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勇者与萝莉魔王 by 玥炭(上)(3)

分类: 热文
百合勇者与萝莉魔王 by 玥炭(上)(3)
· ·咏唱此咒文後,一支支菱形的剑将同箭那般,朝敌人远射·加上此技能的圣属性,无论是血族还是不死族,此技能造成的伤口都难以痊癒·· ·「天赐菱剑.万因万果圣天剑--」· ·即使受到锁链箝制,夏璐珞仍回避了许多发菱剑,仅造成双腿几处擦伤。
 ·「你们在做什麽瞄准打准一点」· ·随後又补述咏唱,放出五十余支·这次贯穿了左大腿一发、臀部三发、左手臂一发、胸口三发、背部两发……其余近四十发落空。
 ·本来在阳光下就难以使力的身体,受创後终於无法继续抵抗圣域以及地心的牵引力,从空中坠落·· ·「快去确认生死」教宗立刻下令。
 ·其实他也很清楚,这样创伤不可能让她致命,晨曦的太阳光也杀不死夏璐珞,除非正午的烈日,否则是无法以阳光灭除血族·· ·正好,教宗也不希望她就这样死去。
 ·「报告,血族之王尚存一息请问要将她歼灭吗」· ·以物理方式杀害血族的方法只有两种:斩首或取出心脏。
 ·现在的夏璐珞几乎毫无反抗能力,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正常来说,为了永除後患会当机立断地将之斩杀·· ·教宗回应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摇摇头:「没必要为了血族弄脏你们的手,把她绑在那里,到正午自然会化为灰烬。
」· ·虽然知道现在的她毫无反抗能力,教宗仍躲远远地指挥:「再将她束缚牢固一点」· ·圣徒们又咏唱了不下十次「天赐枷锁」,这等级的束缚就算是正场☆态的至方王也不太可能挣脱吧· ·再三确认夏璐珞真的无法动弹之後,教宗才小心翼翼地接近--当然,带了十几个人保护陪同。
 ·「血族啊,明白了吗」教宗蹲下,对着趴卧在地的血族说道:「这就是违逆神的报应·」· ·回应他的是毫无情感的平淡神情,不,只是难以形容她脸上的情绪而已:那不是愤怒,却饱含了愤怒;那不是憎恨,却饱含了憎恨;那不是坚定,却饱含了坚定;那不是嘲笑,却饱含了嘲笑。
 ·无论是眉是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却让教宗感到无比屈辱·· ·除了律教禁卫军指挥官纳森艾尔以外,教宗支开了其他陪同的护卫,也让其余一百多位禁卫军士离开休养。
 ·他知道现在自己是绝对安全的,无论怎样的奇蹟都不可能让夏璐珞反败·· ·「我的名字将留於青史,我是第一位率领圣耶洛因击败至方王的教宗」· ·听着这些对话,一旁的纳森艾尔纳闷着:这样真的好吗· ·不思考圣耶洛因整体的损益,对牺牲的一万多人只字未提,仅仅考虑自身的历史定位,这样的领导者真的好吗这样的人做为圣耶洛因的教宗真的好吗· ·不对,圣耶洛因应该是要荣耀神、敬重神的组织,而不是成就个人的工具。
虽然击败血族之王是必须、必然的,却有着根本上的不同--那就是这场战斗的原因与目的·· ·我们之所以与血族王交战,是因为绝对不能退让,一旦我们逃避了,我们欲图守护的圣耶洛因将会毁灭· ·教宗也同样是为了圣耶洛因而战的吗· ·「我的名字是格雷戈里迪康提是成就神之荣耀的至善者是铲除违背神之罪犯的守序者」· ·口口声声说着神的他,是真的爱着神的吗· ·为什麽教宗的神情看不出荣耀神的光荣,看不出怜悯牺牲者的哀痛,看不出憎恨血族的愤怒· ·为什麽我只看出他那自我满足的喜悦· ·噢,神啊我有罪,我竟质疑那位教宗的心意,但是我真的不明白……至高无上的神啊,那位大人真的是爱着您的吗· ·「纳森艾尔。
」· ·这声呼唤,中断了他的思考·· ·也罢,纳森艾尔本就不认为自己能猜测出什麽,也没必要继续猜测什麽,如果这一切都是天意,只管服从就对了。
 ·无论教宗是对是错,神都是对的·既然神没有反对教宗的作为,身为人的自己也不需要多说什麽·· ·「在·」· ·「你也退下吧这里我一个人负责就可以了。
」· ·「教宗大人」· ·「退下吧,神会庇佑我等不受伤害·退下吧,纳森艾尔·」· ·「是·」· ·♀ ♀ ♀· ·再三确认四下无人後,教宗格雷九世才开始放声大笑,一边用装饰华美的长皮靴踩踏那张沾满泥泞的脸。
 ·「哈哈哈哈哈血族啊血族,瞧你这副狼狈的模样这就是至方王吗弱小、太弱小了」· ·教宗强拉血族之王那头樱色长发,让她的头强制抬起来面对自己。
 ·那张如同艺术品般的美貌面庞,让人有种想强吻的冲动,即使是高尚纯洁的教宗也受这姿色魅惑·· ·视线从脸往下移动,经过纤细的脖子,越过了引人遐想的锁骨,来到了胸口。
 ·--视线停止了移动·· ·那柔软的□□上深扎着三柄菱剑,以及受到刚才攻势的无数割伤,然而,这些仍无损其美丽,正确来说--对教宗而言这样反而更加美丽。
 ·他将胸前的衣物扯开,让其白皙的皮肤暴露在自己眼前·· ·「怎麽不反抗吗不呻吟吗不祈求吗就算是吸血鬼,好歹也是个女人吧被男人这样触碰着,不感到羞耻吗」· ·教宗伸出食指,在伤口上比划着,顺着伤口勾勒出那完美的形状。
 ·「妾身对人类没兴趣·」原先平淡的神情,因为微微上扬的嘴角而显的嘲讽:「人类这种能对任何物种发情的生物,还真是肮脏呢·」· ·「少贬低人类,血族神以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类,因此,人的样貌就是神的样貌,人类该是最接近神的神圣生物任何物种在更加精进、强大之後,往往也幻化人形,就连你也不例外。
至方七王全是模仿神的失败品,只有人类,只有人类天生的是神的姿态、神的外表」· ·「外表再怎麽相近,不代表本质就相同,除非……」她眯起双眼:「除非神也是能对世间万物发情的恶心个体,那妾身就承认汝等是相同的。
」· ·听到这话,教宗简直气极了·· ·一时之间,原本想要慢慢玩弄血族的心情全没了--现在就让你堕入苦痛的地狱· ·他两手紧紧掐着那一对乳房,像是要将它捏碎一般用尽全力,血液受到这压力从伤口喷溅而出,白皙的皮肤也渐渐胀红。
 ·「快快哭给我看啊,血族之王呦我要舔拭看看,你那绝望的泪水究竟是甘美的、苦涩的,还是咸的」· ·「绝望」· ·夏璐珞实在无法完全体会这个词的意义。
 ·这痛感……是绝望· ·「是这里吧」· ·教宗手指放开□□,离开胸口,滑过腹部,在双脚大腿游荡几圈之後,停止了动作:「如果腿间溢满鲜血,你会感到绝望吗」· ·掀起靛蓝色的短裙後,教宗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那樱红色下着的气味。
手指从大腿转移到那微微隆起的阴阜,隔着内裤抚弄着·· ·「血族之王啊,没记错你是吸血鬼对吧怎麽样,你对自己的处女血有没有兴趣哈哈哈,等等我就让你嚐嚐自己处女血的滋味」· ·说着,他发出像是粉笔与黑板互相磨擦的尖锐笑声,与他年迈的祥和外表不同,那笑声只能让人连想到有着邪淫外表的变态中年。
 ·抓起内裤的两端,准备往下脱除··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教宗是什麽神圣庄严的贤者呢」·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那是一名女性的声音,与一般女性相比显得有些低沉。
 ·影子,人形的影子映照在残破不堪的地上,那个人站在高处,背着光遮蔽太阳·· ·教宗原先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阻止了,他根本没有勇气仰望阳光前的来者,惊慌地想着该如何解释现在的状况。
 ·「不是贤者,而是咸者吗也对,如果本身已经足够庄严神圣,又何必穿着那种装饰华美的衣装呢」· ·「这是误会」教宗扯破了嗓门,急忙辩解:「我担心她的装备有抗光特性,才想说将装备全部脱除,确保她被阳光灭除」· ·「哦」· ·即使背光让她显得漆黑而看不清长相,但那头金发却因为光芒更加显眼。
 ·「把纯金渡上金箔,替纯洁的百合花涂抹粉彩,将紫罗兰的花瓣洒上香水,或是企图用烛火增加灿烂太阳的光辉,实在是可笑的事·」· ·(注:上句出自於《约翰王》第四幕第二场。
)· ·金发的女子继续说道:「圣者啊,如果你本已神圣,为什要在服装绣上那些神圣的符号圣者啊,如果你的心是丰富的,为何要在衣装上装饰许多不符身分的饰物」· ·「女人,你想表达什麽」· ·「丑恶之人才需要故作神圣,空洞之人才需要故作丰富。
圣耶洛因的教宗啊,你们的神不也仅仅穿着纯白的长袍吗」· ·「你想贬低我吗你想说我丑恶空洞吗高傲的女人啊,报上你的名来」· ·阳光受浮云遮蔽而减弱,站在顶上的女人的样貌渐渐清晰:那是个留着金色长发,身穿深蓝色长外套,外套内穿着白色水手服的少女。
 ·原本在五月这穿着会显得突兀,但因为今年气候异常,夏季仍只有十度左右的低温·· ·异常的不只有气候,连人心也异常了啊本该神圣的变得丑恶,秩序变得无序,无私变得自私……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混乱不堪了。
 ·人类三大组织与魔王的战争,血族与圣耶洛因的战争序幕也揭起了,这世界慢慢由和平走向战乱·· ·少女深深长叹一口气:「啊啊,这是何等令人诅咒的因果啊」· ·「女人,告诉我名字」教宗怒斥。
 ·「时代已经脱节,这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 ·(注:上句出自於《哈姆雷特》第一幕第四场·)· ·「回答我--」· ·面对教宗接近疯狂的嘶喊,少女只是用那双血红的眼瞳一瞥,完全不正眼看他。
 ·突然,她轻轻一跃,从高处跳落在教宗与血族王面前·这麽接近一看,教宗才发觉那名少女头顶的狐耳,以及後方几条毛茸茸的尾巴·· ·--血狐· ·「能够知道我名字的,自古至今都只有她而已。
」· ·「谁」· ·「优依,魔王的女儿·」· ·魔王的女儿--教宗不能理解少女在说些什麽,现任的魔王只是名女孩,哪来的女儿· ·「你在说什麽啊现任魔王『路帕摩罗伊』可没有什麽女儿想撒谎可要先查清楚、打好草稿」· ·「……『路帕摩罗伊』」· ·少女露出极度诧异的神情。
 ·就算自己再怎麽孤陋寡闻,也不可能连魔王那麽出名的存在都没听过,但是,她确实没听过这名字,也可能是记不起这名字了·· ·「怎麽会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魔王不是『洛耶尔』吗」· ·得到的答案却让少女更加混乱--她所说出的是前任魔王的名号,而他在席多亚历2100年,也就是五百年前的席多亚大战就已经战死了。
 ·「席多亚大战……五百年前」· ·对少女而言,那场大战仅仅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 ·现在时间是席多亚历2600年5月4日,与自己记忆中的日期差了整整五百年,这中间究竟是怎麽了失去的时间发生了什麽· ·无法理解,为何转眼间就过了五百年· ·「这真是一件难以理解的怪事,我想我还是用见怪不怪的态度面对它吧天地间有许多事是我们的思想所无法触及的呢」· ·「别再管那些多余的事了。
报上名来,女人,接着说明你的来意·」· ·「来意当然是来拯救你身边那位血族啊,怎麽可能让你这老头玷污她」· ·「听好,我解释过了,我是担心她的装备有抗光特性,才将她装备脱除如果你在毁损我的名誉,就走着瞧」· ·「你能怎麽做呢人类,你的力量可不及我的千万分之一啊劝你还是乖乖把那血族交给我吧」· ·教宗虽然不甘心,然而确实自己完全没有战斗的能力,他开始後悔支开护卫。
 ·「虽然照理说应该灭绝了,却也不是不可能有例外·看这外表,你是血狐吧」· ·「灭绝啊啊,是吗灭绝了啊」少女以不寻常的接受度,理解了所有与自己记忆不相符的事:「我是血狐没错。
」· ·「你拯救血族之王就是因为这原因吗因为种族血统相近·」· ·少女摇摇头:「血族跟血狐怎麽可能感情好虽然是近亲种族,却曾经内战分裂成两股势力唷」· ·「那为什麽你要特地来拯救她」·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我只是买酱油路过的。
」不知是真是假,但那笑容令人对她所说的话半信半疑·· ·「那就没必要救她了吧离开这里,女人,这里没你的事·」· ·「虽然是路过,但是我现在想拯救她唷」· ·说着,少女无视教宗的存在,走到夏璐珞身旁,并脱下自己的长外套披在她身上。
 ·「汝……认识妾身吗」· ·「不认识,你叫什麽名字」· ·「夏璐珞.瓦尔雅尼恩.斯忒蕾姬丝。
」· ·「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夏璐珞·」接着,她回头对教宗说道:「就是这麽一回事,圣耶洛因的教宗·因为这孩子太美丽了,就请您将她赠予我吧」· ·「开什麽玩笑--」· ·「为了感谢你将这孩子让予我,就告诉你吧,我的名字……」· ·风,狂乱的刮起。
 ·黑云夺走了阳光、夺走了璀璨的天日·· ·暴风雨将要来临;和平的晴空将要结束·· ·风,狂乱的吹散了话语的声音,吹散了少女的名字。
 ·隐隐约约,少女的名字传入了教宗耳中,即使只是断断续续的名字·· ·「……伊……里·」· ·作者有话要说:插图:教宗格雷戈里?迪?康提· ·http://truth.bahamut.tw/s01/201212/935b1f5a7e667c41535164e499ee22a6.JPG· ·☆、第15话「日常篇终章」· ·啊啊,多麽可悲的日常啊· ·祈求的和平、渴望着和平,却必须为了和平而战。
 ·啊啊,多麽矛盾的世界啊· ·和平主义者,为了和平互相攻击、大动干戈·· ·(by谜之血狐)· ·季节更迭至仲夏,原本应该艳阳高照的六月却如寒冬,吹着刺骨的冷风。
 ·席多亚大陆西北方吹起了浃带些许雨量的寒风,雨云将魔王城外的天空染上沉重的铁灰色·· ·「你这是什麽意思」· ·质问声从魔王城大厅外的走廊上传来。
 ·质问方是不久前受召唤的冥使,被质问方是魔王城管家兼优依的义父--巴里度.洛伯·· ·不久之前,魔王方召开了战时军议·· ·原先优依打算亲临最前线,但这提议却被洛伯强烈反对,取而代之由他来指挥魔王军。
 ·恋似乎很不满意这结果,因此从开完会就一直尾随着洛伯·从会议结束到现在已经唠叨了将近十分钟·· ·「你是笨蛋吗如果魔王参战,可以抵过多少魔物的战力你知道吗居然反对魔王参战,你到底有没有脑袋啊」· ·承受这妈妈般的碎碎念长达十分钟,他终於也不再沉默。
一边继续前进,一边反驳:「很可惜我就是没脑袋的野兽,不懂得去计算那些多余的事情·战场上少了优依会怎样,我根本不打算去设想」· ·听了洛伯的答案,恋简直无法置信。
 ·她追上了他的脚步,阻挡在面前:「多余的事情你知道你这样的思想,会徒增伤亡吗」· ·「即使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魔物放上天秤,也不会重於仅有优依的那边。
」· ·对於巴里度.洛伯而言,优依的力量能抵过几百、几千位魔物都不重要·就算牺牲数百魔物,他也不打算让优依前往战场·· ·他的天秤从一开始就不是平衡的。
 ·「你这个人啊,根本就不了解战争嘛空有强大的兵器却放着不用,硬要花费高成本去使用庞大数量的弱小兵器·」· ·「你以为优依是那种毫无情感的兵器吗不了解战争的是你,你根本不了解战争的残酷,才会要一个幼小的女孩上战场」· ·「什麽话啊她可是魔王耶」恋反斥:「我当然知道战争的残酷,才想要尽早结束。
只要魔王亲临前线,以她的力量绝对可以减少战争时间与伤亡·然而你却用『她是个女孩』来延宕战事,所以我才说你没脑袋嘛」· ·双方或许都是正确的,正因如此,也都是错误的。
 ·如果把优依当成「女孩」来思考,恋的观点太过於残忍;如果把优依当成「魔王」来思考,洛伯的抉择太过於愚昧·· ·但是,如果问起谁对谁错,又是如何呢· ·究竟要把优依看作「女孩」还是「魔王」,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曾经,我的疏忽让她蒙受了损害·……名为阿尔托尔的恶人领军侵入王城,从那次以後,我就再也没见过优依的笑颜了」· ·带着悔恨与自责,巴里度.洛伯说道:「我绝对不会再让优依战斗,不会再让她想起惨痛的过去」· ·看着这样的他--看着那位苍白色的骑士,恋明白自己多说无益。
他的心意已决,就连魔王都无法改变,我又为何要试图改变他的想法呢· ·守护重要的人吗……也对,谁没有当过一两次的热血笨蛋呢为了自己看重的人事物,不顾一切地向前。
 ·我也好;洛伯也好;优依也是一样的,都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理想、目标,不计代价地向前·· ·「祝你好摺?br&gt恋轻叹一口气,让开了向前的道路。
 ·「不是任何东西都会主动让路的,不要冲过头撞到了墙·」· ·「放心吧,我会一气通贯直到和牌的·」· ·这里是Role-PlayingGame的世界,简单来说就是RPG。
 ·我的名字是塔芙(Tapfer),是这个世界的勇者,隔了整整五话没登场,大家是否还记得我呢· ·为了避免大家忘了我,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塔芙,LV.18的超强剑击士,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而努力不懈的勇者得意技有百合LV.4、吐嘈LV.4、走为上策LV.3、虹断新月LV.3……哪里得意了啊· ·今天的塔芙酱依然努力着,加油唷塔芙酱· ·……· ·怎麽有种看错小说的感觉这种充满爱与希望的台词是怎麽回事虽然最近的沉重气氛可能让大家都忘了,但这是搞笑小说啊· ·稍微认真解释目前的状况好了,现在苦命的勇者正前往妖精公会北方一个名为西辽寮村的地方,至於前往该处的理由嘛……· ·一个多月前,黑心的巫婆向我索讨了住宿费,我将身上仅存的两千元付给她仍不够抵债,只好被迫以身体偿还。
如果是跟黎贝合什麽的我是不反对啦不过所谓的身体偿还并不是跟她贝合什麽的,而是像个普通勇者一样去处理事件·· ·「听说北方的西辽寮村发生了什麽异变,废物勇者,你去处理一下吧」· ·为什麽是我啊要处理异变也应该是你这个巫女去吧我是无节操勇者,不是无节操巫女啊· ·可恶,现在的我和无节操巫女的共通点只剩贫穷了啊· ·顺带一提,黎派了一个魔导大叔加入我的队伍,要他跟我一起去解决异变。
 ·据说他是公会中,除了会长(海红)与副会长(黎、海棠)以外,地位最高的公会干部·如果说副会长是相当於「屁股毛」的存在,那这位魔导干部就是相当於「痔疮」吧· ·有人想知道痔疮大叔的样貌吗很好,没人想知道,省得我解释一堆字。
 ·明明走在充满树木的森林中,我却没办法好好吸收天然的芬多精,只有满满的大叔臭大叔什麽的最讨厌了我只想要少女跟萝莉的体位……我是说体味再说,不觉得一个大叔穿着女仆装很恶心吗虽然是公会制服,但是还是很恶心啊女仆大叔什麽的最讨厌了· ·我不断在内心抱怨的同时,似乎瞥见了奇怪的蘑菇。
 ·那什麽啊……为什麽蘑菇在跑· ·「蘑菇怪,Lv.3·」身旁的痔疮迳自解说道:「吃掉这种蘑菇身体会变大,解除方法是自身被攻击。
」· ·「为什麽吃掉蘑菇会变大啊话说回来那是怪物吧,有人会去吃怪物吗」· ·「那是没能被水管工吃掉的蘑菇的怨念所聚集而成的妖精。
」· ·「那个水管工是玛O欧吧话说为什麽没被吃掉会有怨念没吃到蘑菇的玩家才有怨念吧」· ·「顺便说一下,我的蘑菇怪也会变大。
」· ·「你的蘑菇怪是什麽意思啦」· ·就在我对这奇怪的怪物说明吐嘈时,眼前出现了更让人想吐嘈的东西--一颗蛋·· ·「为什麽连蛋都在森林滚来滚去」· ·「那不是蛋,是球怪,Lv.3。
」痔疮再次当起了解说员·· ·这麽说起来,做为蛋的确怪了点,真要说哪里奇怪的话……全身都是银色的· ·「喂那才不是什麽球怪,根本是『银蛋』吧」· ·「是这样没错。
」痔疮点头道:「球怪确实有『银的蛋蛋』的别称·」· ·「『银的蛋蛋』是什麽啊那只是个卷毛死鱼眼吧就算不是那个,也只是『金玉(与日文『银的蛋蛋』发音相近)』」· ·拜托这东西别在森林滚来滚去了,乖乖回到「玉座」去吧……· ·好显这些怪物不是主动怪,不然要砍这种敌人实在很难下手。
 ·才正在庆幸,眼前就有只主动怪朝这冲过来,那是结合了蘑菇怪与两只球怪的怪物·· ·「那什麽啦该不会是『新阿姆斯特朗炫风喷射O姆斯特朗炮』吧完成度真高啊喂」我惊叹道。
 ·「才不是『新阿姆斯特朗炫风喷射O姆斯特朗炮』,是桂不对,那是一种叫做球怪in蘑菇怪的魔物·」· ·「球怪in蘑菇怪……这什麽名字啊跟阿弥O丸有关联吗」· ·话又说起来,这里的怪物怎麽都这种恶心的模样,是我思想不纯正吗· ·这样是不行的又不是思春期,看到蘑菇啊、蛋啊什麽的就往猥亵物想。
没错,冷静啊塔芙,那只是普通的香菇加上两颗蛋· ·一边努力使自己冷静,一边举起剑准备迎战前来的主动怪·· ·「忘记补充了,球怪in蘑菇怪受到攻击时会从伞盖喷出浊白毒液。
」痔疮解说道·· ·喂……为什麽会从伞盖喷出浊白液体啊这要我不乱想都难· ·不不,身为勇者的我怎麽能有这种不纯净的思想。
 ·总之只要攻击完後立刻闪过就行了吧· ·系统:勇者发动攻击,造成球怪in蘑菇怪152点伤害,球怪in蘑菇怪遭到去势·· ·「喂这种系统提示想不吐嘈都难去势是怎麽一回事,果然只是猥亵物吗」· ·突然觉得手上的新手剑好脏,好想卖到商店……· ·城外是宽阔的原野,自愿参战抵御外侮的魔族齐聚於此,虽然比预期的三千军整整少了一半,仍气势万钧、磅礴震天。
 ·「宣告·我以巴里度.洛伯之名立誓:将带领王军驱逐外患,安疆护主,守护吾王『路帕摩罗伊』不受侵扰·」· ·他拔出腰际的佩剑,高举指天:「为了克罗艾希维亚(魔王城)而战为了『路帕摩罗伊』而战」·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精神喊话结束,洛伯向一旁的魔王行礼请示。
 ·优依点点头,张开传送阵·· ·「军阵型传送阵」--这是这个传送阵的名称,为了施展传送术而设置的阵法·以自身为中心,至多只能传送一由旬(十五公里)。
军阵型与一般传送术不同的是:军阵最多可一次传送三千个单位(当然,冷却时间相对更长),一般型最多限定五人·· ·地面刻上了一幅图画般的精美图形,从那图形放出如同白雪般清澈纯净的光芒。
 ·「允许传送」· ·响应魔王的言灵,光芒逐渐扩大,将千余魔物包覆其中,下一秒,眼前恢复成空无一物的原野·· ·空无一物的原野上,刮起了阵阵寒风。
 ·铁灰色的天空下沉着,阴霾遮蔽了太阳·雨势渐渐变大,冰冷的触觉像是针一般尖锐·· ·「恋·」大军才刚离开,优依便对身旁的冥使下令道:「这个城拜托你保护了。
」· ·「哈啊你要做什麽」· ·「前往战场·」· ·说意外其实也不意外,恋反倒认为这才是最符合优依的答案。
 ·洛伯和她都是十足的笨蛋,只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前进,完全不去考虑前因後果·· ·「哦,原来你这小不点还会欺骗部属啊开会时不是答应让他代替你吗」· ·「如果那时候继续跟他争辩,他也会坚持己见吧为了不拖延战事才表面妥协的。
还有,优依不是小不点」· ·恋没理会优依的吐槽,她走向前,遥望远方那片更加深不见底的云层·· ·「主从拥有相反的理想与目标,没有比这个契合度更低的了吧然而,你们却能够相信着彼此,真难以理解呢」· ·「不是这样的唷」不知是实话,还是口是心非,优依这麽说着:「优依并没有相信着谁。
」· ·她接着补充解释:「并不是那种凡事都不信任别人的意思·『优依并没有相信着谁』是指--相信着有谁会代替我完成『魔王』的职责·这种想法本身是不负责任的。
如果人类想讨伐魔王,那优依就必须应战;如果人类想讨伐魔物,优依也必须为了守护魔族而战·」· ·「但是你还是让那些魔物去应战了呢·」· ·「就算优依不让他们去,他们也会跟来的吧洛伯并不是会听从优依命令的魔物唷一旦我的命令与他的理念相违,他会毫不犹豫的违抗命令。
」· ·恋叹气:「唉,看来是我弄错了呢你们比表面上的还要充满矛盾·」· ·「所以我才要召唤你啊·如果是让爸爸守城,他大概会不顾魔物与城的安全,在我危险的时候前来拯救我。
」· ·「是个很好的骑士不是吗」· ·「是个只能保护个人,无法保护全体的骑士·」· ·「对他而言,那位骑士眼里的公主仅有你一位吧如果是爱情故事会成为喜剧,如果是历史故事则是悲剧。
」· ·「所以,恋,必须由你来守护这里·」· ·说着,一阵黑红色的光芒至优依体内放出,彷佛魔法少女的变身场景般,下一秒,已经换上了与魔王身分相符的黑色礼服与披风。
 ·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不失威严……然而,包覆在那衣装之中的,却仅仅是个幼弱的女孩··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啊啊,多麽可悲的日常啊」· ·优依想起记忆中的金发少女曾说过的话语:「祈求的和平、渴望着和平,却必须为了和平而战。
」· ·「世界本是矛盾难解·」恋接话·· ·「啊啊,多麽矛盾的世界啊」优依感慨·· ·远方的厚重的雨云逼近。
 ·冷澈心扉的雨水何时才能停歇· ·温热的体肤不由得发冷,但是没人知道,那寒栗是因为雨水,还是从内心深处涌出· ·「和平主义者,为了和平互相攻击、大动干戈。
」· ·作者有话要说:插图:恋与洛伯· ·http://truth.bahamut.tw/s01/201301/ddbb20923b8361060e51f07af802ff19.JPG· ·插图:勇者塔芙· ·http://truth.bahamut.tw/s01/201301/ffdabfea5dc224d620da61d22625e560.JPG· ·本来是想画惊讶的表情的,总觉得有点微妙啊,塔芙。
 ·魔王日常篇就这样结束了唷· ·接下来是黎跟海棠的回合· ·请期待「魔导恋曲篇」吧 &gt w0· ·☆、第15.5话「黎的自述」· ·现在正值五月,窗外却彷佛要降下飞雪般寒冷。
 ·自海红会长与第一团的人远征至今,已经四个月了·海棠受到露芙乐丝重创,也已经昏迷了一个月·· ·不知是好是坏,公会收到的委托任务并没有因此减少,还有上百个任务等待完成。
 ·管理整个公会的责任,落入了我的肩上·· ·「黎副会长,您之前要我调查的事情……」· ·「查出来了」· ·只有这件事情是例外,并不是外面的人委托公会处理,而是我要求的。
 ·调查的内容是有关於废物勇者的事情、出身、来历·· ·「是,根据调查,她的名字是塔芙,三年前被欧勒局那力村的居民在村外捡到,并安置在村内的图书资料室(图书馆)。
」· ·「为什麽感觉像是捡到小猫一样……」· ·「不知原因为何,她似乎没有被捡到之前的记忆,也就是说,塔芙没有三年以前的记忆·」· ·「被称为『勇者』的原因呢那应该是有某种功绩的人才会被赋予的称号吧那名废物勇者……塔芙她做了什麽吗」· ·「没有。
」· ·「哈」这答案让我愣了愣:「没有」· ·欧勒局那力村与其附近的村落都称她为勇者,然而,资料中并没显示她做过什麽。
 ·如果只有一个村落还能当做玩笑,但是连邻近的村落都如此……这玩笑也未免太大了· ·「黎副会长,您为何会对她感兴趣呢」· ·「只是好奇而已,对一名拥有『勇者』之名的废物。
」接着,我澄清道:「还有,我感兴趣的只有海棠而已·不要说身高体重了,三围、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用哪牌的洗发精、入浴的时间、起床的时间、衣服的件数、内裤的味道……这些我都一轻二楚啊」· ·「最後那句是什麽啊这才不是什麽感兴趣,只是变态而已吧黎副会长居然是个变态啊啊啊」· ·「……」· ·看来这位愚蠢的废物公会成员似乎不能明白海棠的魅力呢不过也好,注意海棠的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是一心一意关注着她一个人,为了避免误会,来说说我委托调查废物勇者的原因吧· ·先前,我因为任务需要前往南方的妖精领地,回程时,在南方某个村庄偶然看见了那位废物勇者赶跑了魔王,虽然没看到事情经过,不过既然能赶跑魔王想必身手不凡吧事实却不是这样,她是个连史莱姆都解决不了的废物。
 ·那样的反差令我对她产生好奇,一时兴起,对她施展一发火球术想测试测试·那个废物……塔芙竟然让我的火球术四散--她摧毁了我的攻击。
 ·契机就这样连结上了,大概是出於好奇而想深入理解吧我开始与她旅行,正确来说是我诱导她旅行,先後多次带着她迷路,让她失去回去的方向。
 ·接着,第一次遇见了魔王的魔物--巴里度.洛伯·以她的等级来说,是不可能面对那种等级的BOSS才对,一般人面对这种等级差的敌人不是昏迷就是逃跑,她却能和我一起站在BOSS面前。
 ·与维路尔村的露芙乐丝直属盗賹饡r也是,就算是恶人,那些也是与自己同样的人类,她却能在一瞬间判断并做出杀人的觉悟·这些都不应该是一位普通的少女该有的,不对,这些不会是普通人类会做出的行为,更不要说她还捧着别人的首级。
 ·真要说的话,她与露芙乐丝十分相似,同样缺少身为人类该有的部分情感·塔芙当时所做的事并不能完全认定是错误,但是,她与露芙乐丝仅仅只有出发点不同罢了。
 ·加上那样残暴的露芙乐丝竟然会放过废物勇者,她们之间难道有什麽关联· ·为了查出这之间的关联性,我委托了公会去调查她的身世,就目前来说,仍是一无所获啊……· ·♀ ♀ ♀· ·五月中旬的夏风敲打着窗户,我开启窗迎接。
那是个温暖和煦的风,啊啊,气温回暖了吗· ·我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海棠,什麽时候才能从昏迷中清醒呢如果我像个王子亲吻,海棠会醒来吗· ·明明近在眼前,却连只字片语也无法传达。
 ·好想再次听见海棠的声音……· ·「报告」传入耳中的却不是海棠那稚幼的声音,而是中年男子低沉的嗓音:「西辽寮村向我们公会请求协助,请指示。
」· ·脑海里充满着海棠的我,没有其他心力去在乎那些多余的事,只草草应付:「随便派一、两个人去·」· ·「呃……据说敌人将近Lv.30,公会内目前的魔导士无法应付,毕竟高手们不是远征魔王,就是去执行其他任务还没归来。
」· ·是要我亲自去处理的意思罗· ·我将视线转向一旁深睡的海棠,如果我离开的期间她醒了,会怎麽样· ·不,事实上并不是海棠不能没有我,而是我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先前被会长派去妖精领地的那几个月简直是煎熬· ·「不然派赫格里去处理吧我记得他也快要Lv.30不是吗」我提议。
 ·「万万不可啊赫格里是第五团的干部,相当於痔疮一样的重要存在如果把他派出去了,『妖精的屁股』就少了一颗痣疮啊」· ·「……这样很好不是吗」我根本懒得去吐嘈那形容。
 ·「黎副会长,您难道不知道痔疮对屁股有多重要吗」· ·「愿闻其详·」· ·「呃……」他一脸苦恼,想必是说不出痔疮对屁股的益处:「我怕我说出来你会怕。
」· ·「不用在意,说·」· ·「黎副会长,这有点不好吧我想我们就不要谈论什麽痔疮了……」· ·「说」· ·「容我估狗一下……」· ·是我见识湵幔抗拦肥鞘颤N为什麽用着刀剑这些冷兵器的时代,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名词· ·只见他对着长方形的狗敲敲打打,最後苦恼的表情更加加重:「嗯……27,300,000项结果中显示,痔疮有弊无益。
」· ·这种事情不用查也知道吧· ·「决定了,就让痔……赫格里去执行西辽寮村的任务吧」我直接拍案。
 ·「但是敌人听说数量不少,痔……干部大人一个人没办法应付吧」· ·嗯,言之有理,只派一颗痣疮的确显得有点小气,对公会的名声有害。
 ·正当我们还打算多拖几个替死鬼去执行任务时,一只不会看气氛的黄金蟑螂爬来海棠房间·· ·「欸黎,你房间只有妹本吗有没有痔疮……啊,我说错了有没有百合本啊」· ·「你从刚才就在门外偷听吧不然为什麽会讲出痔疮这个词」· ·「不,我什麽也没听到……」塔芙视线移开了,她在装傻。
 ·这时,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提议--把这只蟑螂一起派出去·· ·痔疮加上蟑螂,这就不会小气了吧买一送一,保证划算· ·我露出柔和的微笑,向她提议道:「废物勇者大人,你再不出去走走可能会长出痔疮唷要不要陪我们的干部出去外面走走呢」· ·「不、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竟敢拒绝我的提议,很好,执行计画二。
 ·「这个月的房租该缴了唷,一共是三万元·」· ·「也太贵了吧」蟑螂竖直了触须,拚命吐槽着:「你的房间是信义区吗」· ·「并不是信义区,租金的本金只有五千元,其他两万五是利息唷啊,如果能出去帮忙处理个任务,也不是不能一笔勾销啦」· ·「利息好贵你是地下钱庄吗」· ·不容推辞,我立刻摊开地图,向她说明:「从公会一直往北走,经过平野,穿过一大片杉田,越过彩阳下的花泽,接着会看到泽边的一棵水树,继续偏西北移动,就会抵达目的地。
」· ·「你确定那些不是声优吗还有我才没答应要去」· ·我的手掌上不知为何燃起了火苗:「你确定不去吗」· ·「这是恐吓吧」蟑螂大叫。
 ·「才不是恐吓,这是爱子心切·如同把小鹰推下山崖的老鹰一般,是为了你好啊」·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谁是你孩子了,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这麽腹黑的妈妈还有比起小鹰,我更喜欢小鸠。
」· ·「你就是都不出门,才会朋友很少」· ·「」· ·咦那个废物蟑螂勇者看起来似乎动摇了,她很在意这个吗· ·很好,那麽就顺着把她推出去吧· ·「如果不出门,要如何见到更多少女来和你百合呢听好了,你就咬着这片吐司跑出门吧这样就会在转角处撞到命咧械纳倥耍 ?br&gt「是那麽我去上学罗」· ·「……」· ·废物勇者意外的好骗……· ·原来如此,不只战斗能力,连思考能力都是废物等级吗· ·瞧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迅速咬起吐司往门口冲去。
 ·「勇者塔芙,发进」· ·……这台词是什麽你是机械少女吗· ·♀ ♀ ♀· ·六月是夏末秋初之际,窗外却吹着不符合夏秋季节的风。
 ·「……好冷·」打开窗的第一个评论·· ·简直像冬天一样,气候到底怎麽了除了几天符合时节,五、六月几乎与隆冬之季无异。
 ·因为这两个月都如此,就算是异常气候也早该司空见惯了,更应该让人惊讶的是眼前的景色……· ·「花……」· ·这麽冷的季节照理说很少有植物会开花的,更何况还是百花齐放。
 ·如果是梅花那种耐寒的植物还能理解,但眼前的却是春花:「海棠花……开了」· ·这是上天在开玩笑吗· ·夏天吹着冬风,开春季的花……怎麽想都像是恶作剧一般。
 ·比起这些恶作剧,现实的事情更让我头大:海红会长与第一团已经远征五个月了,海棠也已经昏迷两个月·公会收到的委托任务并没有减少,明明派了大半会员出去处理,仍然还有将近半百个任务等待完成。
 ·「到底哪来这麽多任务啊」· ·不知是不是冷风的影响,我开始感到头痛,只好尽速将窗户关上·· ·再说,这麽冷的天气让身上的铁链像冰块一样冰冷。
 ·昏迷不醒的海棠,以及肩负整个公会的压力,让我觉得原先束缚自己的绳索似乎不够用,又在身上加了许多铁链·· ·「真是奇怪啊越是深感压力,就越往自己身上束缚……明知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喘不过气。
」自言自语的自嘲·· ·不这麽做的话,就感受不到实感了吗· ·--毫无束缚的身驱没有活着的实感··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不断不断自我拘束,无法跨出这份枷锁。
 ·「海棠花开了呢」· ·熟悉的声音,是幻听吗· ·无论是幻觉还是现实,那熟悉的稚幼声音让我眼眶一红。
 ·我不敢转过身确认真伪·· ·如果只是幻听,我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 ·如果这是现实,我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 ·「啊啊,是啊……」我选择背对着声音,压制着哽咽回话:「真是奇怪呢……海棠明明不该在这时候绽放的。
」· ·「只要黎希望的话,海棠花随时会为你绽放唷」· ·「……呜」· ·哭泣的声音已经抑制不住了。
 ·幻觉也好,现实也好……我想要确认,想要转身面对她· ·「海棠,我……」· ·--是现实·· ·海棠纯真无垢的笑颜,比窗外的海棠花绽放得更加令人动容。
 ·她像个小孩似的,比了个「YA」的手势·· ·「……你醒了海棠、海棠……」· ·束缚自身的锁链碎裂了。
 ·冰冷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海棠花围绕的温暖·· ·不知是因为放心,还是因为哭泣的关系,我失去了站着的力气,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 ·「本来以为一醒来会看到黎的笑容呢呐,笑吧像以前一样,用甜美的笑容看着我吧」· ·「傻瓜……,明明是个傻瓜……说那什麽耍帅的台词」· ·事到如今,溃堤的泪水怎麽可能说停就停。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这个大傻瓜居然放我一个人,自己睡了整整两个月的大头觉·· ·傻瓜,所以才说你是傻瓜嘛……· ·「对不起,不要哭了。
」海棠向我走近,轻抚我的头:「我喜欢黎的笑容唷」· ·「谁管你啊……,也不想想是哪个傻瓜害的·」· ·「我保证不会再丢下黎了,所以不要哭了,好吗」· ·真是拗不过她,只好轻轻点头答应。
 ·居然让海棠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好丢脸……· ·但是,总觉得有点高兴·· ·--我终於能够在别人面前,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话「Chaos is come again」· ·恢续B逃离牢唬瑏淼酵饷娴氖澜纭?br&gt这是个广阔又美丽的世界,但是对於从雏鸟时期就被禁锢的牠而言,这世界是可怕又危险的。· ·如何觅食如何定居方向呢这里又是哪里什麽对自己有害什麽对自己有益· ·--牠对这世界一无所知。· ·♀ ♀ ♀· ·「在想什麽呢,黎」· ·似乎没听见海棠的询问,黎依然对着窗外发呆。
 ·海棠先是疑惑,接着悄悄接近她身後,突然从後方环抱住·· ·「哇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 ·第一声是黎突然被抱住後的尖叫,第二声是海棠被黎的叫声吓到後的惊叫。
 ·「你、你在做什麽啦傻瓜」黎没好气地骂道,不过不是生气,只是在掩饰自己的惊慌·· ·海棠觉得自己被骂傻瓜十分委屈,她嘟起了小嘴,不甘心地替自己申冤:「谁叫我一直叫黎,黎都不理我。
」· ·「我在想重要的事情嘛」黎也抗议·· ·「重要的事情晚餐要吃甜食吗」海棠想着,嘴角忍不住流下口水。
 ·「没人会把甜食当正餐吃吧还有都还没吃午餐,就在想晚餐了啊」· ·「咦~那有人会把甜食当午餐吗」· ·「没有」黎说:「今天的午餐是我做的,所以要吃咖哩,超辣的那种」· ·「欸欸欸欸欸」海棠收起嘴边的口水,再次嘟嘴:「为什麽要吃咖哩,辣的东西又不好吃。
」· ·「听好,不敢吃辣就不能成为大人唷」· ·「听说喜欢吃辣的人都是M·」海棠小声说道·· ·「我听见了唷」· ·黎叉腰,嘴边念念有词:「真是的,现在的小孩真难伺候,煮个东西也要抱怨东抱怨西……(以下三百字省略)」· ·海棠虽然很想吐槽,其实自己比黎早出生好几百年,黎才是超级小小孩呢· ·不过想到可能又会被黎再多念上几千字,为了自己的耳朵还有黎的喉咙好,还是乖乖听就好,不要反驳为上。
 ·终於等到黎念完,海棠才举手发问:「黎刚才说『重要的事』是指什麽」· ·「小孩子不懂,不要问·」· ·「……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人了啦」· ·「不敢吃辣的就是小孩。
」· ·「」· ·居然用这招呜呜呜,黎真是太过分了·· ·可是又好好奇,黎到底在想些什麽,想到发呆恍神,想到连我的声音都没听见。
 ·「好、好嘛,我吃……我吃咖哩啦午餐就吃咖哩啦所以……所以海棠已经长大了,要说给我听唷」· ·「咦」· ·海棠的答案貌似在黎的预料之外,她原先只是单纯不想告诉海棠,为什麽会演变成吃咖哩· ·「呃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黎怎麽想都觉得奇怪:「跟你说你也不会懂啦」· ·「黎不说怎麽知道人家懂不懂」· ·「就说了你不懂嘛」· ·「……」· ·海棠突然觉得女人心真难懂,好险自己只是女孩。
 ·我以後长大绝对不要变成这麽别扭的女人--她暗自发誓·· ·「好嘛就当成人家不懂,那黎说说看嘛我好想知道。
」· ·「真拗不过你耶……」· ·♀ ♀ ♀·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断垣残壁,废墟不如以往光辉亮丽,美轮美奂的建筑也仅剩无数碎砾。
这里曾经是「人类六大组织」位居第三的组织的总部--圣耶洛因大圣堂·· ·神圣的教宗格雷九世独自来到废墟中央,不甘心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华丽的教堂毁了,精心栽培的军士也死了大半,更重要的是:花了几十年建立起的权势也跟着崩毁了大半。
 ·「差一点就能解决掉血族之王,要不是那只该死的血狐乱入……,混帐」· ·枯枝般细瘦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他握紧双拳下定决心:「很好,血族之王;很好,血狐我要你们付出代价,要让你们跪在地上舔试我的脚趾,摇尾乞怜给我走着瞧」· ·「哦哦还是老样子啊,老头。
」· ·听到这声音,格雷九世并没有如以往伪装成神圣高尚,而是继续保持本性·· ·在教宗面前的是他的儿子,同时,也是位居第四的组织--月亮的季节的领导者。
 ·「是洛斯特啊,你还是一样不称呼我为父亲啊」· ·闻语,魁梧高大的青年嘲讽似地笑道:「父亲啊啊,是这样吗那麽你可记得老子的母亲是谁吗怎麽,答不出来吗」· ·「我妻妾、子女数量多如繁星,怎麽可能一一记住你是我其中一个妻妾的孩子,称呼我为父亲有何不对」· ·「老子可不需要你这个父亲啊尤其是已经一无所有的老头,谁会认他为父」· ·「既然如此,你便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这。
说吧你来这里有何意图」· ·「妖精的屁股·」洛斯特说道:「据说先前猨翼山的崔格被击败了,击败牠的是一个年幼的妖精与一名巫女对吧?」· ·「那又怎样」· ·「老子事先利用关系,派了无数任务给该公会,目前那公会应该早已大唱空城。
然而,『月亮的季节』并没有能够摧毁该公会结界的人才·」· ·「洛斯特啊,难不成你想和我借人」教宗推断·· ·「想不到你那老朽的脑袋还不差嘛没错,老子要借几个人来用用。
这对你也不无帮助吧本来你就打算找机会除掉他们公会不是吗」· ·「不错,我是想除掉他们,但不表示我能无条件答应你。
」· ·教宗清了清喉咙,谈起条件:「我借你擅长破除结界的人,事成之後,你也必须派人协助我进攻血族领地,并且血族之王将做为俘虏归我·」· ·「可以,就这麽办。
」· ·♀ ♀ ♀· ·午餐吃的是纯M的最爱--超辣咖哩饭·· ·就跟拔掉狮子的鬃毛能治疗秃头,还有拔掉亚瑟王的呆毛能让她黑化一样,海棠并不知道这是事实还是没根据的传言。
不过听说辣并不是味觉,只是辣椒素、姜酮、姜醇刺激细胞,形成了类似灼烧的微量刺激,不是由味蕾所感受到的味觉,而是一种痛觉·· ·爱吃辣的就是M--海棠一直深信着,虽然她不太清楚M是什麽意思。
 ·在她想着这些时,黎乾咳两声清清喉咙,开始讲起所谓「重要的事」·· ·吃东西的时候讲话才是小孩子的行为吧黎自己才是小孩,哪像我是成熟的大人人,专心感受被辣椒凌虐的滋味,呜呜……·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鸟……」· ·「始祖鸟吗」· ·(注:以我们的世界而言,始祖鸟是生活於侏罗纪的提通阶早期的生物,距今约1亿5千5百万年前。
)· ·「也太久以前了吧还有大人在讲话你不要插嘴」· ·很久以前有一只鸟,牠在一出生没多久就被人类抓住�
卦诶位飼養·· ·一开始,牠很想逃脱,试着向自己的父母求救,但这些举动被那个人发现了,人类将恢续B的父母捕捉,拿火烧死牠们。· ·恢续B很难过,同时牠放弃逃离,决定留在人类身边,等待自己长大成鸟之後反击人类。· ·人类很残暴,每天每天都会硬生生拔牠羽毛,还会拿树枝打牠。· ·这些牠都忍住了,牠没有哭也没有叫,一心等着能够报仇的时机,那是牠活着唯一的希望。· ·是啊,牠所仇恨的那个人类成为牠生存的目标,如果不是他,或许在父母死亡的那刻,雏鸟会选择自杀吧?· ·--那个人带给了牠绝望与希望。· ·说着这故事的黎哭了,就像是亲身经历一样,哭得好惨好惨。
 ·「不要再说下去了·」· ·海棠离开自己的位置,走到她身边轻轻安抚:「我不想听黎说这个故事了,不要再想了,忘记吧,忘记恢续B的故事·」· ·「可是、可是……」· ·最後恢续B并没有复仇。
 ·牠察觉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反抗,无论自己如何成长,都无法反抗。· ·本来应该怨恨这一切,却在什麽时候渐渐接受了这些· ·不对,并不是接受。
 ·而是根本无法反抗--那时候也好,现在也是,都只能忍气吞声,那个人拥有权与势,并且自居「正义」,对其他人而言他也是名符其实的正义·· ·区区一只恢续B,要如何反抗大众所认定的正义· ·「……」黎的声音哽咽到难以言语。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黎,不要这样,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不想看你哭泣的模样」· ·海棠上前紧抱住她。
 ·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这种会让人落泪的故事了--尤其是会让黎落泪的故事,海棠绝对不要听· ·但是,黎并没有因此停止,早已陷入名为记忆的深渊:「那只圾B,那只恢续B的名字是……」· ·--不可以说出那名字。
 ·抑止力超越了深渊似的悲伤,逼迫黎停止接下来的话语·· ·说出那名字的同时,身上的封印束带就会解除,黎将恢复自由·同时,等级也将不再是区区Lv.23,将成为名符其实的人类最强的魔导士。
 ·或许看似不错,应该说,解除封印才是正常的·· ·--黎害怕解除封印的自己·· ·当初,恢续B逃离牢粫r,将自己的名字、羽翼、记忆都压制到底线。
 ·放弃原本的名字,放弃刻印魔导的姓氏,成为了「黎」,一个没有姓氏的普通少女·· ·等级与记忆则是与名字一同放弃--姓名是在一出生时,由父母经由言灵刻划在灵魂深处,代表「自己」的至高符号。
放弃「名字」几乎等同於放弃「自我」,包括过去曾经存在过的证明,也就是「等级」与「记忆」也会一同舍弃·· ·多麽讽刺啊恢续B逃离了人类所设的牢唬瑓s为自己强加上新的牢弧?br&gt她身上那一条条的绳子与封印束带正是无法脱离束缚的证明,不断不断自我拘束,而无法跨出这枷锁。
 ·「……傻瓜·」· ·究竟是对着海棠,还是对着自己说,连黎自己也搞不清楚·· ·不对,她应该比谁都要清楚,自己比海棠更像个傻瓜。
 ·她拭去泪水,试着用充满调侃意味的笑容说道:「我只是被辣味呛到流泪,难以说话·」· ·「咦」· ·「又不是对这故事感到哀痛,应该说,这种故事只有像你这种小孩会因为同情而悲伤。
听好了,现实可是比这故事还要残酷百倍,如果连听个故事都难过得无法面对,将来要如何面对现实」· ·虽然海棠表面看似相信这段话,就算内心也希望这只是单纯的故事,她的直觉仍告诉着自己--黎所说的不单单只是故事。
 ·该相信黎,还是相信直觉· ·「呜呜,黎欺负人居然说这种故事欺骗我的感情」· ·那麽,就两方都相信吧。
 ·就如同黎所说,是个单纯的故事,单纯的……一个被禁锢的少女(恢续B)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话「Never frown, even when· ·恢续B逃离牢唬瑏淼酵饷娴氖澜纭?br&gt这是个广阔又美丽的世界,但是对於从雏鸟时期就被禁锢的牠而言,这世界是可怕又危险的。· ·如何觅食如何定居方向呢这里又是哪里什麽对自己有害什麽对自己有益· ·--牠对这世界一无所知。· ·毫无求生能力的牠,终於在逃离牢坏囊贿L後累倒在地。
 ·牠又饿又累,不要说移动了,连呼吸那样本能又直接的事情都倍感困难。· ·「我……不想死……」· ·圾B祈愿·· ·对谁祈愿、如何祈愿,这些牠都不可能明白。不是不信神,而是神明什麽的牠连听都没听说过,自然不会对未曾听闻的祂祈愿。
那麽,像无神论者那般对这世界祈愿如何不可能,对牠而言这世界正是加害於自己的凶恶事物。· ·--牠只能对自己祈愿。· ·祈蹲约翰灰廊ィ萦殹钕氯ィ?br&gt如果死在这里的话,一切就都白费了,一切就都毫无意义了。
 ·「不能死……」奄奄一息的圾B仍不断祈愿·· ·逐渐遮蔽视线的昏白,圾B那朦胧的目光中,出现了青蓝色的女孩的身影。
 ·--谁· ·连去思考那些的余力都没有,不过无所谓了,即使是对自己有害的事物,现在的圾B也毫无反抗的力量·· ·但是,青蓝色的女孩并没有加害圾B,反而拯救了牠。· ·她拯救了圾B,她教会了圾B知识,她让圾B有了安身之地……啊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所赋予的啊如果说她是那只圾B的一切,一点也不夸张。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从相遇的那天开始,圾B试图忘却过往,将那名女孩视为最重要的存在·· ·那名女孩的名字是海棠,而圾B舍弃了旧有的名字,成为照亮海棠的黎明之光。
 ·♀ ♀ ♀· ·黎跟海棠两人一起在公会大厅的长方形大理石桌那看书,不过身为魔导士的她们阅读的却不是魔法书,而是与魔法毫无关连的书籍--一个手拿《妹控也想谈恋爱》,一个手持《大熊维尼》。
 ·「呐,要是十花能跟六花一对该有多好啊」黎看着手中的妹控本,如是说·· ·「我没看过那本,不知道黎在说谁耶·」海棠也埋首於手中的童书:「要是维尼熊跟小猪是一对该有多好啊」· ·「……熊跟猪一对是异种恋吧」· ·海棠因为听不懂,歪了歪头:「异种恋」· ·「就是不同种族的恋情。
熊跟熊恋爱,猪跟猪恋爱才是正常的,熊跟猪就是异种恋·」· ·「哦·」海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倒是黎,解释完异种恋的定义之後,不知为何地抬头看了海棠的脸。
 ·--这麽说来,海棠是妖精啊·· ·黎心想:即使拥有人类的外表,妖精和真正的人类果然还是算异种吧· ·就在黎还这麽想着时,海棠突然问了句:「黎反对异种恋吗」· ·「咦」· ·「异种恋……不喜欢吗」海棠重述问题。
 ·--为什麽会问我这种问题· ·黎思考着海棠话中的真意:难道她和我有着相同的情感· ·不对,海棠并不是那麽会隐藏心意的人,也不会用这种程度的话语去暗示。
 ·「这麽说起来,海棠是妖精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转移了话题·· ·「咦我不是妖精唷·」· ·「但是你在猨翼山上时不是说……」· ·「哥哥……海红会长的等级是Lv.91,现任的妖精之王则是Lv.90,明明是哥哥比较强的,却没有成为至方王,黎知道为什麽吗」· ·「难道说……」· ·「因为我和哥哥的母亲是人类。
」· ·海棠是……人类和妖精的孩子· ·不对,这太不合理了据我所知妖精是植物魔化而成的,与身为灵长类动物的人类怎麽可能产下孩子· ·就算魔物在一定程度以後能够化为人型,也不太可能会去爱上人类,……应该说,爱上了又怎样动物和植物又怎麽可能生育後代· ·「不相信的表情呢,黎不相信对不对」· ·「因为妖精应该是植物所变……」· ·「嗯,妖精是植物唷所以黎应该没见过会流血的妖精对吧无论外表成为怎样的姿态,身为植物的妖精都绝对不会流血。
」· ·「是这样没错……」· ·黎想起海棠在猨翼山与崔格一战,以及在维路尔村与露芙乐丝战斗时负伤流血的画面·· ·如果海棠是妖精的话,如果海棠是植物所成,不可能会流出血液。
 ·这时,海棠举起完好如初的右手,本来应该已经被露芙乐丝砍断的手:「黎看过人类的手会自己长回来吗」· ·「海棠真的不是妖精,真的不是人类……不对,说两者都是才是正确的」· ·海棠点点头。
 ·「黎刚才说了吧『熊跟熊恋爱,猪跟猪恋爱才是正常的』,那麽,异种恋是『不正常的』吗」· ·「……」· ·异种恋是不正常的吗--海棠这麽问着。
 ·我该如何回答对眼前这位异种恋下的结晶,我该如何回答· ·说「正常」是骗人的,我根本无法接受异种之间的恋情,即使我喜欢着海棠,但是……人与狗相恋,甚至是人与猩猩这种血缘相近的异种恋,这些我根本无法接受。
 ·我爱着海棠,我憎恶异种恋·· ·「……」· ·那麽,我该回答「没错,异种恋是不正常的」吗对着眼前这位异种所生的孩子。
 ·说不出口·· ·「海棠又是怎麽看待异种恋的呢」· ·陷入两难的黎决定把问题丢还回去·· ·「『只要真心相爱,年龄、贫富、地区、贵贱、性别、种族……什麽的,都无所谓』人们常常说着这种美丽的话语不是吗那麽,按照他们所言,异种恋不就是种族的不同吗」· ·「海棠你……」· ·欲言又止,黎会有这反应并不是因为海棠的回覆,而是她的表情。
 ·她的眼中流露出无辜与不甘:「为什麽为什麽人们要一边说着这种美丽的话语,一边用丑恶的眼神看待呢」· ·这麽说着的海棠,眼角留下了泪水。
 ·「啊啊,是啊……为什麽呢」黎稍稍叹了口气:「其实多数的人们是厌恶忘年恋、同性恋、异种恋的吧贫富之间的恋情也会被解读成『是为了财产』之类的理由。
说丑恶的话,确实是丑恶至极呢将自己的价值观强加在他人身上,逼迫他人成为和自己一样的人、排除异己·」· ·黎看着海棠双颊上的热泪,说不定……她正是这种丑恶价值观下的受害者吧· ·如果异种恋备受歧视,异种恋的孩子怎麽可能会有多好的待遇· ·人类啊,试图用美丽的话语掩饰自己的丑恶,却总是适得其反。
 ·即使知道这些,我也只是默默接受人们的价值观·· ·「如果我能试着反抗,反抗这些令人厌恶的价值观,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呢……」黎在轻述的同时,快速回忆了过去的种种。
 ·不要说过往了,就连现在也是·· ·因为大众反对同性恋、反对异种恋,才让我几年来都一直踌躇不前·· ·为什麽不多加正视自己的心意呢· ·--因为我,在害怕。
 ·「海棠,我……」· ·在黎将话说完之前,海棠抢先发言了:「我并不讨厌异种恋……不对,不是这样的,我喜欢异种恋也只能是异种恋」· ·海棠低头擦乾泪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接着双手放至胸口,感受那跃动的心跳。
 ·「我只能是异种恋……毕竟哪里找得到像我这样的杂种呢」· ·「海棠才不是不要说那样的话,谁教你那样的词汇的」·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唷」· ·那是个悲伤的微笑。
 ·黎不明白,海棠是如何让自己笑着说出这段话的·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唷,我只是个杂种·· ·为什麽不反驳呢为什麽不反抗呢啊啊,因为反驳了也没有任何用处吗· ·黎终於明白了,她明白海红会长之所以强大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看不起才一直努力着吧· ·同时,她更不明白了,为什麽海棠能够维持这样的天真为什麽能在那样的成长环境下嬉笑着· ·「空气还真重呢,换个话题吧」又是笑容,天真无邪的笑颜。
 ·比起黎那故作完美的甜笑,海棠的笑容才真正能称得上是「笑颜」的吧· ·「傻瓜·」有时候,黎深深觉得自己和海棠的差距真的好远好远。
 ·「『空气还真重』是什麽你要说的应该是『气氛还真沉重』吧」· ·「噢对我就是要说那个」· ·说完,她一边欸嘿嘿的傻笑着,一边搔了搔自己的小脑袋。
 ·看着这样的海棠,还真是令人有点……心动呢· ·--她有着,黎一生所追求的事物·· ·「海棠……」她吞了吞口水。
 ·说出口·· ·必须要说出口·· ·绝对要说出口·· ·无论世俗的价值观如何,无论海棠是怎麽看待我的……,都一定要告诉她。
 ·同性恋又怎样异种恋又怎样· ·--我想要反抗·· ·反正顺从世俗的价值观,也只为我带来了悲剧,让我长年被禁锢在粰惧小?br&gt至少这次……· ·--我想要反抗一切不合理的价值观。
 ·「海棠,我喜……」·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海棠给打断了:「明天一起出去吧好久没看日出了呢我知道附近有个地点很适合观赏日出唷」· ·这突发状况让黎一时愣了愣,但她立刻重整思绪,想再次说出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 ·「我很喜欢日出呢,像是能赶走令人害怕的黑夜,既温暖又安心·」· ·「……」给我看气氛啊· ·最後,海棠以「因为明天要早起,所以我先去睡觉觉了喙作为理由,擅自离去,回房休息。
 ·啊啊,好不容易能够下定决心的,为什麽没在最後一刻叫住她呢为什麽没能直接说出口呢· ·到头来,我的决心还是如往常一般--脆弱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第18话「'O Sole Mio」· ·『越是有智慧的生物,就越是丑恶不堪·』· ·智慧啊,智慧。
 ·人类拥有了智慧,逐渐产生科技与文明,建立出一套秩序的道德规范、礼仪素养,却仍有不少人做着违背秩序的野蛮行为·· ·比起野蛮的生物做出野蛮的行为,智慧的生物做出野蛮行为更加可笑又丑恶。
 ·这次是关於一名妖精的故事·· ·不,正确来说是人类与妖精生下的「半人半妖精」·· ·--人类俗称的杂种·· ·人类与妖精,动物与植物,原本不可能交合生子的两个存在,不可思议地先後诞下了一对兄妹。
 ·妹妹出生的那天,身为人类的母亲就因为难产过世,伤痛欲绝的父亲也在几个月後离开世间,独留兄妹俩相依为命·· ·那时,哥哥四岁,妹妹仅几个月大。
从那天起,他背负了保护她的责任·· ·在开始述说这对兄妹的成长历程之前,先来谈谈人类的起源吧· ·虽然没有实际的证据,但诸多传说都一致认为:人类是「神」按照自己的模样,用泥土捏制而成--也就是说,人类拥有神的外貌。
 ·正因为这原因,其他物种在等级上升到一定程度(一般是在Lv.75)之後,样貌会开始接近人类的外貌·· ·这样应该不难理解了吧· ·在到达一定程度以前,身为「半人半妖精」的海红与海棠,就好像是人类跟植物的混合,就姑且想像成一个人身体长了无数枝枒与绿叶吧· ·就连人类本身的畸形儿都会倍受歧视,海棠他们这种「杂种」又怎麽可能会被人以正常眼光看待· ·『因为智慧而有了思考,偏差的思考让人类自以为比其他生物更加高等,这就是歧视的原因。
』· ·♀ ♀ ♀·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净,大概是利用夜晚的时间,将混杂的尘埃过滤了吧· ·尤其是高山上的空气特别清新,有种不染尘世的超脱感。
 ·混杂的心也能像这样仅用一夕的时间恢复平静吗· ·--黎和海棠不约而同地想着类似的问题·· ·「期待吗」· ·「什麽」问句来得太突然了,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愣了愣以後,才想起来到山顶的原因:「日出吗」· ·「日出的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吧。
」· ·为了避免黎看错方向,海棠特别指了指东方的位置:「等等太阳公公会从那边出现唷期待吗」· ·「期待……吗」重复了一次问题,同时思考着答案:「没有期待的必要,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无论我们是否期待,太阳都必定会升起。
」· ·说着,黎看向海棠手所指的东方·· ·如果这是个丑恶不堪的世界,不如让这一切受黑暗所徽帧L柕纳鹬粫屛覀儾坏貌豢辞宄切┡で搅钊艺f心的事物。
 ·「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唷」· ·海棠向前走了几步,目光依然停留在日出未起的东方:「如果我们不希望的话,太阳就不会升起·」· ·♀ ♀ ♀· ·好痛……· ·被人硬生生折断的枝状双翼,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痛感。
 ·明明我是这麽的痛苦,周围却仅仅是传来几个人类小孩的笑声·无论是嘲笑,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些笑声都只会令我感到厌恶·· ·人类似乎从幼童开始,就以其他生物的痛苦为乐:任意地折毁植物的枝枒;狂妄地撑破青蛙的肚子;自大地剥夺蝴蝶的羽翼……不对,这样说太过於狭隘了,并不只是以其他生物的痛苦为乐,有时候欺负与自己同类的人类孩童也是乐趣之一。
 ·我并不明白,这样到底哪里有趣· ·我的翅膀被折断了,痛苦地蜷伏在地·那些「可爱又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并没有善罢甘休,其中两、三名孩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大桶施肥用的排泄物,搬到我的眼前。
 ·「吃掉·」其中一个貌似是孩子王的人命令道·· ·「干嘛不敢吃喔我爸都说植物是□□长大的,你不也是植物吗快吃啊」· ·「吃掉、吃掉、吃掉、吃掉……」「快吃啦我们搬得这麽辛苦你还不领情」· ·--我不要。
 ·他们见我不肯就范,几个人一起将我抬了起来,直接往粪桶里抛·· ·「哈哈哈,海棠好臭好恶心」「什麽海棠,明明就是杂种。
」「恶心的杂种泡在恶心的便便里刚好·」· ·--我讨厌人类·· ·但或许这是我自找的,谁叫我一出生就是个杂种呢因此,我没对这几个孩子发怒,毕竟他们也只是继承大人们的思想,并且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
 ·不过弄成这样还真难处理呢不知道要去河边洗上几次澡,才能够回家见哥哥·否则,他如果知道我又被欺负,肯定不会放过这些孩子的吧哥哥就是这样,不懂得宽恕别人呢· ·--丑恶的并不是这些孩子,而是教导他们这种扭曲价值观的大人们。
 ·只好设法弄到乾净为止吧至於翅膀……就说去山上玩的时候不小心跌倒滚下山好了· ·嗯,就这麽办。
 ·♀ ♀ ♀· ·「『如果我们不希望的话,太阳就不会升起·』」黎重述了一次海棠的话:「这是什麽意思」· ·「嗯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因为自转的关系而有昼夜,无论我们希不希望,太阳都会升起不是吗」· ·「啊啊,或许是这样呢……」· ·海棠搔搔头,接着倾斜着那颗脑袋瓜,直视着黎:「但是黎,你在伤心至极的时候;愤怒难耐的时候;甚至是生命垂危的时候,会去意识到太阳的存在吗」· ·「没意识到太阳的存在,不代表太阳没升起。
」· ·「如果没意识到太阳的存在,即使太阳升起了,又有什麽意义呢」· ·不是有没有意义的问题,而是事实已经是如此了--黎原先还想这麽反驳,但是仔细想想并没有这个必要。
 ·这时,东方的山峰之间传来了一道曙光·· ·难以言喻的景色,明明只是单纯的旭日东昇,为什麽会如此美丽难喻· ·灰黑色的树叶染上了鲜绿,黯淡的天空染上了纯净的青蓝,世界彷佛更迭重制一般,完全无法相信区区一个太阳能够将世界改变到如此程度。
 ·「这是黎第一次看见吧日出的瞬间·」· ·黎几乎看得出神,没有回应海棠的话语·· ·不过确实,这还是黎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亲眼见到日出的景象,本来以为是正常无趣的场面,没想到会如此壮丽。
 ·♀ ♀ ♀· ·我讨厌人类·· ·同时,我也讨厌自己·· ·除了和我是同类的哥哥以外,一直、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到底是哪里弄错了呢· ·或许正因为双方都有过错,才无法憎恶对方吧要是我是人类或妖精,就不会受到排挤;要是人类没有那样的价值观,我也不会不受接纳。
· ·硬是去反抗这些,只会让自己伤痕累累·· ·这是第几个冬天了呢什麽时候寒冷的日子才会度过什麽时候温暖的太阳才会升起· ·如同南北极一般的永夜,冰冷的永夜持续了数十年。
 ·直到某一天,孤独的海棠之树遇见了刚从牢惶用摰镍B,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接受、接纳自己·· ·曾经孤独的树木;曾经被禁锢的飞鸟……他们带给彼此面对现实的希望。
 ·是啊,黎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太阳的存在,驱逐了长达数十年的永夜,带给我初春的曙光·· ·♀ ♀ ♀· ·「我喜欢日出,喜欢黎明·因为黎明,赶走令我害怕的黑夜,那令人恐惧的孤独长夜。
」· ·望着和煦光芒的海棠,若有所指地说着·· ·为什麽为什麽海棠的笑容会让我的心如此混乱· ·心跳好快。
 ·头好昏,日出的光芒彷佛晕染开来,我的眼中渐渐满溢着朦胧与模糊·· ·「海棠……」体热让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喜、喜……」· ·为什麽平常能随口说出的话语,现在却开不了口。
 ·这些字并不是那麽难念,但是,短短几个字却始终无法构成句子·· ·昨夜没能说出口的话语,今天也没能说出口吗· ·「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欲言又止呢,怎麽了吗」· ·「海棠,我……」· ·「又停下来了呢,黎想说的话。
」海棠道:「为什麽能轻易放弃呢因为是不重要的话吗」· ·「不是·」· ·「那麽,是下定决心要说的话吗」· ·黎不发一语,静静地点头。
 ·海棠叹了口气,走到她身旁:「既然下定决心,就别轻易放弃嘛决心可不是那麽廉价的东西唷黎就是太理智了呢,可是有时候--理智是决心的最大阻碍。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我……」· ·「又停止了呢偶尔当个傻瓜,不要想太多不是很好吗」· ·黎沉默不语。
 ·如果能不去预想後果,如果能不顾一切地前进,又有谁愿意多想、费心伤神· ·依循自己所希望的道路笔直向前,不多加设想,最後真的就能幸福吗· ·头好昏,真的好昏,简直难以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理智是决心的最大阻碍』吗海棠那孩子意外的会说出这种发言呢……明明是个傻瓜·· ·不想管了·· ·已经够了。
 ·在人生这条道路上,没有人能笃定自己走的方向是绝对正确的·前往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即使走错了也无所谓,我只要知道我现在喜欢着海棠就够了--只要知道现在身处於爱着海棠的位置就够了· ·「海棠,我……」· ·不要停止,不要犹豫,不要迷网,正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情感:「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着你,海棠」· ·几乎是用喊得,不这麽做的话,或许我又会败给迷惘与恐惧吧· ·海棠没有回应。
 ·她呆愣在原地,表情呆滞的望着我·· ·不知何时,两道泪光泫然而下,只留下泪迹残留在脸上·· ·「我……」她伸手擦拭掉脸上的痕迹:「我也是……黎,喜欢你……,第一次有人能够接纳我,甚至喜欢我……」· ·「海棠……」· ·「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你能喜欢我……但是,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吗我是个杂种唷不要看我这样,事实上我的真正样貌可是很丑陋的唷」· ·「无所谓,样貌什麽的根本无所谓……」· ·「黎不讨厌异种恋吗」· ·「异种也好,同种也好,那些都无所谓我喜欢的不是妖精或人类,还是半人半妖精什麽的,我喜欢的是你我喜欢的是海棠啊」· ·无法抑制的冲动,我紧紧抱住了海棠。
 ·就在这同时,身上的绳索毫无预警地松落了--那是我无法适应毫无拘束的感触,刻意绑上的·· ·不过我并没有理会,即使没有那样的束缚,我也已经找到了生活的实感。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唷如同那每日都会升起的明日·」· ·作者有话要说:插图:海棠与黎· ·http://truth.bahamut.tw/s01/201303/37d98af9f2f5eac70862a755004f286f.JPG· ·☆、第19话「变态勇者与爱笑狐」· ·黄金的摩氏硬度只有不到三· ·别开玩笑了,那可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啊--足以磨损大多数人的羁绊。
 ·(by塔芙)· ·有别於从前经过的那些村庄,这里四周林立着十层楼高的建筑,每个建筑都在阳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芒·建筑群的中央有个圆形的广场,初估大约能容纳十二万人。
有一座圆柱状的黄金城堡悬浮在广场上空·· ·艾尔朵拉多--是这座黄金之城的名字,同时,也是人类六大组织中位居第二的·· ·当然这些事情塔芙一开始并不清楚,是一旁那位女仆大叔解说後才知道。
 ·为了避免大家遗忘,再次解说一下吧:现在苦命的勇者正前往北方一个名为西辽寮村的地方,前往该处的理由则是被某个腹黑巫女连哄带骗的要求去执行任务·· ·艾尔朵拉多城是位於妖精公会与西辽寮村中央的大城市,也是南方的第一大城。
· ·「哦哦是黄金色的」「黄金的少女,噢噢神啊像神一般的少女啊」· ·自从来到这座黄金城後,那群民众就不知道在高潮什麽,啊抱歉,我是说不知道在兴奋什麽。
 ·说起黄金色,大概是我的发色吧不过金发不是挺常见的吗话说,黄金城的居民意外的都不是金发,而是夹杂着黑灰色的红发。
 ·正当塔芙还在观察着这城市的居民与建筑之际,突然一只金色的史莱姆从巷子冲出来,并且继续往她的方向直逼·· ·「史莱姆吗正好,我在新手时期遭遇到的耻辱,现在不报更待何时」说着,塔芙拔出了新手剑。
 ·现在的我已经是堂堂18等的剑击士,怎麽可能输给这种新手怪· ·带着等级差的骄傲感,她将剑气缠绕在刀锋,直到彩虹般的光芒闪现……· ·「--虹断新月」· ·在放出攻击的同时,周围的民众都为她欢呼喝采--直到发现他们不是在欢呼,而是惊呼。
 ·谁想都想不到:居然有勇者会因为杀了史莱姆而坐牢· ·我是塔芙,是堂堂的勇者,现在我正在名为艾尔朵拉多的黄金城中,而且是在监狱中。
 ·如果只是外面的建筑是金色的还能理解,想不到连内部也渡上了一层金,即使是牢房的铁栏也不例外,甚至连看守的狱卒都穿着一身闪闪发亮的金色衣装·· ·但就算是再怎麽光鲜亮丽的外表,也无法掩饰那丑陋的言语。
 ·「让我猜猜你会被如何处置·」狱卒将手从栏杆的间隙伸进牢房,抚摸她那头金发:「将头发剃掉保存,其余的部分直接火葬掉」· ·身穿黄金长袍的狱卒一边猜测塔芙的刑责,一边抚弄她的头发,让她感到郁卒。
 ·「啊不,从口内灌入黄金,让你的肚子像怀孕那般撑大,露出痛苦而美丽的表情似乎更好啊啊,光是想像就让人期待·」· ·由於被枷锁束缚,而强制采取跪姿,简直就像在对这肥胖狱卒下跪一样。
 ·「喂喂,」他一把抓起塔芙的头发:「有什麽遗言要说吗」· ·拉扯过度让她的头皮整个痛到麻了,但仍保持着不屑的眼神瞪视·· ·「遗言是没有,不过倒是有想对你说的话。
」· ·「哦」狱卒没多加追问,只是闻了闻手中的金发·· ·「垃圾就算渡上了金,也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 ·似乎是听懂塔芙的讽刺而被激怒了,狱卒直接将抓着头发的手往後一拉,让塔芙整个头直接撞上渡金的铁栏。
 ·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流淌而下,滴在金色的冰冷地板上·· ·「你这个罪犯有什麽资格对本大爷说三道四」· ·「……」· ·「就算是垃圾又怎样就算是再垃圾、再畜牲的人,只要渡上了金,人们就会像条狗一般舔着他的脚--这就是现实」· ·「是啊……那群现实的狗除了舔黄金外,还爱舔大便呢」· ·「还真是嘴硬啊信不信我把你头上跟胯下的金毛扯光,只要我有钱有黄金,就算是法律也会乖乖闭嘴。
」· ·「哼,别以为能如你所愿……」· ·塔芙这强势的回答让狱卒愣了愣,一般人应该要明白才对,应该要怕的像条哑狗才对……难道她,背後有更大的靠山· ·完了完了,该不会惹到了哪位有钱有势的大人的千金吧说起来她从一开始态度就莫名的强势,分明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为什麽我会没察觉呢糟了,万一惹到什麽权势,丢了工作就不好了,我得想办法赔罪……· ·不,在这之前应该先探探虚实。
 ·「哦话先说在前头,只要我拿出三百公克的纯金,把你头上跟胯下的金毛扯光也没有法律能治我不能如我所愿是什麽意思」· ·「因为我跨下没长毛。
」· ·「噗唔唔唔唔唔----」狱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什麽烂原因,还以为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原来只是单纯无毛可拔· ·「你这臭娘们竟然敢耍本大爷给我搞清楚,我爸可是大企业的老板,敢跟我作对绝对没好下场知道的话就快给我求饶」· ·狱卒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气模样,将鞋面伸到她面前:「给我舔,然後哀求老子原谅你」· ·「不是每条狗都爱垃圾与黄金(大便),也不是每条狗都会摇尾乞怜……」· ·说着,塔芙咬了伸到面前的脚一口:「--有些狗可是会咬人的」· ·狱卒一边哀嚎,一边急忙抽回自己的脚。
 ·愤怒之际,他已经不想多管什麽法律问题了,立刻拔出腰间的配刀,作势要斩了塔芙·· ·即使在这里杀了她也无所谓,家里有钱的话,杀一两个人也不会被判死刑,顶多付钱就能交保。
 ·要不是突然一句响遍牢房的「传令」两字,那把刀大概已经让塔芙人头落地了吧· ·「城主陛下召见那名金发少女·」· ·♀ ♀ ♀· ·狱卒虽然抱有「为什麽堂堂城主要召见一名罪犯」的疑问,却还是乖乖闭上嘴,奉命将塔芙押往城堡。
 ·如前所述,城堡悬浮於广场上空,但现在城堡却像个普通的建筑座落在广场·· ·黄金的城门敞开着,门外站了两排守门侍卫,初估大约有四十人。
 ·其中一位看门的守卫见到塔芙与狱卒後,上前搭话:「你到这里就可以了,接下来这女人由我引渡·」· ·狱卒没有多说什麽,估计是因为这些人的阶职比自己高上许多吧· ·至於塔芙则默默在内心吐槽着:「引渡」这个词才不是这样用的……· ·城的内部比想像中来得大许多,外面看起来明明没有那麽宽敞。
这就跟「不登上高山,用看得感受不出山的高度」类似的感觉吧·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从进门至现在早就过了五分钟,却连个大厅也没看到,一直在黄金色的走廊行走。
 ·黄金色这种高亮度的色彩,看久了还真令人想吐啊……·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在金色的地砖染上呕吐物的色彩,塔芙决定跟身旁的带路小弟搭话:「欸,带路的,可以跟你说话吗城主是个怎样的人」· ·「我是城守卫官,不是带路的」他先是抗议,接着是回答:「城主大人是位美丽的女性。
」· ·「哦」塔芙似乎对城主产生了兴趣,期待的表情完全写在脸上·· ·「她拥有高贵的容姿,傲人的双峰,偌大的肚量,好似什麽也无法使她倾倒的稳重。
那已经不是闭月羞花这种词汇能够形容的了·」· ·言至於此,塔芙的期待更加上升,忘了自己阶下囚的身分,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这位城主·· ·终於,在两人的对话中,大厅的门扉映入眼帘。
 ·如同化粪池般的景象,啊不对,我是说金碧辉煌的景象让塔芙一时半刻睁不开眼·· ·本来就耀眼的黄金,在无数个装饰华美的吊灯照耀之下,显得更加难以直视。
 ·塔芙好不容易稍微适应了这亮度,半眯着眼,非要看看城主的容貌不可·· ·在这广大殿堂最内侧的中央,有个宽大的王座--不用说,依然是金色的。
 ·「……是因为模糊不清的视线造成的错觉吗我怎麽看到化粪池的中央有庞然大物」她喃喃自语·· ·揉了揉眼睛,这时瞳孔也已经适应了亮度。
 ·塔芙再次将目光投注在殿堂最内侧的宽大王座·· ·王座上坐着的城主确实拥有傲人的双峰,同时,也有有足以与之比拟的偌大肚量,大到简直能包容五胞胎这也难怪什麽也无法使她倾倒,稳重感十足啊· ·--城主目测有两百公斤啊喂谁告诉我「城主大人是位美丽的女性」的· ·好吧,对别人的外貌随便批评是没有礼貌且错误的,「外貌协会」和「拜金主义」是同等的现实且低俗。
如果只因为人的外表就擅作评断,那麽我与那些见财便丧失人心的混帐就没有区别了·· ·不过说实话,以我个人的审美观而言,城主并不是为美丽的女性·· ·「是你找我过来的吧」塔芙询问。
 ·「口气还真是没有作为一个囚犯的自觉呢不过无所谓,你现在已经不是犯人了--而是军人·」· ·说着,城主顺手拿了一颗剥好壳的荔枝放入口中。
 ·「什麽意思」· ·「从现在起,你是艾尔朵拉多的军人,必须作为向导将我军导入南方·毕竟你是南方人,比较熟悉南方的地理,能让我军避免迷路所带来的消耗。
」· ·「什麽意思你想要侵略南方吗在这纷乱的时代,人类与人类还是进行着同族相残的愚蠢行为吗」· ·「人类与人类」城主先是轻笑一声,接着又拿起了一颗荔枝:「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愚蠢的城主,我要进攻的--是妖精的公会。
」· ·--妖精的公会· ·艾尔朵拉多城南方的妖精公会,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黎与海棠的公会·· ·但是,艾尔朵拉多进攻公会的原因在有结界保护的状态下,又是怎麽得知妖精公会在南方的· ·种种疑问在塔芙脑中不断巡回,口中也不禁发出「为什麽」的疑问。
 ·对於那脱口而出的疑问,城主给出的答覆是:「军人无须过问上位者的抉择,乖乖尽好本份我便免除你的罪刑·」· ·想当然尔,塔芙根本难以接受这样的答案。
 ·不,最坏的状况还没成立,或许南方有除了黎与海棠的公会以外的妖精公会·· ·「既然要我带路,那麽告诉我……妖精公会的名字。
」· ·抱持着最後的希望,塔芙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问句中毫不掩饰的带着自私之情--就算不是要进攻黎的公会,难道进犯除此之外的妖精公会就无所谓· ·为什麽会希望她说出的,是我从未听过的公会名称· ·并不是害怕杀人,事实上我早就杀过不少人,在与露芙乐丝对战之前,早已杀了无数个以盗贋阒I的家伙。
 ·也不是说杀了盗倬褪钦x,杀了普通人就是罪恶之类的……,无论出於何种原因,杀人终究是罪恶·· ·或许我……只是想要弥补心中的什麽。
 ·祈吨灰獑埑瞿敲郑四莻€以外,要我进犯什麽暂时都无所谓了?· ·--啊啊,是啊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个多麽虚伪的人……· ·对於虚伪且不合理的我,命呓o了我处罚。
 ·「『妖精的屁股(FairyButtocks)』·」· ·城主念出了我所熟悉的名称·· ·这是什麽奇怪的展开为什麽我会沦为罪犯,而且非得引领敌军进犯自己朋友的公会不可· ·「据我所知,你是与『妖精的屁股』的成员一起入城的吧你应该认识该公会才对,不,或许你也是该公会的会员」· ·「……既然知道这麽详细了,为什麽会认为我会帮助你去侵略」· ·「我这里也是有很多理由的啊……,不过军人无须过问上位者的抉择。
」· ·又是这样的答案·· ·「你这城主还真是人如其貌啊跟猪一般愚蠢,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那麽容易任你摆布」· ·「哦那除了免除罪刑,多赏你五百公克的纯金如何」· ·「真是不合理,如果只是单纯的带路,就算不是我也无所谓吧这样的价码随便找个南方人带路不是都可以吗」· ·城主没有对这疑问作出答覆,这次,她闭口不语。
 ·将几颗荔枝放入口中,直到整串都吃完後,才微微点头问道:「这就是你要的答案吗」· ·塔芙原以为是向自己提问,满头的问号,直到一旁的黄金雕像後方走出一名少女。
 ·「城主大人,您弄错了唷」少女轻轻笑道:「这不是答案,只是连过程也沾不上边的插曲·」· ·「插曲就为了这理由不惜付出代价,要我陪你演这场戏」· ·「这是个有趣的戏剧呢这世界上没有什麽比『矛盾挣扎之下的悲劵更有趣了!」少女说道。·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的表情,那位少女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伪装的,但是,却也不是单纯的高兴或是幸灾乐祸--我无法深入去理解她话语与表情之中所想要表达的真意。
 ·真是奇怪的感觉,明明喜乐都毫不掩饰,明显的表达在脸上,为什麽会有种隔着面具的错觉· ·我接着注意到的是她的胸部……只要是变态都会注意着这里吧啊,不对谁是变态百合少女了我要说的不是她的胸部比我大,虽然真的看起来比我大,但是我注意到的是--她胸口的服装上,和我的服装领口一样绣着像是文字的图案,至於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题外,没记错的话,露芙乐丝的铠甲和衣装领口似乎也有类似的东西·· ·将视线转回上方,才正式让人感到惊讶,不过很快就平息了,毕竟不是第一次看到头顶上有兽耳的生物,那看起来像是狐耳。
 ·目光快速扫过宽袖的白色衬衫,掠过红色的及膝裙,来到了屁股--因为我是变态·· ·不,我不是要说那个而且我这角度根本看不到屁股我要说的是她屁股上的东西,拜托不要想到内裤,我这角度也看不到内裤我要说的是--她长着九条尾巴,啊,仔细一看似乎不只九条,而是十五条……不,可能更多· ·这样的外貌让我想起某个种族,但是据黎所述,那个种族应该已经灭亡了,已经不再有纯种存在。
当然,也可能有极少数的例外幸存,但是如果我能够在这麽小的机率之下,还能有幸看到那及少数的纯种,那大概只能用奇蹟来形容了·· ·就跟在山谷遇到传说神兽,或是落下山崖被奇人大师相救一样不可思议。
 ·我并不愿意去相信那种难以置信的奇蹟,再者,我对那种族毫无好感,大概是因为露芙乐丝的关系吧· ·至於那种族的名称……· ·「血狐。
」· ·无论是城主还是少女,没人对我说出这名词感到意外·虽然少女的目光添上了某种无法猜测的情感,基本上却还是保持着原本的表情·· ·「你看起来很冷静啊」少女开口问道。
 ·「毕竟我不是第一次看到·」· ·「是第一次唷,对於血狐的纯种·嘛,虽然我还不完全就是了·」她说:「露芙乐丝就生物学的定义上来说,已经不能称为『血狐』了。
」· ·「」· ·为什麽· ·为什麽她会知道我和露芙乐丝相遇的事情· ·「不需要太惊讶,难道你没想过露芙乐丝那样个性的女孩,为什麽会再最後放弃杀你」· ·「……你想要说:那时候是你阻止了她,拯救了我吗」· ·「名义上是这样,就意义上来说不是这样。
我没打算拯救你,我甚至恨不得杀了你,但是情势上却必须拯救你·」· ·血狐少女保持着一直以来的笑颜,说着要杀人的可怕言语·· ·难不成血狐都是这种性格恶劣的变态杀人狂吗……· ·「看起来很不满呢,听不惯我的言论吗也是,毕竟我说了想杀你呢」· ·「不需要刻意重复,另外,不是因为你说想杀我才不满。
不管是谁,随意将『杀人』挂在嘴上,都只是让人恶心的蛮族·」· ·「蛮族……吗对血狐来说,杀人并不是什麽需要避讳的事唷我的道德观也不认为那样是错误的。
」· ·「这就是我不喜欢血狐的原因啊……遇到两个,两个都是性格恶劣的变态·」·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嗯,血狐做出杀人的事情是性格恶劣了点没错。
不过,人类杀了其他生物、吃食其他生物,又该如何评价呢恐怕不只是『性格恶劣』了吧」血狐少女接着说:「不过不要难过,你的价值观是错的,无论是血狐还是人类,为了生存而杀了其他生物都是符合自然的。
只是,为了愉悦而杀生,或是同族相残我无法容忍·」· ·为了生存而杀了其他生物都是符合自然的……吗这句话确实没错,却前後矛盾了。
 ·「那麽,你想杀了我也是出於『为了生存』结果说到最後,也只是自相矛盾,说一些连自己都无法遵从的道理吗」· ·我质问了血狐。
 ·她没有任何动摇与愤怒,虽然收起了上扬的嘴角,却十分平静·· ·闭上眼,深呼吸之後才再次发言:「如果不杀了你,我便无法活下去……」· ·「……什麽意思」· ·「迟早有一天,我必须杀了你,而你也会希望杀了我。
我们是根本不能共存的,这样绝对违反常理·」· ·「毫无意义的杀戮才是违反常理明明是可爱到让人想推倒贝合的家伙,为什麽发言这麽让人厌恶啊」· ·「并不是什麽『毫无意义的杀戮』,你肯定忘了吧」她说:「--你曾经,杀了我的母亲。
」· ·「」· ·她刚才……说了什麽·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还不了解自己呢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你就是了,毕竟以现在的状况来说,我们是相同的。
」· ·「你母亲是……露芙乐丝的部下那群盗僦唬俊刮矣悬c无法顺畅地念出句子·· ·「真是意外,你居然会把那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一直挂在嘴边。
对现在的你而言,杀了几只不到Lv.10的虫子就满足了吗」· ·「我不懂你想说什麽·」· ·「现任『至方七王』是近代的产物,现在或许看起来是强者,但就历史而言,连Lv.100都不到的存在只能是普通水准,甚至偏弱。
在『至方七王』以前,席多亚大战前的世界存在着前任的『至方王』,名列九位·」· ·「为什麽突然说到那些」· ·「我的母亲……是『至方王』。
」少女声音似乎有些加大:「被你杀了的『血狐之王』」· ·呃……虽然她很认真,但是我却是状况外·· ·这位小姐有没有搞清楚,我可是Lv.18的剑击士耶比她口中所谓的『连Lv.100都不到的存在只能是普通水准,甚至偏弱』还要更弱耶· ·「你可能不知道,我只有Lv.18,而且在几个月前我还是Lv.1,不要说『至方王』,我连杀个山怪都有困难这其中一定有什麽误会」· ·「是啊,一定有什麽误会,那样强大而美丽的存在怎麽可能会死。
」· ·小姐,你是恋母情节对吧俗称的母控对吧你绝对是· ·「无论再怎麽强大,再怎麽美丽,这世界上都不会有任何永存的存在。
」· ·「你承认了呢」少女见缝插针·· ·「我没承认你这母控给我冷静想想,再怎麽样Lv.20都不到的人根本碰不到什麽至方王连根毛都拔不起来」· ·「你要拔什麽毛啊,变态。
」少女反驳:「还有我不是母控,我有喜欢的孩子了,是个年幼惹人怜爱的女孩·」· ·「你这萝莉控」· ·「不是萝莉,是幼女。
啊,现在应该成长为萝莉了,毕竟都过几百年了·」· ·几百年啊……也对,血狐喜欢的怎麽想都不是人类吧活上几百年对某些种族似乎不是问题。
 ·虽然刚才吐嘈了,但是事实上我也挺喜欢萝莉的·几百年啊,以人类的标准算是合法萝莉了吧·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 ·(注:上句出自於《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三场·)· ·「为什麽从萝莉变成了王子」我又吐嘈了。
 ·「我决定和那位王子一样,放过仇人一次·不过放心吧,这场戏剧不会以悲剧收场,杀了血亲的恶徒将独自受到制裁·」· ·「……」· ·「好好顺从命咔斑M吧,然後思考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事象。
偶然与偶然相加,只能成为必然·」· ·那个少女开始电波了,我听不懂她在说什麽· ·算了,这时候沉默就对了·· ·「有了因才有果,好好思考着你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好好思考着几个月来几做了些什麽,以及这些事情的关联,等你弄清楚这一切看似无关紧要的琐事时,便能理解这些命叨疾皇桥既凰隆?br&gt语毕,血狐少女往我的方向前进。
 ·没有太多的交集,擦肩而过,往我後方的大门走去·· ·「等等」我回头喊道:「你的名字呢」· ·「居然会在意仇人的名字吗虽然想回答『现在的你还没有得知的必要』,但是我很清楚名字对血狐的重要性。
」· ·她头也不回的边说边前进,直到大门渐渐关上时,随着关门的「碰--」一声,我也听到了她名字·· ·「伊奈里·」· ·作者有话要说:插图:血狐伊奈里· ·http://truth.bahamut.tw/s01/201304/dd27b5938af7dcd085d1cf38035ebd34.JPG· ·☆、第20话「黄金勇者的背叛」· ·决心和理想,不过就是记忆的体现。
 ·一旦失去了记忆,曾经有过的决心,曾经追求的理想……都将消逝殆尽·· ·(by黎)· ·由於之前派出太多成员去执行任务,妖精公会几乎成了空城,内部成员仅剩不到二十名。
 ·橙色的夕阳渐渐西斜,天空染上一股昏暗的色彩·毫无疑问的,这是最佳的夜袭机会·· ·身为副会长的黎毫无危机意识,慵懒的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鲜少有动作,大多时间都静静平躺着。
 ·太阳下山到现在已经快半小时,却还没有任何人打开大厅的大灯,使得大厅也和户外一样昏暗·· ·一道黑影经过大厅,手中的刀刃反着些许的光芒,不过因为没有光源,反光并不明显。
 ·黑影潜入了黎所在的房间,悄悄接近床铺·似乎观察妖精公会有一段时间了吧即使在灯具未开的幽暗房间,也能得知床的正确位置。
 ·黎还没察觉自己的身边有人侵入,依然熟睡着·· ·时间彷佛停止了一般,万物都屏息地注视着这一切始末·· ·♀ ♀ ♀· ·看着伊奈里的离去,塔芙总算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和她目光交接时有总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或许是因为「血狐」所造成的负面印象吧不过,当初面对露芙乐丝时,却没有这样的感觉。
伊奈里的外貌也算是可爱型的,不像是那种会让人感到压迫的威严型·· ·那麽,究竟是什麽让人冷汗直流· ·「真是无聊,说了这麽多都只是为了演一场闹剧吗」· ·塔芙看似抱怨,实际上却感到庆幸许多。
 ·要「侵略妖精公会」这件事,只是那个恶劣的血狐为了看笑话,而与城主合力演出的吧既然是演戏,就表示并非事实·· ·然而,城主却摇摇头。
 ·「那件事是货真价实的,我们确实必须去进攻妖精公会·」· ·城主从座位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张地图,往塔芙的前方抛去·· ·那是一张区域地图,以艾尔朵拉多为中心,南方是妖精公会,北方则是我原先的目的地西辽寮。
再更北方偏东的位置是圣耶洛因,在它正东与之对峙的是血族领地·· ·「先前,圣耶洛因与血族展开了一场交战,虽然没有全面战争,然而血族之王却带给了圣耶洛因不小的伤害。
即使曾经是位居第三的大组织,短时间内也无法恢复吧」说到这里,城主笑了笑:「原先受制於圣耶洛因,为了防范它而难以扩展的我们,如今是最佳的时机……」· ·说到激动处,城主终於将她那庞大的身驱离开王座,站起身高举双手。
 ·「现在,正是我们艾尔朵拉多崛起的时刻我们要扩展,要登上第一名的宝座」· ·对於城主的激动,塔芙却不以为意。
 ·艾尔朵拉多早已是人类六大组织中位居第二的大组织,却不满於现状,趁邻近的第三位虚弱之时,趁势扩张·· ·真是……无聊的虚荣心啊· ·「既然第三位的组织虚弱,为何是攻打妖精公会,而不是圣耶洛因」· ·「『月亮的季节』,位居第四的组织。
」城主难得正面回答了塔芙的提问:「其领导者洛斯特给了我们一笔酬劳,并提供军援要我们一同进攻妖精公会·这也是理所当然吧,毕竟他是圣耶洛因教宗的儿子,刀口向外是正常的。
」· ·城主继续说道:「妖精公会实力虽然只位居第五,却因为其成员擅长妖精魔法而让人头痛·但是就算如此,也不可能抵挡第二与第四所派出的联军·」· ·这城主似乎忘记塔芙与妖精公会的关联,将自己的战略计画与目的毫无保留的说出来了。
 ·该说是激动过度而失去判断力吗还是本来就跟猪一样笨呢不管怎样,塔芙都觉得眼前这城主像极了许多少年漫的BOSS角色--无论有什麽大阴郑家欢ㄒf出来,好像不说出来会死一样搞得「阴帧苟汲闪恕戈栔」。· ·「如何只要你答应领路,事成後我就给你个一官半职,让你一辈子不愁吃穿。
」· ·「为什麽一定非我不可随便一个南方人都可以吧」· ·「因为金色能大大提升士气」· ·这答覆让塔芙差点被口水呛死。
 ·什麽理由啊这城市的人也太恶心了吧有人会看到金色、黄金、钱财什麽的就进入发情期吗这根本不是人类是粪金龟了吧喂·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啊……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少人。
 ·♀ ♀ ♀· ·月光从窗户透入室内,像是聚光灯一般投射在黑影身上,虽然仍朦胧不清,却已经能大致得知黑影的外型·· ·黑影是一名女性,正确来说是女孩。
真要说外型有什麽特别的,就属那头显眼的青蓝色头发吧· ·她将手中的剪刀接近黎的身体,然後……· ·「你在做什麽」· ·--手腕被抓住了。
 ·「哇啊啊啊啊黎好可怕」海棠突然大叫·· ·「手上拿着剪刀偷偷潜进来的人,哪有资格说别人可怕」黎反驳。
 ·「才不是这样」海棠澄清:「是偷偷潜进来的半人半妖精」· ·这是重点吗……· ·黎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说吧,你在做什麽」· ·「想剪掉……」· ·「剪掉什麽」· ·「黎的封印束带。
」· ·「……」· ·呃,拥有魔法知识的海棠不可能不知道才对,这束带上面写有魔法文字,并不是普通的布,用剪刀根本剪不断·· ·黎看了看海棠手中的剪刀--那是把再普通不过的10元剪刀,各杂货店均有贩卖,不是什麽能破除封印的魔具。
 ·「为什麽想剪断」黎问·· ·「我想要让黎……变回最初的样貌·」· ·「这封印束带可不单单是封印了我的等级,连名字、记忆都做了一定程度的封印。
不对,正确来说,这束带只是封印了我的真名·」· ·因为封印了真名,所以那个名字(ID)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将连同受到封印,等级与记忆便是这原因才被抑制。
 ·一旦解除了束带封印,黎将取回真名,并也会取回过去所拥有的全部记忆与等级,但是……· ·--对黎而言这是种不幸·· ·「我并不想解除封印。
」· ·「黎跟我说过的吧恢续B的故事·」· ·海棠曾经在黎第一次述说这故事时要她遗忘,现在却自己再次提起·· ·她不是想要戳别人伤口,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去揭发别人的过往,而是她理解了--逃避只能得到一时的幸福。
 ·这是黎教会她的·· ·「我接受了自己是半人半妖精的事实,用这样的身分和黎相恋·」· ·海棠笑了笑,爬到床上抱紧黎:「所以现在,轮到我来帮助黎了呐,一起面对自己吧即使自己再怎麽厌恶,自己就是自己啊,逃避了最後也无法改变什麽。
」· ·「不要说得那麽简单啊……」· ·「不要想得那麽困难啊如果恢续B逃离了牢唬瑓s又为自己装上了枷锁……这样根本不算什麽逃离『被禁锢』跟『自我禁锢』是一样的啊所以……所以解开吧解开这道枷锁,自由地飞翔如果累了、倦了,就栖息在海棠树上。
」· ·又是「枷锁」,又是「禁锢」的……海棠哪时候学会这种艰深单字的· ·「海棠,你最近……看了什麽书吗」· ·「咦嗯……一本叫《海鸟跟鱼相爱》的书,内容是有一只海鸟,拯救被海洋禁锢的鱼的故事。
」· ·等等那条鱼只是被海鸟吃了吧· ·♀ ♀ ♀· ·就算推辞也不见得能解决事态,反之,如果推辞而让城主另寻他人协助,可能会让事态转为意料之外。
 ·虽然答应这种事情,於情於理都会被认为是叛徒,不过那又怎样本来黎就说过了,身为剑击士的我不可能是魔导公会的一员·· ·是啊,我不是以妖精公会的成员来到这里的,没有必要去思考是否背叛了公会。
 ·「好吧,我答应你·」· ·塔芙回道:「但是有条件,必须让我做为参军·」· ·「哦」城主眯起了眼:「想不到你对官位有兴趣啊,这也难免,哪有人不止僦财的道理呢」· ·「是啊……我想通了,在权与财面前,德行与自矜根本不值得一提。
」· ·「能明白就好,很好我答应你,就这麽办你就做为这次南征部队的参军,引领我们前往胜利之路」· ·说完,城主放声大笑,好似已经将前方阻碍铲除殆尽。
 ·看着这样的城主,塔芙只是苦笑·· ·不是以妖精公会的成员来到这里,没有必要思考是否背叛公会--我是以黎跟海棠的队友的身分来到这里的。
 ·是啊,我就是我,不属於妖精公会,也不隶属艾尔朵拉多·· ·不需要对任何组织负责,只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就够了·· ·「等到『月亮的季节』部队抵达,我军就偕同出发,必定要攻下妖精公会」· ·「啊啊,会的。
」· ·塔芙的神情和那时的伊奈里一样,看不出是何种情感:「我会将大家都引入公会,带来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话「Aria」· ·朦胧的月光投射在少女与女孩身上,逆着光的脸庞看不出彼此的神情。
 ·「我想剪掉黎的封印束带·」· ·女孩如是说:「我想要让黎变回最初的样貌·」· ·最初的样貌吗· ·从什麽时候开始,渐渐淡忘了自己的一切过往· ·连最初的自我都舍弃了,用「黎」这个伪名生活着。
 ·以为能够这样生活下去,即使只是虚伪的一切,即使只是虚伪的幸福……· ·因为迷惘,因为恐惧才想要保持现状·如果恢复自我、取回记忆,究竟会走向幸福还是不幸· ·「我并不想解除封印。
」少女淡淡地回答·· ·「黎跟我说过的吧恢续B的故事·」· ·昏暗的房间中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可以清楚听见呼吸的声音。
 ·海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接受了自己是半人半妖精的事实,用这样的身分和黎相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刚刚的深呼吸就是为了压制这个吧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压到最低。
 ·海棠并不是那样坚强的女孩,当然,比黎还坚强了许多是肯定的·但她终究只是个脆弱的女孩,用笑容包装自己,把苦涩的食物用糖果纸包装·以为这样就能使自己成为糖果吗· ·其实黎是明白的,海棠自己也很痛苦。
 ·那孩子根本无法打从心底接受自己是半人半妖精的事实,以前是这样,以後也肯定是如此·· ·那孩子却依然强颜欢笑--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黎。
 ·海棠笑了笑,爬到床上抱紧黎:「呐,一起面对自己吧即使自己再怎麽厌恶,自己就是自己啊,逃避了最後也无法改变什麽·」· ·「不要说得那麽简单啊……」· ·「不要想得那麽困难啊如果恢续B逃离了牢唬瑓s又为自己装上了枷锁……这样根本不算什麽逃离『被禁锢』跟『自我禁锢』是一样的啊所以……所以解开吧解开这道枷锁,自由地飞翔如果累了、倦了,就栖息在海棠树上。
」· ·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不用她说,我自己也很清楚·· ·正因为我的迷惘,封印才会越来越脆弱·或许根本不用特地解除封印束带,它早晚也会自动解除吧· ·猨翼山的时候是这样,面对露芙乐丝的时候也是这样。
明明封印还存在着,我却三番两次恢复片段记忆·· ·将那些琐碎的记忆拼凑,大概早已能猜出来自己的过往了·· ·--但是我,不敢接受那样的记忆。
 ·如果片段记忆就足以打击我的理智,等到全部的记忆回归之时,我是否还能做为一个「正常人」站在这里· ·答案非常明显·· ·「海棠,如果解开记忆後的我……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会怎麽做」· ·「我会继续喜欢黎。
」· ·黎的声音开始有点低沉:「我不敢保证我还能保持理智,如果我的记忆……」· ·「如果『理智』会让黎感到痛苦,那丢掉也可以唷」· ·「你是傻瓜吗」· ·「嗯,我是傻瓜。
」海棠说:「丢掉理智的黎,也会变成跟我一样的傻瓜·」· ·黎一时无法言语·· ·只是静静反抱着海棠,紧紧地感受对方的存在·· ·记忆中的自己,似乎也有什麽必须紧抱着的人。
 ·「小末·」· ·那是在与露芙乐丝战斗撤退时想起的名字,九年前舍弃了那孩子,自私的逃离·· ·如果不取回记忆,如果无法了解所有事情的原委,就永远无法拯救那孩子,也永远无法救赎自己。
· ·即使现在忘记那个名为「小末」的孩子究竟是自己的什麽人,甚至忘了她的样貌,可以确定的是:那孩子对过去的我很重要·· ·我自私地逃离了。
 ·我自私地自我封印·· ·我自私地想要幸福的活下去···幻想空间奇幻魔幻 ·我自私地舍弃了悲伤的过往·· ·那麽,那些被我舍弃的人们该怎麽办就算我因为失去记忆而得到了幸福,那又怎麽样· ·「如果我取回记忆後,忘却了现在的记忆……」紧抱着的手,更加使力:「海棠,你会怎麽办」· ·「大概会……」月光渐渐投射到她的脸上,那是个天真地笑容:「--继续喜欢黎。
」· ·「」· ·无法再压抑了·· ·哭泣的声音脱离咽喉,倾泻而出·· ·用着啜泣的声音,喊着对方的名字。
 ·「忘记了也没关系,只要再次让黎喜欢我就可以了·」· ·♀ ♀ ♀· ·军前会议·· ·第二大的组织:艾尔朵拉多·· ·第四大的组织:月亮的季节。
 ·加上少许的第三大组织:圣耶洛因·· ·由这三个大组织所组成的联军,目指排名第五的妖精公会·为了进攻该公会,现在正在举行会议。
 ·塔芙作为艾尔朵拉多的参军也出席了这次会议·· ·比起讨论战略,她更多的时间是静静观察着每个与会人的一言一行·· ·「艾尔朵拉多」的主将--格克尔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硕大叔,目测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
但从他所发表的言论来看,是个冲动无脑的人·· ·「月亮的季节」的会长--洛斯特.诺卡塔里是一位魁梧高大的青年,目测有两百公分·从他发表的言论看不太出性格。
 ·「圣耶洛因」似乎是洛斯特找来的,名义上暂时遵从他的指挥,并没有实际参与讨论,只是派代表来聆听战略·· ·因为结界的关系,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妖精公会的确切位置,又担心大批人马去寻找可能会事先惊动公会。
 ·找塔芙而不找任何一个外人的原因就在这里,只有进入过妖精公会内部的人,才能够胜任领路人的工作·· ·她在地图上标出公会的大致位置,并且说明公会内的大致构造,最後提出「圣耶洛因」、「月亮的季节」、「艾尔朵拉多」依序攻入的想法。
 ·原因是只有「圣耶洛因」能够破除结界,排在首位是理所当然·· ·而「月亮的季节」成员大多是剑击士,适合破除结界後的强袭·· ·最後是「艾尔朵拉多」的远击士,透过弓箭等远程武器进行援护。
 ·塔芙在提案完後,特意抬头看了看众人的反应与表情--尤其是洛斯特·· ·事与愿违的是:他依然难以让人猜测·· ·不过庆幸的是:塔芙的提议最後获得大家的认同,决定采用这种作战方针。
 ·♀ ♀ ♀· ·忘记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哭到声音都沙哑了·· ·少女无力地摊在床上,女孩则在她身旁一起躺着·· ·「月亮,很美呢。
」海棠望着天花板说着·· ·「果然是傻瓜,还是说你有透视眼呢根本看不到月亮·」· ·「看得到唷呐,就在天空中守护着大家呢」她举起了手,指向天花板的某处。
 ·「我可看不到,甚至忘了月亮长什麽样子了·」· ·「欸会忘记月亮的模样的人才是傻瓜吧」海棠一边捉弄黎,一边吐吐舌头:「不过啊……」· ·「不过」· ·「就算忘记了,月亮大概不会生气吧」海棠说:「不然她就不会继续用这麽温柔的光芒照耀着我们了。
」· ·突然,黎坐起身·没多说什麽,下床後直接往房外走·· ·海棠也没多问,默默爬下床,跟着黎一起走·· ·虽然这栋建筑是如同教堂般的建筑,屋顶基本上是尖式的斜面。
却特别设置了一个平台,似乎是为了在敌人来犯时,可以站在这屋顶平台用魔法狙击用的· ·与建筑的其他地方完全相同,这平台也是纯白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些许的反光,像是踏在雪地上那般梦幻。
 ·「在人生这条道路上,没有人能笃定自己走的方向是绝对正确的·」黎仰望着月色·· ·海棠走到黎的身边,从後方环抱住:「所以没有必要为了未来过度担忧,也没必要因为走错道路而过度懊悔。
」· ·如同雪景一般的景色,加上是深夜,还真让人感到有些寒冷呢· ·但是,只是依偎着彼此,仅仅是如此,寒冷的感觉就被对方带来的温暖所取代。
 ·「前进吧,黎·」海棠用着细柔的语调说着:「我会在黎的後方守护你的·」· ·黎无语地点点头·· ·并不是不想回应海棠的话语,只是想说得太多太多了,根本无从回应。
而且,如果开口回应,也只会被哽咽的声音取代·· ·深深吸口气·· ·接着慢慢吐出·· ·拭去眼角的水珠後,黎转身面对海棠。
 ·看到海棠的瞬间,泪水又再次流淌而下,让刚才擦拭的举动白费·即便如此,她还是让自己以微笑面对海棠·· ·如果还能保持这样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有个万一,得到记忆後,忘却现在的一切情感……· ·那麽至少在这最後,一定要亲口告诉海棠,再次告诉她自己的情感。
· ·「海棠,我喜欢你,最喜欢、最喜欢了……不对,『喜欢』什麽的根本无法表达这情感……」· ·声音一度被啜泣中断。
 ·「我爱你·」· ·海棠没有对黎的二度告白给予任何只字片语,只是垫起脚尖,将自己的唇与黎交叠·· ·--我也是,最爱黎了。
不对,只是这样根本无法表达……喜欢也好、最喜欢也好、爱也好、最爱也好……这些都不够·· ·情感本来就不是能用言语表达的。
 ·如果真的存在着「永远」,黎,你是我最想要牵着手,一同走向永远的人·· ·「……」· ·和猨翼山的时候不同呢……· ·同样是吻,这次的却特别香甜。
明明唇舌没有太多滋味的,这淡淡香甜究竟是什麽呢· ·啊啊,是这样吗· ·大概……是从心头涌上的滋味吧· ·风轻轻拂起。
 ·悲沉的世界有了生气,树叶受到风的影响而舞动起来·· ·也像沉默等待开演的音乐会,突然,第一个管弦声响起了音符·· ·黎,你是否也听到了呢· ·--用双方的心拍数演奏成的咏叹调。
 ·作者有话要说:插图:洛斯特与塔芙· ·http://i.imgur/zZcbqRF.jpg· ·☆、第22话「Insane」· ·好好顺从命咔斑M吧,然後思考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事象。
偶然与偶然相加,只能成为必然·· ·有了因才有果,好好思考着你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好好思考着几个月来几做了些什麽,以及这些事情的关联,等你弄清楚这一切看似无关紧要的琐事时,便能理解这些命叨疾皇桥既凰隆?br&gt· ·塔芙一个人躺在草皮上,仰望夜空。
 ·「啊啊,那只可恶的臭狐狸……」· ·她右手用力按住脑门,试图平息脑中的混乱·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挥去那些复杂难解的话语。
 ·虽然目前还完全搞不懂她究竟想要表达什麽,但是有一件事必须承认:这些命叨疾皇桥既凰隆?br&gt「……命邌幔俊?br&gt如果说,「偶然」是天意,是人所不能为的。
那麽「必然」是否就是人能所为、能掌控的呢· ·「人能掌握的命摺?br&gt塔芙举起左手,掌心映照在目光的范围中·· ·手相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呢只依靠这些纹路就能够看出人的情感、事业、婚姻、甚至是生命吗· ·突然,她紧握左手。
 ·「真是大错特错,那些研究手相的愚者……」· ·挺直腰杆,深深吸气後一跃而起·· ·「这种东西才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紧握住的啊」· ·♀ ♀ ♀· ·「艾尔朵拉多」主将营帐。
 ·格克尔也和塔芙一样彻夜未眠,眼看就快清晨了确没有丝毫困意·· ·当他正要拿起桌边的酒畅饮时,意外察觉到帐外慢慢接近的人影,才刚想要大声叫喝「来者何人」,对方先开口了。
 ·「唷,络腮胡大叔」· ·金发的少女随意打个招呼後,迳自掀开帐幕,走入主将营帐·· ·「希望下次你能叫俺『主将』或是『格克尔大人』。
」他先是抱怨,接着询问:「深夜特地前来,有什麽重要的事吗」· ·塔芙笑而不答·· ·她走到木桌旁,看了看桌上摆放的物品。
两壶酒、军事地图以及战功表·· ·「哦大叔你的战功是艾尔朵拉多的第四名啊,真了不起呢」· ·听到自己被称赞,格克尔立刻用力搥了槌自己的胸脯:「当然啦俺总有天会进入前三,最後登上第一名的宝座,成为黄金城第一的名将」·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欸前三」塔芙故作疑惑:「不想成为第五吗」· ·格克尔听了差点没被口水呛到,咳嗽几声後大声斥喝:「喂这样不是退步了吗你搞笑啊」· ·「也有可能被第五名超越啊,为了以防万一,该小心防范第五名才是。
」· ·「呸俺才不把第五看在眼里,俺眼里只有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塔芙提高语调:「那就是前三名罗」· ·「当然」· ·对於这理所当然的答覆,塔芙却沉默了。
 ·格克尔也很疑惑,把自己前方的人当成目标前进是正常的,对方为何会如此沉默不语· ·才刚想要询问究竟有什麽问题时,塔芙却突然回过神,把他吓了一跳。
 ·「呐,那身为第四大组织的『月亮的季节』,为何会把第五的妖精公会当成目标,还为此拉拢第三与第二的组织」· ·「俺哪知啦」· ·「除非……」· ·她刻意卖了卖关子,趁机观察格克尔的反应。
 ·「除非『月亮的季节』想趁机联合『圣耶洛因』,推翻我们·」· ·「哈啊」· ·「『圣耶洛因』教宗是『月亮的季节』领导者洛斯特的父亲,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众所周知,俺怎可能不知道。
」· ·「如果你是第四名,而第三名是你的亲友,那麽,接下来的首要目标应该设定在哪呢」· ·「……」· ·看来格克尔也很清楚答案了。
 ·虽然塔芙本人其实并不清楚洛斯特的真正目的,但是与其三个组织联手攻击妖精公会,不如让艾尔朵拉多和妖精公会站在同一阵线·· ·「不不不」· ·格克尔连忙摇摇头:「这样俺军不就成了违背盟约的叛徒吗」· ·「如果真如我所言,『月亮的季节』早晚也会背叛我们,等到那时候我们可就小命不保了。
」· ·塔芙说到一半,又把话停住·· ·她清了清喉咙,用强调的语气加重音量:「就算活下来了,这次的失误你能承担吗或许会被撤除主将的职务,变成无名小卒吧」· ·「那那那……那该怎麽办」· ·果然如先前所观察的,格克尔是个冲动无脑的人。
 ·塔芙先是安慰似的微笑,接着提出建议:「与妖精公会联手歼灭他们,等到『月亮的季节』与『圣耶洛因』溃散之後,接着背叛妖精公会·如此一来,就能一次解决三个大组织,如何」· ·「那该怎样联合妖精公会」· ·「放心,我已经长痔疮……不是我已经派出使者告知妖精公会同盟的事宜了。
」塔芙指了指桌上的军事战略图:「进攻顺序是『圣耶洛因』、『月亮的季节』、『艾尔朵拉多』,正好给了我们联合妖精公会夹击的优势,等他们两个公会侵入公会,我们就从後方奇袭他们。
」· ·听了这计策,格克尔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犹豫了半倘·· ·这可是在规划极其夸张的大阴职·o论成功或失败,几个大组织都无可避免地展开一场大战。
原本只是势力对峙的局面将白热化·· ·就算是再怎样冲动、做事不经大脑,也该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 ·虽然作为一名将领,格克尔并不害怕战争,应该说战争才正是他的表演舞台。
 ·但是……· ·见到格克尔犹疑不定的模样,塔芙平静的说道:「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注:上句出自於《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三场,第19话末段伊奈里对塔芙说过相同的台词。
)· ·不背叛的话,将可能导向毁灭的道路·· ·背叛的话,各个组织将会将对决搬上台面·· ·「考虑当下,放眼未来·但若是为了考虑未来,而延宕了当下之事,实在不是什麽聪明可取的做为。
」塔芙说道:「作为一个将领,最重要的就是决断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格克尔……我的主将啊,请下指示·」· ·「……」·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塔芙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太过铤而走险,但若真要决定是否背叛「月亮的季节」,我想也没选项可选·· ·即使现在各组织不将局面白热化,迟早有一天也会撕破脸,不如现在作个了结。
 ·「我明白了,就照你说的去做·」· ·♀ ♀ ♀· ·日出的光芒撒向大地,使万物重新苏醒·· ·黎跟海棠坐在屋顶上的平台,手牵着手一起观看这一幕,就如同偕同观赏电影的情侣那般依偎着。
 ·看着黯淡的世界渐渐染上色彩,有种不可思议的微妙情感呢就好像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如果这是场永不清醒的梦,那该有多好· ·如果能让时间静止,永远沉浸在彼此的吐息中,又该有多好· ·但是,这世界岂有不清醒的梦· ·「啊啊,是该清醒了呢……」· ·说着,黎站起了身子。
 ·沉寂已久的记忆,以及所有过去舍弃的事物……如今正是重新拾回的时候·· ·是啊,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海棠会永远在我身後,无论面对怎样的未来,只要她能在我身边……· ·「谢谢你,海棠。
」· ·--我就什麽都不怕了·· ·平静的空气似乎沾上了狂气,疯狂流窜着·· ·黎举起了手,像是要捕捉前方冉冉东昇的光芒,朝着太阳紧握。
 ·「我的名字是……」· ·--前进吧,黎·我会在黎的後方守护你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百合勇者与萝莉魔王 by 玥炭(上)(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