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爱神 by 木栀子(3)

分类: 热文
见习爱神 by 木栀子(3)
·我爱你,你爱我,很好的事情··作者有话要说:· ·☆、夜未眠· ·不管觉得有没有必要叶阐还是将她和陈桥那荒唐的婚约告诉沈冰墨了·沈冰墨当时还笑话了叶阐好半天,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指腹为婚这等子事情,这次换做是叶阐没好气的白了她几眼。
叶阐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以为那天晚上她拒绝的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她以为陈桥也该明白她的心思,可是有的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再加上一个叶天成,两个男人有时候也能唱一出好戏。
叶天成这几天几乎是让叶阐每天都回家,叶阐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爸爸前一阵子对自己和沈冰墨不闻不问的现在却管的那么紧·叶阐向来是一个听话的女儿,既然她爸爸发话了,她即使是不情愿也要回去,再加上她妈妈出国了,回了家除了看着她爸爸和陈桥的爸爸下象棋,她就只能和陈桥干坐着。
陈桥倒是很乐意这样,他时不时的找些话题和她说,可是叶阐总是爱理不理的,不过陈桥还是死缠烂打,叶阐实在是被烦的没办法又不能翻脸,只能忍着心中不住往上窜的火气尽量维持自己的风度。
“你们没事出去转转”叶天成手里拿着一枚象棋对傻坐在旁边的两个人挥了挥头也没抬 ,继续和陈桥他爸下棋·叶阐听到这句话如临大赦,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了出去。
虽然她知道她爸爸不是让她回去,可是她决定回去,这几天她每天都要回她爸妈这里,沈冰墨心里存了一大缸醋了,她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晚上被折腾·这几天沈冰墨像是被开了什么窍似的,一折腾就折腾到天空泛白,第二天却仍是神采奕奕,叶阐却累得要死。
看到沈冰墨没事人一样,叶阐是恨得牙痒痒,她也算是明白了,别看沈冰墨表面一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模样,却是一肚子的坏水,当然这坏水也仅指在床上··“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回家了”叶阐忽地停下来,对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陈桥说道,只是她的声音柔柔的,听不出不耐烦的味道。
叶阐就是脾气太软了,对谁都发不起脾气来·虽然她不喜欢陈桥,但是也说不出太伤他的话·她终究还是太心软,只是她不知道有时候太心软也是一种错误,会给别人留下一种希望。
“我送你回去吧,我有···”陈桥看着叶阐很正经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他一笑就忍不住摸自己的头发,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大笨熊伸出笨呼呼的爪子挠着自己耳朵的样子,叶阐有些想笑,不过给忍住了,截住了他的话接着说道“你适合更好的人,但那个人不是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有喜欢的人也没关系,只要没结婚一切都不是问题”陈桥还是笑眯眯的说着,露出他招牌式的微笑,一脸的自信··叶阐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了,呆呆的对着空气叹了口气,扯了扯衣领不打算搭理他了。
对这种锲而不舍的人她真不知道怎么对付了·陈桥跟着她走到了站牌,叶阐招了几辆出租车都没有停下的,她是不想沈冰墨来接她的,如果她看到他身边这个人心里一定不舒服,所以她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吧”陈桥又将他之前说的话重复了一边,他是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倔倔的人,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和她在一起的信念··“不用了。
有车”陈桥刚说完叶阐就招到了一辆出租车,在上车之前她转过头来说了句“我喜欢的人是沈医生,我们在一起了,所以我和你没可能·再见”说完,她就上了出租车,留下心情复杂的陈桥在站牌孤独的站立了好久。
叶阐回家的时候沈冰墨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腿上趴着一团黑,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摇着·只是她没在看书,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想什么呢”叶阐绕到她身后,拢着她的肩膀,趴在她的肩膀上,将沈冰墨的思绪调了回来。
“想你会不会被别人拐跑啊”沈冰墨笑着将书放到了小圆桌上,一团黑也识趣的从她的腿上慢吞吞的挪回了自己的窝里··“不会被拐走,心在你这呢,怎么会被别人拐去”叶阐搂着她的脖子探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很开心,沈冰墨居然会和她开玩笑。
“我知道·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热菜”沈冰墨起身也在她的脸上亲了亲,她当然是知道叶阐不会离开她的··“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叶阐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肚子,笑嘻嘻的跟着沈冰墨去了厨房。
“我听到了饥肠辘辘的声音”沈冰墨拧开火又给她准备炒一盘青菜··叶阐知道她这是在逗自己呢,也不回话了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着,心里装满了幸福。
“今天我告诉陈桥了,我喜欢你,而且我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会分开的,好让他死心”晚上,叶阐窝在沈冰墨的怀里和他说着话,一只手搭在沈冰墨的腰上,声音是入睡前特有的带着适宜温度的柔,像是毛毯贴在脸上的温柔。
·她不知道每次她这么说话都能把沈冰墨体内的火勾出来··“嗯”沈冰墨轻回了一句,翻了个身就把叶阐压在了身下,眼睛里是她说过的星光。
“这就没了”叶阐躲着她的吻,不甚满意她的回答,她怎么就不能再说一次她喜欢或是爱她的话呢··“要不然呢”沈冰墨贴着她的颈子一路吻下去,像是滑溜的鱼。
她的声音已经微喘·故意不说叶阐想听的话,她能不知道叶阐想听什么,不过她就是喜欢逗她,尤其是在床上逗她··“沈冰墨你真坏”叶阐已经被她的唇挑起了火,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她也知道沈冰墨是在逗她,可是她就是不禁逗,只要沈冰墨一使坏她就急。
沈冰墨不回答她,只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爱··她的爱全部藏在她为她做的每一件事上,只是她很少说··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夜了··作者有话要说:· ·☆、病人· ·小婉的父亲是在夏至那天住进医院的,沈冰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让自己给他做手术,不过既然他成了他的病人,她就应该竭尽心力给他做手术。
医院后墙的爬山虎张开了全部的叶子,昨夜的一场雷阵雨洗去了叶子上的的灰尘,在今早的阳光下发着翠绿的光·沈冰墨捧着一杯热水站在窗户边看着枝叶快要长到她所在的这层楼上的香樟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杯子,把杯子里的水震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叶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揽着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后背,声音柔柔的,随着这上午的阳光流淌··“没什么,就是发呆了。
阳光太好”沈冰墨将手里的水杯放到桌子上,回身将叶阐抱在怀里在她的脖子边蹭着,像只猫··“你发呆的时候真傻”叶阐笑着埋首在她的怀里,曲起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慢慢的滑着。
岁月绵长,时光安稳,想想真像是一场梦··沈冰墨低着头看着她,笑笑·最近她是越来越依赖怀中的这个人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已经完全被她征服,再也不想离开。
叶阐和沈冰墨温存了一会儿沈冰墨就被院长叫去了··叶阐离开了休息室,准备去看看她的病人·当初同来医院的那几个实习生都正式上岗了,叶阐也不像以前那么闲了,现在几乎每天都有手术要做,有时候忙到饭都没时间吃,她算是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医生会猝死了。
如果按照她现在的工作量来看真担心有一天她就夭折了··最近她负责的一例手术是要写报告的,所以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那个病人的身边,除了病人睡觉的时候她才能去找沈冰墨温存一会儿,其他时间都要呆在病房,可气的是,她爸爸一定是故意的,把这个手术让她和陈桥一起负责,在医院里她也不能调换手术,只能和陈桥一起负责了,所以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叶阐心里可是别扭死了又不能躲着,毕竟对病人负责是医院的宗旨,她再怎么不情愿也要时时和陈桥呆在一起。
那天她对陈桥说她喜欢沈冰墨不知道是陈桥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叶阐示好·这不,这次手术又给了他一个好机会,他是争分夺秒的和叶阐说话,即使她的态度是冷冷的他也不介意。
叶阐又把自己喜欢沈冰墨事情告诉了他一遍,他还是没有退缩的意思,叶阐真是丧气极了,他只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你喜欢谁我管不着,只是我们的婚约定下了,那是改不掉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桥是少有的认真,叶阐甚至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冷意·对于他这样说她也没辙,只是婚约是大人定下的,与她没有关系·陈桥既然坚持就让他坚持去吧,反正她是不会和他结婚的。
后来,叶阐才知道陈桥语气里的那一丝冷意是有多可怕··沈冰墨到了院长办公室,叶天成没在,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也就离开了·离开院长办公室没多久就有一个小护士急匆匆的追上来,说是有个她的病人今天来院里了让她去看看。
听到这个消息沈冰墨的心沉了沉,眼睛里闪过一个身影,也只是一瞬就消失在堆满了回忆的尘埃的心的角落··沈冰墨跟着那个护士走到了特殊的病房,不出她所料,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小婉的父亲。
沈冰墨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一时间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坐吧”小婉的父亲吃力的抬起手指着他对面的沙发让沈冰墨坐下··“我站着就好,待会儿还有手术”沈冰墨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小婉的父亲已经病到了这种程度,整个人瘦的几乎不成形,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却让沈冰墨心里一阵钝痛,那是和小婉如出一辙的眼睛·她微垂着头不去注视他的眼睛。
“没想到我会让你给我做手术吧”小婉的父亲喘着气说着,说几句话也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他灰白的脸上因为喘气带上了点红,看上去有点诡异··沈冰墨不吱声,等着他的下文。
“如果死在你手里,你也会愧疚的·如果不是有了这病,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害了我的小婉”说到这,他激动的几乎抬起了他软弱无力的身子,枯瘦的手指着沈冰墨,那双和小婉极其相似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的恨,某种程度上和沈冰墨的恨是一样的·沈冰墨是恨自己害死了小婉,他是恨沈冰墨害了他的女儿··“放心吧,手术不会失败的”沈冰墨想去把他扶起来靠着,可是看到他的表情想想还是作罢。
他这般直截了当的恨她也是有道理的,沈冰墨也无法辩白·只是隐隐作痛的心提醒她,小婉在她的心里的地位还是不可撼动的··听到沈冰墨这么说小婉的父亲不出声了,只是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闭着眼睛喘粗气。
“你的病还没有到绝路,只要还有机会我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沈冰墨见他这个样子,声音软了些·如果她有爸爸年龄也应该和小婉的爸爸差不多,都是老人了,即使错误再大,她也不忍心再去恨他。
她往床边走了走还是将他扶了起来抚着他的背·这个老人也挺可怜的,一个小女儿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现在更不知道小诺被送到了哪里,一个女儿出车祸去世了,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房,也是挺凄楚的。
“你就没想过让我死在你手下,病人在手术中出意外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小婉的死也是我逼的”小婉的父亲喘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的语气里没有了敌意,却有了一种油尽灯枯的凄凉感。
这些年他一定过得也不好,沈冰墨想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悔意,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们两个人,一个在爱情上伤心,一个在亲情上后悔。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责任,除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才会放弃一次手术”沈冰墨说这话的时候是注视着他的眼睛说的,她从他的眼睛中看不到他昔日的凌厉,没有了神采的眼睛像两只熄灭的灯笼。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说罢他对沈冰墨摆了摆手,似乎很累了·沈冰墨将他的枕头放好,又喂他喝了点水才离开病房。
而她刚出病房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就在看清坐在轮椅上的人的面容时,沈冰墨感觉自己没有了心跳··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来· ·沈冰墨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她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知道如何流泪,像是有什么堵住了她的眼眶,泪水只能在眼眶里盘旋。
她看着眼前的人,心在叫嚣着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一定是在做梦·沈冰墨几乎是狠命的拧了自己一下,皮肉的痛楚让她清醒,现在,坐在轮椅上的人是真实的存在的,不是她的梦。
她们就那么彼此凝视着,一个已经泪眼模糊,一个一脸沉静的微笑着··五年了,沈冰墨早已把她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却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够看到她·仍旧是带着她一贯的微笑的看着她的小婉。
“好久不见”最终小婉说话了,打破了令人心悸的沉默·她的声音有些滞涩的停在了嘴边,溢出来的四个字颤抖着钻进了沈冰墨的心里·听到她的声音沈冰墨的泪终于忍不住了,她蹲下身子趴在她的腿上呜呜的哭了下来,这场雨她已经忍了好久了。
沉积在她心里的泪水将覆盖在回忆上的灰尘都冲刷了干净,昔日的种种全都跳跃着呈现在她的脑海里··小婉没有流泪,只是轻轻的摸着沈冰墨的头发,她颤抖着手,这一天她也等得很久了。
她们沉浸在相逢的世界里,都没有发现走廊拐角一闪而过的身影··良久,沈冰墨的眼泪才止住·她就那么半跪在她的面前仰着头将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还是记忆力的那个人,只是眼睛里少了年少的神采,多了一种被岁月洗练过后的沉静·沈冰墨痴痴的抬起手抚摸着小婉的脸,仍是有些不相信这个她当初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的面前。
“别蹲在地上了,起来吧,一会儿脚该麻了”小婉声音柔得像夏夜的晚风,还是那种宠溺的语气·她一面说一面曲起手指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渍··沈冰墨似乎是舍不得离她远一些,又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站起身。
“是在这儿聊还是到别处”小婉握着她的手,侧着头躲着穿过走廊落地玻璃的阳光·她身后的阳光投到了沈冰墨的脸上,沈冰墨的神智清醒了些,心里开始出现了淡淡的不安。
不过吗,那一点点的不安很快就被小婉的“死而复生”冲淡了,她推着她走进了她的休息室··叶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再看到沈冰墨趴在那个照片中出现的也就是她已经逝去的女友的腿上哭泣时,她听到了自己心里某处轰然倒塌的声音,虽然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她逃了,她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医院的后院,那里人比较少,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她。
沈冰墨将小婉推到了她的休息室又发起愣来,她眼睛直直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小婉,绕着她怔怔的走了两圈,随后停在了她的面前··“真是我”小婉见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存在,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沈冰墨搬了张椅子坐到了她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好像目光不落在她身上她就会跑了似的··“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
·”说到这沈冰墨再度哽咽起来,想起她离开的那段日子,沈冰墨就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过去这几年我一直在青城哪里也没去”小婉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心里的苦意似乎比沈冰墨少些,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情绪的波动。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当时出了车祸之后我爸就把昏迷中的我送到了国外,然后我在国外疗养了两个月才回国,命是救回来了,腿却···”小婉有些黯然的看了看自己已经残废的双腿,脸上不再是平静而是多了几分羞赧之色,好像她的腿是一块丑陋的伤疤。
“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能活着,到现在我还是感觉自己飘在半空”沈冰墨握着她的手此刻只有她手上的温度告诉她这个人是真的还活着··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回避了没有了彼此她们是怎么过来的,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契,即使已经五年没见面了。
“我爸的病就拜托你了”小婉不再谈论她们的事情,如果这次不是她爸爸生了这病,她是不会来见沈冰墨的,只是命运把她再次推到了昔日的爱人身边,无论她的身边有谁,亦或是沈冰墨的身边有谁,她们的心里始终还是有彼此的身影。
那是时间留给她们的最后的她们爱过的证据··“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爸爸有事的”沈冰墨拍了拍她的手,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心里的激动情绪也像是退了潮的海水,除了暗流还在汹涌表面已经平稳下来了。
她的心思一静,她就想起了叶阐·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两条艰难的路,无论走哪一条她都要背负沉重的负罪感·沈冰墨不否认当她看到小婉的那一刻她的心动摇了,她的心里甚至出现了一种要和她在一起的念头,想到这个念头她打了个激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现在有人陪着你吗”小婉依旧澄澈的眸子望着窗外像是喝一杯白开水那样随便的问沈冰墨·她其实知道沈冰墨已经有了女朋友,她也在暗地里来过医院好几次,只是想看看她好不好,看到她的身边总是有一个女孩子,她也明白那个人和沈冰墨的关系一定不一般,沈冰墨什么脾气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她喜欢的人她是不会给任何人接近的机会。
“有”沈冰墨迟疑了一下子还是点了点头,如果小婉没问这个问题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小婉问了之后,她就陷入了一阵莫名的恐慌中·她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搭在小婉腿上的手,心里的不安移到了眉头。
她没敢问小婉是否还是一个人,她怕听到她是孤独一个人所以沈冰墨第一次选择了躲避· ·“嗯”小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她是想说些祝福的话的,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今天这样的局面,她虽然是在梦里预言里千百回,可是一旦真实的遇到了,她以为已经平静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涌起波涛。
·这样的局面究竟该怎么办,没有人给她们答案··命运总会开些让人措手不及的玩笑··作者有话要说:原谅作者君伤了手,打字不方便,能两更的尽量两更· ·☆、隐瞒· ·沈冰墨见到了小婉之后一直不在状态,和叶阐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神游,叶阐问她怎么了她只是笑笑说没事。
叶阐看着她闪躲的眼眸有些话到了嘴边硬是没有问出口·即使她的心一直被上午她看到的那一幕折磨着,只是沈冰墨不说她也就不问,她多怕问了之后沈冰墨给她一个冰冷的答案,所以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亲手戳破她们之间隔着的谜底。
一顿饭吃的心猿意马,叶阐草草收拾了一下餐桌就跑去洗澡了·她只是不敢面对她们之间的沉默··沈冰墨看着她面前空着的座位,心里泛着苦,神也回归了。
“唉”她微若无声的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跟着进了卧房··叶阐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沈冰墨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的盯着头顶看,她的脚步顿了顿,擦着头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看着沈冰墨失神的样子,她心里一恸,不过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坐到床边,手在沈冰墨的脸上摸了摸轻声让她去洗澡·微笑的眸子里隐藏着心里翻江倒海的失落··“我想你”沈冰墨回过神却没有去洗澡而是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紧紧握着,力度有些大了,不似她平时那般柔软。
叶阐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力道是真的大了·沈冰墨说这话让她恍惚觉得上午她看到的画面只是一种错觉··“傻瓜我不是在这吗”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佯装满脸笑意。
沈冰墨是完全不在状态,她没有注意到她微笑的眼睛里压抑的痛苦··“我···”沈冰墨呆呆的看着叶阐的脸,想告诉她些什么,可嘴只是嚅动了一下还是作罢。
小婉的事情她想还是过一阵子再告诉她吧,毕竟她的心也乱了,她组织不好语言来告诉叶阐这件事情所以暂且将事情放在一边吧··“快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叶阐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已经悬在了半空,沈冰墨又“我”了半天也没有下文,她不想听见她的说辞所以催促着她去洗澡,她是怕自己蓄在心里的泪涌了上来。
她佯装困倦的打了个呵欠,掀起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在盖被子的过程中她不动声色的将溢到眼角边的泪擦干净了··沈冰墨看着闭着眼睛睡觉的她没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
她忘记了叶阐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躺到了床上·以前她一定会在她出来的时候就拿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然后才允许她上床睡觉··沈冰墨洗完了,叶阐背着她躺着,不知道睡没有睡着。
沈冰墨捏着被角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她侧着身子第一次没有抱着叶阐睡觉,而是和她背对着··叶阐在等她抱着自己睡觉,可是等到她背后的人睡着了她也没有感受到那以往的温度。
在这样的深夜里,叶阐只能抱着自己入睡··一连几天,沈冰墨和她都是这样的状态·旁人看来,她们还是一样,沈冰墨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她这几天的心思全在小婉和她父亲身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叶阐佯装的欢乐。
这天下午,叶天成又让叶阐回家吃饭,叶阐和沈冰墨说了一声,沈冰墨没说什么只说自己要准备手术的事情就不送她回去了·叶阐看着她低着头看病历的样子,想和她说声下班早些回家的话也咽回了心里。
轻声留下一句“我走了”就关上了休息室的门··以前沈冰墨从不会让她自己回家,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叶阐靠在休息室的墙上闭着眼睛,有滴泪凝在了眼角。
“小阐一起回去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桥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挂着的仍是他招牌式的笑容·他也是聪明人,虽然看到了叶阐眼角有泪,不过没有说穿。
“嗯”叶阐破天荒的点了点头,她很累了,这几天在魂不守舍的沈冰墨面前她演戏演得够累了,现在只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沈冰墨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叶阐和陈桥一起离开的背影。
她站在休息室的门前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来叫她,她才回过神··看到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沈冰墨的心就像是金属片划到了玻璃上发出尖锐的铮鸣··她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儿。
叶阐和陈桥来到了她父母家,两位长辈看着他们一起来了,心照不宣的互相望了一眼然后继续下棋·阿嫂正在准备晚饭,叶阐无所事事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还保持着她搬出去住时的面貌。
看着桌子上自己毕业的时候拍的毕业照,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现在却多了满腹的心事·她坐到了书桌前轻轻打开抽屉,拿出了几本厚厚的本子。
她翻开本子一页一页的看着,全是她在大学期间写的日记·翻了两本之后,她就趴在桌上无声的抽泣起来·日记里全是她暗恋着沈冰墨时的心情,那时候即使是暗恋也是甜蜜的,现在她们虽然在一起了,可是沈冰墨好像离她越来越远。
泪眼模糊中她好像看到沈冰墨牵着小婉的手对她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叶阐从椅子上坐起身,环顾了一下房间却什么都没有· 她的泪却将日记本上的字晕开了花。
这几天一个念头时时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可是那个念头太残忍,尤其是在她体会过沈冰墨的好之后,那样的念头只会让她心如刀割·但是一旦有了那种念头,就像是扎在土壤里的根没有□□的余地。
“小阐出来吃饭了”叶阐心里挣扎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她的沉思,她擦了擦眼泪带起笑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有被藏在抽屉里的日子本上还未干的泪渍显示出她心中的痛楚。
一顿饭,叶阐草草的应付过去·她借故去后面花园看看,然后溜回了家··出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乌云··“看来是一场大雨”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自言自语了一句,就扎到了挤满了人的公交车上,第一次她没有那么急切的想要回家,只想在拥挤的人群里消磨时间。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作者有话要说:· ·☆、短暂的温存· ·叶阐回到家,很明显黑乎乎的房间里没有人。
她也没有开灯只是凭着感觉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一团黑听见了响动从她的窝里挪着步子跳到了叶阐的腿上·叶阐摸着她软软的热乎乎的身子,心里的感觉真实了些,不再像之前那么飘忽着。
·她的心里很乱,像是一团被一团黑玩乱了的毛线,皱巴巴的那么一团堆积在她的心里,不知道从何处理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离她越来越远,她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是徒劳。
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这一屋子的黑暗,她仔仔细细的将屋子里的陈设看了一遍,只是越看心越乱,这里到处都是沈冰墨的影子·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悠闲的依靠在她身上时的温度这个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她抱着一团黑眯着眼睛看着她打扫客厅时的表情她现在还能记得,她抱着小念在客厅中央转圈圈的笑声仍旧是刻在她的心里。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沾上了沈冰墨的气息,此刻却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叶阐紧紧包裹住,让她快不能呼吸·沈冰墨就是有这种能耐,她慢慢的侵蚀你的意志,让你离不开她。
可是现在是离不开她就能不离开的事么·叶阐看不到她和沈冰墨的未来·如果没有小婉的出现,她会相信她们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不同了,小婉回来了,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是回来了,而且沈冰墨这几天为了她经常失神,沈冰墨以前不会这样的,可是自从小婉出现以后一切都不对了,很明显沈冰墨的心里还有小婉,确切的说她的心里一直都有小婉,只不过以前的小婉只是在照片里而现在她在沈冰墨的身边,叶阐不知道该如何去争沈冰墨,她们满打满算也只是在一起一年半,而沈冰墨和小婉相恋八年,而且她们经历了那么多,还有了孩子,叶阐想想就觉得绝望。
她们的一年半在她们惊心动魄的八年面前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这样的感情除了被放逐还有什么办法呢·就在她失神的回忆着她和沈冰墨的过去和考虑着她们无望的未来的时候,客厅的灯亮了。
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灯光,叶阐拿手挡住了倾泻而下的灯光··“咦你回来啦,怎么没等我去接你今天晚上有事才会回来这么晚的”沈冰墨坐到她身边,解释了今晚回来晚的原因,却有些捉襟见肘的难堪。
她的声音都有一种滞涩的沙哑··“饿了么给你做饭吃吧”叶阐沉默了一会儿换上一副轻松的口气,作势就要起身给她做饭去,却被沈冰墨抱住了。
叶阐起身的动作僵在了半空,她垂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做·过了十几秒她还是转过身将沈冰墨抱住了··“好累”沈冰墨在她的怀里舒缓了一口气。
今天小婉的父亲突然发病,她一直忙活到现,本来想陪着小婉的,小婉现在孤身一个人,小诺被她父亲送到了国外,小婉又没有特别近的近亲,她一个人留在医院沈冰墨实在是放心不下,幸亏还有一个小婉以前的心理医生陪着她,沈冰墨才能安心的回家。
回到家,打开灯看到叶阐枯坐在家里,就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像是被利器狠狠的划了一道,尖锐的疼痛感让她混沌的思维也清明了些·她感觉叶阐好像知道了小婉的事情,可是叶阐那天衣无缝的笑容让她迷惑了,似乎是自己太草木皆兵。
沈冰墨抱着她,感受到了她身上切实的暖意才安下心来··“好啦,别腻歪了,忙了一天了我去给你做饭你去洗澡去”说着叶阐将沈冰墨抱着她的手移开,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推进了卧室。
沈冰墨洗了一个热水澡,身体舒服多了倚在门框看着叶阐为她做饭,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阴云随着饭菜的香味消散了·美美的吃了一顿饭,沈冰墨又洗漱了一下子然后躺在床上等着叶阐。
她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平心静气的躺在床上等叶阐了·只是几天她就像是经历了好多年,她安安静静的等着叶阐出来只是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她闭着眼睛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小婉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心,让她的心摇摆起来,她极力想避免内心的那种动摇可是只要一见到小婉她心中的坚定就全然不见了,她知道她这种心思是对叶阐的不公平,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一边是相恋八年的前女友,一边是帮着自己度过难关的现任,她就像是在夹缝中生存的树木舒展不开枝叶,只能左右为难的生长。
她对小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喜欢还是爱,对小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直缠绕着她,以至于让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冷落了叶阐好几天了,也没有注意到叶阐佯装快乐之下的失落。
叶阐站在床前好久了,她看着沈冰墨闭着眼睛蹙着眉,眉宇间的纠结像是一根针刺中她的心脏·她舍不得沈冰墨有一丝的难过,她也不愿意因为她而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所以,叶阐的心里的一个念头,她已经考虑了好几天的念头此刻更坚定了··“怎么了呢,眉头皱的这么深”叶阐坐到她的旁边,手腹轻轻滑过她纤秀的眉,将她紧皱的眉抚平了。
“没什么,太累了,你给摸摸就好了”沈冰墨坐起来将她拥进被子里,下巴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蹭着,享受她的柔情的抚摸·叶阐不再问她,只是轻轻的给她揉着眉心,眼睛里透着温柔如水的光。
“好些了没有”揉了一会儿,叶阐回过头在她的耳畔轻声问着,声音柔得能拧出一把水来··“眉头是不皱了,可是心里却难受的紧”沈冰墨故意在她的颈边吐着气,今晚温柔的叶阐把她的心撩拨的痒痒的,像是一把羽毛做的刷子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她的心。
 ·“心里难···”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冰墨疾风骤雨般的吻截住了,叶阐也不在害羞而是激烈的迎合她,这样主动的她让沈冰墨体内叫嚣的欲望更甚,于是没过多久室内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雨,雨点敲击玻璃发出的声音和室内的娇声吟语融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令人迷醉的小夜曲··作者有话要说:· ·☆、她都知道·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只下了一夜就停住了,不过天空还是浓稠的像画家泼的墨。
这样的天气真的是让人提不起精神来··沈冰墨翻了个身,摸了摸身边,心蓦地一凉,身侧是空空的·她慌忙的喊了叶阐一声,可是房间里空荡荡的连回声都没有。
她顾不得穿鞋子赤着脚就跑到了客厅,鬼知道她怎么会如此慌张,昨晚叶阐的惊艳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明明是在微笑可是那笑那么虚浮,好像是水面被风吹起的水泡,轻轻一碰就会破掉似的。
“怎么了我在呢,快快去床上,鞋子都没穿,早晨湿气那么重,别感冒了”叶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就看到沈冰墨赤着脚站在客厅里,以为起的匆忙睡衣的下摆都掖在了裤子里,脸上是惊慌失措的神情,像在火车站与家人走散的孩子,那么无助的站在那里。
叶阐昨晚做好的决定顷刻间就崩塌了·她放下手中的事情,一边埋怨着沈冰墨一边将她推回了卧室··“你不能离开我”沈冰墨抱着她,脸贴着她的小腹闷声说着。
她心里真的是怕极了,怕失去叶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总感觉叶阐会不声不响的离开,也许这只是她的一种错觉·可是后来的事情告诉她有时候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发烧了么”说着叶阐还煞有介事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灼热感她才放下心来·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垂在身侧的手揽着她的脖子,孩子一样的沈冰墨还是让她没有勇气做出离开的决定。
叶阐软磨硬泡才在上班时间到来之前把沈冰墨从她的怀里哄了出来·去医院的路上沈冰墨时不时的看叶阐一眼,很是不放心··“如果不是你离开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叶阐见她频频回首,很认真的说着她的承诺。
她知道沈冰墨今天反常的原因,只是她有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反常·沈冰墨冲她笑了一下,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之后沈冰墨的脸色就变了,提了车速往医院赶去。
小婉父亲的病情又严重了已经不能拖延,手术必须在今天进行··沈冰墨到了医院之后对叶阐说了声她去手术了就匆匆离开了,叶阐看着她焦急离去的背影,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沈冰墨赶到了手术室,小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救济我爸救救我爸”小婉抓着沈冰墨的手几乎是声嘶力竭,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放心吧,没事的”沈冰墨温柔的将她的泪水拭干净,握了握她的手给她力量。
这样无助的小婉又让她的心乱了·她最看不得小婉流泪,以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小婉很少流泪,但是一流泪沈冰墨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的泪水腌渍了,只要小婉一哭她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乖,手术很快就好了,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好不好”沈冰墨软着声安慰着她,她真的没办法看着小婉无助的哭泣·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最后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就进了手术室。
叶阐站在离手术室不远处的过道里看着沈冰墨温柔的将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她的心她的思维那么不真实的悬浮着·她的手抓着身后的栏杆才勉强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整个世界像被放在了一个大锅里搅着,乱成了一锅粥·叶阐试着找回自己的呼吸,可是胸口像是有千斤坠压着一样,一呼吸就是彻骨的痛··手术一直持续了十三个小时,叶阐除了中间被叫去看了看病人一直呆在走道边上,等着沈冰墨出来。
黑夜一点点从地面漫到了天空,医院里的灯也一盏盏亮了起来,明亮的灯光将不断侵蚀着白昼的黑暗赶走,不知道是谁说过,夜晚的灯光能够给人一种安全感,如果整个城市都陷入了黑暗而没有一丝灯光的话恐怕得有很多人会疯。
叶阐抱着胳膊靠着墙角几乎是一动不动,她垂着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灯光从她的头顶投射下来,只在地面留下一道模糊的剪影·一缕头发贴着她的脸,她也没心思将头发拂到一边去,而是任由那缕头发耀武扬威。
沈冰墨出来的时候医院里已经鲜有人声,叶阐听到手术室门口的响动,从阴影里站了出来,看着远处抱着小婉的沈冰墨,牵起一抹笑,抬起手将那缕头发别到耳后,顺便将溢到眼眶的泪擦干净。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也许她放手对谁都好··沈冰墨一夜没回来,连个短信也没有·第二天也没有消息,第三天第四天也依旧如此,医院里也看不到她的影子,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沈冰墨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杳无音讯。
叶阐拿起电话鼓起了无数次的勇气,可是打出那一连串她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时,她的勇气就消耗殆尽·她怕听到她冰冷的拒绝声,也许电话打出去她们就没有以后了。
护士说她去病人家做术后观察去了·叶阐听到这个消息,心忍不住的痛·她到底还是要回去的,也许那个女人才是她最终的归宿··第三天晚上,叶阐独自躺在床上听到了她回家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装睡,听到浴室响起了水声她才睁开了眼睛,水声停下后她就面朝离闭着眼睛·没多会儿她的腰间就搭上了沈冰墨温热的手·叶阐下意识的往床里面缩了缩,想离沈冰墨远一点,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沈冰墨察觉到了她的逃避。
“小阐”沈冰墨将她收进了自己的怀里,深情的唤了她一声·叶阐没看到她眼睛里的痛楚··“早点睡吧”叶阐被她抱着,身体却是僵硬的。
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很累··“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沈冰墨感觉到了叶阐身体的不自然,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将她这几天堆积在心底的话说出来··“那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叶阐紧紧抓着被子,眼泪已经逼到了眼角。
沈冰墨迟疑的口气好像已经宣布了她们关系的结束··“我和小婉···”感觉到怀里人身子的颤抖,沈冰墨的心急剧的收缩着,她明白了叶阐一定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只是这件事情一定要和她说清楚,太乱了也太复杂,如果不说清楚,她和叶阐的关系估计就走到头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跟着你的心走吧,我不会阻拦你·我真的很累了,别再说话了好不好,就当我求你”叶阐的泪水已经将她头低下的床单浸湿了,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昏天黑地的睡一觉。
沈冰墨听到她肝肠寸断的声音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抱着她··她该说些什么的,即使叶阐抵触,她也应该试着将她心底的话告诉她,可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叶阐走了,在沈冰墨熟睡的时候她悄悄的走了·这几天沈冰墨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所以昨晚才会睡得那么沉,连叶阐离开都没有发现。
她醒来的时候,除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纸,叶阐什么都没留下··沈冰墨揪着自己的头发,呆坐在床上俨然如丧家之犬··“我该说的,昨晚我该把事情都说清楚的,说清楚的”沈冰墨喃喃的说着,已经挣红了眼睛。
她颤巍巍的将叶阐留下的那张纸贴在胸口,那里已经没有了热度··“我出去走走,分手二字也不必说了·我的存在只会让你左右为难,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但是这段时间你的状态也很好的说明了小婉在你心中的地位,陪你走了这么一段路我已经很知足了,祝你和小婉幸福。
真诚的·谢谢你这一年多的陪伴,我很快乐,真的,也不会忘记·离别的话就不多说了,要幸福·”信的末尾有一张笑脸,可是叶阐的泪却已经将整张纸浸透了,沈冰墨再次看了一遍上面模糊的字迹,她强忍着的泪也一滴滴落了下来,叠在叶阐的字上,将所有的字都晕成了一片。
·离开沈冰墨,是叶阐在小婉出现之后她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她真的是受不了沈冰墨的身体在她旁边心却在别的人身上·她不是圣人,做不到心那么宽,她的心很窄,窄到只能容下沈冰墨一个人,她容不下沈冰墨带来的额外的人或事,她容不得沈冰墨因为她难做人,所以她选择离开,只是短短的一次旅行,她就任性那么一回去远方,然后忘记一些事情,回来继续生活。
国外的一些心理医生遇到一些看不开的病人来寻求药方,医生通常都会给他们的药单上写下两个字:旅行·旅行,也许是疗伤最好的药··叶阐用了自己的年假孤身一人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像火车这样很漫长的工具,是她疗伤的第一步·火车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咀嚼消化过去的种种·火车上有归乡的打工者也有离乡的游子,也有出门上学的学子,各类人都有。
叶阐的位置靠着车窗,旁边的走廊里坐着没有买到坐票的农民工·他们在讨论着生活的艰辛·叶阐注意到走道里坐着一位产妇,看样子是随着丈夫外出打工的。
叶阐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因为那位产妇的家里没有人照顾这才随着丈夫出来的·叶阐看着她艰难的坐在那里,动了恻隐之心,就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那位孕妇·她则和农民工一起坐在了走道上,如果有人去上厕所还得起身给他们让地方。
幸好她是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出来的,要不然可不能两腿盘着坐在走道里听农民工闲聊··“这位小妹心地真好,有人啊,见到我们就躲得远远的,好像我们身上有毒似的,唉,我们只是好好做自己的工作没有得罪人啊”一位农民工操着一口山东口音憨厚的对叶阐说道,并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叶阐红着脸和农民工唠起嗑来·旁边坐着的人也探过头来加入了话题·叶阐暂时忘记了心中的伤痛·农民工朴实的言语和农民工的幽默把叶阐的心捂得暖暖的。
这趟旅行有了一个好开始··到了十二点左右车厢里的人声减灭,农民工也靠着座位睡了起来·叶阐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她睁着眼睛看着车窗外漂浮在远处的灯火,心里的思念翻江倒海的涌了出来。
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沈冰墨·因为怕她找,她关了手机,也许这是多此一举吧,她可能都不会找她,可是她想独自清净一阵子,把心放空才能好好生活,才能有勇气重新回到医院工作。
“哎呦,疼,啊,疼,有···没人···疼···疼死我了”,叶阐抱着膝盖想着她与沈冰墨点点滴滴的时候那个孕妇的微弱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出来。
她慌忙的将她身边的人摇醒,听声音是要生孩子了·那个孕妇的丈夫一听他老婆的声音不对劲儿登时就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了·抱着头蹲在地上捶着地·很快,车厢里的人都被吵醒了,列车员也赶到了问明了情况扯着嗓子问车厢里的人有没有懂接生的。
“我是医生”叶阐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走到孕妇身边,皱着眉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她不是妇产科的,可是现在闹不好就是两条人命,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幸好以前看过类似的手术··“把你们的铺盖铺好”叶阐冷静的指挥着农民工将他们随身带着的被子铺好,然后又让列车员把车上一切的医疗物品都拿来,又吩咐身边的人去打热水。
车厢里的人都醒了,帮忙的帮忙,不帮忙的在旁边替孕妇捏把汗··因为孕妇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现在接生就没有太大的几率出现难产,忙活了一会儿婴儿一声嘹亮的啼哭让车厢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叶阐也松了一口气,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起身的时候腿都有些心软·看着被被子包好的孩子,叶阐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新的生命总是会让人看到无限的希望。
没多久火车就到了站,农民工带着妻子下了车,救护车已经在火车站等着了·叶阐将他们送到救护车就找了家旅馆将就了一夜··她来到这座没有沈冰墨的城市,连灯光都比青城白亮了许多,这是一座不夜城。
叶阐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这座城却还像在狂欢一样,亮如白昼··叶阐站在床边,看着楼下流动的光影,手里拿着的手机闪了闪又陷入寂静·她还是没有忍住开了机,看了一下手机,除了清悠和子衿的电话和短信,没有沈冰墨的消息。
她苦笑了一下将手机丢在了一边·靠着窗户,失神··也许离她足够远了心里那份灼人的想念就会冷却下来··颠簸了一路她却了无睡意,而和她隔着几座城市的沈冰墨也同样无法入睡。
注定失眠夜··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到· ·这个城市,叶阐很久就想来了,只是被种种原因阻挠一直没去成,现在有了伤心的理由,也满足了她浪迹天涯的心思。
以前她看小说总觉得受了伤就独自去旅行实在是一件很矫情的事情,可是真当你在感情的世界里受了伤出去走一番确实是一件是很有疗伤的效果的··叶阐一路走走停停的,几乎将这个城市逛了个遍,每经历一站她就买一张明信片,写上“我会忘记她”五个字然后塞进背包继续行走。
她没有再开手机,也不想联系任何人只是想放逐自己一段日子·她找到了一间客栈,很有古意的那种客栈,有天井,天井中间是一棵高大的皂荚树,围着皂荚树砌了一圈水泥台,水泥台上放满了花草。
老板是一位很知性的美女,很巧的是,老板的爱人也是一位很有气质的美女,叶阐初见她们时着实被惊艳了一把·后来和她们熟了,才知道她们也是受了情伤之后才到了这里并且出于种种偶然认识了并且相爱,因为家里没有了什么亲人就在这里扎根了。
她们在没到这个城市之前一直在漂泊,到了这个城市之后心里的的痛楚和窒息感立刻就没了,她们就知道这是她们要找的地方,于是就在这里生活·叶阐总是很喜欢和她们呆在一起,这一路她遇到了不少好人,在她困顿的时候帮助了她,客栈的这两位美女也是一样帮她想通了她没有想清楚的事情。
她们是过来人也都经历了大喜大悲,只是将她们的想法告诉叶阐,至于其他还要她自己去领悟··每天早上,阳光从雕花的格子窗户里照进来,叶阐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发一会儿呆放空自己。
她不去想沈冰墨也不去想小婉只是任由自己的思绪翻腾,绝不碰沈冰墨的那三个字·她很喜欢这儿的生活,虽然有一种避世的消极感,可是很适合她这种慢性子的人生活。
早晨站在窗户边,捧一杯热茶,裹着毛毯,看天井里浇花的两个人亲昵的互动,听着鸽舍里群鸽随着鸽哨声起飞的“扑啦啦”的声音,闻着空气里浮动的花香,这样的生活真是令人沉溺。
两位老板娘带着她几乎将她所在的这个小镇的每一寸土地都走遍了,叶阐最喜欢的是赤着脚走在田埂上,柔软而湿润的泥土让她心底所有的负担都消失了·她看着在稻田里忙碌的农人心是前所未有的充盈。
热心的农人经常把自己带在身边的乡间食物递给叶阐尝尝,叶阐都会喜滋滋的坐在田埂上细细品味着·叶阐傍晚的时候也喜欢到客栈不远处的稻田埂坐坐·看着优雅的白鹭站在水田里,远处的村落飘起炊烟,“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叶阐喜欢这样如画的景色,虽然这里是市政府的一种营销手段,但是能够经营的如此成功的仿古生活也是不容易。
叶阐心里的阴霾就这样被从山间吹来的带着野花清香的风一点一点吹散,关于沈冰墨的记忆也仿佛被一点一点的淡化,变成了一张宣纸··叶阐有点不想回家了,在这里生活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
无车马喧嘶,足以让人放下一切··她离开了青城大半个月了,她的假期也快要结束了·她顶多还能在客栈里呆一天,最后一天的傍晚,她到离客栈不远的一条老街上散步。
青石板铺成的街道,走在上面都能听到历史的回声·街道两侧是那种古老的两层木楼,推开窗就能看到街道·这里也是一座古镇,只是名气没有那些被炒起来的古镇大,这样也好,最起码街道上没有闹腾的游人,只有稀疏的游客拿着单反拍着照片。
叶阐信步走着,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和不舍,下一次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来这里·她慢慢的走着,想尽可能的将这里的每一寸青石板都走一遍,每一间商铺都进去站一站。
她身上穿着一件在商铺里买的碎花裙子,头发松散的用一根头绳扎着,脸上不施粉黛,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幅恬淡的山水画,或是王维的一首诗·骨子里透着清悠·叶阐在这里仿佛经历了一次重生。
她低着头看着附着在青石板上的苔藓,绒绒的,饱含水分,甚是可爱·她蹲下身子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寄生植物,心里软的不行··太阳已经落到山后面了,还有几丈的光从街道那头飘过来。
叶阐蹲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从青石板里钻出来的淡蓝色的小花,几乎青石板衔接的每一处缝隙里都会钻出一朵花或是一株草,而没有人故意去踩踏这些花草·这里的人似乎都有一颗柔软的心,这也是叶阐喜欢这里的一个原因。
她轻轻摸着身边的小花,心里的不舍愈发的深了·她看花的时候,有个人在她身上投下了清凉的影子·叶阐也感觉到了她身上属于阳光的暖意没有了·她转了一下身子,仰起头看是谁站在了她身后。
当她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人的面容的时候,她身边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而她的心脏也好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思维也在那一刻静止··沈冰墨笑着,眼睛里却盈满了泪。
叶阐呆呆的看着她,即使阳光被她挡住了,可是她还是觉得被什么光刺得眼睛只想流泪··“怎么哭了”叶阐颤巍巍的站起来,身子都是抖着的,沈冰墨看不得她流泪,她又何尝不是看不得沈冰墨流泪。
轻轻的,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将沈冰墨拥在怀里,用指腹给她擦眼泪,可是她眼泪像梅雨季节淅淅沥沥的小雨,绵绵长长的总也擦不干净··“不哭,小墨不哭,小墨不哭”这是叶阐第一次叫沈冰墨的小名,那样亲昵的名称她没想到叫起来竟是这般的顺口。
沈冰墨的泪将她的心都融化了·她不知道沈冰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沈冰墨找她找了多少宿没有睡觉·她只知道现在她想紧紧的抱着这个人,即使这些天她很少想到她可是只要她一出现她心里的防线还是顷刻就崩塌。
沈冰墨偎着她,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腰,她是不会再给她机会逃了·这半个月来对她的思念已经变成丝将她紧紧包裹住,她也终于明白没有她,她的人生将会有多难熬。
沈冰墨不哭了,只是牵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笑了·这次没有眼泪··阳光的尾巴已经从街道上抽了回去,空气里仍弥漫清新的野花香,走在青石板上还是有悠扬的敲击声,叶阐的身边还是会有沈冰墨。
                   ·作者有话要说:· ·☆、烟消云散· ·客栈里,沈冰墨窝在叶阐的怀里·手搭在她的腰上,头靠着她的锁骨,呼吸轻轻的,眼里眉间都是笑意。
粉薄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形成一圈清灵的波光·靠近窗台边放着一盆兰花,浸着月光分外的有诗意·因为客栈靠近水田和山,晚上总能听到各种虫鸣鸟叫,偶尔还会有几声蛙叫。
有一种“有约不来过半夜,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意境·沈冰墨立刻就爱上了这里·她抱着叶阐,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心里像是被清风拂过分外清明。
自从见到了她,她嘴角的笑意就一直加深,现在已经笑出了声··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笑什么呢”叶阐往被子里缩了缩,顺手又将沈冰墨身后的被子掖了掖,夜里温度还是很低的。
她缩到了和沈冰墨齐眉的地方,和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触着鼻尖,手摩挲着她的面庞,也笑出了声··“你又笑什么”沈冰墨由着她的手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唇在停在她的耳朵上。
她清泠的眸子望着她,里面似乎有闪动的月光··“你怎么找到我的”叶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这里离青城那么远,而且她也没有和沈冰墨说过她想去哪里,她怎么就能找到这里呢·“心有灵犀呗”沈冰墨笑着蹭着她的鼻尖故意和她卖个关子,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好让她们靠的近一点。
她似乎很久没有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了··“你就贫吧,不告诉我就算,反正我也不想知道”叶阐抽出一只手在她额头点了点佯装生气的闭上眼睛装睡觉··“生气了”沈冰墨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看着她假装生气的样子笑意更浓。
“不理你了”叶阐抱着臂想背过身去,却被沈冰墨紧紧箍住了··“我只是说服你爸爸进了你的房间,然后看了你的日记,知道某人暗恋我很久了,而且某人也说过她一直想去而未去的地方,所以我就来到这里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你,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让我找到你了”沈冰墨说得轻巧,叶阐却知道她一定是找了无数的地方才找到这里,这个小镇毕竟很偏僻除了想隐遁的人估计也没多少人会想到这里。
“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叶阐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青黑的眼圈,她这段时间睡眠充足可苦了沈冰墨了··“没有你睡不好,没你抱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沈冰墨避重就轻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如果将她这段日子的经历告诉她,她一定会不好受,所以还是捡些好听的说给她听。
“我和小婉没什么的,只是好朋友了,我不该瞒着你她回来的,她身边有了别人而我已经有了你,等到她父亲的病养好后她就和她的心理医生移民到外国了·那段日子是我不好,是我糊涂看不清自己的心忽略了你的感觉,甚至混蛋的有了想要复合的念头,经历了这十几天的分离我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你了,你也答应我不离开我好不好”沈冰墨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没有自信,要不是叶阐毅然决然的离开她恐怕还会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过去的感情蒙蔽。
如果没有这几天刻骨铭心的心痛,她是不会知道叶阐在她的心里已经有多重要了·几乎与她的生命齐平··“你要知道即使我的身体离开了你,我的心还是在你那里。
我是舍不得离开你的,可是你和小婉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是抑制不住的心痛·看到她在你怀里哭,看到她无助的时候有你陪着,想到你们过去的种种我真的是心痛到无力,所以才会选择出来走走,以为离你远一点心中的痛楚就会减轻些,其实只是自欺欺人,即使心情平静了也只是短暂的,看到你心里那份痛楚还是会折磨着我,我爱你,深入骨髓,即使你不爱我,我还是一样会爱你,即使今天你不在这里,我还是会爱你”叶阐紧紧的抱着她,说出她憋在心里的话。
叶阐和沈冰墨一样也鲜少说到爱,可是兜兜转转这么些日子她心里的爱已经盛不住,非得说出来才安全些··“这些我都知道,以后不会了,不会了·”一听到叶阐近乎痛苦的声音沈冰墨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那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啊,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家,看着漆黑的屋子,心里该有多难受,不用想沈冰墨也知道。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只留给她,所以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出现了··“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叶阐往她怀里钻了钻,这种能够真切感受到她体温的感觉真好,即使她有过动摇,也只是过去了,她现在在她身边,就不论过往了。
“小婉想和我复合,我坐车来找你的路上,她给我打电话,不过我已经和她说明白了,我和她只是过去了,并且她身边有了个很爱她的人,她对她也很依赖,对我只是一种习惯罢了,所以,以后我们就不会有什么联系了。
她也已经答应小念和我生活,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沈冰墨头埋在她的颈间闷声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叶阐理清楚了,她们之间也没有了隔膜··“我相信你”。
千言万语都比不过一句她说的信任··这一夜她们说了好多话,叶阐也是第一次知道沈冰墨原来可以说那么多的话,像是竹筒倒豆子将她一路的经历都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叶阐。
第二天,叶阐告别了客栈老板娘和沈冰墨坐火车回去了·来的时候她是自己,回去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个人,才知道独自一个人坐火车是有多孤寂··在火车上颠了两天两夜终于是到家了,沈冰墨浑身的骨头都要僵了,不过能陪着叶阐她也是心甘情愿的,虽然坐火车很累,有叶阐在这点累不值一提。
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叶阐差点抱着沈冰墨叫起来·外面无论有多么好还是自己的家舒服··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叶阐却觉得恍如隔世·直到她躺在她们的床上,她才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着,沈冰墨也是真实的存在着。
她来了,就再不会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告别· ·叶阐回来之后她们的小日子是过得如日中天,看得最近和林子衿闹别扭的吴清悠眼红。
吴清悠每天都期期艾艾的看着林子衿上下班却连理都不理她一下·吴清悠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倾诉就来找叶阐倾诉·每天下班还是四个人到酒吧坐坐,不过林子衿视吴清悠为空气,吴清悠只能支着下巴做痴情状。
后来林子衿干脆是不去酒吧了,吴清悠这下就更哀怨了··沈冰墨看着好友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除了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膀,也没有建议给她·她对哄人这件事实在是一窍不通,如果叶阐生气或是哭泣她除了抱着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方法来。
吴清悠在好友那么寻不到安慰只能找叶阐··吴清悠每天哀怨的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下班目送林子衿回家,上班跟在她身后,各种可怜相都扮过了可是林子衿就是不消气,吴清悠实在是黔驴技穷了。
没办法只能泡在酒里了··这天她又到酒吧买醉,叶阐和沈冰墨陪着,她只是低着头喝着闷酒·叶阐对沈冰墨使了个眼色,沈冰墨对她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叶阐只好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下来,不让吴清悠再喝,照她这种喝法,撑不了多久就醉了。
“你喝酒也解决不了事情,还是想想办法让她原谅你吧”叶阐很严肃的看着已经双目迷离的吴清悠,这样的吴清悠她还真没有见过,仿佛卸下了身上所有的傲气只剩下一身的颓废。
即使是林子衿拒绝她那会儿叶阐也没见过她这么颓废过,这下看来她是伤得不轻·虽然吴清悠去见她的前任并且被她前任抱了,虽然吴清悠是不乐意的,但是好巧不巧的林子衿看见了,并且非常介意。
还有吴清悠的前前任来找她复合她虽然是拒绝了可是林子衿心里还是不好受·叶阐很了解她好朋友的性格,她一向是很理智的,只有碰到了情感问题才会这么失去分寸,这么寸步不让。
对于前任,现任心里都有些抵触吧,没有人心宽到能够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和前任还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尤其是林子衿这种眼里揉不进砂子的女子,如果你和过去斩不断她宁愿自己难过也要割断现在的关系。
吴清悠这样实在是犯了她的大忌··“办法什么办法能想的办法能说的话我都说完了可是她就是不原谅我,我怎么办,怎么办”吴清悠嘟嘟囔囔的说着,弓着身子要去抢她的酒喝,叶阐将杯子里的酒倒了,几乎是冷峻的看着吴清悠,她是恨铁不成钢。
吴清悠这么堕落可不是她们愿意看见的··“子衿是吃软不吃硬,我倒有一个办法,只是你得受点苦”叶阐想了一圈,算是想到一个主意了··“什么主意”吴清悠眼睛突然清明了,她绕过桌子坐到叶阐身边,几乎要抓着她的手摇起来。
“让你自己生病”叶阐说出来就有点后悔,谁没事想让自己生病啊,可是这个主意一定会让子衿心软,不过付出的代价似乎大了些··“这个主意还不错,我这就回去试试”说完吴清悠就冲出了酒吧。
这病倒是没生成不过却出了小车祸·这场车祸好歹也让她们的关系缓和了,不过比生病可惨多了,她双腿打了石膏,整整三个月不能下地乱走动·叶阐为此可自责了好久,不过看到吴清悠和林子衿和好如初她的负罪感总算是减轻了不少。
沈冰墨为这事不知道笑话了她多少天,天天说她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叶阐算是见识到了沈冰墨的恶劣··沈冰墨看到好友那副小受样也没少嘲笑她,叶阐看到她嘲笑吴清悠时眉毛一挑的得瑟样心里有些异样,又是一阵恶寒。
这样的好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小婉的一通电话又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平静·小婉要见小念,在她出国之前·沈冰墨拿捏不好这事是告诉叶阐好还是不告诉她好。
如果说了叶阐免不了要伤心,所以为了不让她伤心还是不告诉她为好·可是谁知道不告诉她更伤她的心··小念的外婆跟着她的老朋友出国旅行去了所以这几天小念和沈冰墨她们住在一起,对于小念叶阐可是疼到骨子里。
沈冰墨为这还吃过好几回的醋·每天她们都是一起去接小念,这天还是一样,不过沈冰墨没想到小婉已经在幼儿园门口等着了,她看了看身边的叶阐脸都白了,只能硬着头皮将小念抱到小婉那里。
叶阐自然是看到了小婉不过她很镇静站在路边等着沈冰墨··沈冰墨牵着小念走到了小婉的面前,小婉看到小念眼圈就红了·她颤着手将小念抱起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小念这位是···”沈冰墨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婉··“叫我婉姐姐就好了”小婉接过沈冰墨的话茬蹭了蹭小念的鼻子亲昵的对小念说道。
“婉姐姐”小念脆生生的叫了她一声,她的心都化了·这样的女儿真是让她疼惜不已·一会儿小念就和小婉混熟了,小念牵着她的妈妈在她的幼儿园逛了一圈给她介绍哪里是上课的地方哪里是吃饭的地方哪里是游戏的地方哪里是做运动的地方,几乎每一寸空间她们都走遍了。
从始至终沈冰墨走跟在她们身后默不作声·看着她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心酸涩不已,本该是她们三个在一起的,可是命运却是阴差阳错的让她们错过了彼此··叶阐一直站在路边看着她们三个进了幼儿园,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莫名觉得那三个背影很和谐,眼睛有些酸却没有理由落泪。
小婉和小念坐在操场边上,小念很喜欢这个姐姐在她身边又唱又跳的,沈冰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更是酸涩不已,她欠小婉的实在是太多了,这辈子是还不清了··最后,天色都要暗了下去,小婉才牵着小念离开幼儿园。
在幼儿园门口小婉蹲下身子摸着小念的头,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的小脸颊,泪还是没忍住·这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沈冰墨见她哭了将她扶起来,小婉忍不住抱住了她,沈冰墨的手僵在身侧最后还是抱住了她。
这一幕叶阐全看在眼里··“明天我就出国了,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小念你可要好好培养,要让她每天都高兴,你也要幸福下去”小婉抱着她几乎是泣不成声。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沈冰墨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她会答应她所有的也要求,以一个亲人的名义··“妈妈妈妈为什么婉姐姐哭啊”小念仰着小脸,几乎也要哭了。
“婉姐姐没有哭,只是眼睛有点疼·小念要乖乖听妈妈的话,要每天开心”小婉擦干净眼泪强装欢笑的捏了捏小念的脸,背过身子将涌出来的泪逼回了心里。
“好啦,我回去了,明天一早的飞机,而且有个人一定是等急了·小念要乖哦,不要惹你妈妈生气哦,姐姐走了,拜拜”说着小婉就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开车离开。
她只是不想再让她的泪被窗外的一大一小看见,从今以后她的泪只为一个人而流··“再见·你也一定要幸福”沈冰墨对着小婉离去的方向缓缓说着。
然后抱着已经在哭的小念朝叶阐走去·她一定是等急了,不过以后她不会让她等了··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斗术· ·沈冰墨目送着小婉离开,叶阐望着沈冰墨出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泪水居然充满了眼眶,她知道沈冰墨对小婉的感情已经无关爱情,可能这就是她最感到不忍心的地方吧·沈冰墨和小婉毕竟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最后本该是在一起的可是却因为造化弄人而分开了。
她的舍不得是替沈冰墨和小婉惋惜·如果她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看待沈冰墨和小婉之间的感情她也一定是为之动容的,只是天不遂人愿,她们终究是错过了,不过叶阐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会用自己余下的生命好好爱沈冰墨。
“姐姐你怎么也哭了”因为小婉的缘故小念本就在哭,看到叶阐流了泪她立刻哇哇的大哭起来,小小年纪的孩子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才惹得大人伤心,所以心里愧疚的很。
“姐姐没哭,你看,姐姐没哭,只是看到小念哭了姐姐也忍不住了,小念不哭姐姐也就不哭了”叶阐一边给小念抹眼泪一边哄着她,连自己的眼泪都忘记擦了。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沈冰墨无奈的看着这相对哭泣的一大一小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眼睛本就是酸涩的差点被这一大一小引得流泪·她装着笑将叶阐的泪擦干净抱着这一大一小哄她们。
“姐姐小念不哭了,你也不要哭哦”小念仰起小脸憋着泪,伸出小手给叶阐擦眼泪·叶阐对小念点点头,破涕为笑··晚上,沈冰墨搂着叶阐问她哭了,叶阐窝在她的怀里在她的手背上画着圈圈,不作声。
沈冰墨将她的手握着,“生气了”,语气里带着笑意又夹着浓的化不开的深情··“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是我偷了小婉的幸福,她就那么离开了,离开了她最爱的人,离开了她的孩子,孤身一人出国了想想就觉得自己亏欠她”说到这叶阐的话里又带了湿意,头埋在沈冰墨的怀里就不出声了。
“听着,首先,我和小婉已经是过去了,她以前是我的最爱,可是现在她有她爱的人我有我爱的人,我和她是再回不到从前了·我承认,小婉刚出现的时候我的心里是有过动摇的,可是你一声不响的离开后我就知道你对我已经重要到了什么地步。
其次,小念,小婉如果想见我是二话不说就会把小念送到她身边,毕竟小念是她生的·最后,我现在和小婉只是亲人关系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了·你要知道我这颗心里除了你谁也插不进脚了”沈冰墨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叶阐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也不再说话了,沈冰墨已经将她心里愧疚的心结解开了,她只是静静的抱着她沉入梦中。
小婉走后,她们的生活平静下来了·时间也转过了一个季节进入了秋季·橙黄的白桦树的叶子点燃了青城的天空,应着青城澄净碧蓝的天空,是知名画家也画不出的手笔。
秋天是青城最美的时候,可是总有一些不是很美的事件出现比如当初那个被叶天成开除的出卖医院的权威医生,在这个卷土重来,不过他不是重新进了医院而是进了对面的那家同样是私人开的医院。
那家医院一直是明里暗里的和叶氏医院较着劲儿,沈冰墨出事的那段日子对面的医院可没少添油加醋的,这下收了那个权威医生更是如虎添翼·不过他们较他们的劲去,叶氏医院里的医务人员都懒得搭理他们,仍旧是兢兢业业的,叶氏医院的名声也一天天的传播开来,甚至有许多外省的病人来医院看病。
沈冰墨也比以前更忙了,朝九晚五的生活虽然很辛苦可是有了叶阐的陪伴也不觉得累了反而每天都是幸福的··那个权威医生,热衷名利,而且对面的医院给了他不好的好处,送他出国学习,他虽然是天才级的医生可是一颗被利益熏染黑了的心让他的人缘并不好,除了一些趋炎附势的人整日介在他身边围着,将他的虚荣心又捧高了好多,并且最近新当上了主任更是目中无人。
他这种人如果不让他付出点沉重的代价他永远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自负·他叫张远博,在青城的医学界声望虽然也有不过比起和他一样是天才医生的沈冰墨来说逊色的可不止一点点,自从他被叶天成开除了之后他的心里一直记恨着,并且对沈冰墨他是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如果不把沈冰墨排挤掉他心里的那股恨就咽不下去,如今他当上了主任也是他报复的时候了。
青城的政府为了让所有的医院公平竞争也为了不出现医院医务人员水平医疗器械的水平有很大的差距每年都会让各医院里抽出一批人和另外的医院里的一批人互换互相学习,一方面,可以让有实力的医生帮助暂时落后的医院,让新的医生有机会学习到更多的医学技术。
这次沈冰墨被分配到对面的医院里去学习,于是未来一个月她就要与张远博一起工作了并且成了张远博的下属·沈冰墨并没有感觉什么,只是张远博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处处刁难她,不过沈冰墨除了做好自己的手术和帮助这个医院里医生学习各种手术之外对张远博的挑衅视若无睹,张远博就像是憋着气挥出去以及拳头却扑了空,几乎是要抓狂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张远博对沈冰墨的敌意,不过沈冰墨完全不理会他,对于他这种人她都懒得搭理·自从沈冰墨来了医院,张远博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他的那些狗腿子给他想了个主意就是和沈冰墨斗斗医术。
张远博一直对自己的医术自信得很,他也觉得如果在手术上打败了沈冰墨就可以压压她的气焰了·沈冰墨对于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两个病人同时被送进手术室,她不想比也得做手术,张远博是故意安排了这两场一样得手术,本以为可以在手术上胜过沈冰墨,可是沈冰墨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完了手术,而张远博手术做了一半就出了状况,病人的血压直线下降而且生命特征也在一点点消失,当时张远博就吓得呆在那里,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病人可是青城的市长,本来市长的手术是安排给沈冰墨做的,是他擅作主张将另一个病人分给了沈冰墨,他手术中出了状况就乱了阵脚,拿着手术刀在那里哆嗦,沈冰墨见他杵在那里病人又性命垂危一把将他推到一边接手了他的手术,也就是这个手术让张远博的名誉扫地。
没想到他这样一个久经沙场的医生居然是个面对风险就吓得发抖的草包,虽然院方极力隐瞒这件事情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市长也知道了自己险些在手术台上丧了命,虽然市长没有责怪张远博可是院长却将张远博的主任一职撤了,张远博在医院里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这些怨恨他自然是全都归于沈冰墨,如果没有沈冰墨他就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于是他对沈冰墨的怨恨日益加深。
沈冰墨不知道黑暗处有一只凶狠的狼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准备随时扑击·                    ·作者有话要说:· ·☆、偷袭· ·市长要见见那个救了他的命的医生,院长很殷勤的将沈冰墨请到了市长的病房,那位市长看到沈冰墨之后神色突然一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慈祥的面容。
笑呵呵的让沈冰墨坐在他床边和他说说话,市长不经意的问起她的年龄,在哪里上的大学,连家里有几口人都问的清清楚楚,越问下去市长的脸色越不对劲儿沈冰墨以为他是刚做完手术精神还没有恢复又和他聊了几句就让他好好休息。
沈冰墨离开病房之后市长一直盯着紧闭的房门,慈祥的眼睛里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溢满了泪水·之后沈冰墨又去了院长的病房几次,总感觉院长看她的时候怪怪的,可是具体是哪里怪她又说不出来,后来她才明白市长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父母对孩子溺爱的眼神,不过这是后话。
自从市长的手术失败之后,张远博在医院里的地位就再也提不上去了,平时只有小手术才让他去做,以前整天围在他身边奉承他的人见他大势已去也就做鸟兽散了·张远博阴郁的心情一天重似一天。
只要沈冰墨在一天他就一天不得安宁·不过交换医生只是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过去了沈冰墨又回到了自己的医院,叶阐也被分到了别的医院,幸而两人所在的医院相距不远,每天可以一起上班下班,沈冰墨先将叶阐送到她的医院然后她才开车去自己的医院,虽然这样就要每天早起一些,可是沈冰墨习惯早起,不过叶阐就吃不消了,每天她能多眯一分钟她是绝不会睁开眼睛的。
沈冰墨对她这个赖床的毛病除了尽可能的让她多睡一些还真没有办法·每天她早早的起床准备好早餐,然后放进保温盒里,再去将叶阐从被窝里捞出来给她穿好衣服,将她推到浴室里洗漱。
叶阐闭着眼睛晃晃悠悠的,沈冰墨将牙刷递到她手里将洗脸水放好,叶阐才慢悠悠的开始刷牙·刷牙的时候她也是眯着眼睛的·有时候小念也是这个样子,她周一要上学可是又困,洗漱的时候,浴室里就是一大一小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逼着眼睛动作一致的刷着牙。
沈冰墨每每看到这幅景象她都觉得无论醒多早她也是不会感到累的··沈冰墨从那个医院回来,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也似乎不会再起波澜·每天都过得很舒心,有叶阐陪着,她仿佛能听见幸福在她心底流淌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让人沉沦··不过她忘记了张博远这样一号人物,或许她是一直没把张远博这样的人看在眼里,可就是这样一个她不放在眼里的人却在日后让她受尽了苦头。
青城的秋天总是那么短暂,天也一天凉似一天,深秋过了,地上落满了白桦叶子,小道上还没来得扫的白桦树叶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叶阐就喜欢听这种声音,她也喜欢听踩雪发出的那种声音,似乎是最美的天籁。
每天晚上她都要拉着沈冰墨出来散散步踩踩树叶,或是捡几片树叶带回家做标本·她们的家里有一小块地方是放叶阐收集的小玩意的,最多的就是树叶和石头·叶阐对树叶和石头有一种特殊的癖好,她从小就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她的小小储藏间里摆满了她从各处搜来的石头,奇形怪状的石头是她的最爱,形状保持完好的树叶也是她的最爱。
沈冰墨对她这奇怪的嗜好自是支持的,两人周末没事的时候就去爬山,顺便也为叶阐找找好看的落叶·这个季节路边的小花坛里种植的枫树也染上了红霜,深深的红色是秋季最后的一把火。
叶阐喜欢牵着沈冰墨的手慢悠悠的走在小路上,有时候小念会牵着她们的手走在中间问许多可爱的问题,叶阐都会笑着给她解释·这样的日子真的是让人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叶阐几乎每天都是笑着的,沈冰墨脾气好的不行,两人一直处于热恋期从没有磨合期,这让吴清悠是艳羡不已,她和林子衿还是吵吵闹闹的,不过从没有吵过火,小日子也过得挺好的。
真有种让人一直沉迷的冲动·叶阐很怕这样的生活会是一个梦,不真实的生活场景总会让人产生置身梦境的错觉·叶阐经常在沈冰墨熟睡的时候专注的看着她的睡颜,然后傻呵呵的笑出声来,得人如此,她不知道上辈子修了多少年行才换来今世这段姻缘。
她也时常想自己和沈冰墨过往,想想也真真像是一场梦,那么不真实的遇见然后在一起,经历了不大不小的风波然后更坚定的走到了一起,一切都仿佛发生在眼前,却又那么遥远,叶阐念旧也执着,对于沈冰墨她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无论是颓废的沈冰墨也好还是意气风发的她,只要她是沈冰墨,叶阐都不会有任何离开她的念头。
爱已到了深处,即使她再怎么变她仍是爱她如初··深秋的天气,湿气很重,她们散步的时候沈冰墨都会将她衣服穿好,不让她感冒,叶阐这人照顾别人可以但是一到自己的事情上就马虎的不得了。
还好有沈冰墨照顾她,要不然这样的天气她指不定感冒多少回了呢··两个人走在路边,这个时候吃过饭的人都会出来走走,街道上的人不是很好,只是三三两两的前后错落开给人一种人烟稀少的感觉,这样稀松的人在路上走着倒是方便了坏人预谋坏事。
沈冰墨和叶阐都没有发现最近老是有一辆老式的桑塔纳悄悄的跟在她们的身后,距离她们有三百多米的距离慢慢的开着,而开车的人一脸狞笑的盯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让人不寒而栗。
这天也是傍晚,沈冰墨和叶阐一如往常的来到街道上散步·刚走了十几步就有一辆车朝她们冲了过来,沈冰墨眼疾手快的将叶阐推到一边,可是她自己却受伤昏了过去,叶阐抱着一身是血的沈冰墨哭的要昏厥过去,救护车将沈冰墨拉回了医院的同时她也昏了过去。
沈冰墨没有告诉她这一幕和多年前的那一幕有多么的相像··作者有话要说:· ·☆、度险· ·“小心”一声巨响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不要”叶阐从噩梦中惊醒,后背的病服都被浸湿了··“冰墨呢,冰墨呢,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叶阐几乎是挣红了眼睛,她将手上的针头拔掉哆哆嗦嗦的就要下床。
蓄满了泪水的眼睛已经红的发烫··“小阐你别激动别激动·冰墨她没事没事·”一直坐在病床边守着她的林子衿抱着叶阐将她按回床上,这样近乎的疯魔的叶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别担心,没事的没事的,清悠正在为她做手术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林子衿轻拍着她的后背想平复她的心情·“没事的,没事的,呼吸,呼吸,张开嘴呼吸”林子衿见她憋的脸色都发青了,引着她呼吸,叶阐抖着身子剧烈的喘息着。
她几乎是忘记了怎么呼吸·满身是血的沈冰墨就那么脆弱的躺在她的怀里,她的血,滚烫的血,几乎将她的皮肤烫伤·叶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沈冰墨的血。
“清悠是不会让冰墨有事的,相信我,冰墨她是不会有事的”林子衿将叶阐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其实沈冰墨的情况并不容乐观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叶阐,她的情况也不稳定,所以她只能瞒着叶阐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她真的没事吗不行我要去等着她出来”说着叶阐就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脚站到地上还有些虚软林子衿见状赶紧过来扶着她,想要说出口的阻拦的话却因为叶阐脸上的焦急神色收了回去,默不作声的将叶阐扶到了手术室门前。
刺眼的手术中的红牌子,叶阐的心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着··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她知道这个时间意味着什么,就算是没有生命危险也是伤得很严重·她尽量不让自己发抖抱着自己的身子告诉自己要坚持着等沈冰墨出来。
“小阐你要相信清悠,她能够将冰墨完完整整的还给你的”林子衿见到叶阐止不住颤抖的样子心疼的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想要给她一点点温暖·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够比一个温暖的怀抱更能安抚人心的了。
“子衿,我,我好怕,如果能,我愿意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是我,她是为了推开我,推开我啊”说到这,叶阐几乎是泣不成声,沈冰墨受的罪都是代替她受的,如果沈冰墨没有推开她,现在躺在手术室里受苦的就该是她了。
她紧紧抱着子衿,抓着她衣服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她的声音颤抖着,身子也筛糠一般的抖着,她压根就控制不住自己·她真的害怕极了,害怕从那个深不见底的手术室里推出的是一个冰冷的沈冰墨。
“不怕,不怕,都会好的,都会好的”子衿轻轻拍着叶阐的后背安抚着她,眼神却焦急的盯着手术室·此刻除了重复一些机械性的安慰话语还能说什么呢。
手术室就像是阴曹地府,可能救回一条命,有可能什么都没有··当手术室上的红牌子上的数字跳到六时那扇冰冷的门终于开了,医务人员推着沈冰墨快速的往病房里转移。
叶阐看到手术室的门开了立刻跑到沈冰墨身边握着她的手,她的手一丝热气都没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双眼闭得紧紧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冰墨冰墨”叶阐颤着声抓住沈冰墨的手,跑着进了沈冰墨的病房。
一切安定下来手叶阐坐在病床边握着沈冰墨的手,心疼的将她的手贴在她的脸上,忍了多时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也浸湿了沈冰墨的手··“清悠,冰墨的情况怎么样”林子衿将吴清悠偷偷拽到一边小声的问道。
“基本上算是没什么大碍了,可是她的手”吴清悠皱着眉停住了话头,这副模样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也让林子衿了解了沈冰墨的情况不会乐观··“她的手怎么了”一听到手,林子衿的心咯噔一声沉到了底,她再明白不过手对医生意味着什么。
“放心吧,我们已经联系了美国最好的医生准备给冰墨做手术,她不会有事的”吴清悠见到林子衿煞白的脸色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让她的话听起来轻松些·林子衿朝她点点头跟着进了沈冰墨所在的病房。
“麻醉药效过后她就能醒了,小阐你就不要太担心了”吴清悠也来到了病房,一脸凝重的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沈冰墨,收起了平时嬉笑的面容,不过她的语调还是很轻快的她不想让叶阐担心。
“我们出去吧,让小阐陪着沈医生就好了”站在吴清悠旁边的林子衿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先不要告诉叶阐关于沈冰墨手上的伤的事情,吴清悠心领神会的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和她一起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除了机械的细微运作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叶阐将脸贴在沈冰墨冰凉的手上,泪还没有止住·她多么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她,如果可以她愿意为沈冰墨承担一切。
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场灾难,叶阐宁愿自己没有和她在一起,她宁愿沈冰墨一直对她不理不睬的也不愿意她那么安静的躺在床上··“冰墨,你为什么那么傻啊,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你对医院还有那么大的帮助呢,你怎么那么傻”叶阐趴在沈冰墨的身边喃喃的说着。
“再怎么傻也比你聪明吧”叶阐闷着声哭着,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句近乎是呓语的声音,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了沈冰墨嘴角努力牵起的一抹苍白的笑容·看到努力微笑的沈冰墨,她想让自己也回她一个微笑可是刚牵起嘴角哭声就逸了出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越是憋着哭声就越大··她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哭什么呀,看着我心都疼,乖,不哭了”沈冰墨想抬起手给她擦眼泪,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试了几次还是抬不起手,她只能可怜兮兮的盯着叶阐,让她不要再哭了。
“别哭了,哭了变丑了,我就不要你了”沈冰墨醒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直在和叶阐开玩笑,其实她是想转移叶阐的注意力,看到叶阐在哭她心里真的不好受。
不过她开玩笑的功力比起吴清悠来弱得多了,不仅没有起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让叶阐哭得更凶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傻,你这样,我,我该对你怎么办,我用一辈子也还不了你的好”叶阐带着哭腔,狠狠的瞪了沈冰墨一眼。
止住了哭声·幸亏她平安了,要不然她会恨她一辈子··“嫁给我吧”沈冰墨眯着眼睛脸上仍是挂着苍白的笑对叶阐说道,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神气。
叶阐被她这句话噎着了,半天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 ·“你有没有撞到脑袋”叶阐摸了摸她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样,可是怎么就说胡话了呢,她以为沈冰墨是为了让她不担心才说出这番话来的。
“没有,我说真的的”沈冰墨本想对叶阐笑笑的可是会牵扯到她嘴角的伤所以只能面无表情的说出她的心声,在那辆失控的汽车撞向她们时沈冰墨毫不犹豫的将危险引向了自己,幸亏最后那辆车做了减速要不现在她恐怕再也不能看到叶阐了,电石火光之间她仿佛听到小婉对她说过的话“我想要你幸福”,也就是那一霎那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是再也离不开叶阐了。
“你,你一定是还没有完全清醒,或是麻醉药药劲儿还没过”沈冰墨那么郑重其事的,反而让叶阐更加不确定了·以前沈冰墨从没有提过婚姻这种事情,同性之间的恋爱本就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相对于那么坚定的恋爱那一张轻薄的纸也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她甚至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对她而言只要沈冰墨一直在她身边就好了,至于其他她是·不奢求的··“好啦,不逗你了,我随便说说的,逗你开心”沈冰墨见她仍是可置信的样子,也不再为自己解释只是她心里已经想好了让她信服的方法,到时候这个傻子指不定又要感动的哭了呢。
经历过这么一次生死考验沈冰墨对她和叶阐之间的关系就更在乎了,当她看到哭得呼吸困难的叶阐握着她的手满眼心疼的看着她的时候,她脑海里就蹦出这个念头,她要和她在一起,有婚姻保证的那种在一起。
虽然她知道叶阐不会愿意她们之间的关系要用一张纸稳固,不过同样是身为女人怎么不会明白她心中潜在的渴望·给她一场完美的婚姻然后携手到老这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即使是她也不会免俗。
不过这些都是在她不知道自己手上的伤势时想的· 与死亡面的面的接触让她看清了自己,可是死亡与她交臂而过后留给她的后遗症却是她现在还没有想到的··叶阐还想说些她不相信之类的话可是看到沈冰墨认真的表情她也不好再出声反驳了。
或许她该相信自己的直觉一回,无论沈冰墨是玩笑还是怎么样,现在她在她身边就足够证明一切,经历了这次车祸叶阐也想清楚了,她爱她已经深入骨髓,任是什么天灾人祸也分不开了。
“沈冰墨,你这个傻子,从现在开始,不管怎么样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以后我会早起给你准备一切,不准反驳,这是我该做的”叶阐对欲要张口的沈冰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沈冰墨不用说话她都知道她要反驳,所以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以示威胁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给她喝··“我要是答应你了是不是有些吃亏呢你可是很少说喜欢或是爱我之类的,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答应你了,以后要是你反悔了我上哪儿哭去我找谁给我做主去”叶阐一边给她喂着水,一边装作委屈的逗她。
沈冰墨喝着水,眸子里漾着笑意,也不说话,咧开嘴就笑了,连嘴角的伤都顾不得了·叶阐几乎没和她开过玩笑,这带着欲说害羞的小女儿姿态把沈冰墨逗得乐呵呵的。
“那,我爱你,你就答应嫁给我了么”沈冰墨微微挑着眉,轻声问着她·她的力气稍稍恢复了些,精神也好多了·叶阐被她这句话逗得羞红了脸,虽然她们已经生活在一起将近两年了,可是她还是很轻易的就因为沈冰墨一两句挑逗的话就羞红了脸。
叶阐那么内敛的性格,说出爱也是不容易的··“好好喝你的水”叶阐避过了她的话,红着脸喂了她半杯水··沈冰墨见她满脸羞红不再逗她了只是轻轻勾住了她的尾指。
吴清悠站在病房外透过小窗子看到了门里满脸幸福的两个人,拿着手里的关于沈冰墨手的病情资料转身离去,步调有些沉重··叶阐趁着沈冰墨休息的时间找到了吴清悠,询问沈冰墨的病情。
沈冰墨刚出手术室时她几乎是身子都软了,可是见到沈冰墨一切都很好她才放下心来才有心思来询问沈冰墨的病情,却不知她这一问就得知了一个让她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吴清悠沉重的将桌子上的资料递给了叶阐,当叶阐看到治愈率最高不超过百分之二十还有一个小肿瘤压迫神经时她手里的几页薄薄的纸像断了翅的蝴蝶一般纷纷飘落,那么凄凉的跌落在叶阐的脚边。
叶阐怕被沈冰墨看出她的担心,一直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心事,吴清悠和她商量好等冰墨的病情稳定了再告诉她,那个不易察觉的小肿瘤一直隐藏在沈冰墨的脑中,如果情绪不稳定很容易导致她昏迷或是失明,但是如果不再次做手术沈冰墨的视力还是会一点点消失,所以她没有选择。
叶阐回到病房时沈冰墨已经醒了,见她进来了脸上不自觉的就扬起了微笑·沈冰墨很少笑,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有在叶阐面前她才不会吝啬她的笑容。
沈冰墨的微笑,是叶阐见过的最美的笑,那是她心里最美的风景·沈冰墨的笑都是留给她喜欢的人的,所以才会对外人那么吝啬·她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意握着沈冰墨搭在床沿的手,小心的摩挲着。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无论她怎么隐藏眉间的忧愁还是掩饰不住的,更何况是在心细如针的沈冰墨面前··“没什么事啊,可能是没有休息好,你不知道我一醒就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你出来,你都要把我吓死了”说着叶阐将脸在她的手边蹭了蹭,语带娇嗔的对沈冰墨说,不让她看自己的眼睛,她眼里的忧伤她不想让沈冰墨看见。
·沈冰墨的注意力成功的被她转移,听到她这么说,直接用那只没有缠着纱布的手掀开被子用眼睛瞄了瞄叶阐示意她躺到床上··叶阐小心翼翼的侧卧在她的身边,闻着她身上让她感觉安稳的清香。
叶阐一夜没睡安稳,倒是沈冰墨睡得很香·许是太疲惫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3 章· ·叶阐在梦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搔着她的脸,她迷迷糊糊的抓了抓脸却碰到了一双手,她勾了勾那个人的手指,然后掸开继续睡。
沈冰墨的手又摸摸索索的爬到了她暖呼呼的脸上,继续骚扰着熟睡的某人··“别闹,再睡会儿,好困”叶阐重又眯起眼睛睡觉·沈冰墨才不听她的话,但是因为刚动过手术不方便移动只能用手抚摸她一寸一寸的皮肤。
她的手指过处点起一簇簇小火苗,这下叶阐是彻底睡不着了··“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叶阐揉着眼睛看到沈冰墨一脸坏笑心里诽腹了几句就要起床,却被沈冰墨重新抱回了怀里。
“陪我躺一会儿,天还没亮呢”沈冰墨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带着近乎撒娇的语气对叶阐说道··“好好,几时变得像孩子一样了”叶阐摸了摸她的脸,算是完全清醒了。
不过沈冰墨这样的小女儿姿态对她还是很受用的··两个人在床上说着话,直到清脆的阳光照进病房里叶阐才说服沈冰墨让她答应自己起床·因为怕夜里睡觉碰到沈冰墨她一夜蜷缩着背有些酸,刚要伸个大大的懒腰就看到沈冰墨盯着她嘴边还挂着有些邪邪的笑。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有口水”沈冰墨一本正经的盯着她的嘴角,等着看叶阐的窘样··叶阐果真上当了,慌忙抬起手去摸,却是什么都没摸到,再看看沈冰墨,见她一脸得逞的笑立时明白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去了休息室。
等她回来时手里提着保温盒,身后跟着一脸坏笑的吴清悠··“冰墨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看看,啧啧,现在你也躺到床上了吧”吴清悠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的,眼里的笑意都快流出来了。
有吴清悠的地方总不会很枯燥··“清悠,你不要说得那么轻松,等我好了,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的”沈冰墨脸上也是笑着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吴清悠打了个寒噤。
“好了好了,你个腹黑女我不和你开玩笑了”吴清悠乖乖的收回自己的话,她可不敢惹到沈冰墨,如果惹到了沈冰墨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捉弄你一番这一点吴清悠可是非常清楚,所以每次和她斗嘴只能败下阵来。
现在沈冰墨还是有伤在身她的另一个责任就是让她开心一点··叶阐端来温水给沈冰墨擦了一番然后盛出保温盒里的鸡汤喂着沈冰墨··“喂喂,不带你们俩这样的,一大早就在我面前秀恩爱,瞧瞧我身上这鸡皮疙瘩都能抖一地了”说着她还真的煞有介事的将胳膊伸到她们面前。
“你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沈冰墨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瞟着她还不忘出言嘲笑她一番·吴清悠可是时常抱怨林子衿对她不温柔,沈冰墨今日是逮着机会调侃她呢。
“切”吴清悠不服气的将脸转到一边,想到她心里的葡萄还真是酸酸的,昨天她和林子衿又因为一件小事吵嘴,而且她说话重了些,林子衿就回自己家去了,和她算是冷战了,再看看她面前这两位虽然是经历了许多波折始终还是没有分开,那林子衿一定会原谅她昨晚的失言的,想到这她的心里又升起一股子自信。
“又把子衿惹生气了你呀,好好的日子瞎折腾什么,该低头时就要低头,你那脾气也该改改,有时候真的是太强势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俩以后不知道还会怎么样呢”沈冰墨看她一会儿皱着眉一会儿又喜笑颜开的就猜到了她的心思,除了对她摇摇头也就这番话能送给她了,虽然后面一句话说的重了,可是为了让吴清悠清醒清醒她不得不说。
“也是啊,我这种脾气如果不改改就会老是惹子衿生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改不行了,要不对不起子衿”吴清悠从她美好的梦中醒过来,虽然吧沈冰墨老是会泼她冷水但是她知道她心里还是支持自己的,沈冰墨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是再清楚不过,即使是祝福她也得绕个千山万水才能拐到正题上,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但愿你不是孤独一辈子,我可不想在我老的时候还要每天听你絮絮叨叨的说自己空虚寂寞”沈冰墨笑眯眯的喝着叶阐递过来的鸡汤,还朝吴清悠递了个眼神,那眼里的戏谑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对了,今天你有没有不舒服,比如说头疼之类的或是眼睛有些雾蒙蒙的”吴清悠等她喝完鸡汤才问她,她担心沈冰墨的病情会恶化··“没有,就是这只手没有知觉”说着沈冰墨还想要抬起那只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只手硬是毫无生气的瘫在床上。
昨晚她以为只是车祸做成的短暂性麻木,可是一个晚上都过去了她的这只手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免让她有些担心··“没事过几天就会好的,这只是暂时的”吴清悠也没有好的借口骗她,只能安慰性的找个借口,她知道沈冰墨很快就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这几天还是以她的身体为重,等她身体的情况好转些再和她商量手术的事宜。
“只是车祸后遗症很快就会好的,清悠你还不相信啊”叶阐见沈冰墨有些怀疑也帮着说话,她明白吴清悠的心思,所以也配合着演戏··沈冰墨将信将疑的不再问这个问题,不过以她敏锐的目光还是看出了叶阐眼里的不自然,吴清悠是老姜了自然掩饰的滴水不漏,而叶阐初出茅庐什么都不会隐藏,她眼里闪躲怎么会逃过沈冰墨的眼睛,不过沈冰墨没有拆穿她们,只是暂且不问她们了。
沈冰墨在医院住了一周就回家休养了,院长特意批了她半个月的假期·沈冰墨可是他医院里的宝贝可不能有所闪失·沈冰墨的手恢复了一些能够拿起一些轻巧的东西了可是总是时不时的发抖,重物是一点都不能拿,而且她开始出现头晕眼睛发雾的症状,为了不让叶阐发现每天她都早早的把叶阐支开然后一个人躲到房间里练习拿重物,可是怎么也拿不起。
沈冰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4 章· ·沈冰墨没有问叶阐关于她的病情,她只是在叶阐上班之后去了医院找到了吴清悠。
吴清悠刚做完手术到休息室休息就看到她的椅子上坐着沈冰墨·沈冰墨见她进来了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摆在她桌子上的一盆仙人球·吴清悠见到她也没有表示太多的惊讶,只是笑着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然后坐到了沈冰墨的对面。
吴清悠那么了解沈冰墨,她一进门吴清悠就知道她手的事情是瞒不住了··沈冰墨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如何,想来今天她来医院也是瞒着叶阐,叶阐要是知道她来医院现在估计已经在吴清悠这里等着她了。
“冰墨,那该再次做手术了”吴清悠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直接切入主题,今天她也不打算再隐瞒了,有些事情总得说出来才不至于硌着人的心·吴清悠也不知道沈冰墨会不会答应这次手术,毕竟风险很大,如果一个不小心以后她的手指不定就再也不能恢复到以前了,而且那颗小肿瘤也不容小觑。
沈冰墨现在的情况可谓是腹背受敌,一不小心她命运的轨迹就会变更··“是关于我的手的吧,几率有多大”果然沈冰墨什么都知道,只是她不说而已。
她的心思透亮只等着她们自己说,她说出这番话时丝毫没有感情的波动,甚至冷静的可怕仿佛她是在为别人询问病情··沈冰墨异乎寻常的冷静让吴清悠有些担心,沈冰墨越是这样就代表她越在乎,和她相处了十几年吴清悠对她的了解也不浅,她明白沈冰墨对她所做的这份职业的热爱,而她的手对她是有多么重要。
一双手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就像是艺术家手中的画笔,没有了画笔就像是鱼没有了水,思想会枯竭,人生的灯光恐怕也会暗淡下去·去年因为小婉父亲的阻挠,沈冰墨离开了医院,那段日子沈冰墨是怎么过来的,她可是全看在眼里,如果再出什么意外,她真不知道沈冰墨还能借助什么度过劫难。
“不超过百分之二十”吴清悠掂量了一会儿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她,就算她瞒着她沈冰墨还是会知道·她滞涩的声音在沈冰墨的耳边轰然作响,沈冰墨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最坏的结果她都已经想到了,吴清悠说的还比她预想的好些··“果然”沈冰墨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在空中打了个响指状似很轻松的对吴清悠笑笑,接着又说道“我知道了,我回去和小阐商量商量”说完沈冰墨就对吴清悠挥了挥手优雅的出了休息室。
沈冰墨离开后,吴清悠却有些愣怔·她没想到沈冰墨会那么淡然的,这个沈冰墨呀真不是普通人··沈冰墨出了医院突然不想回去,开着车沿着街道漫无目的逛着。
她也很怕,怕手术中出现不测,如果她的运气不够好那么她这辈子可能就毁了,不能当医生对于她该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她的手术·虽然她表现的很淡然,但是如果手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这辈子恐怕就废了。
她不敢想也不去想,手术会怎么样·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去迎接她的手术·她在路上慢慢的开着车像一个漂泊的浪人突然间觉得自己没有了归属地,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自己没有见过面的父母,不知道如果他们没有在她幼小的时候抛弃她,现在她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惊觉自己的这个想法她苦笑了一下,然后掉转车头去了一个地方。
在沈冰墨离开后吴清悠就找到了叶阐,告诉了她一切情况·叶阐听后立刻跑去请了假打电话给沈冰墨也没有人接,她慌了,连和吴清悠打声招呼都没有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了沈冰墨的家。
而沈冰墨并没有回家,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叶阐简直要倒在地上,从未有过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颤抖着手再次拨了沈冰墨手机还是没有接,她只好先回她爸妈家开着她爸的车去找沈冰墨。
沈冰墨开车来到了墓园,墓园安静的坐落在一座山脚下·那座青山遮住了漫天的阳光,挡住了外界一切的喧嚣,留下一方静谧的空间··她爸爸在这里沉睡了十年了,沈冰墨心情不好或是想念他爸爸的时候都会来墓园看看他,以前她会去小婉的墓前和她说说话,现在小婉还活着,那片墓园她是再也没有去过。
看着墓碑上还是一脸慈祥的父亲,沈冰墨的眼眶酸酸的,虽然她不是她爸妈亲生的可是该有的爱她一点没有缺失,如果她爸爸现在还在他们至少可以商量商量,至少不会这么彷徨。
至于她妈妈,她是不会将自己手术的事情告诉她的,免去她的担心·她还记得小时候,都是她爸爸接她放学然后在快要到家的那条小路上将她抱在肩头一路“飞”回家,那些日子沈冰墨永远放在心里。
“爸,你说我该不该接受手术呢我从没有做过这么没把握的事,如果成功了,我就会回到正常的生活继续我的事业,如果手术失败了那么我就只能这样了,像个废物一样再也拿不起手术刀,爸,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沈冰墨看着她爸爸慈祥的笑容,像是问她爸爸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照片上的人只是微微笑着,祥和的眼神还如往抚摸着站在他墓前的沈冰墨,无声无息··“爸,我和妈妈都很想你”沈冰墨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着。
沈冰墨怔怔的看着她爸爸,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那是叶阐,她想起了自己还有叶阐,还有她陪着她·沈冰墨对着她爸爸的照片笑了,“爸,我回去了,小阐找不到我会着急的,等我做完手术就来看你”说完她对她爸爸的照片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5 章· ·叶阐找沈冰墨都要找疯了,她开着车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心里全是那次车祸时满坑满谷的恐惧,或许只要几秒钟沈冰墨就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慌乱,她的颤抖的手脚颤抖的心,她的渗着冷汗的脊背,她的苍白的脸色被咬的泛出血珠的的唇,她的紧绷着的神经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无助与恐慌·她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过去,却始终无人接听,那空洞的回音像锐利的凿子毫不留情的击打着她濒临崩溃的心。
沈冰墨回到车里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丢在了座椅上赶紧拿起来一看,果然叶阐已经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沈冰墨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用另一只手稳住了那只颤抖的手给叶阐拨了过去。
“沈冰墨你在哪里啊”电话刚被接通沈冰墨就听到叶阐近乎绝望的声音,她在哭,是的,当叶阐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上出现沈冰墨三个字时她早已盈满了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人总是能够轻易的就将她的泪水引出来··“小阐,小阐我没事,不哭,不哭,没事的,没事的,我马上回家,等我·”沈冰墨听到叶阐的哭声心都要碎了,她现在不在她身边连一个拥抱都不能给她,她好后悔没有告诉叶阐她去了哪里。
“沈冰墨你是混蛋”说完叶阐就气愤的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沈冰墨真的是要把她的魂吓跑了·这么久看不见她,她的心就一直像被一只手捏着,呼吸都是提着的,还好她没事。
“喂,喂,小阐,小阐”沈冰墨喊了她两声见她果断将电话挂了,本想打过去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早些回家哄哄她最好,抱抱她说几句软话叶阐一定会消气的想到这沈冰墨心情好了些发动车子回家哄那个伤心的人儿。
沈冰墨出院以后,叶阐就事无巨细的将沈冰墨照顾的好好的,什么都不让她沾手,沈冰墨想做些什么叶阐都以她做手术元气大伤为由让她站到一边去·沈冰墨也就心安理得的当了几天“皇帝”。
也难怪叶阐会哭,沈冰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该怎么办呢·叶阐叶阐哭够了抹了抹眼泪发动车子回家·沈冰墨比她早到几分钟,叶阐一开门她就跑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她这么一抱将叶阐的泪水又引了出来。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沈冰墨你知不知道你很混,悄无声息的跑了,电话也不接”叶阐握起了拳头捶着她,却被她身上的骨头硌得生疼只好紧紧抱着她将头埋进她的臂弯。
“小阐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沈冰墨摩挲着她的头发柔声说着,见她还是一个劲儿埋在她的怀里哭,将她捞出来轻轻在她的脸上吻了吻,“不哭了,再哭明天没脸见人了”沈冰墨宠溺的为她擦去已经濡湿了脸的泪水,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叶阐气哄哄的推开了她跑到了卧室,沈冰墨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接着走了进去··“哎,你在这里我能到哪儿去,有你的地方才有家嘛”沈冰墨跟着进了她的卧室从背后抱住了叶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小声的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叶阐被她这柔柔的姿态软化了,沈冰墨从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却总是在不经意间给叶阐最妥帖的感动··“以后再也不准一句话都不留就消失”叶阐靠着她闷闷的说道。
“嗯”沈冰墨贴在她的背上听着她的心跳轻声答应着她··“不准不接我电话”·“那要是在做手术的时候呢,在厕所接不接”沈冰墨见她这么乖乖的任由自己抱着心情也好多了开始和她贫。
只有在她熟悉的人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她性格中的另一面··“沈冰墨”叶阐转过头瞪了沈冰墨一眼,沈冰墨脸上没来得及收起的嬉笑的表情全被她看到了,看到沈冰墨笑了,她的气倏地就消散了。
“好吧”说完她就在叶阐的脸颊亲了一下,算是她答应了这丧权辱国的条款的补偿··“沈冰墨”叶阐转过身来佯装怒气冲冲的指着一脸得意的沈冰墨,可是略带几分羞涩的声音将她佯装的怒意冲得一干二净。
“嗯”沈冰墨朝她挑了挑秀气的眉,一脸的无辜··“以后不准偷袭”·“嗯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沈冰墨假装没有听见将手搭在耳朵边贴着叶阐的嘴唇问道。
“以”叶阐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出来,真想揪揪沈冰墨的耳朵。
“哎呦,耳朵被震聋了,什么都没听见”沈冰墨笑着将叶阐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耳朵·叶阐没料到沈冰墨会忽然亲她的耳朵,腿几乎都软了幸亏沈冰墨抱着她。
沈冰墨软软的唇逗得她脑海一片空白·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把将沈冰墨推到床上,红着脸去厨房给她做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片刻欢愉· ·沈冰墨笑着从床上起来,悄悄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了正在炒菜的叶阐,将脸贴着她的后背蹭了蹭。
手揉弄着她的衣角,一脸的迷醉··窗台上多出的绿色盆栽是叶阐的杰作,淡蓝色的窗帘代替了以前她选得灰色窗帘,她还记得叶阐看到她的窗帘时笑着说她这里简直就是古墓,沈冰墨也没好意思和她辩驳,她说的确实很对,不过现在叶阐换得这颜色的窗帘也没少让她揶揄,这么嫩的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孩子的房间呢。
“去去,一边坐着去,你这样抱着我我都没办法挥铲子了”叶阐举着铲子转过身来没好气的看了像个孩子似的贴在她背后的沈冰墨抗议道··“我喜欢这样嘛,就抱一会儿”沈冰墨手环着叶阐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背撒娇般的说着,又故意将脸在她的后背蹭了蹭。
像块橡皮糖一样··“哎呀,那个一本正经的沈冰墨哪里去了”叶阐没办法只好任由她抱着,慨叹一声继续炒菜不管那个在她背后撒·娇的女人·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现在的沈冰墨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简直让人大跌眼镜·这样的沈冰墨还是很适合叶阐的口味的·至少她是一个有正常感情的女人··吃饭的时候沈冰墨也粘着她甚至她把椅子搬到叶阐的旁边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吃饭,叶阐面对突然变得幼稚的沈冰墨除了不停的翻白眼也不能奈她何。
“沈冰墨今天轮到你刷碗了,不许耍懒”叶阐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对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的沈冰墨说道,沈冰墨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仍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
只是敛着嘴角的笑偷偷的看着认真收拾碗筷的叶阐··“沈冰墨,去,洗碗”叶阐知道她是存心的,走到她面前提醒她,沈冰墨却将身子一转继续无视叶阐,叶阐没办法只能自己将碗刷了。
“来来来,躺到我腿上”沈冰墨一看到叶阐把碗洗了就每看言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叶阐躺过来·叶阐擦干净手上的水乖乖的躺在了沈冰墨的腿上·沈冰墨靠在沙发上手里玩着叶阐的长发,叶阐睁着眼睛看着沈冰墨,沈冰墨这张脸真是越看越让她喜欢,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可是一旦温柔起来连冰都能融化。
“好看吧”突然沈冰墨俯下身来和叶阐对视着,叶阐没想到她会突然的低下头被她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被她眼里的笑意吸引住了,怔怔的望着她··“不给看了,多看要收费的”沈冰墨伸出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自己的脸上满是笑意。
叶阐摇了摇头沈冰墨的手也跟着移动,叶阐伸出手去抓覆盖在她眼睛上的手却被沈冰墨挡住了··“收多少呢”叶阐躲不过她的手只能投降,笑着问她,“这个价”说着沈冰墨的唇就落在了叶阐的脸颊上然后移开了手。
叶阐脸一红,忽的坐起来将沈冰墨压在了身底带着威胁的目光瞟了瞟沈冰墨,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咬了一口,不过不舍得用力气只是浅尝辄止,看着一向镇静的沈冰墨面色绯红满意的拍了拍手重又躺回了她的腿上。
沈冰墨没想到叶阐居然会反攻一时愣在那里,等她回过神来叶阐已经咬过了她,正一脸得意的仰视着她··“小阐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呀,亲哪里不好偏偏喜欢亲人家的下巴”沈冰墨恢复了心跳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调戏起叶阐来。
叶阐不出声了,和沈冰墨斗嘴她永远就只有吃瘪的份,所以闭嘴是最好的选择·沈冰墨见她不出声了笑得更猖狂了,差点没摸着肚子笑·叶阐被她激怒了趁着她笑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忽然撑起身子咬住了沈冰墨的唇,这一下比刚才更惊悚,直接让沈冰墨闭了嘴。
沈冰墨睁大眼睛瞪着叶阐,叶阐也是气哼哼的瞪着沈冰墨,不过牙齿却放松了些,两个人的唇就那么轻轻相贴着·叶阐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她的吻纯粹就是啃的,她怕伤着沈冰墨只是象征性的贴着她的唇吻了两下就想撤回来,却没想到沈冰墨的手忽然绕过她的后背按在了她的脑袋后面加深了这个吻,叶阐唔唔的叫着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快要被沈冰墨吸干了,心也像是被烧着了一般,当她们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沈冰墨才放开了她。
叶阐无力的趴在沈冰墨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说着还咂了咂嘴像是吃到了糖,叶阐早已羞得面红耳赤躲在她的怀里也不敢看她的表情。
沈冰墨得逞了,将叶阐抱在怀里意犹未尽的在她脸颊亲了亲,满心幸福··窗外的澄澈的月光照进窗子,一派安详·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白天叶阐去上班,沈冰墨留在家里休息准备做手术。
每天她都会训练她的手可是效果都不是很理想·今天她瞒着叶阐去超市买了一整只鸡拿回家用刀切开然后用线缝合,可是手抖得没办法握住刀即使握住了缝的线也歪歪扭扭的,而且她的眼睛已经时不时出模糊的状况,沈冰墨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她生气的将刀扔到了一边,她现在就像个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连最简单的做饭洗衣服都做不到,叶阐总会抢着做家务而她只能在旁边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她知道叶阐是心疼她可是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好的感觉真的很让她绝望。
每天中午叶阐都要赶回来给她做饭然后喂给她吃,因为她的手有时候抖得甚至连筷子都拿不起来,这样的状态真的让她很沮丧··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叶阐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今晚有手术可能要晚点回去,沈冰墨笑着让她不要担心自己挂了电话之后却拿着酒上了天台。
叶阐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并没有开灯,她以为沈冰墨睡了可是进了卧室一瞧床上并没有沈冰墨的身影,给她打电话手机却被搁在了茶几上·叶阐慌张张的在客厅转了一圈看到餐桌上有开了盖子的酒,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地方她想也没想就冲到了天台。
这个时候天台的灯光已经亮了,只是灯光很昏暗,天台很安静平时并没有人上来,也只有沈冰墨会在晚上带着她到上面坐坐·天台种了一圈的花而且有一条木制的长椅,沈冰墨很喜欢把叶阐抱在怀里坐在长椅上。
叶阐跑到长椅边果然沈冰墨坐在那里·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沈冰墨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也不说话也不阻拦,她只是心很疼,一抽一抽的像是被鞭子抽打着·沈冰墨一口一口的灌着酒许是太暗了的缘故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叶阐。
“呵呵,小阐,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嘛,你看我没有乱跑,很乖的”沈冰墨醉眼迷离的看着叶阐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因为叶阐是站着的她的头要微微的歪着才能看到叶阐的表情,她撒着娇的语气让叶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酸酸的又苦又涩。
这样的沈冰墨,这样脆弱的沈冰墨让她产生浓重的无力感··“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待会儿要难受了”叶阐将她手里握着的酒瓶拿下来轻轻抱着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这段时间沈冰墨瘦了很多,她穿着T恤叶阐都能感受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的硌着她的心。
沈冰墨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叶阐,不一会儿叶阐就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湿意··“小阐我什么都做不了了,我不能做医生了,连手术刀都拿不起来了,我好难受”沈冰墨闷着声窝在叶阐的颈子处,叶阐都能感受到她抱着她的手的颤抖。
她是医生,她知道手对于一个外科医生的意义是什么,手,那是一个外科医生的灵魂,沈冰墨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医生如果手废了那比杀了她还难受··“清悠说了再过三天你就可以手术了,冰墨怎么会不能做医生呢,只要手术就能好了”叶阐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她怀中的这个人让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爱她真希望自己能够为她承受一切,即使是让她不当医生只要沈冰墨的手能好她也愿意。
“嗯,我信你”沈冰墨在她颈边蹭了蹭,心情也不是那么坏了··沈冰墨躺在叶阐的腿上望着只有几颗星星的夜空,手握着叶阐的手,独属于她的温度透过手掌流进了她的血液里。
沈冰墨闭上眼睛,因为酒喝多了头有些晕 ,可是她不想回去就想这样躺在叶阐的腿上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叶阐怕她着凉让她回去可是带着几分醉意的沈冰墨固执的拉着她的手不给她回去,叶阐也就只好由着她了。
“小阐,那个手术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二十么”闭着眼睛的沈冰墨突然睁开眼睛仰着头问道,她能感受到叶阐抚着她的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心也跟着一紧,叶阐对自己的担心丝毫不比她少。
“嗯”叶阐轻轻点了点头,握着沈冰墨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些,心也跟着缩到了一起,这么低的几率对沈冰墨来说连说出来都很残忍··“你知道当我遇到第一个直接在我手术中死掉的人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沈冰墨并没有纠结于这个百分比而是换了个话题。
“很绝望吧”叶阐想到了茉茉,现在想到那个鲜活的生命倏忽就不见了心里还是酸涩不已··“绝望也有,最深切的感觉还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学了这么些年的医学知识实习了那么久却连一个人都救不了,真的是很没用,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我看着自己双手忽然就恨起来,如果没有这双手说不定这个人就不会在我手里丢掉性命”沈冰墨说这些话时声音沉的出奇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潭。
“冰墨,你是医生,这种情况每天都会发生,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你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能放弃,你要知道你是最优秀的医生,你的这双手会拯救很多人的性命,是很多很多人的性命,比在你手里流逝的生命多得多”叶阐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异常坚定的说着,想让沈冰墨沉重的心情放松些。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嗯”沈冰墨虽然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但是叶阐能感觉到沈冰墨的庄重·她低下头就看到沈冰墨的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那闪动的光芒让叶阐看到了沈冰墨心里不曾泯灭的希望。
叶阐的垂在沈冰墨脸颊上的头发像是一根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扫着她··“要是不能成功怎么办,我是说如果”沈冰墨张开五指捧住叶阐的头发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底,如果手术失败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去生活。
“冰墨别这么悲观嘛,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陪着你”叶阐摸着她的脸柔声说道,沈冰墨睁大了眼睛像是等着她眼里的温柔流进她的眼里··“医生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热爱这个职业到什么程度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每次拿起手术刀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艺术家,而我手中的手术刀就是画笔,我用这支画笔画了多少幅画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迷恋那种拿着手术刀的感觉,说出来不怕你笑我,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吸毒品一样一吸就上瘾”一谈到手术沈冰墨的眼睛里就闪着动人心弦的光芒,叶阐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心里更沉重了,她真的害怕这次手术会有意外,如果有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度过难关,这就像是给一个人借毒,如果没有蚀骨销魂的痛改变就不会彻底,毕竟那几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叶阐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而她的担心又不能让沈冰墨察觉出来,这样只会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冰墨我要你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也许只是陪着你这分量也太轻了,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心和你的心是在一处的,你的心情是怎么样我都会替你分担一半”叶阐低下头来在沈冰墨的头上吻了吻认真的说道,沈冰墨听到她说出这番话也就不再纠结于自己的手术,也是啊,无论怎么样都有叶阐在身边呢,她现在担心太多也没有用反而让叶阐担心,思及此沈冰墨也收起了心里的忧郁仰起头来吻上了叶阐的唇。
“沈冰墨你又偷袭啊”叶阐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腿上红着脸躲着她,这个人怎么老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做出这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你看月上柳梢,万籁俱寂不是应该做些浪漫的事情嘛”说着她又要抬起头去吻她却被叶阐躲了过去,“不和你玩了,不正经”叶阐将沈冰墨从她的腿上推起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转身就往楼下去。
“等等我”沈冰墨连忙站起来追了上去··身后的天台也随之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曲终· ·沈冰墨的手术很快就安排好了,她很坦然的准备迎接自己的手术。
做了那么多年的手术,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受手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沈冰墨要做手术,叶阐就更宝贝她啦·医院也够人性化的,让她陪着沈冰墨·对于沈冰墨和叶阐的关系,叶天成是同意了,陈桥虽然不乐意,可是也没办法,只能天天哀怨的看着叶阐和沈冰墨成双入对了。
这次手术谁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事关沈冰墨以后的医学生涯,稍有差池就会出现不可饶恕的错误·好在给沈冰墨做手术的都是顶尖的医生,对于这次手术也都是信心满满。
叶阐好像突然得了焦虑症,倒像是她要做手术了·沈冰墨则整天乐呵呵的看着叶阐忙里忙外的,叶阐就有点恼,这人都要做手术了怎么还这么的不正经··“往那面靠靠,别坐在这里碍事”叶阐拖着地一脸嫌弃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的沈冰墨。
沈冰墨笑嘻嘻的看着叶阐,就是不动··“沈冰墨”叶阐气哼哼的将拖把扔到了一边走到了沈冰墨的面前捏着她的脸□□了一番·沈冰墨笑呵呵的揽着她的腰,让她分开腿坐在了她的腿上。
叶阐抚弄着她的头发,窗外的阳光眯了眼··“好啦,别腻歪了,地还没拖完,松开手好不好”叶阐已经换了个姿势和沈冰墨面对着面,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语气轻轻笑意浅浅。
“不好,再抱一会儿”沈冰墨撒着娇,最近她是越来越喜欢在叶阐的面前撒娇·她这副小女儿姿态叶阐是再喜欢不过了··“好吧让你再抱一会儿”叶阐眯着眼睛靠着她,很享受现在的宁静时光。
手术时间到了,沈冰墨进入手术室之前脸上一直带着笑,她的笑是留给叶阐的·叶阐明白那是不让她担心·叶阐也回给了她一个笑··没有意外,手术成功了,沈冰墨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重新拿起手术刀了。
沈冰墨手术结束了,叶阐心上压着的一块大石头也被搬开了,真是春风四起啊··沈冰墨手术刚做完,市长就来看她了·她感到很奇怪,不过看着市长一脸慈祥的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
市长询问了一下手术的情况,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然后就离开了·沈冰墨却被市长的突然到访搞得莫名其妙·她以为市长就顺道来看看她谁知道第二天市长又来到她的病房了,而且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市长看着她时,目光慈祥,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发现让沈冰墨心里很不舒服,而她又不知道和市长说些什么,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最后,市长搓了搓自己的手倒像是一个淳朴的农民,开口说了一句令沈冰墨意外的话。
“冰墨啊,我是你爸爸”··沈冰墨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市长又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沈冰墨,沈冰墨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即使和照片上的那个人百分之百的相像,也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
那媚眼,那神情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是你妈妈,我,我们很,很想你”不知道市长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担心沈冰墨拒绝,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
·沈冰墨的脸色是彻底的冷了下来,什么话都不说,连细微的动作都没有··“请您出去”沈冰墨没有看市长一眼,就下了逐客令··“冰墨,我们。
·”·“出去”··市长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沈冰墨透露的反抗气息,叹了一声气,离开了··“冰墨怎么了”市长离开不久,叶阐就来看沈冰墨,一进门就看到沈冰墨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来坐着”沈冰墨收起了冰冷的表情,她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叶阐的情绪··“怎么了,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了”叶阐坐到她身边,手腹轻轻滑过她的眉间,抚平了她皱起的眉峰。
“如果我亲爸亲妈还在人世我该怎么办”,沈冰墨忧心的偏着头看着叶阐,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忧愁··“你是说市长”叶阐想想这两天市长都会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沈冰墨,而且他的眼睛里明显有很深的舐犊之情。
叶阐再想想沈冰墨和市长确有几分相似,特别是眉宇之间的持重,更是如出一辙··“嗯”沈冰墨点了点头,看不出情绪··“你想他们吗”叶阐握着沈冰墨手,温柔的问她。
“有的时候会想”沈冰墨声音闷闷的,显然情绪很低落··“你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这么多年了,他们才来到你身边是不是”叶阐好像能洞悉沈冰墨的内心,一句话就说出了沈冰墨的心结。
“他们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我不明白”沈冰墨很痛苦的闭着眼睛,眼睛里全是幼时被抛弃的恐惧·她心中的那道伤痕是永远也抹不掉的··“哪个父母都不想把自己的孩子丢掉,当初你爸妈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把你丢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找到你了,你应该尝试去接受他们”叶阐抚摸着沈冰墨忧郁的脸,柔声对她说着。
沈冰墨不说话了,心里却有了定论··沈冰墨还是去见了她的父母,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血浓于水,那点隔膜很快就化解了··日子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很时间平静的流淌,沈冰墨和叶阐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以后也不会再有波澜。
 · · · ·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见习爱神 by 木栀子(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