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 by 馨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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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 by 馨泊
励志人生 · ·文案·这是母亲写给女儿的一封情书·人的一生会经历许多事,有些事似过眼烟云,流星般转瞬即逝,有些事如刀琢般刻骨铭心,点点滴滴烙印在生命中。
无论你是父母的身份,还是一个孩子,都会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感受·因为孩子和父母也是贯穿文章始终的主旋律·· ·文章选取了一个小女孩从出生到高考过程中典型的精彩片段,深入浅出地描述了她的学习和生活经历。
儿时的顽皮无忧,投机取巧的假日??睿??Ш蟮乃嬗龆?玻?徊讲匠沙の?桓鲇欣硐耄?斜Ц旱那嗄辍?·而高中时期是一个侧重点,这属于一个非常时期,经历过高考的孩子都会感同身受。
想让自己无悔这三年,想朝着一个既定的目标奋发向前,付出的艰辛,劳累不言而喻·世间自有公道,付出就有回报·踏平坎坷,披荆斩棘后,就是得偿所愿,梦寐以求的学业巅峰。
看似平淡的生活中却分分秒秒都映射着一个小女孩顽强的毅力和对未来执着而不懈的追求·· ·内容标签: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霁夏 ┃ 配角:宁致 ┃ 其它:成长· · · · ·☆、引言· ·情书是爱人浪漫的花前月下,细语呢喃的深情爱意,是爱人曾经的患难与共,风雨同舟的生死不离,也是爱人向往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更是“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无处不在的“爱就一个字”的“爱情宣言”。
然而,有一种爱超越了爱人间的情感·这种爱渗透在千家万户,遍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份爱是孩子哇哇坠地时的狂喜,是眼波流转时的初始回应,是东倒西歪的坐姿,是乳牙的点点凸显,是由爬到走的胆颤心惊,是牙牙学语是的吐字不清,是满屋乱跳的娇小身影,是玩具遍地的琳琅满目,是依样画葫芦的超级模仿,是学前的嬉笑哭闹,是入学时的小鸟依人,是小学时的笑料百出,是初中时的叛逆不羁,是高中时的理想抱负,丝丝缕缕,点点滴滴,爱在蒸发、凝结并升华。
人都说大爱无言,然而,这份爱却是喋喋不休地唠叨,无休无止的叮咛,嘘寒问暖的关怀,晨曦日落的陪伴,分分秒秒的牵挂,骄傲时体无完肤的批判,失望时倾心竭力的鼓励,甚至是你在那头,我在这头的心心相印。
一步一个脚印都镌刻着循循善诱,谆谆教诲,耗尽半生的时间,蓦然回首,心底流淌那一首“时间都去哪儿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一个人不在拥有多少,有一个足够优秀的孩子则不枉此生·她的学业几经坎坷,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尽管有心酸的眼泪,有无助的彷徨,有陌生的不知所措,有瞬间的崩溃,有孤单时的恐惧,她用随遇而安接纳了生活,她付出了加倍的努力适应生活,她用一颗奋发向上的心,凭着顽强的毅力让现实妥协。
最初的言听计从,百般依赖化为了自强自立,思维独特,志向明确·一同经历了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形影相随,共议课业精粹,共享欢喜悲伤,共担离别苦痛·海天共一色,异域心不分,千里一步遥,万水触手及,信念永不灭,十年如一日,梦想握手中,硕果缀金秋。
“...记忆是阵阵花香,我们说好永远不能忘,守着黑夜的阳光,难过还假装坚强,等待的日子里你比我勇敢...”这首“花香”是宁致对霁夏年复一年的期盼与等待,委婉飘扬的“你是幸福的我就是快乐的”是宁致对霁夏无尽的爱。
斟酌如流星般划过的岁月,唯一不变的是霁夏如梦似幻,不懈追求的清晰脚印,无需刻意的粉饰,华丽的修辞,是真实的质朴,平凡的成长,无与伦比,你是我写过的最美的情书。
作者有话要说:· ·☆、诞生· ·诞生·那一年,霁夏出生在一个男孩兴旺的家庭,无疑,霁夏顺理成章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刚生下的霁夏奇小无比,手像鸡爪子,脚像大人的大拇指那么大,浑身的绒毛毛,唯有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圆,咕噜噜地转,一对双眼皮像是用刀刻了一样,又深又好看,就连哭时都睁着大眼睛。
第三天,霁夏就溢奶,几乎吃多少就溢多少,夏奶说是孩子有风气了,就找来村里挺有名气的一个私医生要给霁夏扎针,顺便扎个耳朵眼,女孩子嘛,说现在这么小不懂疼,宁致极力反对,那大小也是个人,怎么就不知道疼了。
宁致就那样哭哭啼啼拉着霁夏的小手,说啥都不依·霁夏的手指细的和那根粗针差不多,往那儿扎呢看着宁致死活不同意·夏奶只好作罢,幸好没几天霁夏就不溢奶了。
只要把手伸到她嘴边,她的头蹭一下就转过来了,嘴角嚅动着吃奶的样子,可爱极了,宁致成天抱着霁夏不撒手··刚满月宁致有事外出,夏奶看孩子,不大一会儿霁夏就哭了,这一哭就止不住了,夏奶左摇右晃,托起放下就是哄不住,干脆站起来了,颠的没注意,就磕着了霁夏,这更一发不可收拾了,霁夏哭的脸色发紫,半天上不来气,赶紧派人把宁致找了回来。
夏奶满头大汗,脸红气喘的还在炕上走来走去·宁致赶紧接过霁夏,夏奶唠叨上了:“一天没事儿也不能老抱着她,哭也不能用奶哄,你看这,别人谁也给你看不了。”
宁致没言语,抱着霁夏拍打着,真是怪了,那么小的霁夏一下就不哭了,舒服地窝在宁致的胳膊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夏奶不相信:“她能认识妈妈,不能呀”总而言之,就是没吃奶睡了。
宁致虽未反驳什么,但她觉得,霁夏有小孩子特有的感觉,经常是宁致抱着她,也就只有宁致的抱法是霁夏熟悉的,适应的,因而才会有如此的反应,但也充分说明霁夏不是一个很容易带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电视的诱惑· ··百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霁夏的眼睛从大而无神渐渐大而有神了,上下左右地流转·虽然哭的时间居多,但她笑的时间也不少,从无声到出声地笑了。
小胳膊小腿越来越不老实了,左蹬右踢的,搭的小毯子事先得把小脚丫露在外面,才能呆得住·两个小拳头轮流在嘴边动来动去,舌头逮着就舔上去了·夏奶没过百天还不让剪指甲,说是防风气了,偶尔就会把小脸给抓破了。
于是,做小衣服时,袖子特意做长一些,小手也就露不出来了·挥动的小袖子常常把自己吓的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就想笑·每天不停地喂奶、换尿布、洗尿布,剩下的时间就是坐在霁夏身旁,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背诗,常常会让不知道的人以为家里有多少个人似的。
·百岁那天,宁致笨拙地和了一小块面,把面片揪成一百块,听说可以祝福宝贝长命百岁·这一顿饭作的不知厨房卧室跑了多少个折合,霁夏一分钟也不让离开,除了睡觉时间,眼里必须有个人,那就是宁致。
虽然霁夏只吮了点面汤而已,但也乐此不疲··把家里所有的玩具、书、笔之类的放在炕上,霁夏东摸西抓,然后握住一支笔美滋滋地吃起来·心里真是特高兴,抓笔就意味着霁夏也许长大了会饱读诗书,是每个母亲都企盼的。
霁夏从用眼神的跟随,慢慢会笑,还会呀呀的迎合,好像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可是宁致却吃不到饭,动也不让动·有一天,打开电视,一边锻炼5个月的霁夏坐,有时用手托着她的手,她撑着能仰起头,有时直接搂住她的上身,靠在怀里坐着。
今天,一反常态,小家伙安静极了,不玩小玩具了,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转到少儿频道更不动了,逗她也不搭理·迅速在霁夏的四周围铺上厚厚的毯子,匆匆跑去做饭,隔着玻璃能看到霁夏摇摇晃晃地抬起头,几分钟,又低下,又抬起,又低下,反复着一个动作,但并不哭,全神贯注地看电视,也许并未察觉妈妈的“失踪”。
突然,一个仰面朝天向后倒了下去,慌忙跑进去,扶起她,居然没有哭,继续看电视,由于有毯子,也不会受伤,宁致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有了一个能转移目标的方法,那就是打开电视哄孩子。
可那会儿村里白天收不到节目,只有傍晚才能派上用场,却也是宁致安心享用晚饭的绝妙之招··难道霁夏就只有宁致一个亲人吗显然不是,是宁致独揽了霁夏的专宠皆看护专利权。
作者有话要说:· ·☆、手脚并用· ··也许是由于奶水不足的缘故,霁夏弱弱的,七八个月的孩子就该爬了,可她并没有丝毫爬的征兆·她更喜欢躺在炕上啃脚丫,她会驾轻就熟地抱着自己的小脚丫,吮吸的啧啧有声,无异于美味佳肴,吃的津津有味,稍不注意,就啃上了,无法阻止。
宁致使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有时,会把霁夏放在炕上平爬着的姿势,前面放上她喜欢的玩具,以求她为了拿到而向前爬·她却只是窝在原地,小手尽量往前伸,够不着就看着宁致哭,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
其实是有苗不愁长,只怕缺了苗·没几天,她自己就坐不住了,两只手向前一托,屁股一歪,就倾斜着半个身子,腿也向前挪动了,真是喜不自胜,眼瞅着就会爬了。
初始的兴奋、高兴逐渐没有了,代之而来的却是如何阻止她爬·想让她老实坐会儿,此时何异于天方夜谭、痴人说梦,摁都摁不住了·她一分钟都不坐着了,是毫无目的地爬,充分地告诉宁致:我可不弱哦。
于是,为了不让霁夏掉到地下,宁致是寸步不离了··朋友的孩子也是如此,她偶尔会带着她来和霁夏玩·两个孩子像两个小皮球满炕地爬,宁致和朋友聊天。
突然,朋友孩子大哭,扭头一看,霁夏一手抓着一个小拨浪鼓,一手握着一个小绒毛玩具,而嘴里居然还叼着一瓶指甲油,朋友孩子什么也没有,显然是霁夏把所有她喜欢的玩具统统霸占了,这是怎么想出来的呢大概用了一半的脑细胞才琢磨出来的吧。
霁夏更让人好笑的是,她还在爬着呢,手里的玩具并没能阻止她爬行的速度,不时还回头看看哭成泪人的同伴,满脸的无辜不解,好像在说:你怎么了,还不过来呢·宁致揉声:“霁夏,怎么把玩具放嘴里呢放下来,一块玩儿。”
谁知,霁夏瞪大眼睛,愁着宁致,那神情就是:妈妈,你平时可不这样,这是我喜欢的啊·她可不懂让人的道理,我喜欢,因而我要全部拥有··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步· ·八到十一个月如果说曾经费尽心机地想让霁夏爬,那么她的第一步却是始料不及的。
为了控制霁夏的爬行,不至于东追西赶,宁致习惯于把她放在怀中,企望她能消停的呆着,那真是不可能的·她托着宁致的肩膀就站起来了,只要电视音乐声一放,她就抖动着两条小腿,摆动着娇小的身体,摇晃个不停,这就是霁夏所谓的跳舞,无节奏的韵律,却可爱至极。
只要一放开手,她会迅速地爬到墙根,两手按上墙面,胳膊直直的卯上劲,身体慢慢地呈蹲着的姿势了·两只手一点点向墙面上部移动,两只脚放平在炕上·顺着手的移动,上半身也就逐渐上挺,这时,两腿也跟着哆哆嗦嗦、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站的姿势着实不优雅,甚至是一种危险的信号,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霁夏却乐的咯咯咯笑个不停,宁致在旁边大喊:“霁夏,快坐下,小心跌倒,摔了你”。
可能是声音有些突兀,霁夏被惊吓到了,扑通就坐在了炕上,两只手隔空翻飞,嘴角一瘪一瘪的,好像是很委屈的样子·宁致觉得,也许该让孩子学习走路了··于是给她穿上了人生中第一对粉色的小鞋,把她放到地上,扒着炕沿走。
炕沿的高度和霁夏的身高差不多,一抬手刚刚好,这可乐坏了霁夏了·她从这边溜到那边,又从那边溜到这边,不时回过头来和宁致报以甜甜的微笑·她能玩足足一个小时,就这样走过来,返回去的。
当然中途她会蹲下身拍打地面,偶尔还会抓起炕沿边的玩具扔到地上,通常她是捡不起来的,因为蹲下身的下场就是顺势坐地上了·穿开档裤的霁夏怎么能坐地上,宁致早跑过去扶起来她了。
继续走,不可思议的,霁夏是如此的热衷于站着,如此热情的想自己走着玩··看她玩的那么开心,宁致有时会站在一步外的地方,伸开两手,作呼唤状,嘴里不停地说着:“宝贝儿,到妈妈这儿来,走过来,找妈妈好吗”她会扭过头来,盯着一步外的宁致犹豫不决。
刚开始会试图移动一只脚,撒开一只手,但很快就会缩了回去,继续保持她溜炕沿的姿势,稳定而安全··宁致并不灰心,难得霁夏这么主动的站和走,她一次次的重复同一个动作,伸开双臂,等待宝贝儿的投怀送抱。
终于有一天,霁夏颤颤巍巍的、坚定不移地走向了宁致,勇敢而毫不犹豫地迈向期待已久、一步之遥的宁致· ·励志人生·作者有话要说:· ·☆、告别手语· ··孩子的成长有时也是一个水到渠成、自热而然的过程,一点一滴的,一天一天的,无需刻意就会有不断的惊喜。
七个月时,霁夏的爸爸热衷于教孩子说话·他一个劲的“爸爸、爸爸......” ,每天不停地说这两个字,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仅仅三五天的时间,霁夏也在那儿不停地叫“爸爸”了,她爸高兴的合不拢嘴:“听见没,听见没,我女儿叫爸了”。
宁致不屑一顾,其实心里羡慕不已,毕竟日复一日是宁致在带孩子·没几天,霁夏的爸爸出差了,也就没人那么教霁夏了,没两天,霁夏就不叫爸了·吃什么、要什么依然指东指西,一通比划。
可能,那只能算幼儿初始的模仿语言,其实她并未完全学会,也并未储存在记忆中··一周岁转眼就到了,生日礼物就是买了一盒卡片,有人物包括:爸爸、妈妈等,有日用品包括:镜子、梳子等,还有汽车、厨具很多样式,还有一本唐诗三百首。
霁夏跑来跑去的玩,宁致就坐在旁边不厌其烦地念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管霁夏听还是不听··霁夏比较喜欢那盒图片,经常拿在手里把玩·拿起这张,放下那张的,赶紧趁机教她说话:爸爸、妈妈、奶奶、爷爷......可她只是迷恋那彩色的、花花绿绿的图片,对说话毫无兴趣。
她的目光从来不会停留在某一张卡片上,而是游移不定、眼花缭乱的状态,似乎从没有把宁致的悉心教导收入耳中,每次都是一个结果,霁夏自顾自地摆弄卡片,玩新鲜,宁致也自顾自地念叨着人名、物品名。
一天,她奶推门而入,宁致挪开点地方,无意识的对霁夏说:“你看,奶奶来了”,突然霁夏就冒出一句:“奶奶”,她奶忙不迭的应着:“宝贝儿啊,几天不见,就会叫奶了”。
宁致为了确认刚才的霁夏是否又是属于无意识,特意又让霁夏叫奶,她是真会叫了,一边喊着“奶奶”,一边就蹭到了她奶身上了··失败的宁致啊,那一刻真是沮丧到了极点,第一声叫的居然不是“妈妈”。
她奶倒是乐了:“先叫奶,活一百,先叫奶好”,心情无比失落·接下来霁夏会有事没事的经常叫奶,真不知是她真正的意图是想吃奶了,还是想他奶了。
她依然属于小“哑巴”的状态,看见梳子就比划着梳头的姿势,看见镜子就比划着照镜子的姿势,总之,霁夏的交流方式就是用手式代替,就是不说话·她就像个微型电脑,把宁致平时教的东西都悄悄收藏了,储存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她突然就开始蹦字了,一个一个的,把宁致教的卡片的物品、家人几乎全部能读出来,指一个说一个,丝毫不差,这难道会是偶然吗这难道不是日积月累的成果吗·霁夏说三个字那才是意外呢。
每天宁致要看的是电视剧,霁夏转着玩,看着生活很是普通、一般,只要电视剧一播完,无论霁夏正在做什么,她会立刻坐在被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上的广告,广告一完,掉转身就走了。
继续玩,看似她从未关心过电视节目,然而,一次广告也没落下过·真是一心能两用啊,尤其是幼儿,宁致深有感触,而霁夏最先说的三个字就是广告语“步步高”。
她一说步步高真是惊到宁致了,但她就是这样开始了连字成句,继而开始了说话··霁夏的说话经历让宁致明白了,原来幼儿虽然不会专注于一件事,但她的接受能力是不可思议的。
看似漫不经心的幼儿,其实大脑有超强的存储量··作者有话要说:· ·☆、无规则的绘画· ··每个孩子眼中那个的世界就像一张白纸,是纯粹的、全新的,任何东西都能吸引她,而她也从不带有选择性或目的性。
还不到一岁半的霁夏,握笔的姿势很有范儿·宁致喜欢让她写写画画,霁夏有时会在一张纸上从头画到尾,就是一条曲线,有时会在一个位置不断地旋转铅笔,画出来的就是一团黑,不圆不方的,有时会涂出似菱形,似扁圆的大小不等的圈圈。
无论画出来的是个什么四不像,宁致都在边上违心的大加夸赞:“啊,真好,像个人头,像个皮球,像条线...”,宁致能说出无数种像的物品·霁夏那红扑扑的小脸像鸡啄米似的上下不停地点,小胳膊挥动的更勤了。
无论是专门的画本,还是她学习的诗词书,全部印上了霁夏的亲笔签名,而且是不拘一格,形态各异的画迹·最令宁致接受不了的是,她把白刷刷的墙面也给涂的横七竖八,惨不忍睹,在他手能触及到位置的墙面无一幸免。
每每霁夏入睡时,望着那独具一格的粉刷效果,掩饰不住的、宠爱的目光投向嘴角挂着微笑的粉嘟嘟的小脸··无论他信手涂鸦了什么,无论成型不成型,宁致觉得那就是霁夏为自己的人生画下的轨迹。
有兜兜转转,有艰辛坎坷,有欢喜悲伤,有爱恨情仇,也必然会有最精彩的一笔··作者有话要说:· ·☆、别出心裁· ··就地取材的玩法在宁致那里发挥的尤为突出。
霁夏的玩具不多,可也不少,大型的没有,小型的也可称作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可是每天倒出来都那样,也就玩得厌倦了··偶然看到一个用完的药水瓶,是那种薄薄的塑料瓶,软软的。
宁致突发奇想,用小瓶吸上水,用力一挤,就呈射线状往外喷,喷的很远·霁夏特别高兴,在边上拍着小手,合不拢嘴的笑着,跳着·挤在地上的水迹杂乱而无章,宁致觉得不能这么难看,于是就吸足了水,在地上挤出一个湿淋淋的大熊猫。
一个又大又圆的脑袋,一个圆滚滚的身子,两条椭圆的胳膊和两条棒球棍似的腿,看上去只能说有模有样,而并不美观,但制胜的关键是前所未见的啊·这一招,可把霁夏给乐坏了。
她围在熊猫四周,是左瞅瞅,右看看,不住地说:“妈妈,好看,好看”,宁致特骄傲、满足·可是,水迹并不能保持多长时间,尤其是水泥地,一会儿就没了。
霁夏就不依了“丢了,丢了”,宁致只好继续吸水,重新再喷,而且变着动物的喷,花样百出,半天霁夏都没想起来吃奶的事,要平时,她三次也吃过了··村里的沙砾石子遍地都是,宁致和霁夏捡了一堆放家地上,把石子一块一块堆的老高,边上撒上沙子,就是荒无人烟的“沙漠”了。
觉得太凄凉了,宁致跑到院子里拔了几棵草,充当饰品,想着沙漠变绿洲了·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霁夏就拿着石头在那儿舔了,嘴边上土哄哄的,宁致大惊:“霁夏,那不能吃的”,霁夏啪的一声把石子扔在地上,还抿了抿嘴唇连呼“不好吃”,那能好吃吗我的小祖宗。
霁夏的小手脏的一塌糊涂,宁致也好不到那里去,也玩够了,过足瘾了··赶紧洗手吧,倒上水先让霁夏玩,宁致去开电视,再返回来就有奇迹发生,小半袋洗衣粉就已经飘在盆里了。
那沫子呼呼的往上扑,都漫出了盆沿,呈膨胀的形式向外冒,再看霁夏那才叫玩的爽呢·两只小手都接触不到水里,完全翻搅在泡沫中,她还不时拍几下,鼻子、眼里都是沫子了,还伸出舌头在品尝味道呢。
天哪,跟她说话就像在和空气对话,整个没反应,一个劲儿的把沫子捧出来一堆一堆的,扬着手呼呼的用嘴吹“飞飞喽”,掩饰不住的、兴奋的目光在霁夏的大眼睛里流窜,直到手都泡白了,还在玩呢。
只好把法宝拿了进来,就是一瓶海螺·宁致也喜欢那些大小不同、色彩有别、形态各异的海螺,平时不让霁夏动,虽然有时霁夏会露出万分渴望的神情·因为霁夏会趁宁致不注意就藏到小缝隙中,找都没处找。
一看到海螺,霁夏眼里都冒光呢,舍弃了泡沫,小手都皱皱巴巴的了·用清水给她冲了以后,就倒出海螺玩上了,一颗一颗的往瓶里装,嘴里还数着“1.2.3……”宁致在一边清理脸盆,一边看电视。
没注意霁夏就捧着瓶滴滴嘟嘟地跑着玩了,啪的一声,小手滑溜,瓶子碎了·“哇”的一声,霁夏就哭了·宁致赶紧跑过去“伤着没,妈妈看看”,霁夏扑到宁致的怀里哭个不停。
“不哭了,不哭了,没事的啊”,宁致简直能把她的霁夏宠到天上,一句大话都舍不得说,那惯的是要星星,都不能摘月亮,只要霁夏没磕着碰着就好·霁夏确实长的太可爱了,连不认识的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她不会说话那会儿,就能吸引一个车站的人的眼光,都想逗她玩··玩心不灭的宁致和好奇心十足的霁夏不玩个天翻地覆,也能折腾的盆翻水漾的·说不上是霁夏的天真,还是宁致的不着边际,总之,玩得惬意、舒畅、尽兴。
作者有话要说:· ·☆、挥泪母乳· ··中秋月圆之日,冠冕堂皇闯事业的、几乎不归家的夏爸也如约而回了,他大张旗鼓地买吃的,霁夏要什么买什么,水果、蔬菜、肉食一应俱全,而霁夏热衷于那个大西瓜。
刚放到桌上,她就扑过来了,夏爸切成两半,在那儿大赞“看看,我挑瓜的水准那是一流,多好的一个瓜”,当夏爸和宁致再低头时,霁夏就操起刀了,咔嚓一声切下去了,那手就堪堪放在刀边上,迅速夺下刀,霁夏愣怔了,宁致在一旁嘱咐霁夏:“可不敢拿刀,多危险啊”,霁夏哼哼哈哈的应着,两只眼睛片刻也不离西瓜。
以最快的速度切开,霁夏吃得满脸都是,西瓜水淋的小衣服都不成样子了,霁夏还在不停地说着一个字“甜”··傍晚时分,难得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同时赏月,可月亮还没升高呢。
宁致就把平时教霁夏吟的诗一首一首地念,而霁夏呢就是往下接着对,像“窗前...”霁夏就接“明月光”,“疑是...”,霁夏接上“地上霜”,还有“相思”,“赋得古原草送别”,“咏鹅”等十多首诗,霁夏都能对的上来,而且绝对不会出现混乱的现象,那时霁夏仅仅一岁十个月。
夏爸这骄傲地,抱着霁夏亲了又亲,还不住地夸:“怎么会背那么多呢真是我的女儿,太聪明了,太厉害了”,宁致就不想搭理夏爸,还有脸说呢,就是隔一段时间回家享受他女儿的才华呢。
可那父女俩根本浑然不觉牢骚满腹的宁致,早把她当空气了·突然,霁夏推开她爸,挣扎着要找宁致,嘴里还嚷嚷着“奶奶”,宁致接过来霁夏,进屋给孩子喂奶。
夏爸也进来了:“怎么还吃奶了,我说看见西瓜像个小饿狼似的,原来奶就不够吃,老让她吃也没啥营养了呀”,宁致白了他一眼:“你说的容易,我想着给他断奶来着,可也没个人,她又不找她奶”,于是这一夜,望着圆月的两个人商量着给霁夏断奶。
确实不能吃了,奶也吃不饱,她还不吃饭,越大好像更愿意吊在奶上了,就是馋··说不如做,宁致第二天就开始了断奶的行动·先是抹上了红药水,霁夏根本不怕,直接给你擦了去,抹辣椒,拿嘴舔舔,舌头辣的伸老长,脸都辣红了,继续擦去,没办法,那就贴吧,用胶布贴上,这回霁夏可没见过,也没办法了,因为宁致告诉她奶生病了,必须贴上。
这一下,霁夏哭得撕心裂肺的,夏爸抱着去买各种酸奶、纯奶、奶粉,一古脑的抱回一大堆,能哄那么几个小时,可还是不间断地想吃奶,一想起来就哭·幸亏夏爸在,一会儿抱院里,一会儿去她奶家,一会儿去朋友家了,白天也就这么哄着,骗着过去了,可到了晚上,那才是揪心了。
铺开被子,霁夏就在那里滚过来,翻过去的,宁致看着可心疼了,就躺在了霁夏的身边,想拍打她睡觉,一瞬间,霁夏就大哭不已,一边用力推开宁致,一边把头扭到了另一边,宁致能感觉的到,霁夏在生气,是极其委屈。
宁致的眼泪夺眶而出,宁致用眼神示意夏爸:要不,还是让孩子吃吧,可被夏爸很坚决地目光顶了回来·于是就成了霁夏在明目张胆地哭,宁致掩脸悄悄哭·霁夏不用宁致抱,就这样夏爸抱着哭泣不止的霁夏,直到哭累了,哭到睡着,而宁致还在掉眼泪。
半夜醒来,依然是哭,霁夏迷迷糊糊的,也就顺从的让宁致抱了·就怎么的半夜半夜地抱着,晃着,有时霁夏睡着了,宁致也睡着了··宁致觉得给孩子断奶真的是很残忍的。
幸好头一天过去,接下来的两天,霁夏强多了,哭的次数逐渐减少了,尤其白天,她几乎不拿正眼看宁致,而是拿眼角一瞥一瞥地斜视宁致,每到此时,宁致就故意把目光转开,其实是宁致觉得心都碎了。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霁夏终于不吃奶了·很明显,她吃饭马上有了好转,一个鸡蛋糕也能吃完了,冲的奶粉也以呼噜就喝个底朝天了,这让宁致十分高兴·也停止了指责夏爸,而是觉得夏爸的决定是明智的,终于不用端着个饭碗到处追着喂了,也不用强迫性的让霁夏吃这吃那了,她会主动要求,乖乖地、稳稳地坐在那里吃的有滋有味了。
励志人生·大约半个月后,朋友带孩子来和霁夏玩,那孩子还没断奶,一看见小伙伴吃奶,霁夏马上进入悲伤情绪,抱着宁致就哭,于是,只好把朋友“赶”走了。
好不容易“忘”了吃奶的霁夏着实又难过了好几天,不似先前那么夜夜哭,但很明显有陷入了想吃奶的状态,夏爸埋怨宁致:“你真是,自己孩子想啥,你也不明白,你就不能叫你朋友回家给孩子喂奶”,宁致自知无言反驳,也就低头部语了。
这一次断奶无异于经历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终于理智战胜了霁夏的眼泪,宁致为霁夏的吃饭而大喜过望,而霁夏也为宁致的“狠心”而若即若离··应该说,每个孩子的断奶都是母亲与孩子的一次“浩劫”。
虽是必然的过程,也难免会让母亲与孩子都倍感伤心,宁致切身体会到了那种不止一次想放弃的念头··作者有话要说:· ·☆、错位的伤口· ··生活是现实的,有时容不得你选择怎么样,而是你要怎样面对生活。
宁致和夏爸想到外面的世界闯一番天地,于是,夏奶就担起了照顾霁夏的重任·夏奶脾气很好,又细心,也不是文盲,无可奈何,也只能把她留下,此时的霁夏只有三岁。
出其意料的,霁夏那一年是从出生以来最胖的一年,小脸肉乎乎的,脸色倒是有些变化,但也是那种健康的颜色,白里透红··一天,霁夏和小朋友玩呢,不小心碰到了刀刃上,是那种削铅笔的小刀,破了一点皮,霁夏哭哭啼啼的回来找她奶了:“奶奶,我的手破了,疼,疼”,一边伸出了中指让她奶看,她奶慌忙找来一块布条条给绑在手指上,用线捆好,并哄着霁夏:“看,包上了,没事了,不哭了啊”,霁夏坐在他奶的膝盖头上,看看,还真没事了,包上就真不疼了,撒了会儿娇就又跑着玩去了。
没过几分钟,就噔噔噔的有跑了回来,大喊:“奶奶,是这个手指破了”她奶一看,原来受伤的居然是食指,赶紧扒下中指的布条有裹到了食指上,真不知夏宝贝当时怎么能有包上中指就有不痛的感觉。
·宁致觉得这就是孩子,并不是伤有多重,伤在哪儿,重要的是心理的平衡,心里的安全··作者有话要说:· ·☆、点滴幸福· ·春种秋收,村里的人们就是这样祖祖辈辈,周而复始的生活着。
如果说城里的风是细腻而舒缓的,那么村里的风是随意而张狂的;如果说城里的太阳是赏心悦目的,那么村里的太阳是普照万物的;如果说城里的雨是潇洒而无忧的,那么村里的雨是滋润生灵大地的。
为了霁夏不被风吹、日晒、雨淋,夏爷把家里能用的大小不等的帆布都搜寻了出来,趴在院子里整天的东拼西凑,然后用大水针一块一块地缝合,觉得大小够用了,开始往木板车上绑架子。
早些年夏爸买回的竹竿可大有用处了,四个角立着四根,四个角上再搭上四根,简易的架子成形了·再把帆布蒙在架子上,然后又捆又扎的固定,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天,村里唯一的,也是前所未有的篷车宣告搭成,这是他儿子也未享有过的殊荣。
夏爷赶着他那“威风八面”的马篷车,把霁夏放在铺着厚厚垫子的车蓬里,炫耀的、大张旗鼓的在村里招摇了几条巷子,在夏奶的催促下才意犹未尽地驶向地里。
村里人纷纷称赞夏爷的手艺,更多的是感动于夏爷为了孙女儿的超常发挥··秋天是个喜悦的季节,丰收在望,人们都在分秒必争的抢收,怕有冰雹、暴雨,那一年的收成就毁了。
夏奶她们磨好镰刀,就开始割麦子,霁夏在旁边捣乱·本来割下来的麦子一把一把放的整整齐齐,可她总是东抓一下,西抓一下,这儿扔一把,那儿放一把·夏奶责备:“你放一堆么,别到处扔,一会儿都找不着头了”。
开始霁夏假装听不见,后来就不耐烦了,生气了:“我不在这儿了,回家吧”,低着头站在那里抗议着,也不玩了·看看天已近中午了,也该给霁夏吃东西了,夏奶牵着霁夏走向篷车。
给霁夏冲点糖水泡几块饼干,霁夏还吃的挺美·吃完后夏奶就抱着霁夏摇晃着,不一会儿哄睡着了,夏奶觉得很不错,尤其是放在车蓬里,那简直和在家里没什么两样。
凉风习习的,给霁夏肚子上搭上一块小毯子,就又割麦子去了·麦地恰好有个山坡,把地分成两半,到了地南就望不见地北了,这一干起活来,还真就把霁夏给忘了。
好半天,夏奶突然想了起来,对夏爷说:“霁夏还没睡醒吗时间可不短了”,夏爷放下了镰刀:“你看看去吧”·夏奶来到车前一看,哪儿有霁夏的影子了,这可吓坏了夏奶,地边就是路,人来人往的,这可了不得了。
匆忙跑上坡顶大喊:“别割了,孩子没了”,夏爷扔下镰刀,也向坡顶跑来,夏奶顺势四望,似乎远处的麦田里像有一个小草帽的样子,但也不敢确定,赶紧追了过去。
还真是霁夏一边哭,一边在向村里的人找奶奶,她把爷爷、奶奶的姓名都告诉了村里人,这样,其实就算夏奶找不着村里人也能把她送回去·看见了奶奶的霁夏哭的更伤心了,夏奶也湿润了眼眶,蹲下身,搂住霁夏,边亲着她的小脸蛋:“你怎么能自己走呢”霁夏抽抽嗒嗒的:“我看不见你们啊”,夏奶抱起霁夏一边走一边叮嘱:“以后可不敢自己走,你看不见奶奶,就呆在那儿别动,奶奶能找到你啊”,惊魂未定的霁夏一个劲的点头答应着。
找回霁夏,就开始收拾东西,夏奶怕把霁夏惊吓着了,老两口开始吵上了·夏奶:“都是你,还搭个车篷,可算踏实了,可是让霁夏舒服的睡觉了,没有车篷,我还不至于那么放心的把她一个人扔下”。
夏爷委屈了:“哦,我还不是为了霁夏,几十年了你看我干过这事”夏奶还想数落下去,霁夏搂着她的脖子不停地喊,也就终止了这场争吵。
夏奶摸着霁夏的小头发,还心有余悸:“要是把你给丢了,奶奶可怎么向你爸妈交代”·霁夏是个有福的孩子,无论在谁身边,她都倍加得宠··作者有话要说:· ·☆、啼笑皆非· ··冬天是村里人们悠闲的季节,享受的季节,大多数人们会相邀,打打麻将,玩玩扑克,夏奶也是其中的一个,这是霁夏不能容忍的。
5岁的霁夏就能看懂那张记录输赢的纸片·看着别人的数字越来越多,而她奶的却一动不动,就更不能接受了:“奶奶,别玩了,你把给我买好吃的钱都输了”,在边上不停地念叨,夏奶麻烦了:“你回去吧,找你爷给你买好吃的”,霁夏心不甘情不愿的、眼泪汪汪的回家了。
夏爷看见霁夏一个人回来了,细问之后,明白了原因,就背上霁夏到小卖店买好吃的了,顺便给霁夏买了一瓶霁夏渴望已久的、亮粉色的指甲油,这回霁夏开心的无以言表。
半路上,遇见了夏爷的老友,他就问霁夏:“这么多好东西,谁给你买的”霁夏立答:“你爷爷”,老友以为没听清又问:“谁买的”这回夏爷抢答:“你没听见吗你爷爷买的”,老友顿时手足无措:“这,这孩子”,夏爷乐了,老友也乐了。
其实也不能怪霁夏,平时谁说话都是“去,找你爷去”,“去,找你奶去”,可不,在霁夏的字典里,自认“你爷”“你奶”就是正常的称呼。
回家以后,霁夏开始摆弄那瓶指甲油,不时塞点吃的到嘴里,夏爷就躺着睡觉了·霁夏挨个把自己的手指甲都涂了个遍,手指也未能幸免,伸出手一看,啊,真是好看,多么漂亮,再看看指甲油,显然意犹未尽。
突然,看见爷爷的大手搭在她身边,于是,她就兴高采烈的给她爷的指甲美容,一边心想:爷爷醒来总得夸我半天·对于霁夏而言,这次需要漫长的时间,不要紧,她爷睡的熟着呢。
她一个不落的把她爷的指甲全涂完了,坐在那里欣赏呢·夏爷终于醒了,一看,出大事了,这可怎么见人那,找出一个小刀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刮,把指甲盖儿刮的白花花、乱纷纷的,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算刮完了,吓唬霁夏:“你再敢给我涂,我就不给你买了”。
霁夏怎么也弄不明白,那么漂亮的颜色怎么爷爷就不喜欢呢霁夏制造的惊吓绝不逊于惊喜··作者有话要说:· ·☆、喜忧参半· ··能和孩子寸步不离、相依相伴是每个为人父母的企盼,是所有孩子的无可比拟的幸福。
然而,当面临无可奈何的别离时,也会有别样的、遥寄的喜悦··霁夏经常玩的小伙伴,也是父母不在身边,她们俩喜欢骑着家里的小板凳,似乎那是她们的交通工具,然后,彼此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走,找妈去”,听了很心酸,受不了。
于是宁致隔三差五地打电话,那时市里到处是插卡电话,家里呢,也是孩子们都在外边,是村里还为数不多有电话的一家·霁夏比电话接线员还诚恳,还敬业,只要家里电话一响,她一定会第一个跑过去,而电话就放在炕上一面墙里凹进去的一尺见方的小木框里。
霁夏接电话的姿势那才潇洒呢,一手握着电话听筒,一只脚搭在小木框上,眼睛东张西望,不时还吃点东西,搞的电话里都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她会喋喋不休的告诉宁致:“妈妈,我奶给我做了一个小书包,我都会写100多个字了,早晨起来就写”,“奶奶真笨,给我买的生日蛋糕都掉地上了,妈妈,全都碎了...”有说不完的她的“大事”,夏天还好,冬天冻得站都站不住,宁致依然磕磕嗒嗒着站在插卡电话前听着,然后就是掉眼泪,夏爸此时根本不着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有一天,突然想给霁夏买东西了,就买了吃的果冻、糖果、画笔,橡皮泥,还有衣服一大堆捧回来,害怕霁夏会把橡皮泥当吃的,就塞了个纸条:捏着玩的,不能吃。
用袋子装好,放小箱里邮回去了·大约一个星期,赶紧打电话询问,早收到了,可能只用了四五天,并不是特快,速度真是不慢·霁夏已经接过电话了:“妈妈,你买的东西都可好了,衣服漂亮,糖也是我没吃过的那种,对了,对了,那个小盒子里是什么,可不好吃了”,果然不出宁致所料,她还真就吃橡皮泥了。
而起始还是夏爷率先品尝的呢,还是夏奶看见了宁致塞的纸条,才都不吃了·“妈妈,那可怎么玩儿啊”宁致还得悉心的告诉她一遍玩法,霁夏高兴的跳了起来,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看来,这样还真能让霁夏感觉到幸福了。宁致会隔一段时间就邮寄一次,这也成为了霁夏翘首期盼的好日子。·太大期望往往回有更大的失望·因为打算第二年重新安排生活,就把夏爸还有宁致的衣物寄了回去·蹦蹦跳跳的霁夏和夏爷扛了回去,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啊,这什么呀,怎么没有我的好吃呢,霁夏失望极了。
一接到电话就质问宁致:“妈妈,你那邮的什么啊”,赶忙解释半天,但好像并未得到原谅,霁夏说了几句就不和宁致说了,虽然宁致一再答应回去会买好多好多的,也没奏效。
如果一段时间无意中给了孩子一种期望,就一定要坚持,那就像一个无言的承诺,一旦中途有变,会极其伤害孩子,霁夏就被伤着了·最初的狂喜,而后带来的沮丧,是霁夏不愿承受的,而宁致一时也无从判断其中的得与失。
作者有话要说:· ·☆、辗转的学业· ·时间穿梭如剑,宁致也随着夏爸在辗转着城市,始终都未能如愿以偿·外面的世界并不好闯,流浪的日子并不容易。
那一年春节,再看到霁夏时,已经上学了,但学习成绩并不理想,夏奶疑惑:“霁夏会写可多字了,写的也好看,记性更是好的不得了,就那个阅读书有一页写吃食物,里面几个水果,几个饼子,几碗汤,背的一字不差,我也就是有时给她念一念而已,你要不去和老师谈谈吧,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宁致觉得太有必要了,事业一无所成,总不能耽误了孩子啊·找到老师家,坐了一会儿,老师很中肯的建议:“你家孩子脑子可够使了,咱们村里的条件你也知道,可能的话,你还是把孩子带到城市里吧,留给她奶生活上没有问题,可学习上我觉得还是你们亲自辅导孩子好,别埋没了孩子,再说还是城市的条件好”。
宁致觉得老师说的很有道理,真该考虑孩子的去留了··于是,全家人都共同探讨霁夏的学业了·正好夏叔要扩张他的生意,有一个小型厂子需要人看管,决定让宁致去,就这样,也就确定了把霁夏带出去。
第二年春天,霁夏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她的爷爷奶奶,踏上了最初的求学之路··励志人生·厂子的位置有些偏僻,甚至有些荒凉,但是,霁夏的学校却很不错,是一个半封闭的学校,早晨坐校车走,下午坐校车回来,霁夏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喜欢这所学校。
首先是语言,她听不懂老师和同学的说话,陌生的环境让霁夏无所适从·每天早晨是哄骗着上车,晚上回来就哭半天,宁致又是抱着哄,又是讲道理:“咱们村里的老师可希望你到城里读书呢,说你太聪明了,你每天这样,老师就伤心了”,一说老师,她就能安静一会儿,慢慢地,霁夏渐渐融入了老师和同学之中,交流也不成问题了。
回家就能演示老师的讲课内容了,一边手上扬脚叉开比划,一边教宁致:“妈妈,老师教我们这了‘请你像我这样做’,然后我们就说‘我就像你那样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一边跳一边做,显然跟上了老师的步伐,宁致觉得太高兴了,终于圆了一个梦---把孩子带到了城市上学,事业并没有霁夏在宁致心目中的地位重要。
多年来的东奔西走,其实心是虚的,因为在母亲的心里,愿意放弃一切,哪怕只为了与孩子相守,这是宁致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作者有话要说:· ·☆、翻天覆地· ··只要把宁致和霁夏凑到一块,那天地也会为之动容,霁夏的刁钻加上宁致的附和,真是天衣无缝的组合。
宁致和霁夏的家是真大,方圆大约有2000多平米,家大约有200多平米,剩下的就是偌大的院子,如果不是人烟稀少,真称得上是世外庄园·宁致和霁夏经常在院子里追逐嬉戏,有时宁致会合上水闸,那水真冲,真凉,拿起水管儿就向院子里狂洒,霁夏在水注中左蹦右跳、东躲西藏,可还是被宁致喷到了,她会抢过水管对着宁致一通乱喷,宁致当然会是落汤鸡的样子,霁夏拍手大笑。
春天在窗前种下几株向日葵,院子的一角种了西红柿、黄瓜、豆角,还从地里移来一些小花,这院子里就有了勃然的生机,不可避免,也有许多的野草,霁夏会拔一堆草,作为食材,用石头捣啊,砸啊,然后用手挤出一点,一点的绿水,就是菜汤,她会不停地问宁致:“妈妈,你今天吃什么啊”,天天就玩这个游戏了,宁致漫不经心:“你做什么我吃什么”,霁夏每天做的菜名都不同,“豪华丰盛”,其实宁致明白,连放菜的格式几乎都没有改变,但却是霁夏热衷的“行业”,成半天在院子里做,宁致就靠着墙,眯着眼,权当晒太阳了。
在森林公园游玩时,买回了一张吊床,那可是宁致和霁夏抢夺的目标·防盗门是从中间向两边折叠的,拉开后,宁致把吊床的两边固定在两边的铁门框上,坐在上面能看到大路上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霁夏更喜欢躺在上面睡觉,荡秋千,晃的还挺高。
星期天霸在上面不下来,宁致根本半点机会都没有·所以,她上学的时间,宁致就呆在吊床上不下来,什么也不用做,就那么荡着,晃着,睡着,醒了,又觉得和霁夏抢夺更有意思些。
简单的日子,简单的生活,偶尔的也和霁夏放纵地玩,最得意的莫过于自由自在··作者有话要说:· ·☆、只可意会· ··亲情是每个人一生中时刻伴随的珍贵情感,也许会有爱情的失意,友情的消失,但唯有亲情无论是失意了,得意了,无论是贫穷,富贵了,都会有亲情始终如一的陪伴。
为了夏舅的婚礼,宁致早就作了充分地准备·日子临近,为霁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开车风尘仆仆、昼夜兼程、翻山越岭、风雨无阻地赶了回去,真是千里迢迢··所有的仪式都是按当地的风俗办的妥妥帖帖,热闹非凡。
过后,人们都相继找地方休息,亲戚不多,但家里绝对住不下,宁致的首要任务是要把霁夏哄睡着了·自从把她带到城市,又恢复了只认妈妈的日子里,片刻不能离开,至少得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等霁夏睡着,宁致就到不远的住着亲戚们的家里了·多年来,都相隔甚远,亲戚间走动很少,难得在这个好日子相逢了,就想和他们坐坐,聊聊各自这些年的生活,相谈甚欢之际,夏舅急匆匆地跑来了:“你快回吧,霁夏早醒了,哭的谁也弄不了”,宁致来不及和亲友们告别,撒腿往家赶。
一进门就看见霁夏蜷缩在被子的边上,可怜巴巴的、惊恐万分地望着床边的家人们,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走,都手足无措地站着·夏舅:“醒来就这姿势,谁也不让动,一到跟前哭的更凶了”,看见宁致的霁夏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扑到宁致怀里,哭的委屈极了。
一家人都从呆若木鸡中缓了过来,夏舅:“这孩子就不能这样带,看她胆子小的,白天不是好好地,和谁也能玩儿么,怎么晚上就这样了”宁致“那是我在了,我不在就不行”。
一家人都觉得霁夏太出奇而意外了,都笑着建议宁致把霁夏拴裤腰带上吧··之后,霁夏的小弟一哭,她就嫌他烦,夏舅就会拿出这一段“光辉”历史来:“比你强,你二年级那会儿,还哭着找你妈了”,宁致就得给夏舅使个眼色。
霁夏最不愿提及的就是这一无比“屈辱”的戏谑·那时霁夏的眼里只有宁致,而宁致的眼里又何尝不是只有霁夏··作者有话要说:· ·☆、天才母女· ·奇思妙想是每个孩子的特质,有天马行空的想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有天真纯朴的愿望,有展翅翱翔的梦想。
霁夏就是其中一个,用“像...一样”造句,霁夏是这样写的“妈妈像老母鸡一样看着我”,宁致看了后真是哭笑不得·有一次考试,是看图写话,画着一只鸡吃虫子,问题是“小鸡在干什么”霁夏的是“小鸡在干虫子”,自然被扣分了,宁致就不理解了:“你怎么这样写了”霁夏据理力争:“我写的是小鸡在千虫子,”哦,老家总是把鸡吃虫子说成是千虫子,可她的“千”和“干”看起来就没什么区别,唉,宁致拿她也无可奈何。
夏爸的单位组织到长城旅游,就把霁夏也带上了·临行前,宁致千叮咛,万嘱咐:“你不能光顾着玩,要仔细观察,回来可是要写作文了·”宁致会无时不提醒霁夏学会观察,无论是人物,还是景。
这次出游是霁夏观光的极好机会,她一口答应了,兴奋地踏上了长城之旅·五天后,疲惫不堪的夏爸带着欢蹦乱跳的霁夏回来了··宁致趁着霁夏能有片段记忆的瞬间,争分夺秒的想给霁夏挖出点素材“怎么样,玩得好吗”霁夏:“好”宁致:“都有什么了”霁夏:“没什么”这问了等于没问。
只能一点一点地勾起她的回忆“长城上都有什么了”霁夏两眼放光“妈妈,有一个撒尿娃娃”,宁致愣怔,夏爸补充“就是在一个有洞的小娃娃身体里注满水,漫过那个小洞就往下流水”,哦,原来如此。
“还有什么了”宁致继续,霁夏歪着头“墙上有很多窟窿,能从窟窿里望见下面呢”,夏爸补充“应该是枪炮口”,宁致只能引导地问:“站在长城往下看,是否觉得美呢”霁夏漫不经心:“看见好多树,好高,好高,很害怕,台阶太多人,不好走”。
她说的是长城的石阶,总也说不到个重点,宁致暗暗惋惜:“坐火车怎么样”霁夏捂住鼻子“我爸的脚都臭了”,霁夏的样子充分告诉宁致脚臭似乎仍未消失。
“北京车站漂亮吗”霁夏“好多的灯,一闪一闪的,漂亮”,“不是还去颐和园了”霁夏似乎压根就没记得那里“那里,哦,没什么”,宁致无比失望,追问了半天,收效甚微。
有一次写景了,就把逛长城搬了出来,当然想把长城形容的美轮美奂·宁致就在旁边悉心教导着霁夏,从艰难的攀爬,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喜悦,其中,一定要形容长城的蜿蜒曲折,盘曲绵长“用个比喻句吧”,宁致提醒霁夏“长城像什么”宁致自言自语,霁夏斜趴在桌上,等着宁致的下文“你这么写吧,长城就像一只巨大的、蠕动的虫子”,霁夏依言写下,宁致觉得太有才了,怎么能想到这呢就这样,天才的宁致辅导着霁夏把绝对称得上“极品”的作文完成了。
没几天,作文发下来了,旁边批注“长城就像一条巨龙,在华夏大地上盘旋起舞”·霁夏开始埋怨“妈妈,你教我的作文出笑话了都”,宁致无言以对,这岂止是笑话,那根本就是在出丑。
多么费尽心机地挖掘、寻找素材,结果败的一塌糊涂,写的一无是处·霁夏会时不时把这一光辉历史搬出来“羞辱”宁致,刚开始宁致会极力反驳、不服,后来只能无条件接受。
绝无仅有的“天才”母女··作者有话要说:· ·☆、绘画· ··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才华,如果用科学的理论推断,应该是遗传的基因所占的比例多,霁夏绘画的天赋就是得自于她爸的遗传。
由于霁夏课余时间,还是会特别喜欢画画,她把什么东西都能画得有模有样,尽管有时比例并不适中·宁致会给她买各种油画棒,彩笔,她就用去很多时间去给她的画涂色,色彩对于霁夏是个诱惑,宁致觉得,应该让孩子学习绘画,难得她喜欢。
为了满足宁致的要求,把家搬到了市里,下楼就有课外班,什么都有,当然也有绘画班,霁夏报了简笔画·有了专业老师的指导,就是不一样,霁夏画出来的动物可神似了,也知道该如何起笔,该如何涂色。
看得出来,涂的色都不像以前那样一片浓,一片淡的,而是浓淡相宜·霁夏画的荷花上立着两只蜻蜓真可称为代表作,用亮彩的笔涂后,真是美了,活灵活现,宁致是百看不厌。
简笔画老师也觉得霁夏是块料子,就提议宁致,让霁夏学习素描,说素描是一切绘画的基础,就是孩子小,不知能不能坐得住·还有就是素描是比较单调的,刚开始反复就是黑白线条,一般的孩子坚持不下来,太枯燥,太乏味了。
宁致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霁夏又报了素描班··意料之外,霁夏非常喜欢,她去上课从来不闹,到时间才回家,带回来的画纸真是横竖不齐、长短不一的线条,宁致看了都觉得这两个小时都在那儿画这,真的很没意思。
但霁夏告诉宁致:“老师说这是练握笔的姿势,还有以后涂阴影的功底呢,不练画的就不顺畅,线条也不美”,霁夏那信心十足的语气,告诉宁致她学的很用心,宁致还能说什么呢重要的是霁夏喜欢,于是霁夏的周末还挺忙碌,一节简笔画(老师有时会教书法字),一节素描课。
霁夏是个有耐心的孩子,逐渐地,她开始画正方体、长方体、棱柱体、球体等,她的线条真的没有白练,到了画这些石膏静物时就有了显著的绩效·线条就是素描的载体,涂好了就美观而形似,涂不好就没有看的必要。
宁致特佩服霁夏,一个仅仅三年级的孩子就那样拿着一支铅笔,坐在画架前,一画就是两三个小时,值得赞叹的是霁夏画的静物的阴影涂的无论是比例的大小,还是交叉的线条深浅的度都拿捏得很到位,这是老师的夸奖。
作为奖励,给霁夏买了她一直想拥有的画架,霁夏背着画夹子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那简直就属于狂喜··后来老师就让画实物了,有时画个花瓶,杯子,桌子之类的,霁夏除了在素描班学习外,回家会看着家里的物品画,有时画的不太像,但她勇于尝试,宁致有时会想象,霁夏如果一直这么坚持画画的执着,也许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画家。
她真是一个和同龄孩子喜好不同的,文静而恬淡的孩子,这是学素描之前宁致未发觉的··假期宁致就给霁夏买来简笔画册,霁夏每天画一幅,小动物居多,已经画啥像啥了。
素描班老师超喜欢她,单门教她毛笔字,而并未收取费用·回家后,铺开宣纸,一点、一横、一撇、一竖的,宁致也跟着写,此时,霁夏就是小老师,指导着宁致握笔姿势不对了,下笔不是这样了,毛笔字的讲究可真不少,它的下笔、落笔都有技巧,要不写出来的字就不柔和,生硬而难看,可无论宁致怎么学,都不像霁夏写的那么自如、好看。
那一年家里春节的对联就是霁夏写的,而宁致就是那个倒墨汁,晾对联的·不时骄傲地看看霁夏,比炕桌高不了多少的霁夏,握着一支毛笔,笔直地坐着,把对联按对角放好,就那随手一挥,一幅一幅的就写出来了。
来家的亲朋好友没有一个相信家里的对联是那个吵着要糖吃,由于牙不好,不给吃又叫又跳的仅仅九岁的霁夏··励志人生·霁夏的才华就这样不经意的溢了出来,尽管她时常会不失她爱哭的本性,尽管她是如此的不好带,就是把宁致控制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但宁致就是那样的宠溺地惯着她。
因为,无论是霁夏的优点,还是缺点,都是宁致爱她的理由·其实,不仅是宁致给了霁夏无私的爱,霁夏也带给宁致幸福的诠释··作者有话要说:· ·☆、移校· ··随着夏爸生意的兴隆,随之生活的步伐忙碌了,生活的节奏也紧促了。
于是,也就不适合往返于两座城市,终于回到了长春市,合家团圆了··重要的是霁夏学校的选择·这所学校是霁夏无比喜欢的,设备齐全·霁夏最喜欢的就是老师给他们做的幻灯片,有时也会投影教学,因而宁致也并未费多大的心和霁夏面对转校的失落。
学校门口的石子路是霁夏的必经之路,她会光着脚丫踩在上面,慢慢走过,然后告诉宁致,那样走会按摩到脚底穴位,有增高功能·宁致也想尝试一下,真硌脚,有时霁夏会很愿意尝试新的感觉。
路过小公园她会像男孩子一样吊在单杠上,摇摇欲坠的,霁夏言:倒立着看东西看人有不一样的感觉·宁致会守在下面,生怕把她给摔了,她会喋喋不休地告诉宁致她全新的学习生活。
周末依然是学绘画,是一个文化娱乐中心·这里学绘画的孩子很多,而学素描的大多数都比霁夏的年龄大,霁夏倒是那里的小小孩儿了·刚开始老师对她也并未在意,也就是觉得她去玩玩罢了。
渐渐地,发现霁夏还真有些功底,他布置的静物霁夏会和他的那些大孩子一样完成的很出色,于是,老师开始关注她了·把她放在一个培养的重点上,很热心地告诉宁致,好好地坚持,说霁夏在绘画方面有很突出的表现,霁夏可高兴了。
尤其是参加绘画比赛居然得奖了,那对宁致和霁夏无疑更是一剂定心丸,坚持到底,画下去··霁夏还学了奥数,一星期两节·宁致有时会和霁夏一起去听课,霁夏非常喜欢那个奥数老师,尤其是讲鸡兔同笼那一章,老师居然把自己作为鸡,然后讲脚的问题。
他会抬起一只脚,再抬一只脚镂空地讲课·或者把自己看作兔子,依然是抬脚讲题·孩子们都喜欢他的幽默,诙谐,因而接受的也快·四年级的奥数对于霁夏有了开拓启迪大脑的功能。
很快地,宁致发现霁夏的思维角度转的快了,解决问题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如果不强迫孩子参加奥数竞赛或者是要达到一个数学巅峰,宁致觉得奥数对孩子而言有特殊的重要的意义。
奥数课一下,宁致和霁夏不约而同地跑向秋千轮流荡,霁夏要玩够了才回家··霁夏的此次移校似乎并未引起她情绪上太大的波动·她得意地坐在第一排,隔三差五学校组织游玩,世纪电影城,伪皇宫,世界雕塑公园,宁致给准备好零食,霁夏极其享受她此时的校园生活,只有庆幸,并无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惬意的假期· ··假期是霁夏和宁致唯美的日子·从家走大约15分钟就是一个小广场,那里留下了霁夏和宁致的斑驳足迹·几乎是每天必到,阴雨天都不愿放弃。
一入广场,有一座假山,是用石头砌成,奇形怪状的,各式各样的石头让这一座假山显得突兀而嶙峋,奇美而别致,下面就有一个鸽子屋·霁夏喜欢喂鸽子,她会从家里带上馒头渣去喂,有时会有鸽子飞到她手上,她就轻轻地抚摸鸽子,蹲在那里直到喂完。
她更喜欢赶鸽子,喂完食就开始挥动着手,在鸽子中追逐跳跃,看着鸽子惊慌失措地飞走,她就拍手大笑,直到把鸽子全部赶走,她才甘心··霁夏和宁致最喜欢的是广场的西北角,那里可以滑旱冰。
一片空旷的广场中央立着一株巨大的水草模雕,鱼儿穿梭于其间,远望真像海底世界·霁夏会绕着水草反复地滑来滑去,累的筋疲力尽的·而那个圆环行的平木桥才是霁夏和宁致共同玩乐的圣地。
霁夏走在前面,宁致跟在后面,刚开始她中规中矩的,慢慢地就不老实了,跑上了·她跑得又快又敏捷,宁致在后面喊“你别跑,我都追不上了·”不喊还好,一喊跑得更快了,她突然间一个转身,向宁致直冲过来,宁致措手不及,躲闪不开,吧嗒掉了下去。
木桥不高,也就二尺那么样吧,关键是倒下去的啊,手擦破了,脚也崴了,霁夏匆匆跳了下来“妈妈,都怪我·”宁致看霁夏是害怕了,干脆捂上眼睛,假装哭了,吓吓这一天比一天淘的姑娘。
霁夏果然也哭了,宁致看见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也就适可而止“你还耍不耍坏了,你明知我有时会犯晕,你还向我冲”霁夏大示后悔“以后不这样了,妈妈,你别生气。”
宁致根本就没有生气,直接又上去了,霁夏也就破涕为笑了·于是,又是一个追,一个跑,一个叫,一个跳,夜幕低垂,华灯已亮,都饥肠辘辘的,才能想起,该回家了。
·可是那个小夜市却吸引着霁夏和宁致,东瞅瞅西瞧瞧,什么都喜欢,那就买个小饰品,买件小衣服,买张DV碟,都很便宜,看见啥买啥,其实也并未花了多少钱,就已经是大包小包了。
蓦然又发现了涂石膏像的了,那还了得·霁夏立刻就被定住了,眼里满是留恋的小火苗,干脆在外面吃饭吧·饭后继续玩,霁夏涂石膏,认真而仔细的一笔一划地涂,她绝对不允许画液给淌到下面,那样颜色就混搭了,效果极其不好。
有几个孩子的石膏像就是流下画液了,不分红绿,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不伦不类的·宁致坐在水边欣赏夜景,暗幽的水面倒影着高楼,夜灯,忽明忽暗,闪烁迷离·不远处兔子舞的音乐声声入耳,小道上人来人往,挑选东西的人们,三三两两散步的情侣,凉爽的夜风袭来,有夜的诱惑,有夜的繁华。
就这样,暑假的每一天都充实而快乐,霁夏和宁致过着“小野人”的生活··作者有话要说:· ·☆、健康· ·孩子学习好是每个父母的骄傲,孩子乖巧懂事是每个父母的意愿,而孩子的健康快乐才是每个父母最在乎的。
霁夏是个健康而活泼的孩子,她很少生病,然而,她一生病那真是如山倒般猛烈·那一天早晨把她送到学校,夜里听见她咳嗽了几声,没太在意,可放学时,霁夏就说不出话了,是那种根本就发不出声的程度。
十万火急的从学校直接去了医院,医生说是急性扁桃体炎,必须打点滴,要做青霉素试验的·看着医生挑起霁夏胳膊上一点点皮,宁致就开始掉眼泪,霁夏倒是安慰上宁致了。
拍着宁致的手,示意她没事,不害怕·打上点滴后,已经很晚了,又是冬天,也没有床位,椅子上冰凉冰凉的·霁夏开始打哆嗦,宁致抱起霁夏把羽绒服给她披上,可看得出也感觉得到霁夏还在瑟瑟发抖,摸摸她的头,火烫火烫的,绝对是发烧了,试了一下体温,高烧39度,是炎症引发了并发症。
打完消炎的药就又打上了退烧的药·可能是药凉,霁夏疼得受不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给她把胳膊捂上,好一点,但依然有痛感·真是一分一秒好不容易才盼到输完液,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看着蔫的像被霜打了一样的霁夏,宁致难过极了。
如果早点发现孩子的异样早治疗,何至于此了,宁致暗暗自责·霁夏此次的生病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小脸看着就瘦下去一圈了,可她一天课也不误,是她自己坚持不休息。
霁夏每天一回来宁致就反复问,今天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咳嗽,其实霁夏早就活蹦乱跳的了,属于心不在焉地应付:没有·可是,霁夏这一次如决堤般的生病可把宁致吓晕了,小心翼翼,时时刻刻地留意着霁夏的健康状况。
为此,还给霁夏买来钙片,锌片,想平时就增强霁夏的体质了·头一天喝钙片,晚上霁夏就留鼻血,以为是偶然,没当回事·可接下来几天,霁夏有时会给流到被子上,,有时会在学校上着课,无缘无故就流鼻血,于是,赶紧停止了吃钙片,有了明显的好转,不是每天那样了,可还是不间断地流鼻血,宁致十分惊慌,让夏爸带她特意去作了检查,因为宁致担心是血液病了。
在家忐忑不安地等着霁夏回来,结果,霁夏以无比嘲讽的语气告诉宁致,只花了两毛钱买了一瓶药水,用棉签抹在鼻子里就可以了·原因是家里干燥,导致鼻膜干燥,霁夏用手一抠,就必然流鼻血。
连霁夏都觉得宁致是小题大做,也着实是被霁夏那一次的生病吓坏了··因而,任何方面的优秀、任何的出类拔萃都无法与孩子的健康相提并论··作者有话要说:· ·☆、拜孔庙· ··孔子是“儒”家的创建人,他的一生颠沛流离、背井离乡,弟子遍天下,因而,为了纪念他,就设立了孔庙。
霁夏的学习依然是那么好,全家自然都寄望于她,那一天,特意带她去了孔庙·孔庙坐落在市中心比较繁华的地带,一入孔庙,扑鼻就是一缕清香,人并不多,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也许,更多的人喜欢带孩子到有山有水有游乐设施的地方玩吧。
因为像孔庙这种古色古香的,古文化味十足的地方,孩子们并不了解其深邃之处,霁夏就并不喜欢这里,但霁夏热衷于那座状元桥··其实带霁夏到孔庙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走状元桥的。
状元桥三尺见宽,三米见长,两边有两排一米见高的栏杆,全是木板搭成,听说让孩子跨过状元桥会预祝孩子学业有成,金榜题名的·宁致到桥的另一边等她,霁夏很兴致勃勃、意气风发地踏上了状元桥,手偶尔会摸一下栏杆,但她并没有去扶着,迈着坚实而有力的步伐,掷地有声、脚踏实地的、稳稳地走过了状元桥,就如她以后的学业之路,尽管坎坷,崎岖,依然不改初心,依然竭尽所能地、孜孜不倦地奋力前行。
到孔庙总要拜一下孔子的,卖香的人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香,绝对比手指粗,论支卖,当然也有普通的,宁致想买普通的,粗的太贵了·夏爸不理,人家介绍哪种他买那种,粗的细的,买了一堆,他解释“拜孔子,买个香也值得,不是给你女儿求功名了么”,宁致还能说什么。
孔子的像白发白须,泰然自若,目光炯炯,很有学者风范·虔诚地点上香,捧在手中,然后深深的鞠躬,当然那是指夏爸和宁致的,至于霁夏,头是向下点了,眼睛还不知在那个位置呢。
她会逐个问这个是谁,那个是谁的,宁致也不厌其烦的为她介绍,全是孔子的弟子:子渊、子路、子夏、子贡,还有很多,无一例外的上了香··虽然在霁夏的心目中,也许并未存留任何值得留恋的记忆,可却是宁致引以为傲的,似乎就是为霁夏预示着终达学业巅峰。
作者有话要说:· ·☆、无尽的“烦恼”· ··孩子的成长带给父母的有惊喜,同时也有数不尽的烦恼,而霁夏也给宁致平添了不少的“忧愁”。
 ·起初是抢手机·写完作业就把手机拿上了,对着家里的角角落落狂拍不止·是所有东西,锅碗瓢盆、桌椅板凳,总之是看见啥拍啥,连那白花花的墙面都不能幸免,而且不止拍一张,打开一片白,什么也不是。
她还把宁致给拍的惟妙惟肖,哪个动作不好她拍哪个,她还愿意给宁致拍半个脑袋,半个身子,那没有眼睛的半张脸多恐怖,硬生生“锯”掉了半条腿,只有半条腿和半个身子那多难看,可霁夏常常捧着手机狂笑不已。
有时她还会摄像,半张脸没嘴的摄像图片却搭着宁致喋喋不休的唠叨,宁致无可奈何的苦笑,霁夏是心满意足她的“杰作”而肆无忌惮地笑··后来就是抢电视,她从动画片转向了神仙片,只要是有仙女飞的节目,她是拼尽全力也要把遥控器抢到手,那七仙女都不知看了多少遍,她会转着台轮流看,宁致真希望电视台不要播那个仙女片儿。
有一次,宁致把遥控器早早就藏了,霁夏是翻箱倒柜,就差没扒开下水道了,只好给她拿了出来,想协商一下,无果·开抢,宁致压在身下,霁夏就左右翻滚着抢,咔嚓一声,碎了,两个人都傻了,因为没有了遥控器,电视都打不开了,谁也别想看了。
两个人互相瞪视,然后又都大笑不已,最后只好折中了两个人的爱好,同时看科幻片,才算有了一段平稳的日子··她喜欢芭比娃娃,买了好几个,一买回来都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可是到了霁夏的手里,她就开始“折磨”那几个娃娃。
把辫子编了又编,盘了又盘,最后的结果就是又乱又散的·又给娃娃描眉画眼,用的是彩笔,画的是挺不错,可是,每个娃娃都像怪物,四只眼睛,两个鼻子,两张嘴,霁夏却更喜欢她“打扮”后的奇奇怪怪、造型独特的丑娃娃 。
霁夏有数不尽,层出不穷的玩法,宁致不得不异常勉强地接受着这个调皮,搞怪的宝贝女儿··励志人生·作者有话要说:· ·☆、赏冰雕· ·冰雕是北方的美景,冰天雪地的冬天,得天独厚的条件,为制作、驻留冰雕提供了有利的空间。
夜里的冰雕有极致的、晶莹剔透的美·霁夏不止一次想看,终于得偿所愿了·大型的有气势雄伟的天安门,蜿蜒曲折的长城,活灵活现、张牙舞爪的巨龙等,小型的不计其数。
有少儿冰雕游乐园,动物,人物等,霁夏当然是喜欢游乐园,爬上蹿下地玩冰滑梯,不时和小仙女来个亲密接触,可能衣服有湿的地方,就给沾到冰雕上了,害怕极了·夏爸急忙过去用嘴呵气,用手往下扒拉,试图把霁夏的衣服扒拉下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后来有人提议用热水浇一下,冰可能会融化,结果更冻上去了·后来找工作人员用专业的方法才扒拉了下来·霁夏都快冻僵了,手都弯不回来了,夏爸就一直那么握着,一刻也不敢松开了。
霁夏赏冰雕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许多,夏爸只好抱着看了·突然,发现几组旋转的冰雕,霁夏特别喜欢小红帽和大灰狼的组合,在五光十色的彩灯辉映下,小红帽更可爱了,而大灰狼也更显得阴晴不定了,目露凶光,狡黠地盯着小红帽。
霁夏希望她爸能把大灰狼搬的远远的,说大灰狼太可恶了,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她是乖多了,再也不摸冰雕了,尽管那么喜欢小红帽··如此冰雕玉砌般的世界,在霁夏想来,更多的是恐惧。
霁夏其实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所以她牢记着赏冰雕的意外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天真质朴· ··森林公园之美在于其葱郁、茂密。
参天大树围着刚栽种的小树苗,繁茂的、伸展的枝叶像一把把巨伞,遮掩着幼苗,就像父母永远呵护着孩子··游览森林公园,如果步行,那是徒劳无功的,只有驱车而行才可饱览美景。
穿行于林荫小道,静谧中透着神秘,偶尔有松鼠在林间跳跃,霁夏伸长脖子,想捕捉到小松鼠的影子,可是,密匝的树叶一下就挡住了它·在人们欣赏林间的幽静,呼吸大自然空气之时,霁夏集中精力寻找小松鼠,期盼它能再次出现。
·好像霁夏想得到的就没有失望过,穿过了片片森林,中间就是游玩的景点·首先就发现了卖松鼠的,霁夏冲下车,直奔小松鼠·小东西也确实长的招人,尤其那尾巴,翘的老高,都搭到了头顶,两只前爪捧着松果吃。
不止霁夏喜欢,宁致也喜欢,放在了车里,都玩去了··有玩游艇的、划船的、过吊索桥的,单位的孩子们各有所好,直到吃中午饭时,才回到了车边·霁夏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提出笼子一看,可怜的小松鼠早就死了。
夏天的中午,本来温度高,车里就更高了,霁夏可伤心了,夏爸答应玩完回家时一定给她再买一只,才算有了一些好转,但宁致知道霁夏心里还是极其不高兴··在跑马场呆的时间是最长的。
夏爸喜欢骑马,非要抱着霁夏骑,霁夏不喜欢如此激烈的、狂野的运动,可也没拗过夏爸·霁夏骑在前面,为了安全起见,夏爸用衣服把霁夏束在了身上,霁夏脸上的表情是不情愿,无奈的,眼里只有两个字:讨厌。
可当马缓步前行后,一摇一摆的,感觉像在吊床上,悠悠的还不错,一圈下来,霁夏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代之而来的是笑颜绽放·马场外围有靶子,上面挂满了玩具,就是为了吸引孩子们了。
霁夏让她爸射箭,她想要个礼物,射中什么给什么,这可是个难题,何况身前还抱着个霁夏·为了满足霁夏的愿望,夏爸还是踊跃地尝试了,一次不中两次,反复地射,终于给霁夏射中了一个绒毛兔,霁夏真是乐不可支。
同行的孩子们也都被这父女俩感染了,都要骑马,于是,大对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就这样意气风发地驰骋在广阔的马场,尘烟滚滚,沸腾了整个马场·引来大批游人驻足观看,而霁夏早已伸开双臂,尽情地享受着从未有过的策马奔腾。
夜幕降临,匆匆驰车回家,半路才想起没买小松鼠,霁夏的失落无以复加,赶忙拿出千辛万苦射来的小兔挡着·就似如果一张白纸有一个黑点,人们看到的是黑点,那么一大片白纸都被忽略了;就像做了一篇题,错了一道,往往深究的是那一道错题。
霁夏就是典型的孩子秉性,所有这一天游玩的快乐都被一只小松鼠影响了,以至于后来她会念念不忘那只小松鼠··霁夏从不掩饰她的喜怒哀乐·也许,每一个孩子只所以幸福,就是因为她们活的真实,无须掩饰,无须顾忌,就这样天真无邪的、无忧无虑的、无拘无束的快乐成长。
作者有话要说:· ·☆、移校· ·生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帆风顺的,有时是残酷的,充满了变数·那一年,霁夏又一次转校到太原,这一次的转校是霁夏根本无法接受的,悲伤远胜于一年级时的情形。
首先是学校的设备,没有电脑,霁夏不习惯,和同学们由于生疏而无法接触,一下子就像进入了完全陌生的领域,最主要的是课程的突变·两个省份的书籍是完全不同的,数学提纲有变动,但内容大致相同,而语文和英语就大不相同了。
陡然间陌生老师的授课方法霁夏也适应不了,好像以前的五年学都白上过一样,根本听不懂了·霁夏伤心极了,一度要回到她以前的学校,宁致也慌神了,看着霁夏每天对着作业发愣怔,看着书本掉眼泪,心如刀绞。
可是,既然选择了这样的学校,也只能想办法适应,宁致每天守在霁夏的身边,两个人一点点地做作业,一丝丝地研究题,结合着以前的做题方法和现在老师的讲课程序,每天不断地赶着进度。
如果说以前霁夏走着就是优秀学生,而现在跑着也依然处于落后状态··这样的突如其来的、一落千丈的学业的转变,给霁夏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但霁夏是个从不服输的孩子,尽管她每天晚上睡觉窝在被子里偷偷哭,但第二天总是精神焕发地去上学了·霁夏的不气馁,宁致的一如既往的伴读,终于霁夏又脱颖而出了。
宁致坚持认定,她的女儿一定会走出这一时的困顿的,而更欣慰的是霁夏从未放弃过,她就是这样一个出色的孩子,不断的要求自己适应环境·而霁夏的绘画就在这一年中止了,霁夏和宁致都倍感失落。
她的学习好了以后,慢慢的和同学们也能有所交流了,感觉她并不那么孤单了·但是,霁夏从未夸过她的学校,也很少提及学校里的事儿,她依然喜欢和宁致怀念她以前的学校。
这一次的移校不仅是霁夏心里的一个阴影,也是宁致心里愧对霁夏的一块儿伤疤··作者有话要说:· ·☆、择校· ··村里的孩子在城里读书,所遇到的委屈是不经历的人们永远也无法明白的,从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尽管霁夏六年级升初中的分数足以读一所重点初中。
小升初前夕,学校就分发了几所外地孩子划定的初中,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也就没填报任何一所初中,因为没有一所初中是霁夏满意的·到成绩下来以后,就开始多方奔走,结果是一致的,不是本地的根本不能入学,就算花高昂的学费入了学,学籍也没啥保障。
无可奈何的霁夏只好就读于小学附近的指定初中,霁夏和宁致相拥而泣,好像霁夏的学业就是这样一步一个坎,容不得自己的选择·夏舅为了安慰霁夏,就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也确实应了夏舅的话,霁夏在她的学校中,一直名列前茅·逐渐地,霁夏喜欢上了她的学校,老师,而老师也对他格外的好,同学们把她看作小老师一样尊敬,宁致也从万分沮丧中走了出来。
其实,每所学校并不是有名就好了,而是老师尽职,对学生负责,就是好学校·而霁夏遇到的老师就是这样的,霁夏会在家模仿她的老师上课时的情景,宁致充当学生。
她能把每一个老师的上课特征学的惟妙惟肖,而宁致偶尔也会当个坏学生,专门给她捣蛋,她就直接用粉笔头(家里的铅笔)扔过来震慑一下·她示范的语文老师·坐在讲台边,奇快无比地浏览作文,批阅,除了那么少数几本外,其余的都被勒令重写“看看你们这作文,还往我这儿交了,少头没尾的,这还能是初中生的水平了一天寻思啥了”,抱起几本余下的作文本头也不回地走了。
模仿数学老师“看看你们,连坐标系的位置还找不到了,还往上标了,正负不分·再看这位同学,抛物线画出来的是尖的,生编乱造,更有甚者,绝对值还出来负数了”,霁夏滔滔不绝地拿着一根长尺,拍打着桌子,给宁致“上课”,宁致笑的都直不起腰,就这样,霁夏和宁致前仰后合地笑作一团。
宁致有时会不相信地问霁夏:“你又夸张了吧,你们班真有那样的学生吗”霁夏一本正经:“没有你还没看见老师训点错小数点的了。
老师说,就你们这,还想当个工程师,科研人员了那工程图的数据还能点错了那就是危楼高百尺,损人不利己·还造火箭飞天了入土的速度会急剧加快”。
宁致立刻回应“那是说你呢吧”霁夏不服“我强多了,你真是没见识过,人家就不写作业,偶尔做一次,也能全错,真该让你生一个那样的孩子”·宁致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是想提醒霁夏而已。
霁夏总算步入了正规的学习阶段,宁致也庆幸,尽管设施并不完备,却是霁夏很中意的学校··作者有话要说:· ·☆、弱项科目· ··每个人都有自己值得炫耀的闪光点,有的人会唱歌,有的人会跳舞,有的人还很会做饭,什么到了手里都能做的色香味俱佳,而宁致却是个失败的厨艺者,甚至在宁致那里不能用厨艺二字。
因此,霁夏其实很不幸,虽然在学习中宁致时常会是霁夏得力的助手··人们家厨房的调料那是五味杂陈,应有尽有,而宁致的厨房也就是油盐酱醋而已,因为宁致根本不知道那些调料怎么用。
通常是把菜剁吧剁吧,把肉切吧切吧,炒个菜,什么菜也能和到一起乱炖,还老是糊巴,霁夏就是饿不着罢了,要想改善伙食,就跑她舅家了··从初一宁致就让霁夏补习语文阅读,作文之类的,语文是每个同学都能拿分的科目,却也是最不好拿高分的一个科目,阅读题的答案要点最不好掌握。
初一的科目还不是很多,就想让霁夏多学习一些答题的技巧·和她一起的还有她的同学·有一次,她邀她同学来家,给宁致打电话了“妈妈,我同学到咱们家,你给我们做点吃的”,同时,还能从电话中听到向她同学解释“我妈做饭可烂了,你就凑合吃吧”,宁致听的一清二楚,就训霁夏“你这都和同学说,生怕我不出名了·”,霁夏乐呵呵地说“我们班同学早就知道,你是‘一级厨师’,”宁致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谁让自己那么差劲,想反驳却没理由。
对于拌菜,宁致更是一窍不通,不仅拌出的菜霁夏不喜欢吃,宁致也觉得难吃,干脆就断绝了拌菜的念头·霁夏喜欢吃甜椒,说宁致拌的好吃,可不就放白糖和醋。
霁夏爱吃可乐鸡翅,也算宁致的得意之作,可也偶尔会做糊了,霁夏就直言不讳“妈呀,我没饿死,真是命大”,宁致摸着霁夏胖乎乎的圆脸蛋“你看你多胖乎,人们都说我把好吃的都给你吃了”,霁夏大嚷“天哪,那是我好养,你比我也没少吃啊”,宁致并不赞同“你也一顿没少吃啊”,每到此时,霁夏会摇着头,叹息“你真是我的奇葩老妈”。
是啊,宁致都不知道为何会是如此的一塌糊涂的做饭水平,而霁夏却也乐不可支的享用着宁致拙劣不堪的饭菜,而谈论哪顿最不好吃却成了生活的调味剂·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学校要是搞个文艺类的节目,霁夏就犯愁,她不唱歌,也不跳舞,就是静静地呆在那里做旁观者了。
人家开运动会了,她更不擅长体育项目,唉声叹气的“唉,我怎么就这么失败呢什么也不会”,宁致可算逮着机会了“唉,我怎么就那么不会做饭呢”霁夏立马跳过来“可是我学习好,你呢”宁致马上扑过去“我长的好啊”,霁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啊,我怎么没发现呢”宁致捧着霁夏的脸蛋儿“你去照照镜子,哪儿漂亮哪儿随我”,霁夏伸出舌头向宁致做鬼脸。
·宁致从不展露厨艺,实在太失败了,霁夏从不夸耀她的体育,同样也是她的败笔··作者有话要说:· ·☆、针锋相对· ·励志人生··假期是每个孩子都向往的,而每个孩子也都会有不尽相同的假日计划,而一到此时,却是霁夏和宁致拉开大战帷幕的开始。
从成绩公布之日起,宁致就研究霁夏的每一门功课,以便于假期做个统筹的安排·要让霁夏绝对服从宁致的规划,真是比登天还难·刚开始,宁致会诱惑霁夏“听说书店近期有新碟兜售,咱们去看看,怎么样”谁知霁夏躲在床上,懒洋洋地说:“不去,你那点小心思,还想骗我你又想给我买课外书了吧妈呀,我们假期作业多的很,那我都做不完了,你就别想着给我增加负担了”。
宁致瞪了霁夏一眼“你那点作业我早就了如指掌了,每天也就三四个小时吧,剩下的时间干嘛”霁夏要想欺瞒宁致何其困难·霁夏不满地白了宁致一眼“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初二的科目又增加了物理,基础的霁夏都掌握的很好,可是做一些综合题的大题,就显得捉襟见肘了,为了让霁夏巩固一下,不顾霁夏的强烈反对,给她买回了习题集,于是,针锋相对的场面一触即发。
宁致耐心劝导霁夏“初二的物理简单多了,咱们要把基础打好”,霁夏一针见血“说吧,每天要做多少道题,说好了,基础题我不做,做大题”,霁夏和宁致绝对称得上心有灵犀,根本无须拐弯抹角。
于是宁致略作停顿“那就每天做个十来道吧,自己先做,然后对答案”,霁夏立即从床上蹦了下来,审视了一番,面红耳赤的极力反抗“妈呀,一份习题后面也就三道大题,你是要我做多少呢我不答应”,说完躺在床上背对着宁致呼呼喘粗气。
宁致一看,这行不同,有可能要功亏一篑,只好以退为进“那你说,做多少”霁夏缓缓转过身,扳着手指头,转着眼珠子思忖“我认为每天做一份习题就可以了,三道是极限,不少了”,宁致一听哪能依她“你这打的折扣也太多了吧,三分之一都不到,折中一下,就写两份大题,没的商量”,宁致下了最后通牒,当然赢家一定是宁致,被逼无奈的霁夏不敢再商讨了。
就这样,每天六道题,也许是由于霁夏的强烈反对情绪所致,一到做这个课外题,霁夏就怒目瞪视着宁致,“咬牙切齿”的在那里抠题,宁致很识趣的赶紧避开。
但是霁夏有一点是很优秀的,那就是她会和宁致争执,会抗议,一旦她接受了,就会自觉做到,因此宁致会在初始的争夺上寸步不让·其实多年来,霁夏都是这样的,而且她能做到绝不先看答案。
宁致的提议和霁夏的努力终是没有白下功夫,尤其是初三的电学那一单元,一个假期的持续练习,宁致的做题上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学习就是一点一滴的,积少成多的累加,而霁夏和宁致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也从未间断和停歇过。
作者有话要说:· ·☆、随遇而安· ··每个孩子都有与生俱来的天性,天真单纯,但也一定会有后天的诸多影响·霁夏的性格恬静而温婉,待人接物也随和,易处,绝不像宁致孤僻,冷淡,不善言辞,但她却有一样简直就是宁致的复制品,那就是宅。
想要让她外出,没有绝对诱惑的理由那是不可能的··不止一次想带她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散散步,换换脑,都以失败而告终·但她爱吃鱼,尤其是烤鱼。
夏舅说到郊外吃烤鱼去,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七抓八拉的把衣服套上,急不可耐的出发了,终于出现了一个令霁夏无法抗拒的诱因··郊外的天格外的蓝,湖水格外的清,野花肆意地生长,野草一望无际,影影绰绰的农庄被树林掩映着。
夏舅钓鱼,宁致和霁夏进入漫游状态·向日葵已经像镀着橙色光辉的太阳,数以万计的尽情晃动,依然夺目,依然抢眼,而在杂草丛生的一个角落,却生长着一丛蒲公英,相互拥簇着,稍不留意,根本不会发现其存在。
不仅宁致看到了,霁夏也注意到了·她轻轻蹲下身,用手小心地抚摸着,凑到上面闻了闻,注目良久,摘下一枝,摇了摇,又举到眼前晃了晃,她放在嘴边开始嘟起嘴唇吹啊吹,一小朵一小朵的蒲公英分散着向四处飞去,像一把把降落伞,飘飘悠悠的向远方疾驰。
霁夏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目光追逐着那些小绒花,似有所感触·是啊,蒲公英就是风的孩子,它只要随着风的脚步就能海角天涯,任意飞翔,而它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它从不选择生长环境,它只要在某一有土壤的地方,就能落地生根,等待时机,尽情飞翔。
那一刻,宁致深有感慨,霁夏就好像是那株蒲公英,她总能顽强的适应环境,只需轻风一带,她就能展翅翱翔,无论面对怎样的无奈,她都能做到随遇而安··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人的狂欢· ··如果说在学习上宁致对霁夏是严厉的、苛刻的,然而在生活中,宁致对霁夏是有求必应的、无微不至的,有时甚至属于溺爱。
霁夏并不喜欢宁致陪着她,尤其是假日,她自己一个人在家才自在呢,想干啥干啥,也不用有人盯着她写作业,前提条件是,把她喜欢吃的水果、零食、饭菜都统统放到桌上,宁致就被“赶”走了。
等晚上回来,看吧,桌子上到处是乱袋子、纸毛子、盘底子,原封未动地摆着,尽管桌下就有垃圾桶,早就习以为常了,她从来都是只管吃,剩下的一概不管·而这一天的时间似乎她都在写作业了,至少每次宁致回家时,霁夏都在“勤奋”地趴在作业本上,宁致故意问:“累吗这一天写的”,霁夏知道宁致在挖苦她了,狡黠的一笑“不怎么累”,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神情,宁致继续假装不知“没看电视表现良好”。
因为每次电视都闭着,可能就在给宁致开门的瞬间她才关的,霁夏总是很自然地说:“看了一会儿”,宁致过去摸摸电视还热着呢,每到此时,霁夏就咯咯咯地笑个不止,宁致白了她一眼“这就是你不想我呆在家的原因吧,看把你乐的”,霁夏就甜腻腻地搂着宁致撒娇“妈妈,你就是福尔摩斯,什么也瞒不过你,你饶了我吧”,宁致轻轻拍拍霁夏的脑门儿“把你拍傻得了,一天就是糊弄你妈了”。
真是没办法,霁夏就是这样自由自在的自娱自乐,自得其乐·但她也有恐惧感的,只要她一个人在家,她的屋门从来不开,几乎不踏入另一间屋子,她也不看鬼片,她说害怕,宁致听了也不免一阵心酸。
·霁夏从小到大连个袜子也没洗过,她能在泡袜子的盆边走过来,走过去而熟视无睹;她能把她的毛绒玩具扔的到处都是,走哪儿抱哪儿,却从不懂得物归原处;她会呼来喝去地嚷嚷着宁致给她拿这拿那,尽管她就呆着没事做。
上学前一天,都得宁致先查看课程表,以免漏书·自己不想对答案了,往桌上一扔就能不管了,宁致给一个一个查,霁夏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宁致有时像个“奴隶”,而霁夏就是那个“奴隶主”,宁致却始终如一、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守护、宠溺着霁夏。
作者有话要说:· ·☆、知己· ··常言道“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启蒙老师”,顺理成章父母对于孩子而言是有绝对的权威性·而宁致和霁夏却更像是形影不离、相知甚深、无话不谈的朋友。
霁夏迎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踏着暮色匆匆奔波于家校之间·只要有时间宁致会到校门口接她·霁夏长大了,她感觉不自在了,人家同学三五成群的边走边聊更有意思。
霁夏恐吓宁致“不许你再来接我,同学们都会笑话我的”,于是,不是狂风爆雨骤雪,宁致也就不敢给霁夏丢脸了·但也免不了有特殊情况,雨中,共撑一把伞,宁致唠叨着“你慢点,都淋湿了”,霁夏不耐烦“感受着小雨点拍打的滋味,神奇”。
狂风中,手牵手同行,雪后,上雪下冰,亦步亦趋,一前一后,一不小心看着霁夏快要滑倒,宁致赶紧上前拉住,结果就是一并倒地,灰头土脸地相视而笑··每到中秋节,宁致和霁夏会肩并肩站在阳台上,仰望皎洁的月亮,一同低吟水调歌头。
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宁致和霁夏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聊天“亲爱的,最近是否有桃花运了”霁夏脱口而出“我是运桃花的,妈妈,说说你初中那会儿”,宁致一边回忆一边炫耀“我那会儿,可有一个男生喜欢了,但我不喜欢他,我的同桌喜欢,我就替她出谋划策,结果那家伙发现了,还向我兴师问罪呢。”
霁夏“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宁致坦诚地回答“他又学习不好,是班里的次品,”霁夏继续“你有喜欢的男生吗”宁致“当然有,我们班可有一个学习好的呢,我暗恋人家可长时间呢。”
霁夏直击重点“妈,你是喜欢人呢还是喜欢他学习好呢”宁致噗呲笑了“这都被你戳穿了,你能不能不一针见血”霁夏毫不客气地说“不能,你这明显就谈不上桃花运嘛。”
宁致只好实话实说“那会儿其实就不懂什么叫喜欢,就觉得学习好就值得喜欢,不过我告诉你,那家伙可是真的,我不念书了,他都工作了还找过我呢·”霁夏颇失落“妈妈,我长得丑吗为什么呢这是”宁致拿起手机,对着霁夏照了照,故意气她“可不,丑的要不得,”霁夏就开始挠宁致的痒痒,宁致敌不过,也没处躲,就只能求饶“谁说我家宝贝丑了,我揍扁她,这回是真话,你就放了我吧。”
扭作一团的母女俩不笑到肚子疼都停不下来··几乎每个周末的晚上都会有讨论的话题,关于人生、理想、恋爱,最多的是学习,宁致和霁夏就这样常常是一个说,一个早就睡着了。
霁夏第二天会数落宁致“你真不愧对你的雅号‘睡仙’”,宁致坦然接受·霁夏对好多事的看法和见解都很深刻,此时的霁夏会时不时地给宁致一种全新的、对未来的憧憬,宁致反倒成为那个一无所知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 ·梦在人的一生中幻化着各种角色,也占据了不少时间,通常梦是千奇百怪的,离谱而荒诞的,也有人说梦是现实的延续,而霁夏的梦却是真实而不容置疑的。
霁夏很少做梦,因为她从不提及·有一天早晨,宁致像往常一样起床后,打开复读机,霁夏从上初中每天清晨都要听大约20分钟英语,霁夏也经常是被复读机吵醒,宁致开始给霁夏准备早餐。
霁夏一睁开眼,在被窝里就嚷嚷上了“妈妈,你赶快把我数学书拿来”,宁致不想搭理她,转身走了,霁夏只好自己跳下来,拿上书爬被子里看去了,宁致在一旁催促“你快穿衣服吧,一会儿来不及了,大早上的,没看你哪天研究过数学啊”。
霁夏充耳未闻,直到看完了才迅速起床,吃了早饭就跑了·中午一进门,霁夏就大呼小叫“妈妈,你猜猜,今天我遇到什么怪事了”宁致漫不经心地,“不知道,头顶的天还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霁夏扑到宁致眼前,既兴奋又激动地说:“那个数学题真就考出来了,我早晨特意看了的,关键是那道题我不会做,把答案也翻了,直接把答案给填上了,妈妈,太神奇了,”宁致还是不大明白“你说清楚,啥呀”霁夏解释“我不是一大早就翻数学书了,昨晚梦见考题了,梦中我不会做,特着急,一下子就醒了,我看了以后也不会做,也没时间做了,原题原答案,连答案序号都没变,当时我真以为又在做梦了。”
直到此时,宁致才算弄明白了,天才的霁夏神一样地梦见了考题,宁致也觉得诧异,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奇梦··还不止这一次,她还梦到过历史题,总是考试的前一晚,晨起翻阅,原题呈现卷面,宁致倍感惊讶,但事实胜于雄辩,真是不可思议。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一到考试,宁致就会笑问:“有没有梦见考题”霁夏侧着脸,斜视着宁致“妈呀,我是一凡人,不是神那·”宁致就调侃霁夏“你不是神,可是有神相助啊。”
霁夏连忙后退几步“妈,我胆小,我怕鬼,我更怕神·”宁致也就适可而止,因为霁夏确实很胆小··宁致深深明白,这样的梦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有的,但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像霁夏那样专注于她未知的学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由于霁夏考前就明白她某个版块的不足,或学的不扎实,她会担心考出来,就这样延伸至梦中,她对自己的要求在无意中已达到了极限·而她自己浑然不觉,宁致不禁暗暗心疼。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这是多么值得骄傲,而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如果是参研秘笈绝对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她就是这样的出类拔萃··励志人生·作者有话要说:· ·☆、亲子活动· ··近年来社会上兴起了诸多的大型公益活动,总觉得会有作秀的成分,然而,一旦身临其境,才算真正体会到,原来,无私可以这样来理解。
·初三的一天下午,放学回来的霁夏带回一张宣传纸,大意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霁夏还让宁致准备上工具,说不定要植树·宁致根本不想去,霁夏坚持不能缺席,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到了学校,看到许多进进出出穿一样衣服的人们,还有那么多家长老师时,才知道是一次公益活动,而且是面向初三即将毕业的学生们·经过了漫长的班级入场,家长老师终于到达了大厅之外,当大厅的门徐徐打开时,通向舞台的红毯两边,并列站着两排义工面带微笑,热烈击掌,欢迎着每一位家长和老师,宁致也被拥挤的家长恍恍惚惚地带进了大厅。
大厅正中的板墙上赫然挂着一色红的气球,拼出了“TA29”几个醒目的大字中央的黑板上写着希望祝语“共同托起明天的太阳”,活动主题是“我、我们承诺创造一个‘激情、付出、爱心’的世界”,侧面墙上用五颜六色的气球拼在一颗红心气球的外围,上面记着来自全国各地的爱心人士的捐助明细。
顶棚上的彩带飘忽不定,把偌大的一个厅装扮的喜气洋洋,温馨感人··活动正式开始,导师要求在场的所有人连呼三遍“我、我们承诺,创造一个激情、付出、爱心的世界”,所有人都被现场的热烈气氛感染,高声欢呼。
点睛之笔导师讲故事:苹果树的故事·导师陈词激昂、催人泪下的诉说着一棵苹果树从枝繁叶茂到枯木一桩,一生奉献给了孩子,诉尽了天下父母那颗无私、博大、深沉的为了儿女的心,纵使叶落、枯萎、一无是处之时,也要给孩子一个栖息的港湾。
孩子们都唏嘘不已,她们其实比父母更明白这个故事中所蓄满,蕴含的那一份无可比拟的慈母严父之情· ·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着实生气,因为他不听话,她真想煽他,可她没有,而是在没有人的地方把手悄悄煽向了自己,在面对孩子时依然极力用微笑的面孔和他交流。
因为她每次煽完孩子,当他入睡后,她会心疼不已,垂泪不止,这就是母亲,为人父母的都会有深深的体会,因为爱她们,所以不忍心··精彩之点蓝丝带的故事:一个普通的员工在一个大公司里风风雨雨、任劳任怨地干了许多年,可他却感觉不到公司重用他,于是在大年夜他打算辞职。
当他推开董事长的大门时,董事长惊讶极了,于是,他告诉这个员工,他一直想和他说,这么多年来,他是多么的欣赏这个员工,因为无论公司在辉煌时,还是处于低谷时,他都不离不弃的与公司同在,他向这个员工致以深深的谢意,并且在他临走时,为他系上一条蓝丝带,祝福他所有愿望成真。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是有价值的,是被肯定的,原来我们每个人都一样,不能把所有的言语都藏在心底,有时我们需要诉说,需要让我们爱和爱我们的人知道,我们自己心底的那份情意,那份真真切切的回音。
于是,他急步回家,他想去告诉他的孩子,他有多爱他,就在他告诉孩子的前一分钟,他的孩子正打算离家出走,因为孩子觉得他的爸爸不爱他·一条小小的蓝丝带,一份浓浓的真情感。
霁夏收集了好多条蓝丝带,除了活动时所有人的互动系在对方的手腕外,其余的都珍藏了起来··游戏有智力拼图,风与草·风与草是每组成员选出一个做草 ,其余成员围成一个圈,双手向外伸出。
草在圆心问“我是草,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小组准备好了吗”风言“准备好了”,草言“那我倒了”·风言“你倒吧”。
霁夏闭上眼睛,毫无顾忌地倒了下去,因为她相信组里的每一个成员都会托着她,她们不会、不让她倒下去的·霁夏相信做草的人都有这种体会,人与人之间是友善的,相互真诚的,是没有功利与权谋的,那一刻只是人与人之间、心与心之间最真的交汇。
而作为风的霁夏却被挤到了圈外,突然感觉,霁夏确实缺少了那一份风的臂膀与力量,霁夏也没有竭力挤进去扮演风的角色,也许霁夏更像那株草,总是被友爱与亲情包围着。
孩子陪父母共步人生路·家长被蒙着眼睛,孩子们带着各自的家长走过凳子,上了桌子,爬过桌底,就像坎坎坷坷的人生路·导师陈词:相信你们的孩子,她们已经长大,有能力牵着你们的手走过人生中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相信她们吧。
至少那一刻宁致是倍加相信霁夏的··活动即将结束之时,大厅四周铺下了环绕一圈的白色画卷,边上放着数不清的画笔,让所有的学生都画上自己的心愿·TA29集团会把孩子们的最美心愿珍藏,霁夏画的是四叶草,她说那是幸运草,她希望自己是个幸运的孩子,她也希望能把幸运带给身边的人。
当趴在地上的孩子们起立之时,诺长的画卷已经是五彩缤纷了·有写祝语的,有签名的,还有的就乱涂几笔,那一幅画卷真的美极了,不是画的多么整洁,画的多么有创意,而是她们随心所欲的、不拘一格的、东倒西歪的、杂乱无章的画面上每一个小愿望都闪光,都熠熠生辉。
热泪盈眶之点:当导师讲完蓝丝带的故事后,她让所有的孩子都在父母的面前跪下叩头,让她们对自己的父母感恩,同时也告诉父母,她们有多爱自己的爸爸妈妈·那一刻,当霁夏扑通跪在宁致面前向她叩头时,宁致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她的孩子,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不舍,所有的一切只为了霁夏幸福、快乐、优秀,不为求得孩子这一跪,却感动于霁夏毫不犹豫的一跪·导师:请扶起你面前小小的孩子吧,请我们的爸爸妈妈想一想,我们的孩子也多不容易,早上天还没亮就上学了,晚上华灯初上才回家了,请你们拥抱你们面前小小的孩子吧。
宁致拥抱着霁夏,她深深明白她的劳累、疲惫·每次考试她就做梦,梦考试·第一对一个孩子而言是一种殊荣,也是一个无形的压力,她要求自己不能退步,她激励自己向前,再向前。
她的要强,她的努力是她最美的一环,同时也带给自己心灵上的压迫感·也许每一个顶尖的学生都是如此·宁致紧紧的抱着霁夏,哽咽不已,可知,在她们的心底都有那份在彼此心中无可替代的、相依相偎、形影不离的感受。
宁致生命中最重要,最爱的就是她的女儿,她成长中的点点滴滴都烙在宁致的生命中··活动感受:一次心与心的交流,一次爱与被爱的诠释·所有到场的义工是那么的活力四射、热情洋溢,霁夏特别喜欢她们,不止一次和宁致说起她们。
这是一次荡涤灵魂的活动,每每涌起那一刻时,都会有泪眼朦胧的感动,都会有畅快淋漓的喜悦·相知不相知的所有人在那一瞬间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活动宗旨:寓教于乐·TA29集团:真情付出·导师:声情并茂·义工:热情洋溢·老师:淡定、平和·家长:珍爱孩子、深情流露·学生:感恩、信任、激情澎湃·霁夏称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精彩绝伦、史无前例的毕业典礼。
作者有话要说:· ·☆、挑战极限· ··经营自己的长处是制胜的关键,是每一个成功者的独到之处·然而,霁夏却是那个出其不意的人,她坚持挑战自己的弱项极限。
体测是中考的必备科目,有跑步、跳远等共计30分,这成了霁夏每分必争的重点·她以前上学是走路,而现在是跑了,背着一个沉重的大书包,走路都吃力,她就那样左摇右摆地、踉踉跄跄地跑来跑去,每天到家气喘吁吁的,有时脸都白了,也不想吃饭。
宁致就劝她“你别那么跑了,累着了会影响学习的”,霁夏满不在乎“没事儿,我能坚持”·看着霁夏鼻头、发间滚落的汗珠,宁致觉实在不理解。
跳远就属于不折不扣的拼到底了·她连一米都跳不了,天天想让宁致陪她跳,宁致就没把这体测当一回事,霁夏自说自话,宁致不理不睬,她就找她舅和他弟陪练,不找还好,找了那才伤心呢。
划了一条起跳线,夏舅嗖的一下,跟飞似的跳了她及格线的2倍,她弟小屁孩儿两只手臂晃来晃去,噌的一下就跳过了及格线,剩下霁夏站在起跳线前边发愣,眼都直了·她愤愤不平“找你们我简直是在自取其辱了,心都凉了半截”,夏舅赶紧消失不见,夏弟不识趣“你还没我跳得远呢”,继续给霁夏演示他的成绩,不击败霁夏不罢休。
宁致在边上又好气又好笑,苦口婆心地教导“你背历史吧,坐那儿多用点功,这30分没准儿全能得上,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你多看看那语数外,哪一科多考几分就不只这点,咱们能不能取长补短呢还有,那化学也是个拿分的科目,你把化合价背熟了,实验操作步骤、实验反应、实验结果都记住了,就能拿满分。”
霁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几分钟后,继续跳上了·宁致从反对转变为生气,怎么就说不通呢,觉得霁夏就是在逞强了··随后的几天,霁夏连锻炼这两个字提也不提了,先前还嚷嚷腿疼了,她不想和宁致再做深入的交流了。
终于到了体测的那一天,她居然取得了28分的成绩·宁致难以置信“你是怎么得那么多分的啊你不是哪项也不达标吗”霁夏意气风发了,不屑地瞅着宁致“我容易吗你哪知道我私下在学校练了多长时间,还有,我一直还是跑着上学了,不想和你说,你太气人啦。”
宁致讨好的凑到霁夏跟前“说说,你怎么做到的”霁夏才沉痛地描述了她体测的大致情形“我得这点分,妈妈我知足了·你都不知道,跑道上,就我是落后的一个,我就那样一个一个地超,我都数不清超了多少人,才觉得前面的人不多了,但我的腿都木了,像灌了铅一样,沉得抬起来都困难,我觉得那会儿脑子已空白了,也不想着超人了,就想着跑完全程,而最后到达终点线时我居然是第一个。
还有那个跳远,我平时绝对是个不达标的,可那一瞬间·我好像浑身都蓄满了力量,啥也没想,就跳了一米八多,这我也不敢相信·”宁致听着听着,惭愧地低下了头,霁夏还在发表她的最初的想法“妈妈,我就是想给自己一个难题,考验一下自己,别人能做好,我应该也能做到,而且我要争得我能得到的每一分,也许这一分就是重点高中必需的。”
是的,霁夏做到了,在宁致冷嘲热讽之下,依然坚持了她的初心·也许有一种人就是在给自己不断的找理由,然而,有一种人却没有任何借口·一如霁夏,宁致给了她最好的理由,她却能弃之不顾,不对她刮目相看都难。
作者有话要说:· ·☆、中考· ··十年寒窗苦读,迎来了中考这一天,这是霁夏和宁致的大日子,宁致的紧张远远超过了霁夏··中考前一天到指定的考场熟悉路线,把从家到考场需要的时间确定好了以后,给霁夏买了她平时最爱吃的新鲜熟食,还有食品鱼罐头(因为宁致就不会做鱼)、巧克力、纯奶、果奶、水果罐头(充当凉菜)等以及考试必备的学习用品,尽管中考那几天市里会限制私家车辆的出行,保证道路的畅通无阻,但宁致还是决定用电动车送霁夏,怕到时万一有堵车,那可就耽误时间了。
为了怕电动车有故障,还把自行车扛上了六楼,以备不时之需,方才安心··晚上早早熄灯,进入考前一直以来的充分准备作文的时间段·宁致:“写人‘记事、自然景观的都有好几篇的题材吧”霁夏“妈妈,咱们不都积累了好几篇佳作嘛”。
宁致“我还是不放心,随便问问,对了,如果万一有读后感呢”霁夏胸有成竹“那我就写那篇《把信送给亚细亚》,那总行,意义积极。”
宁致满意“不错么,一定要记得开头要有新意,抓住批卷老师的眼球,结尾要概括的精炼,再一次点明主题,那题目也要下点功夫·”霁夏不耐烦“妈,你说了多少遍了,从小到大我都无法计算了,我已经渗入大脑了,我考试你放心。”
宁致也就不说什么了,那信心满满的,轻松的语气让宁致放心,一点都看不出来有考前的恐惧·摸了摸霁夏的大脸蛋儿,柔声道“好吧,其它科目咱就不讨论了,反正政治是开卷,是你最擅长的抄题,历史吧不会你就蒙一个,别空下,不过也别出了笑话,至于其它几门我都不担心,”霁夏马上笑了“你可别认为抄题就很容易,好几本书往那一放,如果平时不下功夫熟悉,你真是抄都没地方找。
妈,那历史你可别怂恿我瞎填年代,那可真是大跌眼镜,贻笑大方了,不会我宁愿不写·”宁致也忍不住笑了“就你见识多,我们以前就真有出笑话的了,被老师批评的体无完肤。
好了,今天的话题就到此结束,赶快睡觉吧·”突然想起中考证的事儿了·又去检验了一下是否放好,太重要了··励志人生·就这样,宁致每天早早把霁夏送到考场,考完再把她接回来,两天半的考试很快就过去了。
学校提前把考试答案和《中考指南》发给了学生,霁夏估出的分数是620分左右,她很确定的科目就是数学和英语·她们数学有26道大题,霁夏居然做到了前25道一题不错,最后的大题没做完。
她说英语挺简单,听力也比平常清晰多了·语文的作文是个半命题作文,魅力...或...的魅力,霁夏写的是魅力乡村,她是以陶渊明的《桃花源记》结的尾,宁致觉得霁夏这次的语文也发挥的很不错。
虽然估计考的不错,但霁夏还是有点紧张,属于考后综合症,患得患失的·宁致就硬是把她拉到公园散心,有时也划划船,有一天居然在船身旁边看见了几条鱼跃出了水面,宁致:“看,有鱼跃龙门的好兆头。”
霁夏:“妈妈,你这几天就不要和我说成绩的事儿了,我这心里忽忽闪闪的,闹腾的慌·”宁致:“好吧,那咱们就什么也不想,好好玩几天,难得你没有作业,多好的假期啊”霁夏:“那是,我最享受的就是这不用翻书的日子了,太爽了。”
半个月后,成绩公布了,霁夏考了637分,她的分数超过了平时所有的模拟成绩,除了市里两所重点高中639的分数线外,其余的重点学校分数线全过·听说历年中考都有加分的,她是市优秀班干部,如果可以加5分的话,那她就可已随心所欲上市里的任何一所高中,这是多么值得庆贺的喜讯。
她依然是全校的第一名,刷新了她们学校的历史高分记录··作者有话要说:· ·☆、困惑· ·一切看似是如此的一帆风顺,霁夏用她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然而,她却没有办法选择任何一所高中,这是三年来霁夏和宁致一直都不想面对而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高考必须是在户籍所在地,如果勉强在市内读完高中,到户籍所在地参加高考,不可能所学的知识是同步的,宁致是坚决反对冒这样的险的,那也许会毁了霁夏的。
尽管那一年国家已在教育制度上进行改革,意向是不分城乡,在就读的地区可以异地参加高考,但并没有明令颁布,宁致不能确认三年后霁夏是否能够赶得上·于是,骤然间从狂喜跌入了困惑的深渊,绞尽脑汁的想给霁夏找个好学校。
开始是让夏舅在户籍所在地的县城找到一所重点高中,但7月初正好是暑假期间,教育系统的人都旅游的,在外出差的,根本就找不到人,自然是不能知道,开学时能否上得了这所高中。
不仅霁夏觉得心里没底,宁致更不敢孤注一掷·也在市内看过几所学校,但没有丝毫的把握,没有一所学校会保证三年后霁夏能就地参加高考··宁致捧着霁夏的成绩单暗暗落泪,并不是霁夏没有选择的权利,夏爸早在中考之前就给霁夏找好了学校。
宁致不想和霁夏分开,哪怕有万分之一能相守的希望宁致都想争取·宁致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包括奢侈、唯美的爱情,珍贵的友情,但她唯一不能失去的就是霁夏·十多年来,宁致和霁夏相依相伴,形影不离,霁夏就是宁致的一切。
但宁致深深明白,这一次的取舍直接决定了霁夏的前途和命运,无论宁致多么自私,也不能赌上霁夏的未来·宁致试探地问霁夏“要不还去你爸那儿吧,至少很确定你能在那儿上学,总不能等到开学了,这学校还没着落,这个暑假一定得把你的学校落实了。”
霁夏毫不犹豫地说:“行啊·”宁致看霁夏答的如此爽快,就盯着她问:“你早就那么想了,是吧”霁夏躲开宁致的眼睛“妈妈,咱们不是想尽办法想留在市里,可是能去的学校都排除了么。
我其实就算能回到县城读高中,能和你在一起,又不影响高考,我都不介意的·”宁致没有理由责备霁夏,那优异的成绩就清晰地握在手中,这是多少孩子梦寐以求的分数,她做到了,是宁致的无能为力,这一次是不得不在现实面前屈服。
“就这样吧,你去你爸那儿,我心里也就踏实了·”霁夏拉着宁致的手,直视着她“妈妈,就算我离开你了,但你依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妈妈。”
霁夏这一句话还不如不说呢,宁致的眼泪夺眶而出,霁夏也哭了··终于,宁致做出了痛彻心扉的抉择,自然是相对于宁致是残酷的,而对于霁夏却是她命运的一个全新的转折。
作者有话要说:· ·☆、分秒必争·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虽然现代的人们也不用像古时那样左缝右补的,但孩子要远行,还是会觉得有许多要准备的东西。
拿出霁夏那一叠的荣誉证书,沉甸甸的,浸透着霁夏的点点滴滴的努力,有汗水,也有泪水·宁致决定把荣誉证书都给霁夏复印一份,还有成绩单,把原件留下,宁致想自己保留着。
可能找学校时能用的上,宁致觉得挺有必要··其实霁夏的此次出行也无需带多少东西,因为她只不过是回家而已,只是宁致一厢情愿的在那儿忙东忙西的·霁夏偶尔会提醒宁致“妈妈,我不用拿什么。”
霁夏越是这样说,宁致心里越是难过,就好像霁夏的心已经飞了·她也许这几年只是客居此地而已,事实上,霁夏确实怀念她爸所在的城市·对于孩子而言,她呆在学校的时间远远胜于家里的时间,她还是更喜欢以前的学校。
宁致带霁夏把头发剪成了短发,因为上了高中要住校,打理头发太费事,霁夏也赞同·齐齐的小短发,显得霁夏更精神了,但宁致并不喜欢,觉得霁夏还是长头发漂亮些。
既然为了学习,也就不能计较那么多了·宁致是走到哪儿都拉着霁夏的手,就这样能数得着的牵手的日子宁致倍加珍惜·每天把霁夏爱吃的都一样一样地买回来,尽管做饭超烂,也是不断地做些“拿手”的饭菜。
有时,宁致看着霁夏躺在床上一边吃,一边玩手手机,觉得好像以前从未如此端详过霁夏,有的只是责备:一天就是玩手机看电视了,你要再多用点时间在学习上,那更是不得了了。
而此时却觉得霁夏玩手机也能别具一格了,她通常是靠着被子,一条腿向上蹬着高低床的床板,另一条腿伸到枕头上面,嘴里吃着东西,不时地看着手机傻笑,偶尔侧身看两眼电视,如此不着调的样子,宁致也留恋不已。
趁她不注意,赶紧拍照·全是不雅之照,等霁夏反应过来,宁致早就拍好了“你呀,就是偷袭了,你说你想照相和我言语一声啊,我摆个姿势什么的,你这倒好,哪会儿不好看,你哪会儿拍,真没办法。”
霁夏一边摇头,一边唉声叹气的,宁致:“我乐意·”宁致才不理她了,那样才是霁夏的真实生活呢··也亏的宁致能想的出来,她把纸和笔拿到霁夏的面前“你得给我画一张画,作为生日礼物,要不到时我会失落的,”宁致说着话鼻子都酸了。
霁夏其实是不想画的,只不过是不想拂了宁致的意,这一幅画是夹杂着玩手机、看电视、心不在焉的一点一点地完成的·霁夏可以不给宁致买其它生日礼物,尽管有时霁夏会给宁致买个小饰品什么的,但必须给宁致画一张生日卡,宁致觉得什么也比不上霁夏亲手绘制的这一份真实的祝福。
每年的母亲节霁夏也毫不例外地送宁致这样一幅画··到了不得不买票的时间了,暑假很不好买,但那天居然很顺利地买到了两天后的火车票·当握着那两张火车票时,宁致真希望是延后几天的,哪怕是多一天也好。
瞅着车票上的日期掉眼泪,哗哗的止不住,就算是宁致送她走,可那又能呆几天十多年都眨眼间溜走了,就好像能在一起多呆一天、多一小时、多一分钟,甚至多一秒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告别· ··每个人都会为相逢而欣喜,也会为别离而伤悲··宁致和霁夏去和夏舅一家告别·从霁夏来到这座城市,她的生活多了一个活动的地方,就是夏舅家。
每次拿着第一的成绩单回来,夏舅会有奖金,夏舅妈会给她做鱼,以示鼓励·以至于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只要霁夏一要求吃鱼,他们会异口同声地询问:怎么,又得第一了不仅仅是考试后,平常霁夏也是隔三差五、从不间断的在她舅家享用美食。
她从不想会不会打扰到他们,而他们也从不厌烦她的搅扰,霁夏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而他们也像自己孩子似的很平常的进进出出··有时夏舅他们也带霁夏踏个青了,逛逛游乐场了,而每年霁夏的生日都是夏舅做东,到好一点的酒店庆祝,霁夏会把她爱吃的全部点上。
在宁致这儿不答应的事儿,通常能在她舅妈那儿实现,无论是什么都不在话下·尽管她并不喜欢她弟烦她,但她弟是逮着机会就想和她套近乎·就这样,平凡的每一天,累积了数不尽的感动。
夏舅妈和夏弟说:“你姐姐要走了,这回真要走了,”说着眼睛就红了·小屁孩还继续玩电脑了,夏舅妈又捅了捅他“你姐好长时间都不回来了,你不和她说说话”直到此时,夏弟才算反应了过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嚷嚷“我不让姐姐走,我就不让她走。”
他这一闹腾夏舅也扭转了头,半天回过头拍拍小屁孩儿“别哭了,你得让姐姐上学了呀,假期就回来了·”霁夏和宁致的眼泪都在嗒嗒地无声滑落。
霁夏只说了一句“我走了”,急忙转身掩脸走开了·霁夏的离开刺痛了宁致,也牵动了夏舅一家人的心·从此,也展开了霁夏和宁致无数次的重逢别离。
作者有话要说:· ·☆、心碎·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是霁夏生活的真实写照··风尘仆仆的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奔波,回到了霁夏最初所在的城市长春,得知给霁夏找的学校就在暑假圣地的广场边,霁夏和宁致又一次漫步在熟悉的街头。
两人直奔那所学校,在校外边走边聊,宁致“这回你可舒心了,这学校看上去怎么样”霁夏掩饰不住的兴奋“妈妈,好啊,我是真喜欢这所学校了”。
宁致反驳她“你还没上学呢,怎么就能断定是好学校了”霁夏豪不犹豫“你没听说这学校可是市里的十大名校之一吗”宁致叹口气“唉,且不说什么名不名校,我看,这里的什么学校你都会满意的”。
霁夏听出了宁致隐隐的伤感,就改口道“也没有,妈妈,我就是那么一说,难道你不愿意我上一所好的学校吗”霁夏总能逮着宁致的真实心里,宁致不得不说“就你能,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啥你都能给吃准了”。
霁夏拉住宁致的胳膊,腻腻歪歪地说“我就知道妈妈和我一样都希望我能上好的高中,考好的大学”·不觉已来到学校正门外,看见那里趁着假期在装修学校,到处纷乱不堪,几乎看不出个本来模样了,霁夏“咱们走吧,这也看不出个啥了”,宁致也同意了“好吧,反正我至少知道你学校的位置和大致的外观了,那我也就能想象你以后所在的地方,空间位置有了”。
霁夏和宁致并肩往回走,宁致提议“咱们去广场看看”,霁夏一力赞同,再一次来到那个疯玩、娱乐的地方,到处一片安静,那片澄清的水面浮现着片片荷叶,那座木桥有些斑驳褪色了,游乐设施也有些陈旧了,霁夏和宁致携手走到这边,各自坐在一个设施上,宁致忍不住会想“你说,这里晚上还会有那么多人吗还有以前那么热闹吗”霁夏环视一圈“谁知道了,白天怎么显得冷清了呢咱们那会儿白天来也有好多人啊”,宁致“现在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了,你的学校有着落了,其他的是次要的”,霁夏由衷地说“那是自然,幸亏我没回到县城,妈妈,你不知道,我还是喜欢这座城市,喜欢这里的学校”。
宁致有些失落“你还想早点摆脱我的魔爪了,这回顺心了,没人在边上唠叨你了,看着你了”·霁夏辩解“怎么会呢,妈妈,我只是就学校而言的”。
宁致:“你有时间还能到这里游荡,意想不到吧”霁夏:“我估计没那时间,我要要想赶上这里的学生,就得下大功夫·”宁致:“经验丰富。”
几乎不见人迹的广场,霁夏和宁致也觉得萧条而索然了,就漫步于曾经熟悉的那条归家之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霁夏以前的学校,两人都感慨万分,霁夏惦念了无数次的小学近在眼前,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
霁夏留恋不已地说“要是能进去看看就好了”,宁致附和“不逢时啊”·两人驻足良久,陡然又看到了那条石径小路,霁夏不可置信地“妈妈,我怎么觉得它那么短呢我记得以前总觉得很长啊”宁致提醒“以前你多大现在多大”霁夏仍然像以前那样在上面走来走去,宁致“你怎么不光脚了呀”霁夏乐呵呵地说“我看我现在实在也长不了多少了,就免了吧。”
宁致不苟同“那可不一定,你还是大有长高的希望啊,空间是有的·”霁夏白了宁致一眼“你当我三岁小孩儿了”边笑边闹地就到了小公园,还是人影晃动的,不觉就是以前居住的地方了,抬眼望望,阳台上蓝汪汪的玻璃如旧,而物是人非了。
励志人生·宁致想让霁夏补补课,预习一下高中课程,可霁夏坚持要买点高一的书和资料自己看,也就带她买了一摞,霁夏随身携带·她到了这里还是姐姐,她的这个小弟淘气的厉害,在游乐场玩,霁夏还在捧着书看。
在家宁致有时会盯着霁夏走路,盯着她躺着,看书,想把她看进心里似的·偶尔也会和夏弟玩,就把轨道连接一地,放上了汽车满地的在“翻山越岭”,极不容易的到达终点。
有时会盯着夏弟学习,看着他写作业可真是难了·但实际就是那样一天一天很快过去了,终于到了要分开的时刻了··早就知道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了,但当到时,心中的难过,那种割舍无以言喻,宁致深深明白,霁夏一定过的很好,而且她此时的条件远胜于在宁致这儿,然而,那又怎么样呢伤心丝毫不会因为任何条件、生活的优越而有减少些许,但宁致得忍着。
宁致看见霁夏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宁致假装冷淡地说“说好了,咱们谁也不哭,”说完赶忙看向了车窗外,宁致眼泪也凝结在眼底,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一到车站,宁致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站。
直到上了火车,宁致才失声痛哭了起来,就如此刻的霁夏也在家里悄悄落泪··宁致觉得七魂没了八窍,,仿佛那一刻失去了所有,抽离了灵魂的躯壳犹自动来荡去。
宁致真不知该怎样让自己面对这样的选择,也不知伤在哪里了,只剩下了疼,体无完肤的疼·也不能思考了,仿佛思绪就落在了一个点上:霁夏是真的不在身边了,她是真的离开了,这次只剩下宁致一个人了。
就那样,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一次又一次地落下··作者有话要说:· ·☆、落实学校· ··倦鸟归巢是霁夏最真实的生活,而宁致却陷入了无边的伤痛之中,一回家,角角落落都是霁夏的影子,总感觉她还在身边,从不曾远离。
宁致根本没办法呆在家里,抬眼泪,低头泪的·把霁夏的衣服一件件地拿出来,还有她的学习用品,收拾好给她邮寄了以后,就失魂落魄地逃回了娘家··宁致妈劝她“就算霁夏留在你身边,也是三年而已,你还不让人考大学了上了大学你也跟着啊”宁致哭哭啼啼“三年也好啊,我就是不想她离开,”宁致妈“孩子大了,总要离开家的,那你们不也一个个的不在我身边么,我能留下你们哪个”这句话倒是让宁致有想法了“要不我回来吧,霁夏一走,我就觉得没有家了,她在哪儿,我的家就在哪儿,她不在,我真不想呆在那儿了。”
宁致妈“你回来霁夏也不在,那怎么办”宁致仍然哭泣不已“可我觉得都回不了那个家了,哪儿哪儿都是霁夏·”宁致妈也不知说什么好了,也就只能坐着,看着宁致在那里口不择言,无理取闹。
后来,宁致妈又采取了另一种劝说的方式“你也不想想,她在她爸那儿多好,你不说人家能找好学校,生活条件也好,你就不盼个孩子好吗”宁致啥都明白,这个理她哪能不懂“再好我也看不见孩子了啊。”
宁致妈“你这懒得啥似的,这回你可不用早起了,十多年了,你还没个够”宁致止住了哭声“也是啊,怎么就没个够呢”就这样,宁致妈天天和劝解员似的,宁致呢,一会儿哭,一会儿闹地折腾了好几天,渐渐地有所好转了。
霁夏天天打电话报告行踪,语气兴奋喜悦,丝毫听不出伤感:今天哪儿也没去,乖乖在家预习功课呢,她说英语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还不知道其它科目呢,现在能看多少就尽量多看点,心里七上八下的,特别紧张,怕到时课程突变,应接不暇。
宁致就说:“不行,你还是去提前补补课吧,这又不是小学,初中,肯定所学内容深了,有老师指导,会事半功倍的·”霁夏不同意,主要就是不想有条不紊的上课下课,在家多自由,还能随心所欲地玩,这才是她不想补课的真实理由。
又说那天出去玩了会儿,还看了个电影之类的·半个月后,而最重要的学校终于落实了,不是广场边那个学校,而是去了一所实验高中,霁夏特意申明,也是一所省示范性高中,仍然是名校之列。
真是兜兜转转、百转千回、峰回路转,五年后,霁夏又去了实验学校·好像从原来的实验小学一跃就直奔了实验高中,好像生活在和霁夏开了个玩笑,而更现实的是生活赐予了霁夏一份向往不已的未来。
曾经她是那样的失落,她是那样不止一次的怀念着那所实验小学,霁夏说她爸刻意为她选的,说环境好,校风有口皆碑·宁致赶紧告诉了她妈:“都找好学校了,霁夏高兴的不得了,听说是一所名校。”
宁致妈:“现在你还有啥不放心的,人家那也是当宝贝了,你以为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宁致:“我有时真会那么认为,总把霁夏当成了私有宝藏。”
是的,宁致尽管伤心甚至连肺也伤了,但霁夏却是充实的·她能有个好高中上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宁致最大的心愿·理智是有的,眼泪也从地上转入了地下。
霁夏得偿所愿,宁致就感同身受··作者有话要说:· ·☆、军训· ·军训对于霁夏有着极大的诱惑,有的孩子们上初中时就有过军训的经历,当时霁夏就羡慕的不得了,这一次,终于自己可以亲身经历了。
起初,她兴奋的无以言表,把身着一身迷彩、英姿飒爽的照片炫耀似的发给了宁致,那种无比渴望的、激动的神色一览无遗·一个星期后,就有了切身的体会了·“妈呀,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你是想不到我有多累,那简直是太恐怖了。”
宁致“说说,到底是什么把你满腔的热情浇灭了·”霁夏一五一十的在电话那头诉说“我跟你说呀,那个部队说起来还是挺美的,特别的宽阔,满场的石子夹杂着绿油油的小草。
咱还是说那教官吧,刚开始,我挺喜欢他们的,挺温和,挺友善的·可一到训练马上就变身了,一下子从凡人变成了超人,那直挺挺的站姿实在是折磨人了·要求我们站那儿动也不许动,谁动教官就严厉地训斥:动啥动,想动就打报告,要不罚你们站一小时。
跑步就更不用提了,好多同学都晕倒了·”宁致打断“那你呢没事儿吧”霁夏很自豪“你姑娘我至于吗我一直是坚持到底的。”
宁致不大相信“要说你也够缺乏锻炼的,可见,你们现在的孩子们都养尊处优的,这一下就都趴下了吧”霁夏赞同“可不,我现在才知道我还算体质好的呢,你说这也就罢了,累的都快倒下了,饿的都前心贴后心了,想吃个饭那才叫难了。
教官一声令下,我们拿着个饭盆左拥右挤的下楼了,教官一看时间:太慢了,重来·天哪,这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我们重复了五六次才算勉强过关,从来不知道吃一顿饭会如此不易。
当我们打到饭时,个个都热泪盈眶了·哎呀,我觉得那个教官就是铁石心肠,真能下得了黑手·”宁致“现在知道,家里多舒服了吧·”霁夏立马回应道:“是啊,我那时就想着快点回家呢,那地方可真不能呆。
不过,我们走时,连教官眼圈都红了,真觉得挺舍不得的·”宁致“我觉得,你们这军训也就是对你们的一次超强训练而已,那他们平时每天都过着那样的生活呢,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军人的身影,现在,是不是有一种感觉:佩服军人。”
霁夏“是啊,绝对有·他们太不容易了,不论严寒酷暑,都会坚持训练,我觉得军人的职业是个崇高的职业·”宁致有感而发“军人是一个国家的脊梁,有个自然灾害啥的他们那是首当其冲的。
国家每年都不断有纪念先烈的活动,像现在属于和平年代,那战争年代他们可是英雄·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倍受爱戴·”霁夏及时阻止“你又想给我上课了,妈妈,英雄真的不好做啊。”
宁致:“我又没要求你去做个英雄,你能懂得和平的来之不易就不错了·”·霁夏由最初的万分期待而到了“血泪控诉”,宁致就想,这开学前的军训也是对她们的意志的一次磨练吧,让她们学会在身心极度疲惫之时仍然能奋勇向前,激发了她们的潜能,同时,更加珍惜今天和平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泪水伴随奇迹· ··如愿以偿,顺水顺风的进了霁夏理想中的学校,霁夏不住的向宁致夸耀她的学校:我们学校可大了,教学楼也漂亮,我们教室里有大电脑,寝室的条件没的说,操场宽阔而清新,总之,一切都是霁夏希望的校园设施,一应俱全,属于心满意足的达到了她的要求。
然而,接踵而至的就是最重要的学业了·霁夏又一次面临了巨大的挑战,那就是再次面对转校而带来的困境·这一次真的是一次极大的,而难以短时突破的极度困顿。
霁夏的总结是:妈妈,我好像以前没念过书一样,似乎和初中的课本都没有任何的联系·尤其是数学,我一句也听不懂,我真不知老师在讲啥了·下课一看见那一张一张的数学卷子,脑袋都涨裂了,一道也不会做。
就算课上有的似乎是听进去了,但没有会做的题,我好像进入了另一个星球·宁致没有太大的反应:没事儿,你刚转到那里,可不得适应一段时间,小学你还得花时间去赶呢,更别说是高中了。
慢慢你就听得懂了,心里不要有压力,你是谁啊,是超人霁夏啊,我相信你·宁致在电话中鼓励霁夏,也确实是宁致的心里话,因为霁夏所经历的转校绝对是为数不多的、像她这样的辗转吧,如果以前的每一次转校霁夏都能应对,而这一次也一定能渡过。
事实并不如宁致想的那么完美,简单·起初霁夏只是不停地诉说着她的难以应付的学习,后来,每次都是哭着开始,哭着结束,因为一本数学书转眼就讲完了,她依然没有丝毫的进展。
这次的月考数学她是倒数第一,从正数第一落入了倒数第一的境地,霁夏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霁夏动摇了,她想换班,她觉得她们数学老师的授课方法不适合她,她绝对不能毁在这个老师手里。
可惜,夏爸极力反对,说是当初可是给她找的好老师,绝对不能换·霁夏真有些伤心欲绝了,幸好其它科目还算能跟得上·高一上半学期的期中考试,霁夏排在了全校137名,宁致觉得这也很不错啊,这也属于好学生行列么,就不停地夸霁夏,偶尔提到数学,宁致也会疑惑: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这高一的上半学期伴随着霁夏的眼泪,宁致的揪心,虽然如此短暂的时光,却觉得漫长而难熬·其实不止一个孩子这样说:从初中到高中真像是一个跳跃式的过渡,何况霁夏还得有一个省市的跨越,其艰难不言而喻。
奇迹在霁夏的字典里有了淋漓尽致的释义·数学书的第二本一开讲,霁夏就听懂了·她说她像往常一样听课,但就是一下子会了,而且一点一点,逐渐把第一本数学书所学的知识也拾了起来。
这对霁夏而言觉得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她几近颓废的心再一次被激活·电话那头又传来了霁夏热情洋溢的话语,宁致自然是喜不自胜了·宁致不止一次责备自己,如果孩子不经历这样的转校或许就不会有如此的伤心、绝望,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太震撼宁致了。
两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这一段时间彼此的彷徨、无助··而到了高一上学期期末时,霁夏给宁致发来了成绩单,全校排名10,宁致就开始埋怨霁夏:这孩子,发个信息也能少个零,唉,这还能干个啥。
迫不及待地想训斥霁夏一顿·拨通电话后,就质问“你确信那信息没什么问题吗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就是随随便便的打发一下了事了。”
霁夏大惑不解“怎么了,妈妈,我哪儿惹你了”宁致指责霁夏“你再察看一下信息,你居然能少发一个零,你说,是不是又在糊弄我了”霁夏呵呵乐了“妈妈,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我很确定地告诉你,我发的信息:就那成绩单一字不差,你也太小看你姑娘了吧。”
宁致由不满转为了不信、惊讶“你是说考进了全校的第10名而不是第100名”霁夏认真回答“妈呀,是10,你别想多了。”
宁致简直要激动地跳起来了,说实话,就算霁夏考了第100名,那也是大有进步啊,这从137名一跃就进了前10名,宁致“别人坐飞机就够快了,你这是坐火箭了呀我真不敢相信。”
霁夏不置可否“那是,我呀,坐神舟了·”如果霁夏在身边的话,宁致绝对抱起她转几圈,太难以置信了·宁致又在那讨教绝招了“这是怎么回事呢你倒是说说,”此时霁夏倒是显得颇为冷静了“妈妈,其实我还是按部就班的随着老师的步伐走的,但蓦然间就全懂了,我也很惊讶,主要就是数学,我真差一点就被它给击败了,还有你那叹息声也不止一次让我流泪。”
宁致确实在霁夏哭诉的电话中叹息了无数次·霁夏的控诉让宁致明白了,孩子在困境中不需要叹息,也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也许,只需要一句:相信自己,会好的。
或者就默默地听她倾诉,默默地陪伴就好··励志人生·霁夏又一次从学业的泥沼中拔地而起·有时,宁致真不知要用怎样的字眼去形容她·看上去柔柔弱弱、腼腆温雅、笑意嫣然、平易近人的霁夏却有着倔强的生命力和战胜一切困境的勇气和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相逢· ·时间的快慢是相对而言的,有时是分分秒秒都是煎熬,而有时又像是轻易一拨弄,就过去了一个学期·霁夏兴奋的告诉宁致她就快要回来了,宁致激动不已。
在万分期待之余,宁致又十分担心·单身回家的女孩子偶尔会有失踪的,遇难的,宁致特意打电话嘱咐霁夏“现在尽有出事的,你一个女娃娃家,可得小心了,不到终点站就千万不要下车,我真是有些不放心。”
霁夏嘲讽宁致“你属于后知后觉了,我爸已考虑到安全问题了,他给我订了机票,两个多小时就回去了,这下你放心了吧·”宁致这才算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就那样坐卧不宁地等待着霁夏的归期。
回来的那一天,宁致早早就到了机场·飞机准时降落,远远就望见霁夏简简单单背着个背包东张西望地向这边走来·宁致忍不住高喊“霁夏,我在这里,”霁夏的目光在游移不定中瞟向了宁致,显而易见,她看到宁致了,仍然是不急不缓,不紧不慢地踱着四方步,她怎么能那么沉稳呢倒是宁致像个孩子般的欢欣雀跃不已。
渐行渐近了,宁致匆匆跑过去,挽起了霁夏的手,真想扑上去亲亲她,为了形象,还是忍着,装着了··一回家,霁夏把包往床上一扔,四下瞅了瞅,仰面往床上一躺“这个家太规整了,就是因为少了我的祸祸呀,我又回来喽,我的小海豚。”
宁致“还小海豚了,那是最大的一个吧,”那个大海豚快有她那么高了,从买上就抱着睡觉,不管严寒还是酷暑·夏天三伏天看她热的直冒汗,不让她抱着,根本不依,后来就索性不管她了。
霁夏顺手提起那只流氓兔,把帽子往下一扒拉“快看看这只丑兔子,”宁致上去夺过来“你一回来这些个毛绒玩具可算是遭了秧了,没一个能消停呆着了·”霁夏“那怎么着,要不你再把我给送走”宁致上前拍着她的大脑门“你想着了,没门儿,这么长时间没唠叨你,没教训你,憋得都快爆炸了,想逃,你做梦了。”
霁夏“电话中你也在实行你的权利了呀·”说完提溜着小兔子跑到另一间屋子躲清静去了·宁致给她把书都整理了出来,放在桌上,便于翻看和写作业。
·宁致的生活陡然间又忙碌了起来,霁夏比以前更胜一筹的黏人,除了去找数学老师补课外,余下的时间就窝在家里耍赖·一会儿要看柯南了,一会儿又嚷嚷着饿了,一会儿有吩咐宁致给她买个这吃的,那喝的,宁致就问她“哎,你也是这样奴役你爸了”霁夏委屈地说“我可不敢,他每天累得筋疲力尽的,压力大,我可不给他找麻烦。”
宁致就不服了“哼,你心疼你爸了,你就懂得折磨我了,你一回来,我就好像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霁夏满不在乎“是谁想让我回来了是谁一打电话就念叨着千万个想我了,一发信息还是千篇一律的:想…”宁致嘴硬着呢“我有吗我才不想你呢,你不在我是主人,你在我就沦为了仆人。”
霁夏很笃定地说“那你也愿意,不是吗”宁致佯装“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啥”霁夏冲口而出“想煽我,是不我等着,你煽那。”
宁致挥着大巴掌就扑到了霁夏的眼前,架势凌厉生风,落下去就像棉花一样了,捏着霁夏的脸蛋,狠狠地说“克星,你就是我的克星·”蓦然发现霁夏的鼻翼有好多黑头,脑门上也长了许多青春痘,就问:“你的皮肤可是粗糙了,以前你的小脸又白又嫩,这是怎么了,看这鼻头黑的,不行,得给你买点去黑头的,我姑娘可不能是这样的。
哎呀,你看你这一头乱毛,咋能跟鸡窝一样,那么长也不管,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你的个人形象,你是女生哎·”霁夏“有啥好注意的,我又不是想给谁看了,再说我就光顾着学习了。”
霁夏是个单纯到极点像是个傻了的女孩子·她的皮肤也敏感,一般的护肤品她还不能抹,于是,每天刷了牙,一洗脸就OK了·也不说在镜子里好好打扮一下自己,这让宁致免去了不少担心和烦扰,没有找对象的征兆。
第二天,宁致就带霁夏去把她的头发给修理了一番,效果还是不佳,看上去就是不顺眼·给她买了去黑头的,回家就贴上了·晚上,霁夏又捧着个手机玩儿了。
宁致“看神了,还是看鬼了”霁夏就爱看个穿越的小说,还有鬼神之类的,霁夏“你说的都对,都有·”宁致想和霁夏聊聊天了,就凑上去“别看了,说说话,”说着脚就伸到霁夏的腿上,霁夏像触电般的闪开“你一边去,蹄子像块冰似的,离我远点,有事儿说事儿。”
宁致抽回脚“哪有事儿,瞎聊呗,你们那老师都长啥样了”霁夏心不在焉“人样,”宁致不死心“就说性格啥的,”霁夏看宁致是不想让她看小说了,也就不甘心地放下手机“先说说我们数学老班吧,你不知道我一开始看见她就头大,唉,从我听懂课以后,对她又有了另一番看法了,那老师有两把刷子,我真是看走眼了。
英语老师呢,可能耐了,那英语说的就像国语似的朗朗上口,人家孩子在家都是用英语和她对话呢·物理老师好,一直对我都是那么好,就是不苟言笑·化学老师,哇,帅哪,既年轻又有能力。
生物老师很负责,成天督促我们背知识点·语文老师嘛,当然是咬文嚼字,文绉绉的了·”霁夏一口气概括了她的各科老师的形象和大致性格特征,宁致“你喜欢哪个”霁夏“现在一视同仁了,我现在有点喜欢我们老班了。”
宁致“那同学呢”霁夏“我班那些个少男少女,都在谈恋爱了,少数啊,我是说,大多数都在学习哪·妈妈,她们都比我还用功呢,我吧,中午必须得眯一会儿,可有的是不休息的。”
宁致推了推霁夏“你就是那个知足型的,”霁夏“那可不是,我也有纠结到食不知味的日子啊,你忘了吗”宁致发觉触到了霁夏的痛处,马上转移话题“那什么,你就没有个小清新的恋爱滋润吗”霁夏不堪回首地说:“我在研究爱莲说了,再说,我也没有那时间,好不容易才赶上了进度,我就知足了,再说,没有男生喜欢我。”
宁致“真是奇了怪了,”霁夏“妈妈,我也有同感,实在不行,我看以后就给你带个外国男朋友回来吧,没办法了·”宁致极力反对“你又老话重提,初中那会儿不打消了这个念头了吗,你可别带个外国人,那样,我可不去你家,人家在那儿骂我了,我还在那儿傻着乐呢,那不出笑话呢么。”
霁夏搂住宁致“不会的,妈妈,我一定给他下了禁令,在家必须讲中国话,你不就自在了嘛·”宁致“看来,你还真就想着找外国人了”霁夏叹了口气“唉,在国内你姑娘没人喜欢啊,只好把目光放宽一些了。”
说完呵呵地笑了起来,宁致“如果有可能,你以后也到国外看看吧,视野宽了,知识面广了,能把国外的先进技术带回国内,也把国内的强项推向国外,是不是你的未来就会与众不同,你的人生就会充实而无悔无憾了呢。”
霁夏“妈呀,我这自己的生活还没着落呢,你就想着让我奉献社会报效国家了,我的小心脏可承受不了那么重的负荷·不过以后有诸多的可能,我倒是挺想到国外旅游了呢。”
宁致“你倒是就想着玩了,不过,谁还能不让咱想了”霁夏一力配合“谁说不是呢这又不犯法·”霁夏和宁致就那样信马由缰的想到什么就聊什么,聊到宁致睡了,霁夏继续玩手机。
第二天霁夏就抗议宁致了“妈妈,你是不哪儿又不舒服了,你又打呼噜了,还说梦话·”霁夏只要一放假,那就属于典型的夜猫子,宁致根本不知道她每天几点睡觉,有时,宁致要是身体有不适或感冒啥的,都会有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霁夏就提醒宁致该小心了,宁致如实回答“可不,这几天,胳膊又酸的不行了,都是你把我给累的·”霁夏盯着宁致“我才不信呢,我没回来前你就不止一次向我诉说着,妈你最好别说梦话,可吓人了,有时还哭呢。”
宁致瞪了霁夏一眼“你说的那话,我要能知道,能控制的话,我就不用睡觉了·”霁夏“你,你不睡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宁致就追着霁夏要教训她,霁夏顶在门上就是不让进,宁致往床上一爬,不知不觉真又睡着了。
霁夏和宁致的日子每天都是乱七八糟的一堆一堆的,有道不尽的酸甜苦辣,有不着调的追逐嬉戏,有互不相让的电视节目的争夺,也有说不完的过去、未来··作者有话要说:· ·☆、甜涩· ··春节是个喜庆的日子,每家都各不相同,但出门在外的游子还是愿意回家过年,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别有一番情趣风味。
·一路上,就开始编排着夏舅(夏有两个舅,一个在市里,一个在村里),宁致“今年回去想让帮忙就得付工资,一天几百合适”霁夏天真地说“你还要工资呢,人家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
夏舅“这孩子,咋那么说话了他们这两天正需要人呢,咱们这是雪中送炭,他们求之不得呢·”宁致“可不,一天在外面冻的冷呵呵的,咱们几个人一天怎么也得挣个千八百的吧。”
夏舅“你狮子大开口了,他能挣多少”宁致头一歪“那没算过,这不是挣过年的钱了么·”夏舅“还用你花钱了有我们几家就够了,你就省省吧。”
夏舅经营着一个肉食水产类的店,一到过年是个旺季,一年中也就这几天能看见忙了,也能挣几个钱·而宁致这一帮人,也就是在那儿瞎侃了,回家顺带帮个忙,但有一点,那就是:这一帮人无异于鬼子进村,不说烧杀抢掠吧,那也属于三光政策了。
卖的什么新鲜玩意,先尝尝,价钱不谈·夏舅是宁致的长兄,他总是在年前就提前准备了一家人爱吃的食物,就盼着这一伙“强盗”回去解馋了·长兄如父,真是不假,她就是那样年复一年心甘情愿地做着充分地准备。
酒后他还时不时地训训这一伙,真像是长辈似的·不过,没有人吃他那一套,一见动了真本,这一帮子都借故陆陆续续离开了,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自说自话··最令宁致受不了的就是霁夏了。
这一回老家,霁夏就把宁致视为无物了,一天也摸不着个影,一共还没回来几天了·霁夏和她年龄相仿的妹是头顶头的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玩电脑,不时出去溜达溜达,宁致在她妈那儿,她们就在她舅家,宁致追过去,人家两人又相携走了,宁致那个失落啊。
到了晚上睡觉,才能看得见·宁致就数落霁夏了“你呀,把我当空气了,真不知你还是不是回来看我了·”霁夏脆生生地说“妈呀,你可知道空气是多重要的东西,那只要是活着就寸步不离的啊。”
宁致不甘心“去你的,我这热乎劲还没过呢,你就把我给撇了·”那吃醋的劲头、样子真没什么可比的了·霁夏推脱“你找你妈去,你也该多陪陪你妈不是”宁致“那你把你妈就舍了,是不”夏妹更是个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能噎死人“我俩密谈少男少女心事了么,似乎没有你的空间。”
宁致直接一人脑门一巴掌“给我闭嘴,还密谈了,我把你俩给灭了,信不信”于是,在二比一的情势之下,宁致当然是落败的那一个。
宁致又把话题转移了“你们俩,从回来就没看见写作业,两个人共同研究一下学业不是更好么”霁夏和她妹相视一笑“妈,你能不能有点新鲜的话题,一没的挡了就用这招,不够诱惑,说服力也不够。
再说,一个高一,一个高二,明显就不适合一起讨论·”宁致:“那每科都有必背的知识点,相互督促,你不会说不认识中国字吧”霁夏:“妈呀,这是在家还是在学校呢,我有时真分不清楚了,你比我们老师还狠呢,寸步不离的训话啊”宁致瞅瞅这个,瞧瞧那个,“那就一天到晚由着你们玩再说你可以向你妹讨教啊,多好的机会,总而言之我看我是治不了你们了。”
霁夏“别忘了我们现在的比例,你没有胜算的可能·”宁致真是被水来土埋,兵来将挡的哑口无言了,气呼呼的往那儿一躺,霁夏讨好的把MP3递到宁致手里“听歌吧,你的业余消遣。”
宁致不服气地瞪着霁夏“看把你得意的,终于有底气了·”那两姑娘挤眉弄眼的,那胜利的神色掩饰不住的流露了出来··励志人生·宁致还真找她妈诉苦去了“你看看霁夏,一回来连个人也逮不着了,这一回去,就该走了,我这都没和她呆几下子了。”
致妈“你呀,你要不就走着站着都跟着,要不你就别埋怨,十七零三岁,还带孩子气了,人家两个孩子玩的好,你就让她玩去么·”宁致痛下决心“明年不能回来了,这样她就老老实实和我呆在家里,我就知足了。”
致妈“你不回来我觉得有人就不依,他总得把你弄回来,他可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外边·”宁致试探地问:“你大儿子吧”致妈“你说呢你命好,哥呀弟呀的,都尽着你,让着你,都放不下你,有福不知福。”
宁致有感而发“是啊,他们都可怕我受委屈呢,可霁夏就不怕我受委屈·”致妈“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老和你家孩子掐,你还在那儿怪孩子了。”
宁致碰了一鼻子灰,也就不和她妈探讨这个话题了··既然霁夏是软硬不吃,宁致只好委曲求全地跟出来,跟进去的·人家玩电脑,不管爱看不爱也凑过去,趴在人家身边,也不管人家那嘲讽的眼神,就想着套个近乎,守着她。
一会儿给倒来水了,一会儿给洗好水果了,一会儿又拿来零食了,不时提醒两人,家里炉子都烧红了,专门给你俩添的煤,快学习会儿吧·两人同时怒目瞪视着宁致,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了。
宁致偷偷趴在窗台瞅,两个人是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有吃有喝的聊的是热火朝天·猛一抬头,发现了宁致,霁夏大声嚷嚷“啊,你怎么还干上间谍的行当了呢”宁致推门而入“看看你们两个学习的样儿,滋润的很哪。”
霁夏:“也就一般般吧,你就没有事做吗”宁致:“我有充足的时间打扰你们·”霁夏:“妈妈,你这样我们很不自在的。”
宁致拿起霁夏的作业看看,原封未动地铺着呢,宁致:“能不能有个主次呢,天哪,这一放假就像大赦了一样·”霁夏:“你说的太恰当了,那就请你仁慈一点,多给我们一些自由吧。”
宁致想想这不对味:“怎么说了半天又绕回来了,我的智商在你们面前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两个人听后敞怀大笑,作业就是挤出那么一点点可怜的时间写的。
宁致说话根本是充耳不闻··宁致看似每天咬牙切齿地和两个孩子争得是不相上下,其实心里还是很充实的·看着她们俩无忧无虑的谈笑风生,毫无顾忌的东游西逛,觉得真是孩子的幸福。
每天有美食享用,日子真是如流水般一晃眼就过去了·烦恼也是有的,就是一大家子人出来进去的,把家里几间屋子都弄得乱七八糟的,闹哄哄的,但更多的还是开心。
有时会一家人围在一起,说着一年各自的生活情形,还有明年各自的打算·就像是一个家庭合议,畅所欲言,互相出主意,自然是怎样能把生意做好,怎样能把日子过得更好。
·一帮吃货终于又要踏上一年奔波的生活了·吃了不算,还得载着点走,东塞西挤的,放不下了为止·家就是你无论身在何方,总有那么一个地方,有那么一些家人是你疲惫身心的休憩归属。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 ··“相见时难别亦难”并不是专属于恋人间的,霁夏和宁致的分别绝对称得上难·当霁夏捧着手机让宁致看她收到的机票信息,宁致就开始惶惑不安了。
一个月就像一天般短促,幸福来的突然,也走的迅速·宁致尽可能把霁夏爱吃的全买回来,然后,以请求的语气希望她做两幅画·宁致:“你看,我都把好吃的拿到你跟前了,你是不是抽时间把我要的也留下呢”霁夏:“天哪,瞅瞅你那祈求的眼神,就好像我不给你画似的。
去,把彩纸拿过来,我今天好好给你露一手·”宁致忙不迭的准备好,事实丝毫不会有改变,她仍然把吃零食、看电视、玩手机作为主业,不过,还是把心意付诸了画上。
宁致就痴痴地、片刻不离地守在霁夏的身边··第二天,宁致提议“咱们去照相吧,都有两年没有你的相片了·”霁夏:“行吧,我现在无条件服从你的所有要求。”
宁致:“有这样的觉悟不容易啊”霁夏:“妈妈,你是没接触过更多的孩子,我绝对是听话的好孩子·”宁致:“我一直认为你是优秀的孩子,我不烦你更能充分发挥你的优势。”
相片取回来了,宁致:“上大学还是把头发留起来吧,这个发型不适合你·”霁夏:“我现在挺喜欢我这样子的,早晨用手一扒拉就ok了,省去不少时间呢。”
宁致:“在这个问题上你要采纳我的意见·”霁夏:“这是从头管到脚啊,可算逮着机会了·”宁致:“你再忍耐两天,然后就恢复了你信天游的生活了。”
霁夏呆愣了一瞬间,强装轻松:“那是,想想都美到high了·”宁致:“我都预料到了,你说的一点不用怀疑·”宁致觉得不能说她了,再说,都会陷入悲伤的境地,高高兴兴地过好每一分钟最重要。
走的前一天,把霁夏吃剩下的零食悉数给她塞进那个不大的包里,当然是为了少掉几次眼泪·她喜欢吃的东西一看见就忍不住思念,霁夏就说“妈呀,这包都快撑坏了,你看看都拉不上,啥也往里塞。”
宁致就又掏出来,悄悄给塞进挎包里,霁夏也就听之任之了,知道说了也白说·晚上自然是缠着霁夏谈心了,宁致“还没见过你们学校了,现在连个位置也不知道了。”
霁夏“好的很,你放心吧,”宁致就唠叨“啥时能给你开一次家长会啊那样我也能看见你们老师,还能逛逛你们校园,一举两得啊。”
霁夏接口“从我一上高中你就开始念叨开家长会,那你去一次呗,”宁致“那可不是,你以前的老师哪个我都认识,现在倒好,一个也没见过·”霁夏安慰宁致“妈妈,你太荣幸了,你给我开家长会时,我都是第一,至少也是第二,我爸就惨了,我没有哪次能让他那么骄傲的。”
宁致“我才不管呢,我又不是冲着你得第一就去开家长会的,你得第几我也想看看你们学校,还有你住的地方·要不,等你毕业了,这会是我一生的遗憾,孩子念了三年高中,我都找不着学校。”
霁夏“又没说不让你开,你啥时去,就说给我么,那还是个事了”宁致“说的轻巧,我有时真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而且我这生活也没早没晚的,没个规律。”
霁夏截口“你到底想不想给我开家长会”宁致“当然想,”霁夏“那就没那么多事儿,妈呀,你不是有我呢吗”宁致“要不是你,那我的人生多失败啊。”
霁夏不置可否“妈妈,你有我就那么自豪了”宁致“可不是吗你是我的全部啊·”霁夏“我以后可不能就为孩子活,我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向往。”
宁致也赞同“那是,人还是得有属于自己的生活,那样才会精彩、无憾·”霁夏嘱咐宁致“把你身体给保养好了,这一天不是这儿酸了,就是那儿疼了,我有时就想了,等我有能力孝顺你了吧,你呢,病病歪歪的,那可就糟了。”
宁致笑言“你是怕我没命了吧,还说的那么含蓄·放心,我这自由自在的小日子,过的舒坦着呢,我又不想过被管束着的生活·”霁夏脱口而出“我还不知道你,这没了我,你更无拘无束了,你可不挺逍遥。”
宁致不觉又牙疼上了“看看,这又开始牙疼,从你离开就落下了这毛病·”霁夏“我一到暑假,就回来,你就不要伤心了,我过的好着呢·”说是那么说了,宁致哪能不伤心、不难过呢。
只是木已成舟,有时无法改变的现实,也就只能接受了呗·突然又想到了霁夏的户口问题“又说,你那户口办的不容易吧”霁夏“不知道,没多长时间就妥妥帖帖地办下来了,我根本就不用过问。”
宁致“总算是能顺顺利利高考了,我现在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霁夏“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不用我操心就好了·”宁致“一边去,我不用你操心。”
夜再长黎明总会来临,呆多长时间也总要离别·就像那首歌“…这一刻我的心和你一起碎,大雨下疯了的长夜,沉睡的人们毫无知觉,突然恨透这个世界因为要离别……”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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