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尚公主(GL) by 东方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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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尚公主(GL) by 东方度(4)
·    见大家都瞧着自己,“咳咳”王相倾咳了一声,说道:“那什么,我想回房歇着了·二姐,紫嫣姑娘,你们就在这大厅用早膳吧,我就不管你们了。”
说完转头对慕容敏说道:“敏敏,你跟我来·”·    王相倾说完,便起身,莲花忙上前扶着王相倾,“少爷,小心·”·    “呃,那个,我伤的是手臂,不是腿,不用扶着我。”
王相倾摆了摆右手,示意莲花不用扶着自己,“小花,你跟十三也留着用早膳吧,不用伺候我了·”·    “可是少爷,你回房还得换衣服呢”王相倾现在穿的还是带血的官服,回房之后肯定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只伤了一只左手,但想必换衣服还是困难了许多。
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不必担心,我帮相倾换衣服就是了·”慕容敏说道,虽然男女有别,但已经定了亲,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情况,自己为王相倾换衣服,应该无大碍。
    “别别别”王相倾一听慕容敏要为自己换衣服,忙开口拒绝道,心想:‘若是敏敏帮我换衣服,那女子的身份定要被她知道了……’想着自己还没有做好坦白身份的心里准备,便继续说道:“你我虽然定亲,但你贵为长公主,这种伺候人的事情,还是让莲花做吧。”
怕慕容敏会坚持要为自己换衣服,王相倾又加了一句:“反正一直以来都是她帮我穿的衣服,做着顺手”·    王相倾一说完,慕容敏眯了眯眼睛,问道:“相倾刚刚说什么一直以来你的衣服都是莲花帮你穿的”·    ‘完了完了,长公主一定是误会了少爷怎么就那么蠢呢当着长公主的面说自己的衣服都是我帮着穿的你让长公主怎么看我们’莲花内心哀嚎,没想到摊上一个这么坑人的少爷,“长公主不要误会,奴婢只是为少爷穿外套奴婢从来没有跟少爷睡在一起过。”
    听慕容敏问的那一句话,王相倾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这样也就算了,莲花竟然还要解释,解释就算了,为什么要加一句从来没有跟少爷睡在一起王相倾扶额,‘自己蠢说错话就算了,这莲花怎么也跟着犯蠢既然没有睡在一起,你就不要说啊你这么一说,我们没睡在一起别人都会以为我们睡在一起过了谁规定只能睡在一起才能帮着穿衣服了’·    十三听莲花说的那一句从来没有跟少爷睡在一起过,本是怀疑莲花跟少爷有什么,侧目打量了莲花一番,想想过往,想想莲花的为人,便想到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解释给慕容敏听,实际上一定是如她所言没有睡在一起过,只是哪知会弄巧成拙,摇了摇头内心叹气,‘少爷真可怜,有这么一个喜欢雪上加霜的丫鬟’·    “敏敏,你别听小花瞎说,我跟小花可是清清白白的”王相倾压着声音柔声对慕容敏说道,说完立马换了副表情,生气地对莲花说道:“死小花,你能不给我添乱吗没有的事情,你就不要说了你这么一说别人反而怀疑我们有什么了”·    王相倾说完,不顾在场其他人的表情,右手一牵慕容敏的手,便一起回房间了。
进了房间,王相倾对慕容敏说道:“敏敏,你坐在这等等,我去屏风后面换衣服·”·    “相倾能自己换吗”慕容敏担忧地问道,“还是我帮你换衣服吧。”
    “别别,敏敏,我…我不习惯,我自己来就好了,若是我自己换不了,我再叫你,如此可好”王相倾退让一步,但还是坚持先自己试着换衣服,实在不行的时候再让慕容敏帮忙。
    王相倾让慕容敏坐着等自己,便直接去屏风后面换衣服了·忍着剧痛,将衣服脱了,然后又忍着剧痛换上干净的衣服,本是片刻就能换好的衣服,因为疼痛迟迟许久才换好。
    慕容敏本是看着屏风,隐隐约约地看到王相倾慢慢地脱了官服,然后是中衣,见他要脱里衣了,忙将脑袋转到另一边··    等王相倾换好衣服,出来见到慕容敏背对着自己坐着,便说道:“敏敏,我衣服换好了。”
慕容敏听王相倾说换好了衣服,转过身子,哪知还未开口便听到王相倾说道:“咦,敏敏,你脸怎么这么红”·    慕容敏尴尬,刚刚看王相倾脱衣服,便不由自主地乱想了一番,想到以后成亲的时候,相倾也会这样一件一件脱去衣服,然后脱去自己的衣服,坦诚相见……想想那些画面,便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没…没事”慕容敏红着脸说得结结巴巴,忙转移话题道:“对了,相倾让我来,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关于你二姐的”·    “嗯,正是二姐跟紫嫣姑娘的。”
王相倾回答道·· ·☆、第五十八章· ·慕容敏勾了勾嘴角,微微一笑,问道:“相倾二姐的事情,为何要告诉我这二姐跟紫嫣姑娘的事情,是她们的私事,相倾不便告诉我吧。”
    王相倾抿了抿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真要借着二姐的事情试探敏敏吗’王相倾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敏敏如此说,那…那算了。”
王相倾还是决定不借着自家二姐跟紫嫣姑娘的事情试探慕容敏··    两人一时无话,皆沉默下来·片刻之后,慕容敏先出声打破沉寂,开口说道:“相倾,我…我想知道二姐跟紫嫣姑娘的事情,你还是告诉我吧。”
慕容敏本以为自己说了这是私事不便告诉自己,王相倾定然还会坚持告诉自己,哪知道自己这么一说王相倾竟然真就说算了,‘这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怎么能轻易的算了’·    王相倾听慕容敏如此说,眨了眨眼睛,腹诽道:‘敏敏也会有好奇心不是说这是她们的私事吗’咬了咬|唇,抬起右手覆在慕容敏的手上,说道:“敏敏,那个…我…我二姐,跟紫嫣姑娘在一起了。”
    “什么她们在一起了”慕容敏惊讶,睁着大眼看着王相倾,本以为王相倾是想告诉自己王相颜跟紫嫣之间的感情似乎非同寻常,哪知道王相倾竟然直接说王相颜跟紫嫣在一起了,“两个女子…女子怎么可以在一起”慕容敏顿了顿,继续问道:“相倾说的在一起,是你我这般的在一起吗”·    “嗯…嗯啊”王相倾点头,心里却是难过,‘看来敏敏,无法接受两个女子在一起,那我跟敏敏……’王相倾想及此便不敢再想下去了,见慕容敏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忍着身与心的双重疼痛,问道:“敏敏,一定是第一次听说两个女子相爱吧你会不会觉得我二姐这样是不对的,有悖于世俗”·    慕容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内心问自己:‘有悖于世俗吗两个女子相爱就是不对的吗后宫中女女之事比比皆是并不少数,不乏大多数人是因为寂寞才在一起,相爱的虽少但也还是会有的吧……’·    “敏敏,敏敏~”王相倾连喊着两次敏敏,才将陷在自己思绪中的慕容敏拉回现实中,见慕容敏回过神看向自己,王相倾才继续说道:“敏敏若是不想回答,便不答吧,不必多想了。
这第一次听说两个女子相爱,不能接受也是正常·”·    “没…没有……”慕容敏回答道,顿了顿,又反问道:“相倾,你二姐跟紫嫣姑娘在一起,你是反对还是支持你在此时将二姐之事告之于我,应该是支持吧。”
    “嗯,既然二姐喜欢紫嫣姑娘,紫嫣姑娘也喜欢二姐,那我自然支持她,只要二姐觉得跟她在一起会幸福就好·”王相倾回答道,眼中却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哀伤。
    捕捉到王相倾眼中的那一抹淡淡哀伤,慕容敏心想:‘相倾虽然觉得只要二姐幸福便好,但心里还是觉得两个女子在一起是不对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难过。
’慕容敏叹了口气,说道:“我虽不知这女子之间会有爱情,但若是二姐跟紫嫣姑娘真心相爱,想必这女子的爱情,也是合理的存在吧·我…我能接受。”
    王相倾一听,本是哀伤的眼中出现一抹光亮,“敏敏真的能接受女子之间的爱情不会怀疑这女子之间的爱情真的存在与否”·    慕容敏眯了眯眼睛,总觉得王相倾的反应怪怪的,‘难道相倾这么在意我对他二姐与紫嫣姑娘在一起这件事情的看法似乎不对……’沉思片刻,虽觉得有所不对劲的地方,但细想之下还是没有想出来,便直接问道:“相倾,你是在意我对你二姐与紫嫣的看法,还是在意我对这女女爱情的看法”·    ‘难道敏敏察觉到什么了’王相倾听慕容敏如此问,心里咯噔一慌,‘稳住稳住,深呼吸,稳住,千万不要让敏敏看出什么’王相倾心中暗暗调息,才将加速的心跳稳下来,“我自然是在意你对我二姐与紫嫣的看法了,毕竟我二姐是我亲姐姐,你若是嫌弃我二姐喜欢的是个女子,那我……”·    “相倾说什么傻话呢你是你,你二姐是你二姐,你们虽是姐弟,但以后终究是各自成家,我怎么会因为你二姐就…就……”·    “就什么”王相倾见慕容敏半天没有就出来,便出口问道。
    慕容敏脸一红,羞涩地说道:“就不喜欢你了……”·    “哈哈,敏敏,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王相倾捏了捏慕容敏的手,身子前倾,慕容敏见此,闭上眼,王相倾在慕容敏的额头上亲亲一吻,退开,说道:“好了,这事情就不再继续说了。”
王相倾主动结束话题,转而说道:“现也无其他事了,有点困,敏敏是跟我一起休息呢,还是去厢房休息”·    慕容敏轻轻地拍了一下王相倾的手,说道:“这还未成亲,当然是去厢房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吧,睡个一两个时辰,我便来叫你起床·”说完,便起身离开王相倾的房间了··    王相倾目送慕容敏离开自己的房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左手,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平躺着睡在床上,虽跟慕容敏说自己困了,但一躺到床上,却睡意全无,这睡不着,大脑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敏敏说能接受女子之间的爱情,那能接受我吗为什么敏敏能知道我今天会发生意外难道是心有所系便有所感还有……’想着想着,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大厅,王相颜与紫嫣边喝粥边聊了起来,“紫嫣,你说相倾会与长公主在房间聊什么呢会不会说我们之间的事情”·    莲花与十三一听,‘这是有八卦啊’两人忙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莲花虽昨日在后花园凉亭见到了王相颜与紫嫣相拥,但不确定两人是否是那样的关系,如今听王相颜这般说,猜是她们俩已经彼此坦诚在一起了··    “相倾应该不会那么多嘴吧,毕竟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他虽是你的弟弟,长公主虽然是她的未婚妻,但也不至于将这种事情都说与她听。”
王相倾若是能听到,真想对紫嫣鞠个躬大声地说句‘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我就是那么多嘴的人’·    “说来也是。”
王相颜说完,两人便安静地继续喝粥··    见紫嫣喝完粥,王相颜也放下了勺子,咽下嘴里的那最后一口粥,扯住紫嫣的衣角说道:“紫嫣,现在你我虽然在一起了,但未来定还有许多的磨难,你,可会后悔”·    紫嫣挑了挑眉,握住王相倾那扯着自己衣角的双手,说道:“颜,你怎么又问了我选择跟你在一起,自然不会后悔”·    “我…我就是忍不住想不停地问嘛……”王相颜对紫嫣撒娇道,惊得十三跟莲花下巴都要掉了,‘这还是我们那个王家二小姐吗竟然…竟然会撒娇恋爱中的女人,好吓人还有那一口一口的紫嫣,一口一口的颜,真是肉麻死了……’环儿听到刚刚那番话,知自家主子已然跟王二小姐在一起了,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难过的,高兴的是自家主子终于有人相伴了,难过的是自家主子竟然是跟一女子在一起。
    就在紫嫣与王相倾不顾旁人卿卿我我甜言蜜语的时候,赵管家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侠士打扮的男子··    “二小姐,紫嫣姑娘,”赵管家拱手向王相颜与紫嫣行礼,行礼完便转身抬手介绍道:“这位是卫阁的安见修,武功了得,定能保护公子周全。”
· ··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第五十九章· ·见赵管家介绍自己,安见修抱拳对王相颜与紫嫣行礼道:“在下安见修”便不再多言了。
王相倾上下打量了安见修一番,见安见修沉默寡言却不卑不亢,想想王相倾的性子,该是不喜欢这般沉默寡言面瘫的人吧,便转头对赵管家说道:“赵管家,不知你为何会选他”·    赵管家拱手道:“回二小姐,小的去了卫阁,只安见修一人在,问及之下才知,这卫阁,一次只一人等待雇主上门,并不是小的选了他。”
    “赵管家的意思是这护卫不能挑了遇上哪个便只能聘请哪个”王相颜瞥了安见修一眼,继续问道,未等赵管家回答,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他吧。
赵管家先给他安排个房间休息吧,等相倾休息好了,再带他去见相倾·”·    赵管家拱手作揖,便带安见修去了客房·等安见修一走,王相颜转头对莲花说道:“莲花,等少爷醒了,你告诉他,赵管家给他找了个面瘫护卫。”
紫嫣一听,“噗嗤”地笑了出来,真没想到相颜竟然喜欢这般形容别人··    莲花与十三一听,不由得嘴角抽动,“得,这已经有了我跟莲花,再来个面瘫护卫,少爷准要被逼疯了”·    “王十三,你什么意思啊你你是想说我们不好吗”莲花一听十三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做少爷准要被逼疯了啊莲花想想自己,明明是一个又贴心又尽职的丫鬟,瞥了瞥王十三,嘴角一勾,“原来是在说自己不好啊~”·    十三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好了好了,你们俩也别闹了,紫嫣,我们走”王相颜直接抛下莲花跟十三就带着紫嫣和环儿出去了。
    “二小姐,紫嫣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王相颜回头,挑眉一挑,在唇前竖了竖手指,“秘密”紫嫣见王相颜这般小孩子的举动,也只是宠溺一笑,便牵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出府去了。
    莲花捅了捅十三,说道:“十三,你有没有觉得,二小姐好像突然之间变的不一样了难道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性情大变吗”顿了顿,突然想起自家少爷,‘少爷似乎也变了很多,没有像以前那样那么爱调戏人了,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开心了。
’莲花看着十三,问道:“十三,你有没有觉得,少爷…少爷她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声音越来越轻,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哀伤难过。
    “二小姐是变了很多”十三回答道,想了想少爷最近这段日子的言行举止跟神色,继续说道:“少爷,是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是因为知道长公主的身份所以心里有压力吗还是因为不喜欢当官”十三虽然有时候也没心没肺的,还经常给少爷捅刀子,但心里还是向着王相倾,时时刻刻关注自家少爷的举动跟心情。
    “唉”莲花叹了口气,心里明白少爷定然是因为自己的女子身份而难过,爱上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这进不得退不得,心里一定很苦恼纠结吧,若是长公主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天大地大何处不可去,大不了寻个陌生的地方生活,可长公主终究是长公主,便只能被困在这盛京城了。
    “莲花,你叹什么气啊”十三问道,不明白莲花怎么突然间就这么难过了,“就算少爷没有以前那般开心,你也不必这样叹气吧。”
    “十三,我真怀念两个月前的生活,每天跟着少爷吃吃喝喝,什么都不需要顾忌,每天都无忧无虑过得很开心,十三,我想回到过去·”莲花皱了皱眉,眼睛看着十三却仿佛是透过十三在看两个月前的生活,“真的,好想回到过去。
你看如今,少爷才当官第二天,就被人行刺,也不知是因为那编修的官职还是因为那准驸马的身份,唉……”·    “只是,回不到过去了呢。”
十三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唉”·    两人期期艾艾半天,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趁着粥还温热,赶忙坐下盛了粥喝了起来,等吃饱喝足,便也忘记了刚刚那些想起的难过的事情。
两人喝完粥,让府中其他下人收拾了,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一左一右守着王相倾··    莲花在自己的房间待了片刻,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到少爷脸上越来越多的忧虑,想到今日的刺杀,终是决定去王相倾的房间找她。
莲花轻轻地打开门,看了看四周,发现四下无人,便悄悄地进了王相倾的房间··    王相倾因为伤口的疼痛,本就没有睡熟,听到有响动,以为是慕容敏进来了,哪知转头一看,竟然是莲花,王相倾一时满脸惊讶,不明白为何莲花会悄悄地进自己的房间,跟做贼似的,以往可都是跟要债似得先砸门一番,才会进来,“小花,你怎…怎么突然变得温柔了”·    莲花站在窗边,眼睛红红地,“什么突然温柔了”·    “呃,就是……就是你以前进我房间都是女汉子似得先砸门,然后一把推开进来,根本不把我当少爷……今天怎么悄悄地进来了”解释完,发现莲花的神色不对,仔细一瞧,发现莲花竟然红了眼睛,“小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哭过了真是小孩子……”说着的同时想坐起身,“嘶~疼”哪知一动竟然就更疼了。
    莲花忙蹲下身按住少爷,哑着声音说道:“少爷,你好好躺着,我…我蹲着跟你说话就好了·”蹲下身子的莲花跟王相倾的视线在一个水平线上,“这样子说话就够了”·    王相倾见莲花这番举动,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莲花的脑袋,柔声问道:“小花,想跟我说什么”·    “少爷,我……”莲花一时语塞,在心里问道:‘难道还要继续劝少爷不要跟长公主在一起吗’“少爷,我担心你。”
    “担心我小花是被今天的刺杀吓到了吧·”王相倾继续安慰道:“赵管家不是去河坊街那什么卫阁给我找护卫了嘛,以后有了护卫,就会安全许多,小花不用担心。”
·    莲花看了看王相倾放在里侧受伤的左手,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少爷,我不止是担心这个,少爷,你忘记了比这刺杀更危险的事情是你的身份吗”·    “唉”王相倾叹了口气,闭上眼沉思,片刻之后睁眼问道:“小花真的希望我不要跟敏敏在一起吗”·    莲花扶着床沿,看着王相倾,眼里是满满的担忧,“少爷,你曾说心之所向,死而无憾,可是,命都没了,你所执着的那些还有意义吗不是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小花,我一直把你当作孩子,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王相倾看着莲花,眼里心里满是欣慰,“没想到,莲花忽然就长大了呢,看来可以嫁人了……”·    “少爷,你不要想转移话题。”
莲花没被王相倾糊弄,直接就说出了王相倾的想法··    “小花,你长大了,能帮我了·”王相倾不回答莲花问的那些问题,却只说了这么一句。
    “少爷,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莲花心里想着,只要是少爷需要她做的,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不管什么,只要是少爷要我做的,我都愿意为少爷做。”
    “等需要的时候,再告诉你·”王相倾抬手替莲花擦去脸上的泪痕,“快回去吧,一会儿敏敏会来找我·”王相倾想着慕容敏随时都有可能会来,便让莲花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心想若是被慕容敏看到莲花在自己的房里,怕是又要多想了。
    “少爷,是不是以后长公主在的时候,我都不能随便来找你了”莲花觉得委屈,以前,她可以随时来找少爷,虽然那时候不知道少爷是女子,但一点都没觉得害怕少爷,后来知道少爷是女的,更不怕少爷会对她做什么了。
    “总还是要顾忌几分的·”王相倾听到莲花那话中的委屈,也只能这般回答··    “好吧,我知道了·”莲花点了点头,想到赵管家找来的安见修,便说道:“对了少爷,赵管家去卫阁请回了一位护卫,名叫安见修,听说武功很好,就是人看着很冷淡,二小姐还管他叫面瘫呢”·    “安见修面瘫护卫”王相倾勾起唇角魅惑一笑,“有意思”·    莲花见王相倾那勾人的笑容,一时看愣了神,‘少爷刚刚,怎么会那样笑’“咳咳”王相倾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笑得太魅,便出声提醒莲花回神,“小花,你先别回房间了,去把那安见修带来见我。”
    莲花一听少爷要见安见修,便站起身一路小跑去客房找安见修了·王相倾见莲花出去了,便自己忍着痛慢慢地坐了起来,“唉,真没想到伤个手,起身都这般困难。”
王相倾起身坐到桌边,倒了杯茶,等着莲花带安见修来见自己··    不过片刻,莲花便带着安见修回来了,“少爷,他就是安见修·”莲花一进门便开口向王相倾介绍道。
    “在下安见修,见过公子·”安见修微微打量了王相倾一番,抱拳向王相倾行礼道,“以后,在下会跟着公子,保护公子·”·    “你会保护我多久”王相倾问道·    “公子给多久的钱,在下便保护公子多久。”
安见修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提钱会有什么问题,想想自己本是暗卫阁的阁子,这卫阁便是暗卫阁明面上的产业,自己拿钱做护卫,也是理所当然。
    王相倾点了点头,问道:“那这价钱,是如何算”·    “一百两一个月·”安见修回答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一百两好贵,不要了不要了”王相倾一听,请个护卫竟然要一百两银子,自己当个官才三十两银子,哪里再养得起护卫,‘难道要让爹娘付这请护卫的钱不行这护卫还是不请了’王相倾最终还是将安见修打发走了。
安见修见王相倾不打算雇佣自己当他的护卫了,扭头便走,多一句话都没有··    莲花见自家少爷竟然把这面瘫护卫给弄走了,心里担忧少爷的安危,便问道:“少爷,咱王府又不缺钱,你干嘛要把他打发走啊”莲花真想把那安见修拉回来,可想想这是少爷开口打发走的,怕自己这样做会拂了少爷的面子。
    王相倾侧头看了莲花一眼,问道:“莲花,你可知道那卫阁”· ·☆、第六十章· ·莲花听少爷这般问,以为卫阁会有什么问题,便问道:“少爷是觉得那卫阁会有问题”说完,想起赵管家将人带回来的时候说卫阁每次只有一人在阁里等着雇主上门,便补充道:“如此想来,那卫阁做生意的方式挺奇怪的”·    “怎么个奇怪法”王相倾抬头问道。
    莲花将赵管家的那套说辞完完整整地说给了王相倾听,王相倾听后,抿嘴一笑,“这一桩桩一件件,还真是巧呢看来这送上门来的护卫,是不得不要了。”
莲花一脸的疑惑,“少爷,什么叫送上门来的护卫”莲花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听不懂王相倾说的话了··    这才说完,赵管家便将安见修带了回来,“公子,为何不要这护卫啊”莲花一瞧,心里不由得多想了一分,‘明明打发走了,怎么赵管家还将安见修带了回来这就是送上门来不得不要的意思难道安见修是…是长公主的人’想及此,莲花眼睛睁圆,一副惊恐的样子看着安见修,‘长公主这是要安插自己人在少爷身边监视少爷了那少爷的身份……’·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赵管家费心了,有赵管家这么事事亲为的管家在我身边,真是相倾的福分……”王相倾先是夸了赵管家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只是,我这赚的银子怕是要养不起你们了,要是请了这护卫,怕只能让赵管家回敏敏身边了。”
    赵管家一听,忙跪下说道:“公子,小的是哪里做错了,要将小的赶回长公主身边”这要是被王相倾赶回长公主身边,只怕长公主立马就会将自己辞退,赵管家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难道是做的多就错的多吗·    王相倾将赵管家扶起,“赵管家很好,只是相倾真的是没有多余的银子养那么多人了,这偌大的王府,光靠我那点俸禄,是养不起了。”
    “王公子,我们不需要您给我们月钱,不要赶我…我们走”赵管家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哭得是老泪纵横,不停地抬袖子抹眼泪··    王相倾嘴角抽了抽,‘这怎么说哭就哭啊林黛玉附身啊’王相倾叹了口气,“好了好了,留着吧。
我知道敏敏会给你们月钱,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当小白脸了,都留着吧”王相倾转头看向安见修,发现安见修对刚刚的这一幕视若无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管家,你先下去吧,我跟安护卫单独聊聊·”赵管家一听王相倾不把自己赶回长公主身边了,怕他反悔,一听他让自己先下去,答了声是便立马一阵风似得消失在了王相倾面前,“呃,这一大把年纪的腿脚还真是利索……”·    王相倾又仔细地打量了安见修一番,盯着安见修的眼睛,问道:“安护卫,你是不是长公主的人”·    “不是”安见修回答道,眼睛没有闪躲,眼里也没有被人发现秘密的惊慌,王相倾见此,稍稍安下心来,‘看来安见修不是长公主的人。
’·    王相倾转头对莲花说道:“小花,去拿三百两银子来·”莲花取了三百两银票交给王相倾,王相倾将银票递给安见修,告诉他护卫自己三个月便可,心想着等自己与慕容敏成了亲,就不再需要他了。
    安见修接过银票,冷冷地说了句:“谢过公子,这三个月见修定护你周全·”·    ‘呃,怎么见了钱也不知道笑一下’王相倾腹诽道,想想还真如二姐所说,是个面瘫护卫,也不指望他会给自己什么表情了,“以后我出府的时候你跟着我便可,还有,不要跟我跟的太近”‘就这么一面瘫的护卫,得吓跑多少姑娘啊’·    “是,公子。”
对于雇主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答应,安见修心想,只要自己这三个月护他安好,怎么护卫倒都无所谓了··    等安见修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王相倾和莲花二人。
莲花咬了咬唇,问道:“少爷,你真的相信安见修不是长公主的人”·    王相倾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本以为安见修会是长公主的人,从刚刚他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
    “那万一是他掩饰得好呢”莲花继续问道,心里担忧安见修真的是长公主的人,若真的是长公主的人,那么少爷的女子身份,定然会被察觉,虽然少爷说只有出府的时候需要安护卫跟着,但这被人发现身份的风险还是越来越大了。
    “掩饰得好”王相倾低头,喃喃自语了一句,“是啊,掩饰得好呢”·    “少爷,怎么了”莲花不安地问道,心里有个疑问缠绕了自己许久,顿了顿,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少爷,我觉得你变了,变得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是吗”王相倾反问一句,苦笑道:“是人,总是要变得,一旦有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少爷~”莲花总觉得王相倾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落寞心里很苦,想要拥住自家少爷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若不是想到长公主在府上,怕自己的行为会给少爷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真是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王相倾虽是对感情迟钝,但还是察觉到了莲花对自己那一丝不属于主仆间的感情,却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小花,书琴从翰林院回来了没有”·    “还未回来,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吧。”
莲花回答道,顿了几秒,继续说道:“少爷放心,有书琴去给你请病假,定然能请个一个月·”·    “嗯”王相倾点了点头,“你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我去找敏敏,只怕这王府,要不得清净了。”
莲花一听王相倾要去找慕容敏,便听话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相倾来到客房,见书棋正守在门口,便问道:“书棋姑娘,敏敏还睡着吗”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叫醒慕容敏。
“公主应该还睡着吧”书棋回答道,实际也不知道长公主到底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王相倾受了伤,慕容敏又怎么会睡得着,只不过是躺在床上闭眼假寐而已。
听到外面有动静,便起身打开了门,说道:“相倾怎么不多休息有事找我”·    王相倾见房门突然打开,一愣,“吵到敏敏休息了”转而一笑,“敏敏应该是担忧我而没有睡吧。”
    慕容敏见王相倾说中自己的心事,不由得脸一红,语气中带着命令地说道:“有事找我,还不进来”王相倾见她这番模样,勾唇一笑,便闪身进了房间,独留书棋一人风中凌乱,‘长公主跟王公子这样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真的好吗’·    王相倾进了慕容敏的房间,直接开口说道:“敏敏,怕是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去你长公主府修养了。”
    慕容敏听王相倾一说,便想到了他这般说的缘由,“这段时间王府怕是不清净了,只是,你我还未成亲,你去长公主府,怕是……”·    王相倾眼神一黯,“是啊,只是定亲还未成亲,去长公主府总归是不适合的。”
 ·☆、第六十一章· ·慕容敏见王相倾黯淡下去的眼神,又听他失落地说着这去长公主府总归是不适合的,便改口说道:“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相倾去长公主府修养便是。”
王相倾看着慕容敏,思考着要不要去,失神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去了,不过就是应付应付那些同僚而已,若是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又如何能成为你的驸马。”
    这番说辞,似是宽慰慕容敏,又似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王相倾神情淡漠,“好了,也无事了,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便要走。
    慕容敏见此,一步上前从背后抱住王相倾,将脑袋倚靠在王相倾的背上,“这是怎么了,不多说两句便走,是生气了”·    王相倾低头看了眼慕容敏那扣住自己腰的双手,摇了摇头,“没有生气”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只是有点难过,觉得我想事情想得有些简单,未考虑到你的处境。”
    慕容敏心知王相倾定然还有话要说,便沉默不语·果然,王相倾轻轻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们相处的时日并不多,我只知道心中喜欢你,可我却并不了解你,想必敏敏也是如此吧。”
    慕容敏闭上眼,还是不语,王相倾便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我本想借着去你长公主府修养,多多了解你,却忘记了你我只是定亲还未成亲,我并不适合住到你那长公主府上去。”
    说到此,王相倾突然问出了一句,“敏敏,你真的喜欢我吗”不待慕容敏回答,便哀伤地说道:“有时候我都会怀疑,这爱从何而来,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
总觉得我这是在梦中,你只是梦中的过客,我们以为彼此相爱了,可梦一醒,你还是这大宋朝的长公主,而我,还是那个王相倾·”‘那个生活在现代的王相倾。
’说完,久久的沉默,谁都没有再开口··    “就只因为我拒绝你去长公主府,你便怀疑我对你的喜欢吗”慕容敏睁开眼睛,眼白泛着血丝,一滴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在王相倾的背上染开了花,“相倾,去我府上吧,趁着那大小官员还未下值,先去我府上,我知道你不爱打官场上的这些交道。”
    王相倾感觉到背上的湿意,知道慕容敏定是流了泪,转过身抬起右手将慕容敏圈在怀里,“我知道我不应该怀疑你的,只是,只是我不相信自己罢了,总觉得自己太过普通,没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
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一句‘更何况,我还是女子,等你知道了,会恨我的吧·’·    “相倾明明有很多出人意料的地方,你的文采,你的策论,皆出乎我意料。”
慕容敏回答道,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更何况,喜欢是没有任何缘由的,若真有,便单纯的是我想陪着你,不想让你一个人·”·    “只是想陪着我,不让我一个人”王相倾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心里默默地想道:‘敏敏,你真能感觉到我在这里,是孤身一人吗虽然有十三,有小花,还有爹娘二姐他们,可这些人都不属于我,他们属于的是这里的这个王相倾,而不是那个来自于现代的王相倾。
’·    “嗯”慕容敏轻声哼出一个嗯字,便不再言语,用力地抱紧了王相倾的腰·两人相拥着,什么话都不说,就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敏敏,若是我有事情瞒着你,你会怪我吗”王相倾终于鼓起勇气,想把自己的身份在今日坦白于她··    慕容敏想着自己心中也藏有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便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相倾如果真有事情瞒着我,我不会怪你。”
    王相倾皱了皱眉,轻咬唇角,放开圈住慕容敏的手,慕容敏也跟着松开手将身子微微退开·王相倾看着慕容敏的眼睛,试探地说道:“敏敏,若是我瞒着你的事情,与你大有关联呢”·    “与我有关”慕容敏眼中满是疑问,“难道相倾是想说你瞒着我喜欢着别人”·    “呃”王相倾一时语塞,心中自省,‘怎么敏敏老想着我会喜欢别人我人品就真的那么值得怀疑’·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慕容敏见王相倾无语的表情,以为真是被自己说中了,“你若真喜欢别人就喜欢别人去,向来只有公主养男|宠,还未有驸马敢养小妾”·    “呃,不不不不是”王相倾一听慕容敏说公主养男宠,便结巴了,“别别别养男|宠”·    “你结巴什么”看着王相倾皱着眉结巴的模样,慕容敏一时竟控制不住笑了出来,这又是泪痕又是笑的,看得王相倾都痴了。
    “发什么呆问你话呢你要再不说,我就挑养男|宠去了”慕容敏威胁道··    “挑养男|宠”王相倾回过神,眼神一黯,‘若是我说了,就不止是挑养男|宠,而是重新挑驸马了吧我到底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还是等成亲那日,无转圜余地的时候再放手一搏’·    王相倾内心纠结,终究还是下了决心,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今日都必须说出来,至少,让慕容敏有个选择的机会,若是等成亲那日再得知自己的身份,只怕彼此真的会只剩下恨。
    王相倾右手握住慕容敏的手腕,似是下了赴死的决心,将她的手按压在自己的胸上,“敏敏,这就是我瞒着你的事情·”·    慕容敏看着王相倾那带着决绝的眼神,又看向自己那按压在王相倾胸口上的左手,疑惑地问道:“什么瞒着我的事情”慕容敏不懂,这王相倾抓着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说一句这就是我瞒着你的事情便什么都不说了,慕容敏心中抓狂,‘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出来啊你这样我真的看不懂难道是我智商低了’·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王相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是布裹得太紧感觉不到我那柔|软的胸吗不应该啊,再怎么说也应该感觉到一丝柔|软啊’·    两人就保持着捂胸的动作僵持不语,片刻之后,王相倾说道:“敏敏,那个,你…你…你用爪子…呃…不是,你用手捏一捏”·    “呃”慕容敏弹开自己的手,慕容敏脸一红略带怒意地问道:“你想想想做什么这青天白日不得宣|yín”王相倾本是想借着摸|胸来提示慕容敏自己的女子身份,却没想到慕容敏竟然想成了另一番意思,以为王相倾对她有需求。
    “呃”王相倾是万万没想到慕容敏会这样以为自己的,一时愣在了原地··    见王相倾好似被自己吓住了,慕容敏又换了语气柔声地说道:“相倾,你瞒着我的就是你那…你那…那身体上的需求”这一说完,脸更是红得透彻,慕容敏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不是男的都会有身体上的需求所以常去青楼,还娶了一个又一个难道相倾一直都是忍着的……’·    王相倾见慕容敏说完话,脸颊越加得泛红,似乎还在乱想些什么,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咽了咽口水,片刻之后,才小声地对低着头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的慕容敏说道:“敏敏,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没有需求。”
 ·☆、第六十二章· ·“没有需求”慕容敏抬头看着王相倾,脸颊依旧是泛着红,不知是羞涩还是尴尬,嗔怒道:“没有需求你为何要让我摸你胸”慕容敏想起自己曾经还居住在皇宫的时候,经常能看到那些妃子柔若无骨地倚靠在皇上的怀里,时不时地用手抚|摸皇上的胸来勾|引皇上做些不可描写的事情。
    ‘难道摸胸在古代是|性|暗示的意思’王相倾心内疑惑,盯着慕容敏看了片刻,心道:‘看敏敏这反应好像还真是这意思等等,现在不是要坦白身份吗怎么开始乱想这暗示不暗示的事情了。
’·    “咳咳”王相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敏敏,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我……我想说……其实我是……”王相倾怎么也说不出那句我是女子,结巴了半天,把心一横,豁出去地说道:“我还是脱衣服给你看吧”说着便开始解腰带,慕容敏忙按住王相倾的手,“相倾,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我脱了衣服给你看,你就懂了……”王相倾轻轻挣脱开慕容敏的手,继续解腰带,将解下的腰带往地上一扔,又开始脱外袍,因着左手臂受了伤,只脱下了右边的衣袍,接着解开中衣的绑带,脱下右边的中衣,等剩下里衣的时候,王相倾将手指放在衣襟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敏敏,这就是我瞒你的事情”说着的同时扯开了里衣。
    慕容敏看着王相倾脱去一件又一件衣服,就已有所觉,等看到她胸前的白布,再怎么反应迟钝再怎么胡思乱想也明白过来了,只觉心跳一滞,不禁后退三步,“原来相倾是要告诉我自己是女子”·    一行清泪落下,伴着嘲讽亦或是自嘲的笑,“哈哈哈,原来我喜欢的是女子,可笑真可笑,本宫看上的少年郎竟是女郎”王相倾听到那句可笑,瞬间苍白了脸,‘敏敏这是不接受我吗’,听到慕容敏将称呼改回了本宫,便知道自己真的让慕容敏恨上了,却无可奈何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只低着头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
    慕容敏说完,见王相倾低着头不说话,心中更是愤恨恼怒,恨王相倾不辩解恼自己竟然想听辩解,顿了片刻,语中带着厌恶又继续说道:“本宫恨你,王相倾,呵,你二姐喜欢女子,没想到你不仅喜欢女子还喜欢女扮男装你让本宫觉得恶心”·    慕容敏一把推开王相倾,独留王相倾摔倒在地,开了门没有片刻犹豫便径直而去,离开了王府。
    守在门口的书棋自然也听到了自家长公主说的那几句,往里瞧了瞧摔愣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王相倾,叹了口气,关好房门,追着长公主而去了··    王相倾左手臂受了伤,莲花一直放心不下,便一直悄悄地跟着王相倾,见她进了慕容敏的房间,便在远处守候着,见慕容敏一脸怒气地摔门而出,又见书棋似乎叹了口气,心知定然是自家少爷出事了,等书棋走了,莲花忙跑过去打开房门。
    一开门,莲花便看到自家少爷衣衫不整呆愣愣地坐在地上,似乎还听到自家少爷嘴里喃喃自语道:“原来敏敏不能接受我女子的身份,原来她的爱她的喜欢竟不及林秀宛的,为什么林秀宛能接受同性的爱,敏敏却不行,之前不明明接受了我二姐跟紫嫣姑娘的吗……”·    “少爷,你快起来啊”莲花回身关好门,忙上前扶王相倾,王相倾不理莲花,还是喃喃自语着。
莲花见自家少爷不理自己,只能环住她的腰再吃力地将她扶起··    “少爷,你的左手,又流血了”这一扶便看到王相倾的左衣袖,竟然又被血染红,将王相倾扶坐到椅子上,莲花轻声地问了一句,“少爷,是不是长公主知道你的身份了”看眼前情景,自家少爷衣衫不整,露出了最里处那束胸的白布,明知长公主定然是知晓了少爷的身份才会那般愤怒地离去,莲花还是开口问了。
    “少爷,是你自己告诉长公主的”莲花见王相倾呆愣愣地不说话,只由着自己摆弄,心疼不已,“唉,少爷,你这样……”莲花也不知该怎么开解王相倾了,将王相倾右边的衣服穿好,又脱下左边的衣服,解开左手臂上的棉布,从怀中取出金疮药,撒到伤口上。
    王相倾不说话也不喊疼,只是呆愣愣地盯着前方,两眼空洞无神,莲花弄好一切,见王相倾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忧地问道:“少爷,你……你还好吧是不是你跟长公主…不…不可能在一起了”·    ‘不可能在一起了’听到这句,大脑里跟着重复一遍,王相倾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了莲花一眼,闭上眼点了点头,便低头不再言语。
莲花见此,温柔地将王相倾抱在自己怀里,安慰地说道:“少爷,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你还有我,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王相倾的脑袋埋在莲花的小腹处,下意识地蹭了蹭,才轻轻地说道:“小花,我难过,听她那样说真的好难过,可我,好像哭不出来,就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少了什么。”
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抱着莲花,莲花低头看着像个孩子似的少爷,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主仆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不知抱了多久··    慕容敏一脸怒气地出了王府,正巧遇上从翰林院回来的书琴,书琴忙行礼道:“长公主,奴婢……”话还没说完,慕容敏便走远了,瞧都没有瞧书琴一眼。
    书琴看着长公主远去的背影,一时傻愣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长公主这是怎么了’此时随之出府的书棋走到书琴身后,见书琴傻站着,戳了戳书琴,问道:“书琴,你事情办好了怎么傻站在这里看到公主了吗”·    书琴回头,“刚刚,长公主没理我,便直接走了。”
顿了顿,想着书棋一直跟着长公主,便开口问道:“书棋,长公主是怎么了你一直跟着她,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就是……”书棋开口说了一个就是,便刹住了嘴,‘不行,这事情不能说,会害了王公子,也会害了长公主’书棋停顿了几秒,转而说道:“长公主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能过问的赶紧走吧,长公主一定是回府了”·    书琴还想说什么,却见书棋抛下她往长公主府去了,便只能按压下心里的疑惑,先回长公主府了。
    慕容敏将王相倾推开之时,大脑早已一片空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心只想离开王府,回自己的长公主府·回长公主府的一路上,没注意有什么人,也没注意到别人对自己说了什么,大脑里只重复地出现王相倾说的那句“这就是我瞒你的那件事情”和扯开里衣露出束胸白布的画面。
    等回了长公主府自己的房间,慕容敏便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为什么王相倾是女子为什么明明是女子还要来参加科举考试为什么明明是女子还说喜欢我”慕容敏想起王相倾的二姐王相颜,想起王相颜也是喜欢女子还跟紫嫣在一起了,“女子跟女子真的可以在一起吗难道他们王家的人都是喜欢女子的那么我呢那么我呢那么我呢……”慕容敏反复不停地重复着那句“那么我呢”·    书棋书琴回了长公主府,直奔长公主的房间,见书兰和书画皆呆愣愣地立于长公主房门前,四人眼神一对,书琴指了指书棋,示意只有书棋知道内情,三人便皆看着书棋,书棋摊了摊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副我不能说的样子。
三人只能作罢,四人便守在房门前,等着长公主自己出来··    慕容敏终于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推开王相倾的那一下,是将王相倾往右边推,本就是闷疼的心更是隐隐作痛,“相倾的左手…一定又流血了吧……”慕容敏抬手在眼下一抹,“这泪,怎么就流不尽呢你流血,我流泪,呵呵……”· ·☆、第六十三章· ·一连三日,慕容敏都寡言少语,除了吃饭,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里,别说去王府了,连长公主府门都未曾迈出过一步。
书兰四人每次想开口说话,慕容敏都会冷冷地扫一眼,吓得她们四人谁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书兰四人,只有书棋一人知内情,可任凭其他三人怎么问,书棋都不肯说一句。
书兰看着不喜不忧没有任何表情的长公主,心里担忧不已,便打定主意一个人悄悄去找书棋问明事情前因后果··    书兰瞒着其他两人悄悄来到书棋房门前,四处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敲响了书棋的房门。
书棋开门一看,发现是书兰,“书兰姐,你怎么来了”·    “进去再说”等进了书棋的房间,书兰关上门,才开口说道:“书棋,现下就你我二人,你告诉我,长公主在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书兰是四人中年龄最大的,四人皆以她为首,书棋本就对书兰心有敬畏,此时见她一脸严肃地问自己,小心脏一颤抖,咽了咽口水,懦懦地说道:“书兰姐,你,你就别问了,你就算问我千百遍我也不会说的。”
    “书棋,你到底有没有心你难道要看着长公主一直这样下去”书兰心中恼怒,“每次问你你都不说,你什么时候嘴巴这么严实了是不是要打你一顿你才肯说”说着就四处找称手的东西想打书棋一顿。
    书棋忙上前抓住书兰的手说道:“书兰姐,我真的不能说你就算要打我我也不能说这事关长公主的名誉跟王…王公子的性命”眼中一片诚恳,无半点假话欺瞒和危言耸听。
    “长公主的名誉跟王公子的性命”书兰重复了一遍,皱了皱眉,“你是说王公子对长公主霸王硬|上弓了这王相倾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还没成亲就敢……”·    “诶诶诶,不是”书棋一听,忙打断书兰的话,“书兰姐,你别胡说了什么霸王什么硬|上弓”书棋无奈,‘书兰姐的心思怎么那么不纯洁净爱往那方面想呢’·    “不是你不是明明说事关长公主名誉的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书兰真要无语了,“你到底说不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总不能让我一知半解却胡思乱想吧”·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书棋怯怯地看了书兰一眼,紧抿着嘴硬着头皮还是摇了摇头,‘不能说,打死不说,真要说了,长公主一定会想砍了我的’·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长公主那儿等会儿我就这么宽慰咱们的长公主‘公主啊,您别难过,这王公子迟早要成为您的驸马的,就算他提前对您做了什么夫妻间的事情,您也原谅他吧这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身体’长公主若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你说的”书兰做出一副要去找长公主的样子。
    听了书兰的这番话,书棋早就被吓的心脏都要破裂了,这自己本就看到王公子衣衫不整,若是长公主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她在房内的那番王相倾是女子的话,以为自己只看到了王公子衣衫不整的样子,定然会相信书兰说的那番话。
    “书兰姐,你就放过我吧长公主要是知道我胡说八道毁了她的名誉,真会砍了我的”书棋急得都快哭了,‘我怎么就摊上了一个这么爱胡说八道颠倒是非的姐妹呢’·    “你要么现在告诉我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要么我就去长公主面前说这一番话,你自己选。”
书兰眉毛一挑,威胁地说道,心想着‘不逼你你还真就不说了’·    书棋紧紧地抓着书兰的衣袖,紧咬着唇,一双小眼含着泪可怜兮兮地凝视着书兰。
    书兰见她这般样子,心一软,想着要不就放过书棋算了,可一想到长公主连着三天都郁郁寡欢愁眉不展,心一横,“装可怜也没用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了”·    书棋见装可怜都没用了,心下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好吧,书兰姐,我都告诉你。
可你得发誓,不能乱说也不能告诉她们两个”·    书兰一听书棋愿意将事情说出来,忙抬手发了个誓,一发完就催着书棋赶紧说,心想着等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就能对症下药开解长公主去了。
哪知道,这书棋一把事情说完,连着书兰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书兰皱着眉失魂落魄地离开书棋的房间,一直处在王相倾女扮男装这件事中久久不能回神,‘王公子竟然是王姑娘这……这根本没办法开解长公主啊还不如被王公子霸王硬|上弓了呢’·    书棋看着书兰神色凝重地离开自己的房间,叹了口气,“唉,看来还是我接受能力最强啊想我当初得知王公子是女子的时候,也没这般样子啊。”
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门··    离开了书棋的房间后,书兰无意识地走到了长公主的房间门前,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长公主房门前站了许久。
书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来,终究还是抬手敲响了房门,“长公主,奴婢书兰,能进去吗”敲了半天,却没半点回应,‘难道长公主不在房间不可能啊,这三天长公主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的’·    书兰又敲了几声,还是没有半点回应,心想着,‘长公主难道是去了书房’想着便直往书房而去,书房前站着书琴和书画,书兰小声地问道:“长公主在书房里”·    “嗯”书琴和书画两人同时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怕扰到在书房内的长公主。
“唉”书兰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长公主为什么这个样子了·”·    书琴书画两人一听,忙拉住书兰的手,“你知道了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好去劝解劝解长公主”书兰无奈地摇了摇头,“唉,不能说这事关咱们公主的名誉啊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书棋死活都不愿意告诉我们了”·    书琴和书画听书兰这般说,心中直翻白眼,‘不能说的事情你不也还是知道了你知道了还要跟我们说一声你知道了存心来气我们的吧’·    “你们在这里继续守着,我进去瞧瞧长公主”书兰继续说道。
    书画忙拦下欲上前敲门的书兰,摇了摇头道:“长公主说了,谁都不准进去打扰,她在里面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在书房里除了看书,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书兰疑惑地问道,顿了顿,想到王相倾的女子身份,心中猜测:‘难道长公主是在书房内查阅有关女子相爱的书籍不然哪会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待在书房里’·    “你们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守着就好。”
书兰想着,等长公主从书房出来,再试着劝慰劝慰,便想着先把书琴和书画打发走·“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书画问道,“长公主最近不太对劲,你一个人守着怕是不好吧。”
    “放心吧,这是在咱们长公主府,有我一个人守着就够了,你们都下去吧”书兰拿出大姐的气势说道,书画和书琴见此,也只能听话地离开,独留书兰一个人守着书房。
    另一边,王府·这宋朝的官员皆是在申时三刻下值,翰林院的同僚,得知王编修竟然当官第二天便被人在上朝的路上刺杀,便都带着礼上门探望·除了翰林院的同僚,朝中其他的官员上门的也是络绎不绝,想必皆是看在他这准驸马的身份上。
    王相倾整理好情绪,带着微笑在大厅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官员,这大小官员,之前没见过面的,见了一次等人走了立马就忘记了长相和名字,要不是没有拜帖,想必连怎么称呼都不知道了。
    翰林院的程大学士,带着侍讲侍读典籍等等一众同僚上门看望王相倾·程思一进大厅,便开口说道:“王编修,可还好没有大碍吧”·    “程大学士,各位同僚”王相倾微微鞠躬,以示行礼,“还好,只是伤了手,稍有不便而已,无大碍。”
    “没有伤及性命便好·”程思安慰地拍了拍王相倾的肩膀,“以后记得带个会武功的护卫,王编修以后可是要当昭晗长公主的驸马的,这万一……你说是吧”·    “嗯,谢大学士提醒”王相倾虚心地接受着程思的建议,知他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安危。
几人闲聊了几句,等饮了一杯茶,便皆开口告辞··    连着三日,皆应付上门看望自己的官员,竟是比上值还要累,“再这样下去,还不如去上上朝上上值”王相倾叹气。
等会来的人差不多都来过之后,王府又清静了下来··    “少爷,你说林姑娘为什么不来看你啊”莲花边倒茶边问道,“这大小的官员都知道你受了伤,林姑娘的爹爹是礼部尚书,想必也定然知道你受伤的事情了。”
    王相倾一口饮尽茶,黯然地说道:“想必是她爹爹林尚书不让她来找我吧”王相倾回想当日在文德殿上发生的事情,若自己是林尚书,也定然不会再让林秀宛再与自己有所往来,‘连这唯一的朋友,也失去了’王相倾自嘲地笑了笑,‘没有了朋友,自己喜欢的人似乎也不再喜欢自己了……’·    “小花,你说我若是去长公主府找敏敏,她会见我吗”王相倾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已经三天了,我真的想去找她。”
    “少爷……”莲花喊了一句少爷,便不再言语,‘少爷,长公主应该不会见你的吧,唉……’·    “相倾既然想去找长公主,就去找她吧。”
王相颜说道,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跟长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三天都不见长公主来王府,但听见王相倾说想去找她,便鼓励他去长公主府找慕容敏··    王相倾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二姐,你来了。”
便回头继续玩弄起茶杯··    “相倾,你不是想去长公主府找她吗怎么还坐着不动”王相颜在王相倾身边坐下,“要不要二姐陪着你一起去长公主府”·    王相倾眼神一滞,随即摇了摇头,“不用了。”
· ·☆、第六十四章· ·王相颜凝视着王相倾半刻钟之久,见王相倾不再说话只皱着眉玩着手中的茶杯,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手覆在王相倾把玩茶杯的右手上,柔声地问道:“相倾,跟二姐说说,你跟长公主是怎么了,为何这几天都不见长公主来王府,你也这般郁郁寡欢。”
    ‘为何就只因为敏敏知道了我女子的身份,就不要我了·’王相倾心隐隐作痛,可这番话又怎么能告诉王相颜,只能苦笑地说道:“二姐,我有件事情欺骗了她,她生气了,便不理我了。”
    “欺骗咱们做生意的,最讲究的是诚信,以诚为本,若是没了诚信,生意便也毁了·这感情也是一样,敏敏是你中意的人,你怎么能欺骗她”王相颜以一副知心姐姐的态度开解王相倾,“这欺骗了人,就该好好地道歉。
如今是你欺骗了长公主,你不去长公主府找她赔礼道歉,难道还等着她上门来求着你给她道歉”·    王相倾接过王相颜的话,一脸无奈地说道:“可她说恨我,不想见我了。
我这去长公主府找她,不是给她添堵吗别说道歉了,估计见都见不到她……”王相倾的声音越说也轻,说到最后几不可闻··    “唉……”王相颜听自己的弟弟这般说,只能叹气,“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你要是欺骗了你二姐我,我也会说不想见你了,这只是气话,等回过头来再仔细想想,也就不会那么生气了,你要是想来给我道歉,我肯定会给你这个机会见我,到时候你给我道个歉给我个台阶下,我也就顺着你的台阶原谅你了。”
    “可你是我二姐,是我亲人,你当然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了·”王相倾继续反驳,任王相颜怎么开解,都不愿意相信慕容敏的那句不想再见你只是说说而已。
    ‘我忍,我忍’王相颜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暴打王相倾一顿的念头,耐着性子继续说道:“相倾啊,我是你亲人,敏敏是你喜欢的人,以后你们成了亲,也会变成亲人,她又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你去长公主府找她,她一定会见你的”‘你这死孩子,要敢再反驳,我就|操|凳子直接揍你了’·    “可是二姐……”王相倾还想继续反驳,看到王相颜一脸隐忍着的怒意,吞了吞口水,将反驳的话全咽了回去,话锋一转,懦懦地说道:“我,我不敢去长公主府……”·    ‘鞭子呢给老娘上鞭子老娘这么会有这么胆小的弟弟’王相颜心中暴怒,真想拿根鞭子抽打王相倾一顿,‘这胆子小,打一顿就好’·    王相倾见情况不对,忙说道:“二姐,我这就去长公主府”说完忙起身,“小花,十三,见修,走,陪我去长公主府”·    王相颜扯了扯嘴角,心中疑惑,‘这我也就想着打一顿就好了,怎么光想想,相倾胆子就变大了’想着王相倾或许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不敢真去长公主府,王相颜跟着起身,“我陪着你一起去吧”·    “呃”王相倾无语,本想着装出一副去长公主府的样子出府,然后就在外面随便找个茶楼酒楼什么的待上个半个时辰,到时候回府就说长公主不愿意见自己,却没想到自己的二姐竟然要陪着自己一起去长公主府,“二姐,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好了,一大帮子人去长公主府,还以为我们去干嘛呢”·    “没事,我就远远地看着你们,等你进了长公主府,我就自己回来。”
王相颜直接堵死王相倾的话头,“走这就去长公主府吧”·    王相倾继续扭捏,扯了扯衣角,说道:“可是二姐,府里的那辆马车挺小的,坐不下那么多人”·    “这样啊……”王相颜思索片刻,转头对十三说道:“十三,你就不用跟着去了”·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是,二小姐。”
十三一听不用去长公主府了,忙高兴地应声,本就害怕去长公主府,现在二小姐亲自开口让自己不用去了,乐意之至··    王相颜看二姐这是铁了心要跟着去长公主府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好吧”·    四人乘着马车,直往长公主府而去。
长公主府位于西吟街,在皇宫的西侧,跟王府相距一个皇宫的距离,因着王相倾受了伤,马车不宜驾地太快,用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才到了长公主府·马车在距离长公主府五十米远的地方停下,四人下了车,王相颜说道:“相倾,我和安护卫就在这里看着你和莲花去长公主府。”
    “二姐,我…我真要去啊……”王相颜皱着眉,虽然心里很想见慕容敏,可一想到慕容敏当初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就心痛不已,如今要去见慕容敏,只怕她会再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低头看了眼自己受伤的左手,想起那日慕容敏竟不顾自己受伤的左手直接将自己推倒在地,导致未愈合的伤口又血流如注染红了衣袖,心中自嘲,‘连我受伤都不能让她有半分同情,苦肉计都用不了,还能怎么道歉怎么让她原谅我难道要用这条命吗……’·    “都到这了,难道不去趟长公主府直接回去”王相颜一脸嫌弃,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这么胆小,狠狠地说了句,“你敢欺骗人怎么就不敢去道歉呢到时候长公主要打你,你也得受着”说完转头对莲花说道:“莲花,还不扶着咱们的少爷去长公主府”王相颜故意|咬|重“扶着”两个字,想刺激王相倾一番。
    ‘这是赶鸭子上架啊’莲花看自家少爷一脸愁容,心中同情不已,“是,二小姐,我这就扶着少爷去长公主府·”说着还真抬手去扶王相倾了。
    王相倾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去还不行吗二姐,见修,莲花,你们都在这里等我我…我要一个人去长公主府。”
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平稳下胸中那颗惊恐不安的心,一步一步走得像是上刑场似的··    走了几步,停下,回头,见二姐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就连那平时没什么表情的安见修,眼神中竟然都生出了一丝鄙视,‘小瞧人都看着吧’王相倾咬咬牙,回头继续往长公主府走去。
·    王相倾一步一步终于挪到长公主府门前,守门的侍卫皆看向王相倾,一袭白衣,面容俊俏只可惜面色憔悴,身材高挑可惜看着弱不禁风,这走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摆在一侧未曾动作,想着应该是受了伤。
    王相倾光站在长公主府门前,皱着眉,什么话都不说,一脸哀愁地看着长公主府门发呆·侍卫甲见此,上前说道:“这里是长公主府,若是要找长公主,我可以进去通报一声,若不是,就不要在门口站着了。”
    王相倾回过神,深呼吸一口气,说道:“麻烦这位小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就说…说翰林院编修求见长公主·”·    “编修七品官”侍卫甲说着上下打量了王相倾一番,心中疑惑‘一小小七品官怎么上长公主府找长公主了等等编修难道是王相倾未来驸马’侍卫甲顿时醒悟,“我这就去禀告长公主,您在此稍等”·    侍卫甲一路小跑进府,看到书兰守在书房前,心想长公主定然是在书房了,忙上前对书兰抱拳行礼道:“书兰姐姐,未来驸马爷在府前求见长公主”·    “未来驸马爷”书兰皱眉问道,“你是说王相倾”·    “他自称是翰林院编修,属下猜是未来驸马,不然一小小的七品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长公主。”
侍卫甲俯首解释道··    书兰回头看了眼书房,想着长公主这一连三日都郁郁寡言的样子,便心下自作主张,转头对侍卫甲说道,“先把他带来这里吧。”
    侍卫甲答了声是,便转身去府外将王相倾带到了书房前·· ·☆、第六十五章· ·“书兰姐姐,人带到了”侍卫甲将王相倾带至书兰面前,抱拳道:“属下先下去了。”
说完留下王相倾便转身走了··    “书兰姑娘”王相倾俯首行礼,抬头看着书兰,继续说道:“我想…想见长公主·”一副乞求的语气,再无往日的理所当然,就连称呼也不再是敏敏而是长公主。
    书兰皱着眉上下打量了王相倾一番,发现王相倾看起来也憔悴不少,眼神黯淡无光,再无往日风采·“唉……”书兰叹了口气,“王…王公子,你的身份,我知道了。”
    王相倾一脸震惊,“你…你知道了是敏…长公主告诉你的”本是黯淡无光的双眸,更是染上了绝望,“那…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微微俯首,转身欲走,‘敏敏连我是女子的身份都告诉了书兰,想必再不久连皇上也会知道我的身份……果真要被株连九族了吗’·    “王公子,你等等”书兰见王相倾转身要走,忙出言挽留,“长公主没说不见你。”
王相倾一听,绝望的双眼中升起一息希望,‘也是,若不愿意见我,怎么会让人把我带到这里·’王相倾问道:“你是说长公主愿意见我”随即那抹希望又湮灭,‘也许是要说解除婚约吧,不然,也没有再见我的理由了……’·    书兰就看着王相倾从一脸绝望到希望又到绝望,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真是造化弄人,如此良配竟是女子’,“王公子,长公主就在书房中。
她没说不见你,也没说要见你,是我自作主张让侍卫将你带进来的·”说着回头看了眼书房,转头继续对王相倾说道:“王公子,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几天,长公主也过得不好,想必也只有你能开解公主了,你进去找她吧。
我替你们守着,不会让人靠近的·”·    王相倾听完,一脸感激地说道:“书兰姑娘,谢谢你,日后若需要我王相倾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便是。”
说完,便走向书房,在书房门口站了片刻,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敲响房门·房中无应答,王相倾又抬手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王相倾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书兰,“怎么没有回应长公主真的在里面吗”·    “唉”书兰叹气,“王公子,你直接进去吧,长公主她…她这段时间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除非她主动跟我们说话,不然都不会搭理我们……”书兰一想到长公主这几天的样子,就心疼不已。
    “是…是吗”王相倾一脸歉意,“都是我的错,我…我会尽力弥补她的”王相倾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书房门。
    “谁让你进…来的……”慕容敏听到开门声,以为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书琴她们,忙合上书呵斥,哪曾想,一抬头竟然是王相倾,脸一红,随即满脸愠色,“你来做什么”·    王相倾一愣,随即转身将门关上,回身俯首行礼道:“敏…长公主”行完礼,抬头看向慕容敏,‘敏敏好似瘦了,脸憔悴了不少,眉头怎么皱的那么紧,眼里怎么还有隐隐怒意……’·    慕容敏带着怒意狠狠地盯着王相倾,王相倾终于回过神来,微微低头,说道:“我…我是特来向长公主请罪的。”
    慕容敏听王相倾喊自己长公主,眉头更是拧紧,随即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地问道:“请罪呵,请什么罪”·    王相倾见慕容敏对自己不屑一顾,眼中更是看不到往日的情意,只觉心如刀割,疼的厉害,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口,慕容敏见此,更是满脸鄙夷之色,出言讽刺道:“怎么,王公子捂住胸口是想提醒本宫公子非公子,而是一女子”·    王相倾听此,不仅觉得胸口疼,连带着大脑也一阵阵的发热,目光一沉,随即抬头满目哀伤地看着慕容敏,轻轻地问道:“敏敏,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呵,本宫的闺名,岂是你能喊的望王编修能喊本宫长公主”慕容敏毫不留情,句句戳心,“本宫要怎么说话,还不需要你一个编修来说三道四”·    王相倾轻轻叹气,放下捂住胸口的手,任由心刺痛着,缓缓走向书桌,隔着书桌与慕容敏对视,轻轻地唤了一声“敏敏”,停顿几秒,继续说道:“敏敏,对不起,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以女子的身份,喜欢着你。”
·    “女子的身份喜欢着我呵呵……”慕容敏冷笑,故意上下打量王相倾一番,讽刺地说道:“本宫瞧着王公子可是身着男装的。”
    明明这几日未见到王相倾的时候,慕容敏一直都思念着王相倾,今日甚至翻了书籍,想看看有没有女子相爱的记载,翻了许久找到了许多男男相爱的故事记载,女女相爱的比之虽少但也有足够的例子说明女女的爱情真的存在,而不是像宫中那些宫女或者不受宠的妃子那样只是为了得到慰|藉才与女子在一起,再想到王相倾的二姐王相颜,与紫嫣姑娘相爱,更是相信这爱的存在,一颗心更是动摇不已,只是一想到王相倾竟然欺骗了自己那么久才告诉自己真实身份便生气不已。
    再之后,翻到了一本女女行|房的图册,该是下人无意间从宫里带出来的,想必是宫女所画·本不想看,却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翻看了几页,没想到王相倾竟然会在此时进来。
乍一见到王相倾的时候想到自己竟然在看女女行|房的图册,顿感羞涩,想起王相倾的欺骗,才满脸愠色,哪知自己竟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直口出恶言伤人··    王相倾余光随意一瞥,看到慕容敏手下按压着的书籍,封面上写着磨什么大全,稍微一想便想到是什么书了,本还绝望的心瞬间充满了希望,疼痛也瞬间消失,本是哀伤的双眼,眼角一挑,勾起唇角,说道:“那我脱了这衣服,换上女装,再向敏敏说刚刚那一番话,如何”·    “无耻”慕容敏听王相倾这般说,脸一红,想到自己还生气,立马正了正脸色,手往门口一指,说道:“你走赶紧走不要出现在本宫面前”·    王相倾抬起右手将慕容敏那指着门口的手轻轻地按下,随即抬起左手,捧住慕容敏的脸,一脸深情地说道:“敏敏,我爱你,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听到王相倾说出的不是我喜欢你而是我爱你,红晕顿时染满了整个脸颊,慕容敏抬起手欲推开王相倾的手,想到王相倾的左手还受着伤,只能把脑袋一侧,说道:“把你的手拿开”·    王相倾左手轻轻捏住慕容敏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身子前倾,在慕容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地在慕容敏的额头上一吻,“敏敏,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的身份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被吻过的额头,带着一丝别样的感觉,本是刻意硬起的心,瞬间柔软,“嗯…嗯……”慕容敏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两声,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原谅她了。
    “敏敏,你真的不生气了愿意原谅我了”王相倾心中大喜,‘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哄好了我怎么就不早点来找敏敏呢’王相倾松开双手,绕过桌子,蹲下身子,轻轻地握住慕容敏的手,对慕容敏说出了一直想对她解释的话:“敏敏,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我怕你知道我是女子,就不喜欢我了,所以我才……才一直不敢告诉你”·    王相倾一脸深情地凝视着慕容敏,见慕容敏轻咬着唇认真地听自己解释,只觉心中万般情绪涌动,喉头一紧,小腹一阵暖流划过,“敏敏,我想……”还未说完,身子便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吻了上去。
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王相倾右手握着慕容敏的手,不顾受伤的左手捧着慕容敏的脸颊,越吻越深,手轻轻下滑,抚摸着慕容敏的脖颈,一声轻吟溢出,随之手滑到酥软处,轻轻|揉了起来。
慕容敏只觉阵阵快|感袭来,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抬起自由的右手,扣住王相倾的脑袋,手指轻轻地揉着王相倾的墨发··    书兰一直趴在门上偷听屋内的动静,本是长公主动怒的呵斥,后是王相倾轻声细语的道歉,再是……让人羞涩的声音,听到那一声又一声明显是自家长公主发出的呻|吟,书兰只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脸上竟也不知不觉染上了红晕。
    书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忙退开身子想远离房门,哪知道竟然撞到了一个人,“哎哟”,接二连三的“哎哟”声响起,书兰回头,没想到书棋书琴书画三人不知何时竟然也趴在房门上偷听,四个人皆红着脸,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
    屋内的两人听到屋外那几声“哎哟”,慕容敏右手放开王相倾的脑袋,按住她那还揉|动着的左手,微微侧头,喘|息地说道:“别…别……”·    “嗯…嗯……”王相倾平稳下气息,看着满脸潮红的慕容敏,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敏敏,我爱你。”
    “你怎么越来越喜欢说这句话了”慕容敏嗔怒,“以前也没见你三言两语不离爱”·    “怕你生气离开我,我要一直对你说怎么说都说不够”王相倾卸下所有的伪装,做出一女子该有的动作,对慕容敏撒娇道,“敏敏,抱抱我,想被你抱在怀里。”
    “别闹,书兰她们还在外面偷听呢”慕容敏也想将王相倾抱在自己怀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被她抱在怀里,可一想到书兰她们竟然敢在外面偷听,便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对王相倾说道:“你去一边儿坐着,看我先收拾了书兰她们”·    慕容敏刚想喊书兰他们进来,哪知王相倾竟然一脸兴奋地说道:“嗯敢听主子的墙角,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一番我去把她们叫进来”再瞧她那一副狗腿子的模样,这多日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了,‘果然,闹别扭什么的只会让两个人都过得不好……’·    王相倾忙不迭地打开房门,一脸幸灾乐祸地对屋外的几人说道:“书兰姑娘,敏敏叫你们进来”·    书兰一听,‘敏敏看来真的是和好了,都不喊长公主了’再看王相倾那满脸幸灾乐祸的笑,脸色顿时刷白,随即想起刚刚自己听墙角的行为,为自己担忧不已,‘糟了糟了肯定是被长公主知道我们听墙角了一定是想着法子要责罚我们了’·    四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赴刑场般进了书房,这听墙角就算了,偏偏听到的是这么让人羞涩的东西,真的是完了。
· ·☆、第六十六章· ·四人苍白着脸挪着小碎步进了书房,“长公主”,行完礼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慕容敏,等着自家那长公主惩罚自己。
    王相倾坐在一边,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书兰四个人,‘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长公主训下人呢得好好瞧瞧’一脸坏笑地转头往慕容敏看去,哪知慕容敏竟然严肃地看着自己,王相倾立马把笑容敛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要是可以,真想再锤个胸什么的,以表示对书兰等人偷听墙角行为的痛心。
    见王相倾变脸之快,慕容敏扯了扯嘴角,真就要绷不住了,真想笑出来可转念一想,这书兰几个人还没训呢,要是在这个时候笑出来,还不知道以后多少墙角要被听呢·    慕容敏扫了四人一眼,见她们都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便冷冷地开口问道:“在外面好听吗”·    四个人听长公主这般问,本就低着的头更是低了三分,好听,不好听,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四个人紧咬着唇,不敢发一声,真怕自己不小心发了个嗯什么的,被长公主误会就不好了。
    王相倾见慕容敏竟然直接问出了这种羞|涩的问题,耳根一红,一脸娇|羞地看着慕容敏,‘敏敏,你的脸皮好厚……’·    慕容敏用余光扫了一眼王相倾,‘这以前不知道相倾是女子,还觉得她容易害羞像个姑娘,如今知道了她是女子,这动不动就脸红羞涩也就能理解了’·    慕容敏看着书兰四人,见四人都不回答,便继续冷冷地说道:“都给本宫抬起头来,看着本宫。”
四个人一听,只能硬着头皮抬起了头,一个个都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一副奴婢知错了长公主饶了奴婢们吧的可怜表情看着慕容敏··    ‘哟,一个个还挺能装的’慕容敏忽略四个人可怜兮兮的眼神,仍旧是用冷冷的声音说道:“现在可以回答本宫了吗是好听还是不好听”·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早已经能用眼神来交流。
    ‘长公主是真的生气了吗’·    ‘这刚和好肯定不会生气,心情一定好着呢’·    ‘可是长公主看着好冷,我怕怕’·    ‘怕啥认个错不就行了跟了长公主这么多年,长公主的脾性咱还不了解吗’·    四人眉毛一挑,心下做了决定。
书兰本以为其他三个人会和自己一样,对长公主说道:“长公主,奴婢知错了,奴婢不应该在外面偷听·”哪知道其他三个人在自己认错的时候竟然齐齐抬起手指着自己说道:“我们见书兰姐姐趴在门上偷听,就想过去问问她在听什么,哪知道她突然退开,撞到了我们我们只是刚到书房,什么都没听到”·    书兰扯了扯嘴角,‘刚刚用眼神交流的时候不是明明说好大家一起认错的吗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怎么把过错全推我身上了’·    ‘不行,要死一起死,要罚一起罚’书兰咬咬牙,没过脑子就直接辩解道:“明明你们也偷听了不然你们脸红什么要是没听到公主呻……”书兰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要说错话了,忙把还未说出口的吟字吞了回去,低下头不敢看慕容敏。
    书房一时安静了下来,众人只觉有一股气压伴着寒冷在周边萦绕,‘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呢这冬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四人连带着王相倾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其他三人听到书兰说的话,脸上一时又白又红,也跟着低下了头··    王相倾听书兰这般说,又感受到慕容敏那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压,真想拿点东西遮住自己,‘怎么就忘了带我那把小折扇呢不然还可以用扇子遮遮脸什么的……’没东西可以遮自己,王相倾就只能努力地全身往后缩,只想让慕容敏能忽略自己的存在。
    慕容敏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好你个书兰,越来越口无遮拦’王相倾偷偷用余光瞥了瞥慕容敏,‘咦,敏敏的脸红的真好看,明明是一脸严肃,脸颊却泛着殷红,好可爱’王相倾看看看着一时又犯起了花痴。
    慕容敏看着四个侍女低着头,再看看王相倾,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时候做什么花痴表情’慕容敏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书兰,本宫刚刚没听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呃”书兰一咬牙,立马做出一副幡然醒悟悔不当初的样子,“公主,奴婢就是怕王公子对你做什么,才会趴在门上偷听的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听没到”·    慕容敏眯了眯眼睛,“什么都没听到”书兰见此,懦懦地说道:“也…也不是什么都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一点点……”见慕容敏眼中闪着精光,忙加上一句,“但是奴婢现在都忘记了”·    “很好”慕容敏点头,“这个月的月钱扣了,要是以后再敢偷听,扣三个月的月钱。”
    “奴婢领罚”书兰轻轻拍了拍胸脯,心下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扣了一个月的月钱·’悄悄瞥了瞥其他三人,‘等着吧落井下石,看长公主怎么罚你们’·    慕容敏将视线挪到其他三人的身上,悠悠地问道:“你们三人呢”·    三人暗地里互相看了一眼,想着承认错误也就只罚一个月的月钱,要是拒不承认又被长公主知道了,怕是罚的更厉害,一个个也都承认了自己偷听了墙角。
    “你们几个对书兰落井下石,扣三个月的月钱”慕容敏悠悠地说道··    “啊三个月”三人一脸愁苦,却也只能含泪说道:“奴婢领罚。”
    书兰在旁边嘿嘿一笑,‘让你们三个人落井下石,活该被扣三个月听的比我少,扣的比我多,啊哈哈’王相倾看书兰听到其他三人被罚三个月的月钱后那一副暗爽的表情,不禁嘴角抽动,‘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嘛’·    此事揭过,慕容敏正了正身子,扫了王相倾一眼,回头看着书兰四人,问出了一句让书兰脸色再度刷白的话,“是谁擅自做主让王相倾进来的”·    三人这回齐齐后退一步,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次真与我们无关,是书兰姐姐……”·    书兰额头上冒冷汗,‘我这不是一心为了长公主你嘛怎么现在就反倒怪起我来了’书兰怯怯地看了慕容敏一眼,又回头鄙视地看了书琴三人,‘说好的好姐妹呢好姐妹呢怎么一到这种关头就不跟我同甘苦共患难了’·    三人装作没看到书兰那副鄙视的表情,一脸的这事情跟我们无关我们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怕长公主会扣自己的月钱。
    慕容敏见此番情景,心情更是好上加好,心中直叹,‘看看侍女们坑来坑去还真蛮有意思的’若不是和王相倾和好了,想必慕容敏见此番情景只会烦上加烦。
这心情一好,看什么事情都觉得很有意思··    王相倾听到慕容敏提及自己进府的事情,忙起身说道:“那什么,敏敏,我出来的时间也挺长的,怕二姐担忧,我就…”王相倾瞥到书兰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自己,顿了顿,咬咬牙,还是继续说道:“我就先回去了你…慢慢地训她们吧……”·    ‘不是说好有什么需要你都会帮我的嘛怎么我才帮了你,在这种紧要关头你就弃我不顾自己开溜’书兰心中愤怒,‘一个个都靠不住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回长公主,是奴婢让人把王公子带进来的,奴婢本想问过您的意思,再让她进书房找您,哪曾想她一进来,就直接闯进了书房奴婢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书兰一脸天真无害,说得是字字诚恳,“奴婢一句假话都没有”·    ‘你有你说的都是假话明明是你让我直接进书房的’王相倾心中反驳,可想着书兰的确是帮了自己,让自己有机会跟慕容敏和好,若是真要慕容敏点头自己才能进公主府,只怕自己现在还在府外头站着,王相倾想及此,也只能是在心里反驳,不敢说出半句。
    见王相倾低头一副认错的表情,慕容敏勾了勾唇角,问道:“怎么,相倾不急着走了”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这擅自闯入长公主书房,可是大罪”·    “呃”王相倾看看书兰,见书兰一副撇清了事情好轻松的模样,对自己投去的目光视若无睹,只能转头看着慕容敏,一副任你责罚的表情。
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相倾,你说,本宫该怎么罚你”慕容敏淡淡地问道,努力地隐着笑意,‘撑住撑住,千万不要笑出来’·    “那个,有搓衣板吗”王相倾懦懦地问道,一副小媳妇模样。
    “怎么,相倾想要留在长公主府洗衣服”慕容敏严肃着脸,眼角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内心,“这洗衣服可是粗活,你一富家公子弱书生,又是朝廷官员,留在本宫府里洗衣服,传出去可不好吧。”
    “不,不是……”王相倾咬了咬|唇,对慕容敏说道:“你不是想罚我嘛,我可以跪搓衣板的……”·    “噗嗤”慕容敏终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跪搓衣板你还真能想的出来”·    书兰四人一听王相倾竟然自己要求跪搓衣板,也忍不住全笑出了声,五个人笑得一脸欢快,王相倾脸一红,扯了扯衣角,小声地说道:“不都是这样吗不是相公犯了错,娘子都会罚相公跪搓衣板的吗”·    虽是小声,慕容敏还是听到了,听王相倾说娘子相公的,脸一红,“胡说什么呢什么娘子什么相公”·    “本来就是嘛,娘子~”王相倾见慕容敏红了脸,又喊了一句“娘子”·    书兰见此,怯怯地说道:“长公主,这罚也罚了,奴婢们就先告退了……”心里只想着,‘你们小两口在这里相公来娘子去的就够了,不要在我们这些下人面前秀恩爱啊’其他三人也跟着说道:“长公主,奴婢们先告退了。”
    慕容敏微微点了点头,四人见长公主同意让自己走了,一个个忙不迭地往外退,书兰退至门口,想到王相倾的话,带着笑意体贴地问了一句:“长公主,奴婢要送块搓衣板过来吗”· ·☆、第六十七章· ·慕容敏见书兰竟然拿这件事打趣自己,眯了眯眼睛,嘴角噙着笑,悠悠地问道:“书兰是想再扣一个月的月钱”书兰一听,忙摇头挥手道:“不想不想,奴婢这就告退了”说完麻溜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书房中又只留下王相倾和慕容敏两个人,王相倾红着脸凝视着慕容敏,慕容敏见王相倾这般痴呆样子,想起刚刚的跪搓衣板,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王相倾见慕容敏又笑话自己,不禁羞涩地低下了头,片刻之后,抬起头,想问慕容敏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笑,却发现慕容敏已经站起身离开了书桌走至自己身前。
    王相倾突然觉得好紧张,明明已经和好了,明明之前还强势地吻了她,可是当慕容敏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气势便不自觉地就低了下去,手不由自主地又扯了扯衣角,小声地唤了声“敏敏”,便低着头不敢看慕容敏一眼。
    慕容敏看着红着脸低着头的王相倾,明明比自己高一截,明明身着男装,却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心突然就柔软了下去,眉眼带笑,缓缓地对王相倾说道:“原先跟相倾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自从知道相倾是女子之后,这不对劲才消失,才明白,我就应该跟女子在一起,相倾就应该是女子。”
    “是…是吗”王相倾看向慕容敏,顿了顿,轻咬了下唇,小声地问道:“那为什么那天说那样的话,你说恨我,说…说我让你觉得恶心……”声音越发地轻了下去,想起那天慕容敏对自己说的话,心就隐隐作痛。
    “还不是让你气的”慕容敏拥住王相倾,“以后不要再欺骗我了,有事情也不准瞒着我,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就不会像这次这样这么容易原谅你了。”
·    王相倾回抱住慕容敏,闭上眼,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慕容敏的头,“敏敏,我还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等哪天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不能现在说吗”慕容敏神色一黯,随即敛去,“那等你想好怎么告诉我再告诉我吧,虽然你今日还是没有告诉我是何事,我还是当你没有欺瞒我。”
    “谢谢你,敏敏”王相倾抱住慕容敏的手越发的紧,想到自己来自现代,也许哪天睡一觉,就回到了现代,身子不禁颤抖起来,“敏敏,这一切是梦吗我好怕,这一切都是梦,若是梦,我真想永远都不醒来,若不是梦,我又是如何来到这里”·    “你是为了我才来到这里的”慕容敏感受到王相倾身子的颤抖,轻轻地拍了拍王相倾的后背,柔声地安慰道:“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来盛京参加科举考试,一切,并不是梦。”
    “是为了你吗”王相倾眉头微皱,自问道,‘可我说的来这里,并不是从繁城来盛京,而是从现代到这里。
’·    “怎么不是为了我难道是为那林姑娘”慕容敏松开王相倾,眯着眼问道··    王相倾回过神,眉头舒展,扬起一个笑容,“当然是为了你了”说着再度拥住慕容敏,“敏敏,你真的不嫌弃我是女子吗万一被天下人知道,你的驸马是一女子……”王相倾不再说下去,心里默默地想道:‘你会被天下人耻笑的吧’·    “爱了便爱了”慕容敏身上的气势散开,毫不在意地说道:“这天下能奈我何我不会让天下人知道你的身份的,若是哪天天下人知道你是女子,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
这天下,终有一天,只要两人相爱,就能成亲,而不是只有男子与女子才能成亲·”·    “敏敏,你想…做女帝吗”王相倾听慕容敏这般说,轻呼出一口气,缓缓地问了出来。
    慕容敏听王相倾这般问,将身上的气势尽敛,淡淡地说道:“当今的皇上,是我的亲弟弟,我不会夺他的皇位的·”·    “若是你想要这帝位,我便助你当上女帝,若你只是想当长公主,我便做这长公主驸马,守着你一生一世。”
王相倾紧紧地抱着慕容敏,刚刚慕容敏释放出来的气势,王相倾全感受得到,“我知道这话大逆不道,可你是慕容敏,是我最爱的人,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全力以赴。
我是你喜欢的人,我知道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会护着我·”·    慕容敏闭上眼,‘想要皇位吗若是没有想过,是不可能的,可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终究是我的亲弟弟……’睁开眼,微微一笑,“相倾,有你足矣,这皇位,不要也罢。
我们就做个悠闲的长公主跟驸马,往后就去看这江山美景,比待在皇宫要自由自在多·”·    “也是·”王相倾跟着笑了,“敏敏,有你真好。
一直都瞒着自己的女子身份,好累,现在不用瞒着你了,轻松了很多·”·    “你还有一件事情没说呢”慕容敏适时地提醒道,“可别忘了,等想好了,就要告诉我。”
慕容敏想着,这瞒着自己的最大的事情,应该就是女扮男装了,除此之外,其他事情应当都是小事,便不追着问到底是何事,却不知,这未说的事情,才是真正阻隔自己跟王相倾的大事。
    “啊”王相倾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慕容敏忙放开王相倾,着急地问道:“怎么了相倾,是伤口疼了”想起那日将王相倾推倒在地,便跟着道歉道:“对不起,那天不顾你受伤将你推倒,那日伤口又流血了吧”·    王相倾抬起右手却不是去捂左手伤口,而是捂住了胸口,摇了摇头,额上不停地冒出冷汗,“不是伤口,是胸口疼,突然一阵刺痛。”
慕容敏见此,忙将王相倾扶至椅子上,“你先坐着,我这就让书琴给你看看·”哪知道王相倾左手紧紧地抓着慕容敏的衣袖,“很快就没事的,不用担心,不用去找大夫。”
    慕容敏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用手帕替王相倾擦去脸上的汗,紧皱着眉,担忧地问道:“怎么会胸口疼”·    王相倾用力地按住胸口以求疼痛能减少,不过片刻,疼痛真的却消失了。
深深呼出一口气,“好了,不疼了·”·    王相倾休憩片刻,才缓缓地回答慕容敏的问题,“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会突然刺痛。
以前从未疼过的,只有…”说着偷偷地看了眼慕容敏的眼睛,见她眼里满是担忧,想了想,还是说了下去,“只有你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胸口才会痛。
只是不知道刚刚为何会突然一阵刺痛,可能是这几天休息不好吧·”·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说那些话伤你了”慕容敏满脸歉意,“说那些话,我心里也不好受,你也不好受,以后再也不会说了。”
    王相倾握住慕容敏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哪有什么对不起的,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本就是我女扮男装欺骗你,都是我罪有应得·”·    “都过去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
慕容敏嘴角微笑,目光下移,看着王相倾的胸,思索片刻,抬头看着王相倾的眼睛,问道:“相倾,你一直裹着胸,胸不难受吗是不是因为裹太|紧太久,所以才会痛”说着竟然抬手摸了摸,“这么平,得裹得多紧啊”·    “你…你怎么乱摸……”王相倾耳根一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想了想,点点头道:“有…有可能,一直都束得太紧,所以才…才会痛。
等以后跟你成亲了,能不束胸就不束了·”·    听王相倾这般说,心微微刺痛,“相倾,你一直都扮男装吗”·    王相倾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吧。”
    “应该”慕容敏微皱着眉,“还是让书琴给你诊诊脉吧·她们四人从小跟着我,让她们知道你的身份,也无妨。
别看她们刚刚那样,但终究是一条心·”·    “书兰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女的了……”王相倾小声地说道。
    “书兰知道了”慕容敏惊讶,“她怎么会知道你告诉她的”慕容敏眯了眯眼睛,“你跟书兰的关系还真好”·    “不…不是我说的。”
王相倾一双迷惑的眼睛看着慕容敏,“我一来她就告诉我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以为你告诉她的·”·    慕容敏略一回想,“定是书棋告诉她的”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我让书琴给你诊脉。”
    “不用了”王相倾还是坚持不肯诊脉,“我二姐他们还在外面等我,这么久不出去,我怕她们等急·”说着的同时起身,“对了,敏敏,正好我这月不用上朝上值,你若是有空,随我一起回趟繁城吧。”
    王相倾满目柔情,等着慕容敏的回答·‘这是要去见公公婆婆了……’慕容敏抿了抿嘴,点了点头,转而想到王相倾的女子身份,便出言问道:“令堂跟令尊,知道你的女子身份,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我爹不知道,当初我爹一直在外做生意,偶尔才回家,也不知道我娘是用什么法子瞒过了我爹。
我娘…我娘应该会反对……”王相倾声音渐弱,随即握住慕容敏的手,眼里满是坚毅,“不管她们反对不反对,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想到自己的二姐跟紫嫣姑娘,又叹了口气,“只是,二姐跟紫嫣姑娘,怕是没这么容易在一起。
我爹定然会同意我与你在一起,我娘若是还想瞒着我爹,定然只能同意·可我二姐跟紫嫣姑娘,若是想在一起,怕是会被我爹打死了·”·    “这不是还有你嘛”慕容敏看着王相倾,“我知道你二姐护你护得紧,你对她也是这般。”
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磨磨蹭蹭了许久,王相倾终于出了长公主府,与慕容敏约定好三日后一起回繁城,便告了别·转头发现不远处的二姐莲花跟安见修,一直盯着自己,王相倾扬起嘴角,一脸得意满面春风地走过去。
    “二小姐,瞧这少爷得意的样子,还有长公主亲自送她到府门口,定然是和好了·”莲花小声地对王相颜说道··    王相倾走至王相颜面前,轻轻抱了下她,感激地说道:“二姐,谢谢你,我跟敏敏,和好了。”
    “和好就好,小两口的,下次可别闹别扭了·”王相颜拍了拍王相倾的头,宠溺的说道:“这想见的人也见了,该和好的也和好了,咱们回去吧,我的乖弟弟。”
 ·☆、第六十八章· ·三人上了马车,王相倾想起和慕容敏的约定,转头对王相颜说道:“二姐,我跟敏敏约好,三日后,一起回繁城·你…你和紫嫣姑娘,也一起回去吧。”
    “三日后吗真快·”王相颜突然情绪低落,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与紫嫣,怕是没那么容易在一起。
若是告诉爹娘,只怕,会直接打死我,就算不打死也会打个半死·”·    王相倾握住王相颜的手,安慰道:“二姐,别担心,还有我,我一定会让你和紫嫣姑娘在一起的。”
随即扬起嘴角,一抹坏笑,“二姐,你说往后,我是该叫紫嫣姑娘嫂子呢,还是该叫她二姐夫”·    “咳咳”安见修听王相倾这般说,咳了几声,斜眼看了王相倾一眼,‘这雇主怎么那么不靠谱在我一外人面前讲这有违世俗的事情’·    王相颜耳根泛起一抹殷红,掐了王相倾一把,说道:“你胡说什么呢再打趣你二姐,回去就家法伺候”·    “疼疼疼”王相倾揉了揉被王相颜掐过的大腿,仍旧是一副嬉皮笑脸,“什么家法伺候啊是拿扫帚打我还是拿藤条打我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告诉紫嫣二姐夫,说你不承认她的身份”王相倾挑了挑眉,‘紫嫣跟二姐在一起,以后就可以拿这个威胁了再也不用怕二姐了’想及此心里不禁暗喜。
    “你再胡说”说着王相颜又伸手去掐王相倾的大腿,王相倾忙按住王相颜的手说道:“好了好了,二姐,我不胡说了”王相倾求饶,想到开酒楼的事情,话锋一转,说道:“二姐,那开酒楼的事情进展如何”·    见王相倾问起酒楼的事情,王相颜收回手,双手放置在双膝上,正了正身子,说道:“这几日,我和紫嫣去看了几处转卖的酒楼,看中了其中两家酒楼,一家位于清平街,一家位于花井街,还未决定买下哪家。”
    王相倾低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就买花井街那家吧,清平街,这名字一听就影响生意·”王相颜白了王相倾一眼,“你这孩子,光听个街道名字就能知道会不会影响生意这顾客的多少,与地理位置有关,更与酒楼的厨艺有关,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咱们的酒楼只要菜做的好吃,就算开在清平街,生意也照样好,更何况还有你的那些个新颖想法,这酒楼的生意,定然不差。”
    “看二姐说的,是要买清平街那家酒楼了”王相倾问道,想了想又说道:“不管买哪家酒楼,反正我只负责收分红,这开酒楼的一切事情,我可一点都不会插手。”
王相倾撇清所有的杂事,“最多,我有空就去酒楼当个说书先生,给你吸引些顾客·你看看我,长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能说会道,到时候给你吸引一大批女顾客”·    “哟,这还自个儿夸上了”王相颜上下扫了王相颜一番,笑着说道:“真没想到我这弟弟,竟然这般自恋长公主怎么就会看上你呢莫不是长公主眼神不好要不你二姐我明儿给她送去些明目的药材”·    莲花见自家二小姐这般揶揄少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安见修都忍不住抽|动了嘴角。
    “呃”王相倾被自家二姐噎得羞红了脸,再看莲花那一副明明已经笑出来还偏要捂着嘴忍住的样子,更是说不出一句话,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敢乱说长公主眼神不好,小心她把你关进牢里”·    “哈哈哈”王相颜忍不住大笑出来,心内感叹,‘我这弟弟怎么这般可爱呢’这一笑就暂时忘了自己和紫嫣那点烦心的事情。
    回了王府,王相颜看着王相倾那两个黑眼圈,还有满脸的憔悴之色,想他这几天定然是因为长公主的事情而休息不好,便让王相倾回房去好好睡个觉,而自己问了下人,得知紫嫣没有出府,一直都待在房里,便径直去找紫嫣商量回繁城王家的事情了。
    “回来了”正坐着看书的紫嫣,见王相颜推门进来,便直接说道··    “嗯,相倾和长公主,和好了。”
王相颜走到紫嫣的身边,坐下,继续说道:“相倾也真是小孩子,若不是我强压着他去长公主府,还真不知道他要再纠结个多少天才会去长公主府找长公主道歉呢。”
    紫嫣倒了杯水,递给王相颜,接过王相颜的话继续说道:“这歉也道了人也和好了,你这二姐总不需要再操心了吧·明明是她们小两口的事情,你这做二姐的怎么也要去插一脚呢”紫嫣语气中略带不满。
    王相颜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握住紫嫣的手说道:“怎么,紫嫣这是吃醋了相倾是我弟弟,我自然是要管着他的,看他这几日茶饭不思精神憔悴,我若再不管管,只怕要生出病来了。
这别人,就算给我钱让我管我都不会管·”·    紫嫣抽|出自己的手,继续翻起书来,一副不屑的语气说道:“既然这样,怎么不继续去照顾你那憔悴的弟弟来我房里做什么”·    ‘吃醋的紫嫣怎么看着这么诱|人呢’王相颜咽了咽口水,抬手按住紫嫣那翻书的手,眼中带着一抹欲|望:“紫嫣,今日相倾问了我一个问题。”
    紫嫣转头看着王相颜,看到王相颜那眼中的欲|望,身子竟也跟着燥|热起来,“什…什么问题”说出的话竟然结结巴巴的。
    王相颜眉毛一挑,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说道:“相倾问我,是应该叫你二姐夫呢,还是应该叫你嫂子·”·    ‘二姐夫,嫂子……’见王相颜那般挑|逗的动作,紫嫣脸一红,羞涩的转头,不敢再看着王相颜,而是盯着被自己弃在一旁不顾的书,轻声问道:“那…那相颜,是怎么回答的”·    王相颜抬手,轻扣住紫嫣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看着自己,妩媚一笑,说道:“紫嫣看着我,我便告诉你我是怎么回答的。”
    被王相颜强行扭过头的紫嫣,本是目光看着王相颜的下巴,听王相颜这般说,一咬牙,心里想道:‘好你个王相颜,我这才羞涩片刻你便得寸进尺’抬头,抛却刚刚那丝羞涩之意,朝王相颜邪魅一笑,“不如让我告诉相颜,我是二姐夫还是二嫂子吧。”
说完,在王相颜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直接吻了上去··    被紫嫣吻住的这一刻,王相颜目光呆滞,傻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紫嫣·本只是想戏弄紫嫣一番,心里虽想亲吻紫嫣,但终究是规矩之人,不敢做出越矩之事,哪知紫嫣竟然先一步吻了自己。
    察觉到王相颜一直睁着眼看着自己,紫嫣抬起左手遮住王相颜的眼睛,右手随即扣住王相颜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随着紫嫣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王相颜缓缓闭上了眼,享|受|着紫嫣的爱|意。
    闭上了眼,身体的触觉越发的敏锐,感受着唇上的柔软,还有后腰处轻柔的|抚|摸,只觉身体异样的舒|服,忍不住想轻哼出声,“嗯”抑制不住的一声□□还是溢了出来。
紫嫣轻轻挑开王相颜的唇瓣,继续深|入,勾着她的柔软,万般缠|绵,引诱着她的舌,进入自己的园中嬉戏·这一吻,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直到舌根发麻,两人才分口,一根银丝却依旧连着彼此,紫嫣轻轻一舔,将银丝舔断,看着王相颜潮红的脸,笑着说道:“如今看来,相倾只能喊我二姐夫了。”
    王相颜轻轻一推紫嫣,“就你话多”紫嫣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悸动,凑上去想再吻一番·王相颜见她这番动作,忙用食指顶住紫嫣的额头,说道:“别闹了,还有正经事没说呢”·    一听是正经事,紫嫣退开,敛去脸上的嬉笑,不禁皱了眉头,问道:“什么正经事”· ·☆、第六十九章· ·见紫嫣皱了眉,王相颜也不自觉地跟着皱了眉头,低头捏了捏衣角,轻咬|唇角,抬头,凝视着紫嫣,缓缓说道:“紫嫣,三日后,我们就要回繁城了,到时候,我会将我们的事情告诉爹娘。”
    紫嫣心一震,手握住王相颜那紧紧捏着衣角的双手,说道:“真的要告诉王老爷跟王夫人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一听到王相颜说要把事情告诉王老爷跟王夫人,不禁担忧不已。
    “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就早点告诉他们吧,他们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我都要跟你在一起·”王相颜坚定的眼神,凝视着紫嫣··    紫嫣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相颜也别再皱着眉头担忧了。”
抬起一只手抚了抚王相颜的眉头,握着的手稍稍用力,“到时候我们一起面对·”·    随着紫嫣的轻抚,王相颜舒展了眉头,嘴角带着笑,说道:“嗯,一起面对。
既然决定了无论怎么样都要在一起,那现在,也不必太过担忧,以后不管有多苦多难,只要有你,我都会笑着·”·    紫嫣笑望着王相颜,“只要有你,只要有我。”
随即想起自己还隐瞒了她一些事情,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相颜,我…我有事情没有告诉你·”·    王相颜微皱了下眉,眼中带着疑惑,不安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紫嫣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相颜,我…其实我,是百花楼的老板。”
    王相颜一脸震惊,“怎么会你…你不是百花楼的花魁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百花楼的老板不是相倾替你赎了身你无处可去才去了我们王家……”王相颜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的紫嫣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
·    等问完了一大串,才发现紫嫣一个问题都没回答,轻轻拍了下自己那心律不齐的心脏,“你给我老实交代瞒了我多少事”·    听着王相颜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紫嫣撇撇嘴,心里暗想,‘早知道就不说了问题真多’·    瞧见紫嫣竟然还敢朝自己撇嘴,王相颜更是心中气愤,“你还不老实交代”·    紫嫣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那日,我见相倾竟然来青楼,想着平日里听到的那些关于他的传闻,对他甚是好奇……”王相颜一听紫嫣竟然对自己的弟弟好奇,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哎哟”紫嫣觉得疼痛,心中直叹王相颜怎么越来越小家子气了,“相颜,你还让不让我说下去了”·    “以后别再叫我相颜了”王相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不叫你相颜叫你什么二小姐二姐”瞧着王相颜的眼神越来越凛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我叫你阿颜”·    王相颜舒缓了眼神,点了点头,“以后就叫我阿颜”话锋一转,随即接着说道:“好了,你继续说吧”·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怎么突然就不让我叫相颜了呢真是奇怪。
’紫嫣疑惑地看了王相颜一眼,见她一直等着自己说下去,只能继续说道:“那时候,有人说相倾爱调戏人,可也有人说他侠义心肠,在陈家少爷手下救了裴姑娘。”
    说到此,紫嫣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我曾听说相倾本是手无缚鸡之力,怎么突然就会武功了,还能将陈家少爷一脚踢翻在地,连他那群奴才都奈何不了相倾一个人。”
    王相颜低眉思索,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得·相倾被人用酒坛子砸中过脑袋,醒来之后,便性情大变,本不爱说话的性子,突然就变得爱唠唠叨叨,还爱问各种问题,伤好之后更是爱上街调戏人。”
    “如此说来,真是奇怪·”紫嫣感叹,随即继续说后面的事情,“因着对他好奇,我便设局,在那日比物选人,本以为以相倾的性子,定然也会拿出个什么稀奇珍宝,却没想到他直接就走了,我便只能拦下他,逼着他拿出个物件来。”
紫嫣勾了勾唇角,邪魅一笑,“不管他拿出什么东西来,我都会收下他的东西·就只为了能共度一夜,套出点话来·”·    “共度一夜”王相颜挑眉,‘好你个紫嫣,竟然设计我弟弟,想着跟他共度一夜’,随即想到那时候自己还未与紫嫣相识,便也悄悄安慰了点。
    “就算他真想对我做什么,也会让他先喝一杯千日醉,一杯下去,直接昏睡到第二天中午共度一夜,也不会发生什么的”紫嫣忙解释道,真怕王相颜以为自己真的会跟王相倾共度一夜发生点什么关系。
    “相倾品性是真的好·他对我未有丝毫不轨之心,我与他便也清白度过一夜·哪知他竟然会想着为我赎身,想着在青楼无聊,又想看他是否真的愿意为我赎身,我便答应了。
哪知道,他那傻子,竟然真就拿了五千两黄金为我赎身·”·    “那五千两黄金,是问我借的”王相颜说道,不禁笑了出来,“说到底还是我替你赎身呢”转念一想,又说道:“不对你不是说你就是百花楼老板吗怎么还要钱赎身那五千两黄金呢”·    “呃,自然,自然是在我的腰包里了……”紫嫣觉得尴尬,真没想到王相倾拿来给自己赎身的五千两竟然是问王相颜借的,而自己现在又跟王相颜在一起了,那么那五千两……“阿颜,我要把那五千两还给你吗”紫嫣懦懦地问道。
    “噗嗤”王相颜笑了出来,看了紫嫣那一副小心翼翼又带着不舍的表情,忙说道:“五千两就当是聘礼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夫人”·    “那我给你一万两,你做我紫嫣的夫人吧”紫嫣戏谑地说道,随即想起什么,又说道:“对了,我还一直未告诉阿颜,我的姓氏。”
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本姓宗,名宗紫嫣·以后,阿颜就做我的宗夫人·”·    “胡说什么呢”王相颜推了推紫嫣的手,“别扯开话题继续说下去”·    “好好好,我继续说”紫嫣宠溺一笑,继续说道:“当初见相倾为人正直,还能坐怀不乱,跟外界传闻尽不相同,便动了心。
后来见他一副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模样,那点动心便也没了·”想着王相颜现在那容易吃醋的性子,小声地问道:“这都是过去的了,阿颜不会吃醋吧”·    “哪有那么容易吃醋”王相颜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阿颜竟然还会翻白眼’看到王相颜翻的白眼,紫嫣心中直叹好出人意料·“不吃醋就好后面的事情,差不多你都知道了。
我既然已经被他赎了身,又住进了王府,便安心地住在了哪里·只是,哪知道会对某人动了心呢”·    “是用我的钱给你赎了身”王相颜强调道,“那个某人,你可以直接说是王府二小姐”·    “是是是你的钱赎了身动心的是王府二小姐,我的宗夫人”紫嫣打趣道,轻轻刮了下王相颜的鼻子。
    “别没大没小的我又不是孩子年纪还比你大呢”王相颜轻拍紫嫣的手,被紫嫣像对待孩子似得轻轻刮了下鼻梁,不禁羞红了脸颊。
    紫嫣正了正脸色,“我知道你开酒楼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但我也有我的青楼作为生活来源,所以阿颜不必担忧·这在王府是你照顾我,以后买座宗府,便由我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
言语中不再带有戏谑,而是一本正经满是责任,说完倾身轻轻吻了王相颜的额头··    感受到那额头一吻中的爱意,看到紫嫣眼中的坚毅,王相颜不由得觉得心安,仿佛是找到了一辈子的依靠,不对,不是仿佛,而是就是找到了能依靠一辈子的人。
·    “不是你照顾我一辈子,而是我们彼此照顾彼此一辈子·”王相颜眉眼皆是笑意,从内心深处发出的不再带有任何担忧的轻松笑意。
    “对了,紫嫣,为什么你会是百花楼的老板,你明明那么年轻·”王相颜想到紫嫣的年纪,又想到百花楼是这么大一座青楼,不禁疑惑,身为女子的紫嫣,怎么会成为这座青楼的老板。
    “这青楼的老板,本是我爹,我爹死后,这老板,自然就是我了·”想到死去的爹,紫嫣不禁难过··    “对不起。”
看着紫嫣突然一脸难过,王相颜带着深深的歉意道歉道··    “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有你,就够了·”紫嫣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以后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爹娘,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接受你,让你成为我们王家中的一人·”· ·☆、第七十章· ·三日后,辰时,王府。
    “少爷,东西都收拾好放在马车上了,可以出发了·”十三将自家少爷在这两天置办的带给老爷夫人的礼物都放到了马车上,一脸高兴地进大厅催促少爷可以出发了,一想到可以回繁城了便高兴不已。
    王相倾见十三一脸高兴的样子,本是因自己与二姐的事情担忧不已的心也跟着愉悦轻松起来,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转头对王相颜说道:“二姐,我们先去长公主府跟敏敏汇合然后出发去繁城,这便走吧。”
    王相倾带着莲花十三安见修,王相颜带着紫嫣环儿,出了王府·正要上马车之时,王相倾突然停下,转头对十三和安见修说道:“十三,见修,你们就不必跟着了,在这里守着王府吧。”
    本是一脸高兴的十三一听,立马就不高兴了,瘪着嘴问道:“为什么呀少爷我都离开那么久了我要回去”·    王相倾转头看了莲花一眼,试探地说道:“那要不小花跟见修留下”·    “不我要跟着少爷”莲花坚定地对王相倾说道,说完转头狠狠地瞪了十三一眼,说道:“你一大男人别跟个娘们似得恋家好好守着这王府想要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带回来”·    十三见莲花狠狠地瞪着自己,满脸委屈,只能弱弱地说道:“那…那好吧,我留下……”随即又嘟着嘴说道:“那下次回家可一定要带我啊少爷”·    王相倾同情地看了眼十三,点点头,又看向安见修。
安见修见王相倾看着自己,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会和十三一起守着王府··    一辆马车,坐着王家姐弟,莲花,紫嫣主仆,甚是拥挤·等几人坐好后,坐在最外边的莲花对驾马车的丁叔说道:“丁叔,出发吧,去长公主府。”
说完,便放下帘子·丁叔听了指令,鞭子一挥,便驾着马车直往长公主府而去··    去长公主府的途中,王相倾对王相颜说道:“二姐,到了长公主府,我进去找敏敏,你们先行一步,不必等我们了。
若是能赶上,便一同回去,若是不能赶上,你们先回家等着我们·”·    听王相倾这般说,王相颜本想问为什么,随即想到该是自家幺弟想和长公主单独相处,便说道:“好”·    莲花一听,忙问道:“少爷,那我呢我是跟着二小姐还是跟着你”怕自家少爷会让自己跟着二小姐一起回去,不待王相倾开口回答,莲花又急忙接着说道:“少爷,我要照顾你,跟着你一起回去”·    王相倾低眉想了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需要人照顾。”
    莲花一听,呼了口气,着急担忧的心便放下了,哪知道这才放下心便听到王相倾接着说道:“你还是跟着二姐吧,我跟敏敏一起回去,路上有她照顾我就够了。”
‘这么好的二人世界机会,怎么会让你这么个小电灯泡跟着’·    “可是少爷,她是长公主,肯定不会照顾人呀……”莲花解释道,想为自己争取机会。
    “没事我也不需要怎么照顾,伤的只是左手而已……”想着要过二人世界,王相倾怎么也不同意莲花跟着自己,想想二姐跟紫嫣还带着个环儿这么个电灯泡,应该不会介意再多个莲花这电灯泡了吧。
    马车到了长公主府门口停下,慕容敏的车队已经在门口待命·王相倾一下了马车,便看到长公主府门口停了两辆华丽马车,马车后跟着一队骑着高头大马腰配官刀的侍卫,目测有三十余人,见了这阵仗,心中直叹,“敏敏好高调啊,要带那么多人去我家怎么看着像是去我王家抢人的呢”·    王相倾走至马车边,车夫见是王相倾,本想拱手喊驸马爷,但一想自家主子还没跟王相倾成亲,便改口拱手道:“王大人,长公主还在府里,不在马车上。”
    王相倾点了点头,“那我进去找她·”说完便进了长公主府··    慕容敏一行人正坐在大厅中等着王相倾,书兰一见王相倾来了,赶忙高兴地朝自家长公主喊道:“长公主,王公子来了”·    慕容敏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往王相倾望去,一看到王相倾,便自然而然地扬起一抹笑容。
    王相倾眉眼皆是笑意地看着慕容敏,见慕容敏笑着望着自己,心中温暖不已,加快脚步走至慕容敏身边,温柔地对慕容敏说道:“敏敏,我来带你回家。”
    “好”慕容敏笑着回了一个字,起了身·王相倾轻轻握住慕容敏的左手,十指相扣,牵着她往府外走去·慕容敏低头看了眼十指相扣的双手,幸福一笑,‘这还是第一次十指相扣呢。
’不顾下人的目光,任由她牵着自己··    书兰四人在后面看着长公主与王相倾牵着手,皆偷偷地笑着,四人眉来眼去又开始交流起来··    ‘你看长公主,笑得好甜蜜啊’·    ‘王公子好大胆啊竟然直接牵着长公主的手’·    知道王相倾真实身份的书兰和书棋,对视一眼,不知是该喜该忧,想到这是自家公主的选择,也只能任由长公主而去了,只是心中还是不免会为王相倾的身份担忧,万一被皇上知道了,怕是会被问罪,甚至是株连九族。
·    王相倾牵着慕容敏往第一辆马车走去,哪知慕容敏拉了拉王相倾的手,示意她往第二辆马车方向走去,王相倾疑惑地看了慕容敏一眼,随即想到,这在中间,才是最安全的。
了然一笑,便牵着慕容敏往第二辆马车而去,扶着慕容敏上了马车··    跟在后面的书兰四人,见长公主和王相倾已经上了马车,便也跟着上了第一辆马车,对车夫说了声出发,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马车内,只有王相倾和慕容敏二人,王相倾便肆无忌惮地凝视着慕容敏,眼睛眨也不眨·慕容敏被王相倾看得羞红了脸,扭过头去,想避开她那灼|热的目光。
    见慕容敏竟然被自己看得羞红了脸,王相倾心中一阵悸动,想着反正只有自己与慕容敏两人,便大胆地凑了过去,在慕容敏的脸颊上一吻,软软地喊了一句,“敏敏”。
    慕容敏更是羞红了脸,不敢转头看王相倾一眼,怕她会在马车上做出更大胆的举动·王相倾本想着等慕容敏在听到她那酥酥软软的喊声后,能转过来看自己一眼,哪知道慕容敏竟然一直扭着头不看自己,只能心中叹气,‘看来敏敏不想跟我在马车上做羞羞的事情……’·    慕容敏本想着一直不理王相倾,想到她受伤的手,心中不安,便转过头问道,“相倾,你手臂上的剑伤,好些了吗”·    王相倾听慕容敏这么一问,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左手看去,想到自己还没换药,不禁皱了皱眉,说道:“应该是好些了,这两天忘记上药了,没拆开看过。”
    慕容敏一听王相倾两天没上药了,带着怒意地说道:“你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你二姐怎么不盯着你莲花怎么不给你上药”·    王相倾见慕容敏好似生气了,懦懦地说道:“这换药要脱了衣服,拆了棉布,才能上药,我嫌麻烦。
你总不能让莲花看我身子吧”王相倾解释完,见慕容敏脸上的怒意淡了些,心虚不安的心才放下了些··    “你把衣服脱了,我再给你上些金疮药。”
说着变戏法般从座椅底下拿出了个小箱子,打开一看,是各种药··    “脱…脱衣服在这马车上”王相倾不敢相信看着慕容敏,小声地问了一句,转头看了眼帘子,回头看着慕容敏继续说道:“这万一风一吹,会被看到的吧……”说着的同时,手下意识地捂了捂衣襟。
    看王相倾捂着衣襟怕被自己扒|衣服的样子,慕容敏只觉甚是好笑,“怎么,相倾是怕我会做什么”·    “不…不是……”王相倾耳根泛红,小声地回答,心里巴不得能跟慕容敏在马车上发生点什么,想想都很刺激,可是一想到这帘子万一被风吹起,被人看见了可就不好了,便解释道:“我是怕帘子被风吹起,被人看到……”·    慕容敏一听是这个原因,便安慰道:“不用担心,这帘子厚重,不会被风吹起来的”见王相倾还是一脸担忧,便笑着抬手在车壁上按了一下,一声机括响声,接着便看到有木板直接从车顶上翻下,地上的一块木板翻起,行成了一道木门,“现在不用担心了吧”·    王相倾惊讶地看着翻动的木板,愣了片刻,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这是机关好神奇”王相倾抬手摸了摸拼凑而成的木门,有摸了摸车壁,一脸好奇地问道:“敏敏,这机关是怎么做的”·    看王相倾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慕容敏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那么好奇了,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王相倾还是扭扭捏捏,不肯解衣带,虽然之前曾在慕容敏面前宽衣解带,可那完全是为了向慕容敏坦白自己的身份,那时候可是花光了自己的所有勇气才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今日在这马车之中,怎么也不好意思解衣带··    见王相倾捂着衣襟不动,慕容敏脸色一正,严肃地盯着王相倾,冷冷地问道:“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王相倾见慕容敏盯着自己,好不吓人,弱弱地小声回答道:“我…我…我自己动……”· ·☆、第七十一章· ·见王相倾嘴上说着自己动手,手掌却紧紧捂着自己的衣襟不动,慕容敏皱了皱眉,眼角一挑,催促道:“既然说自己动手,那相倾快点动手啊要不还是我动手吧。”
慕容敏着急,想着王相倾两天没有上药了,真怕她的伤迟迟不好,说着便伸手要解王相倾的腰带··    “别别别,我自己来”见慕容敏伸手过来的动作,吓得王相倾连说了三个别字,阻止慕容敏解自己的腰带。
慕容敏收回手,挑眉看着王相倾,王相倾轻|咬|唇角,懦懦地看了慕容敏一眼,终究还是抬手解开了腰带,轻轻地脱下了外衫,慕容敏见王相倾脱得慢慢吞吞似乎挺困难的,便不顾王相倾同意与否,直接体贴地上前替她慢慢拉下衣服,王相倾脸一红,心想着这慕容敏怎么会这般主动,似乎在知道自己是女子之后,便再无所顾忌了。
    随着一件又一件衣服的脱下,半个身子|裸|露在慕容敏眼前,慕容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耳根泛着微红,看王相倾裹着胸布,慕容敏手指轻轻一抚,目光顺着手指滑动而移动,问道:“裹得这般平,一定是裹得很紧吧,难受吗”说完,抬头看着王相倾,眼中除了担忧再无其他,一时竟未觉自己的这般举动有多挑|逗人。
    王相倾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慕容敏一眼,自然也没看到慕容敏眼中的担忧·虽是隔着棉布,但那手指的抚|摸还是触动了自己的神经,也不知为何自己的皮肤在这个时候会这般敏|感,心内竟然觉得悸动燥|热不已。
听慕容敏问自己难受吗,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难受……”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抬头往慕容敏看去,这怕自己的这句难受会传达出另外一个意思。
    “不如解开吧·”慕容敏说着便抬手解开了王相倾的胸布,手微微用力一扯,胸布便松了,胸前的挤压感顿时消失·胸口一松一凉,王相倾突然意识到什么,忙捂住自己的胸,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想干嘛”·    “呃”慕容敏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这些行为有些异常,竟然会解开王相倾的胸布,再看王相倾那捂着自己胸口的动作,仿佛自己真怀有不轨之心似的。
“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想让你……”慕容敏一顿,想了想,才想到合适的说辞:“让你轻松一点……”看着王相倾那松松垮垮的胸布,更是觉得口干舌燥,只能不停地咽口水。
    “你…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不是应该解我手臂上的棉布吗怎么解…解我的胸布……”王相倾红着脸轻声问道,说到后来,声音几不可闻,右手却死死地捂着已经被松开的胸布。
慕容敏一听,才反应过来,忙抬手去解王相倾手臂上的棉布,“我这就给你上药·”·    慕容敏小心翼翼地解开王相倾手臂上的棉布,一圈一圈,终于看到了伤口,伤口深见骨所幸薄,敷了金疮药应该很快就会好的,王相倾看着手臂上的这几道伤口,轻轻叹气,“还好伤口裂的不大,不然就应该用针线缝合了,到时候留下蜈蚣疤就难看了。”
说完,顿了顿,问道:“敏敏,你说这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啊·”想着虽然不用留下蜈蚣疤,但若是留下一道道疤痕,也很是难看··    “到时候让书琴给你配去疤痕的药膏,不会留下疤痕的。”
慕容敏安慰道,从药箱中取出金疮药,倒了些许到伤口上,再用干净的棉布一圈圈缠了回去,“好了·”·    缠好了手臂上的布,王相倾看了眼左臂以及裸着的半边身子,想着既然上好了药就该把衣服穿回去了,右手便伸去拿衣服,哪知道右手一离开,胸前本就松垮的胸布便滑落了。
目光有意无意一直看着王相倾的胸的慕容敏,一眼就看到了王相倾胸口上的墨痕,心中一闪而过的刺痛,好奇地问道:“相倾,你胸口上,怎么会有墨色痕迹,是什么刺青吗”说着抬手抚了一下,“好像不是刺青。”
等反应过来自己抚的是王相倾的肌肤时,脸色殷红,手不知是该收回还是该继续放着··    慕容敏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肌肤,王相倾身子不由地一颤,脸上的红晕加深,见慕容敏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胸上不动,想着该说点什么缓解现在的尴尬,便说道:“不…不是刺青,是胎记……”抬手轻轻拂去慕容敏的手。
这胸口上的墨色痕迹,自己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还奇怪,怎么这原主人的胎记会这么奇怪,长在胸口上,常见的胎记都是块状的,这胎记却是一道,好似被剑刺穿后留下的疤痕。
    “胎记这胎记的形状真像道剑痕·”慕容敏愣愣地说道,控制不住地一直盯着王相倾胸口上的墨痕看··    感受到慕容敏一直在自己胸口上的目光,王相倾穿好衣服,将胸布重新裹紧,深深呼出一口气,抬头却见慕容敏的眼睛仍旧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不曾移开,眉头微皱,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王相倾咳了咳,问道:“敏敏,你在想什么呢”·    “这道墨色痕迹,真的是胎记吗”慕容敏凝视着王相倾,淡淡地问道。
    “确实是胎记”王相倾不明白慕容敏为何会这么在意自己胸口上的胎记,顿了一顿,想到胎记的传说,便继续说道:“敏敏,你知道胎记的传说吗”·    “胎记的传说”慕容敏微侧着头,看着王相倾,“未曾听说过胎记的传说,相倾能说给我听吗”听到王相倾说那墨痕是胎记,竟然还有胎记的传说,心竟然会隐隐紧张,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总是抓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东西,更不知自己到底是在紧张什么。
    “嗯”王相倾点了点头,未曾注意到慕容敏的紧张,便开始说了起来,“这胎记的传说,有两种·这第一种,比较唯美:当一个人在死前,爱人的一滴泪落在了她的身上,就会化为一块胎记,来生,便能凭借这胎记,寻找到另一半,再续前缘。”
说完,王相倾笑了一笑,“这传说还挺美好的,若是真能凭借胎记寻找到另一半,便可一世又一世,生生世世在一起了·敏敏,你相信这个传说吗”·    慕容敏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心里却想着,难道这传说是真的不然怎么会这般紧张,难道这真是我的泪落在了相倾的胸口上,这一世才会莫名其妙的喜欢上相倾,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若真是泪痕,该是圆形或者块状,怎么会是一道呢。
    想到刚刚王相倾说胎记的传说有两种,便问道:“相倾,这第二个传说,又是什么”·    王相倾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的位置,想到这胎记是剑痕状,不由地心一痛,说道:“这第二种传说,就是这胎记是前世死的原因,想想我这胎记的形状,想必前世是被人一剑刺穿胸口而死吧。”
    “一剑刺穿胸口”听王相倾说自己前世是被人一剑刺穿胸口而死,便不由得心一痛,泪莫名其妙地落了下来·慕容敏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似乎透不过气来。
    “敏敏,你怎么了”王相倾见慕容敏听了自己说的第二个传说,便莫名其妙地落泪,还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忙扶住慕容敏问道,眼里是担忧和不解。
    慕容敏紧紧地抓住王相倾的双手,不停地问道:“你会原谅我吗你会原谅我吗”·    “会会会,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王相倾不明白为什么慕容敏会问自己会不会原谅她,看她满脸泪痕,舍不得问为什么,便不停地说道我会原谅你··    片刻之后,慕容敏才觉心中的疼痛消失,泪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落。
王相倾抬手,温柔地擦去慕容敏脸上的泪,“对不起敏敏,我不应该说这什么破传说·”想着定然是自己刚刚说的传说,惹哭了慕容敏,但转念一想,怎么这么一个传说竟然也会让慕容敏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落泪,心中好奇不已,‘难道敏敏是感性之人一听故事就会落泪可是这个传说也不伤感啊……’·    等慕容敏情绪平缓了下来,王相倾才敢开口问道:“敏敏,你刚刚,为何会哭”慕容敏深情地凝视王相倾,只是摇了摇头,未说任何话。
挪了挪身子,将自己整个身子埋进王相倾的怀里,脑袋靠在王相倾的胸口上,双手紧抱着王相倾的腰··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见慕容敏不愿意回答,王相倾便也不再多问,而是回抱着慕容敏,右手轻轻拍了拍慕容敏的后背。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到两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靠着王相倾,慕容敏只觉刚刚慌乱的心平静下来了,听着王相倾强有力的一声又一声心跳声,心中只觉万分安全。
对于自己刚刚的反应,也觉得万分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听了王相倾的传说之后,脑中会出现那句话——你会原谅我吗,闭上眼,心中默默地问道:‘相倾,是不是前世,杀死你的人就是我,是我一剑刺穿你的胸’·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谁也不说一句话,王相倾像安抚小孩子似的,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慕容敏的后背,安抚着慕容敏。
 ·☆、第七十二章· ·“咚咚”突然响起一声轻轻的叩门声,王相倾往木门方向瞧了一眼,低头看着怀中的慕容敏,见慕容敏没有反应似乎没听到叩门声,便放轻了声音柔声说道:“敏敏,刚刚响了一声叩门声。”
    听到王相倾温柔的话语,慕容敏睁开眼,抬头看了眼王相倾,随即双手放开,坐直身子,“是吗”抬手在车壁上按了一下,机括声响,木门全收起来。
    “嗯,敏敏你坐着吧,我出去问问车夫是怎么回事·”说着王相倾掀开帘子,朝车夫问道:“发生了何事”·    “回王大人,有人拦下了我们的马车。”
车夫回头,握着鞭|子拱手说道·王相倾一听,忙抬头往马前看去,竟然看到林秀宛穿着男装骑着马在车前停着·‘咦,秀宛怎么会骑马’看到骑着马的林秀宛,王相倾的第一反应不是林秀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是惊讶林秀宛这么一个大家闺秀竟然会骑马·    马上的林秀宛,带着一脸浅浅的笑意,看着王相倾,缓缓说道:“相倾,我有话想问你。”
说完,便翻身下马,等着王相倾下马车··    一听有话要问自己,王相倾立马回过神来,“有话问我”见林秀宛点了点头,便回头看着慕容敏,车内的慕容敏,自然听出了说话的人是林秀宛,见王相倾看着自己,知道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见慕容敏点头同意自己去跟林秀宛说话,王相倾回头看着林秀宛,心想着林秀宛到底有何话想问自己,‘难道是想问我受伤的事情还是想问我之前的话作不作数’,顿了片刻,才对她说道:“好”,说完便下了马车。
    走至林秀宛身前,看着浅笑着的林秀宛,王相倾也回以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暖暖地说道:“秀宛,好久不见了·”·    林秀宛凝视着王相倾,看着这张眉目带笑的脸,心想道:‘这是有多久没见相倾了,明明才数日不见,为何会觉得已过了许多年。
’不自觉地抬手抚|摸|上了王相倾的脸庞,王相倾微微侧头,避开了林秀宛的手,不自然地问道:“秀宛,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摸我脸……’·    帘子依旧是垂着,听到王相倾说话的停顿,马车内的慕容敏想将帘子掀起,看看车外到底是何情景,可一想,若自己真这般做了,也太失自己长公主的身份了,努力压着自己的好奇心,强|迫自己坐着,心想着‘等相倾上来,我再问也不迟。
’·    见王相倾避开自己的手,林秀宛呼吸一滞,心隐隐作痛,脸上稍显尴尬,‘呵,相倾都是驸马了,我又怎么可以……’随即放下手,努力地扬起嘴角,将尴尬转变为浅笑,“相倾,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繁城”·    “就是问我这个”王相倾看着林秀宛,“你去繁城做什么”·    “在盛都甚是无聊,便想着出去玩玩,正好听说了你要回繁城,便想着问问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繁城。”
林秀宛一脸坦荡的说道,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在盛都太过无聊才会想着去繁城玩··    ‘哼,还真够巧的什么时候无聊不好,偏要在相倾回繁城的时候无聊我看你还有别的目的吧’马车内的慕容敏听到林秀宛的说辞,不禁腹诽道。
    “只是因为无聊想要去繁城玩那自然是可以一起去的·”王相倾没多想,便答应了·转念想到林秀宛这么一姑娘家的,怎么会突然要去繁城玩,便怀疑地问道:“秀宛,你这么突然地要去繁城玩林尚书同意吗”·    “我爹…我爹自然是同意的。”
林秀宛顿了顿,还是说了句欺骗的话,这林尚书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去繁城,想想就知道这去繁城一定是为了王相倾,这明显就是偷着跑出来的,可惜王相倾便没有想这么多。
    “那就你一个人你那丫鬟青梦呢不跟着你一起”王相倾继续问道,想着林尚书既然同意林秀宛去繁城玩,怎么会放心她一个人呢。
    “带着个丫鬟出去玩麻烦,我一个人就够了·正好你要回繁城,我便跟你一起,作为朋友,你不会不招待我吧”林秀宛转移话题道,要是再多问几个问题,只怕就要被王相倾知道自己是瞒着爹偷跑出来的。
    “当然要招待你了·”王相倾把林秀宛当成了好友,虽然知道林秀宛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感情,但想着自己已经跟慕容敏在一起了,慕容敏是长公主,林秀宛一定不会跟长公主抢人的,便也安下了心。
说完,想到她是骑着马来的,便问道:“你是要骑马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坐马车,骑马不安全吧·”想着林秀宛一女孩子家骑马,定然危险,若是摔下了马,可不好。
等一说完,突然想起这马车是慕容敏的,由不得自己做主,顿时觉得尴尬,不由得脸微红··    林秀宛见王相倾脸微红,也知他为何会如此,便体贴地说道:“不用了,我穿男装出来,便是为了骑马方便。”
抬手拍了拍身边的马,“这马是从小就养着的,甚有灵性,骑着很安全,相倾不用担心·”·    “是吗从小就养着的那你从小就会骑马了”王相倾一脸佩服的表情问道,想着自己还不会骑马,便接着说道:“我好想学骑马,这么大了,我还没骑过马呢。”
·    听王相倾想学骑马,林秀宛心中一喜,不顾男女有别,便直接开口问道:“那要不要现在教你”‘若是我能教相倾学骑马,定然会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在科举之前,几乎日日与相倾在一起,这科举之后,便甚少见面……’想着这段时间,两人的疏离,林秀宛便难过不已,一个人被自己的爹禁足在林府里的时候,每天都回想着跟王相倾相处的日子,想着王相倾吹的曲子,说的故事。
    “可以吗现在教我吧·”说着跃跃欲试,想即刻翻身上马,尝尝骑马的滋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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