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妇得证 by 银莲生(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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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妇得证 by 银莲生(上)(4)
·一个响亮异常的喷嚏,震动了寂静无声的幽黯客卧··真崎兰感觉被什么抓挠了一下,手背上一阵热辣辣的疼痛··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色影子,在忽明忽暗的走廊声控灯下,带着模糊的诡异笑容,飘进了真崎兰的房间……·啊啊~~~~·鬼哭狼嚎的痛苦尖叫声惊亮了二楼的灯。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小天使们,本文还有三天就下新晋作者榜了,赶紧收藏作者大大和本文吧·你们要是忘记了文名和作者大大,就找不到我了......·恋爱合约女强·【收藏吧我的爱们】· ·☆、同床· ·闻着那糍糯浓郁的栀子花香,真崎兰已经知道坐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幽灵是谁,但是,被惊吓得一片空白的大脑,依然懵着。
手电筒的黄光,抵住那歪斜的下巴,灰白的眼球,像晴雨娃娃一样晃荡着,悬挂在支离破碎惨不忍睹的苍白颧骨上,猩红一片的丑陋唇角,呲牙咧嘴,豁了几颗牙··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鬼脸,真崎兰连连后退,一时忘记了反应。
怕得三魂丢了七魄,一阵混乱的反抗,还是被一条索命的白绫七缠八绕住了双臂··蓝紫冧!ぁぁ·我杀了你……真崎兰张牙舞爪的挣脱白绫,恶狠狠道。
手感非一般的柔,真崎兰傻掉,呃,阿勒好大,好软,好~好……·啪嗒一声,客卧的灯亮了··……·蓝紫冧回头看。·唔——蓝紫琹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虽然这面具是她送蓝紫冧解闷的整蛊道具,但还是每一次看到都被吓得头重脚轻,灵魂几近出窍,她无力地指了指床上架势很不妙的两人。·“那个什么,你们……原来,好这口”·“诶”真崎兰忽然看到了自己摁在蓝紫冧胸部的双手,“诶——”·么,这惊叫……把夜栖在树上的鸟都吓瘫了,假如,有鸟的话。
·“你们,继续……”蓝紫琹默默回转身,关门,朝来时的路走去··呃等等,琹姐,等等,救命啊……蓝紫冧的虎爪杀气腾腾的掐住了真崎兰,“我让你乱摸”·一切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半个小时之后,世界终于安静了·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崎兰欲哭无泪··居然真的被裹成了一坨人肉粽子……·明明已经被看光光了两次。
莫非——这是报复T_T·好记仇的妹子··惹不起……·可她为什么要睡在我这里这么快就闹腾累了·木乃伊版本的真崎兰,从扭麻花一样褶皱丛生的缠在身上的白色床单的边缘处,露出了两只困惑而又好奇的眼睛,侧脸看着枕边酣睡的蓝紫冧,暗叹“好男不跟女斗。”
唇角勾起了一抹清浅温馨而怜爱的弧度··彻夜无眠,并不是被白绫捆缚得太紧了,其实,只要轻轻一挣,真崎兰就可以从白色床单里逃出生天逍遥法外·但不知为何,就是想等蓝紫冧来给自己解绑。·蓝紫冧在清晨熹微里,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蒙之中,看到了真崎兰正目光柔和地静静看着自己,倏然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怎么在这里”整个身体往床沿挪了一尺。
“呵——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里”·“……”蓝紫冧眨了眨眼睛,愣愣望着造型十分陌生的天花板吊顶,一脸匪夷所思“呃,什么时候安装了灯带”·“嗯大概是两年前。”
“你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两年前搬进来的”·“是啊哦……诶这不是我的房间”骤然发现窗幔是纯色系的,而非碎花图案。
X,这反应延迟的真厉害·直接让真崎兰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才好了··“我们同床共枕……了”蓝紫冧惊诧环顾客卧,目光静止在了身边人的身上,真崎兰像一只戳破了蚕茧的卷卷头的粗胖大虫子。呃,好严实,这到底裹了多少层?·“嗯,假如,你觉得这样的也算的话。”
真崎兰愁眉苦脸地应了一句··“同床共枕是不是要负责任”·“这得看两个人是怎么同床共枕的·假如是自主自愿,就没有责任一说。”
“那我不是自愿·”·“……”真崎兰无奈泪目,“我也一样·”·“你为什么会在里面”蓝紫冧指了指鼓鼓囊囊的白色床单。·“这个,我也想知道……你不觉得你该给我松绑了”·“我干的”·“难道是我干的”·“呃,逻辑上不符合。”
“惊叹:你居然还懂得逻辑”迄今为止所发生的一切,早已超越“逻辑”的范畴十万八千里··“为什么不懂我谈单的时候,大家都说我的逻辑很严谨。”
“你确定那些人说的不是反话”·“……”蓝紫冧再次定睛看真崎兰,忽然觉得真崎兰这样子好萌,不由看呆。·“干嘛啊”真崎兰蠕动着身体,提醒蓝紫冧“赶紧给我解开。”
妹的,等半天··“……”一阵窸窸窣窣的绸缎面料摩擦声,蓝紫冧猴急地爬下了床,匆匆拉开客卧的门出去了。·“喂解开啊,给我解开。”
郁闷这女人果然是野人部落里来的··“噗哧噗哧噗哧……”蓝紫冧抱着龙猫公仔进来了。·“呃……你,你要干嘛,啊啊,啊——”不会是要用龙猫公仔来砸我吧真崎兰愕然,眼睁睁看着肥大的龙猫公仔的屁股,从自己的视野正上方,泰山压顶的蹲了下来。
咚噹~·沉甸甸毛绒绒的份量,压在了真崎兰的额上,彻底坐住了真崎兰的头··“哈哈围观小兰毛毛虫·”蓝紫冧饶有兴趣地自娱自乐着。·“有用屁股围观的吗”真崎兰瓮声瓮气地在龙猫公仔的屁股下发出了愤懑的质疑。
“哦,那就这样·”蓝紫冧把龙猫公仔放倒,与真崎兰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真崎兰满头黑线,无言以对··“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好蠢。”
蓝紫冧指着被龙猫压住的真崎兰,掩嘴而笑,前俯后仰,乐得忘乎所以,噗通一声滚下了床,头嘭的一声撞在地毯上,居然就那样四仰八叉的起不来。·呃·蠢的人到底是谁冧冧,你真的懂吗?·真崎兰无奈,从白床单里钻出来,抱起了笨拙的蓝紫冧。·歪在真崎兰的怀里,蓝紫冧依旧嗤嗤笑得东倒西歪。·看着蓝紫冧的这一霎那的不合时宜的天然烂漫,不知道为什么,真崎兰心里满满都是苦涩,感同身受的都是蓝紫冧长此以往的深沉厚重的寂寞。·明明眼前的人笑得那么开心,可真崎兰却觉得那是眼前的人为了弥补过去笑得太少··身体的某个部位,倏然的,氤氲起了忧郁··“好像,真的好像”真崎兰顷刻间明白了前一夜秦秀莲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我们两个人的反应真的是好像……”蓦然感慨,真崎兰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小白。
怀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弄糊涂了,笑容终于僵住了……·早餐之前,蓝紫琹微笑着问洗漱穿戴整齐的真崎兰“你和她,昨晚怎样得手了”·呃·真崎兰愣住,恍然大悟,赶紧摆手摇头“没,我什么也没干过。”
“嗯,那就好·我还在想,临时定制凌迟用的刑具,会不会来不及·不过,水果刀我家有挺多·拿来剐人肉之类的,应该也够用了·”蓝紫琹亮出了一把寒光四溅的长柄小刀。
“……琹姐果然做什么都如此细致·不过,这么麻烦的事就不劳操心了,假如我真的做了奸臣,定会自觉剖腹·”真崎兰干巴巴笑了一下,心里暗自庆幸,唉,好在我根本没想过那方面。
·假如想了的话,或许……还是什么也不会做·不是有那句话的么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想吃,就得有耐心等待瓜熟蒂落。
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在想很不好的什么事,真崎兰的脸颊倏然飘起红晕··蓝紫琹若有所思的看着真崎兰,淡淡一笑,“去吃早餐吧”勾住了真崎兰的肩膀。
餐毕,坐上蓝紫冧的银灰色Polo车,路过上新街华垦大厦,蓝紫冧把真崎兰放下,面无表情的没有说一个字,看着真崎兰把副驾驶座的车门关上。·真崎兰站在路边的一棵繁茂天竺葵下,对驾驶座上的蓝紫冧挥挥手,唇角带着一如既往的灿若暖阳的微笑,但其实,她的心里有一点无奈,又一点莫名伤感。·蓝紫冧侧脸看着玉树临风的真崎兰,有千言万语堆积在唇齿间,但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索性驾驶着Polo车绝尘而去。
呃,走了……·望着Polo车消失了的方向,真崎兰深呼吸了一遍,看了看腕表,时间居然才刚刚到了早上的7点一刻,明明今天是周三,却来得比周一还更早。
也许今天还会再见到··但有可能不会··毕竟,还有工作,还有交际,还有情绪等等事情要处理清楚··秦秀莲不该在餐桌前说那一句“冧冧和兰很般配呢!”·蓝紫冧后来的脸色,一直都十分凝重。·大概其实,蓝紫冧想要的只是朋友而已。·不然,不会那么严肃··唉……·如料想之中的那样··果然,这一天过去了之后,两人又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再见彼此··有一点希望田文雅横空出世各种搅局,好让自己还有出境的机会,但又担心田文雅哗众取宠夺得了招亲的绣球,成为了主角,自己却成了过眼烟云的龙套角色。
蛮气馁,但不得不努力一步一步往前走,必须好好的养精蓄锐,厚积薄发··至少,下一次轮到自己上场的时候,也可以炫酷地攥住蓝紫冧的眼球。为此,真崎兰报了驾校,虽然买不起车,但也得做一个能够Hold得住场面的临时情人才成。
这段时间,爸爸真崎一打来的电话还挺多的,一天一通··被爸爸关心着,心里的那份焦躁和空虚,也被冲淡了许多··何慕容又给自己悄悄涨了工资,满足了一下小小的自我肯定的虚荣心。
仔细端详自己的脸,也发现蛮有橱窗模特的质感,最近是不是又长美艳了笑··貌似什么都在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始终有一个地方,是那么空。
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不想走,办公桌上的豆腐一样方正的灰褐色电子钟标注着8月20日PM6:00,农历七月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人世了··可大地依然像火烧着的生铁釜子,人像煎饼,被摊得油腻腻黄亮亮,会计事务所里的人的肤色都深了一个层次,但真崎兰却依旧那么白净。
除了练车,还常常暴晒在日光中,来来去去忙这忙那·而这让女人们羡慕嫉妒恨的天生丽质,也不能拯救真崎兰一天比一天的低落进了无底深渊··暴雨来了,毫无征兆。
也许天空本来是乌黑一片的提前预警了的,只是自己没注意··等清晰地听到了劈哩啪啦的水箭扫射在窗玻璃的声音,外面已经是一片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了。
站在窗前,痴看雨如注,真崎兰哀叹一声“现在回不去了呢只能等雨停·”·恍恍惚惚的,似乎看到了一辆银灰色Polo车,停在街道的对面,摇下了车窗。
恋爱合约女强·嚯啦一声,真崎兰推开了窗扇··隔着刷洗下来的水幕,街景那么模糊,距离又太远了,无法辨别司机是谁··但真崎兰却是那么的激动,身体情不自禁地弹跳了一忽儿。
那谁那谁……手指着街对面,真崎兰惊喜得忘了该怎么念蓝紫冧的名字,转身就往楼下急急狂奔而去。·可是,等奔到了华垦大厦的大厅,站在檐下,对面已经没有了Polo车的影子。
嘁,慢了一步··多么奇怪··明明有联系电话,却无法拨出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摩挲着手机撰写过无数个句子,但都在写了长篇大论之后,又迟疑着犹豫着,最后全部格式化。
总在不停地清空通讯记录,希望里面会骤然蹦出某个名字发来的只言片语,哪怕一个字也好,哪怕没有字也好··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好难熬好难熬··我没有想她,我没有想她……·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我只是有点寂寞而已,只是有点寂寞而已。
却从不分析为什么只有那一个人才会让自己觉得怀里萧索冰冷,渴望填满··算了吧真崎兰抬腿转身,劝慰自己,“天要下雨,哥们要弃你,这一切都不过是短暂人生的一支小插曲而已……”除此之外,真崎兰不知道还能怎样抵御住这汹涌澎湃的心酸。
有车辆呼啸着,溅起一阵明晃晃的水花,刹车不灵地冲了过去,吱吱停在了华垦大厦大门的右前方20米远的拐弯处··车门轰得一下打开了,一个纤细窈窕的女人钻出来,一身职业装,毫无顾忌的站在雨中,冲真崎兰的背影大声疾呼“喂兰,兰……真崎兰”喊得那么心急。
作者有话要说:· ·☆、假戏· ·银铃般的声音,透过浓稠而哗啦响亮的雨水,一瞬间击中了真崎兰的脊柱,惊喜万分地回头望向了站在雨中的蓝紫冧,却看到后窗不慌不忙的摇了下来,田文雅坐在里面,一脸得意地观望着真崎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成冰。·眯缝了一下眼睛,真崎兰在心里骂了一句··X,跟我斗·羽箭一般冲到了蓝紫冧身边,附耳轻语了一句“跟我来·”·真崎兰强硬地探身进车厢里,捞到了放在挡风玻璃前的操作台上的黑色LG手机,塞进自己的西装裤兜,拎起了副驾驶座上的黑色Prada皮包,冲后座上诧异至极的田文雅痞痞的勾了勾唇角,“还好田小姐在这里,麻烦您帮忙把车开进车库。
哦,那个什么……昨晚回家太晚,有一件十分重要的每日必修课没有做,今天憋得简直要发疯……一会儿就好,只一会儿就下来·有劳田小姐了……”还对田文雅神秘兮兮的眨了眨右眼。
钻出Polo车厢,真崎兰攥住了一时脑路卡壳的懵懂无措的蓝紫冧,跑进了华垦大厦的宽敞大厅。根本不理会田文雅的一连串反应无能的“诶,你,你,你们,你们……”·前台的文员们惊讶又匪夷所思地仰望着真崎兰牵着蓝紫冧,朝顶层的Z-axis会计事务所的办公室不停阔步进发,面面相觑。
有一些无奈,却又莫名其妙的很开心··多好的旋转式台阶啊弧度柔软,上升缓慢,有点令人眩晕,却有一股不断逼近天堂的快乐,充裕满了全身每一个小角落。
唇角挂着恬淡的弧度,真崎兰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紧随其后的蓝紫冧。·面若桃花般樱红,蓝紫冧也在舒朗的笑着,多美啊ぁ·笑什么·没人知道。
也并不重要··也许,梁山伯与祝英台殉情化蝶后,成双成对追逐彼此,就是现在这感觉··怎一个“幸福”了得·无拘无束,好像可以飞遍千山万水海角天涯。
但只一刻光景,终点就到了··啊好扫兴··进到了Z-axis会计事务所的更衣室里,真崎兰从自己的储物柜里取了一条白色的散发着龙舌兰香味的毛巾,盖在发髻歪斜的蓝紫冧的头上,又“嚯”了一声,赶紧取出了一面方形的镜子和一把绿褐色檀木宽齿梳,笑着说“还好,这些东西都有。”
小有惊喜的,蓝紫冧乖乖接住。·给蓝紫冧细细的擦干头发,顺手揭掉了蓝紫冧头上的毛巾铺在手臂上,真崎兰拿了一件宽大的墨绿色纯棉T恤晾在另一只手臂上,拿过蓝紫冧手里的镜子对着蓝紫冧的脸,加了一句注解“这T恤,是新买的,放这里预防熬夜加班卧办公室沙发的时候穿的,我已经洗过了一遍了,还没穿过。
你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嗯·”蓝紫冧顺从地解开发髻,齐腰的长发打着转的倏然坠落下来,层层叠叠地盖住了蓝紫冧的肩背和腰肢,黏涩成一小缕一小缕。·古色古香的木梳被白皙的纤纤玉指拿着,从发端一梳到底直达发梢,一下又一下,真崎兰的掌心有一点没来由的痒痒难耐,好想替蓝紫冧梳头。·“你的头发真漂亮。”
“呵呵你怎么不说我人漂亮”·“你人也漂亮·”·“比你前任怎么样”·“我前任”·“你没恋爱过么”·“哦,你们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没有可比性。”
“别这么老实行不行就说我比她漂亮,不行么”·“可这有什么意义”·“至少,我听着高兴啊你一点也不哄女孩子。”
“呃,呵呵……”真崎兰躲闪着蓝紫冧的埋怨的目光,脸红如霞地憨厚一笑。·“就把田文雅扔下面”把檀木梳还给真崎兰,蓝紫冧的眸中透出了一丝隐隐担忧。·“她,找你,有事”真崎兰试探着轻声问了一句。
“来公司察看最新出的成品质量·”蓝紫冧背对真崎兰,毫无戒备的开始脱衣服。·“顺便泡你”真崎兰面红耳赤地展开毛巾,给蓝紫冧欲盖弥彰的挡风。·“喂别说这么难听行不行”蓝紫冧褪掉了湿透的白色雪纺衬衣。·“哼嗯……”真崎兰清了清嗓子,调侃“那我重新问一遍,顺带追求你”递给蓝紫冧大T恤。
蓝紫冧接了过去,往身上粗暴地一拢,像在生真崎兰的气。·“啧……”不耐烦地斜睨了一眼真崎兰,蓝紫冧继续问“底下的那个到底怎么办”·“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吃饭。
她请我·”·“嚯”真崎兰的唇角扯出了一丝不甘和鄙夷,“烛光晚餐已经答应了”·“这不是在找藉口吗”·“我是藉口”·“难道不是吗”·“嗯,嗯,我是我是~我自找的。”
真崎兰索然无味的频频点头,咬着嘴唇,自怜自艾又自爆得想拿榔头打地鼠,但环顾四周,找不到榔头和老鼠洞··“……”蓝紫冧转身见真崎兰闷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引人误会的话,“我不是那意思……”·“没事。
好了么呵,你穿这衣服……”真崎兰收敛住怒气,定睛上下打量了一遍蓝紫冧的不伦不类的着装“肥的像一条孕妇裙一样·你等等……”转身走出了更衣室。
一会儿,真崎兰拿着一把剪刀进来,毫不怜惜的揪住蓝紫冧的衣襟,抬手要剪破。·“诶你做什么啊”蓝紫冧赶紧止住�
饷春玫腡恤剪了怪可惜的··“把衣服下摆往上收一收·”真崎兰半弯着腰,继续操刀剪衣服··“塞进裤腰里就可以了·”明明有计可施,却非得剪衣服蓝紫冧对此很困惑。·“没办法塞,裤腰这么贴身的裹在腰上,这裤子是量身定制的”·“嗯……我忘记了。”
“放心,一定会给你弄得美美的·”·真崎兰麻利的把前后片的接缝锁边处剪开了约有十公分的样子,接着将四个边角两两打成死结,衣服宽松的收紧了下摆,立刻显出一派清爽随意而大气的欧美街拍风,把死结掖进了下摆内侧,看似下摆塞在裤腰里,但裤腰处却没有一丝凹凸不平的褶皱。
仔细整理了一番,检查了哪里还有不足,真崎兰点头,“可以了·若是有针线,把剪开的地方稍微界一下边,就能更加熨贴了·”·“你居然还会针线活啊还真看不出来呢”·“都是被逼的。
我16岁就独自一人出来生活了,什么都要会一点,我有一件衣服被我反复地改来改去八次,绝对的补丁烙着补丁·”·“好稀奇呢现在居然还能见到有补丁的衣服。”
“唔是么那等什么时候,你来我家,我拿给你看,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师手笔·”·“呵呵呵……你这人,”掩嘴而笑,蓝紫冧差点说出“好绝”二字,赶紧止住了口。
“嗯我这人怎么”·“很好·”·“呃很好我再好,也提供不了别墅豪宅,锦衣玉食。”
·“平淡的日子有什么不好”蓝紫冧眼神里露出了嘲谑鄙夷之色,“富贵荣华也只是过眼烟云,霸占再多,又能如何呢”·“……”真崎兰不做声。
“难道不是么”·“嗯,是·但假如你体会过平凡人的生活是多么可怜兮兮,你就不会这么说……”·“怎么不会这好歹也算是自我安慰。”
“……”确实,这个人的反应,和我一模一样,真崎兰的心里,如此想道··“咦雨停了呢我们该下去了,怎么办那个田文雅还在……”·“别担心。
有我在”真崎兰拿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装了蓝紫冧的湿衣服,回头对蓝紫冧微微一笑,瞳孔里没有一丝怯场が似乎早已想好了对策。·“等等,不能再说家人共进晚餐这种藉口了。
姐姐和莲去参加晚宴了,她知道·”·“嗯,这次用别的·”·“你……想好了”蓝紫冧难以置信的眨着眼睛,“你确定”·“相信我。”
两人到达了华垦大厦的地下车库,田文雅坐在Polo车的驾驶座上,早已不耐烦··“抱歉让您久等了,我们这就出发·”真崎兰对田文雅招了招手,十分绅士地为蓝紫冧开了后座车门,蓝紫冧要坐进去,真崎兰却扯住了蓝紫冧的手,蓝紫冧只好站在车门前一动也不动的立定。·真崎兰走到了驾驶座的车窗跟前,附在田文雅的耳边悄声解释“实不相瞒,冧冧她有一点洁癖,不愿意别人碰她的物品,一会儿,我们还得去买座椅布套来换……哦,我不是指您不干净之类的,您肯定是一个十分洁身自爱的人。
但每个人都有将就不了的地方,加之冧冧口味十分独特,一直不愿意去餐厅那种地方。难得您盛情款待……哎,这,该怎么说呢您是如此好意,我们却又要……”真崎兰一脸十二分为难而又愧疚无比的表情。
“呃呃……”听到蓝紫冧不愿意别人碰她的东西,田文雅就对自己借故搭乘蓝紫冧的车,感到不好意思,再听到蓝紫冧味觉挑剔,不禁想起“和食居酒屋”里的蓝紫冧几乎没吃东西,以及诸如此类的各种往事,顿觉自己一直以来扮酷扮深沉扮得好丢人,但总不能这么快就败北“没关系。
我们可以在家里下厨·我妈妈是餐厅主厨,我从小就学做……”·恋爱合约女强·“我相信田小姐的料理一定做得十分美味·只是,我们,登门造访,不大合适。
冧冧她从来不出去应酬,也是有个中原因的,还望田小姐海涵!”·“那可以去蓝小姐家”·“……”真崎兰果断无疑地摇头,“我们两个住在她姐姐家……”·“你们同居了”·“呃嗯。
最近才在一起的·”·“……”田文雅一脸善解人意的微笑“嗯,好吧看来,我选的时机不对·那改天……”·田文雅推开车门,下车,走到蓝紫冧的面前,“真对不住,我考虑不周,请蓝小姐多加宽宥。”
“……”呃什么情况这是不是该我向田文雅道歉蓝紫冧越发不好意思地应“田总太客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您看这个,也实在是……”实在是什么不知道。
啧,兰兰到底对田文雅嘀嘀咕咕了些什么·“哪里哪里,是我失察了·改天再向您赔不是·今天,我就先告辞了·”·“呃……我送您过去车库吧”·“不必了,你们还有事要忙着的,你们先忙,我走过去就是了。”
“哦,那也好,您改天空了,再过来玩·对产品有任何疑问,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好的,空了再聚·再会”田文雅挥挥手,转身朝Mi森广场的方向走了。
目送田文雅的背影渐行渐远··蓝紫冧忍不住了“喂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啊”·“我说你有洁癖,受不了别人碰你的东西,反之亦成立。”
“她知道我有洁癖·”·“呵,也许吧但她并不清楚你的洁癖是啥意思,我详解了一下·对了,她还说要去你家下厨。
我对她说,我们住在你姐姐家·以后,记得别说着说着穿帮了·”·“……”蓝紫冧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你,你刚说什么”·“说我们住一起啊”真崎兰不以为意地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全身凉飕飕,不由望向蓝紫冧惊讶的脸,“喂喂喂别这么看着我,好吗总得来一句狠的,才能卡住她,她可是跃跃欲试的想上门做乘龙快婿。
再说了,只是一句话而已嘛又不是真的和你同居了,至于这么怨念吗呵,看你这窦娥一般的眼神……”后面的几个字,真崎兰说得低靡而模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先斩后奏的有点唐突和冒犯,但那也是无奈之举,好歹体谅一下啊·“真崎兰”蓝紫冧赫然点名。·“在,有何吩咐”一怔,真崎兰赶紧摆出“奴才听令”的造型。
“今天开始,你搬到我家来住”蓝紫冧给了一个居高临下俯瞰死鱼一样的眼神。·哈·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下新晋的日子了,即将告别分频新晋第一的位置。
有点舍不得【作者君不才,占得住一席地,也全靠的是大家的厚爱啊】·在此感谢诸位的支持,谢谢·亲爱的小天使们,作者君依然在这里羞涩鸟的求收藏求评论。
【看我卖萌卖萌......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一直都是面瘫王·么么哒,求大家不要嫌弃呃......】· ·☆、真做· ·什什么搬到你家,去住我没听错吧·无法明其意。
“呃……没必要吧看你紧张的难不成她会派私家侦探调查真伪不成”·“也许,她已经查过了呢”·“啊嘶……”真崎兰恍然大悟,“TMD,忘了提防这一茬了。
话说,你们这些商人真是,怎么都这么多小心眼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就算不像我一样,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说查就查,你也拦不住。”
“关键点在于,她知道我们演戏了之后,会……”·“……”呃会变本加厉还是不遗余力好吧失策了“我没想到这一茬。
可这件事,归根结底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只是一个临时藉口而已……”·“你还有脸说”蓝紫冧杏眼圆睁,嗞嗞冒烟,整个人像要自焚。·呃抱歉我错了……·真崎兰立刻采取灭火措施“噢,好吧好吧我懂我懂,那行,即刻起,我真崎兰,全天候的饰演蜀国公主蓝紫冧殿下的糟糠女驸马一角。”竖起左手,信誓旦旦“绝对的肝脑涂地,忠贞不二。
跟随左右不离不弃,不动手动脚,规规矩矩,如有半分越规行为,就天打五雷轰”然而,心里有一万二千个冤屈:不要啊我不要吃不到羊肉,还惹一身骚啊·“噗哧……”蓝紫冧被真崎兰的搞怪承诺逗得笑出了声。·“……”见蓝紫冧笑了,真崎兰心里思忖:女人果然得哄。又提醒蓝紫冧“好了,我们先去选一个浪漫的汽车座椅布套。”
“布套”·“嗯,我跟田文雅说,我们现在要去买布套换了·”真崎兰一屁股坐到驾驶座上··“等等……你会开车吗”蓝紫冧关上了后座的车门,又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你买保险了吗”·“嗯。”
“那上来吧”·“喂你你……”蓝紫冧白了一眼老天爷,无可奈何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银灰色Polo车起步磕磕绊绊、时走时停,竟然也怂怂地上路了,引发了十次交通堵塞和连绵起伏的喇叭喧嚣之后,终于可以顺顺当当的前进了。
半道上,蓝紫冧困惑地问真崎兰“你去考驾照了”·悠哉乐哉地握着方向盘,真崎兰连连摇头“我只看过小轿车的部件说明书,刚过了科目一考试。
还没学科目二呢一会儿若是被交警拦住问到了,你就说,我驾照忘家里,亮你的出来就好了·”·“……”呃,明明是无证驾驶,还忒敢大言不惭算是见识了,蓝紫冧杀气腾腾地侧目瞪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真崎兰“若是我的驾照被扣了分,有你好看”·“我也只开今天嘛你不能把扣的分都安我头上啊”·“想得美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司机,给我兢兢业业地提供服务。”
“呃”这人真是霸道,真崎兰满头黑线的回了一句,“假如你愿意舍命陪君子的话·”·“君子嘁,你就一伪君子。”
“别那么在意细节嘛不就少了那么一点点嘛”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少了么不是多了一点么”比如胸部脂肪什么的。
“……”真崎兰怔愣了一秒钟,脸上倏然刷上一层粉红,“呃,某些方面是……”·结果,银灰色Polo车鬼话连篇的走着走着,全然忘记了买座椅布套,一个劲往梁彤区的方向,屁颠屁颠地开的好欢森。
多管闲事,又自己挖坑自己填之后,真崎兰被始终不符合发展规律的现实逼压着搬进了蓝紫冧的家里,继续演吃力不讨好的司机兼客串情人。·搬家当日,蓝紫冧决意要亲自驾车到真崎兰的家,帮忙收拾整理——其实,就是好奇真崎兰的栖身小窝是个什么样子。
真崎兰在电话那端坚定不移的厉声禁止:别来不许出现在公寓一千米范围内··问:为什么(明明都去过了好几次,虽然没进去)·答:不想其他的人看到你。
问:我有那么见不得人(还是你的狗窝太丢人现眼,怕被瞧见)·答:你很对得住观众就是因为你太对得起观众,所以……何况东西不多。
问:确定真的不需要我来(你这是在嫉妒还是在吃醋呃,不可能的吧)·答:不需要。
我到的时候,给你电话··蓝紫冧听到了这里,只好顺从的挂断了通话。·真崎兰再次出现在蓝氏三姊妹的屋里时,秦秀莲和蓝紫琹都没持反对意见,大概蓝紫冧已经把田文雅的事阐述了一遍。总之,也从没问过真崎兰为什么忽然就搬来住了。·见到真崎兰拎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玄关处,蓝紫琹只淡淡说了一句“呃,那个谁,三楼有全套的健身器材,你可以随意使用。”
秦秀莲愣了愣,随即对真崎兰微微笑··蓝紫冧听闻此言,有点挤眉弄眼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真崎兰一遍,也没多说什么。·这一家子的反应太平静了,以至于真崎兰的心里涌起了宾至如归的莫名温暖,礼貌地对主人们鞠躬道谢了之后,就这样定居于此了·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家里多了个人,蓝紫琹和秦秀莲这几天回来的很早,几乎不再参加任何一场不必要的聚会之类··工作之余,在家享受天伦之乐,才是蓝氏一家真正想做的事情··周日,到庭院里弄了一次小烧烤,也是笑声不断,其乐隆隆。
家里多了真崎兰,蓝氏三姊妹比以前和睦了,即使一直呆在客厅,也不像从前那么的到处是张弩拔弓的尴尬,甚至时不时会爆发出掩饰不住的笑声··真崎兰这人,真的很逗·秉性各异的四个人在一个屋檐下,竟能相安无事·呵呵四个人都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8月23日深夜十一点,真崎兰搬进蓝紫冧家住的第三天,正坐在书桌前写日记,秦秀莲忽然给真崎兰发了一串言简意赅的句子“后天是琹和冧冧的生日,晚6点有Party,你的礼服已经做好,届时请务必到场参加”·真崎兰看着短信愣住了·生日呃……生日。
生日·赶紧抓过书桌上的台历,真崎兰呢喃着,明天,明天是周二·后天,后天是周三。
·怎么这时候才通知我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礼物,我送什么·没送过女孩子东西啊·啊嘶~啪的一声,真崎兰一掌猛拍在了懵神的额头。
为什么冧冧那个蠢货不告诉我?·诶,算了,她也不可能当真会告诉·要愿意告诉,早告诉了··焦头烂额的,真崎兰差点发信息问秦秀莲“那我该送什么好呢”·还好,忍住了,不然,显得多没有诚意·礼物啊,礼物啊,礼物……·惦记着这件事,真崎兰一宿迷糊,根本没有睡着过。
翌日清晨,真崎兰人模狗样的坐在Polo车的驾驶座上,开拖拉机一样,磨磨蹭蹭地开着半旧不新的小Polo,载着蓝紫冧去了Mi森广场的地下车库··好在,蓝紫冧也没有责备真崎兰开车像乌龟上岸一样,只淡淡嘱咐了一句“车钥匙你拿着吧我就先上去了。”
解开安全带就下了车,姿态特高冷,与在家时判若两人··真崎兰赶紧也解开安全带,熄火拔钥匙,下车锁车,追赶踩着细高跟鞋咯噔咯噔一路响的蓝紫冧。·即使穿着风格硬朗的职业装,蓝紫冧的背影轮廓依然婀娜多姿,望着那一串如诗如画的曲线,真崎兰赶上时,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明明平时以5米/s的速度跑步,也没有这么的呼吸困难。
恋爱合约女强·“我送送你……”·“嗯不用了,有电梯直接到公司门口·”·“会很不舒服的吧假如,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在。”
“……”蓝紫冧的心里又是骤然一暖,确实讨厌和其他人呆在封闭的空间里。但依然阴着脸,因为更讨厌被人看透的感觉,“我没关系。”
“那就当我自作多情,我就想送你上去·”莫名其妙的固执,有些赌气的轻轻牵住了蓝紫冧的柔若无骨的手指,一股酥麻幽然窜进了心底,真崎兰不禁有点心马意猿。·摁亮了电梯的上行摁扭,电梯折叠式双开门滑开,里面居然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估计是从-3层或者-2层的车库上来的。
“……”蓝紫冧有些怯,立定着不肯迈步。·“没事的·”真崎兰附在蓝紫冧的耳边悄声安慰,拉着蓝紫冧进电梯,摁了26.·真崎兰扫了一眼控键处亮着的15和18两个数字之后,揽着蓝紫冧的细腰,几步走到了电梯的最里面的角落里,挡在蓝紫冧的面前,背对着电梯门站着,含义不明的看着蓝紫冧笑。·被人这样近的看着,蓝紫冧羞涩得低垂眉眼,避开真崎兰的有些坏坏的眼神。·呵~不敢看我真崎兰愈发想要捉弄蓝紫冧了,干脆挑起蓝紫冧的下巴,作出一副调戏的表情,就想看看蓝紫冧惊诧的反应。·但还没进入正题,电梯就“叮”的一声开了,有人出去。
接着,又阖上,又叮的一声开了,又有人出去··终于只剩下两个人,蓝紫冧果断的推了一下真崎兰,“别得寸进尺……”可语气却又萎靡不振,缺乏拒绝一个人的干脆利落。
真崎兰收敛住了顽皮,规规矩矩站着,像一株长在沙场边的白杨树··到了红鼎国际大厦26的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门外,蓝紫冧侧脸看着真崎兰,这一路相随的还不够?终于问“你想跟到什么时候”·“呃……我,我那个……你工作吧我走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真崎兰略有尴尬地请蓝紫冧进公司大门去,转身走向电梯。·“诶,那个……”不知为何,觉得真崎兰的背影太寂寞,蓝紫冧忍不住叫了她。·“……嗯怎么了”真崎兰回身望着蓝紫冧,等着蓝紫冧说下文。·“啊没什么,路上小心……”话一出口,觉得这句好傻,蓝紫冧脸红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轻飘飘地走到真崎兰的面前,忽然朝真崎兰的颈部伸出了手臂。·“……”真崎兰惊诧地看着蓝紫冧,以为蓝紫冧想搂住自己,心情骤然失去了控制。·可蓝紫冧只是微微撅着嘴唇,轻轻解开了真崎兰的领带,又细致地系好,整理真崎兰的衣襟,满意的点头赞美“这样才会比较帅”刚刚在电梯的时候,就一直很在意真崎兰的有些歪斜的领带,这下总算是得体了。
蓝紫冧冲自己的杰作笑了笑。·“那我走了哦”看着蓝紫冧唇角的那一丝得意,真崎兰忍俊不禁,难以克制的,好想把蓝紫冧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站渴裁匆裁蛔觯皇橇盗挡簧岬霓袅说缣莸南滦修襞ぁ!さ缣菝趴氖焙颍嫫槔级岳蹲蟽浠恿嘶邮郑凰翟偌!さ缣菝陪厣系囊凰布洌诺缣萃獾睦蹲蟽涞陌阻僮影愕男ω蹋嫫槔己芟朊统宄鋈ァ!た擅挥小�·背倚着电梯的镶嵌着茶色装饰玻璃的墙壁,真崎兰浑身虚脱而无力,手捂住胸前的宝蓝色领带,闭上了眼睛,轻轻放到了唇边,陶醉的吻了吻,满足的微笑着呢喃“这可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虽然还是没能弄清楚蓝紫冧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但真的很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 ·走出红鼎国际大厦很远,真崎兰还在频频回头眺望,指着那直入云端的大楼,眼花缭乱地数着“24、25、26……26,26啊”喜上眉梢,咬着唇角。
一鼓作气,拨通了何慕容的办公专用电话“喂所长,您好我是真崎兰……嗯,实在很抱歉,想向您请一天假……嗯,只请今天……不,不是身体不舒服……是的,个人的一点私事……嗯,得马上去处理,十万火急……嗯,您放心,不会影响到公事……哦,好的好的,太谢谢您了那先不打扰您了,再见”·顺利得到一天假期,真崎兰给李嫣短信留言: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李嫣半天没回,有可能还在懒猫赖床之中。
挎着单肩包,漫步目的走着,真崎兰的目光滑过那些还没开门的商店,兀自坐在一株黄桷树的花坛篱笆砖墙上,上网发帖发微博征集答案··看着腕表里的秒针一下一下挺进,真崎兰等回复等的好焦心。
·啊真崎兰抓挠着自己的发丝,两手揉搓着麻涩涩的脸,怨念:拜托你们快点·怎么还不回·再不回,我电话轰炸了啊·可还是没这么做。
隐隐觉得,不会得到任何答案··毕竟,连自己都不够了解,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送什么好·虽然初次见面时,也确实觉得彼此十分熟悉··但并不知道她的生日籍贯、她的喜好忌讳、她的所思所想、她的……一切。
除了,看清楚了蓝紫冧是一个千面狐一样的不想被深入接触的女孩之外,真崎兰觉得自己所知道的太少太少。·李嫣的电话进来时,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卧槽,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女孩子喜欢什么就好了”·“这不是废话每个女孩都是不一样的。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问那个女孩”·“我也想问,但来不及·她明天生日·”·“那你就赶紧想自己到底想送什么”·“不知道。”
“别送俗掉渣的,除非你想让她瞟一眼你送的,就扔进抽屉,再也不打开·”·“可什么样的才不会俗掉渣”倒霉的是,蓝紫冧还是一个千金,什么没见过?·“连你自己都会被感动的东西,就一定不会俗。”
“呃……”可以再笼统抽象点吗妹的,这不等于白说·“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不过,贞子,你这一次,给人感觉怪怪的。”
“嗯什么意思”·“你记得今年春天,你送给我的那个奇葩生日礼物吗你个蠢货,居然送我一个比汤碗还大的什么狗屁法式蓝莓派,那么大个却不带包装盒。
把我给囧的……”·“呵呵,别那么小肚鸡肠嘛你知道我的啊就一神经大条型·”·“问题就在这,这么神经大条,你居然会花心思送人东西,你老实说,你送谁”·“……”真崎兰挠挠头,羞涩道“送给一个朋友。”
“你妹的,你还有比我更好的朋友”·“那,那什么的……我得赶路了,还有,千万别跟公司里的人说,我请假是为了买生日礼物啊何慕容会生吞活剥了我。”
真崎兰顾左右而言其他,搪塞了过去··“放心,我会添油加醋打小报告的,你自己掂量着该怎么回来自首吧Bye-2”·电话“嘟嘟嘟”的挂断了,真崎兰无奈笑笑“我很怪吗”·这时,帖子和微博上,有人参与了回复。
逐一察看了内容,真崎兰越来越烦躁,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没有李嫣说的那种“连自己都会感动”的东西··可到底什么才能感动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骤然想起,真崎兰蓦然呢喃“假如明天,是我的生日·”·心底幽然飘起一声“我只想要一个,一个……”·“……吻。”
听闻自己的没羞没臊的心声,真崎兰哭笑不得“想什么呢真是”·三年前也是这样,自顾自的陷了进去。
“可若是她说,我们交往吧我又会怎样”·“呵你真的想太多了,她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她根本不是这种人。
她和闫丽明不一样”·从没有哪里一样过··一股失落油然窜进了心底··摇了摇头,起身,拍拍屁股,自言自语“不是这种人,嗯,好至少可以让我逃过此劫。”
迈开步,走在人潮开始涌动熙攘的街道中间··真崎兰的背影,带着路人理解不了的神秘和忧郁,氤氲如水墨画一般飘逸和孤寂··一家连着一家,不厌其烦的逛遍了知乎、豆瓣、天涯、人人网和腾讯微博上的帖子里提到的本市内可以买到精美礼物的地方。
好渴好饿好累……·有些晕晕乎乎,真崎兰不记得自己到底吃了东西没有,又吃了一些什么,只觉得腿脚酸胀,眼前的景色变得有些漂浮不定的虚晃··辗转颠簸在不同的公交线,体力一点点被消磨殆尽,然而,无法停下来休息哪怕片刻,而那些遮蔽太阳的乌云也越来越厚重,灰漆漆的压在头顶上方,时时提醒真崎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还得回去接蓝紫冧回家,不快一点搞定,是不行的!·可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可以感动自己的礼物··为什么一定要送一个能感动自己的东西给蓝紫冧呢?真崎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搞笑。·尽管如此,还是无法停止寻找··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即便在提醒它停下来停下来,它却还在跑··进出着各式各样的店铺和柜台,看着那些玲琅满目的商品,真崎兰是那么莽然而又一瞥即知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没有,没有就是没有·这些被店员吹捧得天花乱坠的东西,根本入不了真崎兰的眼。
啊——·真恨不得穿越整个茫茫人海,把自己的心捧到蓝紫冧面前,单膝跪地,对蓝紫冧献上一句“冧冧你收下吧!”·也许,这世上唯一能感动自己的,只有自己的真心。
可多不想承认这个事实·路灯在灰蒙蒙的浑浊街景里,亮起了一排排朦胧昏黄的灯光,看似夜幕降临··呃几点了。
真崎兰瞟了一眼手表,“天啊已经5点半了”·往常的这个时候,蓝紫冧已经在准备下班离开了!·怎么办·真崎兰所处的是凤英区的商圈中心,回到江北区得花两个小时,来不及了。
索性给蓝紫冧挂了电话“冧冧,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做完,一时走不开,你先回去。”·“我等你你没带伞……”电话那端的蓝紫冧的音色十分担忧。·“你先回去。
我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走得了·我们办公楼的大厅前台和我很熟,回头我找她们借一把伞就是了·你不用担心·实在太晚了,我住在新一公寓也可以·”而且本来新一公寓里的破房间才是自己的家。
·“……”蓝紫冧似乎斟酌了一会儿“那好,那你先忙着·忙完了给我来电话·”·恋爱合约女强·“嗯,忙完了一定给你电话。”
真崎兰微笑着承诺,温柔的道别“我先忙·”静待蓝紫冧挂断了电话。·唉这情形……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
站在十字路口,真崎兰望着眼前的时尚前卫的高楼大厦,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光怪陆离的霓虹灯频频闪烁,迎面而来的人群,潮水一般淹没了真崎兰的身影··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一如书中所写的那样,沧海一粟。
也许,人就是太容易迷失自我了,所以才需要和其他人有所羁绊,稳固自己的存在感··略有凄凉和悲怆的眯了眯昏花的眼睛,真崎兰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只能滞留在走走停停的红绿灯下,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电闪雷鸣。
好想她……眼前是蓝紫冧的脸。·啪嗒一丝冰凉砸在了真崎兰的脸上,接着啪嗒啪嗒啪嗒……·干燥的路面,顷刻间出现了一片密集的波点水迹。
酝酿了这么久,这天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来一场倾盆大雨··初秋时节的空气,依然残留着夏末的狂暴刺激,雨幕哗啦作响地冲刷着一切残存的燥热与沉闷··真崎兰不得不奔到一家装潢朴素的银器店的廊檐下,躲避泄洪一般的大雨。
毫无着落,觉得自己像一只丧家犬,烫染过的卷卷毛的灰棕色头发被淋湿了,凌乱地堆在头上··不用看,真崎兰知道肯定没有身边的流浪狗的毛那么顺··嗯·一定要在今天之内搞定,真崎兰握紧了拳头,势必要把礼物买到手,不然就不回家。
然而,又该去哪里·“客人客人……”一个鹤发童颜的婆婆拄着棕红色的拐杖,穿着黑色大斗篷,从银器店的柜台,走到了廊檐前,又呼唤了一声“客人……”·“呃”循声看去“哦,抱歉,是不是挡住了您家店门那我过来点。”
真崎兰识相的往旁边撤出半米远,确定自己再没挡住瘪仄的店门,才再次站定··“不不,我不是说您挡住了店门,我是想请您到店里来坐,雨这么大,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
外面风很大,容易着凉·来吧里面坐·”婆婆慈祥微笑,招呼着真崎兰··“谢谢您”看了看店里,想了想,随婆婆走了进去。
毕竟,淋雨生病了不好,会让蓝紫冧担心,即使蓝紫冧不担心,也该照顾好自己。·真崎兰有自知之明··店里小小的,各式各样的银器在银白色的灯盏下,闪闪发亮。
比于门面的简单,里面实在是千变万化不一而足,般般件件,横陈着的悬挂着的,无不做工精细,质地厚重,散发出岁月积淀的柔和··真崎兰好奇地看着这些女人家钟爱的玩意,十分惊讶,想不到这小店里的东西,还真是不一般的有品位,随意拿起来看,都是一件极具观赏价值的好东西,沉甸甸的,一下压平了拱起的烦恼,刚刚好像还在为什么所愁苦着,瞬间就又豁然开朗了。
“客人,您随意看·”·“嗯,谢谢我会慢慢看的·您家的东西,温润恬静,如一卷书轴,诱人展开·若不细细欣赏,那真是枉进这店门……”真崎兰环顾一遍古色古香的货架和壁挂,如此赞道。
婆婆眼睛一亮,微微一笑,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回到了柜台后面,戴着黑框老花眼镜,拨拉着算盘珠子,就像古时候的掌柜,由着真崎兰在东张西望··当真崎兰走到靠近柜台门这一侧的时候,婆婆抬起了眼睑,似乎早已料想到了似得,平静安详的望向了真崎兰的纤细背影,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缓缓开口“这朵银蔷薇,是我儿子的心爱之物。”
有市无价·真崎兰收回了视线,又实在恋恋不舍·看到它的第一眼,真崎兰就被震撼得无法言喻,心底咯噔一下跳出一句话:就是它,再没有比它更适合。
“心爱之物,不珍藏于深闺妆奁之内,却待价而沽可有人能买的起这稀罕珍品”·“人有缘于物,物有缘于人。”
“哦”真崎兰蓦然惊诧,斗胆一问“但不知鄙人可有幸承蒙此佳缘”·“说来一听·”·“心爱之物结心爱之人。”
真崎兰谦逊鞠躬纳福··“……”婆婆怔了怔,随即温婉一笑,走到了柜台前,从斗篷的宽大袖口,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玻璃柜门的保险阀,从那柜子里,小心翼翼的取出那栩栩如生的银蔷薇,简直就是一朵如火如荼盛放而开的蔷薇,带着雨露立于风中摇曳,连花瓣叶片上的经脉纹络都丝毫毕现。
“这银蔷薇,原是我儿为儿媳所制·如今,我儿与儿媳皆已为大义而离世,我儿与儿媳生前曾经嘱托过,此花当送有缘人·你与我儿年少之时的相貌甚为相似。
听你一番言谈,也可算得上是一个性情中人·我便把此花赠予你·祝心爱之物,护有情人终成眷属·”·婆婆将银蔷薇放入了赭色檀木雕花锦盒内,轻轻阖上了盖子。
真崎兰赶紧双手高过头顶,稳稳接住··“感念婆婆及伯父伯母的所赠,我必珍惜”·“如此甚好”婆婆看了看门外,笑道“雨已小了。
老妪就不远送了”·闻言,真崎兰抬头看,婆婆已经回到柜台后,若无其事的算账去了··收好锦盒,真崎兰泪眼婆娑,对婆婆深深鞠躬,静静转身离开了银器小店,狂奔向公交车站台。
“心爱之物结心爱之人”婆婆望着已然空荡荡的店门,欣慰一笑,“哎……有多少年,没听到这句话了啊”·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 ·第一次穿晚礼服,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蓝宝石的袖扣,真崎兰有些回不过神。
呃……·这人,真的是……我·帅呆有木有·原来,老祖宗的“人靠衣装马靠鞍”的古话,形容的是这么一回事·嗯我懂了。
顾影自怜了一番,真崎兰一身男士晚礼服的走出了破旧的公寓··从没想过自己会去参加什么正经八百的高档宴会··对即将到来的一切,都有些忐忑不安,怕自己应付不来,给搞砸了,让主人们丢脸。
莫名紧张··穿的这么人模狗样,自然得派个稍微像样点的“座驾”来接,蓝紫琹忙完了公司里的七七八八的各类繁杂事务,顺道过来捎上真崎兰··见真崎兰一身颇为骑士风范的穿戴,蓝紫琹端详了一会儿,笑了“嗯,不错。
果然是莲的手笔她可为了你这套衣服,颇花费了一些精神·”·“让莲姐这么劳心费力,我也实在是过意不去·”·“你不必致歉,莲做衣服,就是想有人来穿。
就像作者写文,就是想有人来看·”·“可到底还是会受宠若惊啊”·“时间久了就习惯了·只怕你到时候,会做模特做到腻烦。”
“那也是荣幸至极·”·“莲听了,肯定会很高兴·”·“琹姐可以代为转达·”·“嗯当着她的面赞美,不是更好·“我若是说:莲姐真乃巧夺天工之织女,明明没有测量过我的身材尺寸,却做得如此熨贴合身。
只怕会贻笑大方了·”·“哈哈你果然很聪明·”·“谬赞了·”·“其实,她是比对着一般橱窗里摆着的那种假体模特的尺寸,设计的这套衣服。”
“原来如此·那也已经很了不起了·”·“嗯,莲在这个方面,比AI检测仪还厉害·”·“莲姐也这么说起过您,她说,假如这个世上有一个词,能形容出超越了世间一切感情的感情,那么,她必定会使用这个词,来形容与您之间的关系。”
“呵呵她总是四平八稳,其实用什么词来形容,都不会失之偏颇·”·“可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她珍视您,胜过了一切。”
“嗯,我也一样·”·“那为什么会……啊抱歉,我冒失了……”·“没关系。
虽然珍视彼此胜过一切,但有时候,却反而会产生更多的沟壑·”·“……”真崎兰迟疑的开了口,“琹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也许,也许你们之间,存在的并不是沟壑·而只是一层自以为无法穿越的隔膜·”·吱吱吱吱——·一个毫无征兆的紧急刹车,让车里的人往前猛栽,蓝紫琹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突然前倾着的真崎兰,真崎兰借着惯性又坐回了后座上,依靠着座椅背,面不改色。
蓝紫琹微微笑了笑,心里蓦然想:这个人,真的很聪明·之后,车厢里一直安静··两个人都不再想说话·然而,即使是沉默的,呆在狭窄的车厢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心安理得的想着各自的心事。
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真崎兰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的李嫣和张敏的反应··蓦然感慨:昨晚果然回来太晚了,夜里十一点的时候,给蓝紫冧拨了电话,简单寒暄了一句“工作刚刚才摆平。
已经在家了·”其实,人还在外面昏天黑地,一直忙到凌晨一点半,才布置完全,又紧赶慢赶的坐08060路区间夜班车回来,洗漱淋浴,头发也没吹干,就秤砣一样砸在床上,一触到多日不见的白底墨蓝线格子布的枕头,眼睛一黑,就不知人事了。
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一夜无梦,早上,竟然破天荒的迟到了,惊愣住了会计事务所的全体成员,除了早已知晓实情的李嫣和张敏··别人都关心真崎兰出了什么事,李嫣和张敏只关心“那个,搞定了没”·神秘兮兮的,听着像在对“天王盖地虎”的暗号。
被揪住不放的真崎兰平淡的点了点头··李嫣和张敏相视一笑,十分好奇“选了一个什么”·“绑头发用的东西·”·“嘁,你能不能有点鉴赏力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披头发的多,你还买绑头发的”·“呵呵看着蛮好,所以就买了。”
“什么样子的”·“就是一个绑头发用的·”·“这不等于白说”·“女孩子用的东西,我也形容不来了。
反正,就是一个绑头发用的·”·“哟还保密起来了·说吧,是谁让贞子这么辛勤小蜜蜂似得到处采花粉”·“……只是朋友。”
真崎兰指着所长办公室,“呃,我得干活了·”趁机溜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整整一个白天,都在想蓝紫冧会不会喜欢。·忐忑不安,又浮想联翩,脑海里一片混乱不堪,各色场景此起彼伏,到最后,真崎兰都不知道自己在顾虑又期盼些什么··白色奥迪越逼近酒宴会场,心脏就悬得越高··没有底·好虚·唉真崎兰只能安慰自己“别想了,到了会场,自然就能见到了。
还好赶上了,派了宅急便本城特送服务,应该早就送到了吧”连带着,还有一捧25朵白玫瑰··恋爱合约女强·其实,想送的是栀子花,但时令已过,所以只能送白玫瑰。
白色奥迪很快就到了临江而建的名为“加州客栈”的商务酒店的地下停车库里··真崎兰搀扶着蓝紫琹缓缓走进会场,二人悠然自得的到了门口之时,蓝紫琹忽然想起了什么,悄声耳语了一句“这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我公司里的员工。
你随意·”·嚯原来是借“生日”的嘘头,收买民心果然,商人的意图总是心机算尽为了切身利益··真崎兰点头微笑,可心里忍不住吐槽:那……何必让我穿的这么正式明明便衣即可·似乎勘破了真崎兰隐藏于内的小小不情愿,蓝紫琹神秘一笑,低声一句“浓妆淡抹总相宜,红花绿叶两相依。”
红花绿叶·这是身为姐姐的人该说的话吗·助纣为虐·不过,既然家长同意了,大概半道跑路也没关系了·嘿,好事,真崎兰再次微笑点头,“绝不辜负姐姐们的此番美意。”
·蓝紫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果然如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些花枝招展的艳妆女郎挽着燕尾服的男子入场,大概是企业高管之类的人物。
迎宾穿着旗袍,眉眼唇角带着标志性的甜美微笑,穿着中山装的侍者来回四处忙碌着,会场里有二十几张大圆桌,基本坐满了人了·这会场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呃,是中式的·那还好,来的路上,真崎兰的脑子里一直都在不停回顾西式宴会的礼仪,默记着“入座轻稳缓,双肩平整立腰挺胸,左手叉嗯,右手刀。
先头盘后汤再副菜主菜末甜品,吃完了一道菜,才会再上另一道菜·谈话时,茶具内八字放在主菜盘,吃完,并列放……”·欧真崎兰不由感恩戴德:谢天谢地,是团团圆圆的中式吃法。
不然,拘手拘脚的坐在长条形的餐桌前,被对面的人一直察言观色,真的是会累死··环顾四周,没搜索到蓝紫冧的身影,却迎头遭遇了田文雅略有挑衅的目光。·呃·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货·却不得不笑脸相迎,真崎兰跟随着蓝紫琹走上了前。
“田总诶,您能来,我可真是喜出望外……”·“此乃二位蓝小姐的生辰吉日,哪怕是八百里加急,我也得赶回来·”·“得田总如此诚意,我蓝某三生有幸。
呃,小兰,这位是田总·”·“田总……”真崎兰微微欠身鞠躬,站直身体赞美“田总今天真是甚为君子翩翩风度·”·“彼此彼此啊”田文雅上下打量一遍真崎兰,笑容灿烂的来了一句。
“嗯你们认识”蓝紫琹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杀气腾腾··“之前有缘相见过两次·”真崎兰轻描淡写的解释。
“想来,作为附凤的乘龙快婿,不知真崎兰小姐送了什么名贵礼物给您的亲家”·“……”呃,只送了蓝紫冧,实在不知道送什么给蓝紫琹,而且也来不及,有点无言以对。
“哦,都是自家人,无需外道哉只要情谊到了即好·来来来……田总请上座·”蓝紫琹打断了田文雅的咄咄逼人,轻轻扶住田文雅的胳膊,引着田文雅往小舞台前的首席走。
“谢谢”目送二人兴高采烈的说笑着渐行渐远,真崎兰只能在心里,对蓝紫琹的解围,表达自己由衷的感激··识趣的选了一个最角落里的席位坐定之后,有点焦急,翘首以盼,静待蓝紫冧从舞台的左侧,娉婷摇曳的走出来。·穿着黑色抹胸晚礼服的支持人上场发表开幕词的时候,真崎兰的这一桌才刚刚坐满了十个人,都是些的车间工人,虽然好像很认真的装饰过,但依旧是俗不可耐,显得真崎兰愈发璀璨夺目·周围的人频频望向这边,真崎兰面色平淡疏离,如入无人之境,假装什么也没有注意··接着上台的是金光闪闪的美杜莎似的秦秀莲,深情款款的表达了对寿星的祝福。
然后,终于轮到蓝氏姊妹进行祝酒词··两姊妹一上台,台下立刻就轰动了,两个人身穿珍珠白的鱼尾抹胸晚礼服,堪称全场最大福利,男人们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简直像两条人鱼上岸来,高贵华丽的蓝氏姊妹瞬间引爆了全场气氛··呃,这这这……真是,太美了·目瞪口呆的坐在餐椅上,真崎兰惊艳的看着台上的蓝紫冧。·席间有人情不自禁赞道 “维纳斯女神也不过如此啊”·也许,天仙下凡尘,指的就是这意思。
蓝紫冧侧脸望向左侧的时候,真崎兰看到了那黑亮发髻上缀着的硕大一朵银蔷薇。·银蔷薇直径有十厘米宽,雍容奢华又厚重,与璀璨生光的晚礼服交相辉映,愈发美不胜收··哈她戴了真崎兰顿觉自己欢乐得要飘起来,唇角喜不自禁··站在舞台上的蓝紫冧有些羞涩,全程只是娴静淑女的保持微笑,一句话也没说。·而蓝紫琹发表的祝酒词,到底说了什么,真崎兰也没听清楚。
只知道回过神时,台下一阵劈哩啪啦的雷鸣掌声··祝酒词结束,蓝氏姊妹从舞台的右侧下去了··走出来的,竟然只有蓝紫琹和秦秀莲··那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蓝紫冧呢?大家都在搜索她的身影,包括真崎兰。·这时,真崎兰的手机嗡鸣震动了,掏出来一看,是蓝紫冧发来的。·“你会跳舞吗”·呃“不会。”
“那赶紧到后台来·”·后台“干嘛”·“逃跑你速度一点”·逃逃……·哈哈真崎兰恍然大悟,“这人,现在就想翘班了好嘞,我就来。”
悄然离席··隔着整个会场的距离,蓝紫琹和秦秀莲看到一个飘逸的人影一闪而逝,匿迹于后台侧边的画着一把褐色水墨挂扇的垂帘内·二人心领神会,默然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没想到,幕前与幕后竟然真的只是隔着一层幕布··前面的嘤嘤嗡嗡的人声,听得一清二楚··蓝紫冧坐在化妆间,看到真崎兰进来,立刻站直身,抓着手包,拉住真崎兰,拖攥着往侧边的一扇消防门出去,进入了一段逃生安全通道。·“我们走这”真崎兰指着光线幽黯的台阶,简直不能相信,“这里可是16楼”·“知道啊难道你还打算光明正大的走正门出去”蓝紫冧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的裙摆,像扫帚一样拖在瓷砖地板上。·“好吧你赢了。”
真崎兰强硬地拉住了蓝紫冧,左臂揽住了蓝紫冧的纤细腰背,右臂往蓝紫冧的膝关节后一捞,来了个姿态端正的公主抱。·“呃,诶……诶诶你……”这是做什么啊莽然无措的蓝紫冧,被真崎兰的举动给惊懵了,挥舞着手臂想要挣脱怀抱。·“别乱动,会抱不住的。
这可是在下楼梯·若摔倒了,会连环32猛滚到底·”真崎兰趁机俯身蹭了一下蓝紫冧的额头。·“我不用抱,我自己会走·”·“可我就想抱怎么办”·“你……”·“好了,乖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就这样抱着去”·“嗯·”·“放我下来·”·“你又不想下来·”·“……”蓝紫冧幽幽的瞳孔里,怒火中烧。·“好,你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真崎兰忽然松了手,蓝紫冧骤然“啊”的一声尖叫着紧紧箍住了真崎兰的颈脖,根本不敢松手。
“……”一身冷汗沁湿了,蓝紫冧撅着嘴不说话,心惊胆寒的蜷缩在真崎兰的怀里。·“你今晚真的很美,迷住我了·”不知为何,真崎兰无法抑制的就说了这句。
“色狼”·“此言差矣,人不爱美,天诛地灭·”怀抱美人归,真崎兰很享受··“原来你这么坏,讨厌你。”
蓝紫冧的拳头一下锤在了真崎兰的瘦削肩头。·“女人喜欢说反话,越是说讨厌,就表示越喜欢·你该说,你喜欢我·”·“……”瞪着真崎兰,蓝紫冧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想想,算了,帮着秦秀莲里里外外张罗筹划宴会,忙了一天了,现在也真的是累了,省点力气,等会儿再奋力脱逃便是!·好困·昨晚一夜梦境联翩,全是自己一身红罗裙,对镜而坐,描眉画眼,涂脂抹粉,细细点绛了红唇,簪环戴玉的梳起了温婉的凌云髻,似乎要出嫁了,又似乎不是。
只记得自己在焦心的等着谁,却又不知道等的是谁··静静歪在真崎兰的臂弯里,一股幽香氤氲而来,却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香··甚是好闻·嗅着这香,蓝紫冧竟然真的就睡着了……·凉凉的,有风在吹拂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雾霭蒙蒙的万家灯火。
璀璨的银河里,点点星光,墨蓝的大地上,静谧安详··蓝紫冧抬起眼睑,看到了真崎兰微笑着的唇角,那抹诱人亲吻的弧度,在忽明忽暗的夜色里,带着勾魂摄魄的妖冶。·“你真的很好看……”欣赏了半天,蓝紫冧如此说。·“现在才知道”真崎兰将蓝紫冧轻轻地放在了阑干前,阑干外,是一条水声潺潺的深涧。·“这是哪儿”蓝紫冧有些害怕背后的空虚,感觉自己会忽然坠下去,粉身碎骨。·“这里是南山的西侧,离主城区已经很远。”
“南山”天啊我居然被带来了这里蓝紫冧有些不敢相信,却并不恐惧。·“嗯,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而这个废弃掉的观景台,是我的秘密基地·”·“这里么”环顾四周,蓝紫冧忽然想起这个多灾多难的观景台是本市现代鬼故事的发源地,不由嗡的一怵,这里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荒郊野林了啊�
 �“别担心,这里没什么人·”·“不觉得这才会让人感到担心”·“是么我倒是很喜欢……”·“你有不喜欢的么”·“呵呵……还真是没有。
今晚的一切,我都喜欢·”·“你果然是坏人”蓝紫冧抬手就要推真崎兰。·“冧冧。”真崎兰抓住了蓝紫冧的手腕,温柔呢喃了一声“Happy Birthday”·“呃,谢谢可……没有蛋糕。”
“我亲自下厨煮长寿面给你吃……”·“呃在,在……这里”蓝紫冧困惑的再次检查了一遍周围,怎么煮?连个搭火的地方也没有。·“跟我来”真崎兰牵着蓝紫冧,走向了婆娑作响的树林里。·模糊的黑暗里,隐隐约约立着一幢年代不知几何的平房··恋爱合约女强·这是她……出生的地方·一霎那间,蓝紫冧觉得自己踏入了禁忌之地。·哈哈哈哈哈……·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迄今为止的人生里,这是蓝紫冧记忆中,最违和的一件事。·两个穿金戴银一身气派的都市丽人,竟然在狭窄瘪仄而简陋的农家灶间,就着一盏几乎绝迹的六角玻璃马灯,勤勤恳恳的生火,烧水,下面··好搞笑·但令人郁闷的是,自己竟然如此乐在其中,屁颠屁颠的坐在灶下的矮凳上,不亦乐乎的往灶膛里添加着柴薪··这个小灶间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符合自己对于世俗人生的理解。
锅碗瓢盆缸,壁橱砧板窗棱框……外面响着虫鸣,屋里弥漫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香··一根一根松木被劈的粗细均匀长短相近,码在灶下的空地,蓝紫冧总觉得灶台前的真崎兰,有些写实油画的古朴意境,哪怕她是如此的王子风范。·人生,就该这样……感慨着,蓝紫冧开心的哼起了“祝我生日快乐”的小曲儿。
真崎兰附和着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一边唱生日歌,一边做饭·在暖黄的烛光里,看到的彼此的眼睛,是那么亮。
而这一切是多么滑稽,却又多么新鲜有趣·撒了几粒葱花的热气腾腾的长寿面,端了上来,真崎兰和蓝紫冧一人一大碗,坐在被擦拭得纤尘不染的四方板桌前,一人一双筷子,就这么乡俗的开吃了。·“好好吃。”
蓝紫冧津津有味的吮吸着面条。·“……”怜爱的看着蓝紫冧的馋猫一样的滑稽的吃相,真崎兰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这丫头肯定早就饿坏了吧!不过是一碗清水下白面而已,她竟然也能吃得这么甘之如饴。·“你也吃啊这么好吃。
你不吃,我帮你吃了·”蓝紫冧嘟着嘴,孩子一样萌萌一笑,一筷子插进了真崎兰的大碗里。·“嗯,那你多吃一点·”真崎兰把碗放到了蓝紫冧的面前。·“确定哦等会儿,我吃光了……”蓝紫冧大眼睛里,露出了愧疚的小心翼翼。·“嗯,我不饿。”
看你吃,我就已经饱了,真崎兰没把这心底的话说出口,却把自己碗里的香软细长的白面条,扒拉到蓝紫冧的大碗里,简直不能相信,这么纤瘦的女孩,饭量居然会有这么好,平时也没见这么能吃。·结果,蓝紫冧吃撑着了,拍着鼓鼓的肚皮,瘫在早就换过了草席的榻榻米上,动弹不得,呜噜呜噜的连连念叨“啊饱死了,真的饱死了,今天是我生日,好饱的生日……”·嗤……傻的让人无言以对。
“我以为我们会去坐摩天轮来着……”与真崎兰并肩站在廊下,仰望着天空中一轮米黄色圆月,被丝丝缕缕的云,时遮时露,蓝紫冧轻声说。·“想坐摩天轮”·“嗯,可还是这里的地势比较高些。”
“你怎么知道”·“因为月亮,比在红鼎国际大厦26楼的落地窗前看到的大好多啊”·“有人说过你傻吗”·“没有。
只有人说过我很笨·”·“谁”·“我爸爸·”·“嗯,你不喜欢他吧”·“……”蓝紫冧诧异地看着真崎兰,“你怎么知道”·“直觉如此说。”
“呵呵子时过完,我就27岁了·”·“谁都会老·”·“这倒是·话说,这里有没有老虎豹子之类的”·“呃要真有,我就发大财了。
哪怕只有呆蠢的野猪,这里也不可能这么安静·”·“你家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只能问我爷爷了·是他决定住在这里的。”
“爷爷他不是已经那什么……”·“嗯,成了一只可爱的老阿飘,看看看,他呜呜呜的飘过来了就在你背后”·“啊——”脊梁骨上一阵凉风袭来,蓝紫冧猛扑进了真崎兰的怀里。·“哈哈哈哈……”看着怀里的蓝紫冧一脸楚楚可怜的哭相,真崎兰顿觉好不开心。·居然真的被吓到了·还能不能一起欢乐的看恐怖电影呢·拍拂着蓝紫冧的肩背,真崎兰轻声安慰“逗你的。
你背后什么也没有·”·即使有,也看不到··“我们回屋吧”·蓝紫冧不愿意走,整个黏在了真崎兰的身上,真崎兰只好抱着蓝紫冧进了屋。·火盆里的艾草已经燃尽了,但还在腾腾的泛出意犹未尽的青烟·月光透过纱窗,照出了青烟袅娜着悠然升起的纹络·呛人的苦辣气息,有些回甘··没有空调却又不热的房间里,居然是和式的榻榻米,已经被真崎兰铺好了散发幽香的被褥。
这是昨晚加班熬夜,清扫整理置办好了的··收拾这幢有半年没人居住的小小院子,可把真崎兰累坏了··但不会把这个告诉蓝紫冧。·好在压水井里,修缮完毕之后,还能取上甘甜的水,虽然没有电,但房间各处都点着矮墩墩的圆柱形的各色大蜡烛,反而显得异样的情调··黄绒绒的烛光是如此温暖,令人不再怕黑··有真崎兰在,感觉眼前一片灿烂明亮·莫名踏实,莫名的想要依偎·紧紧挽着真崎兰的手臂,仿佛身处在汪洋人海里,也不会走散。
为什么会觉得好甜·我的心尝到了些什么蓝紫冧不明所已,却很快乐。·真崎兰回灶间烧了好多的热水··滑腻的白绸长浴衣,平整的挂在浴室里的木施(类似单杠的木制雕花架子)上。
第一次用大浴桶洗澡,有点呆头呆脑,蓝紫冧头顶着毛巾坐在里面,觉得自己像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幼稚小孩子,等了半天,不见谁来给她搓背,才霍然反应了过来,糟糕,居然忘记自己其实已经是一个成年女人了,赶紧动手清洗身体。·隔着一段老旧的仕女图玻璃屏风,真崎兰哗啦哗啦的洗着身体,居然用冷水·问她冷不冷·真崎兰说“很舒服。”
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哪里奇怪·蓝紫冧说不上来。·又是同床共枕··十分调皮的,蓝紫冧一下钻进了香香的被褥。·也许同是女人,让蓝紫冧怎么也无法认真的提防真崎兰。·有些事,蓝紫冧从没去想过。虽然,意识里,十分清楚这样做很危险。·然而,还是选择性的遗忘了防御,也选择性的只想相信“童话在现实的深处。”
这是不久前,真崎兰说的一句名言··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真崎兰温柔的拈着蓝紫冧脸颊上,那些披散着的黑亮光泽的发丝,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要不把我捆起来我准备了好多床单呢”她的言外之意是: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跟我来了这里呢·但蓝紫冧只顾着对“结伴夜宿山林”感到兴奋,没听清楚真崎兰说了什么,蹙着眉头撅着嘴,十分认真而羞恼地说“我不会尿床。”
“……”真崎兰怔住,随即嗤嗤笑出了声,接着……·哈哈哈哈……·我的天,这世上还有比眼前这孩子更让人脑抽无语的吗·“你,你笑什么啊不许笑再笑,我就不睡了”蓝紫冧臊得无地自容。·“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真崎兰好一会儿才止住笑,给蓝紫冧严实的盖好被子。·“兰……”蓝紫冧从被子里伸出一个头,眨着眼睛,看着真崎兰,忽然唤了一声。·“嗯。”
真崎兰温柔答应着··“谢谢”一直都很想说这句话,若真崎兰没有出现,那么一切就都索然无味··“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那是哪句”·“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是么”·“嗯·睡吧……”·“不要,会不会有鬼鬼来敲窗户”·“呃……可能性比较低。”
“你怎么知道”·“怕么”·“嗯·”·“那我抱着你睡吧放心,这里很安全。”
“……”蓝紫冧语塞,不知道真崎兰到底是哪来的这种自信。·“宝贝快入睡·”真崎兰想唱摇篮曲。
“你经常叫女孩子宝贝”·“呃没有,就今天就叫过·”·“……”骗人,明明之前的时候,也叫过蓝紫冧嘟哝一句“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唔……”真崎兰没听清楚蓝紫冧的话,可也没盘根究底。·缩在真崎兰的怀里,有点没来由的愤懑和怨念,使劲掐住真崎兰的颈动脉处的皮肤··真崎兰忍着疼痛,把蓝紫冧搂得更紧了一分,她的心在默默的对蓝紫冧说“不管你让我多痛,我都愿意承受着·”·嗯,好香,真的好香……·闻着真崎兰的体香,蓝紫冧的手指渐渐松开了,轻轻敷在真崎兰的纤细颈脖上,那里在突突不停的平稳跳着,一如心脏在沉稳有力的搏动。·听闻蓝紫冧的均匀而舒坦的鼻息声,真崎兰轻轻起身,蹑手蹑脚的熄灭了房里所有的亮着晕黄光芒的蜡烛。·回到了床榻前,看着蓝紫冧,真崎兰骤然想起来了,“嗯还没有许愿呢”·嘛算了·真崎兰轻轻摩挲着蓝紫冧的柔润脸颊,心里呢喃了一句“没有愿望,也许就是最好的愿望。”
翌日黎明五点钟,真崎兰把还在熟睡的蓝紫冧抱上了Polo车,悠然下南山……·作者有话要说:· ·☆、混乱· ·醒来的蓝紫冧,看到自己竟然西装革履穿戴整齐,Polo车居然已经在红鼎国际大厦的地下车库,安静的停放在离电梯最近的车位,车里没有真崎兰。
难道我做了个梦·蓝紫冧匪夷所思。扭头看,却看到了驾驶座上,放着一大朵如火如荼的银蔷薇,银蔷薇下压了一张粉红色便签纸,上面有一行飘逸俊秀的字:Happy Everyday·而在便签纸的下面,压着一个粉紫色的椭圆形小便当盒。
她……曾经来过·蓝紫冧把银蔷薇放在了心口,沉溺的闭上了眼睛,唇角飘起了一抹陶醉的弧度,脑海里蓦然响起了一句诗词“长发绾君心。”
一瞬息,蓝紫冧的心,狂跳着,乱透了。·美滋滋的走进了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大门,时间才刚刚过了早上7点20分··公司里静悄悄的··蓝紫冧端着小便当盒,想着自己该去哪里吃,才能比较应景衬心情。·恋爱合约女强·路过财务总监办公室的时候,骤然从那磨砂玻璃墙上的一片横条透明装饰线里,余光扫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有人·琹这么早就过来公司了·不对,蓝紫冧立刻奔过去推开了财务总监办公室的双向推拉门。·呃居然真是蓝紫琹。
蓝紫琹脸色憔悴而苍白,费力的抬起了沉重的眼睑,瞟了一眼进来的人是蓝紫冧,就又耷拉着脑袋埋在两臂之间。·什么情况·过去了一夜后,蓝紫琹整个人就蔫了这么没精打采的。
秦秀莲还没来公司··呃这是,这是……闹掰了不不,她们早就掰了·但掰的时候,两个人风平浪静的,现在已经掰习惯了,却又失魂落魄了·这反应延迟的太厉害了吧·“姐,你和莲吵架了”除了秦秀莲,蓝紫冧想不出谁还能让姐姐变成这副德行。·“……”蓝紫琹的额头“嘭”一声磕在了黄梨木书桌上,又逞强的举重若轻的抬起来,面对蓝紫冧虚弱的晃了晃,眼神迷惘的回答:“比吵架还严重。”
“你干嘛了”·“和那谁,那谁来着,哦,刘昕,和刘昕那什么……”·“……”怎么蓝紫冧瞪大了眼睛,“你们,做了”手里的便当盒差点掉在地上。
“没,是被她吻了,然后,莲刚好看到了·然后,现在……找不到莲了·”·“她只看到了这些还是你们其实还做了别的”·“我和刘昕是清白的。”
蓝紫琹无奈的摊开手胡乱比划着,“冧冧,你信吗?七年来,除了莲,我根本没碰过第二个。”·“……”看着痛苦至极的姐姐,蓝紫冧不忍直视,转身,憋住心口的酸涩“嗯,以前我不信,但现在我信了。
你若是能多碰一两个,也许,莲也不会那么难受了·”·“嗯,确实·”蓝紫琹六神无主,和平时那个无所不能的蓝大总监大相径庭··“她一般都会去哪里”姐姐已失了一半神志,蓝紫冧不能也跟着慌神。·“平时会去的地方,我都去找过了,她不在。”
“几点发生的事”·“凌晨两点半·”·“两点半在哪里”·“就在加州客栈的豪华套房。
莲喝醉了,我扶她去休息,她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不放心,就睡在了她对面的房间里·谁知道,谁知道……”·“刘昕来敲了你的门”·“嗯。
我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我们只是朋友,可她,可她,忽然就……”·“她就吻了你然后,莲开门出来了”MD,有没有这么狗血·“不不,不是,是我对她表明了我的态度之后,她就开始吵,声音很大,估计是她的吵嚷声把莲给吵醒了的。
真的,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她就忽然,忽然……我抬头,就看见了莲静静站在对面的房门前……她又静静的关上了门·我推开刘昕,刘昕哭了,然后跑掉了。
我去拍莲的房门,门一直都没有开……”·“既然一直没有开,为什么人会不见了”·“不,不是,是我晕倒了。
最近,我身体一直贫血得厉害,一不小心就会晕倒·”·“贫血为什么会贫血”·“大概是营养不良吧从两个月前开始,我几乎吃不下任何的食物,只能定量补充一点营养剂维持日常所需。”
“……”蓝紫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扑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放下了便当盒,一下探过身体揪住了蓝紫琹的衣领,大喊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说”·“冧冧,冧冧,你别吼,好吗?我只是,只是……”蓝紫琹说不下去,痛苦地闭上了忧郁而凄然的眼睛,举双手投降。
找不到秦秀莲的揪心不安,已经让蓝紫琹混乱不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平息妹妹的激烈愤怒·而且,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妹妹碰到·蓝紫琹理不清楚这个中滋味之复杂难明。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蓝紫冧霍然松开了手,蓝紫琹钝重的坐回了宽大的真皮升降式老板靠背椅上··“我今天没有要谈的客户,我去找,你在公司里镇守。
我走了·”蓝紫冧冰冷的看了一眼姐姐呆愣而忧伤的表情,拿起了便当盒,看了看腕表,转身要走,忽然发现端着吃的就走,未免无礼,又顺带问了一句“你吃不吃”·“你舍得这个,是小兰给你做的吧”·“呃你怎么知道”蓝紫冧匪夷所思的攥着便当盒的中间段。·“看你端着它的姿势就知道。”
以前,蓝紫琹做了点什么好吃的带到公司,秦秀莲就用这种防卫性很重的姿势卡在手里,生怕别人来抢似得··“姿势”有什么不对蓝紫冧看不出所以然,又问了一句“给你叫外卖”·“呵”果然还是舍不得……蓝紫琹摇摇头“不必了,我也吃不下去。”
蓝紫冧走了。·啊~感觉自己要死了,蓝紫琹整个的瘫在了办公桌面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像电频在尖叫一般,耳鸣的厉害··不想吃东西,但并不是肚子不饿。
这段时间的持续性抑郁,已经让蓝紫琹感觉不到肉体存在的必要性··自从两个月前,刘昕频繁进出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大门,这个症状就有增无减··估计刘昕到死都不会明白,她的殷勤给蓝紫琹带来了多大的精神压力,甚至比一个公司的营运还更加的艰辛。
昨晚也是··几个往来密切的老板同桌用餐,天南地北的高谈阔论,时不时一阵欢笑··尚品的杨总开玩笑说“你们这是多喜欢男左女右”·一如既往的坐在蓝紫琹右边,秦秀莲做贼心虚,又娇羞的睨了一眼身边的人。
蓝紫琹怜爱的看着秦秀莲绯红的脸,爽朗笑着说“七年前,一坐下来就在左边·”·杨总逗乐“七年嚯,不错不错,你们还真是姻缘深啊来来来,祝我们的如花似玉的秦总越来越美丽,祝我们的寿星每天清晨,都被自己帅醒。”
大家哄堂大笑,一同举杯··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自游乐园的先悲后欢的“不期而遇”之后,两人已不再那么僵,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是喜形于色。
刘昕有事来迟了,她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闹开了··不得不说,那深V的黑色修身齐P晚礼服,衬托得刘昕像一块鲜嫩多汁的乳猪,让人想一下扑上去咬下一大口。
蓝紫琹忽然感觉到了腹中饥肠辘辘··有好多天,没有吃过“荤”了,这还是迄今为止,最长时间的“斋戒”了啊·蓝紫琹的目光不由定在刘昕的锁骨处。
秦秀莲不甘示弱的微笑着一把伸手,扶正了蓝紫琹发愣的脸面朝自己,蓝紫琹回头看到了秦秀莲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前,顿觉欲血奋张··确实,秦秀莲太了解蓝紫琹的喜好了。
露的越多,越无法刺激蓝紫琹·唯有像包粽子一样紧裹住的曼妙身体,才能勾引得蓝紫琹渴望剥笋一样的剥干净那“粽叶”,大快朵颐··在座的男男女女看到蓝紫琹的脸红得像蕃茄,都心领神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坐在蓝紫琹左边的王总,哈哈笑着说“哟还没上蒸笼呢蓝总就自己先熟了”·蓝紫琹回过神,笑了一笑,毫不犹豫的来了一句“一月不知肉味,想了”·哈哈哈哈哈……在座的人又是一阵大笑。
打趣完了,蓝紫琹这才站起身,迎接刘昕“刘总今天真漂亮·请坐”回头一看,一张圆桌十把椅子都坐满了人,正要叫侍者加一把椅子。
刘昕却走到了王总的面前,吐气如兰的耳语了一句“王总,借个方便,我想和蓝紫琹蓝总说几句女人家的悄悄话·”俯下身时,那滚圆的两个大肉球压在王总的平整肩头。
王总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那深邃的事业线,谦逊地对在座之人说:“哦,诸位慢吃,那边,有我几个熟人在,我去那边打个招呼·”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到了隔壁的桌上。
秦秀莲和蓝紫琹不约而同扫视了一眼那一桌,全部都是本公司里的高层管理以及家属,哪里来的什么熟人无奈相视一笑了之,热情招待刘昕入席··一来就先声夺人,让在座的人都感觉不大好。
刘昕的言谈举止无处不在喧宾夺主,根本不把宴会举办方的秦秀莲看在眼里,脱口而出的句子字字带刺,任谁都能看出来她这是在针对谁··不但明眸善睐而暗送秋波,还时不时向蓝紫琹撒娇,嗲嗲的非要蓝紫琹帮忙夹菜端茶递纸。
看寿星蓝紫琹夹在两个美女中间挺难做人,在坐的老板们都微笑着婉言劝刘昕,多少顾忌着一点东道主的颜面··但刘昕却充耳不闻··好在秦秀莲未雨绸缪,有先见之明,举办的是古雅喜庆的中式宴会,请的乐队也只是奏一些古雅的老曲子,诸如《阳春白雪》《花好月圆》之类。
没有设舞池,根本不给刘昕摆擂台斗舞的机会··刘昕舞姿风情绝丽,尤其擅长炫目的探戈,人又长得热辣··显然,秦秀莲不是对手··才进会场的时候,蓝紫琹扫了一眼会场的布置,就知道秦秀莲在有意规避同刘昕进行正面交锋。
韬晦藏拙是秦秀莲的长处之一··但争宠的手段并不只有斗舞,刘昕显然是有备而来··中间被刘昕缠得烦腻了,蓝紫琹借敬酒的机会,把秦秀莲带离了席位。
被扔下的刘昕,对秦秀莲的背影怒目而视·秦秀莲也锋利而骄傲的回敬了刘昕一瞥··刘昕不由怔住了··其实,蓝紫琹的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与秦秀莲一起对被赶走的王总致歉,不管去哪里都牵着秦秀莲的手,这就已经是向满座宾客,宣告了自己的心有所属。
但刘昕竟能视而不见··女人自欺欺人起来,真是恐怖··不管说多少次,刘昕都不能明白,不但不明白,而且还更加有恃无恐··秦秀莲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笑得灿若暖阳。
似乎心里一直十分的平静和快乐,不管刘昕怎么连番刺激,她就是仪态万方的作为锦语的老板主持着宴会··然而,喝醉了……·前所未有的醉过,却始终没有任何一丝失态的举动。
蓝紫琹最清楚秦秀莲的酒量,她一醉就必发疯,但此时此刻的秦秀莲没有疯··这样的秦秀莲令蓝紫琹只想抱进怀里,好好的疼··曲终人散场,搀扶着头晕目眩辞不达意的秦秀莲进了套房。
关上了门,蓝紫琹把秦秀莲放到床上的瞬间,秦秀莲勾住了蓝紫琹的脖子,一行泪滑出了秦秀莲的眼角,一句余音绕梁的话,从秦秀莲涂着鲜艳口红却已经斑驳的唇里,惹人心碎的轻飘出来“琹,我爱你哟再无法这么爱……”·凝视着秦秀莲的脸,蓝紫琹的心被巨大的渴望宠溺一个人的爱意给冲击得分崩离析。
轻轻俯下身,蓝紫琹的吻落在秦秀莲的唇角,她的心在温柔地说“我也爱你,从未如此爱过·”然而她的唇却在冷淡地说“乖乖睡……”·即使不是想要的那个答案,秦秀莲也似乎满足了,眷恋的握住了蓝紫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印了一个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只一会儿,就睡着了。
恋爱合约女强·这是迄今为止,秦秀莲醉的最安静的一次,也是蓝紫琹最心痛的一次··七年了,她终于说了“我爱你……”·作者有话要说:此处是琹和莲的故事,希望大家也能喜欢· ·☆、暗潮· ·一天过去了,没有秦秀莲的消息。
接着,三天过去了,依然没有秦秀莲的消息··手机始终关着机……·无法报案,而且蓝氏姊妹也不相信警察的力量·不能发布寻人启事,外界若是得知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老板走失了,会引起多大的社会舆论和信用危机·难以设想后果。
只能委派容川侦探事务所的所长萨雅帮忙··“又有新的情敌出现了”萨雅在电话那端,如此调侃了一句··“……”听着萨雅的打趣,蓝紫冧竟然心塞的郁闷住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这一次,她离家出走了,三天了……”·“放心吧她不会有事……”萨雅的淡定自信,让蓝紫冧悬而未解的心落了地。·“你怎么知道”虽然一直深信着萨雅,但还是有疑虑。
“这个女人,我关注的不比你少·”萨雅依然是百无聊赖的语气··“呃……你……”·“你要小心我会成为你的下一个竞争对手。”
这是最不想听萨雅说出口的话··“那瑰子呢”·“所以说,你要小心·”·“嘁~玩够了没有”·“哈哈哈哈……你真的太弱了,在她的方面。
所以,你才进不了她的心·”·“我无所谓进得了进不了·”·“嚯那么,你到底想怎样呢还是,真的就像俗语说的那样‘你不过是我的过客,只为成就我的一世真缘’,你的一往情深是为了后续莫非,你和真崎兰有进展了”·“……”听闻萨雅在电话那端咝咝的吞云吐雾的呼吸,蓝紫冧怔愣住了,又立刻回“少这里说长道短的八卦了,还是好好查你的案吧钱会照例在事成之后,转进你的账户。”
“不,这一次,我不要钱·”·“那你要什么你要她没门”蓝紫冧差点挂断了电话。·“我只要,一个答案。
也许你还受得了,但我和瑰子看不下去了·”·“呵呵”蓝紫冧心酸的仰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轻声答应了 “嗯,成交。”
挂断了电话··呵答案·我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答案··兰……答案是什么蓝紫冧听到了心里的叹息,猛地回过了神,呃,为什么会问她?·明明,是自己让她成为了受害者之一··似乎是为了弥补愧疚,蓝紫冧中午又拿着那个粉紫的椭圆形小便当盒,去食堂打了一点点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回到了办公室里,甚至还趁没其他人的时候,兴致勃勃的拍了一张便当盒放在办公桌上的现场照片,彩信传给了真崎兰。·真崎兰坐在去往乡下的大巴车,看到了彩信,乐了,回了一句“就吃这么点”·“嗯,这一点就够了。”
“若是不想一下就被我揣进麻袋里卖掉,就要努力的长胖·”·“你会把我卖掉”·“看情况,你要是不听话,我会果断的以买一送一的实惠价格,把你卖进深山里。”
“还有送的送什么啊”·“送我·”·“呃,那我买了……”·“……”·电话两端的人,都对这几个字傻眼了。
一个的唇角露出了些许得意的弧度,另一个抓心挠肝的责骂着自己好笨··手忙脚乱,蓝紫冧立刻又慌不择言的解释了一句“我是说,我不会把我自己给卖掉的。
所以,我必须得买下我自己……”·呃话说,既然不会卖,为什么又会买蓝紫冧对自己的逻辑不通,感到尴尬。·一会儿,真崎兰的回复进来了“嗯,可我还是想做那个附赠品。”
噗嗤……·居然喷饭了·哈哈哈……明明没什么可笑的地方··但为什么会这么开心然后,又让人觉得这么伤心·擦着泉涌般翻滚出的眼泪,蓝紫冧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原本想回两个字:随意··可终究,什么也没回,因为在洗手间的小隔间里,哭得没了力气··几千里之外··秦秀莲像一个陀螺一样风尘仆仆的到处转着,考察着浙江绍兴一带大大小小的纺织生产厂家,详细了解每一个小细节,不厌其烦的思量斟酌,讨价还价。
·没有蓝紫冧在场が谈判也绝对不能输。·秦秀莲的耳畔又回响了,隔着一扇雕花刻缕的红枫木门,蓝紫琹在走廊里,是那么坚定不移而直言不讳的说“刘总,我爱的人一直只有莲一个。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还会是”·“你爱她那我呢”·“抱歉”·“那么那天……那天在景然酒吧,你为什么为什么”刘昕的声音哽噎得断断续续。
“我们做过什么了不过是在一起喝酒·”蓝紫琹的声音很冷漠 ··“喝酒你平时都这么喝酒的”·“您有哪次看到我的时候,我不是这个样子”·“蓝紫琹,你知道你这样有多伤我的心”·“嗯,我知道。
可我不能如您所愿,对此,我很抱歉”·“为什么我就不行”·“没为什么·情不知所起……”·“呵呵呵呵呵……好一个情不知所起。
我为了你,为了你,连什么都可以抛弃·为了你,我甚至和真绮一离婚,而你呢而你呢……”·“有很多女人都为我这么做过。
但我只能选择一个来付出,因为我只有一颗心·”·“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给我幻想”·“我从没这么做过。
我拒绝您的次数和您对我告白的次数一样多·”·“蓝紫琹”·“……”·“我恨你……”·就在这个时候,秦秀莲再也听不下去,受不了其他人对蓝紫琹这么凶悍,心急如焚打开房门,却看到了刘昕踮起脚尖,吻住了呆愣着的蓝紫琹的唇。
当蓝紫琹惊诧的望过来时,秦秀莲捂住了想要叫出声的嘴··爱没有对错,可是,爱有领域·多想闪电般冲过去猛扇刘昕两巴章,但却又骤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蓝紫琹的恋人,没有权利去干涉只是合资人的蓝紫琹的私生活,除了静静的关上门,含着泪摇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秦秀莲再无退路。
走廊里传来了“嘭”的一声闷响,一定是蓝紫琹推开了刘昕··虚弱的靠在门板上,秦秀莲颓然反锁了保险··紧接着身后的门就被拍的嘭嘭嘭的不停。
一下一下,急促地拍在秦秀莲的心上··好痛好痛秦秀莲泪流满面,无声祈求蓝紫琹“别拍了,别拍了,琹……”·然而蓝紫琹没有停……·秦秀莲的手敷在门上,感觉手指能穿透门板,与蓝紫琹十指相扣,却根本触不到她。
多想开门,抱住蓝紫琹,却做不到··当门外安静的时候,以为蓝紫琹走了··打开门来看,却见蓝紫琹穿着白色的浴衣,倒在了走廊的地毯上·秦秀莲顿时慌了手脚,一下扑到了蓝紫琹的身上。
“琹,琹……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我,琹,琹……”·把蓝紫琹送进了医院里,医检报告显示的是贫血和营养不良,胃部萎缩,还伴有神经衰弱症,医生解读报告:是长期不进食+压力太大所致。
就在那一刻,惊讶无比的秦秀莲下定决心“这一次,就让我来替你扛住一切·”塞了两个大红包给主治医生和护士长,求医院务必照看好蓝紫琹··秦秀莲离开了医院……·站在曹娥江岸,秦秀莲咬牙切齿,握拳对天发誓“我不灭了你,我不姓秦。”
刘昕,你想跟我斗门都没有·蓝紫琹还是那么威震八方的呆在财务总监办公室,运筹帷幄的处理着公司事务。
Boss秦秀莲不在,公司的运作依然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这让疑云重重的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职员们深感不可思议··莫非锦语已经达到了“即使群龙无首,也能腾云驾雾”的企业管理的最高境界了·不像啊·但蓝紫冧的表情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呵呵。·没有任何异常,但又让人觉得有什么在暗潮涌动··公司上下一边感慨万千,一边对秦秀莲出差在外这一点匪夷所思··虽然,秦秀莲时不时会去参加这个比赛那个比赛之类的,说走就走,一走半个月是常有的事·但从没有像这一次,让事不关己的人也能感觉到蓝紫琹和蓝紫冧的压力山大。·是不是出现了危机·毕竟,行业竞争是如此残酷无情。
锦语应该没事吧·那可说不准·最近Boss秦秀莲就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众口不一,大家揣测着上面的动态,有些人心惶惶··强撑着神思恍惚摇摇欲坠的身体,蓝紫琹有些力不从心,多想向秦秀莲解释那晚发生的一切,但秦秀莲却不给一丝机会。
就这样不见了·莲,你到底在哪里阵阵呼喊,震得胸膛处撕心裂肺,却没有回应··谈完了客户,蓝紫冧看到了一条匿名短信“L,Coming Back 1ek Later。”
惊得两眼发直,手心潮热冒汗,赶紧给花园瑰挂了电话,花园瑰只有一句“你过来我这里·”·立刻快马加鞭,驱车前往··Polo车停在了百集心理咨询工作室楼下的露天停车场,这是梁彤区一片写字楼里的其中一间。
下车时候,蓝紫冧忽然想到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全部交集,都是为了追随秦秀莲而一点一点累积到现在的。·包括与百集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初次相识··三年前,蓝紫冧在一个文学网站上,追了一部轰动一时的长篇悬疑小说,那篇小说的作者花园瑰是萨雅的挚友,是一名心理咨询师。·作为一个忠实的读者,以及本身带有心理窒碍的人,蓝紫冧被花园瑰约见了。·没想到的是,作者的原名就叫花园瑰,这让蓝紫冧惊喜不已,“没想到,在这个世上,居然真有这么美妙的名字。”
至此,两个人成了稳固的医患和书友关系··进行了心理理疗一年后,花园瑰向蓝紫冧引荐了萨雅,告诉蓝紫冧,这位是小说的主角原型。·见到萨雅的一霎那,蓝紫冧震惊默然,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原型,超越了我的想象”·恋爱合约女强·这以后,萨雅经常帮助蓝紫冧查一些绝密档案,从萨雅这里汲取到的情报,每一次都帮助蓝紫冧谈生意的时候,或者其他的一些时候,总是百战不殆,所向披靡。·对于蓝紫冧的事,萨雅常说“我是除了你的家人,最了解你的一个人。”
若是看到蓝紫冧的电话进来了,不用想,萨雅就已经知道是谁又出了问题了。·为了保护住秦秀莲,蓝紫冧差不多查遍了周边的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刘昕。·而这股奇怪的占有欲望,就像一种久治不愈的安全感缺乏症,深深困扰着蓝紫冧。·但也是这偏执的渴望,才让蓝紫冧获得了战胜“接触性恐惧症”的能量。
现在,花园瑰总对萨雅说“我们需要一股新的力量,把她从这偏执里生硬的攥出来·”·萨雅当时说了一句话“和当年的你真像·”·然而并不一样·花园瑰给蓝紫冧沏了一壶绿茶,蓝紫冧坐在粉紫色系的休息室里,品茗,嗅着清浅百合熏香,紧绷着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开门见山的问花园瑰。·“萨雅已经见到她本人了”·“嗯,她们聊过。”
“怎么说”·“只说出去散散心·她好像,猜到雇主是谁了·让我们代为转达对你的谢意·”·“她在哪里”·“不管她在哪里,我们都答应了会保密。”
“那行,只要她没事就行……”·“你放心,萨雅最近手上没案子,会全程跟住她,你让你姐挺住,至少要扛到她回来的时候·”·“我姐姐她,好像,得了厌食症。”
“嗯,别担心,可医治·”对此,花园瑰难免有一些诧异,但回复的毫不犹豫··“她还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没有。”
花园瑰递了一张写满字的纸页给蓝紫冧,“但萨雅查到了这个·”·蓝紫冧通读了一遍,惊乍,又重新再默念了一遍,不放过哪怕一个标点符号,眼睛越睁越大,连连摇头,几乎要失声惊叫,这这……太让人难以置信。
“这这……”蓝紫冧惊恐得看着花园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她弟弟只是个陪葬品。”
“而凶手,凶手……”·“嗯,就是TA.”·蓝紫冧的手,连带着一纸的字,颓然坠落下来,落在双膝上,怔住了。·呃·倏然回过了神,蓝紫冧平静的撕碎了手里的白纸,扔进了茶几边的垃圾桶里。·起身,静静的走出了百集心理咨询工作室··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不得不为她们每一个人鼓掌【啪啪啪啪……】·大家眼里看到的她们,也许都不尽相同,但就像我们的小天使“宇哥”所说的那样,她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不管是对亲人还是爱人还是朋友。
也许不会把漂亮话挂在嘴边,但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着一切·坚强,以及坚持,是我们面对这个世界的利器··最后,小生在此说一句“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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