老张一眼。
他点头提示老张出去后,对阿初淡雅一笑,回答道:“不瞒你说,我并不是ZEL·只是代替他行动的替身而已·”·“哼·”阿初听得一肚子怨气,没有半分好气的说:“真没想到,你们组织竟然也玩起骗人的把戏。”
“杨博士·”那人站起身来,略带几分敬意,有些惭愧的道:“我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我们有事求你,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有你们这么求人的么”说着,阿初心里十分的着急:“你知不知道,我如果再不回去的话,我兄弟随时可能会多一份危险。”
“你说的是飘风同志吧”那人很淡定的笑了笑,一副欣赏惜才的样子看着他,讲述道:“飘风同志是个难得的情报人员,他为我们取得了不少重要的情报,也算得上是功德无量。
近几年我们就是靠着情报得来的消息,掌握了日本人和guó民dǎng的秘密,有了不逊的收获·”·“所以你们利用我弟弟,趁机来利用我”阿初语气瞬间转为锋利。
他觉得有些可笑,笑他们的如意算盘算得真够精确,都知道用阿次来劝诱自己,这究竟有多了解我们兄弟俩··“杨先生·”那人也看出了阿初的怨念与不满,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告诉你,是你弟弟提出要求不让你再回到上海,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不能言而无信。
除此之外,组织的确有重大的任务,必须需要你杨博士来完成·当然,就算杨博士您不为组织,不为兄弟,那么做为中国人,总该为中国的四万万名同胞所想想吧”·激将法阿初何其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这是在拿中国的同胞来说服自己么·他顺了顺情绪,透彻出坚毅般的神色说:“那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杨某了,我不是神,也不是军人,只是一名医生。
医生的使命只限于救死扶伤,又有何强大的能力去拯救全中国”·那人也同样疑虑着这个问题,他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让阿初答应,但还是想尝试一下,决定将此事告诉阿初:“我知道杨先生是从英国归国的医学博士。
因此也没有人,会比你更有资格完成这项任务·”·“好·”阿初抿嘴点头道:“那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任务,非要我来完成不可”·他拿起桌上的报纸,递到阿初面前。
阿初疑惑的接着报纸一看,瞬间放大了瞳孔··“我知道·杨先生曾为我们破解了雷霆计划,阻止了日本人的阴谋,功不可没·可是如今在南北各地,尤其是东北地区,日本人到处布置了dú气弹。
他们还组建了细菌战秘密部队,是历史上最大规模,最灭绝人性的细菌战研究中心·他们利用我们中国同胞进行细菌战和dú气战实验等,建立为731部队、跟南京大tú 杀同样的骇人。”
那人说得声音很哽咽,悲愤交加的神色,双目泛红地看着阿初的反应··阿初看着手中的报纸难受到窒息,这震惊的标题,和惨凄的图片,加上那人说的这些话,简直利刃割心。
他心里做着抵触,陷入了两难之中,暂时无法做出选择·他想如果是阿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同样,阿次肯定希望自己能够粉碎日本的阴谋,早日抗战胜利,将日本人逐出中国,建立出全新的中国,实现人们共同的愿望。
“好,我答应你·”阿初随口答应,便提出了要求:“不过我有个条件·”·“杨先生请说,只要你能答应,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我们组织会尽力地满足你。”
那人爽快的说道,仿佛看到了希望,心里有些小激动··阿初放下报纸说:“你跟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破解日本人的毒气实验,相信你已经取得了样本,等着我来解剂。
没问题,我愿意尝试·条件就是,我只能呆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过后,我必须回到上海,到时候,你们别再阻拦我·至于在一周之内,能否完全破解日本人的细菌实验,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所以,我只能尽力而为·”·“杨先生果然是聪明人·”经过这一番的理论,他对阿初更加的欣赏,一句话脱口而出:“好,我答应你。”
不管怎样,他最终还是达到了预定的目的,答应他这个也没什么·能否击败日本人,就看天意了··雅淑焦急的来回走动·这都快一个小时了,阿初怎么还不出来。
她正想出去看一看,门就打开了··进来的人是阿初,看着阿初脸色不悦,雅淑立刻上前问:“怎么了阿初,他们是不是不让我们回上海”·阿初无奈地摇摇头,一脸茫然的说:“那倒不是,只是今天是回不去了。
因为他们往我身上加了一个沉重的担子·”·雅淑有些担心的问:“他们让你做什么了”·“他们想让我破解日本人的毒气实验。
可我只是个医生,又不是毒气方面的专家,而且也没有制毒剂的资料,更没有十分的信心去破解它·”阿初语气无力的道··“那我们该怎么办”·“不过最后听他们得到消息告诉我,说阿次已经从日本人那里拿到了那些样本,过几天他就会送过来。”
“那这么说,阿次真的会来北平”雅淑一副很期待的样子问道··“哼,大概吧·”阿初说着哼笑一声,坐下来倒了一杯茶,端起杯茶边吹边道:“如果他们没骗我,或者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会来的。
那小混蛋革命的信仰这么深,就算他不想念我这个兄长,那肯定会为了组织而来吧”·“噗~”雅淑不禁闷闷一笑道:“你呀,就是会挑他这个毛病。
每次提到阿次跟组织,你都好像是吃在的醋·”·“你这鬼灵精怪·”阿初坏坏一笑,放下茶杯,起身踱在她耳边温柔说道:“醋,可不能乱吃,会酸死人的。”
“说的也是·”雅淑挑挑眉,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刚才跟你谈话的那个人真的是ZEL吗他不是一直在延安吗怎么也来北平了”·“呵。”
阿初坦然笑道:“我,阿次、日本人、guó民dǎng,都玩过李代桃僵的游戏·当然,他们组织也不例外·”·听着这话,雅淑好像懂了个大概,她也不想多问。
只求阿次能够早日回来,这样她和阿初就不必整天提心吊胆的了··到了下午,老张带阿初来到了地下室,进入地下实验室··阿初四处观察了一番,实验室很大,也有四五名医生。
而这里所有的医疗工具,设备,似乎一样都没少··“杨医生·”老张敬畏的说:“这里就拜托您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或者帮忙的,尽管吩咐这些医生,他们会全力为您分担。”
“好·”阿初点头,淡淡答道:“我知道了·”·“那就有劳了·”老张离开后,阿初就跟这些医生们,一同忙碌了起来。
直到实验的第五天,他还是没有弄明白这毒气半部分的原剂,这让阿初瞬间有了放弃的念头··他有些疲惫的走出茶楼,因呆在地下室几天没有见到阳光的原因,他在没有做任可的准备下贸然走到门外,太阳光强烈的刺进了他的眼帘。
阿初用手臂挡住阳光,紧闭着双眼·过了好一会,眯着眼睛缓缓地睁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甩了甩头·抬起头来渐渐地看清了眼前的来人。
那正是自己数月不见,害自己又思念又担忧的亲弟弟——杨慕次··阿次提着行李,温和地笑了笑,有些不自然道:“大哥,我……我回来了。”
“小混蛋·”阿初走过去将他紧紧拥在怀里,重重地拍打了下他的背,坏笑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对不起,大哥。
让你久等了·”说着,阿次的脸上略显出几分忧伤··“你知道就好”阿初坏笑着放开了弟弟··他正想趁机好好的教训阿次一顿。
一位女子突然跑到了阿次身边,瞬间转移了阿初的注意力……·来人正是韩青琳,她捧着热腾腾的包子,递到阿次面前说:“杨大哥,我看你都一天没吃东西,肯定是饿了。
就买了包子,你快趁热吃吧·”·“我不饿,你吃吧·”阿次微微笑答,随即转视大哥··当她偏头注意到阿初的时候,手里的包子不自觉的掉在了地上,一脸迷茫的望着他们兄弟俩。
阿初见她看得有些呆滞,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问道:“小姐,你没事吧”·她回过神来摇摇头,有些尴尬的微笑道:“没……没事。”
……·“呃……”阿次见俩人互相疑惑的看着对方,索性介绍了起来:“忘了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孪生大哥,杨慕初。
而这位是韩···”正介绍着韩青琳时,瞥见大哥眼睛里透着几分滑稽盯着自己,又带有调侃的意思,就知道他一定在往哪个歪处想··阿次毫不客气地瞪了大哥一眼,继续道:“这位韩小姐是韩副局长的侄女,还是我老师的女儿。”
“你好·”韩青琳有礼貌的对阿初点头行了个礼说:“刚才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哪里,韩小姐客气了。
既然是阿次的朋友,那也算是我的朋友·你们赶了这么远的路也累了吧,不如先进去歇会再说·”阿初同样用自己一贯的坤士风度回应着她,顺便领起了路。
“好的·”等韩青琳进去后,阿初立刻拉住了阿次,故意板着张严肃的脸问:“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在上海的这段时间里,你都干了些什么”·“很多,进去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阿次说着正想走进去,结果又被他给拉住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晓江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大哥问到这个问题,让他瞬间有种压抑感。
阿次很平静的看着大哥,缓缓答道:“她死了,为了救我,她死在了日本人手里·”·阿初听到这些放开了弟弟,想着当初跟自己相处已久的俞晓江突然就这么没了,心里难免有些难过。
虽然世事难料,但是身为地下党,会有这种结果并不让人感到意外··或许这就是信仰,不身为党中人,是永远不会理解它·阿初事到至今还是无法理解,这种极端的信仰。
他随即叹了一口气,拍拍阿次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不说了·你也累了,进去吃点东西休息会吧·”·“嗯·“阿次点头应道,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阿初灵光一闪,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拉住了阿次:“等等”·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阿次定稳脚步,一脸黑线的盯着他,有些不耐烦的问:“你又怎么了”·“没什么。”
阿初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以调侃的口气道:“进去之后记得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怎么,难道我很脏吗”阿次说着放下行李张开双臂,疑惑的观察了一番自己的行装。
“那倒不是·”阿初斜眼道:“因为待会我要带你去个地方,你得扮成我的样子,帮我办件事·”·“什么事”阿次狐疑起来。
自己才刚回来,大哥怎么突然想玩调换身份的把戏了·“抛砖引玉,引蛇出洞·”阿初脱口说出这八个字后,不给阿次任何疑问的机会,立刻提起弟弟的行李,拉着他走进了茶楼。
阿次身穿大白褂来到了地下室,他模范着大哥平时的姿态,对着这五位站成一排的医生们,一脸清闲道:“实验解毒剂我已经研究出来了,早上张伯把解剂资料交给了我,之前为了保密我没有告诉大家。
既然我已经完成了,那么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做下最后的确认·”·“真的吗杨医生”他们一同问道,想再次确定一下。
“嗯·”阿次点头一笑,表现得很喜悦的样子··“太好了杨医生果然厉害啊”四位医生心里高兴又激动着。
中国总算有救了,还是英国留学的杨博士厉害啊··他们想着想着,就高兴的离开了·只有那位叫陈凌的医生,满脸心事的站在这里不动··阿次见他在这无动于衷,故意显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怎么了你还有事吗”·此时他心里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因为奸细已经很明显的在他面前露出了马脚。
“没事,只是有点吃惊而已·”陈凌面不改色的答道··“呵,没什么好吃惊的·”阿次摇头笑了笑,走过去倒着水继续说道:“是组织从日本人那里得到了那些有关他们制造细菌弹资料,不然我哪能这么快的把它研究出来。
不过不得不说,有了那些,破解日本人的细菌弹,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陈凌听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握紧着双拳,他望着阿次的背影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瞬间对他起了杀机。
随后他拿出藏在衣袖里的匕首,脚步轻盈的向阿次走去,好趁机下手……·此时的阿次双眼如炬,勾起嘴角一笑,继续往另一个杯子里倒着水·他正等着陈凌靠近自己,将他制服……·作者有话要说:· ·☆、一闯两关· ·陈凌举高匕首,正向阿次凶猛地捅来但他万万没想到,杨慕初竟然还会拳脚功夫。
何止这一点,这情形让他没有任何反攻的机会··阿次趁他靠近时,转身闪开了扑来的一刀·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力一掰,疼得他闷叫一声,举在半空中的匕首立刻掉在了地上。
反应过来的陈凌正想踢过来,结果阿次被一脚绊倒,摔倒在地··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阿次给拎了起来,狠狠地摁在墙边,一招制住··“说,你到底是谁”阿次用平时审讯犯人的态度,威严的审问道。
“你不是杨慕初,你是飘风”陈凌眯起眼睛,试探问··能让自己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而有这种身手的人,除了“飘风”跟“厉云”以外,别无他人。
既然得知阿罗就是厉云,那么眼前这人就是杨慕初的亲弟弟,杨慕次了陈凌正想到这时,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他俩面前··老张领着十几位伙计入门而进,阿初也从他们身后渐渐走来,两张相同的面孔,奇妙般的展现在他们眼前。
“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叛徒”老张激怒道,他一直不相信是陈凌在搞鬼·怀疑谁也没怀疑过他,因为他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可是事实就这么残忍的摆到眼前,想着之前大家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都是他的杰作,老张悔恨不已。
一向趋势的陈凌如今落于下风,显得心事重重·他低着头,什么也不肯说,更不敢抬头看老张一眼··阿初来到陈凌面前,审问他道:“你为什么要暗中阻止我,日本人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出卖组织。”
“他们抓了我的妻儿老小,没有办法,我只能听令于他们·”陈凌忍住泪水吞吐的说了出来,脸上尽显无奈··阿初和阿次互相对视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听老张一声命令道:“把他押下去我要亲自审讯·”·“是”两位伙计将陈凌带走后,老张就对阿次伸出手说:“飘风同志,欢迎你的到来。”
阿次也伸手相握,用微笑回应他道:“久仰了,张伯·”·老张叹了口气说:“真不好意思,你才刚来就发生了这种事·你们兄弟俩好久没见了吧那你们慢慢聊,我去清理那叛徒”说完,老张一脸怨气地离开了。
“好了,别担心了·”阿初见阿次望着前方有些担忧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走,我们回去吃饭,你大嫂还在家里等我们呢·”·“嗯。”
见阿次点头,阿初装作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走到门口,狠狠地甩了一句:“记得,回去之后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准有任何的隐瞒·听懂了吗”说完他狡黠一笑,不等阿次答复,就走了出去。
阿次有些怨念地白了他一眼,怎么就遇摊上了这么奸的大哥,看来一会要大费口舌一番啊~·唉~在口才上自己是永远也斗不大哥·阿次想着想着,闷笑地摇摇头,开始在这里四处观察起来……·夜晚,阿次在书房中跟大哥讲述了一晚上,自己在上海所发生的事情。
日本人的筹谋,细菌资料和名单之事,还有组织的计划,所发生的一切一切,他都一一告诉了大哥,没有半点的隐瞒··“那这么说,跃春现在已经回到春和医院了”阿初问。
“是的,因为消息没有传出去,日军军部也被炸毁·日本人忙于收拾残局没心思去管那些,况且所有怀疑跃春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了·”·“那韩副局长呢”阿初想到这里,继续问道。
只见阿次低着头,脸色暗沉了几分,有些忧郁的道:“就在我到达地下密室的同时,田畸已经带上日军血战了警察局·当我赶到时,韩副局长他已经性命垂危。
他在死之前特意交代过我,让我好好照顾青琳·”·阿初轻叹一口气,心中有许多的感慨·想不到自己不在上海这段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的多事··“这么说……杨思和跟小田美依也死了”阿初心里很堵。
一个是兄弟,另一个是跟自己相处过的女人··他们俩突然这样离去,难免让人有些遗憾·更不知道雅淑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毕竟小田美依是她的亲姐姐。
“是·”阿次很平静地回答着··“你告诉我,你跟杨思和是怎么认识的”阿初想打破此刻沉闷的气氛,很期待的问。
何况这是他一直很感兴趣,所想知道的事,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而已··阿次一边回想,简单的述说着:“当年,他还是日本早稻田医学系的学生·我有时路过学校门口看到他被人欺负,很想过去帮他。
但他不想别人同情就拒绝了我的帮助,那时候的他,性格真的比我还犟·有一天,我看到他被人打成重伤,没忍住上前帮他打跑了那帮人,他勉强的接受了我这个异国朋友,然后我们慢慢地开始聊了起来。
他最后告诉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就是我们当时结识的情景·我跟他并不熟,但他是我在日本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可惜不到半年,他意外发现了我是杨羽桦的儿子,从此,我们就再没有任何的联系。”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杨羽桦的儿子”阿初继续问··阿次浅笑道:“他当年毕业后给我留了张纸条,说我抢了他的父亲,以后会找上我。
更不可思议的是,上面还说我父母并非是我亲生父母·我当时是非常疑惑,实在想不通他表达的意思·直到得知杨羽桦和徐玉真的真相后,我才想起当年他留下的那几句话,推断出他是杨羽桦的私生子。”
“呵·”阿初轻声一笑:“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加入中统局”说到这,阿次还是有几分不解。
阿初眉毛微挑,轻描淡写的分析道:“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可能是他因为自己是中日混血的关系,常遭到世事的不公,和人情的冷漠·再加上没有亲情的关爱,经常受人欺侮,所激发出的报复性心理吧。
这种心理虽然复杂了点,却很常见·”·阿次点点头:“有道理·”·“我想你在日本的时候,跟他也好不到哪去吧”阿初试探问。
他很想知道这二十六年来,阿次是怎么度过的··听着弟弟讲述在日本的事,还有杨思和的故事,阿初一阵心酸·他发誓,一定不再让阿次受到任何的伤害,更不让他再离开自己去冒险。
他要尽全力地保护阿次,让他随时可以感受到家的温暖,和亲人的关怀··这也是他和阿次多年以来,一直所渴望的一个温暖的“家”··看到大哥有些恍惚,阿次好半天才回答上来,勉强的笑道:“还不错。”
“那就好·”阿初决定放过他,不打算追问下去了··他怎么会不知道阿次在想什么,“口是心非”四个字明显这么刻的在了脸上,不错能不错到哪去·见阿次一直揉着眉头,有些疲困的样子。
阿初双臂搁在书桌上盯着弟弟的脸,坏笑道:“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嗯”阿次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用力地甩了甩头。
不知怎么地,他今天实在是困极了,可能是太累的原因吧··他没有多想,站起来淡淡一笑道:“那我出去了,大哥你也早点睡·”·“知道了。”
阿初也笑着回应他·等阿次出去后,阿初便伸了个懒腰,狡黠的笑了笑··他走到窗前倒掉了阿次那杯没喝完的咖啡,挑眉而道:“好好睡个安稳觉,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阿次一觉醒来已到中午,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四周朦胧而迷茫··揉了揉额头感到有点不对劲,这才想到了大哥的去向··阿次连忙下床,跑出去寻找大哥的身影,并没有发现他的所在。
当他再回到客厅时,和雅淑跟韩青琳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了餐桌前··俩人将阿次按坐在椅子上,接着往他碗里夹了几道菜说:“来阿次快尝尝我们的手艺。”
雅淑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笑道:“这回可是你第三次品尝我的厨艺了·还记得十年前你第一次吃了我做的菜,差点被呛死·于是杨羽桦就让我闭门思过,苦练厨艺。
可你回家的那一天,和阿初一起吃团圆饭的时候,都还没夸我一句呢”·“呃……”瞧着雅淑满脸抱怨的样子,阿次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样子应该没发生什么事,那么大哥呢他又去哪了·阿次正疑惑着,却听韩青琳说:“啊对了,阿初哥说他晚上回来,叫你好好吃饭,别瞎想。”
“他干嘛去了”阿次追问道·看来大哥心里真的有鬼,把什么都算到了··“我们也不知道·”俩人一脸无辜地摆摆手,很同情的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阿次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搜了搜口袋,发现那些资料都不见了··果然没错,一定是大哥昨晚在我咖啡里放了安眠药,趁我睡着时偷偷拿走了真狡猾。
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雅淑见阿次沉默不语,沉着张脸像在跟谁生闷气,也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她看得忍不住笑出声:“放心吧,阿初他没事·他说你太累了,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几天而已。”
雅淑倒像调侃的样子,安慰他道··“哼·”阿次轻哼一声说:“真有他的,我倒是轻松,恐怕他要累上好几天了·”·“你还说呢,你自作主张把杨氏企业卖了不说,还解散了金龙帮。
等你大哥回来后,看你怎么跟他交代·”雅淑说完还不忘白他一眼··“你怎么知道”阿次惊讶的问着,赶紧又摸了摸口袋,脸色瞬间又无奈了几分,原来阿初还把那些支票和收据都拿走了。
这下他才发现除了一些零用钱以外,两口袋空空如也,连香烟跟打火机都被他给掏走了··韩青琳看到他这般无奈样,也闷闷的笑了笑,她替阿次开脱着:“雅淑姐,我觉得阿次哥做的对。
你想啊,现在的上海也不安全,而且日本人又到处在找你们·把那些卖了也并非坏事,你说对吗”·“嗯~有道理·”和雅淑刻意地点点头,随即瞟了阿次一眼,继续说:“所以说啊,阿初早上还跟我说,阿次的金融是算是没白学,卖了这么个好价钱。”
“那还不都进了他的口袋·说到底,他还欠了我三百万呢”阿次没好气地正说着,阿罗就突然闯了进来·他怒气冲天跑过来坐到桌前,二话不说就动起了筷子。
无视着身边的三位,狼吞虎咽般大口大口的吃着,毫无姿态··等桌上的菜都快被自己给吃光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形象··正啃着鸡腿的阿罗,抬头看到三双眼睛都盯视着自己,他尴尬得茫然一笑:“不好意思。
·我···我实在太饿了···”·“没关系,你继续享用,我再去做·”韩青琳被他的样子逗得有点乐,她说完便走向了厨房。
“麻···麻烦你了···”阿罗结结巴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委屈地瞪着雅淑和阿次,努了努嘴埋怨道:“你俩真坏竟敢打晕我”·“打晕你的人反正不是我。”
阿次甩下这句随即离开·他本来就心情不佳,加上阿罗这样冒然出现,烦上加烦··“哎哥”阿罗大声喊住他问:“你要去哪啊”·阿次停顿了一会,并没有理会他,随后一声不哼的离去。
“我哥他怎么了谁惹他了”阿罗茫然的问··“他不是你哥,是你二哥·”雅淑玩味的答道。
“好哇”阿罗一拍桌子,桌上的餐具震动了一下他咬了咬牙关,满脸坏笑的揉拳道:“我正要找他算账呢,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你想干嘛”雅淑紧张又好奇的问着。
阿罗语气中带有一丝的排斥说:“我要好好的跟他打一架,谁让他把我关进了妓院”·“哎哟,真看不出来啊·”雅淑摸了摸他的脑袋,狡黠笑道:“原来你的心肠这么小啊,还这么爱记仇。
以后我可要少惹你,不然会遭到报复的·”·“嫂嫂,你跟着哥学坏了不少啊·”阿罗见雅淑也爱调侃自己了,心里难免有些愠怒··更何况,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乱摸的,跟她说了这么多次,她怎么就还记不住呢·阿罗瞬间有种挫败感,他低下头来,像个孩子般的委屈道:“最后再警告嫂嫂一句,请不要随便摸我的头”·“好,知道了。”
雅淑说完又摸了摸他的头说:“乖,我去厨房帮忙,一会就给你做好吃的·”·……·雅淑走后,阿罗大吼了一句:“都说了别再摸我的头”。
·····这一吼,惊天动地树上的鸟儿都惊吓得飞了出去落下了无数片的树叶……·———————————————————————————————————————·阿初独自一人在地下室做着荆棘的实验。
有了阿次带来的这些样本和资料,破解毒气弹确实是容易多了··之前因为陈凌暗中搞鬼而疏忽了很多,现在,他要全心全力的破解它··此时,老张带阿次进来了。
阿初见他们这样冒然进来,立刻走过去摘下口罩说:“这里很危险,不便久留,我们出去再说·”·“好·”老张同意,三人一同走到了门前。
出来后,阿次神色毅然的看着大哥··见大哥脸上多了几分疲倦,阿次明白他昨晚的用意,大哥只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这个样子而担心··阿初也很少见阿次这样看着自己,眼里满满的关心,担忧,惭愧,还有抱怨,都交集在一起。
他淡淡一笑,闪着欣喜的目光说:“毒气实验我已经破解了,解毒剂也已经研究出来了·现在只需要再最后做一次确认,便可攻破日本人的毒气弹·”·“真的吗”老张激动得握着阿初的手,很期待地等着确定的答案。
 ·“嗯·”阿初高兴的点头道:“千真万确·”·“太好了太好了”老张握得更紧了,很感激地说:“杨医生真是神医转世救世菩萨啊感谢杨医生啊”·“没这么夸张,我只是尽本分而已。”
阿初说完正想朝阿次走来,突然他浑身酥软,暗暗发虚,一个踉跄扶墙倒去··阿次连忙扶起了大哥,一边摇晃,一边着急的喊着:“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杨医生快来人啊”……·听到阿次和老张的呼唤,阿初懵茫睁眼,他看到弟弟的脸庞越来越模糊。
最终,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深夜幽静,微风轻拂而过,摇曳碰撞了一天的树叶也疲倦了,整个世界瞬间变的很宁静··阿初迷迷糊糊地醒来,刚恢复知觉的他,感觉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他缓缓地睁开眼,从幽暗的灯光中看清了挂在架上的吊瓶,还有着浓浓的药水味·他知道,自己躺在了医院中··望向窗外,天,已是深夜·阿初欣然的笑了笑,他看着雅淑和阿次都同时守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很踏实。
仿佛所有的艰苦都烟消云散·此刻的他,比谁都幸福··阿初看到阿次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样子,心里有点小小的埋怨,这小混蛋,又不爱惜自己了··而雅淑正趴睡在床边守护着自己。
他掀起雅淑额前的发梢,柔情一笑··由于喉咙干渴,还是没忍住轻咳一声,惊醒了阿次··“大哥你醒了”阿次一步跨过来,很关切问着:“大哥,你感觉好点了吗哪里不舒服”·阿初摇头笑笑,表示没事,叫他别紧张。
这时雅淑也被吵醒,她抬头看见阿初醒了瞬间欣喜若狂··“阿初”雅淑握着阿初的手,激动道:“你终于醒了·”说着,眼泪不自觉地往下落。
·“傻瓜·”阿初将手抽了出来,摸着她的脸调侃道:“我不醒来,难道要等着你守寡吗我可不忍心·”·“你讨厌”雅淑两脸微红,有点不自然的看了阿次一眼,接着又拍打了阿初一下。
“哎哟~疼”阿初装模作样的痛叫了一声,让雅淑顿时慌了手脚··她紧张起来,连忙问道:“怎么了阿初你哪里疼让我看看。”
这个举动,同时也让旁边的阿次紧张了起来:“大哥你怎么了哪里疼”阿次有点慌张的问··“噗~”阿初闷笑一声说:“没事,别这么紧张,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阿次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那你们继续·我呢,就不在这里当电灯炮了·”阿次说完,随即走了出去··“哎”阿初想伸手挽留他,但已晚一步:“这小子”·雅淑合上了他的手心,安抚着他道:“放心吧,阿次他明天会来看你的。”
阿初挑眉道:“那是,他敢不来·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一定会替他的组织来感谢我的·”·“好了·”雅淑站起身来,有些调皮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你呀,别多想了。
你已经足足昏迷两天了,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雅淑正转身之时,阿初立即拉住了她的手说:“这么晚了,还是别出去了,乖乖的留在这陪我吧。”
“嗯……那好吧·”雅淑思忖几秒随即坐下·她拿起水果刀,随手拿了一个苹果问:“那我给你削个苹果吧”·“呵~好。”
阿初倒发现她有几分的可爱,似乎像被阿罗所传染的··“对了,早上小雨来信,她说她已经回武汉了,叫我们别担心·”雅淑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道。
“那就好·”阿初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在他看来,那于雨就跟阿次一样,为了组织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完成致命的任务,想想就让人提心吊胆。
呵,走了也好,这样我们就少一份操心·但愿她能够平安地完成她的革命·阿初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她,最好不要学阿次那般疯狂··“来,张嘴。”
定睛一看,雅淑已将削好的一块苹果递到了他嘴边·阿初嚼着苹果,甜在心中··就这样,俩人一个吃,一个喂,在这深夜的医院里,度过了一个甜蜜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北平夜鸢· ·阳光,透过银杉叶洒落下来,在草地上留下碎乱的斑驳。
清风吹过,抖落了一地的针叶··河边的溪水很静,静得就像一面镜子,清丽的照映着蓝天白云··银杉树下正站着一位中年人,他微闭双目,双手扣背,神情颇为悠闲。
听着悉悉索索的恬静,传来踩草的轻步声·他勾起嘴角轻盈一笑,语重心长的道了句:“你来了·”·来人正是阿次,他表情豁然站在那人的身后回答道:“是,我来了。”
那人转过身来,倍感欣赏地打量着他·良久,他展开笑颜,伸出手道:“我们终于见面了,飘风同志·”·“哪里,这话是我应该说的。”
阿次出于礼貌微笑道,俩人观貌察色伸手相握·而这位正是阿次的最高上线··阿次认为,此人高深莫测,深思熟虑,是组织里的重要人物·而自己得来的情报,大概都是靠他传达的。
那人仪态优雅,语调深沉的浅笑道:“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这几年来真是辛苦你了·”·“身为组织的一员,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只可惜,还是没将日本人逐出上海。”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人摆了摆手说:“战争没有十年五年的,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我相信,将日本人逐出中国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而你们兄弟俩,更是功不可没·”·阿次听得郑重点头·他微微垂首,脸色略有些忧郁:“只可惜,那些牺牲的同志们,是永远都看不到那一天了。”
“会的,他们在天上,一定会看到的·”那人将阿次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往前迈了一步,拍拍阿次的肩膀安慰道:“俞小姐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以后,你就跟你的大哥好好相处吧·”·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阿次听得稍有些懵懂,欲问道:“梁主任,你···。
”·那人举手打断他的话,提醒他道:“请叫我周先生,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个替身·”·阿次谨记,想说的话戛然而止·他明白梁主任找他来,一定是想实现大哥的承诺,不想让自己参入太多的行动。
又或许,他是想让自己从此退出组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似乎看出了阿次的想法,索性说道:“别想太多了,我了解你的个性·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做潜伏工作,其它的任务,你一样可以一如既往的执行。”
“梁主任,您知道,在没有赶走日本人之前,我绝对不会····”·他又举手打断阿次的话说:“不必多说,我都理解。
放心,我自有主张,一但有需要你的任务,我会通知你的·”·“……”·见阿次眉头微蹙站在这不发话,他无奈地摇头望着天空笑了笑,即刻转视着阿次,意味深长的说:“是时候了吧,不如你再帮我完成一个任务”·“周先生请讲。”
“我想该是我们这位智勇双全,无坚不摧的杨副官,展现身手的时候了·”·“您的意思是···”阿次不解问。
“今天晚上,我会派出一位新同志给你个惊喜,他的代号‘夜鸢’·”·新同志夜鸢这是几个意思阿次更加不解。
既然他不再让自己潜伏了,那么派出新同志来又有何用意·“别紧张·”那人玩味一笑,随着解释道:“厉云同志整天在我耳边唠叨,说要和你一决胜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他一定会找上你的,到时候,我就让夜鸢同志来帮你俩解围,顺便再看看,你们三人的武力值,到底谁最厉害只不过·。
·”他说到这稍有停顿··“不过什么”阿次很期待地问··“没什么·”那人带有几分风趣,继续道:“我只是想给个提醒,那位夜鸢同志,他目前的身份是本地的一名警察,为了保险起见,他要求先蒙面跟你们比试一场。
到时候,你们可别敌友不分,伤了他啊·”·阿次瞬间无语,难道梁主任是因为阿罗的闹事趁机来看热闹的他越想越疑惑,轻叹了一口气,回应道:“好,我知道了。”
那人转身看向河水中的倒影,他深沉一笑,低声细语地说了句:“到时候,你会明白我的用意,甚至还会默默的感谢我的·”·————————————————————————————————————·阿初出院回来,韩青琳已经为他们做好了晚餐。
一家人和和乐乐地坐在一块共享晚餐,也只有阿罗时不时吹胡子瞪眼的瞟瞪阿次,但结果还是被阿初一个眼光给杀了回去··阿初看到韩青琳直往弟弟碗里夹菜,脸上显得满满的关心和暧昧。
他就知道,这俩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大有发展的地步··当韩青琳注意到阿初正看着自己,她有些羞涩地放下了筷子·轻咽一口气,直身坐好,一脸不自然盯着桌上的碗筷,手指在桌底下打着转……·“咳~”阿初假意咳嗽一声,他忍住闷笑靠拢在阿次耳边,偷偷说了几句话,立刻起身拉着雅淑和阿罗说:“走,我们出去玩玩~”·雅淑转看阿次,见他满脸黑线瞪着阿初。
略知情况的她,清了清嗓子问:“饭还没吃完呢,去哪玩啊”·“对啊,我都还没吃饱呢·”阿罗一只手被他拉着,另一只手还扒着里的饭。
“出去吃我请客”阿初差点被他气笑了,是吃货不说,而且还是个木头脑袋·阿初正想将他拉起,却见他喷了一脸饭略有些气愤尖声尖气吼叫道:“别把我想得这么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给他俩制造相处的机会,可我偏不”阿罗说完甩开他的手,擦了擦脸,继续扒着饭。
 ·“你……”阿初指着阿罗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尴尬地看了看比自己还尴尬的阿次和韩青琳,淡淡笑道:“你们继续。
·继续吃·”说完,拉着雅淑大步流星走出了大门··阿次很不屑地白了一眼,随即鄙夷着阿罗··阿罗两眼放光盯着他看,像要把他吞了似的,正较量着怎么击败他。
这时韩青琳一阵心悸,也闻到了火药味·她看了二人一眼,表情茫然的说:“你们先吃,我···我回房休息·”·阿罗等青琳姐离开后,大拍桌子一脚踏在阿次旁边的椅子上,拉了拉帽子靠近他,一脸兴趣地挑眉道:“等你好久了,要不要再打一场”·阿次点头,沉思了一会才道:“好,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俩人就开始打了起来阿罗用他的少林功夫迎面冲击,招招凶悍··阿次也没有客气,仰身闪开了他两拳,再趁机破解他的招数,声东击西仆拳而来。
之后他脚步轻灵向右一退,一把抓住了阿罗的胳膊,猛力掰转·“啊”·阿罗惨叫一声,猛然翻身摆脱了他,往后大退两步,揉着胳膊委屈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阿次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不是我厉害,而是你的少林功夫颇有规格。”
接着他向前几步,拍了拍阿罗肩膀,继续说着:“少林武功,不能像普通拳击那样千变万化·我跟你交手那么多回,总该发现这个问题吧更何况,我家里还有几本少林武籍,你想要的话,我改天送你。”
阿罗气得脸色通红,他咬牙切齿的吼叫道:“你竟敢污辱我少林武学我要替方丈师父收拾你”·“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阿次话没说完,阿罗又对他发出攻击·阿次大迈脚步,闪身避开了他·他敏锐般地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渐渐勾起嘴角一笑:“终于来了。”
阿次转身一看,一位身穿黑衣,戴着半张面具的男子出现在门前··那男子一看便知气质非凡,他双手抱怀背贴墙面,傲气一笑:“兄弟,两个人打架多没意思,想不想来个三人斗”·阿罗怔了几秒,冲他大声问道:“你谁啊你”·“同道中人。”
那人简单地说出这句话后,从暗然的月色中朝他们渐渐走来··看着他离自已越来越近,阿次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说不出来··那男子站在他俩面前看了很久,三人对视相望,现场变得很肃静。
除了风吹动的嘶嘶声,宁静得没有一丝声音……·直到阿次瞟见老张和梁主任正在大门外观望着,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索性配合起来··“你是夜鸢” 阿次饶有兴趣地问。
“嗯·”那人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也同样有兴趣地问:“你是飘风杨家人”·“怎么,你认识我”阿次不慌不忙的淡然道。
“呵·”夜鸢勾起嘴角一笑道:“有所耳闻罢了·”说完,他双手摆拳,展开架式·不等阿次发话,主动冲步拳击·两人互相斗罗,武力暂时不分上下。
阿罗像看热闹似的,瞧得左右相望,似乎忘了跟阿次的较量,他有些迷茫地站在这一动不动··他二人打得很是尽兴,几乎招招相似,多次平手··老张和梁主任俩人正高兴地站在门外看热闹,二人小声的聊了起来。
“年轻真好啊~就像我们当年一样,血气方刚,对待敌人从不手软·”老张不由主的感慨道··“嗯~不错~有点意思·“梁主任很是欣赏地说道,随意轻叹一息,接着道:”只可惜,目前还不能将他俩为我所用。”
“不知周先生的意思是···”老张欲问,却被他举手打断:“这事我以后再告诉你,明天我们要尽快处理潜伏名单一事。”
“周先生放心,我会尽快处理的·”·“嗯~你办事,我放心~”·“哈哈……”俩人幽幽相谈,相视而笑,继续观看着他俩格斗。
几回合后,二人互相中击,一同大退几步··“不错,今天总算是遇到对手了·”夜鸢说着,便对阿次竖起大拇指道了句:“真不赖·”·阿次转定脚步侧过身来,面不改色地打量道:“你也不赖嘛,警察同志。”
“NONO~”他轻笑一声,对阿次晃了晃手指,戏谑道:“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夜鸢同志,或者叫我警察哥哥也行·”·“呵,好啊。”
阿次魅惑一笑,看了阿罗一眼,带着几分自信道:“那等你打赢了我再说·”·“这可是你说的·”他说完,大步冲击而来,二人又继续进行格斗。
此刻的阿罗有些不耐烦了,重重地拍打了下自己的额头说:“我真是笨这么过瘾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呢”·说完他掰了掰手指,扭了扭脖子,“啊”大喊一声,冲步跑去:“二哥我来帮你”·有了阿罗的加阵,让夜鸢有些吃不消,这俩人联起手来果真不是盖的·三人打了好几回合,才将夜鸢落于下风。
阿次见势对他不利,不想以不公取胜·他猛然推开阿罗,继续和夜鸢单独决斗··“哼”被推出来的阿罗气呼呼地拍了拍衣袖,一脸埋怨道:“不打就不打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收拾他”·没过一会就有了结果。
夜鸢稍有不防,被阿次一摔倒地·随后阿次出于友谊,伸出手来想拉起他,却没想到他还趁机反攻,欲将自己拉倒在地··可结果并非如他所愿,阿次反应极快,一个旋转翻身踢开了他向后定稳脚步。
夜鸢赶忙站起来,累得有些不行·他扶着膝盖直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调笑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以多欺少·”·“那可不行”阿罗立刻打断了阿次想说的话。
他向前一步,不依不饶的冲着夜鸢吼道:“你打扰了我俩比武的雅兴竟敢说不玩了告诉你没那么便宜在我还没玩够之前,你甭想逃”·“逃”夜鸢反应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抬起左手看看手表,慌张道:“我的妈啊都到这个点了,再不回家吃饭老婆会生气的”说着他正要迈动脚步,阿罗欲想扑来。
但听到“哎呀”一声随即停顿下来··只见夜鸢拍打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完了,我又忘了给我宝贝女儿买玩具了……”·阿次瞬间汗颜,摇头扶额。
他皱皱眉头,稍有些不适的样子··阿罗见他还不动手,很不耐烦地吼叫道:“少在这给我唠唠叨叨的赶紧速战速决”·说完他正想冲过去,结果被阿次一手阻拦,劝止道:“别冲动,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谁跟他是自己人啊你看他这样子分明是怕了咱们俩吧”阿罗很得瑟地说着。
“谁怕谁啊有···”不行……略被激怒的夜鸢,前思后想:我得赶紧回去,否则依依不但要嚎啕大哭,恐怕我又得挨听晴儿的教训了……于是,他立即撒腿逃跑·“想跑”阿罗正想追过去,又被阿次所阻止。
阿次摇头劝道:“别追了,以后他还会自己找上门来·”·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哼”阿罗哼哧一声,甩开了阿次的手,吼叫了一句:“算他走运跑得比兔子还快”·“算了。”
阿次拍拍他的肩膀,温声说道:“乖,你二哥我累了,先回房休息,明天咱们再来比试,啊·”说完他转过身,开朗的笑了笑,快步地走去··“什么嘛”阿罗气得摘掉头上的帽子,猛力摔在地上,溅起一尘土灰……·呆在一旁的老张和梁主任偷着乐了,俩人摇头笑笑:“这个杨思平,还是老样子,冒失冒失的。”
老张调侃道··“没办法啊·”梁主任感叹一声回应道:“谁让他成家这么早,又有妻儿老小要照顾,真是难为他了·”·“也是啊。”
老张抬首仰望道:“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够早点相认·”·“我看啊,估计快了·”梁主任笑颜大开地说着,之后慢步走去·老张也跟在他身后离开了此地。
——————————————————————————————————————·点点的繁星似像一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银光。
阿初跟雅淑坐在坡边上看着星星,他俩聊了很久很久……·雅淑告诉他,当初和荣少走失后,自己就被日本人抓了去,一直被关着··日本人尝试给她洗脑,逼她听命令如木偶。
但她怎么说是也经过了多年的训练,哪能这么容易如他们所愿·顶多就是装疯卖傻,假意地告诉他们一点内容罢了··何况,她绝不会忘记自己最深爱的人,更不会去加害他。
就这样,一撑就是一年多,直到被解救了出来··“这一年里,你受苦了·”阿初安抚雅淑道··和雅淑靠在她肩上,满脸幸福地望着天空,温馨一笑,带有几分调皮道:“所以,你以后可要补偿我哦。”
“你想怎么补偿啊”阿初挑眉问··“你能怎么补偿啊”雅淑反问道··阿初坏坏一笑说:“生一窝孩子,怎么样”·“你这也叫补偿么”说着雅淑撇着嘴,表示不满。
“当然”阿初一副很有理的样子坐好身子,直面盯着她坏笑道:“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啊叫什么呀”雅淑带有几分羞涩好奇问。
“我们的孩子百分之百的可能性是一对双胞胎·你想啊,我和你,本都是双生子女,要生孩子,那当然得抱两个了~所以呢,我就给孩子起好了名字,如果是男孩呢,就叫爱中爱华。
女孩呢,就叫爱馨爱柔·你觉得怎么样”·“爱中华,温馨温柔,好名字啊”雅淑念着不由夸赞了起来。
接着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小田美依··她正想开口问,却被阿初用食指贴上了嘴,温情的说着:“闭上你的眼睛,我想给你个惊喜·”·“好。”
雅淑笑了笑,很配合的闭上了双眼,暂时不提关于姐姐的去向··阿初掏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举在她眼前,慢慢打开了它,轻声道:“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雅淑缓缓睁眼一看,一颗闪闪发光的钻戒展现在自己眼前··她神色瞬间有些愕然,心中惊讶又激动着,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嫁给我。”
阿初这三个字让她欣喜得忍不住想落泪,她稳住情绪求证问:“你说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阿初深情一笑,抽出了盒中的戒指,举起她的右手,将钻戒套在了她的中指上,狡黠又不失温情的奸笑道:“明天你要在婚礼的圣堂上嫁给我,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逃不掉的。”
雅淑被他的浪漫举动感动得落下了眼泪,一颗幸福的泪水,巧合般地滴到了钻戒上··阿初擦了擦她眼角边的泪痕,继续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他抬望着天空,不由自主的说了句:“我杨慕初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你和阿次。”
雅淑幸福满面地靠在他的肩上,在心中默默暗念道:有暖风在心中,何必畏惧寒冬·不必说什么是拥有,你给的我懂·                        ·作者有话要说:· ·☆、圆满结缘(结文篇)· ·在婚礼的圣堂上,阿初一身洁白的礼服显露着阳光般的笑容,站在这等候着新娘。
而阿次也在他旁边充当伴郎,二人心中各有感触··阿次感想,那个一直需要被人保护,有时调皮得像个洋娃娃般的小妹妹,今日终于穿上了婚纱,当上了新娘··而她要嫁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更不是自己,正是自己分离多年的孪生大哥——杨慕初。
阿次心中百感交集,想着这算是一种天定的缘份吧·曾多次闹着想要名份的雅淑,始终还是做了杨家的媳妇··以前自己无法用爱情的情感来面对她,更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和承诺。
可如今,他的大哥,却做到了··而阿初的感想很简单,他爱雅淑·这个女人为了他经历了不少苦难,他想好好补偿她··他发誓要用自己的一生去爱她,疼她,珍惜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阿次的事他也暂时放下了心,不管怎样,他尊重阿次的选择·更何况,这个宝贝弟弟也快有了自己的归宿吧··再怎么说,阿次现在还在自己身边便已足矣,能留多久就多久,大不了就拖。
拖上他个十年二十年的,这对他足智多谋的杨慕初来讲,简直是轻而易举·他想着想着,不由主得傻笑了一下··阿次见他有些入神的样子,轻轻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刻意挑高着眉目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在想高兴的事。”
阿初说完狡黠一笑,即刻指向了阿罗··阿次偏头一看,见阿罗正坐在一边磕着瓜子,还翘着二郎腿,像等得有些心急的样子,这让阿次不禁摇头··正在这时,和雅淑带着笑容从容地走来,全场无声,只有轻妙的音乐在耳边飘荡。
在音乐的旋律下,新娘和雅淑挽着老张的手臂,踩在伴娘韩青琳为她撒下的花瓣红地毯上,走向着幸福的圣堂··阿初从老张手中接过新娘时,深深的一个鞠躬代表了千言万语。
钟声响起,新娘挽着新郎的手,也挽着她一生的幸福,踏着铺满幸福的花瓣走向婚姻的舞台··现场很简单,只有几位嘉宾,但尽显华丽·这场低调又不失浪漫的婚礼,全都是阿初精心准备的。
“杨慕初先生·”站在台上的神父开始宣言道:“我代表至高至圣的上帝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和雅淑小姐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
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康健或疾病,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她,你愿意吗”·阿初望着雅淑尔雅一笑,温情而答:“我愿意。”
“和雅淑小姐·”接着神父转问雅淑:“我代表至高至圣的上帝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杨慕初先生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他一生一世敬虔度日。
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同样的宣词,也同样的唤来三个字:“我愿意·”·这简单的三个字,却承载了所有的诺言。
新娘的微笑在这个时候换来了现场几人的掌声··阿次慢慢靠拢韩青琳,有些不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对她温情的微笑着··韩青琳也用微笑回应着他,她此时心跳加快,脸上又带着几分幸福,跟阿次心手相握。
“我奉至高的圣父,至爱的圣子,宣告你们正式成为夫妇·阿门”·说着神父两指点向三处,眉心、左肩、右肩·点完后,便走下了台阶。
这时,突然来了一队警察他们一个个手捧各种鲜花,通通在他俩面前站成了一字排,一同敬喊道:“杨先生杨夫人新婚愉快”·所有人都被这突来不明的情况所怔呆了好几秒,也只有老张和梁主任显着一副没事的样子,淡然地笑了笑。
“这也是你安排的”雅淑好奇地望着阿初问··阿初却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些警察们说:“我并没有安排这··。
”·“是我安排的”一句有力的声音,打断了阿初的语言,所有人都随着声音的来源转头望去··阿初和阿次瞬间惊愕阿罗也不敢相信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们看到那位跟神内音和长得张同相面孔的民国警察,正朝向自己渐渐走来……·“杨探长好”此时站在一安排的警察们都同时呼喊了这句,随着见探长挥手命令,就立即放下了鲜花,纷纷离开。
那人走到他们面前,将初次兄弟二人打量了一番,接着对阿初一笑道:“满意吗兄弟·”·阿初满脑子疑惑,脸色迷茫地转视着阿次,却发现阿次的表情比自己还要迷茫……·这时阿罗发话了,他有些恐惧的走过来问:“和。
·和哥·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你···你该不会是鬼吧”阿罗结结巴巴的说着,胆怯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对不起,我····”·“思平”此时突然又来了位女子,截然喊止了他想说的话··众人转望一看,那女子还抱着像似两三岁的小女孩,走过来说:“好啊你,原来你把我店里的花全部弄到这来了。”
“请问……你们是”和雅淑指问道··“哦·”那人反应过来,顺了顺情绪后,赶忙地自我介绍道:“在下姓杨,杨思平。
相信我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不会感到陌生吧”·此话出口,初次二人恍然大悟·原来此人并不是神内音和,而是他的孪生兄弟——杨思平。
现在看来杨羽桦次子杨思平并没有死·不过他怎么突然会出现在此兄弟二人也同时疑惑着这点··杨思平不等他二人发话,拉过身边那位女子,介绍道:“这位是我妻子艾晴,女儿依依。”
接着他从妻子手里抱过女儿,指着初次二人道:“依依,快叫大叔二叔·”·大叔二叔这是在认亲戚么没错,这摆明是赤裸裸的认亲,而且瞧这架势好像认定你们逃不掉的样子。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兄弟俩,却听到杨依依冲声大喊:“大叔好二叔好”·初次二人一时语塞,也不知从何开口。
随后他俩都同时轻咽了一口水,满脸的不自然,异口同声回应道:“依……依依好·”·艾晴被他俩给逗笑了,立即将女儿抱了过来,站到了一边。
“呵·”缓过状况的阿初低头摇首一笑,伸出手道:“欢迎你的到来,兄弟·”·“呵·”杨思平也同样摇头笑了笑,伸手相握:“幸好有你肯认我。”
接着他走过去,靠拢到阿次耳边,轻声道:“昨晚的打得兴奋,改天咱俩再比一场·”·阿次听完睁大了眼珠,颇有些兴趣地打量着他,求证问:“你是夜鸢”之后,朝老张和梁主任望去。
老张和梁主任双手摆摊,有些无辜地笑了笑后,随即离开··民国旧影怅然若失铁汉柔情恩怨情仇·“呵”果然是同道中人,共有着相同信仰。
想到这阿次也摇首笑笑,伸出手来,厉声坚定道:“你这个兄弟,我杨慕次认定了”说完,两人合手相握··这时阿罗明白了情况,得知杨思平也是组织里的人,他很迫不及待地踱了过去。
阿罗一手搭在了二人的手掌上,兴奋地笑道:“以后咱们仨就组立叫三侠客天天比武一起为组织效力”·“好”二人接受,一同厉声道。
“还有我呢·”阿初也过来凑着热闹,跟他们四手相握,随后又带着几分雅兴说:“以后我们兄弟四人同心协力,一起来改变一下中国的将来·”·“好”三人异口同声,之后四人同时伸出左手,八手相握,紧紧相连……·雅淑韩和青琳看到这一幕互相欣悦一笑,同时转视着艾晴。
艾晴抱着她怀里的女儿,微笑回应着她们二人,掀了掀女儿的头发··杨依依天真无邪般地笑出了自己一排小白牙,继续咬着手里的半串糖葫芦……·外面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大大小小的粼粼光斑。
 ·尽管天空有时候是惨淡的灰色,但只要心中充满阳光,便有乌云散尽的一天,仰头依旧还是一片纯净而蔚蓝的天空··《全剧终》·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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