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爱究竟为了谁 by 不想放手的夏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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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究竟为了谁 by 不想放手的夏天(5)
·回到卧室,苏言还在等我,我踢掉鞋子躺在床上随手把灯关掉了,躺在苏言身边,她伸手把我搂住,我不说话她也不开口,聪明如苏言又怎么会看不出我不开心,可她就是这样,从来都是不吵不闹,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
“言言,你没什么要问我的么”她是知道我跟梦琪的,虽然她从不说,可是我知道她什么都看在眼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静如止水的,我想如果把我和苏言的位置调换一下的话我肯定会疯掉。
“那你想说什么呢”苏言反问我··“苏言·”·“嗯”·“苏言·”·“嗯到底怎么了呢”·“对不起。”
我从小自己生活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现在看来我真的要为身边的人多想想了··“乐乐,其实你和梦琪…”·“嗯”·“你喜欢梦琪么”·“怎么这么问我”·“是喜欢的对不对,不然不会这么难过,梦琪那么爱你,这几年我都知道,可是,你是不是应该果断一点,别再伤害她了呢”苏言慢慢的说着留给我时间思考她的话。
“我该怎么做”我今天这么做,做的对吗,这样可以让梦琪放手了么·“我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自私呢,如果我说让你离开梦琪的身边…”·我看了看她,却看不到她的样子,她说的没错,不管站在谁的立场考虑,我不能让梦琪幸福就不该继续牵绊着她,离开,是最好的办法,刚刚自己跟梦琪说的那些话,梦琪明白吗,她能离开么,离开后她能好起来么,以后她一定会爱上别人吧,就像她自己说的,将来她会结婚生子,她不可能一辈子守着我。
“只有彻底的失去才能慢慢好起来,你在她身边,只会不停的给她希望,不停的让她失望,或者有一天你会为了梦琪…离开我·”苏言说着手上一紧。
·“虽然我们在一起了,可我却是在你不懂感情的时候闯进了你的世界,那时候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其实我们都在等你长大,你成熟了才能做出自己的选择,究竟你的爱是我…还是她”苏言说着这些,语气平静的出奇,似乎这些事情跟她没关系一样。
我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不想再谈论任何关于感情的问题,而且话已经说出去了,我总不能跑去梦琪身边告诉她我之前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吧,就这样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要睡觉了”苏言似乎知道我怎么想的,帮我理了理被子··“嗯·”我闭着眼睛回答她··“哎,你总是逃避。”
她叹着气,搂紧我不再说话··现在已经是凌晨如果不是冬天的话天都差不多该亮起来了,其实这些日子在外面我从来不会想这些事情,现在回来了我又回到混乱的生活,面对苏言面对梦琪,还有那个沉积在我心里的事情,对这些我似乎都有些抗拒,只是不管怎样逃避,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 ·☆、父女相逢· ·夜里睡得太晚早上我自然是起不来的,直到我妈掀了我的被子叫我去吃饭我才不情愿的穿衣服,苏言倒是早就起来了,我洗漱完来到餐桌前的时候她们已经吃了一半了。
“你们都已经开吃了怎么还要把我拽起来,我最近睡眠不足需要休息·”我耷拉着眼皮实在打不起精神,直埋怨我妈把我吵起来··“活该呀你,谁让你闲着没事满世界溜达去。”
我妈也不管我那一套直接盛了碗汤摔我面前让我吃完再睡··“妈,不吃行不行我不饿·”我趴在桌上看着一桌子早餐一点食欲都没有··“不行,一会儿还得吃药呢。”
我拿着筷子夹了一点咸菜放进碗里,怎么看都不想吃,突然发现梦琪没在,可能也是昨天睡的太晚还没起来“梦琪还没起来么,梦琪,吃饭了·”我问了苏言一声,直接大喊起来。
喊了两声见梦琪还没出来,大概是没听见吧,我放下筷子想去叫她··“梦琪走了·”苏言淡淡的说了一句··“走了回家了啊,什么时候回来”我拿了个包子放在手里开始摧残,随意问了苏言一句。
·“不回来了·”苏言也不看我,盯着自己的碗回答我··“不回来了”我听苏言这么说觉得有点不可能,她都没告诉我怎么会不回来呢。
苏言抬头看了我一会儿又低下头,我看了看我妈,发现她也正在看我,不理我妈的眼神,我直接起身去梦琪房里,看到她屋里的东西还都在更觉得她不会不回来,跑回卧室拿了手机给梦琪打电话,通了但是她给挂断了。
我看了看手机心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不接我电话了呢,又播又挂断,打了好几次她都没接·我想着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可能梦琪真是想明白了,走就走吧,就是走了哪天也得回来,不然她那些东西怎么办发呆之际又听到我妈叫我,只好重新回到餐厅。
“程乐,有些人有些事,你务必要想清楚该怎么处理,该珍惜的珍惜,该放手的放手·”我还没坐稳,我妈就一句话丢了过来··“您这说的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我回了一句,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跟我这教育我··“梦琪如果搬出去了,以后就别让其他人到家里住了·”妈说着把自己的碗筷收起来去了厨房。
“我妈这是说什么呢”我自言自语到道,其实这个时候都我有些自欺欺人了,我妈的话我自然明白,她说的该珍惜的就是苏言,该放手的也许就是梦琪。
其实对于梦琪我还没到不能放手的地步,我清楚自己不爱她,只是她跟别人不同,如果是其他人我都可以马上拒绝,可是梦琪不行,她再次说爱我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其他我都不能不顾梦琪的感受,而且她曾经还因为我忧郁了那么久,我不想她再一次受到那样的伤害,只不过越是这样到头来却只会让她伤的越深。
“一会儿出去转转吧”我边帮苏言收拾桌子边小声问她··“想去哪”·“哪都行,省的妈看见我心烦,不过得你跟妈说,她不让我出门。”
我往厨房看了一眼总怕我妈突然出来听到我和苏言的密谋··“你自己跟妈说·”苏言拿过我手里的碗筷朝厨房走去··“妈,苏言说一会儿带我出去走走。”
我大叫··“不行,你先把你那两棵小肋条给我养好了再说·”妈听到我的叫声直接从厨房冲出来,一下就把我的计划掐死在萌芽状态“言言,你过来,赶紧把她给我领回你们房里玩,爱怎么玩怎么玩,想出去绝对不行。”
苏言应了一声就把我推回卧室,根本就不管我抵死挣扎,无奈了,也不知道妈什么时候回去,我到底要被她禁足到什么时候啊··“老实在家呆着吧,别惹妈生气了。”
苏言关上门从电脑桌上拿了本书塞在我手里··“这本我已经看过了·”我一看封面就知道是什么书直接放在床上不想再看··“那就玩会电脑吧,妈肯定是因为你离家出走的事情有了阴影,最起码这两天你别想出去。”
“不玩,有什么好玩的·”我干脆躺在床上不动了“苏言·”·“嗯干嘛”·“苏言。”
“你叫我也没用·”·无聊透顶,我就这么一直叫着苏言的名字差点没把她折磨疯了,这种状态持续到中午,苏言没办法只好跟我妈说出去吃饭,我妈也拿我没辙终于肯带我出去透气了,她亲自出马带我们去吃西餐,然后又把我们带回来,跟看犯人似得全程监督寸步不离。
这样的日子怎么过啊,真是庆幸过去没有跟我妈一起生活·回到家里我又想起梦琪,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人家居然关机了,好吧,不打了,自己不是已经决定不再招惹梦琪了么,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么。
躺在苏言腿上玩了会儿手机,边玩边想怎么摆脱现在的生活状态,只是办法还没想出来我就睡着了·一觉睡下去又是苏言把我叫醒的,她说了句秦然姐和她爸来了就把我拽起来,帮我弄好乱糟糟的头发直接跟我去了客厅。
我第一次见到秦然姐她爸没什么特别感觉,他看上去那么年轻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爸,我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这事是误会了·我看了看他们,然后坐在沙发上一直处于没反应的状态,倒是我妈有点坐不住了,一会儿低头叹气一会儿看着我发呆,那样子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们几个就在客厅坐着,气氛尴尬的要命,谁也不肯开口说话,最后还是秦然姐叫了声程姨才打破僵局··“爸,这就是程乐·”秦然姐见我妈还不开口,只好没话找话。
“我能认得出来·”他一直看着我,出奇的冷静··“程乐,这是爸爸·”秦然姐接着告诉我··“哦·”我看着面前这男人,实在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只能傻傻的应了一声,接着又是沉默。
我妈看了看秦文升,搂了搂我的肩膀对我说:“孩子,这是你爸,秦然是你姐姐·”·我清楚的听到妈的话,他真的是我爸,我转头看向我妈,她脸上尽是愁容,也许不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那张照片,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让我知道我爸是谁。
“我听你姐姐说你让车撞伤了,现在好些了吗”秦文升还是很从容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这件事也没什么感觉··我看了看他,怎么也不能把他跟爸爸这个词语画上等号,他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出头,难不成他十几岁就生了我,这根本就不可能啊,可是妈都说他是我爸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简直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可是接下来的发展就真的让我闹成了笑话。
“冒昧的问一句,您有四十岁么·”我终于傻啦吧唧的说出心中的困惑,这句话一说出口尴尬的气氛马上烟消云散了··“我今年已经51岁了。”
秦文升很绅士的笑了··“要是知道你心态这么好我早就告诉你了,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呢·”秦然姐更是笑个不停,看来我的问题真的很不适合出现在这种亲子相逢的场面。
我看着秦然姐笑的那么开心有些反应不来,现在想想也是,自己忽略了一个连白痴都能想到的问题,秦文升看上去再怎么年轻,他也是秦然姐的爸爸,秦然姐又比我大,怎么说秦文升是我爸都不过分,而且我跟我妈一起出去的时候不是也有人说我们是姐妹么,怪不得他们会笑,我看自己也是傻了。
“华宁,孩子让你教育的很好·”秦文升又对我妈笑了笑··“说这些干嘛呢,她能好就什么都好了·”妈说着又搂上我的肩膀,那欣慰劲就别提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姐,也叫爸一声了呢”秦然姐笑眯眯的看着我,之前那一脸的纠结早就一扫而光··我看了看秦文升,咬了半天嘴唇都没能出声,虽然现在不觉得尴尬了,可是那声爸爸我还是叫不出来,面对一个刚刚见面不久的人说出那个二十多年都不曾喊过的称呼,我想任谁都会语塞。
那声爸爸我始终也没喊出来,自己心里别扭的不得了,可是秦文升却安慰我让我慢慢来··我没想到我跟秦文升的父女相认就这么简单的完成了,现实果然是现实,电视里演的那些哭哭啼啼大话悲欢离合造化弄人的片段一个都没出现,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跟秦文升相认了。
一晚上的时间我基本了解了秦文升跟我妈的过往,他们真的是有爱的,只是爱的不是时候,秦文升跟秦然姐的妈妈属于典型的包办婚姻那种,而他认识我妈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一见钟情,当时都有秦然姐了,秦文升是想离婚娶我妈的,可是我妈知道了整件事情以后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几经思考才决定生下我,可是当我会喊妈妈的时候她却丢下我独自去了国外,她说她不敢面对我,只能靠着偶尔通电话来关心我,最后她几乎是哭着对我说她觉得对不起我,让我一个人生活的那么苦。
我听着这些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是说过么,别人的爱情我又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直到送走秦然姐父女我才转去安慰我妈,让她知道我不怪她,我自己过的也很好,妈如释重负一般的点点头,她说感激苏言拯救了我,她真的害怕我会一直这么孤立着自己,怕我会永远孤寂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骆晴的到来· ·我知道这些事情后没几天我妈就回美国了,临走前叮嘱苏言和秦然姐好好看住我,就这样秦然姐往我家跑的更勤了。
而我也算是把那困惑在心里多年的疑惑扯到了尽头,我终于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也知道爸妈并不是不爱我,虽然总说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可是有些事情始终是骗不过自己,对父母我还是在意的。
转眼间又快到新年了,梦琪还没回来,我每天都会坚持给她打电话,不是想要纠缠她,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而她就像消失了一样,我一直也没能得到她的消息·但是我知道她快回来了,因为年前还有个她曾经说过的对于她来说重要的日子,那就是我的生日,我想那天她必定会回来。
腊月十五我突然接到了骆晴的电话,她问我要了我家的地址,她说决定了要来找我,我心想着来就来吧,到时候带她在北京玩几天也省的自己无聊,不过模特那事我是死活也不会屈服的。
我和苏言每天都会出去逛逛,家里现在只剩下我俩,毕业后的日子闷的要死,尚阳偶尔会和秦然姐一起来我家蹭饭,每次我和苏言也是热烈欢迎,我俩呆在这三室一厅的大房子里确实是冷清的可以。
我几次问苏言初考的事情,她都摇摇头让我等着,等到成绩下来的时候再说,可是后来苏言就开始在网上留意招聘的事情,可能她觉得我是真的没戏了,自己也放弃了读研。
几天后我和苏言正无聊的准备睡个午觉,结果敲门声大作,我心想难道是秦然姐她们又来给我和苏言驱赶无聊了或者是梦琪回来了不过梦琪有钥匙,应该不是她,我猜想着是哪位领导突然莅临就颠颠的跑去开门,开门后却发现是个陌生男人,送快递的。
“您好,是程乐么”那人手里拖着个超大的纸箱问我··“我是,这是”我看着大纸箱,实在想不到谁会给我寄东西,而且还是这么大一个。
“请签收·”他说着把快递单递到我面前··“乐乐,谁来了”苏言在卧室招呼了一声··“快递。”
我签好字就把大纸箱拖进屋··我看着面前的纸箱想不出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我也没有网购的习惯,难不成是我妈送来的我把纸箱翻了个个,看了看快递单,东西是昆明那边来的,一时间有了眉目,感情还是骆晴寄来的,这是生日礼物早了点吧,而且她好像也不知道我生日啊。
“言言,抽屉里美工刀给我拿来·”还是拆了再说,管它是什么呢,反正骆晴不可能给我寄个炸弹来··“什么东西”苏言把刀子递到我手里。
“不知道,打开看看·”说着我就开始拆箱子··打开箱子看了看,里面全是画具,连画架都装在里面,我看到这些就明白了,骆晴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这谁送来的”·“骆晴·”·“骆晴”·“是啊,她画画的,画家·”我之前没告诉她骆晴是画画的。
“跑北京来画画不是说来玩的么”苏言说着捡起那些胶带丢进垃圾桶··“职业病吧,我给她打个电话。”
我没说模特那事,不知道苏言听到会不会发飙··我拖着纸箱送进笑笑之前住的那屋,顺便拿了手机给骆晴打电话··“你这什么意思啊,把画具送来干嘛”电话通了我就直接嚷过去。
“我不是说要去找你么,画具不带着怎么画”她那边不知在干嘛吵得厉害,也是嚷着跟我说··“那你人呢,快递该不会比飞机还快吧”我又一声嚷过去,这家伙怎么不把自己打包了快递来呢。
“我在上海呢,明天吧,明天我可能就过去·”·“好吧,提前通知我,我接你·”··“不用,我才没你那么笨呢,有地址还能找不到你”她笑的夸张。
“行了,你那吵死了,我挂了,明天记得通知我·”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拽着苏言回到卧室,准备继续我们的午睡,后来也没人打扰,一觉睡得挺舒服。
下午睡起来我跟苏言就去超市买东西,把菜和生活用品什么的都买齐,等着骆晴的到来,说实话,我很少能遇到这种跟我一见面就投脾气的人,所以这家伙待遇也算不错··第二天就接到骆晴的电话,下午一点多到,我和苏言吃过午饭就直奔南苑机场,在机场等了10多分钟,骆晴就优哉游哉的晃了出来,我看到她拉着苏言就朝她走去。
她看见我惊叫一声就朝我抱过来“好久不见了,程乐·”·“也没有太久啊·”我推开她给她介绍道“这是苏言,你想见的·”·“苏言姐,你好。”
她也不见外,说着就挽起苏言的胳膊,苏言对她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就不说叫我声程乐姐”我说着就把苏言的胳膊拖了出来,她看我的那一眼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不喜欢这样,除了我之外她从来没跟谁这么亲近过。
“你哪点像姐姐典型先天不足后天缺失·”她对我吐了吐舌头不理我那点小情绪··“你才先天不足呢,走吧·”·我拉着苏言走在前面,骆晴跟上我们,三人出了机场大厅准备回家。
“程乐,你在你家附近帮我订个酒店,我先把东西放下去·”她坐在后面拽了我一下··“不用住酒店,去我家住,有地方·”我拍开她的手,怕某些人对我放眼刀。
骆晴坐在后面一直说个不停,苏言开着车不出声,我又不好冷场,只能跟她聊天,一边聊还得一边瞅瞅苏言,苏言只对梦琪和尚阳放心,别人靠近我一点她就会摆出一副冷眼旁观看我怎么办的样子,虽然嘴上她从来都不会限制我跟谁来往,可是她冷着一张脸就让我无法无视。
我在车上一直担心骆晴把让我做模特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跟她聊着,我第一次主动找话题跟别人聊天,顿时有种心无力的感觉,不过还好,没多久我们就到家了。
“哎呀,真没看出来啊,小车开着,三室的房子住着,你这过的不错啊,工作了”骆晴进屋就转了一圈,跟看她自己家似得,真是跟我一点都不客气。
“没有,工作也得过完年啊·”我回了她一句,看着她在屋里转圈··“你不会是被包养了吧·”她又问了一句··听到她这话我顿时崩溃,这家伙比梦琪还牛,下意识的看了苏言一眼,那脸冷的,要结冰了。
“是啊,我妈包养我,月薪两万,待遇还不错吧·”我故意说句玩笑话,转头又看苏言,她还是冷着脸··“原来你还是个富二代·”·“比不上富二代,你别胡说八道了行不行,你不累啊一直也没住嘴。”
我无奈了,她是真看不出苏言在那闷内伤呢··“累了,我去休息,我住哪间,这间么”她说着就要开梦琪卧室的门··“别,这间不行,隔壁那间,你那画具都放那屋呢。”
我两步冲上去,拦住了她即将开门的手··“行,我先整理下画具·”她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回房去了,留下我自己在那猜是什么意思。
我重新坐回苏言身边,靠着她就躺下来,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拽起来走回卧室··“怎么了”关好门我才问她··“没事,你要是累就躺床上。”
她推着我往床边走,然后就抱着我躺下来··“你不喜欢骆晴吧”我捏了捏她的手问她,从骆晴来了她一句话都没说,显然是不太欢迎骆晴的到来。
“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她说着反捏住我的手··“我知道,你要喜欢别人我还不愿意呢·”我说着就往她身上蹭,边蹭边挠她痒痒。
“别闹·”她痒的不行,终于没能忍住,笑出了声··“骆晴其实挺不错的,就是比较爱开玩笑·”我缠上她的腰,不管怎样骆晴在这,不能让她看出苏言不欢迎她,不然多不好意思。
“嗯,挺开朗的孩子,不过没什么好感·”她点点头看着我··“反正几天她就走了呗,你就迁就点吧,人家可是从大山里把你的宝贝给救出来的。”
“我的宝贝乐乐,你这越来越会撒娇了·”苏言笑着摸摸我的脸,刚才的冰冷一扫而光··“我不是么说,你还有几个宝贝,赶快从实招来”我翻身趴在她身上跟她开着玩笑。
“一个就够头疼了,多几个谁受的了·”她也不推我,双手反倒是缠上我的腰··“头疼你说我让你头疼不行,你伤了我的心,你得补偿我,亲我,这,这,这…”我耍赖道,指着自己的额头脸颊和嘴唇给苏言看。
还没等我说完,苏言就翻身跟我对换了位置,接着她柔软的唇就覆盖了我,然后她的手伸进我线衣里往上一挑我的身体就露出大片·我有点懵,这青天白日的,家里还多了不知道懂不懂敲门的人,万一让她突然闯进来可怎么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言言,你先别·”我稍稍推推苏言,指了指卧室的门··“锁上了·”她微微一笑,又吻了下来··我顿了顿,原来这是早有预谋,亏我还白痴似的自己送上门去。
她一边吻我,一边脱掉我的外衣,一会儿我就光秃秃的呈现在苏言面前,我又看看阳台,还好我们房里的纱帘从来都不摘·我不太习惯白天就□□相对,只能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苏言为所欲为,她察觉到我似有若无的目光,像以前一样用手遮住我的眼睛,这似乎已经变成苏言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让人心疼· ·我们正似欢快的鱼儿畅游在无边的海洋里,敲门声就不适时的响了起来,我和苏言都是一愣,苏言看了看我,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我苦笑一下只好和她继续下去。
敲门声伴着骆晴的声音一起响着,我怎么也无法专心,苏言只好放开我给我清理了一下就帮我穿衣服,我穿好衣服苏言掀开铺在床上的被子直接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我躺下去。
“怎么了”我开门闪出去··“咦,你这脸怎么这么红”骆晴看了看我伸手就朝我额头摸来,然后自言自语“这也没发烧啊。”
“烧你个头啊,到底怎么了,敲门敲的跟催命似的·”我打开她的手··“苏言姐呢”·“睡觉了。”
我没多想什么直接脱口而出··“睡…睡觉”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然后又是一笑“你可真是逗死我了·”·“你到底干嘛啊,笑什么笑。”
我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心想逗什么逗,不就是激情一下么··“啊,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她止住笑声··我跟她来到她的房间,刚进屋我就看见地上铺了一张天鹅绒的垫子,上边还有一块艳红色的丝绸,画板也已经支起来了,看样子她似乎是准备画画,一想又觉得不对,然后我就赶紧往外退,她这哪是画画啊,这是准备画我呢。
“你别走啊·”她伸出手就拽我··“干嘛,我真不行·”我推脱道,这要是让苏言知道了我在别人面前脱光了摆pose,那我妥妥的死定了。
“你看我都跑这么远来找你了,你就帮帮忙行不行,我求你了·”她说着就拉着我坐在床上··“你可别求我,你知道我…我那什么吧”我吞吞吐吐的说着,虽然觉得骆晴应该知道我的性取向,可我还是说不出口。
“你什么”她眉毛一挑看着我就问··“就是…”·“你是les么,我想到了,这有什么关系·”她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着。
“就是不行,你趁早死心·”反正我是打死也不干··“程乐…”她又开始软磨硬泡的摇我胳膊··“骆晴妹妹,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不然我给你找个模特”我脱开她的手祈求道。
“行,苏言姐·”她斩钉截铁的说道··“啊”我听她这一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心说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呢,我不行就想打苏言的主意,不行不行,这样更不行。
“要是苏言姐肯同意我就换人·”她说着点上烟坐在我身边··“不行,苏言肯定不能同意·”我甚至都能想到我跟苏言说这话的时候她是怎么用眼神秒杀我的。
“唉,想想也是,我开始还不知道你的苏言是个女的,知道之后就觉得没多大希望,不过抱着试试的心态来的,看来这次参赛要泡汤了·”她悠然的吐着嘴里的烟,似乎也不是很失望。
“不会的,画点别的也行啊·”·“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过些日子再说吧·”·骆晴说完又开始拼命吸烟,看她这样我都怕她肺出毛病,我跟梦琪郁闷那会儿也没跟她似得这么玩命。
“不然我带你出去逛逛吧,找找灵感什么的”·“嗯·”·我跟苏言说了一声就带骆晴出门,一路上我开着车尽量离开繁华的街道往有景色的地方走。
我告诉骆晴看到有感觉的地方就告诉我,结果人家愣是一下午都没下车,直看着窗外发呆,这下倒是安静了,她一句话也不说,一边发呆一边抽烟,几乎是一根接一根的抽。
我看着天渐渐暗了,干脆回家好了,我看她可能也真是没什么感觉,还是听她的过些日子再说吧··回到家苏言已经在做饭了,听到开门声直接叫我去厨房,我换好衣服才跑过去看她,准备着给她递个盘子碗什么的,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用我,就让我站在一边看着她,那意境绝对就跟小学生犯了错误罚站一样。
“你站这干嘛呢”骆晴看我站在厨房门口过来问我··“站岗呢·”我往门框上靠了靠··“苏言姐要帮忙么”骆晴往厨房里探了探问苏言。
“不用,你等会准备吃饭就行·”苏言头都没回就说了一声··“我房里有电脑,你去玩会儿,这里我家苏言自己就能搞定·”我说着把骆晴推到一边。
看骆晴已经进了卧室,我赶紧从苏言身后抱住她,老办法,蹭啊蹭··“别闹·”苏言送胳膊撞了撞我··“亲爱的,你不开心啊,我觉得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
我小声问苏言,貌似她好久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笑过了,即使有时候被我逗得开心,那笑容也是转瞬即逝··“没有,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梦琪是不是该回来了”苏言淡淡的说着。
“不知道…”我把头抵在苏言颈窝,梦琪走了也有些日子了,一直都没联系上,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会回来··“想她了没有”还是淡淡的语气,淡到没有一丝波动。
“想了·”我如实说来··“我觉得她最晚到你生日那天也就回来了·”·“嗯,应该是吧·”·“她回来后你就留她住在家里,别再让她走了。”
“嗯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让我离开梦琪别再伤害她了么”我有些不明白苏言的意思···“你确实不该再伤害她,以后让她来照顾你,你跟她在一起我放心。”
苏言放下手中的汤匙望着窗外出神··“什么意思她来照顾我那你呢”我抱着她摇了摇她的身体。
“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苏言拉开我的手走出厨房··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竟有些小小的得意,这妞是不是因为我说想梦琪就吃醋了这是在试探我吧。
吃过饭苏言去洗澡,我打开梦琪房间的门走进去,手里拿着手机又拨出那个号码,意料之中,她还是关机,我坐在床上看着屋子里的一切,梦琪什么都没带走,就是平时的衣服她都没拿,这里谁都也没动过,我一直给她留着这间屋子,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她真的不回来了想着这些不由的就郁闷起来。
“程乐,你干嘛呢”骆晴突然走进来··“没干嘛·”·“你自己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她说着坐在我身边。
“你的烟呢,给我一根吧·”·“你会抽烟”她似乎是在看我,而我却不想抬头··骆晴起身出去了,一会儿她就把烟递到我面前。
接过她手里的烟我默默的点燃,从床头柜下边的抽屉里取出烟灰缸拿在手里,这个烟灰缸还是我闹着要抽烟的时候梦琪买回来的,那个时候她会陪着我喝酒,陪着我抽烟,后来苏言回来了,慢慢的我们就不抽烟了,烟灰缸就从那个时候一直放在这里。
“这屋子里住的是她么”骆晴指了指床头的照片问我··我看了看照片里的梦琪没有回答,照片是两年前我和梦琪在北海公园照的合影,照完后她非要放大了挂在床头,还开我玩笑说我在里面可以辟邪,当时我还气呼呼的锤了她一通,可是现在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你喜欢她么”她依旧是看着墙上的照片··“…”我愣住,这妞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那是她喜欢你对不对,苏言姐知道么”她见我不说话继续问我。
“我们从大学就住在一起,可是,前些日子她走了…”我平静的说着··“苏言姐是知道的对不对,照片里的人对你好不好”·我转头看着骆晴,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跟梦琪的事这么感兴趣“对我好的人,除了苏言就是她。”
“你是不是同时爱着她们两个人”她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直直的瞪着我看,似乎听不到我的回答就不会放弃··“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么”没想到她能从我的几句话里听出这些,我自然是喜欢的梦琪的,喜欢到分不清是不是爱,我一次次告诉自己我不爱梦琪,可是我真的不爱她么,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可以,但是肯定会有人受伤,或许是一个,或许是你们三个,她离开就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吧·”她又看回照片,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你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么”我问她,问的并不是同性之爱,而是类似于这样的感情。
“没有,可惜我的故事你没有听完,不过无所谓,跟你的不一样,你看·”她说着拉开睡衣的袖子让我看她的手腕··“你…疼么”我有些吃惊,她的手腕上是一条伤疤,虽然淡了却依旧狰狞。
“哀莫大于心死…什么样的伤都不觉得疼了·”她用衣袖盖住伤口,淡漠的看着前方··我看着骆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哀默大于心死,什么样的伤都不觉得疼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伤害,让她连生命都放弃了。
“其实当你爱上那个不爱你的人时,你已经开始接受伤害了·”她摇摇头苦笑,又点起一支烟··“是吗,那为什么不离开呢”原来我一直在伤害梦琪,这伤害在我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被梦琪藏起来了。
“许多人都爱着那些不可能与自己在一起的人,不管受多少折磨多少伤害,都会守在她的身边,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逃不开放不掉·”·面前这个比我还要小两岁的女孩子,却有着如此成熟的心智,也许真如人们所说,只有不断的经历才会让人成长起来。
“爱情本来就是一种折磨,是啊,何苦用执着来沉积那些日渐远去的爱情呢·”我拿过骆晴手里抽到一半的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少抽些烟吧·”·“乐乐,睡觉了。”
苏言站在门口叫我··“嗯·”·我和骆晴走出梦琪的房间,她却突然叫住苏言··“苏言姐·”她走到外面站定。
“嗯”苏言抬头朝她的方向看去··“你要好好爱程乐,其实,她挺让人心疼的·”骆晴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和苏言四目相对,都不明白这小丫头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作者有话要说:· ·☆、五粮液伏特加· ·我带着骆晴又在北京转了两天,可她却始终都没找到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我们说的那些话,她这两天一直安安静静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她说她都想回家了,可惜机票早定好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后来她干脆不再跟我出去,整天躲在房里画画,一个人也是郁闷的可以··我生日前一天晚上,尚阳和秦然姐叫我们去酒吧玩,可是他俩在楼下等我们的时候,苏言却突然说闲酒吧太闹不肯去,任是我怎么软磨硬泡都没顶用,最后她叮嘱了我一声少喝酒就躺在床上不再理我。
看着躺在床上的苏言好一会儿我才走出去,她最近对我总是忽冷忽热的,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哎,这种感觉真折磨人··我想着骆晴这两天也挺郁闷的,干脆把她给叫上了,我俩等电梯的时候,尚阳已经上来了,问了声苏言怎么没来,就又跟我们又下去。
电梯里我给他和骆晴介绍了一下就不想说话了,这两天挺烦的,梦琪没消息不说,就连苏言这些日子都是郁郁寡欢的,也不知道这一下子怎么都变成了这样,我看明天这个生日肯定也是没什么好过的了。
“秦然姐,骆晴,这是我姐·”我又给她们介绍了一下,她们互相打过招呼,我就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都说了我是你姐怎么还不改口”秦然姐回头打趣我道。
“都习惯了·”我回了一句··“怎么了,心情不好跟姐姐说说,眼睛睁开·”秦然姐把手伸到后座拍了我一下。
·“你看她那小样,准是跟苏言闹别扭了吧,怪不得苏言不来·”尚阳开着车也不忘搭话··“这次真没有,你好好开车吧你。”
我在他肩上轻轻敲了一拳··“你说你这人,我都快成你练手道具了,就知道跟我动手·”·“怎么我妹妹打你你不愿意。”
秦然姐说着又是一拳··“得,以前你俩没相认时我都惹不起,这下更惹不起了·”·“骆晴妹妹,你高兴点吧,别找我玩一次就把你给弄郁闷了,来,先给姐姐笑一个。”
我不再搭理尚阳,搂住骆晴肩膀逗她笑··“我没事,就是还在为画的事发愁,没什么可郁闷的·”骆晴说着就朝我笑了一下,笑容还是比较灿烂的。
我心想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孩子真没治了··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我家附近那个酒吧,停好车一行人朝里面走去,找了个卡座就点酒··“秦然姐,怎么今天想起来喝酒了呢”我看了看那几杯调好的鸡尾酒有点不敢喝就没去拿,只倒了一杯啤酒喝起来。
“没什么,明天不是你生日么,带你出来玩玩·”秦然姐倒是没挑没捡随意拿了一杯··瞅了一眼骆晴,她又在那不说话了,我拿了杯啤酒就塞她手里想让她陪我喝酒,我心想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会见外的人,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开心,反正我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干脆俩人一起借酒浇愁得了,刚好秦然姐和尚阳在,不愁喝醉了没人管。
“骆晴妹妹,你会喝酒吧,咱俩今天好好喝一次,把那些发愁的事都扔到一边去·”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开喝··“程乐,你俩怎么认识的,以前没听你提过这小妹妹啊。”
尚阳说着跟我碰碰杯··“嘿嘿,大街上捡回来的·”·“你少颠倒是非黑白,明明是我在大山里把你捡回来的·”骆晴说着推了我一下,接着就把杯里的酒喝光了,自己顺手又到了一杯“别废话,喝酒。”
“程乐你把自己丢在山里的事我倒是听说过·”秦然姐笑了笑“对吧妹妹·”·“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那可怜劲就别提了,一个人挂在吊桥上哭天抹泪的跟让人抛弃了似得。”
骆晴一下来了精神,直把我那些丢人事往外抖··“你快喝吧你·”我拖着她的手就往她嘴里灌酒··秦然姐听了我在吊桥上的事笑个不停,尚阳一看我们拼命喝酒也乐了,直接挤到我旁边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你俩挺有意思,尽情喝,今天我兜着,喝多少算我身上·”他说着转头又看秦然姐“秦然姐你就别喝了,一会儿开车·”·“我说今天怎么把我叫出来了,闹了半天是让我给你们善后,你个死阳阳,一会儿找代驾。”
我们几个话越说越少,后来都叫着“干杯”在那拼命喝酒,一次要的酒不够喝,又要了两次,几个人就在那拼命喝着,几轮喝下了桌子上就摆满了酒瓶。
喝着起劲秦然姐突然把我手里的酒瓶给抢了“程乐少喝点,苏言没在没人管你了不是”·“我没事,姐,你陪我去个厕所·”我说着站起来,头有些晕,不过还能承受。
“你站稳了·”秦然姐伸手扶住我··其实我是想吐,啤酒不比白酒,喝多了涨得难受,到了卫生间一顿狂吐,这酒算是白喝了,头晕的症状还没减轻,我靠着秦然姐才回到位子上。
“你丫吐了啊,今儿这量不对啊·”尚阳让到一边让我坐下··“你丫才你丫呢,对什么对,谁让你点啤酒的,换酒,接着喝·”我坐下就把我面前的酒瓶推到一边。
“程乐,你行不行啊,你跟我喝酒还嫩点·”骆晴说着就笑个不停··“别没大没小的,换酒,伏特加,喝不喝,最高度数的,60的行不行”我拿过骆晴的杯子放到桌上不让她再喝“小样的,敢看不起我,姐姐我那酒量你还没见过呢。”
“行,喝,我还怕你,今天我要是喝不过你我背你回去·”骆晴也不甘示弱,直吵吵着跟我拼到底··“伏特加,我还以为你要和五粮液呢。”
尚阳说着就想去吧台要酒··“阳阳,你给我回来,你看她喝成什么样了,别要了·”秦然姐一把拽住尚阳不让他去··“尚阳王八蛋,你说,你给不给我酒喝,不给我跟你绝交。”
我腾地一下就站起来,结果又摔回座位上··“秦然姐,我真惹不起你俩,你就放过我吧·”尚阳看着我们有些为难的说:“再说了,程乐那酒量你放心,你给她两瓶68度的五粮液她都没事,大不了就吐一顿晕一会儿,你没见她刚才来时那样么,那就是心情不好,你不让她喝闷死她。”
“你哪这么多废话,赶紧去·”我又催促了一句··“程乐,你这么能喝啊,真的假的啊不行不行我不跟你玩了。”
骆晴说着站起身想要跑路··“你赖皮,坐下·”我吼了一声,又把她给吼了回来,可能她自己也知道现在无处可去吧···坐了一会儿尚阳就拿了瓶福特加回来,他身后的服务员又给放了几瓶啤酒在桌上,我想也没想,拿起瓶子就往杯里倒,秦然姐一看控制不住局面只好坐在对面看我们喝酒。
我起杯喝了一口差点没把我嗓子烧着了,不过喝着喝着也就没多大感觉了··骆晴放下伏特加又拿回她原先那只杯子“我还是喝啤的吧,不行,嗓子受不了·”·“嘿嘿,服了没。”
我端着酒杯在那傻笑,其实我也喝不下了,得歇会儿··“程乐,梦琪回来了没,你给她打电话了么”尚阳突然问了一句。
“梦琪…”我听着梦琪的名字又些犯迷糊,这家伙这次是跟我来真的还真就要跟我天涯陌路了·“嗯她明天就该回来了吧,不是你生日么。”
尚阳接着问我··“我怎么知道,天天打电话都不接,她明天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跟她绝交·”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拍直接喊了出来,他妈的,一个个都绝交,谁也别理我。
我这一喊自己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尚阳和秦然姐齐刷刷的朝我看过来,可能他们认为我可以随意的跟尚阳说出绝交这样的词语,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跟梦琪这样吧··“梦琪是谁是照片里那女的么”骆晴本来拿着杯子不停的冰脸,听到梦琪的名字一下就来了精神。
“不行,我给她打电话,我得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好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这什么事啊·”我说着拿出手机就拨号,拨到一半愣是停住了,什么好好的,不是自己一下子就把人家推下万丈深渊了么。
我看着手机上拨到一半的号码,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是啊,是自己让她走的不是么,我怎么能这么混蛋呢,让人家走,现在又想让人家回来,我凭什么这样啊,凭什么不爱人家还要扯着人家不放手,我混蛋,我真是天下第一大混蛋。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哭上了呢”尚阳拍拍我的肩膀赶紧递来一张纸巾··“其实是我让梦琪走的,是我让她走的…”我抬头告诉尚阳。
尚阳一愣,随即拍着我的背安慰我“没事没事,她会回来的,她舍不得你,别哭·”·“原来是这么回事,程乐,你这情债欠大了·”骆晴说着又掏出烟抽烟。
“她不会回来了,她说了不回来了·”我擦掉眼泪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酒杯,拿起来就一口灌掉半杯伏特加,这一口下去,我算是真正体会到醉的滋味了。
“别让她喝了,一会儿出事了·”秦然姐推着尚阳往我身边靠··尚阳回过神赶紧拿开我的酒杯,我瞪了尚阳一眼想抢回来,他一手搂着我肩膀另一只手把酒杯举到一边不让我抢,我死命的折腾了一顿才把他推开。
“在跟我抢酒喝我就锤死你·”说着我就去掏他口袋··“祖宗,你老实会吧,这又要干嘛·”他捏住我双手让我坐好··我不管他,接着在他口袋翻来翻去总算把烟给翻了出来,她们看到我拿烟,都上来跟我抢,我一躲就把旁边的骆晴给撞地上去了,骆晴嗷的一声就从地上爬起来。
“你推我干嘛,我又没跟你抢·”她说着又把我推回原位··“不行了,赶紧回去,看这闹腾的·”秦然姐想拉我却被尚阳给拦住了。
“可别,让她这么回去苏言非得劈了我,让她在这醒醒酒再走·”尚阳又挨着我坐下,拿起水就往我嘴边送··我推开尚阳,拿了桌上的打火机点好烟靠着位子抽烟,这会儿我挺安静的,就不哭不闹的老实抽烟,脑袋晕的不行,感觉整个人都在跟着地球自转,眼前那些走来走去的人也看不清了,我知道这是酒精的作用,因为我很清楚我已经不哭了。
“知道苏言不饶你还敢让她这么喝,你们就由着她胡闹吧·”秦然姐瞪了尚阳一眼也坐回去了··“她这都是让苏言跟梦琪给惯的,平时就说一不二的,就那倔驴脾气谁也拦不住啊。”
尚阳看着秦然姐,一脸委屈,跟个小媳妇似的··我看着他这样就笑了,原来他真这么怕秦然姐·晕了好一会儿,又觉得胃里翻腾的难受,我想起身,可这会儿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想吐·”我捂着嘴勉强的说了出来··秦然姐二话不说拽着我就往卫生间狂奔,我一恍惚都有坐云霄飞车的感觉了·这次吐完再也不敢喝了,估计再喝就得胃出血,摇了摇头都分不清我的脑袋到底是晕还是麻,可能这次真的喝多了。
秦然姐出去帮我拿水,我洗了洗脸就走出去,往回走时一个没站稳我就撞在别人身上,我一抬头连男女都没看清就说了句对不起,闪到一边刚想走就被人拉住,我回头看了看,这人是谁啊,秦然姐呢·“你是谁啊”我看着这一张阴沉沉的脸,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走…”那人拉着我想从舞池挤出去··“你到底谁啊·”我又问了一句,人家连理都不理我。
我又不认识他,这人有病吧,乱拽什么呢,我干脆往地上一蹲不跟他走,那人见我不肯跟他走也蹲下身来看我··“你不记得我了么原来我让你陌生到这么快就忘记了。”
他捧起我的脸让我看他··我看了看面前这人,有些莫名其妙,他认识我我心想我这是醉到什么程度了啊,怎么连人都不认识了,这人到底是谁呢,我又看了看他,似乎…原来是他,这人不是王洪义么,我一下子像掉进冰冷的水里从头冷到脚,我…我我怎么又遇到他了,人都认出来了,赶紧推了他一把,王洪义稳稳的跟个石头似得蹲在原地,倒是我一下中心不稳坐在地上。
“程乐…”他往前两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你别碰我·”我往后退了一步,想去找秦然姐··“程乐,你站稳了。”
他又上前一步··“你…你怎么在这”我甩开他的手,怎么都不愿意让他碰到我··“我说过只要你来这里就会见到我,我没失约,每天都在,两年多了,你好不好,怎么醉成这样”·“好,怎么不好,我得走了,我朋友该担心了。”
没失约个球啊,我又没跟你约定什么,我转身想走出舞池,结果人太多,我站都站不稳,一直在那晃··王洪义摇摇头拉着我就往我们的座位走去,呵呵,原来这家伙早就看到我了。
回到原位就看到秦然姐在那东张西望,尚阳不在,估计是找我去了,秦然姐看见我赶紧接过我··“你跑哪去了怎么一会儿就找不到了。”
秦然姐搂住我,把尚阳招呼回来··“王洪义你怎么在这”尚阳走过来看到王洪义··“她怎么了”王洪义问尚阳。
“我要回家·”我晃晃悠悠的想往外走,秦然姐赶紧扶上我··“你还行么,不然你还是住秦然姐那去算了·”尚阳担心的看着我,也不知道他是担心我还是担心苏言收拾他。
“没事,回家就行,这还有个小妹妹呢,骆晴妹妹,走吧回家了·”我拽起骆晴,这小孩酒没喝多少,醉的还挺厉害,人都快睡着了··“回家都喝完了啊”她跟着我站起身,尚阳就去一边扶着她先走。
“程乐…”王洪义拽上我的胳膊··“你松手,我跟你,不可能·”我甩开他,往秦然姐怀里倒去··“我结婚了。”
王洪义又拽了上来··“呵呵,是嘛,真好,恭喜了·”说完我又一次甩开他··“程乐…你可真行…哈哈。”
骆晴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些笑着扯了尚阳就往外走,弄得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清醒不清醒··我转过身再也不想看见王洪义,秦然姐帮我穿好衣服,我追着前边的骆晴,看她一步三晃的走着总觉得好笑,想了想自己现在比她好不到哪去赶紧止住笑意。
出了酒吧,冷空气扑面而来,凉的我一个激灵,赶紧抱着自己的肩膀朝车那边走去··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都不想失去· ·跟秦然姐她们一路折腾到家里,我难受的不行,一进家门苏言就迎了出来。
秦然姐把我交给苏言就跟尚阳去安顿骆晴·我看到苏言嘿嘿一通傻笑就晃到她面前,身子一软就倒进她怀里··“我就知道我不回来你会等我·”我双手缠上苏言的脖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坠在她身上。
“喝了多少”苏言搂着我问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恼怒··“不多,就一点一点,一点,就喝了一点。”
我头晕的厉害,恨不得马上就去睡觉··“一点能喝成这样”苏言说着一松手把我甩在一边··我一愣,苏言这是生气了,我摇摇头,想清醒一些,几步又走到她身边想抱她。
“躲远点·”苏言吼了我一声就绕开我独自坐到沙发上··“苏言,你干嘛·”我追上去拉她的衣角··她不说话也不看我,我就一声一声的问她怎么了,尚阳出来后看到我和苏言这个样子直接拉上秦然姐逃了。
我看着苏言,头一跳一跳的疼着,有时候我真的是讨厌她这隐忍的性格,不哭不闹不卑不亢的对你会让你觉得更加难过··“梦琪不理我,连你也不想理我是不是,我知道自己够讨厌,你们都说爱我,可是到头来谁都受不了我,你不爱我了是不是,就像梦琪说的你早晚也会受不了我,这一天到了是不是,你说话啊,说话啊。”
我摇着苏言,她不理我我会害怕,害怕她会一直这么下去··“程乐…”苏言又跟我吼了一声直接把我推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强忍着头晕站起来,直接走去我和苏言的房间,回过头又看了看苏言,她背对着我,肩膀一颤一颤的,我笑了,苏言是真的不喜欢我这些坏习惯“你从来都不会这么对我。”
我淡淡的说出声··走到床边坐在地上发呆,满脑子都是苏言不理我的样子,都说相爱容易相守难,我突然觉得我跟苏言之间出了问题,她变得冷漠,再不像以前那样对我,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就连有些话她都不愿意对我说,她似乎正在一点点收回她对我的爱,一点一点的远离我,可是我又不能问她什么,硬生生的强迫自己像以前一样对她,忍着若即若离继续纠缠,只是这样的纠缠会让人觉得痛觉得累。
“乐乐…”苏言坐在我身边轻声唤出我的名字··抬头迎上一张怅然若失的脸,我看着苏言,觉得她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我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在不经意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把曾经包裹着我们的爱一下子抽离。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言总会像今天一样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她总会用目光追逐着我却什么都不说,她总会抱着我默默流泪,甚至有些时候她会整整一夜看着我不眠不休,她在害怕什么,她的担心,她的彷徨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时不时的会感到失去的气息,还是苏言怪我执着于其他的事情而冷落了她·“言言,抱我…”我伸出双手想拥抱回我们的曾经,泪水不断的落下,贴着苏言的脸颊,沾湿她的容貌。
“乐乐,你能好好的照顾自己么”她拥着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声音轻到需要我用力去捕捉··“你别不理我·”苏言,我不要好好照顾自己,因为那样你会心疼我,我才不会失去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怎么办,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苏言用力圈住我想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一般··“不在了你要去哪,你不会不在的,你不会丢下我对不对·”泪水流进嘴里,一丝苦涩久久不能退去,我的感觉是真的么,真的要失去她了么··“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可是…乐乐乖,不哭。”
她轻抚着我的背安慰我,自己却嘤嘤的哭出声··“发生什么事了么,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不快乐,不再像以往那样笑的无忧无虑·”变了,一切都变了,可是我却找不到原因。
“没有的,我以后会快乐,我会像以前那样笑给你看好不好·”她松开我,拂去我眼角的泪珠,对着我微笑··我痴痴的望着她,这样的笑容有多少日夜再没见过了,苏言,我的爱人,为了留住你的笑,我愿倾尽所有。
“又来这傻样了,头晕不晕,要不要睡觉”苏言把我从地上扶起,让我靠在她身上··“我要洗澡·”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人捉摸不透的爱情啊,总有让人悲愤痛哭的力量,也有让人破涕为笑的神奇。
“你就是这个习惯,喝过酒就一定要洗澡刷牙,既然不喜欢酒的味道为什么还要去尝试呢”苏言笑着捏上我的鼻子,刚才那悲伤的一刻都不复存在了。
“言言,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缠上她的脖子,沉溺在这醉人的笑容里··突然被苏言抱起,我张大眼睛看着她,她就那么把我抱起来了,我又醉了,这不是真的吧,我稍微扭动身体她却把我抱的更紧,这是做梦么她怎么可能抱得动我…·“别乱动了,一会儿我们都摔了。”
苏言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额滴神啊,接受不了,这也太诡异了··“我可不像你,抱你去洗澡好不好”她说着抱我朝卫生间走去。
几天的忧郁似乎像一个长久的梦一般,此刻,苏言醒了我也醒了,可是谁也想不到,这个长久的梦竟会为我们以后的分离打下伏笔·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像其他小情侣一样出了点小问题,现在苏言肯说出来,说开了就没事了,我们还能像一起那样快乐,可是,我不知道的是,苏言心里藏着的那件事她始终都不想我知道,她确实也这么做了,不惜以另一种方式伤害我,也不愿意让我跟她一起承担一起面对。
·第二天一早苏言就陪秦然姐出去了,今天生日的事情全权交给秦文升,哦,是我爸处理·家里只剩下我和骆晴,睡到中午肚子饿了我才准备拽着她去外面吃饭,谁知道进了骆晴的房间这小孩还睡着呢。
“你丫还没醒酒呢”我往床上一坐掀开了骆晴的被子··“你干嘛啊,睡觉都不让人好好睡·”骆晴说着又把被子盖在头上。
“你饿了没,我去吃饭你去不去”我一把又拽下她的被子··“你老拽我被子干嘛,你要是寂寞了去找你的苏言,我还困着呢。”
骆晴愤愤的起身··“你个死小孩,胡说什么呢,赶紧穿衣服·”这人还真是怪物,裸睡裸到□□的地步·我甩下一句话就出了她的房间,这臭孩子,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哎,看她起不来我只好发发善心叫外卖吧。
打电话订餐,一直到我把吃的在桌子上都摆好了她还没出来,以前都是苏言她们弄好催我吃饭,现在好了,真是风水轮流转··“骆晴…”我在餐厅大叫,一会儿饿死我了,这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嚷什么嚷,你真烦人·”她坐到我对面一手拿刀一手拿叉搞起牛排来“怎么吃这个啊·”·“想吃了,你不喜欢”·“没,有得吃就行,我讨厌喝橙汁,你家有没有红酒”她说着把橙汁推到一边。
“酒你个头啊,昨天你差点就醉死了·”·“不可能,我昨天喝醉了不可能不可能,我没喝多少吧”她摇摇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感情这家伙喝断篇了。
“你没喝多少吧·嘿嘿,自己想去·”·骆晴放下刀叉一脸纠结的坐在我对面瞪我,我也懒得理她,爱吃不吃,反正谁肚子饿谁知道,哪知道一会儿的功夫人家就转厨房去了。
“干嘛你”这孩子怎么又不说话了,脑袋突然抽筋了·“喝牛奶·”·我摇摇头继续吃饭,吃了几口敲门声大作,我一皱眉,这谁呀,吃饭也不让人安生,又吃了一口牛排才慢悠悠的去开门,我倒,又是送快递的,这几天是怎么了,快递总往家里送,打发走快递员,把包裹拿到餐厅准备打开。
“谁送的”·“我怎么知道·”我看了看快递单,寄件人名字和地址都没有“怎么连名字都没有”说着我就把包裹上的胶带撕了。
把外包装往桌子上一扔,打开里面的盒子,一支精致的白玫瑰呈现在眼前,白水晶的枝叶,顶端是琥珀一般的白水晶包裹着细腻的白玫瑰花瓣,我看着手里的玫瑰直发呆,不是被它的精致摄住心神,而是我似乎知道了这是谁送来的。
“呦,水晶之恋啊,一支白玫瑰寓意我的心中只有你,这是你哪个小情人送来的”骆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的心中只有你么”我抬头看着骆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哈…你不是吧,感动成这个样子,傻了”骆晴笑的欢快,自是不知道我心里的波动··“是梦琪送来的·”我轻声说着,低下头看着梦琪送来的白玫瑰,她还是没能放下么·“梦琪是谁”她拿过我手中的玫瑰花自己端详起来“这心思真特别。”
我没说什么径自去柜子里取来红酒倒进两个杯子,梦琪用快递送来生日礼物,这是说她不回来了么,她还要继续消失下去与其这样,我真想跟她回到以前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笑话闹得…· ·望着桌上放着的水晶之恋心里疼的无以复加,梦琪啊梦琪你到底在哪里呢,你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即使我离开你的生活你也不会放手么,你是想让我为对你说出天涯陌路的话而后悔么,梦琪,我错了,你回来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我是真的想让你快乐。
“呦,你这就感动的痛哭流涕了·”骆晴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她不说我竟然没发现自己已经流泪了,端起被子一饮而尽,如果说苏言牵扯着心结的一端,那么另一端一定是落在了梦琪手里,她们在我心里不停的牵扯,我又如何解的开这紧锁的心结。
“程乐,你没事吧·”骆晴收起开玩笑的语气,在桌子对面拍拍我的肩膀··“梦琪就是照片里的女孩子…”我又往杯里添了酒。
“是她你…你到底爱不爱她啊”·我摇头苦笑,爱不爱到底怎样才是爱,我们的爱究竟都为了谁我们的爱情里为什么会多出一个人,为什么是梦琪,为什么是我不想伤害的梦琪。
“你别这个样子呀,怪不得那么多人心疼你,你这难受起来的样子怎么会那么让人揪心呢·”骆晴跟我碰了碰杯接着说:“程乐,你好好的,喝酒吧,醉了,就忘了。”
“醉了就忘了”我淡淡的重复着骆晴的话·醉了,可是谁会知道我想要醉一次有多难··骆晴不再多说什么,酒越喝越多,我却依旧清醒,这小小一瓶红酒怎么能让我醉的了,又转到柜子前拿了那唯一的一瓶白酒,喝吧,再喝多些就能醉了,醉了,就真的忘了。
“你这个人,真不应该…”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嗯”我微微挑眉看向骆晴,她似乎是有些晕了,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其实你挺好的,好的都有些过分了·”·“你丫少跟我胡说,有谁好还能过分了”·“胡说你个头,说你好你还不愿意了,而且你不觉得么,你的人生挺完美的。”
“完美我的生活一点都不完美,19年的残缺,整整19年,如果不是遇到苏言我的生活根本没有快乐可言,你根本想象不到我遇到苏言之前是什么样子。”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骆晴,她看到现在的我又怎么会相信我以前生活的多么苦闷··“残缺没有快乐怎么可能,两个女人在你身边宠着你护着你,你这样的人会有残缺你逗我呢。”
“是真的,我说的是之前,遇到苏言之前·”我朝她摆摆手对她强调了一下,她果然是不相信的··“哦说来听听。”
“我的残缺…没有朋友,没有感情,一直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这种感觉你懂么”她能懂么,因为过去的残缺,在懂得感情以后我才会变得那么患得患失,我才会那么珍惜身边每一个朋友。
“不懂…”·“你当然不懂,你根本没体会过,想象是想象不来的,所有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却没有一个能让我有感觉,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似乎什么都无关紧要,什么都跟我没关系,直到苏言来了,梦琪,尚阳,笑笑她们都来了。”
我微微有了些醉意,说起这些话不由的激动,真的,她们都是我人生中最终要的,即使我不能爱她们,我也不想失去她们··“真的不懂,我理解不了,可是你为什么会对苏言姐有了感觉呢”·“我不知道…”·“哈哈,你白痴啦,自己为什么爱一个人都不知道。”
她突然笑起来,似乎真的醉了,一不留神碰翻了桌上的杯子··“我和苏言在一起觉得开心,我对她是有感觉的,虽然那个时候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你说这样对么”是这样么,跟苏言在一起我从未有过的开心,那是因为我爱她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骆晴鄙夷的瞅了我一眼,扶起自己的杯子又往里倒酒··“肯定是这样的,后来慢慢成熟了,我才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苏言了。”
“成熟”她说着就笑了,然后开始不停的摇头“你一点都不成熟,可能是她们把你照顾的太好了,你根本没有成长的机会,嗯,没错,你这样的人特别容易激起别人的宠爱欲。”
“宠爱欲是什么东西不对不对,不是那样的·”东拉西扯了一番,我头越来越晕,这都是从哪扯到哪了·“肯定是这样,第一次见你,你在桥上哭的稀里哗啦的想不管你都不行,我的天,我根本就不是个多事的人。”
“…”我无话可说,那次真的太丢脸了: “你醉了吧·”脑袋都要贴到桌子上了这不是醉了还能是什么·“呵呵,醉了,醉了好啊,醉了才能忘掉心里的伤。”
她说着放下酒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看着骆晴离去的身影,我不禁苦笑,她是又想起那个让她放弃生命的人了么原来为了爱情烦恼的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
站起身把水晶之恋紧紧的抱进怀里,时间还不够长,以后梦琪终会放下的··晚上六点多苏言和秦然姐才回到家里,我把骆晴叫起来一顿梳洗,苏言帮我收拾了一会儿骆晴就跑来我们房间,本来我还编了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结果骆晴一进门就把我给暴露了。
“苏言姐,你别老是这么伺候她,以后她都该生活不能自理了·”骆晴坐在床上看着苏言帮我系围巾那叫一个不满,说的我跟压榨人民的地主似的··“我的乐乐我想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怎么,你还不愿意了。”
苏言笑着问骆晴··“就是,骆晴妹妹,你少挑拨我和苏言的感情·”我丢给她一个大白眼··“看你那得意劲,这会儿高兴了中午喝酒的时候郁闷的跟丢了宝贝似得,那一瓶白酒让你灌的跟喝水似得。”
骆晴满脸不悦的看着我,每次喊她骆晴妹妹她都这个德行···“你别瞎说,白酒不都是你喝的么”丫丫的,我可是骗苏言说我就喝了一点红酒。
“我我倒是想喝,你也得让啊·”·“乐乐,今天不跟你计较,不过以后你再这么喝酒我绝不饶你,居然骗我·”苏言说着在我手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不是,骆晴妹妹喝断篇了,她忘了,我哪有骗你·”声音跟蚊子似得,心虚··“你别总是妹妹长姐姐短的,我什么时候承认你能做我姐了”·“行了,你俩别闹了,一会儿秦然姐等急了。”
苏言说着把我拽出卧室··上了车秦然姐带我们去酒店,其实这次过生日我挺无奈的,相比起来我还是想跟几个朋友一起过,有老秦在,玩不好,放不开··进了包间居然还有更让人无奈的事情,这这这,尚阳他爸妈怎么也在这是我过生日不知道的还以为家庭聚会呢。
“叔叔阿姨你们早到了啊,爸,您这宝贝女儿我给您领来了·”秦然姐进了包间先跟在座的各位打了招呼··“来,程乐,尚阳的爸妈你还没见过吧。”
老秦说着把我拉到身边··“嗯,第一次见·”我能见过么,再说了我见尚阳他爸妈干什么··“老尚,这就是程乐,我女儿。”
“叔叔阿姨好·”乖乖打招呼,尊老爱幼…·“呵呵,好啊,多年的心愿了了吧·”尚阳爸爸看着我那叫一个乐啊,就跟我是他女儿似得。
“快让孩子们坐啊·”尚阳妈妈说着起身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程乐啊,跟你爸长得真是像·”·“呵呵…”我要说什么,这会儿就剩下傻笑了。
“来,坐阿姨身边·”她说完直接把我移民了,我冲苏言笑了笑,这尚阳他妈妈这是要闹哪样,闹哪样·“苏言骆晴坐啊,别站着了。”
秦然姐安排好苏言和骆晴就坐在老秦身边··“上菜·”老秦喊来服务员··菜一样一样的被端上桌,老秦和尚阳他爸在那聊天,尚阳妈妈一个劲的瞅着我笑,瞅的我都不敢抬头了,那叫啥如坐针毯,我不自在啊我。
我偷偷拉了拉坐在一旁的尚阳问他这怎么回事,谁知道那死人也不明白他妈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么兴奋·哎呦我就愁了,谁能告诉我现在这什么情况·“你别说,程乐这孩子真不错。”
尚阳他爸端起酒杯跟老秦碰杯··“那当然,我秦文升的女儿还有不好的”老秦笑的开心,美美的喝了一口酒··“好好,没的说…”·我们几个被这三个爹妈闹得云里雾里的,全都你看我我看你的想在其他人脸上找到答案,我一个没忍住在尚阳胳膊上掐了一把,心想你爸妈咋回事你不知道谁知尚阳他妈妈看到我这个小动作更乐了,往我面前夹了好多菜一个劲的让我多吃点…·“孩子,过来。”
老秦喊我··我终于解放了,恨不得马上奔到老秦面前,可惜啊,形象逼得我愣是一步一步走过去··“这是生日礼物,也算是爸提前帮你准备的嫁妆,以后跟尚阳结婚当婚房。”
老秦说着把一串钥匙和一个红本子递到我手上··这话一出口对我们几个小辈得打击也太大了,我他妈一下就被这话给废了,嫁妆婚房这哪哪哪啊,再看秦然姐和尚阳,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苏言更严重,手一抖,筷子直接掉到桌上去了,然后就是一脸幽怨的瞅我。
“爸,不是,您说什么呢”秦然姐一下站起来··“他俩都交往那么久了,现在也毕业了早晚不是要结婚的么”老秦笑了笑又对我说:“你姐姐第一次跟我说见到你的时候就告诉我了,尚阳这孩子不错,好眼光。”
“不是,我跟尚阳…我…”我转头瞪了尚阳一眼,这好好的怎么就奔着跟他结婚的方向发展了呢··本来以为尚阳会解释,谁知道他一下子窜到我身边握了我的手对老秦说:“秦叔您可别这么说,是我眼光好。”
我挣了一下,尚阳手上一用力差点没把我的手捏碎了,他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听我的” 说完就拉着我往回走,他妈的这到底是要干嘛··“秦然姐,你怎么说的”我管这么多我谁也管不了,我就管苏言,他妈的我都要被老秦卖给尚阳了。
“我…”秦然姐一时语塞也没能说出什么··“你们这几个孩子怎么回事”老秦一脸疑惑的看着秦然姐··“没…没事,程乐她不好意思呗,爸,您也不提前告诉我你有这安排,看吧,程乐好不容易能改口叫我姐了,一下子又被你打回原形叫上秦然姐了。”
秦然姐也无奈了,拉着老秦继续吃饭··我算是彻底懵了,这一个个的都安得什么心,怎么突然就把我跟尚阳扯一块去了·被秦然姐一说,仨长辈果然以为我不好意思了,他们似乎看不到我们几个一直在“眉目传情”似得也不管我们,聊的火热朝天的,连我跟尚阳以后的婚礼都让他们给聊出来了。
我紧紧盯着苏言,她也不看我,脸上都要结出霜了,骆晴突然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程乐姐·”接着就跟我挤眉弄眼的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作者有话要说:· ·☆、遗失的生日礼物· ·这熬人的一顿饭总算是吃完了,要是再吃下去保不准就要出人命了,送走仨爹妈我立刻牵上苏言的手,苏言一甩把我晾在一边顺着马路就走了,我想追,又被多事的尚阳给拽住,他妈的,我现在真想抽丫的,我要真动手了这次肯定能煽的他找不着北。
“秦然姐,你拦着苏言,说什么也把她弄铂金去,还是咱们经常去的那包间·”尚阳说玩连拖带拽的把我扔进他的车里··“你他妈的这是想干嘛,今天这事你知道是不是”坐在车里我对尚阳一顿喊,不带这么消遣人的。
“你嚷什么啊,那是你爸,他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尚阳也急了,又给我嚷了回来··“那你干嘛不让我跟老秦说清楚了·”越说越生气,他妈的什么事啊。
“你说什么说,你没看见我妈看你的那样么,仨家长在那坐镇,你说出来不怕他们尴尬你别整天心里就苏言一人,你多为别人想想行不行”尚阳说着拉过安全带把我绑在座位上。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没话驳回去了,乱了套了,细想一下,老秦准是听秦然姐说过当初我假装尚阳的女朋友骗她的事,谁知道秦然姐怎么跟他说的呢,反正肯定是让他误会成我跟尚阳谈恋爱了,这可真是作茧自缚。
“你也别着急,一会儿我跟苏言解释·”尚阳说着发动了车子向铂金奔去··“那老秦他们怎么办”·“你别总老秦老秦的,他怎么说也是你爸,至于今天这事,以后就跟他们说咱俩不合适分了。”
尚阳看我不说话也懒得理我,自己安安静静的开车,这一路真是愁死我了,怎么一天天的事就这么多,我这倒霉体质怎么就这么招事呢,苏言这会儿肯定难过死了,其实她想想也该知道这事我也不清楚,可是这事发生在谁身上谁还能定下心来思考,闹呢,反正我是不行。
进了铂金的包间,秦然姐她们早到了,桌上摆了好多酒,看着苏言面前的空酒瓶我就一阵阵的出冷汗,她怎么能不听我解释就开始自虐了呢·我挤掉苏言身边劝酒的骆晴,看着苏言一直喝酒,她这得多难受啊,平时都滴酒不沾的,这下是真难过了。
“言言,这件事我不知道·”我抢过她手里的酒杯,再喝下去的话该听不见我说什么了,苏言理也不理我,直看着桌面发呆,我叹气,原来苏言也有这么傻的时候,傻的连我当时的情绪也没能看出来“苏言,我明天就跟老秦说我是跟你在一起的。”
“乐乐,如果你爸接受不了,咱俩还是…还是…”苏言说着用手掩了脸··“我不管他接受不接受,就是所有人都不接受,我都离不了你,咱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依赖么”我认真的把心里话说给苏言,我真的离不了她,离了她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苏言,当时是我不让程乐说的,我怕大人们脸上挂不住,你别多想了,我不会做出那种混蛋事,你跟程乐好好的,你刚才一走,程乐跟丢了魂似得,她这辈子肯定不可能离开你的。”
尚阳说完这些话点起烟来··秦然姐坐在尚阳身边拍拍尚阳的肩膀就开始盯着显示器发呆,苏言还是不肯说什么,靠在我肩上一杯一杯的喝酒,我也不想拦她,就像骆晴说的那样,喝吧,醉了就忘了。
几个人也没什么心情唱歌,喝酒的喝酒,发呆的发呆,睡觉的睡觉,吵闹的包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各有所思的呆着·苏言喝的也差不多了,也许她心里藏着的事情太多,能这么醉上一次也好。
“言言,醉了么我们回家吧·”·“乐乐,头晕…”·“乖,我们回家睡觉·”我拿起苏言的风衣帮她套在身上“秦然姐,你跟尚阳回去吧,我们打车回去。”
“这么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阳阳你先走·”·尚阳听了秦然姐的话拿起衣服就走了,我拍醒骆晴,几个人回家··一路上无话,秦然姐把我们送到楼下就回家了,骆晴这会儿也不看热闹了直接回房去睡觉。
我想扶苏言回房,她说什么也不肯,硬是要在沙发上坐着,把她安置在沙发上我打湿了毛巾帮她擦脸,我看着苏言精致的脸,眉头总是紧紧的拧在一起,是因为喝醉了难受还是有其他事情呢,她该明白的,她不该有那么多担心。
“乐乐,我好难受,头晕·”苏言紧紧握着我的手贴上她的额头··“睡觉吧,睡了就不难受了·”·“我不想睡觉,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乐乐,你知道么。”
“我们回房躺着说,我怕你不舒服·”我扶着苏言起身向卧室走去··苏言回到卧室在柜子里一顿乱翻,我也不知道她想找什么,只好在一边扶着她,在衣柜最里边,许多衣服压着一个盒子,我见过,是那年苏言放进包里不让我看的那个盒子。
“乐乐,你看…”她拆掉盒子上的包装递到我手里··“是什么”我打开盒子,是一条铂金项链··“乐乐,这是那年我要送你的礼物,根本就不是香水,也没找不到,当时你戴着梦琪送你的,我又怎么拿的出来。”
苏言把项链拿在手里淡淡的一笑“是我自己错过的,才会让你和梦琪纠缠了那么久·”·“言言,我要你的·”我说着让苏言坐在床上,准备摘下脖子上的项链。
“不用了,乐乐,你把这条给我戴上吧·”苏言说着把项链举到我面前··我接过苏言手里的链子,“喜欢就一直戴着啊,不许拿下来·”,我似乎又听到梦琪的话,望着手里的链子,拨开苏言的头发帮她戴在颈上。
“乐乐,把梦琪找回来吧,我…可能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苏言说着向我伸出手··“言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什么叫不能陪我走到最后”我握上她向我伸来的手,这是她心里的话么,只有醉了的时候才敢跟我说,为什么不能陪我走到最后,是因为梦琪么,她怕我因为梦琪离开她么我不会的,不会的。
“乐乐,别问我为什么好不好…剩下的日子我们都要快快乐乐的,其他的都不提…”苏言说着吻上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言言…到底怎么了。”
我扶她躺在床上,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拭去她眼角的泪摸上她的脸,她瘦了,瘦了好多···“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没人让你离开我,我们不会分开的。”
“乐乐…乐乐…”苏言唤着我的名字慢慢的闭上眼睛,她睡了,却依然流泪··她究竟在担心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么,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她心里装着的事情是什么,突然觉得自己不了解苏言,不了解她的喜怒哀乐,而她也从不肯说,硬生生的憋在心里自己受折磨她也不愿意让我跟她一起分担。
帮苏言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因为担心苏言夜里会醒来,我支撑着倦意靠在她身边不敢睡,早上被苏言推醒才发现自己还是不争气的睡着了··“怎么衣服都没脱”苏言揉着头问我,大概是头疼了。
“言言,我们不会分开的·”我搂上她的腰,腻在她身上··“怎么这么说”苏言不知所以的问我··“你昨天说了什么你不知道么”得,又一个喝断篇的。
“我昨天说什么了”苏言一把把我拽起来逼问,怎么看上去还挺紧张的样子··“你说要把梦琪找回来,还说不能陪我走到最后。”
我把她的话重复给她,心想你紧张什么,别说你喝醉了,就是你没喝醉乱说话我也不会怪你的··“还说什么了”·“你说你不想跟我分开…”哎,真是愁人了,不是酒后吐真言么,怎么到苏言这里就变成酒后胡说八道了。
“就这些”·“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嗯”怀疑了,总觉得苏言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没有,要起床还是要睡觉”·“起床呗,不睡了·”我说着起身帮苏言拿衣服··“乐乐,这项链在哪找到的”苏言突然喊了一声,吓了我一跳,这妞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激动·“不是你自己拿出来的么,你怎么早不说。”
我把衣服递到她面前看着她穿衣服··“有什么好说的啊…你看我做什么”苏言说着在我脑袋上一推把我推到一边。
“言言,你喝醉的样子好迷人呢·”我一顿坏笑接着就遭了苏言的毒手··这苏言怎么变的跟骆晴一样了,说翻脸就翻脸,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愁一会儿又高兴,比骆晴还要炉火纯青,不过之后的几天苏言真的没像之前那样总是郁郁寡欢,最起码在我面前再没这样,偶尔见她独自看着窗外发呆,转过身也是会对着我开心的笑。
她近期的变化太大,有些时候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可是每当我问起的时候,她一句“别问”就好似咒语一般能让我把所有疑问都吞进肚子里,现在想想可能是我一直以来对她的话有些从令如流,也可能是我不够关心她,总之如果那个时候我的态度能够坚决些,也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次出柜大考验· ·骆晴的机票到了日子,人走了,家里又只剩下我和苏言,再几天就过年了,秦然姐说老秦让我回家过年,其实对于我来说找到了爸爸有些事情也是挺难办的,比如说我和苏言的事情,她不让我告诉老秦,我几次话到嘴边都没说出口,就像那年苏言要对爷爷坦白一样,如果老秦不能接受我们,这个新年又该怎么过。
本来我想的是和苏言一起去老秦家吃了年夜饭就好,可是苏言却说不能陪我,她说她两年都没回重庆了,今年再不回去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说不过去·苏言这么一说我哪里还能沉得住气,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腊月二十六拉上苏言风风火火直奔老秦家,管他过年不过年,我和苏言的事情我是说定了·临去之前给秦然姐打了电话,关键时刻还得靠她来压场·在老秦家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秦然姐才赶来,我刚好利用这段时间组织下语言,省的一会儿见了老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然姐下了车敲敲我的窗子招呼我们下车,我犹豫了一会儿,豁出去了,不就是一句话么,我就是要跟苏言在一起谁也拦不住··“想好了”秦然姐看了看我和苏言,她知道我想做什么她都拦不住,自然会尽力帮我。
“想好了·”·“就不能过完年再说”·“不说出来也就不用过年了·”苏言要回重庆,我还过什么年,这几年不管在哪过年我们都没分开过,我可不想凭空出来个爸就打乱了过去的生活。
“乐乐,咱们回去吧,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好不好·”苏言拉住我,这话她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了,我不依,那年她突然跟爷爷说的时候不是也没跟我说么,这件事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走·”我拽上苏言直奔电梯··进老秦家门前苏言还在劝我,我们都知道,进了这门,老秦接受万事大吉,老秦若是不能接受谁也别想好过,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是肯定不能委屈了苏言。
“千难万难都过去了,只差这一点了,管不了这么多,爱怎样就怎样吧·”·我说完秦然姐才拿出钥匙开门,听到开门声,对面的门一下就被人拉开了,尚阳从里面探出脑袋直看我们,晕,忘了他们是邻居了,不过我只去过秦然姐的房子,还是第一次来老秦家,没想到他们这邻居住的这么进,这不就是对门么。
“你们怎么来了”尚阳从屋里出来··“程乐来跟我爸说那事呢·”秦然姐叹气声连连,显然是不想让我说。
“现在就说这都快过年了,程乐你没事吧”·“废话,再不说我才是有事·”·“怎么都站外面,进来啊。”
老秦也许是听到我们说话突然打开门,看到我们聚众他家门前也是有些吃惊,不过随即而来的笑容马上就掩住了吃惊的样子··“爸,程乐说想来家里看看你。”
秦然姐说着已经率先进了客厅,我拉着苏言也跟了进去··“嗯,晚上别回去了,吃过饭再走,阳阳,进来啊·”老秦依旧扯着门,站在门口招呼尚阳。
“我不进去了秦叔,我家里还有点事,我晚会儿过来·”尚阳说完打开门就回家了,可能他不想看到我们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秦然姐招呼我和苏言,老秦去打电话让他家钟点工买菜做饭,他也是一个人住,平时忙的要命,秦然姐因为工作住的远也不能随时过来照顾他,只好帮他请了钟点工。
老秦还有工作要忙,跟秦然姐说了几句就跑到书房忙工作,我们几个坐在客厅嘀嘀咕咕,说实话这事还真是难办,我和老秦相认不久,他不了解我的脾气性格我同样也不了解他,而且他本来以为我跟尚阳在谈恋爱,我要是突然告诉他我跟苏言在一起真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秦然姐,老秦…不,爸要是知道我和苏言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越想心里越没底,我还是先打探清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事你还真别问我,我又没经历过。”
秦然姐听了直摇头,我心想她当然没经历过,问了也白问··“爸的脾气好不好”·“不好·”这下秦然姐回答的倒是干脆,直接用一个不好来打击我的积极性。
不好…哎,愁了,怎么办才好,我不由的就有些退缩,这脾气不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恩断义绝断绝父女关系这事看来还得我妈出面比较好…·钟点工阿姨来了以后跟秦然姐打了招呼就去厨房做饭去了,我们几个百无聊赖的呆在客厅,一会儿有人敲门,秦然姐打开门尚阳就挤了进来。
“说了么”尚阳站在门口问我··“没有·”·“那我一会儿再来·”他说着就又想跑,结果没跑成,被秦然姐给拖住了。
“姐,你拽我干嘛,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尚阳满脸不情愿的坐在沙发上,看意思是真不想参与这事··“我还没问你呢,你们考研那事怎么样了,过些日子分数就该下来了,以后都有什么打算”秦然姐坐到尚阳身边直接问起考研的事情。
“你问问她·”尚阳伸手往我这一指··“我不行,基本没戏·”就我考那样,估计想要读研还得明年··“苏言你呢”·“不行。”
苏言摇摇头直接答道·其实我知道苏言是为了什么,不行就不行吧,大不了先工作明年再考··“阳阳…”秦然姐转头看尚阳··“我也不行。”
“你们这是集体落榜,怎么可能”·“她俩成绩那么好都不行,我怎么不可能,而且我已经找好工作了,不打算考了,一个学位而已。”
尚阳无所谓的笑了笑··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儿,这会儿倒是轻松,我险些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开饭的时候老秦才出来,尚阳又跑了,我们几个往餐桌前一坐,那气氛,最后的晚餐。
秦然姐不紧不慢的吃着,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老秦,苏言也不怎么动筷子,老秦怕她客气一直让我和秦然姐帮她夹菜,我看再不开口就来不及了,一会儿饭都吃完了,还是正事要紧。
“爸…”我思想斗争了快一个月,这句爸总算是叫出来了··老秦一抬头显得相当激动,连答应都忘记了,直接给我夹了菜,那手颤抖的好像通了电一样。
“我有事情跟您说·”·“说吧,有什么事爸能满足的一定答应你·”他放下筷子直直的盯着我看,我都怕他突然给我来个老泪纵横,要真是那样,后面的话我是死也说不出口。
“乐乐…”苏言在桌下用力握住我的手··我反握住她的手,扭头对她笑了笑,转过头继续看老秦“其实我没跟尚阳谈恋爱·”·“嗯没谈恋爱,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是一直在一起么”·“秦然姐知道的,是您误会了,我一直都跟苏言在一起,我们从大学开始就已经生活在一起了。”
我说着把牵着苏言的手举到了老秦面前··老秦一脸纠结的看着我们,我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没有对我发脾气,只是瞪了秦然姐一眼就走到客厅去了。
秦然姐一脸委屈的看着我,接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先去跟爸聊聊…你俩先吃饭·”秦然姐拍拍苏言的肩膀也走了。
我一下子泄了气,猜心思这种事情可真难,尤其是猜想亲近的人是怎么想的更是难上加难,老秦不声不响的一走,所有问题都留给我,让我怎么办,接受不接受你也说句话啊。
“乐乐,你不该跟你爸说的,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你这是何必呢·”苏言搂上我的肩膀直叹气··“言言,这话你喝醉的那次就说过,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你不用这么执着,家人接受不接受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这些,你必须告诉我,不能陪我走到最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不明白苏言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对我说出这种话,如果说上次是醉酒后的胡话那么这次呢·“没事的,我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你别多想。”
苏言慌张的偏开头不再看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这话我信么,我能信么·难道苏言是担心这些外来的压力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是担心这些吧,她怎么可能不能陪我走到最后呢,我只相信苏言会一直在我身边,我相信她是因为担心其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既然她有这样的担心,那我就替她把这些担心一一清除。
“跟我来·”我拉起苏言的手朝客厅走去,在老秦面前站定“爸,不管您能不能接受,我是一定要跟苏言在一起,今年过年我可能不能回家,我跟苏言一起去重庆。”
·“不行,今年过年必须回家·”老秦一下站起来,眼睛里的怒气直逼在我脸上··“回家的话,我要苏言跟我一起回来·”我一下子也倔强起来,不管在哪过年,我一定要苏言在我身边。
“我已经通知了你奶奶和叔叔他们,你想让苏言以哪种身份自处”老秦说着又向苏言看去··苏言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我拉起苏言的手,我想告诉她我们没错,爱上谁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管秦文升接不接受我们都爱了,从他出现之前就爱了。
他们,这些亲人,任何一个都抵不过苏言,我一个人苦苦挣扎的时候他们在哪,只有苏言在我身边,他们凭什么不接受我们,如果真的不能接受,如果真的要我选择,那么,我选苏言。
作者有话要说:· ·☆、让你以爱人的身份自处· ·想起过去那些孤寂无助的日子,是苏言突然出现,是她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出来,她让我相信感情,接受感情,她让我发现了我妈对我的关心,她一点一滴打理好我的生活,现在我好起来了,秦文升问我苏言该以哪种身份自处哪种身份,我现在就告诉你,苏言是我的爱人,如果没有苏言,我连我妈都接受不了,何况这个二十几年素未谋面的爸爸。
“该用什么身份自处就用什么身份,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事到如今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什么亲人,远不及苏言来的重要··“我们这些亲人…你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你把我当你爸爸了吗”老秦一下子就火了,亲生父亲被自己女儿说成是别人,任谁都接受不了吧。
“那你把我当做女儿了么,就因为你的突然出现,就因为你一句以什么身份自处就让我委屈了我的爱人么你想过我妈么,想过我么,这些年我们有多少委屈你知道么,我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委屈了自己的爱人。”
我瞪着秦文升大喊起来,最后一句话说的一字一顿,让我委屈苏言,不可能··秦文升被我戳到了痛处,伸手就朝我打来,苏言往我面前一挡,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苏言脸上。
“言言…”·我一下把苏言抱进怀里,看着面前这个人,我妈从来都不打我,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爸爸居然想跟我动手,我本来就没有完全接受这个凭空出现的爸爸,现在他一巴掌打在苏言脸上让我怎么受得了。
“秦文升你凭什么动手·”我把苏言护在身后,上前一步跟他理论,打了我我忍得下,可是他却偏偏打在了苏言脸上··“乐乐…我没事。”
苏言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衣服··“你…你怎么能…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秦文升气结,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呵,开始的时候不是说我妈教育的我挺好么,现在知道了·“爸,您别生气,程乐她就是一时冲动,程乐你也少说两句·”秦然姐终于摆脱了目瞪口呆开始劝我们。
“我妈怎么教育我你管不着,你瞧着我不顺眼我还不愿意看见你呢,言言,咱们回家·”我说完拉着苏言到玄关拿了衣服就走,这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那个家,我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秦然姐跑来劝我,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只知道秦文升不接受我跟苏言的感情,而且他还跟我们动手,我只知道我再也不想见他了,这样的爸爸不要也罢·我和苏言在等电梯,尚阳又跑出来问我说没说,我告诉他谈崩了,电梯正好上来,我拉了苏言就走进去,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在电梯里我小心的捧着苏言的脸,她脸上那红红的印子让我看来就是秦文升扎在我心里的一棵刺,我们这两个同命相连的人从小到大因为家庭受了多少委屈,为什么现在还要让我们忍受,我们错了吗,我们不过是爱上了跟自己一样是女孩子的人,我们不像他们一样不负责任,不像他们一样始乱终弃,我们握住对方的手,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紧紧牵着对方的手抵死纠缠,这样的爱情比起男女之爱又怎样,男人跟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分的那么清楚,女人爱上女人就一定要让人觉得是有悖常理么。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我们的爱究竟为了谁,我们的爱情究竟打扰了谁,为什么要让我们一次一次受到这些伤害,这样美好的爱情,他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乐乐乖,我真的没事,不哭。”
苏言拂去我脸上的泪水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们走吧,离开北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再也不管别人的眼光,我们只为自己活着,这样好不好。”
那一刻我真的想一走了之,家人的不理解和他们异样的眼光,悲痛欲绝的心境莫过于此··“你爸只是一时生气,他会理解的,不要想了,不是说过么,剩下的日子我们都要开心。”
“嗯,我们要开心,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开心·”·牵起爱人的手,总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们的,抛开一切世俗烦恼,只有我们相随相伴··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开门手机就拼命响起来,是妈妈,她一定是得知了我和秦文升吵架的事情,打电话来要说什么呢,她会为了她曾经那么深爱的人责怪我的任意妄为么。
“乐乐,接电话,不许跟妈吵架·”苏言边说边帮我脱掉外套··我看了看手机,终于还是决定听妈妈说些什么“妈…”·“跟你爸爸说了”·“嗯。”
“好好听话,我会跟他说让你和苏言一起回去·”·“他会同意么·”老秦会理解的吧,妈都这样说了,他会让我带着苏言一起回家么·“傻孩子,跟他多些沟通,有些事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知道了,谢谢妈·”·还好有妈和苏言在,不然事情总会被我弄得一团糟,我果然是没有成长的机会,她们总会帮我斩掉前行路上的一片荆棘,心境一下子明朗起来,原来她们的爱都是为了我。
我该怎么报答她们呢,好好照顾自己吧,让她们少些担心··“亲爱的,让小的伺候您沐浴更衣吧·”好好照顾自己和身边的人从现在开始··“乐乐,你这是要干嘛”苏言笑呵呵的看着我,可能我突然的改变还不能让她适应。
“不做什么啊,你累了吧,我伺候你·”我一脸诚恳的凑到她面前··“伺候我啊,那去放热水吧·”·“好嘞,没问题。”
我说着起身去衣柜里翻出睡衣,准备伺候苏大小姐··放好热水拿了浴袍帮苏言脱衣服,她倒是挺配合,胳膊腿任我摆弄,用浴袍裹住她想学她的样子把她抱起来,一试之下居然没成功,这怎么可能。
“你有时间还得去多锻炼一下,你看,你都抱不动我·”苏言说着自己起身想去洗澡,我一把拉住她,不干,再试一次··“我背你去·”抱的不行背的总行吧。
把苏言背到卫生间,我晕,看来这体力活还真是不那么好干,真是想不到苏言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是怎么做到的··“言言,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想到秦文升那一巴掌我就觉得心疼,凭什么让苏言替我挡了··“以前我打过你,现在就当做你爸替你报仇了·”·“你打我那是我心甘情愿,他打你那是我没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一样。”
以前那次我该打,可是今天秦文升真的不该这么做··“没关系的·”·“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不管发生什么我挡在你面前,从现在开始我来照顾你。”
“那今晚要不要侍寝啊”苏言伸出食指从我的眉心顺着眉毛一直向一旁延伸下去,脸上挂着一抹占尽便宜的坏笑··“额…我说的是像现在这样照顾你,等有一天我们都老了我就像现在一样帮你洗澡穿衣服,说不定那时候我就能把你抱起来了。”
“老了以后么…还有没有那一天呢·”苏言的笑容突然凝固,一只捣蛋的手贴上我的脸颊··“你最近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后不许这么说,再说我要生气了。”
我坐在浴池边按着苏言的肩膀,不管她担心什么,我都不许她这么说,我要她一直以爱人的身份呆在我身边··“乐乐…我不说·”她的手抚过我的容貌,一寸一寸留下她的指痕。
是什么呢让她又一次落下泪来,泪水落入水中荡漾开来,所有的担心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哭呢…·作者有话要说:· ·☆、得到会换来怎样的失去· ·也许有些事情是我太过强求,我可以肆意跟我的父母闹脾气耍性子,因为他们对我的迁就,对我的宠爱和亏欠,我可以抬高那可笑的姿态让她们对我的任意妄为无能为力,可是在苏言面前我却没有了任何立场。
跟秦文升的争吵,还有老妈的努力,这些只因为苏言的一句“回重庆”全部化为枉然·苏言走的时候我没送她,即使我对她再依赖,有些时候我也会有强压不下的情绪,她走之前的那次争吵,让我明白有些东西真的走的越来越远了。
年三十,我去一个人去跟老秦一家人过年,他的家人都来了,叔叔婶婶一大群,随着老秦和秦然姐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他们一群人包饺子用不上我,老秦让秦然姐陪着我在卧室呆着,在这个本该是我家的家里,我却没有一丝归属感,那些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我也没觉得亲近,大概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亲人也让他们觉得陌生吧。
吃过年夜饭我准备回家,老秦想留我住在家里,我却实在不想,走之前他送了两块GucciG chrono系列的腕表给我,我本来是拒绝的,可是他说是送我和苏言的新年礼物,他接受了我们,因为我妈跟他说了我遇到苏言前的生活状态,我想他对于我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是有愧疚的,从小到大他没为我做过什么,他之前送的别墅和这对手表是他对我的补偿,可是他知道么,我想要的从来没得到过,这些奢侈品怎么能填补我过去的缺失。
收下礼物回家,今年一年我得得失是什么,看上去似乎只有得到没有失去,大概是我们都忘了那句话,有得必有失,是的,从苏言改变的那一刻我就嗅到了失去的气息,我不是个喜欢强求的人,我只希望我得到的这些不要换来失去我最重要的一切才好。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客厅的灯亮着,心里掠过一丝难以抹灭的幸福感,是苏言回来了吗,她是回来陪我过年的吧,她知道我自己没办法开心的度过这个新年,她是回来了吧。
开心的跑去卧室又转到厨房,没有苏言的身影,再次转身的时候,我身后的人是梦琪…她突然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想也没想就抱住她,不管爱不爱,都不想再分开。
“是想我了么,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她抱住我,给了我承诺,再也不走了··我们都已经在各自的家里吃过年夜饭,现在我们又开始忙碌,跟想要在一起的人过年,才真正算的上团圆,菜式都是我们喜欢的,吃过我们自己的年夜饭手牵手走在街上,我的生命中始终都有那么两个人,陪着我开心陪着我失落,是苏言和梦琪,有爱没有爱都不想丢弃与失去。
看着天空中闪过大片的烟花,就像人生中最美的时刻,它们始终会有陨落的那一刻,只是我们都希望它们不要陨落的太快,我们都在不停的努力想握住,那一次次想抓住却又放下的手。
·“你走之后,苏言似乎有些什么事情瞒着我,她不让我问,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觉得她似乎是…要离开了·”我紧紧握住梦琪的手,这些话我只能跟我亲近的梦琪说,我和苏言的事情她知道的最清楚,如果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成熟,那么她能帮我,她能告诉我答案。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她不说你就乖乖的不要问,她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即使是离开…如果她离开了就让我来陪着你吧·”她搂了我的腰让我靠在她身上,今天有些冷,跟这热闹的日子不符。
·“她已经告诉你了是么,她心里藏着的事情宁愿告诉你也不愿意对我说·”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那么难过都不肯说出口··“别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只做我该做的事,你不许问我是什么,以后你会知道,我们回家吧,看你冻得。”
她把我的双手捧在手里不停的搓着取暖··“不问,你们什么都知道却都不许我问,梦琪,我很难过,你知道么,我很难过·”是失去吧,我已经知道了,我不问我要学着苏言的不哭不闹,学着她的隐忍来接受这些。
梦琪牵着我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毫无征兆的回来,是苏言让她这么做的吧,如果她要离开,以她的习惯她会安排好我身边的一切··苏言走了两天,我们没联系,有些时候安静下来也许才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可是我始终找不到,除了苏言偶尔的多愁善感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不遗余力的对我好,如果这些让别人看在眼里一定会觉得我在杞人忧天,可是我这个当事人,我知道,她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不只是因为爱,还有其他原因。
关了卧室的灯点了满屋子的蜡烛,火光闪的我眼睛不舒服,欲哭无泪,我连自己为什么要哭都不知道,守着我和苏言的点点滴滴,如果真的要消失,那么我会努力记住过去的一切,好的坏的,铭心的爱情,一切都化作回忆深深埋进心里。
半瓶红酒喝下去,呵呵,自己又这样喝酒,记得秦然姐说过,我这个样子的人不该喝红酒,不品,糟蹋了红酒的灵魂,只有烈酒才适合我·借着酒劲给苏言打电话,我们的爱情依旧需要苦心经营。
“言言·”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这么久才接了电话··“乐乐·”走之前的争吵加上两天的冷战,也许她也是除了叫出我的名字外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
“什么时候回来·”·“过两天吧,我会尽快回去的,梦琪在你身边么,我有话要对她说·”她果然是知道梦琪在,真的是她让梦琪回来的。
“没有,我叫她”·“不用了,我打给她吧,先挂了,开心点·”·苏言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苏言的照片,我们真的要变成这样么是什么埋没了过去,换来了现在的陌生。
我想让她回来,她在我身边,我们不会这样··“你在干嘛”梦琪推门进来,她走到我面前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累了。”
憋到让我痛的泪水你终于落下来了··“睡吧,别多想了,我会一直守着你,我不想看到不开心的你·”·“刚刚你和苏言吵架了。”
我似乎听到梦琪大声嚷出那句你不能把这样的程乐交到我手上··“没有,睡觉吧,很晚了·”·她把我安置在床上,帮我盖了被子,一支一支把蜡烛吹灭,做完这些,她躺在我身边一直看着我,几个小时,我们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对方直到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苏言的离别· ·三天后苏言回来了,跟过去没什么不一样,她会笑会在我做错什么事情的时候大声吼我,我们又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现在的她又让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是不是我又做梦了,之前的那一切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了一丝痕迹,那若即若离的失去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
美好的日子只持续了几天而已,那天苏言接了个电话,然后她突然告诉我她又要回家,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送她去机场的时候我本来想跟她一起去的,她只说家里有些事情比较麻烦我跟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让我乖乖在家等她回来,说完这些她居然一反常态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吻别,然后她就转身离开。
我站在登机口不停的张望,可她走的却如此潇洒,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直到苏言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我才离开机场··苏言走的前两天我一直都没联系到她,打她电话她总是不接,沉入大海的石头像是被谁打捞起一样,失去的气息又一次笼罩了我。
第四天晚饭前我打她的电话还是没能得到她的消息,我不停安慰自己她可能真的是有什么麻烦事吧,毕竟她回来以后我们一直都好好的,那些奇怪的感觉都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我们不可能出什么问题,乖乖的等她回来吧,回来了不是还要一起去工作么,别想太多,她这次的离开只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没有其他,想着这些才觉得轻松起来。
晚上洗完澡走出卫生间,梦琪坐在床上看着我,她下午不在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眼睛很红不停的盯着我看,不知道这家伙又抽的哪门子风,我擦着头发走到她面前想看看她怎么了,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一股酒味扑面而来,我的天怎么跑去喝酒了。
“你是喝了多少啊”我把浴巾放在柜子上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好烫啊,不过还好不是发烧··“乐乐…”她突然握住我的手放在她唇边亲吻。
“叫程乐·”我抽出手对她说·乐乐是属于苏言的,我不想别人那么叫我··“为什么”·“不为什么。”
我理了理湿湿的头发,她突然皱起眉头看着我,我并没有在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以为她只是因为我不让她那样称呼我而生气·下一刻她却挑起我的下巴吻上我的唇,手掐的我肩膀隐隐作痛。
“梦琪…”我伸手推她,这又跟我耍酒疯·“程乐,我爱你…”她说着还在继续吻我··“你先放开…”·“我们在一起吧,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梦琪,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用力把她推开,看来这家伙真是喝醉了··我看着此刻的她,她把脸埋在双手中哭出声,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跑去喝酒,本来以为她醉了才会这样,可是现在看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你怎么了·”我轻轻问出声··“你要好好的,答应我,不管怎样都要好好的,我不想看到不快乐的你·”她没有告诉我她怎么了,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她说完这些话起身走出卧室,我跟在她身后想扶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关了门,把我关在屋里,我们互相依靠着站着,只是中间隔着门·许久梦琪才开口··“我不应该回来,就像那歌里面唱的一样,‘离开你我才能善待我自己',我爱上你了,从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你,我回不了头了,我越是看着你就越爱你,我想要你想得到你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梦琪在外面自顾的说着这些,不知道是要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自己··我早就明白她对我的情,可是我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让我跟她在一起,还要让我好好的,这些话她从来都不会说。
“你睡了么”门外又响起梦琪的声音··“梦琪,你醉了,去休息好么”·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我才躺回床上,拿起手机打给苏言她依旧没接。
她已经离开四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从她走的那一刻我就心烦意乱,最近几天一直吃不好睡不着觉整天精神恍惚,有什么事情会让她走这么久都不回来而且连电话都不能接再等两天,最多两天,如果还是这样,我去找她,不管能不能帮到忙,看着她也会放心。
第五天晚上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我开心的以为是苏言打给我的,可是看到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的时候我的开心又消失不见了,也许她还在忙吧,忙到没时间跟我联系·接通电话,不知道对方是谁,里边的人一直也不说话。
“你再不说话我要挂了·”我问了几声,不知道是谁会无聊到打这种无声电话,实在憋不住了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乐乐…”·“言言”居然是苏言,这是逗我玩呢几天不接我电话现在拿个陌生号码来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觉得有些气愤,但是得到她消息的兴奋却把这股气愤压了下去。
“你还好么”·“我挺好的,就是想你,怎么这么久才打给我,这是谁的电话啊”·“朋友的·”·“你怎么了,怎么听着你说话感觉怪怪的,家里出什么事了”从开始到现在苏言说话总是闷闷的,她是怎么了呢,家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我…我可能不回去了·”听得出她的犹豫,可她还是说出口··“不回去,不回哪”她说不回哪里呢,我有点发蒙。
“我要结婚了,我爱上别人了·”·“…”我一下子丧失了语言能力,她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我立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炸雷轰得体无完肤,结婚爱上别人怎么可能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泪就迫不及待的挤出来,我努力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我们好好的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在听么”·“你说什么呢,我们现在还不能结婚·”她说的再清楚不过,她说不回去,她要结婚,她是不回北京要和别人结婚,可是我不得不装傻的以为她在说我。
“乐乐,对不起,我们该结束了,我再也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该结束了,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她离开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结束,是因为别人的指指点点么,她不是说过她不在乎的么。
我还在想着苏言的话手机里就传来忙音,我看了看手机,拨了好几次才成功拨回那个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与地板撞击的声音,我捡起手机不停拨打那个号码,里面却一直响起那个声音。
播了多少次那个号码,心冷了,身体也冷了,不会的,她不会离开我的·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我才疯了一般跑到梦琪房间,拿起她的手机拨打那个号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还没弄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可以丢下一句爱上别人要结婚就又没了音讯呢。
“你怎么了”梦琪坐在我身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没回答她,不停的按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直到梦琪把手机拿走··“你到底怎么了”·“苏言…她打来电话,我听不懂她说些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发出的声音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别哭了,我知道你难过,放手吧·”她坐在我身边把我抱进怀里··“放手你为什么让我放手,苏言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我用力的推开梦琪,死死的盯着她问,过年的时候她就说过让我别问,当时我以为自己能做到苏言那样,可是事到临头我却发现我错了,到底还是想拼命的留住。
“她说她要结婚了,让我照顾你·”她伸手摸着我的脸,说出这些话··“不会的,根本不可能,还有别的事情对不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你说啊。”
我几近疯狂的摇着梦琪的肩膀,放手,怎么放得开,我想过放手,可是真的让我这么做我怎么做的到,曾经的那些,只一句放手,就能结束么··“什么都没有发生,有的只是她要结婚了。”
她不再看我,淡淡的说出了即将要发生的事实··梦琪的一句话刺痛了我,我安静下来捂住胸口用力的呼吸,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梦琪看着我的样子慌张的摇着我,她把我紧紧抱住,我好痛,只剩下痛的感觉。
她扶我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的灯,它本来柔和的光现在是那么刺眼,苏言要结婚了,她说她爱上别人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失去的时候么,她心里藏着的事情,她和梦琪不肯告诉我的事情就是她爱上别人了么,那她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还要让我觉得那些失去的气息是我的幻觉,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些日子的冷漠就是她要离开我的前兆,是怎么也想不到,也是怎么样都不能相信。
·我躺了一夜,思绪好像被抽离一般让我的大脑变的空白,只剩下心里强烈的痛楚还在不停的撕扯着我的身体,那样彻骨的疼痛,苏言,你想看到我这样么,在你爱上别人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会怎样,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为什么这么残忍的伤我。
我要见她,我想要她亲口告诉我她是在跟我开玩笑,我要让她知道我被她的玩笑话伤成了什么样子,只是这样的自欺还有用么,如果不是真的她不会这么说··第二天梦琪陪我来到重庆,一路上我都恍恍惚惚的,我始终都不愿意相信现在发生的这一切,苏言真的要结婚了么,她真的爱上别人了么,我看着梦琪想让她告诉我答案而她却总是摇摇头叹息。
站在爷爷家门前的时候我犹豫了,那些安慰自己的想法,那些自欺欺人的念头此刻变得如此脆弱,我真的怕了,怕苏言从此便会离开我·梦琪看出我的犹豫,她用力的抱着我然后敲门。
不久门打开了,我看着面前的爷爷,他老了很多,再不像过去那般精神矍铄··“是程乐啊,苏言…她不在·”爷爷没有让出进门的路,站在原地低头叹气。
“爷爷,您能告诉我她在哪里么”我看着老人,期待着他告诉我苏言的去向··“她出去了,要结婚了,去买东西了·”·“我可以在家里等她回来么”我无力的说着,心痛的感觉侵袭全身,她是真的要结婚了,内心的所有一下子崩塌,我果然是在自欺,苏言根本不会用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
“你回去吧,见到只能徒增伤心·”·“爷爷,您让我在这里等她吧·”是苏言这样告诉爷爷的么,她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么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眼泪在这个时候还有用么,恐怕流再多的泪水也换不回曾经了。
爷爷叹息一声回到客厅,我和梦琪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奶奶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也只是摇头叹息·我和梦琪站在客厅里,爷爷奶奶没有让我们坐,我想这里已经不欢迎我了吧,苏言要结婚,那么我和她美好的过去就会成为她人生中最不美丽的一抹色彩。
“奶奶,我…”我想开口让奶奶通知苏言回来,终是说不出口,她也是不想我和苏言见面的吧··奶奶看看我又看了一眼苏言的卧室,依旧是叹息连连,我转头看向苏言的卧室,那里不是爷爷曾经说过的在这个家永远留给我和苏言的小窝么,那里现在也不属于我了,苏言已经把我推离了她的世界,所有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她都要带走。
那个曾经我和苏言一起躲避家庭纷争的小屋子,如今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么,我慢慢向着她的卧室走去,再看一眼,剩下的就留在心里吧··“你还是回去吧·”爷爷突然在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爷爷,我想看看,最后再看一次…”那里真的不属于我了,连看上一眼都不能了··“你不能去·”·似乎感觉苏言的气息,她在是么,爷爷不让我过去,是怕我见到她么,我盯上爷爷的眼睛,这样的老人是不会说谎的吧。
“爷爷,苏言在家是不是,她就在卧室里是不是,我知道,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望着爷爷,突然觉得好陌生,他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见面,当初他那么容易就接受了我们,如今这是怎么了。
“言言,你在家是不是,你出来见我,你出来·”我朝卧室的方向喊着,她一定在家,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甚至是呼吸··“孩子啊,回去吧,你们再见面没有意义了。”
奶奶走到我面前扶着爷爷一起挡住我的去路··“苏言,你出来,你出来…”强忍下去的哭意随着泪水的滑落彻底溃决,难过,不甘,心痛,它们突然一齐侵袭了我,我怎么还能压制自己,现在的我们,不过两米左右的距离却又显得那么遥远,原来真的是失去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一丝幸存。
“爷爷奶奶,我就见一面,你们让我见见她,我求求你们了·”我抓着爷爷的胳膊苦苦哀求,爷爷奶奶跟着我流泪却不肯让我过去··“言言…”·我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再也承受不了的痛苦已经压的我透不过气,疼痛一点一点撕扯着我的心仿佛要把它扯到支离破碎才甘心,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梦琪蹲在地上抱着我,可我依旧颤抖的厉害,听到苏言的卧室传来哭声,我用尽力气抬起头拼尽最后的期待,苏言哭了,她知道我来了,她会出来见我。
“苏言,你见见程乐吧,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在这么下去她会出事的,你看看她啊·”梦琪起身绕过爷爷奶奶去开卧室的门,门锁住了,苏言是怕爷爷奶奶拦不住我吧,真的不见我了么,最后的希望也被她紧紧锁住了。
“乐乐·”·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我听到苏言的声音,仿佛落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我紧紧盯着卧室,以为苏言会出来见我,等了许久,卧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言言…”什么都做不到了是吗只能一遍一遍呼唤着她的名字…·梦琪回到我身边扶着我,我靠着梦琪慢慢起身,觉得身体好重,连起身都觉得困难。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从此我们之间画上句号,永不相见…你,忘了我…恨我吧·”·“永不相见…恨你·”·苏言隔着门说出这些话,画上句号,永不相见,这句话回音一般在我耳边不停回荡,是我打扰她了,她要结婚了,她让我恨她,我也想恨啊,可是我是爱你的又怎么能恨你呢,你为什么会哭呢,如果不爱我你为什么要伤心呢。
“为什么骗我…”·头好晕,我真的支撑不了了,苏言,你骗我,你说爱我一辈子…曾经爱的那么深,到头来却是你的一句永不相见,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如今,让我情何以堪。
“梦琪,你带她走,以后都不要再来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我听着苏言的话,她让我以后不要再来了,她永远也不见我了,是这样么·我靠着梦琪,把全部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她搂着我走出爷爷家,关门的瞬间我清楚的听到苏言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眼前变的黑暗,我失去了知觉,疼痛会不会再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 ·醒来之后我看到自己身上蓝白相间的衣服和满屋的白色,我是在医院吧,看着透明的液体通过管子一直流进我的身体我突然觉得好冷,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在爷爷家里发生的一切,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拔掉手上的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一切,本来美好的世界仿佛失了颜色一般在我眼中慢慢消散,我闭着眼睛无力的靠在窗子上,这个世界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被苏言点亮,想到苏言,我的心又收缩在一起,痛到我无法呼吸。
“你醒了”·转身看到梦琪,她手里拿着一打处方笺站在我身后·她瘦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一定是一直守着我才憔悴了这么多,我对她笑了笑想让她放心。
“既然醒了,我们就回去吧·”她犹豫着说出口··“嗯·”我要离开这里,离开的越远就不会觉得痛了吧,重庆,我永远也不要来了。
梦琪定了下午的机票,她带我回北京,坐着或者躺着的时候我都会闭着眼睛,我不想看到这个世界,我好累,只想好好的休息··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梦琪让我睡会儿不要想太多,我点点头就沉沉的睡去。
晚饭的时候她才来叫我,我象征性的吃了几口,吃过饭她跟我说了一句我一辈子也不想听到的话·苏言真的结婚了,就在今天,所以梦琪才会那么急着带我回来·我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只是点点头然后流泪。
梦琪送我回卧室躺着,她给我吃了一片白色的小药片然后帮我盖好被子就出去了·她出去后我打开电脑找到梦中的婚礼点下播放健,我多少次幻想有一天我和苏言会携手走上能见证我们结合的红毯,只是这一天再也不会到来了,我们的爱情终归输给了世俗,我的感情由她而起由她而终,她死死的把我的感情掐灭在她手中,都是她给我的,她现在全部拿回去了,这算不算过分呢。
我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我最爱的苏言,你还记得我们戒指里刻着的那八个字么,同命相连以命相惜,我们愿意用生命来珍惜彼此,可如今你想用生命珍惜的那个人恐怕再也不会是我了吧。
拿出抽屉里的美工刀,关掉床头灯,黑暗中一切变的安静,只剩下那让人觉得忧伤的旋律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哀莫大于心死的伤害,我终是体会到了,突然被困倦包裹,我要睡了,真的要睡了,刀子割破皮肉的时候没觉得疼,以后我再也不会疼了。
感情终归是不属于我的终归还是虚无缥缈的··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在无尽的黑暗里疯狂的跑着,想要找到一丝光明,精疲力尽了就再也抬不起脚步,我挣扎在孤寂的空间里,冰冷的空气刺痛了我的身体,我渐渐失温,渐渐僵硬,倒下的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苏言,她笑着向我伸出手说着乐乐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周围变的温暖渐渐有了光亮,我拼命抓住她的手不愿放开,你真的回来了么,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不舍得让我伤心,别再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程乐,你醒了么,你醒了么”·我睁开眼睛看到梦琪,她比之前更憔悴,脸上还挂着未来的及擦去的泪痕。
“梦琪,苏言回来了·”·我抬起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她却握住了我伸出的手·她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我,我看了看周围,除了梦琪只有远处站着的尚阳和秦然姐,可是苏言在哪呢。
“苏言呢她在哪,她刚刚告诉我她回来了·”·“听我说,你要好起来,苏言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答应我好好的·”·“一定会回来找我…”·我重复着梦琪的话,让自己清楚苏言没有回来,她没有回来,我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泪水落在枕头上,她没回来为什么还要让我醒过来,醒来了我是不是还会继续痛…·“你别这样,只要你好好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梦琪伸手擦掉我的眼泪,可是我们的眼泪却一直落下··“乐乐,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会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让你转身的时候就能看见我…我爱你…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在乎的是我们能在一起…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我不想离开你…从此,我们之间画上句号,永不相见…你可以恨我…”耳边不停响起苏言说过的话,可是如今你在哪,那个曾经那么爱我的你去了哪里,苏言苏言苏言,你在哪…你让我恨你,让我忘了你,你将是我一辈子的伤,它会痛,让我怎么能忘得了。
她们带我回家,又一次回到这个让人伤让人痛的现实,我坐在床上不会笑也不会哭,看着手心的伤疤和手腕上缠着的纱布,这些都时刻提醒着我曾经发生的一切,那些不是幻觉,不是一个长久的梦,梦,怎么会那么美好的让人疼痛呢。
尚阳蹲在我面前,他握着我得手,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我低头看着他,那个阳光快乐的男孩如今也被忧伤笼罩着,这些究竟是谁的错··“我没事·”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看着你这样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说着附在我的腿上哭起来··“我真的没事,你别这样·”我的手盖在他的头上安慰他。
“我们在一起吧,让我代替她照顾你,即使你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我我也不后悔·”尚阳抬头看着我,哭红的眼睛里透出坚毅··“我又要拒绝你了,尚阳,你是个好人,为了我不值得。”
我再也不会有爱了,苏言把我全部的感情都拿走了,我会变回以前那个样子吧,一个没有爱的人怎么配的上别人那么深刻的爱恋··“值得,为了你什么都是值得的,我爱你,也许我这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了。”
他搂着我的腰把头埋进我怀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又觉得头晕了,我抬起手揉着头,真的好晕,请不要再在我面前说那个伤人的字眼了,无论是谁,都不要提醒我世界上还有爱可以么,不说就会忘记,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忘记,就让我像以前一样,一个人一直这么走下去。
尚阳抬头看着我接着扶我躺下·梦琪进来了,她拍了拍尚阳的肩膀,然后她又给了我一片白色的药片,我不知道这些药是做什么的,只是机械的吃掉,梦琪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直到我又一次被困倦包围,然后再也睁不开眼睛。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睡下去,可是我却又一次醒来,恍惚中我似乎听到苏言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睛,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摸着我的头发,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谁来看我了么旁边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出去了,我又在做梦了么,为什么一切都那么模糊。
“乐乐,你醒了么…”面前的人开口问我··听着这个声音觉得好熟悉,乐乐,这是只属于一个人的称呼,我猛然坐起身子,一阵头晕袭来,她扶着我没让我倒下,我用力甩着头,抬起头我看清楚面前的人,她伸手抚上我的脸,真的是苏言。
“言言…”·我看着她,我只能在梦里见到你了么,可是又觉得很真实,我能感觉到她手中传来的温度,苏言真的回来了么··“言言,是你么”·伸手抓住她的手,我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滴在我的手上,那么真实的感觉,她,真的回来了么。
“我回来了·”她把我拥进怀里用力抱着我,比起过去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会不会她也是害怕失去呢··“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么,苏言,我再也不让你走了。”
我抱着她,大概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失而复得后的痛哭,我再也不要跟她分开··“乐乐,别哭好么,你现在不能激动,你要好好休息·”·苏言拂掉我的泪水自己却哭的更厉害,想要放开我,我却不肯,如果我放手你会不会消失不见呢。
“乐乐乖,躺好,我不走,我留在你身边·”她说着扶我慢慢躺下,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上依然带着我们的戒指·她不是结婚了么,为什么她的手上会带着我们的戒指。
“苏言,你…”·我想问她是不是真的结婚了,可是又不想问,梦琪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听到肯定的答案让自己伤心··“我没结婚,我骗你的。”
她擦掉眼泪对我笑了笑说出了我想听到的答案·可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我不懂··“觉得饿了没,吃点东西好不好”·我摇摇头一直看着她,我不要她再离开我的视线,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这些日子你好么,你瘦了·”·我看着面前的苏言,她瘦了好多,脸上精致的淡妆也遮不住她的倦意,看上去精神也不是很好,如果她真的是骗我的,那是不是说明她还爱我,她是因为心疼我担心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不好,我担心你,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你好我才会好·”她又笑了笑,看上去一脸的疲惫··“是累了么,你躺在我身边吧,我想抱抱你。”
我边给她挪出位置边说··她在我身边躺下,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她像以前一样把手搭在我的腰上,我们不说话,互相望着对方好像要弥补这么多天的分离,过了一会儿她睡着了,睡梦中的她皱着眉头。
我看着她消瘦的脸一阵心疼,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心的起身,帮她盖好被子我走出卧室,梦琪听到开门声转身看到我··“你怎么起来了,苏言呢”·我扶着墙,全身无力还是有些头晕,梦琪看到我这个样子走过来扶我。
“她睡了,你帮我画妆吧·”我扶着她靠在她身上,过去的苏言一直不施粉黛,如今为了掩盖自己的憔悴带妆来见我,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能让她担心。
“怎么要化妆呢”·“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吧”·梦琪扶我走进卫生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眼睛有些深陷,头发凌乱的散在背后,这是我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堪的自己。
我洗漱完梦琪把我扶进她的房间,我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梦琪为我化妆,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掩盖不了我的憔悴··“算了…”·“怎么了”梦琪停下来看着我。
“好难看,我再去洗洗吧·”不是梦琪画的不好,只是我看着自己现在的脸上了妆的样子很不舒服,只能折回去重新洗干净··梦琪帮我绑好头发我才回去看苏言,她还在睡着,我看着她,她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给她机会让她离开我,因为我们都受不了分离,我不要我们再像这次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彼此。
我轻轻摸着她的脸,她突然痴痴迷迷的呓语,她含糊不清的叫着我的名字,然后一直说着对不起·看着她的样子我觉得心疼,傻瓜,只要你回来就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怪你,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看着苏言,想着这几天的分离,一次又一次的得失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似真似幻的状态还在持续么,也许真的是梦吧,醒来后就只剩下我自己来缅怀那些真实的已经失去了的爱情…·我不清醒了,就在我纠结是真是幻的时候,梦琪突然叫我出去,现在看来是真实的吧,过去的那些“梦”也是真实的,那些噩梦在我的抵死挣扎下终于化作美梦,苏言真的回来了。
我怕吵到苏言,小心的起身随她来到客厅··“让苏言多睡会儿吧,你先吃点东西·”·“嗯·”·“先喝点粥吧,你这么久没好好吃饭了,吃这个比较好。”
梦琪把粥端给我然后坐在我身边··我点点头一口一口吃粥··“能答应我么”梦琪坐在对面看着我··“什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别再折磨自己了。”
“好,我答应你·”我笑了笑,只要能和苏言在一起,我就会好好的,因为她说过我好她才会好··突然传来一声叹息,我抬头看着梦琪,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又想起那天晚上,她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没有·”·我安静的吃东西,梦琪一直看着我·回头想想这些日子好多事情我都想不明白,不知道苏言为什么突然说结婚,不知道她和梦琪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也不知道苏言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可是即使她回来了我也看的出来她不是那么开心,为什么就几天的时间大家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么快乐的我们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梦琪…”·“嗯”·“是不是你告诉苏言我…出事了,她才会回来的”我觉得苏言是真的要结婚,她不可能用分手跟我开玩笑,也许是梦琪告诉她我自杀的消息她才会回来。
“嗯,那天晚上我告诉她的,第二天她就回来了·”·“那她真的要结婚么”·“你别多想了,结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让自己好起来,本来我想给你妈妈打电话的,可是我又怕她担心,秦然姐也瞒着你爸呢,如果他们见到你这个样子,你想过后果么。”
·“可是…”·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和梦琪的对话,梦琪起身去开门··“她怎么样了”尚阳和秦然姐进门就问我的情况。
“已经吃东西了,苏言回来了,她会好起来的·”·“你们来了·”我走到客厅看到她们··“来看看你,觉得怎么样了”秦然姐说着走到我什么把我扶到客厅,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笑了,走路都走不稳,总让这么多人替我担心。
“我没事了·”·“我在路上买好了菜,一会儿做些你喜欢吃的,苏言回来了,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行,别让大家再担心了·”·“嗯,我会的。”
我点点头坐下来,吃了点东西觉得舒服多了精神也好些了··“秦然姐你来了·”苏言从卧室出来,大概是我们说话的声音把她吵醒了··“嗯,我和阳阳来看看你们。”
苏言坐在我身边,我看到她无力的靠着靠背还是很疲惫的样子·她见我盯着她看朝我笑了笑又转头跟秦然姐和尚阳说话··“这几天还好有你们在,不然不知道乐乐会不会好起来,谢谢你们,秦然姐还有尚阳。”
“别说这些了,你们能好就行了,你俩聊会儿吧,我去帮梦琪,一会儿该吃晚饭了·”·秦然姐和尚阳去了厨房帮梦琪,我看了看苏言坐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靠在她肩上,总是有气无力的,看来想要恢复还得几天,在苏言身上蹭了蹭,好久都没这么亲近过了。
“怎么了呢”她搂着我的肩膀问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以后不许这样知道吗,我要你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
又是这句话,为什么梦琪和苏言都让我好好的呢,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们好像都知道,所以才会一而再的让我好好的,带着这些疑问我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只觉得手被苏言握的微微发疼。
“以后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你和梦琪都让我好好的你和梦琪一直不肯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我看着苏言,问她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该不会再瞒我了吧。
“没什么,这么多人关心你,你当然要好好的·”·她淡淡的说着这些,随后就是叹气·我看着苏言,真的只是因为她们会担心我才让我好好的么,跟她们瞒着我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么,那个以后会发生的事她们为什么还是不肯告诉我呢。
“苏言,你来一下·”梦琪站在厨房门口叫苏言过去··“你在这等我,乖乖看电视,不许离开知道么·”她站起身打开电视然后就去了厨房。
我看着她们关上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向那里走去,我觉得在那里我可以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轻轻的走到厨房边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听着梦琪说话不知道她问谁。
苏言:“还好,就是总会觉得累·”·梦琪:“你不打算告诉她么,瞒不住的·”·苏言:“现在还不行,等她好了我会慢慢告诉她。”
尚阳、秦然姐:“她现在的状态是不适合知道这些·”·梦琪:“医院那边还没消息么”·苏言:“还在等。”
秦然姐:“只这一次她就把自己折腾的这样,苏言,你这次做的事情欠考虑,你是不是该告诉她呢”·我听着她们的话,觉得累、医院、她的状态不适合知道这些,这些到底是哪些,苏言生病了么,是苏言么,她到底怎么了。
苏言:“如果一直没有消息,我想瞒下去,至少在我生命的最后我想看到快乐的她·”·生命的最后…我的头又疼了,像是有人用重物一直拍打在上面一样,苏言生命的最后,她生病了么,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听到这些周围的空气像流失了一般,任是我怎么用力的呼吸,身体里都憋闷的难受。
我用力推开门,他们看到我全都愣了,也许他们想不到我会偷听他们说话,我顾不得这些,几步走到苏言身边抓上她的肩膀···“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生命的最后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
我哭的厉害,我觉得自己很难受,说不出哪里不舒服,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捏着她的肩膀,如果没有这个着力点,我想我会又一次倒下去··“乐乐你怎么过来了…。”
苏言抱着我轻轻问出声··“你告诉我…”·“你先别哭好不好,我以后会告诉你,你别哭·”苏言放开我帮我擦掉眼泪。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我要你告诉我·”·“别哭了,我们回房说”苏言叹息一声牵了我的手走出厨房··厨房到卧室几步的距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苏言牵着我的手我就跟在她身后,“生命的最后”这句话一直憋在我心里,憋的我透不过气。
回到卧室苏言坐在床上让我靠着她坐着,我一直等着她告诉我,她却沉默了好久才开口··“乐乐,我一直希望你永远也不要知道这些,直到你忘记我有了新的生活,可是你为什么要苦苦相逼,那样难过的就不只是我,伤的更是你自己。”
“言言…你是爱我的吧,所以不管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承担·”·苏言更紧的抱住我,独自叹息…·“没错,我病了,你记得毕业之前么,我总觉得不舒服,后来我去医院检查,我以为只是贫血或者是一些其他小毛病,我想随便吃点药也就没事了。
拿化验结果的时侯医生却告诉我得的是慢性肾小球肾炎…而且已经发展到了慢性肾衰竭的程度,他告诉我我随时都会发生心力衰竭、高血压脑病这些致死并发症,那时我怕了,我并不是怕死,我怕的是留下你一个人,你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没有我在身边你要怎么生活,偏偏那个时候梦琪又离开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要离开你,以生离的方式离开你,所以梦琪才会突然回来,你的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你,而我希望这个人是梦琪或是尚阳·”她很平静的说着,一直注意我的反应。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梦琪不要尚阳,你会好起来的,我不能没有你,你也不会有事对不对”我起身看着她,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得了那么严重的病,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可是听到这些我还是接受不了,如果真的像苏言说的那样,这样的结果我承担不起。
·“因为肾小球已经被破坏,不能修复不能再生,所以只能换肾,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合适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天,所以我编织了一个谎言,那个能让你恨我的谎言。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我不想有一天你会因为我的离开而痛苦,所以我骗你,骗你说我要结婚,我想让你恨我,那样你才会慢慢忘了我,你才可以跟梦琪或是尚阳或是其他人在一起,她们那么爱你,我可以放心的把你交给她们,我想让你好好生活一直快乐,那样在我离开的时候就真的没有牵挂了。”
听苏言说着这些我心痛极了,即使让她面对死亡她最担心的依然是我,可是她放弃了么,她一直都那么乐观,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放弃呢,我要她好好活着,我想永远跟她在一起哪怕是死。
“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国内没有□□我们可以去国外,世界那么大一定能找到,你不要放弃好么·”·“奶奶说当年我妈妈也是这个病,因为这个病她才会和爸爸离婚,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比起妈妈我很幸运了,在生命的最后里还有一个这么爱我的你在我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们的路还那么长,如果你突然丢下我,我不会让你自己了无牵挂的离开。”
我揪着她的手贴近我的胸口,在那个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那里的呼唤她能听得到么,穷途末路的时候,离开,也要一起··她笑了,抚摸着我的头发把我抱进怀里。
“傻瓜,你知道么,你去爷爷家找我的时候我差一点就要出来见你了,可是我不能,我怕见到你就再也不能离开你,我想过你会因为我结婚的消息伤心,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伤害自己。
你晕倒在爷爷家门外,我看到你把自己折磨成那个样子你知道我有多心疼么,我不敢跟着梦琪送你去医院,我怕你醒来见到我,我只能在家里等着梦琪带来你的消息,梦琪告诉我你醒了答应跟她回北京,我以为你想通了放手了,我以为你会好好的,我终于放心了。
剩下的就是让你彻头彻尾的恨我,所以我让梦琪告诉你那天我结婚了,梦琪说你消沉了说你不想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她说你在听到我结婚的消息后只能靠药物才能好好休息。
后来她哭着打来电话说你放弃生命了,我突然就觉得自己错了,所以我回来了,用最快的速度回你身边,用生命最后的时间陪你,我想看到你好起来,看到你快乐的活着·”·苏言放开我,她看着我的眼睛,从她的眼里我看到一丝光彩,是渴望生命的光彩·“乐乐,对不起,我不该放弃自己,更不该放弃你,所以我们一起等待奇迹的发生,我会好好配合治疗,我要活下去永远陪着你。”
“言言,我们结婚吧,你说过你娶我,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紧紧抓着苏言的手,我要嫁给她,我要实现我们一起承诺过的所有,那样即使…即使我们真的不在了,都没有遗憾,我会追随她,不管是哪里。
“乐乐,我们不行的…”·“我要你答应娶我,答应我·”·是啊,承诺的总该去实现,梦琪托关系在郊区找了教堂,两天后的夜里,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没有鲜花,没有婚纱,没有牧师为我们主持婚礼,甚至连阳光都没有,有的只是我和苏言携手走上那向往已久的红毯,这就是我和爱人的婚礼,一辈子唯一一次的婚礼。
我对苏言说:“耶稣不会祝福我们,上帝是憎恨同性之爱的·”,苏言说:“你不该跟我走进这里·”·我笑了,不是我想要亵渎这个神圣的地方,我只是想让苏言知道我的决心,我爱她,哪怕未来的路通向地狱,我也会义无反顾的陪她走下去,生死相随,无怨无悔。
我们站在耶稣脚下久久相望,望着心里的那个想要永远留住的她··“言言,你愿意娶我么”·“我愿意,乐乐,你…愿意嫁给我么”·“我愿意。”
苏言取出准备好的钻戒举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想要拿掉之前的以命相惜,我握住她的手阻止,以命相惜不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还有我的心…·“乐乐,我不要你的以命相惜。”
“我已经给你了,拿不去了…”·将钻戒套在对方心脉相连的无名指上,同时套住同命相连以命相惜,相拥而吻,一时竟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这个换做了别人该高兴的时刻,我们双双落泪…·言言,你听过么,那首经典的民歌唱出的最纯粹的爱情…·山间只见藤缠树·世上哪有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你为山中千年树·我做树下万年藤·藤生树死缠到死·树死藤生死亦缠…·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开始,我们就注定要纠缠,千年万年,一切的一切化作泡影之后我依然愿意缠绕在你身边…·(完)·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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