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冥王+番外 by 百里

分类: 热文
(HP同人)冥王+番外 by 百里
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 ·《冥王》作者:百里丶· ·文案:·——你怎么不讲规则·——我舍不得让你疼··内容标签:HP 天之骄子 虐恋情深 年下·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斯塔洛特·马尔福,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 配角:HP一众 ┃ 其它:鬼畜,年下,治愈· · ·==================· ·☆、第 1 章· ·夜凉如水,不单单是因为外面的大雪铺天盖地,无论是谁都不想在这种日子里踏出家门一步。
泰德·唐克斯也不想,他更想围抱着妻子和刚刚不满一周的女儿围在火炉前好好的烤烤火·今年的冬天特别冷·这雪已经下了挺久的了,久到人们的脚踏上去,就可能会没入整条膝盖。
泰德在窗户那里看了已经不是一个来回了··“泰迪,可以把奶瓶给我么,朵拉好像又饿了·”棕色卷发的女人,优雅漂亮,女人有着大而有神的眼睛,头发是棕色的卷发,她怀里还抱着一个,这个孩子可和女人不大一样,鲜艳的头发,精致的小脸,而且那头发颜色变来变去的,哦,对了,这是一个天生的阿尼玛格斯,这孩子可真好运。
被名为泰迪的泰德点点头,又瞧了瞧窗户外面·执行了妻子的命令·奶瓶里的牛奶还是温热的,屋子里怎么说都暖的厉害,可是外面··“你在看什么,从昨天你就一直待在那里看。”
泰德的妻子这样问着,泰德有点紧张的看向已经哄睡了小女儿的妻子向这边走过来,赶忙拉上了窗帘说“没什么,多米达·你昨天忙了一个晚上早就累了,早点上楼上休息去吧。”
“还没事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安多米达,迷惑的说·泰德赶紧拉上窗帘,可是结果却晚了一步·安迪已经走过来了,而且她也看到了。
“那是什么我们家里什么时候多了那个”·“没什么昨天看见的·”泰德有点不知所措的说,“没事,那应该不是人——”·“你说那是一个人梅林在上他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一宿你怎么不早说,快去把他叫到屋子里来呀”安迪富有善心而紧张的说。
泰德连忙摇头“不行,多米达,他在保护罩外面,我们不能冒险·”·“什么就因为这个理由泰迪,我们可能害死他”·“多米达,听我说,说不定他是神秘人的人,我们不能暴露了自己”·“他是一个人他快要死了,梅林在上,那片黑乎乎的是血,神秘人的人也不见得会杀了他的救命恩人,你快去救他”·“不行——”·“那我去”安迪说着就要拉开门,是有冲出去的样子,她手里紧紧的攥着魔杖,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她又不能让自己就这么不去帮助一个此刻应该需要被帮助的人。
“等等多米达,等等,我去,我去救他,你看好朵拉”泰德说,也攥紧了手中的魔杖··门终究是打开了。
外面的冰天雪地,里面是温暖如春,这可真够要命的·泰德想,大雪真的能没过膝盖,这是真事·泰德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伐,总算是到了保护罩的边缘·现在他和那个看起来像是个人的有着那么一个保护罩的距离。
泰德抽空看了一眼在屋子里的安迪,他能看见女人紧张的模样·宽大的手掌贴靠在无色的保护罩上,然后一瞬间金光蔓延出来,像是一层水一样·就这么踏出去,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可是危险的事情是眼前的人。
泰德说不出来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整个身子都埋在雪堆里,只能瞧见一丁点黑乎乎的袍子,泰德松了口气,那黑乎乎袍子的材质不是食死徒特有的丝绸袍子,而是粗糙的麻布,穿在身上算不上舒服,但是绝对结实。
食死徒们不穿这种袍子,他们都是,对了,高贵的纯血统··“你还活着呢么”泰德小声的问了一下,可是那并没有回答··入手是有点滚烫的身体,这人还活着,只是在发烧。
泰德心中有了答案·然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把人从雪堆里□□了·这下子他看清楚了··白皙的和漫天大雪有的一拼的脸色,俊秀美丽的模样,是个女孩。
哦,梅林再上竟然是个女人·除了右眼处那道划过整只眼睛的疤之外,这女人长得可真不错·泰德想着别的,但是现在他能肯定了,这家伙肯定不是食死徒,食死徒里面只有一位女性,而很不巧,他认识那位女性。
拦腰就把女人抱起,然后连带着的还有两把武器·没错,是武器,长刀,两把,一把是雪白色的无论是刀鞘还是刀柄都是雪一样的白色,那上面甚至还有一条银色的缎带系在刀鞘处。
那可真是一把漂亮的好刀,就算是泰德不懂这个,单纯以审美的角度来讲,那真是漂亮的不得了·可是另一把不怎么样,纯黑色的,像是深渊一样的黑·泰德拽了两下,想要把这两个玩意从女人身上拿下来,但是,那效果不大。
“多米达,来点水,她好像是个麻瓜,我没从她身上感受到魔力·”泰德大声的说,安迪惊呼了一声,立马把沙发腾出来,让泰德抱着女人躺在上面·然后又弄旺了壁炉里的火。
入目的是一头银色的长发,这有点莫名的熟悉,然后当安迪看向那张脸的时候,却更加的迷惑了·漂亮的让人吃惊的美丽,就算是有那道疤痕也丝毫不能破坏女人的美感。
熟悉又有点陌生··“可是,我们不知道怎么治疗麻瓜呀·”安迪迷惑的问,泰德也不知道,但是还是说了一句“总之先给她退烧是没错的。”
治疗麻瓜的发烧,说真的这可真为难两个巫师·但是就算是再难,也是难道不了他们的·他们有的是时间来处理这些·但是比较遗憾的是女人的烧一直没退,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泰德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沙发因为过高的温度而燃烧起来,说真的,他已经算是了解麻瓜了,毕竟他父母都是麻瓜,可是没见过哪个麻瓜发烧能把沙发烧起来·而庆幸的是,这次之后,女人的温度总算是平稳了一点,即便还是热的有点吓人,但是情况好多了。
家里还有一间客房,泰德和安迪想想就把女人送到了那里·这真是漫长的一天,两个巫师这样想,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晚上了··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铺,还有陌生的气息。
被救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泰德上来的时候,不得不说看到的场面挺吃惊的,黑色麻布袍子敞胸露背·白皙的身体白皙背部是烙印着漆黑色的黑暗堕天使。
她没穿上衣,女性特征在她身上算不上傲人,再用绷带绑住一点,只是微微隆起·可是凹凸有致的锁骨,光洁的肩膀,怎么说都有点不合适·女人是盘膝坐在木质地板上的,这天气有点凉。
她闭着眼睛,说真的这样泰德不知道她是醒了还是没有·不过那把漂亮的白刀就放在桌子上,不像是那把黑色的长刀,横放在女人的膝盖上·泰德收回了视线,有点好奇那把漂亮的东西。
缓缓的伸手,他挺想拿来起来看看的··“别动·”·沙哑冰冷的声音,一如女人的脸色·泰德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有点尴尬的说“抱歉,打扰到你了,你好点了么”·“啊……”很冷的声音。
按理说,得说个谢谢什么的·泰德想,然后没在意那些东西,就说“多米达,我是说,我的妻子做了些热汤,你昨天发烧烧的不轻,下楼来喝点,身体没有事了吧。”
“……”·无声·泰德站了半天,尴尬的不行,他是想要说什么话,可是这会儿简直是逼仄的要命,索性直接下楼了·安迪看着他下来,面上有点担忧,她这正抱着一岁多点的朵拉,给小孩子喂着肉汤,随口就问“她醒了么还在发烧么泰迪这可不行,我们得把她送到医院去。”
她是笃定女人没醒,可是泰德摇摇头,“她醒了·”·“圣芒戈不行,至少送她去麻瓜医院——什么你说什么”·安迪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然后她刚一抬头就看见让人吃惊的一幕·女人敞胸露怀,黑袍若非有腰带紧紧的束缚着,不然这袍子一定掉下来·她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用绷带包裹住了胸部。
然后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女人拄着雪白的刀,一下一下敲击着木质地板··她是一个盲人··“梅林泰迪,你快去扶她,你已经醒了”·这下连泰德都吃惊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是个瞎子·有点紧张的上前,刚要伸手,然后传来的声音足够让这间房子所有的人都感受到冷风过境的气息··“不用·”·这可真冷。
女人说,一步步下楼,长刀有节奏的敲击,她甚至绕过了摆在一边的盆栽仙人球·然后她就在所有人吃惊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拉起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了··“水。”
很冷的声音,泰德和安迪对视一眼,然后前者慌忙去拿了·送上手边的温水,泰德瞧见了女人白皙光洁的手掌不像是经常握刀的人,就算是他的手掌在拿魔杖的地方都有一块茧子,安迪也是。
温水灌入身体里,缓解了胸腔中的燃烧感,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她失去意识的原因,应该是太热了··“谢谢·”女人说,安迪赶紧说“不,不客气,小姐,我叫安多米达·唐克斯,你可以叫我安迪。
小姐,你好点了么”·女人点头,微微皱眉重复“安多米达……”这个名字很熟悉,然后她又说“你们是巫师”真是准确到精确。
安迪悄悄的瞪了一眼泰德,他说这个人是个麻瓜··“是的,小姐也是巫师么外面那么冷,我们昨天——”·“不是。”
女人打断了她的话,“本座要去翻倒巷,迷路了·这是哪里”·这可真是奇怪的自称,而且一个麻瓜要去翻倒巷,安迪偷偷的想,可是她还是说了“这里是伦敦外的一片荒郊,你不知道巫师们正在打仗——”·“安多米达。”
女人突然说,打断了她的话,“安多米达·布莱克跟你是什么关系”·安迪一愣,她真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至少她就不认识她。
然后有点错愕的说“我就——”·“多米达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名字只是一个巧合·”泰德抢先说,他现在紧张的出汗,他已经看见女人把手握在那把漆黑的刀上面了,这个人很危险,直觉告诉他的,而且他也悄悄握紧魔杖了,这太危险。
“撒谎·”女人说的冷冰冰的,这次双手都握在了刀上,泰德抽出了魔杖,可是就在那一瞬间,雪白的刀出鞘,没有人能看清她的动作,那美丽优雅的长刀就已经架在了安迪的脖子上。
阴冷的声音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一如外面的冰天雪地··“安多米达·德鲁埃拉·布莱克,棕发蓝眼,1955年3月12日出生,1966年进入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
告诉本座,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还活着呢么”·那场面真够混乱的,朵拉的啼哭声,安迪的尖叫声,泰德的威胁声,全都混杂在一起了。
“闭嘴”·一声阴冷沙哑的咆哮,让所有的一切归于无声·女人收刀,美丽的长刀回归到了它该有的地方,然后就在这片刻的时间里,一瞬间寂灭了,那些愤怒的情绪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有点无所谓的模样·然后泰德听着她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怎么死的”·怎么死的他们明明没有说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为什么她知道泰德疑问,可是女人站起来逼迫的声音的让他不得不好好对待。
可是他又怎么能知道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是怎么死的呢·“死于龙疫梅毒·”·“……”·女人沉默了半天,却让两个人紧张的不行,安迪真怕朵拉会再次哭起来了,她小心的安慰着朵拉,没一会儿听见了女人的话。
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给本座十个加隆·本座会还给你们·”·这是抢劫可是他们不得不被抢劫,钱袋子里面不止有十个加隆,女人却只留下了十个,剩下的全都倒在了桌子上,她伸手套上了那根本不能抵抗寒冷的麻布袍子,钱袋子就揣在怀里,长刀立于别于腰间,扭头就站在了壁炉面前。
“开通壁炉,本座要去翻倒巷·”·“你是一个麻瓜”·“哑炮·”女人说,安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阻止女人“你听着,你不能去对角巷,现在打仗打的更厉害,黑魔头在四处抓哑炮,抓麻瓜种,你得躲起来——”·“没兴趣。”
女人说,冷冰冰的打断了安迪的话“本座要去翻倒巷·”泰德不得不制止住安迪,然后开通了壁炉,这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非常的奇怪,而且,留在这里多一分钟的时间,那么就绝对对他们有一分威胁。
绿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女人进入了炉火之中,然后冰冷的声音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本座冥王·”女人说,然后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壁炉里··泰德一哆嗦,立马切断了壁炉的联接,赶忙抱住安迪,小声的安慰她“多米达,我们得把这件事情告诉邓布利多,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梅林,那是一个哑炮,她去了翻倒巷会死的……”·“多米达,她刚刚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她不会杀我的,泰迪我能感觉到,她不会杀我的,而且她还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存了挺久的,就发出来看看,HP的百合文太少了……· ·☆、第 2 章· ·多少年都未更改,她走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冥王这样想·用几个银币买了件袍子,剩下的全都用在冰激凌上面了·大冷天的,她就这么坐在冰激凌店吃,说真的这确实相当吓人·而当她口袋里只剩下一个加隆的时候,她来到了翻倒巷。
一个哑炮在踏入翻倒巷的一瞬间就被所有人注意到了·不怀好意的视线,就这么打量起来了,过了没多久的时间,女人浑身是血的踏进了博金·博克店,半个小时之后,女人从里面走出来了,而博克先生在女人离开的一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
阿不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连夜从床上爬起来了,这是一个不得了的事情·能血洗翻倒巷的人不多,更何况是一个哑炮·这个被人称之为冥王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连夜查找关于冥王的线索,可是却少的可怜·凭空出现,从天而降·降在了伦敦荒郊,唐克斯家的保护咒外面··就在血洗翻倒巷的前一天,而没有人知道在那之后,那个人去哪里了。
而他,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冬天最冷的时候是化雪的时候,就算他是巫师也不例外·没有人会选择在这里待着,冰天雪地的丛林边缘,也没有人会这种天气里到被冰封的湖面上待着。
阿不思瞧着对方敞胸露怀的坐在被寒冷而冰封的湖面都觉得她冷··特别是那身算不上袍子的袍子,那双根本没有作用的,一看就是冷的要命的木屐·那是东方岛国的产物。
女人盘膝坐在那里,双掌抱在腹间画成一个圆·黑刀白刀老实的待在她的膝盖上,平放·她显然已经在这里待得挺久的了,因为女人头上,肩膀上都落了一层的雪。
阿不思瞧着冷,不过看到对方毛扎扎的垂到湖面上的银色长发倒是觉得暖和一点了·那银发特别炸,看上去特别厚,像是瀑布一样的铺盖在对方的背上,这让阿不思觉得还算是有点保暖作用的。
“晚上好,冥王小姐·”·传说冥王是一个瞎子,传说,冥王杀人从不手软,传说冥王一身黑袍手中两把黑白双刀··传说——·传说是假的·阿不思想,非常肯定,因为冥王睁开了眼睛。
她不瞎,只是眼睛看起来有点奇怪而已·无论是有伤疤的那只眼睛,还有没有伤疤的那只眼睛都不瞎·在这漆黑的夜里,那两双银灰色的眼睛散发着银光·是的,闪闪发亮的那种,不是抽象的描述,而是真的,就像是在夜晚散发出绿光的狼一样。
不过颜色不一样,这是银的··问杀人不眨眼的冥王殿下要不要吃一块柠檬雪宝这显然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特别是对方明显不是善类··“冥王小姐,你好,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
很高兴能见到你·”·“冥王·”·“恕我冒昧,我一直认为冥王只是一个代号,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么”这样他不至于对冥王一无所知。
“阿斯塔洛特·”魔鬼的名字,恶魔的’真正统治者’·传说堕入到地狱的九大天使中唯一的女性,就算是撒旦叶遇到她也要恭敬的说一声,阁下。
难怪是冥王··与恶魔打交道,就等于把自己送进地狱·阿不思不愿意和恶魔打交道,可是在这个局面,他不得不,于是他抽出了魔杖·魔鬼是不会臣服的,他们只会进行交易,而阿不思目前弄不清楚冥王要的是什么,如果在观察一段时间,那他就没机会了。
他不能让这只魔鬼和另外一只魔鬼合作起来·所以铤而走险走一步险棋,是属于一个格兰芬多的赌注··“你愿意和我进行一场非武力的谈话么”·“没兴趣。”
“那么你愿意和我进行一场武力的对决么”·“没兴趣·”·两个都没兴趣,冥王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阿不思说的挺直接的,在那双银色的眼眸注视下,他不得不直接。
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人好像一眼就能把自己看穿一样·就算是几十年前的另外一个黑魔王也不行·而此刻,阿不思根本没有机会对这个人用出摄神取念··“不知道。”
这可真够坦诚的·一个漫无目的的人四处杀人,夺命,这是一个棘手的事情,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阿不思肯定这一点,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他从事情开始说起,一直到事情结束,他的目的很简单,驱逐这个人。
无论她将来要干什么或者接下来要干什么,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英国,现在,而且永远不能回来··“我拒绝·”·“……”事情谈不拢,阿不思遗憾的摇摇头,开口说带着点老人的沙哑“那么,冥王小姐,我只能驱逐你了……”·“马尔福在哪一边”冥王问了一句。
阿不思眨眨眼,然后很委婉的说“马尔福总是有着惊人的智慧,我很想希望他能够把这种智慧造福一方,但是很遗憾,无论是老马尔福先生还是小马尔福先生都与我的理念有点冲突。”
“本座加入凤凰社·”女人冷冰冰的说,和这冰天雪地有的一拼·阿不思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他好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薪水是多少”·“……每个月五百个加隆。”
他创立凤凰社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管他要薪水的他们多久没发薪水了不过好在他不仅仅是凤凰社的社长还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
他的教授们薪水就是这么多··“好,休息日算加班,工资翻倍·本座要预支一个月的薪水·”·“……”阿不思能说不么他能,他不能再被冥王牵着走了,他必须得掌控这种局面。
“新成员恐怕不能预支一个月的薪水,你只能预支一个星期,以及我并未说雇佣你,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清楚你来自何方·这是很危险的事情,特别是在当下的局面,你能清楚我的意思。”
·“冥王,阿斯塔洛特·菲尼克斯·哑炮,无姓,纯血,被家族驱逐·技能,杀人·”·哑炮处理不好,是会翻天的,至少眼前的这一个就会。
雇佣与被雇佣关系就是这么得来的·阿不思打出了一百二十五个加隆的欠条,因为他没有这么多钱··“那么请问,冥王小姐,你有地方住么”深更半夜在湖面上待着,这可不像是有地方住的样子。
伟大的冥王小姐想了想,说··“有·”·女人起身,长刀又一次的回归到了腰间,一声尖锐的哨声从女人身上响起来,然后是动物的啼鸣,漆黑色的夜骐,灰蒙蒙的眼睛,和女人异常的契合。
“本座不杀十岁以下的孩子,别让本座为难·”·安迪是在清早下楼的时候再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冥王的·就在自己家,就在自家的沙发上,明明她记得昨天的门关的好好的,保护咒也没有被惊动的意思,可是大清早的在家里的沙发上看到这么一头银发,不让她发出尖叫真的很难。
兵荒马乱的,男人的紧张声,婴儿的啼哭声,女人的尖叫声··冥王是闭着眼睛的,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直到所有声音都平息下来,她一点都不介意指着自己的两根魔杖。
“啪嗒”·一大袋子的加隆扔在了桌子上··“还钱,房租,本座要住在这里·”·“啊”男人发出了一个质疑的声音,冥王没睁眼,自然而然的端起了水杯,里面是还带着冰块的冷水。
她喝了一口,缓缓的开口··“名字,阿斯塔洛特·菲尼克斯,纯血,无姓,无家可归也无处可去·等本座能买下一栋房子的时候自会离开·这是本座一个星期的薪水,下星期自然会给你们。
你们要管本座一日三餐,外面那座木屋非本座允许不得进入·”这大概是阿斯塔洛特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而且她还补充了一句“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阿斯。”
这不是钱的问题·泰德很想咆哮出来,而且冥王已经察觉了对方的不满,这次她抬头了,睁开了眼睛·亮银色的光芒,看着吓人··“我会找老板加班,付给你房租。
也可以免去早餐·”·“不,不,阿斯塔洛特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泰德紧张的说着,说真的在那双眼睛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这个的。
“你说,我在听·”·“我们,我们只是普通人·”梅林在上他们是巫师,竟然对一个哑炮说是普通人泰德擦着汗,强迫自己继续“你知道这会儿正在打仗,翻倒巷的事情就算我们不怎么出去,也是能听说的——”·“本座不会在你们的地盘动手。”
“您为什么不去到旅馆找一个地方呢”·“太吵·”冥王说,“我会打扫花园·”·“……”·“……”·我们用不起呀泰德在内心哀嚎。
最终还是安迪耐心的解释了一下“阿斯塔洛特小姐——”·“你可以叫我阿斯·”·“好吧,阿斯,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想卷入这次战争,我们真的很想收留你,但是你的身份,很抱歉,这无疑会让食死徒们注意的——”·“不用说了”冥王突然的说,她闭上了眼睛,伸手拿过了身边的两把长刀别再腰间,开始大步往前走。
她明白了安多米达的说的话,她会连累别人的·安迪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后悔,可是话已经说了,她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她瞧着阿斯走出门,在大雪天里,虽然是艳阳高照可是天气却冷的要命。
那有一只夜骐,多出来的无疑是阿斯的宠物·女人上前,拍拍夜骐的头,夜骐像是能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一样,微微低头亲昵的蹭着阿斯的脸··“抱歉,迪亚戈,等我找到住的地方再叫你一起。”
这句话很轻,但是无疑成了压垮安迪道德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有点愧疚的夺门而出,也不管身边的泰德了,有那么点冲动的说··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你要是住在二楼就可以留下来,那个小木屋是杂物间。
泰德会帮你给你的宠物建立个窝的,他不能进屋·”·泰德无奈的摊摊手,甚至带着点疲惫·他的妻子他最了解··面包,炖菜,汤·用餐说不上优雅,也绝对算不上是狼吞虎咽。
这还是一个孩子,安迪看着她是这么想的··她血洗了翻倒巷·泰德想··“你多大了”安迪问的挺不礼貌的,问一个女士年龄,实在说不过去。
“二十·”女人并不在意这些·继续和炖菜奋斗,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一顿正常的饭了·久的快让她忘记热的食物是什么感觉了·安迪瞧着她像是饿了好几百年的样子,带着点关心的说“慢点吃,锅里还有很多……”·——本座付钱了。
冥王在心里想了一下,没说出来·她现在嚼着炖菜呢,滚烫的炖菜连泰德都觉得热,可是冥王却不觉得·就像她不觉得在冰天雪地的时候只穿一条袍子有什么奇怪一样。
“你那会儿干嘛要趴在雪地里,是发生过什么么”安迪又问··“热·”冥王言简意赅的说··“你真的杀了翻倒巷十多个人为什么你去那里干嘛”·“吵。”
冥王说,吃光了盘子中的最后一块土豆··真的挺尴尬的·这场面,但是冥王不觉得,她觉得挺好的,挺安静的,而且给了解释,“我不喜欢吵,吃饭时间我会准时出现,若是没有出现,证明我在工作。
不必理会我·”·“能冒昧的问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么”·“杀人·”·“……”·安迪觉得自己还是把她赶出去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期更新……一天一章吧,欢迎各种评论。
 ·☆、第 3 章· ·冥王真的非常安静,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很多时候她都在盘膝坐在门外,闭目养神,身边放着一杯水,那水通常从热水变成冷水,然后直到结冰,也不见她喝一口。
被名为迪亚戈的夜骐有的时候会在家里待着,有的时候会飞出去,然后过不了多久就飞回来,有时候会带只已经死了的雪兔回来,又或者是野鸡,通常这个时候阿斯会用不知道什么法子的方法把这些肉类弄成黑乎乎的一片,泰德远远的看着冥王大人把那足以杀死一个魁地奇球队的黑乎乎的一片往嘴里送的时候,直接拔魔杖制止。
·血洗翻倒巷的危险家伙死在家里,真的一点都不好··迪亚戈瞧着笑得在雪地上打滚·冥王大人不高兴了,抄起杯子扔在了迪亚戈身上,玻璃杯子碎了一地,安迪笑眯眯的补刀——一个加隆,阿斯。
对于家里面多出来的人,最好奇的就是尼法朵拉·唐克斯了·小家伙一岁多点,刚开始说话了,安迪以为阿斯会对朵拉造成危险·一个是哑炮,一个是天生的易容阿尼玛格斯,她小心翼翼的提防,却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女儿总是能钻到空子,去骚扰最怕吵的冥王大人去。
“睡觉·”已经开春了的季节,万物萌芽,阿斯盘膝坐在阳光下,闭目养神·她做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了·她可以一天一夜都保持这一个动作,连眼睛都不眨,连每一根头发都不动。
小家伙能听懂她的话,可是她可不会老老实实的去睡觉·她对这个人什么都好奇,伸着稚嫩的小手抓着那在冥王盘膝坐着的时候完全可以拖到地上的银色长发··冥王微微皱眉,没动。
再伸手,在抓一下,头皮有点疼··冥王还没动··但是在下一秒之前拿起了自己的长刀,高高举起,朵拉抓了个空··“尼法朵拉·唐克斯,去睡觉。”
生硬冰冷的声音,根本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安迪早就摸清楚了,这个人的五感是缺的,她不会生气,不会快乐,永远都是一滩死水的样子·与其说她是一个人,不如说她是一块木头,她说的不多,动的不多。
让安迪有时候会以为冥王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存在于她的大脑之中·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冥王再厉害也是人,只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可怜的人而已··任务派下来的时候,阿斯正在吃饭,浓汤加面包。
然后银色的凤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停在了阿斯的面前,里面传来了算的上是熟悉的声音··“冥王小姐,可以麻烦你跑一趟么索伦广场,我们得到消息半个小时之后那里会有一场战斗。”
凤凰说完就消散了·阿斯放下了刀叉,冷冷的说了一句:“工作·”·“你,你是凤凰社的成员”·这下子连安迪都吃惊了。
这个看起来和正义毫无一点关系的人,根本不像是站在正义一方的·不说别的,就是看着也绝对不像·如果说冥王是食死徒,那到还有点可信度··可是……·“是。”
冥王说,扭头向外面走,一声长哨,迪亚戈就扑棱着翅膀从小木屋里跑出来了,翻身上坐骑,一眨眼的功夫,一根银毛都没有了··……·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 ·☆、第 4 章· ·正是漆黑深夜的时候,正是谁都看不清楚是谁的时候。
可是阿斯根本不需要去看,她不是用眼睛看的·她是用心去感受的·熟悉的人没变多少,和印象中大了点,和印象中相比锋利了点·她不是最先赶到的,是最后赶到的。
翻身下了夜骐,冥王淡定的走过那群黑袍人中,走在漫天魔咒之下,她好像是来散步的··“快跑你会没命的”有个声音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冥王不用睁眼也能感受到声音的来源,声源是个红发,不过冥王没有放太多的焦点在那上面。
擦肩而过,和黑袍银面中的某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的男人··“咔嚓”·黑色长刀微微出鞘,细微的声音,除了冥王之外谁都听不到·冥王就这么走过那漫天的散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咒语,有几个像是落在了她身上,但是她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在意。
哪怕有一道黑暗锋利的攻击撞在了她身上,袍子被割破了,鲜红的液体跑出来,她都没有介意·最终她走过人群,停在了对自己说话的人面前·微微开口,像是对他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结束了·”·“叮”·亚瑟只能听见这么一声·然后就被尖叫嘶吼的声音覆盖了··太过于血腥的味道,太过于震感的场面。
索伦广场上那个巨大的雕像化成了粉末,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食死徒连同面具,连同衣服,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变成了一滩肉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然后有人瘫倒在地,那个堪称打不死的狼人此刻竟然蜷缩在地上,他的身上多了不止十个巨大的口子,每一个都在冒着黑气。
那是黑魔法伤害·这场面吓住的不止是食死徒,还有凤凰社他们自己··银发银眼·在夜空中特别明亮··“不愧是巫师·”·冥王转身感叹了一句。
“冥王你是冥王”食死徒中有人大叫,有人大喊·冥王又闭上了眼睛,她故意忽略那太过于炙热的视线,然后平静的说。
“正是本座·”·她说·然后有人举起了魔杖,就在那电光石火间,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看到了一道亮光,然后就是尖叫了··“啊啊啊啊啊”流着黑血的断臂,冥王像是没有动一样。
然后她问“老板的命令,是杀光所有的人么”·“不,不是,只是给个教训·”阿拉斯托哆嗦着说,冥王闭上了眼睛,点点头。
她拔刀,雪白的刀,美丽的让人挪不开视线,那太美丽了,漂亮的吸引所有人·然后人们只觉得胸腹间一痛,那动作太迅速,甚至超越过了幻影移形的速度,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有一阵银光,然后就是咸腥的味道。
而最后,冥王停在了队伍中唯一的女性面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伸手轻轻摘下女人的面具·那下面是一张惊恐还颤抖的脸·冥王细细描绘,动作轻柔的像是抚摸着情人一样。
“我闭眼能画出你的模样,睁开眼却认不得你了·十年了,曾经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现在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你还记得我么”·“你,你是谁”·有点颤抖的声音。
冥王收刀,缓缓的,利器摩擦刀鞘的声音沙沙作响,并不大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觉得刺耳,让身体不由得打颤·然后冥王收手,将自己的后背明明确确的留给了敌人。
“果然,不记得了……”·“阿瓦达——”·“十年前你没有害死我,十年后你依旧无法杀我·”冥王说,她气息平稳,动作闲散,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女食死徒身后的,然后营造出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她比贝拉高,她把女人圈在怀里,吐出来温热的气息就这么喷吐在后者的耳边,暧昧而让人捉摸不透的说。
·“女人,本座这次回来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杀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第二件,是为了你·”·那不像是一个吻,那是噬咬。
血液是那么流出来的,虽然这里已经血腥浓重了,但是苍白嘴角边缘流出来的猩红,让人看着害怕··冥王不是吸血鬼,但是咬在脖颈上的感觉疼的要命··场地就是这么清空的。
冥王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那雪白的刀,那雪白的缎带依旧如此的雪白,哪怕她置身鲜血之中··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少……· ·☆、第 5 章· ·“冥王。”
在会议上介绍自己的时候,冥王是这样说的·然后沉默到无声·所有人都吓傻了,那种手段他们见都没见过·掌声七零八落的,几乎可以说没有。
然后有人问了她一个略微敏锐的问题··——你和那个女食死徒是什么关系·“私事·”·确实是私事·冥王说了这个就不想说了,她一直在安静的听,坐在角落里,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但是当结果发布出来的时候,冥王不干了·阿不思说扣她这个月的工资·原因无视命令,动辄杀戮·冥王看了他半天,放弃了自己的争辩·阿不思说的没错,只是教训教训并没有说要杀人。
她得找一份兼职了·而正常人没人敢雇佣她··翻倒巷的酒吧混乱的有名,说出事就出事,目前正在招收酒保·冥王觉得这差事不错,离她的住所近,一天五个加隆,还有小费拿。
每天工作完八个小时就能拿到一天的工资·不管早餐,但是有一顿晚餐·冥王大人满意于这个··拜访她的客人是意料之中的·小店代理老板如果要有尾巴的话,尾巴都能摇上天。
伟大的马尔福不会光临这种既没有格调又没有品位的小酒吧,可是这会儿偏偏就是来了·那会儿冥王大人正在拿着一个脏兮兮的抹布擦着永远都无法擦干净的桌子·这么做有点欺负一个哑炮。
客人算不上多,但是嘲笑声不少·冥王就那么举着抹布擦,然后有人还故意把啤酒撒在桌子上··哑炮·是个人都知道·然后伟大的马尔福来了。
客人被赶走了,连老板也被赶走了·可是冥王还在那么干,连头都没抬,眼睛都没睁··“阿斯·”卢修斯有点不可置信,眼圈有点发红,可是很快,男人又吸了吸鼻子,把那斯哽咽咽下去。
冥王没搭理他,还继续干着手里的活,虽然那活儿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一个哑炮·卢修斯就这么瞧着她,瞧了半天,张嘴,不知道他该用哪种方式开场,最终,卢修斯选择问话,一个成年人成熟的问话。
“你在这里干嘛”·“我缺钱·”·“我有·”卢修斯说“你需要多少”·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我自己可以挣。”
冷冰冰的话,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然后男人说,怎么听着都像是带着痛苦,“你没有回家·”·“我没有·”·“他已经死了你打算把我和他划在一起么”卢修斯的声音有点尖叫。
他猛地扯过了往日永远都不会去碰的抹布狠狠的丢在一边,蓝色的眼睛泛红,这会儿,冥王终于抬头了·她睁开了眼睛,亮银色的··“你长大了·”·“为什么见鬼的为什么说这话为什么要加入凤凰社”·“我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冰冷麻木的声音如同没有感情一样·“他死于龙疫梅毒,我很开心·”那表情不像是恨,也不像是开心,根本就没有表情·卢修斯以为自己看见了鬼,而不是看见了他的亲姐姐。
“阿斯,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男人痛心疾首,女人平静麻木。
“会哭会笑的阿斯塔洛特已经死在地狱了,现在活着的是冥王·”·“阿斯……”·“我很高兴你活着,哪怕你依旧继承他的路。
在我的忍耐范围之内我不会杀你,你是我活过的唯一证明·”·“杀了那个女人,你能变回来么”·“不能·”·“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地狱。”
冥王说着又捡起来了的抹布闭眼擦着脏污的桌子·卢修斯看着她,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掉下来了,这有违一个贵族的风范,可是他这样说··“阿斯,我是你弟弟,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跟我亲密的了,阿斯,我是你的双胞胎弟弟”·“我知道。
恭喜你如愿以偿,你的婚礼我错过了·”·· ·☆、第 6 章· ·第二位访客是伏地魔,在意料之外·黑衣锦袍,光头红眼·浑身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侍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走光了,连客人都走掉了·那个秃顶的有点大腹便便的代理老板更是多缩在角落里·食死徒有人走过去和他说了两句话,然后老板也跑掉了。
这下子就剩下冥王一个人·她冷冷的坐在吧台那里,手上还挂着一条脏兮兮的抹布··“十五杯,烈焰威士忌·”伏地魔说·冥王没睁眼,扭头进了吧台拿杯子倒酒。
“十五加隆,十六西可·”·食死徒们傻了一片·然后伏地魔笑了,无论如何都是邪恶的笑容··“你爬着端过来,我给你二十个加隆。”
“本店不提供这种服务·”她说着,右手端了几倍烈焰威士忌过来,一杯一杯的摆在了桌子上,可是第一杯不是给伏地魔的·切西尔看着眼前的杯子不敢动,一边是冥王一边是黑魔王,他不敢动。
她像是故意的,最后一杯交在了伏地魔的面前,冥王还是闭着眼睛·面上古井无波,好像她招待的真是普通的客人一样··“付账·”·敢跟伏地魔要钱多洛霍夫猛地抽出魔杖,大声吼叫“你这个该死的哑炮谁允许你跟大人这样说话的”·“算上小费二十个加隆。”
冥王冷冰冰的说,丝毫不介意抵在身上的魔杖,卢修斯的心脏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出奇的伏地魔没有责怪什么,他把手伸进口袋里,那里面有魔杖··“我没有说给你小费。”
“强制收·”干冷的话,然后一声咆哮来自于络腮胡的男人··“放肆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们强制性的收小费了”说话的是罗道夫斯,这是莱斯特兰奇家的酒吧。
冥王依旧没睁眼,只是冷冷的说“既然老板说话了,那么十五加隆,十六西可·”·“……”·“咔嚓”·很清脆的声音,冥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黑色的长刀上,然后所有人都噤声了。
“本座很想知道,你的咒语快,还是本座的刀快·”·伏地魔不认为她的刀快,所以黑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伏地魔的脊背是发凉的·冥王冷静的补充了一下“本座的刀快。”
伏地魔不服,他也不信,庞大的魔压倾斜而出,甚至连窗户都被震碎了,货架子上的玻璃杯子成了稀巴烂·很多人都因为这种庞大的力量哆嗦起来了,甚至有点弱者已经跪在了地上,可是冥王没有。
炙热的气息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像是来自地狱的火焰一样·微微焦糊的是伏地魔的袍子,然后是别人的袍子,那太炙热了,热到连伏地魔都不得不停止下魔压,然后一瞬间剿灭热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十五加隆十六西可,一共损坏一百三十一个杯子,玻璃,窗户,桌椅,总计三百五十加隆十三西可二十八个纳特·”·“呵呵呵……”这回是伏地魔笑出来了,他推了推自己面前的酒杯递给了冥王“冥王,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真想和你聊聊。
这杯我请·”·“没兴趣·”·伏地魔说着,一挥手,指向女人的魔杖全都消失了·冥王收刀,又闭上了眼睛·伸手··“钱。”
“呵呵,邓布利多给你多少工资,我就给你多少,不,翻倍给你·你在这里能挣多少一天五个加隆还是十个加隆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你想杀谁就杀谁,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本座想要的会自己拿到·”冥王说,又握上了刀“赔钱·”·“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手下开的店”伏地魔问,冥王睁眼,冷冷的看了一眼罗道夫斯,那如冷风过境般一样。
“就算是老板砸坏东西也要赔钱·”·“……”·“该死的哑炮你信不信我会解雇你”罗道夫斯是真的被逼的没辙了,这个巨大的球,一点都不好玩。
“你是老板·”冥王说,直接扔掉了那块脏兮兮的抹布,转身就往外吧台走“本座从昨晚八点到此刻现在已经工作了十三个小时,算上加班费,这是本座应得的。”
冥王说,手中是七个加隆··这是一个好员工·工作十三个小时还继续工作·伏地魔就那么小小的感叹了一下,“罗斯道夫,你有个好员工。”
然后他对着往外面的走的女人说··“邓布利多给你多少工资,让你为他卖命”·“本座只做兼职·”·“我这里有一个兼职你做还是不做。”
“价钱”女人说,转过了头,停在了门口··“你是个哑炮,能雇佣你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价钱。”
“一个小时五百加隆·”·“做什么”·“喂养宠物,擦擦地板什么的,我想你应该能胜任这个活·”·“我拒绝。”
女人说,“本座只和人打交道·”·“你好像很喜欢酒吧”·“是·”·“这间酒吧我买下来送给你怎么样”·“赔钱。”
“……”·伏地魔很想把钱摔在她脸上,可是他身上没带那么多·冥王补充一句“打欠条·邓布利多也干过·”·“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么”·“你没有那个能力。”
“阿瓦达索命”·绿光闪过,响在伏地魔耳边的话,是冰冷的话··“你知道本座为什么不杀你么”脊背发凉,因为没有人能看清楚这女人是怎么躲过去的。
“因为你是客人·”·让伏地魔打欠条,可以称之为最了·特别是在伏地魔走之后,女人冷冰冰的问了一句··“老板,你要解雇本座么”·罗道夫斯是落荒而逃。
然后食死徒们也跑了,冥王淡定的拿起了脏兮兮的抹布,重新开始擦桌子,这间酒吧里只有她一个人,清冷孤寂的,没有一点声响··关门上锁,拿着欠条走过一条街,兑换加隆,妖精们吓傻了,可是冥王没有。
冷冷清清的,好像只是一件普通的生意事情·伏在桌子上写信,猫头鹰飞出去了然后又被截住了·伏地魔瞧着羊皮纸上的一筹莫展··大号玻璃杯一百三十三个。
中号玻璃杯五十个··小号玻璃杯一百二十个··玻璃十五块··桌椅三套··她真是一个好员工··“罗道夫斯,给我盯好冥王。
贝拉,给我套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伏地魔下令,没有人敢不从·哪怕贝拉发誓她真的一点都不认识这个人,可是没有一个人信她的·她甚至还挨了一顿鞭子。
这个见鬼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贝拉比伏地魔更想知道,要知道现在她脖子上的牙印还没下去呢··作者有话要说: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不喜欢冥王了……· ·☆、第 7 章· ·兼职是保住了,而且冥王涨工资了。
一个月下来有四百个加隆,快赶得上她本职工作了,可惜她还是买不起一座房子··双方大头头永远都不会考虑没钱没车没房的生活·哦,这里不是麻瓜界,不需要车,但是也需要一个房间,哪怕是一间单身公寓也行。
冥王认真刨析为什么自己无论做什么工作都会半路被请辞,无论是很久之前的赏金工作,还是普通的端茶倒水的工作,她都会被提前请辞,甚至连保镖任务她都永远无法成功的完成一次。
可惜那是得不到答案的·因为冥王自己本身也不知道··老板大手一挥,换了新的桌子椅子,这下不用她擦拭那些永远都擦不出来底色的桌椅了·这挺好的,她现在不擦桌子了改擦杯子了。
“一杯水·”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冥王走神走的严重呢·冷冰冰的说“不卖水·”哪个白痴上酒吧点水的·贝拉想直接给她一个钻心腕骨然后摄神取念完事。
但是任务交代下来了,她不能就这么了事·至少得认真对待··“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么”贝拉说,这回冥王回神了,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是思想过来了。
“是你·”冷冰冰的话,一如她这个冷冰冰的人·贝拉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只能继续说“一杯水·”·“不卖水·”·靠他妈的怎么着我也姓莱斯特兰奇,这个人不懂什么叫势利么·“我有钱。”
“不卖水·”·他妈的,能跟主人伸手要钱的人,她杠不起··“蜂蜜茶·”·“没有·”·“那你这里都有什么”·“酒。”
“有没有不带酒精的·”·“没有·”·在女人睁眼的一瞬间,贝拉使用的是摄神取念,可是她只看清楚一道白光,然后就生生坠入了自己记忆之中。
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噩梦,贝拉没想到会这样,一瞬间就把冥王赶出去了,脸色铁青的看着她,这回对方睁眼了,银色的闪着亮光的眼睛看着有点吓人··“你不是本座的对手。
顺便说一下,本座不喜欢那个姿势,太没意思了·”·“你钻心腕骨”贝拉现在再不用魔咒抽她,那就不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了。
红光一闪而过,击碎了一瓶烈焰威士忌,冥王只是撇头,淡淡的说··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十二加隆·”·“……”·一口水没喝,还陪上十二加隆,顺便赔上自己最为羞耻的秘密。
贝拉发誓不杀了她,她就不叫贝拉特里克斯·“冥,冥王大人,你知道那个人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么”酒吧代理老板哆哆嗦嗦的说。
冥王闭眼把十二加隆放进了柜台里,冷静的说··“本座知道·”·“知道还管她要钱”·“砸坏东西赔钱,天经地义。”
事实上,冥王说的是对的,贝拉不是她对手·就算连伏地魔也不一定是·只是目前没有人知道那结果,她有任务在身,搞清楚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摄神取念不管用,只能慢慢套话了。
贝拉走了一天,然后又回来了··“一杯水·”·“一个加隆·”冥王说,酒单上歪歪扭扭的加了一栏,水,1加隆,不带续杯的那种的。
“你认识我么”·“认识·”·“我怎么不认识你”贝拉问,对于这一点,她真的非常好奇。
这回冥王睁眼,平静的说“你认识·只是忘记了·”·“我可忘不了一个哑炮·”·“这句话你说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冷冰冰的话,声音连起伏都没有·贝拉小心的问“我和你有过什么过节么”·“有·”·“我是怎么认识你的能给我提个醒么”·“不能。”
“为什么”·“不想·”冥王说··“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十年前。”
好吧,十年前,她得回回翻翻日记去·希望自己有把这个哑炮写在日记里··“阿斯塔洛特·菲尼克斯·”冥王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贝拉在印象中搜索这个人,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印象··“你是回来杀我的么”·“在考虑·”·“我做过什么伤害过你的事情么”·“有。”
“是什么”·“将我推入地狱·”·“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又是十二加隆。
连位置都没变··她是在她的金库翻到的自己十年前的日记的·谢天谢地,她有记日记的习惯,总算弄明白这家伙是谁了··阿斯塔洛特·菲尼克斯·马尔福。
马尔福家的小哑炮,难怪她会被人修改记忆·日记上只有寥寥几笔,贝拉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想,她必须找回当初的记忆才能更加认识这个人·清醒药剂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除了布莱克家的人,她没有别人可以去信任。
· ·☆、第 8 章· ·比布莱克家还要大的花园,或许那已经算不上是花园了,而是一个公园·她从来没有像这样奔跑过了,在花丛中奔跑像是世界上最自由的风一样。
她太高兴了,太忘乎所以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脚下一空,然后在一瞬间就落入了黑暗之中··那是某一年的暑假··黑漆漆的一片·还有后脑上面的剧痛。
贝拉睁眼的时候好像觉得她到了世界末日一样,潮湿的空气,冰冷的气息·她头一次这么害怕,这里太阴冷了,太恐怖了,比她的房间,比她的阁楼,甚至比布莱克家还让人压抑。
“啪嗒·”·突兀的一声,还有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苍白面孔,让贝拉不由得大声尖叫··可是这一下子好像是把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伙吓住了。
她有点呆愣的看向尖叫的女孩,然后就那么沉默的看着,贝拉以为她在思考怎么把自己吃了,是生煎还是活剥,贝拉想不出来·然后她不尖叫了··“噗嗤呵呵”·雪白雪白的女孩一下子就笑了,然后有声音传过来。
“我没想会吓到你·你还好么”很软很甜的声音·出人意料的,这个吸血鬼并不可怕·还有点可爱·看看她那长到腰际的银发,白白的脸,看上去嫩嫩的。
她比自己小了很多·贝拉想,然后一巴掌就打上去了··“哎呦”女孩跌了一个踉跄··看,这吸血鬼并不可怕。
脸上泛出来的清晰的红印子,女孩坐在地上,“你干嘛打我,是我把你拖过来的·”·她这么说,贝拉这回倒是镇定了点,环顾了一下在蜡烛之下的四周。
旧沙发,旧床铺,床单是银绿色的,有一个特别普通的玩具熊就靠在床上·不远处还有一张旧桌子·上面有几本书,也有墨水,有笔·那边还有一个衣柜,衣柜敞开着里面没有几件衣服。
有新的也有旧的,可是都是男款的··“你要喝水么我这里只有水,食物得晚上才能送来呢·”女孩说,看着她,抱起放在一边足够有半人高的大熊。
她坐在床上,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吸血鬼”·“噗呵呵,我不是·”·“那你是谁”·“阿斯,阿斯塔洛特·马尔福。
你是纳西莎·布莱克么你长得真好看,难怪卢克那么喜欢你·”阿斯说,带着一脸好奇的看着她·贝拉皱眉,先不管别的,她得说清楚一点“我可不是茜茜,我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茜茜的大姐。
你又是谁,干嘛待在这里”·“我是卢克的姐姐·”·“卢克”·“卢修斯是我弟弟。”
“我怎么没听说过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还有个姐姐·”·“油头粉面噗哈哈,卢克只是爱干净,你不喜欢卢克么”·“我讨厌死他了。”
小不点的贝拉说·阿斯笑的眯起来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能笑弯了眼睛“你真有意思,外面的人都像是你这么好玩么”·“不一定,也有讨厌的人,你干嘛在这里待着”·“卢克说爸爸不让我出去,我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我就见过卢克,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女孩。
卢克也给我打扮过女孩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他不像·”·“哈那小子装女孩”贝拉大笑,然后阿斯也笑起来了,特别开心的那种。
等到贝拉笑够了,可是阿斯还在笑,不明不白的笑,这下子贝拉生气了,涨红了脸··“你在嘲笑我”·“没有,呵呵,我只是太开心了,我第一次见到除了卢克以外的人。”
“为什么你怎么不出去·”·“我是一个哑炮,我知道,卢克说等他长大了接管家族,他就把我放出来,爸爸现在不让我出来。”
“哦……”那是一股特别嫌弃的模样·阿斯皱眉,微笑的歪头看她“你那是什么意思呀看起来好奇怪的表情。”
“我在看不起你,难怪你要待在这里·”·“额呵呵……”·“你笑什么”·“没什么,你长得很好看,纳西莎是和你一样好看么”·“茜茜比我好看多了,像个洋娃娃。”
“哦,那我知道,像是书上画着的·我能把蜡烛吹灭么太刺眼了·”阿斯说,这回换贝拉吃惊了,一根蜡烛她都嫌暗·“干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跟吸血鬼似得,不就是哑炮么……”·“不是。”
女孩说,然后是一片黑暗·贝拉身上突然多了一个重量,不算重,还有点轻,贝拉一伸手就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是银色的长发··“你,你干什么”·“我闻闻,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还是暖的呢·”她这么一说,贝拉觉得这里更加的阴冷了·有点吃惊的问“你一直生活在这里么”·“嗯~”女孩微微发声,贪婪的嗅着贝拉身上的味道“卢克天黑了才来呢。
他身上没有,真好闻,这就是阳光的味道,你能给我说说阳光是什么样的么”·“阳光”·“嗯·”·“它是暖的。”
“还有呢”·“很热·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我出不去·爸爸在出口添加了一个魔法,我没法出去。
阳光也照不进来,活版门上面是泥土和植物·卢克上次给我带来了一个·”·“我想走了,你让我有点害怕·”贝拉直接的说,女孩都已经趴到身上了,虽然不重但是挺吓人的,这里又是漆黑一片,而且女孩的温度像是吸血鬼。
“这么快么卢克说这几天不来,你不能多待一会儿么”·“不行,我得马上走了·”·“那好吧,我带你出去。”
阿斯说,手上多了一个温度,冰凉的温度,那一条很潮湿的路·不远,只是几步·贝拉却觉得走了一辈子·太吓人了··“到了,你往前面走就能看见光,但是我看不见,爸爸释了魔法,我看不到。”
女孩说,贝拉惊悚的回头看着女孩·她已经能看到那片强光了可是女孩的眼睛确实灰蒙蒙的一片,有焦距,却无法看到··哑炮可真要命··贝拉想,抽手就要走。
可是这下她没抽出来··“你还会在来么”·“没准·”见鬼的,谁要再来··“能把你的衣服给我么那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呢,下次来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不行·”我出去后就不再来了··“是么……”女孩有点失落,银灰色的眼睛一瞬间就寂灭下去了·连头都是低着的,然后在贝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的抱住了她,女孩很小,才到贝拉的腰部,这勒的有点紧,还有点生疼的。
“花园里的那柱向日葵旁边就是入口,下次小心,摔下来会很疼的·再见,贝拉·”·“再……见……”·贝拉一边向前走,一边撇头,她看见女孩站在那里摇手,纯纯的笑,这可比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好看多了。
她为什么是个哑炮·贝拉爬上去的时候还在想·不过马尔福家里出了个哑炮,这可是个大新闻·也许她能多从那个女孩那里套点东西,然后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就永远别想抬得起头来了。
贝拉抱着这样的目的再一次进入了那个地窖·阴冷潮湿,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让人不喜欢··“阿斯”·小心的叫了一声,四周漆黑一片,可是回音却传出去了。
“阿斯”·又叫了一声,然后在贝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力度就冲上来了··“贝拉贝拉,你来啦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那是绝对的惊喜,就算是在黑暗中贝拉都能看到那双银色的眼睛布满了的惊喜。
手上有点湿湿的,贝拉有点吃惊,“你怎么了”·“呜呜呜,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那天你说没准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再也不会来了。”
她和茜茜一样大·却对见了两次面的人哭·对了,这丫头,这辈子就见过两个人,一个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一个是自己··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孤独·某种程度上来讲,布莱克家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没把她像是关这丫头一样关起来。
……·“我们来玩游戏吧”阿斯提议,贝拉吃惊皱眉“玩什么游戏,这里有什么可玩的”·“猜拳弹脑壳的,我和卢克总是这么玩,我赢了要他讲一个故事,我输了他弹我一下脑壳。”
“我不会讲故事·”贝拉说,阿斯笑着摇头“你可以不讲,弹脑壳·”·“那你肯定赢不了·”贝拉有点心不在焉,她已经十四岁了,不是玩这种幼稚游戏的年纪了。
她的朋友知道会笑死她的,虽然她没有什么朋友··“那不一定,我总是赢和卢克玩的时候·”阿斯兴高采烈的说,贝拉撇嘴,两个孩子都举起来了手,有模有样的说。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赢得是贝拉,她就说她赢不了·伸手对着阿斯的脑门狠狠的弹了一下。
“啊好疼”阿斯大叫,贝拉笑“活该你输了”·“哼再来”·“剪刀石头布”·输了的又是阿斯。
她运气可真不好,一连几把都输了·贝拉借着烛光都能看见银灰色的眼睛里泛出了水痕,白皙的脑门上一片的红·自己下手是不是狠了点她才和茜茜一边大。
“剪刀石头布”就这么一个走神的瞬间,石头砸坏了剪刀·贝拉输了·阿斯像是得到宝贝一样的大叫“哦我终于赢了该我了该我了”·让你心疼她贝拉在内心诅咒,不过又一想反正自己占便宜了,自己都弹了她好几个了。
闭眼,等着那疼,贝拉不怕··脸上痒痒的,额头上湿漉漉的·贝拉错愕的睁眼,就瞧见一脸笑意的阿斯·那距离这么近,她甚至能看清楚阿斯脸上的绒毛,看上去很软,很细,白嫩嫩的像是初生婴儿一样。
这是亲吻,从来没有过的·贝拉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知所措··“你怎么不讲规则·”·“我舍不得让你疼·”·……·……·“我真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白白嫩嫩的小家伙皱着眉头,一脸向往,用着孩子般的表情,这么渴求的说着·贝拉坐在算不上太干净的大床上玩着据说是麻瓜玩具的超大个的毛绒大熊,啧啧,不会动的东西有时候也挺好玩的。
“那就走出去·”·“卢克跟我说,爸爸不让·等他长大了,长到像爸爸那么高的时候,我就能走出去了·巫师真好,巫师可以在阳光下。
我要是个巫师就好了,卢克跟我说,如果我和他不是有特殊的联系,爸爸会杀了我的·你有双生姐妹或者兄弟么”·“没有,但是我有两个亲妹妹,她们以前还跟我好,但是后来就不好了,安迪上学之后都不怎么愿意和我玩,总是去找那个泥巴种玩,我是她亲姐姐,还比不过一个泥巴种强”·“泥巴种是什么”·“梅林在上,泥巴种你都不知道”·这小屁孩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卢克不怎么告诉我魔法界的事情·”女孩说完又笑了,贝拉翻了个白眼,有点抱怨的说“你怎么这么爱笑,你弟弟比你正经多了,他总是板着脸的样子。
我可讨厌他了”·“诶,真的么但是卢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比我还爱笑,书上说,笑可以使人幸福,你不幸福么总是不笑。”
“和你比起来我是够幸福的,至少我不用整天整天的待在一个地方,这真能让我疯·幸好你是生在马尔福家的,不然你准得被他们扔了,我就够倒霉的了。”
“爸爸也要扔了我,但是我死了的话,卢克也死了,这是双胞胎的魔法·我也会·”·“你不会,你就是一个哑炮·”黑发女孩说的相当直白,银发女孩一下子变得失落起来了,“我知道我不会,你不用说的这么直接。”
“额,我不是故意说的……”·“那你得补偿我”银发女孩一下子眉开眼笑了,她真爱笑,贝拉一下子被晃到眼睛了,弯弯的眼睛,微微露出来的小虎牙,女孩有着特别白皙的脸,大概是长久不见阳光的原因,漂亮的让人吃惊。
“我怎么补偿你”黑发女孩呆呆的问·银发女孩笑着,她眼睛里都闪烁着坏坏的味道·然后她说“等我长大后,等我能从家里走出去的时候,你要嫁给我。”
“哈”·“卢克都订婚了,他比我小都有未婚妻了,可是我没有,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我不喜欢你。”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么我以后对你好好的,我帮你照顾安迪和茜茜,你看卢克就被我照顾的很好·而且卢克还和茜茜订婚了,所以你得嫁给我。”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因为我好,而且你要补偿我·而且和别人相比,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别人”·“额,我觉得你比他们都好多了。”
“那就这么定了,你要等会儿我,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唔,我把我最最最好的朋友,大熊送给你,这就是我们的订婚礼物了”银发小女孩指着被贝拉抱在怀里玩的麻瓜玩具,一脸郑重的说。
黑发小女孩眨眨眼,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好吧,反正都是要嫁给别人,至少你比那些人看的顺眼点·”· ·☆、第 9 章· ·二十四岁的贝拉看着十四岁的自己做出了这样的约定,如果有可能她真想上去掐死自己。
一个吻,一个笑,还有一个麻瓜玩具,她就把她自己卖了,还卖给了一个哑炮·得,现在好了,人家找上门来了·眼圈有点湿湿的,这阔别了十年的记忆,终于得以重见天日,说真的,以她二十四岁之领看到这个东西,她能很清楚十年前那个傻不拉几的小女孩脑子里的情绪。
堆在角落里的玩具熊,那是麻瓜的不能再麻瓜的玩具了,除了那上面多了一个缩小咒·取消咒语,贝拉现在总算是清楚了,自己当初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甚至就算是忘了也依旧带着这个大玩意。
算是一个大玩意,咒语恢复了能有半人高,就像那个时候的女孩阿斯··这个所谓的订婚礼物··她能回复黑魔王说,冥王的目的是娶她回家么·显然不能。
卢修斯那小子也肯定知道冥王是谁··抵达酒吧的时候天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深更半夜的,翻倒巷大部分都关门了,唯一还亮着的灯,就是自家的酒吧。
贝拉推门进去,就瞧见早就不是女孩的女人盘膝坐在擦洗的干干净净的长桌上,双手合圆,闭目养神呢··当初那么爱笑的人,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变成这样的·当初那个嚷嚷着要娶自己的小家伙,到底是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贝拉坐在她对面,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的冥王··她是一个哑炮··她也是冥王··“你……”·说话只说一个字·贝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最终只能撇撇嘴来了一句“给我一杯冰水·”·“一个加隆·”挺公式化的声音,冥王起身扭头去吧台了·这会儿就她们两个人,连酒吧的代理老板都下班回家了,深更半夜的,也就马尔福家的傻实诚还坚持在这里上班。
出奇的,这回女人坐在了贝拉的对面··“你还好么”贝拉选了这样一个问话,黑暗中,多出了一双明亮的眼睛·说真的挺吓人的,古井无波亮的吓人的眼睛。
银光泛泛,贝拉觉得自己被一只狼给盯上了··“你记起来了”·“嗯,算是吧,后来怎么了”贝拉多嘴那么一问,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到。
马尔福家不会出现一个哑炮,阿布拉克萨斯一定会处理掉这个哑炮的·只是没想到她还活着·贝拉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确定了她还活着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好·”·“……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你以前挺爱笑的··“你想知道”冥王问,她没闭上眼睛,贝拉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冥王总是闭眼装瞎子,她睁眼的时候说真的被注视的人压力挺大的。
她不确定别人是不是这样想,但是她是这样想的·说不想,那是骗人的,说想,她又不是特别想,她的任务她还记得呢·打探冥王到底干什么的·说真的,贝拉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挺倒霉的。
混这么多年了,一个朋友没有,是嫁人了,她和罗道夫斯互相看不顺眼,就算是夫妻,那也不行·几个弟弟妹妹没有一个向着她的,亲人没有,连朋友都没有·贝拉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活着没劲。
阿斯于她,在懵懂混沌的年纪里,那算得上是唯一的一份纯真的不夹杂任何其他的友情吧··虽然她是个哑炮··可是现在想起来,贝拉竟然觉得有点温馨。
“你和我,应该算是朋友吧·”·贝拉说完这个有点后悔,十年前的事情,若非自己掉进了那个花园,眼前的人也不至于十岁的时候就被赶出家门·她那么小,那么单纯。
那个地窖固然阴暗,那片空间固然窒息,但是至少那里是安全的,可是一切的原因都是她·不愧是贝拉特里克斯,到哪都会害人,难怪马尔福那小子那么讨厌自己·自己可是差点把他亲姐姐害死,那可是双胞胎,比自己和茜茜还亲的。
“本座不需要朋友·”冥王这么给出了答案·但是她却说话了··“这十年,本座见过很多人,本座也遇到过很多人,有对本座好的,也有要杀本座的。
有要杀本座的巫师,有要帮助本座的麻瓜,有想要吃掉本座的魔法生物,也有愿意臣服于本座的魔鬼·他们无一例外,都死在了本座的刀下·”·“马尔福知道你回来了么我是说卢修斯·马尔福。”
贝拉不想听她说这些,问了别的·她没法把眼前这个自称本座随口把杀人挂在嘴边的女人和当初那个连一只蜘蛛都舍不得杀死的小女孩重叠起来,所以她问起了别的。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没死在本座手里,算他走运·女人,你欠本座一个承诺·”·“你想要什么”贝拉问的有点直接。
她不想说这个事情,十年前还是天真到蠢的年纪做出的承诺根本屁都不值·贵族的女孩就是一件昂贵的交易物品,男孩也是·茜茜那是命好,交易对象刚好是和她看的顺眼的。
而且她还记着伏地魔交给她的任务呢··“你·”·她能给黑魔王回复,冥王是来找她谈情说爱的么贝拉这么一走神,然后就倒霉了。
冥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了·时间这个东西真奇怪,明明十年前这丫头还不到她的腰部,可是十年后,就算是她站着也没有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丫头高了。
而且这股逼迫感说真的不是假的··“我有没有说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你闻起来很好,那是阳光的味道么·阳光的味道其实说白了就是泥土和青草混杂的味道,那时候太小,太天真不理解青草和泥土怎么不好,最乐意干的事情就是和在青绿色散发着浓郁气息的花园里疯跑,沾染上泥土,沾染上青草,然后天真的散发着无尽幻想的孩子们,总愿意将这种气息称之为阳光。
“别闹了,你又不是十岁小孩·”·“你失约了·”冥王说,她闭上了手就这么的圈上了贝拉的腰,那压迫的感觉终于消失掉了,贝拉松了口气,可是冥王嘴里那股淡淡的遗憾,怎么着都充斥着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是失约了·贝拉用自己上学时候斯莱特林的成绩打赌,当时说的那句——好吧·是真的·在不懂大人世界的时候,做出的唯一一个诚挚的诺言。
日记上面寥寥几句,一笔带过,可是当那尘封的记忆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那股难以言表的失落还有错过,说真的,贝拉真的他妈的酸的掉了眼泪··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如果这十年中,生命中有阿斯,那么她贝拉特里克斯会变成什么样。
得,她现在又多了一个讨厌罗道夫斯的理由··发生的时候,贝拉有点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很软很甜的感觉·那令人吃惊·贝拉好像又闻到了泥土混杂的青草香味。
但是那不可能,无论是她,还是冥王身上早就不在有那种孩子的味道了·如果有血腥味道那倒还是真的·先不管那味道怎么样,但是嘴上多出来的甜甜的软软的感觉,那有点吃惊。
苏苏麻麻的,像是棉花糖·微微甜美的感觉,然后有一样比这还要软,还要热乎的东西闯到了嘴里·她被这些弄得有点愣神,这是什么状况她还没接触过这些。
可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自己的舌头就被别人含住了,被温暖的包裹,挺轻柔的那像是喝水,又像是别的说不清楚的东西·等到贝拉觉得空气开始窒息的时候,她总算是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她需要呼吸,窒息而死可算不上好玩的。
挣扎不是没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触碰到的手臂,竟然坚硬的像是如钢铁一般,她根本推不开逼迫她窒息的人,就像她无法挣脱圈住她腰部的手臂一样·这甚至让她想到了死亡,不过在她以为自己要去见梅林的时候,谢天谢地,总算是有氧气进来了。
·亮银色的瞳孔,贝拉大脑充血,这个姿势还有点暧昧,暧昧到这一看就是不清不楚的··“放,放开我·”·“你很享受。”
麻木的眼,麻木的脸,麻木的表情,还有麻木的声音·这可不是像谈情说爱的样子,这他妈的吓人·“你,你胡说赶紧放开我”·冥王可能放开她么·“你问我,我想要什么,我回答了,我想要你。”
看来有可能·冥王退后一步,双手插在松垮的领口·那领口都垂到腰际,把手放进去特别容易·贝拉注意到这一点了,所以也注意到了,她的手现在没法握刀。
她真感激她黑魔法学的很好,在这会儿还有心思摄神取念··就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贝拉就被赶出来了·她在一瞬间握紧了魔杖,提防对方可能因为愤怒而散发出来的所有怒火。
可是出奇的··并没有··“你对你看到的满意么”冥王问了一下,转头,又走回了吧台·她甚至还随手拿起了贝拉一口没动的水杯,倾倒液体,然后小心的擦拭。
然后贝拉笑了,她整理整理有点乱的袍子,这会儿终于换上了居高临下的样子··“不愧是一个马尔福·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诉主人”·“怕。”
干巴巴没有声调的回答·贝拉直接抽出来了魔杖,趾高气昂,然后有点嚣张的说“给我注意你的口气”说真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脏在打颤。
冥王,就算是一打贝拉特里克斯也无法打败··“我年幼时被送到孤儿院被人买走做实验,人类的情绪会影响实验效果,所以在开始实验之前,他们会很有目标的训练我不再抱有人类的情绪。
本座从十一岁开始,就再也没有第二张脸了·”冥王说,她抬头,看向了贝拉··“喜,怒,哀,惊,恐,爱,乐,嫉妒,惭愧,羞耻,自豪所有的一切,本座都是这一张脸。
你想看本座哭泣求饶,你真能做到,本座倒是想感谢你·”·“为什么你会认识他说,你到底想要什么”魔杖被举起来了,冥王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杯子。
平静的说··“你·”·“钻心腕骨”·红光打在身上·面无表情,一丁点的情绪都没有。
说不吓人是假的·冥王停顿了一下,她看向了贝拉,一张脸,古井无波·手中雪白的刀被拿起,贝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冥王的实力她见过,真心扛不住。
“此刀名为雪刃,生之刀·是为救赎·”冥王说,她敞开胸膛,就在贝拉的眼皮子底下,将刀尖抵在腹部,有鲜血缓缓的落下,那动作特别缓慢,利器割破皮肤,然后一点点的贯穿。
“当被杀者的灵魂不至于堕入地狱的时候,本座会用雪刃,本座只取他性命,不取他灵魂·”长刀贯穿,面无表情,鲜血潺潺··她又拿起了黑刀。
“此刀名为血刃,死之刀,是为毁灭·连灵魂一同斩杀·”冥王说,黑白两刀就这么没入在身体里的·又是贯穿,完全可以让人死亡的鲜血,可是冥王别说疼了,连表情都没有。
那真的太吓人了,吓得贝拉转身就走·她的种族是巫师,巫师属于人类的范围,但是她身后那个,她真不知道她是什么种族的,但是绝对不是人类··“本座唯一想要的,是你。”
空了的酒吧·冥王的长刀再度归鞘,腹间已经不再流血了,那两道伤口再以特别诡异的速度缓慢着愈合·金红色的光芒在那里特别显眼,冥王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她盘膝坐在长桌上,双手成圆,安静的打坐,如同不曾动过。
“开始吧……”·“是,冥王殿下·”·· ·☆、第 10 章· ·冥王是凤凰社的人,这不是新鲜事,所有人都知道的这么回事,无论是魔法部部长还是高高在上的黑魔王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是冥王竟然和奥赖恩有关系,而且从那一秒的记忆里,贝拉能肯定那绝对不是现在的已经死气沉沉的奥赖恩,而是几年前,还耀武扬威的奥赖恩·那是四五年前的奥赖恩。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个纯粹的血统崇拜者,一个哑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贝拉无法从冥王这里套出情报,那她就只能从她所谓的姑父那里套情报。
梅林在上她都多久没回布莱克老宅了··沃尔布加见到她回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吃惊的·能不吃惊么,从小虐待到大的结果却最给布莱克争脸的孩子回来了。
西格纳斯那脸变得可真快的,就奥赖恩一个人一点都不敢说话·这下子贝拉更清楚了,这问题可不是小问题··该吃吃,该喝喝·晚餐结束之后,奥赖恩就要跑,但是贝拉可不会让他跑的。
直接把人带到书房,也没有什么客气的话,直接问··“说,你和冥王是什么关系”说话说得挺直接,贝拉不给他一个钻心腕骨就应该是个好事。
奥赖恩苍老的脸一哆嗦,扭头就要跑··一边是黑魔王,一边是冥王,两个他都得罪不起·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奥赖恩特别后悔几年前把这个大侄女嫁到莱斯特兰奇家里,那他也不至于遇见那个大人物。
钻心咒倒是没有挨在身上,但是那恐吓声音可是有的··“我想,我完全有能力自己看·”贝拉说,这是最后的警告,虽然她更想自己看,但是摄神取念,用多了不好。
奥赖恩跑不了了,他也没地方跑了·面对面坐在了贝拉面前,头一次贝拉从这张欠揍的脸上看到那么一点的疲惫··“我能喝杯酒么”老人,他算得上是吧。
贝拉想抽死他,但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她忍了·上好的白兰地,布莱克家不缺钱,也不缺好酒·日进斗金说不上,但是也有的是钱花销的··奥赖恩一口气把一整杯的白兰地都喝光了。
那模样跟壮胆没区别·贝拉这回都要惊讶了,她还以为这老东西就害怕黑魔王呢··“那位大人回来了,是么”·这他妈是废话。
整个魔法界都知道有个叫冥王的哑炮敢跟伏地魔要酒水钱·伏地魔一直都在,能让奥赖恩说的上是大人的,就那么一个··“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哑炮这么尊敬了。”
贝拉嘲讽了一句,奥赖恩一哆嗦,连杯子都掉地上了,一下子就摔成了两半·这可真可以的,以前说到黑魔王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时候,她怎么没觉得冥王有多让人害怕的呀。
“贝拉那位大人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看到的是你在和她亲密的谈论什么,你怎么会认识一个哑炮”·“我宁愿我不认识。”
奥赖恩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瓶子白兰地都被他喝光了·空了的酒瓶子,酒劲上来了,胆子也肥了··“她第一次的出现的时候,是在你出嫁的那天。”
她出嫁的时候是四年前,那时候冥王才十六岁·就算是黑魔王十六岁的时候也不会让人害怕到这种地步,而且还是一个哑炮··“她要什么”贝拉隐约觉得这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问出来,那么她以后就不用再去那个破烂酒吧了。
“她要你·”·“……你是特别想尝尝钻心咒么”贝拉问,然后举起来了魔杖,可是出奇的奥赖恩摆摆手,他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贝拉,那位大人的手段,比那位大人更狠·不要忤逆她,与其说是盯上了布莱克,不如说她是盯上了你,我不知道你和那位大人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是你要小心,这是我和那位大人之间的所有记忆。
看过之后,立马销毁·无论是你告诉黑魔王,还是保留,一定要销毁·”他说着,魔杖尖上的银色的记忆,这比摄神取念强多了··阴暗的房间,阴暗的角落。
漆黑的几乎看不见的·贝拉知道之所以这么阴暗的原因·冥王是在黑暗中成长的,光对于她来说刺眼··“本座听说,今天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结婚的日子”清冷的毫无起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奥赖恩此刻并无畏惧的意思,贝拉能感受到这些,她在奥赖恩的记忆里·所以她能感受到·奥赖恩此刻还有点好奇的情绪在里面,自称本座的人,巫师界没有多少。
“不知道阁下是”·“冥王·”简单的话,甚至简单到让人皱眉·奥赖恩确实是皱眉了,然后黑光一闪,“咕隆……”地上多了两个脑袋。
属于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的脑袋·就是伴随着这,房间总算是亮起来了一点,和现在的冥王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也许是袍子的颜色,这是赤红的像是火焰一般的颜色。
然后金色的光芒在袍子下摆秀出了不规则的图案,那像是火焰,又不像·她是闭着眼睛的,那个时候脸上还没有那道疤痕,看起来算不上吓人·她手中只有一把刀,血刃,冥王口中的死之刀。
“哑炮·”·“是·”冥王说,然后足以让贝拉惊恐,让奥赖恩惊恐的温度从房间里燃烧起来了,先开始是发旧的纸张,然后是木质的有点潮湿的柜子,大火烧起来了,贝拉看清楚了这里的布置。
让人恐惧·断了的肢体,干枯了的头骨,被半剥下的狼皮,甚至还有一个苍白但是绝对有着俊美容颜的头骨·那是几年前消失的吸血大公爵,巴洛特大公爵。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装饰品,装饰在木柜子格子里的装饰品··麻瓜,巫师,吸血鬼,狼人,家养小精灵,尸体,残骸··“啊啊啊”嘶吼尖叫,这一声无疑打断了奥赖恩甚至是贝拉的思考。
奥赖恩连同贝拉都猛地回头,他们吃惊的看到角落里的人·不,那算不上人,只是有着人类四肢的动物·他全身鲜血,光裸的身体,健康甚至在跳动的肌肉,凸起的眼睛,外露的牙齿,像是人。
可是他没有皮··“殿下,万分抱歉·属下这就让他闭嘴·”·黑袍,看不清楚脸,因为带着面具··“不必了,再去抓一个。”
“可是殿下,我们好不容易请来了斯卡比奥先生·”·斯卡比奥·罗齐尔埃文·罗齐尔的父亲,如果那个人是那么现在的斯卡比奥·罗齐尔是谁·“本座说,不必了。”
冥王说,火焰就是这么从那坨东西身上燃烧起来,响彻天花板的嘶喊声,那跪地的仆人立马就消退了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甚至连话也不敢说了,哪怕火已经烧到了他的袍子,可是他可一点都不敢跑。
奥赖恩亦或者是贝拉都能看见男人面具下留下来的汗水,甚至腿脚边上的血液··“奥赖恩·布莱克·”冥王说,这一次,奥赖恩已经不单单的害怕那么简单了。
他有着疑惑,有着不解,甚至有着茫然··“你把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嫁出去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本座会站在你面前”·“大,大人,您,您——”·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本座冥王。”
冥王冷冷的说,随着她的话,室内的火焰终究是熄灭了,只有那个斯卡比奥·罗齐尔还在燃烧,他已经死了··“本座听说,布莱克家都很支持伏地魔。
她是么”·奥赖恩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可是没等他说话,已经有两个人大步的走上来了,他们都隐藏在黑袍子里,伸出来的手,那并不是人手。
毛茸茸的,尖锐的爪子,喷涂出来的气息带着血液的猩骚味道··左手腕被强制性的撸了起来,光洁一片·奥赖恩害怕,奥赖恩畏惧,奥赖恩挣扎·斗篷落下的是左侧的那一个。
长长的毛发,不是人脸··“吼吼”·狼人·暴怒中的狼人,尖锐的牙齿,滴下来的毒液,那可以融化地板。
奥赖恩颤抖着后退挣扎,却撞到右边的那个·那不是人,只是有着人的模样··右半边的头骨已经不见了,里面是花白的脑浆,就像它的眼睛已经变成枯骨了,可是它还是活的。
它长得异常高大,缝缝补补的身体,那仅有的一只眼睛,狰狞的凸起着,潮湿的触感,这个怪物有着阴尸的手臂··“吼吼吼”·它在不开心。
因为奥赖恩碰掉了它的斗篷,又或者是因为它的脑浆已经低落到了地板上·奥赖恩惊恐的看着这个巨大怪物,从胸口长出一片黏糊糊绿色的东西,那东西落在地上,覆盖在花白的脑浆上面,然后又塞到了脑子里。
“下去”·暴怒的狼人,还有不知名的怪物,在一瞬间消失了的声音,然后迈着脚步蹬蹬的离开了·房间里又开始热起来了,只是这一次不是冥王,而是破窗而入的还带着火焰的夜骐。
那已经算不上是夜骐了,它全身都冒着火焰,奥赖恩甚至能看清楚它身上一根又一根的骨头架子·它亲昵的蹭着冥王的手,有点急不可耐的看向奥赖恩,冥王碰了碰它,白皙的手丝毫不曾畏惧那炙热的火焰,也丝毫不曾害怕这个庞然大物。
然后巨大的庞然大物撒欢一样的围着奥赖恩转起来了·就距离一英尺的距离,夜骐在地上留下火焰,可是却不曾燃烧起来房子··一点点的靠近,一点点的逼迫。
奥赖恩腿一下子就软了,跪在了一个哑炮的面前··“殿,殿下,小,小人不知道,殿下,小人立马撤销婚约——”·“不必了·”冥王说,“记住,贝拉特里克斯是本座的。”
她说完,有点警告的说“迪亚戈,你的食物在那边·”·夜骐看上去像是有点委屈,可是它却丝毫不敢违背冥王的命令,只能一步一回头的看向奥赖恩,然后走到还在燃烧的斯卡比奥·罗齐尔面前,大口的咀嚼起来。
“爱德华,送客·”·“是,殿下·”回话的人是一直立于一边的男人·黑色的袍子,依旧看不清楚面容,门开了门又关了。
贝拉从冥想盆里面出来,然后把晚餐全都吐干净了·这下她再也无法把冥王和那个爱笑的银发女孩融合起来了··一天前,她确定了冥王和人类有很大的一段距离,现在她确信,她是个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太忙没有来的急更·话说还有人看么,求出个声,来点动力呀~· ·☆、第 11 章· ·贝拉愿意找黑魔王说她干不来这个任务,其他人爱谁去谁去,反正她不去。
冥王吓着她了,无论是在酒吧里那麻木冰冷的把武器插入自己的身体,还是奥赖恩给出来的那段记忆,都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真要命,她头一回知道有人喜欢她,老实说还挺高兴的,可是喜欢她的人是个变态外加鬼畜,和她比起来,黑魔王真是一个大好人。
贝拉这样想,但是她可不敢这样说·挨鞭子是难免的,挨钻心咒也是难免的·她的丈夫在一边幸灾乐祸,看她不爽的人都幸灾乐祸·有人还不要命的说,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说真的贝拉真想顶回去,你他妈自己去搞定呀贝拉不顶嘴,她认栽。
贝拉带着伤回家··这是她自己的家,谁都不知道·她不怎么回莱斯特兰奇庄园,从结婚那天开始去莱斯特兰奇庄园的次数一双手就能数的过来·罗道夫斯愿意找谁就找谁去,反正跟她没关系。
她也不回布莱克老宅·她看着那帮人就烦,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候去马尔福庄园看看茜茜去,住两天当做消遣了·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住在这所房子里的。
说真的,这可真够可笑的,她堂堂布莱克家的大小姐,莱斯特兰奇的当家的,竟然住在麻瓜的乡村·木制的房子很舒服,冬暖夏凉的,算不上大,但是自已一个人住绝对舒服。
有阁楼,有地下室,有客厅,有卧室·她要是躺在卧室里面,透过窗子就能看见外面大片的田野,有麻瓜把这片田野买下来了,夏天的时候,到处都弥漫着麦子的香味。
贝拉喜欢这味道,她觉得特别舒服·庭院前面还有一个小花园,里面种着一大片的向日葵,其他的就没有了,贝拉心情好的时候,会挥挥魔杖,处理一下那堆向日葵,让它们开的更加茂盛一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管它们,但是它们依旧能很茁壮的成长。
花圃旁边有个大藤椅,天气好在躺在那里看书,或者晒晒太阳什么的··房间里就更好了,柔软舒适的沙发,壁炉,应该有的都有,不过大部分还是书,她把布莱克家的书全都复制了一份,这座房子里有一个超大个的大书房。
她这辈子都看不完的书,有的是时间打发的·她还有一条狗,她是讨厌小天狼星,也管他叫死狗,但是狗这种东西,要多忠诚有多忠诚·你甚至不需要每天都喂给它吃的,只要没事的时候摸摸它,逗逗它,那见面的时候一定会对你摇尾巴的。
贝拉算不上讨厌狗,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和瑞娜到田野上跑跑··她通常都是去距离这个乡村不远的城镇上买生活用品的,还有食物·不需要家养小精灵,她就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好吧,虽然她住在这里的时候,所有的食物基本上都是她买来的,再不就是容易储藏的速食·布莱克家的大小姐不会下厨,其实也算不上不会,能把食物弄熟,也不至于让吃了的人立马就去见梅林,但是那卖相,那味道算不上好。
当然了,煮面什么的,伟大的布莱克大小姐还是会的·不过有时候我们的大小姐也会尝试一下做点创新的东西,但是那时候,就算是瑞娜都跑的远远的·经验告诉它,主人在厨房的时候,它通常会是第一次受害者。
这回伏地魔把她抽的有点疼·鞭子把皮肤都抽开了,还淌着血呢,更何况有钻心咒了·贝拉给自己灌了两瓶缓和剂,冲了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了,神经上的疼还在,但是药劲上来的很快。
贝拉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毛扎扎的感觉,她还以为瑞娜又跑上来跟她睡觉了呢,睡梦中伸手安抚了自家的大型犬,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别闹,瑞娜,下去睡。
被称为瑞娜的冥王大人,撇头看了一眼缩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大型棕色的阿拉斯加,微微皱眉·而后者在对上这个眼神的时候直接缩成了一团,连呜呜都不敢呜呜了。
贝拉醒过来的时候还没睁眼,钻心咒的疼算不上缓过去了,但是好多了,她懒得动唤,肚子算不上特别饿,伸手摸着毛茸茸的长毛,慵懒的说:“唔,瑞娜,我真该给你剪毛了。”
女人说,然后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这毛略长了点·撇头睁眼,说不吓人是假的··自己的手正拍在伟大的冥王大人的脑袋上,而我们伟大的冥王大人淡定的坐在那里,亮银色的眼睛,平静的没有一丁点的起伏。
贝拉立马收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直接往后退·睡袍本来就没系上,她这样的动作,让胸前的雪白大批的暴力在阳光之上·女人有点紧张的裹住了睡袍,把自己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那模样好像见到鬼一样的畏惧。
“你,你怎么在这里”·“本座的身体里有你的血,你有事我会知道·”冥王解释·她的长刀已经被卸下来了,就放在一边。
贝拉看了一眼,觉得五英尺的距离,应该算的上是安全区吧她不大确信的想··“你怕我·”·废话要不是你我不至于挨了这顿鞭子·“奥赖恩·布莱克给你看了记忆。
你毁掉了”·“冥王你到底想干什么”贝拉试探性的问·伟大的冥王大人闭上了眼睛,然后麻木的问。
“你为什么不叫我阿斯了·”·——你把贝拉特里克斯嫁出去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本座会站在你面前··四年前的女孩这样风轻云淡的说。
贝拉觉得这不像是真的,也不像是假的·她有点拿不定主意·别人也就算了,直接一个索命咒了事,可是眼前的是冥王·先不说她打的过打不过的问题,问题是,十年前她真的认为和这个笑起来特别好看的小哑炮在一起也不错。
那时候她想,反正家里人也不待见她,又不是没机会,况且她是一个马尔福·那时候天真的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可是事实上就算布莱克家再不待见她,她也永远没机会和一个哑炮在一起。
那是她成年时候才明白的道理·更何况,那时候阿斯塔洛特·马尔福已经不在她记忆之中了··“我喜欢你·”冥王大人这样说··“你疯了,我已经嫁人了。”
“你失约了·”冥王大人步步紧逼·贝拉真想翻个白眼,不过这会儿她不敢,冥王的武力值不是假的··“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做我是不可能会和你在一起的,不对,我为什么要跟你讨论这种事情,你到底是来干嘛的突然回到魔法界,你不是冥王么你不是有那群怪物做你的手下么——”·制止她说话的,是突然冷了好几度的气压。
贝拉吞了吞口水,然后噤声了··“怪物·”冥王说·她闭上了眼睛,然后轻轻的反问“你是在说本座是怪物么”·“……不是。”
她不敢说实话,小心的摸向魔杖,然后突如其来的话,让贝拉停止了动作··“我不会杀你·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我的·你想要曾经的阿斯,我做不到,我哭不出来,笑不出来,无法高兴,也无法愤怒。
这张脸不会变,我试了,我做不到·”·这是一种多么绝望的事情·贝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看向了冥王,有点吃惊·她闭着眼睛,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别说是脸上了,或许说这个人是个冰块,不,比冰块还要冷,至少冰块还会融化。
“你说你感受不到情绪,又怎么能说喜欢”·“你告诉我,我会证明·”·“你到底想要什么”·“你。”
这谈话没法继续下去了·贝拉果断的说“你出去·”·冰冷麻木的脸,冥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从木椅上站起来了,她伸手拿过两把长刀缓慢的将长刀别在腰间,一言不发,一步步走向门外。
贝拉松了口气·然后让她心脏一紧的话就那么从女人的身上传出来了··“贝拉,别怕我,我是阿斯·”·这是一个冥王能说出的最伟大的情话了。
贝拉突然的想到了几天前看到的记忆,那像是宣誓一样的话··——记住,贝拉特里克斯是本座的·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写不下去了…………· ·☆、第 12 章· ·下楼的时候,冥王还在。
瑞娜拱着贝拉的腿,带着点讨好的味道在里面·安抚性的摸着瑞娜的长毛,贝拉决定要把事情和她说清楚·首先她可以做到不害怕冥王,其次,她已经结婚了,对发展一段婚外情没有兴趣,哪怕她对罗道夫斯没兴趣也不可能发生一段婚外情,再次,她得请冥王殿下该去哪里去哪里,不要待在她这里不走,最后,她们的阵营不一样,是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
她认为最好一次性的说完,所以长长的对话之后,冥王大人只说出了几个字··“我无处可去,也无家可归·”·“那你之前住在哪里,你那么厉害难道还不能拥有一座房子么”·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买不起,我暂时住在安多米达·唐克斯的家里。
付她房租,尼法朵拉·唐克斯太吵·”·安多米达,贝拉有多久没想起安多米达这个人了·至少从她背叛了家里的时候就没有再想起了·她恨安多米达,因为她的背叛。
就这么一晃神的时间,冥王已经敏锐的捕捉到了贝拉眼里的情绪,冷冰冰的问··“你恨她”·“算是吧·”·“我去帮你杀了她。”
冥王说着就站起来了,贝拉一急,脱口而出“安迪是我妹妹”她没想会承认,这下连贝拉自己都愣住了·冥王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又问“你以前不恨她。”
“她背叛了我·这不关你的事情,我恨她是我恨她的,跟你没关系·”贝拉有点暴躁的说,这会儿她倒是没怎么注意到眼前的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冥王,虽然贝拉也杀人不眨眼,但是性质是不一样的。
“你为什么不回马尔福庄园”·“我没有姓·”冷冰冰的事实·贝拉想起来了这家伙是一个哑炮··“那你能不能离开我这里,你是凤凰社的,我是食死徒,除了敌对关系就没有别的了”·“本座答应邓布利多给他做三年,还有两年九个月二十三天。”
“那你干嘛还去翻倒巷酒吧里”·“杀人太多,他扣了我工资,付不起房租,兼职·”·“……你加入食死徒别说付得起了,就算是买个住处也有了。”
贝拉这会儿不忘了挖一下墙角·女人冷冷的看她一眼,干巴巴的回答“本座从不失约·”·“……”·他妈的真能挤兑人。
贝拉想,瞧着她决定强势一把,“我不管你要去哪里,也不管你有没有地方去,总之不能是在我这里·你是凤凰社的,我不给你一个死咒就谢天谢地了,你离我这里远点。
你我之间不可能发展成为除了敌人以外的关系·”·“你不是我的敌人·”实力相当才能算的上是敌人,她的敌人只有一个伏地魔·冥王说,双手插在腰腹间。
缓步向外走,她是穿着木屐的,木制鞋子走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她很少穿鞋子的,更多的时候是光着脚,就像她很少将袍子穿起来,更多的时候是敞胸露背,黑色的绷带像是从来没有摘下过来一样。
她也不带饰品,唯一的一个饰品就是名为雪刃上面的特别长,特别长的雪白缎带,那是一条挺旧的缎带,贝拉觉得那东西好像有点眼熟,但是记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了·这是一个不常见的女人。
无论是她的模样,还是她的穿戴都不怎么常见··人影很快就消失在乡间小路上·贝拉松了口气,这会儿她抱起了瑞娜的狗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真是够了,瑞娜还是你听话多了。”
·“呜呜~”大狗撒欢的呼呜呜,争取讨到主人的欢心·贝拉一开心赏了自家大宝贝一个香吻·换衣服拿钱,出门给自己买食物去。
目测黑魔王不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召唤她,那么她打算在这几天里好好陪她家大宝贝待会儿,冥王的事情忙的她够呛,瑞娜一个人在家待了挺久的·幸好她家大宝贝会自己捕食,不然得饿死了。
镇上有一家意大利餐馆,算不上奢华,但是食物做的非常好吃,无论是肉酱意面还是白酱海鲜意面都非常符合她的口味·瑞娜最喜欢他们家的肉丸了·买食物挺顺利的,这都好几年了,如果第一次和麻瓜交易算不上顺利的话,那么现在她还能和麻瓜客气两句,然后对方通常会多给她几个肉丸。
她还能从镇上的自助超市上买上一大袋子的狗粮,又买了点生活用品·洗发水牙膏什么的·这种东西她不愿意用巫师的,那种没事愿意挤压自己的牙膏总是把洗漱间弄得乱七八糟的,这种东西还是安安静静的待着的好,免得又给她添乱,就像是她洗漱间的镜子,就是麻瓜的产物,她根本受不了总是絮絮叨叨的说话的镜子,她头发不好打理她又不是不知道,用得着一面镜子来时刻提醒么·贝拉享受了美美地一顿午餐,瑞娜也享受了属于它的肉丸。
贝拉是想下午没事看看书的,可是瑞娜咬着她的袖子,是想出去跑跑·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挺可怜的·她一想,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陪瑞娜了,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就欣然同意了。
现在正是开春,今天的阳光还算的上不错的·换了衣服和鞋子,麻瓜的运动服,还有麻瓜的运动鞋,然后又用缎带把头发系成了一个马尾,直接带着自家的大宝贝撒欢去了。
空气挺清新的,心情也挺放松的·魔杖待在手臂上,贝拉觉得出出汗也是不错的,特别是瑞娜在田间跑的连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可是一撇头瞧见端坐在麦田边上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她身边有着被名为迪亚戈的夜骐,正在向往的看向田间奔跑的瑞娜,那个灰蒙蒙的眼神,是绝对的看见食物的意思·而黑袍女人盘膝坐在地上,双手合成一个圆,双刀放在膝盖上,正在平稳的呼吸。
“嘶呜呜呜……”夜骐有点急不可耐的从地上爬起来,焦急的刨着蹄子·贝拉皱眉,这只夜骐可不是普通的夜骐,她已经见识过了,会浑身冒火的夜骐可不多。
“瑞娜快回来”·瑞娜听见了主人的叫唤,立马停下了,委屈的叫了两声··“呜呜~”·“快回来”主人说。
瑞娜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开始发疯一样的往回跑·而看见猎物开始奔跑,夜骐也彻底的管不住自己了·矫健的身躯猛地冲了出去,像是离弦的箭,而且贝拉这回见到真正的了。
那是真的火焰,先开始从毛发燃烧,然后是肉体,贝拉能看清的就是火焰中的骨头架子,一双银灰色的眼睛,骇人的可怕··热浪扑面而来,瑞娜吓得直叫··贝拉毫不犹豫的抽出了魔杖,红光打在夜骐的身上,可是那根本没有作用。
“阿瓦达索命”直接用出了绿光,冥王的宠物和自家大宝贝相比,大宝贝更重要一点·可是让贝拉开始恐惧的是夜骐竟然顶着绿光而上,在没入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它不怕索命咒·索命咒杀不死它·而糟糕的是,那道绿光好像激发了夜骐的凶性。
银灰色的光芒变成了猩红色,和身上的火焰融为一体·挥舞着翅膀,是巨大的火焰·甚至连土地都带来了一片焦土··怪物··近在眼前··“迪亚戈。
回来·”冷冰冰的话,像是来自于地狱·很轻,却能让发疯的夜骐停下来·可是惯性这个东西,已经近在咫尺了,贝拉甚至连幻影移形的机会都没有,而真正让她错愕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轰”·巨大的爆炸声像是响在耳边一样·夜骐就在她眼前,生生被炸成了粉末·贝拉甚至能看到还带着火焰的骨头滚落到一边,就在自己的眼前。
她被吓傻了,可是更让她惊悚的是,那爆炸之后,在那堆灰烬之上,竟然有那么一小坨在移动,先是一点,然后很多,最后从火焰中重新凝聚起来的物体·那带着火的骨头回归到了那堆怪物的身上。
浴火重生··夜骐什么时候可以浴火重生了·“嘶吼吼吼,嚏……”·火焰消失了,黑色的毛,灰色的眼睛,像是马一样的打了个喷嚏。
然后扭头就走到了女人的身边··“噗通”像是马一样的摔坐在地上,翅膀收起来了,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还闭上了眼睛··“抱歉,吓到你了。”
冥王说,伸手拍拍夜骐的肚子,给自己解释“迪亚戈只是爱玩·”·她的种族是人,不是怪物·贝拉扭头,揉揉吓傻了的瑞娜决定要和种族不清的冥王划清界限,无论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冥王,还是不畏惧索命咒的怪物迪亚戈,她都打不过。
· ·☆、第 13 章· ·今年的第一场雨是在她休假的第三天开始的·贝拉睡觉的时候就听见雨水打在窗子上的声音,感觉挺舒服的·这和很多年前不一样,很多年前的时候她讨厌雨天,因为雨天就不能离开那个沉闷的家了,一天都只能待在房子里。
可是等她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自己的地盘,贝拉认为躺在床上听着雨打窗户的声音是一种特别舒服的享受··她应该走了吧··贝拉想··她,是冥王。
这两天她一直坐在田野上,不吃不喝不动·就那个坐姿就那个模样,连眼睛都不睁·只要贝拉透过窗子就能看见远远的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有时候迪亚戈不在她身边,有的时候在。
贝拉没想去确认,所以她翻了一个身,背对着窗子··大雨越下越大,一开始还是稀稀落落的,可是后来急剧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冲击着窗子让贝拉彻底的没有睡意。
瑞娜在卧室的地板上趴着呢,那天把她吓得够呛,这两天都不敢出门·就老实的待在屋子里,连以前最喜欢去捣乱的花圃都不去了·贝拉拍拍大床,瑞娜抬头,一下子就蹦上来了,就趴在自己的怀里。
大狗挺大个的,能比的上床角那个有半人高的巨大玩具熊了·抚摸着柔软的毛皮,贝拉闻着大狗身上的清香,挺舒服的··“瑞娜,你说冥王她到底是干什么来的”·“……”瑞娜不会说话,它也不懂,它只知道那个大家伙真他妈的吓人。
·“她说她喜欢我,你觉得那是真话还是假话说真的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喜欢过我呢,我是说爱情的那种喜欢·”·“……”·“她是不是挺吓人的。
她以前不这样,看上去还挺好玩的,比她弟弟顺眼多了,可是现在看上去有点吓人,我倒不是害怕她,只是觉得她不像是人·”·“呜呜……”·“我那会儿是挺喜欢她的。
可是这都十年了,而且她可是凤凰社的·”·“……”·“我倒不是害怕发生婚外情,罗道夫斯找了多少个女人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布莱克家没这习惯。
还是个哑炮,好吧,这个理由不成立,连黑魔王都想要的人,我不挑剔她这点·”·“……”·“她说她是阿斯……”女人说,然后没忍住撇头看向了窗户那里。
漫天的大雨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依然坐在那里·贝拉用了远视魔法,她清晰的看到雨水落在女人身上,粗布袍子已经完全的浸湿了,平时那些支棱着冲天的银发这会儿软塌塌的趴在。
女人还是那样坐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正在闭目养神呢·她弯曲的手掌甚至已经积聚了一小坨的雨水,可是她根本不曾动过··贝拉狠狠的皱眉,收回视线把头埋进了瑞娜的脖子里。
“……她这是什么意思呀她干嘛不找地方躲起来,一定要出现在我看的见的地方么”·贝拉在瑞娜身上挣扎了半天,终究是爬起来了。
下楼,拿伞,推门走出去了·雨下的特别大,就算是她有雨伞,在外面走两分钟身上就快湿透了·房子到田野的距离并不算是远,三分钟的路程·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贝拉下半身都湿了,然后她站在了冥王的一边。
伸手举着雨伞到了女人的头上··冥王睁开了眼··“从未有人为我撑过伞·”·“……你别说那事了,进来躲雨吧,要下很久呢。”
“……”冥王从地上站起来·长刀收入腰间,她睁眼看向贝拉,伸手就握住了撑着雨伞的手·一丝丝的暖流从被覆盖的地方传过来。
贝拉一僵,她想挣开,可是握住她的力道还有温度都让她挣开不了·然后就这么一瞬间,身上的湿气不知不觉的都消散了,无论是衣服上的潮湿,还是身体里的寒意竟然尽数的消退了。
就算是干燥咒都做不到这一点··“松手·”贝拉挣扎,并非是有不好意思,只是这动作太过于的暧昧,让决定保持距离的贝拉,有点心慌··手没有松开。
话却问出来了··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我不可以握你的手么”·“……冥王,我——”·“可以叫我阿斯么”冥王问,她的脸上还有寒冷的雨水。
她的银灰色的眼睛是睁开着的,那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或许只有一样东西,那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能刨除那道银光,这双眼睛就真的和十年前那道纯真的视线重叠起来了。
贝拉看的有点愣神,有点犹豫的开口··“阿斯·”·“嗯·”冥王回答,“我可以牵你的手么”·叱咤天下的冥王竟然在她一个食死徒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可不可以牵她的手说真的那冲击力真的挺大的。
虽然她的表情没有什么,那眼神也算不上小心翼翼的,都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看上去像是没有感情的眼睛·可是这样的请求,让贝拉不得不震撼·而且这句话很成功,就算是贝拉的心是用石头做的,她这会儿也没发说出拒绝的话。
“回屋子里避雨吧·”·贝拉说,她只是抽回了手·失去了的温度,没有再一次的被覆盖包裹,可是遮在头上的是算不上大的雨伞·大片的风雨被挡在了雨伞外面。
贝拉的余光看到冥王整个人都站在大雨之中,而自己连一丝潮湿的气息都感受不到··女人所求的无非就是为了能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你遮风挡雨··很多年前在书上看到的话,就这么闯入到了贝拉的心底。
有点酸酸的,也有点涨涨的感觉·贝拉不知道说什么·可是她听见有人说话了··“我很开心·”·还是那张麻木的脸,冰冷的眼神,她只是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感觉,但是没有表情。
“你什么都不懂,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开心·”·“我在学,我看到你的时候很开心·心脏跳的会快·”冥王说,指向了自己的胸口。
贝拉偷偷的翻了个白眼,还是她小时候比较好,那时候虽然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至少还算的上个人,哪像现在·“你先去洗个澡吧,浑身都湿透了。”
贝拉说,有点好奇的看着冥王的脚,明明是走过泥泞之地的,为什么木屐上连一丁点的泥土都没有··“好·”·“衣服先穿我的睡衣,柜子里有新牙刷,你用那个。”
“好·”·干巴巴生冷的对话,贝拉听着都觉得冷·冥王被赶到浴室去了,这回倒是好,武器不在她身上·贝拉瞧着这一黑一白的两把东方□□。
她可记得这刀的厉害呢·这把黑色的长刀只是出了一丁点的鞘,就把四个人斩成了烂泥·说不好奇是假的,入手的温度有点冰凉,挺沉的,算不上轻·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厉害的,看起来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她想把长刀拔起来,但是废了老大的力气,黑刀都是不出鞘·贝拉皱眉,开什么玩笑,浴室里面那个可是一根手指就拨弄出来了·贝拉在和黑刀奋斗,而且还有点入神。
冥王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见女人在和自己的血刃较紧·也不说话,就那么赤身裸体的靠在墙壁上,沉默的看着她··贝拉还在较紧,不过也要放弃了··她拔不出来·“血刃是黑魔法物品,除了我没有人能□□。”
“哐当·”这么一出声,贝拉吓了一跳,直接把刀扔在地上了·抱怨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被打断的是眼前的赤身裸体。
光溜溜的真的是□□··“你怎么不穿衣服”话是说了,不过责备的话转了一圈换成了这样的,贝拉赶紧撇过视线,不过那惊鸿一瞥怎么都忘不了。
白花花的身体,身材很好,但是胸很小··“小·”·的确,冥王身条很长,肩膀比贝拉的宽,身上肌肉加上皮囊和比骨头架子充实一点的贝拉壮实多了。
贝拉没法和她比,她从小挨饿,吃的东西全长到个头上面去了,算不上瘦弱但是绝对瘦的不行··“小就不能凑合穿么至少比你光着强吧”贝拉说着给了衣服一个变大咒。
让衣服能塞得下伟大的冥王大人·这回是能穿了·墨绿色的袍子套在身上,是丝绸的材质,这穿起来比棉布衣服强多了·冥王走到了贝拉对面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发问。
“你对血刃很好奇”她说着,将贝拉丢在地上的血刃捡起来重新平放在桌子上··“能不好奇么,也没见有多厉害·”·“血刃上有灵魂诅咒。
出鞘必然见血,我很少用它·”·“你可以用魔法了”这都是吃惊了,冥王平静的看了她一眼,回答“这不是魔法·”然后空间就沉默下来了。
贝拉实在受不了这逼仄的气息了,立马说起来了别的··“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好·”·“你能不能像点人类至少多说几个字”·“……好。”
“……”·事实上,冥王真的努力了·只是挤出来的话说真的贝拉听着都有点无力·在一盘意面就只剩下一口的时候,阿不思的凤凰冒雨飞来。
——冥王,可以过来一下么·外面雨下的正大呢·贝拉倒是不知道邓布利多会在大雨天的召集凤凰社成员·冥王没有什么表情,平静的没有一点抱怨。
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起身去了浴室,再次出来的时候,她又穿上了黑袍,还是湿的,长刀又挂在了腰上··“工作·”冥王说,贝拉知道她是凤凰社的成员,凤凰都飞到家里来了。
她能不知道么··“你真这么努力为凤凰社的人干活”·“邓布利多给我工资·”虽然已经扣的没有多少了,上次因为她少交了一份报告,扣了她一个星期的工资。
冥王说,推门开门就往外走,迪亚戈像是知道主人的想法一样,在她推门的时候,巨大夜骐就已经出现在女人面前了··“我还可以回来么”冥王问,贝拉这会儿突然特别好奇的说了一句“我说不行,你就不会回来么”·“是。”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告诉黑魔王”·“不怕·”·“……回来晚了最好别吵醒我。”
贝拉说的有点放弃·她于冥王有一股很奇特的感觉,贝拉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但是感觉怪怪的,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情感,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可是更多的贝拉觉得她可怜。
没错就是可怜,曾经那个小孩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变成了这样,贝拉想知道,只是作为朋友·至于其他的,她暂时不想去考虑··她瞧着夜骐在高空中飞驰而去,说真的,贝拉不认为自己能追踪到冥王的去处,先不说邓布利多会怎么样,就是冥王这人的强悍实力也不是她能追踪的了的。
……·· ·☆、第 14 章· ·会议挺无聊的,冥王在听她不发言,也不想发言·她是直属于邓布利多的,别人的话对于她来说完全没有什么意义。
责备是会有的,因为冥王的行事作风·她和贝拉的事情凤凰社的成员全都知道·冥王承认的干脆利落,她是为了贝拉才来的,加入凤凰社只是一个顺手的事情。
特别是阿不思问到冥王此时的居所后,后者特别坦诚回答··“贝拉的家·”·“什么莱斯特兰奇庄园”阿拉斯托大叫起来了。
冥王连眼睛都没睁开,冷冰冰的给了回答·“不是·”·“那是布莱克老宅”阿不思提心吊胆的问,先不说别的,如果她和那个女食死徒在一起,那么就意味着凤凰社暴露了。
“不是·”·“冥王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恕我直言,莱斯特兰奇夫人并非是一个食死徒那么简单·”·“本座在追求她·”冷冰冰的话,还有麻木的眼神,凤凰社成员倒吸了一口气。
有人不长脑子的说了一句“她可是有夫之妇·”·“她是本座的·”冥王冷冰冰的说··先不管斯莱特林女性发生婚外情的可能性能有多高,单说布莱克家发生婚外情的几率那是毫无疑问的零。
不管冥王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是真心实意的还是虚情假意,反正这都算得上是一件惊悚的事情·有的不信,有的人不屑·冥王看着他们冷冷的下了命令··“本座喜欢她,有本座在任何人别想伤她。”
先不说阵营不同,好一场跨越性别,不分年龄的旷世奇恋,连种族都跨越了·一个纯血一个哑炮·阿不思特别忧伤的看着冥王,那模样好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他该拿冥王怎么办,置之不理是要出乱子的,放任不管凤凰社是要暴露的··“冥王,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保密协议么”·“本座从不失约。”
冥王冷冰冰的话,可信度和她说喜欢贝拉一样·对于这种心智不全的小孩就应该循循善诱··“冥王,如果有一天你在战场上遇到莱斯特兰奇夫人,那时候你怎么办。”
“本座不会对她出手·”·“但是她会杀了你·”·“她没有能力·”冷静单调的对白,冥王说的是事实。
阿不思小小的忧伤了一下,说“冥王,你要冷静一点,莱斯特兰奇夫人已经嫁人了,这是不符合伦理的,而且她是一个食死徒,杀人无数,绝非是你喜欢的人·而且你还年轻,也许你错会了喜欢的意思。”
“本座确实不懂喜欢是什么,但是本座要她·”·“……”·扣工资,写检讨,交书面检查·并保证不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有更深一步的接触。
当然最后一点是不可能做到的··伟大的冥王大人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握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开始写书面检查·贝拉是挺好奇的,凤凰社竟然还有书面报告,这可真逗人。
“书面报告报告你们怎么被杀么”她甚至有心情开了个玩笑·冥王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说··“我对邓布利多说,我在追求你。”
冥王说完,贝拉嘴角抽搐的看到了书面报告的标题··——检讨··“他扣了本座未来两个月的工资·”·“……”·“本座没钱。”
“……”黑魔王只抽打手下,还没有扣工资的时候·这待遇比凤凰社好·“你可以考虑加入食死徒,工资双倍,没有书面报告,而且他从来都不克扣工资的。”
“本座从不失约·”·她可真会挤兑人·贝拉想,扭头就走了·只当自己没听见了··· ·☆、第 15 章· ·冥王就这么赖在这里不打算走了。
贝拉认为自己的赶人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对上一个没脸没皮,甚至连情绪都没有三无小屁孩,她有理都没地方说去·无论怎么着都是那么一张脸,说的复杂点就那么沉默,一个字都不吐。
贝拉都不知道她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按理说冥王的智商不应该这么低呀,她可是冥王·可是要是装的那能装的那么像么日子就是这么持续下来的,贝拉想尽一切办法试探冥王的底线,可是她遗憾的发现,冥王根本没有底线。
无论是一日三餐超越黑暗的黑暗料理,还是明目张胆的欺辱戏弄,冥王都没有反应·任何无礼的要求,冥王都不曾拒绝·哪怕有一次贝拉已经察觉出了冥王的怒火,可是到最后,冥王只憋出来了一句话。
——请不要弄坏,它对我很重要··那是冥王的雪刃·这大概是冥王的底线了··战斗是有发生的·凤凰社与食死徒们·果不其然,凤凰社对自己很不顺眼,贝拉都能想到他们私下里会骂她什么。
恬不知耻勾引小孩的dàng.妇·梅林在上,被冥王缠着她也很困扰好不好·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算不上小规模的战斗,凤凰社死了几个人,食死徒也死了几个人。
有新人有老人,毫无疑问是死在冥王手里的·一刀就能把人劈两半的冥王,好像特别愿意把战场弄得鲜血淋漓的·别说凤凰社他们了,就算是食死徒都受不了。
“本座很生气”·冥王说,站在她面前吓软了腿脚的多洛霍夫,伏地魔的老牌食死徒·原因是什么,贝拉也不知道,确切的说那边的食死徒也不知道,只知道冥王非常非常的愤怒。
那不是杀戮,那是单方面的凌虐·冥王虐多洛霍夫,故意绕过可以致命的地方,先是手掌,然后是别的脚·至于魔杖,那根魔杖很早之前就已经女人的黑刀砍断了,断的不能再断了,变成了粉末。
支离破碎的·连阿拉斯托都想直接给多洛霍夫一个死咒算了··流出来的血液是黑色的,整个广场都是一片血腥味道··胆小的看着受不了,直接把伏地魔叫来了。
伏地魔一见那场面,他觉得自己和冥王相比还差的远呢··“Well,冥王,我们又见面了·”·“滚·”冥王冷冷的说,长刀划下生生把伏地魔在紧急关头给多洛霍夫添加的保护咒给撕碎了,庆幸的是已经七零八落的多洛霍夫还活着。
伏地魔也生气了,直接拔出来了魔杖,起手一个钻心咒,女人皱眉,鲜血把她的银发都染成了红色,可是她并不畏惧伏地魔·手中的单刀变成了双刀,诡异的步伐,在一瞬间就逼到了伏地魔的面前,她不怕钻心咒,也不怕这个人。
巫师和这种人近身就是作死的行为·伏地魔懂得这个道理,在对方挥下来的前一秒伏地魔躲开,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是绿光,在没入女人身体的前一秒,凭空消失·这招他们早就见识过了,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冥王是怎么做到的。
地上只留下了一片烧焦的落叶,然后很快,冥王出现在伏地魔的身后,黑刀还未没入的时候,冥王不得不再次消失,有人对她使用索命咒,所以她必须离开,倒霉的是伏地魔,他得和冥王一块跑路,免得被索命咒命中。
幻影移形,还有诡异的战斗就这么在广场中交缠着,伏地魔抓不着机会杀了冥王,冥王也抓不到机会杀了伏地魔·阿不思赶到的时候,就确定了,先不管冥王那个私人的小问题,总之冥王千万不能落到伏地魔的手里。
不然,凤凰社必输无疑··制止冥王暴怒行为的是阿不思,就算是连伏地魔都松了口气,看来冥王说的是对的,她对老板是绝对服从·庆幸的是阿不思是她的主要任职老板,而莱斯特兰奇只是她的兼职老板。
说两句话就该撤撤·不然还待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给冥王送死么冥王不高兴了,确切的说是非常生气,她要杀的人被伏地魔救走了,她很愤怒,而阿不思让她的话根本没法愤怒。
——扣工资,冥王,这次你做的太过火了,我们不是食死徒·至少有点人道主义精神··确实,死了的人七零八落的,看着都让人没有胃口,更何况多洛霍夫那人了,别说胃口了,想起来这辈子都不像吃肉了。
冥王委屈,冥王有委屈没地方说去·她比贝拉回来的更早·贝拉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几个小时前还在战场上单方面虐杀老牌食死徒的冥王大人,这会儿正跪坐在一个木盆之前发呆呢。
冥王会打坐,贝拉信·冥王会闭目养神,贝拉也信·冥王会发呆,贝拉不信··三两步走过去,平时宝贝的不得了的雪刃被特别随意的放在了一边·贝拉有点不信,雪刃是她的宝贝,碰碰都不行。
这会儿怎么了··冥王身上的血还没洗干净,她身上还有血腥味道,挺浓重的·然后贝拉瞧见了木盆里的东西·有点旧的白色缎带,尾端短了一点,上面还有红色,是沾上了一点的血,不过在雪白的缎带上看的特别清楚。
问题小孩就是麻烦·贝拉想,蹲在女人的旁边,问了一句··“怎么了”·“我很难过·”冥王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贝拉瞧着她的脸,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她说的这句话之外,贝拉瞧不出来她有什么可以难过的··缎带上面的血液在清水中晕开,可是无法洗干净,而且短了的那块不知道去哪里了。
“邓布利多说你了”·“不是·”冥王说,头也不抬,眼睛也不抬,就那么瞧着水盆·贝拉忧伤的叹了口气,凤凰社的人就是废物,邓布利多要是能把冥王从自己这里带走,她保证下次再遇到凤凰社的时候,肯定会放他们一命的。
“那怎么了,又被扣工资了·”·“它脏了·”冥王说,冷冰冰的说·贝拉低头瞧着水盆里的缎带,挺旧的东西了,也没什么稀奇的。
贝拉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的·她瞧了瞧被歪七扭八丢在一边的雪刃,得,看来重要的不是武器而是这个唯一的饰品··“脏了再换一个吧,这个看上去都挺旧的了。
一条缎带就值得你这样么,又不是多大的事……”贝拉不是那么在意的说,然后传来的话,让贝拉彻底无语··“它是你送给我的·”·“……”·贝拉不记得缎带的事情。
已经十年了,就算是记忆恢复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她也不会记得了·冥王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这条缎带为什么眼熟·挺多年前她和安迪还挺好的呢,那会儿安迪愿意编织这些小玩意,安迪给她织过一个,贝拉觉得好玩就一直戴在身上,却没想到自己把这个给了当初的小哑炮。
而且随手给出去的东西,连送都算不上,竟然被人珍藏了十年·说不感动是假的,是骗人的·原来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么重视着她·这是爱么·伸手揉揉那堆柔软的银毛。
贝拉蹲下身,蹲在冥王面前,不由的放软了声音说··“我再送你一条,好么”·“要一模一样的·”·得寸进尺了贝拉想,可是看着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就是怎么着都没法说出拒绝。
贝拉嘴贱答应下来了·一模一样的,就得拜托安迪去做,上次安迪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缎带,可是那是蓝色的·没有白色的了,她和安迪闹掰了,以前还好,她开口就有,现在就意味着贝拉得去找安迪。
真他妈的麻烦··贝拉开始写信的时候,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为了某个人背叛自己的原则,同样她也没意识到,在踏出这第一步的时候,以后她的生活将要翻天覆地·她那个时候想的是,安迪最好能给她一条缎带并且别提出要来看她的想法。
最最重要的,动作快点,不然她不知道怎么哄一天到晚都在看那条缎带的小屁孩· ·☆、第 16 章· ·其实冥王这个人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贝拉特别诚恳的下了定论·冥王的底线深的让人觉得那是深渊·无论你怎么折磨她,她都不会有反应·特别是贝拉还弄明白了之前她认定的界限,而现在界限没有了,贝拉让冥王去遛狗她不会去碰迪亚戈,贝拉让冥王说话,她不敢闭嘴。
贝拉甚至问了一次关于凤凰社的事情·冥王只说了一个词··保密协议··只要贝拉问,冥王就会说·脾气好的简直没话说··“你四年前回来过魔法界”·“是。”
“这么说你这四年一直待在魔法界来着”贝拉窝在沙发上打听冥王的隐私·她把她脾气摸透了,只要不关乎工作,冥王什么都讲,关键你得问到点子上。
“不是·”·“那你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很多·”冥王说,看了一眼贝拉,然后用平板的声音解释。
“本座在海上听到你结婚的消息,回来已经晚了·那时候我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什么要事”·“有人要杀我,在我被对方杀死之前,我必须先杀死他。”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背叛·”冥王说“某日,在海上,本座合作人背叛·”·“看起来不像是黑魔法伤害,可以用魔药除去。”
“我需要留着它·提醒本座不要再相信他·”冥王说的没有感情·贝拉看着她叹气“你眼睛到底是怎么了,还是睁开眼就感觉到刺眼么”·冥王这会儿倒是睁开眼睛了,她专注的看着贝拉,很久,然后缓缓的说。
“本座从地狱归来·这是地狱给本座的印记·”·“所以说你就是冥王喽·”·“是·我已经告诉你了,马尔福把我送进了孤儿院,我被麻瓜抓走做实验,我活着是因为血液中的魔力让我不至于死。
我杀光他们之后,有人救了我一命,并带我离开了英国·他是日本剑道高手·他知道我拥有普通人不曾拥有的力量,他救了我,教我剑术,五年后我回到英国,有人要杀我,我不得不逃到海上。”
“你恨麻瓜么”·“本座不做无意义的事情·”·“麻瓜把你害的这么惨,你不想杀了他们么”·“杀不光。”
冥王说,平静的看着她“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有巫师和麻瓜·”被一个哑炮鄙视了·贝拉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但是冥王好像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喜欢你·”·真的是突如其来的告白·贝拉翻了个白眼,耸肩“别说这话了,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是当我妹妹也挺好的·”·“我不是你妹妹。”
“……那就没得选了,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对发展婚外情真的没兴趣·”贝拉是这么告诫自己的,千万不要再和冥王让这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变得扭曲起来。
一个变态加鬼畜的问题小孩,说真的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玩不转··……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过渡章吧……有点少。
 ·☆、第 17 章· ·突破心理防线的那天,贝拉称之为一本书和一条缎带引发的血案·她就不应该吃饱了撑的,去看冥王最近看的是什么书,不然也不会知道冥王正在看烂俗的根本没有一点意义的书。
——如何把你的女人带回家··有人大谈特谈自己的爱情经验,贝拉扫了一眼作者,查勒斯·波特,那个娶到一个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不巧的是他娶到的还是布莱克家的斯莱特林。
据说这本书出来的时候,受到不少人的追捧·而贝拉做了一件愚蠢到不行的事情,她那会儿刚从猫头鹰那拿下了安迪给她邮寄过来的缎带顺手扔给了冥王还嘴欠的说了一句。
——别闷闷不乐的了,你要的东西到了··好死不死的,贝拉瞄上了那么一句被冥王奉为真理的话··——当你的女人开始送你东西的时候,就是时候上三垒了。
贝拉承认,冥王的战斗力无论是和黑魔王干架还是在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都是强悍的无法让人逃脱的·拒绝是有的,反抗是有的,生气是有的·可是冥王只把这些行为当做书中所讲的欲擒故纵。
贝拉真想抽死她,这他妈的和□□没有什么区别·哦,有一点区别,贝拉确实很舒服,比四年前唯一的一次强的多的多,那时候罗道夫斯的战斗力和她差不多,在她觉得疼的要命的时候,而后者根本无所顾忌的时候她直接抽魔杖赶人。
这也是贝拉把这种事情认为是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去干的原因,而显然罗道夫斯对于一个能把他从床上赶下来的女人委实兴趣不大·那一夜完全可以让两个人称之为耻辱之夜了。
·贝拉觉得疼的让她起鸡皮疙瘩,这他妈可比钻心咒疼,她这辈子也不想有这种经历了··罗道夫斯觉得自己竟然被女人赶下来了床,这他妈比刚要爽起来的时候结果却他妈的射了还要屈辱的,当然他不存在这种状况。
所以这辈子他都不想在床上见到这个女人了··故此,我们伟大的女性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夫人,可以毫无保留的说,对于性,她真的比霍格沃茨学校七年级的学生还要纯,或者说蠢。
每个女孩在十几岁的时候都憧憬过性·贝拉也是属于女孩的范围,但是那会儿她正忙着和布莱克家族斗智斗勇,显然对于这一点的考虑不是那么深刻·等到她不需要和布莱克家族斗智斗勇的时候,那时候伟大的食死徒小姐正在费尽心思的学习黑魔法,只想着怎么讨好那个高高在上的黑魔王了,对于这方面完全没有想过。
等到她的地位稳定,该谈婚论嫁的时候,我们伟大的食死徒小姐在出嫁的前一天晚上终于有机会了解到性这个东西·显然她只看到了会疼的那一块,如果她不是那么热衷于讨好黑魔王的话,去和自己妹妹多聊聊的话,就会清楚,疼只是一时的,关键是情绪到了就不会疼了,而且还会很舒服。
显然,伟大的食死徒小姐并没有了解到这一块·她只是觉得书上写着的全都是美化的词汇··虐恋情深年下天之骄子HP·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绝对不是小白兔。
她杀了不少的人,折磨过不少的人,小白兔这个词汇永远跟她没有关系·可是就单单这一方面来说,贝拉确实可以算的上是小白兔·还能指望点她什么自己不舒服了,直接抽魔杖把正情绪高涨的丈夫赶走这可是布莱克家前所未有的。
其实这事真不怪罗道夫斯,也不怪贝拉·怎么说呢,只能是梅林的安排了吧·一男一女行这样的事情,男人通常会很主动,亦然会强势,可惜那时候贝拉的武力值爆棚,作为有仇必报的布莱克来说,罗道夫斯得庆幸贝拉没有直接给他那玩意来一个切割咒,不然这辈子他就完了。
而现在,故事重演,遗憾的是,这次对象的武力值高她不止一个小数点··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回你他妈的真是干了布莱克历来也没有干的事情了·贝拉在心底嘲讽了自己一下,然后立马被冥王大人的思绪拉走了。
那股陌生的感觉,贝拉的脑子成了一堆的浆糊·她没接触过这些,也没有尝试过这些,只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所有的思考的路线全都被打断了·特别是在她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后,贝拉觉得还是掐死自己的比较好。
梅林在上,但愿能有人给自己一个遗忘咒,这种事情太羞耻了,这辈子都不想想起来··那可能么那不可能冥王大人是个哑炮,换句话说,就算冥王大人不是哑炮,她也不会给她一个遗忘咒的·贝拉醒来的时候,骨头要散架了。
全身都在酸疼的要命,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就觉得累的要命,然后贝拉发现自己无法忘记昨天发生的事情,太他妈的羞耻了,不知道她杀人灭口的几率有多大··“你醒了。”
显然,几率不大,或者说,根本没有几率··“冥王”连嗓子都是哑的。
“叫我阿斯·”冥王说··“给我滚出去”·“为什么,你不喜欢么”·“……”要她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她哪知道她有力气去想喜欢,还是不喜欢的这死混蛋小屁孩明明比她还小,怎么什么都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没兴趣跟你发展一段婚外情”贝拉说的是这事。
冥王眨眼问“你不喜欢么”·贝拉在内心给冥王跪了·她们不在一个脑回路,没法沟通,阿不思·邓布利多你马上把这死孩子领走,我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以后每年圣诞节给你包上一大包的蜂蜜糖·“你的声音很好听,味道很好闻,我喜欢你——”·“冥王——”贝拉直接打断她的话,然后又被冥王打断了。
“叫我阿斯·”·“阿斯也好,冥王也好,事情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的,我已经结婚了,就算我再不待见罗道夫斯,我再不想这段婚姻,我也必须接受,布莱克家没有偷情的习惯,我也没兴趣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偷情,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是食死徒,你是凤凰社我承认是我失约了,我现在对你道歉,但是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不是我说喜欢你就能在一起的,而且你根本分不清喜欢和依恋的感觉。
你那时候被囚禁,我是你见到的除了卢修斯之外第一个人,梅林在上,你都二十了,你能不能分清楚依赖和喜欢的感觉,你——”·被堵上的是唇·很软很甜的吻。
大概是冥王很喜欢吃甜食的原因·所以她的嘴巴是甜的·很深很深的亲吻,贝拉有点反应不过来,然后就被这亲吻带着走了,一直到气喘吁吁·房间里的气息又有点暧昧起来了,分离的时候还拉出了一点点暧昧的银丝。
“我想给你一个笑,可是我笑不出,我只能给你我的感受,贝拉,依赖和喜欢是不一样的,依赖是你想从伏地魔那里得到肯定,证明你不是弱者,喜欢是哪怕你见过我最恐怖的一面的时候依旧敢对我打骂,还能在晚餐的时候,记得给我煮一碗面。
分不清楚依赖和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她什么时候口才这么好了这是要逆天了么贝拉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冥王已经走出去了。
贝拉决定清空这段记忆·但是显然不是特别成功,现在冥王已经不怎么提失约这个事情了,她换了一个别的··——贝拉,本座从不依赖任何人。
——贝拉,我不需要证明··——贝拉,我喜欢你··——贝拉,本座不喜欢你看伏地魔的眼神··靠,杀了她吧贝拉坚信自己不会被这点毫无根据的而且是从一个无感无情的小怪物嘴里吐出来的面无表情的话所改变。
可是如果她在阅读了大量书籍里面要是有一本名叫社会心理学的书,她就会明白,没有什么利器能比得上潜意识了·就算是遗忘咒也不行·等到贝拉惊恐的意识到自己开始注意到冥王态度的时候,冥王已经把她这个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完全的侵占了。
冥王说想喝茶·然后桌子上开始摆了一套棕色的陶瓷茶具;冥王说需要一个空空的木屋打发时间修行剑道·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房子外面多了一个空荡荡的木屋;冥王说棉布袍子穿起来舒服。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衣柜里多了好几身黑色宽大的袍子;冥王说木屐好脱,然后连贝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多了一双··牙刷是两个,杯子是两个,餐具是两份,连盥洗室的毛巾都是两条·冥王就是这么侵占伦敦乡村的只属于贝拉的房子的而等到贝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习惯在不大不小的房子里多了另外一个不怎么说话,但是却不声不响却极力讨好她的银毛了。
就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冥王已经取代了瑞娜的位置,贝拉清早醒来的时候依旧会揉着毛茸茸的长毛缓解自己的懒意,只是那头银毛,是伟大的冥王大人的··养个情人吧。
贝拉想,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还在均匀呼吸的冥王··这家伙是个小屁孩·比她小了将近五岁··养个情人吧··这家伙是个无感无情无心不懂喜怒哀乐外加绝对面部神经坏死的银毛小怪物。
养个情人吧··这家伙是个杀人不眨眼说翻脸就翻脸说犯浑就犯浑的小哑炮··养个情人吧··这家伙是个变态加鬼畜还满口本座本座的冥王大人。
养个情人吧··这家伙……·“早上好,贝拉·”轻轻的亲吻烙印在额头·“早餐喝咖啡还是牛奶·”·“牛奶……”·“半个小时。”
冥王说干净利落的从床上起来,慢悠悠的穿衣服,贝拉瞧着冥王背后上赤红色的翅膀的纹身沉默不语··养个情人吧··应该也行吧……· ·☆、第 18 章· ·冥王去酒吧干兼职的时间少了。
用贝拉的话说她被包养了·邓布利多照样克扣她工资,原本一个月五百的工资到了最后往往能拿到一百多一点,有时候连一百都不到·冥王想要自己买一栋房子的原因依旧不能实现,幸好她是来和贝拉住不需要再给安迪交房租了,不然她就算是打十分兼职她也付不起房租的。
贝拉有时候会为冥王鸣不平,特别是冥王每次都拿着那可怜的几十个加隆交给贝拉的时候,贝拉觉得邓布利多真不是好东西·冥王那么辛苦卖力的干活就算是半夜,只要是来守护神,不管雨下的多大,或者是她睡得有多死,只要接到通知直接上夜骐走人,可是到了最后就这么几个加隆,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冥王对此毫无感想··“他没有辞退我·”这是冥王给出的答案··辞退她邓布利多敢么辞退了立马倒戈成为食死徒·“那你把他辞退加入食死徒算了。”
贝拉提议不是一次了,挖墙脚什么的她也会·冥王看了她一眼,摇头,出奇的这次给了解释··“就算我不干凤凰社,本座也不成为食死徒的。
哪怕伏地魔给本座的工资是整个古灵阁·”·“你就这么不喜欢黑魔王”·“不是,我讨厌马尔福,我不会和马尔福同一个阵营。”
“他不还是你弟弟呢么”·“是,所以本座没有杀他·”冥王说,一个铜纳特都没有给自己留,全都给了贝拉。
“所以这就是你加入凤凰社的理由”·“是·”·真他妈是个任性的小屁孩贝拉想,摸摸那头刺啦啦的银发“阿布拉克萨斯死了那么久了,你还这么讨厌他呢”·“是。”
小日子过得挺好的,遛狗,打坐,泡姑娘,啊,不,泡有夫之妇,没事的时候再出去打打食死徒去,冥王由衷的感觉自己是来放假的·不过当她感受到一丝气息的时候,冥王微微皱眉,她就坐在小木屋里打坐,然后身边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殿下,只剩下那两个灵魂了·”·“嗯,下去吧·”·贝拉不承认自己爱上这个面瘫小屁孩了·她只承认对方是她的情人而已,她绝对不会承认那是爱的。
可是当冥王在阿拉斯托打出来的足以杀死自己的黑光之后,冥王竟然会放弃一个绝好的足够杀死多洛霍夫的机会而挡在自己的面前,背对着自己,面相凤凰社的一众,这确实是让她有点触动。
而真正让她开始质疑的是,在那之后,无数道黑色的光芒从自己身后打出来,然后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冥王的身上·而真正要命的,是多洛霍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抽起来了冥王腰间的雪刃,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从心脏处砍下,一直到腰侧··那是铺天盖地的血液,多的根本数不清楚·场面混乱的不行,在多洛霍夫要拿雪刃用麻瓜的方式杀死冥王的时候,修长纤细的手一把的握住了刀刃,冷冷的说。
“不要碰本座最珍贵的东西·”她说的是那条缎带,然后一刀,多洛霍夫变成了一滩肉泥·面瘫小屁孩倒在了血泊之中·她到最后还在紧紧的攥着那个被血液浸染的缎带,这回有点不一样,这是冥王自己的血液。
贝拉不清楚后续,她只知道她包养了没多久的小情人倒在她面前了·为了保护她·又或者说为了她··心情是复杂的,情绪是混乱的,就算是她地位的提升都不能让她的思绪从那个小屁孩倒下之前的话中摘出来。
——本座会保护你的··她堂堂食死徒,伏地魔手下的一把手会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来保护可是冥王就是这样来保护她的。
她做的太明显了,而且具冥王所说,凤凰社的人都知道冥王在追求她,而现在冥王在凤凰社被排挤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贝拉猜的和事实没有区别··命是保住了,只是这样的战斗中出了这么一个篓子,连邓布利多都不知道如何解决。
凤凰社最强战力爱着食死徒中的最强战力·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邓布利多不知道是继续派遣她任务,还是停薪留职··“冥王,感觉还好么”·“好。”
冥王说,她包裹的像是个远古的木乃伊,这次冥王受伤不轻·不过她这会儿依旧是盘膝坐在双手成圆,气定神闲一呼一吸,连眼睛都没睁··“你对莱斯特兰奇夫人——”·“本座需要她。”

(本页完)

--免责声明-- 【(HP同人)冥王+番外 by 百里】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