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不分性别 by 淡云懒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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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不分性别 by 淡云懒鬼(2)
·初六一大早,闵家迎来了一个绝对惊喜的客人·戴兵驾着他那辆奥迪出现在闵家门口,两只手拎满了各式礼物,笑嘻嘻的叫着,阿姨、叔叔··闵月很明显,被戴兵的不告而来,给惊着,有点局促不安;好似这样一来,不太明朗的关系,因着他的这个行动,一下子落到了实处,无从躲藏。
闵母的喜悦之情,从心底溢了开来,热情地将客人迎进门·听完戴兵的自我介绍,恨恨地给了女儿一个白眼,给客人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大笑脸·“阿月,你给客人泡茶呀,别站着发楞。”
闵母吩咐着,自己在一旁坐了下来··“戴兵是吧,你今天来是接阿月的太客气了,那么远,辛苦了·”闵母看着戴兵笑,怎么看是怎么顺眼,多实诚的小伙子,一大早就赶来了,绝对是对自己女儿有意思。
那死孩子还瞒着不说,说不准俩人早就谈了··“应该的,阿姨·春节前我说送阿月回来,她不让·”戴兵笑:“早就想过来拜访二老了,阿月一直不同意。
这下先斩后奏,回去一准挨批·”接过茶杯,戴兵温柔注视着闵月,闵月回了他一个轻柔的微笑·戴兵心里美美的,值了,就凭这一笑 ,什么都值了,眼神不自禁多停留了两秒。
闵母看在眼中,心里是美滋滋的,脸上是乐呵呵的··“阿月,你跟妈做饭去·戴兵,你坐会,吃过饭再走·大过年的,也没啥好招待的,吃糕点呀,别见外。”
戴兵站起来,欠了欠身,“阿姨,不见外,随便烧一点·”·“阿月,这个戴兵是不是你新男友”妈妈将厨房门掩上,轻轻问道,口气却是笃了定的。
“还不是·”闵月看妈妈一眼,口气淡淡的··“怎么还不是,人都追家里来了,你还想怎样”闵母有点意外,有点气急败坏,都这样了还不是,女儿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没什么感觉·”闵月有点漫不经心·妈妈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感觉,感觉是什么东西,情呀爱的能当水喝,还是能当饭吃。
条件差不多就行了,我看他的样子,条件还不错·”·“妈……你不懂·”闵月有点烦躁,一辈的事,没有爱情,能不能相处一辈子爱情是不能当饭吃,可是能当菜,有了这道菜,婚姻这碗白米饭才能吃下去;没感情,只看条件,这白米饭能咽一辈子·“我怎么就不懂了,感情是说变就变的,过日子就要找个踏踏实实的,稳当可靠的。
我看那个戴兵就很好,妈相中了,你就听妈的,赶明儿处一段时间,没什么毛病,就将关系确定下来,好让妈去一块心病·你年龄都这么大了,拖不起,知不知道·”闵母苦口婆心的劝着女儿。
“好了,妈,我知道了·”闵月没奈何,这最后一堂课,不上还不行·“你知道什么快点确定下来是正经,妈还等着抱我外孙子。”
“知道了,母亲大人·”闵母听了,笑嘻嘻的将女儿往外推,“我不用你帮忙,去陪陪戴兵,人大老远赶来,还不是想见你·”·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走到客厅,父亲和戴兵正下着象棋。
父亲和母亲一样,这一刻脸上都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闵月心里叹了口气·一局终了,闵父推开棋盘,“老了,脑子比不上你们小年轻·我去看看老太婆,准备得怎样了。”
“阿月,你生气了么我没打招呼就来了·”戴兵看着心仪的女孩,口气软得不像话·“没有啊,谢谢你·”·“谢什么,阿月,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怕你不高兴。”
戴兵搓搓手··“怎么会·”怎么会什么呢,戴兵心里想,是不相信自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还是特指自己这次行为,她没有不高兴戴兵觉得自己自陷入闵月的情网后,智商都不够用了。
在见到戴兵的瞬间,小小的惊着之后,闵月心中有着些微的感动,可感动不是心动·面对戴兵,就是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是因为彦彦住进了我心里吗可是父母的态度,分明对戴兵很是满意。
 ·第 18 章· ·18章·回到T市,放下行李,闵月有点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吴彦不在线·有两条留言,一条是大年三十的,“阿月,今天怎么就是阴天呢,天空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是星空遗忘了明月,还是明月遗忘了我打开电视,主持人激动的,带着点煽情的话语,听在耳里,忽然有点不耐起来……新年快乐,阿月。
一条是今天上午的:阿月,一直没有回复,你将笔记本忘了带回去吗今天该回来了吧·我上不理家喝酒去,回来就招呼我一声··闵月看看手机,都晚上八点了,上午就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这是要喝多少酒彦彦平日不喝酒的呀。
皱皱眉,拨通了吴彦的手机,铃声持续地响着,无人接听,等了几分钟,再拨,还是无人接·闵月有点不安,走出卧室,跟幽兰招呼了一声,起身去了东楼··站在东楼吴彦家门口,闵月又拨了过去,这回通了,没人说话,隐约听到有东西跌落的声音,跟着一个声音含含糊糊的问:“阿月……是你么”“彦彦,你怎么啦快开门,我在门外。”
闵月心中的不安在加剧··半晌,吴彦裹着个浴巾开了门,不待闵月开口,转身哆嗦着去了卧房,躺在床上,将被子裹得紧紧的··“怎么了彦彦,打你手机,半天无人接。”
闵月看吴彦一眼,心一下子乱了,这是怎样的一张脸,白得像纸,嘴唇都青了,眼神有点迷离,身子蜷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索索发抖··“我洗澡时--在浴缸里睡着了--然后,被你吵醒。
冷--阿月--好冷·”语气已不能连贯··闵月起身去开了空调,“洗澡怎么就睡着了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啊·怎么好好的想着去喝酒。”
“不清楚,有点闷·阿月,我冷·”吴彦眼神有点昏乱,说话却不哆嗦了,“阿月,你上来,陪陪我·”·“嗯。”
看着吴彦带着祈求的眼神,心中一软,褪了衣服,躺在她身边,触手处,这孩子竟什么都没穿,心一跳,移开一点··吴彦侧过身来,双手将她搂在怀里,呼出一口气。
闵月身子一下子僵住,心不听指挥地跳个不停,耳边响着吴彦含糊不清的低语:“下雪了,阿月,好冷哦·我睡着了,然后就下雪了,好冷,又醒不来·”才说完冷,跟着又烦躁地掀开被子,“热--妈妈,好热。
好奇怪,天又晴了··闵月一惊,感到怀里的身体这一刻像火一样,伸手过去,额头烫得厉害,“彦彦,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才一动,吴彦又反手抱紧,“不去医院,冷冰冰的,都是血……血。”
说着,眼泪滑了下来,“妈妈,不要去医院,再也不要去医院·”声音呜咽着,不停地喃喃低语:“不要去医院……”·闵月心慌成一团,想也没想地堵上那个声音。
无声处,吴彦迷茫的睁开眼,“是你么阿月,我是不是又做梦了那就不要醒来,不要醒·”说完又闭上眼··不是梦,彦彦,我在你身边呢,不要怕。
不自禁的,唇又扫上那片滚烫,还没分开,吴彦闭着眼,欺身压了上来,热情的,带着生涩的吻,像狂风骤雨一般袭卷过来·来不及推开,闵月发现自己全身发软,肌无力了,在吴彦生疏的动作下,内衣一件件被剥落……·激情过后,吴彦的鼻息有点重,呼呼地真睡了过去。
看着额头被高烧,汗水潮湿的刘海,此刻不在张扬,柔顺地垂在那儿,和她主人一样,看起来好乖,手探过去,烧神奇地退了下去,闵月松了一口气··起身穿好衣服,打来热水,将吴彦全身擦了一遍,默默看着她单薄的身躯,想着刚才这个身体爆发时的能量,脸红了红。
拿过衣服,给她穿上,再喂了一杯水·彦彦,闵月轻轻喊着,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你会怪我吗,我得离开了,等你醒来,不知会内疚成什么样子·俯身看过去,吴彦睡得很香,脸上带着笑意,低头怜惜的,不舍地亲了亲,转身离去。
清晨醒来,吴彦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皱着眉,想了很久,才记起,昨夜自己在浴缸里睡着,然后闵月打电话找自己,被吵醒,然后……没有然后,接下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明明又感到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呢怎么让人有着不安,又甜蜜的感觉。
起身打开电脑,有闵月的留言··月如钩:彦彦,你醒了吗身体好些了么·无言独上西楼:我起来了,身体很好呀·昨天……你来过·月如钩:嗯。
(这次回复得很快)·无言独上西楼:昨天晚上,酒有点多,我……我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月如钩:没有呀,你睡着了,好乖·彦彦,以后不要喝酒了,可以吗昨夜我吓坏了。
无言独上西楼:好啊,听你的·(你吓坏了,为什么呢不是说我睡着了,很乖么,难道我没乖)·月如钩:彦彦·无言独上西楼:嗯,阿月,你是想说什么吗你说呀。
月如钩:彦彦,戴兵……昨天是戴兵将我从家中接过来的··无言独上西楼:哦……我知道了·阿月,只要你开心,我就是开心的。
月如钩:彦彦,你懂我的意思么·无言独上西楼:懂的··月如钩:彦彦·无言独上西楼:真的懂了·阿月,我给你压力了,是不是那……那以后我不给你留言。
月如钩:不是单单不留言了·彦彦……彦彦你忘了我··无言独上西楼:唱首歌给你听,忘记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你身边就好;如果爱是痛苦的泥沼,让我们一起逃。
没有回复,闵月下线了,彦彦,我们逃不了,即便是去天涯海角……·接下来的日子,吴彦真的没有任何留言·一种无力感袭上闵月心头,彦彦,不是这样,只简单的不留言,我是让你忘了我。
如果……如果不能做到,我情愿每天看到你的留言,而不是现在这样,孤独着,不发一言·闵月了解吴彦的个性,什么都不说,就代表着她还在等;要是选择去忘记,她一定会告诉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悄然、无声的。
时间一天天滑过,闵月和戴兵的交往,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样子,但有些东西,已在慢慢推动,改变·程序已开始启动,便不可避免的进行着:下一步……下一步。
闵月去戴兵家做客,双方父母隔着电话,聊得很愉快,商量着订婚的日子,一切像是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刻,只差点一下“完成”··就这样吧,让一切尽快的结束。
闵月想着,自己能就着一杯牛奶,吃下两片面包,自然也能咽下,婚姻这碗没有菜的白米饭·· ·第 19 章· ·19章·晚上和汪磊陪一个老总吃饭,席上闵月胃有点不舒服,在去卫生间吐了两次后,汪磊让闵月提前离开。
酒店离回去的路程不远,闵月一路漫步,往回走着··在正街往家的方向,快转弯的一家超市门前,一台宝马停在人行道旁,走出一个看上去很憔悴的男人,拦住闵月的去路,拉住闵月的手,脸色有点阴郁,声音带着隐忍的,嘶哑的开口道:“天都黑了,一个人在街上逛什么呢,跟我回家。”
“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闵月挣扎着甩了甩手,却没甩开··男人眼红了红,软语求道:“跟我回去吧,孩子在家哭着要妈妈,别闹了,好不好”·“你放开我,骗子,我不认识你。”
闵月大声叫道·旁观的人群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热心人劝道:“回去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是啊,年轻夫妻哪有不吵架的,说开就算了……”·闵月一听慌了,更奋力地挣扎起来,哭喊着:“我不认识他,真的,求求你们,帮我报个警。”
车上又走下一个男人,挟持着闵月的一只胳膊,向围观的人群点头致意,口中说着:“嫂子,别闹了·你看大哥为你都这样了·报什么警呀,警察也管不了家务事。”
说着和前一个男人一起,将闵月往车上拖去··一个瘦削的身影,拼了命地挤进来,和身扑了上去,将两个男人和闵月隔开,口中急呼道:“阿月,快去后面的超市,看见什么砸什么,快去。”
人群有人开始觉得不对,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随着闵月慌乱地,颤抖着手,将货架上的东西往下扫后,店老板不干了,一边拽住闵月不放,一边指挥着店员赶快报警。
两个男人见大势已去,相视一眼,一前一后堵了上来,对着那个扑上来的人,就是狠狠的一通拳打脚踢,在人群涌动的一刻,抛下坏了“好事”,在地上卷缩成一团的人儿,从从容容上了宝马,扬长而去。
人群慢慢散去,有看不过去的,将地上的人儿扶了起来,一跛一拐的走到超市,“老板,你放开她,清点一下损坏的货物吧,损失我来赔·对不起啊·”老板看着来人,鼻青脸肿的一张脸,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指挥着店员开始整理货物。
“彦彦,你流血了,我们快上医院去·”闵月伸手拂过来人的唇角,眼神急切而心痛··“没什么,阿月,我们回家,不去医院·”吴彦嘶了口气,有点痛。
付过赔款,吴彦起身往回走··“不行的,彦彦,你听我的,好不好我知道你怕去医院,让医生看过没事,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彦彦,求求你。”
闵月泪流了下来··“别哭,阿月,我听你的·”情急的闵月,让吴彦的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这一刻,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晚上值班的是一个中年女医生,看到吴彦的瞬间,一边做着检查,一边就念叨开了:“多大的人了,还一姑娘,学人好勇斗恨。
看这张猪八戒的脸,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好……”吴彦弱弱的笑笑,嘴有点痛,不想说话··打开门,医生唤进闵月,“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不能看着妹妹点。
没什么要紧的伤,去开瓶红花油,身上淤青的地方,回去擦上,揉到发热,再重复·仔细点,淤青的地方有点多·”·坐在车上,闵月心疼的握着吴彦的手,“彦彦,身上痛吗”·“不痛,现在一点也不痛。”
吴彦笑笑,扯动唇角伤处,不由得皱皱眉,旋即又抿嘴笑道:“下午放学,胡玲过来问一下题,她父母今天有事没来接,我才将她送上车,转身就看到围观的人群……前几日,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骗局警示,不然当时都不知如何处理。
报警肯定是来不及,我让你去超市砸东西,果然像网上说的,老板不让你走了·以后晚上一个人,记住一点要叫车,送到家门口·阿月,我吓坏了,你快答应我。”
“嗯,彦彦,我记住了·”闵月柔声答道··“去洗一洗,我帮你擦药·”回到家,闵月放好洗澡水,开始帮吴彦脱衣服。
吴彦手慢脚乱的拦着,“我能行·”飞一样的去了卫生间··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穿这么整齐做什么,上床去,全脱了·彦彦,我要帮你擦药了。”
闵月牵着吴彦来到床边··“啊……我自己擦·”全脱了,还让你擦,那我多不好意思,吴彦脱到最后,羞涩着不肯再脱··“彦彦,你听话。
躺着,我帮你擦·”闵月软语哄劝着,伸手温柔的除去吴彦仅剩的内衣裤·触目所见,多处淤青,心揪成一团,泪又流了下来,“彦彦,你转个身,我看看。”
“阿月,别哭呀·医生都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不痛,真的·”看着闵月的眼泪,吴彦忘了羞意,在糖衣炮弹的攻击下,乖乖的转过身趴在床上。
背上淤青更多,像才出世的幼儿身上的印记,衬着凸起的两块肩胛骨,清晰可见的脊椎,整个一未发育完全的孩子·倒上红花油,闵月开始擦了起来,手下的身子,瞬间绷紧。
“痛么彦彦·”·“不痛·”吴彦心中默念着,不是痛,是心跳,我紧张了·不痛就继续,闵月手下开始发热,倒油,重复……“彦彦,转过来。”
背部擦好,闵月开口道··扯过被子盖上,翻过身,吴彦眼中有着明显的慌乱,“前面……前面我可以自己来·”闵月对上她的眼神,心也跳个不停,上次那么肆无忌惮的,这回却怕羞了。
微微低下头,长发掠过吴彦的面颊,“彦彦,你不愿听我的话么”口里问着,手已掀开了被子··吴彦无奈而无辜的看了闵月一眼,闭上双眼,眼皮跳个不停,一副待宰的样子。
阿月,我怎么就不听你话了,你双手经过的地方,全是电,太难受……我害怕,害怕下一刻控制不住,弄潮了床单,那就太丢脸了··一处一处揉擦着,最后落在胸口附近,闵月感到手下,一颗年轻的心脏,叫嚣着,躁动着,渴求着要跳出来。
有点心慌的擦完,再也不敢去看那张绯红,燥热的面孔·盖上被子,平了平呼吸,闵月淡淡的开口道:“明晚我再过来·”·“啊……”吴彦明显感到屁股下传来的凉意,见被子盖上,才暗中吐出一口气,又被闵月的话吓着,惊呼出声:“明天呀……我自己擦可以的。”
“你能擦背部”闵月娇笑着问道··“不擦也能慢慢好的·”吴彦嘟哝着,心想,难不成你让我天天洗床单·“你喝水吗我给你倒去。”
闵月没接她的话,转身去了厨房·“彦彦,谢谢你·”将水送到吴彦的唇边··“嘻嘻……阿月,你看我今晚表现的帅不帅呀”身体裹上了被子,吴彦自在多了。
“嗯,现在的样子更帅·”闵月眼底温柔流转,吴彦看得有点恍惚··“什么呀,现在像个猪八戒·”吴彦沮丧着脸··“猪八戒也很迷人呀。”
伸手摸摸吴彦的脸,拂过唇角,“彦彦,我回去了·”·“嗯,到家给我打个电话,收到电话我就睡觉·”吴彦点点头,看着闵月转身离去。
起身换过床单,重回床上躺着,惆怅的想着:有点晚了,这个机缘来得有多晚了,晚得让自己不忍去做任何的破坏·也许……马上,尘埃要着陆了吧··和闵月通过电话,吴彦准备关机睡觉,手机及时响起,看一眼来电显示,是小芳,“小芳,什么事呀”“彦彦,我明天过来。
第一批电机到了,我过来处理一下,大概停留三天·”·“好啊,明天见·”“明天见,晚安·”·挂了电话,吴彦忽然想起,闵月明晚过来擦药的事,小芳来了,显然不方便了,叹了口气,编了个短信发过去:阿月,明天小芳过来,要呆三天,我让她给我擦背部。
许久才收到回信:嗯··收起手机,悲伤溢满闵月的心胸,彦彦,对不起,你都为我受伤了,我却连一个擦药的借口,也给不了你·· ·第 20 章· ·20章·三天的时间,吴彦没让小芳帮她擦药。
纯情的吴彦,自从上次闵月帮她擦药后,心里便出现一个念头,自己的身体,只有阿月才可以看,旁人不行,好友小芳也不行··在小芳的大呼小叫中,吴彦嬉皮笑脸的,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略过被打的一节,只说拉扯中摔了一跤。
叮嘱小芳,以后一个人出门,一定要打车··小芳白她一眼,“你都为她这样了,她答应你了么”“差不多吧·”吴彦笑笑。
“答应了”小芳有点不相信·吴彦还在笑,“差不多就是,我和她之间快结束了,我想·”·“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说那个闵月,是不是铁石心肠啊·”看着吴彦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小芳有点生气··“小芳,不是铁石心肠,这样的关系,不是轻易就能下定决心的。”
收住笑,吴彦一脸平静,“我努力过了,不是吗爱情……爱情它毕竟不是空气·”吴彦说完,却分明有不能呼吸的感觉。
“彦彦,振作起来,她配不上你·”小芳下了一个结论,口气是愤然不屑的··“会的,小芳,你想多了·”吴彦有点无奈,又不好多说,什么配不配的,不配也是自己配不上阿月呀,不能让她坦然的站在太阳底下,不能给她安全感。
小芳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身上的淤青还没褪去,吴彦没有打电话告诉闵月,闵月也没有打电话来问·俩人自那夜以后,再一次失去联系··再过段日子,房约要到期了,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西楼要换新房客了吧。
吴彦脸上挂着寂寞的笑意,漂亮又落拓··八月七日的晚上,打开电脑,吴彦意外的看到闵月的留言:彦彦,我明天订婚了··一阵伤痛汹涌而至,心有着痉挛感,颤抖着手,摸出一支烟点上(最近才吸上的),静静的坐了会,思绪烦乱,许多很久以前看过的忧伤诗句,听过的忧郁情歌,纷沓而至,良久,敲上:那么,大概只有这样,在你厌倦之前,就这样俯首道别吧。
幸福和遗憾原是一体的两面,我曾经那样地深爱过你,也不得不说声再见·我想,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有些创痛的记忆,我不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既然如此,就让一切过往、盼望、思念……成为过去。
关上电脑,吴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泪却一滴,一滴开始滑落·放下这一切,身体原来可以是这么空,空得心都嫌空间太大,孤独无依了··终于可以坦然着哭出来,情人的眼泪不都是这样流的吗,彦彦,这世上为爱受苦的,绝对不是你一个,你也绝对不是最苦的那一个。
吴彦心里跟自己说着话,也许,就这样流呀,流的,就麻木了,就遗忘了,也没什么不好··八月八日,多么吉利的日子·吴彦自嘲的笑,流泪也适合吧·看看手机,六点了,这个时间该开席了吧。
手机响了,吴彦瞟了一眼,陌生号码,摁断,姑娘今天心情不好,不耐烦应酬·再响,摁断,还响,吴彦不耐烦了,让人静静的忧伤一下也不成“谁呀”·“吴彦是吧,我这儿有闵月的衣服,你来拿回去,就现在,我在你家小区外的马路上等你,赶紧的。”
一个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接着,那男人又拨了一个电话,低声说道:“接了,应该马上出来,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女人的声音回道:“先想个办法,让她将白酒喝下去,就说闵月让她喝的。
等她喝完,借故吵架、动手,要有伤,表面上的,脸上挂彩的那种,别伤重了,伤重了到时查出来是犯法,挂彩不过是酒后小纠纷·派出所小徐,不是你铁哥儿们,你让他出面将你们带回去,任何人去了,也别给放出来,尽量拖到十点以后就可以了。
明白吗一点也不要错·”·“表姐,知道了,小菜一碟·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保管让她看上去很惨,什么事都不会有,连医院都不用去。”
男人笑嘻嘻的夸着口,“我挂了啊,过来了·”·“喂,叫你呢,吴彦是吧·”男人上下打量了吴彦一眼·“衣服呢”吴彦开口问道。
“先把这半瓶酒喝了,不多,三、四两的样子,喝完就给你·”男人递过来一个酒瓶··“你给不给呀,不给我就回去了·”吴彦有点莫名其妙,闵月让人还衣服就还衣服,还让喝酒做什么,不是说,让我以后都不要喝酒了么,一念至此,蓦然明白,我说过再见,便不会再纠缠你,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做得这么绝还以这样的方式收回你曾经说过的话,心中一痛,只觉万念俱灰。
男人见吴彦迟迟不接酒瓶,心里想着怎样才能骗吴彦喝下去,一时想不出,看着吴彦阴沉的脸,忽记起表姐说话,刚想开口说,那个闵月叫你喝的,不曾想吴彦自己伸出手,夺过瓶子,一言不发,仰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脸色苍白,眼圈发红,扔掉空酒瓶,低沉带着点嘶哑的声音说:“拿来·”·男人从手中袋子里,取出一件衬衫递过去,吴彦接过来,往地上一扔,“我说,将那个袋子拿来。”
伸手便抓了过去,既然你要还,那就还回来好了··“这里面全是我给女友买的零食,凭什么给你·”男人将手中袋子移到身后··“你骗我。”
吴彦一气之下,双手就推了过去··“谁骗你了,那就是那个女人的衣服·”男人心中现在找不到掐架的理由,见吴彦先动手了,心中一乐。
嘴里分辨着,一拳朝吴彦肚子奔去·一阵难受,一道酒水从吴彦口中射出,直袭男人面门·男人恶心的不行,一边朝着吴彦脸上招呼,一边撩起汗衫擦着·可惜大夏天的,身上也没多少可以利用的布料,心里恼火,手更是不停,眼看着吴彦的脸青了,肿了,嘴角开裂,开始往外渗血,身上估计也少不了淤青。
吴彦心中悲愤,酒又多了,不管打到打不到,闷声不肯地奋力还击着··围观的人见是吴彦先动的手,站着没动·现在见她被打的有点惨,有散步的老人看不下去,开始上去拉架。
男人见有人拉,倒也干脆,立马住了手,口里嚷着:“我要报警,你得赔我钱,我身上这套衣服,才从香港买回来的,5000多,你得赔·”·“香港--夜市地摊上的吧。
做梦,还5000,50都没有,5块你要不要·”吴彦吐出一口血水··“你很横呀,哥们没见过这样女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男人笑着掏出手机报了警。
吴彦站着没动,报警是吧,是去公安局还是去派出所,今儿都奉陪到底,八月八么,多吉利的日子,发生什么事都适合··警车一路呼啸着,来的很快,吴彦什么也没说,跟着那个男人上了车。
进了局子,俩人被隔开做笔录·事实上是让男人通风报信,做笔录的只是吴彦,吴彦哪里知道,一无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写了一遍··男人被叫了过来,警察问吴彦道:“他同意了,你若愿意赔他5000千,这事就这么私了算了。”
吴彦翻翻白眼,“我承认我先动手推他不对 ,但他骗我在先·5000我没有,有也不给,你将我关起来好了·”·警车笑了笑,这姑娘还有点倔,“他怎么骗你了再说你这点事,也犯不上关起来。
你陪他钱不就结了·”·吴彦:“不是那件衬衫·”·那男人在一旁辨道:“我说了什么衣吗快点陪钱·”·吴彦一窒,是呀,从头到尾,那个男人根本就没说是什么衣服,是自己先入为主,被误导了。
警察看着吴彦的脸色,在旁劝道:“是吧,人家并没有骗你,只是个误会·一点小事,你赔给他钱就完了·”·“那也根本值不了5000,要么他拿发票来,我认。”
“要发票,是吧·你等着,我回家取去·”男人说着走了出去·· ·第 21 章· ·21章·订婚宴席开始了·幽兰着急地等着电话,心中埋怨着,这个蠢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点小事说得清清楚楚,到现在还没消息;吴彦,你这个差劲的家伙,四肢不发达,头脑也不怎么样,玩儿情圣,玩儿得人都订婚了,还得本姑娘出马。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电话响了,一个声音低低地说:“表姐,进派出所了,我马上让小徐给闵月打电话·”·“她今天没带手机,你让小徐打我电话。”
“好的·”·带在妒意的眼神,幽兰看着站在一起的闵月和戴兵·换上一副笑脸,起身迎了过去,“戴兵,不好意思,借闵月一下,说几句话。”
戴兵微笑着点点头··幽兰将闵月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着声音说:“闵月,你先别急,吴彦出事了,酒后斗殴,被带到派出所关起来了·民警打不通你的电话,找上我了,你听听。”
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怎么又喝酒了呢·”闵月喃喃说着,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喂,我是闵月·”“你过来一下,某某派出所,你家人打了人,拒不认错呢。”
说完就挂了·闵月一听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呢·幽兰:“怎么说的”“让我过去。”
闵月回道··“那你赶快过去,将人保出来呀·”幽兰催道··“好,好,幽兰,你帮我招呼一下客人,跟戴兵说一声·我走了。”
闵月说完,转身往外走去··走吧,最好别回头·幽兰心里默念着,脸上挂着一个得意的微笑·转身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补了个妆·打开门,一脸微笑着向戴兵走去,俯在耳边说:“吴彦出事了,闵月过去处理,暂时回不来。
闵月让我替她先招呼客人·走吧·”·戴兵不易察觉的皱皱眉,旋即笑道:“那就麻烦你·”·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闵月一直没回来。
戴兵郁闷的开始酒来杯干,不记得喝了多少,腿开始有点发软,脚步有点飘·在幽兰的陪同下,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又在幽兰的招呼声中,“上我那儿等吧·”迷迷糊糊地上了车,往西楼而去。
“为什么呢那个吴彦就那么重要·”站在客厅,戴兵脚步打滑,眼神迷离,两手抓着幽兰的肩膀,声音里透着恼怒,“阿月,你说,为什么呢一直……一直对我这么冷……”奋力摇着双手。
“戴兵,你弄痛我了·”幽兰躲了躲,却被戴兵一把揽进怀里,俯身吻了下去·一个是酒后乱性,一个是婉转迎合,干柴烈火,瞬间燃烧起来……俩人互相撕扯着不多的衣服,从客厅一路抛洒着,滚到了幽兰的床上……·派出所这边,吴彦看见闵月赶过来时,不由得呆了呆,却沉默着不发一言。
民警小徐开口道:“小姑娘倔着呢·你等一下,人回家拿发票去了·”说完跟闵月简单介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幽兰表弟赶来时,时间差不多快九点。
开口说,发票丢了,找不到·双方争执了半天,在民警小徐的调解下,最终吴彦掏了500元了事··牵着吴彦的手离开,出了门,吴彦就将闵月的手甩了出去。
闵月转身一把抱住,“彦彦,你怎么又喝酒了,伤得重不重呀,脸都肿了,我们去医院·”·这个怀抱,还是那样温暖,那样让人迷恋·抬起头,吴彦泪流满面,“我不去。”
哆嗦着手,摸上吴彦红肿的脸,拂过还在渗血的唇角,闵月的泪跟着也流了下来,“彦彦,求求你,当我最后一次求你,跟我去医院·”·一言不发的上了车,去了医院,很巧合的是,值班的还是上次那医生。
做完全身的检查之后,医生开始发飙,“你这个姐姐怎么当的,上次不是叫你看着点吗小小姑娘家的,学人喝酒,打架·看她那张脸肿的,都像个猪头。
上次背部的淤青还没完全消失,又添新的·这回还是外伤,不要以为每次都这么幸运·开瓶红花油,跟上次一样处理·赶快走吧,别让我看着添堵·现在孩子都怎么啦,让人不明白……”·回到家,和上次一样,洗完澡,爬上床。
吴彦木然着脸开口道:“你回去吧,戴兵还等着呢·”·“酒席该散了·彦彦,我帮你擦药·”闵月嗫嚅着开了口··“不方便,你还是回去吧。”
吴彦躺着没动··“我帮你倒杯水·”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了下来·是啊·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帮彦彦擦药呢,虽然这次起因又是因为自己。
良久,吴彦叹了口气,“阿月,你回去吧,你走了,我好擦药呀·”·“嗯,彦彦,你要好好的·”闵月起身站了起来,脸了挂着泪,有不忍,有不舍……太多的情绪,折磨着沉重的步伐。
“会的·”·一路黯然的回到西楼,闵月想,自己该搬走了吧·打开门,映入眼前的是一地的衣服,幽兰的房门半掩着,传来一男一女的争执声。
“幽兰,你怎么了”轻轻推开门,戴兵和幽兰衣衫不整的,在拉拉扯扯,眼中的画面,让闵月惊讶的目瞪口呆,仓皇着退了出去,返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将门锁上。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戴兵在门外喊着:“阿月,你听我解释,你走后,我喝多了……阿月,我错了,这都是幽兰设的局·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不,我不走,你不出来,我就不走·”戴兵捶着门,“阿月,你原谅我·”·闵月苍白着脸,打开门,“戴兵,你走吧,我们之间完了。”
“没有完,阿月,我爱你·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戴兵哀求着··“你们完了,戴兵,你醒醒好不好,闵月心中根本就没你,她爱的人是吴彦。”
幽兰冷冷的开口道:“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你闭嘴·”戴兵转身狠狠地瞪了幽兰一眼,回过头看着闵月,“阿月,是不是真的,你从来没爱过我”闵月皱了皱眉。
“你说呀,阿月,你是爱我的,是不是”戴兵拉住闵月的手追问着··轻轻将手抽出,闵月开口道:“戴兵,我不爱你·幽兰说的没错,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吴彦。
对不起·”·“为什么不爱我,你又同意跟我订婚”戴兵不相信,闵月怎么会就爱上一个女人,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我以为我能忘了她……我以为婚姻是一碗白米饭,没想到饭里还掺了沙子·戴兵,对不起,我错了·”闵月说完,起身去了卧房。
关上门,躺在床上,闵月悲伤的想,彦彦,我错了,你还要我吗我将你伤的那样深,一次又一次抛下了你……·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原来一直以来,闵月抗拒着自己的碰触,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真特么好笑,戒指还没送出去,一切就像一场闹剧落了幕·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自始至终,她根本就没爱过自己。
带上门,戴兵黯然离去··听着戴兵离去的声音,闵月没动,和幽兰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心中住着彦彦,幽兰怎么设局也没用·还真的像书上说的:防火、防盗、防闺蜜。
同样的坑,自己跌了两次·只是这次跌得比较轻松··彦彦,你还会要我吗我不想放弃你·可我该怎么跟你说呢,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呢像你以前一样,每天留条言,静静的守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你的回心转意……中磊的班是不能上了,房子,房子要到期了,不能退,我还得住下去。
彦彦,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原谅我的自私、贪心,彦彦,我不能失去你……·第二天一早,闵月起床时,幽兰已搬了出去·先去公司,交上辞职信,谢绝了汪磊的挽留,转身再去中介,续了一年的房租,回到家,闵月彻底打扫了一遍,然后无所事事,坐在客厅,开始发呆……· ·第 22 章· ·22章·遵左云的指示,八月九号,小芳匆匆从上海赶来,出现在吴彦面前。
映入眼中猪头一样的脸,将小芳吓了一跳,“怎么了,彦彦,又受伤了·是不是昨天你去订婚宴上闹事,让人给打的”小芳小心翼翼地问。
“你怎么知道阿月昨天订婚”吴彦有点不解·“关注你,就顺带着关注戴兵呗·人显摆着呢,在微博上发了消息·左云知道后不放心,让我来看看你,你是不是去闹事了”·“没有,一个误会。”
吴彦淡淡的,“小芳,别放心上,没有什么事·”·“你不愿说,肯定又是因为那个女人·”小芳扬扬眉,“彦彦,你别怕,说来听听,你还有我,还有左云,没有任何人可以随便欺负你。
你说来听听,我回去还要跟左云汇报·”·“真的没什么,没人欺负我·说就说吧……”吴彦将事情复述了一遍··“那个女人从订婚宴上赶过去,将你带回来的”小芳不太相信。
“是的,小芳,我都说了没人欺负我,你总不信·”手机响了,按下接听键,吴彦开口问道:“什么事呀”“房客预交了一年的租金,你过来结一下账。”
“算她还有点良心·”看着吴彦挂了电话,小芳开口道:“什么事彦彦,我陪你去·”·“好啊,去中介结一下房租。”
“那走吧·”·出了中介的门,小芳又炸了,“哎,我说怎么回事,都订婚了,还不搬走,又续一年·是不是故意让人添堵,逼人赶她走。
不行,我问她去,什么个意思”说完,就往西楼方向拐去··吴彦也有点迷惑了,听小芳要去责难阿月,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别去,小芳……什么也别问,随她。
以后她是房客,我是房东,就这么简单·”·小芳停住脚步,带着质疑“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呼出一口气,吴彦肯定的道:“相信我。
我不去找她,她不会联系我的·”就这么简单,关于爱,无论多么刻骨铭心,时间都会给你一个解答:会过去··小芳看了吴彦一眼,停了会说到:“好吧,依你。
我明天早上坐火车回上海·”·“不是说中午吃过饭,从合肥坐飞机过去吗”吴彦问··“我改变主意了,坐火车回去,帮左云省点钱。
嘻嘻·”小芳笑的有点狡黠··“笑得这样猥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会呢·”·面对面坐在咖啡室的一隅,小芳冷漠地开口问道:“闵月,我不明白,你都订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彦彦不放”·略带不安的看了小芳一眼,闵月开口道:“我……我和戴兵结束了。
我爱的是彦彦·”·小芳不屑地冷笑,“结束了你们之间是出了什么事吧,你现在说爱彦彦,你不觉得晚了吗,还是你觉得伤的她还不够一次次鼻青脸肿,一次次为你进她最怕的医院。
你是不是非得让彦彦,为你赔了命,折了翼,才肯放手你放过她吧·”·低垂着头,眼中闪着泪,“小芳,我和戴兵是出了事,我在出事后才说爱彦彦,是有点晚了,可我不想放弃……哪个女人在爱面前,不自私、不奢求呢我也不例外。”
“自私,说的还真对,你就是自私·放不放弃都随着你的意,你当彦彦是麻将里的配子,哪里需要去哪里,完了,你觉得硬斗开更好,配子就活该滚一边去。
你不想放弃,你能给彦彦什么你又能为彦彦做什么你现在不犹疑、不徘徊了你能面对社会的歧视,亲人的压力不退缩了还是说,让昨日重现,你再享受一下过程,直到另一个男人出现”·“小芳,我想通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挽回彦彦的心,我能为她做一切。”
“哼,彦彦那么爱你,只要你去说,你和戴兵分手了,她立马就回头·你也就能抓住她这点不放,你还能做什么”·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我不会跟彦彦说的,我保证。
我想,我有能为彦彦做的事,直到她重新接受我·”·和小芳分开后,闵月毅然决然地踏上去医院的路,不顾医生的耐心劝解,坚持着在手术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十天后,忍着身体上些微的不适,闵月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父母看到女儿的回来,很是高兴·没看到戴兵,妈妈有点不解,“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戴兵呢怎么没跟你一道”·“妈,我和戴兵分手了。”
闵月放下行李,坐在沙发上,平静的回道··“怎么又分手了阿月,这到底是怎么啦”妈妈一惊,怎么别人恋爱结婚,都顺顺利利的,到自己女儿这就行不通呢·“妈,是我的错。”
闵月迟疑着,接着说:“戴兵订婚的当夜,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但这是我的错·”·“怎么会这样呢,一个、两个都这样,怎么会是你的错老头子,我说吧,你的身体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赶在阿月订婚时住院,不吉利。
可可不假,又出事了,这可怎么办才好·”闵母很难受,女儿受委屈了,伸手将女儿揽到怀里,“阿月,别难过·我们再找,嗯……会有更好的,相信妈。”
摇摇头,闵月从包中取出手术单递到妈妈眼前,“你看看,妈·”·“这是什么你生病了”闵母接过单子,低头看了起来。
随即像接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往茶几上扔去,颤抖着声音问:“阿月,怎么这样,你一个大姑娘家的,怎么去做这种手术,以后还想不想嫁人,想不想结婚呀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不能生育的。
阿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事先都不跟妈说一声……”·“妈,现在说了,我不想嫁人,也不想结婚·我有点累,先去睡一觉·”说完不忍去看妈妈红了的眼眶,起身去了房里。
爸妈,对不起,不这样你们能同意吗同意我这一辈子不结婚,同意我和彦彦在一起·你们不会死心的,你们情愿耗着,可我无法开口,让彦彦陪着我一起耗。
我真的很怕,我怕我一个人和你们耗着,耗着,就失去她了··“老头子,你看看,这死丫头怎么就做得这么绝,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闵母颤抖着手,将单子递给闵父。
闵父看完,叹了口气,“孩子肯定有苦衷,不愿说,肯定是怕我们为难她·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老太婆,想开点,女大不由娘啊·明天问问,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别逼她,女儿选择这么做,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我们就别再雪上加霜了。
老太婆,要不要上街买点补品回来,给女儿补补身体呀·”·“老头子,要的,要的·我都被那个死丫头气糊涂了·你赶紧的,上街买去,我在家看着。”
一宿无事·第二天上午,看着女儿喝完精心炖的鸡汤,吃了两只鸡翅,一只鸡腿,放下了碗·一家三口开始了第一次座谈会··“阿月,说吧,你爸说女大不由娘。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妈不拦着你·”·“真的,妈,那我说了呀·”闵月现在为难着,不知怎么开口,这下好了,有人起了头,“妈,有一个女孩子,对我很好,很好的,慢慢的,我也喜欢上她了。
我想这辈子不嫁人,和她一起过,你同意吗”·“啊……”闵母又被惊着了,脑子有点不够用,怎么也想不到,女儿开口了,会是这种事,“阿月,你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呀。
那两个男人不可靠,不代表天下所有的男人不可靠,我们再慢慢找呀·”·闵月淡淡地一笑,挽住妈妈的胳膊,“妈,你昨天还说,我现在这样,没有男人会接受了,怎么现在又这样说。
我都这么大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决定了,下半辈子,会陪着彦彦·如果你们能接受,就当她是你们二老的小女儿;如果不接受,也不勉强·只是以后,所有的传统节日,我不会再回来,我会留下来陪她,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你个死丫头,你还威胁父母了·她怎么就一个人了”·“妈,怎么会是威胁呢,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彦彦很苦的,几年前父母出车祸意外去了,现在一个人,无依无靠。
你们想通了,就多一个女儿,彦彦和我一道孝顺你们·我呆几天再走,你们慢慢想,一时想不通也没关系,反正我决定了,不会改变·”·座谈会持续了三天,闵月一天比一天坚定。
闵母在女儿的坚持下,在老头子背后的劝说下,口气一日日软了下来,“阿月,那你今年春节回不回来”·闵月轻笑,“那得看你们的意思,若同意我带彦彦回来,那我便回来。”
闵母还不死心,“那我要不同意呢今年不同意,以后也不同意呢”·闵月见妈妈这样问,不由得笑出了声:“妈,你就别抵抗了。
你不同意,我们就等呗,一年、两年、十年……等到你们同意的那一天·反正我们等得起,不勉强·”·闵母又生气又无奈,“你个死丫头,铁了心跟妈作对,你就会变着法子,折磨你妈。
妈扭不过你,是妈等不起,你要带就带吧……天可怜见的,那苦命的孩子,妈就当多了一个女儿·”·开心的在妈老脸上啄了一口,“妈,以后我们家就多一个小女儿,彦彦她就是你的小宝贝。
你没养她小,她以后还要养你老·”·“是的,我的大宝贝,我还沾了便宜我·现在开心了吧,在家多呆几天,将身子养一养·”闵母无奈地翻翻白眼,女大不由娘,再不同意,眼瞅着一个女儿也飞了。
“两天,妈,顶多再呆两天·”· ·第 23 章· ·23章·回到T市的闵月,心情是愉悦而忐忑的·现在一切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怎样追回彦彦。
打开电脑,先将签名改为“无月”,闵月给彦彦敲下了第一条留言··无月:这是时间给我的交代·它终于让我在你克制着,不发一言的沉默中明白,经过很长很长时间,长到忘却慢慢越过记忆之上,长到忽然想不起今天是星期几时,才敢相信,曾经柔软虚弱的心,有一个人悄然住了进来。
·无言独上西楼:阿月,你好么(突然收到这条留言,无月有点不明白,难道是阿月告诉自己,当初太消极了,不发一言,所以才让戴兵住了进来么。
可你们订婚我知道了呀,不必再强调一次吧,为什么改了签名叫无月呢是告诉自己,以后我的天空都不会再有明月了么)·无月:我很好。
彦彦,你好么·无言独上西楼:我很好呀··一日日,闵月的留言,每天都在更新,继续··无月:晚上的街道很安静,夜色入高楼。
在路上来往的人,不会在意我尘埃一样的忧伤·想到那些被文字温暖过的日子,有些失落……·无言独上西楼:阿月,快乐起来·过去的都会过去,时间会带走所有痕迹。
无月:不,当我再回首看那些文字,开始明白,岁月原来是有痕迹的,在风吹过的地方,在水流逝的地方,也在我的身体里··吴彦被闵月的回复弄糊涂了,阿月她想表达什么呢沉思良久,吴彦觉得自己无话可答。
心中有点无奈,有点恼火,难道你都订婚了,还不让人忘了你吗我是还没忘记你,难道还不能让人先装着忘了,一直装到弄假成真·你想试探我有没有忘记你是吧,我偏不要让你知道。
闵月等了很久,吴彦没有回复,没有下线,也没有反应·彦彦,那么多日子,你就和我现在这样,坐在电脑前,无奈的、悲伤的、期盼的……等着我的回复,那怕是一个嗯字,那怕没有回复。
你说你是快乐的,可我怎么快乐不起来呢,彦彦,狠下心的女人,在你的眼中,是不是像个魔鬼,在长达半年的时间,我连你这丁点的快乐也收了回去·你才没回复我,我便不快乐起来,是我爱你不够多吗至少是没你那么多。
无月:没事也学你,站在阳台上看星空,星空下发生过的一切都是明澈的,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这种冷静切入肌肤··我想星空微弱的光亮,就是为了判断周围的黑暗。
人失去星光就分辨光明黑暗的能力··现在很难见到你曾给我描述过的星空,但我会一直寻找,坚守,直至抵达··无月:总会有些时候,我会无端地想起有些遇过的树,那些温柔而冷静的植物,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
白杨是我见过最心仪的树种,她是那么一种温柔的树木,却以最热烈的 方式投向天空··谁会具有一颗树的高贵气质谁能在身体安静下来后,让我蛛网般敏感的心灵不再悸动,灵魂如同泊在枝头月光般皎洁·无月:谁最终会以这样的姿势呈现于我的视线之内,让我可以依偎一颗安静的心灵,如同依偎着一颗散发出木质芬芳的树木。
我想依靠着她,她的皮肤传递给我的总是温柔与冷静·风吹也罢,雨大也罢,酷热也罢,严寒也罢·她总能保持自己的从容与淡泊,起风的时候,树低低絮语,告诉我关于爱的话题。
无月:我怀念这样的一颗树,怀念她的陪伴与离去·怀念她曾给我的温暖和感动·她在我身边生息,不离不弃,直到不得不告别,也是缘于爱··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将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只要想起那颗树,只要能够看上她一眼,万般柔情就会弥漫心头。
吴彦翻看着一条条的流言,无论自己回不回复,闵月坚持更新,一日日地持续着·阿月,你到底想怎样你说这些,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我不懂,不懂呀。
阿月,你让我看不懂你了·情不自禁伸手拉了拉耳朵,这几天,小耳朵都被折磨惨了··问问不理去,也许她能懂,旁观者清,自己糊涂了·吴彦被闵月每天的留言,弄得是烦躁不安。
无言独上西楼:你在么,不理,见个面吧,有事请教你··狗不理包子:都夜了,什么事这么急你过来还是我过去·无言独上西楼:过来说,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拎上笔记本,吴彦出了门··“不理,你看看这些留言,我有点不明白·”吴彦将笔记本打开递上去··不理和阿静凑在一起看完·不理开口道:“这个叫无月的,好像看上你了。
有什么不明白的,是不是一个女孩子这么快又迷上一个了·”·“不是·”吴彦皱皱眉,“这个无月就是月如钩。
你说她都订婚了,还给我留这些什么意思”·不理一楞,还是原来那姑娘,不由得转头向阿静看去,阿静点点头,见阿静也赞同,不理开口道:“彦彦,我想,月如钩应该和我当初一样,出了什么意外,订婚取消了,这些留言,很明显是在向你示爱。”
吴彦被这个意外的分析,弄得不自信,“你们确定我再看一遍·”说着挪过笔记本,逐条认真的看了起来··“你先看看签名,月如钩改成了无月,暗示她跟你无言独上西楼姓无了,她现在是你一个人的月亮。
剩下的就更好懂,你看,最后这条,她将你比作了一颗树,树用的是女字旁的她,她想靠上你这颗树·现在的问题是,彦彦,你还能不能接受,愿不愿意让她靠上来。”
“我愿意·不理,可要是你分析错了呢”吴彦患得患失的··“很简单呀·彦彦,我看你该吃点脑残片补一下。
你再表白一次,三个字的,看她怎么回你·”不理坏坏的笑··吴彦被她笑得有多脸红,依言敲下:阿月,我爱你·回复很快:彦彦,我也是。
眼中闪过不置信的惊喜,“不理,真的,我马上回去找她·”·“别着急,别冲动,年轻人,先回去将双手指甲修去,多洗几遍再过去·”不理笑得很猥琐,很温暖,好邪魅的一个微笑。
阿静伸手拎了拎她耳朵,“你就坏,不教人好的·”· ·第 24 章· ·24章·纯情懵懂的吴彦,对不理的话还是信的,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回家认真地修了指甲,洗了几遍,揣上钥匙往西楼而去·敲门声才落,门便被打开··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闵月穿着一件棉质的碎花睡裙,亭亭玉立地站在眼前,双眸流转,传递着欲说还羞的浓浓爱意。
“阿月·”吴彦开口叫道,心跟着狂奔,声音有点嘶哑··“彦彦·”一声温柔的低唤,带着喜悦,不敢信,还丁点的委屈之意。
“阿月,你抱抱我·”吴彦傻傻的站着,喃喃自语·下一刻,身子被拥进一个温软的怀抱··“啊……就是这样·阿月,好安心,好温暖。”
呼吸急促,心跳频率不断攀升,伸出双手,捧住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唇贴了上去,扫添,吮吸,吞噬·长久以来的相思,渴求,在这一刻得到尽情释放,激情瞬间被点燃,欲望无处躲藏。
·单薄的衣衫此刻成了忍无可忍的阻碍,一件件被吴彦急切而烦躁的扯去·俯身看去,白嫩润滑的肚皮上,一个清晰可见的疤痕,轻轻的吻上去,“阿月,这是怎么啦”·“彦彦,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以后我只属于你,你还愿意要我吗”·“阿月,我愿意。”
我愿意为你赔上我性命,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为你·轻轻的伏过身去,拼命贴压着身下的娇躯,爱如潮水,却又不知如何去宣泄·身子扭过来扭过去,扭得阿月又好气又好笑,“彦彦,你怎么清醒着就老实了”·“啊……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吴彦含住一片唇瓣,轻声问道。
“春节我回来时,那夜你喝多了,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不是说我很乖么·”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就握了上去。
“乖什么,比现在还不乖~~”闵月嗔道,话还没说完,吴彦身子一滑了下去,张嘴刁住一边,吮吸·一阵快感从下腹蔓延开,嘴里不自禁的□□出声。
吴彦心一荡,一只手无师自通的向双腿间摸去……想起不理猥琐的笑脸,玩味的话语,刹那间一切都明白过来··手没停着,嘴贴着嘴笑语:“阿月,是这样不乖么”娇羞的嗯了声,樱唇微张:“彦彦,彦彦~~”……·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释放着积聚已久的热情,直到身子发软,才不舍得停了下来。
“阿月,你是我的女人了·”将阿月圈进怀中,吴彦傲然宣布··“早就是了,彦彦,我爱你·”阿月柔情似水,拂了拂彦彦微湿的刘海,“我都跟你姓无了。”
“哦……”吴彦邪笑道:“我觉得,现在改为西楼更贴切·”·“为什么呀”声音透着不解,透着娇媚,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情人的嘴里吐出,都是耳热心跳的情话。
“阿月,你也得吃脑残片补补脑子·”吻吻诱人的双唇,附耳低语:“吴彦独上西楼呀·”·“啊……我叫你不老实。”
一个翻身压了上去·吴彦微笑看着,精致的面容,潮红的双颊,微颤的睫毛,在台灯昏暗的映射下,投下一个淡淡的身影,一寸一寸向自己凑过来·心又按捺不住的跳动,手摸上后背的翘起,一股带着薄醺,微醉的眩晕感,从心底升腾,迅速占领全身,吴彦轻轻的闭上眼,成了待宰的羔羊……·五个多月后的腊月二十八。
闵月坐在东楼的飘窗上,微笑看着吴彦在忙乱的试着衣服·“阿月,穿这件么还是穿这件好啊”终于憋不住笑出来,“彦彦,随便哪件都好,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不紧张成么,明天就要见你父母了,我怕得紧·”吴彦苦着脸,回了一个白眼,怪阿月不给自己拿主意··“好了,彦彦,就那件红色的迷彩长羽绒服。
怎么还是我父母,你明天见了还不打算改口么小宝贝·”·“明天再改好了,有点不好意思·什么小宝贝,肉麻死了·”吴彦抗议,将自己叫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迷彩的行么,会不会看上去有点痞气”·“你以为你很老实么。”
阿月轻笑·彦彦老实么,说不上来,这么长时间相处以来,彦彦的印象一直在心中被修改,彦彦就像风一样,让人捉摸不定·羞涩起来,一句话就可以脸红;奔放起来,一句话就让自己脸红。
对教学生们,认真、严谨;不羁起来,坐在桌上,没大没小的和学生们争吵不休,甚至给她们起难听的外号·对看不顺眼的人,冷着个脸像块冰,连敷衍的微笑也欠奉;对朋友热情洋溢,掏心掏肺的。
对自己有时百依百顺,什么都可以听;有时又蛮横无理的让人无奈·就像昨天上街,自己穿的衣服还是她指定的,在街上不过是被几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立马板着个臭脸,转身便回家,自己还没说一句,一整天都摆着扑克脸,不说话,生闷气。
明明是她不讲理,最后还得自己哄着,才开笑颜··勤快起来,可以包揽所有的家务;懒起来,撒着娇连饭都让自己喂·可以当自己是她手心里的宝,一旦惹恼她,又可以有家暴,屁股被打不止一次。
各种至情至性,顺意而为的彦彦,都是那么迷人,都让自己那么爱··心中柔情百转,阿月伸出手,“彦彦,你过来,陪我坐坐,今晚的月亮很好呢·”·走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嗯,是很美·”堵上红唇,吴彦低语道··“什么嘛,我是说窗外星空的明月·”“对呀,我说的也闵月·”·跨步上了飘窗,敞开羽绒服,将阿月裹进怀里,“很久很久以前,我常常坐在这儿,看窗外的风景,看会不会有闵月装饰我的窗子……在那个时候,我埋下一粒种子,希祈着它能生根发芽,进而装饰我的梦。”
想起吴彦那段孤单守望的日子,阿月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彦彦,生根了,发芽了,在我的心里,已长成可以依靠一辈子的树·”·吴彦微笑着看向窗外的星空,一轮弯月静静的悬挂在天上,柔和的月光透过玻璃,将自己和阿月笼罩着,紧了紧怀中的人儿,这场梦是如斯美丽而真实。
那就不要醒来,吴彦心里默念着,脸上浮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全文完·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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