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娶妻送“包子” by 麟少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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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娶妻送“包子” by 麟少爷(3)
·    景唯一并没有在意慕梵在说什么,她只是盯着远处的人儿,有点愣神,于是只是对慕梵摆了摆手,慕梵倒也没在意这些,只是匆匆忙忙的往该去的地方跑去··    杨初心坐在等待区有点百无聊赖,她便拿出了手机摆弄起来,有点新鲜的研究着,好多东西都是自己曾经那个手机没有的,这会儿倒有点被吸引住了。
    “初心·”景唯一站在杨初心面前低声唤道··    杨初心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背部一僵,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一时之间竟有点语塞。
    若拉站在洗手池边一边洗着手,一边神游着,等冲了好久的手之后,才按了关水按钮,表情呆滞而无所谓的甩着手上的水花,又在擦手布上擦拭了着手……·    只是这擦手布怎么像是带着体温,等等……这里的卫生间不是都是烘干机吗·    若拉一秒将眼神凝聚好,却发现自己正拉着一个女人的衣服在擦着手,而那个女人的眉毛似乎被气的都要飞出去了。
    “你在干什么”慕梵看着眼前有点痴呆的女人,咬牙切齿的,怎么回事啊面前的女人一看就是脑子有病,可是身边却没有个家人陪伴,真是心够大·    若拉觉得自己干了冒失的事,一秒之间又把痴呆的表情换成了灿烂的笑容,她带着笑容给慕梵致歉道:“哎呀,小姐,我没看到你哦,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得,这件衣服我给你赔”·    慕梵看到若拉表情转换的很敏捷,突然也知道了这个人脑子没病,就忿忿的说:“老娘170穿鞋都快176了你没长眼吗小矮子”·    若拉比慕梵矮,刚才心里有点堵,这会儿被她的话弄得也有点不爽的,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是自己也好言好语道了歉啊·    若拉心里越气面上也就笑的越灿烂,她依然好声好气的对慕梵说:“对不起啊,170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湿漉漉的手摸上去了,还嘴里念叨着:“哎呀,这衣服怎么被我弄成这样了,真是不好意思·”·    绝对是故意的慕梵气的用手指着她说:“不需要你赔,你这个嚣张的矮子”·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光看这个女人的面相就是一肚子气慕梵在心里用着激烈的语气说着。
    “啊”若拉装作没听见,往前走了一步,趁慕梵不注意就将她很轻易的勾倒了,可是却坏笑着又将她懒腰侧身环住了··    “看你长得这么高,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啊,这会儿还得仰视着我,啧啧。”
若拉低头看着怀中的慕梵,一脸轻佻的笑道··    慕梵被她环住动弹不得,气的一张俏脸都憋红了,本来皮肤就不白,这会儿衬得一双眼睛更加的幽深,若拉看的竟然有点动心了。
    心里有了杂念,就不想再招惹怀里这个人了,就将她放开了,转个身有点无赖的说:“既然170小姐不让我赔,那我就先告辞了,朋友还在等·”·    慕梵被刚才那一下弄得还没回过神,等看到若拉走出了卫生间才又一股气涌了上来·    “唯一,我找到工作了。”
杨初心勾起了一个笑容,对景唯一说道··    “那就好·”景唯一有点失落,但还是语气极其平淡的说:“有自己的生活就好。”
    杨初心听到她的话,看到她的样子又说:“果果现在又和笑笑住近了,刚回去的时候,就黏在了一起,你……你要是想她了,也可以常来看看。”
    景唯一有点喜出望外杨初心的话,便忙不迭的点着头,直说着好··    “初心姐姐~”景唯一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甜甜的声音,她带着一丝戒备转过头,却发现笑意正浓的若拉。
    “你怎么才回来·”杨初心看到若拉有点焦急的责备道··    “哦,刚才在卫生间发生了一个很好玩的小插曲而已,所以才回来迟了,初心姐姐别生气哦。”
若拉一边说着,一边绕过了景唯一来到杨初心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亲昵的靠近着··    杨初心并未觉得若拉的动作有何不可,因为若拉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她没存在什么心思,便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可是这放在景唯一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战,她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而此时的动作似乎有点刻意,景唯一不想管这个女人是谁,她只是不能让杨初心再次被骗,被身边的人伤害而此刻她却不能说什么,只能等过后再调查。
    若拉感受到了景唯一的目光,她扬了扬眉毛,放开了杨初心的胳膊,对景唯一伸出了手笑道:“你好,我是若拉,是初心姐姐的朋友·”·    还未等景唯一反应,身后的而来的慕梵就一脸气愤的走了上来说:“哦,原来你叫若拉,我记住了”·    “慕梵怎么回事儿”景唯一看着慕梵的衣服皱起了眉头。
·    “哦,原来你叫慕梵,我也记住了·”若拉又是灿烂的一笑··    景唯一和慕梵同时觉得面前这个人很欠扁,虽然笑意盈盈,但在她俩看来这笑容是最膈应人的了· ·☆、第32章 蜕变· ·“小唯,我们去买衣服吧,我这会儿被吹的好冷,人家刚大病初愈,穿着这湿湿的衣服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慕梵突然撅起嘴巴,拉着景唯一的胳膊,对她说道。
    杨初心有点惊讶和震撼两人的亲昵,而且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不简单,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很难过··    “初心姐,我们也走吧。”
若拉看到杨初心的表情有点变了,便也挎起了她的胳膊,学着慕梵的语气说··    慕梵轻哼了一声,她曾经觉得自己没有应付不了的人,可是面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又有点小无赖的女人,竟然落到下风,想着便又用手裹紧了景唯一的胳膊求安慰。
    “唯一,我们先走了·”杨初心语气和情绪都不佳的说道,她向来都不是个擅长掩盖情绪的人··    景唯一有点无奈,她看着并肩而走的杨初心和若拉,一时间气势也变得微弱了,任凭慕梵在旁边不停的拉着拽着,还叫着她的名字,但她此刻的眼里只有那个走掉的背影,至始至终杨初心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她突然觉得从前的自己真是愚蠢至极,为了一己私欲,毁掉了杨初心的梦想,本以为可以将那人霸占在身边,可是这一道无形的鞭子却没有等到受伤的那人投入自己怀抱,恰恰相反,等到却是彼此有了更深的隔阂感。
    “喂景唯一”慕梵不满的大喊了一声··    商场来往的人不多,可凡是路人却纷纷侧目,搞的慕梵又不好意思的冲周围致歉着点头挥手。
    “慕梵·”就在慕梵正在想办法怎么弄走突然石化了的景唯一时,那人却突然面无表情而难过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你怎么了”慕梵有点被吓着了,她还没见过景唯一这般样子·    “我做错了事情。”
景唯一表情受伤的说:“可是我真的很没安全感,而一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才会更好·”·    虽然不知道景唯一在说什么,但慕梵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怜惜感,虽然景唯一总是很坚强,像个小刺猬一样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可是慕梵知道她还是个孩子,从小到大,身边连个可以亲昵的人都没有,听爷爷说过,景唯一的母亲生下她就过世了,而父亲在她诞生的前夕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从小到大景氏的担子压着,爷爷的严苛压着,她只能拼命抓着一切,就怕一放手,一切垮下来,她就粉身碎骨了。
    慕梵这时也收敛了平时玩笑的表情,沉默的拉着景唯一的手··    “慕梵,你想听我讲一些故事吗”景唯一眉眼间的悲伤都快溢出来了。
    慕梵用力的点着头,她语气放的极其轻缓的说:“走,我们先回家·”·    到家之后,杨初心将买好的东西都放在了客厅,她正准备起身回到若拉给自己备的房间时,却突然被若拉给叫住了。
    “初心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杨初心回过头看着一反常态没有笑容,表情有点忐忑的若拉,于是点了点头,示意她讲。
    “你……你很在乎今天商场见到的那个人吗”·    若拉现在这幅表情像极了景唯一,就好像是那人在问着自己,杨初心看到后突然泪目了,她强忍着泪水,但也不掩饰的说:“我很在乎,可是又如何。”
    杨初心说这句话时,想到了景唯一身边的慕梵,她不知道慕梵到底是景唯一的朋友亦或是真的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的是她什么也比不上慕梵,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渺小的如同蝼蚁,而从一开始自己就有点异想天开的去喜欢上了景唯一。
    “初心姐姐,别这样”若拉看到杨初心快哭了的样子有点不忍,她赶紧在桌上抽了一片纸巾跑到杨初心面前··    “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杨初心接过纸巾,但是眼中的泪水却已经逐渐消失了,她不想再懦弱的哭泣了··    若拉呆了一下,便又说:“初心姐姐,我说到的我就一定会做到”·    “你说到过什么”杨初心此刻的表情又变得有点疑惑。
    “就是帮你创造属于你的天地和事业啊”若拉很认真的说道··    但是突然她的脑袋被杨初心敲了一下,只听到杨初心说:“你还是好好念书吧。”
    “初心姐,真的,你别小看我啊·”若拉有点急了,便拉住了杨初心说道··    较之,杨初心却淡定了很多,她看着若拉,突然笑道:“好,我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听到她的话,若拉半天没有回答上来,杨初心笑了下说:“你看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我,你还不了解我,又怎么知道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或者换个角度,我自然也不了解你,若拉,我真的很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一阵子了。”
    杨初心说完这些,又低下头说:“若拉,我回房间收拾一下,我有点不舒服,抱歉·”·    但杨初心刚转个身却又听到若拉在身后说:“初心姐姐,你先别急。”
    “你是说,今天在商场见到的那个女人长得曾经教过你枪术的师父”慕梵有点惊讶的对景唯一说··    景唯一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有点恍惚,就像见到师父死而复生站在我面前一般,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是事实证明却不是,原来世上真的有长得这般相似的人。”
    慕梵听到她的话,有点迟疑的又问道:“那……你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像你的师父”·    “不是”景唯一很迅速的反驳道:“我先前对初心并未有多余的想法,只是很想待在她身边看着她就好,我每次看到她心里都是满满的难过,我觉得自己是太想师父了,可是到了最后,我却越来越觉得我被她吸引,而她不再是和我师父长得像的女人,而是杨初心,是我喜欢的女人。”
·    她顿了顿又说道:“和初心在一起,我很轻松很自在,她还有个女儿,四岁大,机灵又贴心,和她们在一起,我有一种家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
    慕梵有点羡慕的看着景唯一说:“你喜欢人家,就去追啊,看你两个在商场时不冷不热的样子,现在想想我就心急了·”·    景唯一摇了摇头说:“她本来都已经说喜欢我了,可是我貌似毁了这一切。”
    慕梵震惊的看着景唯一说:“你干什么了和人家上*床之后始乱终弃”·    “我”杨初心有点震惊的看着若拉说。
    若拉一脸回忆的难过样说:“真的,你和我过世的姐姐长的一模一样,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很神奇,而你的性格又是那么好,我真的觉得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杨初心自见到若拉开始,这个人无论干什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面带笑容的样子,可这会儿难过而颤抖的语气,再加上悲痛的表情,让杨初心不免动容。
    若拉看到杨初心的反应又说:“我的姐姐很优秀,而我同样也希望你是优秀的,你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罢,可是你变的优秀了,对你和孩子都好·”·    其实若拉这番话倒说的杨初心心安了,任谁看见和自己过世的亲人长得像的人,但那人却一无是处,毫无本领,都会觉得心堵吧。
    但杨初心过了好久才说:“我不想再接触唯一的原因,就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和她在一起,而我也背负着欠她的债,若这些钱一日不还清,恐怕我也不能安心去和她在一起。”
    “那你爱她吗”若拉正色问道··    杨初心抿了抿嘴巴,有点坚定的说:“她给了我别人给不了的感觉。”
    “我会帮助你的,只要你相信我,但我帮助你变优秀,我要是想姐姐了,你必须让我抱着你求安慰·”若拉勾起了嘴角,伸出小拇指对杨初心说:“拉钩”·    杨初心看着面前孩子气的若拉,有点半信半疑又觉得好笑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和她打着钩。
    “没有·”景唯一有点无语的看着慕梵,责备了一句:“你整天脑子里面想的什么”·    “那是什么被你爷爷发现派人阻拦,这样的话应该你俩应该更加的情比坚金啊”慕梵在一旁依然胡乱的猜想着,把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往里面套着。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景唯一突然觉得没有说下去的气氛了,就闭上了嘴巴,而慕梵也发现好像因为自己的乱说,惹得景唯一不想讲话了,于是摇了摇她的胳膊说:“对不起,唯一,我不讲话了。”
    其实景唯一也没有觉得不开心,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给慕梵说对自己和穆清清对杨初心所做的一切,因为想到和若拉在一起的杨初心比在自己面前的她多了一份自然,似乎还很开心的样子……·    “喂,小唯,你怎么了”慕梵见景唯一半天不支声,便推了推她。
    “我毁了她第一个梦想,在她好不容易信心满满之后,又放任她当时身边最亲近的人欺骗了她,这份欺骗还有我一份·”景唯一突然又说道,语气充满了后悔。
    慕梵惊叹了一声:“啊,事情大了,要是我,我也不原谅你”·    听到慕梵的话,景唯一咬着下唇,似乎更加的懊悔:“她不知道我也做了这些事情。”
    景唯一这副样子看的慕梵有点不忍的说:“好了,凡事都没有绝对,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现在只能好好补救了”· ·☆、第33章 谜团· ·杨初心和果果在若拉这里住下后,果然如杨初心所料果果和若拉相处的很愉快,若拉天生就是一张笑脸,性格又大大咧咧的样子,搞的果果对她丝毫没有对长辈的敬畏心,两个人就像忘年交的小朋友一样,自从果果上了大班开始就增加了功课,而不是如原先那般写写画画就行了,若拉每天上课回来还给果果复习功课了,有时讲的深一点了,直接给果果把小学该上的课都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果果继承了杨初心在某些方面的智慧,对于功课的理解能力超强,和若拉住的这一段时间,学会了不少东西,每次在笑笑面前一副“指点江山”的气势,弄得笑笑一副小粉丝崇拜的样子。
    “初心姐姐·”若拉还没进门,就先开口叫道··    杨初心正在厨房做晚饭,听到若拉的声音,连忙回道:“我在厨房。”
    “若拉姐姐你回来了”果果见到若拉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说:“我有道题不会,想问下姐姐·”·    “哎呀,臭果果,你都不知道先问下姐姐辛苦不,”若拉逗着果果说:“没看到姐姐手里拿了这么多东西。
还不来帮忙·”·    “啊,姐姐拿的什么”果果兴致满满的看着若拉手里提的东西,伸出小手说:“果果来帮姐姐拿吧。”
    “算你及时有良心,这些都是给你妈妈的,”若拉将提着的东西换到另一只手上,又牵起果果的手说:“找你妈妈有点事儿,等会儿再给你讲题哦。”
    “妈妈妈妈妈妈,若拉姐姐找你有事儿·”听到若拉的话,果果大声呼喊着杨初心··    “啊,来了来了。”
听到果果的连环call,杨初心擦了擦湿着的手就出来了··    “跟我来,有好东西给你·”若拉给杨初心挤了下眼睛,就进了房间。
    果果看着若拉神秘的样子,又看了看杨初心一眼,那副小人精儿的模样看的杨初心再她头上拍了下说:“先去看书,姐姐等会儿给你讲题·”·    果果摸了摸头发,调皮的嘟起了嘴巴,又转身跑回了她和妈妈的房间,房间很黑,但果果还是很熟悉的在杨初心口袋里面摸出了她的手机,按着景唯一教好的顺序点了她的电话。
    此刻天色也不早了,但景唯一依然在公司工作着,最近钟氏给景氏使了不少绊子,虽说这点小磕小绊她并不觉得会对景氏产生什么影响,但是积少成多,摔多了难免会在一些看不到的大地方被绊得粉身碎骨,景氏太大了,要是真的被重击一下,就很难恢复了,公司的大小,也好比人的高矮,个子越高行动却越难平衡。
·    守而不行,只能进攻了,一时的手软和低看或许会是一个致命点,商场犹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双赢极少存在,本来钟氏并不在景氏的对付范围,可是这下看来这个钟正霖真不是个善茬,简直活活找死。
    就在景唯一想着如何周转这件事儿时,突然手机响了··    “初心·”当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时,景唯一激动的说话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唯一姐姐,是我·”屏幕那边传来的却是果果稚声稚气的声音··    听到果果的声音,景唯一突然送了一口气,她嘴角也不自觉的带了一丝笑容说:“果果怎么了”·    “唯一姐姐你不是说要是若拉姐姐对妈妈做什么,要及时报告你。”
果果严肃而小声的说着··    景唯一不自觉得戒备了起来,本来靠在椅背上,也坐直了说:“她对你妈妈做了什么”·    “若拉姐姐给妈妈买了好多东西。”
果果在黑暗中警惕的朝外面看了看,又说:“这会儿听妈妈和若拉姐姐笑的很开心·”·    杨初心被若拉叫到房间当中,本来还很疑惑有什么事情,这会儿看到若拉从手中的提袋里面一本接一本的往外掏着书,她眼睛突然有点光芒闪出。
    若拉笑眯眯的看着杨初心,说:“初心姐姐,这是我为你买的书·”·    杨初心被桌上的书不自觉得吸引过去了,她摸了摸书,有英语、数学资料,有会计基础知识,有经典金融案例分析,还有一本博弈论,书都不是全新的,杨初心下意识的翻了翻,发现里面还有用各种笔色详细标注和解释的字,看来是有人很用心的准备的。
    “若拉,你……”杨初心猛地抬起头看着若拉··    只见若拉斜挑起嘴角,笑道:“初心姐姐,你可要认真的看这些书,不会的东西要问我,我可给你报了成人高考和会计专业,再过几个月就要考试咯。”
    “我……”杨初心有点受宠若惊,但马上眼神又黯淡下去说:“就算我考上了,可又能怎么样,果果还小马上又上小学了,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前程,不管不顾果果吧。”
    若拉像是早就料到了杨初心这般说,便挑了挑眉毛无所谓的说:“初心姐姐,我不打算考研究生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不需要,而你呢,好好备考吧,把会计和金融该拿的证拿到,就连平时给大公司兼职都比你现在干一些没技术含量的工作挣得多呢,我暂时不会回父母那里,打算在X市落脚几年,而你要是念得好,把一切念出来,也不过两、三年,剩下的我还可以给你搭线接桥。”
    杨初心听着若拉的话,一时间感动的无以复加,心里也是百感交集,隐隐之中还有一丝惭愧,若拉对自己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因为自己顶了一张与若拉姐姐相似的脸庞。
    “诺,这些书就交给你咯,你可要好好备考,别让我失望啊”若拉见杨初心不讲话,抬起下巴指了指书··    “好,”杨初心柔和的一笑,她抱起了书说:“那这些书我就先带走了。”
    “好·”若拉回应着,但是马上又捂着肚子说:“初心姐姐,我快饿死了饭菜做好了没啊·”·    见到若拉喊饿的样子,杨初心连忙说:“好了好了,我放下书就去盛饭。”
    听到杨初心这么说,若拉立马甜甜地笑起来了,用手开着玩笑推着杨初心的背说:“那快点吧,初心姐姐,我来帮你忙·”·    果果坐在沙发上,鬼鬼祟祟的看着笑得正开心的杨初心和若拉,心里不由得对景唯一想说一个A老师经常说B老师的成语——“怒其不争”·    景唯一此刻回到家中,依然和慕梵商量着景氏的现景,而景仲康如今也当了甩手掌柜,一切重任全权委托给了这两个小丫头,还赞许着希望她俩巾帼不让须眉,慕家老爷子来了景家几趟,便回到国外了,独留着慕梵在X市帮忙,于是慕小姐便顺势搬进了景家。
    “小唯,下周的招标会,钟氏必定要来争,虽说他钟正霖消息灵通,可是这下要让他吃一下消息灵通的苦头”慕梵激情昂扬的对景唯一说着话。
    可是景唯一脑子里面不停回荡着果果那句“若拉姐姐经常逗得妈妈开心的笑·”,精神不觉得也恍惚了··    慕梵看景唯一好想并没有听自己讲话,便推了下她的头说:“喂,景家大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啊,听着,你说什么”景唯一突然清醒了,一脸严肃的看着慕梵。
    “我说要让钟正霖那小子吃下消息灵通的苦·”慕梵白了景唯一一眼,不满的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我这个小宫女啊·”·    “不是应该是急死太监吗”景唯一不解的问。
    “你绝对是故意的”慕梵又要气的拍了景唯一的头了··    景唯一一边躲闪,一边强忍着笑说:“好了,好了,我知错了。”
    “哼”慕梵嘴角也隐约有着笑容,但还是要表明自己生气了··    景唯一坐直了身子,突然正色道:“那条即将要招标的地皮,我看过了,虽说现如今还是荒莽之地,但已经有内部可靠消息放出说要往那里修高速路,要是消息成真,荒莽之地也会成为潜力之路了,钟氏一定会不放口这块儿肥肉。”
    “对”慕梵赞许的说:“所以我们这次不要做好一切准备,但同时也不要做准备·”·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表面按兵不动坐看其它几家行动”景唯一试探性的说道。
    “正所谓兵不厌诈,招标的私下,几乎每家公司都会有所行动,我们景氏不要做任何举动,甚至要帮着钟氏,但要是有人举报并有证据,将这个标变成废标,让钟氏重重一击,然后钟氏主要产业是电子行业,下个月又会有一批新的电子产品上市,到时候我们可以同期上市一批,就算有所影响,也会是钟氏,不是想斗吗搞不垮钟氏,景氏还真是愧对X市巨头之说。”
慕梵勾起了嘴角说道··    景唯一却是眉毛紧蹙,她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真想赶紧弄走这个钟正霖··    “你是说,那个女人现在和一个普通大学生住在一起”钟正霖坐在黑暗当中,听着手下之人给自己报告着杨初心的一切。
    经过调查,杨初心确实不是当年的那个女人,可是长相如此相似的人,看见了还真是让人内心不安,钟正霖弯起了嘴角,想到几年前险些被那个女人毁了一切,一种嗜血的心绪又涌了上来,他又想起了那次景唯一对自己的爽约。
    钟氏、景氏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现在只不过需要一个身份而已,而对景氏的所做也不过是想逗得景小猫炸毛·· ·☆、第34章 若拉的身份· ·若拉一大早醒来,却发现杨初心房间的门半开着,灯也还亮着,下意识心里也明白了她肯定是拿到书之后爱不释手以至于看了一夜,于是若拉轻轻的推开了门,却发现果果正在轻垫着脚尖给杨初心披衣服。
    “嘘——”看到若拉进来了,果果连忙将食指竖在嘴唇上,对若拉轻语道··    若拉也极其配合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动作轻缓地朝果果找了下手,便转过身吗,示意她跟自己出来,果果看到若拉的动作后,就蹑手蹑脚的跟在她身后。
    “妈妈昨晚看书看的很晚·”果果张开小嘴,打了个大大哈欠儿对若拉说道··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若拉抿嘴一笑说:“那你就自己乖乖收拾,等会儿我送你去上学。”
    果果乖巧的点了点头,便“笃笃笃”跑去卫生间洗漱,若拉看着这个小人儿的动作,不由的摇了摇头笑着,她站在原地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发了一则短信,当听到短信成功发送的那一刻,便将手机扔在半空,又接住了,整个人也带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等到杨初心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伸展了下僵疼的身子,又揉捏着自己的脖子,可奈何手臂被压麻了,根本使不上劲儿,便放弃了自我放松,可是令她出其不意的却是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双温柔的手替她揉捏着脖子。
    杨初心以为是若拉,但突然一想到若拉今天早上有课,而且昨日还应允要带着果果去上学,于是便警惕的转过头,可是脖子因为趴在桌上睡了一晚而有点僵硬了,这突然一快速转动,搞的她疼得不行。
    “哎哟·”杨初心捂住了自己脖子,疼的直呼气··    “小心点·”身后的人忍不住发声了,杨初心也看清了那人是谁。
    “你……你怎么在这里”杨初心有点惊讶的说道··    景唯一一大早就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杨初心一整天都会一个人待着,让她过来陪她,短信还带着萌萌的颜表情,景唯一第一反应就是杨初心身边那个女人,可关于杨初心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多想,反而也乐得去见杨初心。
    “我……路过,楼下碰见果果了·”景唯一的话有一丝停顿,可正是这一丝停顿,也让杨初心明白了,景唯一来并不是偶然。
    杨初心叹了口气说:“是若拉让你来的吧,也不知道那个丫头脑子究竟在想什么·”·    景唯一没有在意她这句话,而是透过杨初心看到了桌上的书本,她有点疑惑的说:“初心,你在做什么”·    杨初心看到桌上的书,苦笑一声说:“若拉替我报的考试,我在学习,这样有了好出路也能更早还上你的钱。”
    听到杨初心这句话,景唯一内心更是复杂,她蹲在了地上,拉过杨初心的手,仰视着她,有点哽咽的说:“初心,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行不行,不要再提那些钱了,可不可以给咱俩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她蹲在地上,杨初心的表情尽收眼底,景唯一真的很想重新开始,不带一丝杂质和眼前这个人恋爱。
    杨初心的眼底泛着泪光,她咬着下唇,说不出一句话,而景唯一仰着脸的表情也带着真诚和期待,那副样子更是让杨初心想哭,但欲哭无泪··    “唯一,无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在你身边的始终都会是人中龙凤,而我不过是如蝼蚁一般活着的普通人,咱俩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你懂不懂”杨初心不知道自己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将这些话讲出,她只晓得自己这会儿心如刀割。
    景唯一听到杨初心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拼命的摇头,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初心,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个人不要是龙,也不要是凤,我只希望她是杨初心。”
    杨初心几乎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心脏,她的泪水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但手却紧紧地抓着裤子,因为她的内心实在是不知所措了··    “喂喂喂——别搞的生离死别一样。”
若拉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房间··    两个人同时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若拉带着调皮的手势和表情进来了,吐着舌头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讲话的,碰巧,碰巧而已。”
    景唯一看到若拉进来,便站了起来,一秒表情变回了冷冰冰,她看着若拉的眼神带了一丝审视··    若拉被景唯一的眼神看的有点浑身不自在了,她讨好的笑了笑说:“景总,我只是觉得您和初心姐姐在一起,两人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初心姐姐挺聪明的,学习也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能力不都是靠培养的,这么大的一个集团,要是初心姐姐能帮的上您的忙,一切不都ok吗这可比禁锢在身边什么的要来的轻松的多,您说是吧,景总”·    听到若拉最后那句话,杨初心突然有点疑惑了,什么禁锢,这前后话的逻辑真是让人理不清……·    还未等杨初心问出什么话,景唯一突然对杨初心说:“初心,我先出去一下,有话和若拉小姐说。”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若拉身边,瞥了若拉一眼,若拉无所谓的耸了耸剪,又眨动闪着笑意的眼睛对杨初心说:“诺,初心姐,景总叫我,那我就先出去一下咯。”
    等到若拉走到楼下,却发现景唯一已经坐在了车里,她低头笑了下,就打开车门也上了车··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也是单独相处,若拉仔细的看着景唯一的脸庞,熟悉而亲切的感觉,她的突然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也想起了因为愧疚而一直病重的父亲,人生真是奇怪,早间那么洒脱的走了,留下了一堆摊子,可偏偏后半生却为自己的洒脱买单赎罪,半辈子被愧疚缠身。
    “你知道些什么”景唯一的语气不善的问道··    若拉勾起嘴角说:“景总,您别这么凶巴巴的,要不然我就对初心姐姐说你坏话,让您在追回她的道路上更加坎坷。”
    景唯一横了她一眼,依旧面无表情,若拉便撇了撇嘴巴说:“我什么都知道呗·”·    “你是什么人,普通大学生真是笑话。”
景唯一听到若拉的话,语气更加的冰冷了··    若拉笑了笑说:“当然不是普通的大学生呗,我可是重点大学的学生·”·    “……”景唯一只是板着一张脸沉默着。
    大概是觉得和面前这人开玩笑很无趣,若拉便撇了撇嘴巴说:“反正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敌意以及不会对初心姐姐和果果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我是来帮你们的,但我同时也希望你能帮我。”
    景唯一有点不解她的话,便歪了歪头,满眼都是怀疑的情绪··    “哎~简而言之吧,我针对对象是钟正霖·”若拉斜挑了下眉毛,看着景唯一。
    听到钟正霖的名字,景唯一不由自主的眉毛紧蹙:“他”·    “此刻,我说的话,你要保证不会透露给任何人,不然你会出事,我会出事,更重要的是无辜的初心姐姐和果果都会出事。”
若拉虽然依旧勾着嘴角笑,但表情却是极其的认真而严肃··    景唯一抬起下巴说:“不会,而且这辆车保证安全·”·    听到景唯一的话,若拉低头浅笑着,不一会儿又抬起头说:“我是ICPO刑警Zora,追到Z国X市,主要是为了跟进‘钟正霖’这宗案子。”
    景唯一有点震撼于若拉的身份,有点犹豫的说:“钟正霖他”·    若拉看着景唯一的反应有点好笑的说:“他是钟家子弟没错,但从小被遗弃在了国外,受过的苦和罪成就了他心狠手辣的性格,正赶上钟氏高层混乱,便利用一些手段回国,你难道没察觉到钟氏的那些子弟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或是受伤而且都是很巧合的意外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丝证据显示是人为”·    听到若拉的话,景唯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接下来”·    若拉又是爽朗的一笑说:“能将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而钟正霖涉及一宗国际大型贩毒案,又与X市黑帮有枪火生意来往,据我推断钟氏已经成了钟正霖的幌子以及洗黑钱的地方,所以说他的目标并不是利用钟氏击垮景氏或是与景氏有生意上的冲突来往,他之所以这般所做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景总。”
    景唯一动了动嘴唇,但没有任何言语··    “你是不是还在疑惑为何是你·”若拉看了一眼景唯一,便伸了伸懒腰,慵懒的靠在了座椅背上说:“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Carmen姐,也就是和初心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你的师父,一个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看上了你了呗。”
    “Carmen”景唯一听到这个名字,语气都点颤抖了··    大概是有种同样心情吧,若拉整个人往下滑了滑,头高昂起依着座椅说:“Carmen姐是我在ICPO的师姐,她曾经来过X市跟进过一起案子,最后被调回总部,又遣到了钟正霖的案子上,然后……”·    若拉说着,语气突然有点悲伤,而哽咽的打断了自己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ICPO的设定,大框一样,但有些细节与现实世界可能有所冲突,一切都随小说设定·· ·☆、第35章 赴宴· ·景唯一看了一眼若拉,她懂得若拉的心情,嘴唇有点颤抖的说:“你是说,Carmen老师的去世与钟正霖有关”·    听到这句话,若拉的表情突然变得煞白而严肃,她几近咬牙切齿的说:“何止是有关,甚至就是他亲手干的。”
    若拉心里一阵酸涩,像是有什么在堵着一般,她的眼神如死灰一般,她摊开了双手,想到这双手曾经蘸满了Carmen姐的血,当时抱着Carmen姐的尸体时,浑身也都是血渍,她有了这些回忆,整个人就不由得颤抖起来,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苍白的手背青筋暴起。
    “我一定要亲手解决了这个混蛋”若拉小声的咆哮道,她不敢大声的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心底,这声咆哮也是极其的压抑。
    听完若拉的话,景唯一浑身似乎浸满了冰水,因为哽咽而说话有点艰难了,但是她面上的表情也更加的冰冷了··    若拉看到景唯一的反应,哀极则笑,她勾起了嘴角说:“你会帮我的吧”·    景唯一顿了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的时间,她才长吁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道:“只要不让初心扯进来。”
    若拉笑了笑,又说道:“你觉得初心姐姐和Carmen姐长得一模一样,而Carmen姐当时几乎毁掉了钟正霖所拥有的一切,你认为他会放过初心姐姐吗即使初心姐姐是无辜的。”
    听到若拉这番话,景唯一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杀意,但语气却无任何情绪的说道:“只要他敢碰初心,我就算是断了一切,都要毁了他·”·    若拉低头浅笑,又说道:“我定也会护得初心姐姐安全,若是你有颜家相助,这条路也会走的顺畅很多,据我所知,颜一光同样也在查这件案子。”
    颜一光是景唯一的大舅舅,也是对她态度最冷淡的一个亲人,景唯一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尴尬,若拉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绪,又说道:“颜一宗位高权重,也就是你的小舅舅,所处的位置也让你处事更加方便。”
    “可是,我对颜家来说并不算个亲人·”景唯一想到曾经颜家之人对自己的冷淡,话语当中也带了隐隐的失落,她没有母亲,按理说和颜家的纽带也就断了,但是从小就没有得过充足亲情的景唯一,倒是很渴望这份感情,只是她有意,别人无心。
·    “呵,等你有了事,自然也就知道了你的重要性·”若拉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又做了个鬼脸,情绪转化的极快说道:“我要上去陪初心姐姐了,放心,我会做一个好助攻,顺便早日摆平这件事儿,也早日让你抱得美人归。”
    她说着就嘴角噙着笑意下了车,景唯一还沉浸在方才若拉叙述事情的情绪当中,现如今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只有拉倒钟正霖这个混蛋,才能有安心日子可以过。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若拉下车之后,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来看了一眼景唯一的车,收敛了笑容,轻声说道:“姐姐,我真羡慕你,同样我也是真心希望你和初心姐姐可以过上平静安心的日子。”
    她说完,又望着天空,面上也不知道是何情绪··    景唯一也并没有在原地多停留,她看了一眼X楼的窗户,就又发动车辆,开车回到了公司。
    她刚进公司便看到了热情迎接的慕梵,慕梵看到景唯一,就像是老妈子一般,絮絮叨叨着:“哎呀,小唯啊你总算回来了,我都快累死了,我给你讲啊,今天事儿真的好多,不过最后都得你拿主意呢,幸亏你及时赶回来了。”
    “辛苦了·”慕梵讲完之后,景唯一只是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慕梵似乎看到景唯一面色不佳便又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她说着又把景唯一动作轻缓的往办公室推去,景唯一今天并没有抗拒慕梵任何举动,慕梵心里有一丝奇怪,但好在景唯一平日里有什么烦心事都会给自己说的,这样一想,心里有一丝莫名的得意。
    “小唯,你怎么了”在景唯一坐到椅子上后,慕梵转身又给她倒杯水说道··    “你刚说什么事情”景唯一靠在椅子上,面色严谨的反问道。
    听到景唯一在问自己,脑子里面的东西又像是被暂时清空了,只想着回答景唯一问题了,她有点疑惑而惊讶的说:“小唯,我发现钟氏对于景氏对它的排挤并没有起多大反应啊。”
    “我知道了·”听到慕梵的话,景唯一反应很平淡··    “小唯,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慕梵轻轻拍了下桌子,又说:“难道他真的不怕景氏对他赶尽杀绝吗”·    “因为他知道景氏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景唯一冷笑道:“而且也赶尽杀绝不了,就算赶尽杀绝了钟氏,那也无关他钟正霖什么事情·”·    “哎呀,我这暴脾气……”慕梵随意的坐在景唯一办公桌上,听到景唯一的话差点就要一跃而起了,但马上又安静了下来说:“不对啊,小唯,你说钟正霖这三个字的时候特别的咬牙切齿。”
    “是么”景唯一敷衍的回答道,她拿过桌上待批的文件,又看了起来··    慕梵看到她一副敷衍的样子,又说道:“钟正霖举办了慈善宴会,邀请景氏,你去不”·    景唯一拿着文件的手顿了顿,她一听到钟正霖这三个字,就想到了Carmen老师,一想到Carmen老师,就怕自己忍不住想到钟正霖动手。
    正在她沉默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却适时的亮了起来,景唯一拿过来看了一眼,却看到是若拉发来的,上面也只有两个字——·    【去吧】·    景唯一有点疑惑,但同时更是震惊关于自己的一切,若拉又是如何知道·    她还是忍不住的回短信问道——·    【你从何得知我这里发生的一切】·    那边几乎是秒回的短信——·    【嘿嘿】·    这种回答让景唯一差点就想把手机摔掉,她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自己全身和身边的包包,果然在包包里面找到了一枚小小的监听器。
    “监听器小唯,你惹什么事了”慕梵同样也认识这个东西,于是大呼小叫的说道。
    “我没事儿,你——慕梵,你别告诉旁人这件事情”景唯一将监听器放在摊平的手心上,正色道:“钟正霖的宴会,我赴约。”
    “好,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还有这个宴会我要陪你一起去·”慕梵握紧了拳头,对景唯一说道。
    景唯一靠在椅背上,拿着监听器沉思,便没有回答慕梵的话,她只知道平日自己还有一丝得意自己的反应速度,可是如今看来,景唯一觉得她真如井底之蛙一般,若拉何时把监听器放在了她身上,她都不知晓,若拉年纪并不比自己大,而且照这般看来,若拉要是想害她,也是易如反掌,但恰恰这样看来,她对若拉选择相信。
    杨初心对若拉问了半天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还要和景唯一一起避着自己,若拉只是对她笑笑,总是不言语,等到杨初心问多了,若拉方才开玩笑道:“景总让我给她出主意怎样才能让你俩情比坚金。”
    短短一句话让杨初心刹红了脸,她嘟囔着:“我知道了·”·    这个样子倒让若拉觉得她可爱,忍不住就要去逗了,但杨初心转身又捧起书在看了,她落了个无趣,便在杨初心身旁打着转,本想着杨初心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可以问她,可是杨初心的脑袋瓜也不知道什么做的,对这些东西几乎是秒懂,看书速度也是极快的。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问我吗”·    若拉实在忍不住问道,她本想在杨初心面前可以一展才华什么的,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有点多余啊,在这边转着搞的好像自己还打扰了人家一般。
    “没有……”杨初心看着若拉的模样,有点弱弱的说:“对了,这有一个不懂的点·”·    听到杨初心的话,若拉这才高高兴兴的凑到杨初心身旁了。
    钟正霖把宴会举办在了钟氏旗下的酒店,酒店规模很大,这次他宴请的大部分都是X市的上层人士,而X市在Z国是仅次于B市的城市,B市主政治,X市则是主商,也可以说X市是Z国最繁华的城市。
·    景唯一穿着黑色小礼服,将头发全部梳到了脑后,看起来高贵又冷艳,但眉宇之间又有一股不同于其他女人的英气,她身边跟着高挑而凹凸有致的慕梵,两个人站在一起特别养眼。
    宴会之上鲜少有不认识的景唯一的人,而一些官位算中上的官员也带着自家的儿子来这个宴会,想认识一些商家之女,政商联姻一本万利,景唯一在这里简直成了香饽饽,但慕梵却很少有人认识,可是能和景唯一站在一起的女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平凡之人,更何况慕梵长得性感美丽,相对于景唯一的冷艳,她则更受宴会上各个年纪段的男人目光注视。
 ·☆、第36章 神秘人· ·慕梵看着那些人的目光并不避讳,反而是面带着妩媚的笑容给看她的人打着招呼,但身边的景唯一却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样子,她并没有理会旁人究竟是何种目光看她,而是一心寻找着钟正霖的身影,她倒想看看钟正霖到底肚子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慕梵挽着景唯一的胳膊,面带着笑容,扯着嘴角尽量让表情不动的对身旁的人说:“小唯,不要这么冷冰冰的,这里有好多老前辈,你这样会让他们对景氏的印象不好欸。”
    景唯一听到了慕梵的话,但她好似并未听到心里去,而是将慕梵的胳膊从自己胳膊上轻轻地取下来说:“你先在这里,我等会儿回来·”·    “欸,小唯,你去哪儿”慕梵有点着急的喊了一声,但碍于在这个场合,便又捂着嘴巴对周围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暗骂着景唯一,倒不是因为她把慕梵一个人扔在这里,慕梵生气的是景唯一究竟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自己呢·    景唯一方才看到了一个身影,在她的记忆中,那人是跟随在钟正霖身边的保镖,亦或是跟班,她看了下四周佯装很随意,似乎要去卫生间的样子,跟着那个人,而等到了无人之处,她方才放开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级戒备当中。
    她走出宴会大厅的时候,手上扯了一块桌布,又将那个桌布撕扯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大小,在每个拐角处都准确无误的往摄像头上一扔,才会放心的走··    景唯一跟着钟正霖的根本来到了一个房间,她伏在门的缝隙听着里面的声响,她的听力再好,也奈何不了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和里面人谈论事情的音度很低,所以只能依稀听到一些只言片语,但仅仅是这些只言片语也令景唯一心惊胆颤,她是受过严厉的训练,但那也只是爷爷培训自己的生存能力,而真枪实战之类的却从未有过,她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大罪犯”这么近,无论是天性使然还是正义感袭来,反正她对钟正霖满满都是恶心的厌恶感。
    那些只言片语也只是一些词汇,例如新货、白粉之类的,看样子是在做什么交易,景唯一有点疑惑为何钟正霖要把交易放在慈善宴会上来做这里这么多政府人士,他当真天不怕地不怕,已经在X市只手遮天了吗·    而在景唯一思考这些的时候,突然又有一群人形色匆匆的赶来,她赶紧闪身藏到了旁边的门内,景唯一尚算娇小,藏在那块儿不易被发现,而她也逐渐听到了开门声、关门声,以及一阵嘈杂的声音,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却又听到门被突然打开的声音·    钟正霖是最先走出来了,他狐疑的看了下四周,目光正好停驻在了景唯一藏身的地方,于是嘴角深陷了玩味的笑容,抬步正打算往前走的时候,却突然有吸尘器的声音传来,钟正霖低头一看,原来是个打扫卫生、黄发驼背的老妪,那老妪有沧桑的声音喊着:“老板让让,老板让让。”
    “小钟,时间到了吧·”突然也从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声音,好像有人在催促钟正霖··    钟正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这个打扫卫生的老妪,带了一丝复杂而没尽兴的眼神扫了一眼景唯一那里,便转身进了房间。
    听到渐渐平静下来,景唯一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正当她松懈的时候,那个打扫卫生的老妪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景唯一全身都戒备起来了,却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我”若拉扯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对景唯一扮了个鬼脸,这视觉效果让后者打了个冷颤··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景唯一方才慢慢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若拉听到她这句话,似乎有点生气的说:“景大小姐,你好意思问我这个时候的你不是应该在楼下和众人交杯换盏、相互攀谈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差点被那个混蛋发现”·    景唯一只是沉默的看着若拉,才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是我着急了。”
    若拉叹了口气,又说道:“也罢,你先下去吧,不要让钟正霖起了疑心,我猜他已经知道有人在门口偷听了,他房间当中有直通楼下的电梯,很遗憾你这趟并没有收获。”
    “我真的很想知道,房间内和钟正霖交谈的人是谁,令他竟如此胆大包天·”景唯一给若拉扔下一句话,便起身打算从楼梯处下去,直接到一楼的卫生间。
    若拉在身后看着景唯一的背影,不由的蹙紧了眉毛,过了片刻才将吸尘器拎起来,打算见机行事··    景唯一来到一楼之后,装作刚上完厕所,在卫生间外对着镜子补妆,尽量让自己能显得从容不迫一点,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勾起了一个笑容,方才走了出去。
    宴会似乎已经热闹起来了,慕梵身边围了不少人,她接过一个个递来的杯子,脸色已经发红了,却依然带着微笑没有拒绝任何人的敬酒,景唯一朝她走了过去,挡住了她即将又要接过的酒杯。
    “小唯”慕梵低声的叫了一下,那声音当中带了一丝欣喜和委屈··    景唯一冲敬酒的那人淡淡一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又说道:“表姐已经不能喝了,这杯来由我饮下,只是顾处长也不能只让我们两个弱女子喝,您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呢”·    那被景唯一唤作“顾处长”的人,冲着天花板大笑了一声又说:“景小姐当真豪爽,我又怎么能负了景小姐的好意呢,小张拿酒来。”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景唯一看着顾处长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而这时钟正霖也进了大厅,身边并无一人,景唯一的视线扫到他时,忍不住变得狠了起来,钟正霖大约也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稍稍转了几下头,便看到了直勾勾盯着他的景唯一。
·    这真让钟正霖感到意外,他挑了挑眉毛,又冲景唯一耸了耸肩膀,方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那个顾处长还打算劝酒,似乎不把景唯一和慕梵灌醉不罢休,钟正霖过来之后替景唯一她俩挡了一下,优雅而斯文的对顾处长说:“宴会还未开始,顾处长就要把景氏来的人灌醉吗何况还是两个弱女子,小辈真害怕景老爷子怪罪下来,我这个东道主就要遭殃了,然而小辈我更怕的是有人会怀疑顾处长的别有用心,令顾处长名誉受损。”
    听到钟正霖的话,那个顾处长愣了下,面色发红,但恰好被喝过酒的缘由盖了过去,他觉得自己真是一时色迷心窍,只看到了面前这两个尤物的颜,却忘记了身份,还真当景唯一和慕梵如同平日参加的宴会上那些小明星一般了,这般想着便又连忙摆着手,对他们说道:“欸,我老顾年纪大了,就不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起了,真是喝多了,小张、小李来扶我去坐一会儿。”
    听到顾处长的话,他身边两个年轻人赶忙过来搀扶着他离开了··    “景小姐,慕小姐·”钟正霖礼貌而微笑的打着招呼。
    景唯一看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回应了一句,慕梵向来都对人友善,但看到钟正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她觉得这个人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感,虽然面带笑容,可这笑容似乎藏了很多用意,于是慕梵也跟着景唯一淡淡地应了一声。
    “景小姐觉得宴会上的东西还可口吗”钟正霖带着一丝期待看着景唯一··    “又不是专门来吃东西的。”
慕梵突然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她此刻已经面色因为喝多了酒有点泛红了··    景唯一看了一眼慕梵,又轻轻地冲钟正霖点了点头,带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说:“钟先生果然是心善之人,我们小辈真应该多向钟先生学习。”
    听到景唯一的话,钟正霖嘴角的笑容更加深刻了,他放慢了语速,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行善乃是生意人必备的,唯有一心向善才能让上天保佑,不过景小姐千万别自称是小辈,在下担待不起。”
    景唯一本不想跟他扯下去,但是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钟先生过谦了·”·    钟正霖听到她的话,又是一笑,抬起手看了下表说:“是时候开始了,景小姐,慕小姐,请。”
    他冲景唯一两人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景唯一和慕梵也没拒绝,知晓是活动开始了,便往自己该坐的地方走去··    “我不喜欢那个人。”
慕梵嘟着嘴巴对景唯一说,这语气一如景唯一当初见到钟正霖对爷爷所说的话··    景唯一淡淡扫了一眼慕梵,示意她淡定,慕梵也适时的收回了表情,看着台上的钟正霖扫视了一眼台下的所有人,他那淡然而冷静的气场,轮廓分明而俊美的脸庞,伟岸又优雅的身姿,令很多人都不由感慨着青年才俊、业界精英这些褒义的词语。
    “首先,我们先感谢一个人·”在得到全场肃静之后,钟正霖突然带着笑意说了一句·· ·☆、第37章 及时赶到· ·钟正霖像是在卖关子一般停顿了片刻,这惹得全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了,景唯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慕梵也是在一旁屏气凝神般看着他。
    钟正霖在得到全场目光后,才又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又继续说道:“今天举办这场慈善宴会,首先要感谢景氏的景唯一小姐·”·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一片,刚刚注视钟正霖的目光此刻又纷纷落在了景唯一身上,慕梵有点吃惊的转过来无声的看了一眼景唯一,而景唯一则是毫不在意那些零碎的目光,她依然是镇定自若,不过更是将尖俏的下巴抬高了,正好对着钟正霖的方向,她想看下他接下来要如何。
    钟正霖透过人群,目光直盯着景唯一,带着一丝优雅的腔调说道:“今天这场宴会是我和景唯一小姐一起举办的,也是景小姐提议我这般做的,我相信景氏和钟氏合作举办的宴会定不会出现任何疏漏。”
    慕梵有点气愤的看着钟正霖,刚想说什么,但只感受了景唯一在暗处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像是打了一剂定心剂,心里那些情绪也迅速冷静了,但还是有点担忧地看了下景唯一。
    景唯一冲台上的钟正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钟正霖也是胸有成竹而淡定的回应着她,看到钟正霖这般,慕梵转了个头小声而狠狠地的用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说:“真是个狐狸。”
    景唯一听到了慕梵的骂声,但她不能有任何表示,此刻她也着实心虚,她并不知道钟正霖有没有察觉到房间外面那个人是她,这般说来,钟正霖也是在制约自己、怀疑自己咯,就算不是怀疑景唯一亲自去的,恐怕钟正霖这会儿也认定了是景唯一身边的人,这般说来,也是怕这场宴会搞砸而引起外界怀疑,以至于查出点什么,这也算一种委婉地警告吧。
    钟正霖看着台下的景唯一又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景唯一也没抗拒,此刻已经骑虎难下了,倒不如落落大方的站起来走上台去,她的裙子很短,此刻两条纤细而笔直的腿在灯光下被映的莹润而有光泽,钟正霖的目光也不着痕迹的上下扫视着,眼神当中腾起了一股火焰,但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只能隐忍着。
    景唯一察觉到了钟正霖的目光,她强忍着内心泛起的恶心,面上依旧带着友善的淡笑,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反而此刻已经有人在赞叹钟氏继承人和景氏继承人的郎才女貌了,一个青年才俊,一个尽态极妍。
    景唯一接过了钟正霖递过来的话筒,扫视了一眼台下,便也慢条斯理的说:“钟先生这场宴会举办的着实让我觉得突然,景氏与钟氏向来相处融洽,本是一同商量的事情,可钟先生却不辞辛苦而独自策划,景氏是省了不少心,毕竟钟先生为人处事沉稳睿智,景氏是相信他的,但是作为景氏这边的负责人,也就是小辈我来说,可就不那么顺畅了,接到通知是突兀的,所以也就没有准备太多,这场宴会也还有不少的细节,小辈我是不知道的,所以请在座的各位以及钟先生见谅。”
    她话音刚落,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钟正霖,但是后者并没有因为那些话而有任何反应,好似景唯一这些话都是安排好的,钟正霖又接过一旁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放在嘴边试了片刻,才嗓音深沉而带着一丝歉意的谅解说:“是我唐突了,钟氏处事不力,既然景小姐并未准备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请陈市长上台来讲话来作为我们这场宴会的开始。”
·    听到钟正霖的话,景唯一转过头看了一眼徐徐走上台来的陈市长,陈市长人处中年,是个儒雅的知识分子模样,虽然面部已有皱纹,但肤色白净驾着金丝眼镜却看着也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
    “谢谢大家·”陈市长走上台之后,底下的掌声经久不息,他便举起了手,动作文雅的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可也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一下子让景唯一的警惕心提高了不少,这个声音不论是音色还是那种强调,都是符合方才在钟正霖房间外听到的那个声音景唯一有点震惊看了一眼陈市长,可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被钟正霖尽收眼底,钟正霖挪步到了景唯一身旁,附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却又带了一丝令人寒彻骨髓的声音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个动作被所有人都误会了,甚至一些因为景唯一态度冰冷,而在忐忑着是否将自己儿子给景唯一引荐的人都直呼原来如此,原来景氏的大小姐早已和钟氏内定的继承人关系这般暧昧了,看来自己家的孩子是没念想了,而在场的女人大多也都嫉妒却又羡慕的看着景唯一,含着金汤勺的出身好,相貌又是如此美丽,虽然钟氏并不及景氏那般壮大,但是钟正霖相貌堂堂,英俊非凡,又是一支很被看好的潜力股,可偏偏这支潜力股也拜倒在了景唯一的石榴裙下,这能不让别的女人这般吃味吗不,台下更有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俩,而这个女人正是慕梵,虽然景唯一此刻情绪掩饰的很好,但是慕梵还是看出了她的不适与不安,到底钟正霖那个混蛋给小唯说了什么·    钟正霖这句话着实让景唯一背脊一凉,她也从未想过钟正霖会是这般坦然,究竟这个人已经猖狂到了什么地步可是她别无他法,只能不动声色的将钟正霖这句话,埋在心底,可是还未等景唯一作好何种反应的对策,钟正霖又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起先走下台去。
    景唯一看着他的背影,带了一丝忧虑也跟着下了台··    看到景唯一回来,趁着台下此刻还有一丝嘈杂,慕梵有点沉不住气的问道:“小唯啊,那个混蛋给你说了什么”·    而景唯一这时没了掩饰,脸色也变得煞白,她看了一眼慕梵说:“别问。”
    慕梵被这句话哽住了,但是看到景唯一的脸色又适宜的闭上了嘴巴··    宴会照着程序进行,而钟正霖始终却没有再来到景唯一身旁,反而是和宴会上的各层人士打着招呼,聊着天,看起来他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只是时不时的将目光落在景唯一身上,惹得景唯一有点不自在的逃避后,才又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满足笑容转到其他客人身上。
    “这人好变态的感觉·”慕梵抿着酒感慨道··    景唯一扫了一眼她已经严重泛红的脸蛋,才说道:“少喝点酒,脸已经和猴子屁股一样了。”
    慕梵听到景唯一那句话,本来能顺利咽下去的酒液,此刻想被堵在了咽喉,呛得她眼睛发烧,但还是有点逞强的说道:“倒是说我呢,你看你的脸,也红的不行了。”
    景唯一被未沾太多酒,她怕自己失态,但听到慕梵的话,还是不自觉的摸了摸脸庞,确实有点发烫,与此同时手脚有点发软,她连忙站起来,对慕梵说:“我们走。”
    慕梵喝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才说:“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人给你下药了吧怎么可能,我一直身旁。”
    景唯一此刻脑子里面迅速闪过自己沾过的东西,她只喝了两杯酒,一杯是方才在顾处长面前为慕梵挡的那杯酒,一杯则是自己顺手在餐桌上拿过的……该死,这两杯酒混在一起·    景唯一脑子还是很清晰的,只是却脸却狠劲儿的发着烧,手脚也不利索了,她想到钟正霖那句话,突然觉得这种情形对自己很不利,还是早点走为好。
    钟正霖大概也察觉到了这里的情景,便冲身边的人道声了歉就往她们这边走了,他看着景唯一行动有点不便的样子,心里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慕梵也喝多了酒,此刻对于扶着景唯一也是有心而无力,景唯一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慌了。
    钟正霖想将景唯一拉到自己这里,他看着景唯一面泛桃红,一双眸子含着水,这时因为行动有点缓慢而变得气质也柔和起来,比起平日里的冷艳高贵,此刻的景唯一娇憨可人的更加惹人怜爱,他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了了那种感觉了。
    慕梵不想让钟正霖碰景唯一,但也只是和他纠结着,此刻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景唯一眼神有点凶狠的警告了一下钟正霖,可在钟正霖看来这一眼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就在这一刹那,她们身旁突然响起了让景唯一熟悉而安心的声音··    “唯一·”·    三个人同时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当看到杨初心的时候,景唯一脸上的充满了惊喜的表情,而钟正霖的脸却突然变了颜色,他俩身旁的慕梵则是有点迷茫的看着杨初心。
    “你怎么来的·”景唯一用了最大劲儿挣脱了钟正霖,她跌跌跄跄的一下子扑到了杨初心的怀里,而慕梵随即也跟了过去,只剩下钟正霖仍在眼神复杂的打量着杨初心。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杨初心将景唯一护在了怀里,有点不善的看了眼钟正霖说:“景老爷子让我来接小姐回家·”·    “我爷爷……”景唯一刚疑惑的抬起了头,却又发现杨初心在匆忙当中递过来的眼神,顿时内心也明了了,她低着头埋在杨初心的锁骨处,有点昏昏欲睡了。
    “既然是景老爷子下的命令,派来的人,那我也就不留了,这宴会还需要我善后,就不送了·”钟正霖面色有点不佳,即使他查过杨初心的底,但那种埋在心底的恐惧与不可思议的思绪依然在内心叫嚣,他此刻很不爽,而且心里特别慌。
    “谢过钟先生·”杨初心礼貌的对钟正霖打了个招呼便扶着搂紧自己的景唯一转身走了,慕梵见过杨初心,也是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刚走到外面,风吹阵阵,而且没有室内温度高,景唯一也有点清醒了,但是她舍不得放手,舍不得鼻尖萦绕的味道。
    “唯一,你好点了吗”杨初心半抱着景唯一来到了一辆车里,慕梵则顺手打开了前车门,坐了进去··    景唯一听到了杨初心温柔的声音,故作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杨初心看着怀里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而慕梵一上车看到身边的人,也是惊讶的叫了起来了。
    “怎么是你”慕梵指着若拉尖声喊道··    若拉看了一眼她,有点冷森的说:“闭嘴·”·    这一声吓到了慕梵,慕梵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嘴巴,若拉戴着帽子,又将帽檐压低了点,动作熟练而快速的发动了车。
    大概开了好一会儿,若拉才放松了点,她取下了头上的帽子,柔软的卷发散落在了肩膀,车内的弱光下,她的侧脸白皙圆润,看的慕梵有点痴了,原来这个让她看不顺眼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好看的一面啊,而景唯一躺在杨初心的怀里,也不愿在多想什么,有柔和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了杨初心的发,抚摸了景唯一发烫的脸,她感觉自己真的醉了。
    “你在看什么”若拉瞥了一眼慕梵,慕梵的脸红红的,此刻的样子在若拉看来就是个傻女人,她想起第一次见慕梵的样子,还觉得有一种独特的风情,此刻……·    慕梵一点也没有回避,但是反应有点迟钝的说:“你真好看。”
    若拉撇了撇嘴巴,一点也不意外的说:“那是自然,不过你别看我了,小心影响我开车不然可是一车四命”·    慕梵听到了若拉的警告,呆呆的“哦”了一声就缓缓的放松靠着椅背,也将头转了过去,打算睡一会儿。
    若拉看着身旁的人渐渐没了声响,也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又透着镜子看了一眼抱着景唯一的杨初心,此刻后座位上的那人满眼都是怀里的人啊·· ·☆、第38章 船戏不能上演啊· ·这一路下来,景唯一已经被吹的清醒不少了,但她不想从杨初心怀里醒来,温暖而舒服的感觉让她迷恋,本性使然,她把身子又往杨初心曲着的臂弯里缩了缩,杨初心察觉到了她动作,还以为是这风吹进来,怀里的人儿有点冷了,便关了车窗,下意识的将景唯一用双臂裹得更紧了。
    若拉将车驶进了小区,看了下天色已经很晚了,再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景唯一,勾起了一丝坏笑,便说道:“天色已晚了,你俩不如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杨初心不知道若拉在想什么,她低下头看着双眼闭着,睫毛微颤的景唯一,便点了点头对慕梵说:“唯一这样子回去之后,怕景家老爷子起疑心或是一怒之下,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若拉听到杨初心的话,不觉得一笑,她觉得这个女人还有一点特别好,就是不会想太深,也不会过多的去问什么,当时在酒店,景唯一一时冲动惹得钟正霖怀疑后,她就给杨初心打了电话,让她来这边,来的时机正逢合适,想着杨初心的模样也能震撼下钟正霖,让他产生潜意识的忌惮而不会去太多对付,而能让杨初心来的理由也很简单,只说了景唯一可能会出事儿,这就心急火燎的赶来了。
    杨初心半抱着景唯一,有点吃力的将她拉出来了,若拉凑上去帮忙把景唯一给放在杨初心背上,在接触的时候又悄悄掐了下景唯一,而景唯一也感受到了,但她依然不动声色的闭着眼睛,若拉知晓她装着,也只笑笑,并没有多说。
    慕梵其实喝的比景唯一更多,她这人有个坏毛病,就是喝不了酒还老爱喝,喝了酒之后又爱四处惹事,本来在国外的时候,家里的就明文禁止她喝酒,可等回国之后,慕家老爷子一走,又像是脱了缰的马一般,无人再管了,慕梵这会儿穿着高跟鞋走路也不利索,而杨初心背着景唯一,她见若拉在那里站着,索性整个人就贴上去,扒着若拉了。
    “喂喂喂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轻浮,咱俩又不熟,这就贴上来了·”若拉看着贴上来的女人,虽然嘴上嫌弃着,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去推开她。
    杨初心和景唯一已经先行上楼了,她俩在这里站着,听到若拉的话,慕梵迷茫的看着她说:“女人和女人之间有什么轻浮的,认识,认识不就熟了·”·    若拉刚想说什么,可又看到慕梵带着委屈的眼神,颤着声音说:“我这会儿走不了了,拜托带着我上去,拜托,拜托你了。”
    慕梵的眼神和声音撩的若拉心底微微一动,她鼻尖触着慕梵的头顶,馨香扑鼻,慕梵滑下的头发正好在脖子那处分了两股,垂在了肩膀上,而露出了纤细而忻长的脖颈,看的若拉又有点心痒,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她年少的时候曾经跟过一个组织,那个组织的头目喜欢同性,身边女人环绕不断,为了掩藏身份,也为了讨好而取得信任,她也装作对女人感兴趣,但自从那个头目教给若拉一些东西,她也尝过和女人的滋味后,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点回味无穷吧,虽然谈不上是对某个女人有特殊的感情,但也喜欢那份情*欲感。
    所以从本质来说若拉是个好色的女人,但她并不觉得这样不好,相反她觉得有七情六欲乃人之本性,何必要压抑住呢··    若拉心里存了一丝特殊的想法,也就将两人之间的动作,由慕梵主动变成了若拉回应而抱住了她。
    杨初心将景唯一背上楼的时候,趴在她身上的景唯一其实是有点愧疚的,特别是杨初心累的不时要歇一歇,可是她不装到底的话,怕杨初心生气又将自己赶得远远的,所以再怎么也得忍住。
    “欸,你可真是沉啊·”杨初心将景唯一放在了床上,站直了身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说··    景唯一听到后,闭着眼睛有点委屈,难道自己很胖吗……·    果果今天又住在笑笑家了,这丫头一离开笑笑时间长了,就吵着闹着要见面,现在感觉笑笑比自己在果果心里还重要了,杨初心有点忧伤的想着,她看到躺在床上的景唯一,心里不由得想到了第一次见面也是这般将她背上楼,给她擦拭身子,给她准备睡衣……·    或许是两人之后多了一份感情,杨初心一想到曾经那个本是很正常的动作,突然就脸红了。
    景唯一的裙子有点短,此刻因为动作,整个裙子都凌乱了,这会儿都有点衣不蔽体了,杨初心脸红红的给她扯了扯衣服,想扯得整齐点,可无奈这脑子一乱,手劲儿一大吧,就听到了·    衣料的撕破声。
·    杨初心有点囧,景唯一的这件衣服质地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撕破了,其实景唯一也有点尴尬,她听到了自己衣服被撕破了,但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心里不由的想着是不是初心看到自己这会儿有点性感而动心了?人有点着急而来不及脱衣服,直接撕扯了,可是看起来初心也不是那么色急攻心的人啊�
乙浅跣南攵宰约鹤鍪裁矗灰炒恿四�……·    一边装作睡,一边胡思乱想的,最终景唯一心里还是决定顺从,这一张小脸之上也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杨初心才没有景唯一这会儿心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唯一想的是,这裙子看起来真的好贵啊,于是手下的动作更小心翼翼了,她怕等会儿景唯一要是乱动,这衣服的破口扯得更大了该怎么办,那样想修补也修补不好了,这样一想就杨初心就决定帮她把衣服脱下来……·    在脱衣服的时候,杨初心的指尖不住的在景唯一皮肤上摩挲,像是在处处点火,搞的景唯一这会儿有点难忍了。
    若拉把慕梵带上楼后,她看着家里的两间房间,便对慕梵说:“景小姐和初心今晚住在一起,你呢选择睡客厅还是和我一起住”·    慕梵听到住客厅,看了一眼狭窄的沙发,有点不想干的说:“客厅怎么睡啊,这睡着得多难受……”·    听到她的话,若拉嘴角又陷了一丝坏笑,便说:“那你就是选择和我一起睡咯。”
    慕梵看着若拉,点了点头说:“只要你睡相好,不要打呼噜,不要磨牙,我觉得两个人一起睡,还是可以接受的·”·    若拉撇了撇嘴巴,又说道:“我才不会这样呢,倒是你……”·    “我也才不会这样呢”慕梵坚定的说,只是她大概没见过自己的睡相吧,在她身边睡过景唯一可是深有体会,一不留神被慕梵勒死也是有可能吧。
    “好,那就进去吧,你先去洗澡咯,能站住吗要不要我帮你洗澡”若拉调笑着慕梵··    “不用”慕梵双手提溜着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板上,晃晃悠悠的往卫生间走去,若拉看着她的背影,也耸了耸肩膀,若拉的房子,每个房间都有小浴室,所以她打算在自己房间的小浴室里面冲冲澡。
    脱了景唯一的衣服后,杨初心便又将她拖进了房间里面的小浴室,虽然空间很狭小,但好在五脏俱全,她放好了浴缸里面的水,又怕景唯一躺在里面溺着了,思考再三,也脱了自己衣服坐在里面了,将景唯一圈在自己怀里。
    景唯一感受到了那人的皮肤,方才那点点触感已经撩起了星星火源,这下就是“轰——”的一声炸开了,她觉得自己再装下去,真就是傻子了。
    杨初心正给景唯一认真的洗着身子,可不料怀里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唯一·”景唯一的声音闷而带着一丝沙哑,听到声音,杨初心垂下了头,景唯一便趁机擒住了她的嘴唇,反客为主的将杨初心制压住了。
    杨初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脑子一阵混乱,她只感受到了景唯一不住的在亲自己,这一瞬间她也是有感觉的,本来垂在一旁的双手,也环绕住了景唯一的背……·    慕梵洗过澡之后感觉身子软绵绵的,又是很困,她回房间后,看到若拉早已经躺在床上了,拿着手机在刷什么,慕梵浑身只套着若拉给的衬衫睡衣,她比若拉个子高,这穿上之后紧实不少,特别是某处都扣不上纽扣了,湿漉漉的头发又将衣服滴的有点透了,这么一来显得她火辣又性感。
    若拉看着眼前这人,眼底也腾的一下上了火,怎么说呢,慕梵本身就是她喜欢的类型,这会儿又这幅尊容站在自己面前,简直是勾引自己犯罪··    “吹风机在桌上。”
若拉装作很随意的说··    慕梵脑子有点困乏了,但也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便拿过吹风机抬起胳膊撩着自己的头发往干吹,这简单的动作又把衣服往上撩起了,一双大长腿和紧实翘起的臀部暴露无遗,若拉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妖精。
    可是慕梵并没有想太多,她搞好了头发之后,便上了床,也没给若拉打招呼,就自己收拾了一半位置,像是困极了躺了下来,若拉看着困到不已而逐渐入睡的慕梵,也将自己内心的邪火压了压,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放了灯。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虽然慕梵已经很坚决的说过自己的睡相不会差,可这睡熟之后就由不得自己了,她也不管身边的人是谁,就直接搂过脖子,抬起腿,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扒住了那人。
    本来若拉已经打算睡觉了,可这突然一下子被慕梵缠住了,感受到了那人肆无忌惮又浑然不知的勾引,简直够了……这蹭的自己难受的,若拉这样自己还能忍,简直就成神了。
    她侧过脸看着因为熟睡而浑然不知自己的动作的慕梵,勾起了嘴角,在心里说道,可是你主动的,不关我的事儿昂,若拉将慕梵的手脚,动作轻盈又带了一丝暗力的掰开,整个人伏在了慕梵身上又钳住了她的手脚,尽量让慕梵不能乱动。
    可能真因为动作被牵制住了,慕梵有点难受,这若拉整个人又在她身上压着,胸腔也有点闷闷了,于是人也慢慢的清醒了··    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若拉放大的脸,慕梵突然有点警惕的说:“你想要干什么。”
    见到慕梵醒了,若拉也不避讳,她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你刚才勾引我了,所以说我现在想要干嘛”·    慕梵不相信若拉的话,而且自己方才哪有勾引这个人,于是带着争辩和否认的语气说:“我哪有勾引你,明明是你色急攻心”·    听到慕梵的话,若拉又勾起了笑容,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那就当我色急攻心,你要怎么对付”·    这没皮没脸又直接的话,让慕梵面上一热,虽说她本身对这种事情并不抗拒,对若拉也不抵触,但是她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于是一转眼又想起了若拉当时在楼下的话,便正色看着若拉说:“你当时在楼下不是说了咱俩并不熟吗”·    若拉弯着眼睛,虽说关了灯一切很暗,但是两人离得这么近,慕梵竟然看到了若拉那一笑像是璀璨星光的眸子,心里某一处也打起了鼓,手脚不由的放松了一点,若拉感受了慕梵的动作,她也知晓这人并不抵触自己,于是顺着慕梵的话耍了耍无赖一般的说:“你不也说了,认识认识不就熟了,咱俩已经这么坦诚相见了,还不算熟悉吗”·    慕梵从第一次见到若拉,就知道她嘴上功夫比自己还厉害,便也不说话了,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若拉,带了一丝调戏的说:“好,你想干什么我也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么,只是我习惯做上面那个,而你说了是我勾引你,那么肯定是你这会儿忍不了了,所以让我先来吗”·    若拉突然用手抚着慕梵的脸,带着一丝坏笑说:“我是忍不了了,但我习惯进攻,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得到的满足感可远远多于被别人掌握,而且谁在上面还不是看本事咯。”
    慕梵觉得眼前这人简直无耻的到了一个境界,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后悔自己小时候没有好好练练拳脚功夫,这样也能制得住眼前这个都快无法无天的人了。
    若拉见到慕梵也不讲话,也不晓得身下的人在想着什么,只是那一双黑夜里面的眸子像是会摄魂一般的引诱着自己,便也忍不住俯下头含住了慕梵的嘴巴,慕梵感受到了那人的动作,睁大了双眼,可是没等自己反应,身上那人又用膝盖撑开了自己双腿,这个动作果断让慕梵脑子充血一般的丧失了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只敢写到这个程度……· ·☆、第39章 突破· ·杨初心睁开眼睛之后,看着还在熟睡的景唯一,突然感受到内心的一丝柔软,她看着那人似乎困极了而温和无害的面孔,不禁的伸出手顺着脸庞的轮廓抚摸着,同时她也想到了昨夜里那人说过的话。
    “初心,我把自己给你,你愿意要吗”·    那人湿透了的黑发服帖在泛着粉红的脸上,双瞳剪水似乎有千种风情却又带着一丝坚决的说。
    景唯一这句话却把杨初心吓着了,她是愿意把自己给景唯一的,只要她不嫌弃,可是先下呢几乎超乎了她的想象,杨初心就这样愣神着,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直到景唯一拿起了她的手……·    她似乎很疼很痛苦,杨初心看着那人的模样,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景唯一这幅脆弱的模样,她方才还泛红的脸蛋,此刻因为杨初心进*入的疼痛而便微微泛白,杨初心有点心疼她,便急着想把手收回来,但景唯一却快速的制止了她的动作,咬着下唇眼神也带了一丝坚定和羞涩看着她。
    杨初心对于这样的景唯一,抵抗力几乎为零了,这样的她是不是为了自己安心,为了让自己明白她的情意而如此,杨初心感受到自己内心有一处被轻轻地戳了下,她选择了遵从景唯一的选择,也选择了不违背自己的本愿。
    此刻景唯一平和的呼吸着,又像是那晚两个人互换一般,杨初心的指尖似乎在沿着景唯一的轮廓跳舞,她觉得眼前的女孩子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她同时也想到了昨晚,景唯一度过了那阵身体的疼痛,慢慢的随着自己的手指而情动,那雾蒙蒙的眼神,那微张的唇瓣,那好听的声音……·    杨初心突然收回了手,慢慢地缩着手指,面色发着红,昨夜的自己恐怕是长这么大以来最疯狂的一次吧,她似乎从景唯一的反应也看到了自己在她手下的模样,暧*昧的声音点燃着气氛,在模模糊糊当中,她也看到了景唯一眼神当中意乱情*迷的自己,那么真实的表现……·    “初心,你醒了。”
就在杨初心止不住回想的时候,身边的人也缓缓的醒过来了,嗓音柔软而温和的唤着她··    景唯一看着面前神色有点扭捏而满脸绯红的人,突然莞尔一笑伸出手将她轻松地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唯一,还疼不疼”杨初心突然从景唯一的胳膊里挣扎出来,撑起了身子一脸关心……还带着隐隐羞涩的问道。
    景唯一看着她的模样也着实觉得好玩,就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疼,你那么温柔·”·    可是景唯一这句话让杨初心更加的面红耳热,这不由得让景唯一睁大眼睛,满眼之间都映着笑意,明明是自己的身子疼,却让那人羞红了脸,还真是……·    而当杨初心看到景唯一锁骨处斑斑红点,便低眉垂眼,羞着一张红脸说:“昨晚……昨晚我也不知道轻重,你……”·    “没事儿,我很喜欢的。”
看到杨初心那副样子,景唯一不由自主的又将她紧紧拥入了怀里,感受着怀里人最直接的温度,她内心又涌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喂,起来了。”
若拉捏着慕梵的脸蛋,调皮却不缺温柔的叫着,看着眼前这个困的连眼皮儿都睁不开在微微跳动的人,又是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昨天晚上,因为慕梵的一阵愣神,若拉将慕梵吃干抹净了一次又一次,她觉得慕梵的身体有一股奇特的魅力,柔软却坚韧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她喜欢听这个人的声音,一声声娇*颤让她情不自禁的更卖力,而自己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感觉吃了昨天这一顿美食抵过了曾经所吃的一切,很饱很美味很舒服。
    而慕梵却觉得自己快要睡死了,她想睁开眼睛,却始终睁不开,浑身酸痛的让她乏力,她在内心暗骂着某个人的贪得无厌,虽然那一次次的贪婪让她也攀到了最高点,但是起不来的困乏感却更让她窘迫,她觉得自己只有一半意识,感觉像是在半空飘着却始终无处落脚,慕梵突然觉得这种状态让她很难过。
    若拉看着慕梵的样子似乎很难受,一时间也涌上了一种愧疚感,是不是昨天晚上的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她这样想着便攀着慕梵的肩膀将她扶起来,可是慕梵的身子此刻软的像是一滩水,她又忍住了内心底那股□□,这个词源于昨夜慕梵不停喊骂着若拉是个禽兽。
    慕梵的眼皮儿微微地跳动,她似乎在很努力的要起来,若拉看着便探过头,用嘴擒住了慕梵的有点泛肿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了下她的红肿,又用贝齿轻轻地摩挲刺激着慕梵,这个举动让慕梵不由自主的闷哼了一声,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禽兽”慕梵醒来第一句就脆声脆气的赠给了若拉这个称呼··    若拉有点无奈但却眼神狡黠的看着怀里的人,隐隐当中还有一丝她未察觉的宠溺,慕梵看着若拉这幅镇定自若的模样,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很想扁那个人一顿,可是……可是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过过嘴瘾,用语气标明自己的立场。
·    “好,就当我是禽兽·”若拉抚着慕梵的垂在身前的长发,温柔一笑又说道:“禽兽要问美女,你饿不饿”·    慕梵听到她的话,突然肚子也一阵疼,昨晚折腾的那么厉害,费了不少体能,而且又没好好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肯定饿啊,不,是非常饿·    这么想着,慕梵斜眼看着若拉,带了一丝怀疑的说:“饿了你给我做饭我这会儿又没力气下床了,你要给我端过来吗”·    若拉挑了挑眉毛,看着慕梵,语气轻松的说:“我已经做好了早餐,我喂给你,要吃吗”·    “不会是下了毒吧”听到若拉的话,慕梵立即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但是奈何声音嘶哑而没任何气势。
    若拉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而是将她又轻放在了床上,转身出了门,慕梵撑着自己酸疼的身子,在她身后叫着:“喂喂喂,你这就不管我了我说错话了好不好”·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若拉突然笑了下,这笑发自内心而舒畅愉快。
    她出了房间门就看到了景唯一和杨初心在沙发上窝在一起缠绵着,恩爱的好像是刚新婚,若拉想了下便静静地走到了两个人的身后,突然间又发出声响吓了一下她们。
    “哇”她的声音来的非常突然而且带了一丝酒足饭饱后的洪亮感··    杨初心和景唯一同时回过了头,看到若拉笑的张扬的模样,杨初心带了一丝责备说:“你啊,吓人一跳”·    若拉勾起了嘴角,有嘴巴努着指了□边的景唯一说:“就算吓到了你,这不还有个保护的吗”·    景唯一瞥了若拉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虚掩的房间门,隐隐带着调笑的问道:“慕梵呢”·    杨初心也顺势看了一眼她的房间,关切的说:“是不是昨天晚上酒喝的有点多了”·    若拉平板着一张脸,天真而无耻的说:“可能吧。”
    听到她的话,景唯一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说:“Zora madman真是好脸皮,不知道慕梵今天还能下床吗·”·    “什么madman”杨初心有点不太懂,便用眼神疑惑的在两人身上打着转:“慕梵怎么了”·    景唯一含蓄的看了一眼杨初心,杨初心接过这个眼神,像是突然明白过来慕梵究竟怎么了,便红了脸也不说话了。
    “开个玩笑·”若拉打了哈哈,便不再和这两人胡扯了,只是转个身又往厨房走去,边走也不回过头来说:“我煮了锅粥,又做了点小菜,要吃吗”·    杨初心听到她的话,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是不是起来晚了,该是我做饭的。”
    景唯一按下了她的手,含着各种意味的说:“这个人还不是为了减少点自己的羞愧心理·”·    听到这话,杨初心又偷偷看了一眼房间门,就连脸也悄悄地红到了耳朵根,她对景唯一语气缓慢的说:”等会儿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接果果吧。”
    “好·”景唯一眼神清冽,握紧了她的手,淡然一笑··    若拉盛了一碗粥,又放了些许小菜,真的就给慕梵端了过去,将慕梵揽在了自己的怀里,给她一口一口的喂着,也不知道是何缘由,喂得慕梵眼泪汪汪的,这一双桃花眼看着又着实让人怜爱,这一番又弄得若拉有点手足无措了,她觉得世上最难应付的便是女人的哭,因为女人哭总会有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虽然自己也是个女人,但是依然无可奈何,她只好用手一点点的抹着她脸上的眼泪,见那眼泪更加的涌出,又无奈的用嘴巴舔着慕梵的眼睛,将她的眼泪吞咽下去,这个动作让慕梵又是一愣,她心里某一处正在慢慢倾塌。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关于钟正霖,似乎除了我之外,他知晓你身边的一切·”若拉勾着嘴角对身边的景唯一说··    景唯一坐在车里,直视着前方没带一丝情绪的说:“而我却对他的一切无从下手了解,感觉他像是突然出现,在X市毫无底细,所以说我能为这件案子,或是为了景氏、为了初心可以做些什么”·    若拉听着她的话,倒是没有焦急,反而带着轻轻松松的语调说:“你知道钟氏除了钟正霖,原本还有几个预备的接班人吗”·    “嗯”景唯一看着她,想到了钟氏那几个子弟都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但都没有证据显示是人为,太过巧合的意外真是让人怀疑,可是大多数人也只能怀疑而已。
    “钟正霖这个名字是来到X市之后,认祖归宗之后才有的,网络上搜到的也不过是被精心伪装后的样子,还有上次那个宴会你有什么想法”若拉问道。
    景唯一靠在车椅背上,侧过了头对若拉说道:“看起来X市的市长已经被钟正霖拖下水了,X市算是除了B市之外的第二大市,又是Z国的经济脉门,这件事就不只是棘手的问题。”
    若拉抿嘴一笑,又说道:“那你知道钟氏一共有多少个子弟吗”·    “除了钟正霖,然后殇了两个,还有一个不是受了重伤,而且失踪了吗”景唯一看着若拉,见她一脸淡定的在笑,又不由说道:“还是,你是说……”·    “对,你现在想的就是我要说的。”
若拉眼含笑意道:“钟正琪,他的脑子并没受伤,换句话说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景唯一带着不可置否的眼神看着她,若拉见她毫无震惊,便也意料之中的说:“ICPO又不可能派我一个人来Z国执行任务,或许在街上,你不经意的一个人就有某种特殊的身份,你也知道邪恶永远不可能战胜正义,他钟正霖关系网再密集,也不可能强过ICPO,将他绳之于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么钟正琪现在在何处”听到若拉的话,景唯一又问道··    “我们不能太多的暴露,何况这是在Z国,景氏在X市算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我希望景小姐你可以动用景氏的关系配合我们,保护钟正琪,不过虽然他的脑部并未受到创伤,但身上却有多处伤痕,人也比较虚弱,也希望景小姐可以找一名未登记在市的医生来治疗他,而且钟正琪这个人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若拉又是难得收敛了笑容说道··    “好·”景唯一思忖了下,便极快的答应了,关于未登记在市的医生,她的脑海里面也闪过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赵叔,赵叔算是景氏的私家医生,所有的档案也在很多年前被景家保密起来,毕竟他是景仲康私人医生的身份不能公诸于世,倒不是信任不过赵叔这个人,而是难免这个世上有一些暗怀心思的人,这也算对赵叔的一种保护吧。
    看到景唯一严肃的模样,若拉突然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脸说:“小小年纪就不要老是板着个脸了,笑笑多好看啊·”·    因为被掐了脸,景唯一转过头对着若拉,她看着若拉的笑容竟然忘记了躲避,这个笑容太过熟悉,她想到了家里有一张父亲的照片,就如这般笑容的弧度、气质……一时之间她觉得若拉给她的感觉太亲切,景唯一迅速的转回了头,她怕下一秒自己忍不住了,泪水会蒙了眼睛。
    她的反应被若拉尽收眼底了,于是若拉的嘴角了泛起了一丝苦笑,至亲相见还不到时候相认,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人一旦上心做事情,时间就过的很快,本来离考试只剩三个月的时候,若拉才替杨初心报了名,X市的制度算是好的了,截至考试前一个月都可以报名,时间很紧,当杨初心知道考试时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紧张状态,她除了在家中照料果果和若拉,整个人就处于闭关状态,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读书读书,她在念书这方面,脑子算是特别灵活了,吸收知识也尤其的快,若拉对她还算比较有信心,而本来若拉不打算让她继续再做家务、做饭之类的,可是转眼间想想又撤掉了自己想法,毕竟不能让杨初心感到不自在,而景唯一偶尔来看看杨初心,给她买点补品或是陪她说说话,都让杨初心振奋不已,似乎有了极大的动力。
    偶尔慕梵还会过来,看到若拉不在,就有点尴尬的走了,杨初心倒也觉得最近越来越看不见若拉的身影了,每次打电话问,若拉就说自己在实习,工作忙,所以每次若拉回家的时候,杨初心都会费点心做一顿丰盛的餐,看到若拉吃的香香甜甜的模样,就感受到一丝满足。
    “初心姐姐·”考试前一天的时候,若拉不急不缓的吃完饭,才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准考证,笑着对杨初心说:“看看这是什么”·    杨初心接过那准考证,她摸着准考证上面的照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手,旁边穿着毛衣裙的果果,因着房间里面充足的暖气而面色红润,像是一颗可爱而饱满的小苹果,她凑到妈妈跟前,好奇的问:“妈妈,这是什么啊”·    若拉听到后,率先回应着果果:“那是你妈妈的准考证,只有拿着这个证书,才能被允许进到教室里考试哦。”
    果果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又说:“就像是上次老师带我们去X大附小参加的考试一样么,那张纸上面还有果果的照片·”·    “对,真聪明,果果也好厉害。”
若拉笑着,又忍不住将果果拉到怀里,轻揉着她的头顶,果果头发也长长了,柔顺的披下来,都快到她的腰间了,轮廓和眉眼也越发的分明了,这站在杨初心旁边,两个人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上次又被景唯一带出去玩,又给果果把刘海儿剪成了短齐状,这更显得这小人儿眉目清晰,如画上的小姑娘了。
    果果在若拉怀里被揉的有点羞了,便挣脱出来又跑到杨初心身边,给她加油打气的说道:“妈妈,考试记得不要紧张,我们老师教的,要是有不会的题,就深呼吸,一会儿就做出来了果果上次就是这样的。”
    听到果果的话,杨初心转过来有点感动的看着她,说:“好,妈妈不紧张,妈妈听果果的·”·    看着杨初心笑了,果果这也忍不住娇憨的笑起来了,大概想和妈妈多亲昵下,看到妈妈松了一口气般的样子,果果也趁机凑到了杨初心的怀里,撒娇般的蹭着。
    若拉看到面前这两人的样子,也像是感受到了一丝幸福,嘴角勾起了恬淡的笑意,她腰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那是ICPO组织的手机,她站起来,不急不缓的回到房间才打开了,是一段代码。
    看到这段代码,若拉突然勾起了一丝胜利的笑意··    景唯一下了班之后,刚走出公司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她看着穿着西装的陌生人,浑身便也起了防备的状态。
    “景小姐,不要怕,跟我走,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那个陌生人说话字正腔圆,而且带了一份特别严肃认真的腔调··    但听到他的话,景唯一只是觉得好笑,这句话真像是拐着弯想真像是诱骗一般,可惜那人手中就差拿个糖了,还真当她是个小女孩啊·    那个西装男人看到景唯一一脸冷漠而不理睬的模样,突然又靠近了一步,借着暗处不明显的制约住了景唯一,景唯一被他的举动弄得不由得动怒了,这可是在景氏门口。
    “你真大胆,这可是在景氏门口,真不怕”景唯一压低了声音,冷冷地说道··    但那个人却丝毫没理会景唯一的警告,只是像传达命令一般机械的说着自己的话:“长官要见你,他让我对你说他姓颜,并说糖糖会跟我走的。”
    听到颜这个姓以及糖糖这个小名,景唯一像是突然松懈了下来,据说糖糖是妈妈怀她的时候,大舅舅给她起的小名,因为她的到来像是给颜景两家的生活撒了一把糖,就连日子也变得甜甜的,可惜这份糖到最后只剩下苦涩的味道,所以之后也从未有人叫过自己这个名字,而和大舅舅仅有过几次接触,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大舅舅扔给了自己一封信,是妈妈写的,给糖糖的信。
    她还记得自己看完哭成泪人的场景,但是一旁的大舅舅只是冷眼旁观着,当看到自己哭的失控时,却轻轻冷哼一声,好似景家的人都是虚伪而假情假意的,好像她的哭泣也如小丑演戏一般……·    景唯一跟着那个身穿黑西装的人上了一辆车,她转头看着车外,在脑子昏沉沉回忆东西的时候,也想记住这辆车的线路,可是无奈那人似乎更加的技高一筹,知道如何拐路线不容易被记住,车开的又稳又快。
    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后半夜了,黄姨只是给自己发了一条【注意安全】的短信,就没有再多说其他的了,景唯一内心明白大抵是爷爷知道有人在找她,并且也知晓这个人是谁。
·    车缓缓听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前,幽暗的坏境,寒冷的空气,这冬日的荒郊野外真是冷的令人彻骨都寒,她看着工厂的大门缓缓的打开,里面也是一片黑暗,像是无止尽的黑洞一般,又像是恐怖片拍摄的绝佳场所。
    “景小姐,请·”那个黑西装的男人严肃而礼貌的性的给她给她让了一条路,景唯一迟疑了片刻,但那人也是不罢休的站在她身旁盯着她,虽然说没有任何不合规矩的举动,但是在这阴冷郊外也有着着实令人生畏的气场。
    景唯一冷眼瞥了他一眼,便缓缓进了那工厂的大门··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刚跨进去了,身后的门便声音响亮的又关了起来,这座废弃的工厂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在其间行走,稍稍不注意就会被脚下的废弃物品绊倒,景唯一的视力是极好的了,她在黑暗当中依稀也可以看到眼前似乎有人的轮廓,虽然知晓是谁找到自己来,但依然抵不住在幽闭空间里面对另一个人的本性抵触。
    她离那个身影越走越近,便也越来越熟悉那个身影,景唯一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双眼,就连双手也有点紧张的伸到身后揪着衣服的后摆··    突然,“啪——”的一声,工厂里面突然亮起了灯,景唯一惯性的抬起手护住了双眼,这灯光来的突如其来,刺得人眼睛发疼,她透过手指缝隙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唯一·”颜一光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感,此刻他唤了一声景唯一,却令景唯一浑然不知的打了个颤··    等适应了这灯光,景唯一才放下手,眼睛虽然还是稍稍不适应,但是勉强可以接受这个亮度了,她看着眼前一脸正气而严肃的男人,小声的说:“舅舅。”
    听到景唯一的回应,颜一光轻轻地哼了一声,便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找你”·    景唯一抬起头潦草而快速的看了一眼他,又低下了头,左右摇了一下缓缓地说:“不,我知道。”
    “你是不是和那个女警交往过密·”看到景唯一不知道自己为何叫她来,颜一光有点莫名其妙的生气,其实若不是景唯一姓景这个姓氏,他也不会这般吧。
    景唯一抬起头,故作茫然的看着颜一光,颜一光知晓她是装着,便又加重了语气说:“景家就教会了你欺骗自己的亲舅舅吗”·    颜一光似乎知道自己是装着,景唯一便也不再伪装了,她抬起头,目光有点躲闪的对颜一光说:“是,不知道舅舅有何事”·    听到景唯一的话,颜一光这才将话题回到了重点之上,他带着一丝审讯的语气说:“这几个月以来,你是不是联合那个女警一起寻找钟氏钟正霖的犯罪证据。”
    景唯一觉得自己在舅舅面前根本就是个透明的,所以这些小心思也不隐藏了,直接点点头承认了,颜一光见她没有否认便又说:“你可以把你们掌握的证据可以交给我了。”
    但是舅舅这句话让景唯一感到震惊,她不可能把手上掌握的证据全然交给舅舅,而且若拉曾经说过,这些证据也关系到她的命,不可以让任何人知晓,何况这几个月以来,她景氏、案子两头顾着,不论是陪爷爷还是陪初心、果果,时间都很短,她只想赶紧了解了这个大毒瘤,好让她们日后可以安心。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不·”景唯一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颜一光听到景唯一拒绝了自己,便离着她越来越近了,颜一光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有种英挺而沉稳的军官气质,一身黑色的大衣一尘不染,在这几近泛着白色的灯光下显得特别的耀眼,虽然颜一光的眸子黑白分明而清亮透彻,但他那浓密而黝黑的眉毛斜入云鬓,正好融合了眼眸的温柔,让他显得不怒自威,这一靠近景唯一,使景唯一感到一阵压迫感。
    景唯一硬着头皮抬起头看着颜一光,一双眸子尽是倔强的神采,她不能把东西给舅舅,而关于这些东西,她也只相信若拉,她不能背叛若拉··    颜一光低头看着景唯一的脸庞,那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里突然横出了一把刀,又突然插入了心脏里,特别是景唯一的眼睛,颜家人的眸子都特别的相似,而此刻景唯一的眼神更像是小妹当初执意要嫁景家那个小兔崽子的样子,他的胸口阵阵闷疼,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也是全家人最疼的小妹,天真温柔如妹妹怎么能被那个负心人伤害落得最后那种下场。
    他这么多年一直回避着景唯一,可他不能否认的是,这些年再怎么恨,此刻见到这个亲侄女,还有这双继承颜家的眸子,这时的倔强眼神,他的恨突然散了,只是一声叹息了。
    “唯一·”颜一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你和你妈妈一样,认准的事情就认了个死理,我是你的亲舅舅断然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让景唯一内心莫名一暖,但是她又警惕了那句不会伤害她,可是若拉呢于是景唯一又是紧闭着嘴巴,只是摇了摇头··    颜一光看着景唯一的样子苦笑道:“我也不会伤害Zaro女警,毕竟我是她在Z国行使这件案子的上司。”
    听到颜一光的话,景唯一的眼神当中依旧是怀疑的神采,颜一光见状,苦笑突然也转变的成真的开怀大笑了,这笑声让景唯一不由的蒙住了,她看着颜一光有点诧异,但马上颜一光就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掌。
    景唯一看着颜一光的身后缓缓走出的若拉,突然明白过来是被这两人联合起来骗了,枉她还在那里用着赴死的决心警惕着舅舅,保护着若拉· ·☆、第40章 稳稳的幸福· ·“唯一啊,你别生气啦。”
若拉跑到景唯一身边捂着嘴笑着,又转了头对颜一光说道:“你看你的亲外甥女有没有一丝颜家的风骨·”·    听到若拉的话,颜一光有点得意,但又突然想到了景唯一的姓氏便又带着怒气说:“若不是唯一身上有一半我们颜家的血统,又岂会是这般,幸好没有像那个负心汉弱懦无能做事又半途而废”·    颜一光的话让若拉和景唯一的脸上同时闪过了几分尴尬的神采,这一瞬间气氛似乎变得有点僵凝,若拉见状也释然一笑,缓和着气氛说:“颜长官,我们这几个月来收集的证据感觉还不足钟正霖罪行的一半,不知道颜长官手头有何证据或是想法”·    颜一光收敛了脸上不满的情绪,正色道:“我知道了,你将你手上的东西交给我,我这边也有,再过一段时间就是钟正霖与D国一个大毒枭交头的日子了,那个大毒枭身边也有ICPO派去的卧底,到时候,两者一举捣毁。”
    景唯一听着颜一光和若拉所谈的话,心里动了动,便又说道:“到现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听到景唯一的话,颜一光和若拉对视了一眼,颜一光语气突然异常严肃的说:“我不希望你再次牵扯进来这件事。”
    若拉看着景唯一一眼,也没有了平日里面的嬉笑模样,而是正色说道:“对不起,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借着你的手做一些比较方便,比如保护证人,保管证据之类的,我想钟正霖断然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因为景氏的大小姐也不需要这般做,而且我也利用了他对你爱慕之情,在你身上,他就像是遮蔽了双眼,反应比较迟钝,我将初心姐姐放在身边也是怕钟正霖将对Carmen姐的恨意会发泄在初心姐姐身上,而在这件案子之后,如果我……我还活着,也一定会让替你将初心姐姐的未来安排好,她是个很好的女人。”
    颜一光听到若拉的话,皱起了眉头,但因着是后辈的事情,他也不想过多去问··    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又是那个黑西装的男人用车载送着若拉和景唯一走,坐在车上时,景唯一也发现了若拉似乎心事重重,她看着面无表情的若拉,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景唯一的声音似乎是突然唤醒了若拉,若拉有点受惊的反应,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景唯一,目光也逐渐淡然下来,只是透着微弱的灯光,显得有点落寞和黯然。
    “唯一·”若拉声音有一点颤抖,她语速也是极其的缓慢:“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了,你帮我告诉慕梵,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你一直对慕梵避而不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景唯一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恼怒的说:“你怎么能这么想首先你就放弃了信心,又怎么能抱着百分之百的决心完好的回来见慕梵你知道慕梵那个傻丫头看着豪放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她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对你心心念念,她就是这样的人,喜欢什么就是喜欢,毫不掩饰,所以你千万不能负她,一定要有信心好好活着。”
    若拉还没有见过景唯一这般严肃的说这么话,她听到这番话,内心其实很挣扎,实际上她已经向上级申请了,做完这单案子就退役,虽然她才二十出头,退役这话听起来很好笑,不过她从小就被训练,在ICPO待的时间也不短,而且ICPO当中,一般有两个选择,一是往上升职,二则是选择退役,因着训练的方面很是广泛,所以一般组织都会替退役的人造好档案,铺好未来的道路,曾经的若拉一腔热血,每次都冲到最前方,可是如今的她却怕死了……或许最大的原因是心里有人了,慕梵大大的笑脸总是在她脑海当中浮现。
    景唯一看着若拉沉默不语又是极其失落的模样,便也不再多言,此刻她也想到初心,那也是她最大的顾忌所在··    杨初心因着第二天要考试,这一时竟然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动作也更加让她无眠,身边的果果似乎被妈妈的心情也影响了,原本已经睡着了,这会儿也爬起来了。
    “妈妈……”果果睡眼朦胧的看着毫无睡意的杨初心,语气微弱的叫了一声··    杨初心听见了果果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将果果这小人儿拉到怀里,有点歉疚而温柔的说:“是不是妈妈吵着你了”·    果果谅解而坚定的摇了摇头,这会儿似乎清醒了不少,她对杨初心说:“妈妈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才睡不着”·    杨初心有点羞于果果猜测的准确,是啊,一把年纪了临事还这么紧张,该怎么给孩子做典范,她揉着果果的头发,又在果果头顶吻了一下,只是说:“果果乖,早点睡。”
    可是她的回答却让果果不依,果果撅着嘴巴,一双黑琉璃般的眼睛像是沾着灵气转着,但她看着妈妈,语气却是特别认真的说:“妈妈,考试千万不能紧张,不然平时会的题,到时候就不会了,就像上次我们去附小考试,我们班的黎黎就是那样,平时她好聪明,老师布置的作业都会做,我和笑笑都很佩服她,不过她参加附小考试的时候,整个人都冒着汗看起来不舒服的样子,老师还带她去学校转了一圈才好一点了,只是考完试又哭了,说她很多题都不会做。”
    果果说话的时候,头也是一点一点的,而且语气又这般认真,杨初心知道她是体贴自己,在安慰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妈妈,你怎么笑了呢,难道果果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果果见到杨初心在笑,又抬起头,有点委屈的看着她。
    杨初心忍俊不禁,但又伸出手掩了一下嘴,方才语气故作严肃的对果果说:“没有,妈妈只是高兴果果长大了,会体贴妈妈了·”·    听到杨初心的话,果果又是极其认真的说:“妈妈,果果想快点长大,这样才能给妈妈一个安慰的家,不想妈妈再那么累,还有要搬过来搬过去,到时候我们会有一个自己稳定的家,妈妈希望吗”·    这句话让杨初心将果果抱得更紧了,她有点感动又有点感伤的说:“果果你不需要快点长大,是妈妈不好,妈妈让果果生活的不稳定,答应妈妈,再给妈妈几年时间好吗”·    “不是……妈妈,果果没有那个意思,果果……”果果以为杨初心误解了自己的话,有点着急的想辩解。
    只是杨初心却淡淡的笑了一下,将果果又揽入怀里,吻着她的小脸蛋说:“果果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妈妈怎么会误会果果呢,傻孩子·”·    这句话让果果的身子在杨初心怀里软了下去,她眨着眼睛,似乎困意又再次来袭了,她嘟着小嘴也在杨初心脸上轻轻地亲了下说:“妈妈,我们睡觉吧,明天妈妈还要考试呢,要□□地去考试哦,不能变成大熊猫去考试。”
    “好·”杨初心摸了摸了果果的脸蛋,将她抱在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上去不”若拉看着景唯一,这一路上没有情绪的脸突然也绽放了笑容。
    景唯一在楼下看着这一片万家灯火熄灭的楼,有点犹豫的说:“初心和果果这会儿该睡熟了吧·”·    “我猜初心姐姐还没睡,肯定在紧张明天的考试。”
若拉撇着嘴,一副很了解杨初心的模样,只是这幅模样,景唯一瞥了一眼,感觉很不顺眼··    “这么快就考试了,也不知道初心复习的怎么样,明天坐在考场上会不会紧张,这会儿要是睡不着,明天没有精神又怎么办”景唯一把头转向窗外语气有点别扭的说。
    听到这话,若拉“噗嗤”一声又笑了,连忙说:“好了好了,上去不就知道了嘛”·    景唯一似乎有点赌气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总不能让这个小哥一直在听自己聊天吧,你真的好意思”若拉指着前面坐着黑西服男人,有点调皮的说··    那个黑西服男人却纹丝不动,以如山一般稳重的背影和毫不理睬若拉的态度彰显着自己没有没兴趣听。
    景唯一这才想到了自己和若拉的处境,脸悄悄一红,兀自地起身先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外面的冷空气让她没由来的一颤,本身穿的就不多,这会儿正直深夜,温度也是极低了,若拉随着她出来,在景唯一身后也是一抖,连忙凑到了景唯一身边说:“哎,这啥天气,真冻人,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小心晚了更打扰初心姐姐啊。”
    景唯一看了一眼四周,就也顺着若拉的话往楼上走,其实她本来就想上去吧 ··    若拉打开房门之后,暖气铺面而来,这让她不由的感叹一声:“还是待在屋里舒服啊。”
    景唯一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小声斥责了她一句:“小声点,初心和果果都睡了·”·    说实在的,若拉听到这句话没由来得难过,毕竟她知道景唯一是自己的姐姐,虽然景唯一并不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但在她看来现在的景唯一就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妹。
    我是你妹啊这么凶干嘛……若拉在心里暗暗吐槽着景唯一,只是她也不由的放轻了行动的动作,怕打扰到初心姐姐,毕竟初心姐姐明天还要考试。
    可能是因为动作受到限制,而且发出的声响又轻,使得这两人在黑暗里面看起来像猥琐的贼··    “喂,你睡哪里”若拉小声但又有点声嘶力竭的问着。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景唯一默默看了一眼杨初心的房间,很想去,但是怕打扰到她,于是又指了指沙发说:“我睡这里就好了·”·    若拉有点不满的说:“要是让初心姐姐明天看到了,我岂不是特别没面子,让客人睡沙发,你——去睡我的房间吧。”
    景唯一听状,扫了一眼若拉的房间,语气坚决又有点傲娇的说:“我不习惯住别人的房间·”·    若拉的心又轰炸了一番,你嫌弃你妹啊,你居然嫌弃你妹真是忍不了若拉决定不·    她哼了一声,也不问景唯一了,转身就打算回房间了,可是还刚转过身,就被刺眼的灯光照得眼睛一疼……·    “吓了我一跳,原来是你俩……”·    景唯一和若拉同时举着手背,等适应了这光度才放下了手,两人又同时一脸尴尬的望着杨初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人还是有一定的相似度,这会儿这幅举动又逗乐了杨初心,让她忍俊不禁的掩着嘴说:“你……你俩真是……”·    若拉看到杨初心笑了,便也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初心姐姐吵醒你了。”
    但当她转过头看着在那里呆愣愣看着杨初心在笑的景唯一,气又不打一处来,表情很是傲娇的说:“初心姐姐,不要把我们两个混为一谈,哼,我去睡了。”
    杨初心有点诧异的看着若拉的反应,但是若拉只给两个人留下了倔强的背影,她又看着在那里发呆的景唯一,说:“唯一,还在那里发什么呆。”
    “啊……啊,没什么”景唯一像是如梦初醒般的说着,又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走到杨初心面前,低着头牵起了她的手小声的说:“我听zora说你明天考试,怎么样,有信心吗”·    杨初心反握住了她的手说:“一定会好的。”
    她的这句话似乎包含了很多意思,考试会考好的,以后的生活也一定会好的……·    “那就好·”景唯一抬起头,一双眼睛在灯光下笑弯了,眸子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杨初心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另一只手说:“看,我差点把这东西就喷到你和若拉脸上了·”·    景唯一看了一眼杨初心另一只手上的“高级防狼喷雾”,有点惊悚地浑身打了个冷颤,这个东西还是自己买给杨初心的,先前试了下,不小心弄了一点到眼睛里,眼睛疼得又肿了好几天……·    “来,进来吧。”
杨初心牵着景唯一进了房间,又转身在衣柜里抱出了果果,亲了又亲说:“可怜的果果睡的熟的……”·    景唯一每次看见杨初心和果果互动,就没缘由的开心,这会儿也不例外,她在一旁有点呆头呆脑的傻笑着,杨初心瞥了她一眼,又从衣柜里面单手挑了一件睡衣出来说:“还不快脱衣服睡觉,你这一身寒气的。”
    “哦,好·”景唯一听话的接过衣服,就换了起来··    待一切准备妥切了,她和杨初心躺在床上,果果睡在中间,两人隔着个果果相视一笑,景唯一看着熟睡当中的果果小声的对杨初心说:“果果真好看,长得越来越像你了。”
    这句话一下子夸了母女二人,但杨初心又很受用,她抬起胳膊拍了拍景唯一的头,笑着说:“别耍嘴皮子了,快点睡觉吧·”·    可能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有点大了,果果紧紧闭着眼睛,不满的嘟囔了几声,这让杨初心和景唯一同时捂上了嘴,房间很黑,但两个人的眼神带着笑意却是像闪着亮光一般。
    景唯一极力的抱着杨初心和果果,这满足的感觉,让她一阵安心,不过多久睡意也就来了,她直到睡着都在想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该多么好……·    感受到了景唯一的温度,杨初心也是觉得从心底涌上了一股暖意,她方才紧张的心情也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和的呼吸声,睡着了……·    而隔壁房间的若拉却捏着手机,看到慕梵发的短信,手机的蓝光映到她脸上,一双眸子波动着情绪,她一个一个的点着不厌其烦的删除,即使她的手在颤抖,心也如刀割一般……·    这一晚上,景唯一做了好多梦,但每一个场景里面都有初心,都有果果,还有一个身形小小的,脸蛋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苹果一样的babygirl,在梦里很快乐,她牵着杨初心,而果果牵着babygirl,她们是一家人,笑的都很开心,很幸福,阳光暖暖,现世安好……·    “唔——”景唯一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掩住了口鼻,这会儿呼吸的好不顺畅,于是便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却看见同时在笑着杨初心和果果,这一大一小长得又像又养眼,而原来是果果捂着自己的脸。
    见到景唯一醒了,杨初心有点娇斥的批评着果果:“看你调皮的,这下弄醒了唯一姐姐了吧·”·    听到杨初心的话,果果冲景唯一吐了吐舌头,又调皮的给她使了个看杨初心的眼色,然后扮了个鬼脸。
    景唯一刚醒来看到这么元气满满的果果,直接将她揪到了自己怀里,挠着她的痒痒,惹得果果一阵阵的蜷缩身子,幼童那特有的笑声很是好听,果果的声音听的景唯一心情大好,而杨初心看着她俩在嬉闹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满满的笑意占据了整个脸庞。
    果果被景唯一挠的很痒,笑的都流眼泪了,小脸蛋上都是泪水在向唯一姐姐求饶着,景唯一怕果果闹得太疯了,就停了手,趴在她耳边说:“我们一起抓妈妈吧。”
    听到景唯一的话,果果挂着泪水的脸蛋突然也浮现出一丝坏笑,她俩相对而笑,杨初心见两个人安静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笑容还来不及收回去呢,就被同时行动的两个人给扑倒了,这一大一小在杨初心身上挠着,笑的她浑身发软,这会儿更没有力气了反抗两人了。
    若拉一大早就出门了,杨初心她们还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呢,这三个人在床上闹腾,玩的时间有点长了,幸好杨初心前一天把备考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不过却赶不上吃饭了,三个人洗漱好了,在楼下早餐车上买了三份早餐,杨初心叼着面包给牵着果果的景唯一招手示意自己先走了。
    冬日清晨的太阳是温和的,它照在每个人身上泛起了柔和的光晕,景唯一看着一路小跑的杨初心,脸上带着笑容,她看了半天,突然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一切都会好的。”
    杨初心就当是晨跑了,她跑到考场时,已经快要开考了,于是进门的时候,一边对被打扰到的人带着歉意的微笑,一边寻找着自己的座位,等坐下后才长吁了一口气……·    卷子发到手的时候,杨初心并没有着急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说了好多句加油才开始答卷,她扫视了一下卷子,自信的笑容便堆在了嘴角,若拉标注的很多重点都被考了,但杨初心不知道的是,若拉给她的书更加深一点,甚至有的甚至是研究生在学的,虽然说杨初心只学了几个月时间,基础还没打好,但是对付这种考试也是绰绰有余了。
    题对于她来说是很简单,但这毕竟是考试,时间很宝贵,这么想着杨初心赶紧拿起了笔··    他们的考试并没有分时间,大抵是考完一场不允许出考试的学校,只能在有限的场合活动,隔一个小时再接着考下一场,虽然考试强度很大,但这也在另一个侧面反应了这场考试选拔的也是心理素质强的人才。
    几场考试下来,杨初心并不觉得累,只是有点失落,她答得很顺畅,只是考完试之后,一时间心里似乎空落落的,不过一想到再过一段时间的会计等级考试,她整个人又活跃起来了,真好,一段时间一个目标这样做下来,真的很充实。
    来的时候很着急,回去的时候同样是着急的,她在这里考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果果、景唯一、若拉三个人吃的是什么,有没有吃饱……·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刚走出了校门,就看到景唯一牵着果果笑眯眯的看着她,果果一见到她出来,连忙拉着景唯一往杨初心那处跑,杨初心就停在那里看着她俩,果果穿得有点厚,这会儿跑过来让人感觉是一不留神就会摔倒,又会像个皮球一个咕噜噜滚过来,而景唯一也被她拉着,杨初心真担心这两个人会滚过来,于是也往前小跑着准备迎接两位。
    “妈妈”果果跳着想让杨初心抱抱,但是景唯一却将果果近乎是提溜着挪了地方,杨初心看着果果,突然抿嘴一笑··    “你有点重,妈妈刚考完试了,不要累着妈妈了。”
景唯一无视着果果的鬼脸抗议,便抬起头带着关切的微笑对杨初心说:“感觉怎么样”·    杨初心自信一笑,点点头说:“很好。”
    她的笑容也带动了景唯一的好心情,景唯一不知道又是一笑说:“回家,今天我下厨做饭了哦·”·    “你要做饭你会做吗”杨初心有点惊讶的说。
    不出所料,果果撅起了嘴巴说:“那我们今天还能吃得上饭吗肯定不好吃·”·    杨初心拉过果果,拍了拍她的头,说:“你这小丫头,怄什么气呢”·    景唯一看到果果这样,便伸出手将她拉过来,说:“姐姐错了啦,果果才不重呢,只是姐姐害怕妈妈太累了。”
    她说完又亲了果果几口,果果毕竟年龄小,高兴不高兴都在脸上浮现着,本来就是跟姐姐和妈妈在玩,这会儿又被景唯一这么一哄,也让她亲的有点晕乎乎了,这会儿嘴角都在抖,藏不住的笑意。
    杨初心见状也蹲下来了,把果果揽到自己怀里说:“回家之后和妈妈一起帮姐姐打下手·”·    果果看着妈妈的脸庞,近看着黑眼圈有点重,而且在冬日里,皮肤有点干燥,于是没了刚才的活力,乖巧的点了点头,景唯一这时也注意到了杨初心似乎是起色不太好,便伸出手牵过她,声音柔和的说:“快点回家歇歇吧,我把饭菜在锅里热着呢。”
    “好勒·”杨初心应允着站了起来,顺带着把果果也抱在了怀里,只不过有点故作气喘吁吁和费力的说:“哎呀,果果真的胖了呢……”·    而景唯一则很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放东西的包包。
    可是听到妈妈说的话,果果有点委屈的垂下了眼睛,扭着身子说:“妈妈,那你放果果下来吧,还有……那果果要减肥,果果是不是变丑了”·    杨初心看到果果想下去,便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果果的屁股说:“小孩子减什么肥呢,胖嘟嘟的小孩子才好看,何况我家果果只是肉多,不是胖呢,在妈妈怀里乖乖的,别乱动,果果不重。”
    杨初心的这句话才让果果安静下来了,她一路上含着笑偷偷看着妈妈,看自己有没有累着妈妈,而景唯一在一旁几次想把果果接到自己怀里抱着,可是都被杨初心笑着拒绝了,这果果越长越大了,能抱一天就多一天,以后小姑娘长大了,恐怕就不会再那么黏着妈妈了……· ·☆、第41章 【大结局】· ·若拉对钟正霖采取行动可堪称雷厉风行,再加上有颜一光的接合,钟正霖就如瓮中鳖一般,说到底也是他太情敌,更者,他压根没有想到钟正琪的演技会是如此之好。
    但自此之后若拉就没有出现在所有人眼前,她们也根本想象不到那晚的情形会有多么激烈,只是不过几天x市主流报纸上都登了这则新闻,大块版幅,只有在字里行间捕捉到了警方牺牲了不少人。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而若拉也成了慕梵不能触碰的禁地,景唯一好几次看见慕梵的郁郁寡欢,也只是将伸出的手伴随着轻叹声落在了她的肩上··    杨初心拿到了想要的证书,每天又在进修着课,学校入学有助学金和奖学金,而她也每个月也接一些公司的活,对于养活自己和果果,节省点也算绰绰有余了,对于景唯一,除了一次带她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杨初心是下定决心不再有依附关系的存在,有时候一个人坐着,想到过去一些事情,内心也会翻滚出酸涩的滋味,而若拉的房间,她也是每日尽心都在打扫,等着若拉某一天回来。
    “初心·”·    杨初心打开门之后,听到景唯一羞赧的唤了声自己,又看到景唯一站在屋门口也不进来,略微之间有点扭捏,甚至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她耳尖泛着红色。
    “唯一,进来啊”自若拉离去后,景唯一已经很长时间都不来这里了,这时杨初心看见她那副样子,内心惊诧之余又有丝丝喜悦,便拉大了门,给她让了让。
    “初心,你听我说·”景唯一鼓起勇气看着她,眼睛当中隐隐泛着泪光··    看到景唯一这幅样子,杨初心背部一紧竟然涌出了不安的情绪,她也眼波流动看着景唯一,等待她要说的话。
    景唯一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一句:“我怀孕了·”·    这个消息像是晴天霹雳般在杨初心头顶炸开了花,她有点哆嗦而缓慢地扶着门框,脸色有点发白道:“你今天来……”·    杨初心始终没有将话讲全,她扶着门框的手渐渐的滑下来,不知道为何整理了下衣服,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又说:“你今日来是准备告诉我这个好消息还是你准备结婚了”·    在她的观念里,有了孩子应该是准备要结婚了……·    “孩子是你的。”
景唯一看见杨初心那副凄切的样子,便直接说出来了,但说出来的感觉不太对,又补了一句:“是咱俩的·”·    这句话比刚才的晴天霹雳还要响,杨初心只觉得耳朵边轰鸣一声,因为景唯一的话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咱……咱俩”杨初心语气轻抖而小心翼翼的说,随即便笑了下说:“唯一,你别拿我开玩笑了,虽然咱俩……但两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你说得……说得这……太荒谬了”·    “并不荒谬。”
景唯一突然伸出手拉过杨初心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坚定的直视她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咱俩的,记得上次去医院吗”·    杨初心的带着一丝疑惑想到了景唯一带着自己去医院检查身体的事情了,那次好像医生除了抽血,还在她体内抽了一些东西,因为抽过之后身体有阵阵疼痛,便忍不住问了医生,可医生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说是循例检查罢了,身体的疼痛回去休息几天就安好了,可能是因为觉得医生的话比较权威,自己也没有多想……这么说来,是否正是那些东西科技真得发展太快了。
    想到那些事,杨初心置于景唯一肚上手便猛地缩起来了,她眸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定定地看着景唯一说:“唯一,你还没结婚,如今大起了肚子,可该如何是好”·    “初心,那你就对我负责。”
景唯一说这话时,仰着头面上无一丝表情,看起来并非是开玩笑··    杨初心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有一日会有一个女人大着肚子让自己负责,她鬼使神差的又将手在景唯一肚子上摸了一把,脑海当中也涌起了很多回忆,有痛苦有快乐,只是如今被这肚中的小生命给冲击的只剩下惊喜交加的情绪了。
    “初心……”景唯一看着杨初心摸着自己的肚子却神游的模样,不由得眼眶一红说:“初心,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杨初心被她这句话叫醒了,眼中有神时正好看到景唯一红着眼眶微微撅起嘴巴的样子,简直让人不甚怜惜,她内心一柔软又轻声道:“唯一,你……你爷爷知晓你有……”·    “不知。”
景唯一眼神一黯淡,但随即又睁圆了一双微红的眼睛对杨初心保证道:“结果一出来,我就来你这里了,不过我一定会跟他说,让他同意的·”·    “你啊,”杨初心看着她那副模样,突然心里一疼,便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抚摸着景唯一的头发,小声说:“我值得你这么做吗”·    景唯一在杨初心怀里身子微微僵了下,随后又被杨初心抚摸的心安而温顺了,她在杨初心身上得到一种任何人都给不了她的感觉,那种安心感,是她长到这么大以来都未曾有过的,这样好的感觉,这样好的人。
    “我喜欢你,便不想离开你,开始我以为喜欢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你离不开我,可是后来我发现这种方式的结果只会让两个人都心痛,如今我肚中的孩子并非是绑住你,若是你不愿和我在一起,那么我也不会强求,只是肚中有咱俩的结晶,我也多了一份安心。”
景唯一说着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子一般,似乎给杨初心在撒娇··    “从确定心意开始,我就没有想过离开你,只是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让我觉得我必需独立,遇见你,就是遇见了爱情,我不想让我们的爱情因为某些东西而失去它的纯粹与意义,我一直在努力,我知道我不会赶上景家的家势,但我也想让腰板直起来,不仅是为我们,还有果果,而如今还有一个……”杨初心将手慢慢从景唯一的头上滑到了她的背部,轻轻摩挲缓缓说道。
    景唯一抬起头,看着杨初心说:“那你……你意思是不排斥我做得这件事情你愿意……愿意接受”·    杨初心一副你说呢的样子,她看着景唯一,觉得景唯一这模样还是个小孩子,不过她的年纪也不大,说起来本身也就是孩子,如今肚中又有个孩子,她能照顾好她自己和孩子吗·    景唯一有点惊喜的又将头埋进了杨初心怀里,高兴的整个人都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两人就在门口这么傻站着,最后还是杨初心回过神来,扶着景唯一的肩膀,往房间走去,末了也得叮嘱几句受孕初期该注意的事项,杨初心说得认真,景唯一也听得认真,最后杨初心一叹气说:“我也不放心你,你不如搬到我这里吧,我来照顾你,怀孕前三个月最重要了,我真怕……”·    “好。”
景唯一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说:“公司的事情有慕梵在做,我也可以偷个清闲,好好……养胎·”·    杨初心瞟了她一眼,面前那人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已经是满脸羞赧晕红了,内心不禁的淡淡一笑。
    景仲康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紧张但却坚定的景唯一,叹了一口气说:“如今你长大了,我也不便管你太紧,爷爷知道你的性子,一旦选择了什么路,是不会轻易回头的,只盼你现在的选择日后不要后悔就好。”
    “不会·”景唯一小声但肯定的说··    “那人……真有那么好”景仲康有点迟疑的问道。
    听到自己爷爷询问杨初心,景唯一又是一阵奇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内心涨满了一种情绪,很温暖很温柔,像是微风拂面顺带清香般舒爽,面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很好,她是最好的。”
    景仲康看着孙女的模样,又是暗暗一摇头,孙女这副模样像是被摄住了魂魄般,若是自己没看走眼的话,杨初心尚算可靠,如今也只盼那人不是表里不一,心术不正之辈了,也盼得自己的唯一的宝贝孙女可以有个好的归宿,也无所谓了这个归宿是男或是女。
    “你好好养胎,不要让景家的骨肉有任何闪失·”景仲康虽然想得很多,但脱口而出的也只有一句,但只是这一句却羞煞了景唯一··    那句话从爷爷嘴中说出来甚是奇怪,景唯一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如煮熟的螃蟹般,全身红通通而不能动之,景仲康看到她那副样子,动了动嘴角,也明白了,便起来转身往书房走去,最终站在楼梯口说了句:“不要有了女朋友就忘了爷爷,在她那养胎,爷爷也放心,只是……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爷爷,带上她。”
    景仲康的语速很缓慢,听的景唯一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喃喃着:“爷爷……”·    爷爷的背已经,没有从前那般挺拔了。
    景唯一住在杨初心那块儿,像是被杨初心当作宝贝一般,果果看着景唯一日益大起来的肚子,很是稀奇,便经常围着景唯一转,只是这果果正是毛手毛脚不安分的年纪,每次看得杨初心触目惊心的,赶着她离景唯一远点,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景唯一哪里,景唯一看着杨初心如同锋芒在背的模样,有时候觉得好笑,自己也是练过武的人,哪有那么娇弱,似乎在杨初心的眼里,自己此时真得能一碰即散,不过那种好笑的情绪却总是被甜蜜的感觉而取代,因为杨初心越来越关注自己了,每次无论自己干什么都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这样真好。
    慕梵没有再来过若拉这里了,只是偶尔景唯一去产检去医院见见这两人,每次看见景唯一挺着大肚子,杨初心在她周身转,就止不住的羡慕··    “果果知道你俩,还有……她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吗”慕梵眼看着景唯一坐在医院的床上待产,终于忍不住撇了撇嘴巴问道。
    “果果她是喜欢景姐姐的,肚中的孩子,我给她说是妹妹,是老天爷赐给我俩的孩子·”杨初心一边看着景唯一的肚子,一边忍不住抿嘴笑道。
    “怎么还叫姐姐,”慕梵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我要是你们就一五一十的给果果说了,她越来越大了,要是日后因为这个孩子再跟你们生出芥蒂那该如何”·    “果果不会如此。”
景唯一脸色红润,因着杨初心又给劲儿的宠她,弄得微微一动,就可以看到双下巴,但倒显得福气十足,她又是微微一笑说:“等孩子平安生出来,果果慢慢长大,我也会给她讲这个孩子的来历,能感觉到,她是很喜欢我和初心在一起的,而我们也不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让果果失去她原本该有的宠爱,所以不会有芥蒂一说。”
    慕梵听到景唯一的话,不由得神色黯淡,但还是用力的点了两下头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能幸福就好,我啊,孤家寡人的,也就是羡慕你们了。”
·    听到慕梵的话,又看到慕梵这幅堪称失魂落魄的模样,景唯一和杨初心对视一眼,就知道她想若拉了··    可能是慕梵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便又若无其事的笑起来,把手放在景唯一肚子上,说道:“我这便沾沾你的喜气,来给我赐点运气吧,早点碰到个桃花缘”·    看到慕梵这样子,杨初心本是想笑,但突然发觉景唯一脸色不对,就赶紧过去拉住她的手说:“唯一,怎么了”·    慕梵也吓到了,几乎是带着哭腔连忙说:“小唯啊,小唯啊,是不是我手太重了,你怎么了”·    “我怕是要生了……”景唯一耐痛能力本来就好,但也架不住那阵阵的疼痛来袭,本来红润的脸庞也变得苍白起来,仔细看还有丝丝细汗冒出。
    “不是离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吗”慕梵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景,有点手足无措的说··    “唯一,你等会儿,我去叫医生”杨初心几乎是一边喊医生一边奔了出去。
    景唯一看着她的背影,咬着下唇,苍白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她伸出手按了按身后墙上的按钮说:“这人一慌就忘记该怎么做事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因缘邂逅·    医生跟在杨初心的身后也是步履匆匆的赶到,其实杨初心知晓墙上的按钮可以直接叫医生,但是她怕医生会不紧不慢的过来,耽误了自家唯一。
    景唯一被推进产房时,杨初心和慕梵两人均是坐立不安,特别是杨初心,一想到里面的孩子是自己的,那种奇异的期待情绪就翻江倒海的,而另一方面,她又极其心疼唯一,第一次生孩子,真得很痛,那种疼痛又难以形容。
    几乎是过了一夜,景唯一才被推了出来,出来的医生也都带着疲惫不堪之状,而闻讯才赶来的景仲康也是急忙过来看自家孙女,而黄姨跟在他身后也是焦急万分。
    杨初心见到景仲康是有些许尴尬的,但那丝尴尬立马就在看见景唯一出来后消失了,几个人一窝蜂的涌上去看景唯一··    “你这傻孩子,为什么不让爷爷安排医院”景仲康又心疼又生气的说。
    景唯一只是环视了大家一眼,看到杨初心在,便扯出一丝笑容,就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孩子”护士抱着孩子声音温柔的说:“想看孩子的,跟我来一楼。”
    景仲康看着护士怀里的孩子,转过头扫视了一眼杨初心,内心还是有点百感交集,便也叹着气摇了摇头跟着护士下去了,而在他下去之后,杨初心几乎是扑倒景唯一身旁,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熟睡的面庞,眼泪都要出来了。
    景仲康到了还是心软,他每次去杨初心那里看景唯一和孩子时,遇见果果也是极其喜爱,抱着小婴儿,再逗着果果,也真是满足了,心里叹道这样的生活或许才更好。
    待到景唯一身体恢复了,景仲康便让她和杨初心举行婚礼,理由是不能让杨初心无名无份,毕竟景唯一的孩子也有杨初心一份,既然景家的骨肉已经来了,就更不能让杨初心受委屈,但是景唯一和杨初心并不想如此铺张,她俩更倾向于旅游结婚,在小婴儿会走之后,便扔着小婴儿和果果给景仲康,两人跑去国外了。
    慕梵听到景唯一和杨初心去国外旅游的消息后,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桌上一大堆公务,差点咬碎了后槽牙,心里直叫那两人总是花样虐狗,她回来之后,就一直是劳苦命啊,不过忙点好,不然闲下来更难受……·    “叮——”慕梵批着文件,按了下桌前的按钮,轻声道:“一杯咖啡,老规矩。”
    等到咖啡端进来时,她接过后却发现是速溶咖啡泡的,不由得想要发怒,但抬起头……·    “慕小姐好大的脾气。”
    慕梵呆呆看着眼前那人笑靥如花,像是一阵风吹过,吹进了她的眸子,吹落了眼泪……·    那人是若拉··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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