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gl]女王大作战+番外 by 子非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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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gl]女王大作战+番外 by 子非瑾(4)
·作者有话要说:(注)昴日星官在原著和电视剧里都是男的啊,我这里把他写成女的是剧情需要,不要见怪不要见怪~~~~·逛了一下淘宝,发现好多衣服都很好看,可是我都穿不下=。
=矮子你伤不起~~~让我去做张卷子冷静一下,明天的那章可能更得比较晚,看文的亲晚点再过来吧,么么哒=3=·落落扔了一颗地雷·嘟嘟扔了一颗地雷·嘟嘟扔了一颗地雷·谢谢,群么~~=3=· ·☆、第四十一章(完结)· ·昴日星官眼神奇怪地看了明漪好久,明漪被看得后背发凉。
最终她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宫里出来的人,我自然会处理,就不劳女王费心了·”·咦她宫里出来的人·这谢智静跟她关系还不一般么·明漪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总感觉这昴日星官好像很不爽自己的样子,可自己以前也没得罪过她呀·只见仙君拿出个瓶子,对着谢智静道:“要我亲自请你么”·谢智静瑟瑟发抖,表情极不情愿,看起来还有些可怜,她眼泪巴巴地看了明漪一眼,道:“娘子~~~~~~~~~”·明漪:“…………”·昴日星官不耐烦了,“快点儿”·谢智静又一抖,念念不舍地看了明漪好几眼,然后她冲孙悟空挥挥手,“照顾好你师傅~~~~”·悟空:“”·谢智静又道:“让他少吃点,那天把他扛回来我的手差点没断咯”·悟空:“………….”·“对了”谢智静脑袋上的灯泡“叮”地一亮,“还有小红呢”·小红在一旁泪流满面,大王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么~~~~~~·谢智静可怜兮兮地望这昴日星官,“我可以带小红一起走么~~~~”·昴日星官的表情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谢智静只好挥挥手跟小红道别,“童儿我走了,以后你就自己混吧,咱们家的洞就交给你了~~~~~”·昴日星官举起瓶子,瓶口对着谢智静,谢智静自觉地过去站好,一阵白光笼罩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由下往上慢慢变透明。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忙挥舞着双手大叫,“童儿,帮我照顾好我娘子啊啊啊啊~~~~~~”·小红眼泪汪汪地点点头··昴日星官手一抖,嘴角抽抽,白光一闪,谢智静就完全被收到瓶子里去了,然后她突然转身,狠狠地瞪了明漪一眼……….·明漪:“…………”·怎么躺着也要中枪·不过看样子谢智静的小命应该保住了。
小红留念地看了一眼,对明漪挥手告别,“夫人~~我先走了,有时间再去找你~~~”·明漪囧囧有声地看着她“嗖”地一下跳进草丛里,还看见了她身后晃晃悠悠地大尾巴………·孙悟空对仙君说:“我先前被这妖怪蛰在了头上,如今不痛了但是很痒,仙君帮我治一治吧~~”·仙君叫他上前来,用手在他被蛰的地方一点,悟空就立马赶到一阵清凉,完全不痒了。
她拱手称谢,又说自己的二师弟也不幸被蛰了,请仙君跟他去看看··明漪听他俩这么一商量,就问:“哎哎,二位,那我怎么办”·昴日星官头也不回,“还请陛下在此稍后片刻了,我来时看到你国的太师已经派遣了大队人马,往这边来了,不出一刻,陛下就可以与她们汇合。”
明漪只好在原地等着,仙君跟孙悟空就八戒去了··没了危险,明漪就放松多了,这才有时间来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小腿到膝盖这部分上边有很多被树枝倒刺刮伤的小刮痕,有的流了点血,有的没有流血,但是很红,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手上也有伤口,甚至脸上也有·从来到这个世界至今,明漪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昴日星官说的人马还是不见踪影··会不会是耍我的啊明漪想。
也不知道她们会从哪个方向过来,明漪找了个比较高的地上爬上去,打算看看人在哪儿··衣服反正已经破了脏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明漪好容易爬到高处,就被后边的一声大喊给吓得差点掉下去。
“明漪”·就是这么一声,明漪受到惊吓的同时,眼泪差点掉下来,这短短的一天多的经历,竟然如同经历了生离死别一般。
她颤抖着回过头一看,不是西屿是谁,她满脸倦容,看到明漪的那一刻,她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只要她好好的,要自己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虽然早知道她带着人来找自己,但是亲眼见到她这一刻,心里的那些千言万语,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全化为流泪的冲动,刺激着明漪的眼睛,只要稍一眨眼,眼泪就会决堤。
西屿走过去,像傻傻看着她的明漪伸出手,“下来……..”·明漪乖乖地握住她的手,油她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从高处下来··等她下来站稳了,西屿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用的是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的力度。
明漪也紧紧地回抱住她,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想说的太多太多,开口却是无比委屈的抱怨:“你怎么现在才来~~~~”·她的声音夹杂这哭腔,西屿听得心疼无比,也管不了围观的那么多人了,亲亲她的额头,低声道歉:“是我的错,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明漪吸吸鼻子,继续控诉:“知道错就好,那么多天你都不理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西屿继续态度良好地认错:“我知道,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
明漪这才满意,她哑着声音,“我对原书就像是妹妹一样,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就不那么对她了,反正她已经长大了,也需要独立了……..”·西屿继续抱着她,道:“别说这个了,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裙子怎么回事”·刚才忙着没注意,此时低头一看,明漪的裙子少了半截儿,立刻西屿的脸就黑了,“那妖怪干的”·明漪一开始没有发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才明白西屿的意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都在想些什么啊~这是刚才挂坏的好么”·“真的”西屿将信将疑。
“不然还有什么”明漪锤了她一下子,“赶紧走吧我腿上痒死了~~~”·“嗯腿上怎么了”西屿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蹲下去一看,明漪小腿上全是小口子,红红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痛不痛”她轻轻地摸了一下··明漪“嘶”地一声,一缩腿,“不痛,就是痒~~~”·“那就好~”西屿放心了,站起来,“先忍忍,回去再弄。”
明漪点点头,又道:“对了,唐僧他们怎么办不管了么”·西屿敲敲她的头,“还有时间管别人,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已经派了一队人找他们去了,估计也快找到了,我们先走,不用等他们。”
明漪想着反正有仙君相助,这师徒几个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于是也就不替他们操心了,“好,我们走吧~~~~”·西屿安排了一行人在前边开路,后边再跟一队人,然后她走到明漪面前蹲下来……….·明漪:“怎么你,要背我”·西屿点点头,催促道:“快点儿上来”·明漪迟疑,自己虽然瘦但还是有些份量的,要是个男的罢了,可………·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古典名著·她看着西屿不算宽阔的背影,迟迟没有动作。
西屿回头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还不上来嫌弃我啊”·“没有没有~~~”明漪赶紧摆手··“那上来啊还想不想回去了还是……你怕我背不动你…….”·被猜中心思的明漪点点头,西屿笑道:“背得动还是背不动,上来看看就知道了~~快~~~~”·“好吧~~”·明漪咬咬牙,趴在她背上抱着她脖子,西屿抱住她的大腿往上耸了一下,然后就步履稳健地往前走。
“怎么样还说我背不动么”·走了一阵之后,西屿问··明漪摇摇头,然后发觉西屿看不到,她又补充:“不说了,你狠厉害~”·西屿轻笑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明漪以为她不相信,“是真的,你真的很厉害,能文能武,治国平天下,这些你都行,我很佩服的,真的”·“呵~我还有一件事,到现在还没做到所以你说的治国平天下,我可不敢当。”
明漪听她说话时夹杂着有些急促的喘气声,知道她应该是挺累了,她额头上已经有了汗水,明漪伸手给她擦了擦,她歪脸冲明漪笑了笑··“是什么”明漪轻轻地开口。
西屿又轻笑了一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古今文人志士的理想和追求,你说我有治国平天下之才,却不知,我连家都不齐,何以治国平天下况且,治国平天下,那本不是我的追求………”·她说了这么一番话,明漪心里有些震动,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那什么才是你现在的追求呢”·西屿深吸一口气,将明漪放下来,转身面对着她,将一个东西放到她手里,握住她的双手,眼里凝着千万情丝,她道:“我现在的追求便是,执子之手,子偕老………”·明漪低头一看,躺在自己手心的,真是七夕夜西屿摘下来的鸳鸯谱,暗红色的木牌被打磨得光滑,满布岁月的痕迹。
翻过正面,没有画,一句蝇头小楷刻着的诗: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注)·西屿将她的手与鸳鸯谱一起包在自己两只手里,看着她的眼睛,“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正是明漪手中那一块上边的诗句。
一天奔波,此时已经临近黄昏,她停下来的地方刚好可以看到远处绯红色的晚霞中间,红色的夕阳缓缓落下去,暖黄的霞光映着她眼睛里的温柔………·明漪突然喉头一哽,眼泪就掉了下来,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西屿的脸在泪光中变得有点模糊,但握着她的手依旧那么温暖。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夹杂着哽咽和喜悦的颤抖··她说:“我也是………..”·(完结)·作者有话要说:(注)汉乐府民歌·各位,这篇文到这里就要画上句号了,能写到这里,很多人给了我支持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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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副cp的问题,我打算在番外里说清楚,目前计划的番外是原书和李允言的,还有谢智静和仙君的··相信会有人觉得原书对李允言的感情转变得很突兀,但是不要紧,我会在番外里交代清楚她们之间的纠葛,因为生活上事情比较多,番外就不能保证日更了,实在是抱歉·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完结在这里比较好,明漪和西屿两人已经互相感受到了对方的重要性,那么她们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的了,我们都应该相信。
天长地久对于男女恋人来说,都有可能是个神话,何况是两个女人··但我愿意让这个神话在我的笔下成真,如果连憧憬都没有,还谈什么追求幸福呢·所以无论怎样,我们还是要相信爱情;·相信她们会在那个世界,过得很好.........·各位,我们新文再会啦·· ·☆、番外一· ·李允言在大门口下了马车,早就等在门口的管家赶紧打着纸伞迎上来。
雪下得很大,从门口到书房的一段路程,纸伞上已经敷上了薄薄的一层雪·书房里烧着地暖,李允言将斗篷脱下来,管家上前接过来,到外间弹了弹上边的雪··“她怎么样”·李允言的声音从屏风后边传来,夹杂着茶水注入杯子的声音。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但管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闹了一天了,非要大人去见她·”·李允言一哂,慢腾腾地抬起茶杯喝了口茶,热茶腾起的雾气挡住了她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管家将斗篷挂在架子上,本以为李允言不会有话了,正准备告退,就听她淡淡地说,“由她闹去·”·管家一听,条件反射地去看她,可李允言没有抬头,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声音也是听不出喜怒。
不敢揣测她的心思,管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随着管家脚步的远去,书房里彻底静了下来·李允言撑着脑袋歪在榻上,手里的书没翻过几页,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静不下来。
燃烧着的蜡烛随着从窗缝里漏出来的风摆动,偶尔发出必剥的声音··听到声音的李允言回过神来,窗外北风依旧,没关严实的窗户被吹得砰砰作响,有点像除夕夜里皇宫里放的烟火声音。
不知为何,李允言突然就想到了原书那日跟她挑衅时说话的模样,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嘴巴里蹦出来,可不就像是放烟花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砰砰砰的吗·这么一想,手里的书更加看不进去了,索性就扔了书,披上斗篷回卧房睡觉。
外头风雪依旧,李允言没撑伞,冒着雪往卧房里走,走廊上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经过安置原书的客房时,李允言没想到还亮着灯,这时候居然还不睡·李允言一挑眉,随即摇摇头,不准备去招惹这个自己一时脑热扣下的荣月公主。
谁知刚一抬脚,“啪啦”一声,不知什么东西被砸到门上,伴随这原书的声音,“说什么出门去了莫不是怕来见我罢想来也是,你们家大人将我扣在这里,想必是怕我出了这个门,将她的所作所为告知陛下,我身为一朝命官,又是当朝公主,当今女王的义妹,你们家大人应该赶紧为自己多拜拜佛,来日说不定这官位上是不是她还不一定呢”·又有个侍女的声音:“公主息怒,我们大人今日一早就出门去了,真的不在府中,若是在府中,怎会有不来见公主之理。
至于不让公主出去,是因为这近来府中出了些不安宵小,大人担心公主安危,故而让我们提防着些,断没有囚禁之意啊”·回答她的,是一个瓷瓶又砸过来。
李允言站在外头,听着这些声音,脑袋突突突地开始疼起来,当初自己本着打击报复的心思扣下这人,如今看来,倒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在外忙碌了一天,李允言自然是没精力再去跟她争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初说好扣她半月,如今也没有反悔的道理。
不如就让她去闹,她到要看看,这个半路公主能弄出个什么幺蛾子来·翌日一大早,李允言甫一睁开眼睛,眼前的人让她差点儿吓得掉下床去··“你怎么在这儿”·李允言惊疑不定,拥被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中衣好好的穿在身上,方松了口气。
原书见她的反应,先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道:“你不是让我伺候你么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说起这个,李允言确实就是想教训她一下,再加上跟原书的姐姐原墨向来不对付,可不能对原墨怎么样,就只好把气撒在原书身上了。
可话是这么说,自己也没打算让她伺候到这份上啊,大早上的往别人床边一站,这算个怎么一回事儿两人都是未娶未嫁,这要传出去,自己这个朝廷命官的脸面往哪儿搁去·便沉声道:“若是如此,公主也不必站在李某床前,在外间等候即可。”
原书见她脸色不大好,又听这话,一大早起来等在这儿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人也站不住了·敢情这人还有些蹬鼻子上脸啊要不是为了早日回府而忍辱负重地来伺候她,这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哈·原书脾气本就不是平和的那种,在家时有原墨管教多少有些收敛,到了明漪这里,对她就是纵容了。
从当初她把帝师申原野气得够呛就知道··她对李允言怒目而视:“你别不知好歹啊,我好心好意来伺候你起床你还挑三拣四,你是人家二八年纪的黄花大闺女吗还避什么嫌,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老黄瓜刷绿漆呢”·纵使李允言修养再好,此时的脸也已经黑如锅底了。
可原书还在继续:“我看你这么大把年纪还没娶妻,京都里传言是你眼光高看不上人家姑娘,依我看呐,你是看着人家姑娘年轻貌美,想着自己三十好几了,都能当人家娘的年纪了,自惭形秽拒绝人家,熬到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原书停顿了一下,仿佛不怕李允言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将手里捏着的帕子往上抛起又接住,才直视李允言,一字一顿地道:“不过李大人这样的存在,还是孤单一个才好,大人脾气如此古怪,要是娶了哪家姑娘,岂不是祸害了人家。
大人说,我这话对不对呢”·李允言被这话气得快吐血了,双手在被子里使劲儿使劲揪住身下床单,仿佛这床单就是原书似的··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居然奇迹般的缓和了下来,恢复了平日里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看着原书,冷冷地道:“公主这般为李某打算,真是让人受宠若惊,殊不知李某怕的却不是这一桩事情。”
原书来了兴趣,立马摆出一副要长谈的架势,顺势就坐在了床边上,“哦你到说说,你顾忌的是什么”·李允言因她这个动作,差点儿没被呕出血来,忍着气道:“还能有什么,公主既知我如今未娶,怎会没想到自己未嫁,公主大早上直接站到我床前,就算是我家侍女,也不过是在帐外侯这而已,不曾像公主这般‘不拘小节’,府上人多眼杂,若是传出去,主公为了顾忌公主名声,肯定是要将公主赐婚于我……”·原书的反射弧这才堪堪转过来,急急忙忙站起身来,自己这么来到人家床前,确实是太过不妥了。
但尽管脸色泛红,原书还是扬着嗓子,故作镇定,“主公赐婚于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李允言一脸沉痛地道:“就是怕这么一出,别人便罢了,李某定会从命,但若是公主嘛……..”·她突然抬头,目光上上下下把原书扫了一遍,摇摇头,“若是公主的话,李某宁愿丢了性命,也要违抗圣旨了”·“你”原书被这话彻彻底底的打击到了,突然就生出一种原来自己真的这么差的想法,原本一大早生起来的斗志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一下把手里拿着的拧干的帕子往李允言脸上一扔,黑着脸往外走,怒道:“老子不伺候了”·昨日那侍女劝了她半夜,她自己想了又想,觉得这么跟李允言对着干不仅没好处,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便想开了些,想忍忍这半月就过去了。
今日便起了个大早,想着说不定这姓李的能感动一下什么的,现在想来,自己真是个大傻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古典名著·早上寒风凛冽,再热的水放到现在也已经冰了,况且那帕子原书拧了好就,这下更是全冰了,一下子拍在李允言脸上,把她冰得一激灵,脸也黑得更厉害了。
一大早上就遇到这么个事情,李允言也没精神做什么了,好在现在年假,不用上朝,一想到家里有这么个糟心的人,她便连家里也不想待了,索性便换了鞋披上大氅出门去了。
临出门管家拦住她,“大人”·李允言转身,看着她:“何事”·管家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了会儿才道:“这,公主她一直嚷着要出门,不然就要到陛下面前告您软禁,您看……”·李允言冷笑一声,“她当真以为自己能耐挺大的是吧”·管家低着头,不敢答话。
李允言又道:“让她去,派人跟着她,我倒要看看她能上哪儿去,原墨哪儿这么久没动静,摆明了知道自己妹妹在我这儿,既然知道在这儿却不敢来要人,证明知道她妹妹有把柄在我手里,我倒要看看,这事儿闹到主公跟前去,谁能够占着理儿”·说罢,撑着伞拂袖而去。
管家在后边苦不堪言,你说这大人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请了这么个祖宗到家里来,家里能安生才怪·事实证明,管家的直觉是准确的,李允言走后不久,原书就闹起来了,闹着要出门散心,说什么死刑犯都还有放风的时候呢自己却连点儿出门的自由都没有。
因为事先李允言放话了,管家也就放她出去了,只是留了个心眼儿,让人偷偷在后头跟着··送她出门,原书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回来,管家表面奉承,说什么公主一言九鼎自然是守信之人云云,心里却巴不得这祖宗别回来了才好。
原书一朝得自由,本想回家去看看姐姐,但想到自己离家这么些天,姐姐肯定以为自己在宫里,要是突然回去,说不定姐姐会怀疑什么的·殊不知原墨已经将她干的好事全知道了,只是想让她长长教训。
原书出门时带了钱,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在街上逛了几圈,眼看雪越下越大,出门是忘记打伞了,原书便打算找个饭馆躲躲雪,顺便解决下肚子空空的问题··经过上次的事情,原书长了个心眼儿,特意绕过上次吃霸王餐的那家,找了家看起来生意比较红红火火的店。
上二楼开了个雅间,叫了一桌子好菜,不忘要一桌子好酒,原书临窗而立,喝着美酒吃着美食,暗道这才是人间美事呀·正吃着喝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其间有女子柔弱的哭泣声,也有孩童的声音,至于另外一个声音…….还有些耳熟。
原书仔细一听,然后就是:“……”·怎么哪儿都能遇到这个让自己闹心的人要不要这么巧苍天·没错,这个声音,正是在不久前把原书气得够呛的李允言李大人声音夹杂这风雪的声音,呼呼呼呼的,原书听不大清,但隐约有“变卖”“为奴”等等的字眼。
声音断断续续,原书听得心痒痒,真的好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可这该死的风太大,她听不清啊啊不知道为何,涉及到李允言,她就觉得兴趣满满了,甚至还脑补出来多情小姐无情郎等等的剧情。
终于,原书老大不情愿地移到窗边,趴在窗边将身体往外伸,以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听起了八卦··姿势虽然不雅,但好歹能听清楚了,不仅能听清,还能看到了。
下边站了不少人,大都是在店里吃饭,听到声音忍不住上去围观八卦的客人,中间被围了四个人,其中一个穿着深紫色外袍披着黑色大氅的,就是李允言了·她身量高挑,做官久了,气质比起那些平民来说自然出众些,往那儿一站,原书想不看到她都难。
另外三人,其中一个是个美貌少妇,牵着个总角幼女,至于最后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妇人,看起来就比较凶恶和不好相与了··听了一阵,原书大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明白了,原来这母子是外地流落至此,被城内一个好心的老妇人收留。
本以为苦日子到头了,哪知道前不久老人染病去世,老人的女儿回来料理后事,理所当然的,房产收回,这对母女被赶了出来··母女二人在这城里无依无靠,只好在街头流浪,这不流落到了这儿,看这对母女衣着单薄,有好心人认识她们,不知此变故,以为是在外头迷了路,便去把老人的女儿叫来了,这不,貌似好心办坏事儿了。
可这再怎么也不关李允言的事情啊,原来好巧不巧,李允言恰巧路过,老人的女儿来后对这母女冷语相加,再加上一群人围观挡着道了,李大人便不耐烦了,推开人上前就跟这中年妇人理论起来。
原书一方面挺可怜这对母女的,另一方面又有些好奇这李允言会怎么做·便打起精神,继续看起戏来··少妇一直在哭,好一个梨花带雨,就连原书看了,都忍不住心疼了。
可世上不解风情的人也不少,下边的李允言和中年妇女明显就是这种人··李允言被吵得头疼,今天出门的时候本来就憋了股气了,这下机会来了,此时不撒更待何时·“你能不能别嚷嚷了不就是两个人么能吃你家多少粮食,你母亲生前收留她们,如今她尸骨未寒你就把她们赶出来,你对得起你娘么”她心情不好声音自然也就挺高的,原书见惯了她语气沉沉的样子,这么激动的神情还是第一次见。
那个中年妇人不乐意了,觉得李允言是多管闲事,“嘿你这人真好玩,我们家的房子,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谁都不让住你也管不着·”·李允言阴沉地道:“反正那房子你不住,让这母女住一下能怎样,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坏”·“哟我说你这人说我心肠不好,我有让她们住下去,可天下哪儿有白吃的道理,想住可以,拿房租来呀,她这没钱还想住,我就让她卖身为奴抵债,这都是在为她打算,怎么还这么不知好歹。”
一听这话,原书就知道这中年妇人有多能说了,怪不得那年轻少妇一直在哭,明显是说不过她嘛·很明显李允言不想跟这人废话,一听这话,要钱是吧,老子什么没有就钱挺多,“既然是要钱,那就好办了,要是你态度好点儿,我说不定能替她们付了房租的,如此看来,我想就算有钱她们也不愿意继续住你哪儿了。”
说罢,她往那对母女一指,“你们,跟我走,我给你们找住的地方·”·那少妇泪眼朦胧,有些反应不及,李允言懒得多说,拂袖便走··围观的人纷纷提醒少妇,“赶紧跟上去吧,遇到个好人了你们”经人一提醒,那妇人忙牵着女儿跟上去。
原书想不到这李允言还有些侠义心肠,平时见她那副样子,好像谁都欠她钱似的·也就是这样,原书才忍不住要跟她作对,现在想来,自己似乎完全不明白这人的想法了。
外边大雪纷飞,原书吃完了饭就慢慢踱步回了李府,管家见她回来,并没有很吃惊,似乎早就知道原书绝对会回来的样子··回房之前原书突然问,“你们家大人回来了吗”·管家眼皮子一跳,以为她又要看是闹腾了,忙摆摆头。
原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推开房门进去了,连里边伺候的人也个打发了出来,闷声趴在床上,也不知道想什么··管家见状忙带着人退了出来··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李允言早时将那对母子安顿好以后,就找了个酒楼喝酒,遇到这么多事情,她心里简直是烦躁得很。
便一个人临窗喝闷酒··这一喝,就到了晚上··等她醉醺醺的往家里走的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人影了·街旁房屋屋檐下打着灯笼,影影绰绰的光影看起来有些吓人。
好在雪已经停了,李允言踩着没脚的积雪,跌跌撞撞地往家走··这边原书先前不知不觉地睡了下去,如今一醒来,天已经全黑了·外间的门被人敲了三次,随后管家的声音传来,“公主,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是要给您端进房里来,还是……..”·以往原书因为不想见到李允言,一直是让人将饭端到房里自己吃,今日想到李允言帮那对母女的情景,不知为何,便想着,也许跟她一起吃饭,感觉应该也不会太糟糕吧。
于是:“摆在饭厅吧,我马上就来·”·管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就答应下去了··原书简单梳洗一番,便到了外边饭厅·本以为李允言也在,可是,空荡荡的饭厅只有满桌子菜和一两个侯在一旁的侍女。
原书左右看了看,没有李允言的身影,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失望,便问身后的管家:“你们家大人呢”·管家躬身答道:“大人早间外出,至今未归。”
“那,不等等她么”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要是不等主人就吃饭,确实有些失礼了··管家摇摇头,“公主请先用,等大人回来了,让厨房再做便是。”
·原书在饭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在给菜上边晃了半天,什么也没夹,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还是等她回来吧·”·管家劝了几句,原书皆不听,很固执。
只有随她去了··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李允言依然没有回来,原书早就坐不住了,只有站起来来回踱步··管家一边招呼她坐下,一边自己出门去看看··等管家一走,原书也不来回走了,干脆自己也出去看看,看看这李允言是干什么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害得自己这么晚还没吃饭。
她心里这样想,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一心想等别人回来的,别人可没逼她·不得不说,这真是原书性格的奇怪之处了··外边冷得要死,原书站在外廊上看着正对着的大门,管家开门出去,一个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一看,可不就是李允言。
李允言好像喝醉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能走到家里来真是个奇迹了,撑着到家,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马上就不清醒了··原书冷眼看着她,心里没由来来一阵不爽,自己好心好意等她回来吃饭,这人却在外边花天酒地,好不快活,自己简直就跟个傻子没什么区别·李允言被管家搀扶着走过来,从原书旁边过时,管家道:“请公主自行去用膳吧,我们家大人看样子是不用吃了。”
原书没理他,转身欲走,却感觉自己衣角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看,是李允言··原书:·李允言居然推开管家的搀扶自己站起来,手指着原书,眯着眼睛打量她。
原书:“……干什么”·李允言含糊不清地:“不是给你房租了吗跟着我干嘛”·原书:“……”敢情这家伙认错人了。
没好气的,原书扯了扯被她拉着的衣袖,“放开”·李允言摇摇头,很固执地拉着她,语气坚决:“不放”·原书:“……”·管家见状,忙将这包袱丢给原书,“看来我们家大人想让公主送她回去,既然如此就劳烦公主了。”
说罢脚底抹油,溜了·原书又气又怒,有有点无奈,李允言浑身酒气,差点儿没把她熏晕过去·偏偏这人平时看起来是个闷葫芦,喝醉了话却这么多,揪住原书不放,喋喋不休。
原书没办法,只好扶着她走,对她的话完全不理,可李允言偏偏不放过她了·快到房门前的时候,李允言突然用力把她的手挣开,转身正对着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说话。
原书被她看得发毛,刚想发火,就被李允言打断,她盯着原书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你是谁”·原书= =:“我是你老娘”·李允言居然真的认真思索起来,她很纠结着,试探地开口:“娘”·原书:“……”·被她纯良的眼神一看,想要欺负她的心思就淡了,还是坦白,“我是原书。”
谁知李允言一听反应就大了,“原书”·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古典名著·原书以为自己的名字把她吓得清醒了,还不禁有些得意,谁知她接下来便道:“原书是谁”·原书被呕得差点儿吐血,这两人在一起是别想有什么安稳的时候了。
李允言还在继续,“原书是谁怎么感觉,感觉……”她歪着头,很苦恼的样子,原书要去扶她,她还不肯乖乖的,走路摇摇晃晃,原书见她快撞柱子上了,忙上前将她扶住。
“我知道了”李允言突然大声清楚地道:“原书现在在我家里”·她的表情很严肃,看起来有些搞笑,但原书没精力笑她,扶着她往房里走,边走边附和她:“是了是了,原书在你家里。”
李允言不依不饶:“是我把她扣下来的”语气还很骄傲··“是是是”原书继续附和她。
“她很讨厌”·“是是是什么”·原书将李允言往床上一推,李允言倒在被子上,想翻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便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原书。
似乎是在控诉她为什么不拉她起来··原书怒气又开始上涌了,真想转身就走·李允言惹到她还不自知,醉醺醺的躺在床上,起不来索性不挣扎了,居然就这么睡了下去。
原书见她衣裳下摆都被雪水沾湿了,被子也没盖,外头雪那么深,鞋子肯定也全湿了··明明拼命告诫自己别管她,可就是忍不住去看她滴水的衣裳下摆,管不住自己要去给她脱鞋子的手。
原书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今日做这些,以前何曾有过··帮她把湿了的外袍鞋子都脱下来,又废了好大劲儿把她掀到一边给她盖好被子,原书送了口气,见她头发上沾了些泥,估计是回来时摔地上弄的,便又伸手帮她拂了下来。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睡梦中的李允言突然一下握住在自己耳朵旁拂弄的带着温暖的手,一下把自己冰凉的脸贴上去··原书一惊,抽了几下抽不住来,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在这里提心吊胆,李允言却睡得无比舒畅··李允言醉酒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睡着了确是另一番景象·她睡相很好,抱着原书的手就不动了,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傲踞冷漠,看起来居然很是安静平和。
这是原书从不曾看到过的样子··就这么看着,原书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等到外边模糊的鸡叫声传来时,原书方从睡梦中醒来··李允言还在熟睡,拽着原书的力道松了点儿,原书忙抽出来,也不知是为何,明明错不在自己,但心里居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来。
她趁着李允言未醒来,悄悄的打开房门回到了自己房间,而在她看不见的身后,本该熟睡的李允言睁开了眼睛,里边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不清醒··不久后原书就回家了,回望李府大门,进来时是这般,出来的时候似乎也是这般。
但原书知道,有些东西,开始慢慢改变了··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番外,大家别拍我,么么哒,给大家拜年了= 3 =· ·☆、番外二· ·谢智静原来并不叫谢智静的。
她原本是灵山脚下一只蝎子,因为受了灵山常年缭绕的佛光宝气熏陶,加上修炼得勤些,比一些小妖早一步修成了人形··都说人往高处走,妖怪也不例外,此时的蝎子精刚修成人形,对这万事万物都是好奇满满的。
只可惜自己修为有限,难以到各处看看,走出这灵山都有些困难··有天蝎子精照旧在自己窝里睡觉晒太阳,就听到山顶下传来阵阵庄严肃穆的钟声,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二声。
蝎子精觉得有些好奇,在这灵山住了多年,第一次听到这雷音寺里的钟声一下响这么多声··肯定是什么大人物来讲经了,蝎子精一阵激动,要知道,闲时听听佛理什么的,也是增长修为的一种途径好么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少了自己·于是她一咕噜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往山顶去了,要知道灵山万物广泽,多少妖物在这里化形修行,要是去迟了连门口的位置都抢不到了好么·她这一急,连化形都忘了,直接是蝎子状往前爬。
果然,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妖怪不在少数,很多妖怪仗着身形巨大,不少直接从蝎子精身上踏过去,大有一番拼了老命的架势··蝎子精吐了口老血,暗道一声他娘的,要不是老子修为高些,早就被踩扁了。
话虽如此,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了位,肠子都快被踩出来了·其中有个妖怪是蝎子精的邻居,蝎子精本想让她载自己一程,哪知那厮看都没看自己,直接一脚踩过去,蝎子精在后边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说好的义气呢不行回去得让它把借老子的三天口粮换回来·遭受这样的打击,蝎子精的斗志没有被打击到,她继续埋着头往前边爬,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
额话说她应该没吃过奶··可祸不单行,你计划得越好往往失望就越大··倒霉的蝎子精本以为躲过了妖怪们的踩踏自己好歹能留给全尸到雷音寺了,哪儿知道正在庆幸呢,自己就被一个黑影罩住了。
蝎子精疑惑地抬头,咦天怎么黑得这么快·怎么黑得这么快·么黑得这么快·黑得这么快·得这么快·这么快·么快·快··蝎子精:_(:з)∠)_啊·蝎子精的惨叫被无情的封在鞋底,没错,鞋底。
踩着她的是一双白色云靴,顺着靴子网上看,此人白衣飘飘表情清冷,好一副仙家风范·此时她正微微皱着眉,道:“什么声音”·旁边还跟了个总角小童,她仔细竖起耳朵听了一下,道:“童儿不曾有什么声音啊,想是仙君听错了吧。”
仙君眉头依旧皱着,道:“我明明听到啊的一声,难道这灵山脚下也有人恶作剧不曾”·在鞋底苦苦挣扎的蝎子精:TAT·你没听错正是本大王我还不快把本大王放出来·仙君耐心地听了一会儿,为了准确她细心地没有移动位置,直到确定四周没有什么声音了,她道:“想必是我听错了,童儿,我看此处风景不错,我们就在此处歇息一下吧。”
小童道:“仙君不是要去听雷音寺讲经吗,只怕迟了…….”·白衣仙君道:“无妨,先在此处暂作歇脚吧·”·小童一听,便寻了块儿石头坐下来,抬头看仙君:“仙君不坐下歇息”·仙君摇摇头:“不必,我站着就好。”
脚底下的蝎子精听着两人的对话,表情从:(╰_╯)#到(╯▽╰)再到/(ㄒoㄒ)/~~·自己几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以后传出去本大王怎么做妖以后后辈们要怎么说,哎哎听说了吗我们族里有个蝎子精是被人踩死的,踩死的踩死的踩死的死的……·┻━┻︵╰(‵□′)╯︵┻━┻·这必须不行啊·蝎子精一下来了精神,气运丹田,放声一吼:·你踩到我了啊啊啊·仙君眼皮子一跳,这一声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而且仔细一听,是从自己鞋底下传来的··她一抬脚,果然,地上有个苦苦挣扎的蝎子··奶奶的蝎子精抖抖身上的土,想看看是哪个孙子敢踩本大王,结果一扭头就听咔嚓一声,蝎子精石化了。
头上传来温和提醒:“你的壳碎了·”·碎了碎了碎了………·蝎子精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这一声碎成粉末了··蝎子精捂心长叹一声,愤愤地拖着残破的身体转身,愤慨地控诉:“是你踩的”·踩碎人家壳的人很坦然的承认了:“是我踩的。”
居然还有脸说,蝎子精看她长得好浑身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便以为是山下狐狸精修成人形的了·她曾听妖怪们说,狐狸精化成人形很漂亮,心里便将这人与狐狸精等同了起来。
不得不说,就算作为一只长在灵山的妖怪,蝎子精只是□□比别的妖怪高点,其实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现在的狐狸精都这么嚣张了吗“你那条道上混的,你们老大是谁”·那人蹲下来,捡了跟棍子将蝎子精翻了个身,变成脚朝天的一种很怂的姿势后,看着蝎子精的脚不停地动来动去却翻不过来的样子,那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我没有老大。”
说罢站起身来,竟是想这么走了,小童赶紧跟上去·蝎子精腿不停乱蹬,忙道:“哎哎你这狐狸精怎么就走了,你把我翻过啦呀我还赶着时间上山呢”·狐狸精·那人一听还真停下了脚步,蝎子精也不知道她走出了多远,只听自己旁边的草丛传来刷刷刷的声音,便知她又走回来了。
那人就这么俯看她,声音淡淡的:“你说,我是狐狸精变的”·蝎子精一看有门,不敢在说什么得最她,忙讨好道:“没有没有您不是狐狸精变的您是变来是狐狸精,不对您不是一般的狐狸精。”
蝎子精这越抹越黑的一番言论,仙君听得不耐烦了,也懒得跟她计较,又问:“你上山做什么”·蝎子精:“听经啊”·仙君微哂:“你还知道听经”·蝎子精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还知道我可是上进的好妖怪好不好哎呀求您别废话了赶紧让我起来吧,刚您踩我一脚我不计较了还不行么”·仙君又打量了她一会儿,终修袍一挥,蝎子精终于翻了过来。
正准备开爬,那仙君忽道:“能化人形么”·蝎子精不知她何意,愣愣地答道:“能·”·仙君扫她一眼,道:“化作人形,我带你驾云过去,比你爬快多了。”
蝎子精一听喜从中来,艾玛这狐狸精其实也不是那么坏嘛·当即便化作人形,跟仙君驾云往山顶而去··蝎子精一路话唠病犯了,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白衣人,她忍了忍终于是忍不住了,“额,敢问道友在家住这山中何处,改日我定登门道谢。”
旁边小童见她这般不知礼数,正欲呵斥,仙君却抬手制止她,道:“我不住这山里·”·“额,既然如此,道友不放留个姓名,往后遇到也可通报一二。”
蝎子精觉得别人怎么说也算帮了自己一个忙,怎么也得问问人家叫什么的··作为一只没什么文化的妖怪,能叫出道友这个词,对蝎子精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突破了。
那人突然转头望进她眼睛里,蝎子精方才一路被妖怪踩被人踩,化成人形后有点鼻青脸肿的意思,看起来有些可怜,只是眼睛黑得发亮,映衬得周围飘过的流云也鲜活了起来。
本以为那人就这么看着自己不会开口了,哪知道那人嘴唇微启,吐出两个自:“白翳·”·“额哦·”蝎子精挠挠头,有些不明白一只狐狸精为什么取了这么个名字,白蚁她真的是狐狸精么还是说,她原来是一只蚂蚁。
蝎子精的表情:Σ( ° △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现在连一只蚂蚁都能修炼成形了,以前果然是我太自大了·白翳看她表情变来变去,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脑补了这么多,要是知道这些,估计她能被气死。
不得不说,没文化真是非常可怕哒·两人再没说话,一路驾云来到雷音寺,果然是佛家圣地,光是气派就不是一般寺庙能比的··白翳熟门熟路的往里走,大殿两旁的罗汉尊者都向她点头致意。
蝎子精浑浑噩噩,稀里糊涂地跟着白翳走进去,居然也没人阻拦··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古典名著·蝎子精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种场面,那白翳却仿佛没事般的找了个蒲团就坐下来,蝎子精忙在她旁边坐下。
大殿上传来朗朗佛音,蝎子精此时完全听不进去了,她此刻心如死灰,一只蚂蚁都这么叼了,现在想想以前自己那些横着走的日子简直就是就是,…….·哎,不提也罢不过自己居然能进到这大殿来,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艾玛想想都觉得好激动,回去够在妖怪们面前说好几年了好么·白翳神情淡淡地垂这眼,没去管旁边动来动去宛如长了痔疮的蝎子精。
蝎子精正激动呢,就感觉自己肩膀被人推了下,蝎子精转头一看,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干嘛”没见人正美着嘛都打断了你赔得起么·来人被她凶神恶煞的表情惊到,顿了顿才开口:“这是我的位置。”
蝎子精一听,斜着眼睛看他:“有你名字”·“啊什么”年轻人反应不过来。
蝎子精:“我说,这位置上写了你的名字么”·年轻人眨眨眼:“没有啊·”·“那你说什么你的位置,现在是大王我的”·年轻人:“……”·蝎子精:哼·年轻人想了想,合着自己是遇到无赖了,得按策略来。
先讲道理:“这位置我坐了好几千年,大家有目共睹,故而习惯将这位置让给我,所以我说是我的·”·蝎子精哼哼道:“几千年,你欺负我没读书是吧,你几千岁了吗毛长齐了嘛”·年轻人:“…….”·周围的人全都听经参禅去了,还真没人能注意他俩。
年轻人也知道自己遇到刺儿头了,放弃了讲道理,直接就上手推了一把·蝎子精一看好家伙,合着碰上个硬主了,便不再客气,使出自己独门绝招,往年轻人手上一蛰,倒马毒桩来一发·年轻人啊的一声,大殿里闭眼静思的罗汉尊者们全睁开了眼睛,一看情况全一惊,好家伙,这不是佛主么我们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白翳的思绪被打断,不悦的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就知道蝎子精闯祸了。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年轻的佛主脸上有些挂不住,喝出金刚就要将蝎子精拿下··这金刚是什么人,佛主护法力大无穷,蝎子精的小身板儿到他手上能有好吗想也没多想,白翳双手合十跪在佛主面前,“我佛慈悲,这妖物是下仙带进来的,望我佛念她不知事,饶了她这一回吧。”
蝎子精这才发现自己得最的是什么大人物,双腿如筛糠似的抖起来··可能是想到是自己先动的手,佛主脸色缓和了些,看着瑟瑟发抖的蝎子精,道:“我若饶了她,若日后再犯怎么办昴日星官认为,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妖怪不再犯错呀”·这下到好,蝎子精一听,眼前又是一黑,自己刚才还以为人家是只蚂蚁,哪里知道原来人家是正儿八经位列仙班的神仙,大名鼎鼎的昴日星官好家伙,这下自己真的死定了。
白翳低头想了一阵,道:“下仙愿将此妖带在身边教养,保管她日后不危人害人·”·佛主笑道:“如此,便按昴日星官的做吧·”·于是,蝎子精就被迫背井离乡,跟着白翳来到了天上。
蝎子精永远忘不了那天,自己站在云头上望生活了多年的灵山,心里头升起一股不舍和对未来的迷茫来·还不等她感伤完,白翳便打断她的思绪:“你可有名字”·“啊没有。”
白翳点点头,“如此,你便叫谢智静吧·”·蝎子精点点头,谢智静,谢智静,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她有想不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便收了那份疑惑,跟着白翳往天上去了,等待她的,将是一番完全不一样的妖生。
然后的然后,你们就自己脑补吧·新年快乐·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 ·明漪近来有些嗜睡,她自己没觉得怎么,到是西屿变得忧心忡忡的,恨不得整日围着她转。
她进宫出宫实在辛苦,明漪便让她在宫里住下来,虽说于理不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俩的关系,倒也没人置喙什么·俩人便享受起了难得的二人世界,日子过得倒也自在,只是,明漪越来越嗜睡,西屿感到很糟心。
·很多时候,俩人说着话明漪突然就睡着了,有时候拿着书看了没两页明漪就睡着了·太医看了药也吃了就是没什么效果,西屿急得都上火了··明漪见她这样,只好提起精神安慰她,“想是暑热的缘故,我夏天睡的总是多些,你不必担心。”
西屿:“我怎么能不担心,一天你有多少个时辰在睡觉你自己算过吗政务都是我在处理·”·明漪缩缩脖子,讨好地抱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我做还不行嘛,免得你又说我好吃懒做。”
西屿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干多少事情都无所谓,可你要健康起来呀,我很担心你,你看,我嘴巴都起泡了。”
明漪伸手一摸,果然下嘴唇上长了个小水泡,“我错了,我一定配合治疗,你不要担心了好不好,你要是生病了我也是会心疼的·”·西屿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翌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明漪让青衣给自己画了个比较明艳的妆扮,穿上颜色鲜艳点儿的衣服,往镜子前一照,看起来果然鲜活起来了··今日是朝中官员休沐的日子,西屿昨日出宫回府交代些事情,估摸着中午点就能回来。
用过早膳,明漪让人在湖边凉亭里沏茶摆了点心,拿了几本书就往凉亭里去了·湖上凉风徐徐,拂在脸上很舒服··明漪手里的书翻了两页就被人抽走了,不用说,敢这么做的除了西屿没别人了。
她笑着往后一看,果然是西屿站在她后头··“回来了,用过早膳了么”·西屿点点头,“在府里吃过了,今日怎么想到来这里看书”·明漪笑道:“屋里头太闷,坐一会儿又想睡了,还不如外头舒爽些。”
西屿拿起她刚才看的书翻了翻,皱眉道:“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你每天就看这么些”·明漪一听这就举手投降了,“这些有什么,这可都是民间文学你知不知道,作为女王我可是要体察民情的”·“看这个就能体察民情”西屿明显不信,她摇头叹道:“风流才子失意佳人,民间哪里有什么多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不过写书人骗钱编的罢了。”
明漪撇撇嘴,明显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西屿见状又道:“看这些,还不如看些中原传来的《春秋》《大学》之流,那里边的,才是治国道理·”·明漪一阵头疼,捂着耳朵状听不见,西屿好容易见她精神好些,也想逗她多说话,不然又想睡觉了,便道:“你既读这些闲书,想必是这些正统书已经通读了,如此,我便考考你如何,若你都能答上来,以后你再看这些,我不会在说你一句,怎样”·明漪一听:“此话当真”·西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明漪摆摆手:“那算了,我肯定全答不上来·”·西屿:“…….”·眼看西屿的脸慢慢黑了起来,明漪忙道:“不如,我们来对诗吧,谁要对不上来就算输了,不仅以后不干涉我看闲书,还要有别的惩罚。”
西屿觉得不错,“还要什么惩罚”·明漪的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将一壶沏好的茶提过来,拿了两个杯子分别倒满茶,道:“输了的就喝茶吧。”
“输了的喝”西屿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输了的还得茶喝,这真的是惩罚吗·明漪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她点点头,心想少年你真是太弱了,等你喝了一肚子茶膀胱难受的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不是惩罚了。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定下规矩,因为只有两个人,韵脚什么的就不讲究了,西屿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主公就来开首句吧·”·明漪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想着自己这个读过唐诗宋词的人难道还怕你这边陲小国的太师不曾·于是她想了想,觉得五个字的应该比较好对,又结合四周的情景,信口胡诌了首句:“风穿杨柳拂人面,”·西屿想也不想就接下去:“香透茶盏浸暖心。”
好家伙,有两把刷子,明漪再来一句:“人言夏日暑难耐,”·西屿:“我道湖光荷微醺·”·明漪:“不知荷底鲤鱼意,”·西屿:“遍游花丛逐水滴。”
明漪:“花叶相生常相伴,”·西屿:“鱼水相欢最销魂·”·明漪:“……”·她指着西屿:“流氓”·西屿:·西屿无辜的眨眼睛,明漪看了她一会儿,发觉她好像真的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样子。
于是,明漪也觉得,似乎是自己反应,额,过激了,不过西屿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觑··于是明漪:“这首已经可以结尾了,看来这一局我们真是不相上下啊,我们重新再来”·西屿:“……”·明漪这一局绝对的胸有成竹,开口便道:“床前明月光,”·西屿:“……”·“怎么”对不出来了么明漪多少有些心虚,盗用别人的什么的,希望不会遭天谴。
西屿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她,明漪被她看得后背发毛,不过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算起来大唐是唐太宗时期,李白可是后来时候的人,他的诗绝对这时候没人读过的。
果然,西屿看了她一会儿,缓缓摇摇头,“臣对不出来·”·耶明漪在心里比了个V,强压下窃喜,道:“如此,太师快喝吧。”
西屿没说什么,端起茶一饮而尽·明漪正准备再来,就听她说:“臣有些好奇,如此好句,主公是如何得来的,照理说,此时日头高照,这床前明月光之语,不合适这个景呀。”
明漪心里发虚,支支吾吾地道:“额,这个这个嘛,昨夜我睡不着,醒来看见月光洒满床前,故有此句,故有此句,嘿嘿·”·她干笑几声,妄图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好在西屿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原来如此,果然好句,只是臣不知,昨夜臣在宫外看天空乌云密布月影全遮,原来宫中居然能看得到月亮的么真是奇事。”
·“咔嚓·”明漪的下巴掉了下来··但女王就是女王,她淡定地将自己的下巴拖起来,“怪事年年有,不足为奇,我们再来。”
西屿点点头,于是明漪这次机智的选了句比较应景的:“水光潋滟晴方好,”·西屿继续:“……”·明漪:“嘿嘿嘿,对不出来了吧。”
完全是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脸··西屿嘴角抽抽,不和她计较,端起茶碗再次一饮而尽··明漪再接再厉:“荷笠带斜阳,”·西屿提醒她,“主公,此时方正午。”
明漪摆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能不能对出下一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古典名著·西屿一副“只要你高兴就好”的表情,再次喝干了杯子里的茶。
接下来明漪又说了几句唐诗,西屿果真对不上来·明漪心情很好,居然都不想睡觉了,虽然盗用什么的有点可耻,但能看到西屿吃瘪的表情,明漪表示真的好舒爽啊有没有·西屿喝了一杯又一杯,连说话时都能问道气息中夹杂的茶香,可是明漪想看到的被憋得膀胱难受的表情一直没看到,明漪觉得有些失望。
正准备再说一句,就被西屿打断,“主公说了这么多句,这次就让臣来说个首句吧,主公不会介意吧·”·明漪心里是这样的Σ( ° △ °|||)︴ ,但也只有点点头,果然,接下来的局面就是对对对不会不会不会喝喝喝了。
明漪表示,老衲再敢盗用了,果然是会遭天谴的··明漪跑了两次厕所之后,终于认输了,西屿浅笑着打扫战场,将先前她看的基本闲书无情的没收了··明漪觉得前途一片昏暗,就在这时,青衣一路小跑过来,边跑边喊:“主公,大喜啊大喜啊”·明漪精神一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青衣上前跪下,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不等气喘匀了,便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明漪莫名奇妙,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又看看西屿,西屿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明显在等青衣说下去。
“恭喜什么你到是说呀!”·青衣拍拍胸口,喜道:“恭喜主公,主公有喜了”·“咔嚓”“咔嚓”两声传来,明漪一看,西屿的下巴也掉下来了。
明漪晕乎乎的让人扶着回了寝殿,年轻的太医上前帮她把了脉,道:“恭喜主公,确实是喜脉·”·明漪用“你特么一定是在逗我”的表情看着她,“不会有错,可是,可是怎么前一个太医看不出来”·况且,两个女人真的能生娃嘛这不科学说好的子母河水呢老子完全没喝过好么·等等·明漪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她看向青衣,“你前段时间给我喝的什么莫非……”·青衣点点头,“正是奴婢给主公喝了子母河的水熬的药,可这是宫中规矩呀女王找到伴侣后,照例是要和子母河水以便延续皇室血脉的。”
明漪看向西屿,西屿点点头··太医道:“想必是前段时间胎向不显,太医诊不出来也是有的·如此看来,主公这阵子嗜睡也可以解释了·”·尼玛,原来自己的肚子什么时候被揣了个包子都不知道么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木已成舟,明漪只好认清显示了,不过她纠结的是与西屿尚未成婚,这算不算未婚先孕啊啊啊啊(&gt_&lt)·包子有了,宫里边边开始筹备俩人的婚礼了,红红火火好不热闹,明漪穿着红嫁衣坐在床上,心里一阵唏嘘。
回想自己从初到这里再到如今真正与一个女人成亲,这在以前可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一路走来,俩人有欢笑有争吵,但还是这么过来了,她知道,以后的日子,俩人还会这么走下去。
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盖这红盖头的明漪无法看到她的脸,但听到她温和的嗓音,握着自己手的温暖力度,都让明漪觉得安心··盖头被掀开,明漪看着眼前这个人,自己的终身伴侣,她嘴角扯出温柔的弧度,听见她温柔的叫自己的名字。
未来还很长,但在这一刻,明漪突然觉得,有这么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无论以后怎样的艰难,都不会胆怯了··烛光摇曳,红帐滑下来,窗外月上柳梢头,这世间的故事,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注:荷笠带斜阳是刘长卿的诗··好了,包子也有了婚也结了,明漪跟西屿也算是有始有终了,各位咱们新文再会·么么哒· ·-------------------------------------------------------------------------------·附:【本作品来着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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