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自我修养 by 晓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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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自我修养 by 晓暴
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 ·文案· ·似乎很有道理又萌哒哒的文案:·爱情是什么对司向颜来说,这个很多人渴望并想要得到的感情于她而言却是一文不值。
这个世界什么都是虚假的,唯有权势才可以让她觉得安心·只是,当那个虽然顶着翁凛燃这种听来十分正气的名字,外表却如狐般奇媚的女人闯入她的世界,死皮赖脸要当她的恋人,潜入她的房间偷她东西,司向颜想,这世上除了女人和男人,是不是该多一个性别,翁凛燃· ·喜欢她香喷喷的味道,喜欢她淡漠的小眼神,喜欢她看似冷艳高贵的气质,更喜欢她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嘲讽式微笑。
司向颜的一切都让翁凛燃着迷,明知有毒却还是想要靠近,占有·金钱权利脸皮统统去见鬼,她就是要成为司向颜的女人,对她好,为她付出所有的一切,好情人的自我修养第一条,自家的颜颜永远是对的以下数条,同上… · ·当然,除了没羞没躁的主cp,还有没脸没皮的副cp· ·第一次遇到小渝,钟槿澜只觉得这是个又瘦又小的可怜娃。
虽然五官还没长开,那脏兮兮的小脸倒也还勉强看的出是个小美人胚子,当做打发时间的宠物应该是再合适不过·况且,多个人伺候自己似乎也是不错的吧然而,不知哪一天开始,言听计从的小不点突然变成了沉默寡言的高冷少女她再也不给自己洗衣服做饭在自己风流一夜回来之后给自己按摩在自己醉醺醺的时候喂她一杯蜂蜜水最重要的是这个狼子野心的小崽子此时为什么会如此强势对自己到底是誰造的孽· ·钟槿澜:小渝渝,来给我倒杯水~·钟槿渝:哦。
钟槿澜:你别碰我我要喝水·钟槿渝:呵… · ·这文一直yy了好久,现在忍不住,终于是发出来了,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前期不虐,后期不好说…结局he,中途必然虐~相爱相杀不来一发肿么对得起观众呢· ·内容标签:强强 虐恋情深 爱情战争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翁凛燃.司向颜. ┃ 配角:钟槿澜.渝 ┃ 其它:卖萌小清新· ·==================· ·☆、第1章· ·    头很疼,眼前也很晕,这是钟槿澜起床之后的第一个感觉。
身体无力的很,就好像和人“奋战”了整晚那般,腰酸背痛·扭了扭肩膀,看向旁边空了的水杯,莫名的有种失落感,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被钟槿澜彻底忘了去。
    “钟槿渝…小渝渝,妈妈贴心的小棉袄·”深吸一口气,钟槿澜扯着嗓子开始高喊,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站在门口,安静而沉默的看着全身□□,用双腿夹着棉被的钟槿澜。
“闺女,给妈倒杯水·”见自己喊的人终于过来,钟槿澜开心的笑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看了去·作为女人,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绝对的自信。
只是…·    小家伙刚才的表情真无趣,就算是母女,难道看到自己这么诱人的样子都不激动一下吗·    “给·”过了一会,钟槿渝端着水杯走回来,张口吐出一个字,把热水放在桌上。
    “唔,闺女真是越大越不贴心了,说好的蜂蜜水呢”钟槿澜嫌弃的看着那杯热水,眼神带着几分不满和忧郁·不过埋怨归埋怨,她还是美滋滋的把水接过来,毫不在意的翘起腿喝着。
那女性的部位暴露在阳光下,钟槿渝微眯起双眸瞄了几眼,便急忙转身走出了房间··    “啧,我话没说完就走了,没礼貌的小家伙·”见钟槿渝一转眼就没了影子,钟槿澜拿出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拨通电话薄里仅存的唯一一个号码。
电话响的时间很久,对方应该并不空闲·一次没有接通,钟槿澜不气馁的再打过去,响了几声之后,那人终是接了起来··    “有事”轻缓而单薄的声音传来,没有问候而是直达重点。
钟槿澜早就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倒也符合对方的性格··    “司大小姐在干嘛什么时候有空出来”·    复古的木制钟摆哒哒的响动,虎皮的沙发周围站着一排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而沙发上面则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有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白皙的脸颊,穿着同为白色的西装·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有些拘谨的拿着手机放在女人耳侧·而女人则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沉默的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女人的侧脸很美,深咖啡色的长卷发垂落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偶尔散下来,女人会侧头将其撩上去,露出精致的整张容颜·纤细的柳眉,狭长而深邃的凤眼。
她的眼窝很深,将瞳孔显得格外深邃,其中仿佛藏着许多话语·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犹如猛兽一样的狂傲之气,却收放自如,随时可以隐匿于无形··    许是保持同个姿势有些累了,她向后靠了靠,将腿翘起,黑色的紧身连体衣更加凸显她完美精致的身材,修长的大腿被皮裤包裹着,将其显得愈发纤细。
听到钟槿澜的问题,司向颜停下涂指甲的手,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    “等我打给你·”简短的五个字结束,司向颜将头挪开,旁边的男人识趣的关掉电话。
而后,整个房间又恢复到之前的安静,没人再说话··    “向颜,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过了许久,像是终于忍不住那般,男人开口说着。
然而,他等到的就只是一如往常的沉默·司向颜依旧自顾自的涂着指甲,纤细修长的手指犹如白瓷玉器,美得让人想要握住去欣赏··    “听说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励”司向颜没理男人的话,倒是说了另一件事。
这时,在房间里站了许久的翁凛燃松了口气,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司向颜·虽然以前就听过她的名号,也看了几百次这人的照片,只不过,真人倒是比那些固定的画面要好看一百倍。
揉了揉黑色的中分长发,褐色的双眸始终凝聚在司向颜身上·翁凛燃勾起唇角,忽然走上前几步,站到司向颜的身前··    “老大既然要给奖励,应该什么都可以吧。
我不要钱,也不要地盘,我想…当你的情妇·”翁凛燃的话音落地,屋子里是比之前还要沉默的安静,司向颜的身子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拿着指甲油把最后的尾指涂完。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起来,不满的瞪着翁凛燃,那副模样就好像很不得要把她吃掉一样·“你是谁手下的人敢在这里胡乱说话。
向颜,这种人还给她什么奖励,直接让她收拾东西滚蛋”男人叫做沉落,是目前司家大小姐承认的男友,只不过,这身份怕是坚持不了多少天。
·    “坐下·”就在沉落激动之时,一直没开口的司向颜忽然出声·听到她格外低沉的声音,沉落心知她可能不太高兴,当下也不敢说什么,急忙坐回到沙发上。
终于把最后一个指甲涂好,司向颜把指甲油收起来,又检查了自己干净的双手,这才抬起头去打量翁凛燃··    她个子不低,和175的自己差不多高·穿着性感的黑色短裙,那领口很低,不用仔细去看,几乎是随便一瞄便能看到其中深邃的沟壑。
双腿修长笔直,腰细胸大·那张脸在美艳之中带着几分勾人,双眸带着笑容与自己对视,单薄的粉唇向上翘着,是带着得逞和几分挑衅的笑容,完全没有触犯了自己逆鳞的觉悟。
只这么看着,司向颜也跟着扬起唇角··    “你刚刚说,你想要的奖励是什么”·    “我要当你的情妇,既然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就只能抢这个位置了,不是吗”翁凛燃笑着回道,双眸直落在司向颜涂着口红的唇瓣上。
那色泽真的很诱人,像是落水的樱桃,又像是火红新鲜的血液,让她极其想要亲上去·就亲一口,碰那么一下,哪怕不把舌头伸进去,想必也是极其美味的··    过分的自信就会变成自负,这是司向颜对翁凛燃的第一个定义。
想要借自己上位的男女不少,但还没有谁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看了看已经干掉的指甲油,还有身边已经气急却还在忍耐的沉落,司向颜站起身,走到翁凛燃旁边··    近距离看,这人的长相的确出众,就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只是,如果对方觉得自己会被她这种女人引诱,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见司向颜只是站在自己身边,不答应也不拒绝·翁凛燃吸了吸鼻子,有些贪婪而沉迷的闻着司向颜身上那股类似海水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
淡香而不浓郁,怎么闻都不会让人觉得腻·如果能够舔遍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地方,应该就不会饿了吧·    这么想着,翁凛燃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有感觉了,而司向颜偏偏在这个时候勾起她的脸颊,和她更加贴近。
那深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带着警告意味的琥珀色双眸像是久居皇位的王者,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却又不失女性细致妖艳·司向颜越是靠近,翁凛燃就觉得身体越发的无力。
腿间有些湿湿黏黏的物质流露出来,真真是羞耻极了··    就在翁凛燃准备迎接司向颜的热吻时,对方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越过她离开了房间·身体才产生的悸动瞬间消失全无,看着司向颜高挑的背影,翁凛燃微微皱起眉头。
果然,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么难以捉摸呢··    “向颜,刚刚那个女人真是奇葩,我明天就叫人把她弄走,绝不会让她再骚扰你·”跟在司向颜后面,沉落咬着牙说道。
见距离司家别墅的大门越来越远,时间也很晚了,沉落想了想,忽然快步走过去抱住司向颜·“向颜,今晚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沉落能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搂着司向颜的身体让她觉得恐慌,可这副冰凉的身体,却又让他,或是说让每个看到的人都为之着迷。
    “沉落,你越界了·”司向颜说着,推开沉落,朝着属于她自己的房间走去·后者显然不肯放弃,还想要前进,却被门口的保镖团团围住。
    “向颜,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为什么还是不肯认同我”沉落有些无力的站在门口,见司向颜停下步子,他无神的双眸又凝起一丝期盼。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更加无情的宣判··    “你没错,只是不够资格·”· ·☆、第2章· ·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司向颜才不急不缓的从车上下来。
保镖将她围在中间,引来门口不少人的侧目,她挥了挥手,止住要跟来的保镖,不需要多言,手下便知晓该怎么做,安静而沉默的站在酒吧周围,看似随意,却将出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世燃酒吧是司家旗下诸多酒吧之一,偶尔也会被司向颜作为和手下交涉的地点·而司家,便是这橦沪市黑道组织的龙头·司向颜的父母本都是黑手起家,两家门当户对,又有生意上的来往,便顺理成章的结合,从而有了司向颜。
    最开始,司父司母并不想让他们最疼爱的女儿走上这条打打杀杀没个安稳的道路,可随着司母被人迫害,司父也在她读大学时发生车祸身亡·当时的司家并不只有司向颜一个孩子,还有司父在外面与情人生下的儿子。
为了不让司家的基业流入他人之手,亦是为了保护自己,司向颜便接管下了司家的所有生意,成为了如今的司老大··    司家不像一般的黑道家族,他们涉黑,总会找个白道的身份作为掩饰。
而司家却是一条路走到黑,全然的任性霸道·司家涉及军火和毒品两大灰色交易,警方日夜视司家为眼中钉,却奈何找不到一点证据,亦是因为司家的权势太大,牵涉太广,迟迟无法下手。
外界人叹服司向颜的手段,逐渐不再叫她司小姐,也没再把她当成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而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司大小姐,看看你手腕上的表,你可是又迟到了。”
进入酒吧,坐到熟悉的位置上·司向颜才落座,身边的女人便抱了过来·她穿着淡咖色的毛衣,不停的用柔软之处挤压着自己的手臂·这份触感,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定然是真空上阵的。
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重点·”钟槿澜是司向颜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学就认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断开联系·在大学时,她们的生活双双遭到变故,司向颜成了黑道大姐,而钟槿澜的父母也和她断绝了关系。
自此以后,钟槿澜便和司向颜混到了一起·替她打理酒吧,偶尔也替她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钟槿澜在很多地方都让司向颜满意,但她喜欢女人,也只喜欢女人,床伴更是换了又换。
对于别人的私生活,司向颜自然不会插手·只是每每看到钟槿澜在自己面前舞骚弄姿,那样的场景,着实让司向颜觉得走错了片场··    “司司和人家这么久没见,结果见了面就急着要走。
你啊,别总是忙着工作,也要找时间放松一下·诶,前些日子看报纸,你是真的在和那什么沉落交往你怎么就喜欢那种小白脸啊”钟槿澜说着,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樱桃。
樱桃的色泽红润,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见司向颜穿着黑色的皮衣靠在沙发上,涂着口红的双唇勾人极了·钟槿澜忍不住凑过去,将樱桃放在她嘴边。
后者也不客气,张开小口,便把樱桃吃了去·末了还不忘挑眉看她一眼,却满是不屑,好像自己生来就是该给她喂樱桃一样··    “不用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我真是不想看你这么随便找人而已·你这么说话,真伤人家的心·”·    “我的随便,不及你。”
听钟槿澜这么说,司向颜微微皱起眉头,她不喜欢对方说起往事,更讨厌去回忆,那些都是应该被埋葬的过去··    “我随便我开心,你随便你又不开心。”
瞥见司向颜的脸色有些不好,钟槿澜弱弱的反驳着·作为常年在一起的闺蜜,她是对方唯一信得过的人,也是唯一的朋友·钟槿澜了解司向颜,那就是一个有狂妄资本,冷漠孤高的大小姐。
    她看似美艳,实则难以接近·喜欢迟到,喜欢让别人等她,更喜欢用那种嘲讽式的微笑去鄙视别人·每次看到司向颜那副高高在上,摆出谁都该对她卑躬屈膝都的模样,钟槿澜都想踹她一脚。
然而,看到这张过分美丽的小脸,却又觉得司向颜的举动都合理极了··    果然,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司向颜,那就是有颜任性,有权有钱的代表。
    “恩·”过了许久,司向颜才应了一声,没头没脑的语气词恐怕也只有钟槿澜才听得懂·见对方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般坐在沙发上,装饰精致的黑色指甲,烈焰火辣的红唇。
钟槿澜凑过去,把头靠在司向颜肩膀上,做出一副小鸟伊人的模样··    “司司,你真的就那么喜欢男人吗其实女人也很好啊,身体软,味道香,体贴细致,每个月都和你一样会来大姨妈,会帮你记得时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忘记买卫生棉了。
况且,女人的手指也可以给你□□啊·”·    “你喜欢我·”·    听着钟槿澜的话,司向颜忽然说道·她撑起身子,抬手挑起对方的下巴,慢慢靠近。
随着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紧,钟槿澜身上多是烟酒的味道,而司向颜的身上却总带着一股清淡的芳香·这么凑近的闻着,钟槿澜觉得很沉醉,亦是被诱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纵然司向颜这张脸她已经二十多年,却还是看不腻。
美好的女人就是诱人呢,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是啊,我一直很喜欢司司你啊·”·    “有多喜欢·”·    “喜欢到现在就想要把你吃掉。”
    钟槿澜说完,忍不住笑出来,而司向颜也挑起眉毛,一副你在演戏的表情·两个人认识这么久,钟槿澜太清楚司向颜是怎样一个笔直不过的人,或许还不了解彼此的时候她对这个颜好的家伙有过幻想,不过那点幻想也早就随着成为闺蜜而宣告破灭。
    “刚刚我靠近的时候,你的样子很放荡·”过了许久,司向颜才缓缓开口,却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吧台上·那里坐着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比钟槿澜还要妖娆的女人。
在秋季,她就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下身是牛仔短裤,搭配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    她笑着在和身边的女人说着什么,可每个表情每个眼神乃至每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
见她故意把钥匙掉在地上,弯腰去捡,同时露出本就藏不住的浑圆丰满·在起来的那刻,她撩起黑色的中分长发,露出精致魅惑且毫无瑕疵的脸··    这个长相,司向颜并不陌生,那天信誓旦旦要做自己情妇的人,不就是她,翁凛燃。
 ·☆、第3章·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人的”噪杂的音乐不绝于耳,使得口耳的亲昵私语变得更加细微·感受到吹在耳膜中的热气,翁凛燃勾起唇角,笑着摇了摇头,瞄向坐在角落里的司向颜,将身体靠在身边女人的怀里。
    “我啊,也不是很喜欢女人,只是我喜欢的那个,恰巧是个女人·”·    “这么说你是有喜欢的人,既然如此,你刚刚对我的勾引,都是假的吧”听着翁凛燃的话,女人反问道,但她的语气似乎并不生气,反而有种早就知道的感觉。
    “没错,我只是看你和她的气质类似,而她也恰好在这里,我才会这么做·她今晚也很美,我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她,心跳就会变得很快,你要不要摸摸看”说话间,翁凛燃一直凝视着司向颜,看着她和钟槿澜的一举一动,眼里的笑意也愈发深邃。
她抓过女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心跳倒是没感觉到,只不过…我摸到了另一样东西·”掌心之中是过分饱满的柔软,并没有因为胸衣的束缚而僵硬,反而充满了弹性。
从进酒吧的第一眼,韩琳就注意到了翁凛燃,毕竟她在这个酒吧里的形象是那么出众,那么鹤立鸡群··    纤瘦而不虚弱的身材,白皙却不病态的皮肤,翁凛燃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性感的曲线,就连隐隐露在外面的小腹也拥有绝美的弧度。
她的头发没烫没染,只是简单的垂在肩膀上,却意外的适合那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    “你似乎在摸一个很色的地方诶·”胸部被他人揉捏着,翁凛燃不反抗,反倒欣然接受。
她趴伏在韩琳的肩膀上,深深注视着司向颜,想象成是司向颜在抚摸她的xiong部·很快的,无动于衷的身体起了感觉g部变得饱胀起来,就连小腹也像是着火一样热。
翁凛燃笑着,伸手回抱住韩琳,享受这一刻放纵的yi/yin··    “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休息吗”没过一会,两瓶酒见了底。
钟槿澜看着侧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司向颜,轻声说·可等待她的却不是如往常一样简洁的回答,反而是过长的沉默·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钟槿澜便看到了坐在吧台上的翁凛燃和韩琳。
这两个人她都不陌生,一个是酒吧里新来的小管事,另一个则是酒吧里的常客,同道中人··    “怎么那两个人你认识”看到韩琳和翁凛燃搞在一起,钟槿澜并不意外,同类之间总会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虽然翁凛燃的外形很像是异性恋的范畴,但钟槿澜知道,没有哪个直女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往人家的胸上瞄,那色眯眯的样子,就连钟槿澜自己都自愧不如··    “不认识。”
听着钟槿澜的问话,司向颜这才回了神·她看着正瘫软在韩琳怀里的翁凛燃,微微皱起眉头·活了整整27年,司向颜自认见过不少奇怪的人和事,但真正能够存在她记忆里的,真的只有一小部分,其中就包括了翁凛燃。
    她见多了那些想要借自己上位的男女,却从没有谁敢像翁凛燃那样,公然的说出她自己的想法·这世上的爱情本就少的可怜,而司向颜也早就决定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司家的事务上,可不管怎么说,她终归是喜欢男人的。
忽然间冒出这样一个说要当你情妇的女人,还在这种时候被强迫想起这件事,司向颜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哦,不认识就算了。
那个黑头发的是新来的管事,身手和长相都很不错,人也机灵,望哥说先让她在这里待几天,家世调查清楚之后可以跟着出货·”·    “你们这种人,都那么随便。”
    “嗯司司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们这种人”听司向颜忽然说这么一嘴,作为多年的闺蜜,钟槿澜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
司向颜说话永远都是一个调调,除非是在嘲讽人的时候才会有所改变,否则不管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都没什么区别··    “我去洗手间·”·    懒得和钟槿澜多说,司向颜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微凉的水浸在手上,带来阵阵清爽的感觉·就在这时,洗手间的大门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榆木清香·虽然觉得味道还不错,但司向颜可没有去看路人的*。
可那味道却越来越近,脚步逐渐接近自己,站到了自己身边,这就让一向不喜欢和人靠近的司向颜有些不满了··    “老大也来酒吧玩吗”清脆悦耳的声音,不像小女生那样香软,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细腻。
司向颜抬头望向镜子,随即便看到了那个今天过多占据她思绪的女人,翁凛燃·司向颜没有和她说话的兴致,点了点头便要离开,可对方竟然握住她的手臂,拦了她的去路。
    “老大还真是冷淡啊,我看到你都会觉得好开心,可你似乎一点都不想见我呢·”看到司向颜进来洗手间,翁凛燃自然是故意安排了这场偶遇。
自从那天提出做情妇的要求之后,她既没有受到什么处分,也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奖赏·日子一如往常那般平淡,难得今天能看到司向颜,翁凛燃自然想要亲密接触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放手·”身体被陌生人触碰,让司向颜不开心到极点·她仰起头,冷漠的注视着翁凛燃··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放手就是。”
翁凛燃放开手,故作失落的说着,亮闪闪的视线一直凝在司向颜的脸上没有挪开··    到了这个时候,她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人·她今天穿的还是这么好看,黑色的紧身皮衣包裹着匀称的身材,火红的唇瓣总是诱人的想让自己强吻上去。
想到自己刚刚幻想司向颜在抚摸自己,翁凛燃微眯起双眼,难耐的舔了舔唇瓣·如果能抱抱这个女人,或是亲亲她,看她对自己笑一下,哪怕只有短暂的几秒,也会是一件幸福到死的事吧·    “你胆子很大。”
如此近距离的位置,司向颜把翁凛燃的所有变化看在眼里·见她用那双狭长的凤眼打量自己,白皙的脸蛋泛起红晕,就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急促起来·司向颜皱起眉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想法。
翁凛燃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那些好色的手下一样…·    “不知老大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爱情会让人变得疯狂·我喜欢你,所以看到你就会变成个疯子。
我上次说过的提议,你…”·    “我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听到翁凛燃又提起那件事,司向颜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脖子,低声警告。
这已经不再是和谐的谈话,转而演变成一场战斗··    “我…我知道·可我能够为你办成很多事,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嗯…别再用力了…会有…感觉的…”脖子被掐住,真真实实的窒息感让翁凛燃说话不再顺畅。
她看着司向颜带有杀意的眼神,微抿着的红唇·只要想到此刻司向颜正注视着自己,恶狠狠的想要杀了自己·也不知是怎的,身体居然起了一点点悸动·那腿心的湿润来得莫名其妙,让翁凛燃觉得自己真是□□极了。
    “你现在做的事,已经足够你死十次了·”翁凛燃的话显然不能让司向颜动容,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细长的指甲嵌入到了对方的脖子里。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房门忽然被推开,竟是钟槿澜走了进来··    “司大小姐,你洗手的时间未免…”·    话刚说一半,钟槿澜傻眼。
她本是想来催一下司向颜,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眼见翁凛燃被司向颜掐着脖子,脸色变得通红,钟槿澜也不知道该阻止还是该找人来处理后事··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怎么了”·    “没什么,她犯了什么事吗在这里处理掉似乎不太好吧。”
钟槿澜看了眼被拎起来的翁凛燃,总觉得她看司向颜的眼神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算了·”被钟槿澜这么一提醒,司向颜也觉得在自己的地盘处理垃圾并不是明确的选择。
她松开翁凛燃,站在一旁洗手,而钟槿澜则是站到一边,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翁凛燃··    “就算她有什么过错,应该也不至于你亲自动手。”
说起公事,钟槿澜变得认真起来·她拿起旁边的纸巾替司向颜擦手,翁凛燃调整好呼吸重新站起来·在刚刚那一刻,她感觉到司向颜是真的要杀了自己,可心里却完全感觉不到半点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
    眼看着司向颜安静的站在那里任由钟槿澜给她整理衣服,她的长发有些散乱,白皙的脖颈让人很想去舔一舔·除此之外,被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的翘臀又小又圆,看上去可爱极了。
翁凛燃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坏掉了,才刚刚逃过一死就开始想这些事·但是,司向颜…司向颜…满脑袋都是这个女人的影像,她不想又能怎样·    “好想捏一捏…”不小心把心里的*说出来,翁凛燃反应过来,开始庆幸自己的声音很小,并没有被另外两个人听到。
见司向颜和钟槿澜要出去,翁凛燃恭敬的站在一旁,替她们开门·终是在司向颜踏出门口的那刻,忍不住伸出了手··    掌心与皮裤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感,那充盈又真实的柔软触感几乎让翁凛燃沉醉。
司向颜的屁股捏起来软而不散,且弹力十足·就好像在揉一颗饱满的糯米糍一样,让人爱不释手·但翁凛燃也知道,若是再多摸个半秒必然会让对方发现,哪怕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把手抽了回来。
    “怎么了”走出洗手间,发现司向颜的身子忽然僵了一下,还一脸警告的看着自己,钟槿澜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个大小姐。
    “你的手不想要可以告诉我·”·☆、第4章· ·“好舒服·”过了许久,翁凛燃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抽出纸巾擦拭好身体,动了动有些发软的双腿,出去洗手。
这时候,门口恰巧进来几个女人,见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翁凛燃才不担心或害怕她们是不是有听见自己刚刚的声音,女人嘛,欲求不满自己解决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如此想着,翁凛燃扬起头,瞄了她们一眼便扭着腰得瑟的离开。
只是,她并没有想过,就算大多数女人欲求不满,也不会饥渴到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想着别人意淫去解决吧·    “你去了很久,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回到位置上,翁凛燃听到韩琳这么说,歉意的笑了笑,抬起桌上的果汁一饮而尽·刚刚喊的嗓子有点干了,赶紧滋润一下才是·不然以后□□的声音不好听,颜颜会嫌弃的。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要了,就自己解决了一下·”翁凛燃说完,淡定的用叉子叉了颗樱桃,模仿着司向颜刚刚的样子吃到嘴里,完全没注意到韩琳呆愣的表情。
    “额,时间不早了,我就先离开,你…”·    “翁管,包厢a085有点情况·”韩琳想要找借口离开,这时,忽然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跑过来,在翁凛燃耳边说着。
眼看着刚刚还满脸笑意的人瞬间冷下脸,韩琳还是第一次看到变脸这么快的人··    “抱歉,韩小姐,今晚似乎不能和你继续闲聊了,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今天的酒我请。”
翁凛燃说着,接过男人送来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快步转身离开·韩琳本来也是要走,现在反倒有了留下来的兴趣·刚刚翁凛燃的另一面被她看了去,原来,这个女人是这里的管事,怪不得…·    “说清楚怎么回事。”
快步朝着包厢走去,翁凛燃从风衣兜里拿出一根烟抽着,低声问道··    “是王家和张家,他们是周围一小片的小头头,可能是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才会过来交易。”
    “呵…你的意思是,只要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都可以过来撒野今天不只是老板,老大也在,我不允许有任何情况打扰到她。”
翁凛燃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她毫不顾虑的用钥匙把门打开,推门而入便看到一群人正坐在里面,而桌上摆着的,还真是一箱箱“好货色”。
    “你他妈是什么人,谁允许你进来的”为首的男人看到有人闯入,脸色变得很差,双方快速的收起货物和钱,同时举起手上的枪。
    “各位,请稍安勿躁,我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记者,我只是这里的管事而已·我们这里是小本生意,经不起什么大风浪,还希望各位能给我几分薄面,去其他地方交易。”
翁凛燃说着,把双手插在兜里,摸了摸里面放着的刀片··    “这是谁的地盘我不管,老子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交易·你识趣的,陪爷几个喝点酒,风流一晚上,没准爷能留你一条狗命。”
几个男人看清了翁凛燃的长相,脸色也从凶神恶煞变成一副好色的模样·见他们不停的在自己的胸前瞄来瞄去,翁凛燃笑了笑,干脆把刚穿好的风衣脱掉,笑着走过去。
    “既然各位有这样的兴趣,那我自然也会奉陪到底,只是…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命去享受·”话音落地,翁凛燃早有了动作,她快速的跳到桌上,长腿一扫,便把对方手中的枪扫落在地。
右手的刀片在同一时刻飞射而出,直直扎在几个保镖的脖子上··    “你找死”见手下被打伤,为首的男人拿起枪朝翁凛燃射击,后者快速的反应过来,急忙推倒旁边挂衣服的支架,翻身滚落,捡起地上的枪,对准男人手腕连开两枪,无一虚发。
    “现在还觉得我是在找死吗”见闹事者已经被全数解决,翁凛燃笑着走过去,踩在男人的肚子上,笑道··    “你这个臭□□,你…啊”男人话没说完,翁凛燃又是一枪,这枪直接打在男人的肚子上,让他疼得晕了过去。
看着满是狼藉的房间,她把枪扔在地上,回到走廊·“小李,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把货和钱交给老板·现在老大也在,别去打扰她们,懂吗”·    “是,翁管。”
    “恩·”处理好苍蝇,翁凛燃按了按脖子,又重新把笑脸挂起来·看着她回到刚刚的位置,很快又和另外的女人勾搭起来。
司向颜从对面的包厢里走出来,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司司,她的身手不错·”其实,司向颜和钟槿澜早就收到了消息,一直待在对面的包厢里,也把翁凛燃刚刚的举动看在眼中。
如钟槿澜所说,翁凛燃的身手不错,头脑灵活,虽然为人处世总透着一股子猥琐劲,但的确值得培养··    “走吧·”见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司向颜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同钟槿澜一起上了车。
    “唔…人就这么走了吗”“什么”酒吧的吧台上,翁凛燃看着司向颜和钟槿澜离开,有些失落的说道。
女伴不解的问她,她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司向颜不在自己继续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反正这酒吧不只有自己一个管事,她偶尔翘班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翁凛燃和女伴告别,光明正大的提前早退。
只可惜,这个时段马路上本就很难打车,硬是等了十多分钟都没有车来·站在风中,翁凛燃跺了跺脚,又开始胡思乱想关于司向颜的事,想着下次怎么制造机会让她们见面。
想着想着,忽然有一辆车停在面前··    “是小翁上车吧,我送你·”见钟槿澜的脸出现在车窗口,翁凛燃第一时间不是回答,而是去看后座,见她刚刚还想着的人又出现在面前。
翁凛燃兴奋地要命,却故作犹豫了片刻··    “这样是不是太忙烦你们了·”·    “没事,上来吧·”·    “哦,好。”
    看了眼司机,又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钟槿澜·翁凛燃笑了笑,自动自觉地打开后车门,坐到司向颜旁边·见她侧头看着窗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
司向颜动了动身体,偷偷坐过去一点,过了一会,又偷偷挪过去一点·见司向颜始终没有反应,翁凛燃忽然好想把头靠在这人的肩膀上·颜颜这么瘦,靠着应该不怎么舒服吧不过,能亲密接触就足够让自己满足了。
·    在心里这么盘算着,翁凛燃早已有了主意,她开始调整呼吸,逐渐放松身体,开始装睡·随着车走到一处不平坦的路上,她知道机会来了。
对着司向颜的肩膀,直接把头靠了上去··    唔…有点硬,但是好幸福·~· · ·☆、第5章· ·肩膀上多出的重量让正在冥想中的司向颜回了神,转头便看到翁凛燃正靠在自己身上,正安静的熟睡着。
这女人虽然多数时间很不正经,但在睡着的时候倒是恬静许多·近距离看,她的睫毛很长,翻卷上翘着,在眼皮下方透射出一簇簇斑斓而不凌乱的投影··    本来,司向颜并不想管翁凛燃,哪怕她打不到车也不愿自己的车上多一个陌生人。
可钟槿澜不停的劝说,还有刚刚在酒吧对方让自己见识到了她的身手·可以说,翁凛燃算个人才,司向颜也打算忘掉两个人之前的不愉快,把她当成普通手下看待·但此刻,肩膀被对方枕着,这种陌生的亲密感,司向颜真觉得讨厌极了。
    “离开点·”司向颜说着,向旁边挪动身体,然而,不知是惯性还是怎的,翁凛燃的头竟然也跟着靠了过来·随着车子的颠簸,那头晃了几下,从肩膀跌下来,不偏不倚的埋在自己胸前。
这下,司向颜的眉头皱的更紧,她看了眼没有发现的钟槿澜,不想这样一幕被对方看到,只能再向旁边挪,希望翁凛燃起来··    “唔…好软哦…”装作说梦话一般呓语出声,翁凛燃强忍住想要勾起嘴角的*,不停的调整自己越发凌乱的呼吸。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想要这么做·颜颜的胸很大,虽然不如自己的d罩杯,但绝对有c+·用额头倚靠着那里,感受着脸颊和那两颗软肉触碰的感觉·翁凛燃觉得自己就要醉死在司向颜怀里了,这时候哪怕有一百把枪对着她,她也不会起来。
    身体被翁凛燃这么当做靠枕,司向颜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看着怎么都叫不醒的某人,她按住翁凛燃的肩膀,用力一推,便把人推了出去·然而,在下一刻,那人竟是又重新跌了回来,还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准确的说,是大腿根部很靠近腿心的位置。
    翁凛燃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在玩火,若是被司向颜发现自己是在装睡,不要说是做情妇,恐怕连小命都难保·可是,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不去靠近,不去触碰,她还真的没有忍下来的觉悟。
把脸埋在司向颜腿间,翁凛燃用力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身体已然热了起来··    司向颜的味道清晰却很耐闻,完全不会给人一种闻多了就会腻的感觉。
自家的颜颜就是好到极品的女人,连汗水都会是香的·如果能把司向颜扒光,好好品尝她的身体,还有她腿心的这里,一定是无比美妙的事·颜颜的花瓣一定是粉红色的,味道一定很诱人。
    在心里这么想着,翁凛燃按耐不住的伸出舌尖,隔着皮裤轻舔了一下司向颜腿间的部位,她知道对方不会感觉出异常,就算有也不会知道是自己做的·只是,这么吃似乎有些乏味呢,颜颜什么时候才能脱掉裤子让自己吃一吃呢·    “司司,一会就让她睡在司家老宅吧。”
    “我拒绝,把她带去你家·”眼见快要到达司家,钟槿澜回头说着·她看着已经睡着的翁凛燃,着实不想把人带到自己家去。
照顾人这种事,最讨厌了··    “司司,你也知道,我家只有我和小崽子·我回去要照顾孩子,又怎么照顾她嘛·你家里佣人那么多,客房也多得很,让她睡又不会怎样。”
钟槿澜说着,言语间已经带了撒娇的味道·见她眨巴着眼睛看自己,司向颜本就烦躁的心更抑郁·她仰着头,不屑的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翁凛燃和前座的钟槿澜。
在到达司家第一时间把身上人推开,扬着头下了车··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诶,又生气了…”见司向颜像高傲的小孔雀一样把自己和翁凛燃留在这里,钟槿澜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进去找佣人把翁凛燃抬去客房里,又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司司,如果她有什么地方你不满意,尽早处理了才好·如果想要培养,调查好背景就开始着手吧·”回房间,换衣服,再把身体浸泡在浴缸里。
司向颜莫名的想起钟槿澜离开之前说的话,忽然笑了起来·的确,翁凛燃是个值得培养的人,只不过,在驯养之前,还需要些□□··    “这就是司家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只是我为什么会被分在离颜颜这么远的房间啊。”
被佣人带来客房,翁凛燃看着崭新的床单被罩,还有对方送来的新睡衣,内衣,有些不满的说道·佣人自然不会理她,送了东西就走人,而翁凛燃自然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睡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而她竟然阴差阳错的进到了司家,收获倒是不小·脱掉今天穿的衣服,又选了半天的沐浴露,翁凛燃很想知道此刻司向颜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泡在浴缸里用同一款沐浴露她会不会按摩一下胸部或者是欲求不满的自我解决一下·    翁凛燃的脑洞很大,一旦打开就没办法闭合,想着想着便觉得兴奋。
洗好澡换了新的衣服,翁凛燃看了眼指向11点的钟,还是决定出去逛逛·虽然自己是客人,不过睡不着去参观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从客房里出来,翁凛燃发现大厅的灯还亮着。
几步走过去,便发现那过分美丽的女人就坐在那里·她应该也是刚刚才洗完澡,半干半湿的深咖色卷发垂在肩膀上,身上则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长袍很休闲宽松,而司向颜更是穿的随意。
    她翘着修长洁白的美腿侧坐在沙发上,浴袍内松散的锁骨若隐若现,过分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些水珠,在灯光下仿佛点点星光,明亮璀璨·此刻,司向颜发现了自己,她只是斜眼瞄了自己一眼,便把头扭转回去,将长脚杯内的红酒一饮而尽。
抬头间,通过纤细修长的脖子能看到清晰的灰绿色筋脉,勾人魅惑到极致,也不过如此··    “老大还没睡吗”既然被发现了,翁凛燃也不遮掩,而是笑着走过去坐到司向颜对面。
    “恩·”面对翁凛燃的搭讪,司向颜才不想理她·她用细长的手指轻敲着杯子,修剪精致的黑色指甲更添一丝邪魅··    “老大很讨厌我吗”·    “没有。”
听翁凛燃这么问,司向颜忽然转头看她,将身体靠在沙发上·她看自己的眼神是轻蔑,是嘲讽,还有完全不遮掩,不隐藏的厌恶,可嘴上却说不讨厌自己·这样的司向颜,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分明是在变相的表现她更加厌恶自己。
·    口是心非,又傲娇的要死·看着司向颜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分明是被讨厌了,翁凛燃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起身,慢慢向着对方靠近,在距离对方几厘的位置弯下腰。
    “刚刚在车上,我是装睡的·”·    “我知道·”·    “既然老大知道还没有拒绝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希望我现在这么做呢”·    翁凛燃说完,忽然将身上的白色睡裙褪去,全身赤/裸的站在司向颜面前。
 ·☆、第6章· ·不知是不是错觉,翁凛燃总觉得,在自己褪去衣服的那刻,司向颜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并不是错愕,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仿佛早有预料亦或是玩味的感觉。
见她依旧靠在沙发上,双眼在自己身上扫过,不是视而不见,分明在认真的打量··    “老大对我的身体,可还满意”既然司向颜没有生气,翁凛燃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甩了甩头发,分开双腿跨坐在司向颜身上,用双手搂住后者的肩膀·这样的亲密接触让翁凛燃觉得幸福美妙极了,她扭了扭腰,让翁凛燃的睡衣蹭过自己的腿心·只是一下,她的身体便烧了起来。
    “你似乎一点都不怕我·”被这般对待,如若放在平时,只怕司向颜早已经让这个在自己身上随意放肆的人化成灰烬,但此刻换成翁凛燃,倒是让她有了继续探究的*。
不得不说,这人的身材的确是极好的·高挑纤瘦的酮体,白皙如瓷的肌肤,还有那一对形状完好,丰盈饱满的胸部·从肌肉的细节可以看出,翁凛燃应该有时常做运动,否则整体的线条也不会这么完美。
    “你是我的喜欢的人,我想亲近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怕你呢”翁凛燃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看到,而是光明正大的和司向颜对视。
她明知自己是在玩火,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司向颜·或许,这就是死了都要爱吧·    “我不喜欢女人·”司向颜本以为翁凛燃对自己的勾引和所谓的喜欢都只是想要达成借她上位的目地,可在刚刚那一刻,她又总觉得这人眼中有过分的认真。
无论如何,司向颜都不会接纳翁凛燃这种人·当然,也不会接纳其他人··    “老大之所以觉得自己不喜欢女人,只是因为你没有遇到让你心动的女人。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他样样都不如作为女人的我,你…”·    “闭嘴·”听着翁凛燃的歪理邪说,司向颜微微歪头·她讨厌唠叨的人,更讨厌那些自以为是想要靠语言来打动自己的家伙。
    “只要老大你一天没有认可我,我就会一直说下去·”·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听着翁凛燃近乎威胁的话,司向颜反倒笑了出来。
她用细长的指甲轻轻刮动着翁凛燃的脸,指腹抚摸她的唇瓣·见对方的表情因为自己的抚摸变得沉醉,司向颜拿出放在沙发下的枪,抵在翁凛燃胸口上··    “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一天之内被喜欢的人进行两次生命威胁,翁凛燃却丝毫不在意。
她笑着问道,反而更加贴近司向颜,仿佛那把随时会要了她命的手qiang只是一把玩具··    司向颜没打算回答,沉默的拉动shou枪的安全栓·见翁凛燃的神情一如既往,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恐慌,司向颜心里对翁凛燃的认可又多了一分,可怀疑和戒备却更加强烈。
这样的人,如若不够忠心,放在身边便是养虎为患··    “如果老大不开心,惩罚我便好·我虽然不贪生,但怕死是一定的·可我要是因为怕死就说不喜欢你,估计又会惹得你不开心。
要我在死和让你不开心中选一个,我多半会前者啊·”翁凛燃所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见她慢慢朝自己靠近,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耳垂·久违的亲密感让司向颜觉得厌恶,下意识的去推开翁凛燃,却被对方紧紧抱住。
    “老大为什么排斥我反正你也不喜欢你那个男朋友,留我在身边消遣时间不是很好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只是看到你的脸,你的身体,闻一闻你的味道,我就会变得好湿。
我想把我的身体给你,就连想着你自/慰的时候都不敢把手指伸进去,你真的不考虑要了我吗”·    露骨的话语和告白是司向颜没听过更没想过的,如果翁凛燃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想必会有很大的成就感。
因为一向是处变不惊,仿佛事事都有把握的司向颜居然会因为她的话而露出诧异的表情··    “你很丢脸·”想了许久,司向颜缓缓开口。
她无法揣摩翁凛燃刚刚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更没办法估量对方有多不要脸·可以说,除了自家父亲在外面的情人之外,司向颜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让她想要远离,隔离,并且永不再见的女人。
    “老大其实是想说我不要脸吧为了追你,我真的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留我在你身边,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而我也不会有其他过分的要求。
这样的买卖,老大怎样都是稳赚不赔,不是吗”翁凛燃不死心,一直在为自己争取·看着司向颜那副对自己厌恶嫌弃不屑一顾的表情,即便是被鄙视了,她也觉得幸福得要命。
    “你的身手不错,胆量也很过人,不过…”司向颜说着,见翁凛燃在听过自己这两句话后就开始双眼冒光,转移了话头·    “不过什么”·    “你可以成为我的手下,我也会培养你,仅此而已。”
    “可我…”·    “若你拒绝,便是生死的问题·”见翁凛燃还有话要说,司向颜挪动shou枪,把她靠近的身子推出去。
如若这人敢说一个不字,她不介意少个得力助手·毕竟,像翁凛燃这种有办事能力的人,她还可以找很多··    “好,既然老大这么说,我似乎也没什么资格拒绝。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翁凛燃说着,从司向颜的身上下来,半蹲在她面前·见她赤/裸着身体说着无比正经的话,司向颜知道自己是留了个麻烦在身边,却又期待这份麻烦变成利器。
    “你可以回房了·”不愿再多说,司向颜侧过头,继续自酌自饮·余光却瞄到翁凛燃还半跪在地上,侧着头不知道在干嘛·她回头看向对方,眼里的警告之意很明显。
·    “是湖蓝色的呢·”·    “你该走了·”·    听到翁凛燃小声嘀咕着什么,司向颜再次提醒让她离开。
这一次,对方居然很听话的转身就走,且步子还很快·抬头望着她白皙的背部,在看到背上那条手掌长短的疤痕时,司向颜忽然笑起来,随后又重新去酒柜拿了一瓶酒,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晚若是不多喝一些,怕是又要坐到天亮了··    回到客房,躺倒在床上,翁凛燃发现自己的情绪竟是比刚才还要激动·湖蓝色…颜颜今晚穿的是湖蓝色的内裤,把腿根衬得更白了。
那里被湖蓝色的内裤包着,会不会觉得很闷呢应该要自己帮忙脱掉吧,不能用手,一定要用嘴巴替颜颜把内裤脱掉才是…·    脑海里的想法清晰的变成一副画面,让翁凛燃克制不住的笑出来。
虽然今晚还是没有成功上位,不过既然当了所谓的得力手下,应该更容易接近了·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帮颜颜脱掉内衣内裤的人,湖蓝色…内裤…颜颜…颜颜…·    “嗯…怎么办,又想要了…”· ·☆、第7章· ·第二天一早,拖着倦怠的身体醒来,翁凛燃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抱着昨晚被她骑了整夜的棉被傻笑。
没有被丢出房间,也没有回到自己熟悉的屋子里,眼前的一切都说明,她现在正睡在翁家,和司向颜只有…好吧,一层楼之隔··    想到昨晚做的梦,颜颜又用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哪怕在梦里,翁凛燃也记得自己当时淫/荡至极的表情。
为了早些见到司向颜,翁凛燃起身走去浴室,把湿透的内裤脱掉·看着布料中间的水渍,她真担心自己有天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死…·    “啊…颜颜。”
把身体摔进浴缸里,想象着是司向颜抱着自己,翁凛燃舒服的在浴缸里蹭了蹭,泡了好一会才出来·想到司向颜并没有给自己准备内衣和换洗的衣服,也可能是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存在。
翁凛燃想了半天,只好随意在柜子里找了件白色衬衫穿在身上·至于内裤和内衣…嗯,反正衬衫够长,内裤什么的就不穿了吧··    打理好自己,翁凛燃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正在吃早餐的司向颜。
说是早餐,其实就只是一杯咖啡而已·看到那黑漆漆的东西,翁凛燃像是看到什么恶鬼一样,急忙冲上去,把咖啡从司向颜面前挪走··    “颜…老大一早上就喝这种东西,对胃不好呢。”
发觉自己差点叫错,翁凛燃急忙改口··    “25岁,独生,父亲早亡,只有一个病重的母亲在医院·”翁凛燃对自己私生活的干涉,司向颜并没有理会。
而是简略说出今早手下给自己的资料,从任何方面来看,翁凛燃的背景都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可越是“清白”司向颜就越是无法安心··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唔,没想到才一个晚上,老大就把人家调查的这么仔细,是要和我结婚吗”翁凛燃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司向颜怀疑,反而笑得更开心。
她大着胆子坐在翁凛燃腿上,自家的颜颜今天还是这么美,浅白色的休闲长裤搭配淡蓝色的衬衫,再怎么简单的衣服都会被她穿的格外有范,细长的美腿真是好看极了··    “下去。”
面对翁凛燃突如其来的亲近,司向颜还是觉得厌烦·她皱起眉头,随意扫了眼对方,也就是这一眼,让她无语·很容易就能看出,翁凛燃此刻并没有穿内衣。
那丰满的浑圆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跳跃,两颗奇怪的点也是把衣服顶了起来··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作为一个女人,司向颜无法理解翁凛燃的脑回路。
那白皙的腿根并没有问题,只是…意外露出的黑色着实让司向颜想要叫保镖把身上的女人丢出去·内衣不穿就算了,为什么内裤也要放弃治疗司向颜冷漠的看着翁凛燃,心里已经是转了九九八十一弯,把对方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
    “老大真是冷淡呢,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不让我和你亲近·呐,人家现在没穿内裤,你只要把手指插/进/来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深入了解我,我也可以在你身上释放所有的女人味。”
    “你觉得我会纵容你”·    听着翁凛燃一系列无下限的话,司向颜笑起来,其中却充满了嘲讽·或许是不准备出去,她没有上妆,只是涂了保养肌肤的面霜。
可即便如此,司向颜的脸还是那么美,没有瑕疵,没有需要遮盖的斑点,更是连细纹都没有·看着她涂了唇膏的粉唇,那亮闪闪的颜色搭配她嘲讽的弧度和满是不屑的眼神,真是*极了。
    “老大别气,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放荡嘛,只是昨晚梦到你,今早起来内裤都湿了,你也是女人,应该明白的·”·    “你很饥渴。”
几句话的时间,翁凛燃的神色已经变了又变·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浮起几丝红晕,司向颜抓过她的肩膀,用手摸向她挺立的胸··    司向颜会这么做并不是她禁不住诱惑被吸引,完全是出于好奇和厌恶。
钟槿澜喜欢女人,而面前这个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家伙亦是如此·摸着对方翘挺的胸,眼见翁凛燃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甚至哼出了声音,司向颜却没有一丝悸动,就好像她此刻摸的只是一个过大的馒头那般。
    “嗯…用力…不会捏坏的·”翁凛燃着实没想到司向颜会这么劲爆的直接来,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将其送到司向颜手中。
只是被对方揉了几下,她就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软成一滩水·还好刚刚认真洗过澡了,可是第一次要坐着来嘛那会进入的很深吧,颜颜真是重口味,居然喜欢在客厅做。
    “今晚你去出一批货,现在把衣服穿好,走人·”就在翁凛燃想着接下来的性福生活时,司向颜的话就像是一桶冷水,把她从头浇到脚。
    “哦…”无奈之下,翁凛燃只好从司向颜身上起来,跟着过来的保姆向衣柜间走去·看她离开,司向颜动了动身子,随即便感觉到大腿上的不适。
看着自己白皙的裤子上莫名多了一滩剔透的水渍,司向颜微眯起双眼,几乎是一秒都不愿等便从椅子上站起来,顾不得现在是不是在大厅,便脱掉了那条裤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    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彻彻底底的洗个澡…·    另一边,翁凛燃跟着佣人去了二楼的衣柜间,站在门口等待着佣人拿衣服给自己,注意力却放在了旁边的房间上。
通过门的缝隙,她看到有几台洗衣机整齐的摆在里面,心下已清除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洗衣间·想到司向颜穿过的衣服很可能都放在这里,翁凛燃想了想,见佣人没出来,偷偷的走了进去。
    果然,才刚进去,便看到了其中叠放整齐的衣物,这些显然是穿过的还没洗的,处处残留着司向颜身上那股清香的味道·按耐不住的把头埋在那堆衣服里,翁凛燃不停的嗅着,仿佛在闻世上最好闻的香料,连身体都颤抖起来。
忽然,她注意旁边的篮子里还有其他衣物,把上面盖着的方巾打开,当那抹湖蓝色映入眼帘,翁凛燃激动的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将那一条小小的布料拿起来··    毫无疑问,这就是司向颜昨晚才穿过的内裤。
湖蓝色…湖蓝色…天知道她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多少次这条湖蓝色…用最虔诚的方式,伸出双手把湖蓝色捧在掌心里,再慢慢送到鼻前·闻着那上面属于司向颜味道,翁凛燃的双手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剧烈急促的喘息着,把脸埋在那一团小小的布料之间,只觉得才擦干净的腿间又湿润起来··    “嗯…颜颜…颜颜的味道…”·    “翁小姐你在哪”就在翁凛燃几欲沉迷沦陷时,佣人的声音传来,吓得她身体一颤,急忙把司向颜的内裤团成一团夹在衣服里,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刚听到这里有声音,就走进来看一看,麻烦你了·”接过佣人的衣服,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裤和长款的风衣·翁凛燃知道,这应该都是司向颜买过还没穿的。
在衣柜间把衣服换好,见女佣没有注意,翁凛燃这才把藏在衬衫里的湖蓝色拿出来,仔细的折叠好,揣在风衣的兜里··    唔…颜颜的味道萦绕全身了。
 ·☆、第8章· ·司向颜所说的出货,不过是司家最简单的底层交易之一·其内容不过是让翁凛燃将司家垄断的一些“粉”交给周边的小帮派,既是拉拢爪牙,也是为了给每个支部一些小利润。
从司家离开,翁凛燃先是打电话和望哥说了这件事,在对方一阵夸赞中挂了电话,开车朝着今晚的交易地点行驶··    临近晚上7点多,正是橦沪市最繁忙的时段,堵车也早就成了常见的事。
手指反复在方向盘上敲击着,翁凛燃几次看向自己的风衣口袋,又快速的把头扭回来·然而,每次转过来还不到几秒,视线就又会飞回去·眼见一辆辆车子挤在一起,完全没有要挪动的迹象,她按耐不住的把手伸进口袋里,当手指触碰到里面那软绵绵的布料,翁凛燃强忍住心里的激动,将那团湖蓝色拿了出来。
    在今早之前,翁凛燃着实没想到这次来司家会有这么大的收货·把湖蓝色的小布料摆在阳光下,任由夕阳亮透过车窗照在上面·翁凛燃痴迷的看着,心脏已是狂跳不已。
这么漂亮的颜色,过分美妙柔软的触感,想到这条布料昨晚正包裹着颜颜的臀部,在她换下来的时候划过她的腿根,那中心的部位和颜颜最嫩的地方相触碰··    “嗯…颜颜…颜颜…好美…”脑海中描绘的一切让翁凛燃兴奋异常,她用双手轻柔的攥着湖蓝色的小布料,把头靠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摩擦,吸取着属于司向颜的味道。
过了许久,见前方水泄不通的车子已经有了挪动的迹象,翁凛燃轻轻的吻了下湖蓝色,觉得马路之所以会通畅都是司向颜的功劳,便把那团柔软的小布料又整整齐齐的叠好,没有再放回风衣兜里,而是塞在了内衣之中。
    沿着高速一路飞驰,翁凛燃很快就到了交易点,橦沪市的旅游港口,聆湾·那里有五个男人正等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秃头,额角有一道很长的刀疤,身后则站着几个抽烟的小弟,看上去便不是什么好人。
    “哟,没想到今天来交易的不是望哥,反倒换了个新的小妞·美女,一会有没有兴趣陪哥几个玩玩”刀疤男看到翁凛燃,表情从之前的不屑一顾改为双眼冒光。
见他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胸前和腰间游弋,翁凛燃没回答,而是转身把司向颜交给自己的货物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来··    “早就听说刀疤哥为人直爽,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如果你想要消遣,我大可以找几个比我更漂亮的姐妹陪你·”翁凛燃说的客气,却是委婉拒绝了刀疤男的请求,后者会意,也不再多说,毕竟交易才是最终的。
等拿了货,再玩也不迟··    “这是外国最新的货,效果还不错·”翁凛燃把手提箱放在地上,刀疤男甩了甩头,让几个手下过去检查。
只见他们把前几袋打开验了验,脸色马上阴郁下来·“老大,货有问题·”几个手下去刀疤男耳边说了什么,翁凛燃戒备的看了眼地上的货,向后退了几步。
    “草,我说怎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妞,原来是想来给哥我送面粉的上,把她给我带回去”刀疤男说完,除了他身后的几个小弟,港湾的周围又冲出来不少人。
见他们手上拿着刀子向自己冲来,翁凛燃急忙抽出腰间的军刀,挡开那些刀刃··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司向颜说今晚的交易人是老主顾,还特意嘱咐自己不需要带人,这批货从她给自己到现在一直都在自己手里,如果不是刀疤男在作祟,就是司向颜说了谎。
这两者之间,她更愿意相信前者,但很明显,事实可能不尽如人意··    “认真点打别走神这么多老爷们打不过一个女人你们他妈的白混了”见翁凛燃的动作敏捷的躲开攻击,还反伤了自己的手下。
刀疤男把口中的烟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掏出枪便朝翁凛燃射去··    这刻开始,战况已经从刀战变成了枪战·翁凛燃知道情况对自己十分不利,要拿回货是不可能的,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随意抓了个人当肉盾,便快步蹿上车子,一脚踩下油门逃走。
听着后面的怒骂和嘲讽,翁凛燃皱紧了眉头,捂住左臂的伤口·货没了,钱也没拿到,真是出师不利啊··    在车上,翁凛燃不敢回家,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司家找司向颜,只能先给望哥打电话,说了今晚的事。
对方嘱咐她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说,翁凛燃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开着车回了她自己的小公寓里·只是,当她下车的那刻,一辆车也在同一时刻停在旁边,车牌号和车子的款式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毫无疑问,正是司向颜的车子··    “老大·”看到司向颜推门下车,翁凛燃犹豫片刻,笑着走过去·可奈何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实在太冷也太无情,让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笑容维持下去。
    “丢了货,没了钱·”简短的六个字,却概括了今晚翁凛燃的失败·司向颜说话的语速很慢,眼神亦是不屑·她靠在车边,缓慢的抽着手中的烟,火红的唇瓣吻在烟蒂上,印下鲜艳的痕迹。
    “这次是我的失职,当时情况太乱,我只能确保自己逃出来,无法顾忌更多·”·    “难道你认为你的价值会高于那些货。”
听了翁凛燃的话,司向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微笑起来·哪怕她因为姿势的原因比翁凛燃矮了许多,可那凌人的气势,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感觉还是让翁凛燃觉得自己就像仰望她的小蚂蚁,随意被她揉捏一下就会死掉。
    “今天遇险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大会鄙视我的无能,不过我觉得我的价值要比今晚的货和钱要贵重得多·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该还的加倍给你。”
翁凛燃说完,微微躬身,看着她还在流血的左臂,司向颜挑了挑眉毛,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她把抽过的烟蒂扔在地上,抓过翁凛燃的衣领,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别再犯低级错误·”虽然是教训的话,却让翁凛燃笑了出来·她点点头,用下巴蹭了蹭司向颜的手,见对方皱着眉头抽离,转身上车。
翁凛燃目送着车子开远,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司向颜扔在地上的烟蒂捡起来·果然,那上面还留着对方的唇印··    “司司,我有点搞不懂你了,你既然想要重用她,干嘛还给她那批假货”车上,看司向颜的心情还不错,钟槿澜好奇的问道。
“玉不琢,不成器·”作为在一起多年的朋友,司向颜才说完,钟槿澜便读懂了她的深意·想到翁凛燃每一次看司向颜时那种小媳妇看心上人的眼神,钟槿澜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颜颜那个叫翁凛燃的是不是被你啪啪啪了”·    “说人话·”钟槿澜时不时冒出的词汇让司向颜不解,她从不上网,也不想了解所谓的流行词,在司大小姐眼里,她听不懂的,都不是人话。
    “就是你是不是把她给上了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女人吗怎么又背着我偷人了呢她看你的眼神那么露骨,简直就是…”·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下车。”
    “啊”·    “我说,让你下车·”·    “唔…”一声轻微的闷哼在屋子里响起,翁凛燃强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坐在沙发上包扎自己的伤口。
看着摆在桌上被自己装在水晶瓶子里的烟蒂,还有那条刚刚被她洗完烘干的湖蓝色内裤,翁凛燃觉得自己的周身似乎都被司向颜的气息充斥包裹着,幸福得要命·就在这时,门铃响起,她随意问了句是谁,对方说是外卖,她便收起了笑容,走过去把门打开。
    “多少钱”·    “38·”·    “哦·”·    “情况怎么样你已经在司家潜伏了半年,警长有命令,再不来一些实质性的突破,你就要被派遣回警局。”
    “什么啊,不过是一个送外卖的,话这么多·零钱下次给你就是,现在给你找钱,我也是需要时间的·”·    话已至此,送外卖的不再多言,而是放下手里的饭盒,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饭盒旁边夹着的纸条,翁凛燃看都不看,嫌弃的连带着饭盒一起扔掉,继续把玩装着烟蒂的水晶瓶·在睡觉前,翁凛燃特意把已经干了的湖蓝色内裤拿过来,灯光下,布料的颜色更明亮,色泽也更加鲜艳,看得她一阵阵发愣。
    “颜颜…人家想你了·怎么办,这里都是你的味道,吻我,亲我,嗯唔…”抱着那条小布料,翁凛燃兴奋的在床上翻滚着,时不时亲几下枕头,过了很久才消停下来。
看着已经指向凌晨的始终,她把湖蓝色抱在怀里,这才安稳的睡去··    “嗯,在梦里也是颜颜的味道·”· ·( ̄▽ ̄~)(~ ̄▽ ̄)~· ·☆、第9章· ·“小渝…小渝渝…”醉醺醺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味道,听着玄关传来高跟鞋乱踩的声音,还有钟槿澜明显又是喝高了的叫喊,钟槿渝放下手里的书,不缓不慢的走过去。
见对方正歪歪扭扭的靠在门边脱着那细长的高跟鞋,低下的领口露出内里丰满的胸部·钟槿渝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就这么看着钟槿澜难受着,最终耍脾气一般的坐在地上。
    “小渝渝…你在干嘛…怎么不帮我脱鞋啊,你…你去给我倒杯水去·”坐在地上,钟槿澜不满的看着在一旁不管自己的钟槿渝,心里满是怨气。
今晚心情不错,在酒吧多喝了几杯,本想找个中意的女人消消身体的火,谁知勾引到的都是臭男人·想到自己已经有几个月没被滋润过,钟槿澜觉得自己就像个濒临枯萎的花朵,心理和身体都干涩得要命,急需要有人来打湿她。
    过了会,钟槿渝端着一杯水递给钟槿澜,见对方也不打算喂自己,只是拿过来随意放到自己身边,钟槿澜白了她一眼,在心里腹诽对方是个白眼狼,顿时也就顾不得形象,随意喝了口水,便半爬半走的躺倒在沙发上。
    “唔…小渝渝好无聊呢,我每次回来,你都在看这些我看不懂的书·你…你别这么看我,过来坐嘛…我们母女俩谈谈心。”
钟槿澜是话唠,这一点钟槿渝从来就不怀疑·从最初来到这个女人身边时,她就发现了这点··    从小到大,钟槿澜最常做的事除了勾搭不同的女人上床,就是喝醉酒之后以母亲的姿态来和自己啰啰嗦嗦。每次听到这人的那些废话和歪理邪说,钟槿渝不觉得烦。只觉得自己是浪费了一些看书的时间,陪陪某只失落的小猫。·    “你想说什么”坐在钟槿澜旁边,钟槿渝轻声问道。
听了她的话,钟槿澜坐起来,仔细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和刚刚来到自己身边那个又瘦又小的家伙不同,这些年来,钟槿渝已经逐渐抛去了过去的阴霾,变成一个看上去就很“可口”的女孩子。
·    白皙的肌肤,乌黑润滑的头发,清秀立体的五官·虽然钟槿渝的长相并不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类型,却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让人喜欢。
今天大学放假,钟槿渝全天都呆在家里·她穿着自己给她买的白色长裙,带着斯文的黑框眼镜,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肩膀上··    19岁的女孩正变得越来越漂亮,那胸部发育的速度更是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一年前还只是b,如今买内衣却已经需要买b+了·想到这里,钟槿澜看了眼自己垫了蛮多海绵才波澜壮阔的胸,又看了眼钟槿渝胸前诱人的突出·不满的哼唧两声,朝着少女的肩膀靠去。
    “小渝渝…”钟槿澜喝醉之后很喜欢赖皮,声音更是慵懒得不行·听她略带沙哑的声音,钟槿渝的眼色沉了沉,过了许久才转头看向她涂着精致妆容的脸。
    “什么事·”·    “小渝渝,你的胸是不是长得太快了呢·你现在还在上大学,不可以随便找男朋友,女朋友也不可以。
你啊,别随便招蜂引蝶,这样让我这个做妈的很困扰诶·唔,你身上好香,是不是收了谁送的香水来,让妈闻闻·”·    钟槿澜说着,揽过钟槿渝的肩膀,把头靠在她的脖颈间轻嗅着,时不时还伸出舌尖舔一舔。
这样的动作很少会出现在正常的母女之间,事实上,钟槿渝也从未把钟槿澜当成她的母亲··    作为一个孤儿,钟槿渝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从她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做着某个黑道家族的佣人。
小小年纪的她没什么力气,只能做着微薄的工作,吃着过少的饭,每天还要被女佣打骂·后来司向颜和钟槿澜灭掉了那个黑道帮派,而自己也被钟槿澜收养,当了她的女儿。
在相处的这8年来,她了解钟槿澜,更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想要对这个女人做什么,想要她成为自己的什么人··    “你最近应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吧。”
脖子被钟槿澜舔得有些湿润,钟槿渝轻轻推开她,透过镜片打量着面前脸色通红的人·见钟槿澜微眯着双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向自己点点头又凑过来。
钟槿渝不忍拒绝,只能轻轻拍着钟槿澜的后背,揉着她的脊椎··    “小渝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以前我喝醉的时候你都有给我准备蜂蜜水,也总是会给我按摩。
现在却对我冷冷淡淡的,拥抱没了,好吃的东西也没了,妈咪好难过·还有,你的胸是不是又大了·长得这么快,我这个当妈的还要给你买新的内衣,你知道要浪费多少钱吗”·    “哦。”
听着钟槿澜无厘头的责备,钟槿渝只觉得好笑·见对方哀怨的看着自己的胸部,皱起眉头伸手捏着·钟槿渝既不阻止也没有不满,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钟槿渝,觉得对方就像一只顽皮的小猫,分明是想挑逗自己,却又不敢过火。
    “哦什么哦啊,你的胸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快呢我一只手都快抓不住了,嗯…抱歉,我好像摸好久了·作为补偿,妈咪的胸也让你摸吧。”
钟槿澜迷迷糊糊的说着,也不管钟槿渝怎么看她,便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抓着钟槿渝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当柔软的胸部与微热的手掌相接触,长久不曾释放的*也越积越多。
钟槿澜觉得这种感觉舒服极了,便微微使力,让钟槿渝柔嫩的手心和自己的顶端摩擦,每一下都舒服的要命,害得钟槿澜差点叫出声来,最后还是凭着最后的一点理智,急忙把声音吞下去。
    “你似乎很饥渴·”钟槿渝没想到钟槿澜会这么做,看着对方沉醉的表情,她挑了挑眉毛,用另一只手扶起眼镜,忍不住勾起唇角··    “是呢,我这么饥渴好奇怪,都是小渝渝的错。”
    “钟槿澜,如果你愿意,我并不介意帮你解决某些需要,就当是你抚养我的回报·”·    是试探,也是想要更进一步,钟槿渝轻声说着,语气很随意,脸色也保持着淡然。
见钟槿澜听了自己的话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把自己的手从她胸前拿走·钟槿渝的脸色黯然下来,装作不在意的扭过头·果然,自己还是有些操之过急·对付不听话的小猫,以退为进才是要点。
    “我不喜欢你,你个当闺女的,胸部怎么可以比我大·”沉默了许久,钟槿渝没想到钟槿澜会说出这么句话·看了看她胸前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挺立的两颗红梅,钟槿渝摘下眼镜,把桌上的书拿起来,转身朝房间走去。
    “还好我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否则,内衣应该一辈子都不用换大小了·”· ·☆、第10章· · ·    “老大今天好美,人家都挪不开视线了。”
坐在车里,翁凛燃看着进来的司向颜,有些痴迷的说道·上次的任务失败之后,她一直都呆在家里,既没有新任务,也没有机会看到司向颜·漫长的一周未见,翁凛燃几乎就要被那种蚀骨的思念弄得发了疯,只能不停的去看家里存的那些司向颜的照片,才得以渡过这磨人的日子。
    昨晚她接到电话,说是今天要陪司向颜出席一场拍卖会,这个消息让翁凛燃兴奋异常·一是她终于可以见到颜颜,缓解相思之苦,另外就是,自己如果能处理好这场拍卖会,也可以让司向颜对她刮目相看,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今天一大早,翁凛燃被接去选了衣服,然后就被送来到这里·眼看着司向颜出门走进来,那一刻,翁凛燃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个女人勾了去,恨不得飞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是出席拍卖会,可司向颜的穿着依旧是我行我素,她只会选择自己想穿的衣服,却绝不会为了场合而趋炎附势··    她穿着纯白的衬衫,颜色干净,不掺杂质,领口和袖口有着微不可察的刺绣纹路。
衬衫的下摆被她收在黑色长裤中,将她细长的腰身展露无疑·她踩着细长的黑色高跟鞋,身上披着酒红色的风衣·阵风吹过,将她褐色的长发吹起,她甩了甩头,让其归回原位,露出涂着精致妆容的脸。
    白皙的皮肤,搭配最火辣热烈的红唇,黑色的眼线将她的眸子显得越发深邃·听了自己夸赞的话,她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点了点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也没说一句话。
被司向颜无视,翁凛燃不觉得难过,反而迷死了她刚刚冷艳高贵的样子·颜颜真的好美,连鄙视自己的时候都那么好看,颜颜…好想吻你··    “你有事。”
就算司向颜再怎么无谓,可一路上被翁凛燃如饥似渴的盯着,也会觉得厌烦·她回过头,看了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凑近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得不说,翁凛燃的长相的确十分出众,而她今天的打扮也足以让自己满意。
    翁凛燃的发质很好,没有染奇奇怪怪的颜色,也没有烫头,只是安静而简单的中分垂落在肩膀两侧·可就是这样普通的发型,安在翁凛燃的脸上,却生生被她渲染出了几分妖媚的味道。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司向颜就有发现,翁凛燃并不是为了勾引自己才故意摆出一副魅惑的样子,她本就是那样的人··    不论什么衣服,什么话,甚至是随意露出的笑容,只要是被翁凛燃表现出来,都会带上她个人特有的符号。
今天的她穿着深红色的紧身低胸短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全数勾勒出来·精致而凸出的锁骨平行在她肩膀下方,像是倒八字形的长木,笔直又纤细·过于丰满而挺立的女性部位让人无法忽视,翁凛燃身上除了她那张妖媚的脸,便是胸部最吸人眼球。
    见对方正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狭长的凤眼微眯,粉嫩的唇瓣紧抿在一起,那眼里带着强烈的*,鼻息间的喘息亦是急促·作为成年人,司向颜懂得翁凛燃此刻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但这副□□的样子,还是很令人讨厌。
    “老大,你喜欢我今天的打扮吗其实这件裙子有点小,人家的胸有些不舒服呢·”翁凛燃说完,竟是在司向颜面前把手伸进了裙子里,揉着她自己的胸部。
在以前,司向颜从不觉得有谁可以震惊到自己,但在这个时候,凝视着翁凛燃因为加了一只手而更加突出的胸,听着她舒服的叹息出声,司向颜此刻真的有些后悔选了翁凛燃一起出席拍卖会。
    “如果你觉得难受,可以离开·”司向颜回过头,不再去看翁凛燃自摸的动作,谁知对方竟是变本加厉的凑了过来,用胸部挤着自己的身体。
“老大,人家难得才有机会和你见面,怎么舍得走呢·只是胸部被勒得难受极了,疼得很,啊…”·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翁凛燃说完,暧昧的在司向颜耳边发出一声轻吟。
听到她这声叫喊,司向颜用余光瞥向她胸前,发现在红裙的包裹下,那女性的顶端竟是微微挺立起来·翁凛燃说的没错,这裙子的确是太紧了些,所以她身体的改变也会被裙子侧面突显出来。
那凸起的两个点,实在是…·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那我可以揉一揉吗”见司向颜的脸色阴翳下来,翁凛燃轻声问道。
胸部真是难受死了,疼得她好想揉一揉··    “随意·”·    司向颜说完,便靠在位置上闭目养神不再看翁凛燃·她本以为自己视而不见就好了,却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不知羞耻的在车上做那种事,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见前面的司机似乎并未察觉,司向颜皱紧了眉头,伸手摸了摸腰间藏着的枪,最后又无奈的把手收回来··    “大小姐,到了·”过了许久,车子终于到达今晚拍卖会的目的地,司向颜没理翁凛燃,快步走下车,朝着酒店的大厅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翁凛燃便追了上来,还亲昵的挎住自己的手臂·被她触碰,司向颜觉得格外难受,抬手便推开她··    “我知道老大不喜欢和其他人接触,只是我们两个单独走进去也不是很好看呢。
你忍耐一下,好不好”翁凛燃这么说,重新挽住司向颜·看她带着笑容的侧脸,司向颜不再拒绝,微微勾起嘴角·她从未遇到过敢如此违抗自己命令的人,正如第一次见面给自己的感觉一样,翁凛燃很有趣。
如果不这么讨厌,可能会更好··    “老大,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一件事·”·    “恩·”向会堂走着,听到翁凛燃忽然开口,司向颜并不好奇,只是恩了一声当作回应。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让人想要付出一切去保护住这种笑容·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运气,成为这个人·”· ·☆、第11章· ·相比起常见的慈善拍卖会,今天这场名为“徽”的拍卖会其实是非常特殊的。
受邀前来的没有所谓的明星艺人,也没有慈善家或富商·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在橦沪市黑道混迹许久,势力破强的黑道老大·自然而然的,这场拍卖会的展出物品也不一般。
    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司向颜的座位代表了司家和她领头者的身份·眼看着台上展出的那些东西,有保存完好的人体全骨,新奇的枪支,居然还有人体器官堂而皇之的摆在上面竞价。
翁凛燃坐在位置上,时不时的看几眼司向颜,有些后悔说了刚才的话··    从进入会场到现在,司向颜没再搭理自己,连个余光都没有给她·这不是无意的冷漠,分明就是故意在无视自己。
就好比刚才,只是去拿喊价牌这样的事,司向颜叫了保镖帮她,却没有选择距离她最近的自己·想到这里,翁凛燃觉得心口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来爬去一样,想要和司向颜说说话,却又怕惹对方厌烦。
    “老大,你…”·    “好了,接下来要展出的这件物品,那可是不一般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不是东西,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翁凛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和司向颜说话,这时,主持人的说话声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翁凛燃转头一看,便见台上站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
    男人的长相不错,白皙的肌肤,海蓝色的双眸,还有造型精致的咖啡色短发·即便是被展出为物品,他依旧人畜无害的笑着,双眼在台下的人群里扫过,似是在寻找什么,最后竟是向她们这一桌望来。
发觉男人的视线,翁凛燃皱起眉头··    她能看出男人是在看司向颜,那潜藏的意思似乎也很明显·对于他的举动,翁凛燃不屑的撇撇嘴,才不觉得司向颜会喜欢这种男人,可就在她回头之际,却发现司向颜正愣愣的看着台上的男人,那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样的发现让翁凛燃心慌,她不明白司向颜此刻的表现意欲何为,怎么会对各陌生男人看得那么起劲·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走神,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那么,各位老板现在可以起价竞拍了·”随着主持人打响了铃声,预示着竞拍开始·眼见那些黑道中人纷纷举牌,其中不只有女人,竟还有男人。
这样的情景翁凛燃还是第一次见,但她到没有功夫去想其他,满心满眼都注意着司向颜的举动··    见对方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台上的竞拍已经开始落下第一锤,300百万。
就在翁凛燃觉得台上这个男人会被其他人拍走时,她怎么都没想到,从进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作的司向颜会忽然举牌··    “一千万·”声音虽小,却掷地有声。
司向颜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从容,甚至连眼神都是慵懒且不屑的·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的红唇吐出一个让在场人惊叹的数字,对她来说却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见男人被司向颜拍下来,还死皮赖脸的坐到司向颜旁边,翁凛燃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把男人掐死··    “司小姐,谢谢你买下我,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男人似乎很满意自己被司向颜买下来,他披着司家保镖给他送来的西装,一脸兴奋却又有几分害羞的说着·翁凛燃本就不爽,看到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较有兴趣,正在搅着手指的司向颜,心里更加难受。
    关注一个人太久,就会不自觉得记住她的习惯,而翁凛燃于司向颜,便是如此·她知道,每当遇到有意思或感兴趣的人或事时,司向颜都会面露微笑,不自觉得搅动起手指。
而此刻司向颜的表现,无不说明了,她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听了男人的话,司向颜忽然抬起头。
她伸手把男人带到自己面前,用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近距离的去看他·见两个人靠的越来越近,而男人在司向颜靠近的同时面露沉迷之色,翁凛燃忽然冲到两个人中间,猛地把司向颜拉开,拥入到自己怀里。
与此同时,清脆的枪声响起,而司向颜刚刚坐着的椅子已是被子弹打穿··    “来人,保护老大·”翁凛燃大声喊道,这时她才发现会场内已经不知不觉的涌入了很多陌生人。
他们穿着防弹衣,带着黑色的面罩,正举枪对准自己和司向颜·那个被买下的男人也没想到会突生变故,他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小模特,为了钱才会想到把自己卖出去。
本以为被司向颜这种富家女拍下来以后就可以飞黄腾达,有数不尽的好日子等着他,谁知会发生这种该死的变故··    看到那些拿着枪的人朝他们这边靠近,男人慌张无措的想要逃走,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便准备开枪。
翁凛燃惊觉不妙,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司向颜,对方忽然伸手把她推开,快步走过去将男人抓起来挡到面前··    痛苦的嘶吼声响彻耳际,而男人的身体早已被子弹穿透。
翁凛燃站在一旁,见司向颜想都没想便把男人当做肉盾,虽然这价值一千万的人命就在朝夕之间被毁掉了,可她心里却觉得格外的爽快,哼哼,又少了个抢颜颜的人··    见有人死掉,主持人早已经吓得跑离了会场,而其他的黑道势力也只顾着自保,甚至是抱着看戏的姿态,希望司向颜出点什么事故。
枪声变得繁乱无章,不少人倒在乱弹的飞射中·这一次司向颜带来的人不少,却有一部分留在场外没有进来·翁凛燃开了几枪解决掉逼近的人,二话不说的拉过司向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带她朝会场外面走去。
    “颜颜,到外面就没事了,我们快走·”情急之下,翁凛燃早就忘了对司向颜的称呼·见对方没有动,反而挑着眉毛看自己·翁凛燃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老大,这里很危险,我先带你离开…”·    “你的手上没有汗·”·    “什么”听司向颜这么说,翁凛燃满脸不解,自己的确是不爱出汗的人,但不出汗和逃跑有关系吗难道颜颜嫌弃自己的手不够滑可她刚刚出门前已经涂了护手霜昨天也做过手部按摩了啊。
如果颜颜真的嫌弃自己的手怎么办以后岂不是只能做受永远都不能进入颜颜,欺负颜颜了吗·    “你虽然紧张,却并不慌张,反应能力和身体的敏捷程度也不错。”
司向颜不是翁凛燃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会知道对方此刻已经想到了乱七八糟的地方·虽然在这种危急关头,可司向颜脸上却不见一点急迫·听到她夸自己,翁凛燃这才停止胡思乱想,止不住的开心起来。
其实自己的手还是很滑的嘛,颜颜快摸我,看我嘛··    在心里胡思乱想完,翁凛燃正想趁机表达一下她对司向颜的爱慕,可不和谐的枪声又再响起·这一次是司向颜拉着她躲开,同时间,那些守在外面的司家手下也一窝蜂的全数赶了过来。
    “老大早就有准备”看着人数多了几倍的司家人,翁凛燃问道·司向颜很可能早就打探到有人要在这里埋伏她,之前带的那些人只是幌子,而这些司家的手下很可能早就潜藏在会场里,随时准备保护司向颜。
    “在我司向颜的字典里,没有逃跑两个字·”·    司向颜说完,见翁凛燃的半个身子还露在墙外,又把她拉回来一些·后者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跌进了司向颜怀里。
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翁凛燃迷醉的蹭了蹭,只觉得格外安心舒服·果然,颜颜是最棒最聪明的·刚刚说的话好帅,颜颜怎么可以这么美又这么帅呢好想被颜颜欺负,好想被颜颜做到下不了床,好想给颜颜生孩子。
    “你做什么·”用陈述句的语气说疑问句,恐怕也只有司向颜会这样·听了她的话,翁凛燃没有回神,继续在脑海中描绘着她和司向颜的性福生活。
她们两个人手拉手,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颜颜手里牵着一个孩子·对了,爱爱的时候要把两个小娃娃关在房间里,以免她们打扰自己·颜颜笑的好□□,好想吻她。
    过分美妙的幻想让翁凛燃沉醉,下意识便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我想被颜颜做到下不了床,还想给颜颜生好多好多孩子。”
 ·☆、第12章· ·“清点一下人数,看看都少了谁,把死掉的弟兄带走,明天带点钱慰问一下家属·”司家别墅的花园里,望哥站在中间清点着人数,同时也在心里预估着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损失。
早在几天前,司向颜就收到了邀请函,也清楚的知道这次拍卖会有埋伏··    与其说是送羊入虎口,倒不如说是司向颜故意演出了一场戏,漏出自己的破绽,引蛇出洞。
看着站在面前的手下,望哥满意的点点头·除了司向颜最开始带进去的几个人,其他人都好好的站在这里·损失不大,却探到了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可说是不错的计划。
·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望哥说着,大手一挥,那些手下便纷纷离去,只有翁凛燃一个人还站在那里。
    “望哥,老大在哪我有些事想问她·”·    “老大今晚心情不怎么好,你还是别去打扰她为妙。”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翁凛燃,望哥不自觉的开始打量着她·望哥全名叫龙望,小学毕业,没什么文化,也没有父母,是个很早就步入社会的混混。
后来凭着过人的胆识和忠心进了司家,曾经是司父最看重的人,他在司父死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离开司家自立门户,而是跟在司向颜身边,帮助她成就大事·这些年来,望哥早已经成了除钟瑾澜以外司向颜最信任的人,在司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只不过,翁凛燃这几天的表现,却是让望哥有了点危机感·司向颜鲜少与人亲近,更不是会冲动做下任何决定的人,可就是短短半月的光景,这个叫做翁凛燃的女人却从自己手下一个不知名的酒吧小管事蹿到了可以去陪司向颜参加拍卖会的地位。
想来这手段和心机,定然不浅·若她“家室清白”没什么问题也就罢了,若是有问题,到时候不只是引荐她的自己有麻烦,更会给司家带来祸患··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正因为老大心情不好,我才更应该去陪在她身边。
望哥,你不需要担心我的身份,想调查也可以随便去查,不管我是什么人,我的心和身体永远都是属于老大的·”翁凛燃颇具暗示的说着,末了还不忘暧昧的笑了笑。
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纵然见过很多大世面,望哥却也被翁凛燃这番话惊得呆愣了片刻··    娱乐圈有潜规则,这黑道自然也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规矩。
看着翁凛燃过分出众的长相,想到几天前她留宿在司向颜家里·望哥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翁凛燃的肩膀··    “好啊你,能得到老大的赏识,你倒是有几分能耐。
既然这样,你就去陪着老大吧,她心情不好,你可要万事都顺着她·”·    “那是当然,老大说的话,我可是一直当做圣旨来看待呢·”得到通行证,翁凛燃耐着性子和望哥扯了一会,便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司家。
今天的客厅没有开灯,而司向颜也没在这里··    带着忐忑的心情朝楼上走着,翁凛燃知道司向颜的房间是二楼的最后一个,见房门虚掩着,隐隐有月光从门缝透出来。
翁凛燃不怕司向颜怪她,也不怕承担任何后果,她大着胆子走过去,推开房门,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她想念许久的人··    此刻,司向颜已经褪去了出席拍卖会时穿着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纯白色的薄衫和长裤。
她赤脚坐在阳台上,侧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地上满是她喝过空掉的酒瓶·看着她消瘦的脊背,白皙皎洁的侧脸,还有那没有来得及擦掉的口红·翁凛燃心下一动,却没了靠近的*,就只想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陪一陪司向颜。
    “你有事·”长期的训练让司向颜的洞察力格外敏感,又怎么会不知道房间里已经多了个人·她没有回头,兀自喝着新启开的红酒,浅笑着看向月光。
很多人说她今晚心情不好,可司向颜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那份不好的心情摆在了脸上,分明她已经学会了克制与自控··    拍卖会上,那个被自己拍走的男人唤起了她不愿记起的回忆,相似的脸,却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更令司向颜觉得陌生的,却是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心境,哪怕是曾经爱过的人,也会慢慢被遗忘··    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自己毫不犹豫的用那个男人挡枪,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司向颜再也不是以前的司向颜了,她现在是司老大,是心狠手辣的一家之主,听起来倒也不错··    “一个人喝酒,不会觉得无聊吗”既然被司向颜发现,翁凛燃也不再甘心于站在门口,而是走过去坐在司向颜身边。
凝视她因为喝了酒而有些泛红的脸颊,总是睿智的双眼也散发出勾人心魄的迷离·翁凛燃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小腹开始轻微的抽搐··    “喝酒而已,还谈不上无聊,你今晚表现的不错。”
司向颜说着,把头靠在栏杆上,时不时的喝下瓶子里的酒·看她已经喝了这么多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翁凛燃按住她的手,用最温柔的力道将酒瓶抽走··    “既然不无聊,那喝酒做什么老大如果真的觉得我今晚很出色,那给我一些我想要的奖励,好不好”司向颜酒量虽好,却耐不住心理的压抑。
惆怅和酒精混合在一起,是世上最催人恍惚的物质·此刻听到翁凛燃这么说,司向颜忘了细致的去思考,神智混沌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想过她这一点头,将会换来怎样的要求。
    “果然还是喝醉的老大可爱一些,你放心,我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只是想亲亲你·”·    “别太放肆·”听到翁凛燃的要求,司向颜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微笑起来。
果然,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提出什么正常要求,亲吻那种只属于恋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和这种女人去做··    “不能亲,抱一下总可以吧你现在的样子好美,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想和你亲密。
只是拥抱而已,我不会做其他事·”司向颜的拒绝在翁凛燃意料之中,她不死心的说着,语气有些急迫·然而,过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司向颜回答·正当她丧气的时候,肩膀忽然一沉,抬头看去,司向颜竟是已经醉得睡过去,把自己当成了枕头。
    这么好的机会,翁凛燃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司向颜的脸,再轻拥住她,把头埋在对方的颈间用力呼吸·司向颜身上的香气混杂了淡淡的酒香,月光照在她沉睡的脸上,美丽得让翁凛燃挪不开视线。
看了好一会才回了神,看着司向颜身上的衣服,翁凛燃想了想,把对方扶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颜颜这么睡一定很不舒服的吧燃燃帮你内衣和内裤脱掉好不好恩,你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第13章· ·司向颜不是个容易喝醉的人,可今天她却睡的异常沉稳,否则也不会被翁凛燃从窗台带到床上而浑然不知·拉上白色的窗帘,却没有拉幕布,使得月光顺着落地窗斜斜的照进来。
站在床边,翁凛燃看着躺在床上安睡的司向颜,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偷窥宝物的窃贼,既害怕却又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紧张··    “颜颜,我动手了。”
翁凛燃轻声说着,虽然知道司向颜听不到,却还是假装成一副对方同意的模样·她轻轻爬上床,想到这是司向颜一直睡的床,便觉得连膝盖都软了下来·床单是带有复古气质的金黄色,上面还雕琢着精致而细密的纹路。
打量片刻,翁凛燃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轻轻摸上司向颜的脖子··    那里的肌肤润滑而细腻,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让人爱不释手·只是摸了一会,翁凛燃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都热了起来。
那是从体内延伸而外的燥热,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强压下躁动的生理反应·“颜颜…别急哦,马上就好了,马上就不会难受了·”·    也不知这句话是对司向颜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翁凛燃有些急促却又故意放缓了动作去解司向颜衬衣的扣子。
随着那衣衫一点点的宣告崩落,司向颜完美的上半身便半遮半掩的坦露在面前·而同一时间,翁凛燃已经屏住了呼吸,视线全都凝注在司向颜身体上··    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即便司向颜外表那么强势,她的身体却也是柔弱清瘦。
细窄的肩膀圆润光滑,映着两条形单影只的锁骨,格外的搭配·白皙的胸脯浸着一层浅浅的薄汗,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辉,仿佛灿烂的银河·视线再往下,是司向颜被深紫色文胸包裹着的胸部。
    那内衣的设计很好,周围是蕾丝的网状花边,包括肩带和后面的扣子也都是纱网梭织·透过那薄薄的布料,翁凛燃能看清司向颜每一寸完美肌肤,还有被海绵包裹着的丰满浑圆。
吞咽的声音响起,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翁凛燃看了许久,终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渴望,低头吻上司向颜白皙的肩膀··    “嗯…好香…颜颜的味道,这里到处都是颜颜的味道。”
如此近距离的和司向颜接触,越是靠近就越是沉沦着迷·翁凛燃恍惚了视线,像是饥渴的野兽,不停的舔舐着司向颜的身体·她把对方身上的汗水舔掉,却弄得自己全身都湿透了,也包括那处最为渴望的部位。
    “颜颜,我湿了,只是看到你的身体,我就湿透了·”虽然知道司向颜听不到自己的话,翁凛燃还是把自己的渴望全数交代出来·她现在真的很想把身下彻底占有,用自己的身体去挤压她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胸部完美且没有空隙的黏在一起。
这么想着,翁凛燃也付诸了行动··    她迫不及待的扯开自己的衣衫,褪去长裤,甚至把内衣和内裤都脱了去·看着衣衫不整的司向颜,再看看全身赤/裸的自己,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翁凛燃叹息出声。
她趴伏在司向颜身上,用自己的胸部去挤压司向颜还没有脱掉文胸的丰满··    嫣红的顶端和文胸的薄纱面料相摩擦,带来阵阵挑逗与刺激,翁凛燃耐不住的轻哼出来,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嗯…颜颜,好舒服·”随着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翁凛燃知道自己的胸一定是涨了起来,那顶端的果实更是如石子一般坚硬··    许是感受到了压迫感,睡着的司向颜皱了皱眉,吓得翁凛燃急忙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见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又重新扭动起来。
这一次翁凛燃显然比刚刚还要急迫,司向颜常年锻炼,身体的每寸肌肉都充满弹力,线条亦是完美到位··    两个人的坚实而平坦的小腹触碰在一起,灼热的温度让翁凛燃觉得自己的丹田都要被灼伤。
她急迫的紧贴着司向颜,情不自禁的用腿心蹭着对方的下/体,感到司向颜的长裤蹭过敏感的某个点·翁凛燃轻哼一声,身子瘫软下来,抱着司向颜的身体急促喘息。
    “颜颜,这里变得好硬好涨,帮我揉一揉·”翁凛燃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无耻极了,居然趁着司向颜酒醉沉睡之际对她猥琐欲为,她也知道这样的做法就跟那些迷/奸女人的强/奸犯没什么区别,但是…她想要这个女人,想得快发疯了,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怎样都无法克制想要亲近的心。
    在心里那点罪恶感彻底消除之后,翁凛燃又笑了起来·她撩起自己头上凌乱的黑色长发,抓过司向颜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上,再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开始揉动。
敏感的身体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即使是通过这种赖皮的方式,也让翁凛燃悸动不已··    她用另一只手褪去司向颜的长裤,看着对方纤细修长的美腿,还有被深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圣地带。
翁凛燃感到自己的腿心已经潮湿泥泞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去摩擦司向颜的腿心,企图得到快慰··    “好舒服,颜颜…嗯…就是这里,用力一点。”
胸顶的花蕊已经涨得快要裂开,翁凛燃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抓着司向颜的手指,用力捏着那朵娇艳红梅·看着自己的胸在司向颜手中绽放,晕开一朵朵奇花,这种愉悦又夹杂着几分疼痛的感觉让翁凛燃小腹一软,阵阵热流随着腿心肆溢而出。
    “对不起,把颜颜的内内也弄湿了·”见属于自己的液体打湿了司向颜的内裤,翁凛燃脸上闪过一丝潮红,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与喜悦,使得刚刚才小小释放了一下的身体又躁动起来。
她舍不得把身体挪走·看着司向颜还没有完全坦露的上半身,她轻轻抬起对方的后背,再用最温柔的力道把司向颜的文胸褪去·随着束缚的离开,那两颗完整饱满的浑圆一跃而出,过分白皙的色泽夺走了翁凛燃的视线。
    司向颜的确是个完美的女人,不仅拥有一张让任何人看到都会为之着迷的脸,身材也足以让所有女人羡慕嫉妒·看着司向颜的胸顶因为遇冷而挺立起来,翁凛燃在心里想象着颜颜也是对自己有感觉的,便迫不及待的含住那颗粉嫩的顶端,色/情的吮吸起来。
    “唔…”在睡梦中被骚扰,司向颜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身体很重,热的发闷,却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无法醒来·看到她难受的样子,翁凛燃心疼的舔了舔被冷落的另一颗饱满,伸出双手为司向颜揉着涨挺的胸。
直到对方的脸色有所缓和,才慢慢停手··    颜颜动情的样子真的好美,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猫,挠得人心痒·凝视司向颜带着些许红晕的脸许久,翁凛燃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也不怕对方醒来之后会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心,那里晶莹的液体已经泛滥到顺着她的腿根滑落的地步·她渴望释放,解脱掉那份酸疼和痛痒··    “颜颜,摸摸小豆子好不好那里想你都想到发疼了。”
翁凛燃说着,拉住司向颜的手,向自己腿间按去·当渴望许久的部位被司向颜的手指揉动,翁凛燃像是受到电击一般的呻/吟出声,身体瘫软成一汪泉水··    果然,自己完全无法抗拒颜颜的触碰,这样下去,万一以后颜颜随便一碰,自己就高/潮了该怎么办呢· ·☆、第14章· ·“啊…唔啊…”毫不压抑的轻吟响彻在房间里,使得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变得暧昧且不可告人起来。
在今天之前,翁凛燃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如此敏感,居然到了只是随便触碰就几乎没顶的地步·可见,自己的手和司向颜的手,终究是不一样的··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即便司向颜睡着,却也带有一些自己的意识,感受到她的不舒服,还在反抗着想要把手抽走,翁凛燃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轻轻趴伏在司向颜身上,亲吻她的嘴角。
同时用指腹按着她的手指,反复揉着腿心间敏感的那颗红果··    在之前的无数个夜里,翁凛燃常常幻想着司向颜,抚摸着那里得到身体的快慰和释放。
而此时此刻,司向颜就在她身下,她的手也在自己腿间·满足和愉悦一同袭来,让翁凛燃幸福得几欲死去·她不停的扭动着腰肢,让小腹和翁凛燃的腹部摩擦,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力道。
    “啊…不行…太快了·”才刚刚改变了节奏,翁凛燃却又不得不重新慢下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花朵中的花苞已经到了成熟的时刻,随时准备绽放。
本来只是小小的一颗,却随着司向颜的触摸变得越发肿大,也及其敏感··    随意触碰一下,小腹便会剧烈的抽搐,那酸麻的快意顺着腿心划过脊椎,再传送到大脑,让她的理智一片空白。
而这些反应,仅仅只是自己被司向颜摸了一下而已·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多无法抗拒司向颜的抚摸呢翁凛燃这样想着,有些开心的笑出来。
若只是喜欢一个人,绝不会到这种程度·自己对颜颜的感情,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那么深厚了吗·    “颜颜,让我吻你一下,就一小会。”
看着司向颜轻抿的粉唇,翁凛燃轻声说着,放缓速度,以最虔诚的信徒姿态吻上去·时隔这么久,再次吻上这双唇瓣,早已经没了曾经青涩的感觉,而是充满了炽烈的勾惑和*。
    即便心里急的要命,可翁凛燃却不想惊扰了睡着的人·她以最温柔的力道舔着司向颜的唇瓣,品尝她的味道,再用舌尖挑起她的唇隙,一点点舔着她的牙冠。
当司向颜无意识的启开双唇,翁凛燃满意的笑起来,有些受宠若惊的把小舌探入到那处充满甜腻气息的口腔之中··    “嗯…嗯唔…”和司向颜接吻真的很美秒,舔着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翁凛燃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份亲密,同时重新动起手指,再度揉上那处极其敏感的红果。
身体被司向颜的全部围绕,翁凛燃爱惨了这种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司向颜的手保养的很好,完全没有拿枪的粗糙感·被她微热柔软的指腹揉着那里,翁凛燃这次没有在中途停下来,而是渴望着彻底的释放。
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也越来越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呻/吟,终是放肆的叫出来··    “颜颜…要到了…嗯…你揉的我好舒服…别停下来。”
翁凛燃说着,把小腹紧贴在司向颜的腹部上,扭动着的臀部早已被身体的热液所打湿·当身体彻底绽放的那刻,她重新吻上司向颜的唇瓣,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再无支撑之力。
    这次的□□来的猛烈而快速,是翁凛燃从未体会过的快乐·过了好一会她才从余韵中平复回来,却舍不得放掉司向颜的手,依旧把它按在自己腿间,轻柔的摸着。
刚刚才高/潮的身体还敏感着,随便一摸,翁凛燃又来了感觉··    看着司向颜的睡脸,她邪恶的想到,如果就这样把身体给了颜颜,应该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吧不知道颜颜什么时候才会喜欢她,什么时候才会要了她的身体。
翁凛燃觉得自己真的等不了太久,每一次自/慰都只能在外面摸的感觉,真的很欲求不满·她渴望着自己的身体被司向颜进入贯穿,渴望司向颜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把自己一次次要到发疯。
    只可惜,不知道要等多久她们才会进展到那步·也可能,不论自己怎么努力,这个女人都不会爱上她··    “颜颜,如果我能看到一点希望,我就不会这么做。
可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也没有耐心等上几十年·我把我的身体给你,即便你不知道,我也想给你·”翁凛燃说着,脸上的笑容渐渐隐了去,她探过头,用额头轻蹭着司向颜的脸颊,不舍的在在上面流连。
过了许久,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一样,翁凛燃撑起身体,将司向颜的两根手指抓住,放在自己身下··    “颜颜,要我·”抓着司向颜的手有些颤抖,而翁凛燃的身体亦是在抖个不停。
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司向颜的两根手指上,所以她并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被她骚扰了许久的人竟是微微皱起眉头,已然有了转醒的迹象··    在睡梦里,司向颜觉得身体很重很热,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让她无法喘息。
紧接着,身体被触摸,腿间的湿润是那么清晰·司向颜隐约觉得,可能是自己做了情/欲之梦,才会有如此反映··    想到今天拍卖会的那个男人,又想到已经离开的人。
司向颜无奈的在心里叹息,自己分明已经忘了那段情,为什么还会在夜里梦到这种羞耻的事情,产生不必要的生理反应·想到这里,司向颜排斥着想要结束这个梦,她睁开双眼,却发现身体的压迫感还在,下一秒就彻底恢复了清醒的意识。
    视线之前是女人赤/裸且完美无暇的身体,比自己还要丰满挺立的胸,黑色而柔顺的长发,带着清晰人鱼曲线的小腹·毫无疑问,此刻正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正是翁凛燃。
她脸上带着*的潮红,双眼迷离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她正抓着自己的手,向她腿间那处最隐秘的位置探去··    那处女性的隐秘地带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亮,黑色的毛发和内里粉嫩的花蕊都挂着晶莹剔透的液体。
一瞬间,司向颜彻底醒了酒,这才想明白,什么春梦都是假的,根本就是翁凛燃趁着自己酒醉昏迷在做这种混账事·心里的怒火到了极限,使得司向颜想都没想快速的伸手把翁凛燃推开。
后者显然没想到会徒生事端,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狼狈不堪··    “你好大的胆子·”腿间的湿润让司向颜觉得难堪不已,而最让她恶心的莫过于手掌上的湿润黏腻。
她站在地上,看着坐在那里的翁凛燃,恨不得拿把枪崩了她·奈何枪被她放到了风衣兜里,而衣服脱在楼下·果然,喝酒会耽误事,居然让她醉到被翁凛燃侮辱至此的地步而浑然不知。
·    翁凛燃没想到司向颜会忽然醒来,还看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腿间燃起的欲/火还在持续增长,尤其是在司向颜醒来之后,竟然变得更加渴望。
翁凛燃夹紧了双腿,可怜巴巴的看着司向颜·恩,颜颜生气的样子,也是好看极了··    “颜颜,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才会情不自禁,我…”翁凛燃话没说完,一道黑影闪过,她的头已经被打偏到了另一边。
摸着发烫的脸,还有被打破的嘴角,翁凛燃抬头看司向颜冰冷的视线,心里有些酸疼,她爬起来,跪在司向颜面前··    “你刚刚做的一切,已足够我杀你千万次。”
打了翁凛燃一巴掌,可司向颜心里的怒气不增反减·这个女人的确是有胆量,居然不要脸到如此地步·想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觉得时被她做了那些恶心的事,司向颜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洗澡,哪怕洗掉一层皮也无所谓。
    “如果颜颜真的生气,杀了我也可以·但我还是想说,我对颜颜做的事没有任何恶意,爱一个人,情难自已,我想控制却也万般做不到·”翁凛燃说着,缓缓抬起头,她的双眼闭合着,晶莹的泪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看了许久,司向颜思考片刻,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翁凛燃的所作所为让她恼火,但若是为了这种事杀了这个女人,倒显得自己有些大题小做·她还有用,而且有很大的用处。
翁凛燃是一个可以栽培的人,而她此刻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司向颜就更不能杀她·这世上再忠心的人,也不会比一个痴心的人还要忠诚·她司向颜用人,最需要的就是忠心。
    想到这里,司向颜本是冰冷僵硬的脸缓和下来·她半弯身子,抓过翁凛燃的脖子把她拉过来·见对方睁开眼,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确是一双没有在说谎的眼睛。
看过了,司向颜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充满警告意味的看着翁凛燃··    “这样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滚·”司向颜说完,转身便朝浴室走进去。
看着她离开,翁凛燃这才发现自己逃过了一劫·她想哭又想笑,最终还是擦掉了眼泪,撑着无力的双腿站起来·就在这时,翁凛燃的注意力挪到床上,眼见司向颜被自己褪去的内衣还平静的躺在那里。
翁凛燃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会,却还是无法胜过诱惑,见司向颜已经开始洗澡,她急忙走过去,将那件内衣包裹在自己的衣服里,走出了房间··    当然,翁凛燃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只能借住上次司向颜留给她的客房。
关门落了锁,翁凛燃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颊上的五个指印,有些开心的笑起来·她对着镜子,照着同样的地方又重重的打了一下,眼看着那五根手指印更加明显,翁凛燃痴迷的捧着自己的脸颊笑起来。
    颜颜的指印…颜颜的指印好美·· ·☆、第15章· ·似乎睡在司向颜的家里,自己总是有接连不断的好梦,伴随着阳光的射入,翁凛燃懒懒的用头蹭了蹭枕头,想到昨天和司向颜发生的一切,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即便自己最后的目的没有达成,还反倒给颜颜造成了不良的印象·但至少那个女人没有一气之下杀了自己,那便是她赚到了··    裸着上半身坐起来,翁凛燃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异样,腿间也干涩着,有些痴痴的笑起来。
果然,有了爱的滋润和一直自己解决是有本质上的不同,昨晚被颜颜满足了一次之后,自己饿了这么久的身体仿佛也吃饱了一点点,要是以后都能在一起就不会那么饥渴了。
    带着愉悦的心情走下床,又美美的泡在浴缸里洗了个澡·接下来要做的事再简单不过,就是穿上衣服而已,却让翁凛燃心跳加速,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打开衣柜,看着那上面被摆在最中间的深紫色内衣,翁凛燃激动到双腿发软,颤抖着靠近,最终还是踉跄的跪坐在衣柜前··    她伸手把那件内衣拿下来,放在脸颊旁边摩擦,伴随着布料与肌肤的触碰,司向颜的味道也跟着漫溢在鼻翼四周。
那是属于颜颜的味道,虽然已经没了温暖的体温,却还是让翁凛燃激动的连脊背都在颤抖··    正如自己昨晚打量的一样,颜颜的胸围比自己小一点,是c,虽然穿上可能会有些紧有些不舒服,但翁凛燃还是全然不在意的穿在身上,还选择了最里面的那个扣子扣好。
海绵包裹的充实感随即而来,同时还有清晰明朗的压迫与束缚感··    翁凛燃深吸一口气,用手摆动着自己丰满的浑圆,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摆好·当胸部顶端和蕾丝内衣的布料相摩擦,翁凛燃微微夹紧了双腿,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怎么办…只是穿着颜颜的内衣,就…就好有感觉··    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的悸动,翁凛燃在镜子前面照了照,随机又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幸好自己昨晚又打了几下,颜颜留下的指印还残留着一点痕迹·翁凛燃不打算化妆,只是把柔顺的黑色长发随意打理了一下,又确认自己全身上下都很完美之后,才笑着走出去。
    进入大厅,翁凛燃发现司向颜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而望哥不知在什么时候来了这里,正和她说着什么·出于礼貌,翁凛燃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拐角处,安静的当个聆听者。
    “事情查的怎样·”即便昨晚才被翁凛燃“打扰”过,可司向颜今天一早便有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看着她身着一袭露肩的黑色长裙,肩膀上披着神色的皮草毛毯。
许是宿醉还在折磨她,她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像是猫咪一样喝着杯子里的咖啡,末了还不忘伸出舌头舔一舔下唇··    司向颜就是有这种本事,不管她做什么事,讲什么话,总有属于她个人的味道。
她觉得所有人都该听从她的吩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翁凛燃有些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还蛮像那些花痴无脑的女人,她觉得司向颜所做的一切都美好极了,也包括她嫌弃自己,鄙视自己的样子。
    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已经派了手下几个兄弟先去探探风头,昨晚的袭击和程家脱不了关系,是谁指示的,想必你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好在你安排的妥当,除了跟在你身边的几个贴身保镖出了事,其他兄弟倒是没受什么伤·”·    “嗯·”·    听着望哥的话,司向颜简单的回复,好看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司家的势力强大,但司向颜真正信任的人却不多·昨晚牺牲的贴身保镖都是她刚接手司家的事物就培训起来的,身手不错,人也可信·如今没了他们,只怕要在短期之内找到一批这样的人,有点困难。
·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司姐,如果你是在担心贴身保镖的问题,我倒是有两个人手给你推荐·一个是常年跟在我身边的小方,人机灵,家世没问题,办事效率也不错。
另个就是你最近看好的小翁,长的漂亮,对你忠心,把她们两个安排在你身边,应该能顶上一阵子·”·    听过望哥说的话,司向颜思忖片刻,觉得的确是个可行的办法。
方琦她有一些印象,是个可以留在身边的人·只是…另一个人选,却让司向颜把眉头皱的更紧·翁凛燃在很多方面让司向颜满意,但她的人品和作风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想到自己昨晚在浴缸里泡了两个多小时,又洗了好几次澡才把心里的那份不适感冲走·而罪魁祸首,正是那个无耻之极的女人·作为自己的贴身保镖,就是要24小时都守在她身边。
想到要让那个女人搬到这里来住,司向颜就是一阵头疼··    “司姐,你看我的安排如何”看到司向颜愁眉不展的模样,望哥虽然不想乱想,却又不得不乱想。
昨晚翁凛燃说的话还历历在目,见司向颜今澡精神不济,而翁凛燃又许久没出现·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望哥很快就在脑海里临摹出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老脸泛起一阵粉红。
他特意给司向颜推荐了翁凛燃,让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能多一点,想到自己这么为司向颜着想,望哥挺直了脊背,觉得自己真是为司向颜省了不少麻烦··    “龙望,方琦可以留下,至于翁凛燃…”司向颜本想找个随便的理由拒绝望哥的要求,就在这时,客厅里忽然传来脚步声音,司向颜回过头就见翁凛燃朝着这里走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自己昨晚打过留下的痕迹。
    “老大,望哥·”没有白偷听,翁凛燃自然是把刚刚两个人的对话收进耳中·当她听到望哥要自己做司向颜的贴身保镖时,心里的激动难以言喻。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或许是自己最近接司向颜的一步·然而,这样的喜悦还没维持多久,便被对方一头冷水泼了下来·翁凛燃想,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只怕她会离司向颜越来越远。
    “小翁醒了啊·”望哥看到翁凛燃过来,也看到了她脸上的指印·见司向颜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望哥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不再提翁凛燃的事。
    “滚出去·”不出所料,翁凛燃才过来,司向颜便开口命令道·听着她冷漠的语气,翁凛燃心里一酸,想也没想便半跪在她面前。
    “老大,我知道昨晚我做的不对,让你不开心了·可我真的是没办法克制住自己才会那么做,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翁凛燃说着,眼角竟是有泪水溢出来。
见她又像昨晚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就像是自己曾经养过的那条哈巴狗在向自己要罐头一样,司向颜不觉得有半点怜惜,反而越发的厌恶·这女人真是没用,动不动就哭。
    “龙望,你先出去·”·    “是·”见司向颜和翁凛燃那架势,龙望不愿意掺入其中,急忙走了出去。
随着他前脚刚离开,翁凛燃眼角的泪水迅速消失不见,反而灿烂的笑了起来··    “老大还在生气吗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既然你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就让我保护你,好不好”翁凛燃说着,表情虽然还是一副讨好勾人的样子,眼神却格外认真·看她充满诚意的看着自己,司向颜忽然扯过她的身子,把她按压在后面的桌子上。
    “嗯…”身体和坚硬的木质长桌相撞,翁凛燃轻哼出声,抬头看向司向颜·“你该离我远点·”司向颜没想到翁凛燃还有脸向自己提出这种要求,语气越发的冷漠。
    “原来老大是这么胆小的人吗”听过司向颜的警告,翁凛燃并不惧怕,反而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撩起她的长发,眼神溢满了专注。
    “你若想活着走出这里,就管好自己的手和嘴·我的手下,不少你这一个·”·    “没错啊,老大你不缺手下,却缺少可以陪在你身边的人。
我啊,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有利用价值,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夺货抢劫,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会拼尽全力为你做到·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可以待在你身边吗”·    翁凛燃说着,缓缓闭上眼,用脸颊蹭着司向颜的手腕。
感到对方的身体在轻颤,她睁眼便见司向颜正微笑着,琥珀色的眸子充满了玩味··    “你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这是我最新发现的优点·如果你能做到你所说的一切,我可以留你在这里。
若你无法定位自己的身份,我就会收走我给你的命·”·    “好,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可以叫你颜颜吗”·    蹬鼻子上脸的典型,应该就是翁凛燃这种。
见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之后司向颜又把自己按回到长桌上,那坚硬的边缘抵着自己的腰,而司向颜的腿就在自己两腿之间·翁凛燃装作不经意的动了动身体,让司向颜的膝盖触碰到自己的腿心。
她轻颤了一下,强忍住想要夹紧双腿的*,不自禁的想··    颜颜想强要我吗再粗鲁一点也可以呢·· ·☆、第16章· ·翁凛燃最终还是得到了司向颜的批准,正式成为她的贴身保镖。
这个职位,顾名思义,就是要全天24小时守在司向颜身边,保护她的安全,连生活起居也要照顾到·回到家里,翁凛燃傻笑着收拾行李,只要想到自己明天就可以搬去司家住,每天都看到司向颜,心里便是一阵激动。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像翁凛燃这样爱臭美的女人就更不例外·小小的房子里,除了厨房和洗手间,每处地方都是翁凛燃放置衣服鞋子的位置·拿出纸箱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翁凛燃看着被清空的房间,最终拿出放在书桌上的钥匙,缓缓打开卧室旁边的小隔间。
    才进入隔间,便有阵阵熏香的味道传来,翁凛燃闭着眼睛,伸手摸向旁边墙壁的灯,随着整个屋子被点亮,翁凛燃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就连身体也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
只见这个小屋的墙壁上到处都贴着各种日期的报纸,报纸不论大小,不论黑白还是彩色,那里面的主角都只有一个,便是司向颜··    除此之外,在房间的顶端有一个垂落下来的水晶吊灯,吊灯上面一尘不染,显然是每天都有在打扫。
而挂在水晶灯链上的,赫然是那条原本属于司向颜的湖蓝色女式内裤·看着那明亮柔嫩的布料,翁凛燃沉醉的捂住脸,仿佛见到了心上人那般,心跳加速,按耐不住的快速跳动着。
·    这个房间里充满了司向颜的气息,简直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沁人心脾,令人陶醉·看着里面的东西,翁凛燃恋恋不舍得瞄了几眼,最终又像是误入藏宝库的人一样,小心翼翼的把灯关上,一步步退出去。
做好这一切,翁凛燃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水,以平复刚刚激动的心情··    “外卖来了·”脸上的红晕才刚刚退去,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翁凛燃皱起眉头,不紧不慢的去开了门,见周围没有异常,才把送外卖的人请进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不回我的信件,也没有告诉我最新的情况。
翁凛燃不负责任也要有个限度”·    这个送外卖的人自然不会是真的服务员,而是翁凛燃的搭档,橦沪市刑侦队的一员。
他进门便开始指责搭档的不是,真不明白当警局怎么会选这种人过来担任卧底·殊不知,当年警局根本没人愿意执行这种危险万分的任务,而翁凛燃是唯一一个主动请殷的。
    “没什么负不负责,只是那边盯得太紧,我想给你消息也没有空余时间·”·    “好,这次就算你没有疏忽·我听说你已经打入了内部,成为司向颜的贴身保镖。
不管用什么办法,把这个窃听器安在她身上,时刻注意司家的举动,有任何线索,立即向我发来信号·”·    “哦·”·    听着男人絮絮叨叨的话,翁凛燃不耐烦的点点头。
见她把窃听器收好,男人犹豫片刻,把外卖放下便走了出去·看着里面万年不变的炒饭,翁凛燃嫌弃的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拿出电视机前放着的钱包发呆··    这只钱包的样式很老旧,甚至连外面的皮革都已经脱落,钱包里没有什么重要的物品,只放着一张小小的两寸照片。
看着里面留着寸头,面容清新,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小人,翁凛燃不自觉的勾起唇角,轻轻抚摸着照片··    “终于…等到你了·”·    收拾好东西,翁凛燃没有胡思乱爱那个,而是早早的入睡,因为明天她不仅要搬家,还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开着望哥分给自己的车朝医院开去,即便已经来过很多次,却还是不太适应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在前台登记完毕,翁凛燃走进熟悉的病房,在看到里面坐着的女人后,笑了起来。
    “妈,在想什么·”女人的名字叫翁芸,是翁凛燃的母亲·从很小的时候,翁凛燃就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母女两个人也一直过着很清苦的日子,直到翁凛燃进了司家,条件才有所转好,也才把翁芸接到这家医院疗养。
或许是年轻的时候操劳太过,翁芸年过五十便患了肝癌,虽然不是晚期,却也需要大把的钱去疗养,每一次看到母亲,翁凛燃就觉得自己要做的事还很多··    “想你啊。”
见翁凛燃来了,翁芸显得很开心·她摸了摸翁凛燃的头,看到她买的水果,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抱怨着浪费··    “当然了,我这么漂亮,你想我也是应该的,今天想吃兔子苹果吗”从水果篮里挑出一个苹果,翁凛燃笑着问道,见翁芸点头,她转身去了洗手间。
只是,洗着洗着,她听到外面有响动,才出去就看到翁芸已经把那一栏水果都打在地上,对着床铺发呆··    “妈,怎么了”·    “今天是工作日吧。”
    “是啊·”翁凛燃不明白翁芸怎么忽然这么问,还没等她回答,脸上便挨了一巴掌·这力道虽然不及司向颜给的大,却也是刺刺的疼。
    “我都说了,让你好好工作,你为什么不听话今天是工作日,你做警察的没有在岗位上站岗,跑来我这里做什么我刚刚还告诉医院的人,我女儿是警察,名字听起来就响亮,结果我刚说完,你现在就给我逃班”·    “额…”·    看着翁芸生气的样子,翁凛燃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的确,她是警察,却又不是警察·翁芸在患了肝癌之后,不仅仅是身体,就连精神也变得有些混乱·她神志不清,一会觉得自己是警察,一会又觉得自己是大公司的老板。
看着翁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翁凛燃不停的哄她,这才把老人哄得开心了,吃了她削的兔子苹果··    搞定这一切,翁凛燃总算能够把自己的行李搬去司家,开始接下来的和司向颜的同居生活。
想到每天都可以看到颜颜,和颜颜呼吸着同一个屋子里的空气,翁凛燃就格外兴奋·只是,车子才开到司家,她就看到司向颜正坐在别墅的花园里,而她身边坐着的正是她的挂名男友,叫什么沉落的。
    见那个男人像哈巴狗一样看着司向颜,想要亲吻颜颜却被颜颜用一根手指推开·翁凛燃满眼兴奋的看着,只觉得司向颜今天美极了·她带着大大的黑色墨镜,享受着男人送来的水果,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甚至连一个吻吝啬于给对方。
看着这样的画面,翁凛燃自动自发的把沉落忽视,想象着此刻跪在司向颜身边给喂她水果的人是自己··    嗯,果然还是自己和颜颜在一起的场面比较和谐。
男人有什么好的,又老又丑又臭·自己就不一样,身体软,胸部大,颜颜想揉就揉,想捏也可以捏·自己可以在颜颜想要的时候伺候颜颜,也可以献出自己的身体让颜颜随意发泄,不仅如此,她还可以给颜颜生孩子,当颜颜贴心的恋人和小棉袄,当她每个月都要用到的卫生棉。
越想翁凛燃就越发觉得她自己就是司向颜的专属恋人,简直就是为司向颜而生的女人··    “我这么好,颜颜怎么还不要了我呢·再被冷落下去,人家属于颜颜的花就要干涸了呢。”
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第17章· ·虽然之前只见过一面,可沉落和翁凛燃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好·翁凛燃长得漂亮,身材更是一等一的棒,那双狭长的凤眼仿佛时刻都在勾人,眼神也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浓厚味道。
如果是平时遇到这样一个出众的女人,沉落自然会吹一吹口哨,想尽办法弄到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口口声声的说要当司向颜的情妇。
自那之后,沉落总会想到翁凛燃,无法抑制的把她和司向颜联系在一起·然后想到她看司向颜时那种过分渴望的欲求,只怕是个男人就会不爽··    “你来做什么”见翁凛燃走下车,进了司家的大门,还没等司向颜开口,沉落便抢了话头。
他认为自己是司向颜的男友,在司家就有一定的位置·殊不知,在他开口之后,司向颜的脸色已经由平常转为不满··    “老大,我来了。”
翁凛燃把沉落当做空气,下了车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径直走到司向颜面前·看惯了她穿着那些暴露性感的衣服,而今天的翁凛燃却穿得格外正经·简单的浅蓝色牛仔衬衫,内里搭配简单的白衫。
她把衬衫的下摆系在过分纤细的腰间,露出翘挺的臀部·下身的牛仔裤把她的长腿显得更加笔直纤细,再加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看上去就像个出门采购的模特,随随便便的穿着都可以被她穿出亮点和韵味。
    “恩·”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全都把沉落当成透明人来看待·见司向颜不理自己也就罢了,他早就习惯了被自己这个强大的女友无视。
可是看到作为手下翁凛燃也敢无视他,沉落作为富家的公子,自然来了脾气·他不满的站起来,挡在翁凛燃面前,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我在问你为什么要过来,难道这就是你对待老板的态度”沉落不满的质问道,帅气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我是颜颜的人,也只认她一个人做老大·至于老板是什么东西,不好意思,我还真的不懂呢·”·    翁凛燃除了会对司向颜让步,其余时间都是不好惹的硬石头。
见沉落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翁凛燃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她早就看出司向颜根本不喜欢这个小白脸,所谓的男女朋友也只是做做样子·想到颜颜刚才拒绝沉落亲吻她的磨样,翁凛燃真是爱死了,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抱着颜颜的腿让她轻蔑的看自己。
    “我是向颜的男朋友,自然也是你的老板,现在你说话的语气难道就是你对待老板的态度”听翁凛燃叫司向颜叫的那么亲密,沉落更加不满,他故意揽过司向颜的肩膀,把她抱住,根本没发现,在他做了这个动作之后,司向颜本是看戏的脸在瞬间转变成灰色。
    “拿开你的手·”·    “拿开你的手·”·    异口同声的话,语气皆是不满·见司向颜从位置上站起来,不看沉落也不看自己,转身便朝屋子里走去。
翁凛燃瞪了一眼惹自家颜颜生气的讨厌猥琐男,急忙跟了上去·见她过去,沉落也急忙去追,结果翁凛燃却被司家门口的保镖放行,而他依旧被拦在门外··    “让开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抱歉,沉先生,没有大小姐的允许,我们无法放您进去。”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进去”沉落用力咬紧牙关,狠狠的瞪着翁凛燃的背影,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翁姐是大小姐的贴身保镖,自然在放行范围内。”
    听着保镖官方的语气,沉落攥紧拳头,感觉像是挨了一拳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把血和苦往肚子里吞·最后,他看了眼已经不见人影的司向颜和翁凛燃,愤怒的离开司家,打电话找了他最近新勾搭上的女明星。
不过是女人而已,他沉落要多少有多少,司向颜,我早晚要你成为我的人··    回了自己的房间,司向颜有些厌恶的脱掉被沉落碰过的外套,准备去浴室洗澡。
只是,她才刚有这个打算,房门便被人轻轻敲动·在司家的人都知道,司家别墅有三层,第一层是佣人和保镖的住所,而第二层和第三层则是司向颜的私人领域·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能随意打扰或进入。
    听着那敲门声,司向颜第一时间就猜到来者是谁,想到这是翁凛燃第二次闯入自己的房间·她冷着脸开了门,直视着门口的人··    “老大在生气吗”司向颜阴郁的脸色让翁凛燃心里一颤,她小心翼翼的问道,视线却不肯从对方身上挪开。
脱掉了外套,此刻的司向颜就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她的肩膀白皙圆润,锁骨亦是暴露在自己可以看到的地方·弹力的布料包裹着她纤细而匀称的上半身。
小腹平坦,腰肢一只手就可以搂过来,还有被文胸包裹着的胸部,那么挺立,那么浑圆饱满··    “你想自己走还是我找人把你赶出去·”发觉翁凛燃不规矩的视线,司向颜虽然觉得自己的身材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但翁凛燃眸间的*着实太过火,让她极为不舒服。
    “人家才刚把行李搬来,老大就想要赶我走吗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我不会走的·”·    翁凛燃笑着说道,脸上摆着无辜,语气却是真诚。
司向颜打量她许久,打消了洗澡的念头,而是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出去·今晚沉落约她出去吃饭,虽然人已经被气走了,但这顿晚餐自己还是该赴约,把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做个了结。
    “老大去哪里”见司向颜换了衣服准备出去,翁凛燃想伸手去拉她,最后又在对方明显的排斥之下收回手··    “你只是个保镖。”
言下之意,翁凛燃没资格过问她的去处··    “正因为我是老大的保镖,才应该时刻陪着你啊·你想去哪里是和那个男人约会”见司向颜一直走还不理自己,翁凛燃按耐不住性子,忽然伸手拉住她,把司向颜的手臂搂入怀中。
“放手·”被翁凛燃这么靠近,虽然不如沉落来的恶心,却还是让司向颜烦躁·她很久没有和人亲密接触过,更讨厌翁凛燃随随便便靠近自己··    “颜颜到底不喜欢我哪里呢我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我会做饭,会打扫房间,也能保护你·你想要了我可以服侍你,你想发泄也可以狠狠的要我·我哪里不如那些男人颜颜你都看不到我的好吗”·    翁凛燃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大串她自己的优点,司向颜听了觉得无语又可笑。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又能如何司向颜从不觉得自己喜欢女人,也认为她不会爱上像翁凛燃这么轻浮的人·没错,不论翁凛燃是男是女,都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我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司向颜说着,头也不回的扳开翁凛燃的手,兀自向前走·看着她的背影,翁凛燃有些出神,最后竟是笑了出来。
她快步跟上去,在司向颜快要出门之前搂住她,轻轻的在她后背上落下一吻··    “颜颜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死,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让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这世上再没有谁会比我更爱你,我爱你爱到你对我笑一下,我就会高/潮·”· ·☆、第18章· ·送走了司向颜,整个司家别墅变得格外安静,保镖们忙着偷懒,而佣人也在打扫过房间之后回屋子里休息。
翁凛燃的房间正是她一开始借宿的那个,司向颜没有叫人收拾,还保持着她昨天离开的样子·把带来的行李一件件搬进去,再把房间彻底打扫一遍·看着白花花的房顶,翁凛燃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在以前,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天会如此近距离的和司向颜接触,最多就是在报纸上看到的样子,听着新闻上对她不切实际的报导·想到刚刚那人对自己的告白不屑一顾,甚至连头都没回就直接推门离开,翁凛燃有些失望的沉下眸子,只消沉了一会就又打起精神。
    她的优点这么多,只要朝夕相处,颜颜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好,然后选择和自己在一起·想到这里,翁凛燃急忙起身站到镜子前,从衣柜里挑了件白色的短衫,又拿过一件短裙换上。
看着镜子里完美的自己,翁凛燃笑了笑,出门朝着厨房走去··    司向颜在出门前已经告知佣人今晚不必准备晚餐,但翁凛燃知道,面对沉落那种恶心的男人,颜颜能吃得下去东西才怪。
打开冰箱,看着里面一应俱全的食材,翁凛燃笑着把袖子卷起来,又用绳子把长发束好,开始准备她所谓的爱心晚餐··    虽然挂着一张祸国殃民不安于室的脸,但翁凛燃对自己的厨艺向来是非常自信。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自己做饭,后来在对司向颜起了那种心思之后,就更加认真的钻研厨艺·她用熟练的刀工把一只只虾剥皮去头放入锅里,回过头又熟练的把青菜切成均匀的细条。
只要想到司向颜回来看到这些菜一脸吃惊的样子,翁凛燃就笑的越发开心··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桌子菜也都纷纷上了桌·看着已经转黑的天色,翁凛燃时刻都在看门口,希望司向颜能快点回来,可等了许久都没什么动静。
靠在沙发上,翁凛燃伸手摸着沙发柔软的表面,同时打量着旁边那块毛茸茸的皮草毛毯··    司向颜的肩膀曾经受过伤,在沙发坐着的时候总会披一件毛毯。
手掌轻轻压下,随即而来的便是指缝和整个手心都酥软酸麻的触感·这皮草的质地好极了,更要命的是它的每一寸地带都溢满了司向颜的气息·把毯子抱在怀里,翁凛燃用手轻轻抚摸着,仿佛她摸的并不是毯子,而是司向颜本人。
    “颜颜…我真的好爱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呢嗯…好舒服…别停…”想着司向颜,翁凛燃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腿心,不出所料,只要是想到司向颜的,触碰到和她有关的东西,自己就会格外悸动。
缓缓把内裤褪去,把毛毯放在腿间夹紧,再反复的摩擦··    翁凛燃觉得自己真是饥渴死了,居然对着毛毯也会发情··    “什么你要和我分手”装修豪华的西餐厅,男人惊讶且带着慌张的说话声引来了众多人的侧目,使得坐在她对面的女人皱起眉头。
收到司向颜不满的眼神,沉落不甘心的坐回到位置上,抓着水杯的手不停颤抖··    “沉落,交往之前你就该知道的·”把沉落的一举一动收在眼里,即便对方此刻的样子很落魄,司向颜却还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从容。
她喝着面前的红酒,涂着口红的双唇轻抿,每个举动都勾人心魄·沉落又怎么会不懂,从交往的一开始,司向颜就没有把他当做过男友来看待,自己在她心里不过是消遣时间的宠物,随意被她呼来唤去,而自己甚至连这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
    其实沉落早就厌烦了这种女高男低的相处模式,但司向颜太美,又太过诱人,为了能够站在这个女人身边,自己抛弃了尊严,用了各种心思想要讨好她,获得和她亲密的机会,可最终,竟然只等到这种烂透了的结局。
不要说自己,只怕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开心··    “向颜,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但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你不喜欢做的事我也绝不会去做,我不想分手,也绝不同意分手,我…”·    “沉落,你又错了,我只是告知你我们结束了,而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话已至此,司向颜已经没什么心情再浪费时间,她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也感觉到沉落追了上来·她没有回头,一直等在餐厅角落的保镖已经有了自觉。
他们把身后狼狈的男人架起来,让他动弹不得,这让沉落彻底没了理智,他奋力的踢着旁边的保镖,狠狠的瞪着司向颜··    “司向颜,你他妈居然敢玩我,你好,你真是好样的。
我沉落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司向颜不怒反笑,停止了脚步·她回头看着沉落狼狈的样子,重新走回到他面前,用涂着黑色指甲的手轻轻刮着他的脸颊。
忽然用力,便划破了那块皮肉··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司向颜说完,不屑的笑着,转身离开·看她的车越走越远,沉落发呆了许久,这才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准备起身离开,服务生却在这时候过来,找他结账。
强强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爱情战争·    “先生,您还没有付款·”·    “滚”看着服务生诚恳的脸,可沉落怎么看都觉得他在嘲笑自己,怒骂一声便走回了餐厅,老老实实结账。
    今晚不愉快的晚餐没有给司向颜带去任何不好的影响,她只有一种解决了□□烦的感觉·坐在车里,翻阅着手下送来的名单,名单里都是橦沪市有头有脸的男人,他们的长相和家室都很出色,而司向颜此刻的目地,就是选择一个作为自己新的消遣对象。
    只可惜,从头翻到尾,却都没有让她满意的人选,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双眼,司向颜从车里下去,才刚推开司家大门就闻到了一阵阵并不该有的味道·那是属于食物的香气,让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的胃隐隐起了细微的感觉。
看着那上面的菜,茶酿虾仁,黄瓜卷,黑白菜,都是很简单的素菜,却装盘精致,色泽亮丽··    吃惯了也吃倦了那些大厨师做的饭菜,司向颜懒得提自己想吃什么,也早就忘了司母曾做的那些家常菜的味道。
如今看到自己爱吃的菜在眼前,司向颜看向正躺在沙发上的翁凛燃,已经猜到这一切是出自谁的手··    “唔,颜颜,你回来了啊·”忙了一天,又因为刚才做了某些事情而消耗了体力,翁凛燃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起来,腿间甚至还夹杂着那份异样的感觉。
见司向颜回来,她看了眼被自己丢在沙发上的内裤,现在穿上已经来不及,只能用毯子把那小小的布料盖住··    “恩,这是你做的。”
司向颜很肯定这一切是出自翁凛燃之手,在司家,除了这人,没谁敢私自动用厨房··    “人家知道颜颜今晚不会吃什么东西,才特意做给你的,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我还给你泡了茶。”
见司向颜有些好奇的看着桌上那些菜,翁凛燃知道她是想吃,否则也不会站那么久··    动了动有些发软的双腿,翁凛燃把自己泡好茶的端出来摆在司向颜面前,又替她准备了碗筷,然后便一脸期待的站在那里等着司向颜品尝自己…的菜。
把翁凛燃的动作看在眼里,司向颜没打算拒绝,也是想知道这些菜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于是,她夹起一块虾仁放进嘴里··    虾仁很鲜,且软硬的程度也刚刚好,搭配上茶叶清甜的味道,竟是格外的好吃。
将每道菜都吃了几口,司向颜用纸巾擦了擦嘴,看向站在旁边的翁凛燃·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粉晕,看着自己的眼神亦是专注和宠溺,司向颜怎么都没想到会从翁凛燃眼中读出如此多的情愫,一时间竟是愣在那里,忘了下一步该如何反应。
    “颜颜觉得好吃吗”见司向颜躲开自己的凝注,翁凛燃有些失望,她轻声问道,生怕听到对方给出不满意的回答··    “还可以,记得你该说的称呼。”
被翁凛燃那么亲密的叫着,司向颜觉得格外不适·这时,外面忽然卷起大风,还伴随着阵阵电闪,翁凛燃看了眼要下雨的天气,急忙向院子里走去··    “老大,人家的衣服还晒在外面,我去拿。”
虽然心里对司向颜那么敷衍的回答不满意,翁凛燃还是要先去收衣服·看她着急的样子,司向颜觉得有几分好笑·她坐到沙发旁边,下意识去拿自己的毛毯,却发现本该整洁干净的毯子上布满了黏腻湿滑的物质,像是水,却又不是。
    想到翁凛燃刚才躺在这里,司向颜皱起眉头想问她怎么回事,然而,通过落地的玻璃窗,她看着翁凛燃的背影,一阵阵大风把她较短的裙子吹起,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颜色性感的布料,而是两颗白花花,仿佛面团一样的臀部。
看到如此一幕,司向颜的脸色阴郁下来,她松开抓着毛毯的手,将缠在手腕上的黑色纱网蕾丝内裤拿下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老大,怎么了”这时候,收好衣服的翁凛燃回来,见司向颜失神的模样,困惑道。
就在这时,司向颜放在沙发旁边的物体引起她的注意,那个,不就是自己的…·    “下次回你自己的房间做这种事·”司向颜抛下这一句话便转身上了楼,一路上都紧皱着眉头。
她不该被翁凛燃做菜的假象欺骗,这个女人依旧不知廉耻,喜欢随处发情,不仅仅在沙发上做那种事,还把自己的毛毯弄脏了··    见司向颜上了楼,翁凛燃委屈的撅起嘴。
感觉忽然来了她有什么办法,哪能每次想到颜颜都去房间解决呢·这么想着,翁凛燃走到沙发边把毛毯和内裤抱在怀里,忽然愣住··    “这条内裤,颜颜刚才用手碰过的吧。”
 ·☆、第19章· ·“这么说,你真的选了那个小媳妇当你的贴身保镖”·    “注意你的措辞·”·    噪杂的酒吧里处处晃动着不甘寂寞的灵魂,只有最角落里的两个人还保持着十足的冷静。
听着钟瑾澜的话,司向颜皱起眉头·果然,她还是无法正视翁凛燃和钟瑾澜这种口无遮拦且没羞没躁的女人,什么小媳妇,就算全世界的男女都死了,司向颜也不认为自己会对翁凛燃有感觉。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司司你根本就没发现她平时看你的眼神·简直就是爱恋带着痴迷,痴迷里又有一点点小宠溺,最要命的是,她看你的眼神时时刻刻都那么专注和*,就好像每分每秒都恨不得让你把她吃干抹净,要得下不来床一样,你不要告诉我你感觉不到她对你的*。”
    “够了·”钟瑾澜赤/□□骨的话响彻在耳边,让司向颜忍不住出声打断·她不是木头,自然能感觉到翁凛燃对自己的非分之想。
但司向颜不认为自己会喜欢女人,也不觉得她现在还有喜欢谁的能力·这世界上,所谓的爱,所谓的恋人都是无用之物,只有紧紧握在手里的权利才是真实的··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但如果你不那么排斥,完全可以和她试一试·很多女人在遇到那个对的女人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其实啊,女人的好,只有亲自尝过才知道·”钟瑾澜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对司向颜说教,见她边说边向吧台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笑着,眼里充满了暗示,司向颜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再留在这里,钟瑾澜绝对会做出颠覆她三观的事。
    “我走了·”司向颜转身离开,而钟瑾澜也不多做挽留·看着对方细瘦的背影,钟瑾澜有些触动,她忽然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司向颜,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认识的司向颜不是那么胆小无趣的人,过了这么久,你也该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钟瑾澜说话的语气很低,也只有她和司向颜能听到,感到她抱自己的力道很大,司向颜并不想挣扎,而是淡淡的笑了笑,回头去看钟瑾澜。
“钟瑾澜,我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如果你再继续抱着我,你今晚的猎物就要走了·”·    司向颜说着,挑起钟瑾澜的下巴,靠近她的嘴角轻轻吹了吹,在远处看来就好像在接吻一样。
眼见吧台上的女人白了自己一眼就和其他女人打得火热,钟瑾澜急忙推开司向颜,就发现她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司司,你混蛋”·    “彼此彼此。”
    猎物没了,罪魁祸首也跑了,钟瑾澜现在能体会到的感觉只有欲求不满·看了看才指向9点钟的表,她无趣的走出酒吧,开着自己的车回家,却在路上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疑惑的接起电话,当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说是钟瑾渝的大学导员之后,钟瑾澜忽然觉得,这一天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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