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染血(双Xing) by 众里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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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染血(双Xing) by 众里珣
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 · ·文案·一张散发着诡异黑色光芒的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她与他,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是女子,一个是男子。
为何同样能够触动她的心弦·爱上她是世俗难容,爱上他是道义难容··当一场腥风血雨来临,江湖上再度掀起波澜··然而谁也未能知晓,这一场轩然大波,为的仅仅是一张不祥的面具。
“对不起,我爱你”面具下的他泪流满面,虔诚地亲吻她白皙的脖颈··“我爱你,不分性别”她依旧是那袭青衫,微风拂过她的发梢。
“不”·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声声慢》李清照·本文原名《面具下的她》,后觉太现代化,自此更名为《面具染血》。
本君YD的笑~· ·内容标签:性别转换 灵异神怪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墨潇,楚意涵 ┃ 配角:上官琪,唐薇,百里珣,何洛 ┃ 其它:鬼面公子,性别转换· · · ·☆、第  1  章· ·黑暗的甬道里偶尔会传来“嘀嗒”“嘀嗒”的滴水声,此时正有五个人影在甬道里前进着。
他们正是一伙盗墓贼,现在正在一座古老的坟墓地宫里··“大哥,我们真的还要再往前走吗”男子盯着前方仍是找不到出口的黑暗甬道,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踌躇的偷偷瞟了一眼身前高大的男子。
“瞧瞧你那熊样还没见到粽子就给吓成这样了要是一会儿诈尸了,你还不得吓破了胆啊,瞧你这点出息”没等那被唤作大哥的男子回答,倒是一旁的另一名年轻人嫌弃的啐了他一口唾沫。
 ·“别啰嗦了,快点跟上来!”带头的大哥在前面催促道,他宽大粗糙的手掌中握着一只燃烧着的火炬,照亮了脚下的道路· ·其余四人闻言,赶紧加快了脚步,要知道如果不小心惹火了大哥,他们可就离死不远了。
“要是咱们这趟寻找了像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这一类的宝物,然后再献给当今圣上,咱们说不准也能被圣上封个什么小官来当当,或者赏一大笔金银财宝,我们就赚了”·“说的也对啊,想当初,太宗皇帝可是指了名的要将这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陪葬昭陵的呢”·“可是,我还是有点怕啊,我总觉得这座墓有些古怪,你看我们都在这里面走了三四个时辰了,怎么还是见不到墓室。
我好怕自己这趟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的老母亲该交给谁来照顾啊”说话的男子,脚下有些踉跄的跟在后头,担忧的环顾着身边的一切景象··“柱子,得了吧你干咱们这一行的哪能怕那些个粽子什么的这墓走到现在还没有个头,是件好事啊这说明这座墓里面一定藏有稀奇的宝贝,不然的话,墓主人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心机了。
再者说,你又不是没跟大哥一起倒过斗·”男子正是整个盗墓团伙中身份特殊的军师,号称智多星,他最擅长的就是破坏墓穴中的机关··被男子这么一说,大家倒也安静了下来,一行人继续前行,彼此再无交谈,寂静的甬道里,有着人的粗重的呼吸声,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嘀嗒”的水声。
火光投射在甬道的墙壁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图案,那些图案一个接着一个,串联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墓主人一生的传奇故事··他们自是无暇顾及这些文人玩样儿,仍是步履急促地朝着前方走去。
“大哥,快看着上面有壁画”智多星忽然留意到墓壁上的图画,那画上的图案早已有些模糊,·但是仔细辨认的话,还是能够看出那上面画了许多形色各异的人物。
“有什么问题吗”大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顺着智多星的手指看到了那简化的图案··“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墓的主人该是一名大将军”智多星沉吟着,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墙壁上的图案。
借着微弱的火光,大家看清了壁画上的图案,一位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跨坐在高大的骏马之上,显得英姿飒爽,别有威严·大家一个图一个图的看过去,见到那图上的少年将军率领着重兵与敌人在战场上奋死拼杀,剑染血色,杀气凛然,好不威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庄严地朝堂之上,少年将军身披铠甲,腰携佩剑,单膝跪地,龙椅上的帝王激动地迎将下来,他很是郑重的搀扶起少年将军。
少年将军位列朝堂之上,手持玉笏,身姿端正,器宇轩昂··“有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事情”智多星忽然开口打破众人的沉寂,回转过身,细细扫过众人的面部表情。
众人纷纷迷茫的摇了摇头,智多星有些无奈的收敛眼底的亮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一名少年将军深得圣宠而已”大哥嗤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转身向前走去。
“大哥,难道你没有注意到,那名少年将军每每出现时,面上一直戴着一张狰狞的面具吗”智多星终是忍不住道出了心底的疑惑,沉下了心思。
“那又如何”·“若是小弟没有猜错的话,咱们现在正走在北齐兰陵王高长恭的墓穴之中,而我们今日将要见识到的宝物,只怕正是那张充满着谜团的饕餮面具”智多星信誓旦旦地凝视着大哥的双眼,语气里有着难掩的激动之情。
其他三人都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呵,若真是如你所言,我们这趟岂不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吗”大哥心底一震,但还是将内心的悸动压抑了下去。
“我们大可顺着这甬道里的壁画,寻到这件宝物·”智多星略一思索,率先向前走去·众人闻声,也连忙跟了上去,一路无话··火光照去,一道墓门隐约可见,随着与目的地越来越近的距离,大家心中无不激动万分。
智多星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墓门,附耳倾听,然后伸手利落的从背篓中掏出一件事物投掷在门上··那物件与墓门亲密的接触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咚”声,然后又跌落在地面,发出一丝声响。
大家屏气凝神,各自提高警惕,小心防卫等待着异样的发生··一度沉寂过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像是石沉大海班了无声息,沉寂的令人心里发慌。
“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旁边的男子有些迟疑着问向智多星··“嗯,应该是没什么了·只是......”智多星手托在下巴上,一双睿智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暗色。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进去了”·在几个人的怂恿下,五个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厚重的墓门,墓门发出一阵轰鸣,终于被打开了··只是头一个进去的人被抖落下来的灰尘盖了一脸,缩着脑袋蹲在一旁直打喷嚏。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庆幸自己没有莽撞行事,正好免了吃一顿灰尘··这间墓室的规模不是很大,染了灰尘的台阶直通那停放在墓室深处的一个一人大小的棺椁,道路两旁竖立着灯火通明的长明灯,烨烨火光点亮了墓室。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哼害我们走了这么多的路,结果就找到了这么一间简陋的墓室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这劳什子的墓室里到底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在”大哥见到这一室的贫瘠,气愤的朝着地面啐了一口唾沫。
“大哥,既然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这里怪阴森的”柱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记冷颤,环着双臂有些担忧的劝道··“住口我就偏不信邪了,刚刚智多星不是说过这里是兰陵王的墓室吗就算是找不到金银财宝,但是那张饕餮面具,我是一定要找到它的”·“大哥,等等”智多星稍一愣神,大哥就径自朝着那石阶之上的棺椁走去,完全像是受蛊惑般的推开了众人的阻拦。
整间墓室里很是空旷,棺椁两旁还各自立着一盏长明灯,兀自发出幽幽的光芒,照亮着脚下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写了,看到这第一章的时候千万不要以为它是一篇盗墓文哟·它是略带鬼神色彩的武侠文,而且还是双性的说。
看不习惯的童鞋们还请移驾到别处,谢谢配合·这篇文章肯定是会更的很慢的,所以我在前面加的标注是《声声慢》了,目前主更《图惹尘埃》,若是喜欢这篇文的童鞋们,帮忙大力的顶起来·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它。
最后讨要一下花花·以上OVER· ·☆、第 2 章· ··“弟兄们快上来帮我把这破棺材撬开”大哥有些难掩激动的颤声道,他宽厚的手掌细细的摩挲着棺盖,又继续喃喃道,“这可是上好的沉香木,哎,可惜了呀”·也难怪他会这样激动,毕竟传说中的面具极有可能就被葬在这个棺椁里,况且他刚刚一眼扫过整个墓室,这里除了他面前的棺椁里面可以藏东西,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地方了。
“可是,二哥.....”众人犹豫的望向智多星,想要征求一下军师大人的意见··“去吧·”智多星只是轻叹了口气,摆手放任他们上前帮助大哥去了。
“哐当”一声,棺盖被众人合力撬开了·当棺盖落地的一瞬间又激起了一大片尘埃,大家纷纷扇区空气中的尘埃,还有些人忍不住打起了喷嚏。
果然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啊不过这也应了一句,有难同当嘛·待到尘埃散去,众人这才有机会看清棺椁中的东西··几个心急的家伙早就凑上前去,企图看看这个费了他们这么多力气的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
“大哥,我们这回怕是徒劳无功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具化古的尸体和他脸上的面具·”其中一人略显失望的叹道··只见那古朴的棺椁之中,静静的安放着一具面带诡异狰狞面具的骨架子,周围空空如也。
骨架上的那张面具像是牢牢地吸附在那块头骨上,即使没有系着锦绳,它也没有掉落在一旁··那张面具上的花纹很是精致却又不失霸气,一笔一划勾勒地惟妙惟肖。
只是那上面画着的,还真不是什么令人赏心悦目的东西··那是一张饕餮面具,狰狞的外貌,即使是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可以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面具快把那张面具给我拿来”大哥激动地连声音都有些急促了。
顾不得心中对死人的畏惧,他们此刻只有着兴奋与激动··“大哥,这面具拿不下来啊”·“呸没用的废物,给我滚开”大哥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男子,嫌弃的啐了一声。
那名被骂的男子讪讪的退到了一旁,眼里却闪过一丝阴狠神色··大哥见到那张诡异的饕餮面具正紧紧地吸附在那块头骨上,也毫不在乎,径自掏出了那块头骨,然后用尽吃奶的力气,终于将那张面具取了下来。
“看到没有它可是我亲手取下来的呢”语气中不乏得意··借着微弱的光亮,大哥细细的打量着这张泛着暗红色光芒的饕餮面具,不由啧啧赞道,“这可是件无价之宝啊”·其他人都是一脸羡慕的注视着大哥手中的饕餮面具,只恨不能取而代之·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大哥得此面具,爱不释手,更是小心翼翼的用着自己的衣袖仔细擦拭着面具上的灰尘。
长明灯闪烁了几下,发出幽暗的光芒,像极了一双噬人的眼眸牢牢地锁定着在场的几人,可惜的是,他们五人之中无人留意到这一怪异变化,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大哥手中的饕餮面具吸引住了。
“哈哈,终于被我擦干净了”大哥得意洋洋的向着众人晃了晃手中的饕餮面具,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戴去··“大哥,万万不可啊若这真是兰陵王高长恭的饕餮面具的话,我们是万万不能占有它的”智多星连忙出声制止道。
“哼,二弟,我知道你自己想要占有这张饕餮面具才是吧我偏偏不把它给你,兄弟们,你们看大哥我戴上这张传说中的饕餮面具,像不像那个威名赫赫的兰陵王高长恭”大哥说罢,径自将·那张仍在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饕餮面具戴在了脸上。
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庞,只露出他的嘴唇和下巴,面具忽然发出了一丝低鸣,然后就紧紧地吸附在了他的面庞上··“像大哥比那个什么兰陵王更像兰陵王”众兄弟齐声高呼道,他们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大哥脸上的饕餮面具,眼中无不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智多星的面庞霎时变得惨白,口中呢喃道,“完了完了”·其他人根本无暇顾及他的异常,只牢牢地锁定在那张诡异的饕餮面具之上。
这时,异变陡生·大哥原本高昂的脑袋忽然垂了下去,众人见状,蠢蠢欲动,但是基于平日里大哥的威严,无人敢上前一步,只能巴巴地愣在原地。
“大家,快点走啊”智多星最先惊醒,他大声催促着,可是在场的众人中,仍是无人理睬他·只当他是装模作样,想要趁机抢夺面具。
“尔等鼠辈竟敢打扰吾主安宁,定斩不饶”低沉的声音像是穿越了时空般回荡在众人的耳边,·令人不寒而栗··大哥低垂的头颅也再度抬起,一双眸子里满是杀意。
“大.....大哥”一个男子见到如此怪状,惊吓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大哥,你怎么了”其余几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只是各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的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这真的是兰陵王高长恭的饕餮面具这间墓室的主人竟然真的是......”胆小的柱子禁不住失声惊叫了起来,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没了声息。
“鼠辈不配直呼吾主的名号”大哥阴沉的声音渐渐变得愤怒不已··而那个名叫柱子的男子,他竟然是被原本身在十米开外的大哥,一下子掐死的·“大家快逃啊”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大家纷纷拼了命似的往墓门那里逃去。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大哥像是发了疯一般一把揪住身前逃窜的男子,然后双手搭在那人的双肩上,用力一扯,那人的身体竟然被他生生撕裂开来。
男子之死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其余三人早已被吓得胆战心惊,更有甚者直接被吓破了胆,两眼一翻直接去了··“活命要紧”智多星连声催促着仍处于震惊状态下的另外一人。
那人惊醒过来,脚下踉跄着跟在智多星身后向外跑去··两人一路狂奔,终于逃出了那阴暗的墓穴,墓外天高云淡,似是一点也不为所动··“哈哈,二哥,我们终于逃出升天了只是可惜了那几个弟兄”男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唤了一声前面的智多星。
“快快跑啊”智多星才一回头,就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大哥,正以很快的速度朝着他们两人追来··此时此刻的大哥,浑身是血,宛如浴血重生的罗刹,带着骇人的杀气。
“什么......”那名男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大哥残忍的贯穿了胸膛,立时没了声息··一只宽厚的手掌赫然穿过了男子的前胸,上面染满了鲜血,好不煞人·“哎”智多星痛心的叹了口气,没命价的往村子里逃。
他想的是,用村子里的其他人来拖住戴着饕餮面具,杀人不眨眼的大哥,不或许应该说是恶魔才对·“喂,你个穷书生又跑回村子来干什么我们村子可不欢迎你们这些偷祖宗东西的家伙”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义愤填膺的大骂道,他一手拦住了智多星的去路。
“你”智多星气急,却又偏偏奈何不了他··“你们全都得死”阴狠低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直接伸手扯断了智多星的脑袋,鲜血“噗”的一声,全部洒在了年轻小伙的脸上和身上。
“啊”·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章如果也受欢迎的话,本君就考虑考虑要不要也来日更··嘛,对于这种有些虐外加血腥的内容不知道你们受不受得了啊·最后讨要一下花花·以上OVER·PS:树懒童鞋,乃不是不喜欢看这种类型的吗· ·☆、第 3 章· ··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朴素的村民们哪里见过此等血腥残忍的景象·他们害怕的四处逃散,连手头拎着的东西也无暇顾及了。
被饕餮面具操控着的大哥早已丧失了良知,虽然他原本就没有多少良知的说··大哥一手逮住身前想要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的村民用力向后一拉,那两人立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一旁的杂货摊上。
那两人的身子坠落在摊子上,砸碎了不少器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再去细看的话,你会发现那两名村民已然咽气了··“大家快逃啊杀人狂来了”村民们奔走呼告着,惨叫声此起彼伏,惨相迭生。
原本祥和的小村庄变成了修罗地狱,到处血流成河,哀鸿遍野,真可谓惨绝人寰·一位女子手持一柄长剑,伸手拦住了一名逃命的村民,“发生什么事了”·“哎呦姑娘你就别问了快点逃命去吧杀人狂来了”那名村民使劲地推开挡住他去路的女子,语气十分焦急与害怕。
“竟有此等事情待我前去看他一看”女子见那些村民纷纷逃窜,也不由紧了紧自己手中的长剑,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此时的大哥刚刚用手撕开了一名男子的胸膛,并用手掏出了他的脏器,笑得十分骇人··“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女子长剑横身,小心警惕地凝视着那个浑身是血,满是煞气的面具男子。
大哥也不待回答,径直朝着那名女子扑了过去,只看得到一个黑影冲了过来,其身手之快令人咋舌·女子不由愈发的小心谨慎,她堪堪的避过了黑影的袭击,还没来得松一口气,黑影便又向她杀来·“该如何是好呢”女子沉思着,又躲避到一旁。
“纳命来”大哥嘶吼一声,将身上的衣衫都震裂了·“难道他的身上都没有死穴的吗”女子越想越着急,死亡的威胁竟是如此的真实·“你竟然敢冒犯吾主受死吧你”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大哥的身影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
“难道”死穴就是他脸上的面具·女子略一思索,长剑迎了上去,直攻他的面门··大哥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面门,却暴露了自己的胸膛。
果然还是和正常人一样嘛·女子剑锋一改直刺他的心脏位置,大哥早已来不及回防,胸膛被长剑贯穿··当长剑被女子拔出的时刻,血流如注,大哥一脸颓败的跪倒在地上,右手紧紧捂住流血的伤口。
“说你为何要残害生灵”女子仗剑而行,剑尖直指大哥的咽喉··“吾主不会饶恕你们的,你们都该死该死”大哥吃痛的发出一声哀嚎,恶狠狠地凝视着女子,又或是在凝视着别的什么人。
“吾主你的主人是谁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干的”女子蹙紧了眉头,厉声喝道··“呵,伟大的吾主,你将万古长存饕餮一定会找到你的”·“喂你还没回答我呢说话呀”女子见那人低垂着脑袋,不再出声,感到十分疑惑,她用长剑戳了戳那人的肩膀,那人却直接倒在了地上。
待到她走近一瞧,那人早已断了气··“姑.....姑娘......这个杀人狂竟然被你给杀死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接着只见一名佝偻着身子的老者颤颤巍巍地朝着女子走来。
“嗯,也许吧·”女子轻叹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那个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剑下·“姑娘,你是我们全村的大恩人啊请受老夫一拜”老者直直地跪了下去。
“村长姑娘,请受我们一拜”这时几个一直躲在不远处的村民见到德高望重的村长如此敬重这位女侠,再加上他们自己刚刚在一旁的所见,也跟着虔诚的跪在地上。
“这......老村长,你们大家快快起来吧,武林中人当以行侠仗义为己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不必谢我·”女子有些踌躇,她连忙将跪在地上年事已高的村长搀扶了起来。
众人在她的要求下也纷纷站了起来,女子这才松了口气··“这张面具画的什么呀,好可怕啊”一名中年妇女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吓得大叫一声。
女子这才想起那人的脸上还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呢·“你们不要碰让我来”女子自告奋勇地走上前,众人纷纷依言退让。
面具早已变得黝黑不复初见时的暗黑色光芒,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张狰狞的面具罢了,但是没有人敢小看它,毕竟它在不久前差点屠了全村的人··女子收回手中的长剑,仍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张狰狞的面具。
然而当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张面具的一刹那间,那张面具竟然自燃了起来,化成了灰,风一吹就消散于无形了··而那具尸体的面容也已然全毁,其状惨不忍睹,好多胆小的村民纷纷闭过眼去,还有些当场吓得扶着墙壁呕吐不止。
众人都松了口气,这个杀人狂终于死了,他们又可以重新过上安详的生活了,只有女子心中十分担忧,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的,还有那张诡异的面具......·这名女子名叫郁琼,后来出家当了女道士,道号丹阳子,并且建立了武林上声名远播的丹琼派,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关于那张诡异面具的故事到此结束了吗·不恰恰相反,它才刚刚开始··传说中那张消失了的面具会在人世间不断地寻找自己认定的主人,而在那之前,它不得不寄居在宿主的脸上,而那些宿主的结局通常逃不过一死,有的是自爆而亡,有的则是沦为屠戮工具后被正义之士诛灭。
然而那些宿主由于得不到饕餮面具的认同最终也只会无一例外的沦为它的牵线木偶任它操控着,杀害无辜··而江湖中竟又传出了一则消息,消息称那张面具背后隐藏着兰陵王高长恭的无尽宝藏。
江湖上也由此分成了三派,第一派是保护饕餮面具的宿主,期待着有朝一日可以利用宿主找到所谓的宝藏;第二派则是以诛杀饕餮宿主为己任,保卫百姓的安全;第三派则是不管不顾,任其自然,坐山观虎斗。
而这其中第三派则是以丹琼派为最为突出,现任掌门人一直保持中立态度··至于说到高长恭是何人只怕这天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他可是北齐文襄皇第四子,邙山大捷,长恭为中军,率五百骑再入周军,遂至金墉之下,被围甚急。
城上人弗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于是大捷··历史上关于高长恭的相貌的说法也是层出不穷,《北齐书》、《北史》中说他“貌柔心壮,音容兼美”;《兰陵忠武王碑》中说他“风调开爽,器彩韶澈”。
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美貌给他带来了极大苦恼,因为相貌俊美柔善,在战场上对阵时,他经常会受到敌手的轻蔑·为此,他不得不命人制作了一些面目狰狞的“大面”,每逢出战时,都戴在脸上,以此达到威慑敌手的目的。
而以上就是那张饕餮面具的来历,当然这些也只是后人对它的猜测与评价,谁也不曾知晓那张面具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嗷本君终于依言送上了这一章,大家可要鼓励鼓励我,一天更两个不同类型的文还真是个挑战啊·不过,你们确定这文也要日更吗·可不可以高抬贵爪啊·~~o(&gt_&lt)o ~~·你们都在欺负人,伦家不和你们好了·最后讨要一下花花·以上OVER·PS:感兴趣的童鞋可以去听一听原创音乐网的一首名为《锦鲤抄》的歌曲,好给力的·本君睡去了,大家有个好梦哟· ·☆、第 4 章· ··人生在世,我们或多或少的都学会了在现实的残酷中伪装自己。
而有些人则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戴上面具生活··人世几番轮回,诡异的面具也不知更换了多少位主人··现在是元和三年,在位的皇帝正是有着太宗之风的唐宪宗李纯。
他把“太宗之创业”、“玄宗之致理”,都当作效法的榜样··为了纠正朝廷权力日益削弱、藩镇权力膨胀的局面,他提高宰相的权威,平定藩镇的叛乱,致使“中外咸理,纪律再张”,出现了“唐室中兴”的盛况。
在李纯的统治下,国内河清海晏,一派繁荣,虽不及贞观年间的繁华,倒也别有一番作为··江南一带素有鱼米之乡一称,百姓安居乐业,很是祥和··只是最近江南这里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喂,你们听说了没有”·“听说什么我只知道最近有人的尸体在荒郊被人发现了,而且死状十分可怖”一旁的老百姓心有余悸地插口道。
“就知道你们不知道”那人耸了耸肩,继续说着,“那个残忍的杀人凶手已经被找到了,而且也已经死了·”·“真的那个杀人凶手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一定猜不到的,那个杀人凶手就是墨太守的独子--墨子书”·“什么这不可能的墨太守是个那么好的大官,他府上的墨公子,咱们也经常见到啊。
墨公子只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人,他会去杀人而且还那么残忍”·“嘘小声点随意评论官家的事可是要掉脑袋的”胆子小点的百姓吓得连忙警告边上的那些不顾旁人仍在讨论的几个人。
“别理这胆小鬼快给俺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单纯的庄稼汉一把推过身前挡着的男子,好奇地问道。
“还是王二哥你够爽快”说话的男子赞了一下庄稼汉,信誓旦旦地续道,“这件事只真不假”·“那你刚才说的,杀人凶手已经被杀了,又是怎么一回事”有人禁不住插言道。
“那日我大着胆子偷偷跟在了那些大侠身后,亲眼见到他们将发了狂的墨公子打倒在地上,一剑刺死·然后就有一名艺高人胆大的大侠伸手去揭那人脸上的诡异面具,那张面具之下的脸正是墨家公子。
只是奇怪的是,那张面具在离了墨家公子的脸面后,就自己燃烧了起来,并且消失不见了,只可惜白白地烧伤了一位少侠的手掌·还真是多亏了这江湖上有那些行侠仗义的大侠们,他们一起出手,虽是折损了几员大将,却能将那发狂的墨家公子擒下,就地正法这才有了我们老百姓的安全”·“好”还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本着一副不听白不听的心理的人听到这里叫了声好。
“诸位若是不信在下之言,大可自行去那太守府外看上一看据说那些祭拜墨家公子的白布条和白纸灯笼还没有摘下来呢”·太守府一片肃穆,白纸灯笼正如那人所言仍旧高高的悬在门外,灵堂里安置着一口松木棺材。
香炉里燃着三根香,细白的雾飘散在空中··昔日魁梧的太守已然颓丧地所在红木椅上,愣愣的望着前方,思绪放着空··谁又能料得到他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会遇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么一遭呢·都是那些个虚伪的家伙是他们为了抢夺那张面具将他的儿子杀死了·还有那张害死他儿子的面具他一定会亲手毁了它,用来祭奠儿子的冤魂·几个月后,墨太守辞了官四处打听那张诡异的面具,却总是徒劳而反。
年事已高的他早已经不起四处奔波,于是便在一个小镇里歇脚··多年前,这里还只是一个贫穷的小村庄··落日的午后,庄稼汉们收了一天的工,纷纷往自家赶。
“陈老哥你这么急着往家里赶啊嫂子又等不及开锅下米了吗”·“呵呵,是啊·我要是再晚一点,回去就没我的饭吃了。”
中年男子憨厚的一笑,将肩上的铁锹换到另一个肩膀上··中年男子一如既往地走在自己回家的那条小道上,微凉的夜风吹拂在他黝黑的脸上,很是舒服··不远处忽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善良的中年男子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着那声源处寻去。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白净俊秀的孩子,幼小的身躯被包裹在素色的襁褓里,孩子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穿过一把小石锁··男子怜惜地抱起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一同向着不远处的农家走去。
“孩子他爹回来了”农妇一脸欣喜地接过男子手中的铁锹,忙将他迎进门来··“嗯·”男子满是温情地看了眼自己的妻子,慢慢的解开背后系着的襁褓。
“这里面包着什么看起来怪沉的·”农妇好奇地探着脑袋想要看看清楚··“是一个婴儿·”男子将婴儿转而抱在了怀里,淡淡地回道。
“孩子他爹,你该不会是想要收养这个孩子吧”·“嗯·”·“不行我不准咱家一家三口还都有了这顿没下顿的,怎么能再多出一张口来”·“孩子他娘”男子沉下声来,有些愤怒道。
“成你是一家之主,你说养我又能说什么只是苦了我们娘俩,跟着你个庄稼汉,苦了一辈子啊”农妇干脆蹲在地上哀嚎起来。
男子咬咬牙,还是将怀中的孩子放到了自己女儿的身旁··一晃就是六年,昔日的婴孩已经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张清秀的面容也显得愈发的俊美了··此时,她正在溪边游玩,潺潺的流水下是欢快游动的鱼虾。
白亮的细砂沉在水底,一闪一闪的,溪水很是清澈透亮··一个黑色的东西漂浮在溪水上,出于好奇,小女孩游了过去,将那片黑色的东西捞上岸来··在水里的时候,小女孩只顾着把它捞上来,根本来不及细看,这一看之下,惊得她失手扔在了地上。
那正是一张黑色面具,古朴的花纹,很是精致·只是那面具上的图案是那般的狰狞,令人望而生畏··黑色的面具在触到她的手时,发出了幽幽的光芒,一离开她的手又变回原来黯淡无光的模样。
小女孩怯怯地凝视着地上的狰狞面具,终是抵不过心里的好奇,又重新将它拾起··小女孩正在自行摸索着诡异的面具花纹,忽然听见一个人在说话··“吾主,饕餮终于寻到您了”苍老的声音难掩喜悦,小女孩诧异地望了望四周,可惜一个人也没有·“老爷爷,你是谁”小女孩只是望着远方,大声问道。
“主人,我是饕餮呀您不认识我了吗”·“饕餮是谁呀”小女孩可爱地歪着脖子疑惑地看了看手上的面具。
“老爷爷,你快点出来呀你不要吓唬拾儿,你在哪里啊”小女孩紧了紧手中握着的面具,警惕地张望四周··“主人别怕,饕餮是不会伤害您的。
您只需要将您手里的面具戴上就可以见到我了·”苍老的声音很是慈祥,诱导着小女孩··“是像这样戴上就好了吗”小女孩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上的黑色面具,毫无心机地将那张面具缓缓向自己的脸上戴去。
黑色的面具触碰到小女孩的脸庞,那一瞬间,红光大盛··小女孩眼前一黑,立时昏倒在了溪边,这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章节,新的故事,新的冒险正式开启·话说,你们会不会有觉得主人公出场的太晚了点·其实,本君也不是故意的嘛睡觉我就是个温吞的家伙,一切都慢慢来。
尤其是在刚刚填好了一个坑的情况下......·最后讨要一下花花·以上OVER·PS:喜欢本文的童鞋们,请帮忙大力顶起来哟· ·☆、第 5 章· ··那张诡异的面具像是生了根一样附在小女孩的脸上,任她如何撕扯也纹丝不动。
那就像是可在她宿命里的烙印般,挥不掉,除不去··“我早就劝你不要把她捡回来吧以前还是个赔钱货,现在更是成了小怪物你再不把她赶走,是存心要叫我们家宝儿找不着婆家啊”·“宝儿她娘,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也不是办法啊”·“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她赶出这个家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哎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哟我劝她走,劝她离开这个家”老农夫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懊丧的走出了屋子。
小女孩静静地坐在庭院里的大石头上,一双琥珀色眼眸泛着亮光,显是刚刚哭过了··“爹”小女孩见到农夫朝她走了过来,随意抹了一把眼泪,跳下石头跑上前抱住了农夫的大腿。
“拾儿,我可怜的孩子啊”老农夫怜惜地摸摸她的小脑袋,忍不住叹息··“爹,你不要赶拾儿走,拾儿会乖乖听你和娘的话的。”
小女孩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老农夫,小手紧紧地攥着老农夫的衣摆··“拾儿,这个家再也容不下你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老农夫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舍,不断地劝说着小女孩。
人终究是感性动物,日久自然也会生情··“爹,是不是拾儿做错了什么事您告我,我马上改”·“不要叫我爹,我不是你爹爹”·“爹爹,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拾儿,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是我在农田里捡到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给你取名字,叫做拾儿的·”·老农夫顿了一顿从怀里掏出一把小石锁,放到小女孩的手心里,喃喃道,“拾儿,你从小就很懂事,我一直看在眼里。
这块石锁是我发现你时,你身上唯一的东西·你收好它,若是有幸得以凭此寻回你的亲生父母,我也就安心了·”·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繁华的街道边上一直有一群以乞讨为生的人,那就是乞丐。
瘦小的她自从被赶出家门以后,就一直跟在这群乞丐身后乞讨··有些好心人怜她是个孩子便想要好心的施舍给她一些食物,但是他们在见到她脸上的那张可怖的面具后,都不敢上前。
其实还是有些好心人会故意将那些食物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只是每次等到她去拿的时候,食物大多已经被别的乞丐抢走了··只有一位乞讨的老爷爷见她可怜,时常将自己讨来的食物分些给她,她才得以苟活于人世,不至于饿死街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她差点就认为自己本该在这里的·然而那位善良的老爷爷终究是没能熬得过寒冬,在一个早晨活活冻死了··小女孩又变回只身一人,也幸而她的年龄小,又有块面具遮着脸部,这才没让其他乞丐认出她是一个女孩子。
因为最近这些年纪大些的乞丐干起了拐卖小女孩的勾当,经常抢了其他乞丐的女儿,亦或是将那些年纪小些的女孩子买到青楼里去,换取一些钱财··为了存活下去,她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为此她甚至不惜抢其他乞丐的食物。
只是她年幼瘦小,若是遇到了那些身强力壮的乞丐,她只有挨打的份··她每每被打伤后,只敢蜷缩着身子卧在巷子的一角,白茫茫的雪花铺落在她瘦小的身躯上,冰冷的不带一丝怜惜。
她冻得直打哆嗦,却还是紧紧地护住自己刚刚抢来的食物,忍着全身的疼痛,她嘶着牙用力地啃了一口手里的热包子··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从其他人那里抢来的粮食,一个包子就可以够她吃上一整天的了。
“爹爹,我要吃这个”一个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远远传来,她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只因为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小女孩正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宝儿,而在她身旁的两人除了她的父母又是谁呢·“爹姐姐我是拾儿啊”她匍匐着身子,朝着那笑得灿烂的一家三口慢慢爬去,身上的疼痛一直在提醒着她,不要再往前走了,可是......·“哪里来的臭乞丐快放开我爹爹这个乞丐欺负我”宝儿扎着可爱的辫子,此刻去委屈地撅着小嘴,泪水即将破堤而出。
“姐姐我是拾儿啊爹爹,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小手松开了扯着小女孩的裤脚,转而向着一旁的男人爬去。
“住口小怪物我们一家人更本就不认识你你把手给我放开”狠厉的声音响起,女子朝着小女孩伸出了脚。
“啪”的一声,女人用脚狠狠地踢开她的手腕··男人默不作声,只是将头抬了起来,似乎这样就可以不用再看到令他心疼的画面,他也就不会心软了。
“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她低三下四地乞求着身旁的小女孩··宝儿皱起眉头,厌恶的避开了再度伸向她的手掌。
冷冷地道,“我没有妹妹更不认识你”·这街上还有一些爱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围聚在那里看着热闹,有些人心生不忍,忍不住出来劝说这一家三口。
女人不高兴了,冲着那个说好话的夫人一声大吼,“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们瞎管闲事”·“既然你们都不认她了,又怎么还是你们家的事呢”人群之中走出了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身上的穿着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别,只是那一双睿智威严的眼眸却让人觉得不容小觑。
·“你......”女子的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你们不如将她交给我吧·”老者看着倒在地上的瘦小身体淡淡地抬头看了一眼那对中年夫妇。
“爹爹爹爹”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见到自己的爹爹朝着那位老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拽着娘亲离开了··“爹爹......”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了,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只知道喃喃的唤着爹爹,直到有·一双宽大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冰冷的早已没了知觉的手。
那人威严却又不乏慈爱的声音缓缓响起,他说,“从今往后,你便随老夫姓,做我的女儿,可好”·“嗯·”·老者扶起瘦弱的小女孩,带着她一同离开喧嚣的人群,而那位老者正是昔日的墨太守。
栖云寺的一间禅房里,相对坐着两位老者,他们正是墨太守以及墨太守的好友栖云寺的方丈大师觉明··“方丈,潇儿脸上的面具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取下来吗难道她也要像我那苦命的子书一样被那张面具操控着吗” ·“时机未到。
潇儿这孩子本性不坏,若是以佛法加以引导,定然不会堕入魔道·”·“那么潇儿这孩子就有劳方丈大师多多操心了·”墨太守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容,曾经他也想过要亲手毁掉那张害死他爱子的面具,可是现实又令他寒了心,那张面具竟然连一个孩子也不放过,他的潇儿,还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别无他法了,不是吗·他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那个惹人怜惜的孩子,这样就足够了··方丈大师亲自为他们父女二人在山下挑了一件屋子供他二人住下。
每天天一亮,小女孩便要上山接受佛法的洗涤,她仍是作男子打扮,这样上了栖云寺也就不会招来非议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直到有一天,小女孩消失了整整三天,奇怪的事情却开始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写到这章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有些不忍心了(哎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虐啊),不过我还是坚持着把它码出来了。
谢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最后讨要一下花花(于是乎,这篇文也终于变成了日更吗)·以上OVER· ·☆、第 6 章· ··“主人,饕餮前来拜见。”
苍老的声音在墨潇的心底响起,她狐疑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心想,莫不是它在说话·“你到底是谁”心里的害怕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个声音陪伴了她多少个夜晚,可是每每当她想要醒来看看那说话之人,却是没有一人。
“饕餮正是主人脸上的面具·”苍老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歉疚··面具对了,原来是这样啊该哭吗若不是因为这张面具她本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一直陪伴着爹爹一家人。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也不会得知自己的身世了,更加不会遇到现在的爹爹和方丈伯伯了··心里的复杂情感令她心头一赌,不知该如何是好··“主人,你的化形期快到了,请您务必找一处偏僻的地方安心化形”·化形化什么形她本就是人又不是爹爹书本里的那些妖怪又何须化形·“主人,你戴着我已经有三年了,我原本存在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女儿身不被泄露出去。
所以除非你戴着我很长一段时间,我就会慢慢改造你的身体,而再过三天,你就可以化形了·”·“方丈大师,我有一事不明·”·“哦墨施主但说无妨。”
“潇儿脸上所戴的面具不是一直择男子为宿主的吗为何此番却是选了潇儿这个孩子为宿主呢”·“墨施主,你有所不知,潇儿这孩子虽是女儿身却是男儿命,合该如此。”
“方丈大师,此话怎解”·“怕就在这几日了吧墨施主没有看出今日潇儿身体的一些异常吗”觉明大师双手合十,轻叹了口气道。
“什么异常啊,对了她倒是和我提过她的身体最近总是生疼,像是什么东西快要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一样,莫非......”·“正是此事,恭喜墨施主了,潇儿那孩子脸上的面具终于可以摘下来了。”
“此话当真”·“自是不假那张面具已经正式认潇儿为主,而不再是它的宿主了。”
“那么又会发生什么事呢”·“一切有待天意·”·三日后,消失的墨潇终于现身了,她除去了脸上的黑色面具,露出有些苍白的面容,却也不失俊美,灿若星辰的双眸中满是欢喜,她终于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了。
“你......你可是潇儿”墨太守有些激动地捧着墨潇的小脸蛋,喃喃道··“爹爹,是我,潇儿回来了”墨潇喜极而泣,朝着墨太守直直跪了下去。
“潇儿,我的好孩子·”墨太守将跪着的墨潇扶起,很是感慨的摸着她的脑袋··“潇儿,你的身体可还有不适”觉明大师走出屋子慈祥的询问道。
“没有,只是我......”墨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对于她而言实在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呀··似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觉明也不多说,只是将手指抚上她的手腕处,“潇儿,你且将那张面具戴上一试。”
“嗯·”墨潇听话的将那面黑色的面具从怀中掏出,缓缓朝着自己的脸上戴去··“等等方丈大师,这若是又......”·“放心好了,不碍事的。”
墨潇的手一顿,但又很快将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觉明大师再将手指探在她的手腕的脉搏上,忽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个传言原来是真的”·“方丈大师,什么传言”墨太守有些不解,他疑惑地望着墨潇脸上的面具,却没有看出任何不同之处。
“你还记得世人是如何评价兰陵王高长恭的吗”·“自然是骁勇善战,俊美不凡·”·“错了我们一直都被骗了”觉明松开墨潇的手腕,仰头激动地说道。
“什么意思”·“还是让潇儿来揭秘吧·”觉明指了指墨潇,示意让她直言··“爹爹,我现在是男孩子。”
墨潇低垂着头,声音有些诺诺的··“男孩子什么你不是女孩子吗怎么又变成了男孩”墨太守先是一愣,后是一惊。
“这就多亏了她脸上的这张面具了·”觉明缓缓说道,接着又道,“现在墨施主可是知晓老衲所言之事了”·墨太守的心里难掩惊讶,原来这张饕餮面具的秘密就是这个呀·那青史留名的兰陵王高长恭原来竟是,竟是个女子·怪不得有人称他貌若妇人了,却是为了这般。
徐州城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江湖名望徐承鸿一家三十八口人一夜之间全部被鬼面公子灭了口··徐承鸿金盆洗手之后经常与官府有交往,如今他一死,官府也不敢就此罢手啊,只是现在鬼面公子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一件事情闹得江湖人士人人自危,因为谁也不知道鬼面公子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何人··谈及鬼面公子,自然是有着许多不同的猜测,有人说他杀人不眨眼,有人说他残酷无情,更有一些知情人认出他脸上所戴的面具正是当年扬州墨太守已故之子墨子书死前佩戴的面具。
所以,不少人纷纷猜测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极有可能是当年的墨子书回来复仇了,对当年死的那个定不是墨子书本人要不然就是他更本就没有死,只是身负重伤偷偷躲起来养伤,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可以手刃仇人。
若非如此,墨太守为何会忽然告老还乡,并且至今再无消息·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而且惨死的徐承鸿正是当年参与诛杀墨子书的同伙之一,这不是墨子书回来报仇雪恨了,又是什么呢·为了维护治安,附近的杭州更是加大了排查,以免鬼面公子混进城去。
守城的士兵见到那些戴有面具的怪异人士不问缘由,一律逮捕归案·离杭州城门还有二十几里路程的地方,一位全身包裹在玄色长袍的男子缓缓地行走着,他的脸上赫然戴着一张泛着暗红色光芒的诡异面具,那面具上的狰狞面容令人不寒而栗。
男子遥望着不远处的城门,停下了脚步,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摘下了脸上的诡异面具,只见红光一闪而过,又露出了男子异常白皙的面容,只是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也跟缩了水似的,跟着小了一号。
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男子的脸庞由于长期覆盖在面具之下,显得面白如纸,高挺的鼻梁之下镶嵌着两片泛白的唇瓣·一双眸子古井无波,若是细看的话,偶尔可见其中淡淡的光芒。
那件原本合身的玄色长袍愣是直直地挂在了男子的身上,再配上他一脸的肃穆,倒是显出了几分滑稽来··这样的他,像极了一个错穿了大人衣服,故作深沉的顽皮孩子。
若是让人们见到这样的鬼面公子的话,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是他的··为什么呢不为什么,只因为鬼面公子是一名神秘的男子,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是女扮男装的她。
她的步履不急不缓,大大方方的在守卫面前转悠了一两圈,就毫无疑问的放她入了城门·她略带讥讽地瞟了一眼城门,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城门上的两个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眯眼看去,正是杭州二字。
“两位姑娘,在下倒是比你们先到了这杭州城呢·这算不算是一个惊喜呢”她低声喃道,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变性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嗷,算是了了一件大事,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这篇文章不会像《图惹尘埃》那么轻松,所以大家做好准备,一旦进入感情戏,那就是要开始虐的征兆了··女主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就会正式出场了··最后弱弱都问一下,你们觉得这篇文我是该用第一人称来叙述呢,还是第三人称(我倒是比较习惯第一人称的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以上OVER· ·☆、第 7 章· ··“徐承鸿,你的死期到了”墨潇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握掌成拳,向面前的徐承鸿攻来,劲风划过对方的脸颊,男子惊骇地倒退几步,以手中的长剑对抗赤手空拳的墨潇。
“你是......鬼面公子”徐承鸿很是震惊地看向墨潇,手中的长剑直指着她的身体,手腕急转,剑影翩飞,招招致命··不过是在做困兽之争罢了,墨潇嗤笑着,脚踩着鬼影步法一拳向他的方向攻去,她不屑地偏过脑袋轻松地避过了挥来的长剑。
她的拳头与对方的胸膛相接,“咚”的一声,徐承鸿自口中喷出鲜艳的血色,再回首看去他已然倒地,变成了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墨潇自嘲的笑着,面上却是无比的寒冷,她擦拭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在嫌弃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却不小心沾上了死者的鲜血。
她就像一位收割生命的死神,夜风凛凛,吹起她宽大的黑色衣角··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北面跪下,在心里念到,爹爹,方丈大师,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谁在那里”护院见到了这里的异常,急忙向墨潇所在的方位奔来。
墨潇本无意多惹是非,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了··一道黑影闪过,再无踪迹·可是当时急于赶路的墨潇,并没有留意到她的身后还隐藏着另一批人··第二天墨潇摘下了面具,换上了一袭青衫,孤身一人行走在徐州的街道上,顺便听听到百姓们的议论。
“哎,大家听说了没有,昨天夜里徐承鸿一家三十八口人全被杀了,据传那个杀人凶手正是最近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鬼面公子”·“我还听说啊,那个鬼面公子曾经杀死了丹琼派的恒青子,现在更是杀了江湖名望徐承鸿,怕是要惹得江湖人士追杀不止了。”
 ·墨潇冷笑了一下,消失在了街道上··江湖传言道,德高望重的栖云寺方丈觉明大师是被鬼面公子杀死的,还有人说曾经在栖云寺附近见到过鬼面公子的踪迹。
原本,这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干,然而当她得知自己最敬仰的师叔恒青子是被鬼面公子残忍杀害时,恨不能早日下山为师叔报仇血恨··下山的道路上出现了两名女子的身影,走在前面静默不语的女子着一袭白色裙衫,面容精致的仿若冰雕,透着丝丝寒意,气质冷然,她的腰间系着一柄古意盎然的长剑,古剑名曰承影剑。
承影剑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铸造于周朝,与含光剑、宵练剑并称殷天子三剑·相传出炉时,“蛟龙承影,雁落忘归”,故名承影·本由春秋时卫国藏剑名家孔周收藏,后不知为何落入了丹琼派祖师郁琼手中。
承影剑不光光是一柄名剑,更是丹琼派下一任掌门人的信物,而身为掌门者的佩剑则是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五的诚信高洁之剑,七星龙渊白剑··稍微落后一点的另一名女子一袭紫色裙钗,弯起的眉眼,额间斜着几缕青丝,眼神灼灼像是会说话一样,乍看上去,是一名性子活泼的俏丽女子。
此女名为上官琪,她的腰间斜挂一把惊虹剑,此剑乃上官家族家传之剑,是以这名女子的来头不小,是曾在武后执政时期被株连的上官仪的旁系中最有实力的一脉的后代。
“师姐,我们该到哪里去找那个鬼面公子啊”上官琪握紧手中的佩剑,一双清亮的眸子里蓄满了仇恨··“先去杭州·”楚意涵淡淡地回道,踏上了去往杭州的道路。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命运之神会与他们开了一个如此之大的玩笑,注定了一场孽缘··此处是距离杭州城数百里的城郊,金黄色的麦田随着风儿的吹拂而摇曳着·颗粒饱满,预示着一年的丰收。
楚意涵与师妹上官琪在这大片的麦田里竟然迷了路,二人又循着原路走了好几遍,却没能见着一个路人,烈日炎炎下,两人早已热的脸颊发红,额角挂着汗渍··“师姐,这里这么偏僻,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们莫不是真的迷路了这下该如何是好啊”上官琪是个急性子的人,一连转了好几圈,还是等同于原地打转,她自是十分不耐烦的很呐。
“琪儿,你忘了师父在我们下山前怎么吩咐的吗”楚意涵沉下声,冰寒着一张玉脸,不去看那个正在使性子的师妹··“师姐,我错了。
师父说过遇事不可焦躁,要以冷静的心直面一切困难·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呀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个人不见人,鬼不见鬼的地方吧”上官琪嘴上虽是认错,可是手里也不停歇,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肆意地砍伐着高高的麦穗。
“师妹,你自己生气,切不可发泄到农人的庄稼上,他们可是靠着这东西才能度过年岁的·”楚意涵拔出佩剑,一把挑开了上官琪劈下的长剑··“这位姑娘说的不错,你所毁坏的庄稼可是农民的命根子,他们就靠着这几亩麦田混口饭吃。
你若是真的将这些麦穗尽数毁去,算是断了他们的生路·”·夕阳西下,麦田的一头隐隐有一个人的声音传来,楚意涵收回佩剑,朝那声源处恭敬地行礼道:“公子且慢,可否告知此乃何处离杭州又有多远”·“你们向南再行百里路程就可以到达杭州的城门了,至于此处,不过一个小乡村而已。”
男子逆着光缓缓地走近楚意涵二人,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庞然大物··“哞”那庞然大物被拉扯着大叫了一声,细细看来,原来是一头大水牛。
那男子面上戴着半张面具,恰好遮盖住他的上半张脸,幽深的眼眸淡淡地瞥向场中的另外一名女子··上官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漠的眼眸,光是看了一眼,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打了一记冷颤,瑟缩着肩膀,唯唯诺诺地躲到了师姐楚意涵的背后,不敢再看向那人。
不过,那人的装扮好生奇特,甚至有一点眼熟·上官琪又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那张古朴的黑色面具上雕刻着细碎的纹路,连在一起就成了狰狞的面具,很是怖人。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手肘顶了顶身前的师姐,小声嘀咕着,“师姐,这人脸上的面具好怖人啊你说,他会不会是麦田里的怪物,见我刚刚那样对待田里的麦穗,所以找我算账来了”·楚意涵听见自己的小师妹的声音,细细地思索着,目光在男子脸上的那张怖人的面具上停滞了几秒,忽然眼眸一暗,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又将佩剑拔出,横在身前,紧紧地护着自己以及身后的师妹,开口质问道,“敢问阁下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鬼面公子”·“姑娘倒是听说过小可,那还真是小可的荣幸呢”男子闻言倒也不急着否认,反是十分淡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身旁的大水牛应景地“哞”了几声,像是在呼应着男子的声音··野风掠过麦田,带来片刻的舒爽,但是场中的楚意涵和上官琪都无暇再去享受这片刻的舒爽,因为,她们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就是她们此行下山寻找的目标——江湖上杀名远扬的鬼面公子·鬼面公子的行踪一向难以查询,他的真实身份更是像一个谜团,甚至没有人见过他面具下的面容。
江湖传言道,鬼面公子之所以不愿露出真容是因为他早在几年前与人血战后,容貌尽毁··楚意涵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生怕自己会克制不了自己心中翻腾的怒火,忍不住一剑刺过去。
“虽然不知道两位姑娘看着我的眼神是如此的痛恨,想必我定是不小心得罪过两位了吧我在此向两位姑娘道歉了·”男子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语气真挚地说道。
“师姐,别和这个恶魔多说什么我们一起替师叔报仇血恨”上官琪不知何时也拔出了长剑站在了楚意涵的身侧,与她并肩作战,一同长剑直指着对面的男子。
“两位姑娘的师叔是”男子疑惑地问道,却丝毫没有在意她们的威胁··“丹琼派恒青子”楚意涵见对方丝毫不把自己和师妹的威胁放在眼底,不由心惊了一下。
自己和师妹定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若是不能替师叔报仇血恨,自己无牵无挂,今次就算命丧于此也就算了,可是师妹不同,定不可叫那人伤了师妹·念及此,她隐在袖下的手掌暗自运气,准备发起一击,虽不能抵挡对方猛烈的攻势,但也可以缓上一缓,好让师妹先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介于好久没更新这篇了,作者君请罪来了,实在是最近想另一本小说的剧情,想破了脑袋,再加上本人的举棋不定,好不容易舍弃了第一人称,改为了第三人称,写的不好之处,还请各位看官见谅。
以上OVER· ·☆、第 8 章· ··“两位姑娘莫要担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翻身上了牛背,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支横笛,贴在唇边,缓缓地吹奏着。
男子身下的大水牛仿佛听得懂主人的曲中的意思,“哞”地嘶吼一声,也跟着调转牛头,缓缓离开··待到这一人一牛走得远了些,上官琪才回过神来,朝着那一人一牛远去的背影大声唤道,“哎别走啊”又转头看向身侧的楚意涵,催促道,“师姐,我们快点追上去啊”·楚意涵却是直直地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不言不语。
她心里很清楚,那人并不想与她们为难,甚至还特意为她们指明了道路,可以说是帮了她们一个大忙··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他大可否认自己的身份,让自己和师妹对他感恩戴德,可是那人却没有这么做。
直到此时,鬼面公子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的映象似乎有些动摇了,那人并不像江湖上传言的那样嗜杀残忍··可是,师叔却是为他所杀,这点不容置疑,因为师叔正是死在鬼面公子的成名技——裂心拳之下。
楚意涵正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之中,哪里有心思去理睬自己的师妹上官琪,此刻见她不怕死地冲上去想要拦住鬼面公子,自是心头一紧,也跟着去了··“两位姑娘若是想找在下,大可进杭州城一寻。
届时,还望两位养足精神,在下随时奉陪·”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横笛,仰躺在水牛的背上,懒洋洋地开口回道··那声音传得老远,却仍未散去,似那绕梁三日而不绝之音。
楚意涵和上官琪纷纷止下脚步,心头无不大骇,鬼面公子的内力竟深厚如斯光凭自己两人之力,是根本拦不住鬼面公子的··他若是真的有伤人之心,只怕自己二人根本就难逃一死。
自己算是在阎王头上动刀子,找死而已··而他却说恭候大驾,不是看不起她们,而是不愿趁机发难·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是人们口中形容的那个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鬼面公子吗·楚意涵真的看不懂那个人了,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此次下山正确与否又或者这只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人正在等着她们丹琼派与鬼面公子两两相斗,可坐山观虎斗,甚至坐收渔翁之利·一想到这个可能,楚意涵忍不住心底一惊,冷汗自她的手心渗出,沾湿了剑柄。
“师姐,鬼面公子走远了·”上官琪的声音略带惋惜,她轻轻拽了拽楚意涵的衣袖说道··“哦,我们也快点进城吧·”楚意涵隐去了眉间的忧愁,马马虎虎地回了一句,二人就此再度踏上征程。
有了鬼面公子先前的指路,她们在天色即将全暗之前进入了杭州城·一路上人心惶惶的,刚刚入城的楚意涵和上官琪更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说,为何城门口会有如此之多的卫兵,还有特意设下的关卡,紧密的排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查”楚意涵蹙眉疑惑地说道··“师姐,想不通就不要想了,随便逮个人问问不就成了吗”上官琪一向说做就做,还不待楚意涵阻止,她便随手拦住了一名路人。
“喂告诉我们这城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上官琪将自己的长剑从剑鞘里露出一点,恶狠狠地质问道,剑身的冷光反射在路人的眼里,十分骇人。
“姑.......姑奶奶,小的也不大清楚·只.......只是听人说起,前些日子,不远处的徐州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被问话的男子,眼睛直直地盯着上官琪手中的长剑,冷汗直下,双腿打着颤,连说话也是哆哆嗦嗦的,就差跪下了连声求饶了。
“这位小哥请不要害怕,我师妹并无伤你之意,我们无非是想要询问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楚意涵向对方行礼道··“还.......还是这位姑娘明事理。”
那男子闻言向楚意涵看去,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也已经看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凛然不可轻犯的女子,就好像高高在上的仙女似的··难怪别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他来着,能和仙女交谈,能有几人当然,如果可以除去眼前那个拿着长剑威胁他的女子更好。
“你说什么”上官琪一听这话,立时气不打一处来,将剑锋直直地抵在那人的咽喉要害处··“师妹,不得无礼”楚意涵对于小师妹的莽撞性子已是领教的一清二楚了,若是真的把她惹急了,怕是会闯下大祸的。
“姑......姑奶奶,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条贱命·我什么都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这件事情发生也没多久,就是徐州城的江湖名望徐承鸿一家三十八口人一夜之间全部被鬼面公子灭了口。”
男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脸色都发青了·经此一吓,说话也变得利落了起来,算是因祸得福吧·“滚吧”上官琪见那人已经说完,很是不爽地将长剑收回,在那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愤愤地啐了一口。
那人连跌带爬地滚了好远,上官琪这才得意洋洋地回头看向楚意涵,想要向她邀功·可是谁知道,楚意涵只是冰寒着一张脸,凝视着她却不说话··上官琪瑟缩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
立即换上一张讨好的面孔,轻笑着说道,“师姐,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也已经打听清楚了·我们还是快点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作打算好了。”
“那你可曾知错”楚意涵直击重点,冷冷地看着上官琪道··“我又没有错”上官琪先是十分理直气壮地回嘴道,可是一看到楚意涵的面色又冷上了几分,就连忙低声讨饶道,“师姐,我......我知道错了......”·她心里则是早已将刚刚遇到的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恨不能将其大卸八块,以解她心头之气。
“琪儿,你怎的如此暴躁都不似你以前的作风了,算了,我便依你,先找家客栈休息去吧·”楚意涵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在了前面。
“师姐你真好”上官琪的面上重新扬起了笑容,欢喜地唤了一声后,紧紧地跟上前去,不再多言,心底却早已翻腾成了一团沸水··“稍作歇息,夜深时分,你我分头去寻鬼面公子的踪迹。”
临别前,楚意涵贴在上官琪的耳边轻声嘱咐道··楚意涵身上清冷的气息缓缓地渡到了上官琪的鼻翼间,她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楚意涵身上的冷香,心底欢呼雀跃着。
天知道,她暗恋楚意涵有多久了,久到她第一次被送到丹琼派习武时,楚意涵在她最最难过的时候露出的安慰的笑容,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来,必定是十分惊艳的··更何况是楚意涵这等有着倾国倾城之姿,气质冷然的女子呢自此,上官琪便在心里印下了一个楚意涵的影子,直到随着她的年岁渐长,这种感情俞深,她就愈发地想要靠近、讨好自己这个整日冰着一张玉脸的师姐。
为此,她也曾经苦恼过,还特意女扮男装偷偷到山下的青楼里询问这女女之间的感情·此次下山也是她一直央着师父,师父耐不住她的央求,这才吩咐楚意涵一路上要好生看顾着她。
“师妹,师妹你想些什么呢想得这般入神”楚意涵淡然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困惑,轻声唤她。
“哦,没什么,师姐,你回屋休息吧,我知道的·”上官琪连忙回过神来,收敛了自己眼底的欲念,幸好她的师姐性子冷淡,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更遑论女女之间的感情之事了。
这对于上官琪而言是一个好的消息,但同样也是一个坏消息,因为,楚意涵根本就看不出自己喜欢着她,并且只是简简单单的把她当做小师妹,体贴的照顾着··要知道,这样子只令上官琪感到更加的煎熬,就好像有一盘好吃的菜摆在你面前,可是你却被告知这盘菜不能动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看出来了什么吗·作者君是勤奋的好孩子,快来表扬我·以上OVER· ·☆、第 9 章· ·夜半时分,楚意涵与上官琪纷纷跳窗离开了客栈,此刻正站在昏暗的大街上。
“据传鬼面公子每每只在夜里出没,且鬼面公子既然已经说了会在杭州等着我们,我们到不如现下拜访拜访他去·”楚意涵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承影,目光静静地掠过隐在黑色夜晚的一切事物。
“师姐,我们一定要分开找吗要是他根本不在杭州城里怎么办”上官琪对于自己即将与楚意涵分开之事十分不快,尤其这人孤身一人还是要去寻找那杀名远扬的鬼面公子。
“鬼面公子说一不二,这点我还是相信的·师妹,你往南边寻他,我往北边·四更天的时候在客栈门外相会·”楚意涵说罢,就提气纵身一跃径自朝着北边飞去。
上官琪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楚意涵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落寞,但终究是轻叹一声,也朝着南边寻去··夜凉如水,月影重重,照着离人的背影·楚意涵一路掠过许多的民宅,虽然她也无法确定鬼面公子是否会真的现身此地,但是她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的事情是难以更改的。
微寒的夜风拂过她的发梢,楚意涵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沉寂的夜晚,空荡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她诉说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鬼面公子并没有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出现在杭州城里。
“鬼面公子,原来也不过是个胆小之徒罢了·”楚意涵停下了脚步,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影子,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失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因为那人的食言,还是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丧失了为自己师叔报仇雪恨的机会·若不是如此,她又为何会这般低落原来竟是这微凉的夜风,把她的思绪带回了自己的小时候。
同样是一个黑暗的夜晚,年幼弱小的楚意涵孤身一人走在那窄小的巷子里,脚步声“哒哒哒”的响起,她害怕地环抱住自己瘦弱的双肩,迟迟不敢抬起头看向来人。
那,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年轻女侠,“小姑娘,你可愿随我入丹琼派”女子穿一身缀着流苏的淡黄色侠士服,腰间系着一块暗红色的鱼形玉佩。
“你是谁”年幼的楚意涵缓缓抬起头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好奇地看着女子,女子伸出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递向了她,温柔地开口,“我是丹琼派下山游历的第九代弟子,楚染清。
从今日起,你便随我的姓,名为意涵,可好”·楚意涵点点头,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掌,跟着那名女子一同走出了黑暗的小巷··“飕飕”,一道黑色身影掠过楚意涵的身畔,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握紧手中的承影剑,自发地跟在了那道黑影的身后。
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追寻的鬼面公子·身后是不断掠过的重重树影,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楚意涵提起内力,加快了步伐,已然追着那人一同出现在城郊的一片树林里。
“姑娘,好身法”男子由衷的赞道,清朗温润的声音渐渐响起·楚意涵见那道黑影停下了脚步,便也停了下来,警惕地凝视着他,敌不动我也不动。
夜风卷起了一地的落叶,清冷的月光,皎洁如雪·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若不是隐约夹杂着人的呼吸声,怕是谁也不会相信这里有两个人正在对峙着。
“你还没有告诉我,徐承鸿一家三十八口人可是你所杀”楚意涵握紧了承影剑,不疾不徐地问道,这一次,她一定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个一清二楚·那黑衣男子也不看她,只是十分淡然地说了一句,“徐承鸿是我杀的,他该死”后半句话里,竟然透露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为什么她辛辛苦苦追寻的答案竟然会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她以为,那个有着善意眼神的男子,也许并不像世人所说的那般残忍,他更是极为有可能被人污蔑的。
可是,我都已经站到你的面前质问着你,你只要说一句不是就可以了,为什么却要回答我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楚意涵的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话,她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在她看来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那日夕阳下的清澈目光绝对不是一个嗜杀之人可以拥有的。
然而,她面前的那个人却连一个解释也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像是已经坦白了一切罪行,再也无所谓了的姿态··希望破碎之后,就是彻底的失望·在楚意涵一生所受到的教导里,从来不存在绝对的恶人,她总是单纯的认为,恶人也是有着一颗向善之心,也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的。
可是,好像这一切,在她楚意涵遇到了鬼面公子以后就被无情打碎了··楚意涵有些难以接受,又想起自己师叔的惨死,一时激愤,拔出承影剑,剑尖直指着黑衣男子的喉间,却一直未在深入一分。
·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这么大好的机会,你为何还不动手”鬼面公子只是平静地看向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泛着寒光的剑刃。
“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辱没了这承影剑的名声,我承影剑下不杀无名之徒,而你恰巧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她轻转手腕,将承影剑的剑刃远离了鬼面公子的脖颈处。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有下手杀了他,大概是因为她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的无助的眼神吧·“呵呵,是这样吗杀我竟会令你如此难堪你不要后悔,我根本就没有名字”是的,当她选择戴上了这副面具,以男子之身行走江湖,为自己枉死的爹爹和方丈大师报仇时,早就抛却了墨潇这两字,因为,她不想让鲜血污了爹爹为她取的这个名字。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满手沾满鲜血的嗜杀之人罢了,就算有再多的污名扣在他的头上,他也都全部认下了·徐承鸿一死,他鬼面公子的这条卑贱性命早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了。
让这个与自己有着一面之缘的女子杀了,也未尝不可·毕竟,她是第一个认为他是个可以挽救的恶人,可是,单纯的姑娘,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被鲜血腐蚀了的灵魂该有多么的肮脏,这是你永远也无法想象的到的。
“你走吧,他日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楚意涵亡”她收回承影剑,淡淡瞥了立在月下的黑衣男子·他日江湖再见,就是你死我亡了。
楚意涵渐行渐远,夜色掩盖了黑衣男子的身影,男子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清亮的眼底碎满了名为绝望的悲伤··他是亲手杀了徐承鸿,却没有灭了他徐家满门,这桩冤案算是再也洗不清了吗·他只是想要报仇雪恨,难道这样也错了·翌日清晨,客栈的一张木桌上摆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以及几盘清爽的小菜。
楚意涵与上官琪面对面的端坐在桌前,有一口每一口地喝着碗里的粥··上官琪昨天夜里四更天一到,就早早地回到客栈里等候楚意涵的消息了,在楚意涵的房前等了好久,直到天色微亮时分,楚意涵才拖着一身的疲惫回了客栈。
任她上官琪如何询问,楚意涵始终是不肯将昨夜的详情告知于她,只说了一句,“没什么,我累了·”·上官琪终是拗不过楚意涵,又见她一脸的疲惫,便招来小二上了两碗白粥几碟小菜,拉着楚意涵坐到桌边吃起早饭来。
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老饿着人家呀上官琪这样想着,便亲自动手为楚意涵盛了满满一碗粥,一心期待地注视着心不在焉的楚意涵喝着白粥··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的信仰被打碎了,小潇儿,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其实只是开头有点圣母了~·以上OVER(今天作者君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把几个坑都给填了一遍,orz,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第 10 章· ·客栈里人来人往,不多时就已经座无虚席了,小二忙着招呼客人,连口气都来不及喘。
在座的客人无一不是有着功底的武林人士,气息透着一股绵长·楚意涵轻轻吹了吹面前的白粥,勺起一勺子置于唇边,悠然的喝下,眼神却在暗中戒备着四周可能存在的危险。
“师妹”,楚意涵低声唤道,抬起食指在杯盏中沾了一点水,接着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地写着“有事”二字··上官琪这才晃过神来,看了一眼即将消失的水渍,点了点头,顺着楚意涵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食客,心下也愈发地困惑。
她二人进城不久,只知鬼面公子也来到了杭州城,至于这里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实在是一无所知··这时,却有一名白衣公子手持玉箫,朝着座中的楚意涵二人缓缓走来,他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方向,步伐稳健,不疾不徐,定是武林高手。
男子的面上挂着和善的笑意,一身白衣衬得他温良可亲,举手投足间,端得是一派风流,玉树临风,真乃气宇轩昂的一名美男子··还未走近,男子便安静地立于桌前三尺之远处,拱手抱拳翩翩有礼地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所佩之剑可是丹琼派下一任掌门人的信物承影剑”·“正是。”
楚意涵捏着瓷勺的手微微一顿,淡淡地回道,一双剪水秋眸波澜不起,倒是她一旁的上官琪耐不住性子,站起身发问道,“你是何人怎知我师姐所佩之剑为承影剑”·“还未曾向两位姑娘做一下自我介绍呢在下何洛,师承松溪派掌门宋淳。”
男子这一番自我介绍倒很是谦逊,虽未曾提及自己是宋淳的关门弟子,但言语间显是对那松溪派掌门人宋淳很是崇敬,想来地位定是不低的··“原来是何公子,公子有礼了,不妨叫我楚意涵好了。
这是我的小师妹上官琪,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公子见谅·”楚意涵置下手中瓷勺,站起身来回以一礼,继而介绍起自己和上官琪来··“不妨事,楚姑娘与上官姑娘且入座吧,想必二位定是不会介意在下借个空座沏杯茶水一品的。”
男子淡然地笑着,大方得体地坐到了二人的对面,招来小二沏了杯清茗,还想要亲自为楚意涵和上官琪倒上一杯··“这岂不是让何公子你破费了,万万不可。
我与师妹初次入杭州,人生地不熟的,公子与我们师姐妹二人也不过是初次见面,如何敢当”楚意涵暗暗将自己的杯盏轻移了寸许,避开了男子即将倾倒而下的茶水。
“楚姑娘莫要与我客气,若要算起来,你师姐妹二人与我算是有几分渊源的·”何洛倒也不以为意,淡笑着,将茶壶递近了些,壶口倾斜,淡绿色的茶水倒入了杯中。
那茶一入杯,缕缕幽香立刻扑鼻而来,何洛又径自为一旁的上官琪倒茶,最后再为自己斟了一杯··“意涵谢过何公子了,只是不知何公子此行所为何事据我所知松溪派该在嵩山附近,公子缘何不远千里赶来杭州城”楚意涵倒也不多做作,执起杯盏,朝对方施礼,遂轻抿了一小口,以示敬意。
“师姐,我看他一准没什么好事·”上官琪对于自己自从那名男子过来后一直被师姐忽视的状态深感怨念,不由轻声啐道··“琪儿,不得无礼。”
楚意涵瞥了一眼闷闷不乐的上官琪,略带责怪地轻声斥责道··“呵呵,上官姑娘倒是真人真性情,很是爽快·何某也就此坦诚好了,我此行乃是奉了师命,赶来杭州城参加除魔大会。
想来此处还有不少人与我有着共同的目的呢”·何洛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扫视了一眼四周,旁边的食客俱是来参加除魔大会的,现在见到那名高深莫测的神秘男子看向他们,纷纷侧过头去不敢造次了。
“除魔大会只是不知这魔头又是何人呢”上官琪兴致盎然地盯着何洛的面庞,只恨不得将对方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
楚意涵虽不言不语,但是她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留意到原本还在偷偷打量他们这一桌的食客们在接收到何洛警告的眼神后纷纷侧过头去,心底越发觉得面前之人神秘莫测,却恰好听得自己的师妹谈及魔头的身份,不由多留了几分心思。
“两位姑娘若是想要知道,在下告诉二位又有何妨呢”何洛将杯盏置于唇前,饮了一口,继而施施然开口道:“这魔头,除了近日闹得满城风雨的鬼面公子,再无他人了。”
楚意涵不知为何偏偏在此时想起了那道落寞的身影,心下一滞,捏着茶杯盖的手微微一顿,被眼尖的何洛看在了眼底··“楚姑娘可是与那魔头有过一面之缘”何洛仍是那般温文尔雅地笑问道,只是看着楚意涵的目光不再单纯。
“.......”上官琪的嘴角轻微张开本想要将自己二人于城郊遇见鬼面公子一事说与面前男子一听,却被楚意涵出声打断了··“何公子你多心了,我与师妹初出江湖,又岂会如此凑巧地遇见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为什么不将此事说出呢这一点连楚意涵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她只得稳住心神缓缓说来,又随即掩饰般的轻轻一笑,那一瞬间犹如百花绽放,好不动人。
这一笑使得原本还想要出声反驳楚意涵的上官琪忘记了说话,也使得何洛失了问下去的最好时机,此事就此揭过不提··何洛见对方没有谈下去的念头,遂将心底的疑惑暗暗隐下,留待日后再提。
于是三人又开始聊起一些别的话题,诸如何处有难得一见的世间美景,何洛曾几度游历江湖,见多识广,谈吐风趣,讲起这周游所见来,甚是有趣··这头三人谈得十分畅快,却见一旁的店小二又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姑娘,本店客满了,请问三位能不能让一席地方与那位客人用饭”·那小二伸手指了指门口,三人抬眼望去,但见一双明眸如星辰如明月,最为令人印象深刻,女子着一袭青衫,腰间缀着流苏,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整个人身材纤弱,显得脱俗清雅。
何洛闻言看了一眼对面的楚意涵,见楚意涵并无不满,仍是执着杯盏小口慢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另一边的上官琪则不置可否··“请便·”何洛也不再多言,那店小二见三人同意,便过去叫了那名青衫女子过来同坐。
那名女子倒也直接,先向三人行了一礼,继而在三人的边上落了座,吩咐小二上了一碗白粥与几碟小菜,奇怪的是她点的配菜竟是与楚意涵喜好的口味一致··还真是有缘得很呐·楚意涵先淡淡瞥了一眼小二端上的菜碟,继而不由深深看了一眼那青衫女子所坐的方向。
那女子注意到楚意涵的视线,轻轻一笑,眉头上挑,将下巴微扬,“这位姐姐若是不弃,便一起用吧”·女子将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叠菜推至楚意涵的跟前,楚意涵想要出声婉拒,却冷不防对上了女子充满期待的眼眸,心下一沉,终是执起竹箸,在何洛与上官琪的惊讶,陌生女子的期待中,落下了一箸。
“姐姐觉得如何”女子微侧着脑袋嘴角漾笑问道··“味道不错,你我年岁相当,姑娘不必喊我姐姐,大可唤我作楚意涵。”
楚意涵淡笑着,停箸看向手边坐着的青衫女子··“放肆我师姐岂是你可以随意唤作姐姐”上官琪早就有着一心的不满,是以此时忍不住开口插言道。
“呵呵,我名唤墨潇,楚姐姐可唤我作潇儿·”墨潇眉眼轻弯,亮晶晶的眼眸凝视着楚意涵的眼,全然不顾场中的另外两人··“你”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起,主更此坑,貌似好多人喜欢上了《尘埃》的后记啊·女帝苏慕涵知道此事定会很是荣幸的,可是,目前的主要问题是我手上的坑太多了,并且我还木有想好女主的名字啊·求好评求圈养·封面肿么样作者自己制作的呢,求表扬~· ·☆、第 11 章· ··“你”上官琪怒视着那名青衫女子,手掌移至腰间的那把剑上,顿了一顿又道,“哼好你个小丫头,好生放肆啊”·何洛端坐在桌边,一双狭长的凤眸满是疑窦地打量着那名突然出现的青衫女子,倒是上官琪忽然冷哼一声,按在剑上的手作势欲拔,看上去煞是吓人。
那位名为墨潇的女子倒也毫无惧意,只拿一双清亮的眼眸凝视着一旁的楚意涵,撒娇般的语气说道:“楚姐姐,你的师妹好像很不喜欢我呢”·“琪儿,不得对这位墨姑娘无礼。”
楚意涵敛了眉眼,只淡淡地开口嘱咐道,说罢也不理睬上官琪,朝着何洛与墨潇施礼道:“何公子与墨姑娘,意涵身体略有不适,就先回房了,师妹无礼之处,还望两位多多包涵。”
楚意涵站起身来,便欲离去,其间一名皂衣男子与她擦肩而过,谁也没有留意到男子的手轻轻地挥了一把淡淡的粉末,以及那人离去前得逞一般的笑容··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楚意涵是一个人走了,撇下了上官琪,径自走到了楼上的房间里,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留给众人一个白色身影。
上官琪呆滞般的凝视着楚意涵的背影,脚下动了动想要赶上去,可是一想起楚意涵离开时的表情,便又收回了脚,扭头愤愤地瞪了在场的另外两人,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何洛用手指轻轻转了转手中的玉箫,百无聊赖地用萧的一端轻敲着桌面,对上官琪的动作视如无睹。
墨潇则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坐在桌边的何洛,继而将眼神投向了楼上那间紧闭的房门,远远地看着,眯起眼眸不知又开始想些什么事情了··“你的武功不错嘛”何洛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玉箫,盯着自己的玉箫,没有看向墨潇,只是弯起了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悠悠地开口道。
“何公子的武功也不弱,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墨潇轻轻从何洛的身畔擦过,走至柜台处,朝着店家说了一句:“住店·”·“好嘞客观跟着小二上楼左手第一间便是了。”
店家翻了翻账本,招来了小二,墨潇交了定金就跟着小二上了楼··“客观,您的房间就是这间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一声就是了·”小二哥领了赏钱欢欢喜喜地下楼去了。
墨潇这才得空好好地打量了一番对面的房间,记得那个名叫楚意涵的女子便是住在里面了呢··楚意涵,我们又见面了呢,只是不知,你是否能够认出我来·墨潇滞留在房门前,淡淡地扫了一眼自己房间里的摆设,一方木桌上摆着一壶茶水以及几个杯盏,再往里去有一张木床,上面铺着一些整洁的被褥。
墨潇走了进去,将房门关上,走至桌前坐下,手却伸到了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狰狞的面具,上面隐隐泛着红光··“饕餮,你说那个楚意涵会怎么看待我这样一个怪物一样的存在呢”墨潇的手拂过面具,描摹着上面细碎的纹路,手指所到之处的红光更盛。
“怎么回事”墨潇蹙起眉头,不由低声惊呼道,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隐约还夹杂着一名女子的急促的声音,“师姐师姐你怎么了”·“上官姑娘,你先在这里守着,我现在就去外面找大夫”这个熟悉的男子声音,不是何洛又是谁呢·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上官琪费力的搬动着东西的声音,墨潇将手中的面具贴身收好,这才将房门打开出去谈情状况。
“上官姑娘,楚姐姐这是怎么了”明明才离开了一小会,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墨潇实在是难以推测到楚意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走进了楚意涵的房间,看见上官琪正焦急地照顾着昏迷在床上的楚意涵,她的额角渗出了汗,却仍是不管不顾地为昏迷着的楚意涵擦拭着鬓角。
“你不要过来一定是你使了什么毒药,才害得我师姐昏迷不醒”上官琪闻言扭过头来,恶狠狠地指着墨潇的方向大吼道。
“上官姑娘,今次与你们师姐妹二人同桌的不只是我一人,还有一位何公子·”虽然不大清楚上官琪为何要一意针对自己,但是想来定是她心急如焚,怪罪了好人吧·墨潇侧身避过了上官琪咄咄逼人的目光,往里走了一步,靠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楚意涵,只见得楚意涵的面色有些怪异的红艳,呼吸紊乱,身体也在挣扎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极为难耐的东西一样。
墨潇将自己的右手贴近怀里的饕餮面具,在心底暗自问了一句,“饕餮,楚姑娘这是怎么了”·“主人,这位姑娘是不慎中了春/药,所幸药力不强,在露天的场地,用冷水浸泡三个时辰,足以灭去药性。”
饕餮的声音在墨潇的心底响起,墨潇道了声谢,就不顾上官琪的阻拦,一步上前抱起了意识昏迷,身体发烫的楚意涵··“喂你做什么,快点把我师姐放下你再不放下,就休怪我就不客气了”上官琪拔出腰间的长剑,寒光四射,径自朝着墨潇的身体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墨潇腾出一只手,两指一夹,竟堪堪夹住了上官琪的长剑,只是剑尖的锋利仍是划破了她的手指··嫣红的血水顺着指尖慢慢渗出,再沿着剑柄缓缓流下,墨潇冰冷的眼神直直地望进上官琪的眼里。
上官琪不知自己为何在对上了墨潇的那双冰冷的眼眸就觉得一阵寒意袭上心间,顺势弃了手中的长剑,长剑“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而墨潇早已抱着楚意涵走出了房间,上官琪只能痴痴地凝视着自己掉落咋地上的自己的佩剑--惊虹剑。
楼梯上响起一阵脚步声,不多时,正在楼下小憩的小二就见到一名女子抱着另一名姿妍艳丽的女子跑下楼来,并且那名青衫女子的手指仍在滴着血,而她怀里的白衣女子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寡淡凉薄,此刻像极了一位误入凡尘的仙子动了凡心。
要是我抱着那女子怀里的仙女该有多好啊,小二在心底感叹道,终是晃了晃脑袋将这一龌龊的念头晃出了脑外,急切地询问道:“哎,客观您这是要做什么”·“替我和我的朋友准备一个大木桶,再多准备一些凉水,准备好这些以后,就送到后面的院子里,并且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就算是她的师妹也不可以这些钱赏给你了。”
墨潇吩咐完一切以后,腾出自己流着血的那只手从自己袖中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小二··小二看着墨潇递过来的那几块染了血水的银子先是吓了一跳,终是抵不过自己内心的贪欲伸手接过了银子,眉眼带笑地去准备东西了。
在小二的协助下,墨潇将所需的物品纷纷安排到位,便吩咐小二守在院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怀里的女子难耐地呻/吟出声,绯红渐染如玉面庞,吐息如兰似桂,带一抹暗香。
墨潇只觉得自己孤寂已久的心脏在慢慢加快着跳动,就好像自己重新活过来一样··是因为你,我才会重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对吗,楚意涵·墨潇凝视着怀里的白衫女子,眉眼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温柔与宠溺。
也许,自己早在楚意涵不愿杀她的时候她的那颗孤寂已久的冰冷心脏就已经为怀中的这个女子而沦陷吧又或者是在更早的时候·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有些人就算是有过千百次的擦肩而过也换不回一世情缘,而有些人,只一眼便已万年,唯道情缘深浅无人解。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标题想歪了的筒子们自罚站墙角去~·我是苦逼的作者君,最近已经进化成为夜猫一族。
鉴于不久之后就要开学了,我去的地方好坑啊·日更是不大可能了,目前还早一些,届时会变成周更的,你们若是愿意继续支持我的,就请大力地撒花给我好了,作者君会卖萌的~· ·☆、第 12 章· ··墨潇凝视着怀里轻吟出声的女子,心底不由跟着悸动起来,她唯有暗暗平息内心的焦躁感,一手揽紧了怀里挣扎不断的女子。
其实她本想着用自己未受伤的那只左手为楚意涵更衣的,奈何对方穿的是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衫,为了不将楚意涵的衣衫弄脏,她唯有用受伤的手缓缓地上移至女子腰间的系带。
与此同时,墨潇还不得不顾及到自己手指上的鲜血,干脆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曲起受伤的手指不让鲜血沾染了白色的腰带··丝质的腰带滑过指尖,纵使墨潇做得如此的小心翼翼,仍是会有所纰漏,指尖渗出的血水沿着手指滴落,而那白色的腰带就一不小心沾染上了一抹嫣红,好似雪中红梅,那般娇艳。
这就像是一段感情,即使你隐藏的再好,终是会有纸包不火的那一天,一旦被自己暗恋的那人发觉就如覆水难收,一发不可收拾··彼此间原本暧昧的氛围终将毫不留念地散的一干二净,而你我只是比路人多了一抹熟悉感的陌生人而已。
“楚姑娘,事出有因,墨潇得罪之处还望姑娘多多见谅·”说罢,便扶起楚意涵的肩头,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褪下了她的外衫·衣衫抖落间,淡淡的冷香萦绕鼻尖。
褪下了外衫,除了中衣,露出了里面的鹅黄色肚兜,墨潇的心跳加快,呼吸也明显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意涵泛红的脖颈间,楚意涵禁不住呻/吟出声··女子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到墨潇的感官,指尖触碰的是滑嫩的粉色肌肤,她的心间一颤,整个人就像是被热水烫了一下,快速地收回了手指。
墨潇带着怀中的女子轻巧地越过地上散落的衣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抱起楚意涵仅穿着肚兜的身子轻缓地浸没在冷水之中··在楚意涵的身子即将接触水面时,墨潇的手指轻转勾落了楚意涵贴在身上的鹅黄色肚兜,粉色的肌肤触及平静的水面泛起点点波澜,带着一抹暗香的肚兜缠绕在墨潇的指尖未曾沾到一滴水渍。
落水的绝美女子发出一声轻呼,原本冰冷的面容也越发的生动,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楚意涵甫一接触到冰凉的水,随即开始在木桶里挣扎着,其间溅起的水珠散落了一地,甚至还有一些打湿了墨潇的衣襟。
“主人,快点上去按住她的肩头,万万不可让她出来”饕餮向来平淡的不起波澜的声线也不由有了些许的起伏··墨潇顾不得见到楚意涵赤露着的诱人身体,任由溅出的水渍打湿她的前襟,两只手一同按住了楚意涵的肩头,不敢过分用力地压制着。
楚意涵挣脱不得,呼吸越发的急促,有些近似癫狂地颤抖着身体,连带着墨潇按着她的手掌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快点放我进去里面的女子是要对我的师姐不利”·上官琪愤怒的声音传的老远,那阴狠的语气直把守门的店小二给吓得不轻,他哆嗦着身子,颤声说道:“这位姑娘,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是真的不能放您进去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谁人不知啊·”·“我警告你,店小二你要是再不放我进去,我就一剑杀了你”上官琪拔出腰间的长剑一把横在了店小二的脖颈间,寒光反射入他的眼底,他的双腿抖得越发的厉害了些,连声音也不连贯了。
“女侠,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委实........委实不能没了性命还有........里面的那位女侠,您的银子我都不要了,您........您快劝劝这位女侠啊”·墨潇两手力道适中地按着木桶中的楚意涵,额间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她也无暇顾及,直到院门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她这才张了张口··“小二哥,银子你自己收好吧,我既然已经给了你就断没有收回的道理·至于院门外的那位姑娘,你放她进来以后就自行离去吧。”
那淡漠的仿佛与自己无关似的语气,带着疏离与无奈,墨潇看也不看那里的两人,双手仍旧不急不缓地按着楚意涵的瘦削的肩头··“谢谢客观您的大人大量”小二哥利索地朝墨潇所在的方向拜了几拜,手脚麻利地开溜了,头也不回一下。
果然是宁死道友,不死贫道··“上官姑娘,就你一个人来这里吗那位何公子还未回来吗”墨潇虽是在与上官琪讲话,实则眼睛一直没有望向上官琪的位置。
她的头一直对着楚意涵的绯红的面颊,眼睛却是紧紧地闭阖着,心跳也一直没有平缓下来,只是,弹错了的琴弦又该如何继续·是重新来过,还是将错就错,将这一曲早已脱离了曲谱的音乐弹奏完毕弹奏的好了,也许会成为千古绝唱,弹得不好,也许会成为一生的败笔,而这一切都取决于琴弦的主人。
“何公子外出寻找大夫了,你快点放开我师姐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大夫来诊治师姐的病情”上官琪黑青着面容,手中的长剑直指着墨潇的身体,目光所到之处触及楚意涵赤裸的肩头。
上官琪有些痴痴地凝视着月光下楚意涵闪烁着晶莹光泽的肩头,一颗心急速地跳转着,想要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却仍是无法让自己不去看那副美景,那视线更是像黏在了楚意涵的身上那般痴缠不离。
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墨潇,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脱光师姐的衣服,还把她放到水里面”直到她的余光瞥到木桶一边站着的墨潇时,恍然惊醒,不由大声呵斥道。
“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我在帮楚姐姐解毒,她中的是一种春/药·必须要在室外用冷水浸泡着,方可解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把戏吗痴人说梦”上官琪也顾不得再去欣赏楚意涵裸露在外的美景,因为只要一想到有人比她先看到了师姐的身子,她就满心抑制不住的嫉妒与愤恨。
心头就像有着一把火在肆意地乱窜着,上官琪已然分不清现在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了,她提着手中的惊虹剑,就着月光朝着岿然不动的墨潇刺了过去··墨潇又岂会让上官琪如愿,一只手一直按在楚意涵的肩上,另一只手从袖中抖落一锭碎银,手指轻拂,将那锭银子弹到了上官琪的长剑上。
上官琪虎口剧震,一个掌握不慎,手中的长剑再度被同一个人打落在地·清冷的月光下,墨潇淡漠的眉眼显得愈发地深刻,那种刻入了上官琪心底的冷··“我可以打掉你手中握着的长剑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
即使这样,你还想要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和我打吗你自己来看看你师姐现在的痛苦表情就知道我不是在骗你了,我也是女人占不了你师姐什么便宜的·”·墨潇原是一板正经地斥责着上官琪,可是一到自己说了最后一句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幸而上官琪此刻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潇得空的那只手也快速地按上了楚意涵的肩头,就在她先前扯去手掌的一瞬间,楚意涵的挣扎就越发的明显,为此,墨潇不得不一心一意地看顾着木桶中的女子··良久,才听得上官琪发出一声,“我暂且信你一回”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回剑入鞘,立于庭院中,警惕地注视着四方。
“有人来了·”墨潇忽的蹙起眉头,目光投向院门口的方向·只见皎洁的月光下,一名白衣男子缓缓走来··白衣翩跹,腰间别着一杆玉箫,果真是君子如玉,亦如兰。
何洛轻声道:“原来三位姑娘都在这里,害得我一番好找啊·”·那抹叹息淡然如烟,令人难生厌恶之意··作者有话要说:三个坑一起更,更得我好想死,这样好了一天隔一天的更,一天更这个,一天更青丝,另外还有一个新坑,谢谢大家的海涵· ·☆、第 13 章· ··“原来三位姑娘都在这里,害得我一番好找啊。”
何洛悠闲地踏过长亭,腰间的翠绿玉箫一端缀着的流苏缓缓摆动着·从他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的焦急,有的仅是淡然··“何公子,你不是帮忙去找大夫了吗”怎么有这么一脸悠闲地回来了呢·上官琪余光瞥了一眼木桶与何洛之间的距离,墨潇是个女人,女人看了她师姐的身体,自己勉强还能接受,可要是被何洛这个大男人看光了,她就亏大发了·“何公子,这里多有不便,我们还是到大厅里慢慢聊去好了。”
上官琪上前一步,挡住了何洛探视的视线,嘴角扬起一抹牵强的笑··“上官姑娘发话了,我自当从命·只是我此番而来,不过是想见一见江湖上传言的医仙,你说是不是啊,墨潇姑娘。”
何洛识相地止了步伐,却偏过头,似笑非笑地柔声问候道··“医仙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一介庸人,学些医理不过是为了更为方便的行走江湖而已·”墨潇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按在楚意涵的双肩上,眼睛却是落在别处的,所幸月色黯然,离得稍远些便看不到她此刻泛红的面颊。
“什么何公子,你的意思是,墨潇她,她竟然就是江湖上所说的青衫医仙”上官琪不由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手指着木桶边的墨潇,墨潇也不恼,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啊”上官琪这才舒了一口气,跺了跺脚··“上官姑娘不是从未问过我这个问题吗”·“呃.......也是啊,呵呵.......”上官琪被墨潇淡漠的话语堵住了,嘴唇动了动终是不再说些什么了。
“既然已经有医仙在这里了,我就先和上官姑娘回房休息去了·”何洛拱手拜道,继而朝上官琪略一示意··“走就走,墨医仙我师姐就暂时拜托给你照顾了。”
上官琪依依不舍地凝视了一眼浸没在水中的楚意涵,黯然离去··待得二人的身影隐入深深的夜色中时,墨潇这才松了口气,因为,她怀里藏着的面具就快要发光了,还是那种幽暗的黑色光芒。
冷月无声,月下的青衫佳人静默无语,也不知究竟是这冷月衬得人飘渺,还是人月两相映,月徒影随行,好一幅月下佳人图··当然,更为摄人心魄的是美人沐浴图,且看那面颊生霞,眉眼间尽是风情,娇软无力的玉人正依靠在桶边,细喘连连,酥媚入骨。
然而此刻的美景只有墨潇一人得以欣赏的到,其间滋味怎是一个“绝”字概括的尽的·“主人,快没时间了,你还是先把我戴上吧。”
饕餮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像是一记警钟敲响在耳边··墨潇这才不得以伸手入怀,拿出了那张散发着幽暗光芒的狰狞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遮去的又岂是她眼底的落寞。
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离开了面具便无法生存下去的怪物而已,怪物是永远也见不得光的,所以就请让我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要来寻我··面具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红光大盛,墨潇的身形立时高大起来,撑破了她身上的那件青色衣衫,所幸他穿的不是一般女子常穿的钗裙。
楚意涵也在这时渐渐苏醒,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张狰狞的面具出现在视野里,她的心下一突,周身冰冷的感觉令她的意识骤然清醒··她何时被人除去了衣衫,全身赤/裸着浸没水中还有面前这张狰狞的面具的主人不正是她苦苦追寻的鬼面公子吗·“你......你是鬼面公子”楚意涵双手护胸,遮住了大片的雪白肌肤,月光倒映在凉凉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墨潇烫红着面庞,幸而有着面具遮挡,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无耻,这才默默地点了点头,将脑袋撇向别处··楚意涵想要从木桶中出来,可是碍于面前这名男子一直不愿离开。
还曾经在一旁光明正大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这实在是太“无耻”·楚意涵咬着牙愤愤地说出这两个最能代表她内心愤怒的字,随即快速地背转过身,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裸背缓缓流下,带来一种别样的风情。
“呃......姑娘,对.......对不起”墨潇心知眼前的楚意涵怕是要恼羞成怒了,可是戴上面具变成男子又不是自己所愿,这件事委实不该怪罪于自己。
楚意涵接着清冷的月光打量着倒映在水中的自己,纠结着自己刚刚所见到的一切,以及,自己为何会这般形容的出现在鬼面公子面前,还有就是他为何会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陪在自己的身边·还有就是师妹他们又到哪里去了·“姑娘,你莫要惊慌,我.......你不慎中了春/药,我只是在帮姑娘你解毒而已。
我并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若是你不相信,那.......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低沉的嗓音在空中渐渐飘散,墨潇抬起头想要解释眼神偏生好死不死地落在了楚意涵如玉的肌肤上,不由心下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
为了不让对方误会自己对她行为不轨,墨潇只好先平息内心的焦躁,然后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楚意涵如玉的胴体之上,以免造成难解的误会··楚意涵将身子尽可能地埋入水中,即使已经冰寒不已,却仍是顾及着女子的矜持,宁可自己受凉,也不愿开口说出让男子离开一下的话语。
现下忽然听得对方提及到了颇令自己困窘的事情,楚意涵满心的困惑不由发问道··“你是如何知晓我中了.......春.......药,一事”只是说到这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如蚊蚋,也只有楚意涵自己清楚,她的面颊早已在微微发烫,也不知是感染了风寒,还是太过难为情了。
·即使是在黑暗中墨潇也能够将眼前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又岂会遗漏掉楚意涵微微颤抖着的瘦削肩头·莫非,她是害羞了一想到这里,墨潇才回过神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男子,换做任何一位女子被一名陌生男子看光了身子是没有不生气的。
而眼前的楚意涵只是乖觉的自动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并没有当场发怒,甚至还在这里与他说着话,已经称得上是一名很勇敢大度的女子了··试问他现在身为一名男子又岂能连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无呢·“鬼面公子,你在做什么”楚意涵被忽然转到她眼前的男子惊吓住了,她看得出男子是想要碰她,她想要逃脱却无处可逃,只能双手护胸,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光洁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凉的木桶。
“姑娘,你着实误会在下了·我不过是想要将你抱出浴桶而已,这么凉的水,现下又是深夜·夜露深重,冷气侵身,你的身子定是会承受不住的·届时就是在下的无心之过了,小妹一定会责怪于我的。”
墨潇收回了伸出的双手,好言相劝道,那半隐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人心的弧度,其实心底更多的却是涩然,那种酸涩的令人难耐的滋味··这样的自己竟是这般的令人难以相信吗还是说,你曾经说过相信我的话,全都不作数了·或许,你说得不错,你我之间非得有个了断,不过,至少现在你该听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对夕阳曦下童鞋祝贺一声“生日快乐”其次,我想说,一天更三个坑的赶脚好像去死啊·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君等于一整天被困在电脑前了,貌似,31号和1号有事要外出,先向各位报备一下,至于文章,如无意外开学前日更求好评~· ·☆、第 14 章· ··“小妹谁是你的小妹”楚意涵还在纠结于鬼面公子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亲人,全然没有心思顾及墨潇接下来的动作。
“闭上眼睛,快点放我下来,鬼面公子,你听见了没有”楚意涵被墨潇一把从水里抱了出来,身体一个虚晃,她惊得揽紧了墨潇的脖颈,那副娇羞的模样,宛如一轮新月半掩半遮,又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姑娘还请放心,我不会睁开眼睛看你的·”墨潇的眼睛一直紧紧地闭着,即使他有着一张面具遮掩着,楚意涵也无法知晓他是否真的闭着眼睛,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墨潇只是淡笑着,低头贴近楚意涵的面庞轻声说道,“我的小妹,姑娘想必也是见过一面的·便是那名叫墨潇的姑娘·”·“是墨潇,你竟然是墨潇的哥哥”一丝困惑,一丝惊讶。
半信半疑,这便是用来形容楚意涵此时心情的最佳用词··“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若不是她要求我来救她的一位姐姐的话,我才不愿出来被你当做坏人对待。”
墨潇难得地没了疏离的气息,笑容格外的灿烂,只可惜从楚意涵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嘴角轻轻上翘··楚意涵将身子向外偏了偏不想与墨潇的身体挨得如此之近,虽然对方的身上并没有一般男子的浑浊气息,但是她还是碍于固有的矜持,不愿靠近抱着自己的男子。
“姐姐”楚意涵敛了眉眼,状似回忆般的轻吟道,那声音浅浅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了,是那样的虚无与飘渺··“莫不是已经忘记了”墨潇只觉得心里涩涩的,眼底多了一抹黯然,可是为了不让怀里的楚意涵看穿自己的情绪,他唯有压下心中忽然泛起的酸涩滋味,轻柔地问道。
 ·“不,只是觉得很惊讶而已·”楚意涵窝在墨潇的怀里,淡淡的温暖从他的身上传递给自己,带来一阵莫名的安心··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夜露深重,姑娘还是先将衣衫披上为好。”
墨潇没有再追问下去,直接转移话题道··“姑娘,我的眼睛闭着看不见方位,你代为指点一下你的那些衣物放在什么位置,我抱你去取回来·”墨潇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托起楚意涵赤/裸的身子,方便她看清前面的景物。
“向左七步有石阶,然后蹲下,我自己就可以够到了,麻烦你了,鬼面公子·”楚意涵在墨潇开始走动的时候,双臂环紧了他的脖颈,冰冷的声音中略带一丝羞涩赧然。
墨潇看不见怀中女子的表情,只能从她的声音中推断出女子是在羞赧,所以他干脆保持沉默,抱着楚意涵朝着那些被他脱下的衣物缓缓走去··自己能够以另一个身份被人记住,感觉也不错。
墨潇隐在面具下的嘴角轻轻勾起,幸而夜幕低沉,难以看清··墨潇依言来到了那些衣物前,动作轻柔地蹲下身子,方便楚意涵伸手够到自己的衣物·楚意涵体会到男子的细致体贴,心底不禁一柔,这鬼面公子真的与江湖上传言的那般毫不相同。
那么自己师叔之死,有真的会与他有些干系吗那徐家三十八口性命又真的是他亲手杀死的吗·楚意涵将衣物披到了自己的身上,就要挣扎着要从墨潇的怀里下来,墨潇揽紧了她的身子淡笑道:“姑娘,送佛送到西,我自是要将你送回你的房间才是。”
“可是,我现在还要穿上衣服,在你怀里终是不太方便·”楚意涵想要摆出原本冰冷的架势直接拒绝墨潇的好意,可是不知为何偏偏软下了态度,还特意解释了一番。
墨潇松开臂膀,温柔地放楚意涵下了地,顾及到楚意涵的羞赧之心,墨潇自觉转过身去,侧身对着楚意涵··身后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楚意涵抚平了衣衫上的褶皱,这才得空打量着月下的面具男子。
 ·清浅的月华,抖落在墨潇暗黑色的狰狞面具上,却是那般的祥和宁静,好像一切恍惚在梦中·楚意涵正自凝视着墨潇戴着面具的侧脸有些发怔,却蓦地听见他的一声轻唤。
他道:“姑娘可曾怕过我”在初次相见时,这个困惑就已经埋藏在他的心中,时至今日,他方有机会找到当初的人儿,为他解答疑惑··“为何要怕你”是因为你在江湖的那些传言吗还是因为你曾经双手染血,成为嗜杀的恶魔·“呵呵”,墨潇轻笑了一声,却是不疾不徐地问道,“姑娘,我先下可以睁开眼睛了吗”·“公子请便,我已经穿戴整齐了。”
楚意涵一身雪白衣衫,月华倾泻其间,似淙淙清泉流淌而下,抖落了一地的月华··清风轻吻着楚意涵的面颊,拂过她鬓角飘散的几缕发丝,衣袂翩飞,遗世独立,羽化登仙,也不过如此吧。
只一眼,墨潇便再次为楚意涵的风华所倾倒了,以往所见,不过是冰雪容颜,如今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玉人··“那我继续回答姑娘之前的问题好了,我指的怕,是指怕我戴着的这张狰狞面具。”
墨潇自嘲地笑了笑,手指着自己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眼眸一暗,里面满是落寞··“你脸上的面具,难道不可以取下来吗”楚意涵端详着墨潇脸上的面具,甚至差点伸手去摸一摸那张近在咫尺的暗黑色面具。
她看得认真仔细,却全然没有意识到面具下的墨潇早已面颊生热,很是赧然了,连那双隐在袖下的手都已经隐约渗出了汗水,这是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以取下,但是我的面容十分可怖,我怕会吓到你。”
这个谎言总比被你发现我的真实身份要好的太多了··墨潇故意微微侧过脑袋,想要避开楚意涵的眼神,虽然他明明知晓对方看的不过是自己脸上戴着的饕餮面具,可是他自己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只要一对上楚意涵那充满好奇的目光,他就觉得心悸,甚至是有着一丝心虚。
墨潇有些手足无措地任由楚意涵端详着他脸上的饕餮面具,他不由想要退缩,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问道:“姑娘,你难道一点也不怕我脸上的面具模样吗”·“我为何要怕它不过是一张面具而已,只是纹路比较狰狞。”
楚意涵不答反问,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墨潇的眼眸,想要看出些什么似的··“若是我告诉你,我戴上的面具不是轻易可以取下的·你还会觉得它只是一张普通的面具吗”墨潇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真挚地与楚意涵的眼睛对视着,楚意涵有些猝不及防地跌入墨潇深邃的眼眸中。
月下两两相望,仿若天地间只剩下彼此··夜凉如水,只是不知天际的那缕秋思,又落入了谁家的庭院呢·“夜深了,我该回房歇息去了。”
楚意涵敛下眼眸,忽然正色道,那副冰冷的姿态一如初见,只有她自己知晓心中的悸动··可是为了不让对面的那人看出自己的心思,楚意涵唯有将心头的悸动深深隐藏起来,这段情注定是道义难容的,而她现在的心悸,不过是因为此刻的月光太过美好了些而已。
“呵呵,姑娘说的不错,你的毒性刚解,身体虚弱,还是快快回房休息为好·”闻言,墨潇唯有牵强一笑,隐下了眼底的落寞,他与她终究之间是隔着一道触不到的墙。
这是她所希望的不是吗自己何不顺了她的意愿,又何苦徒惹情思呢·有今夜的一次心动,就足够了·这是二人心中不约而同想到的话语。
“对了,鬼面公子,今天,谢谢你为我解毒·还有,你可以唤我为楚姑娘·”临别前的一眼,楚意涵终是将心底一直想说的感谢的话说出了口,也仅仅,是感谢而已。
情深自古多不寿,不若相忘于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憋章节好痛苦,最近主更面具~·卖萌换花花~·· ·☆、第 15 章· ·墨潇与楚意涵两个人的相遇仿若一场梦境,只要风轻轻吹过,便消散的一干二净,只是这梦境太过美好,美好的令墨潇不忍触碰。
“师姐,你说这个墨潇怎么回事啊自从把你的毒解了以后就像个大忙人一样,整天不见踪影·”上官琪碎碎念道,实则心里巴不得墨潇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再出现在自己和师姐面前。
“何公子不也是早出晚归的,师妹你为何总是针对墨姑娘”楚意涵白皙的指尖细细地沿着杯沿转了一圈,轻声细语道··“这个不一样嘛”上官琪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楚意涵的目光却是炙热的。
一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又岂会一样呢若你爱上的是一个男子,那我无话可说·可是,你若是爱上了与我同为女子的墨潇,我又岂会毫不气愤·“师妹,你这样让外人看了去,成何体统”楚意涵不禁抚了抚额,她着实对自己这个做事毛毛躁躁,风风火火的小师妹很是头疼。
“师姐,我这不是着急吗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那两个人还不回来”上官琪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着,趁机敛去了自己过于火热的目光。
“不妨坐下来,慢慢等·”楚意涵指了指店外敞开的大门,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石阶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两位姑娘还不叫菜吗”店小二好心地上前询问道,结果却被上官琪冷瞪了回去,“你个店小二管这么多做什么,我们饿了自然会叫菜的”·“师妹,不得无礼。”
楚意涵略带歉疚地朝着店小二微微颔首,店小二轻啐了一声就扭头走了··“欺人太甚了”上官琪咬咬牙,愤愤地瞪了一眼店小二远去的背影,心里更加闷闷不平。
为什么师姐即使是对着一个外人都要比对她温柔多了,这不公平·“琪儿,你是小孩子了,不要总是任性·”楚意涵语重心长地抚慰着自己师妹那颗敏感的内心。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青色的人影风尘仆仆地推开了半掩着的客栈大门·接着微弱的星光可以隐约看清她的轮廓,额前的几缕发丝凌乱的披散着,活似遭人打劫了。
上官琪顺着声源望去,就看见了依靠在门边的墨潇··大好的机会,上官琪又如何肯轻易放过,于是她满是厌弃道:“哟我当是哪个臭要饭的,讨饭讨到了客栈里来了。
我还正想着去找那个不负责的店小二好好问问,怎么随随便便放乞丐进来,原来进来的人是你啊·”·“琪儿·”楚意涵只是蹙着蛾眉轻唤了一声,琪儿和墨潇相看两相厌的事情,她已经很是清楚了,只因为这样的对话已经上演了不下百回。
墨潇倒是完全不把上官琪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只是淡笑着,用手拂去额上的汗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了,她才淡淡开口道:“上官姑娘教训的对,乞丐自然是不应该放进门的。
只是不知那不认主人,只会到处乱吠的狗又当如何呢”·墨潇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戏谑打量着上官琪·只是此时的她并未察觉到楚意涵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知为何,楚意涵竟然在墨潇的身上感到了一丝熟悉。
·墨潇与那个人是兄妹,有些相似的地方自是无可非议的·楚意涵轻轻摇了摇头,自己与那人注定是敌人,又何苦再去想着他··楚意涵忙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荒谬念头挥出脑海,还好没有人注意到她此刻的异常。
“你.......墨潇,你欺人太甚了”上官琪憋红着一张小脸,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墨潇的鼻子,一句话说到最后竟然是咬牙切齿··“上官姑娘,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指的是门外大街上到处乱吠的狗,你当我指的是什么”墨潇微侧过脑袋,一手卷着发梢,嘴角轻扬,一脸好笑地看着快要憋出内伤的上官琪··上官琪愤愤地跺着脚,想要扑上去与之缠打在一起,但是碍于师姐总是一副清冷态度,二则是怕自己这般鲁莽会给师姐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因此上官琪自是不敢在她面前多有放肆,终是怒瞪了墨潇几眼,大声地喊着,“小二,上菜”·“上官姑娘好胃口”墨潇拍着手,坐到了楚意涵的另一边上,就等着吃饭了。
上官琪被气得懒得理睬她,只是催促着小二快快上菜,她可是为了等那两个人饿的要死,现下好不容易才回来了一个,虽然还是个惹自己生气的家伙,但是这不妨碍她和师姐就餐的好心情。
“原来上官姑娘这么嫌弃在下啊,还未等得在下进门就已经开始叫饭了”何洛依旧是一袭白衣,举手投足间潇洒风流,连声音都是那般的无奈中透着一股温柔。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本姑娘何曾喜欢过你,就更不用说什么嫌弃了·”上官琪撇过脸,很是不爽地拿筷子敲了一下碗口,发出清脆的声响··“想我今日还特地早早赶了回来,竟然受到了上官姑娘的如此对待,唉。”
何洛煞有介事地叹息道··“何公子也请坐下同我们一起用餐吧·”楚意涵出声打着圆场,示意大家和和气气地坐下吃饭··席间,何洛突然有意无意地提起了一件事情,他道:“其实最近杭州城的戒备如此森严,不仅仅是为了防范鬼面公子。
更重要的是最近在杭州城郊,发现了许多惨遭辣手摧花的女子·”·“她们都毫无意外的死了,对吗”明明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墨潇却讲得云淡风轻,只是手中的竹箸顿了一下,继而食着碗里的饭菜。
“真的像墨潇说的那样吗”上官琪急切地问道,也顾不得再吃饭了·只拿一双眼,直直地盯着何洛的面庞,仿佛他只要说错了一个字,就定斩不饶。
“墨姑娘猜测的不错,那些惨遭毒害的女子,纷纷赤/裸着身子,两腿被人强行分开,下/身处被坚硬的物体刺穿·死状之惨,令人不忍入目·”·何洛点点头,清亮的眼眸里隐含担忧,面上浮现一抹同情神色,似是在为那些惨遭毒手的女子默哀着。
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上官琪只听了一半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她隐在桌下的手轻轻颤抖着,却仍是故作胆大地说道:“我可是身负武功的女侠,若是叫我遇见了那个采花大盗,定要将他捉拿归案,替那些惨死的女子报仇雪恨”·“若是有我和师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何公子直说。”
楚意涵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上官琪的大腿,一双美目淡淡地瞥了一眼镇定自若的墨潇··师姐的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上官琪感觉得到楚意涵温柔的手掌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腿上,顿时有了勇气。
“我自是同楚姐姐她们一样·”墨潇一派淡然地说道,站起身来,自行盛了一碗汤,搁置面前慢慢地饮用着··“三位姑娘都是女中豪杰,只是据我所知,那名采花大盗武功高强,即使是我和你们联手最多也只是与他打一个平手而已。”
何洛很是懊丧地摇了摇头,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武功太过微弱,很是挫败··“不去试一试,又如何能够轻言放弃”楚意涵敛下眼眸,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上次那个对楚姑娘下药的男子,应该就是那个采花大盗”·何洛的一席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在场众人的心间。
                       ·作者有话要说:~~~~(&gt_&lt)~~~~ 终于补完了,作者君PR瞬间爆满· ·☆、第 16 章· ··“我警告你,不要打那一行人的主意”墨潇隐在面具下的面容现出残忍的冷笑,一手拽住了夏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举到半空中。
“呵呵,堂堂鬼面公子竟然跑来警告我这一介采花大盗,我何其有幸啊只是我实在不知,我看上的人,哪里又碍着你鬼面公子什么事了”夏霖虽是被墨潇制着,他却毫不示弱,嘴上冷笑着说道,双手却紧紧地握住墨潇的手,试图挣脱下来。
“我的话只说一次,你若是不听,大可以试试看”墨潇将夏霖的身子重重往地上一掷,松开了手,任由夏霖摔倒在地··夏霖闷哼一声,缓缓坐起身来,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咳嗽着喘息道:“要不是我正在做那些快活事,被你趁机偷袭,你觉得,就凭你能打得过我吗”·墨潇冷笑一声,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弧度,清冷的月光投射在他的黑色面具上竟闪烁出诡异的暗红色光芒,看上去像一名嗜血的恶魔正在冷笑着。
“若是不信,你大可试上一试·”墨潇不屑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夏霖··而在夏霖的身旁则静静地躺着一具带着温热的女性尸体,就像何洛描述的那般,女子的双腿被人打开,下/身被坚硬的物体刺穿,血流不止而死,只是那女子的面容却露出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显得很是阴森可怖。
“咳咳,你认为我不敢吗”夏霖咳嗽着,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眼,余光瞥见墨潇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刚刚弄死的女子身上,不由炫耀道:“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错吧把那个女人弄的欲/仙欲死的,她的呻/吟直到死时也没有停下过。
还有她死时发出的最后一声高吟,咳咳,可把我刺激地恨不能再上她一回·唉,只是可惜了,咳咳,我的这把匕首还要饮用这处子破身时的元阴之血.......”·“你给我住嘴我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惹我发怒。”
墨潇冷哼一声,走上前一脚踢在了夏霖的两腿间··夏霖避之不及,一声惨叫过后,双腿间流出汩汩鲜血,夏霖屈膝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自己的两腿之间,许久未能爬起身来。
“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即使是在你有准备的情况下,我也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你给废了”墨潇冷眼看着趴伏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夏霖,却忽略了夏霖眼底的阴狠之色,以及他隐在袖下捏着东西的手。
“鬼面公子,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你会后悔的·”夏霖冷下眼神,屈指一弹,一个东西在半空中炸开,模糊了墨潇的视线··墨潇被这股烟雾呛得咳嗽着,他用宽大的衣袖挥去眼前的白烟,片刻之后,眼前终于恢复一片清明,可是睁开眼后,再也不见夏霖的身影。
“该死让他给逃了”墨潇咬着牙愤愤地盯着地上的那摊血迹,厌弃地将自己的鞋子在地上抹了抹,去掉上面的血迹,却听得背后传来一阵风声。
“竟然是你干的,鬼面公子”女子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墨潇撇过头,堪堪避开了斜地里刺出的一剑,只是一缕发丝贴着剑锋缓缓飘落。
墨潇敛下眼眸,强行压下自己即将呼出口的名字·树上投下一片阴影盖住了墨潇落寞的眼神,以及楚意涵的晦涩不明的脸色··“你不信我”墨潇只觉得心里有一股闷气憋在了心头,不吐不快。
别人如何冤枉他,他都可以置之不理,甚至一笑而过·可是,唯独到了楚意涵这里,他就没有办法强迫自己不要去理会,更不要去解释什么··那抹笑容分明笑的很是讽刺,却带上了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殇,淡淡的郁积在心头,唇齿间弥漫着苦涩的滋味。
“事实就在眼前,你叫我如何信你”楚意涵将手中的承影剑直直地指着墨潇的胸口,却迟迟不愿刺进去··自从受到了何洛的拜托后,楚意涵几人就开始分头追寻采花大盗的身影,她与师妹分头行动,于半路中见到了一些异常,不由好奇地走了进来,结果就看到了如此残忍的一面。
“无论我如何解释,你只相信你自己亲眼所见到的,是吗”墨潇不死心地继续问下去,可是换来的结果却是楚意涵默认的点头··呵呵,是不是我的身份如此的令你感到厌恶,以至于你我相见每次都是以敌对的方式相处·我多想,多想回到那一夜,只有清风伴着明月,只有院中的你我,可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从你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
“那好,你一剑刺死我,用我的命去实现你的许下的诺言,为那些被我杀死的武林人士报仇,为徐家的三十八口性命报仇,为你亲眼所见的陈尸于此的女子报仇啊”·墨潇忽然生起了自怨自艾的念头,他说的一声比一声洪亮,甚至挺起了胸膛,让楚意涵的剑尖直指着他的心脏位置。
“你.......鬼面公子,我念在你是墨潇的亲哥哥,我可以不去计较你命人给我下毒,再亲自为我解毒,以期博取我好感的事情·”楚意涵声音一顿,将手中的承影剑偏了偏避开了致命的位置。
“可是你不该利用自己的妹妹,达到接近我的目的·现在更不该辣手摧花,奸/杀了无辜的女子.......你......”楚意涵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只见墨潇不待她继续说下去,便毅然决然地将自己的胸膛递向了她的剑尖。
“这样子,你可还满意楚姑娘·”·墨潇朝着承影剑的剑尖往前走去,剑尖锋利,一下子就刺破了他的玄色衣衫,紧接着渗出大片的血迹,汩汩血流沿着泛着寒光的剑身往下流淌着,最终滴落在了土壤里,开出了血色的曼陀罗花。
楚意涵怔然在原地,手中的长剑没入墨潇的胸口,所幸她早已避开了心脏等要害之处,墨潇没有当场毙命,只是流血不止··“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自己”楚意涵颤声说道,一双淡然的眼眸里早已掀起了波澜,她觉得在自己的长剑刺入墨潇胸口的一刹那间,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最不想承认的事情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的心里,楚意涵你一看到他受伤了就会止不住的心疼,想要去安抚他的痛楚,你承认了吧,你爱上他了你爱上了一个自己最该恨,不该爱的人·是谁拨动了那一曲撩动人心的华胥引,点破了埋藏于心底的那丝执念·墨潇没有回答楚意涵的问题,只是用手握紧了承影剑的剑身,手掌被剑锋割破,鲜血染红了剑身,泛着妖艳的红色。
“你为什么要自己往剑上撞”楚意涵想要将自己的承影剑从墨潇的胸口拔出,却被墨潇握得牢牢的,难动分毫··我没有真的想要至你于死地的心啊鬼面公子,你为何要如此地逼迫于我逼我认清自己的心意就那么令你高兴吗·却听得墨潇固执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姑娘.......不是曾经说过,他日,你我再见,便是你死我活吗”·“咳咳,可是,上次你的誓言并未实现。
如今你我有缘再见.......我却不忍心伤了你,只好借你之手给我一个痛快了·”墨潇淡然地笑着,他算是真的解脱了,如果这次能够死在自己曾经动心的女子手上,他不算亏的了。
“我不会就这样让你死了的绝对不会”楚意涵松开了承影剑,快步跑去想要扶住墨潇即将倒下的身体,却不料半路飞刺出一条紫色的绸带,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道身影倒是极快地接住了墨潇倒下的身体,拔出了承影剑,手法熟练地点住了伤口周边的几处穴位,暂时止住了往外流出的伤口··“姑娘的好意,我还是代鬼面公子心领了。
他的这条小命,可经受不住姑娘的反复无常,还是交由我亲自照料比较放心·”·紫衫女子蒙着面纱,先是疏远有礼地朝着楚意涵说道,继而蹙着蛾眉,略带不满地指责着怀里的墨潇道:“你这个家伙,天天给我出状况,哪里还有半点鬼面公子的风头”·墨潇无力地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轻唤了一声“姐。”
那声音太过虚无,天色又黯淡,以至于楚意涵根本就看不清墨潇的嘴型·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很勤劳,亲们多多支持~·这文是正经风,可是我最擅长不正经,有人说从文风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难道,我就是不正经【苦逼脸】·求好评· ·☆、第 17 章· ·紫衫女子很是无奈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墨潇,伸手将他戴在脸上的面具揭下。
待的墨潇的身体以人眼不可看清的速度慢慢缩小变回了女子的身体,这才开始动手除去她身上染血的衣衫··“潇儿,你还真是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呢”女子轻叱一声,一手点在了墨潇光滑的额头上,语气里甚是愤懑。
“姐……你下手轻点……我疼着呢……”墨潇费尽气力,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番讨饶的话··紫衫女子仍是没给她半分好脸色看,只是喃喃地道:“要不是你摘下面具就是个女子,你姐姐我才不要让男子的身子弄污了我的床。”
“唐姐姐,你是我亲姐姐……还不成吗”墨潇真是没有精神再和唐薇计较这性别转换上的问题了,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唐薇给她的伤口上药。
却听得唐薇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当你堂堂鬼面公子的亲姐姐呀,我不过是一名不幸落入风尘的可怜女子而已·”·墨潇被唐薇突如其来的一席话堵得无话可说,心道,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开家青楼,自己当个花魁,实则是青楼的幕后老板来着的·说起墨潇与唐薇的相识还真是个缘分,唐薇双十年华,却已经掌管了家族的好几家大型商铺。
按理来说应该是人人艳羡的对象才是,然而唐薇却身负着血海深仇,一心壮大自己的势力为的不过是报仇雪恨··可是为了商行的事物,她总是抽不开身,找仇家报杀父之仇。
巧合的是,唐薇要杀的那人,恰恰也是墨潇的复仇目标之一·墨潇与那人恶战时,唐薇好不容易做了回甩手掌柜,轻装上阵正在赶来的路上··届时墨潇已然将仇人毙命于掌下,只是他自己受的伤也不轻,一手捂着胸口吐血,一手撑在墙上,支持着自己即将跌倒的身体。
身后还有许多敌人正在虎视眈眈地向他杀来,在他的危急时刻,一袭紫色的袖带从他的面庞擦过,径直袭向了朝着墨潇杀来的男子胸膛··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男子未曾料到鬼面公子还有外人相助,一个稍有不慎被打的呕血不止,再也爬不起身来。
“快点跟我离开这里·”唐薇没有多说些什么,一把揪住了墨潇的衣角,拽着他一同冲杀了出去,只是在冲出府时余光落在了被墨潇一掌毙命的仇人身上,眼底显现出一抹快慰和落寞。
快慰是指的自己的大仇终于得报了,落寞则是因为仇人不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墨潇在那次逃亡中几乎是强撑着精神,跟在唐薇的身后,耳畔惨叫不断,眼前杀伐不止。
胸口的鲜血沾湿了前襟,染成了骇人的血衣,隔得老远就可以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喂喂,你可别这么轻易的死了·本姑娘还没找你小子算算抢了我仇人的账呢”唐薇不愧是名精明的商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忘算算自己的损失。
她带着身旁重伤的墨潇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摆脱了那些人的追杀·这时才有功夫大量这抢了自己杀父仇人的男子,月色暗淡,借着微弱的月光,唐薇只能大致地看出该名男子体型瘦削,面上却戴着一张面具一样的东西。
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唐薇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伸手探到墨潇的胸口,却沾染了一手的鲜血,那抹嫣红弥漫在掌心,不知为何触动了她少之又少的同情心··却听得那男子虚弱地唤了一句:“爹……”之后便再无声响,唐薇不由疑惑地抬头朝那名高了自己一个头的男子看去。
被面具遮盖的面颊上留下了两行清鸿,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光亮··唉,又是一个没了爹爹的孩子,和自己同病相怜啊·唐薇叹了口气,止住了墨潇流血的伤口,目光停留在墨潇面上戴着的狰狞面具,便好心好意地想要揭下墨潇的面具替他拭去泪水。
熟料当唐薇的手刚一触及墨潇的面具,墨潇便已惊醒,挣扎着想要推开唐薇的手,沙哑着嗓音威胁道:“你不要过来”·“姐姐我还看不上你个病猫呢,我这是怕你被自己的面具磕着不舒服想要帮你取下来。
我不过是一介女子,又奈何不了你一个大男人,你扭扭捏捏个什么劲,要说吃亏的还是我咧·”·唐薇腹诽道:姐姐才不会承认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呢·又想到,他一个男人这般遮掩自己的面容,莫不是他长得太过骇人,这面具只是用以遮丑的·然而唐薇还在一旁想入非非时,墨潇沙哑着嗓子轻声叹了一句:“也罢,若不是姑娘你救了我一命,今日这世上早已没了我墨潇此人了。”
“我可以让你看我面具下的面容,但你得发誓不得将一会看到的秘密说将出去·否则,我宁愿一死,也绝不接受你的好意·”·唐薇闻言,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情不简单,遂敛了轻浮之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口中应是。
得到了唐薇的承诺,墨潇这才费力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抬到自己的耳边,用力揭下了自己的面具,面具一瞬间发出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随即隐入夜色之中··唐薇只感到自己揽着的男子,身体忽然开始缩小,这种感觉很是神奇,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清。
一声轻叹,似是月宫中传来的仙音,又似飘渺的风声·唐薇听到了身旁男子,不,应该说是那名女子幽幽地说道:“这,便是我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这是怎么回事你刚刚明明还是一名男子,怎的一摘下面具就成了女子你究竟是男是女,又是何人”唐薇掩不住的惊恐,就她平生的阅历而言,也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事。
墨潇却将手上的面具收入怀里,一手掩住自己的苍白面容,落寞地回到:“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子的反应·哈哈,可笑的是,我还以为会有人懂得谅解我,原来不过是我痴心妄想了。”
唐薇的目光落在了墨潇指缝间露出的一点眸色,像是被她语气里的落寞感染了一般,忽的不顾一切地伸手扯着墨潇盖在脸上的手··“姑娘这样是在同情我吗谢谢你的好意,我墨潇自问还没有凄惨到让人同情的地步。
我一介怪物的死活就不劳姑娘费心了”言语间却满是疏远与淡漠,她的手依旧牢牢地盖在自己的脸上··唐薇听见墨潇自怨自艾的话语,心头一阵火起,不由将自己隐瞒了多年的秘密脱口而出。
只听得唐薇怒吼了一句:“你可以性别转换便是成了怪物,那么我这个只喜欢女人的女人又算什么”·说完她干脆弃了墨潇的手掌,自顾自地给自己抹着情不自禁掉落的泪水。
是的,她唐薇有着无数的家产又算什么她说白了也不过是个世人眼中的怪物而已·“我们都不要说自己是怪物了,好吗”墨潇没有料到自己的一番波动的情绪竟然害得救了自己一命的唐薇自揭了老底。
她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特别是唐薇还哭的那么厉害,便软下了语气安慰道··“都是你,害得我哭的止不住眼泪了·为了补偿我今天掉的眼泪,我要你当我的姐妹,并且带我去杭州城盘下一家青楼让我做堂前的花魁,幕后的老板。”
“可是我没钱啊”·“乖妹妹,姐姐有钱就可以了·”·作者有话要说:还是用手机码的字,不过熟练多了,开学以后都得靠手机了,呜呜。
大家多多鼓励啊,坐着君卖萌脸·· ·☆、第 18 章· ·唐薇扶起了墨潇,细心地在她的背后垫上了一个软枕·墨潇顺从地将身子的重力置于软枕之上,虽是十分小心,但仍是难免牵着到胸前的那道森然的伤口。
墨潇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嘴唇张开的时候触到一个白磁勺·拿眼看去,却听得唐薇一副恨铁不成钢地佯怒道:“把药汤喝下去,一滴不准剩下·”·墨潇抬头朝唐薇讪讪一笑,继而低下头就着勺子一口喝掉了里面的黑色药汤。
“这药汤还真是苦的很呐”墨潇故作抱怨,却还是乖觉地喝尽了碗底的汤汁··“良药苦口,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怎么闯出了一个医仙的名头,这点最基础的常识也没有。”
唐薇收拾起药碗,暂且搁置一旁··“医者不自医,这句话,不知姐姐可有听过”墨潇扯着嘴角微微一笑,只是那惨白的面容为她平添了一丝孱弱之态。
“还真是个嘴硬的臭丫头,也不知道你那副面具下的模样是怎么惹得那些怀春少女为鬼面公子芳心大动的·”唐薇很是不屑地撇撇嘴,一手扶住墨潇的身体,一手快速地抽去她背后的软枕,然后将她轻柔地安置在床上。
“我已经派人装扮成你女子的模样,外出为人看病去了·还有,你上次大发善心救下的那群孤儿,我已经派人把他们收养在一处院落里好生顾看着·至于那个采花大盗的踪影也有了点头绪,不过,我暂时不会告诉你,省的你不老实,一个劲地往外跑。
所以,在你身体还未痊愈前,你还是乖乖地在我这里把伤养好再说·”·唐薇纤长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墨潇的额际,略带警告地说道··墨潇无奈地笑着说道:“难怪百里姑娘急着逃跑了,原来是被姐姐你这霸王硬上弓的态度给吓跑了的。”
“怎么说话呢,你个臭丫头你姐姐我多么温柔体贴,是那个混蛋自己看不见我对她的好”唐薇挑起眉头,语调上扬,愈发的激动。
似乎只要那位百里姑娘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就很不能将对方五花大绑了押回唐家再也不放她走··墨潇在心里双手合什,默默地为那位只闻其事迹,却未见其人的百里姑娘祈祷着她的下场不要太过凄惨些。
“哼,好好的提那个混蛋做什么你呆在这里好好地养伤就是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么深的伤口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养好的·”唐薇握紧的拳头在半空中挥舞着,脸上的表情很是愤怒。
墨潇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否则惹恼了唐薇,她身上这伤怕是没有两三年时间,是痊愈不了的了··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到也相安无事·然而在第六天早上,唐薇端着汤药给墨潇送去的时候,早已人去屋空了。
“墨潇你个食言而肥的家伙”唐薇愤愤地将盘子掷于桌子上,碗里的汤药散了一桌··唐薇捏着桌上的一张信纸,气的咬牙切齿。
上面写着一句话“姐姐亲启,妹妹的身体已无甚大碍,烦请姐姐放心,妹妹自会照料好自己·”·墨潇是这样,那个混蛋百里珣也是这样子一个两个的,都只会和自己不告而别,要是叫她们两个以后落到了自己手里,一定要让她们领教一下惹怒她唐薇的下场·“墨姐姐,你怎么了”小丫头脆生生的话语响在耳畔,这才唤醒了走神的墨潇。
她此次赶往杭州城原本只是为了见一见自己的唐薇姐姐,却不料这段时间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连现在围绕在墨潇身边的小孩子,也是她看不过眼出手救下的。
然而遇见楚意涵一事,却是墨潇始料未及的··墨潇从来没有料到过自己那冰封的心扉会为那个与自己只有几面之缘的楚意涵敞开大门,更没有料到自己初一动情,便是万劫不复。
“桐儿乖,墨姐姐没事·对了,你哥哥颜桦身体怎么样了”墨潇揉着小丫头的脑袋温和地问道··“哥哥的身体好多了,只是依旧比较体虚,不易出汗而已。”
颜桐侧着乌黑的小脑袋,一双清澈的眼眸很是认真地凝视着墨潇,很是考究地回道··颜桐这个鬼灵精,倒还是有几分医学天赋的嘛·墨潇闻听颜桐这一番很是认真的回答,不禁想笑。
“桐儿是个听话的好孩子,那么姐姐该怎么奖励你呢”墨潇淡笑着柔声问道,小丫头却是仰起了小脑袋,小手拽住了墨潇的衣角踌躇着说道。
“姐姐陪我到院子里玩好不好哥哥还要休息,我不想吵醒他·”·还真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乖孩子·墨潇牵起颜桐的小手,嘴角漾起灿烂的笑容点头道了一句:“好”·“墨姐姐,你真好”颜桐差点就要轻呼出声,幸而墨潇用手指了指床上的男孩。
颜桐乖乖地点点头,出去前还不忘看了一眼沉睡着的哥哥,一手掩着即将倾泄而出笑意,一手拉着墨潇朝着院子小跑而去··一道黑色的人影飘过眼前,楚意涵握紧了手里的承影剑,朝着那道身影追去。
鬼面公子自从上次被她刺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一面·在回客栈的路上,她很是后悔自己的冲动,为什么要将那人伤的如此彻底··那人眼底的悲伤与失落,令她不由地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她不断地问着自己,到底什么才是事实的真相·还是说,她一直以来认定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明明是杀人如麻的鬼面公子,却为何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们一行人难道仅仅是她们认识墨潇的缘故吗·不从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鬼面公子就没有为难过她们。
楚意涵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双或是清亮,或是深邃,或是悲伤的眼眸,只因为它们的主人正是那个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的鬼面公子··她更加不敢去面对客栈里的墨潇,她好怕自己一见到墨潇就会忍不住想起自己做过的傻事。
幸而墨潇为了给一位病人看病而出了一趟远门,至少有一段时日可以不用让她承受着自己内心的愧疚煎熬··也许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将你彻底忘却,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会有着一丝不舍呢·若你不是鬼面公子,我也不是那个伤你至深的楚意涵,该有多好啊但是那也仅仅是假如,人生从不允许假设。
耳边呼啸而过的劲风提醒着楚意涵对方必定是位武功定不弱于自己的高手··她连忙敛下心神专心对敌,剑影流转间,已过数十招,楚意涵与那黑衣人仍是斗得不分上下。
那黑衣人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掉头就走,楚意涵提气纵身不疾不徐地紧跟在那人背后··却见那人一个纵跳隐入了一处丛林,楚意涵一时失了那人的踪影·她不由放慢了脚步,沿着那处丛林缓缓走去。
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性别转换·细碎的阳光透过枝桠间的缝隙,让楚意涵看清了眼前的景物··只见穿过了那处丛林,再走两三里便有一处农家院落·楚意涵见再无黑衣人的踪影,又担心自己提着承影剑的模样会吓着农人,便还剑入鞘,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衫,朝那处院落走去。
楚意涵还未走进院门,就可以听到一阵嘻笑声·不过一会,她却蹙起了娥眉,因为她从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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