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梦楼 by annafriest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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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梦楼 by annafriesta(2)
·见在场的男人们笑成一片,那女人稍稍撇了撇嘴,又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嗬,你们还真别笑,这世上那些自以为是,叫人捧上天的‘大人’们数不胜数,叫我看来都是笑话哪个也比不上在座的各位热心肠”说着她往男人们中间坐下,只翘起一条腿,白花花的大腿顿时露出一大片,周围的男人们眼睛顿时直了起来,坐她身边的人更是胆大妄为地把手伸进她衣服里,而她只不管,继续说道:“一来在座的各位,我这段日子也认熟了,个个都是说一不二,心直口快的好人,你们如今来看我,我还有不知道你们的心思的么”人群里顿时传来一阵猥琐的哄笑,而男人们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偏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只有那边神经兮兮的二人无声地对饮着,以及门口站着的老板娘颇为矛盾地皱眉看向那女人的方向。
“二来,”女人朝身旁的男人比出个手势来,“你们竟是最好的三天两头的挂记着我,就连今天下这么大的雨,还都跑到这里来看我,你们倒是说说,我得是有多蠢,我是凭什么不爱你们,却要去爱那些个‘大人’们啊哈哈哈——“·女人说完便自顾自笑个不止,男人们则跟着大笑,一群人叫着“说得好”,场面越发欢腾起来。
男人们几乎狂热地把酒杯举起,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首先喊道:“敬我们的辛未一杯””来来来“在场一片混乱,那个被叫做辛未的女人则直接举起酒壶坐在桌上,轮番地回酒。
”辛未“染井嘀咕了一声,”‘辛未’这个名字,不是艺名吧“·”谁知道,或者是这群家伙随口乱叫的吧,“藤野冲那边混乱的敬酒景象看了一眼,“不过这么个名字,做艺妓的名,就是花魁也使得的。”
“啊···”染井只是默然不语,却听见对方问:“诶,你这怪胎,该不会认为这女人是花魁吧”·“那没有,”染井摆了摆手,笑道“说来花魁更是艺妓中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一个女人是不是艺妓还可用外形判断,但想一眼从一群艺妓中看出花魁来,那我还做不到。”
“或许吧·”藤野叹了口气,“要是我也能有你一半的福气就好啦·”·“什么嘛,你少来了·”染井瞪了一眼对面吊儿郎当的藤野,转过头去继续看那边的情形。
 · · ·那叫辛未的女人手里的酒壶虽然早已喝光,可身边敬酒的男人们倒是一个未减,反而感觉更多了起来·喂喂,你们这群家伙,该不会是诚心想把女人灌醉的吧染井无不汗颜地想,这也太恶劣了,轮番给别人灌酒,还是在这种三流小酒馆里·果然,这时再也喝不了的女人几乎半躺在桌上,一手撑着额头,显然已经上了脸,一手勉强推开面前男人们的酒杯,冲他们连连摆手说道:”不能喝了“但男人们不屈不挠,那个小个子大叔色迷迷地笑着说:”既然都说了要爱我们,那至少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再喝一杯“说着又把酒杯塞在女人手里。
眼看着又灌下一杯,女人把酒杯打翻在桌上,可更多的酒杯向她涌来——“真不能喝了这可不行啦诚意那我当然有,可这么多酒也——”··“既然有诚意,那么来跳一曲怎样,辛未”·“”染井一愣,猛地抬头看见对面的藤野一脸淡然头也不回地继续喝酒,只是偷笑着摆出叫他安静看戏的手势,然而这句话确是清晰无误地传进了那边的男人们耳中,顿时人群中涌起一阵骚动,男人们当即放下酒杯,拍掌的拍掌,跺脚的跺脚,甚至愈演愈烈,气势汹汹地捶起桌子来,嘴里吼叫着”跳舞跳舞”。
一时店里轰响如雷,四处人影晃动,乱成一片,只有真的慌了神的老板娘嗓子也快哑了地在人群中叫嚷:”请您别在桌子上蹦啊别再锤了快点给我下来——“奔走嚎叫了半天无果,老板娘此时只能双手叉腰怒视着这边还一脸不关我事淡然喝酒的二人。
”···你搞什么啊·”染井连忙低下头,压低声音道,”你算哪门子熟客,在这里闹场子“·”啊你说什么啊啥也听不见“藤野抬起头来冲染井喊道,可脸上分明一脸得意的表情,随后又冲老板娘微微一笑,低下头来说:”你不是想看看这个辛未会不会跳舞么那就叫她跳呗。
“·”得,你真行·“染井算是哑口无言,扭头看向人群·· · · ·在四周一片地动山摇中,桌上半躺着的女人好像猛地清醒了过来,仿佛被这一片排山倒海的“跳舞跳舞”给惊呆了一般,只是愣愣地望着这狂乱的人群,接着慢慢从桌上爬起,一瞬间突然露出了近乎愤怒的表情,瞪起眼来指着眼前的男人们张口骂道:·“混账畜生你们这群家伙,不就惯着你们点儿,明明之前都说好了,卖身不卖艺——”·“哇哈哈”男人们难以自持地笑成一片,甚至拖着脚笑着滚到了桌子下面,之前拍掌的现在只顾笑着揉肚皮,拍桌子的则一下子炸翻了天。
然而那“跳舞跳舞”的叫嚷声另一方面却还未停,此时又听到一个做油茶生意的小胡子指着女人怪声怪气地说:“那若是我偏叫你跳呢我要是拿钱买你跳舞呢”说着掏出随身的看上去颇为丰实的钱囊,拍到桌上说:”你要是今儿果真跳了,这些银子全都给你“·见有人掏出钱来,男人们更加疯狂,纷纷掏起口袋来,有的拿出成色光鲜的玉镯,有的拿出金丝编的腰带,有人举起摇摇欲坠的珐琅大花瓶,更多的人掏出身边或大或小的钱包,甚至举起运来买的杂货绸缎——一概都涌到女人所站立的桌前,互相挤着向她涌去。
“哈哈,佐藤‘大人’,你那拿的是啥抹布啊,快回去喂马去吧”一个拿着云纱的男人冲身后的男人大笑起来,”你——“叫佐藤的男人憋红了脸,不想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扯开那布头,嘲笑道:“你这也叫纱这么粗,拿来擦屁股还差不多”“哈哈哈”人群里笑得越发起劲。
更有人掂量起钱包的轻重,一时有人叫道:”嗬,出去大半年才得这么点银子真是笔好生意啊“下一秒又听得有人嘲讽起来:”嚯好大手笔怕是把全部家当都拿出来了吧家里老婆晓得不?哈哈哈“人群中一阵你推我攘,吵吵闹闹,而那站在桌上的女人并不看那些男人和他们手上的东西一眼,只顾埋头抽烟,稍稍瞟了一眼那边的二人,一时却突然失去重心,险些跌下桌子,一低头却是那个小胡子,一手扯住她的衣角,冲她露出一嘴黄牙,笑着说:”辛未要是肯给我跳个舞,这些,还有这些“说着急忙掏出一块雕工精美的玉佩来,”都给你“而这叫辛未的女人毫不动心,只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从他手中扯回衣角。
·可是下一秒,衣角又被另外两只手拽住,她一时心头火起,急着转身··”辛未!看看这好纱料这可比那个傻子的什么抹布好上一千倍你看看这颜色——”·”辛未“另一个往她眼前摆出几支绢花来”我这可是宫纱哪儿也买不到的好东西看看这宫纱扎的绢花,各色儿的都有,你要多少有多少花魁草啦月月红啦——“·”。
·“女人好一阵默然无语,眼盯着那男人手里的绢花只是抿紧嘴唇·那男人以为她果真对自己这精巧的绢花情有独钟,于是更加踊跃,喜不自胜地把那几支花魁草塞进女人手里。
可女人的手却突然颤抖起来,下一秒便一扬手,把那几支绢花往门口远远一扔,那门口人来人往又都是雨水早已脏乱不堪,几支腥红的绢花顿时颜色尽毁··”哎呀哎呀。
·可惜啦·”有人忍不住感慨··“可惜个屁烂玩意儿,还宫纱我呸”那拿着云纱的男人快意地骂道。
“···”染井只凝视着掉进污水中的绢花,好一阵不言语,默默回头却看见那个叫辛未的女人方才还醉酒的脸如今却变得煞白,攒着衣袖直直地瞪视着门口,仿佛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一般缓缓说道:“那是什么花。
·我可配不上”说罢猛地转身,突然跳下桌子,把手中的烟杆棍一般胡乱挥打,喊了声“让开”便抬手打得周围男人捂着脸嗷嗷直叫,随后一挥袖子消失在偏门外。
刚才还兴奋异常的人群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那叫辛未的女人早已不知何时消失了,一下子失落起来,叫着“嗨,不跳就散了——没劲”就各自散回座位了,但还是有几个男人怒气冲冲地把酒碟摔在地上,嘴里还一面骂着淫妇,惹得老板娘紧张兮兮地赶紧去赔罪:“几位大人消消气,千万别误会那女人本是去年冬天来的我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贱人,只一味赖着不走,好吃懒做的什么也不会干,就知道跟店里的各位客人们胡缠,要不是看在她好歹还能多少照顾点店面,早就把这小蹄子报了官了。
这回她竟敢惹您们几位不高兴,可有她好果子吃下次再敢进我们店,我定替您们几位拿好鞭子抽她···”·这边的二人只是默默听着周围的动静,并不讲话。
忽然藤野叹了口气,往后一躺:”唉——可惜啦·我就说吧,到底就不会吧·”·“果然·”染井慢慢地说··“啊?你早就看出来啦那干嘛不早说喂你——”·“今天失陪了,下次再约吧。”
染井二话不说放下酒杯,朝偏门奔去·· · · ·跟店里温暖气氛完全不同,一走出偏门,便又走进了万籁俱寂的雨的世界·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茫茫一片只见模糊的黑影,唯独窗户透出淡黄色的店内的光线。
除此之外,到处皆是湿冷阴暗的景象,染井正在担心是不是该去借个灯笼时,突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呼气声,扭头便看见不远处的一扇支起的纸窗下,一阵白烟缓缓升起,原来是那醉酒的女人正半躺在屋檐下抽烟。
染井连忙冲她跑过去,快接近时又放慢脚步,静静走到她身前·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喧闹的雨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更何况这个叫辛未的女人正处于恍惚不定的醉酒状态,如今眼睛也半合着了。
“呼——”女人又呼出一口烟气,漫不经心地望向雨中一片迷茫的黑暗天际,看上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染井的存在,或者说是故意视而不见··“呼——”·在等待女人呼出第三口烟之后,染井忍不住开口说道:”衣服。
“·”啊“·”下摆·“染井指指浸湿在泥水中的女人的和服下摆,”打湿了·”·”没事。
“女人冷淡地回答,”呼——“·第四口烟·染井数了起来·又一阵默默无语··”呼——“·”。
·“染井有点紧张地看着黑暗中不大明朗的女人的脸,”你为什么不坐到店里这里雨太大了,又什么也看不清·。
”·“为什么”染井感觉女人的目光瞪视着自己,越发紧张起来“因为我他妈就住这儿”说着拿着烟管随手一划指向雨中的墙角,勉强可以看出那里有个低矮的堆放杂物的茅草屋。
“···”染井好一阵说不出话,看看墙角那晦暗的低矮草屋,又看看眼前脸色不甚明朗的女人——她的头发是相当耀目的浅金色,染井想,灯光下很美。
“我可不会跳舞·”女人突然叼着烟管说道,那语气里有一种暧昧的笑意··“那话不是我说的·”染井急忙解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一般,“那个,你说的,卖身不卖艺是——”·“哦,想跟我上床“·“啊”染井一愣。
完了,她笑得更厉害了,估计还盯着我看·”我···那个···没那么想·“·”没那么想“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挑了起来,”那你想干嘛都说了我不会跳舞“·”我。
·“染井往女人的脸上望去,可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是说,辛未,那个···”·“··。”
女人听见这个名字沉默了下来,仍旧吸烟··完了,这下绝对是在盯着我看了·染井吞了吞口水·八成下一秒就会叫我滚,拿这她那烟管,就像打那群男人一样打我的头。
这时一阵夜风吹来,携带着雨季的湿气直窜进领口,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啧,我说你——”女人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请你跟我回去”染井突然喊一般地说道,随后一把从地上抄起女人,拦腰便把她放在肩上。
”啊喂喂你搞什么快点放我下来喂——“女人猛锤起他的背,却几乎听到了笑声,忍不住怒从中来。
”——哈,告诉你,我家啊,哈“染井背着女人在雨中小跑着,可是感觉心里却一阵轻快,只想赶快往回赶,”有好多人呢“· · · · ·砰地一声,樟子门被猛地拉开,来者气喘吁吁,衣服也几乎打湿了一大半,进来便一脚甩下鞋,用手擦了两把头上的雨,冲玄关里喊道:“我回来了”·一时还只听见雨声,好像还有哪里有三弦的清脆声响,却无人应答。
染井于是又大喊一声:“怜”·这时,旁边的一扇门突然推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回来了···啊。”
随后,染井看着来人一脸无语的表情默然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起来,”啊,这位是辛未,我今天···“·“·。
你又给我到处捡女人回来啊·”·“啊,哈哈···”·“给我看看·“怜走近细看染井怀里这个女子,还没走进便闻到一身的酒气,再细细拨开她散乱的头发,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怜半晌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那脏污破旧的振袖,伤痕遍布的白皙双腿,打湿的浅金色头发,还有女人安然的疲惫睡颜·半晌,突然说道:”晴雪,帮我抱到浴室里来。
“·”哦·”染井应声道·说着抱起那熟睡的女人跟在怜的身后,朝浴室走去··低头看看怀中这个叫辛未的女子安然的睡颜,染井默默在心里想,她睡觉的时候感觉还是蛮温柔的,怎么醒着的时候这么可怕呢。
啊,还有,她的脸近看原来这么好看啊····“可怜的花”··一声突然的轻声细语··染井惊讶地抬头,看见前面身着单衣,静默着前行的女子,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 · ·仿佛被撕扯拉断过一般的,淡金色的悠然长发····——或许是自己拉断的也未可知··残破不堪或是齐根绞断的长指甲,还残留着多年染上的妖艳红色。
··——美丽的,毒药一般的红色··上挑的眼角和美丽的眉毛形状····——啊,用鬓角悄悄掩盖的卑微的泪痣。
·脏污不堪的破旧和服,几乎毁褪殆尽的原有的颜色··——不难窥见其华丽的第二重振袖,唯独血迹难以磨灭····怜沉默地看向眼前熟睡的女人,突然轻轻皱眉,在她身边躺下。
 · · ·雨声··耳边朦胧响起的只是雨声··只是雨声而已,却不只是雨··如今的雨,是我所拥有的,与你有关的一切··所以啊,我只有不断乞求着雨,请不要停。
请不要走·········初生的恋··真好·他真的爱你··终于理解了你想要的幸福,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东西。
可我不知道该怎样给你幸福,只希望你能够走出这虚妄的梦幻··殊不知我在将你的梦幻杀死之时,也就终结了你的生命··至于我的梦幻早已被我亲手毒死。
那么此刻的我,也可以说是——死去了吧·········可怜的花·· · · ·”可怜的花。”
几乎听不见的,呼吸一般的叹息········是谁·猛的睁开眼来,一个陌生的房间,然而那熟悉的雨声的的确确地回响在耳中。
啊···那么一切都还在·连同这满心酸涩的痛楚一般,在每一个下雨天,陪伴着我··陪伴着我的雨啊,细细密密,远远近近地包裹着我,一如你的身影在我身旁。
只是···为什么我还是会···如此的寂寞呢?·温暖的纤长手指,突然抚上流泪的苍白侧脸··”啊·。
“女人轻轻转过身,”是谁···“·回头却看见另一双温柔哭泣的泪眼·美丽女人的身体,湿润的呼吸,只是静静地,近近地卧在自己身边。
而另一只纤细的手臂,温柔地拥抱着自己的背后·下一秒,便看见枕上散乱的头发,浅金色的残碎发丝中已然混杂着苍白的纤长感触,这样惊人地混合在一起,细密地交织,不分彼此,却又宛如尚未褪色,犹显稚嫩的少女时光中俨然渗入了悲哀沉痛的往昔一般,使人仿佛窥见了生命的创痛,令人黯然神伤。
女人长久而默然地看着那头发,继而动情地抚摸那混杂的发丝,仿佛正在安抚死去的往昔的残骸一般·怜看着女人流泪的双眼,轻轻靠上她的额头··”我是你死去的自己,沉重的往昔,你所无力挽回的,丧失殆尽的苍白生命。”
“我是你迷茫的梦幻,无力的思恋,我是你心中摇曳不定的火光,那恍若昨日的少女之心·”·“我是痛苦浸透的温柔,我是寂寞背后的身影。
“·”但我不相信我能够拥有任何东西·“女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低声喃喃,”或许从头开始,我便是一无所有的,如现在一样·我所拥有的一切美好,都被我残酷的一生消磨殆尽,即使我试图保护我最重要的事物使其免于生命的劫掠,最后也将亲手将之毁灭。
我大概是配不上我所珍爱的一切吧,因而最终也将如初一般,我注定一无所有,所有的追求都是徒劳与惘然·”·怜看着女人的眼睛,脸上浮现温柔而无奈的微笑,如同清酒壶中一枚小小的月亮。”
或许真是如此也未可知,可这世间竟有谁是配得上拥有一切最美好的事物呢而那一切的不幸,也不会由一个人来承担·不错,我们谁也不能拥有彼此,然而纵使命中注定失去你,我也相信既与你相遇,则有其于我的特殊意义。
说来赋予我这苍白无力的一生以意义的,便是与我不断相遇在不同时空的你们啊·“·女人默默无言,伸手抱住怜的身体,怜亦慢慢回抱她,把头枕在她的肩。
怜感到一阵湿润的泪水悄然滑落,渐渐打湿了她的面颊,然而既无言语,又无动作,只是——任其滑落··过了一会儿,女人仿佛难以自持一般地颤栗起来,怜听到她颤抖的声音说道:“听我说,当初是我毒——”·然而怜悄然吻上她的唇。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想要爱你,无论是否注定失去,我都想要你陪在我身边·请你从今往后只为我一人而舞·请你做我的舞姬·”·无声的泪水,雨一般从脸颊上划过。
等到哭泣也疲倦之时,那双温暖的纤长双手,再次如黑夜一般安然降临在眼前··”睡吧·”·女人闭上了眼睛· · · ·与你相遇在生命的初始。
与你相遇在每一个雨季··我之所以感到哀伤,是因为无论如何我也想不起,何时我曾说出那一声再见··然而你已消失不见· ·然而·。
 · · ·“ 你醒了·”温柔的手指·悠长的发丝··”雨停了·”· ·【end】·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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