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自重一点 by 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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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不能自重一点 by 疯狗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 · ·不是每一个长辈,都会照顾小辈,有些长辈需要小辈照顾··不是每一个成人,都比孩子成熟,有些成人幼稚无聊的惊人。
不是每一个上位者,都值得尊重,有些上位者就是被宠坏的孩子··你说怎么办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将她们教训服帖誓不为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算了算了,还是继续宠着吧,教育她们是和自己过不去啊。
 ·内容标签:年下 江湖恩怨 近水楼台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仇笑笑,孔翎羽,天剑,凤玉清 ┃ 配角:四剑侍等 ┃ 其它:玉·==================· ·☆、一· ·神医叶济世被杀,圣手门被灭满门,传说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圣手门秘宝“命玉”下落不明。
仇笑笑眉头紧皱,看着眼前武林盟主张啸然派人送来的英雄帖··上面无非是说,神医叶济世一生为善,现被宵小所害,希望江湖正义之士都站出来帮忙找出凶手,以祭叶神医的在天之灵。
好笑,一直以来自认正统的三帮六派都无比的排斥新兴的三门三教,现在碰上□□烦就来找我们帮忙,有这么便宜的事·“笑笑,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吗今天怎么这么慢呀,我都快饿死了。”
门口传来孔翎羽银铃般的声音··仇笑笑快速的将手上的英雄帖藏进手边的书里,挂起笑脸回答“都处理好了,我正要过去呢·师伯,你如果饿了就先吃,不用每天都等我的。”
“你刚才藏了什么”古灵精怪的孔翎羽可不好骗,尽管只是一瞬,她也发现了仇笑笑藏东西的收尾动作“拿出来,是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想一个人吃独食”·“师伯,你不能因为长着十六岁的脸就做这么孩子气的表情,你要记得,你今年三十五了你是我们布衣教的教主,不是小孩子了”仇笑笑扶额,谁说这个数百年来唯一练成沈道子十三章的师伯是超级天才来着分明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你还知道我是教主啊”孔翎羽骄傲的略微昂起头,直视仇笑笑“我现在以教主的身份命令你。
左护法仇笑笑,将你刚才藏起来的东西上交给本教主”·“好吧·”仇笑笑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瞟了一眼孔翎羽“既然是教主的命令,那就没办法了。
对了,从明天开始,教主的事情也自己处理吧,怎么样毕竟我只是左护法,天天处理教主事务也不太好·”·“才不要那些事情麻烦死了,笑笑你忘了,你答应过你师傅会好好照顾我的我的事情就该你来做”孔翎羽气鼓鼓的说道。
当教主十三年,她从来没有处理过那些麻烦,现在当然也不想处理··仇笑笑无语,你可是我师伯啊,我师父的师姐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算了,被这个师伯去知道这次英雄会准没好事,还是先想办法糊弄过去。
“如果你以教主的身份命令我,我就把东西给你,不过明天开始你要自己处理教主事务,如果你不以教主的身份命令我,明天我还帮你处理事情,不过我藏起来的东西就不给你了。”
仇笑笑狡黠的笑着,如她所料,孔翎羽的表情越来越纠结··一面是无限膨胀的好奇心,一面不想麻烦的偷懒心里,孔翎羽左右为难·突然抓住仇笑笑的胳膊,孔翎羽如同孩子一般的撒起娇来“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把藏起来的东西给我,明天还得替我干活”·“行行行,你别这样,我头皮发麻。”
看着这个长得像十六岁实际三十五岁的师伯向自己撒娇,仇笑笑只好举手投降··先是自己的师祖,无条件的宠着孔翎羽这个天赋奇高又纯洁无暇的徒弟,一手替她排除万难,推上教主宝座。
十三年前师祖仙逝,自己的师傅接过这个艰巨的任务·对于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师姐,心里充满了爱慕,以左护法的职位全力支持刚上任孔翎羽,不服者杀的杀,关的关,最后整个布衣教变成了孔翎羽的一言堂。
去年春,师傅病重,将自己叫道床前,什么都没说,只是反复叮嘱自己要好好照顾师伯·当时自己被师傅将不久于人世的悲伤所蒙蔽,加上一点点被孔翎羽无暇的美颜所吸引,居然鬼使神差的在师傅面前发下重誓,今生今世都会死心塌地的照顾师伯,如果有违誓言,天诛地灭,永世不得为人·就知道你会妥协,这一招从来没有失效过呢孔翎羽得意朝着仇笑笑伸出右手,看得仇笑笑无比的想弹她的额头,或者捏她的脸颊。
“给不过我先警告你啊,你千万别想着去凑热闹,我总感觉这次事情不简单·”仇笑笑悻悻的将书里的英雄帖抽出来双手递给孔翎羽。
既然答应交出藏起来的英雄帖,仇笑笑也没有随便拿个东西骗孔翎羽··“叶济世那个好脾气的老大夫居然有人会找这种老好人的麻烦这个忙,我帮定了”完全将仇笑笑的话当做耳边风,孔翎羽自顾自的做了决定。
“教中上万教徒的衣食杂事不处理,你到有空到处跑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让你去凑热闹”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仇笑笑拿出她伪“监护人”的架势,凶巴巴训着眼前长不大的师伯。
“可是,处理这些杂事本来就是左护法的事啊,师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教主本来就只需要玩就行了”孔翎羽不愧是被宠坏的大人,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没做过,除了修习沈道子十三章,就是满世界的瞎逛。
师傅,你到底给我挖了一个多大的坑啊我现在感觉自己根本不可能爬的出去啊·仇笑笑一边在心里抱怨自己师姐控的师傅,一边想办法稳住这个小师伯“实话和你说吧,师伯,我感觉这次英雄会是个阴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个热闹就不要去凑了。”
“放心放心,你师伯我可是不小孩子,不管什么阴谋,有我出马,都能迎刃而解·”孔翎羽已经快速的跑出书房,不理会仇笑笑在身后的呼唤。
仇笑笑郁闷的咬紧下唇,看来是无法阻止师伯以身犯险了·将事情都推给小师叔,右护法冯艳玲,自己跟孔翎羽一起去是最保险的·可是这也太难为小师叔了,整个布衣教的内外事务全部由她一个人打理,这可是相当的劳心劳神。
算了,吃完晚饭和冯艳玲师叔商量一下吧,反正她和自己师傅一样,都是个无可救药的师姐控,再苦再累她也心甘情愿··仇笑笑达到饭厅的时候,孔翎羽已经开始吃了,也不知道一直等到刚才是为了什么,明知道仇笑笑马上就到,反而自己先开始吃了。
成熟美艳的冯艳玲正在细心将一块鱼肚去刺,然后放在孔翎羽的碗里·像个十六岁小女孩孔翎羽坐在冯艳玲身边,两人完全不像师姐妹,倒像是两母女··拿起摆好的碗筷,仇笑笑边吃变想怎么和冯艳玲提英雄会的事情。
“玲玲,明天我要去参加襄阳的英雄会,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孔翎羽先发制人,知道自己的小师妹最好说话了,在仇笑笑开口之前先将她的后路全部堵死。
“好啊,师姐想去我就陪你去·”冯艳玲立刻回答,眼里带着抹不去的宠溺··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无视我啊仇笑笑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无奈的接过两人的话头“这次恐怕不是单纯的英雄会,很有可能有人在酝酿什么阴谋。
圣手门与世无争,突然被灭满门,绝对不可能是偶然事件,我建议我们还是观望观望再说·”·“笑笑一天到晚都是那些阴谋论,这孩子太阴暗,玲玲,我们去,不理她。”
孔翎羽白了仇笑笑一眼,转头对冯艳玲说道··“好啊,听师姐的·”冯艳玲立刻回答·也许孔翎羽叫她去死,她也只会回答,好啊,听师姐的。
“我不管,这次你们如果要出门,我不帮你们易容,也不帮你们处理内务·”仇笑笑不悦的丢下一句凉凉的威胁,自顾自吃饭··孔翎羽仙女似的脸非常招人,几乎每次出门都有麻烦找上门,最麻烦的一次是被采花大盗方伦华盯上,差点吃了大亏,在那以后孔翎羽都要易容成很普通的脸孔才能出门玩。
冯艳玲除了剑法不错之外,厨艺女红都是一绝,可是完全不会易容,而布衣教第一易容高手非仇笑笑莫属··“笑笑,你也不想你师伯出门被人非礼之类的吧,就帮她易容吧。”
冯艳玲果断对自己的师侄软语相求,为了师姐开心,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不是我不帮忙,是这次我真的感觉有危险,你如果不想孔翎羽陷入致命的危险,你就帮我劝她最近不要外出。”
仇笑笑反过来试图说服冯艳玲··果然致命危险几个字说动冯艳玲,开始犹豫是不是帮仇笑笑一起说服孔翎羽最近不外出··“别听她的,还致命危险,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一点都没有小孩子的样子我孔翎羽纵横江湖数十年,什么样的危险没遇到过有什么人能难倒我的”孔翎羽老气横秋的说道,在冯艳玲开口之前打消她劝说的念头。
已经有近半年没有出门看看了,这次说什么也要乘机跑出去玩个痛快··“你那叫纵横江湖硬仗一场没打过,每次出门身后都跟着几个老江湖,江湖的血雨腥风你半点没尝到,混了一个江湖第一美女,江湖十大高手之一的名号而已”仇笑笑很不屑掀了孔翎羽的老底。
“你你尊重一下你师伯会死啊”孔翎羽很生气,咽下最后一口鱼肚,眼泪汪汪的向冯艳玲告状“玲玲,没良心的笑笑又欺负我想当年那个小小的笑笑多可爱,一天到晚黏住我,求我给她讲故事。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只会挤兑我的坏孩子了呢”·“师姐不伤心,等等我帮你教训她·”冯艳玲刚帮孔翎羽去完鱼刺,手上有些油腻,没法抚摸孔翎羽的脑袋,只好温柔的安慰明显在求安慰的师姐。
“又是这个戏码,师伯,你玩了三十年也不腻啊从师祖开始你就……”仇笑笑无语,每次受到一点点委屈就找人告状,这个师伯有没有一点身为成年人的自觉啊·“笑笑”冯艳玲突然加重语气,明显的不悦让仇笑笑只好噤声。
“我不管,今天晚上帮我收拾好东西,明天早上我一定要出门,哼”孔翎羽已经吃饱了,放下碗气鼓鼓的跑回自觉的房间··“你这样会把她宠坏的。”
孔翎羽离开,仇笑笑说话就变得认真起来,严肃的对冯艳玲说道··“比起师傅和六师姐,我不觉得我宠的更厉害·”冯艳玲淡淡的说道,就着下人端来的热水,打上角皂洗去手上的油腻,准备开始吃自己的那份晚饭。
“说真的,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最近最好不要出门·”仇笑笑一边吃一边沉声劝告冯艳玲··“没事的,放心吧,我把布衣五柱都带上,出不了什么事的。”
咽下口中的饭菜,冯艳玲优雅的回答·虽然是自己做的菜,桌上的菜没有一个是自己喜欢的,都是孔翎羽的最爱··“你把五柱都带走加上你和师伯都离开,那我们总坛防御至少下降一半这绝对不行”仇笑笑断然拒绝了冯艳玲的提议。
“没事,我会将三执事叫回来两个,加上你,以及在总坛的南王陶阳,完全不用担心有人能乘虚而入·”冯艳玲继续淡然优雅的说道··“你准备将哪两个叫回来塞外的,关外的还是江南的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赶回来的,而且离开自己的辖区,他们的事务怎么处理”仇笑笑仔细的分析冯艳玲的提议,发现完全是画饼充饥的类型。
“你一直说有危险,到底你感觉到的危险是来自哪里的”冯艳玲皱眉,认真的问仇笑笑··“圣手门的命玉·江湖传言,这次圣手门被灭满门,是有人企图夺走那块活死人肉白骨的命玉。
你别忘了,孔翎羽身上有一块和命玉一样质地的光玉·在我替孔翎羽易容以前,江湖也盛传孔翎羽的光玉有青春永驻,长生不老的功效·对很多人来说,光玉的效果的他们梦寐以求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效,我想很多人都打着先抢到手再说的主意。
如果被江湖人发现孔翎羽真的没有变老,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可不知道这是沈道子十三章的效果,到时后全天下高手都会蜂拥而来,即使我们再努力也难保万全。”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这倒是,万一……,这样吧,我在总坛坐镇,你和孔翎羽一起去襄阳,你的易容术高超,一定不会让那些宵小之徒发现师姐青春永驻的秘密。”
“也只能这样·带五柱太显眼了,就我和孔翎羽两人易容之后上路吧·”仇笑笑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开心·忍住,绝对不能被对面的小师叔看出来·“好吧,就你们两人。”
冯艳玲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对面一本正经的仇笑笑,看来,六师姐真的后继有人了·当初师傅拜托六师姐照顾孔翎羽二师姐的时候,六师姐也是不断的抱怨着麻烦死了,笨死了,再也不理她了,结果二师姐有麻烦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的绝对是六师姐                    ·作者有话要说:· ·☆、二· ·孔翎羽赖床直到日上三竿,打开房门看到背着行李等候多时仇笑笑,说不吃惊那是假的。
“笑笑,我记得昨天某人极力反对赴这次襄阳的英雄会,可惜忘掉是谁了,你还记得吗”孔翎羽就差没有尾巴不能翘的半天高了,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仇笑笑狠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你再起的迟一些,我们就得明天出发了”撇了一眼孔翎羽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仇笑笑心中暗恨,你就笑吧,马上你就哭都哭不出来了·“师伯,过来,我给你易容。”
仇笑笑走到梳妆台边,突然温柔的说道“这次事发突然,恐有危险,我会用最强力的易容药水帮你易容,但是药水落进眼睛会有较大的伤害,所以请师伯闭上眼,等我帮师伯易容完毕再看看本人手艺如何吧。”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孔翎羽是不愿意过去的·今天的笑笑太奇怪了,那份假假的温柔更是让人浑身汗毛倒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是布衣教上层早已通过一条决议,孔翎羽不易容就不许出总坛。
毕竟这是为了孔翎羽本人的安全,以及布衣教秘宝沈道子十三章不被江湖宵小所窥觑··孔翎羽将心一横,死就死吧,仇笑笑发过毒誓会一生一世照顾自己的,谅她也不敢真拿自己怎么样·闭起眼睛坐在梳妆台前,孔翎羽感觉仇笑笑在自己的脸上涂了好多粘稠的药水,然后细心的抹开,药水初始带着一点点清香,不久就完全消散了。
粘稠的药水很快就会变干,然后彻底和脸部皮肤密合,直到任何人也看不出来这是一张假皮··“完成,师伯,可以睁眼看看小侄努力帮您易容的结果了·”耳边传来仇笑笑温柔的笑语,却让孔翎羽感到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凉,这丫头绝对没干好事·急急忙忙睁眼一看,孔翎羽侧地呆住了。
脸上原来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的水嫩肌肤,变得蜡黄而干燥,满脸的褐色雀斑更是如同天上繁星,艳红的小嘴也被涂上不知名的唇彩,整个变成干裂的暗红色,漂亮的双眼皮也被变成单眼皮,最可怕的是,仇笑笑在孔翎羽的眼角上做了些文章,本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居然硬生生的变成了眯眯眼·惊恐的看着琉璃镜中倒影,孔翎羽不知所措的问仇笑笑“这,这镜中的丑女是谁啊”·“面对现实吧,这就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师伯你哦”将头放在孔翎羽的肩膀上,仇笑笑吃吃的笑起来。
终于报仇了自己上任布衣教左护法一年多,几乎天天被这个师伯欺负压榨,这次终于被自己逮到机会了··“换掉换掉,我不要这么难看的脸与其这么难看,不如干脆不出门算了”孔翎羽大发脾气,转身在仇笑笑身上捶了好几拳。
“那好吧,我去和小师叔说我们的行程取消,正好我也觉得出门太危险,不如呆在总坛,不论是隔岸观火还是浑水摸鱼都更安全·”仇笑笑作势准备离开。
“等等,先将我脸上的妆洗掉”孔翎羽是一刻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丑女形象,毕竟,她可是靠自己这张祸国殃民的祸水脸过活的··“这个吗”仇笑笑露出为难的神情“我这次用了特殊的易容药水,能溶解这种药水的解药已经用完了,现在配置大概需要三个月才能做出来。”
“你是说我要顶着这张丑脸三个月”蓦然瞪大一双眯眯眼,孔翎羽已经出离了愤怒了·没有解药也就是说,仇笑笑将这些东西抹在她脸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至少要顶着这张丑脸三个月报复,绝对是报复·“我还不信了,我一定要将这张丑脸洗掉”孔翎羽发狠的用丝巾擦拭自己的脸颊,可惜半点效果都没有,想用手将这张丑脸撕下来,谁知易容水只有极薄的一层,而且紧紧的咬在原来的肌肤上,根本不可能能撕下来,反倒可能将自己的真皮撕下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孔翎羽愤恨的盯着仇笑笑“你欺负我,你在六师妹床前发下毒誓说会照顾我的,你居然欺负我·”·一瞬间,报复快感被心痛的感觉完全淹没。
仇笑笑暗恨自己心软,这个长不大的师伯就是被她周围的人宠坏了,自己一定要做那个将她从邪道上拉回来的人··“没有,这些都是为了师伯的安全着想·”仇笑笑逼着自己狠下心,冷冷丢下一句场面话“现在是否要去襄阳的英雄会”·“去当然去,至少外面没人知道这个丑女是我,在总坛还不被大家笑死啊”孔翎羽恨恨的说道,顺便将手边的胭脂水粉全部砸向仇笑笑,反正自己天生丽质也用不上,现在顶着丑女脸,多看一眼都想吐,更别提化妆了。
“别乱丢东西啊,你知道这些多贵吗这一小盒广西胭脂五十两银子啊,还有这个杭州水粉,这一份就一百二十两,别丢了,你这败家婆娘”仇笑笑一边接满天飞的化妆品,一边数落孔翎羽。
结果孔翎羽更生气了,打开梳妆台上的抽屉,将里面的珠宝首饰全部砸向仇笑笑··“发财了发财了,这个紫金钗可是五千两买来的,还有这个春秋寒玉手镯,这可是四万两啊,还有这个南海琉璃梳,我早就想要了……”仇笑笑果断将满天飞的饰品都接住,放到自己怀里。
说起接暗器的手法,她认第二,当世没人敢认第一··“还我”东西丢完之后,孔翎羽又有些心疼了,那些可是她的宝贝啊,好多都是孤品,只此一件,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还好仇笑笑全都接住了,没有摔坏什么··“这些都是我捡到的谁捡到归谁好不好”仇笑笑换上一张有点无赖的嘴脸,抱住怀里的大堆饰品准备跑路。
“你在我房间捡到我的饰品你怎么不去国库捡银子啊”孔翎羽也不是好欺负的,瞬间闪到仇笑笑身前,以极其鄙视的眼光盯着仇笑笑。
“反正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仇笑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将好不容易到手饰品还给这个坏师伯,至少也要她哭哭啼啼的来求自己吧··仇笑笑再次运起十成内力,脚下发力,可惜还是在房门口被拦了下来。
“你的沈道子十三章练到第几章了”孔翎羽背负双手,悠哉的拦在门口··“第八章·”仇笑笑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个真的是自己那个长不大的师伯吗怎么突然气势变得这么凌冽·“第八章伐髓篇啊,慢了点,我和你这般大的时候,以及练成十二章驻颜,十三章辟谷也初窥门径了。”
孔翎羽难得拿出长辈的架势点播仇笑笑··谁和你比啊,布衣教的创始者布衣仙人沈道子也只练到第十二章,第十三章只是他悟出来的大概意境,和你比那是找不痛快呢·“师伯天赋异禀,不是小侄愚钝之辈可比。”
仇笑笑一边打哈哈一边找机会夺门而出,她就不信这个空有天赋从无实战经验的师伯能拦住自己··“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你怀里的东西,有喜欢的就留下玩,我只问你,我现在的丑女脸是不是真的要三个月才能洗掉”微微眯起眼,孔翎羽现在的眼睛完全就是一条缝了,远远看去好像睡着一般。
“是的”仇笑笑刚回答完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赶紧继续说道“师伯放心,小侄一定努力配置解药,争取早日还师伯倾国倾城的容颜·这些饰品也都是师伯的,刚才说将它们据为己有只是开玩笑的。”
“晚了,左护法,我问你,欺负教主,该如何处置”孔翎羽用那张丑脸阴森森的说道··“教规第四条,欺罔教主看起情节轻重,轻杖责一百,重三刀六洞,以示惩戒。”
仇笑笑将怀里的天价饰品悄悄放在桌子上,脚一点一点的向窗边移动·虽然知道不会被三刀六洞,但是谁知道这个小孩子心性的师伯会不会真的下令杖责自己。
想到自己在数千教徒面前被扒光杖责屁屁一百下,心里就发毛··距离正好一跃就可破窗而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可惜一只鬼魅般的纤手抓住仇笑笑的脚腕,用力像后一拉,离窗户咫尺变天涯。
眼前这个傲然挺立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个卖萌为生的师伯吗被摔在地上的仇笑笑有些不确定··“你真以为我就是一个靠脸吃饭的傻子”孔翎羽走到仇笑笑跟前,笑眯眯的问道“你不会真的觉得我这个江湖十大高手之一是徒有虚名的吧我没有点真本事,仅靠一张脸,怎么可能能让周围众人对我另眼相看”·“师伯英明小侄再也不敢了就放过小侄这一次吧。”
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不低头就碰头,这个道理仇笑笑还是很清楚的,就刚才两人交手一瞬,仇笑笑已经知道自己连半成胜算都没有··“晚了,告诉你,笑笑,这次我一定要惩罚你出气”本该颠倒众生的脸庞被仇笑笑画的鬼似的,还要顶着这丑脸三个月,孔翎羽今天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这口气“六师妹没有教好你,我今天替她教育一下,你自己选,是在大家面前被杖责,还是我打你一百下屁屁算了”·“不要吧,求你了师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打屁屁什么的太丢脸了。”
仇笑笑犹豫的说道,一边伺机逃跑,只要跑出这个房门,过几天师伯不那么生气应该就没事了··“眼睛别滴溜溜的转,你能跑出这个房间我就放过你,原谅你的无理,不过,呵呵……”显然,孔翎羽完全不认为仇笑笑有机会跑掉。
“那就得罪了”仇笑笑既然已经知道这个师伯身怀绝技,就不再留手,暗器如同满天繁星一般撒向孔翎羽,身子向不到十步远的门口飞掠而去。
孔翎羽长袖一挥,无比雄浑的内力将空中的暗器全部击飞,鬼魅的般身影在仇笑笑出门前先一步来到她身边··仇笑笑右掌平推,左手的袖中剑直甩向孔翎羽的面门。
孔翎羽大笑,左手对上仇笑笑的右掌,右手中指轻弹,袖中剑被打倒房梁上去了··仇笑笑本是想借孔翎羽一击之力飞出房间,哪知孔翎羽左手传来强大的吸力,两人手如同黏在一起一般。
仇笑笑大惊,急忙抽掌,可哪里抽的动本来仇笑笑内力就不足孔翎羽三成,这回急中出错,慌乱中撤去全部内力,更是极其被动,不是孔翎羽急忙收力,仇笑笑已经横死当场。
仇笑笑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刚松一口气,却觉腰间一松,双手一紧,自己的腰带已经将自己双手捆缚,而始作俑者已经来到她身后··被孔翎羽横抱起丢到床上,仇笑笑知道自己是再劫难逃了。
“想好了没有是在大家面前受刑,还是就在这让师伯教育一下算了”孔翎羽好整以暇的看着慌乱的仇笑笑··“师伯您教育就好了,不用让大家知道”仇笑笑忐忑的说道“能不能不要脱裤子,就穿着衣服打”·“原来笑笑喜欢脱裤子打啊”孔翎羽本来只是准备小惩大诫,打几下了事,哪知道仇笑笑完全想歪了,以为孔翎羽准备狠狠欺负她出气来着。
“不是不是,不是的,啊……”仇笑笑还想解释,孔翎羽的手已经不轻不重准确落在她的翘臀上··“自己数,满一百叫停·”孔翎羽的声音依然悦耳,可惜说出来的话让仇笑笑觉得如同夺魄魔音。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                    ·作者有话要说:· ·☆、三· ·仇笑笑想着自己明显肿起的小屁屁,心中充满怨念,不都说孔翎羽是温和无害的萌物小白兔吗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就成了狼外婆了·“师伯,我可以离开了吗”仇笑笑现在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这个顽童师伯的对手,乖的不得了。
“等等,为了督促你早日配出解药,我决定让你和我一样,化上这个“美丽”的妆易容药水交出来,你师伯我要亲自帮你易容·”独乐乐超过众乐乐,独悲剧不如众悲剧,这是孔翎羽一向的人生信条。
“可是,那种易容药水已经全部用完了,配置需要至少六个月·”仇笑笑马上找了个借口,企图逃过孔翎羽的蹂躏·开玩笑,谁知道现在暴怒状态的孔翎羽会把她的脸搞成什么样·可惜孔翎羽压根不信,直接开始搜身。
“哈哈,真的没有了,哈哈哈,我不骗你的,哈哈哈,师伯住手啊……”怕痒的仇笑笑被孔翎羽上下其手搞得笑出眼泪,却无法阻止孔翎羽继续为恶。
“这一对大白兔真是嚣张呢”终于搜到胸口,孔翎羽握住仇笑笑胸口的一对大白兔,酸酸的说道·孔翎羽十六岁习得驻颜术,于是身材就不再发育,虽然大体上已经发育完成,脸更是倾国倾城,可惜胸就有些不尽人意了。
“师伯,你这是非礼哦”双手束缚未解开,不能反抗,仇笑笑只好红着脸指责这个不靠谱的师伯··“都是女孩子,摸一下又会怎么样我即使再捏几下又会怎么样”孔翎羽不买账,反而真的用力捏了几下。
仇笑笑嘴里漏出了细细的呻吟声,脸更是红的滴血··仇笑笑还在想孔翎羽会如何对付自己,却见孔翎羽将仇笑笑身上搜出的东西全放在桌上,一个接一个的闻,压根没将仇笑笑放在心上。
终于在一个小水晶瓶里闻到了刚才仇笑笑抹在自己脸上药水的味道,却发现完全里面一滴都没有··“好哇,好你个坏丫头,居然真的将药水全部涂我脸上了看来今天还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孔翎羽本来打算让仇笑笑和自己一样变得丑的没法见人,这回计划落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是实话告诉孔翎羽自己住处还有易容药水,还是赌孔翎羽的惩罚不会太狠仇笑笑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前者,丑就丑吧,国色天香的孔翎羽都被自己化成乡下大妈了,自己的脸能值几个钱·很快,孔翎羽就去仇笑笑房里取来一大瓶易容药水,在仇笑笑脸上恣意忙碌起来。
当仇笑笑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琉璃镜中的自己,久久不能出声··不得不说,孔翎羽真的很有天赋·本来,仇笑笑虽不是像孔翎羽那样的天姿国色,也说的上是清秀靓丽,可这镜中的怪物是什么啊·自己是将孔翎羽的眼睛化小了,可自己这一个眼大一个眼小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将孔翎羽的蛊惑红唇化的干裂暗淡,可也不用将自己弄成血盆大口吧鼻子也是,居然用易容药水硬生生粘出一个朝天鼻这些都不说了,自己脸上的皮肤黝黑枯燥也不说了,左脸上半个巴掌大的黑痣是几个意思更别说右边脸上居然挂着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肉瘤,没错,就是肉瘤这是哪来的妖怪啊·“来,笑笑乖,给师伯评价一下,师伯这一手易容术有几分啊”孔翎羽这回满意了,虽然自己顶着一张丑脸,面对仇笑笑的鬼怪脸,心理平衡了不少。
易容术的精髓,就是让人认不出,更进一步,让人看都懒得看一眼·从这个角度上来讲,孔翎羽的确做得很好·这么恶心的脸,的确没有人愿意看的·“十分,师伯天纵奇才,果然无论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仇笑笑心里咬牙切齿,嘴上依然像抹了蜜一般·哎,这回真的要加快调配解药了·这么丑,两人即使去参加襄阳英雄会也不敢抱自己的本名啊·要是被人知道追魂仙子仇笑笑居然这幅鬼样子,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更别说江湖上的大众情人不老圣女孔翎羽了,她这幅丑女脸会让多少人心碎啊·仇笑笑本来准备和大家好好告别,顺便取笑一下丑脸的孔翎羽的,这回连自己都搭上的,也不敢再有这些小心思,给冯艳玲留了一封简短的信,和孔翎羽各拿一块丝巾蒙住脸,背起包裹偷偷溜出了总坛。
从总坛到襄阳,可以走水路先到三江府然后坐船逆流而上,也可以骑马或坐马车走陆路,两人都没怎么坐过船,略一合计,决定坐一次体验体验··虽然两人脸被丝巾所蒙,却无法遮住窈窕动人的身段,一进入三江城就有不少江湖豪客或是本地富豪官宦子弟前来搭讪,两人只是不理。
后来,人越来越多,以至于两人连路都不好走了,仇笑笑心里烦闷,猛的拉下头上丝巾,将自己诡异的脸暴露在众人视野之下··“刚才是那个公子邀请我们姐妹来着”仇笑笑以恐怖怪脸扫视四周,装出公鸭般沙哑的声音问道。
人流瞬间四散开去,只留下少部分人没动,不过都是口吐白沫晕死过去的倒霉鬼··“人啊,都是这样,以为是倾国红颜,就自动的围上来,当发觉不是那么回事,就自顾自散去,丝毫不在意原来被围住的人是否会难过。
这位姑娘,易容术不错·”只有一个满脸胡子渣的青年年侠客轻佻的挑挑眉,看了一眼仇笑笑的手,然后对笑笑自认潇洒的说道··“沈从云,你不会是好这一口吧你不怕晚上吃不下晚饭啊快走快走,雷兄请我们去太白楼喝三醉太白,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酒啊。”
沈从云身边的青年显然不认为有人会易容成这么丑怪的脸,急急忙忙将沈从云拖走了··沈从云拗不过,只好被拖着走了,走前还转身对仇笑笑和孔翎羽施礼告别,自然少不了又被身边的青年一顿取笑。
“这人挺厉害的嘛,居然看穿我的得意之作·”等两人离去,孔翎羽低声对仇笑笑说道··“我手上的皮肤和脸上差太多了,她不是看穿你的易容,而是猜的。”
仇笑笑安慰孔翎羽,第一次易容,能做到这个程度真的很难得了··两人买了三江到襄阳的船票,发现走陆路三天就能到达,走水路居然要十二天,这也太慢了·不过为了体验从未坐过的船,两人都忍了,反正也不急,现在距离九月九重阳节的英雄会还有一个多月。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仇笑笑和孔翎羽不再带面纱,手上的皮肤也干脆易容成和脸上差不多,这样一来,不仅没有人上前搭讪,她们所在的地方如同有鬼一般,众人都远远的避开。
一路都很平静,除了众人的白眼也没什么·十二天后,两人来到目的地,襄阳··这次主持英雄大会的是武林盟主甘凉大侠张啸然,地点则是虎威镖局友情提供。
虽然还有半个月才开始英雄会,聚集过来的各路群豪也不少了··当仇笑笑到虎威镖局门口递上拜帖的时候,见多识广的张啸然都略带吃惊,不过张啸然威震甘凉道数十年,城府已是深不可测,几乎瞬间冷静下来,对仇笑笑和孔翎羽拱手施礼“原来是布衣教的贵客,里边请。”
周围群豪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布衣教多美女,江湖上美女一半出自布衣教,怎么这次派了两个如此与众不同的人来参加英雄会·一阵寒暄自是少不了,仇笑笑编了一个布衣教副教主的职位,其实江湖众人都不知道,布衣教是不设副教主这个职位的。
“这个副教主如同恶鬼修罗,布衣教教主怎么可能天姿国色怕是以讹传讹,教主也是这种丑妇吧”果断有人看不下去,以不大却足以让仇笑笑和孔翎羽听到的声音和身边友人谈论。
“别理他·”仇笑笑一把拉住要和这些人理论的孔翎羽,示意她不要激动··“你当然我所谓啦,反正被污蔑成丑女的又不是你”孔翎羽不悦的嘟起嘴小声说到。
本该可爱无比的仙颜,在这张丑脸的衬托之下,立刻让人觉得恶心无比,倒尽胃口··“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仇笑笑感觉自己这是做什么孽,将孔翎羽易容的这么丑,恶心到的还不是自己。
不过一想,孔翎羽天天面对自己这张恐怖的脸,感觉一定比自己还要差十倍,又觉得自己不算亏··显然,对丑女没有几个人能有抵抗力的,城府深如张啸然,也没有对仇笑笑这位布衣教副教主之尊位的贵客多敷衍几句,几乎立刻让下人安排住处,并找了一个几口溜走了。
虎威镖局不愧是全国三大镖局之一,下人领着两人到女眷住处都花了一刻钟·仇笑笑估计,这栋大宅的大小几乎赶上了布衣教总坛的大小,难怪敢承接英雄会··这次英雄会是五十八年前天火教灭亡之后第一次全国英雄大会。
五十八年来,江湖一直都非常的平静,武林正道三帮六派以少林派,武当派,丐帮为首,至少大家表面上都是其乐融融·江南三门,唐门关起门来自己窝里斗的凶,几乎不涉足江湖。
浪子门一共就十多人,都是游戏人生又急公好义的浪子,解决过不少是非恩怨·百剑门是目前江湖最大的门派,可是他们忙着赚钱,主要经营丝,茶,瓷器,几乎不涉及江湖恩怨。
江北三教也差不多,布衣教主要也是做买卖,以米粮,木材,马匹牲口为主,很少与其他门派为敌·神道教非常神秘,主要都是一群想得到成仙的高人,基本上新人都不认识他们。
三不杀教应该是江湖是非最多的教,因为它是一个刺客组织·但是它的三不杀非常有名,俯仰无愧于天地者,不杀,杀了有大麻烦者,不杀,孕妇不杀·总之是个很挑剔的杀手组织,在三不杀的原则上,十年来一千多次出手无一失败,被三不杀接手的人只能准备后事。
因为江湖上的大门派都是偏向正道,没有数十年来江湖上一直没有发生过这种恶劣的灭门惨案,这次好不容易有热闹凑,天下闲的发慌的英雄豪杰岂有不闻风而来的道理粗略估计,参加这次英雄会的各路好汉,不会少于三千人。
而安置这么多好汉衣食住行可不是一般家底可以承受的·好在,虎威镖局的雷开天雷老镖头家底不是一般的厚,荆襄九郡到处都是雷家的房产田地,而这次提供天下英雄吃喝,日后虎威镖局走遍天下都不怕了,毕竟吃人的嘴软,谁还能不给他三分面子·走江湖的女人显然比男人少多了,现在离英雄会还有半个多月,男客房就基本全满了,而女眷住处还是非常宽绰,仇笑笑和孔翎羽甚至领到两个相邻的单间。
“清姐你看,还有这么丑的人哦”仇笑笑和孔翎羽身后传来银铃般的脆音··“住口,天剑,太不礼貌了,人的外表都是天生父母给的,不能拿别人的长相……这也太丑了点吧”身后温柔的声音突然一沉,然后归于沉寂。
仇笑笑和孔翎羽转身,看到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躲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身后,两人正想偷偷的溜走··“楚王凤玉清和百剑门新任百剑至尊天剑,两位好,我是布衣教副教主仇迟迟。”
仇笑笑用她恐怖的脸对着两人露出超恐怖的笑容·丑就丑吧,反正看了不舒服的不是自己,我恶心死你们·凤玉清被吓坏了,努力想缩到天剑背后,可惜天剑是个刚发育的小女孩,身高刚到她下巴,怎么躲也是枉然。
“你这个丑鬼,滚,转过身去,不然我就砍你了”天剑倒是没有多少害怕的感觉,最多有些不适应,抽出背上的龙吟恶狠狠威胁仇笑笑。
“这就是百剑门的待客之道吗我们像你们行礼,你们却刀剑相向”孔翎羽立刻不悦的责怪凤玉清和天剑··“玉清姐姐,怎么站在门口是不是在等我……我去,鬼啊”院子门口又来了一位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发出了恐怖的悲鸣。
“唐门九小姐唐香,果然如传说中一样胆小啊·”仇笑笑像是介绍又像是讥讽的说道·不再理会院中的三人,仇笑笑和孔翎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会以后要和这么可怕的人住一起吧我要换房间,换到别的院子去·”唐香带着颤抖的哭音对凤玉清说道“在这里晚上会做噩梦的。”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凤玉清已经果断的命令天剑收拾东西,连夜搬到自己在襄阳的别居,反正百剑门在每个大城市都有产业·顺便将可怜的唐香唐九小姐也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 ·仇笑笑和孔翎羽所居住的院子叫黛园,本来就是给比较有身份的女客居住的。
结果这些女客不是要求换院子,就是直接出去自找住处,更有一些大小姐直接在附近买下房产的·而这些大小姐的父母秉着女儿富养的原则,财大气粗的一方大佬们都是大手一挥,买以至于,短短不到一个月,襄阳的房价涨了两倍。
仇笑笑和孔翎羽自然不知道两人为襄阳房价做了巨大的贡献,只是奇怪这个雷家最漂亮的黛园竟然如此的清幽,除了她们两个人,再也看不到别的房客··闲来实在没事干,孔翎羽提议两人一起去逛襄阳的夜市。
但是是否蒙面出门两个人起了分歧··仇笑笑认为,这晚上没什么光,花朦胧雾朦胧的,蒙面容易惹不必要的麻烦··孔翎羽反对,不蒙面在这黑乎乎夜里,你是也吓死谁啊·仇笑笑再反对,蒙脸吸引来苍蝇最后还不是要丢掉蒙脸布吓走他们,何苦多此一举·孔翎羽一锤定音,不蒙脸容易吓到无辜的人,蒙脸围上来的人被吓死活该·最终,两人蒙着脸上街去了。
果然如仇笑笑所料,不少苍蝇围了上来,嗡嗡嗡的吵死人·还好,并没有人敢太乱来,毕竟最近不少惹不起的人都齐集襄阳,万一惹到谁的老婆谁的女儿或是谁本身就强的不得了,那小命可就交代了。
两人只是忍住谁都不搭理,旁人见了无趣也就离开了··“好巧,又遇到了·这次知道将手和脖子上的皮肤也画过了,有进步·”沈从云就立在两人身前不远处“不知在下有没有那个荣幸陪两位美女逛襄阳夜市”·“逐风浪子沈从云,别给你师傅丢脸。”
仇笑笑冷冷的丢出一句··“做两位美女的护花使者,怎么也不算给师门丢脸吧”沈从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可惜这里没有美女,别人只会说沈从云是个变态,专好丑女,你觉得会不会给师门丢脸”孔翎羽反问道。
“天下女子,没有不爱美的,为什么两位要一直易这么,这么特别的容呢”沈从云不接孔翎羽的话头,反而问出他这些天一直盘旋在脑海的问题。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仇笑笑搞的鬼这话孔翎羽不能直说,只能狠狠瞪了仇笑笑一眼,仇笑笑心虚的吐了吐舌头··“你既知女子都爱美,也该知道我们相貌丑陋是天生的,不是易容的。”
仇笑笑果断将话绕回去··“算了,我就当你们有什么苦衷吧·现在襄阳什么人都有,就两个姑娘晚上出来还是不太安全的,不如就让我陪两位美人逛逛吧。”
沈从云不再计较两人为什么易容,只是坚持赖在两人身边··“你没毛病吧来着我们这种丑女身边你图什么啊要不要我将面纱放下来让你回味一下”仇笑笑有些炸毛了,这人怎么回事一定要听到滚这个字才知道离开吗自己想叫他滚的意图不够明显·“我还真有个毛病,什么都不图,就是不能放心我眼前的美女陷入危险,襄阳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太平。”
沈从云到是很无所谓耸耸肩,好像刚才被狠狠奚落的不是他一样··“呼,你赢了,爱跟就跟着吧·”仇笑笑无奈的叹口气,认了·难怪说好女怕缠男,这种水火不侵,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狗皮膏药,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孔翎羽和仇笑笑不管亦步亦趋的沈从云,自顾自的在路边买些吃的玩的,也是不亦乐乎··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自远处飞奔而来,在沈从云耳边耳语几句,只见沈从云脸色大变,立刻转身对孔翎羽说道“襄阳恐有巨变,孔教主和仇护法请立刻离开,迟则生变”·“你怎么认出我们的”孔翎羽吃惊的看着沈从云。
“十四年前,我出道遇见第一个美女就是天下第一美人,这么多年来那个窈窕的身影没有半刻忘记,我既然能肯定孔教主的身份,那你身边这位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现在襄阳已是暗潮汹涌,任何人都有可能遭遇不测·如果信得过沈某人,请两位立刻离开实不相瞒,刚才得到消息,雷开天雷总镖头在家被杀害了。”
沈从云严肃的对孔翎羽和仇笑笑说道··雷开天的浑源天雷劲能够轻易开碑裂石,虽不在江湖十大高手之列,也相去不远,居然在高手云集的雷家被悄无声息的杀害,可见凶手手段之高。
“从你的话中,似乎雷老爷子不是第一个被杀害的高手”仇笑笑敏锐的感觉襄阳真的有些不对劲了··“昨天是无极门门主杨奕,七天前是昆仑派掌门清霜,加上一个月前的圣手门叶济世,今天的虎威镖局雷开天,一共四个了。”
沈从云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四个人之间的共同点··“都是持玉的人”仇笑笑大吃一惊“师伯,我们立刻启程回总坛”·显然沈从云和仇笑笑一样,也知道孔翎羽身上有一块玉。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怕他不出现,什么样的宵小我没见过号称轻功天下无双的方伦华,照样栽在我手里·你师父无根浪子萧居正,也不敢说能赢我当年凤玉清挑遍天下高手,照样绕开我我怕过什么”孔翎羽豪情万丈的说道,似乎躲在暗处的黑手真的不值一提。
仇笑笑斜眼看着脸皮厚到接近厚颜无耻的孔翎羽,心里默默的吐槽,方伦华是我师父拼上命才做掉的,萧居正根本就不愿意和你交手,凤玉清在挑战你之前被人下毒暗害,没来的急而已实际上,孔翎羽的实战经验无限接近于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襄阳吃要防中毒,睡要防暗算,不如回布衣教总坛过安稳日子。”
沈从云似乎比仇笑笑还清楚如何说服孔翎羽··可惜,今天孔翎羽不知道哪来的脾气,偏不听劝,就要在这里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仇笑笑知道自己师伯有多任性,她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只好不再勉强。
“雷家已经不再安全了,连家主雷老爷子都被暗算,你们再回去不是羊入虎口吗”沈从云到是还想再努力劝说一下··“不知道谁是羊谁是虎呢先别管这些,你带我们去看看雷老爷子的事发现场,也许会有些收获。”
孔翎羽满不在乎的对众人发号施令··沈从云也知道劝不动,只好自我安慰,至少在自己身边,还算是比较安全的··沈从云年龄不大,江湖地位却不低,等众人来到雷老爷子的事发现场,已经很多人在等候了。
省去那些平时见惯的繁文缛节,连基本问候都省去,众人直接切入正题··“我问过雷家的下人,今天中午吃过中饭雷总镖头就回房休息,一般雷老休息时是没人敢去打扰的,等仆人去叫雷老吃晚饭的时候,发现雷老已经去了多时了。”
张啸然首先介绍他调查得知的基本情报“从伤口来看,雷老睡着之后被匕首刺穿心脏,一击毙命·按照雷总镖头谨慎的习性,很难想象是什么人能够接近他而不被发现。
下人说雷老休息时肯定会销上门,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门销被破坏的痕迹,而且这门是特制的,在外面不可能打开从里面销上的门·”·“凶手总不可能变成一缕青烟跑进来吧也不可能穿墙进来吧这个房间连一个窗户都没有,也就是说,这个杀害雷老头的人在他进房间之前就已经在里面了。”
一个污衣百结的老乞丐抢过张啸然的话头,仇笑笑认识这人是丐帮九袋传功长老独孤烈··“这也很难,因为雷老离开这间房间就会从外面上锁,而且以雷总镖头的谨慎,有人进入过他的房间他不可能没有发现的。”
张啸然对独孤烈抢他话头也不以为意,继续自己的话··“总不会雷老头自己捅自己一刀吧”独孤烈有些奇怪,完全没有人能进来,那是怎么杀死雷老头的雷老头的本事他还是很清楚的,两人交手不下十次,每次都是伯仲之间。
“请仵作了吗”沈从云开口问道··“仵作来看过了,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只是正常的失血过多而死,雷家子孙又不让剖腹验尸,说是要留一个全尸给雷老镖头。”
张啸然有些为难的说道··“不用验尸,验了也是白费力气·”坐在客位上喝茶的凤玉清突然幽幽的来了一句··“楚王似乎有高见”张啸然对凤玉清一直抱有极度的愧疚,毕竟五年前凤玉清一身功力尽毁,他也有责任。
“有人给雷老镖头下了噬心蛊,雷老镖头自己起来给人开的门,然后躺好被人刺穿心脏而死·”凤玉清悠然的回答,这个妖娆妩媚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都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你有证据吗还有是谁做的呢”独孤烈又抢着问,似乎他总比别人急··“没有证据,也猜不出是谁干的。
但是肯定是他身边的人·这里太危险了,天剑,我们走吧·”迈着优雅的步伐,凤玉清说走就走,完全不将在场的一众高人异士放在眼里··“不愧是江湖第一美人,有个性”有人低声赞叹。
“切,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没了武功的凤玉清哪比得上我们教主·”仇笑笑不屑小声反驳··天剑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即使仇笑笑的声音很小,依然没有逃过天剑的耳朵。
“道歉,丑鬼,不然我会将你的话视为挑衅,我会向你发出一对一挑战,不死不休”抽出背上的龙吟,天剑步步逼近仇笑笑··“切,十九年前开始我家教主就是江湖第一美人,五年前楚王横空出世,的确暂时替代了我家主人的位置,可是不到半年楚王被宵小所害经脉寸断,功力尽失,江湖第一美女的名号又回到我家教主身上,我可有说错”仇笑笑尽力无视天剑身上释放出来凌冽的杀气,义正言辞的反问。
“美丑各有标准,我让你为你的口不择言道歉”天剑冷冷的瞪着仇笑笑,似乎今天仇笑笑不道歉就没完了·“好吧,我的确说的有些过火了。”
仇笑笑不愿惹麻烦,选择稍微低下头··“诚意不够你要说,是你嘴贱侮辱楚王,求楚王开恩饶恕你”天剑得理不饶人,继续步步紧逼。
“哎,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仇笑笑无奈叹了一口气,大声的说道“是你嘴贱侮辱楚王,求楚王开恩饶恕你”·“你在耍我”天剑突然眯起眼睛,举起龙吟快速的刺向仇笑笑。
仇笑笑快速甩出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暗器,人向后倒飞出去··可惜天剑比她要快的多得多,在仇笑笑离开座位的时候天剑的龙吟已经到她胸口了··仇笑笑身边的沈从云反应极快,一招横断秋水替仇笑笑挡下着致命一剑。
天剑只是被略微阻滞,炎阳剑法一旦施展开来,十步之内皆被剑光笼罩··只是接了一招,沈从云已是手臂发麻,内息不稳,三招后手中长剑被击飞,还好张啸然接过沈从云的位置,却也不到三招就落入下风,一旁的独孤烈也不再矜持武林前辈的身份,挥舞竹棍加入战团。
天剑以一敌二,却还是将两人压制住·虽然短时间不能击败两人,赢也只是时间问题··“住手你不想要楚王的命了”不知何时孔翎羽已经来到凤玉清身边,中指和食指搭在凤玉清洁白的脖子上。
“卑鄙小人”天剑暴怒,手中龙吟挥舞更是无情,一时间独孤烈和张啸然均感觉压力骤增··议事厅高手虽多,却跟本没几个有能力介入这个级别的战斗·“喂,你到是叫你家小妹妹住手啊”孔翎羽小声在凤玉清耳边说道。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易容成这么难看的脸·”凤玉清不吃这一套,她已经知道身边的是谁了,当然要好好的讨价还价··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被仇笑笑那个坏蛋暗算了好了,快将你家小妹妹收回去,不要再将她放出来咬人了”孔翎羽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告诉凤玉清。
“噗,你真可怜”凤玉清突然笑了出来“天剑,走了,别和他们纠缠·对了,张啸然,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今年武林盟主改选,不知道你对付我家小天剑有几分胜算”·天剑收剑回到凤玉清身边,两人施施然离去,留下唏嘘不已的众人。
太强了,不知道天剑小小年纪这么练成这一身恐怖内力外功·一般内外兼修的高手,即使天赋过人也要三十岁之后才能大成,虽然这个小天剑是天纵奇才,加上百剑门独有的药浴洗骨伐髓,也极难在十四五岁的年纪就内外功皆达到大成。
                   ·作者有话要说:· ·☆、五· ·凤玉清主从两人离去,留下一地的被劈碎的桌椅和一众惊魂未定的高手。
经过刚才天剑大闹,好多人方知什么是人外人天外天,一时间众人高涨的热情都冷却下来··身边带着天剑这等高手的凤玉清都觉得危险,以在座的一众武林豪客,实在没有多少把握揪出这次的幕后黑手。
“大家说,有没有可能是刚才那小姑娘做的以她的身手……”有人提出大家心中的疑问··“虽然刚才的小姑娘身手不凡,可是脾气暴躁不懂人情世故,如果是她做的,我怀疑刚才她就大吼是她干的了,从她刚才冒然出手,可以看出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根本不屑背后搞小动作。”
首先站出来为天剑说话的竟是刚才被天剑逼得狼狈不堪的仇笑笑··“记得今年三月的时候,刚才的小姑娘与雷思媞高徒王郦韵一战,本帮九袋长老王不愧曾有幸见识,虽盛赞天剑天资卓越,但也不过是一流高手之境,现是八月中,距上次不过五个月,凭我今日所见,江湖虽大,能人虽多,天剑可排前三”独孤烈哑着嗓子对众人说出他的感受。
在被天剑攻击的时候,那种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让人崩溃··“独孤前辈过誉了,其实刚才的小姑娘也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厉害·”说话的是一只躲在边上一个相貌有些猥琐的中年人,尤其是那两撇小胡子,有些搞笑的意味。
很多人都瞧不起他,却没人瞧不起他的消息·机杼门门主,“听风”李耳,号称有光的地方,就有机杼门的眼睛,没有光的地方,也有机杼门的耳朵,而李耳就是机杼门引以为豪的掌门人。
李耳武功稀烂,轻功卓绝,人生信条就是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哦李老弟有何高见,不如说说看·”独孤烈来了兴致,其实他也不是很愿意承认,自己远远比不上一个比自己孙女还小的小丫头。
“刚才天剑手持龙吟,此乃上古神器,威势无穷,挡着披靡,此其一也,天剑身怀异宝“空玉”,可使她天罡真气额外增强约四成,此其二也,天剑修炼内外功,多以药物辅助,必然导致内力杂而不纯,虽汹涌如海浪涛涛,却有内力断层之虑,此其三也。
天剑虽勇武过人,心智却不算成熟,易怒易骗,易出破绽,此其四也·”李耳摇头晃脑的将天剑的老底全交代了,众人感叹这人不愧是江湖第一八卦王,同时又觉得冷汗直冒,百剑门这么机密的内容李耳都能知道,自己的那些不可与人说的事情,还能逃过这个八卦王的耳目吗·几乎一瞬间,众人看向李耳目光都带着警惕的神色,不知道这个八卦王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自己的事情与多少人说过·李耳爱窃听天下奇闻异事,却也看的来气氛,现在大家明显开始过河拆桥,听完了他的消息又想赶他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说中折扇一挥,准备开始大肆宣传在座诸位的丑事。
只见四周各种东西一齐飞向李耳,李耳见势不妙,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不过今天在坐各位的丑事会被他怎么宣扬,就不清楚了··“这人能活这么大没被人打死,真不容易啊。
知道的多还和漏斗似的,倒进去多少,漏出来多少”仇笑笑有些感慨的看着以极其飘逸的身法跑路的李耳··“按理说,每一代机杼门门主嘴都特严,属于用铁棍撬都撬不开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代居然是个漏斗。”
沈从云在一边解释道·他被天剑内力所震伤,现在还有些气血翻涌,内息不稳··整个议事厅被天剑搅和的一团糟,加上天色已晚,众人都商议决定今日就先歇息,有事明日吃过早饭再议。
仇笑笑和孔翎羽回到两人暂住的“黛园”··“师伯,你觉得你能赢天剑吗”仇笑笑问孔翎羽·作为她见过最厉害的两个人,她有些好奇谁更厉害一些。
“难说,仅比较内力的话,我还是略胜一筹,毕竟她天罡真气第九重也难以比得上我沈道子十三章,但是,我总感觉很难打赢她·”孔翎羽有些苦恼的想,要和天剑以命相搏,她还真的没有多少胜算。
两人都有玉,可是天剑手里多一把利器,自己的流云飞袖怕是难以抵挡··“哎,不过是靠外物堆出来的,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还是师伯厉害·”看着孔翎羽低头不语,以为她有些难过或自愧,仇笑笑赶紧安慰。
“什么啊,她主子才是完全靠外物堆的不仅有火玉,神剑凤鸣,还有一件刀剑难伤的绝世舞衣“霓裳二十重”,当年她挑遍天下高手,众人就有在背后议论她靠外物取胜,胜之不武”孔翎羽略微有些酸的说道“不过那可真是芳华绝代,我也不得不自愧不如啊。”
“也就昙花一现,半年就退出江湖了·”仇笑笑不喜欢孔翎羽说凤玉清有多美多美··“也是呢,据说到现在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一身内力散尽,想想都觉得难过·”孔翎羽有些物伤其类的感觉,都是一出江湖就名满天下的大美女,自己比她可要幸运不少啊··仇笑笑撇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诶,等等,笑笑你忘了给我打洗脚水了”孔翎羽看着仇笑笑空手走出自己房间,赶紧提醒一下··“哼,叫你家芳华绝代的楚王帮你打洗脚水吧”仇笑笑不理她,自顾自回房睡觉了。
哼,这个师伯可是从来没有夸过自己半句,逮住凤玉清夸起来都不知道停的·“这孩子怎么了凤玉清怎么可能帮我打洗脚水我和她一起,最后可是什么都没人做的”孔翎羽不解的看着离去的仇笑笑,不知道这和凤玉清有什么关系。
不过有一点她可是很清楚,凤玉清可是和自己一个级别的娇惯出来的人··第二天,襄阳城彻底的乱成一锅粥··雷老爷子的死,始终没有瞒住,不知道是不是李耳这家伙散布出去的,总之当晚就全城皆知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开始陆续离开,至于什么狗屁的英雄会,就让他见鬼去吧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可是不到中午,就有三波人被全灭,其中有两个是带着玉的老前辈。
武当派掌门的师兄玄机子和青城派掌门叶凌云··如果这只是让众人感到危机的话,午时过后天剑负伤回到雷府,就让众人感到无比的恐惧··见过天剑发飙大闹的人都知道,即使众人默认的江湖第一高手萧居正也没把握能伤到这个小姑娘。
可是,现在她就浑身是血逃回来了,这隐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有多恐怖·因为天剑本身就是药体,无论伤药还是毒药对她都没什么效果,在仔细包扎之后就来到高手云集的雷家大厅。
众人等凤玉清和天剑坐好,才开始谨慎的提问··“楚王,您此次遇袭,可知是何人所为”张啸然坐在主位,却摆出低姿态向凤玉清提问。
“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天火教的余孽·”凤玉清也不太确定的说道“偷袭我们的事四个穿黑袍的老人,内力深厚,还会驱使毒物·天剑力战半个时辰方斩杀对方一人,却也受了些伤。
对方四人是以四象阵围攻天剑,有人死去他们就立刻散开逃逸了·我仔细检查过死去的老者,却发现这个老者脸上肉被削去,完全无法辨认·不过那具尸体我们带回来了,相信不用多久鬼医叶缺就能给我们答案。”
鬼医叶缺是神医叶济世的同胞哥哥,本名是叶悬壶,可他嫌弃自己名字难听,又讨厌圣手门的诸多规矩和清贫生活,就叛出圣手门,改名叶缺,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恰意生活,最近得知自己弟弟死于非命,圣手门也被灭满门,自然坐不住,从万里外的南海星夜兼程的赶到襄阳。
凤玉清将她所知的话都说完了,众人只好等待鬼医叶缺的鉴定··直到日头西下,叶缺才从偏院出来,带来的却是极不好的消息··“这具尸体被下了三种蛊,空心蛊,操尸蛊和金刚蛊。
前两种是配套使用的,让人失去神智并完全被操控,第三中是少见的强化蛊,能大幅度加强被操控者的内力,还具有金刚不坏之身·代价是被吸食脑髓,而这种半尸人恰好不需要脑髓。”
叶缺向众人传达自己知道的信息,引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更糟糕的,这个老者的身份,是三十多年前失踪的唐门长老唐诚·”叶缺再丢下一个炸弹,激起又一阵议论和恐慌。
谁知道这个组织到底在暗中存在多久了谁知道这几十年来消失的武林高手是寿终正寝了还是被制作成半尸人了·“无根浪子萧居正也差不多三年没露面了,不会他也……”有人突然大声喊了出来,引来一片声的讨伐和恐慌。
“闭上你的乌鸦嘴,萧大侠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被这些无耻宵小所害”·“就是,萧大侠不知道在哪探秘呢,等他回来,这些宵小还不是手到拈来,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萧居正一生解决过很多阴谋,是不少江湖侠客的偶像和寄托,似乎只要萧居正一出手,天下就没有什么难事了。
“我想,不少人都明白,这次这些人的目标是这些上古奇玉·目前就我们所知,至少有六块落入这些歹人之手·圣手门叶济世的命玉,虎威镖局雷开天的雷玉,武当派玄机子的玄玉,青城派叶凌云的木玉,无极门杨奕的土玉,昆仑派清霜的寒玉,确定未被歹人所据有的,少林方丈普见大师的禅玉,武当掌门摘星子的道玉,山东谢家谢铃兰的狂玉,无根浪子萧居正萧大侠的战玉,洛阳皇宫里面的王玉,蜀中唐门门主唐枭的毒玉,丐帮帮主王长松的风玉,江南夏家的金玉,布衣教教主孔翎羽的光玉,百剑门天剑的空玉,楚王的火玉,余下是不知所终的血玉,寂玉,烈玉。
虽不知道这些恶人想集齐这二十块古玉做什么,但是我们一定要全力阻止他们·江湖的安危,是我们每一个江湖儿女的职责”张啸然不失时机的大声鼓舞众人。
·“寂玉在神道教那帮老头子手里,烈玉在你们说的坏人手里,哦,对了,现在他们有七块玉了·”李耳很突兀的从房梁上跳下来,就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那血玉在哪里”仇笑笑连忙问最后一块玉的下落··“血玉是至凶之物,只有大灾大难之时才现世,无人知道血玉下落。”
李耳立刻回答··“切,就这还无所不知连这么有名的血玉下落都不知道”仇笑笑不失时机的嘲笑李耳。
“哼,无知小儿汉武帝过碣石,有土人献血玉,曰,血玉,天下至凶之物,唯武帝可降服·武帝大喜,以金匣盛之而回·从以上判断,血玉被汉武帝带进棺材了压着了。”
李耳愤怒了,居然有人怀疑他的情报能力··“切,才不信,始皇定天下,收天下至宝,陪葬于皇陵·难倒汉武帝能比得过秦始皇按你的说法血玉该在始皇陵才对你说的都是野史,没有说服力的。”
仇笑笑继续嘲笑李耳·看着孔翎羽对凤玉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气死人了不如转移注意力,欺负欺负其他人出出气··“天下之事,没有我机杼门不清楚的。
不就一个血玉的下路吗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李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冲冲走了··“这老小子,太容易被激将了。”
独孤烈无语的摇摇头··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张啸然有些无奈,这些人知不知道现在事关众人生死啊自己这个武林盟主做的也太窝囊了,等今年改选之后,还是的回甘凉道做自己的甘凉大侠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六· ··“哎,李耳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们还没问他是否知道那些杀人劫玉的歹人是谁呢”沈从云第一个反应过来,可惜连李耳的影子都不见了。
四周群雄的视线开始集中在仇笑笑那张恐怖的脸上·仇笑笑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李耳生性藏不住事,刚才没有说他知道这些歹人的身份,看来一时半会他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也不该将他激走,这人虽然嘴像漏斗,探听消息的本事还真是天下少有·”独孤烈埋怨开始埋怨仇笑笑··“刚才你不早说,我哪知道这个大男人这么容易受激。”
仇笑笑继续为自己开脱··“我刚才也没想到,不过还是全怨你……”独孤烈还是觉得是仇笑笑不对··“你们可真无聊,这么多正事不干,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
凤玉清喝着不知道那变出来的热茶,顺便讥讽一下仇笑笑和独孤烈··“我和他”仇笑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可以做自己爷爷的独孤烈“楚王,你侮辱人也太过了”·“怎么,你个丑婆娘还觉得我独孤烈侮辱了你”独孤烈不悦的大声说到,连这么丑的丑八怪都觉得自己和她说话是侮辱了她·“行了行了,你们爱怎么打情骂俏私底下自己处理,我现在有些问题需要大家帮忙思考。”
凤玉清也不理两个气的抓狂的人,轻启朱唇提出自己的疑问“第一,这些人隐藏在暗处数十年,到底想干什么天下熙熙攘攘,不过为名为利,什么样的名利能够吸引这群人潜伏数十年五十多年前的天火教,是前朝余孽引领,企图复辟,那现在这些人与天火教的余孽有多少联系第二,这些人潜伏数十年没有大动作,现在突然开始大肆进攻武林人士,是什么让他们的底气突然变得这么足第三,就众人所知,这些据说是黄帝蚩尤时期传下来的古玉到底有什么用第四,他们想干大事,必然有大量的人员以及财富,这些可能藏在哪里”·凤玉清说完,众人都陷入沉思,只是众人想的都不尽相同。
想变强的,主要在思考玉的用处·一块和自己内力相性相同的玉,大约可以提高自己四成的内力最大量,二十块都发挥作用会有多可怕二十块都集齐会不会有额外的效果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最好机会·更多的人则是被凤玉清口里的大量财富所吸引,五十八年前武林豪杰大破天火教,瓜分教内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好多家族到现在还没有挥霍完,这怎么能不让人激动这种名利双收的好机会,百年也就那么一两次,错过,这一生也遇不上了。
只有少部分人忧心忡忡·最近销声匿迹的强者只有萧居正一个,如果是他被变成半尸人,恐怕天下没有人能挡得住这和这些歹人突然变得活跃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大家都不知道。
众人都在和自己关系好的亲朋好友窃窃私语,张啸然看没有人提出有意义的建议,只好让大家先吃了晚饭再说··因为天剑受伤,凤玉清也不敢继续住在别院,雷家大宅虽有这些歹人的内应,总算有很多武林人士,多少安心一些。
在凤玉清进入黛园的时候,孔翎羽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开清姐,丑鬼”天剑可还记得昨天晚上,这个丑鬼拿清姐威胁自己的事·“别激动,天剑。
这人是我老相识·说吧,有什么需要帮忙吗”凤玉清自然清楚孔翎羽所求为何,可惜别人不求她,她是绝对不会帮忙的~·“楚王有没有办法洗去我脸上的易容我受够了”孔翎羽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困扰。
“办法吗~~~~是有的,但是~~~~”凤玉清总有办法吊足别人的胃口··“如果楚王能帮本人这个小忙,他日必有所以报”孔翎羽大喜,知道有戏了,说话也开始变得正式。
可惜她实在不太适合这种正式的语气说话··“来,转过脸让,我仔细看看该怎么处理·”凤玉清发现仇笑笑的房门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顿时玩心大起。
凤玉清双手捧住孔翎羽的脑袋,从仇笑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以及两张错位叠在一起的脸··“来我房里吧,我有办法帮你除去脸上的易容水·”凤玉清觉得还不够刺激,继续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孔翎羽自然不知道凤玉清给她挖了一个大坑,满心欢喜的跟了上去··到了凤玉清房里,只见梳妆台上一排二三十个瓶瓶罐罐,各种尺寸软硬的毛刷不下十把··“来,坐好,大约半个时辰就能还姐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容颜。
天剑,去门口看着,不要让别人打扰我·”风雨脸上带着淡淡的诡秘笑容,熟悉凤玉清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恶作剧的前兆··天剑一向对凤玉清惟命是从,也不问为什么,直接走向房门口,顺便掩上房门。
“嗯~~~嗯啊,轻点啊……嗯~~~嘶——好疼,轻点呀嗯~~~”如此半个时辰之后,孔翎羽终于容光焕发的从凤玉清房里走了出来,而躲在隔壁房里听墙角的仇笑笑双手指甲都深深的陷入掌心。
“清姐,刚才那个丑女在你房间里,怎么叫的那么,那么奇怪啊”天剑还不懂男女之事,一时找不到好的形容词,只好用奇怪代替··“有点酸酸的,小天剑,隔壁的醋缸翻了就算了,你这个小醋瓶可别乱洒啊。
孔翎羽脸上的易容药水比较难以清洗,我用软化散软化之后,用硬毛刷刷下来的,她脸嫩,尽管我轻轻刷还是有些疼的,换软毛刷又很痒,所以你们才会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
凤玉清很开心,这回不知道仇笑笑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乐趣呢·天剑暗中松了一口气,却不太清楚为什么,也许,自己真的有些很非常的在乎清姐吧。
“笑笑笑笑,看看,我美丽的脸又回来了”孔翎羽出了凤玉清的房门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仇笑笑的房间·这回非得狠狠的取笑这孩子,自己的脸已经变回来了,而仇笑笑还要顶着丑八怪脸两个多月呢~·“哼”仇笑笑双眼红红的,转身不理会这个‘水性杨花’的师伯。
“这么哭的眼睛都红了是不是看我恢复了原来的样貌感觉不开心了好啦,我叫楚王也帮你恢复原来的样子吧,别哭啦·”孔翎羽看着这个眼睛红得像兔子的仇笑笑,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我丑死也不会和她做那种事情”仇笑笑更伤心了,师伯居然,居然完全不在乎自己自己可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历的啊。
“丑死都不肯啊至于吗哦~~你是不是刚才听到我喊疼了其实也不是很疼啦,闭起眼睛,感觉还蛮舒服的,而且啊,很快就结束了,你也想快点恢复美美的样子吧走啦走啦”孔翎羽不知道仇笑笑为什么这么排斥,虽然用硬刷刷脸是有点疼,不过也就一小会,后来换软刷就很舒服了。
难倒,仇笑笑是那种特别怕疼的孩子·“滚,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仇笑笑怒火中烧,师伯怎么能这个样子·被推出房门的孔翎羽有些莫名其妙,而临间的凤玉清却‘正好’走过来,然后‘好心’的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并‘好心’的对孔翎羽耳语一阵,说的孔翎羽连连点头。
“开门啊,笑笑,不用楚王帮你,我来帮你好不好你顶着这张脸,大家都不舒服不是”孔翎羽按照凤玉清所教,在房门口温柔的劝说仇笑笑。
过了一小会,门才被打开,仇笑笑脸红红的说道“进来吧”·在孔翎羽进屋之后,仇笑笑迅速的关门并销上,然后忐忑不安的坐到床上。
“过来过来”孔翎羽将仇笑笑拉倒梳妆台变坐好“闭上眼睛,一会就好,我保证一点都不会疼”·仇笑笑有些奇怪,为什么是坐在梳妆台这里啊难倒师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忐忑不安的闭上眼睛,感觉有凉凉的东西倒在脸上,孔翎羽用柔软的纤手在自己脸上揉了一阵,然后感觉硬毛刷开始刷自己的脸。
“啊,好疼·”孔翎羽毕竟不是很专业,力道掌握不是很好,将仇笑笑脸上刷出一些血痕··“呼呼,师伯吹一下,不疼哦”孔翎羽的安慰让仇笑笑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过了一会,硬毛刷换成软毛刷,柔柔软软的感觉非常舒服,仇笑笑已经完全明白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声音了,因为现在她自己也在不断的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哎,刚才有人说死都不做的,现在却如此放肆的叫着·”耳边传来凤玉清柔媚的声音,让仇笑笑大吃一惊··“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刚才销上门了啊”仇笑笑还不能睁开眼睛,却也能猜到凤玉清一脸嘲弄的神色。
“这种破门销也能难得住我,那世界上也没人有资格做坏人了·”凤玉清理所应当的说道,就好像她是坏人的师祖一样··“你刚进入院子的时候,捧着孔翎羽的脸……”仇笑笑虽然知道大概是凤玉清耍自己玩,还是有些不甘,干脆问个明白。
“那是用来骗骗小孩子的哦,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呢~~”凤玉清得意的声音让人想揍她··“你堂堂楚王,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仇笑笑有些愤恨的说道,也不管还在她脸上忙碌的孔翎羽会怎么想。
“第一,我很无聊,第二,耍你很好玩,第三,有人敢骂我是掉了毛的凤凰,我想狠狠的耍她一回出出气,你猜是那个原因”凤玉清妖媚的声音不断的在仇笑笑耳边响起,顺便还有柔柔的香风吹过耳朵。
“你,你,你太卑鄙了”仇笑笑满脸通红的骂道,没想到堂堂楚王,居然这么小气··“这不叫卑鄙,这叫恩仇必报,君子所为。”
凤玉清得意的丢下一句,带着胜利的笑容牵着天剑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 ·仇笑笑一直不明白,号称已经练成辟谷术的孔翎羽,为什么能吃下这么多的东西。
孔翎羽吃到平坦的小肚子微凸才放下碗,然后开始揉肚子·仇笑笑怀疑这个师伯有可能像金鱼或兔子一样,活活将自己撑死··八月底的襄阳晚上并不算太闷热,不过孔翎羽今天真的有些撑着了,于是两人决定在黛园中散步,帮助消化。
白天有太多人被那些不明歹人杀害,本来在外面自找住处的大小姐们都搬了回来,仇笑笑和孔翎羽来到院子中,发现平时清幽寂静已不复存在,各色美女充斥其中··“哇,又来两个大美人”眼尖的唐香最先发现仇笑笑和孔翎羽,高呼出声。
“是布衣教教主孔翎羽”首先认出孔翎羽的是一个背着厚背重刀的高挑美人,仇笑笑知道他是江南夏家的二小姐,夏染··“呵,这就是第一美人也不怎么样嘛”有人出言讥讽。
孔翎羽的确有一个小缺点,就是还未完全长开就停止生长,可是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可不是吹吹而已的··“哦不知道哪位小姐这么自信,不妨走出来让大家看看。”
女人多的地方,就这点麻烦,一群美女第一次照面暗中比较各自容貌高低是免不了的,不过像这种直接挑衅别人的还是不多见的·正好凤玉清也牵着天剑散步,听到有人出言不逊,自然不会放过。
孔翎羽的容颜连自认不凡的凤玉清都有些招架不住,居然有人敢在外貌上挑衅她··悄无声息越过众人来到孔翎羽和凤玉清身前,是一个身量只比孔翎羽高一点点的小女孩。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我是三不杀的柳茂茂,虽然是比不上孔翎羽教主,但是……但是和楚王相比,我还是觉得楚王略胜一筹·”柳茂茂的一手轻功让众人惊叹,而她将孔翎羽和凤玉清放在对立面也让人觉得她不安好心。
天剑在凤玉清耳边耳语几句,凤玉清露出了然的神情“恐怕柳小姐言不由心,实际心中最美之人另有其人吧”·“楚王不仅容貌绝伦,身姿更是风姿绰约,或许孔教主容颜与楚王不相上下,可是身量还不足,故我认为楚王略胜一筹。”
柳茂茂在凤玉清了然的眼神之下觉得冷汗直冒,却只能顺着自己的话说完··“你过来”凤玉清对柳茂茂招招手,等柳茂茂到跟前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也许,你觉的你师傅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吧”·“楚王认识家师”柳茂茂有些吃惊,她是三不杀的第三刺客,师承只有师傅和几个师姐妹知道。
“你的轻功可是和她一脉相承,老一辈见过她的施展轻功的人都认得,你想隐藏身份,最好不要在人前施展轻功·”凤玉清在柳茂茂耳边小声的说··孔翎羽觉得没劲,就拖着仇笑笑先走了。
没办法,她最讨厌身材比她好的人了其中最讨厌的就是凤玉清,不仅身材好,脸还那么妖冶,这是不给人活路啊·“师伯生气了”仇笑笑看着在前面拖着自己走的孔翎羽,觉得有些好笑,真像小孩子,被人挖了痛处就气鼓鼓的逃走了。
“切,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某些地方多几两肥肉,腿比我长一点么,她腰有我细不何况我可是容颜永驻啊,容颜永驻”孔翎羽有些不满又有些得意的说道。
“啊,忘了,刚才师伯的脸被大家看到了,这回她们肯定都知道师伯青春永驻的秘密了完了完了,这下麻烦大了,江湖多少女人想要一张不老的容颜啊,从今往后,麻烦不会断了。”
仇笑笑有些痛心疾首,怎么自己就忘了帮师伯易容了呢难倒被这些天的丑脸给彻底麻痹了·“我说笑笑你怕什么啊我都不怕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看看还有谁敢打我的主意”从未杀过人的孔翎羽将手比成刀状挥舞几下,豪气干云的说道。
“得了啊,师伯,我觉得我们还是跑路比较好,别人都不说了,光天剑一个人,我们就吃不消·”仇笑笑幽怨的说道,还在责怪自己的大意··“那是你师伯不愿意和她交手,如果我认真起来,哼哼也没有把握赢她就是了。”
孔翎羽觉得有些沮丧,怎么自己会有些害怕天剑这个小丫头呢·“我知道你为什么怕我家小天剑哦·”仇笑笑和孔翎羽走过假山拐角,却见凤玉清牵着天剑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你不要老是神出鬼没的好不好当年你凤凰之舞独步天下,神出鬼没我没话说,现在没有武功了怎么还是神出鬼没的”孔翎羽和凤玉清有些交情,两人说话还是比较随便的“你说说为什么把,我就不信了,我孔翎羽走江湖也快二十载了,还怕你身边这个初入江湖不到半年的小孩子”·“你走江湖二十载,血都没见过几滴,更别说杀人了。
小天剑虽初入江湖,半年来杀人超过五百·你们两人内力武艺也许差不多,但身上的杀气差太多了·”凤玉清悠闲的说出两人间的差异··“五百人这也太多了平均每天杀三人,侩子手也没这么夸张吧”孔翎羽有些不可置信,这个清秀冷绝的小女孩居然是个杀人狂魔·“这不怪天剑。
天剑在杀人前都会先警告,不听警告就杀了再说,昨天笑笑就差点命丧黄泉,你应该记得吧”凤玉清满脸无所谓的说道,似乎杀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也太夸张了吧每天都有人对你不敬然后被天剑斩杀,每天还多达三人江湖上并没有百剑门天剑是杀人狂魔的传言啊只是说天剑武艺超群,脾气暴虐而已。”
仇笑笑对江湖事迹还是很了解的,如果她知道天剑是个这么恐怖的人物,昨天绝对不会去挑衅她··“那是因为,天剑被天剑所杀的人,绝大多数都不为人知就像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非常偏僻,即使有人被杀,没有个三五个月不会被人发现的,对吧”凤玉清嘴角勾起暧昧不清的笑容。
仇笑笑顿时头皮发麻,手中的暗器蓄势待发··“说的也是,哦·”孔翎羽没事人似的,点头附和凤玉清的发言··结果凤玉清看着紧张兮兮的仇笑笑,笑的几乎失去她妖娆妩媚的形象“你真是太好欺负,笑笑,你比你师伯好骗多了。”
又被耍了,凤玉清,真是欺人太甚仇笑笑气呼呼的将拖着孔翎羽准备回房··“等等,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烟味”孔翎羽突然吸了吸空气,一股淡淡的烟味弥漫在周围。
“天剑”凤玉清果断下令··仔细的的嗅了嗅空气中的烟味,天剑冷然的脸上也透露出一些焦虑“是破功散的药引狼玲草有人想将整个大宅所有人的内力散去“·“这个大宅不下千亩,要多少狼玲草才能有效果啊至少也要几十石几十年也不一定能集齐这么多……看来这些人还真是处心积虑啊”仇笑笑恨恨的说,快速用布在水池中沾水,蒙住自己的脸,却见其他三人没有什么动作。
“沈道子第十章辟毒,第十一章固原,破功散对我无效·”孔翎羽看着仇笑笑不解的眼神解释道··“我是药体,百毒不侵”天剑无所谓的说道。
“我早就没内力了”凤玉清更无所谓的说道··“好吧,就我怕我和孔翎羽去雷家大厅警告那些还在议事的男人们,楚王你和天剑回女眷那边告诉大家小心。
恐怕敌人很快就会展开进攻”仇笑笑向周围三人说道··“怕是来不及了”孔翎羽突然严肃的说道,她感觉到一大群高手向女眷这边扑来“有很多高手冲向黛园。
我们怎么办”·“这烟很淡,一时半会难以起效,现在黛园还有不少人有战斗能力,先去救她们,然后绕到大厅和张啸然他们汇合·”凤玉清习惯了发号施令,其余三人也不觉有什么不妥,立刻开始行动。
四人散步离得较远,等她们回到黛园时,袭击者已经和众位女侠交上手了··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这些本就娇惯的大小姐们完全不是对手,一身武艺发挥不出一半,被逼迫的节节败退,不少武艺低微甚至已经被活捉。
粗略一看,就能分辨出袭击者主要分三种,黑袍蒙面的枯瘦半尸人,青袍的强壮青年,以及几个鬼鬼祟祟的夜行人··半尸人显然是进攻的主力,数量众多的强壮青年主要负责保护几个不显眼的夜行人。
“天剑,右前方三十步”凤玉清失去武功,超然的观察力还是在的,这种半尸人肯定需要近距离操控,所以在略微扫视一圈就找到了麻烦的根源所在。
天剑一声轻喝,举起龙吟如流星般杀入青袍人群中,以强横的天罡真气催动恐怖的炎阳剑法,这些只是练习过筋骨外功的青年如何能抵挡弹指间,数十名青袍人就被斩于剑下。
很快,天剑已经欺近一名夜行人,手中龙吟横扫,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可是场上的半尸人完全不被影响··“左后方六十步,那个应该是真的操纵者其他的都是假的”凤玉清根据观察,敏锐的说出自己发现的秘密。
天剑提剑转身,扑向身后那个被保护的更加严密的夜行人··场上一共有二十个半尸人,立刻分出五个扑向天剑,五个扑向仇笑笑三人··十个半尸人,也不是那些开始被破功散影响的大小姐们能对付的了的。
不断有人被半尸人打断手脚,丢给青袍人捆缚起来·只有一小部分真正的高手还在苦苦支撑··天剑看凤玉清有危险,也无心恋战,且战且退,向凤玉清靠拢。
仇笑笑这边可就糟透了··仇笑笑勉强和一个半尸人缠斗,她的暗器完全不起作用,打在半尸人身上就如同挠痒痒,暗器上的毒也完全无效·还好半尸人转弯不灵活,仇笑笑暂时不至于落败。
孔翎羽虽有一身至高的内力,可她的流云飞袖擅长借力打力,她将四个围攻者弹开无数次,却无法照成实质伤害·不过还好,她的双袖舞的风雨不透,勉强保护了她自己和凤玉清。
“天剑,不用往这边来,我暂时没有危险,先解决掉你身边的那几个死人·小心那个拿刀的,他是逐风刀刘悦·其他四个应该大江四恶,对你来说不入流的东西。
集中精力,半刻内解决他们·”凤玉清的眼力非常厉害,尽管这些人都变成了半尸人,还是逃不过她的法眼··天剑听到凤玉清的声音之后,整个人都变的振奋起来,手中龙吟带着低低的咆哮准备撕开一切。
蛊本就不好培育,适合被下蛊操纵的人也很难找,操蛊人则是最大的难题,努力几年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个合格的操蛊人··所以当天剑斩杀大江四恶,重残逐风刀刘悦之后,这个操蛊人接到了暂时撤退的命令。
几个半尸人开路,大量的青袍人带着被俘虏的女孩们紧跟其后,几个最强的半尸人断后··天剑冷笑,逃走还想带着俘虏做梦运起十层内力,天剑扑向几个断后的半尸人。
孔翎羽挥动流云飞袖缠住自己身边的半尸人,不让他们轻易撤退··内力猛的一窒,天剑知道自己内息不稳的毛病又来了,只好不再追撤退的众人,改将怒火发泄在被孔翎羽缠住的几个半尸人。
本来这边有五个半尸人,刚才又撤退三个,一个被孔翎羽勒断脖子死了,只剩最后一个活蹦乱跳的想逃走··天剑的内息瞬间又平稳下来,走向唯一没逃走的半尸人。
“等等天剑,留活口,也许鬼医叶缺能找到对付半尸人的办法·砍下他四肢就好·”凤玉清冷静的吩咐天剑·                    ·作者有话要说:· ·☆、八· ··天剑的剑术很精湛,说砍四肢绝对不会砍下五肢。
挑开地上失去四肢的半尸人脸上黑布,却是连凤玉清都不认识的老人··“算了,还是先将它带到大宅的主厅去,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凤玉清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女侠,大概只剩三分之一。
也不知道那些被抓走的女孩子,会受到怎么的虐待··“楚王,你觉得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大举进攻即使有狼玲草帮助,他们的损失也不会小。
为什么他们不等众人散开之后,一个帮派一个帮派的消灭呢”仇笑笑有些不明白,从女眷这边的情况来看,这些歹人损失了约三分之一的战力,而进攻大厅应该损失也不低。
如果在这里就将精锐都折损殆尽,他们靠什么去抢夺全部古玉,别说更进一步逐鹿天下之类··“如果,不是天剑和孔翎羽不怕狼玲草,你觉得女眷这边会是什么情况”凤玉清边走边问仇笑笑。
全部被俘·仇笑笑冷汗流下·如果全部女眷被抓,那对大厅的那些一方大佬各派领袖可是致命的威胁·“那现在也有不少人被抓走,怎么办”仇笑笑担忧的问凤玉清。
对方肯定会拿这些人来威胁他们的亲朋好友,到时候我们不还是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威胁肯定少不了的,就看对方的手段如何了”凤玉清也不再淡然,显得有些忧心。
“清姐不用担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伤害你!”天剑右手持剑,左手不知从哪撕了点碎布条,将活捉的无四肢半尸人捆住拖着走··众人往大厅没走多远,就遇到迎面而来的大群武林豪客。
一时间寻妻找女的声音不绝于耳,找到自己妻女的固然高兴,更多的却是哭天抢地的悲鸣,很多一辈子都没有掉过眼泪的硬汉,都为自己不知去向的妻女痛哭流涕··两边做了一些基本情况的交流,发现攻击大厅的歹人数量比袭击女眷这边多很多,而且要厉害不少,除了少数几个半尸人受伤,一个都没有杀掉,倒是这些正义之士损失较惨,大约三分之一被杀害。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各门各派都向自己的总部放出信鸽求援,而不少自认轻功不错的侠客也跟踪刚才撤退的歹人,却没有有一个回来的··叶缺开始研究活捉的半尸人,直到深夜也没有结果,被掠走的女侠们却回来了。
确切的说,是被压回来了·一共被掠走六十多个女侠,几乎每一个身边都站着一个半尸人,一字排开的站在雷家大院·不幸中的万幸,这些被俘虏的女侠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只是被点了穴道捆缚起来,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雷家大院也真是够大,一百多人横站,还显得非常宽绰··这些被俘虏的女侠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青袍人,间或有几个夜行人··只有一个锦袍人站在最前面,显然他就是这伙歹人的首脑,至少也是首脑之一。
双方就在大院对峙着,等待对方开出条件,交换这些被俘的女侠··“在下驭下不严,导致他们掠来不少女侠,吾恐各位殷切思念,固连夜将众女侠送回·”锦袍人用酸掉牙的语气说着恶心巴拉的话。
“滚你娘的王八蛋的,龟孙子,你想干嘛直说,别她姥姥的给你爷爷绕圈子”独孤烈将他的粗话天赋完全发挥出来,急吼吼的骂道··果然群豪一片声的谩骂,而对面却极其安静,就好像面对着一群尸体。
“这样吧,谁将这个说脏话的老乞丐的头献上,我立刻就放了他的妻女·”锦袍人悠然的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切,这种挑拨之术谁会上当啊,你当我们是傻……”独孤烈不屑的嘲笑对面的锦袍人,却不防被一剑刺穿胸口,还未来的急转头看是谁偷袭,这个仗义走江湖一生的老乞丐的脑袋就被割了下来。
“抱歉,借头一用·”说话的是天山双侠中的白侠周狻夜·他和师妹黑侠郑小霜经历千辛万苦方结成连理,这时候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救回自己的爱妻,哪怕日后粉身碎骨,他也毫无所谓·“爽快,不愧是天山双侠,伉俪情深,来人啊,放了黑侠,让他们天山双侠团聚。”
锦袍人说话算话,果然放了郑小霜,并为两人让开一条路,让他们穿过人群远走高飞··“好毒的一招利用众人的对自己妻女的爱,让众人自相残杀,从而达到借刀杀人的效果,厉害”凤玉清大声说,希望能让众人注意到这是歹人的阴谋,可惜刚才天山双侠的安然离去,极大的刺激了这些妻女被抓的人,似乎只等锦袍人一声令下,要谁的人头立马奉上。
“这样吧,一命换一命,凡是能拿一派掌门的人头过来的,都可以换走一个女人·我因为不是太熟悉你们的关系,谁被谁换走就不太清楚了,你们自己努力吧。”
锦袍人这是□□裸的威胁,有谁会希望自己的妻女落入他人之手·一时间惨呼之声不绝于耳,救人心切的,无奈自保的,浑水摸鱼的,准备跑路的都混在一起,任凭张啸然几个人如何呼唤大家冷静,也是枉然。
“天剑,离开这里,场面脱离控制了仇笑笑,带你师伯快走,迟了怕是走不掉了·”凤玉清敏锐感觉到不对,怎么众人这么容易就无法控制的狂暴起来看来群豪之中肯定有对方的人·天剑用龙吟刺死几个企图浑水摸鱼接近凤玉清的宵小,带着凤玉清向后院走去,仇笑笑略微犹豫一下也选择带着孔翎羽跟上。
需要解救的女人有六十多人,到场的掌门人不过二三十,很多又是本身就有人要救,所以在放走近二十个女侠之后,已经没有掌门人了··“对了,刚才楚王和布衣教教主往后院去了,能活捉其中任意一人,可以来领走五个女侠。”
锦袍人依然笔直的站在大院正中,冷眼看着所谓侠义之士门上演的闹剧··“靠,能活捉那两个仙女一般的人,我还到你这里换五个一般货色你开什么玩笑”有人隐藏在暗处猥琐的骂骂咧咧。
“也是,好吧,活捉其中一个,可以换这里一半人,活捉两个这四十多个女侠我都放了·”锦袍人觉的这个猥琐的人说的有些道理,干脆将筹码加到最大“对了,张啸然虽不是一派之主,也算个人物,他的脑袋就换两个女侠吧。”
一直忙着安抚众人的张啸然没想到自己突然变成众人的猎物,仓促抽剑应战,却无法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偷袭,很快被群豪杀死,人头被抢来抢去,几经易手,总算被一个无耻的浑水摸鱼之徒递给锦袍人。
这个无耻之人并没有亲友被抓,只是心里黑暗的欲望作祟,喜滋滋的挑了两个漂亮的美女,抱起来就往外跑·结果等待他的是两个美女的亲人加朋友黑压压的四五十人。
还好他们不算太坏,只是将他打个半死,然后将他一脚踢进臭水沟里去了··自然,也有不信邪的人扑向自己的妻女,企图乘乱救人·可惜很快他们就看到自己的妻女被一刀一刀割的鲜血淋漓,只能回头寻找可以救回她们的目标。
也有不少人试图控制住锦袍人,以求达到擒贼擒王的效果·锦袍人展示了他身为首领的实力,轻易的将这些偷袭者撕成碎片·对,就是像手撕鸡一样,撕成一块一块,恐怖的指力和内力让人不寒而栗。
仇笑笑四人见机较早,在锦袍人对孔翎羽和凤玉清下通缉令之前就向后院逃去·仇笑笑和孔翎羽轻功在伯仲之间,天剑抱着凤玉清依然快过两人··就在四人以为可以安然离开雷家大宅的时候,十个半尸人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楚王,孔教主,让我好等啊·”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半尸人身后响起··众人总觉得好像在那听过这个声音,却又完全想不起来··“就凭这几个死人,你觉得能拦的住我们”天剑也不客气,将凤玉清放在地上,抽出背上的龙吟“这里实在不安全,你们带楚王先走,一刻钟之内我就能追上你们。”
天剑全力以赴的话,速度大概是仇笑笑和孔翎羽的两倍,也就是说,她打算用半刻钟解决掉这十个半尸人,用半刻钟追上三人··“你没有吃过苦头,孩子,所以你总是那么自信,不过这一回我打算给你一点苦头吃。”
那个阴测测的声音对天剑凉凉的说道··“七星阵”随着操蛊人一声令下,七个半尸人以北斗七星的方位站好,将天剑困于阵中。
“阵眼是离你最远的那个人,一直攻击他就可以了,简单的把戏·”凤玉清对阵法也非常精通,立刻出言指点天剑··“八仙阵”操蛊人不愿意被看穿自己的阵法,立刻又有一个半尸人下场。
“切,一个八卦阵的变阵,毫无新意,攻击伤门或死门的人都可以搞定·”凤玉清继续指点··“九宫阵”操蛊人不甘心,继续派遣半尸人下场。
“攻击坎位就行,哪来的废物阵型也有人用”凤玉清讥讽道··“哼,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上古诛仙阵,看你有没有办法破”操蛊人恼羞成怒,居然被小看到这个地步·“金乌耀眼”见操蛊人进入圈套,凤玉清以最简短的命令让三人收网。
还好,三人在她眼神加小动作的指示之下,都明白怎么做··金乌耀眼是炎阳剑法中范围最大的一招杀招,天剑的雄厚内力催动之下,方圆三丈都被剑光笼罩,谁也无法插手进去,里面的人也不可能出的来。
操蛊人将身边仅有的十个半尸人都投入战斗,仇笑笑的暗器就不客气全往他身上招呼了··这个操蛊人本身轻功也不错,在一边指挥十个半尸人战斗的同时,还勉强避开了仇笑笑的满天暗器。
但是却落入孔翎羽的流云飞袖范围内··在孔翎羽强大的内力牵引之下,操蛊人不由自主的摔在三人面前,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流云飞袖勒紧脖子,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天剑在上古诛仙阵之内压力其实非常大,毕竟这个阵法能将十个人的内力总和汇集在一起,并且提升数倍,天剑内力再强也无法抵挡··就在天剑感觉要扛不住的时候,突然十个半尸人全部木然不动了。
天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招长虹贯日将十个脑袋全部削下来··“呼,总算搞定了·对了,这个晕过去的操蛊人这么处理”孔翎羽其实没出什么力,却装的好像是她在上古诛仙阵中抗了半天一样。
“他应该是靠手上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操纵半尸人的吧天剑你将它捡起来,也许以后有用·”凤玉清仔细观察过,操蛊人是将这块黑乎乎的石头放在嘴里吹,然后操纵半尸人行动的,可是刚才众人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啊·天剑一剑刺死地上的操蛊人,用破布包起黑乎乎的石头,放进一个小木匣,然后放进背上的包袱“走吧,这里不安全,万一有人追上来就不妙了。”
“你们走不掉了”刚才被半尸人拖的有些久,来后院寻找孔翎羽和凤玉清的江湖侠客已经追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九· ··天剑冷冷的看着围上来的人。
多半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不少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高手·可是天剑一点都不怕,刚回鞘的龙吟再次出鞘··你们有救妻女的迫切心情,我也有保护清姐绝对职责。
仇笑笑很难过·从师祖到自己,三代人里面,除了师伯就是自己的天赋最高,怎么和天剑比起来就差这么多呢怎么就差这么这么这么多呢·不甘心啊即使天下高手集齐,天剑也可以毫无惧色站在凤玉清面前,虽千万人,吾往矣·自己站在师伯面前有多少用处最多也就拖弹指刹那的时间吧真不甘心·雷家后院,剑拔弩张的气氛非常压抑。
一方是人数众多的武林前辈,一方只是四个女孩,其中凤玉清还完全没有自保能力··“楚王,救救我们的妻子(女儿)吧”突然好几个一起跪下“只要你和孔翎羽教主愿意帮忙,我们的妻子(女儿)就有救了。”
瞬间几十人一起跪下,向孔翎羽和凤玉清说明,只要生擒两人,所有人的妻女都会得到释放··“想都别想”天剑不买账,眼神冰冷的盯着地上的一群人。
他们的妻女在天剑眼里一文不值,怎么可能拿凤玉清的安危去换·“啪啪啪啪啪”一阵击掌的声音传来,锦袍人已经带着他的下属和被俘虏的女子一起过来“不愧是百剑至尊,果然有气魄。”
地上十具无头的半尸人自然也被锦袍人看见了,锦袍人不怒反笑“天剑,我越来越想得到你,有你相助,我们绝对是如虎添翼,大事指日可成”·“白日做梦”天剑知道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不说一直跪在地上的几十个前辈高手,光锦袍人身后六七十个半尸人自己就不可能对付的了,何况这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锦袍人肯定不是易于之辈·如果只是自己要逃,并不难,没有人可以拦得住她,可是她真没把握可以从重重围困中将凤玉清带走。
“你们到底想不想救自己的妻女还在等什么啊”锦袍人以极其嘲讽的口吻对跪在地上的人说道··跪在地上的人陆续站起来,开始进攻天剑和天剑身后的三人。
对方人虽多,打起来却没什么优势·在天剑龙吟的狂舞之下,毫无配合的众人很快纷纷挂彩,运气再差一些的直接被斩成两半··包抄于天剑四人身后锦袍人也开始有动作了,拿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在嘴边细细的吹着。
六七十个半尸人只出动了五个,而且五人之间毫无配合·可是每一个都太强了,仇笑笑对付其中一个就显得岌岌可危,孔翎羽对付其余四个也是处于完全被压制状态,她运气十层内力,也只能勉强维持平手,保护自己和凤玉清显得非常困难。
就在孔翎羽勉力挥动流云飞袖的时候,变故突生,锦袍人在控制五个半尸人的同时,突然五指如钩抓向凤玉清的咽喉·孔翎羽挥动流云飞袖企图弹开这一击,哪知锦袍人五指一收,硬生生的将孔翎羽的右手长袖撕了下来。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孔翎羽白生生的右臂整个暴露出来,而她的攻击能力瞬间减少一半··仇笑笑有心帮忙,可是和她交手的半尸人她都搞不定,哪里还有可能腾出援手。
锦袍人一击不中,丢掉手上袖子继续攻击,五指如钩继续袭向凤玉清的咽喉·只要捏住凤玉清,就不怕天剑不听话,显然锦袍人打的这个主意··天剑一剑回旋挡开身边众人,转身如同流星一般的冲向锦袍人。
“轰隆”一声巨响,锦袍人被硬生生的震开数丈,而五个半尸人都瞬间停滞下来··就是这一瞬间的机会,天剑抓住了·回身抱起凤玉清,天剑全力朝远方飞掠而去。
仇笑笑和孔翎羽自然快速的跟上·可是这回天剑似乎不愿等她们,自顾自加速飞掠··后面追兵不断靠近,天剑又不知为何将两人弃之不理,顿时两人的处境变的危险起来。
“来这边”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躲在角落对两人小声喊道·定睛一看,居然是傍晚负气离开的听风李耳·死马当做活马医,现在事急火烧屁股,也管不了那么多,两人只能跟着李耳一起躲起来。
看着不断从眼前向天剑方向追去的人,两人心里直打鼓·直到确定所有追兵都走了,孔翎羽和仇笑笑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呼,谢谢你啊,大漏斗。
也不知天剑怎么了,突然撇下我们自己跑了·”仇笑笑有些埋怨的说道··“哎,不怪天剑的,刚才她最后一式虽然震伤了对面的锦袍人,自己也受了相当重的内伤。
现在她只是憋着最后一口气,能跑多远跑多远,一换气肯定就要吐血了·对她来说凤玉清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所以不等我们也不能怪她·对了,谢谢你啊,大漏斗。”
孔翎羽倒是能理解天剑的苦衷··“在下有名有姓,姓李名耳不叫大漏斗”李耳要疯了,怎么大家都喜欢叫他大漏斗·“都一样都一样,对了,你不是中午才走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仇笑笑问李耳。
“我刚离开不久,就得到情报,今天可能会有人大举进攻雷家大宅,回来一看人都死光光了绕到雷家外墙,看到你们被追杀,就在这里部下龟息阵,救你们一次。”
李耳有些得意的看着两人,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们倒是想想该怎么报恩吧·“啊,那真是谢谢啊,没想到大漏斗居然是个阵法高手,龟息阵可是相当高级的阵法据说可以让人对面如不见,贴身亦不觉。
对了,救命之恩不言谢,白银十万两聊表心意·”仇笑笑一边夸李耳一边打哈哈,如果钱能解决的事,那还真不叫事·除了百剑门,国库和江南夏家也不一定有布衣教钱多。
“十万两好多钱啊我记得笑笑你每月才两千两把这么一算,笑笑你有四年没钱用哦”孔翎羽有些吃惊仇笑笑的大方。
“我月俸是只有两千两,师伯你每月可是有六千两啊,这样我们只要一年就够了哦”仇笑笑带着如花笑容对孔翎羽说道··“为什么扣我的钱啊”孔翎羽不悦的问道。
“这个阵有救你的命吧一条命换一年的俸禄,不亏吧”仇笑笑反问孔翎羽··“好吧,是不亏,可是为什么我出的钱比你多啊”孔翎羽还是有些不满。
“我们每人一年的俸禄啊,按比值来说是一样的吧·而且你的命不比我值钱”仇笑笑继续忽悠自己的师伯··“也对哦。”
孔翎羽彻底接受了仇笑笑的说法·却不知自己即将迎来没钱可花的一整年,而仇笑笑可是有个富得流油的小金库的·“讨论结束了谁说要你们钱了虽然十万两是个大数目,也许我李耳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可是我看上去是那么庸俗的人吗”李耳不满看着两人,突然压低声音对仇笑笑说道“钱什么时候能送过来”·“哦~的确的确,是我们太庸俗了,居然用钱污蔑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吧,我们口头答谢一下这个高尚的恩人就好了。”
仇笑笑学着李耳的话说到“一个月内到机杼门·”·“啊,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挂在心上”李耳用力摆手“一言为定如果到时钱未到,别怪我将布衣教所有秘密公之于天下。”
“要的要的,谢肯定要谢的,毕竟这也是我们的一片感激之心”仇笑笑表现出非常坚定的样子“绝不拖延,不过有事相求你可不许推脱·”·“真的真的不用客气,这是任何一个江湖人士都会做的事情。”
李耳表现的大义凛然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在钱的面子上,绝对问无不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了还可以帮你彻底解决”·仇笑笑和李耳相视而笑,孔翎羽觉得这两人神经可能出问题了。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我急急忙忙赶回来,主要是中午我们打赌三天内找出血玉下落,我碰巧知道了·”李耳突然一拍脑袋说道“这个消息就不收你钱吧,根据一个穿金色锦袍的人所说,血玉真的在汉武帝陵墓,有可能在陕西西部。”
“说了等于没说,陕西西部那么大,还藏在地下,这比大海捞针可要难多了·锦袍人不会是今天带人来雷家的锦袍人吧”仇笑笑有些不祥的预感。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其他几个锦袍人叫他萧先生·”李耳将自己偶然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锦袍人有好多个,其中为首的是一个姓萧的金色锦袍人,怎么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了·“就一般而言,这种祸害整个武林的大事件,该找谁来管啊”仇笑笑有些想撂挑子了,这不是自己可以搞的定的事情好不好。
“一般来说,武林盟主或是各个名门大派,是没什么用的·”李耳接过仇笑笑的话说道·仇笑笑觉得还是钱好啊,还没到手就可以肆意提问了“根据上千年的江湖志所记载,多半这种祸害整个武林的恶性事件,都是由那些武艺低微但运气逆天的‘猪脚’这种东西搞定,不过也有不少是被武艺高强,智力超群的‘浪子’解决,至于你左护法这种身份,千年江湖志上都是炮灰职业。”
“就你话多”瞪了李耳一眼,仇笑笑用唇语威胁,你的十万两白银别忘了还捏在我手里呢·“那教主这个职业有没有可能成为解决麻烦的大英雄”孔翎羽到来了兴趣。
“这个吗,教主这个职业绝大多数都是带来麻烦的元凶,不过你放心,除了‘猪脚’这种东西,几乎什么都无法伤害教主,总的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安全的高大上职业。”
李耳不忍心伤害两眼冒光的孔翎羽,没有告诉她教主是比左护法还要大的炮灰··“只要不碰到名字叫猪脚的人我就是无敌的对吧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走,维护武林正义,从我做起”孔翎羽超开心的大喊。
“好了好了,别玩了,我们还是先回总坛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变故,顺便将歹人去汉武帝陵墓找血玉的消息散布出去,联合各大门派围剿这些恶人·我们也带五柱去陕西西部看看,也许阻止这些歹人阴谋的同时能将血玉带回来。”
仇笑笑拉了拉孔翎羽的半边袖子,提醒她该走了··李耳与两人不同路,到了岔路就与两人分开了··“你想要血玉”只有两人的时候,孔翎羽问出刚才一直想问的问题。
·“是的·我和师伯不一样,悟性不够的·师傅除了教我沈道子十三章,也教了我血魄魔功,得到血玉我就有可能像天剑那么强”仇笑笑对自己的弱小有些耿耿于怀。
“哎,一个一个都是这样,强弱就这么重要吗何苦呢”孔翎羽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一时间,两人陷入深深的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十· ··八月底的深夜,还是有些微凉·与李耳分别之后,孔翎羽和仇笑笑往南走,准备连夜赶到附近的乌镇,第二天一早就租一辆马车赶回总坛。
只有不断的虫鸣陪着两人,天地间都显得寂寥,两个没怎么走过夜路的人恨不能缩在一起··不过走了一小段之后也就习惯了,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两人都放松下来。
“总算安全了不过深夜赶路,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孔翎羽有些感慨,顺便转了个圈··“师伯,我觉得前面好像有个人啊”两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仇笑笑看到远处的岔路口,似乎有个淡淡的金色人影。
“不会这么巧吧那些坏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会向这条路走该不会是那些东西吧”孔翎羽有些害怕,右手紧紧抱住仇笑笑的胳膊。
因为孔翎羽右手袖子被撕掉了,仇笑笑有幸感觉到一种羊脂玉膏般的滑腻··“不管是什么,我们还是绕路比较好·”仇笑笑不愿意冒险,决定带着师伯往回走。
仇笑笑看见对方,对方自然也看见这边两人,在两人打定注意绕路之前就飞掠到两人的面前··“萧居正”这个金袍人居然是萧居正孔翎羽大吃一惊,她和萧居正有过很多次交集,两人还算得上是朋友,没想到这个坏人头头真的事萧居正。
“哈哈哈,既然知道是我,还不束手就擒”萧居正得意的大笑··“真没想到,武林中名声最好的无根浪子居然是这种人对了,你是怎么猜到我们回走这边的”孔翎羽也不管大敌当前,先弄清楚自己的疑问再说。
“哈哈哈哈,这有何难其实我们在襄阳四面每一条要道都布下重伏,务必将你们一网打尽·”萧居正得意的看着两人,那眼神说不出的猥琐。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抓这些武林人士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孔翎羽将自己最大的问题提了出来··“本来这些都是不外传的秘密,不过看在孔大美人的面子上,我就破例告诉你们吧。
你们见过蛊战士了吧这回襄阳英雄会的参与者多半都会被我们炼制成蛊战士,到时不仅横扫江湖,夺取天下也指日可待”萧居正得意的说道“孔大美人不如跟了我,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那你们为什么不一帮一派的慢慢来呢这样安全又不容易暴露,现在你们蛊战士没炼成,反倒成了江湖上的众矢之的,不是得不偿失吗”孔翎羽还是觉得奇怪。
“不是人人都可以炼成蛊战士的,这可是有条件……嘶,都说孔翎羽长脸没长脑,我怎么觉得你比鬼还精啊算了,先抓回去再说,反正你也跑不掉。”
萧居正突然发现孔翎羽在套自己话,有些恼羞成怒·不过还好,没有说出什么核心秘密··“是你太笨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孔翎羽耍的笨蛋。”
仇笑笑立刻出言讥讽··“笑笑,你觉得我骗人的技术不高吗”孔翎羽眼里闪过一丝丝算计,在黑夜里没人发现··“你们不会真要我动手吧或者说,你们以为有机会逃走”萧居正见孔翎羽和仇笑笑一副不害怕的样子,有些奇怪。
“你的易容术的确高明,我们完全看不出你有易容的痕迹·但是,萧居正是绝对不会叫我孔大美人的说吧,何方宵小居然敢冒充萧大侠”孔翎羽突然认真起来,双眼直视眼前的金袍人。
“被发现了吗没关系,反正你今天插翅难逃”金袍人也冷下脸,整个五官变得阴沉··金袍人猛的欺近身,右手五指抓向孔翎羽的咽喉。
仇笑笑早已暗中戒备,手中的毒针全力甩出,三根飞向面门,一根暗暗飞向心脏··金袍人去势不变,左手握拳,用拳风击飞三根飞向面门的毒针,飞向心脏的毒针以灵活的身法巧妙躲过。
刹那间锦袍人已经来到孔翎羽面前·孔翎羽左手长袖甩出,企图捆住锦袍的右手·谁知金袍人五指一抓,硬生生的将孔翎羽的衣袖撕了下来,和雷家后院的锦袍人动作完全一样·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好香,不愧的孔大美人的衣物。”
金袍人有些不可理喻的将撕下来的袖子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去死吧,变态!”仇笑笑抽出短剑刺向金袍人面门,用眼神示意孔翎羽先走·显然这个金袍人武艺极高,不是两人联手可以解决的。
哪知金袍人右手五指展开,径直抓向仇笑笑的匕首··仇笑笑心中一喜,看来这个金袍人太自信了,居然敢空手夺白刃短剑微微倾斜,准备在电光火石间切下金袍人的手指。
哪知金袍人如同未看见仇笑笑的小动作,直接抓住仇笑笑的精钢短剑剑锋,用力一拗,居然将短剑生生拗断仇笑笑想往回退已经来不及,金袍人的左拳已经到仇笑笑面门。
仇笑笑奋力向□□倒,勉强避免了脑袋开花的厄运,毕竟仓促间也没办法完全躲过,左肩被一拳切切实实打中,瞬间被打飞数丈··左肩完全麻木,连通感都没有。
仇笑笑知道问题大了,恐怕整个左肩骨头都碎裂了··“没事吧笑笑”孔翎羽赶紧来到仇笑笑身边,将她扶起来··“师伯,快走,我替你挡住他”仇笑笑逞强说道。
其实现在她连站起来都困难了··“你挡得住谁啊你们乖乖和我回去,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不然,哼哼,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金袍人嘲笑仇笑笑的不自量力,顺便威胁两人。
“一会就好,我杀了他就过来帮你·”孔翎羽眼神冰凉的对仇笑笑轻声说道··“怎么,还不死心”金袍人见孔翎羽的气势突然暴涨,也不在意。
谁都知道孔翎羽是个有天赋没实战能力伪天才,而且,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孔翎羽握拳摆好架势,内力充盈全身··“呦,还有那么点架势嘛不过就孔大美人小小的粉拳和细嫩的胳膊,真能打疼人吗”锦袍人继续挑衅性说道“说实话,我想让孔大美人捶打,已经很多年了,这不一直有人搅局吗。
这回机会难得,孔大美人一定要将我打的通体舒泰啊”·说话间,孔翎羽的拳头已经正对金袍人的面门而去··“这拳毫无变化,力道绵绵,零分啊不过样子好看,就给你满分吧。”
金袍人原地不动的闪过,口里继续说着有的没的·孔翎羽的拳法很差,这种毫无变化的直拳,对金袍人这种厮杀半生的老江湖来说太好预判,太容易躲闪了。
孔翎羽继续直拳猛击金袍人的面门··“嗨,一点变化都没有的算了,我就勉为其难接下你的粉拳吧·”金袍有些哭笑不得,孔翎羽也太没战斗经验了吧,一直直拳能打到谁啊张开五指,准备用掌心接住孔翎羽的小粉拳,然后好好的……·“噗”金袍人猛烈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五六丈,努力几次都没能站起来,最后只能趴地上剧烈的咳嗽。
“感觉如何绵绵粉拳似乎将您的心脉还是肺脉震断了”孔翎羽面带讥笑的走向趴地上起不来的金袍人·孔翎羽看似缓慢而无力的拳头实际上带着沈道子十三章的全部威力,金袍人大意轻敌之下落得心肺具毁的下场。
孔翎羽没有杀过人,不过这个金袍人显然该死,孔翎羽决定拿他做自己的第一个牺牲品··“不要,师伯”仇笑笑勉强走到金袍人身边,阻止孔翎羽杀人“我来就好了,师伯。
不用弄脏你的手·”·仇笑笑将短剑刺进金袍人的心脏,顺便转了半圈,这样即使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了··孔翎羽想查看仇笑笑的伤处,可是仇笑笑觉得就靠月光看不清,这里也不能算安全,不如赶紧上路,到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
好不容易说服孔翎羽,准备一起离开,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烈眩晕让仇笑笑不知所措·脚边的金袍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死去,则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怎么了笑笑”孔翎羽发现仇笑笑站起来之后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自己身上,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伯,我好晕·”一向好强的仇笑笑无奈的说出示弱的话语··“怎么了,感觉那里不舒服”孔翎羽半拥半抱的让仇笑笑挂在自己身上,急切的问道。
“好…晕…”仇笑笑勉强说出最后两个字,意识开始理她远去,任凭孔翎羽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应··孔翎羽有些想哭,深更半夜的,荒郊野外,一个死人,还有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六神无主的孔翎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孔翎羽有生以来第一次变的像个大人··孔翎羽粗通医理,根据仇笑笑的脉象,发现仇笑笑的脉象缓慢而有力,不像有什么大的病变,体内也没有大出血之类。
左肩的骨头虽然粉碎,经过孔翎羽的处理已经没有大碍,只要回总坛及时用药,就等着完全恢复了,孔翎羽可以保证不会留下后遗症··为什么会晕过去呢孔翎羽还是毫无头绪。
没有中毒的迹象,唯一的可能是中了普通的迷药,可是两人一直在一起,孔翎羽对药物极其敏感,完全没有发现周围有迷药的迹象啊·孔翎羽勉强背起比自己高不少的仇笑笑,快速的沿着荒郊小道向前跑去。
笑笑说过,前面有个叫乌镇的小镇,也许有专业的大夫能弄明白为什么笑笑突然昏迷··飞奔半夜,终于在天亮时来到乌镇·乌镇不大,就一家药店,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孔翎羽到药店门口还很早,甚至药店还未开门,可是已经有人在等候了··众人看着娇小的孔翎羽背着比她高不少的仇笑笑,纷纷夸这个妹妹有孝心有爱心,对姐姐真好。
孔翎羽完全没有心情去听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她再也不要经历身边的人离去的痛苦了·大家都将她当成没有心的圣女,漂亮的娃娃,都以为她没有感情,怎么可能呢师傅走的时候,她比大家都伤心,可是师傅说,翎羽啊,是天上的仙女,仙女不会哭的。
所以,她忍住没有流泪·后来,师姐妹一个个的去了,每个人都说,孔翎羽啊,完美的孔翎羽肯定不会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伤心的吧于是,她只好装出没心没肺的样子,到最后,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漂亮娃娃了可是,不是这样的她比任何人都心软,都容易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这家药店的坐堂大夫很有名,整个小镇都将他奉为神医。
人名气大了,自然架子也大,直到药店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夫才姗姗来迟··孔翎羽来的较早,前面只有几个人,很快就会轮到她们··从她到药店门口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她就那么背着仇笑笑,也没有想过将仇笑笑放下来歇一歇。
孔翎羽内力雄厚,连天剑都比不过,整个天下难找出与她相比肩者,所以背着仇笑笑其实是很轻松的事情·可是在周围人的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背着一个比她大一圈的大姑娘,一背就几个时辰。
很多人都觉的心疼,纷纷劝说孔翎羽将仇笑笑放地上歇一歇··孔翎羽只是微笑,拒绝了众人的善意,尤其是那些看她不愿意将仇笑笑放地上,说要替她背的人的善意。
也许孔翎羽的坚持打动了众人,当然她的外貌也起了一些作用,大家一致同意让她第一个进去看病··谢过众人,孔翎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背起昏迷的仇笑笑进入内堂。
还是睡眼朦胧的大夫打着哈气,看到孔翎羽进来的时候瞬间就睁大眼睛··“哪里不舒服啊”大夫端起架子问道··孔翎羽小心的将仇笑笑放在椅子上,拉起她的右手递给大夫“昨天夜里她突然晕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夫看了看脸色不错的仇笑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替仇笑笑号过脉之后,觉得非常奇怪·从脉象来看,仇笑笑应该是活蹦乱跳才对,怎么会昏迷不醒呢·“莫不是睡着了吧”不应该啊,什么病都没有,怎么可能昏迷大夫拿银针刺了仇笑笑的指缝一下,见仇笑笑依然不醒,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要砸招牌啊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不醒来呢·“可否让在下检查这位姑娘全身”大夫有些无奈,只能出此下策了。
“检查全身是”孔翎羽有些奇怪,为什么大夫检查病人还要和自己商量·“在下认为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叮咬所致,所以脱光检查看看是不是有叮咬之处。
可是这事关名誉的大事,还是和你商量一下·”大夫捋着胡子说道·其实他知道孔翎羽大概不会答应的·这样一来,不让大夫检查,就不怪大夫看不出病因了吧·“决计不行”开玩笑,仇笑笑要是知道让一个大男人脱光检查,谁知道她醒来会做什么看来是要找其他办法了。
“那就没办法了,请离开吧,我也无能为力·”大夫正好顺坡下驴,作势请孔翎羽出去··孔翎羽只好无奈的背起仇笑笑,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药店。
看到孔翎羽没有大闹,大夫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默然离去的孔翎羽多少有些不忍··一向不需要自己做决定的孔翎羽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将笑笑带回总坛,也许有人可以救笑笑。
可是怎么回去总坛在哪个方向她都不知道·不得不说,孔翎羽还是非常显眼的,尤其是她背着一个人如无头苍蝇般的徘徊的时候。
“哟,这小护法怎么了”李耳轻功独步天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孔翎羽的身边了··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尽管两人完全不熟悉,也算是认识的人,孔翎羽一股脑的将昨晚的事情全告诉李耳。
“易容成萧居正的金袍人”李耳听完孔翎羽的叙说马上抓到其中的重点,皱眉思考·可惜孔翎羽现在关心的是为什么仇笑笑昏迷不醒,不断的询问李耳,让他无法思考。
“好了好了好了,我帮你看看·”李耳自己非常啰嗦,但是他最怕别人啰嗦,被孔翎羽烦的受不了,只好抓过仇笑笑的手腕,开始号脉。·“没有任何问题啊”李耳也不是很专业,但是比粗通医理的孔翎羽强一些,大概半桶水的样子。
翻了翻仇笑笑的眼皮,看着脸色红润有光泽的仇笑笑,李耳觉得似乎有什么被自己遗忘了··“你说,你们昨天碰到了金袍人”李耳努力回想,金袍人,昏睡不醒,对了,昨天听到的那一点点信息·“昨天我听到一个金袍人说,他们培育出来一种叫十日睡的蛊,可能小护法就是中了这种蛊”李耳突然记起,昨天他可是隐约听到十日睡这三个字的,大概就是他们新培育出来的蛊。
“就是睡十天啊那没事了,吓死我了·结果害我白操心·对了,大漏斗你不是往西去了吗怎么也到这边来了”孔翎羽松了一口气,开始有闲情和李耳闲聊了。
“我叫李耳听风李耳不叫大漏斗”李耳要疯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人人都和他过不去“我本来是向西回机杼门去的,结果西边埋伏了好多死人,靠,那些死人真不是盖的,我是好不容易才从他们手里跑掉。
对了,你家小护法可能不只是睡十天·我隐约听到无解之类的话,很有可能十天后就……”·“不会吧,睡十天也会死人”孔翎羽又紧张起来“你不是号称什么都知道吗现在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又不是神仙”李耳甩下一句话准备跑路,他怕了孔翎羽,一直念叨一句话烦死人了,可看到眼泪汪汪的孔翎羽又硬不起来心肠,只好替她想办法“洛阳皇宫里的御医江洛河应该可以帮你,只是这人架子极大,你怕是请不动他。
叶济世去了,圣手门没了,叶缺也被那些歹人所抓走,苗疆倒是有一些擅长解蛊的人,可惜我是没有熟人,如果萧居正在的话,他到可以替你引荐几个高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百剑门,百剑门的生剑和老剑都是不出世的神医,可惜他们不为百剑门以外的人治病,你和楚王有些交情,也许能得到一些帮助。”
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好,我立刻启程去百剑门·只是,百剑门在那个方向”孔翎羽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李耳,看来靠她自己真的什么都办不了。
“算了,好人做到底,我带你去市场租一辆马车,大概三天就能到凤凰城的百剑门·”李耳看着什么都不会的孔翎羽,只好一边感叹自己命苦,一边帮她做好所有事情。
李耳的行动力不是盖的,不到一刻钟,一辆有些破旧但很整洁的马车就来到孔翎羽身前··“一路顺风·雇车的钱我已经付过了·”李耳故作潇洒的摆摆手,示意马车可以启程了。
“等等”孔翎羽突然取下头上的紫金钗,递给李耳“我们的银钱都落在雷家了,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紫金钗我记得笑笑说值五千两银子,你就拿着吧。”
李耳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手下·孔翎羽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人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根本不会有任何联系,这个紫金钗,就当留个念想吧··车夫的驾车本事很好,人也细心,每逢坑坑洼洼的地方都会减慢速度,即使这样,第三天傍晚还是将孔翎羽和仇笑笑送到百剑门门口。
百剑门比一般门派要客气许多,虽然看门人不认识孔翎羽,还是将她让进大厅,然后立刻派人去通知凤玉清·至少没有像一般人家,将人拦在门口,等通报了主人才让人进门。
很快凤玉清就来到大厅,身后自然跟着冷然秀美的天剑··“实不相瞒,这次登门拜访,是有事相求·”孔翎羽还是比较有礼节的对凤玉清说道。
“我们也是老相识了,孔教主你有话就直说,能帮上忙的地方我凤玉清绝不推脱·”凤玉清反倒更加随意··“楚王果然爽快,我就直说了,三天前笑笑中了一种叫十日睡的蛊,十日之内未解就有死亡的危险,所以想请百剑门的生剑和老剑两位前辈帮忙看看。”
孔翎羽也不绕弯,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这个不难,去请生爷爷和老爷爷过来·”凤玉清略微提高声音说道·虽然不见任何人行动,但是孔翎羽也知道暗中保卫凤玉清的人已经按照凤玉清的命令行动了。
“不过十日睡这种蛊我到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四日睡,四日之内人如同酣睡一般,四日后浑身经脉爆裂而死·”凤玉清悠闲的喝着茶,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孔翎羽。
·孔翎羽有些恐慌,她也不知道李耳的消息是不是正确,而且万一是听岔了,岂不是明天晚上笑笑就会香消玉殒·看着捉急的孔翎羽,凤玉清出声安慰“孔教主你也不用急,四日睡是简单的低级蛊,如果真是四日睡,不消半刻生爷爷就能将它除去。”
听凤玉清这么一说,孔翎羽放下心来“那就先谢谢楚王了,日后有用得着布衣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孔翎羽虽然只是一个挂名教主,也能做不少决断的·”·“好说,有用的着孔教主的地方,我不会客气的。”
凤玉清笑的妖娆而妩媚··两人说话间,院子走来两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两人先是对凤玉清行礼,然后曼斯条理的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一堆专业的工具,在仇笑笑身上鼓捣了大约一刻钟,两人又小声的讨论了半刻钟,才慢悠悠的对凤玉清说道“回禀楚王,此人所中之蛊,乃是四日睡,的变种。
虽然蛊毒不如四日睡烈,它本身却消隐与血脉之中,极难铲除,只能用药浴加上内服方有可能彻底根治·”·“那就麻烦两位爷爷下去配药吧”凤玉清客气对两位老人说道,然后对空气吩咐“去给孔教主准备一间舒适的客房,孔教主恐怕会在我们百剑门逗留几日。”
“实在是太麻烦楚王了·”孔翎羽客气的拱手道谢··“我有什么麻烦的,反正什么都有下人做·现在江湖一片混乱,地爷爷和人爷爷都不让我出门,正好我也有些闲,你在这里可以陪我解解闷。”
凤玉清优哉游哉的一边喝着清茶,一边和孔翎羽说话··“话说,这些歹人冒犯楚王,楚王不应该有所以报之”据孔翎羽所知,凤玉清可不是被人欺负了就躲在家里不出门的人啊,应该是,谁欺负了她,她就让谁断子绝孙才对·“呵呵,怎么可能,暗剑正在调查这些人的老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到时候,哼哼,他们会后悔得罪我的。”
凤玉清勾起嘴角,展示着她独有的妩媚而嗜血的妖冶··“到时候楚王可别忘了通知我,我家布衣五柱和上万教众应该很想和楚王并肩作战·”孔翎羽也不是大方的人,虽然她的脸很纯洁,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抹不去的戾气。
“当然,我和孔教主也算共患难过的,到时候一定通知你·”凤玉清想孔翎羽保证··“对了,三天前我看天剑似乎受了重伤,怎么现在就完全复原了”孔翎羽看着凤玉清身后的天剑,有些惊讶的问道。
“天剑是药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凤玉清有些笼统的说道,显然不愿细谈,就像孔翎羽不会告诉别人她练习沈道子十三章一样··孔翎羽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举起手边的茶,向凤玉清做了个请的姿势,以茶代酒,以示自罚。
凤玉清会意一笑,两人关系似乎又进一步··凤玉清身后的天剑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本来清冷的脸突然拉下来,就好像孔翎羽欠她好多钱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 ··孔翎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天剑这个小姑娘了,晚上凤玉清设宴为孔翎羽接风洗尘,天剑就一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她。
如果她敢看凤玉清的脸,天剑的目光就如同利剑一般刺过来,看得孔翎羽心里发虚·以至于后来孔翎羽连和凤玉清说话都不敢看她脸了··吃完晚饭,天剑坚持要送孔翎羽去客房,凤玉清没反对,孔翎羽也没办法拒绝。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天剑就将孔翎羽带带客房·天剑离开前,冷冷的丢下一句“你和你背上的笨女人就很相配,别打我家楚王的注意,明白吗那不是你能奢望的存在”·孔翎羽莫名其妙的看着远去的天剑,一直无法搞懂这个小女孩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算了,就当小孩子乱发脾气吧,怎么说自己也三十五岁,难倒还能和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一般见识·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的孔翎羽,将仇笑笑安顿好已经非常疲倦了,加上这些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简单的洗漱之后孔翎羽就睡下了。
总的来说,凤府的客房是相当舒适的,第二天直到快午时孔翎羽才起床·孔翎羽唯一比凤玉清自豪的,就是她可以自己梳洗上妆,而凤玉清如果没有仆人在侧,只能简单的束起头发,妆是别想了。
将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孔翎羽去看了一眼躺在侧卧的仇笑笑·仇笑笑还在熟睡,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在肃立于客院门口的侍女带领下,孔翎羽很快来到凤玉清面前。
今天天气很好,凤玉清在后院凉亭看天剑练剑·孔翎羽远远的就能感觉后院传来浓烈的杀气·看来天剑一旦开始练剑,就完全不抑制自己心中的杀意··凤玉清在凉亭喝着清茶,偶尔吃点干果糕点,天剑则在炎炎烈日之下练剑。
孔翎羽再次感叹,凤玉清比自己还要会压榨其他人啊··孔翎羽决定也和凤玉清一样,坐下喝茶吃糕点·可是当她走到凤玉清身边的石凳,一道雄浑的剑气将石凳击成粉末。
啧,这孩子太不可爱了,孔翎羽自然知道是天剑搞得鬼,目的是不让她坐在凤玉清身边·可是,她只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开始救治仇笑笑而已啊需要这样子吗·无奈走到距离凤玉清最远的石凳,结果依然有一道剑气袭来,看来这孩子压根就不想让她坐下啊·“天剑,歇一会吧。”
凤玉清也不责怪天剑,反而让天剑歇一会·果然天剑直奔最后一个石凳,将孔翎羽这个客人晾在一边··“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哦”孔翎羽不悦的向凤玉清和天剑抗议。
“噗,小天剑,把凳子让给客人吧,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凤玉清轻轻拍了拍天剑的脑袋,转身对孔翎羽说“孔教主昨天睡的还好吗”·孔翎羽不理会天剑黑的像锅底的脸,大喇喇的坐下,“托福,还不错,如果你家小天剑不欺负人的话。”
天剑脸更黑了,眼看就要暴怒,凤玉清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顿时天剑的小脸就笑开了花,得意的撇的孔翎羽一眼,孔翎羽转头懒得理她··“对了,孔教主,仇笑笑的身上蛊毒的解药大致已经研制出来,只是有几种药不知当放不当放。”
凤玉清在天剑身后搂住天剑的小腰,将下巴放在天剑的肩膀上··“有什么毒副作用”孔翎羽猜测,大概有非常糟糕的缺陷,这才需要和自己商量之后才敢配药吧。
·“的确有些糟糕,药浴里面有无花果的根和无仁花的叶,这两味药加进去,仇笑笑这辈子是不可能会生育了,但是不加这两味药,又怕无法解除蛊毒。”
凤玉清悠闲的说道··“不能用其他要代替的吗”孔翎羽有些为难,终生无法生育,这种大事她可不敢擅自替笑笑做决定。
“也不是不行啦,可以用忘川草和五色石粉代替,不过这两种药毒性都很大,远比无法生育麻烦·”凤玉清一边说一边用脸蹭天剑的小脸,真是嫩滑啊。
天剑被蹭的咯咯笑,平时冷然的气势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还有其他替代品吗”孔翎羽不死心的问道··“有是有,不过那些东西你不会想用的,那可是真正的□□。”
凤玉清慵懒的将自己的头埋进天剑的颈窝··“好吧,就用无花果根和无仁花叶吧,笑笑醒来我和她说,有什么事情我会负责到底的·”孔翎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现在救笑笑的命要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那好,我就吩咐下人去准备药浴了·对了,是让我的侍女帮笑笑药浴还是你自己来毕竟笑笑现在处于昏睡,不可能自己沐浴·”凤玉清从天津颈窝抬起头,略带玩味的说道。
“我自己来就行,就不麻烦贵府的人了·”孔翎羽想都没想就决定自己来··“唔,也好,现在我们先去吃午饭,等你回到客房大概一切都准备好了。”
凤玉清拍拍天津的小屁屁,示意可以起来了··孔翎羽觉得凤玉清太糟糕了,天剑可是真正的小孩子,这怎么下得去手啊像仇笑笑,那也是二十岁的大姑娘,自己还勉强说的过去。
呸呸呸,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凤玉清似的想法明明笑笑和自己只是纯洁的师侄和师伯的关系·午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天剑为凤玉清剔鱼刺,剥虾壳之类的小动作。
孔翎羽终觉得怪怪的,不是应该大人替小孩做这种事情吗凤玉清接受天剑服侍也不觉的不好意思吗·当然,孔翎羽完全忘了,仇笑笑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仇笑笑在伺候她。
吃完午餐回到客房,早已有人恭候在那··一个半人多高的木桶里面倒满了黑褐色的药水,刺鼻的中药味让人作呕,一个温柔的侍女立在木桶旁,手里握住一把金针。
“孔教主,生爷爷说药浴要配合基本针灸才能达到最佳效果,现在我告诉你等等替仇护法药浴是要扎哪几个穴位,首先是曲池穴……”看上去非常温柔的侍女报出二十个穴位,又问孔翎羽是否牢记,得到确切的回答之后,才将手里的金针交给孔翎羽,走出房间,顺便将房门带上。
好吧,一切都靠自己了,孔翎羽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始脱仇笑笑的衣服··随着仇笑笑衣服越来越少,孔翎羽的脸也越来越红·面对仇笑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孔翎羽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可是这事关仇笑笑的生命啊咬咬牙,孔翎羽豁出去,三下两下将仇笑笑完全扒光,抱起来放进浴桶··年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孔翎羽正准备回身取放在桌上的金针,哪知仇笑笑现在整个人都是软的,人整个软到在浴桶里面,还好孔翎羽反应快,反手将仇笑笑捞了起来,避免仇笑笑被药水淹死。
晕,现在怎么办左手穿过仇笑笑的腋下固定住仇笑笑的身体,不让她往下滑,可是右手无论如何也拿不到桌上的金针啊··沈道子第十一章,固原者,有无相生,以至无穷,孔翎羽怀着试试的心理,用内力将十步外的金针吸过来。
不断催动内力,居然成功了只是一堆其他不需要的东西也吸过来了,有些不靠谱·算了,将金针从一小堆杂物里面挑出来,一根一根刺进仇笑笑身上相应的穴位。
然后就没事干了,要一直等一个时辰后仇笑笑完全吸收药浴的效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孔翎羽用一直手固定好仇笑笑不让她下滑,另一只手开始轻柔的触摸自己垂涎已久的大白兔。
唔,好软,真是嚣张啊,居然敢比师伯大这么多趁现在,好好的□□一会··一个时辰之后,房门口传来敲门声·看来仇笑笑的药浴时间已经够了。
果然几个侍女将一个浴桶放在珠帘隔开的外间,注满干净的温水之后有序的退出去,将房门关好,期间没有向里间瞄哪怕一眼··“楚王府的侍女真是训练有素啊不过最上面的两个当家就有些糟糕了。”
孔翎羽将取下仇笑笑身上金针,将药水擦干,然后放进清水里面沐浴·完全洗净药味之后,孔翎羽将仇笑笑用侍女准备好的大毛毯裹好,放在里间的主卧,用被子盖好。
孔翎羽走出房门示意在外面侍立的侍女,已经可以处理里面两个浴桶了·很快就有七八个侍女过来将两个浴桶以及里面的东西全部弄走,并迅速的将整个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孔翎羽不免又感叹夸奖这些侍女一番··孔翎羽以为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哪知那个温柔的侍女有端来一大碗闻起来就苦的要命的药水,对孔翎羽说“这是仇护法的内服药,可是仇护法在昏睡,只能麻烦孔教主喂她喝了。”
孔翎羽认命的端过碗,走到里屋将药水用勺子舀进仇笑笑的嘴里·自然,睡着的仇笑笑只会将药水全部流出来,半点都没有喝下去··“你这样是喂不进去的,只能用渡的方法才行。”
温柔的侍女似乎预料到孔翎羽会失败,并没有急着离开··“渡”孔翎羽惊恐的看着温柔的侍女,却见她坚定的点点头··孔翎羽最怕吃苦的东西了,这一大碗药都要靠她一口一口渡给仇笑笑,还不如杀了她算了·“你来帮我行不行”孔翎羽苦着脸问温柔的侍女“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能一直叫你把。”
“我是楚王四剑侍中的月剑,主要管楚王的生活起居·楚王吩咐过,要答应孔教主的一起要求,如果孔教主需要我帮忙喂仇护法喝药,我一定会帮忙的。
只是,孔教主真的需要我帮忙吗”月剑温柔的问孔翎羽··“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孔翎羽苦着一张苦瓜脸说道“你能不能帮忙找些蜂蜜来等会我用的上。”
“这个自然,楚王已经吩咐我准备好了·”月剑如同变戏法般的拿出一碗带着浓香的蜂蜜··“恩,那谢谢你了,月剑·”孔翎羽吸了几口气,还是狠不下心来和第一口苦药。
·先舔了一些蜂蜜,然后鼓足勇气喝了一大口苦药,嘴唇挨上仇笑笑的嘴唇,嘴里的苦药慢慢的渡过去··好不容易,第一口药总算让仇笑笑喝下去的,孔翎羽喝了一大口蜂蜜才将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万事开头难,第一口喂下去之后,后面的就那么困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接下来的几天,从未照顾过人的孔翎羽辛苦的照顾着仇笑笑。
今天是第五天,如果百剑门那两个白胡子的老爷爷说的没错,笑笑应该快醒了··渡完最后一口苦药,孔翎羽大大松了一口气,仿佛这一辈子的苦,都被这几天吃完了。
有手慢慢放在她的背上,和仇笑笑相贴的嘴唇传来轻轻的允吸感,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像她樱桃小口里钻··孔翎羽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仇笑笑也感觉出孔翎羽处于空白状态,就暂时松开她。
“笑笑,你刚刚在做什么”孔翎羽反应过来,这是被笑笑轻薄了恼羞成怒的孔翎羽恶狠狠的盯还有些的虚弱的仇笑笑。
“我在做这些天师伯对我做的事情啊·”仇笑笑带着纯真的笑容回答··“你,你知道这些天我做过什么”孔翎羽大吃一惊,笑笑不应该处于昏迷状态吗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虽然身体在昏睡,意识却是清醒的哦,师伯在我身上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在我身边说的话我也都听到的哦。
比如肆意揉捏我的胸部,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仇笑笑准备将孔翎羽这些天做过的坏事一一例举出来··“啊啊啊啊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孔翎羽不待仇笑笑说出,发出一阵怪叫打断,然后飞快的跑出房间。
因为意识一直处于半清醒状态,仇笑笑也知道自己娇生惯养的师伯尽了多大的努力,不过还是想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个任意妄为的师伯,居然在自己不能动弹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体当玩具如果一直纵容,以后还不上房揭瓦·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果然如自己昏睡时的感觉一样,这些天孔翎羽都没有给自己穿衣服记得听到孔翎羽小声的碎碎念,说反正穿了也要脱,反正在床上不见人,干脆不穿算了。
哼哼,这个坏师伯,最好不要落到自己手上,到时候,哼哼,绝不轻饶··楚王府做事绝对细心,床边放着几套崭新的衣裙,从里到外一应俱全··刚醒来手脚酸软,仇笑笑花了好多时间才穿好衣服,将自己收拾干净。
腹中开始传来饥饿感,算来自己也有八天未真正进食了,这些天喝了几碗苦药,感觉从嘴唇道胃里都是苦的··仇笑笑知道这里是楚王府,而且有个非常温柔的侍女叫月剑,她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到时候可以让她帮忙找一些食物过来。
自己那不靠谱的师伯不知道跑哪里去,居然将昏迷数日刚醒的人独自丢下,也不管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是不是渴了饿了··手足酸软的仇笑笑还未走到外间,就听到三下敲门声。
“请进·”仇笑笑有些虚软的说道··门口的月剑带着两个小丫头,一人手上捧着清粥,另一人手上捧着一些糕点··“你醒了我是楚王四剑侍之一的月剑,算是这里的侍女管事,有事尽管叫我,不用客气。”
月剑温柔的对仇笑笑说道,似乎早已知道仇笑笑会醒来··“谢谢,实在是麻烦你了·”闻到粥的清香,腹中饥饿感更甚了·仇笑笑略微行礼,接过稀粥喝了起来。
月剑很快带着两个侍女离开,离开前告诉仇笑笑,今晚楚王会设宴款待她··江湖传言,都说楚王是一个骄傲的如同凤凰一样的人,如今一看,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吗。
虽然有一点点爱捉弄人,总的来说还是个非常好心的大美人··喝了清粥,又吃了些糕点,仇笑笑准备四处走走,最好将自己不靠谱的师伯抓回来··自己也没说她什么嘛,用的着转眼跑没影吗·一路的假山凉亭,一个接一个的优雅别致的小园,清澈的活水从不知哪里流进,又流向不知名的去处,整个手笔之大,即使布衣教总坛也难以比拟。
边走边看,过了约半个时辰,仇笑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本以为全身酸软只是久睡的后遗症,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活动了半个时辰,怎么还是浑身乏力而且仇笑笑试着调息,却发现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不会因为这次事故,自己的一身内力全部散去了吧仇笑笑有些慌乱了。
仇笑笑就近找了一个凉亭坐下,努力试了几次,还是发现自己的内力完全消隐无踪··仇笑笑心里无比的沮丧,本来,自己在师伯身边就有些自愧不如,现在完全成了废人,还不如,还不如死了算了。
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丝丝厌世的想法,却又马上否认了·自己这是这么了也许这只是暂时的啊·而且,即使不幸的失去内力,自己又不是像楚王一样经络尽毁,大不了再练啊。
仇笑笑不由得嘲笑一下刚才莫名心灰意冷的自己,睁眼准备离开··“干嘛在哪里傻笑你家的笨教主又去找我家清姐了,你也不管管”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仇笑笑身前,面色冷然的说道。
“师伯去找你家楚王,你还到处跑你不怕楚王被我师伯吸引住吗”仇笑笑自己说孔翎羽坏话时一回事,天剑说就是另一回事,果断毫不退让的天剑针锋相对,气死你个小气丫头。
“切,就那点姿色,两年内我就能超过她就凭她也想勾引我家清姐”天剑不屑的说道··“那某人跑我这里来摔什么醋瓶子啊”仇笑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看天剑会怎么应对。
“我是好心提醒你,天下被我家清姐勾走魂魄何止千万,到时候你家教主被清姐勾走了心,你不要哭”天剑大义凛然的说道··“我倒觉得,你要小心你家楚王不要被我师伯吸引,毕竟,我听说楚王是个冷美人,你不觉得她对我师伯太好了吗”仇笑笑果断进攻天剑的软肋。
其实天剑就是觉得凤玉清对孔翎羽太好了,这才有些慌张的·自她被挑选到凤玉清身边开始,她还未见过凤玉清对哪个初识的人这么好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又丑又笨又没用的废物”天剑毒舌的丢下一句,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孩子,即使真的这么惨也不用说出来吧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至少,我胸比楚王还大”仇笑笑有些哭笑不得,勉强在自己身上找出一个傲视群雌的优点。
又走了一阵,仇笑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凭着她惊人的记忆力,按照原路返回了·凤府后院非常的大,每个院子中的小路也都很像,在府中数年的侍女还有可能迷路,仇笑笑只是漫不经心的走过一遍,就能记住来路,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刚回到客房,月剑就来通知她前去宴厅吃晚饭·孔翎羽始终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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