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之恨江冷 by 寒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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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之恨江冷 by 寒浪(3)
·白澈岚扶额蹙眉,清佳知道她夹在中间为难,有些心疼了·于是揽了白澈岚的头,把她抱进怀里,语气温柔的说道:“是我让你为难了,你让她放心,我不要名份,我只要呆在你身边就好了”·白澈岚把脸埋进清佳的怀里,摇摇头,她怎么会让清佳受委屈呢,哪怕废了窦落霜她也要给清佳名份。
“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不名份的,哪都是世俗的人规定给你们的,我只要你待我好,并且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白澈岚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真是个贪心的丫头,你把我的心都要了,那可怎么办”·清佳得意的笑道:“你冷落了我两年,让我伤心了两年,从来没人这么欺负过我,所以你要拿你的下半生来补偿我,以后你的心里只能住我一个”·白澈岚吻了一下清佳的唇,语气正经严肃的说:“自从我认识你一来,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两人拥吻了一阵,天已经大亮了,初升的太阳凉凉的,光线也不刺眼,万籁俱寂的莽山也被鸟鸣惊醒,生气勃勃的一天开始了。
白澈岚起身伸了个懒腰,环视大地,觉得心境陡然开阔了许多,对着远山大喊:“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清佳也起身走到她身边,模仿白澈岚的样子,两手撑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喊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白澈岚扭头看着清佳,心底一股那暖流划过,她们是这样不一样的女子,可是偏偏相爱了,爱得又那么深,究竟是前世冤孽,还是冥冥定数。
不管是什么,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错过清佳了·清佳说的对,以为她好的名义离开她,完全不顾及她的真实想法,是自私的·最爱一个人不是你心里以为的她会好,而是她真正的感觉到好。
她糊涂了一次,不能再糊涂第二次··白澈岚拉过清佳的手,说道:“我们走吧·我们先去落霜那里,我需要跟她解释清楚”·“嗯”清佳点点头,顺从的跟着白澈岚。
她相信她会处理好一切,跟她在一起她是安心的··房间里,窦落霜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澈岚牵了清佳的手,一语不发·呵呵,她在心里冷笑了一阵,这算是代价吗得到了孩子,却失去的爱人。
白澈岚忍不住开口说道:“落霜,我想你知道我和清儿的关系,上次我们因为误会所以分开了,这次我要带清儿回去,我希望你能接受她”·清佳也开口说道:“窦姑娘你放心,我不要名份,我只想跟皓雪在一起”·呵呵,好个郎情妾意,她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犯贱去喜欢一个女人,她做了这么多,这个女人的心好比一块石头一般永远不会热。
窦落霜冷笑道:“你们不是兄妹关系吗白澈岚你不要说你是骗我的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通通视而不见,你日日住在军营也是为了她吗你一回来就喝得酩酊大醉也是为了她吗我原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做的事,你做的一点不差,还更过份”·说起这几年的委屈,窦落霜有些情绪失控,她心里有怨恨,但是因为对白澈岚的爱都压在了心底。
白澈岚似乎从来没关心过她,她记不得她的生辰,记不得她的喜好,她的心里只有事业事业,呵呵,现在看来不是事业,是因为她根本不爱她··白澈岚皱起了眉头,语气不悦的说道:“够了我说了我要带清儿走便一定会带她走,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没有决策的权利”她是比男人过份,不是所以女人都会善解人意柔情似水,她是个饱经沧桑又野心勃勃的“人”·“皓雪”清佳拉拉白澈岚的衣袖,低声说道:“不要太过分了,她还有身孕”·白澈岚缓缓气,稍微冷静了一些,窦落霜的反应她本已猜到,任是谁也不好接受心爱的人被人夺走。
走过去拍拍落霜的背,把她揽进怀里,语气轻柔的说:“注意身子·我刚刚过份了,只是你的话也太气人了”·窦落霜趴在白澈岚的肩头,哭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这几年对我怎样,你自己还不清楚吗”·白澈岚忍下心里的不耐烦,窦落霜此刻在白澈岚眼里是有些不善解人意。
不知是不是这些年的征战把心磨糙了,白澈岚现在对生活琐事越来越不耐烦了·“是我的错,我以后改正好不好只是清儿我一定要带回去,你们两个好好相处,让我专心打仗好吗”·窦落霜没再说话,在白澈岚肩头静静趴了一会儿,稳了稳情绪。
她知道白澈岚向来行事果断,说一不二,她若强行阻止必会闹得不欢而散·再者,把梅清佳接了去,白澈岚的心好歹也放到了家里,这样见面的机会的多了些·只是,回家的目的却是为了另一个人,窦落霜心里便又难受起来。
一番挣扎之后,窦落霜还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作者有话要说:· ·☆、妖气难克· ·说服窦落霜,白澈岚有七成把握,可是狐家姐妹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出了窦落霜的房间,清佳便抱住白澈岚,窝在白澈岚怀里··“你是不是很担心她们为难我们”·白澈岚点点头,她下定决心要带清佳走,不管遇到多大阻力她都不会改变。
“我们去找她们说好吗”白澈岚看着清佳,眼里满是温柔的问··清佳看她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可是她不能让白澈岚去说,她的姐妹们是受不得气的,一定会为难她。
于是,清佳摇摇头,她舍不得白澈岚被她们训斥··“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白澈岚有些担心,清佳一个人去怎么行··“不行我陪你去”·清佳笑笑,调皮的勾了一下白澈岚的鼻子。
“你不怕大姐和二姐你去只会添乱,相信我好不好”·白澈岚点点头,她倒不是怕凤栖梧和谢兰若,她怕她们会说那些义正言辞的话让她再次动摇,尽管她被动摇的几率很小,但是她也不敢冒这个险。
清佳笑意盈盈的去了凤栖梧的房间,白澈岚则焦急的在殿外等着·窦落霜收拾好情绪出来,便见白澈岚双臂环胸,皱着眉头,来回踱步··“你急有什么用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不懂‘尽人事,听天命’的道理吗”·白澈岚回头看着窦落霜,面无表情的说:“打仗死便死了,不过一条命。
没了她,我的心就没了,活着比死都难受”·“皓雪”清佳从凤栖梧的宫殿里出来,本来绝望的心因这句话重燃了希望·清佳跑过去扑到白澈岚的怀里,狠狠哭了起来。
白澈岚愣了一下,以为是姐妹们说了什么话让清佳为难,便低声安慰道:“是不是她们说什么了没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走”·清佳拼命摇头,哭着说:“不是,白皓雪,我跟你走”·白澈岚感觉清佳不对,一定是她们说什么刺激她了。
谢兰若和玉凌霄出来,看着抱在一切的两个人,都是叹了一口气··谢兰若心疼妹妹,但是也希望她们可以好好在一起,两年前毕竟是自己拆散了人家,她心里无时无刻都觉得愧疚。
“白皓雪,她执意和你下山,我们拦也拦不住·但是,请你这次好好对她,她要是再有丝毫损伤,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谢兰若话狠情真,白澈岚知她心意,心里很是感激。
“我知道,二姐放心”·谢兰若撇过头不去看她们,白皓雪,你这个木头,你对不起我一定要对我妹妹好·玉凌霄反倒没说什么话,只是深深的看了白澈岚一眼。
白澈岚对上她的眼睛,紧抿嘴唇,也没说话·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玉凌霄便挽着谢兰若回去了··“二姐,你,也喜欢她”回来的路上,玉凌霄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疑问。
谢兰若停下,看着玉凌霄,语气有些慌张,道:“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她,我可不是清儿”·玉凌霄道:“当年祖母要你带四姐回来,只是交代你尽力,只要清儿过得好,祖母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可你~~”·谢兰若猛回头瞪着玉凌霄道:“清儿损耗了那么多真气大伤仙体,算好过得好吗我不带她回来她恐怕她的性命都成威胁”·玉凌霄笑道:“二姐别急嘛,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是四姐是心甘情愿的,白皓雪受伤她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换你,我想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吧”·谢兰若没说话,玉凌霄接着说:“二姐都是兰花仙子了,何必再去想那些无聊事呢”·谢兰若苦笑了一声道:“或许你不懂,若是白皓雪喜欢我,我也必会像清儿一样。
只是她是清儿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碰”·“二姐”玉凌霄搂住啜泣的谢兰若,安慰道:“二姐别难过,我不过是好奇问问,我觉得你做的也没错,她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嘛”·这边白澈岚三人已经下了山,清佳带她们走了莽山的捷径,中午时三人已经下了山。
坐在山下的茶棚里,清佳给白澈岚擦掉额头上的汗··白澈岚笑笑,一边招呼小二上茶和食物,一边笑道:“都说上山难,其实下山更难,走一路腿都要断了”·清佳笑道:“断了我背你”·窦落霜也笑道:“都走了捷径了还这么多抱怨,我都没说累你倒叫起累了”·白澈岚笑得眼睛弯弯的说:“你可不能累着,我孩子还在你肚子里呢”·“什么你的孩子,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窦落霜瞪了她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虽不是男女那般交合之子,但是毕竟合了两人元神,脱不了干系了。
小二端了茶和一些酒菜上来,白澈岚给窦落霜夹了一块肉,笑道:“赶紧给我媳妇儿补补”·清佳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她真的很羡慕窦落霜,能和白澈岚有自己的孩子。
而她,不要说有孩子,就是和白澈岚那样都是不可能了·想到今天大姐对自己说的话,清佳心里就不禁难过起来··白澈岚见清佳低头不语,只是吃白米饭,便夹了清佳爱吃的菜,清佳抬头看看白澈岚,白澈岚对着她笑也没说话。
清佳觉得千言万语都抵不过此刻的笑,心下一暖,清佳忙低下头吃饭,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来··三人吃好了饭,白澈岚便在附近买了三匹马·白澈岚看看窦落霜道:“可以吗”·窦落霜心里觉得好笑,她从小马术精湛,即便有身孕也不会影响多大。
于是便笑道:“你觉得呢”·白澈岚皱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说:“不行,我们骑一匹”·说罢,牵了多余的马送给了一个老农,那老农千恩万谢的对白澈岚扣头。
白澈岚忙扶起他,说:“老伯不要客气,我看你生计困难,我不能帮你许多,这匹马或许能帮你解决一时之难·老伯莫要客气”·三人走远了,老伯还看着白澈岚的身影道:“好人呐,好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白澈岚把窦落霜圈进怀里,手穿过她的腰部拉着缰绳,窦落霜安心的卧在她怀里,这怀抱对她来说好难得,看来要孩子的件事她是做对了。
白澈岚表面上风淡云轻,可是窦落霜知道她喜欢孩子,每每见街边的小孩都要发一会儿呆,有时竟然会看着看着就傻傻的笑起来··比起窦落霜此刻的甜蜜,清佳心里仿佛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们两人的画面未免也太和谐了,好像自己是多余的一样·清佳知道窦落霜身怀有孕,应该特殊对待,可是两人也不用表现的这么你侬我侬的呀··白澈岚可没她们那么多想法,她现在只想尽快赶回沧州,现在的局势很严峻,随时都会有战祸发生。
况且她的女子身份刚揭露不久,虽然南北营是自己的亲信,可还是有一些不满的声音,每次她都迅速秘密的镇压,可是一直没有断绝过,所以这次离开这么久她迫切想知道沧州的形势如何。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的客栈,三人下了马·白澈岚本想连夜赶回去,但是考虑到窦落霜的身体不宜劳顿奔波,只好今夜休息一晚,明早赶路··“三位好,是要住店”小二忙上来招呼,“诸位要几间”·几间这是个尴尬的问题,白澈岚懒得纠结,便伸了两根手指,小二忙喊道:“两间上方,好嘞”·清佳看看白澈岚,又看看窦落霜,看来自己今晚要一个人睡了。
磨磨蹭蹭吃了饭,窦落霜说不舒服便先上了楼,白澈岚看着清佳说道:“我今晚得陪落霜,不能冷落了她”·“哦”清佳极力克制自己的失落,笑道:“去吧,我才不要和你睡呢,脏兮兮的”·“呃~~我会去洗澡的,哪里脏兮兮的”白澈岚看着清佳的脸,一时有些失神,想了多久的人如今就活生生坐在她面前,白澈岚觉得就像在梦里一样。
清佳见她看着自己发呆,便笑道:“你是不是特别想和我睡啊,你看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呃,白澈岚忙擦自己嘴角,没有啊“呵,你敢骗我”。
说罢便要抓清佳,清佳一个转身跑到了楼上,白澈岚追着她跑了上去··“嗯,皓雪,我们进去”清佳被吻的意乱情迷,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瘫软·白澈岚把她按在墙上,疯狂的吻着。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清佳的屋子,一进去白澈岚便把她带到床上,两年的思念都或做此刻的激情如火·正情浓处,清佳却一把推开了白澈岚·大姐的话突然响起,她不能和白澈岚这样了。
白澈岚有些吃惊,以为是自己时间久生疏了弄疼清佳了,便抱住清佳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清佳却哭得梨花带雨:“不是,都是我的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是不是不舒服,我们今晚不做了,别哭”白澈岚安慰着清佳,清佳反倒越哭越凶起来。
她不是不想要白澈岚,她不想白澈岚染上她的妖气,白澈岚不同往日,她身上的紫气渐浓,和妖气相克·为了白澈岚的千秋霸业,她只能推开··白澈岚安慰了清佳许久,直到她深深睡下,白澈岚才为她盖好了被子,去了隔壁。
窦落霜已经睡下,听见床上的动静,眼睛便睁开,看着白澈岚问:“怎么这么晚回来”·“我,去清儿那里陪了她一会儿”白澈岚也不打算隐瞒。
窦落霜心里有些难过,但是还是温柔的靠近白澈岚怀里,说:“只要你回来就好·我怕等你一晚上你都不回来”·白澈岚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拍着窦落霜,说:“睡吧,不早了。
明天我们赶早回去”·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黄袍· ·第二天一大早,窦落霜和清佳还没睡醒便被小二拍门叫醒·看着身边空空的床位,两人心里都是一阵失落。
等她们梳洗完毕下楼,白澈岚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的不耐烦了··“二位,我们还要赶路呢,你们磨蹭了这么久,菜都凉了”·清佳笑道:“你怎么起这么早你也需要叫晨吗那可就是牝鸡司晨了”·白澈岚瞪了她一眼,随即笑道:“比你们两头小懒猪强,快些来吃早餐吧”·三人吃罢,白澈岚便牵了马立刻奔上归程。
这天傍晚,便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前的侍卫立刻接了马扶白澈岚和窦落霜下马,白澈岚走到清佳面前伸出手,清佳便拉了她的手被她一把接在了怀里·众侍卫有些吃惊,这位女子是谁,长得这般妖孽。
三人进了府,白澈岚问管家道:“秋蓝呢”·白管家回道:“好像是南营那边出了点事,秋大人知道了匆匆的赶过去了”·白澈岚心里一惊,果然出事了,还好我回来的及时。
“管家,你照看好两位夫人,我去趟南营”·“是,将军·两位”·白澈岚没理会管家的惊讶,带了几个亲信到了南营。
刚到门口,便听到赵野在里面喊,白澈岚微微一笑,停在了门口,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只听赵野粗着嗓门大声说道:“是哪些毛贼不服女人,女人怎么了。
我问问你们,将军的雄韬伟略你们谁比得上你们打仗时谁比将军英勇我他妈最看不惯那些自己不行还要瞧不起别人的人·今天咱们营出了些混蛋要造反,说什么女人不配领他们。
妈的什么歪理·老子要你们摸摸良心,将军在战场上是不是拼了命,咱们老爷们都比不上·将军是不是待大家亲如弟兄,你们的俸禄长没长战死后将军是怎样补给咱们的家人的南方的百姓是不是生活更安逸太平了看看,你们的狗眼都瞎了啊”·战士们被赵野说得感动,白澈岚的能力毋庸置疑,待他们更是亲如兄弟,这样的好将军难得,只要生活的好,谁管是男的女的,大家心中只认定白澈岚做将军。
“杀了叛徒杀了叛徒”滔天呼喊响起,将士们义愤填膺,要杀了这些叛徒拥戴自己的将军··白澈岚这才骑马进了营里,赵野一见白澈岚立刻上前跪下:“将军,你回来了”·白澈岚点点头,看着南营的兄弟,笑着说:“我白澈岚,一介女子,在大家看来本该在闺房里绣花”·大家被逗得笑了出来,白澈岚接着说:“可是,我看不惯老百姓交那么多税款养一帮不干事的废物,我看不惯好好的一家男丁全死在战争和劳役上,我看不惯好好的女孩儿被卖进勾栏瓦肆高官侯府折磨致死而无处申冤,我更看不惯当朝皇帝昏庸无道残害忠良鱼肉百姓所以,我这个女人,决定不再绣花,用我这条命争取一个太平盛世来”·将士们此刻无不热血沸腾,营里响起欢呼声,突然有人喊:“将军称王”。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大家纷纷叫道:“称王称王称王”·赵野立刻跪在地上,声音洪亮,道:“我们已攻取连朝半壁江山,时机成熟,请将军顺应天命,及时称王,一来可以鼓舞我们的士气,二来必定给连朝一个重创”·白澈岚皱眉道:“澈岚谢过兄弟们,只是称王一事非同小可,再者澈岚资历尚浅远不及窦侯爷,还是要请示侯爷再做决定”·赵野跪在地上不起,道:“窦侯爷卧病多时,您又是侯爷的骏驸,王位非您莫属。
请将军称王岚王万岁”·白澈岚忙对赵野道:“不可,你快快起来”·底下的将士们纷纷下跪,“岚王万岁,岚王万岁”·白澈岚无奈道:“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这样说,白澈岚还是笑道:“众位请起,你们是澈岚出生入死的兄弟,澈岚谢过兄弟们的抬爱·此后我们要齐心协力推翻连朝,为天下百姓争取个太平盛世来”·营里又是一阵阵欢呼,白澈岚的态度很明显,她接受了赵野称王的建议。
称王是迟早的,这次显然有些意外,但是早有早的好处,越早名正言顺就越有利于施展她的拳脚··从南营回来,秋蓝跟着白澈岚,低声问道:“岚王回来这样早”·白澈岚回头看着秋蓝,笑道:“你这称呼倒是改的快,营里不安生,我不放心,所以就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刚回来便遇到了这一出”·秋兰笑道:“岚王回来的及时,这次几百个逆子散布谣言,煽动军情,搞得军营乌烟瘴气,今晚居然意图谋反,幸亏赵将军发现了,不然非乱了军心不可”·两人说着已经到了将军府,秋蓝指着牌子笑道:“以后该改岚王府了”·两人进了屋里,窦落霜和清佳正坐着等白澈岚回来吃饭,两人说话不是,不说也不是,气氛什么尴尬。
还好白澈岚回来的不算晚,窦落霜见白澈岚满面喜气,便问道:“何时这么高兴”·清佳见到白澈岚心头也是一喜,和窦落霜几乎是同时出口:“快些来吃饭吧”·白澈岚看着两人,笑笑,说道:“先吃饭吧,前胸都贴到后背上了”·秋蓝使劲揉揉眼,桌子那边坐的不正是梅清佳吗,“梅……梅小姐”·清佳抬头看看秋蓝,笑道:“秋蓝,原来你还记得我”·天呐,你这副倾国倾城的样子想不记住都难。
秋蓝有些糊涂,问:“梅小姐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家人回去了吗”·不等清佳回答,白管家便进来,对白澈岚道:“将军,二夫人的房间收拾好了”·白澈岚点点头,秋蓝则有些晕,什么时候来了个二夫人。
白澈岚看秋蓝的样子,解释道:“这次去莽山遇到了清佳,我这次带清佳回来,她便是我的夫人”·秋蓝恍然大悟,笑道:“秋蓝参见二夫人,不,以后应该叫王妃了”·清佳和窦落霜同时愣住了,白澈岚笑道:“王妃只能有一位,落霜是王妃,清儿就做梅妃,可好”·清佳点点头,她也不在意做不做王妃,白澈岚称王了她打心眼里为她高兴。
窦落霜刚开始是有些吃惊随即平静下来,白澈岚称王是迟早的事,只是这次好像太急了些,便问道:“那父亲知不知道呢”·白澈岚说:“刚刚事情突然,南营兄弟黄袍加身,我也是迫不得已”·窦落霜点点头,什么黄袍加身,这不是顺了你的心意了嘛。
也罢,但愿父亲可以接受·白澈岚不经他同意便称王,父亲一定会觉得脸上挂不住··果真这顿饭吃到一半时,白澈岚就被窦邦叫去了侯王府,窦落霜自然也跟了去。
秋蓝则被命令在家保护清佳安全·秋蓝知道,只要梅小姐一回来,她就要从白澈岚的贴身护卫变成梅清佳的贴身丫鬟了··窦邦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冷笑道:“白澈岚,你好大的胆子”·白澈岚跪在地上,道:“今日南营弟兄热情高涨,澈岚也是无法。
澈岚知错,但凭岳父大人责罚”·窦落霜道:“爹爹,澈岚一直对您敬重有加,若非情势所迫,她必不会这般武断”·“住口”窦邦打断了女儿的话,道:“霜儿,你怎还看不清这她的面目白澈岚早就蓄谋已久了,如今爹爹再也指挥不动军队了,你以后被这家伙欺负了可怎么办”·“爹爹,澈岚她不会,她,一直待我很好”窦落霜说着违心的话,白澈岚待她算不上很好,但是也不忍心父亲为难她。
窦邦瞪着白澈岚道:“好,你这女人厉害,我窦邦戎马一生想不到竟是败在你一个女人手里”·白澈岚抬头看着窦邦,神色傲然·“岳父自然是戎马一生,可是澈岚也是戎马天下,并不比岳父大人经历的少,怎的必须败在岳父手下”·窦邦气噎,一时反驳不出,只好搬出老得不能再老的说辞。
“哼男尊女卑你没听过”·白澈岚笑道:“我原是敬重岳父的,可岳父这般言辞,澈岚实在不敢苟同·男尊女卑是谁定下的你们的些蠢蛋却还在固守,放眼这天下,芸芸众生,哪个不出自造化,何来尊卑之说。
我且问你,君尊臣卑,那么连朝国君可是尊贵,你一个下臣贱民为何敢谋反”窦落霜扯扯白澈岚的衣角,示意她停下·白澈岚不予理会,接着说:“你既然敢犯上作乱便是不服气这些规定,我同样不服气你说的那些规定吧。
我告诉你,我不仅要称王,不就的将来我还要称帝,不知到时你这男尊女卑的信徒该如何自处”·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窦邦已经气得浑身哆嗦,指着白澈岚说不出话来。
白澈岚站起身子,顺便把窦落霜也扶起来·“我拜你是因为你是我和落霜的父亲,我敬重你·但是你不要忘了,现在我是岚王,你的窦家军已经改为岚朝的军队,所以收起你的野心,老老实实养老吧。
落霜已经身怀有孕,你也可以放心了”·白澈岚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任身后窦落霜的呼喊也不回头·出了侯王府,白澈岚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出了这口气了。
窦邦不再是威胁,压着她的石头终于落下·不仅称了王,还抱得美人归,白澈岚觉得人生真是圆满了··白澈岚只感觉到全身心的舒畅,于是趁月归家,清儿还在等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洛卿· ·白澈岚正一路轻松欢快的步行回家,在路过大街时听见大声喧哗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熙熙攘攘的在谈论着什么。
白澈岚心中好奇,便朝那边走去·对一个小伙子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那小伙子憨厚的笑道:“刚刚这里有一个奇美的女子,好像是迷路了怎的,坐在地上哭,我们本来想帮帮她,可是刚巧一群将军路过这里,就把她带走了”·白澈岚心里觉得不妙,接着问:“那你可认识是那位将军”·小伙子仔细想想,还是摇摇头说不认识。
“那些人生的五大三粗的,胡子拉碴的怪吓人,那姑娘怕是要可怜喽”旁边一个算命的老头顺顺胡子,道··白澈岚注意到他,便问道:“先生请直说”·老道笑笑,道:“岚王还是赶紧去北大营看看吧,别糟蹋了人家姑娘,那姑娘和你还有一段缘呢”·白澈岚有些不信,南北营都是自己的亲信兄弟,哪个敢如此无法无天强抢民女。
白澈岚向老道告辞之后,便急急去了北营·石谦前几天领兵讨伐洛州了,北营暂时由窦邦的侄子李信监管·李信是窦邦一手推荐的,白澈岚虽对他不甚信任,但是不忍拂了窦邦的面子,就勉强他做了北营副将。
石谦为人慎重,把他安排在石谦手下,白澈岚放了一半的心··白澈岚刚到北营,门卫门立刻跪地行礼,“岚王”·称王估计是南北营有预谋的,几个时辰前刚称王,南北营弟兄便具已知晓。
白澈岚对门卫的称呼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她突然想到今晚那个算命老道,他怎会知道自己称王的消息·白澈岚摇摇头,怪不得是算命的,看来真有两下子··白澈岚问道:“刚刚你们可看到有人带了个女子回来”门卫有些犹豫,白澈岚瞪了他们一眼,两人立刻跪了地,道:“刚刚有几位兄弟带了个女人,听他们说要送给李将军的”。
白澈岚道:“大胆军营里面如何你们乱带人进来,你二人守卫不当,每人下去领十鞭子”·白澈岚说罢便抬脚进了大营,直接到了李信的帐子,还没进去里面就传来男人的哄笑声和女人的哭泣声。
白澈岚气得脸色发白,一把掀了帘子进去·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的老爷们站在一边,床上是一个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的女人,还有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李信则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
众人一见白澈岚进来,立刻吓得跪倒在地,床上那个立马拉了裤子,连滚带爬的下床跪下·李信也从椅子上起来,对白澈岚行了礼,有些紧张的问道:“将军….岚王,您怎么来了”·白澈岚冷笑一声,“哼李将军这么大的好戏我不来看看岂不是可惜了。
这是什么情况,李将军可否解释解释”·李信指着床上的女人道:“这女人是从洛州跑来的,她可能是奸细,所以兄弟们带回营里审查一番”·白澈岚看看李信,没说话。
李信更紧张了,白澈岚已经称王,自己的舅舅也靠不住了,李信知道她治军严谨,想来不许军队扰民,这下被抓个正着,真是倒霉透顶·白澈岚不说话,李信自然也会是屁都不敢放,立在一边。
白澈岚走进那个女子,轻声问道:“你叫什么”·那女子显然是被吓坏了,一直缩到最墙角,蜷真双腿把脸埋在里面·白澈岚慢慢走进她,道:“莫怕,我不会伤害你。
刚刚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好不好”那女子缓缓抬头,一张脸显然已经被哭花,可是浑然天成的美貌还是掩藏不住·她颤巍巍的指着李信他们,李信立刻道:“岚王,她是连朝的奸细岚王莫被她骗了”·白澈岚冷笑到:“奸细你哪只眼见她是奸细了来人,李信,孙一等人玩忽职守,强抢民女,以下犯上,责令斩首”进来的将士押了李信等一干人,其他人已经吓得腿软了,李信吼道:“白澈岚,岚王不就是一个女人,兄弟们玩玩怎么了兄弟们出生入死给你打江山,竟然连个女人都不如吗”·白澈岚起身道:“你们若是好好的帮我打江山,我感激不尽,但是你们若是仗着给我打江山的名义欺压百姓,我便是不要这江山也容不得你们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是我的爱将,但是犯法一样要受到处罚。
你们的家人我会替你们照顾·拉下去”白澈岚一挥手,李信等人已被拉出营帐,不一会儿传来了惨叫声·那个女人又被这惨叫声吓了一跳,这个个人缩得更紧了。
一连杀了几个弟兄,白澈岚心中也不是滋味,站着冷冷地问:“你叫什么名字”·那女人没说话·白澈岚接着问:“你是洛城的人逃荒到此,莫不是洛城已经陷落”。
女子依旧不说话,白澈岚有些恼火了,“我问你话,你便回答”那女子这才抬头看看白澈岚,便一把冲到白澈岚面前拔了她的剑,白澈岚反应快立刻踢掉她手里的剑,吼道:“你要干什么不就这些事嘛,至于去死”·那女子看着白澈岚,柔弱娇媚却倔强的瞪着眼,道:“我是洛城刺史的女儿,家被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毁灭,我人也被你们这些强盗□□,我绝不活着受辱唯有一死,保我清白”·白澈岚虽然被这个柔弱女子的气魄震撼,但还是笑道:“连朝残暴,所以我们起兵叛乱,为的是建立太平,你父亲既是连朝官吏自然尽忠为连朝,所以我们和你父亲的战争不可避免,只是孰对孰错,我想世人心里都有一把称。
我管教手下不严,伤害了姑娘,我也给予了他们惩罚,希望可以弥补一些·”·那女子冷笑到:“女子的清白岂是如此可以弥补的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理解”·白澈岚看着她,道:“你怎知我不理解,如果我和你有相似的经历呢我想告诉你,这种事即非自愿,便不干清白的事。
若是品性高洁,遭遇不幸便只是不幸罢了”·那女子感怀于白澈岚的坦诚,道:“他们叫你岚王,你可是白澈岚”·白澈岚点点头,女子道:“连朝都说南边有个女王白澈岚,施行仁义,治军严谨,为人乐善好施,是个明主。
今日一见,看来果真如此”·白澈岚笑笑:“你都把我夸成一朵花了,要不是你说的这么坦诚,我还真以为你是在拍马屁呢”·那女子一皱眉,道:“我从不阿谀奉承任何人”白澈岚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女子道:“我叫洛卿”·白澈岚笑道:“好名字,我很喜欢·你为何来到沧州”·洛卿道:“洛城沦陷,我父亲生死未卜,我和夫君随着逃难的百姓一路逃到此地,可是半路我与他失散,我遍寻他不得,今天实在走不动便倒在路边,没想到便被几个大汉挟持到此,遭此□□”说着洛卿便忍不住哭泣出来,白澈岚见她这般伤心,过去抱了她,安慰道:“罢了,罢了,我已替你惩治了那些恶人,莫为了他们再伤心了。
这样吧,你先随我回岚王府住下·我替你去找你的夫君,到时你们一家便可团圆”·洛卿推开白澈岚道:“不,我是连朝人,若是投靠了你便是不忠不义,我如何对得起我的父亲”。
白澈岚道:“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骂你·连朝□□,百姓艰难,你不思为百姓做事,尽是沽名钓誉,你倒是换了一世忠君爱国,可怜多少百姓陪你葬身火海我只是要帮你,并无杂念,你也并非投靠于我,你不必当我是岚王,权当我是知己朋友,如此何来投敌叛国只说”·洛卿果真沉默不语,良久,点点头道:“你,是个大英雄”。
白澈岚笑笑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个想建立太平盛世的人,没你想得那般好”·看着洛卿摇摇欲坠的身子,白澈岚牵了马,让她骑在马背上,自己则坐在她的身后,揽腰拉着缰绳,笑道:“看你这样子,必是没骑过马的,坐好了,摔下去我可不负责”洛卿笑笑:“自然不会”·两人起了马一路奔到岚王府,秋蓝忙出来接了白澈岚,见到洛卿,秋蓝又是一怔,道:“岚王,这为是”白澈岚笑道:“洛卿,先安排她在府里住着”。
秋蓝答应了,也不敢多问什么,心里却嘀咕,岚王还没打下连朝呢,怎么就开始享乐起来了,府里莫名多了两个女子,这叫夫人怎么处置呢··白澈岚带着洛卿进了大厅,清佳还在等白澈岚,一桌子菜已经变凉。
清佳一见白澈岚立刻起来扑进她怀里,道:“怎么去这么久”白澈岚拍怕她的后背,笑道:“中途出来点事”说着看了看洛卿,洛卿知道是自己的事,只得低了头。
清佳这才注意道白澈岚身后的这个人,问道:“这位是”·白澈岚没有急于回答,拉了清佳坐到餐桌旁,对秋蓝说:“秋蓝,你带洛卿姑娘下去,给她沐浴更衣,完了带她出来吃饭”。
秋蓝领命带了洛卿下去,白澈岚这才从头到尾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清佳·清佳听完心里才松了口气,看着白澈岚,美目微瞪,道:“我说你也不敢这么花心,有了我还要别人”·白澈岚笑笑,说:“有了你都不要碰,可怎么好”本是句玩笑话,清佳听了心里却难过起来,这样子也不是办法,可是该怎么办呢·作者有话要说:· ·☆、各怀心事· ·少顷,秋蓝领了洛卿出来。
洛卿换了身浅粉色衣衫,整个人如雨后荷花一般,清丽可人·白澈岚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原来你这么漂亮呢”·洛卿有些脸红的低下头,白澈岚哈哈一笑不甚在意,请她坐了,然后示意上菜。
三人正吃着,窦落霜回来了,见到她们三人共餐的画面有一点迷茫·白澈岚抬头,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吃饭了吗”·窦落霜没理会她,对着洛卿问:“你是谁”·洛卿放下碗筷,不卑不亢的说:“我叫洛卿,今天岚王救了我,带我到此”·窦落霜这才对着白澈岚说:“我先回房,吃完到我房里”。
说罢便绕过她们径直回了房··白澈岚对洛卿道:“你不必在意,她是我的夫人·我知道你会有些奇怪,不过我想岚朝那边一定都传遍了我好女色,所以希望你~~”·洛卿打断她,笑道:“你已经不是个一般的女子了,再者我觉得情意相投何必考虑那么多”·白澈岚笑道:“洛卿高见,你也必不是一般女子”·“岚王过奖了”洛卿大方笑笑,两人又说笑一阵便接着吃饭了。
清佳被冷落在一旁,看着她们二人说说笑笑,心中的醋瓶子说不打翻是不可能的·饭是吃不下去了,清佳重重放下筷子,道:“我吃饱了,你们二位慢吃”·洛卿看着清佳的背影笑道:“看来岚王不该收留我,你们家这二位夫人都好大气性”·白澈岚摇摇头,笑道:“别管她们,我突然觉得我不该喜欢女人了,好大的麻烦”·洛卿道:“我看你是口是心非,这两个女子皆是大美人,还都是对你颇上心,男子都不一定能得到这样的艳遇,你能遇到还不惜福”·白澈岚微微叹息,道:“若是可以,我只想此生只得一人之心,白首到老,永不分离”·洛卿道:“可是刚刚那位女子是你的心上人”·白澈岚点点头,自从清佳随她回来之后,两人虽是情意绵绵,可是清佳却总是对她很是推据。
刚开始她认为是清佳还有怨气,只是这慢慢的便觉得有些不对··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两人有些沉默吃完了饭,白澈岚让秋蓝送洛卿回房,本是要去哄哄清佳,可是想起窦落霜还有事与自己说,只好拐去了她那里。
窦落霜坐在床沿上,脸色苍白,道:“我可以容许你带梅清佳回来,可是并不代表你可以带其他人进来”·白澈岚有些不耐烦,“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带人进来”·“你的家也是我的家,你带人进来也要同我商量”窦落霜语气也不善的回道。
白澈岚知她身怀有孕,且压下火气,道:“她落难到此,被你那位表哥侮-辱,我不能见死不救,她已经有相公了,我暂且安排她进府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不然咱们南北营的名声还不全坏了吗”·窦落霜见白澈岚语气变缓,心里的气也没那么大了。
她其实也并非那么生那个陌生女子的气,只是今天白澈岚对她父亲太不敬,而父亲拿白澈岚无法只好把她大骂了一顿,这是从小到大父亲第一次这般骂她,多少心里都是有些委屈的,本想要白澈岚好好安慰,可是一回来便见她和两个美貌女子正和和乐乐吃饭,心中一下子就冒出了火气。
这才会这般失态··“澈岚,我也不是非要怪你,你怎么可以甩袖就走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呢”窦落霜说着便哭了起来,白澈岚也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做的有些过份了,抱了窦落霜说:“对不起落霜,是我的错。
父亲是不是又为难你”·窦落霜哭道:“没什么,他是我父亲能怎样为难我,只是骂了我一顿”·白澈岚叹了口气,道:“委屈你了”。
窦落霜在她怀里哭了一阵,白澈岚担心她的身子,便说尽好话哄着她,两个人从一开始你哭我哄到渐渐说笑起来,白澈岚也就忘了清佳还在置气,一晚上便都陪了窦落霜。
等到两人睡下,她才想起清佳来,可是抱着窦落霜也不好起身,再者因为清佳的拒绝两人间多少有些尴尬,所以她索性闭了眼不再去想··清佳本以为白澈岚会来看她,可是等到了大半夜连个影子也没看到。
清佳不禁在心里琢磨,难道是去看那个洛卿了但是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对她二人的亲切吃味儿,但是她还是了解白澈岚的,白澈岚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想当初自己可是花了不小心思去勾搭她才险险的搞得她。
清佳突然想起窦落霜来,估计是去窦落霜那里了,肯定被她缠得脱不开身·清佳不吃窦落霜的味儿,她知道要是白澈岚喜欢窦落霜的话就一定不会同意自己和她下山的。
可是她才是白澈岚名义上的夫人,而且连孩子都有,虽然不是如男女般亲生,但总是能把白澈岚拴住·想想以后三个人都要一直绑在一起,清佳就觉得心烦意乱··洛卿在自己屋内看着烛光发呆,她不是个多么伟大的女子,没有白澈岚的雄心抱负,她只想一家能够平安团圆。
想到如今父亲和母亲下落不明,自己的夫君又和自己失散,洛卿不禁落下泪来·好在白澈岚答应了帮她打听夫君和父母的下落,以白澈岚的权势打听几个人应该不难。
所以抽泣了一阵,洛卿便决定要养足精神等白澈岚的消息·在艰难的时候哭泣是用的,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持好心态,就像今天白澈岚说得那样,遭遇不幸那便只是不幸,不需要死亡来逃避。
躺在床上,洛卿翻来覆去的,总想着今天在军营里白澈岚的那副气度和威严,还有晚饭间夹在两位夫人间的无奈和呆笨,两个形成太鲜明的对比,让洛卿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她在洛城听到不少白澈岚的传闻,褒贬不一,有人说她雄韬大略,是女中豪杰,有人说她牝鸡司晨,骗婚□□,不知廉耻,喜爱女色·她听说了只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倒没多大感觉,人家的事她何必闲言碎语。
可是如今真正见了这个人,才觉得她说不一般也一般,所一般却是他人不可比的··洛卿在思索里慢慢睡去,梦境悠远,一夜无话··作者有话要说:· ·☆、空城军事· ·第二天一大早,白澈岚还没洗完脸,便有家丁来报赵野求见,白澈岚知必是大事,便扔了毛巾疾步走了出去。
赵野一见白澈岚便跪到地上道:“参见岚王臣有急事来报”·白澈岚忙扶起他,笑道:“你我不必客气,什么事让你这么大早急急来报”·“洛州已被攻下,但是李建反了”·“什么”白澈岚气得咬牙,李建是窦邦的老部下,带着中军,那老头平时还算是忠心,能力也比赵野和石谦强,所以白澈岚便还是留了他的位子。
这些年来,那李建戍守凉州等地,把那里治理的井井有条,深得民心,北部的戎族也不敢再犯·所以他一旦造反,便是甚为麻烦的事··“凉州地势险要,亦是易守难攻,且李建对那里的地势甚为熟悉,他又受军民爱戴,所以我们硬攻得不到好处”赵野分析着形势,看来这次不妙。
白澈岚皱着眉头,道:“这次我亲自领兵前去”·话还没说完,管家便进来道:“岚王,外面有个老道说要求见岚王”·白澈岚不耐烦的挥手,“打发他出去,我没时间”·过了一会儿,管家又进来,道:“岚王,他说岚王向来爱惜人才,怎么人才送上门了也不见”·白澈岚冷哼一声,“这般狂妄你去告诉他,我爱惜人才不假,但是对于夜郎自大的人没兴趣”·管家出去还没一会儿,便听见外面大喊起来,白澈岚彻底被激怒了,气冲冲的走出去,道:“何人喧哗”·管家站在一旁,满脸无奈道:“岚王,您看这位道长,我说什么他都不走”·白澈岚这才打量了眼前这个轰都轰不走,厚皮赖脸的家伙,灰白头发,深蓝道袍,长髯,身子清瘦,倒是一派道骨仙风,样貌有些熟悉,白澈岚仔细回想了一下,记起他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白澈岚指着他道:“先生不算命,跑来我这里毛遂自荐了”·道人哈哈一笑,说:“在下空成子,特来拜会岚王”·白澈岚有些吃惊,空成子是青峰山的得道高人,神机妙算,人称半仙。
“先生果真是空成子”·道人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白澈岚立刻拱手道:“澈岚眼拙,没有认出先生,若是能得先生指点,助我早日打败连朝,澈岚感激不尽”·空成子笑笑还礼,“岚王客气了。
岚王行仁义之师,伐无道之朝,在下佩服之至·此次下山游览,得幸与岚王相见,度你有君王之气,特来相助”·白澈岚高兴的有些手舞足蹈,忙请空成子进府,“先生请”·空成子随白澈岚进了王府,大厅里窦落霜,清佳还有洛卿三人正在吃饭。
白澈岚有些尴尬的笑笑,“让先生见笑了,这两位是我的,呃,我的夫人,那位想必您还有印象,是我昨天救下的那个女子”,白澈岚一一介绍了三人·空成子笑笑,对着窦落霜和清佳行了礼,“参见两位夫人,在下青峰山空成子”。
空成子抬眼时看了眼清佳,清佳的目光也和他对视了一下,但空成子很快移开视线··“不知先生有没有用早膳,不如一起”白澈岚说招呼秋蓝加一副碗筷,被空成子止住,“我在街上吃了两个烧饼,虽没有桌上的山珍海味,但是甚对老道的口味,所以就不再进餐了”·白澈岚心中不得不对这个老道多了一丝好感,转身对管家道:“以后早膳和晚膳不可如此破费,只留这些菜色的一半”·管家应下,白澈岚道:“请先生到书房交谈”·空成子顺一把胡子问道:“岚王不吃饭”·白澈岚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若是能得先生相助夺得江山,澈岚便是再也不吃早餐又有何妨”·空成子面露欣喜之色,叹道:“岚王若此,何愁天下不平我空成子愿为岚王宏图大业尽绵薄之力”·白澈岚忙扶起他,两人默契一笑,便一起去了白澈岚的书房。
空成子说话直接,开口便是:“岚王想平天下,第一步便是迁都”·“哦,先生和我想得一样,沧州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是偏西,离中部太远,东边的形势不好掌控,所以我打算迁到洛州去”白澈岚见空成子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心中不免兴奋。
“好极了,正是洛州,洛州宫殿正好给岚王用”·这,白澈岚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天下刚打一半,正是勃勃升腾之势,如果她先入住皇宫,做了享乐的表率怕是会乱了军心。
空成子看出她的担忧,道:“岚王不必担心,此举非但不会扰乱军心,反而会让大家觉得胜利在望,这是百姓会更加奋力生产,而将士也会奋力作战”·白澈岚点点头,空成子说得有道理,两人又分析了一会儿形势,白澈岚才叹道:“先生,我现在最头疼的事是李建谋反,他现在占据凉州,我们不清楚地势,实在不好攻取”·空成子道:“这个好办,凉州虽然地势复杂,易守难攻,但是凉州的粮食可是有供应不济的时候。
李建的粮食供给大都来自舒州,但是舒州千里平原却甚好攻取,就像蛇的七寸一样,打下了舒州,凉州不攻自破”·空成子一番话彻底激醒了白澈岚,“先生高见澈岚佩服。
我明日就领兵去攻打舒州”·空成子忙止住白澈岚,“不可,我说过第一步须先称王,定立朝纲,朝纲稳固,才能应对外敌,李建也罢,连朝也罢,都不是最要紧的”·白澈岚点头答应,空成子的话句句说得在理。
有了空成子她日后必定是如虎添翼,白澈岚心中激动不已,道:“先生,明日我便迁都,封先生做军事”·空成子笑笑道:“做不做军事不要紧,我只望是岚王日后多听听老道的意见,切莫要因小失大就好”·白澈岚连连点头,“一定”·作者有话要说:· ·☆、万恶之端· ·白澈岚把都城迁到了洛州,正式称王。
窦落霜真正成了王妃,清佳被封了梅妃,空成子是军师·这次她只留了两个军事统帅,一个是石谦,一个是赵野·石谦老成稳重,白澈岚把他留在洛州看守,朝政交给窦落霜暂时看管,自己则带了空成子和赵野直奔舒州去了。
因为去的紧急,所以白澈岚临行前才抽出一点时间去看清佳·清佳那天生的气早就消了,此时只剩下分别时的不舍和留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白澈岚这次去会出事,也许只是女人的第六感,也许是太过在意。
白澈岚抱着清佳安慰道:“不必担心,我这次剿灭了李建,大半个江山就是我的了,到时候连朝灭亡也就指日可待”·清佳不在意白澈岚江山什么时候打下,她只想白澈岚平平安安的就好。
“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此次打舒州她也不清楚何时才能打下,如果顺利也要半年,然后在继续朝西北去攻打凉州,这么算下来估计要一年半载了·“可能时间要长一点,一年左右”·清佳紧紧搂着白澈岚的脖子,哭道:“一年好久,我们才没在一起多久就又要分开,我不要”·白澈岚拍拍清佳的背,轻轻摩挲着,“自从你下山后就怎么也不让我碰你,我都快疯了你知道吗,要不今天我就在这里了”·清佳心里一惊,立刻说:“不行,等你回来再说”·白澈岚叹口气,摇摇头,“我好可怜啊,夫人都不要我了”·清佳笑笑“谁不要你了,是你不要我了,跑那么远。
你要是想陪我就好好搂着我睡觉,不许乱动手动脚的我就让你留下”·嘴上这么说,天知道清佳多想白澈岚留下陪她·还好白澈岚没辜负她的期望,乖乖留下来抱着她睡觉。
半夜时候,清佳突然觉得脸上麻麻的,身上也被压了个东西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清佳立刻警醒,果真是白澈岚忍不住起来偷吃·清佳被她弄得又好气有好笑,推着她,道:“不可以,今天不要”·白澈岚不管她,她都要忍疯了,“好多天都没有了”·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清佳感觉到这次不是在开玩笑,白澈岚的手已经伸到她的里衣里了,咬咬牙,一把推开了白澈岚。
白澈岚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上,摔得屁股都要开了花··“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喜欢我就直说,这样子推推搡搡做什么”白澈岚也生气了,这次是真生气了。
清佳无缘无故拒绝她那么多次,任是谁都会觉得脸上挂不住··“我今天真的不想要”清佳不想跟白澈岚说实话,那样难过的是两个人·而且她马上要出征了,她也不能让白澈岚分心。
“那好,我走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女人”白澈岚生气一时口不择言,气呼呼的穿了衣服就走·她也没去窦落霜那里,直接去了北大营,和赵野商量了一阵,天刚蒙蒙亮就带着北营军队出发了。
清佳心里难过起来,她能感觉到白澈岚的变化,白澈岚现在一心都在打仗军队上,虽然对她很关切,但是总不似以前那样关怀备至,或许是太忙的缘故吧,清佳总是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可是真的爱,再忙能迟钝到清佳无缘无故不和她同房是真的无缘无故再忙能忙到忽视了心爱人的喜怒哀乐·白澈岚我待你一如既往,你呢,是不是早就忘记了我是你一生中最珍爱的女子是不是忘记了我为你无私的付出清佳心里涩涩的想道。
走在行军路上,白澈岚只顾仔细观察着地势情况,把清佳的事抛在了脑后,或许也是根本不愿去想·帝王的高傲与自尊让她日渐自大,她习惯了别人对她的恭敬和逢迎,所以清佳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她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越来越像一个威严的帝王了··这次行军走了三个月,在离舒州二十里的地方白澈岚下令安寨扎营··“这次行军还算顺利,比预期提前到”白澈岚望着一望无际的平原,说道。
空成子站在她身后,顺着自己的胡子,眼神里具是深意·他看出白澈岚不同凡响,推算出了她是帝王之命,所以他投靠白澈岚一来是实现自己辅佐明君,安定天下的大志,二来是他的私事,为自己的徒儿之仇。
原来两千年前,他的爱徒公孙谷外出游历遇到了清佳的祖母也就是素丹,被素丹的美貌所迷,竟是公然调戏素丹,接过被素丹一怒之下告到天庭,天帝震怒,废了公孙谷的道行,贬为凡人。
可是公孙谷不思反省,痴心恋着素丹,最后难耐相思之情跑到了苍山,最后与素丹的夫婿发生争执·公孙谷失去了法力所以被素丹的夫婿一掌打死,而素丹的夫婿也因为擅自杀人被天帝打进天牢。
·这事虽然并非素丹之错,但是空成子还是认为狐狸便是只会迷惑人的,他必须让她们彻底消失在人间才不至于祸害人类·他一早就算出素丹的孙女梅清佳将纠缠白澈岚,两人虽是宿世恩怨,但是白澈岚必将毁于梅清佳。
他本着自己得道的善心要就白澈岚于水火,而梅清佳他也不打算放她离开··“北营将士训练有素,行路确实迅速,岚王有这支虎狼之师自然所向披靡”·白澈岚笑道:“我现在才发现军师很会拍马屁啊”·“啊~~”空成子摸摸胡子,笑道:“岚王谬赞了”·两人哈哈大笑一阵,白澈岚说了自己这次攻打舒州的策略,空成子听罢连连点头,不禁在心里叹道,果真是行军打仗的人才。
“老道以为,岚王先派一支队伍冲进去,然后引诱敌军出来,在左右夹击,趁着混乱之际再派人烧了他们的粮草,以绝后患”·白澈岚道:“先生好计策啊,比澈岚的要高朝得多”·空成子摆手笑道:“岚王的计策省兵力,看来岚王更爱惜自己的将士”·“自然,他们是我的兄弟,我每次都是出兵都是用最简洁的策略,所以每次的伤亡率都是最低的”·“岚王仁慈”·“但是这次我要用你的计策”·白澈岚看看远处的平原,一望无际,如此秀美的江山,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作者有话要说:· ·☆、邪魅男子· ·这次大战,白澈岚用了空成子的计策,果真一举夺得舒州,切断了李建的的粮草供应。
本以为可以顺利打下李建,但是因为白澈岚有些急功近利,所以北营损失惨重,可是凉州依旧固若金汤,·赵野急急地冲进白澈岚的帐子,道:“岚王,咱们不能硬攻,北营兄弟死伤那么多,我们得从长计议了”·白澈岚一手扶额,蹙眉深思。
这些天来她也反思不少,也意识到自己战略上的失误·这几个月来她刚愎自用,没有听从空成子和赵野的建议,执意强攻,这次是第五次攻城失败,她觉到了深深的危机。
“嗯,赵野你去叫空成子来,我们再商议一下”白澈岚终于妥协··赵野见白澈岚妥协心中大喜,忙答应了跑出去找空成子·白澈岚看他乐得像个孩子一样,不禁摇头笑笑,兄弟就是兄弟,何时都是对自己忠心的,白澈岚此刻深深体会到这种感觉。
空成子听赵野这样说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这几个月白澈岚可是把他气得不轻,一意孤行,谁的劝告也不听··三人又像从前一样,交流着自己的看法和策略,有分歧也有争论,最后白澈岚拿主意。
这次她吸取教训,认真分析了两个人的攻城策略,最后选择了空成子的围城议和的建议·先打下凉州好攻取的地方,包围凉州城,逼李建议和··攻取舒州断了凉州的粮草供应后,李建实际上就已经成不了气候了,现在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本以为这个计策万无一失,可是由于北营将士对凉州的地势不熟悉,所以攻取进程异常凶险缓慢·这一打便是三年·白澈岚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快,她已经离家有三年零六个月了。
不同于白澈岚,清佳却是数着日子过来的,每一天都是难熬的等待,若不是白澈岚每个月的家书要她耐心等待,她一定会跑到凉州去找白澈岚的·而白澈岚的小孩沐儿和淳儿已经两岁半了,还有洛卿的孩子和沐儿、淳儿一样大。
洛卿后来才发现自己坏了身孕,不是她的夫君的,应该是那晚上欺负她的人的·当时她只觉得羞愤欲死,清佳和窦落霜陪着她劝慰了好久,洛卿才同意把孩子生下。
因为大夫说她身子弱,且发现的太晚,若是强行堕胎只怕会伤害母体,导致再不能受孕,甚至会危及生命··白澈岚知道消息后每次发家书必会叮嘱一番,不许她随意轻生,她也已经派人在各地打探她夫君的下落。
她父母亲皆投河自尽,为国尽忠,这个消息白澈岚没告诉她,只是说自己还在打探··洛卿的孩子比窦落霜的晚几天出生,很漂亮的女孩,和洛卿长得很像,洛卿亲自给她取了名字就叫洛洛,单名洛字。
窦落霜和白澈岚的孩子是要白澈岚取的,姐姐叫沐儿,弟弟叫淳儿·白澈岚本是打算沐儿姓白,淳儿姓窦,但是窦落霜不同意,只好都随她姓了·白澈岚不太明白,姓谁的姓不都一样嘛,何必在这个问题是纠缠来去。
两个孩子虽然不是白澈岚生的,但是她心中高兴得不得了,心里满满是初当母亲的喜悦,看着窦落霜的信竟是哭了起来·家里突然增添了三个小宝贝,白澈岚真想飞回去好好抱抱亲亲。
可是战事让她脱不开身,这一耽误就是三年光景·白澈岚的思家之情让她越发觉得落寞·好在现在凉州已经被他们打下了,只剩下了凉州城还固若金汤的坚守在那里。
这天和军事还有赵野商量了下一步的策略,白澈岚觉得心里空虚无比·索性骑马出了军营,一路骑到了河边,她很喜欢水,一泓悠悠的水总能涤荡她的心,让她静下来感悟人生。
白澈岚摸出随身带着的短笛,悠扬的低声缓缓传出,一曲吹毕,白澈岚收好笛子,正准备喘口气,却听见背后有人拍手·白澈岚转身,只见一个蓝衣男子,遗世而独立般的款款走来,美的妖媚动人,竟是比清佳更妖。
白澈岚皱了眉头,这般妖媚真不像是个凡人·男子笑道:“你的笛声真好听,清脆悦耳,不轻浮也不悲伤,满满的都是王者的霸气,你是皇帝吗”·白澈岚忍不住笑了,这个男子真是可爱,若不是两人素不相识,她还真以为是在拍她马屁呢。
“我不是皇帝,我叫白澈岚,你呢”·男子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像个孩子,“白澈岚是谁我不认识,我叫子涟”·白澈岚再次失笑,一个男子长得不仅像个女子,连名字也是个女孩儿的名。
“你笑什么”名唤子涟的男子显然有些生气··“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很适合你”·“真的”·白澈岚不再肯定,而是掩嘴笑了一阵,才说:“都像个女孩”·男子也不生气,只是缓缓走近白澈岚,一手勾了白澈岚的下巴,呵气如兰,说道:“马上你就不觉得我像女子了”·说罢打横抱了白澈岚进了他的山洞,白澈岚本想反抗,可是头却昏昏的浑身上下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抱了自己。
身下那种熟悉的感觉在此袭来,和孙秋晨一样的感觉,却又比孙秋晨更——,让她有一种无比的满足之感·忘记了一切,白澈岚放纵自己躺在他身下,此时她变回了白皓雪,只是一个邻家小女孩,不是野心勃勃的岚王。
·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在洞中回荡放大,她忘记了她的宏图大业,也忘记了苦苦等着她的清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无论如何她的理智也不能清晰,只能被动着接受。
可是身下传来阵阵欢愉,让她根本无力推开·那娇美的男子紧紧箍着她,猛烈的撞击让她几近崩溃·最后她沉沉睡去··子涟见她昏睡过去,嘴角扬起鬼魅一笑,他本是眉山的一只孔雀妖精,不同于清佳,他不是灵兽只是一只慢慢熬成的小妖。
这次他下山吸取灵气,偶然发现附近有紫光微微显现,虽然并不十分强烈,但是他清楚知道这是帝王之气,吸取帝王之气对他的修行可是大有进益··对着白澈岚吹了一口气,让白澈岚睡得更沉。
子涟狠狠吸了白澈岚身上散发的紫气,一次不能太多,他需要时间消化,直至紫气完全融化进自己体内,为自己所有··作者有话要说:· ·☆、思益登场· ·时至黄昏,白澈岚才渐渐醒来,一睁眼便见一个极其邪魅妖娆的男子正望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子涟。
白澈岚一惊立刻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不着一物,脸刷的就红了··“我的衣服呢”白澈岚羞愤的说道··子涟优雅一笑,起身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衣物递给白澈岚,“不穿衣服多好看,你真美”·白澈岚拿过衣服穿好,没有理会子涟,转身欲走却被他拉住,“怎的,占了便宜就把人甩了”·白澈岚打掉他的手,语气不悦道:“刚刚是误会,我已经有爱人了,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子涟笑道:“你都有两个夫人了,多我一个也不多。
再说,只玩女人多没意思,你也需要男人的爱怜·你刚才在我山下好快乐啊”·子涟说着便走近白澈岚,又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白澈岚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涨涨了,她完全不能思考,只听见子涟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然后她都一一答应了。
白澈岚带着子涟来到了军营,将士们有些吃惊,岚王好女、色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这位男子虽然长相娇美但是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白澈岚没理会将士们吃惊的表情,带着子涟回了自己的营帐。
赵野听说后只是呵斥兵士安守本分,不要乱嚼舌根,战事上他愿意顶撞白澈岚,但是私生活上他不懂也不会擅加干涉··空成子倒是觉出了不对,掐指一算这个子涟根本不是凡人,是个孔雀精。
接近白澈岚的目的估计也是嗅到了白澈岚身上的帝王之气·本想一把灭了他,但是看这几天白澈岚对子涟的宠幸程度,空成子还是有些犹豫·仔细想了一阵,空成子笑了,子涟道行不深,妖气还很重,梅清佳一定能察觉,到时候估计她会为了白澈岚和子涟有一拼,梅清佳道行损失厉害,所以估计只能和子涟打成个平手。
待他们两败俱伤时,他就可以既不得罪白澈岚又得收渔翁之利,报了当年的大仇··凉州城久攻不下,白澈岚心急如焚,子涟看出了她的焦虑,笑道:“岚王不必发愁,我有办法”·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哦,你有办法就速速说来”白澈岚有些不信,这些天的相处,她只觉得子涟不过是个平常的男子罢了。
说白了就是一个花瓶,放着做摆设可以,所多少实用价值··子涟接着笑道:“我可以进去凉州城,今夜子时时打开城门放你们进去”·白澈岚不以为意的笑笑:“凉州城固若金汤,你进不去的,再说这个计划太冒险,我可舍不得你去”·子涟道:“岚王不信我若是如此,子涟这便走”·白澈岚忙拉住他,哄到:“我当然信”·子涟马上笑逐颜开,道:“那好,说定了,我现在就去,子时我打开城门你们便攻进去”·白澈岚本想拒绝,可是子涟已经一溜烟跑了出去,不等她去追,人便已经消失不见。
白澈岚立刻叫来了空成子和赵野商量此事,赵野一拍桌子只说荒唐,空成子反倒粲然一笑,说:“可行岚王我们就按着计划走”·白澈岚虽然有些犹豫,但是想到子涟说做就的个性还是有些担心他,而空成子的支持最后让她决定相信子涟。
子时的时候,白澈岚和赵野带兵在凉州城下,子时一到,果真见城门打开一条缝,白澈岚大呼一声“进攻”·千军万马便朝着凉州城奔去,一举打下凉州城,活捉了李建。
白澈岚坐在太师椅上,命令道:“把李建带上来”·只见两个将士押着花白头发的李建进来,另外两个推搡着一个年轻人进来,那年轻人长得倒是俊逸不凡,和李建有几分相似,看来是李建的独子李思益无疑。
李建倒是乖乖跪了,李思益却站得直直的,任是怎样踢他的腿弯也不跪下··白澈岚倒是对他这种气概有一丝欣赏,道:“不跪便罢了,你们这样不忠不义的人给我下跪我觉得恶心”·李建道:“犬儿无礼,请岚王莫要见怪。
我犯上作乱自是我不忠不义,犬儿曾劝告过我,只无奈我不思悔改,顽抗至今,请岚王处罚”·李思益对李建道:“不,父亲,您也是被逼的·岚王,我父亲的部下一齐拥戴我父亲,我父亲本也是不愿意的,可是也没有办法。
我父亲年迈,请岚王看在他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放过他吧,我愿意代我父亲一死”·白澈岚心道,这是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好戏·“你二人谁也不必代谁死,因为你们都得死。
我想朱傲成和杨五的下场你们都知道,既然知道了便不该再犯同样的错误”·李建微微叹息,想不到他一世忠烈都毁于一时糊涂了,他心下也是悔恨不已,可是已经无弥补措施了。
白澈岚虽然宽政爱民,但是对于叛徒和敌人决不手软,所以他也不再抱有生存的希望了··李思益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吼道:“像你这样残忍暴虐的王将来必是和连朝的皇帝一个德行,我父亲要不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才不会谋反呢。
你想通过杀人来杜绝叛乱是不可能的”·李建喝住儿子,对白澈岚道:“犬儿无知,冲撞了岚王,李建此生最佩服的人一个是窦侯爷,另一个便是岚王了。
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不容易,岚王大才,将来必可一统江山”·白澈岚笑笑,这个李建倒是识时务,其实她已经调查清楚了,李建并非自愿要叛乱,便是手下那些将士贪图一时富贵,想要霸占着凉州这块好地方,所以应时也来了个“黄袍加身”,李建无法,只得叛乱。
·“李将军请起”白澈岚扶起李建,李建受宠若惊,白澈岚道:“我早已打听清楚,李将军不必解释了,我从不杀一个好人·李将军出生入死,帮着我岳父大人打下了半壁江山,功不可没,最后都落在了我一个黄毛丫头手里有些怨言也是正常。
岳父在沧州也是常念起将军,您以后就好好陪着岳父大人聊聊天,省的他闷”·李建感激涕零的谢了恩,白澈岚又对李思益道:“李小将军虽然莽撞但是为人正直,且长得俊逸挺拔,必是武功超群,就任你到北营,在我的心腹大将赵野将军门下做个副将吧。
李建只能在心里叹息,这个白澈岚精明,饶了他的命可是夺了他的权,既赢得了好名声,又消除了威胁·李思益倒是佩服起白澈岚了,父亲想到的他也想到了,但是他本也不支持父亲谋反,再者赵野又是有名的常胜将军,是他的偶像,所以这次投到偶像的门下,他是欣喜不已。
看着父子二人迥异的表情,白澈岚在心底笑了一阵·好啊,你们耗费了我三年的时光,怎会轻饶了你们·我要用你们赚取我最大的收益··作者有话要说:· ·☆、分外眼红· ·三个月后白澈岚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洛州行宫,她当年走的太急,匆匆搬进了宫里只呆了一天便远征舒州了。
行宫气势宏伟,处处显露着皇家的气派·白澈岚登上城楼,把洛州城看尽,似曾相识,她感觉自己本就属于这里··“岚王,回宫吧”子涟笑眯眯的走过来,一脸天真娇美。
白澈岚笑笑,是该回去了,尽管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去··岚王妃落霜和清佳已经在等着了,洛卿也站在一边,怀里还抱着洛儿·白澈岚第一眼便看到清佳,那一身火红色显得过于惹眼。
白澈岚本能的朝清佳走去,直接忽视了岚王妃,窦落霜原本满含期待的眼神瞬间低落,随即是熊熊燃烧的妒火··白澈岚走过去拉了清佳的手,还没开口说话,只听见窦落霜身后的奶娘怀里抱着的一个小女孩脆生生的喊了一声“母皇”。
白澈岚惊喜的看着小女孩,一把抱了过来,清佳讪讪的收回被白澈岚放开的手··“落霜,这是沐儿”白澈岚抱着白沐亲了又亲,把小沐儿弄得咯吱咯吱笑。
窦落霜的心情此刻才好一些,笑道:“嗯,你的沐儿你自己都不认识,今年快三岁了·”说罢,窦落霜又从另一个奶娘手里接过一个小孩,哄着,“呐,母皇”。
白淳显然有点认生,只是趴在窦落霜怀里,不敢看白澈岚··白澈岚笑笑不以为意,拉了白淳的小手,笑道:“没关系,要不要母皇抱”·白淳被吓得竟是哭了起来,白澈岚有些尴尬的笑笑,接着逗白沐玩耍。
清佳都要羡慕死窦落霜了,她现在也想要个可爱的小孩子了,可是她绝对不是个耐心的母亲,好吧,她天生就不是做母亲的料子,所以她才不会真的给自己制造麻烦呢,只要白澈岚爱她,孩子不孩子的有什么重要的。
洛卿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着看着·白澈岚回来她心里也是兴奋异常,可是自己不清不白的怀了孩子,她总觉得没有脸面再见白澈岚了··白澈岚无意间瞥到了洛卿,四年来,洛卿虽然瘦了些,但是出落的更加美艳动人了。
白澈岚把白沐递给奶娘,走过去抱了洛卿的孩子,“你叫洛儿”·洛儿不似白沐那般活泼开朗,但也不是白淳那样胆小怕生,倒是有几分像洛卿,大方有礼,声音甜甜的。
“嗯,你是岚王吗我该叫你什么母皇吗”·“洛儿,不可胡说”洛卿忙止住洛儿,脸上却有些赦。
白澈岚倒没太在意,笑道:“你该叫我白姨”·“白姨”洛儿甜甜的叫了一声,白澈岚哈哈一笑,“洛儿真乖”·洛卿眼圈不禁红了,这个孩子虽然并非她愿意生下,可是当她落地时她的觉得自己的心都柔软了一半,虽然一开始不愿看也不愿抱,但是当她笑嘻嘻喊着“娘亲”时,她再也狠不下心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此刻白澈岚完全没有一点排斥,看着洛儿和白澈岚打成一片,洛卿心里安慰了不少··白澈岚腾出一只手擦掉洛卿眼角的泪,语气温柔,“好好的哭什么,是怕我把小洛儿夺走吗”·洛卿嗔道:“你敢”·白澈岚抱着孩子就跑,边跑边笑道:“哈哈,来抢啊,抢不到,洛儿就归我了”。
洛卿作势也去追她,两人一路跑出去·窦落霜和清佳都捂嘴笑着,白澈岚难得像个孩子的样子··两人一路跑到了花园,此刻正是初夏时节,百花盛开,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白澈岚慢慢放慢了脚步,看着开得如火如荼的虞美人出神·洛卿趁机一把抓住了她,笑道:“哪里跑我抓到你了”··白澈岚这才回过神,笑笑,把洛儿递给洛卿。
“抓到了就把洛儿还你”·两人说了一会子话,白澈岚有些心不在焉,洛卿只当她是累了,便要她回去休息·白澈岚朝自己宫里走去,刚刚如火的繁花勾起了她一生中最屈辱记忆。
不管她怎样豁达,怎样看得开,那不堪的记忆还是会时不时的折磨她··“岚王,我可等你好久了”子涟斜躺在床榻上,双目含情,衣襟竟是半敞,□□裸的勾引。
白澈岚走去捏住他的下巴,眯着眼,道:“等我呵呵,你就这么犯贱”子涟不怒反笑,抬手勾住白澈岚的脖子,呵出一口气,极其妩媚放荡的说:“你说对了,我就是贱。”
白澈岚吻上他的红唇,笑道:“偏就喜欢你贱的样子”·大红鸳鸯锦缎床上,两人滚作一团··清佳站在门口捂着嘴不让自己哭泣出声,原来白澈岚狠心离开自己四年就是因为有了新欢,原来她已经不爱自己了。
清佳想要立刻离开这里回苍山,可是又觉得好舍不得·快四年了,好不容易两人才又团聚,说什么她也舍不得再分开,尽管白澈岚做了这么伤她的事··正在痛苦挣扎间,清佳突然觉出了异样,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妖气,难道那个子涟是妖精那么他接近白澈岚一定是为了吸食她的精气。
清佳顾不得一把推开门,里面的人听到声音立刻听了下来··白澈岚语气不悦的问道:“谁大胆”·清佳站在屏风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皓雪,是我”·清儿,白澈岚推开子涟披上衣服出来,看到清佳哭红的眼睛,心里又羞又愧。
只好解释道:“清儿,他叫子涟,想必你已经听说了,他就是我的男宠”·清佳抹掉眼泪,不去看白澈岚,“不许你和他在一起,我不喜欢”·白澈岚感觉头有些昏昏的,神智也不太清晰,只觉得胸腔里突然燃起了怒火。
“我还要听你的吗你不喜欢….”白澈岚还没说完便要晕倒,子涟先清佳一步接住白澈岚··清佳瞪着子涟,“你这个妖精居然敢无法无天,你知道你要是敢害她就是触犯天条”·子涟吻了一口白澈岚的脸,邪魅的笑道:“你不也是妖精吗你舍不得害她,我也舍不得,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呢。
别看她是岚王多么厉害,照样得在我身下承欢·呵呵,你们家岚王真是天生尤物啊”·清佳听不下去他的污言秽语,生气极了,白皓雪只能是她的,她不能忍受任何人的指染。
“闭嘴她是我的·不许你再碰她”·“呵呵,梅小姐,我可没你这么善良,忍着欲望不去碰她·我还要吸食她的紫气呢。
不过放心,她只是会越来越依恋我而已,反正你也不和她上床,不如就由我代劳吧”子涟的声音腻腻的,让清佳觉得恶心不已··子涟接着笑笑,一手扯开了白澈岚的头髻,白澈岚的一头如瀑青丝便垂泻下来。
“啧啧啧,真美·想不到这么威猛毒辣的女人会有这样迷人的时候,要是变老了多可惜·我顶多折她几十年寿命,哈哈,可是成全了我们三个人啊”·“你胡说什么”·“她死得越早投胎就也早,下辈子你们好做个平凡夫妻,省的像现在这样可怜”·子涟哈哈大笑,抱起白澈岚要往内阁去。
清佳一个翻身拦住他的去路,两人交战起来··作者有话要说:· ·☆、子涟施毒· ·子涟抱着白澈岚行动不便,清佳略处于上风·“你快放下她”清佳冲子涟喊道,她怕误伤白澈岚。
“你先停下来”子涟邪笑,清佳只好停下,看子涟把白澈岚抱到床上放好·白澈岚动了一下,眉头皱在一起,似是很痛苦·清佳微微一愣,便被子涟寻着空隙一掌拍了过来,子涟用了十分力气,清佳有些吃不住,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子涟笑道:“这下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了,你的灵气太骚,我受不了·不然一定好好吸吸你的气·”子涟走到清佳跟前,手不安分的朝清佳胸前按去,清佳一闪躲开了他,可是因为牵动内力,导致伤情更加严重,嘴角溢出的血也越来越多。
子涟很是满意,这只小狐狸精怕是内力大损了,他法力不高但是这箜臻掌可是深得他师傅的真传·原来他师傅正是血鹰道人,虽不成仙却在妖界赫赫有名·依他的道行显然是不能做血鹰的徒弟,但是一次偶遇,他遇到了被仇敌打伤的血鹰,出于善心便救了他,后来才得知那人是血鹰。
血鹰也为报救命之恩,把自己的箜臻掌传给了他··“怎样,我的箜臻掌可还了得”·“你想怎样”·“我只是想接用一点你家岚王的真气罢了,你既不是我的对手了以后就不要阻挠我,不然就休怪我不留情了”子涟面露凶色,随即又娇媚的笑道:“我也不想她死那么早,我想你就更不想了。
所以,你就把你的真气渡给你家岚王吧,反正她一个凡人,也尝不出你的骚味”·子涟哈哈大笑出门去了,清佳捂着胸口,闭气凝神慢慢压制住了疼痛·恢复后的清佳立刻去看躺在床上的白澈岚,只见她脸色苍白,人也瘦了一圈,清佳心疼极了。
没有犹豫,吻住白澈岚的唇把自己的真气渡给她,每一次给白澈岚渡真气都要先用内力压制住白澈岚的紫气十分吃力·白澈岚的脸色慢慢转红,清佳知道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坚持多渡了一些过去。
清佳累极,倒在了白澈岚身边,手还紧紧的握着白澈岚·黄昏时分,白澈岚转醒,发现身边有人,本以为是子涟,却发现是清佳·白澈岚有些吃惊,但是还是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抽出自己的手,穿好衣服下了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似乎全身心都只在子涟身上,就连军务都不似从前般放在心上·迷迷糊糊,白澈岚走到了花园,洛卿正抱着洛儿在那里玩耍·洛儿见白澈岚来,立刻跑过去拉着白澈岚的手,乖巧的喊道:“白姨”·洛卿也看到了白澈岚,只是白澈岚现在有些不太对劲,其实从白澈岚回来开始,细心的她就发现白澈岚有些地方变了,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白澈岚抱起洛儿,走近洛卿·洛卿微微一笑,并不理会她,继续低头摆弄花草·白澈岚放下洛儿,一把拉了洛卿起来,洛卿惊呼一声便被白澈岚抱进怀里。
白澈岚满眼是怒火和□□,洛卿有些害怕,奶娘识趣的抱着洛儿下去··“为什么不理会我”白澈岚伸手捏紧洛卿的后颈,迫使她看向自己。
洛卿扭动着脖颈不去看她,白澈岚开始亲吻起来,洛卿拼命躲避,一边躲一边求道:“岚王自重岚王”·但是白澈岚如疯魔一般越箍越紧,把洛卿扔到草地上,扯碎了洛卿的衣物,洛卿满心恐惧,大叫救命,只是宫人都知道白澈岚在这里谁也不敢上前。
秋蓝知道后立刻朝花园跑去,可是到了花园她也没办法,现在怎么能去劝白澈岚呢·秋蓝忽然想到了清佳,找了好几个宫殿最后才在白澈岚的房里找到了清佳,清佳正在睡觉迷糊之间听到秋蓝的描述立刻冲出去。
“皓雪你在做什么”·白澈岚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依旧疯狂的在洛卿身上掠夺,洛卿早已泪流满面,嘴唇已经咬破,流着刺目的鲜血··清佳气急把白澈岚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白澈岚眯眼看着清佳,这是个传递危险的信号,白澈岚起身一把掐了清佳的脖子,手臂不断用力。
秋蓝趁机把衣服盖在洛卿身上,洛卿已经被吓得蜷成一团·秋蓝只能在心里叹息,作孽啊··“皓雪,放开”清佳已经喘不上气,可是白澈岚似乎越来越疯狂的掐紧她,而她现在浑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她掐着。
“岚王,你快松手啊,那是梅妃啊”秋蓝让宫女扶洛卿下去后,才发现白澈岚是要把梅妃往死里弄,心下大骇,岚王这是怎么了·白澈岚推开秋蓝,手上的力气更大,清佳的脸已经变成紫色。
在觉得马上就要死时,清佳勾起嘴角,淡淡的一个笑,随着这个笑,泪水也滑落两腮··“你哭了”白澈岚慢慢松开手,眼神有些迷茫,“梅清佳,你为什么要哭”·秋蓝忙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梅妃,子涟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岚王,你怎么来这里了,我可是好找”·秋蓝皱了一下眉头,岚王好像就是从认识这个子涟开始不正常的。
白澈岚被子涟牵着离开,清佳忍不住喊道:“皓雪”·白澈岚身子微微一顿,转过头茫然看着清佳,子涟牵扯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走·白澈岚却突然挣开子涟的手,跑到清佳面前,看着清佳问道:“你为什么要哭”·清佳道:“为你”·“为我”白澈岚喃喃重复着,子涟见情况不妙立刻走过去在白澈岚耳边一吻,轻声说道:“回去了,你不想我吗”·“我想清儿”白澈岚看着子涟,眼波流转,“带我去看我的清儿”·子涟脸色变得煞白,清佳一把推开他,抱着白澈岚哭了起来“皓雪,我在这儿,你的清儿在这儿”·白澈岚推开清佳,拉着子涟道:“这才是我的清儿,你是谁”·子涟趁机对着白澈岚吹了口气,牵着白澈岚走了,任清佳如何哭喊也没有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莫言无情· ·秋蓝扶住清佳不让她滑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清佳似乎很疲累·“梅妃,你还好吧”梅妃向来是岚王的心头肉,今天岚王竟然要掐死她,秋蓝心中不能不疑惑。
清佳摇摇头示意没事,秋蓝便扶着她回了她的宫里··“你带我去洛卿的宫里”清佳有些不放心洛卿,白澈岚神志不清,她可以体谅她的所作所为,可是洛卿不了解,她需要向她解释一下。
秋蓝担心清佳的身体受不了·“梅妃先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很虚弱”·清佳执意坚持,秋蓝也没办法,只好把她带到了洛卿的宫里·洛卿沐浴后就一直抱着洛儿哭,洛儿见母亲哭也哭了起来,但还是乖乖的哄着母亲。
“娘亲不哭,娘亲不哭,白姨坏蛋,我再也不理她了”·清佳进来便见到母女倆哭成一团,心下也不是滋味·“洛卿,我替皓雪来向你道歉,她心在神志不清”·洛卿见清佳来便给女儿擦掉眼泪,让奶娘哄下去了。
“她怎么了我也觉得她的反常”洛卿擦掉眼泪,端端正正的坐着,她是大家闺秀,时刻都要保持自己的端庄··清佳见她并不是那么生气,便安慰道:“她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如果你有什么怨气可以冲我发泄,不要怪她好吗”·洛卿感觉清佳在可以隐瞒着什么,本想问出口,可是想到清佳向来待人赤诚,如今隐瞒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
洛卿点点头,道:“白澈岚有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她的福气”·清佳苦笑摇摇头,道:“其实她才是我的福气”·洛卿心中微动,她们这样的爱情便是世间任何的爱情也比不过了。
这样把一颗心都给对方需要多大的勇气··清佳坐了一会儿便觉得疲累异常,秋蓝忙过去扶起她,清佳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洛卿送清佳出了宫殿,天色已经暗下,她没什么胃口便也没有交代晚膳,脱下衣物躺在睡了。
可是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白澈岚的气息那么清晰的存在在身体里·身下因为强行进入还隐隐作痛,洛卿侧身躺着,感受着丝丝痛楚,嘴角不禁微微勾起··子涟拉了白澈岚回去,这次不遗余力的进出她的身体。
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白澈岚居然能在他下了那么重的迷情香后还会脱离他的控制··“说,你爱的是谁”他居然开始嫉妒梅清佳了,他从一开始只想利用白澈岚,可是现在似乎某种感情开始滋生,他想完全占有白澈岚的身体和心。
“呃~~放开我,我很累”白澈岚双手撑住他的肩膀往外推,子涟一把拉起她的胳膊举过头顶,俯身亲吻白澈岚的脸·白澈岚被弄得有些疼,但是力气似被抽干了一样,只能由着子涟。
一番云雨,子涟也累得瘫倒在白澈岚身上,白澈岚使劲要推开他··“你要去哪里”·“找清儿”·子涟的眉头皱了起来,还是忘不了那个狐狸精,他真的不明白两个女人有什么好搞的。
子涟吹了口气,白澈岚再次昏睡过去·子涟细细摩挲着她的脸,就算被风霜吹打,这个女人还是充满别样的魅力·子涟忍不住吻了起来,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子涟吸足了白澈岚身上的紫气才满意的睡过去,第二天白澈岚醒来,看着身边躺着的子涟睡得正香,不想打扰他,便轻声穿了衣服出去··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洛卿还有清佳,只是记忆有些破碎,记得不太真切。
漫步在花园里,她便想到去看看洛卿母女,穿花过柳到了洛卿的住处,洛卿正在给洛儿喂早餐没有留意到白澈岚正微笑着在看她们··洛卿喂好了饭给洛儿擦擦嘴抬头时才发现白澈岚站在一边,手里的碗被吓掉,清脆的声音响起。
白澈岚笑笑,走过去坐在洛卿旁边,道:“洛卿什么时候也这么胆小了”·话还没说完,洛儿便哭了起来,小拳头打在白澈岚身上·“大坏蛋,你欺负娘亲”·白澈岚一头雾水,只好抱起洛儿,哄道:“洛儿乖,不哭,你说白姨怎么欺负你娘亲了”·洛卿冷冰冰的说:“你还要问一个小孩子吗你昨天怎可那般无礼”·白澈岚看看洛卿,又看看还在抽泣的洛儿,心中满是疑问,自己昨天干了什么·“瞧你们母女这个样子,难不成我昨天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白澈岚纯粹是打趣一番,本没有什么特别意思,但听在洛卿耳朵里就是白澈岚对她昨天的行径完全不以为意,没有丝毫的愧疚。
“你做了那些禽兽的行为,还有何脸面来这里·我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是大英雄,现在看来竟是禽兽都不如”洛卿这是第一次骂人,有板有眼的,看来是白澈岚真的惹恼了她。
白澈岚糊涂极了,正在思索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有人来报说梅妃要找她·白澈岚无奈的冲洛卿笑笑:“我记不起昨天发生了什么,若是有冒犯你的地方,请你原谅。
清儿找我,我这就走”·洛卿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你便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你叫我日后如何自处岚王答应帮我寻觅父母和夫君,现在还没有消息吗”·白澈岚见洛卿哭得伤心,心中也觉得不适,道:“我说了我记不得了,等我想起来再说。
你的父母都死了,你的夫君现在在连朝做官,并且娶了孙敬的女儿,孙敬的女儿死了丈夫就招了你的夫君给他做女婿·你还是不要等他了,等打下连朝,我就替你杀了他”·洛卿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白澈岚冷冷看着,留下一句“叫太医来看”便走了。
她的脾气越发的暴躁,喜怒无常,有时连自己也不能控制·就像现在,她心里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把自己死守了这么些年的秘密都说出来·而一向沉稳端庄的洛卿今天那副模样,必是自己昨天做了什么错事,可是无论她这样逼迫自己去想也想不起来分毫。
一路晃晃悠悠的她到了清佳的宫里,看见清佳,她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一点·清佳引着她进了里阁,白澈岚抱住清佳道:“你在勾引我”·清佳巧笑没回答,把她按在床上做好,自己则跨坐在她身上,抬手臂勾了白澈岚。
清佳借着吻先把白澈岚所中的毒一一吸出,然后再把自己的真气渡过去·一切做完后,清佳已经觉得头昏目眩,这个毒太厉害,她只能闭着气慢慢稀释掉··白澈岚觉得自己精神好了许多,头也不似之前那般总是昏昏沉沉的。
清佳停止动作,坐在床沿上运气·白澈岚虽然心下好奇,但是她知道不能打搅清佳·只好讪讪的做在一边看着清佳·好像很久都没有仔细看过清儿了呢,白澈岚在心里想着。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作者有话要说:· ·☆、走火入魔· ·白澈岚正在看着清佳发呆,子涟悄悄进来,看着白澈岚眼神恢复清明,心下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想不到梅清佳这般有情,他那迷情香虽不致命却是奇毒,想要彻底清楚毒素恐怕要废上不少道行··子涟对着白澈岚恭敬的一拜,道:“岚王,我找了你好久了,怎么又不说话就走了呢”声音加倍甜腻,白澈岚都觉得这个男人太娘了。
白澈岚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便起身带着子涟出了里阁··“什么事”白澈岚问道··子涟嬉笑道:“没什么事,就是想和岚王一起走走”·白澈岚也笑道:“好啊,那我们就四处转转吧,这些天着实闷得慌”·子涟牵了白澈岚的手,白澈岚有些不适,抬眼看子涟,却见他也含情脉脉的在看着自己。
白澈岚有些动容,便任他牵着··清佳法力损失过大,此刻有些驾驭不了迷情香的毒,一不小心竟是走火入魔·秋蓝进来便见到清佳的脸色青紫,有些担心,“梅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请太医来看”·清佳倏忽坐起,语气极其冰冷,“皓雪呢”·秋蓝被吓了一跳,如实答道:“子涟侍官带岚王出去,估计是去花园了吧”·清佳转身拿起白澈岚的佩剑便跑了出去,秋蓝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派人通知了岚王妃,然后自己也跑出去追清佳。
清佳跑到荷花池边,便见到一蓝一白相拥在一起热吻,心中似有某种火在蹿腾·没有丝毫犹豫,她抽出剑朝那抹蓝影刺去,直中心脏··子涟毫无防备,心脏被刺穿,真气尽数泄露。
身体缓缓滑落,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邪魅的笑,看着白澈岚,依旧媚眼如丝··白澈岚被惊呆了,抱着滑倒在地的子涟不解的看着清佳,她不敢相信善良仁慈的清佳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一定是个梦·清佳看着手上的剑,锋利的刀刃上还躺着血··“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皓雪,他是妖,他是来害你的”清佳有些慌乱的解释。
白澈岚放下子涟,“啪”,一掌打在了清佳脸上·“贱人你是妖精难道所有人都是妖精吗即便他是妖精你也要置他于死地吗你好狠的心啊”·清佳捂着脸哭道:“不,皓雪你听我解释”·白澈岚眼睛也朦胧起来,刚刚子涟已经向她坦白了,他接近她的目的,这些天他给她下的毒,可是他发现他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她了,所以以后都只会好好爱她。
而她也打算原谅他,本来一切都要烟消云散时,清佳却突然来要了她心爱人的命··“住口你这个善妒的妖妇·我告诉你我爱上子涟了,他也向我坦白了一切,所以你就要这样来破坏我的幸福吗”白澈岚知道并非真正爱上子涟,而她的心里也只爱的下清佳,但是清佳今天的做法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
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劫难,所以深知生命的可贵,无论行军打仗还是整顿朝纲她都用最巧妙的方法降低杀戮·对于普通人她都是这般良苦用心,更何况是这个深爱着自己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人。
“来人,妖妇梅妃,善妒残忍,冒犯本王,着令打入冷宫”白澈岚忍着哽咽,每吐一个字都万分艰难··秋蓝忙跪下“岚王开恩啊,梅妃也是一时糊涂”·窦落霜恰巧此时来了,看了一眼地上的子涟,便对白澈岚道:“梅妃妹妹也是为你好,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白澈岚握紧紧了拳头,两眼通红,她不想听任何人说话,“带下去,任何人不许不许求情”·一干侍卫带着站着不敢动,只见清佳起身笑道:“白皓雪,我从没见过比你更无情绝意的人,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白澈岚心中刺痛,只能看着清佳瘦峭的身影却走越远,直至淡出视线。
“皇上打算怎么安置子涟侍官”岚王妃适时的提醒了一下白澈岚,免得她的心再动摇··白澈岚果真把视线转移到子涟身上,这些天的陪伴无论如何也产生了感情。
“厚葬了吧”·白澈岚说罢便带着秋蓝回去了,窦落霜嘴角勾笑,这一场坐山观虎斗,她是最后的赢家··安置好了子涟的事,岚王妃便好不避嫌的去了军事空成子那里。
“先生好计策,不仅那个孔雀精死了,梅清佳也被打进了冷宫,一举双得,只是澈岚受苦了”,她虽然心疼白澈岚会吃苦,但是为了日后着想她不得不狠狠心。
空成子笑道:“多谢岚王妃夸奖,吃这些苦头还是小事,若是继续让梅清佳呆在岚王身边,怕是岚王的性命都会被威胁,况且岚王妃难道想让她继续迷惑岚王吗”·“当然不,那只狐狸精把澈岚迷得七荤八素的,白澈岚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那宜家真人又是她的姐姐,到时她再生几个孩子,我这岚王妃怕是当不了了,将来澈岚平定了天下,我就是皇后,沐儿或者淳儿会是储君,就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放任那个女人继续呆在澈岚身边”窦落霜真正是岚王妃的样子,争风吃醋起来好不比宫里得妃子差。
·空成子笑道:“岚王妃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岚王何时才能打下这个天下”·“哦,先生知道”窦落霜起了兴致,比起谁当储君,她更关心白澈岚的事业。
空成子道:“此本是天机,但是我既然辅佐岚王便可稍透露一些,岚王千年前作孽深重,杀夫篡位,此世虽也是帝王之名,但是要征战一生方可平定天下,连朝虽然日渐衰落,但是龙气仍在,要想灭掉连朝至少需要二十年”·“二十年那么久”窦落霜愣了,她和白澈岚一样抱着极其乐观的看法,单凭现在岚军势如破竹的气势,只有两三年便可打下连朝。
空成子知她心里所想,道:“天下事万般不易,况且是整个天下,想到得之更是难上加难”·窦落霜点点头,她相信空成子,这些年来凡是自己请教他的事从来没有出错过。
而空成子既然说穿了这件事,必也是有办法解决的,若是没有办法他又何必泄露天机来惹她和白澈岚不高兴呢·“那先生有何高见有什么办法可以快一些”·空成子笑道:“办法嘛,我倒有一个。
人身与妖身本是不可交、合的,若是强行交合必会大损人之元气·若是帝王之气与妖气冲撞,则是两败俱伤,帝王之气减损,妖气消耗,最后而者皆毁灭·则王气不在,王不成王,妖气消失,妖不成妖。”
“先生的意思是……可是澈岚一定不会同意的,她虽然把那个小妖精打入了冷宫,可是她心里肯定还是惦念着,不然就不会只是打入冷宫就可以了”窦落霜心中喜忧交半,一来有办法加快灭掉连朝,一来恐怕这个计策的可行性不高。
空成子笑笑:“看来我得和岚王谈谈了,到时我们再从长计议·”·作者有话要说:· ·☆、君王冷血· ·“岚王,这是唯一的办法,老道以为岚王当以天下为重,不可耽溺于儿女私情”空成子如实告知白澈岚今后的情况,也向她提了自己的建议。
白澈岚听罢,闭紧双眼,老天这是在捉弄她吗自古以来都是江山美人两难抉择,她从不曾像此刻那样感觉到深深的无奈··“先生,我白澈岚不信命不信天,我不会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太久,但是我也不会把我的女人送到他人的手上”白澈岚说罢转身便走。
空成子无奈的摇摇头,既是天命,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既然要逆天命而为之,我劝说不了你,你自己且去吃苦头吧··白澈岚搬到了军营,带着赵野和南北营弟兄四处征战,可是打到燕州和连州附近时无论如何也打不进去,燕州以北的地区仍是连朝的属地。
北面三年来一只闹旱灾,颗粒无收,连朝国军却依旧征收重税,招兵买马来镇压叛军··五年匆匆而过,白澈岚只觉身心疲惫,她从未想过连朝的根基会这么牢固,任是她用尽策略也难以消灭。
“洛儿,又在抓蝴蝶呢”一个美丽的小姑娘抬起头,看着白澈岚兴奋的跑过去,“白姨,你可来了”·“说过多少次了,叫母皇”白澈岚捏捏洛儿的脸蛋儿,宠溺的笑着,白沐天生活泼好动,白淳又是腼腆害羞,所以三个小孩里她最喜欢的就是洛儿,现在已经是白洛了。
“你娘亲呢”·洛儿指着书房,笑道:“娘亲在读书,不许我去打扰”·白澈岚笑道:“你母亲这么好学,你倒是个小懒虫,怎么不见你看书呢”·洛儿把手里的花递到白澈岚手里,笑道:“三春花事好,我不来看看就可惜了。
我读了好多书呢,和我娘亲一样勤奋,但是这些天花开得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就跑出来玩了”·白澈岚摸摸她的头,让她接着玩,自己则进了书房去看洛卿·那天的事秋蓝已经告诉她了,而她日后也慢慢记起了一些,心里总觉得愧对洛卿。
洛卿没了父母,无依无靠的,所以她便想给洛卿一个家,选了好几个将军,洛卿都冷冷拒绝··白澈岚知道洛卿对她冒犯的那件事还是无法释怀,所以便试探性的要立她为妃,洛卿也没有什么反应,所以白澈岚便一道旨意立了洛卿做洛妃,洛儿也改姓白。
洛卿起初不同意,后来经不起白澈岚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给洛儿改姓··白澈岚进屋,只见洛卿捧了本《孙子兵法》在看,白澈岚不禁失笑·洛卿发现身后有人,转身看去是白澈岚,便不理会她,接着看书。
白澈岚道:“卿儿怎的也看起兵书来了”·洛卿道:“看着好玩罢了”·白澈岚见她越发出落的美艳,浑身透着书卷气质,淡雅温柔,不禁心头一动,上前拿走书本,揽了她入怀。
自打子涟那件事后,她便极少回宫,一回来便是在岚王妃那里逗留一会儿,大部分时间是在洛卿这里,洛卿总是有一种让她静下来的能力,和洛卿在一起极少涉及情、欲,这样淡雅高贵的女子是谁都不忍心亵渎的,白澈岚也只把她捧在手心里,从不勉强她做任何事。
“卿儿,我想你了,要一次,可以吗”白澈岚略带祈求看着洛卿,洛卿咬唇忍住笑声,看着白澈岚道:“想我还整天呆在军营里,你一个女人怎么比大男人还野”·白澈岚直接便封住了洛卿的唇,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洛卿是那种无论床上床下都矜持的女子,所以无论身下的快感如何强烈,她只是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白澈岚看她忍得辛苦,不得不放慢速度,吻上她的唇·洛卿只觉身下一阵空虚,两眼无辜的看着白澈岚,身子不安的扭动起来·白澈岚勾起唇角,加快了进出速度,等到洛卿彻底绽放时,白澈岚才喘着气倒下去。
洛卿擦掉白澈岚脸上的汗珠,笑道:“越来越没用了哦”·白澈岚哈哈大笑,洛卿现在对她越来越放得开了,白澈岚激动万分再次把洛卿压在身下,一夜缠绵。
第二天一早,空成子急忙进宫去见白澈岚,白澈岚恐他是有急事来不及吃早饭便朝御书房走去·谁知竟和同样急急忙忙的秋蓝撞了个满怀·原来秋蓝现在不仅是白澈岚的贴身护卫,还是后宫得“大总管”,白澈岚的男宠她得管,废妃她也得管,秋蓝觉得自己真的快成老妈子了。
“秋蓝,你这么急去看什么呀,把我撞的头都蒙了”白澈岚捂住头,刚刚和秋蓝得头来了个激烈碰撞··“岚王,您总算回来了,我是你的贴身侍卫现在都成了后宫得老妈子了。
这不,梅妃娘娘又犯病了,我带了太医去”秋蓝不忘提醒白澈岚,她一身武艺要是都消磨在这些琐事上实在太浪费了,她都替自己可惜··白澈岚眉头微皱,清佳这五年来一直疯疯癫癫,脾气古怪,暴躁异常。
她去过冷宫几次,不幸的是每次去都是见清佳发病时得样子,太医也瞧不出个样子来,只说是刺激所致·白澈岚无奈,只好命太医用最好的药剂调理着,但是再也没踏足过冷宫。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那赶紧去,别让她误伤了人”·见白澈岚不耐烦,秋蓝真心有些心疼梅妃,这些年她时常照顾梅妃,那个冷清清的宫殿只关了梅妃一个人,阴森恐怖的,梅妃偶尔神智又会不清楚,所以宫女太监们都不敢靠近,所以梅妃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那里,贴身伺候的奴才们都住的远远的。
“岚王,您好像很久都没有去看梅妃了”秋蓝还是忍不住提醒白澈岚,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白澈岚果然沉默,犹豫了一阵,说道:“你先带太医去看看她,我处理完事情就过去”·秋蓝心里替梅妃高兴,梅妃这两年发病次数显然少了许多,如果能彻底好转,说不定岚王会回心转意呢。
白澈岚到了御书房,空成子已经等在那里了··“军师急急来奏,可是战事有什么情况”·“老道前来恭贺岚王,岚王灭掉连朝的时机来了,真是千年难遇啊”·作者有话要说:· ·☆、梦与现实· ·白澈岚心中大喜,她现在恨不得一把灭了连朝。
“军师快快说来” ·“老道昨夜观天象,三日后紫微星出现,这正是连朝的气数所在·连朝气数将尽,此星本是极其微弱,摇摇欲坠,但连朝百年积淀的火光和气力致使其暂时难坠”·“暂时先生不是说至少二十年吗”白澈岚挑起眉毛问道。
“岚王说笑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呐·故而二十年只是老道保守的估算”·白澈岚皱眉,她怕空成子再提那件事,两难的选择让她无法做出决定·“先生认为应该如何做呢”·空成子这才笑道:“老臣还是那个主意”。
见白澈岚皱眉犹豫不觉,空成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岚王,这是我配置的合香散,今夜给梅妃服下即可·我在连朝已安插了眼线,我的师弟取得了连王的信任,现在负责后宫得选拔,我有办法让梅妃入宫,三日之后紫微星现我们便可观察连朝气数,等紫微星一落,岚王便可长驱直入,直捣连都”·连州和燕州是连朝的核心,有龙气庇佑,龙气不尽,无论如何她也攻打不进去。
若是等连朝龙气尽了,至少也要二十年·连王暴虐无道,虽然连朝气数该尽,但是依旧苟延残喘,为祸人间·二十年要多少将士和百姓陪葬,二十年,她真的等不了了。
“症状是什么对身体可有危害”再问谁,她不知道,该是问自己吧··“岚王不必担忧,这药性温良,滋阴补阳,非为危害。
症状乃是浑身无力,产生幻觉,并兼有催情之效·”空成子尽量说得温婉些,看看白澈岚的脸色,虽有些苍白,但并非震怒,空成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岚王放心,此药乃是老道的独家配置,人、妖皆不能逃”·“嗯”白澈岚不再说话,空成子只得慢慢退出去,看来白澈岚是答应了。
白澈岚呆坐了一会儿,便迈着步子朝冷宫方向去了,没走一步路都觉得无比沉重·一路上繁花盛开,这是暮春季节,空气里是暖暖的味道,春风轻柔的拂过脸颊,这般温柔的碰触似是谁曾经给过。
白澈岚觉得自己的心是冰的,冷到拒绝任何人靠近·气数气数是的,她要这个天下,她喜欢权力,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可是这个机会她怎么能放过,二十年,她真的等不了二十年·“放开我我要去找白皓雪,你们放开”刚走到门口,白澈岚就听到清佳声嘶力竭的呼喊,一下子她的心纠疼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清佳不是这样的啊。
白澈岚冲进院子,只见三四个太监拉扯着清佳,把她牢牢按住,秋蓝站在一边直跺脚··“岚王,你可来了”秋蓝一见白澈岚心里轻松不少,梅妃今天犯病很严重,无论如何也制服不了,秋蓝怕她伤了自己只好让小太监抓住她。
“住手”白澈岚看不下去,推开拉扯着清佳的小太监,抱紧清佳,哄道:“我在这儿,白皓雪在这儿,不怕,不怕”·清佳回抱住白澈岚,哭道:“皓雪,我没疯,为什么你不要我了,把我关在这里。
我想你了,你怎么都不来看我”·白澈岚忍住要掉下的眼泪,哽咽着说道:“我来了,你不喜欢就不在这里住了好吗我带你走”·清佳紧紧地抱着白澈岚不松开,“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呢”·白澈岚抚摸着她的长发,因为挣扎有些乱,但依旧那般柔顺,白澈岚顺着手指帮她整理。
“都是我的错,我带你离开这里”·白澈岚拉着清佳要走,秋蓝忙拦下她们·“岚王,梅妃现在神志不清,经常发病,要是带到后宫去怕是会误伤其他人”·白澈岚看看清佳,笑道:“无碍,她住在我的寝宫里。
我的清儿没病”·“岚王三思梅妃娘娘发起病来是谁都不认识的,若是将来伤了岚王可如何是好·岚王难道忘了洛妃娘娘的事”·白澈岚知道秋蓝说的是自己在花园强行侵犯洛卿的事,是啊,若是她清醒是万万不会做出那般禽兽行径的,她一生最痛恨的便是强行欺辱人。
而秋蓝还告诉她,她连梅妃都不认识了,险些掐死梅妃·白澈岚有些犹豫,万一清佳真的发起病来会不会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被弄死了··“岚王果真心疼梅妃便该给她找些名医治病,至于住处也不是要紧的事,岚王能常来陪陪梅妃便是最大的好事了”秋蓝说道。
白澈岚点点头,现在各宫都住满了,这些年男宠嫔妃娶了不少·倒不是她好色,是岚王妃太过贤惠,帮着白澈岚各地物色俊男美女,目的说到底还是让白澈岚多回宫,又没有时间想起冷宫里的梅清佳。
白澈岚拉着清儿进了屋里,这里面的环境还算可以,白澈岚只是不知道刚开始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模样全是秋蓝打点的,毕竟亏待了梅妃还是不妥的·没有人比秋蓝更了解梅妃在岚王心里的份量。
秋蓝识趣的让太监们都退下了,自己则守在门外以防万一··白澈岚看着清佳,手在清佳的脸上细细摩挲,温柔的触感自指尖传来,熟悉又贪恋·白澈岚吻上清佳殷红的朱唇,一点点品尝清佳的味道。
两条小舌嬉戏玩耍,挑逗着已经膨胀的情、欲··“皓雪”清佳忍不住呻吟出声,紧紧抱着白澈岚,一寸也不想离开··白澈岚突然停止了,脸埋在清佳脖颈,泪水涌了出来。
感觉到流淌在脖颈上的温热,清佳捧起白澈岚的脸,柔声问:“你哭了”·白澈岚没有说话,退下身子一口咬上了挺立的饱满,她要吻遍清佳的全身,品尝她每一寸肌肤的味道。
梦境在此刻迷幻,爱你如飞蛾般勇敢··吻一路下滑,到小腹,到丛林,一寸寸的滋味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她是怎样舍弃这般滋味,五年,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这五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梦境与现实再次交叠,她被压在身下·身上的人儿拼命的索吻·爱她的每一寸肌肤如同自己爱她一样·如果这是梦境,·她希冀梦没有醒来的那天·作者有话要说:· ·☆、一曲成恨· ·梦还是会有醒来的那天,清晨白澈岚从睡梦中醒来,这是五年来最安逸香甜的一觉,连梦里都是鲜花盛开,春意浓浓。
清佳还窝在她的怀里熟谁,小嘴红红的,嘴角还勾着笑,看来也是好梦·这一刻多好,如果每天都能这样一起入睡等另一个醒来该有多幸福·白澈岚有些怀念在苍山的日子了,第一次她开始考虑当年下苍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秋蓝轻轻扣门,白澈岚知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只得轻轻的把清佳放在一边,拿了衣服便开门出去··出了门才在门口穿好衣服,问:“什么事”·秋蓝也悄声说:“赵野将军一早来了御书房,怕是有什么紧急事”·白澈岚一听便不管不顾的朝御书房去了,清佳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贪恋白澈岚的怀抱,索性就赖在她怀里装睡一会儿,这样白澈岚也能多陪她一会儿了。
可是白澈岚到底还是走了,不是吗清佳心里有些失落,想到昨晚两人的缠绵忍不住脸红起来··“哎呀”清佳突然坐起,昨晚她做了什么,她不该控制不住和白澈岚那样的,只会害了白澈岚。
好在自己现在法力已经大减,不会太伤白澈岚,但是危害总还是有的·可是她可以吸走子涟的妖气,却无法吸走自己的,清佳不禁又懊悔又自责,几乎要哭出来了··“赵野,有什么紧急情况”白澈岚一进殿就见赵野满脸焦虑,而空成子也在。
赵野道:“北营攻取羽州失败,损失惨重,石谦也深受重伤”·白澈岚气得咬牙切齿,“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一个小小的羽州也打不下来”·见白澈岚生气,赵野也不敢说话,空成子笑道:“岚王莫急,羽州紧挨着燕州和连州,龙气亦有聚集,岚王不可莽攻。
只要岚王肯听老道的建议…….”·“住口我现在告诉你,别说二十年,就是三十年,一辈子,我也不会用你的策略”白澈岚说罢,摔碎了茶盏,对赵野喝道:“本王亲自领兵去打羽州,就不信拿不下它”·赵野急急跟着白澈岚出去了,空成子无奈叹息,“白澈岚,白澈岚,你这般妇人之仁,如何成得了霸业”·空成子无法只好去了岚王妃的宫里,岚王妃听罢,也不满白澈岚的做法,不就一个狐狸精,有什么舍不得。
窦落霜一面怒其不争,一面嫉妒梅清佳到死··“你说后日便是紫微星现的时候,便是连朝气息最弱的时候,那么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窦落霜喝着茶,心里想着怎么劝服白澈岚。
空成子无奈的摇摇头道:“岚王已经领兵去了羽州,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五年前我就已经向岚王和王妃献过此计,但是当时岚王不服气老道也勉强不得,再者紫微星不限,连朝的气数便强盛了一辈,老道没有把握梅妃的道行还足够抵抗,现在岚王是舍不得梅妃了,可是这个机会又是千载难逢,错过了便真的没有了”·窦落霜放下茶盏,手微微有些颤抖,“她果真还是放不下那个狐狸精吗”·空成子道:“如果老道没算错,岚王昨晚就是宿在梅妃那里,今早上岚王身上的紫气明显弱了一截,日后若是岚王盛宠梅妃,岚王怕是没打下这江山就已经丧命了”·只听哐当一声,茶盏掉在地上,窦落霜的脸已经有些苍白,“为了澈岚的性命,我也是留不得她了”·空成子只道有戏,便笑道:“王妃是要出手了吗”·窦落霜点点头,现在后宫里她一人独大,那些个新来的男宠妃子皆是从她手里选出,自然都听她的话,那个洛卿虽是特殊,但是闭门不出,整日云淡风轻,不理俗世。
梅清佳也被打到了冷宫,呵呵,除了白澈岚她便是天了·既然白澈岚不在,她便要亲自操控这一切··“就今晚,我派人把药给她喝下,然后你就派人送她去连都,献给连王”·“是”空成子掏出药瓶递给窦落霜。
“我不想那个女人好过,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帮我”·空成子犹豫了一下,装傻道:“王妃想要怎样”·窦落霜斜了他一眼,道:“少装疯卖傻的,让她死在连王的床上,被人脏过的人,我可不想澈岚碰”·空成子心中笑道,你还不知道你家岚王也被人脏过,也罢,情人眼里出西施,白澈岚在窦落霜眼里估计什么都是好的。
“这是一粒催情剂,加在合欢散里自然功效百倍·我会交代我师弟给连王也配一副虎狼之药,我师弟的药理比我通,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窦落霜接过药丸直接塞到药瓶里,晃荡几下才罢休。
空成子叹道:“这是逆天而行,是罪过啊”·当天傍晚,太监送来美食和酒,清佳看着这些陌生的脸有些奇怪秋蓝怎么没来··为首的太监道:“秋大人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这是岚王特地赐给娘娘的酒食,请娘娘务必照顾好自己,岚王可是时刻记挂着您呢”·清佳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她今晚会来吗”·太监笑道:“哟,娘娘这便想岚王了,岚王不是今早才走嘛,您放心您马上就能见着王了”·清佳有些羞的低下头,一个小太监忙递上筷子,清佳想到这是白澈岚赐的东西心中就甜蜜蜜的,都是她爱吃的,酒也是她最喜欢的竹叶青,清香宜人。
吃了一阵清佳便觉得头有些开始变昏沉,她努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可是意识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一个太监说:“差不多了,可以交差了,带她走”·他们要带她去那里清佳没来得及思考便沉沉睡去。
秋蓝打退皇后派来的侍卫,跑到冷宫去看清佳的时候清佳已经不在了,秋蓝忍不住踢了一脚大门,当初劝岚王留梅妃在冷宫就是怕后宫争风吃醋时可是不伤着梅妃,免得盛宠时遭人记恨。
可是梅妃怎么还是被带走了呢这次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的抓人·那么后宫里只有一个,秋蓝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岚王妃向来宽宏大量,帮岚王物色那么多人也没有一点点嫉妒的情绪,此次又怎么会去为难一个冷宫里的妃子呢·“秋大人,王妃叫你”一个太监来报,秋蓝收回思绪,点点头朝岚王妃的寝宫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为重· ·几个太监把人交到侍卫手里,侍卫驾着马车出了城门,空成子已在那里等着·李思益是这次岚王妃委派的护卫。
“到了”空成子看着那辆尊贵的皇家马车驶来,有些紧张,“李将军,岚王指令你今晚就带着梅清佳到连州,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你送到叶城下便可”·李思益有些怀疑,这些事情看着就是鬼鬼祟祟的,“军师,既然是岚王命令,那么不知岚王这是有何目的”·空成子看看时辰懒得跟他废话:“有些事你不知道最好,军人最重要的就是服从,你要是坏了大计,岚王必是饶不了你的,快去”·李思益没办法,只接了梅清佳放在马背上,天呐,即便是惊鸿一瞥,李思益也差点惊呼出声,这个女子也太美了,他从未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李思益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空成子见他色迷迷的样子,有些生气:“李将军自重,该看的不该看的分清楚才对,请李将军赶快上路,耽误了时辰可不好”·李思益忙收回视线,有些尴尬,便立刻抽了马鞭,带着几个随身兵士朝连州奔去。
到了连州最边界的叶城,那里已经有人接应,确认了身份后便带着清佳到了城里··李思益目送他们远去,心里万分舍不得那个女子·刚刚他一直把她抱进怀里,她身上软软香香的美好极了。
李思益不禁想到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抱着她,他愿意放弃一切··清佳当夜便被送到了连都-皇宫里,空成子的师弟谷阴引出连皇,只说自己找到了一个绝色美人,一番吹嘘把连皇弄得心痒痒,便要去看。
一看便再也不可收拾了,谷阴还不忘把仙丹拿给连皇,连皇大喜,今晚他是美人与仙药双收··清佳在昏睡中只觉身体难过不已,仿佛有人在自己身上作乱,她本能的想要推据却根本无力转醒。
等稍微转醒后她眼前突然出现的是白澈岚的脸,清佳惊喜,抱紧“白澈岚”,一番云雨清佳已经受不住了,因为疼痛她微微意识到身上的不像是白澈岚,白澈岚不会这样粗野,而自己身体里的不是白澈岚骨节分明的手指,她开始有些恐惧,这是怎么回事·连皇觉得自己这次简直超常发挥,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唯一可惜的是身下的人似乎有些不专心,这样多少有些扫兴。
黄昏,清佳的意识的气力稍稍恢复,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她努力想从梦里想过来,可是却像溺水的人一样只是徒劳的挣扎··“皓雪,救我皓雪,救我”清佳本能的呼救出声,却更增加了连皇的征服欲,他加紧□□这个艳美无比的女子。
等等,连皇觉得“皓雪”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是不及他思索便已经到了□□,撇下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连皇开始专心享受着美人恩··白澈岚在走后的第二天便奇迹般的打下了羽州,一时欣喜不已,忙赶回宫里。
一进皇宫便直接跑去了冷宫,她现在才真切的知道有多爱清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想想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白澈岚只觉得自己混蛋,她要好好爱清佳,好好补偿她,再也不要她离开她。
“清儿清儿”白澈岚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过了许久一个来打扫院子的小太监进来,见到岚王在立刻跪下行礼:“岚王”·白澈岚心情不错,笑道:“起来吧,梅妃呢可是跑出去玩了”·小太监哆哆嗦嗦的答道:“梅妃娘娘昨天晚上就被岚王带走了,岚王怎么还到这里找人”他只是起夜时看到几个太监把梅妃带走了,然后梅妃便没再回来过。
白澈岚心下疑惑:“我没有带她走啊”·意识到情况不妙,白澈岚立刻找到秋蓝,秋蓝只是抿唇不语··昨晚岚王妃找她去,说话没有拐弯抹角,“梅妃是我带走的”·“王妃要带梅妃去哪儿”·“连都,送给连皇,你知道岚王一直打不下连州的原因吗”·“请王妃明示”·窦落霜把是事情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对着秋蓝讲了一遍。
在她的观念里,既然瞒不过去不如光明正大说出来··“秋蓝你是个明白人,我这样做的苦心想必你也是能理解的”·“岚王会恨你的”·“她恨我我也要这么做,我不忍心她被那只狐狸精害死,我也不想她连年征战那么辛苦,你看她都快三十了,不再像年轻时那般健壮,我真的很担心她”·秋蓝低头不再说话了,岚王妃确实也是用心良苦,可是这样做毕竟太不正大光明,而岚王也未必能够接受,若是能接受岚王妃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暗度陈仓。
“说,你知道什么”白澈岚心中不觉担心起来,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清佳一定有危险··秋蓝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真的想瞒着白澈岚,可是又觉得对不起梅妃,“岚王,我…”·“不许吞吞吐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白澈岚语气严厉。
秋蓝左右为难,她害怕白澈岚知道后会伤了岚王妃,她心底还是觉得岚王妃做这一步是对的,只有这样才是灭掉连朝最快捷的方法,但是牺牲了一个无辜的女子又总是太残忍。
若是普通女子便罢了,可是偏偏又是岚王最心爱的女人,一切都那么荒谬,却又那么荒谬的聚集在一起,丝丝缕缕,牵扯不断··“梅妃或许是到花园里玩了吧,不如岚王先等等,或者到洛妃宫里”秋蓝顺口编了谎话,她怕真相□□裸拆穿时的情景,她想象不到白澈岚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白澈岚将信将疑,秋蓝的神色告诉她秋蓝在说谎,“你在撒谎,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也狼狈为奸”·“不,我没有,秋蓝从未想过要背叛岚王”秋蓝慌忙摇头,白澈岚怎可这样怀疑她的忠心。
“说是话,宫里我最信的就是你,连你也骗我的话我真是无依了”·秋蓝闭了眼睛,咬了牙,最简洁的话,“梅妃现在在连都,今晚紫微星可落,岚王攻取天下在即请岚王以天下为重”·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一· ·“主公,请你冷静”秋蓝跪在地上看着两眼通红的白澈岚。
白澈岚握着拳,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手背上青筋紧绷··“说是谁”白澈岚吼道··“主公请息怒,军师和王妃也是为您好” ·“果真是那贱人,把空成子和窦落霜叫来”·“你去是不去”秋蓝跪着没有动,“好好,你们一个个反了天了,来人,本王要杀了你们”说罢,转过身走到墙边抽出那把高挂的剑,对着秋蓝道:“去不去”。
秋蓝依旧没动,白澈岚举起剑就朝她砍去,秋蓝闭上了眼睛,却只听得旁边的小木几被砍断的声音·秋蓝睁开眼,看到的是白澈岚拿着剑一通乱砍,屋里的花瓶,凳子,椅子全都被砍得惨不忍睹。
“主公,您这是何苦呢”秋蓝默默念道,并没有阻拦白澈岚,她是需要发泄的,天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受··终于一切停止了,屋内静的只剩呼吸声,白澈岚蹲做在地上,身下是陶瓷渣子,腿上流出的鲜血浸染了洁白的裤子。
“主公”秋蓝慢慢走近白澈岚,此刻的白澈岚没有刚才的凶恶可怖,只是面如死灰,一脸绝望·“清儿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主公,你说什么”秋蓝没有听清白澈岚的话。
‘“滚”·“主公”·“快滚”·秋蓝看白澈岚的样子,只好决定先出去,让她静一静·走在外面,秋蓝只觉得这风吹得人心寒。
梅妃应该已经被送到了宫里吧,希望老天保佑她活着,如果她死了,恐怕白澈岚也活不了了·秋蓝想到刚刚白澈岚的反应,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如果现在不告诉她,等她发现了陪葬的人会更多。
“哈哈,皓雪,你看,你看,那里有鱼”·“啊呀,你真笨,怎么一条都抓不到”·“唔,不理你了,你真坏”·“皓,要我,我爱你”·“清佳清佳你在哪儿”耳边全是清佳的声音,她还是那样活泼,那样温柔,她的一切的一切在白澈岚眼前回放,可是她却怎样也抓不住,失去一件东西是那么容易,等失去了才知道失去的痛苦。
白澈岚声嘶力竭的叫着,殿外跪满了侍卫,丫鬟,没人敢进来劝··“你们这些奴才,都跪着干什么去,把酒都给我送上来,慢一点,本王砍了你们”失去理智的白澈岚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众人没见过岚王发过这么大火,几个太监下去把宫里的酒送了进来。
白澈岚喝了一个下午,直到把自己喝得什么也不知道才停止,看着醉死的岚王,一个丫鬟赶紧去找秋蓝,另一个去找了岚王妃··“什么岚王醉了”·“是的,秋大人,你快去看看吧,岚王就像疯了一样”·“好了,不要乱说,快带我回去”·秋蓝刚到门口,就看见岚王妃的车撵正往岚王那里赶,立刻上前去拦住岚王妃道:“王妃,不可,您现在不能去见王爷”·窦落霜掀开帘子,看着秋蓝道:“我和岚王的事,不用你管,让开”·“王妃,岚王现在神志不清,您去万一误伤了可怎么好”·“哼,本宫还怕她不成”·“走”窦落霜一挥手,示意车撵就开始走。
“王妃若还顾及夫妻情分,就不要再去刺激岚王了”秋蓝大声说了一句,窦落霜听见了,心里也顿时难受起来,澈岚,你要体谅我,我也是为你好,为国家好。
“停”·“王妃”旁边的湘禾问道··“回宫”·“是”湘禾没有多问,有的事最好不知道··“等一下,先去军师那里”·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窦落霜移驾去了空成子那里,有些事还是要保密妥当。
“军师,事情办得怎么样”·“回王妃,一切顺利,那边来信说人已经送到了宫里,连王昨夜已经开始宠幸这个美人了”·“嗯”窦落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空成子。
“额…王妃放心,一旦二人交、媾,天边的紫微星就会陨落,那时我们就可以攻城了”·“嗯”·“这…”空成子不知道她还想问什么,只是愣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得,悄悄说道:“王妃放心,那药的剂量绝对够,我师弟那边我也让他配好了药,保证能让他断子绝孙”·“哼,他是不是断子绝孙不重要,我要的是这件事万无一失,你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大代价,要是打不下这江山,岚王非把我们砍了不成”·“可是岚王那边没为难我们啊”·“亏你是个神仙,她还想要这江山,怎么会杀了你我呢”·“罢了,这件事本就有损阴德,你我怕是要遭岚王一辈子记恨了”·“她会谅解的”·空成子没说话,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良久才说道:“记恨我,大不了杀了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王妃真心爱岚王,恐怕日后要受委屈了”·“呵呵,她心里从来也没有我,除了那个狐狸精,她何尝放进去一个人这样也好,免得她日日笙歌,忘记了天下大任”·“主公,不要再喝了”秋蓝一把夺过白澈岚手里的酒坛,生气的说道:“您不要命了”·“给我”白澈岚伸手过来抢,可是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地上。
“呵呵,岚王主仆好雅兴,玩抢酒游戏呢”·“赵将军你来的正好,快来劝劝主公吧,她……”赵野挥手没让秋蓝接着说,而是转头去把白澈岚扶起来,给她递了坛酒,“岚王,今晚怕是紫微星就要落了”他也是刚刚知道消息,岚王妃和空成子已经把计划告诉他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能做的就是让岚王接受现实振作起来。
既然机会千载难逢,走到这一步了索性就做到底吧··白澈岚握着酒坛的手抖了一下,然后端起酒坛就开始往嘴里灌··“我们今晚就发兵,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晚上就可以攻进去”·酒坛跌到了地上碎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澈王是要我打头阵呢,还是自己去”·白澈岚望着赵野,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眉头也蹙到了一起··“既然已经改变不了,不如求一个最好的结果”·白澈岚依旧没说话,闭着的眼睛流出泪水。
“今晚和我一起看天象,我们能快一秒是一秒,如果你想见到活着的梅妃,就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你的女人还在等着你去救她”·“秋蓝,把我的铠甲拿出来”·秋蓝见白澈岚说话了,立刻激动地应道:“是”,接着一路跑到内室去取铠甲。
“你好好准备一下,我在城外营地等你”说完赵野就走了出去,留下白澈岚看着自己的影子发呆··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更新速度极快,,算是对有段时间的拖沓的补偿吧,,(作者君姑且自我催眠一下),,,谢谢始终支持的亲们~~~· ·☆、惩罚二· ·华灯初上,连都那边依旧歌舞升平,全然不知外面的危险。
白澈岚带着军队和赵野骑着高头大马正往连都方向赶,军师空成子也跟着··“主公,快看”秋蓝指着连都上空说道·只见连都被罩在一团黄光之中,然后一抹红光参杂其中,那红光越来越亮,而黄光越来越弱,白澈岚连忙挥手示意军队停下,仔细观察着光的变化。
虽然红光越来越亮,两者互相较量,只是黄光始终占据优势··白澈岚觉得心纠在一起疼,那红光一定是清佳的,她现在一定……她不敢再想下去,这比死更让她难受。
直到第二天黎明,红光依旧居于弱势地位·为什么会这样呢·“空成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要他们…..连朝的气数就会尽了吗”白澈岚抓住空成子的衣领问道。
空成子摇摇头说道:“岚王,再等等,或许时辰未到”·“什么时辰未到,都是骗人的,那个贱人想借机杀死清佳,还有你狼狈为奸,本王要砍了你”白澈岚又一次失去理智,这样的她是陌生的,令人害怕。
“啪”窦落霜狠狠甩了白澈岚一巴掌,“白澈岚,我告诉你,你冷静点,现在你杀了我们也没用,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的等着”·“王妃您怎么来了”秋蓝上前行了个礼。
“你们家澈王的状态能打仗吗”窦落霜看似答着秋蓝的话,眼睛却看着白澈岚··白澈岚确实安静下来了,没再说话,也没有伸手捂自己红肿的脸,她当然什么都明白,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只要想到现在受苦的是自己的爱人,她就忍不住狂躁心痛。
一直到第二天夜里,红光才越来越亮,占据上风,到了凌晨时分,黄光骤然消失,红光包裹着整个连都··“终于落了”白澈岚看到天边那刻紫微星划破天际,落了下来,而她的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冲啊消灭连朝,捉拿暴君”赵野骑着马大呼一声,随后是百万雄师的回应,整齐的步伐代表着新王朝的力量,摇摇欲坠的连王朝即将灰飞烟灭。
很快,失去了龙脉保护的连都,城门不攻自破,白澈岚带着军队进了连都,赵野带着另一支队伍到了连都旁边的燕州,其余众将领都占领了相应城池,连王朝彻底败落··白澈岚带着一队人冲过阻碍直达皇宫。
“放下武器投降,反抗者杀”白澈岚大声喊道··宫中太监宫女居多,少数侍卫也只是负隅顽抗,很快,皇宫就已经被占领了大半。
白澈岚抓了一个太监带路,纵马到了连朝皇帝的寝宫,宫外还跪了一地老臣在请命·白澈岚不禁哂笑道:“老东西们,连朝都亡了,你们还跪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欢迎我登基”·那些老臣回头看了看骑马的白澈岚,不禁都惊大了嘴巴,怎么这么快就打进来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国家会这样灭亡了。
“来人,把这些老东西都带到外殿关起来,不许放走一个,他们要是想死就让他们死好了”·白澈岚没有顾及后面传来的那些老臣们的咒骂呼喊声,下了马一路小跑到了殿门外,门外的太监已经被带走,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外面的事,依旧沉浸在风花雪月里。
房里传出重重的喘息声,可是却没有女人的□□声,白澈岚一脚踢开殿门,冲了进去··连皇听到动静,立刻大叫:“谁哪个狗奴才,快滚”·“该滚的是你”白澈岚一把把□□裸的连皇抓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你…你是谁”连皇显然被吓到了··“我就是你的克星,白澈岚”说罢,白澈岚对他狠狠一阵拳打脚踢,知道连皇昏死过去她才住了手。
只是,此时她已经没了戾气,她不敢转身,刚刚进来时就看到了床上的清佳,那张面无血色的脸让她的心都要碎了··“嗯”白澈岚感觉到一把剑穿进了自己的身体,却在离心脏不过一公分的距离时停住了。
“为什么”·“对不起”·“呵呵...”·剑拔了出来,可是身后那人却倒在了地上,白澈岚一把把地上的清佳搂在怀里,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
“我带你回去好不好,我们回苍山,像以前那样”白澈岚抱着清佳哭道··清佳没说话,晕了过去··“若我是皑皑的白雪,你便是雪中的红梅,我的世界允许你的盛开”·你说万千种颜色中你最爱我穿红色,就像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永远傲骨凌寒·铮铮的爱情誓言还在,你却为何用我换取了你二十年的江山当你和别人出双入对,为何还要将我送给他人·千年前我欠你的债已经还清,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白皓雪,我还清了··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三· ·“空成子,梅妃怎么样了”·“主公,她性命无碍,只是法力暂失”·“那多久才能恢复”·“这…”·“说”·“估计一二百年左右”·白澈岚一把抓住空成子的衣领目光凶狠的说道:“你是在跟本王开玩笑吗”·“主公息怒,这样不是更好,梅妃可以一直陪着主公您了,现在您是真命天子,那些小狐妖是不敢接近您的”·“住口她们都是清佳和我的亲人,你再出言不逊休怪本王杀了你”·“主公,您马上就是皇上了,如果和妖怪扯上关系,对您的龙气是很不利的”·“呵本王看和你扯上关系也不怎么有利啊”·白澈岚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里间。
“梅妃本王照顾,你们先下去吧”支走了宫女,白澈岚握着清佳的手,看着心爱的人·空成子那几句话还是说到了她心里的,是的,她放不下这辛苦打下的江山,也放不下自己心爱的人,她是贪心的。
如果清佳可以在凡间陪她一辈子,那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可是她怎么能再为自己的私利强迫清佳呢,她已经害她吃了那么多苦了··“清儿,你一定要好起来,是我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好起来惩罚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她想说这句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澈岚守了清佳一夜,直到第二天登基大典才换了衣服起身上朝··白澈岚高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倒在地下,高呼万岁的众人,心中却无一丝喜悦,此刻的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仪式回去守着清佳。
秋蓝宣告了登基懿旨,宣布新王朝岚朝建立,连都改为苍都,定为国度,国号清皓,封岚王妃窦氏为皇后,赵野、石谦为开国大将军,空成子为国师·李思益也因为赵野举荐做了皇宫禁军头领。
“皇上,连朝的皇室余孽该如何处置”新任吏部尚书问道··“斩”·“是”·“三驸马和三公主留下,先关到大狱里。
前朝宰相顾思明栽赃白落英的案子查清楚了吗”·“查清了,是顾思明栽赃陷害”·“嗯,顾思明贪赃枉法,陷害忠良,且沽名钓誉,处以极刑五马分尸,诛九族,以儆效尤。
他女儿顾泠月留下,入宫为婢”·“遵旨”·新朝刚刚建立,杀鸡儆猴,总要树立些威严,所以这样的极刑,百官并没有反对·况且他们也害怕这位新帝,白澈岚的残暴在血洗皇宫时就已经显露无疑。
下朝后,白澈岚进了御书房,这是连都皇宫的御书房,比洛州行宫的豪华气派很多·白澈岚坐在紫檀圈椅上,面前是紫檀描金嵌螺钿字画桌,身后立着紫檀嵌玉字围屏,秋蓝站在一边看着白澈岚一脸苍白,神情疲累,便问道:“皇上可是不舒服”·“没有”白澈岚冷冷的回答,秋蓝不敢再多问。
少顷,李思益带着孙秋晨,连朝三公主玉离,顾泠月进来··“皇上,人带到了,臣到时顾思明已经服毒自尽”·白澈岚道:“五马分尸,你去执行吧。”
一个死人都不放过李思益也不敢违拗,只好领命下去··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顾泠月哭道:“求皇上放过我父亲吧,他已经死了,求您就留他一个全尸吧”顾泠月哭得伤心,李思益不知道白澈岚会不会更改旨意,只好站住。
白澈岚表情平静,语气寒冷似冰,“执行”·李思益不再犹豫,领了命便退下,顾泠月哭得几乎昏阙·白澈岚毫不动容,转眼看向孙秋晨和玉离,孙秋晨觉得白澈岚变化太大有些害怕,眼神满是恐惧,玉离倒依旧是一派皇家气度始终不卑不亢。
白澈岚道:“孙秋晨,你可知你父亲犯了什么罪”·孙秋晨声音有些颤抖,“家父糊涂,伙同顾思明陷害白伯父,请皇上饶了家父一命吧,我愿意代家父死”·白澈岚没再看他,转而对玉离道:“三公主,你可知前朝白丞相是怎么死的吗”·玉离抬眼看着高高在上的白澈岚,眼中没有仇恨也没有恐惧,“我不管朝堂的事”·“‘你不杀伯仁,伯人却因你而死’,你不管朝堂的事,你的糊涂老爹却硬生生的把你扯进去了。
我留你个全尸,毒酒还是白绫,你选一样”·玉离淡然一笑,语气波澜不惊,丝毫没有面临死亡的恐惧·“多谢,你还给我选择的机会·‘尔为刀俎,我为鱼肉’,岚王想让玉离怎样死玉离便怎样死,败者为寇,玉离没有怨言”·白澈岚依旧面若冰霜,但是心中对这个三公主的气度有些欣赏,又是一个奇女子,只可惜生错了地方。
“皇上饶命啊,求你放过玉离吧,请皇上看在我们昔年的情分上放她一命”孙秋晨不禁哭求道··“住口”还要提昔年的情分,若不是昔年的情分她一家也不会落此下场。
“秋蓝传旨,斩孙敬,孙秋晨系朕昔年故友,放他一命,流放房陵,玉离和顾泠月入宫为婢,充入掖庭下等宫人”·孙秋晨不禁大叫:“皓雪,你当真这般无情吗”·白澈岚并未理会,侍卫进来带走了孙秋晨和玉离,白澈岚把顾泠月单独留下。
顾泠月有些害怕,她不知道白澈岚要做什么,现在的白澈岚和之前那个完全不一样·白澈岚站起来朝顾泠月走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去当尼姑了呢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没过呢”·“对不起,我…”白澈岚不等她说话便把她打横抱起,顾泠月惊呼一声,白澈岚把她一把扔到了床上,秋蓝识趣的退下。
白澈岚撕掉顾泠月的衣服,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却粗野的进入顾泠月体内,顾泠月是处子之身本不湿润的身体被强行进入只觉痛苦万分,一霎那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白澈岚折磨尽了她才起身,顾泠月赤身裸、体,她依旧服饰整齐··顾泠月抱着被子哭泣起来,白澈岚的粗野让她感到深深的耻辱,可是在白澈岚眼里她现在的痛根本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如果当初顾泠月不那么狭隘,她也不会遭到顾思明的羞辱,“这是你欠我的”·说罢白澈岚便出了殿,秋蓝正在门口侯着··“皇上,顾泠月要怎么处置,还是送到掖庭吗”·白澈岚微微皱眉,最后还是道:“封泠妃吧,赐幽篁宫”·幽篁宫,西南角最偏远的宫殿,前朝废妃住的地方,和冷宫无异,赐了这里估计一辈子也见不到皇上了。
秋蓝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总比做宫女好··作者有话要说:· ·☆、孽债一· ·白澈岚斜靠在掐丝云龙纹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这几天她是太累了,自从做了皇上开始不是整日整夜的守着清佳等她醒来,就是整日整夜的批折子。
新朝刚建立,要做的事情太多,她根本无暇休息··秋蓝招呼宫女上了一杯普洱茶,白澈岚最喜欢普洱·普洱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白澈岚的眉头也松了一些。
“皇上喝些茶吧”秋蓝把茶端到白澈岚面前··白澈岚喝了一口,道:“该去御书房了”·秋蓝无奈的跟着她,皇上似乎太拼命了,这样子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皇上,梅妃醒了”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不怪他这么紧张,白澈岚早就交代过梅妃一醒要第一时间通知她··白澈岚扔下茶盏,匆匆赶去梅清宫,这是白澈岚给清佳的宫殿,比皇后的凤霞宫还要装饰精美。
白澈岚握住清佳的手高兴得几乎不能言语,“清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清佳面无表情,抽回自己的手,闭上眼睛·白澈岚有些无措,她知道清佳不会再原谅她,但是清佳的冷漠还是让她觉得无比难过。
“清儿,我错了,对不起……”·无论白澈岚说什么,清佳始终不说话,白澈岚仍是守了她一晚,第二天早上到了上朝时间才离开··等白澈岚下朝急急忙忙赶去梅清宫时却发现梅清宫的门关着,原本的太监宫女们全都站在外面,满脸的惶恐。
“怎么回事”秋蓝问梅清宫的太监总管··“梅妃把我们统统赶了出来,怎么劝也不行”·白澈岚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刺刺的痛,清佳这是再也不要见她了吗。
白澈岚走到门口,对着里面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怎样惩罚我都好,不要伤害自己好吗求求你开开门,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开门”·声音到最后有些颤抖,白澈岚滑坐在地上,头靠着宫门。
“皇上,起来吧”秋蓝遣走了宫人,看着白澈岚的样子心里也涩涩的··白澈岚在梅清宫外坐了一夜,秋蓝劝不走她,只得在一边陪着·真是冤孽啊,明明相爱却要走到这个地步,到底是谁的错。
第二天,秋蓝搀扶起几乎瘫倒的白澈岚,“皇上,该上朝了”,朝政是唯一可以让白澈岚离开这里的理由··白澈岚在秋蓝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向太和殿走去,那里是她统管天下的地方,是她帝王最威严的象征。
在朝堂上,她是一位真正的帝王,用最果断毒辣的方式消除了前朝隐患,改革了一系列弊端·百官臣服··“清儿,开门好吗”白澈岚站在梅清宫外面,略带卑微的乞求着。
她害怕清儿会做傻事,心里突然害怕极了,“秋蓝,你快快找人把宫门打开,清儿会不会做傻事”·“皇上不要担心,我这就去”秋蓝办事极有效率,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梅清宫的门便被撞开。
白澈岚顾不得其它冲了进去,清佳躺在床上,双眼微闭,一身火红,两手交叠放在胸前··“清佳……”白澈岚觉得几乎要窒息了,秋蓝这时也进来了,看着清佳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梅妃这是……”秋蓝看看白澈岚,白澈岚显然已经不知所措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丢了魂·秋蓝虽有些慌乱,但是还是保持着镇定,如果梅妃死了,她必须要保证护卫好白澈岚。
“她怎么了”白澈岚问道,显然她已经承受不住打击下意识要逃避现实··秋蓝不敢回答,说什么都会刺激白澈岚··白澈岚脸上挂着笑,泪水却滚滚落下,“我的清儿睡着了,不要说话,我要等她睡醒”·“皇上…”秋蓝心头一紧,白澈岚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
“嘘”白澈岚嘘了一声要秋蓝不要说话,可是嘘的声音却比秋蓝的还大·“她只是睡着了,睡着了”·白澈岚开始哭泣出声,秋蓝忙去扶住她,白澈岚推开秋蓝,跪倒在清佳面前。
“清儿,你说你是不是睡着了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秋蓝忙叫人去找空成子来,空成子到时,白澈岚哭得已几乎昏阙。
白澈岚抓住空成子的手,“我要杀了你你干的好事,你还我的清儿来”·“皇上冷静,请容许老道看看梅妃”空成子虽是报了当年的仇怨,心中却时常不安,毕竟修道多年果真害人性命时多少有些不忍,况且这次他只想给梅清佳一些惩罚便可,无奈窦落霜的要求他不能拒绝,只得狠狠心做了这些不耻的事。
可是梅清佳这次居然死里逃生,这样剂量的药吃了必是极损真气的,到底是怎样的意念让她撑到了现在·空成子点了清佳头部的几个穴位,转身对白澈岚道:“岚王放心,梅妃没有死。
只是梅妃心神聚拢,暂时昏迷·我已打通她头部穴位,疏散她体内聚集的妖气·她的道行尽失,现在妖气在逐步消散,皇上还是不要接近她好,等她妖气散尽皇上再来看不迟”·“梅妃醒不过来,朕一定砍了你”白澈岚没有理会空成子,坐在床边握着清佳的手贴在脸上,刚刚她几乎被吓死,原来清佳是她的命,她不敢想象如果清佳死了自己怎么活在世上。
空成子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白澈岚本是极敬重他的,可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这次不仅做了孽,还彻底失去了白澈岚的信任·若不是他还有用,白澈岚一定会杀了他吧。
三天后清佳苏醒,白澈岚面容憔悴不堪,手握着清佳的手,头则抵在床柱上·清佳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她,猛然抽回手·白澈岚惊醒,脸上是极其惊喜,“可算醒了,你吓死我了”·“饿不饿我给你传膳”白澈岚立刻招呼秋蓝,“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吃些粥吧”·白澈岚刚舀了一勺还未来得及喂,白澈岚身边的小太监双福进来道:“皇上,宫外传来消息国丈大人病危,皇后娘娘已经赶回去”·白澈岚双唇紧闭,不管怎样窦邦都是一手提拔她的人,可以说没有窦邦和窦落霜就没有今天的她,何况还有沐儿和淳儿的关系在。
当年自己的父母惨死,她连给父母送终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白澈岚心里骤然悲痛起来··“秋蓝,你把粥给梅妃喂了,我要出宫一趟·”说罢,白澈岚带着双福走了。
秋蓝接了碗,照着白澈岚的样子舀了一勺喂清佳,清佳一把推掉··“梅妃,你这是何苦呢不吃饭怎么行”秋蓝只好招呼再上了一碗,这次清佳没有拒绝,秋蓝把粥喂完。
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梅妃这是绝不碰触皇上接触过的东西吗·“梅妃,我需要保护皇上,所以不能时刻照看你,你这梅清宫也不能没有人打理。
我又给你换了一批人,这些都是宫里比较机灵乖巧的”秋蓝叫了一个宫女进来,那宫女乖巧的给清佳行了个礼··“柳儿给梅妃娘娘请安”·“以后柳儿就是您的贴身宫女,要是不满意您在跟我说”·清佳不说话,秋蓝只好当她默认了。
外面残阳如血,整个皇宫罩在红光里,威严又凄美··作者有话要说:· ·☆、孽债二· ·白澈岚陪窦落霜在窦王府守了七天丧,对于窦家来说是无限的荣耀了,对于白澈岚来说她是真的把窦邦当成亲人,当成长辈,带着对逝者的尊敬,尽最后一份孝道。
窦落霜已经哭得几乎昏阙,白澈岚抱住她来安慰她,白沐和白淳也是乖孩子,小小年纪也是哭得像个泪人··七天后,白澈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了皇宫,直接去了御书房,积攒了不少公务要处理。
子时,秋蓝招呼双福端了杯茶送上来,白澈岚合上奏折,靠在紫檀圈椅上揉着眉心··“皇上,该休息了”·“嗯”白澈岚喝了几口茶,“梅妃这几天怎样”·秋蓝苦恼了,也不知道梅妃这状态是好是坏,没有再闭门不出,只是躺在床上不说话,柳儿喂饭也吃,虽然少的可怜。
“梅妃还好,只是不说话,任是谁也不理·洛妃去看过她几次,可是梅妃也不理会”·白澈岚道:“你让洛卿多去陪陪她,我怕我去会更加刺激她”·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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