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睡了你情人+番外 by 安阳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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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睡了你情人+番外 by 安阳乐(2)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搞艺术的人都是浪漫的,只是他们的浪漫是基于自己的独特,个性了点···对的人看了会喜欢,错的人看的时候,就都是错的·当初被带去看百合,害我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第23章 只是不敢讲· ·纪羡鱼将整桶黑色颜料提在手里,手中的刷子非常果断地在洁白的墙面上游移·台下的观众是差异的,也带着一丝怀疑。
因为纪羡鱼的动作,分明是想将整面洁白的墙都涂成黑色·然实际上纪羡鱼也是这么想的··其实当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柯简楠也提议过纪羡鱼为什么不将白墙换成黑色的底。
但是纪羡鱼坚决否定了,她既然不愿意换,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涂抹整个墙面确实非常耗时,纪羡鱼画上最后一笔黑色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六分钟·很多人都怀疑她接下来直接拿这黑色的充数。
如果纪羡鱼将这黑色的画面拿去充数,大概很多人都会相信这是一幅“大作”不为什么,大概他们都觉得看不懂的就是艺术,毕加索的画他们都看不懂,但会因为耳目渲染知道那大概和物理息息相关,也就觉得大概看不懂的都是好作品·······她纪羡鱼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哪里懂那些高深的东西。
从凳子上跳下来,纪羡鱼松了口气·黑色的颜料涂了厚厚的一层没有干透,却见纪羡鱼拿起刷子扁平的把手处,然后重新站回凳子,将那把手作笔,在黑色的颜料上描摹起来。
厚重的颜料被把手的棱角刮开,留下底部原本洁白的墙面,看起来就好像线条·那线条有深有浅,随着颜料的干透程度变化·待到纪羡鱼将那线条勾勒,依稀可以看出来那是一个人头的轮廓。
华琼琚原本还在底下思索这条鱼大费周章地涂颜色究竟是闹得哪门子细活,没想到还真有她自己的一套·思索的刹那,纪羡鱼已经开始在轮廓里面涂抹白色的颜料,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分钟。
主持人在一旁看着似乎有些着急,小声地提醒纪羡鱼时间紧迫·而纪羡鱼自己也是手心冒汗·真想拍死那个主持人,她已经够紧张了,还来给她施加压力。
纪羡鱼的动作也明显快起来··白色的颜料飞快地在黑色上一扫而过,留下并不清晰的笔触·干净利落的手法使线条非常流畅·大面积和小面积的涂抹恰到好处。
华琼琚去看台上那个人的身影·她突然觉得这个小孩子有了自己独特的东西,拥有她自身的光芒·似乎那里就是属于她的世界,而那个世界有属于她的境界。
这样的纪羡鱼,华琼琚有些恍神··“好,十分钟到了·”主持人激动地声音打破全场的沉默,而纪羡鱼也完成她最后一笔··那幅画亮出来的时候,台下的人的的确确是惊艳一把。
黑白交错的颜色用块面的方式画了一个女人的画像·那女人勾着唇角,笑得风情万种·纪羡鱼她们班的同学看到这幅画的第一反应都是“卧槽这不是他们的华女王”而柯简楠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差点将水喷出来。
前者大概觉得纪羡鱼跟他们华老师果然很要好,但后者绝对相信她这个发小跟华老师绝对有一腿·那么正主儿华琼琚又是什么表情·华琼琚看到一半的时候就知道纪羡鱼画的人是自己,那么这条鱼为什么要画自己呢华琼琚有很多个猜测,但是每个猜测都不能算答案。
所以纪羡鱼才会问自己来不来看她的表演,所以她的眼里才会那么期待·便是因为这一丝期待,华琼琚才会在今天下午来看她的演出··不过如今看来,似乎真是一个“大礼”。
主持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些什么,纪羡鱼完全忽略他的话语,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华琼琚·台下的华琼琚与自己的眼神对上了,纪羡鱼突然觉得脸上一红,这莫名其妙被人家一看就红了,纪羡鱼觉得丢脸丢到家了赶紧别过脸不再去看华琼琚。
纪羡鱼在十分钟完成这么大的一张画,台下是惊讶诧异,但更多的是佩服·台下的人再次看纪羡鱼的时候,觉得她那一身厨房围裙顿时变得顺眼多了··从台上走到后台的时候,班长杨致年带着班上的同学已经在后台等着自己。
“纪羡鱼,你可是给我们班长了个大脸啊”“咱们班这回可是在他们一班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是啊,纪羡鱼你这么厉害,果断请客。”
纪羡鱼在一片拥簇之中感受到一丝独特的愉悦感·似乎这么多年来,自己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那天下午活动结束之后,纪羡鱼没有再见到华琼琚,大概活动结束之后她就离开了吧。
也是,华狐狸平日里事情就蛮多的,能够抽空来看自己的表演已经是万幸了·回到家的时候纪羡鱼收到华琼琚发过来的消息,纪羡鱼迫不及待地点开来看看··“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一朵小红花。”
华琼琚还当自己小呢,奖励什么小红花·“我已经脱离小红花的年龄了·”消息发过去的刹那,纪羡鱼四仰八叉倒进沙发里,今天绝对累死自己了。
华琼琚的回复很快传来,手机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奖励一朵小红花,是看在将我的头像画的蛮好的份上·不过,你擅用我的肖像权,我还没跟你要钱呢,小鱼儿~”纪羡鱼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脸色发黑。
华琼琚就是只狐狸,小心眼,干什么都要占便宜·她为什么会选择华琼琚做自己的画像,为什么呢其实当初敲定之前,纪羡鱼是犹豫不决的。
只是一想起华琼琚那句话,纪羡鱼觉得自己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么用画来表达,是不是也一样呢·她不清楚华琼琚能不能从这里头看出什么玄机,但自己这么一画,如果华琼琚在意她,肯定会在心里罗列出一些想法,那么自己的想法华琼琚也能猜测到了吧,即便答案有很多个,但只要其中有一个是正确的,纪羡鱼觉得她的这番心意也算是传达到了。
纪羡鱼没有回复华琼琚的信息,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纪羡鱼也想好了,华琼琚一个问题让自己纠结了那么久,那么自己一个答案就让那只狐狸去纠结吧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不敢讲,所以用物质表达。
这种东西其实不是故弄玄虚,纯粹是害羞了不善于表达,呵呵·· ·☆、第24章 好想告诉你· ·纪羡鱼觉得,这几天柯简楠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奇妙并且独特的色彩。
纪羡鱼今天特地将自己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但自己这位发小依旧秉持着看绯闻的眼神看着自己·纪羡鱼是真不明白,柯简楠这副模样,究竟是几个意思··自己这皮相又没有华琼琚那只狐狸那么夺人眼球,这身材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她闹绯闻还真是有点天方夜谭。
一说到柯简楠,纪羡鱼不得不吐槽一下前几天发到自己手机上的,那些所谓的更好了解身体构造以及造人方法的“资源”·她这几天确实依照柯简楠的排序方式循规蹈矩去研究皮下组织的抵死缠绵,只是这看资源的地点并不是非常透气,毕竟是在被窝里看的,所以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些皮下组织抵死缠绵的画面像录像带一样地放映。
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当然,更加难以启齿的是,纪羡鱼将里面的人物自动带入成华琼琚·惊讶于自己思想的不卫生,纪羡鱼决定好好谴责罪魁祸首的发小··面对柯简楠的时候,纪羡鱼正心想着该如何谴责,谁知道柯简楠抢先自己一步,语不惊人死不休:“木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最近暗恋谁”这声音不大不小,但至少前后左右的人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好奇地余光瞟向纪羡鱼,显然也是注意到这些如狼似虎的余光,纪羡鱼呵斥的话憋了回去,脸渐渐变红:“你,你想太多了。”
“哦···真的吗”纪羡鱼觉得柯简楠明显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隐藏着一丝了然·了然,了然什么柯简楠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给你的片子,你应该看完了吧。”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柯简楠这家伙给自己资源的时候就已经布好了局的吧“好吧,知道你难以启齿,凭我对你的了解以及最近的心不在焉,大概你已经看完了。
嘛~木鱼,华老师的身材怎么样”柯简楠人畜无害地笑了·······卧槽柯简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将纪羡鱼的窘迫看在眼里,柯简楠更加肯定自己内心的所思所想。
“纪羡鱼,承认吧,你暗恋华老师·”·这句话被发小这么直白地剖析,怎么可能不窘迫·纪羡鱼意识到自己喜欢华琼琚也是这几天的事情,但是柯简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看出来了,那么自己一开始还纠结什么,一开始找柯简楠商量不好吗。
转而想到柯简楠的腹黑,顿时觉得找她商量一定是个错误··“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跟我比起来,木鱼你的道行太浅了·华老师魅力那么大,你会被攻陷那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柯简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华老师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木鱼你前路堪忧·不过看在前些天华老师找我要的资源,纪羡鱼你也不是毫无胜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华琼琚找柯简楠要资源“等等,柯简楠,我跟华琼琚没什么。”
柯简楠鄙视地看了一眼纪羡鱼:“你就是这副模样身边的朋友才那么少鱼啊,对付华琼琚那种老狐狸,你就得使用一些非正常手段·”不不不,这件事情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找柯简楠商量,如今非正常手段都出来了。
“我没有暗恋华琼琚·”·“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呢·鱼啊,暗恋不可怕,就怕用不对方法·”柯简楠趁着还没上课,继续对纪羡鱼循序善诱:“不要暗恋,去强、奸,人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内心戏。
爱她就去搞她,喜欢就强、奸她,表白有什么用,最终还是会被拒绝·”假意咳了咳:“追不到你就艹,艹不到你就下药,跟你翻脸你就发裸、照·虽然你还没有到这样的程度,但网络都这么说了,木鱼你大可以试试。”
越发觉得柯简楠这番话绝对不是什么淳淳善诱类,柯简楠这腹黑的软妹肯定是在自己家里那位酷爱S\M的影响下,才变得这么鬼畜的吧·在心底否定哦柯简楠的方法,纪羡鱼其实早有想过该怎么对华琼琚说这件事。
其实华琼琚给过自己机会,如果纪羡鱼把握住那个机会的话,或许两个人早就冰释前嫌了吧·其实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只是一句话,告诉华琼琚其实我不讨厌你,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复杂的关系罢了。
如果是华琼琚的话,她一定能理解的吧··所以沟通果然是很重要的,如果不能跟华琼琚好好聊聊的话,会留有遗憾的·纪羡鱼今年才十七岁,所以不希望自己未来好长好长的路留有遗憾。
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纪羡鱼在心里坚定了想见华琼琚的心情·再一次见面的话,一定要将自己的想法好好地传达··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之前,纪羡鱼早就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奔向办公室告诉华琼琚,不过转念一想,就自己这个样子,大概见到华琼琚的时候,就会将所以的话都憋会肚子里。
所以,果然还是背下来好吗·没有这个时间让纪羡鱼准备什么背诵的草稿,而且只是说几句话,何必搞得跟告白一样·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遍自己,下课铃声也随之响起了。
纪羡鱼早就收拾好书包,一旁的柯简楠调笑地看着自己:“木鱼,祝你好运~”甚至摆出点赞的手势·纪羡鱼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这都是什么鬼飞奔至办公室,本以为自己心心念念了一个下午的人就坐在那个位置上,可事实上那里早就没有华琼琚的身影。
批改后的试卷安安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试卷上还附赠一张纸条,华琼琚说她有事先走,试卷交给纪羡鱼,明天一早发下去··说不失望是骗人的·纪羡鱼无奈地拿起那份试卷,看来今天不是时候啊。
勉强一笑,纪羡鱼将那份试卷抱在怀里,试卷上还残留这热度,华琼琚应该刚走不久··算了,还是下一次见到华琼琚再开口吧·纪羡鱼在心里安慰自己,只不过不知道下一次,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说出口。
明明心里已经决定了下次见面再告诉华琼琚,但是自迈出去的脚步却越来越快··如果是刚走的话,自己跑快一点大概能够在踏出校门口之前见到华琼琚吧纪羡鱼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她不想等了,好想告诉华琼琚,说什么都好。
跳过几层台阶,一个转身就往校门口出去·刚刚放学的校门口人并不多,纪羡鱼一眼就看见远处那个高挑的身影·纪羡鱼兴奋地开口呼喊,话到嘴边却生生地逼会喉头。
她看见华琼琚俯身坐进一辆黑色的汽车,脸上带着笑··而那开车的人赫然是纪羡鱼的爸爸纪大海·2·华琼琚跟纪大海出去了·是了,她竟然忘了,华琼琚还是纪大海的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不要因为暗恋然后去□□□□法律还是要注意的啊您可尽情演绎内心戏,可以写成一本大作来自己欲求不满的心情。
,也不要随便艹,万一您暗恋的人一脱的时候突然发现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也不要随便下药,说不定下完受害者是您自己·□□也不要随便照,拍不好的人多了去,除非您还能拿出来一个单反,或者先练练自拍技术再说······· ·☆、第25章 不眠夜不眠人·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孩子还小,你就这么走了·我又不是不会回来了。
你小声点,孩子还在睡觉呢··纪大海,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你发什么神经,我去那么远的地方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是什么,断断续续,纪羡鱼如同梦魇一般迷离。
姐,你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吗·鱼,我会回来的··我不相信你跟爸爸都一样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空姐姐吗,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
小鱼儿,我要跟你爸爸结婚了··华琼琚穿着白色的婚纱,脸上洋溢着笑,那笑如此刺目,刺瞎纪羡鱼的眼睛··小鱼儿,你忘了你爸爸跟你妈妈已经离婚了吗。
小鱼儿,我要走了··华琼琚别走连你也要离开我吗,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我·······一个这样,两个这样,好像她身边的人不管自己如何努力挽留,最终都逃不过分离的命运。
纪羡鱼好像抱头痛哭,为什么总是留我一个人,为什么你们都要抛弃我··温热的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水珠在寒冷的冬夜里转瞬变得冰凉,冰冷的湿润感将纪羡鱼从梦魇中惊醒。
“别走······”紧闭的房门,充满着化学颜料味道的房间,入夜的冷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拍打着窗帘,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着纪羡鱼脆弱的心房。
掌心触及温热的脸,划过脸颊冰冷的泪落在掌心·黑暗中看不清掌心残留的水渍,但那冰冷的触感却提醒着方才梦里想象与回忆参半·十岁的时候纪大海离开,十三岁的时候纪羡空离开,纪羡鱼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充满了分离,华琼琚这个不确定因素,是不是哪天也会对自己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呢。
·将身子完全的蜷缩起来,纪羡鱼抱着自己的膝盖,企图在寒冷的冬夜里寻求一点温暖和安全感·早上华琼琚踏上纪大海的车那一幕历历在目,作为纪大海的女儿的自己,面对“小三”,竟然带着那种感情。
这是不被允许的,只是纪羡鱼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内心惶惶而来的谴责就像奔腾不息的江水,负罪感几乎让自己窒息··她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是最好,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纪羡鱼不知道·这些年来,她不是早就习惯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个人蜷缩,舔舐伤口··与此同时,华琼琚是坐纪大海的车回的家门·这个时候已经入夜,泛黄的路灯闪烁着渐渐灭去。
华琼琚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躺在沙发上,脸深深埋进沙发,美丽的脸泛着疲惫·华琼琚觉得自己果然不比以前了,年轻的时候别说熬夜,就是让她连续工作三天三夜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果然已经不年轻了么,只是一个小小的应酬就已经如此疲惫··其实华琼琚心里明白的,她坚持某些事情已经那么久,已经开始怠倦了··心想着洗洗睡了,门铃却像失控一般,疯狂地响起来。
华琼琚憋了一天的怒气就这样爆发·到底是哪个神经半夜三更还来按门铃华琼琚不觉得自己在S市有什么朋友或者熟人可以在半夜这个点还来打扰自己。
开门正想着将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彻头彻尾骂一顿,门一打开,白茕故低垂着头,手指还抵在门铃的按钮上·华琼琚皱了皱眉,只因为白茕故身上强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茕故,你······”伸手扶住白茕故摇摇欲坠的身子,华琼琚半拉半扯地将人拖回客厅的沙发上·华琼琚蹙眉,她们认识这么多年,白茕故很少喝酒,即便喝酒,白茕故也是浅尝辄止,如今喝得这般烂醉如泥倒是有点匪夷所思。
“阿玉,你别走·”华琼琚只是转身想要替这个人倒一杯开水,谁知道沙发上的人猛然坐起,张开双臂揽住华琼琚的腰,脸紧紧地贴着华琼琚的腰不放·“别离开我,别抛弃我。”
华琼琚脸上僵硬的表情微微有些动容,漆黑如夜的眼眸不知道装了什么·华琼琚将白茕故抱着自己腰不放的手,从食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掰离·直到将白茕故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白茕故的神情显得有些错愕,然后是了然,再然后便是躺倒在沙发上,左手手臂紧紧捂着眼睛。
深深看了一眼躺倒在沙发上的白茕故,华琼琚的话语带着一丝心疼:“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好好休息·”·华琼琚将水轻轻置于茶几上,白茕故丝毫没有改变捂脸的动作。
放软了声音,华琼琚轻轻地坐在沙发上:“茕故,起来喝水·”白茕故没有动作,依旧用手背挡着眼睛,半晌,才缓缓地开口,只是那声音闷闷且喑哑:“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刚刚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华琼琚垂首,脸上没有表情:“你这么晚出门,家里面的孩子怎么办”“孩子昨天被婆家的人接走了······”华琼琚越发觉得白茕故这一次回来,背后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今她这么一闹,便觉得心里这个想法得到了验证:“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你丈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华琼琚硬是将白茕故抵在眼睛的手拿开,一道清晰的泪痕顺着白茕故的眼角滑下。
华琼琚第一次看见如此脆弱的白茕故,在她的眼里,这个人总是带着阳春三月般的微笑,何时有过这样支离破碎的表情·“阿玉,我和他上个月就离婚了·”这个消息犹如平地惊雷,华琼琚其实有过这样的猜测,只不过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阿玉,你和小敏当年说得对,陆泽鹏确实不适合我,我也没有想过他会是那样的人·当年父母硬是撮合我们为一对,我从了他们的意了,但是结果依旧是一把双刃剑。
我甚至连我的孩子都保不住·”·“茕故···你······”华琼琚的眼神晦涩难明。
白茕故的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阿玉,当年的我如果可以勇敢一点,现在的我们是不是早就获得幸福·”“你错了,本来就没有如果·”华琼琚叹了口气:“当年的我没有能力,当年的你没有勇气。
一切都是注定的·”白茕故从沙发上坐起来,伸出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华琼琚,冰凉的脸抵在她的后颈:“我今天看见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小敏之前跟我说了,你已经有恋人。”
华琼琚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白茕故会这般买醉,这样脆弱的白茕故确实让人心疼·华琼琚很想开口解释什么,但是想说的话却卡在喉咙:“其实······”·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别说话,这样就好了。”
静静的从背后抱着华琼琚,白茕故的气息打在华琼琚的后颈上,暖暖痒痒的:“至少我能够这样抱着你,一刻也好,哪怕一刻也好·”·寒冬里有无数个不眠的夜,今夜也有无数个不眠的人。
他们在为自己的内心而争斗,为自己看不见的伤口舔舐·                        ·作者有话要说:华琼琚的私生活真是······一团糟。
(我会为她洗白的)看到这一章,我也要说了,我要开虐了·开虐咯~虐完之后两个人就正式在一起了·· ·☆、第26章 嫉妒· ·画室的老师今天早上好像打了鸡血一般,纪羡鱼在两个老师的轮番轰炸下一连画了五十张速写,待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右手似乎不属于自己,连微微抬手这个细微的动作,手腕都会忍不住颤抖。
那么自己愿意付出时间和精力究竟值不值得呢,要说没有怨言那都是骗人的·纪羡鱼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别人,自己喜欢画画,却不能毫不犹豫地告诉别人自己也喜欢画画时候那种孤独和辛苦。
为了考上梦寐以求的美院,每一个艺考生背后都是辛酸与孤独·他们用颜料铺垫的色彩缤纷,其实都是无数的日夜用自己时间所堆塑··今天高负荷的作画量让纪羡鱼在一瞬间忘记昨夜的梦境带来的压抑感。
“纪羡鱼,今天中午吃什么”坐在隔壁的许敏突然来了一句,放下画板,纪羡鱼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午饭·“我也不知道,说实话附近的餐馆我已经吃腻了。”
纪羡鱼无所谓道·不是吃腻了,而是画五十张速写,吃碳粉都能吃撑了··许敏一边收拾自己的工具,一边在自己手机里头发消息,纪羡鱼知道那是她的男朋友。
说起许敏,纪羡鱼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两颗小虎牙,说话的时候,小虎牙就像两个高光一样,时刻在你的眼前晃动·为此,画室不少同学都称许敏为小虎牙,某些同学甚至连许敏真名叫什么都忘记了,一见面就打招呼“嘿,那个小虎牙~”·纪羡鱼斜着眼睛看见小虎牙嫌弃地将手机放回包包里,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纪羡鱼心道肯定是男朋友中午约不出来吃饭,自己心里犯堵了·“纪羡鱼,既然附近的餐馆吃腻了,那我们去另外一条街,我知道那边有家不错的西餐厅正好我有优惠卡。”
纪羡鱼默默地看了一眼小虎牙,隔壁街的那间西餐厅她是知道的,价钱对于他们学生党而言绝对算不上便宜,所以小虎牙其实一早就计划好了跟男朋友出去吃的吧,所以自己是当了她化悲愤为食欲的备胎·······十一月月底的气温转凉,即便是中午,也能感受到阵阵寒意。
纪羡鱼和小虎牙各自点了一杯热饮,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等待主菜呈上来·这期间纪羡鱼左顾右盼,百无聊赖的观察西餐厅客人的神态动作,别问为什么,纯粹是无聊。
也是因为自己的无聊,纪羡鱼竟然就看见了华琼琚··坐在华琼琚对面还有一个纪羡鱼并不认识的女人,年纪似乎与华琼琚相仿·不得不承认华琼琚身边都是些美女,只不过这个美女眉宇之间似乎带着化不开的忧愁。
纪羡鱼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个地方看过那个女人,到底在哪里呢华琼琚那一桌的位置离纪羡鱼的位置少说也有十几步的距离,绝对算不上近,饶是纪羡鱼听力再好也不可能听见她们聊天内容。
所以只能依靠肢体语言判断她们情绪与关系·不过华琼琚和那个女人似乎都不是喜欢大幅度动作的类型,纪羡鱼也很难判断她们在说什么··那美女对着华琼琚展颜一笑,那一笑宛若三月阳春,将入冬带来的寒意驱散,纪羡鱼觉得这笑容如此熟悉,猛然想起当初去华琼琚家里的时候,在华琼琚照片中看见过这似曾相识的笑。
当初光顾着吐槽华琼琚小时候杀马特的形象,也亏照片中那人的笑容实在令自己印象深刻,否则纪羡鱼也不可能记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纪羡鱼,吃饭了,看什么这么入神”小虎牙将纪羡鱼的视线带回餐桌上,餐桌上的主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自己面前,机械性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饭,然后送进嘴里。
纪羡鱼嘴巴吃着饭,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华琼琚那一桌··“你到底是看什么呢”显然小虎牙很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心不在焉,循着纪羡鱼的余光看去,却没有找到一切能吸引纪羡鱼眼球的东西。
“有熟人”纪羡鱼埋头吃了口饭:“吃你的饭,既然点了那么多菜,你就要负责吃掉·”小虎牙今天被放飞机,对某些事情是比较敏感的,在她看来,纪羡鱼越是掩饰就越是激发自己内心的好奇心。
“纪羡鱼,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不是那种善于掩饰的人·快说,你刚才在看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什么鬼,盯着小虎牙手里的刀叉,纪羡鱼觉得背后一寒:“你想多了。”
“啧啧啧,你看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恍恍惚惚,毫无食欲·明明是饱受相思之苦·姐是过来人,说吧,是不是暗恋谁”·纪羡鱼刚想舀饭的手顿了顿,扯着脸皮笑了笑,都说恋爱中的人直觉最准,小虎牙跟柯简楠看来都是一路的货色。
“你真的想多了·”纪羡鱼不敢去看小虎牙的眼睛,埋头吃着饭企图掩饰自己的窘迫“我只是看到了学校的老师,好奇多看了几眼·”·“哦,老师啊,切,我还以为是是老情呢。”
小虎牙失望的白了一眼纪羡鱼·老情这个词都出来了,纪羡鱼越发肯定小虎牙跟柯简楠果然是一路货色“既然是老师,不去打个招呼吗”纪羡鱼是有这么个想法的,嘛,既然连小虎牙都这么说了,她就该过去打个招呼,以此昭显自己作为一个学生的礼貌。
事实上,纪羡鱼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单纯想要打探华琼琚的消息的··刚刚往华琼琚那一桌走了几步,只看见,那女人伸出手,替华琼琚撩起耳边一缕散落的鬓发,那明显带着宠溺的笑和华琼琚有些恍惚的眼神,纪羡鱼觉得自己的上前成了多余,但是迈开的脚步已经上前,没有收回来的余地。
只是往前踏出了一步,就已经吸引了那一桌的视线,纪羡鱼的突兀让两个人的视线都聚集过来··强烈地带着探究和疑惑的视线撞上纪羡鱼有些闪躲的眼神,那只原本停留在华琼琚耳边的手也缩了回来。
这狗血的一幕就好像捉奸在床,这是头顶绿帽的主角不是纪羡鱼·虽然心里头明白是这样,但是为什么心里头依旧觉得郁闷,依旧觉得,嫉妒与心痛呢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发文,我就如实相告,Yes,我卡文了。
感情这种细腻的东西真是难以描写·· ·☆、第27章 故姐姐是真相帝· ·那样狗血的一幕就这样出现在纪羡鱼眼前,纪羡鱼看见那双触及华琼琚鬓角的手就这样缓缓地缩回去,可是这个缓缓地动作在纪羡鱼看来,就像是宣示着主权。
华琼琚也将目光投向纪羡鱼,深邃的眼眸里少有地带着一丝疑惑甚至尴尬的情绪,只是那样定定地望着纪羡鱼,倒是让坐在对面的白茕故起了一丝疑心·在这略带僵持的气氛下,白茕故首先发话了:“阿玉,既然是熟人,怎么不打招呼。”
华琼琚扭头与白茕故对视,脸上也恢复往常的笑:“嗯,既然你这么说······”·显然是发现自己的行为不礼貌,纪羡鱼扯着脸皮笑着走上那一桌,然后闷闷地说了一声:“华老师,好巧啊。”
这不自然的打招呼方式,纪羡鱼做得十分僵硬·“嗯·”华琼琚吐出一个音节,算是打过招呼,这让纪羡鱼心底有些恼怒·“原来是阿玉你的学生。”
纪羡鱼总算仔细打量这个总是带笑的美女,纪羡鱼心里承认,这个女人确实长得不错,五官端正,总的来说绝对是那种标准的符合中国人审美的类型·“额,姐姐你好。”
纪羡鱼脱口而出,引来华琼琚不善的白眼·显然感受到华琼琚“和善”的目光,纪羡鱼心想着,华狐狸是爸爸的小三,那么自己称呼华狐狸的朋友为姐姐,好像华狐狸老了一个辈分。
·“姐姐你长得真漂亮·”纪羡鱼现在特别想跟华琼琚唱反调·“阿玉,你的学生倒是很可爱·”白茕故轻笑。
纪羡鱼自认为,白茕故同华琼琚的举止亲密,早就超乎正常作为朋友的范畴,至于纪羡鱼为什么敢这么肯定,自然是因为自己身边还有柯简楠这个弯弯,要她不往那方面想实在难难难。
“今天怎么那么有空”瞟了一眼纪羡鱼,华琼琚的话语带着一丝疑惑·打量了自己的穿着似乎与这家格调挺高的店有些格格不入,纪羡鱼倒是有些自惭形秽地低头:“我,我是跟朋友过来的。”
“阿玉,你平时对待自己的学生都是这么凶巴巴的吗·”白茕故故作嗔怒地看了华琼琚一眼,然后直视纪羡鱼,脸上依旧带着如三月阳春的笑:“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纪羡鱼很想在心里面吐槽,自己到底哪里看出来“小”了她过几个月就十八了,国家法定成年人的分水岭“我叫纪羡鱼,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的羡鱼。”
纪羡鱼原本不喜欢自己这个名字,这“羡鱼”二字,没少让小时候的同学嘲笑“咸鱼”·这名字是纪大海起的,小时候的纪羡鱼曾经怨念,为什么姐姐纪羡空的名字就像小说主角一般带着主角光环,而自己却要顶着“咸鱼”的名头。
咸鱼咸鱼,这名字怎么看都不太吉利·(作者家乡这边咸鱼有死尸的意思)·“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嗯,替你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白茕故如是说·是不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纪羡鱼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她只知道,纪大海在很久之前就跟自己存在很深的隔阂,目前看来,这个隔阂还有加深的趋势。
显然注意到纪羡鱼低沉的情绪,华琼琚岔开话题:“你下午还有课吧,已经一点半了·”·华琼琚清脆的声音响起,缓解了一瞬间的尴尬·转视华琼琚,深沉如墨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嘴角也擎着那丝狐狸般的笑。
纪羡鱼皱眉,华琼琚这句话,只是纯粹替自己解围,还是赶自己走呢·微微张口,纪羡鱼有一瞬间的冲动想问华琼琚,但是曾经被现实打击过的纪羡鱼已经不敢开口,就连心中的想法也自动地选择了后者。
或许自己突然出现华琼琚是不待见的吧·纪羡鱼扯着脸皮笑了笑·要说尴尬,如今这个局面不是更尴尬吗··白茕故眼睛落在心虚的纪羡鱼身上,眼角却留意着华琼琚的一举一动。
认识这么多年,白茕故深知华琼琚在焦虑的时候食指会不经意的摩挲桌面·华琼琚心里有鬼·白茕故小嘬一口茶水,竟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华琼琚与她这个学生说话的时候,眼睛竟然不敢直视这个学生的眼睛,而是凝视她的耳垂说话。
大概是这个原因,所以纪羡鱼每次看华琼琚的眼睛的时候,才会发现那深沉如墨的眼睛没有一丝情绪··华琼琚与这个纪羡鱼之间肯定有点什么,白茕故心道··纪羡鱼不知道白茕故在揣测自己与华琼琚的关系,她别在身后的手不自然地绞在一起“我······”“纪羡鱼,你招呼打完了”小虎牙突然出现,让纪羡鱼有一种获救的感觉。
小虎牙也注意到华琼琚和白茕故两人:“哎呀,纪羡鱼你的老师长得好漂亮·”白茕故向她二人笑笑:“老师是我身边这一位·我是阿玉的朋友,我叫白茕故。”
纪羡鱼在心里默默记下白茕故这个名字,茕茕白兔,东奔西顾,确实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只是这个名字的背后太过凄凉,当时为白茕故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纪羡鱼,我们得走了·”小虎牙拽着纪羡鱼的手,向那两个人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们得先走了·”“嗯,姐姐再见。”
纪羡鱼偷偷看了一眼华琼琚,华琼琚好像没有看过来这边,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偷偷看的一眼·别过头,纪羡鱼皱眉,随着小虎牙走掉了··直至纪羡鱼走远,华琼琚佯装镇定地喝一口茶,然后抬眼去看脸上带着调笑兴味的白茕故,黛眉微微一挑。
白茕故微笑地直视华琼琚,那笑与华琼琚平日里狐狸一般得逞的笑如出一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看得华琼琚背后发毛·“为什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白茕故摇头,笑道:“阿玉,我听小敏说,你跟纪董有一腿”·华琼琚嘴角一抽,有一腿,这形容可真是·······白茕故继续:“我好像听见,你那个学生,临渊羡鱼,退而结网,好像也姓纪呢。”
白茕故再笑,笑得华琼琚背后发毛:“阿玉,你昨晚对我明显地拒绝,我能否理解为这跟你的学生有关·”·“阿玉,你要想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别嫌我爱拖沓,我这个人喜欢细细的描写一下人物心理活动,这是我个人恶趣味~其实我蛮喜欢故姐姐的,这可是促进这段禁忌之恋的猛药啊· ·☆、第28章 疏远的关系· ·“阿玉,我与你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了解你。”
白茕故叹了口气:“你不敢直视自己学生的眼睛,是担心对方发现你的情绪·你下意识地摩挲桌面,说明你面对自己学生的时候容易紧张·”·不得不说白茕故确实一针见血。
华琼琚也不是当年那个被白茕故牵着鼻子走的人,她跟纪羡鱼有什么,又或者不该有什么,那都是自己的事·“你说的,也只是一些你自认为的片面之词·”白茕故轻笑:“你少蒙我。
阿玉你这一套,当年我可是领教了不少”顿了顿,白茕故将自己想法做了一个剖析:“我之前就很好奇,小敏告诉我你跟纪董搞在一起,那好吧,纪董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不过这个对象似乎没有离婚,所以阿玉你这是在搞地下情你为什么跟纪董搞一起,我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但是,就目前看来,阿玉你跟纪董的女儿走得蛮近这一点,似乎有些过了呢·阿玉,你就不怕这件事被纪董知道了,指责你跟她女儿在搞玻璃又或者你觉得,光凭那个纪羡鱼能够替你承担纪董和你家庭的怒火”·白茕故的咄咄逼人让华琼琚产生一丝不悦,深潭一般的眼眸露出一丝恼火。
撩起包包,华琼琚作势就要走人:“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很清楚,还有,不要用搞玻璃这么难听的话来形容·我跟纪羡鱼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要再进一步说也只是小三跟正室家属的关系。”
叹了口气,华琼琚软了语调:“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什么,也不想进一步做什么·既然你知道我走进纪董的目的,就该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是不择手段·”·“不择手段。
阿玉我昨晚在想,是不是我的离开改变了你·聪明的阿玉,脆弱的阿玉,却要陷在这可笑的漩涡中不可自拔·”白茕故嘲讽地笑了:“可惜咱们半斤对八两,我倒是没什么资格说你。”
华琼琚蹙眉,然后深深的看着白茕故,只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千言万语··“如果你的选择是对的,那么这一次千万别像我一样,说后悔的话,做后悔的事。”
华琼琚觉得,白茕故的笑,其实不是那三月阳春,而是那七月的炙热,能够烫伤人心,灼灼澎湃··这一周纪羡鱼跟华琼琚很少说话,自从上一次见面之后,两个人都被自己的问题困扰着。
不过看情况,其始作俑者都是白茕故·纪羡鱼是因为忌讳华琼琚跟白茕故之间的关系,而华琼琚却因为白茕故的话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如果不是学习上工作上的事,两个人不得已的话不会碰面更不会开口说话。
这一点,让纪羡鱼深感恐惧··恐惧为什么是恐惧纪羡鱼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怕什么··柯简楠显然注意到这一点,她也就当纪羡鱼对华琼琚的告白失败了,甚至被华老师狠狠地diao了一回。
虽然猜得不对,但是事实的结果与她的猜测还是惊人地相似··有些东西,柯简楠有自己的原则和作风,既然纪羡鱼不愿意跟自己讨论,那么自己心里猜测便罢了,没有必要拿出来讲。
但是,作为朋友,柯简楠愿意分散纪羡鱼的注意力,前提不偏激的方法··纪羡鱼今天下午接到纪大海的电话,内容大概是这周末要带自己去泡温泉·泡温泉,什么鬼纪羡鱼皱眉,纪大海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带自己去泡温泉,亲子娱乐吗这一点都不好笑好吗。
实在猜不中纪大海是什么意思,纪羡鱼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鉴于自己一旦拒绝,自家母后除了碎碎念之外,说不定还会伤心,总归是要去的·转念一想纪大海跟华琼琚的事,纪羡鱼的拳头紧了紧。
最近总是陷在一个名叫华琼琚的漩涡中不可自拔··南方的初冬并不是很冷,轻轻的凉意带走几片落叶·南方一直等到入冬才开始落叶,这跟北方相比还是大不相同的。
只是习惯了温暖的南方人,在这个不算冷的初冬里沾染了那一丝寒意,便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比以往更冷了··纪羡鱼几件长袖加身,背上垮了个包包,站在掉满落叶的树下玩手机(扎小人)。
她在等纪大海来接自己,纪羡鱼很怕冷,从她穿的衣服上就知道她并不喜欢寒冷·冬天泡温泉纪羡鱼其实并不喜欢,像这样寒冷的冬天她宁愿窝在家里面对强大辐射的电脑或者充满化学气味的颜料,也不愿意约同学出去浪或者在家门口走上一圈。
没错,纪羡鱼是宅女·只不过这种宅是季节因素决定的··“叭叭——”黑色的车身停靠在纪羡鱼面前,纪大海摇下车窗:“上车,坐后面。”
纪羡鱼打开车门之前刻意瞄一眼车轮上的标志·呵呵,凯迪拉克,差不多五十万,好有钱呐··纪羡鱼闷闷地关上门,这动作引来纪大海对着后视镜瞟了自己一眼。
“吃早饭没”“吃了·”纪羡鱼看了一眼放在方向盘旁边的蒸馒头,微微皱眉·接着车内一阵沉默··一直过了几个路口,穿过几条街道,纪大海才开口,语气带着有些深沉:“我们还要再接个人。”
纪羡鱼再次皱眉,还要接谁不容她猜测,纪大海的车子拐了一个弯,然后在自己还算熟悉的小区门口停下了·接着就看到一个更加熟悉的身影打开车门,纪羡鱼倒抽一口气,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
难怪觉得这小区怎么那么熟悉呢,华琼琚的狐狸窝不就是这里吗难怪纪大海让自己坐在后座,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还要接华琼琚··显然探头的一瞬间华琼琚也注意到后座的纪羡鱼,此时她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嘴角笑得极不自然。
这几天刻意跟纪羡鱼保持距离,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她本来以为这一次聚会是纪大海跟那些所谓业内人士办的,自己过去也正好可以跟那些人搞好关系,如今纪大海带上纪羡鱼,是不是说明了纪大海未来有将自己的产业都让纪羡鱼继承如今是要带上她打好未来人际关系。
华琼琚可是记得纪羡鱼是个喜欢搞艺术的人,她会喜欢纪大海在商场上的那一套                        ·作者有话要说:六一节快乐,我好开心啊~(警察叔叔这里有个自称儿童的阿姨要过节日)呵呵哒。
下一章高能,注意·· ·☆、第29章 冤家路窄· ·纪羡鱼看见华琼琚上了纪大海的车,就知道自己上了贼船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亲子旅行·纪羡鱼在车子到达目的地的一瞬间突然悟了,她上了纪大海的贼船,并且一去不复返。
车子在酒店大门口雕花石英的喷泉停下,纪大海一行人从车子里钻出,然后纪羡鱼就看着纪大海的车被一个身穿红色制服的接待开走了·“······”纪羡鱼看了一眼酒店富丽堂皇的大门,然后看一眼纪大海跟华琼琚,再看一眼已经走远的车子,呵呵,她好像知道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
纪大海随着接待走进大门,华琼琚回头看一眼纪羡鱼,这条鱼的目光随着车子走远,华琼琚不自然地皱眉,然后故作镇定地舒展开·目前看来,似乎纪大海并没有将此行的目的告诉纪羡鱼。
华琼琚在心里叹了口气·“小鱼儿,我们该走了·”·这一声“小鱼儿”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纪羡鱼猛然回头,华琼琚早已别开脸,只留下一个侧影,纪羡鱼看着那个侧影良久。
感知到纪羡鱼没有迈开的脚步,华琼琚有些疑惑地回头,一回头,就对上纪羡鱼闪闪发亮的眼神,华琼琚愕然,有些慌乱地扭头:“走吧,该进去了·”·“嗯”纪羡鱼心情愉悦地迈开脚步,她刚刚好像看到华琼琚慌乱的脸了。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确很别致,纪羡鱼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像这种四面环山的温泉酒店,坐落在深山之中,漫长而且弯曲的山路是它的掩饰·那些弯曲的山路没有太多的修饰和铺造,显得这个地方就像深山乡村里突然多出来的富人花园,突兀而且晦涩。
纪羡鱼暗自心想,像这样的地方应该只有那些有车且经常来这里消遣的富人才知道·纪羡鱼再次观望四周,除了落叶的深山,就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根本看不到尽头。
如果在这种地方迷路的话,肯定会死得很惨吧·纪羡鱼还记得纪大海从开车进山一直到这里大概用掉三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是步行的话,怎么说也得走个筋疲力尽··跟在华琼琚身后,走进大堂,纪大海正在忙他的应酬。
纪羡鱼百无聊赖地站在角落里看纪大海跟那些中年阿扎西攀谈·纪大海似乎在跟那些事业有成的阿扎西们引荐华琼琚·纪羡鱼嘴角一抽,纪大海介绍华琼琚的时候用的是什么身份,虽然好奇,但是纪羡鱼早就在心里认证了那个想法,什么身份,自然是用其他的措辞来掩饰背后的身份。
“鱼,过来跟叔叔们打招呼·”·不情不愿地凑近那群阿扎西里,纪羡鱼明白,即便再反感也不可以任性地走开,至少礼貌和修养作为一个晚辈这都是必不可少的,更何况,华琼琚还在一旁看着呢·······纪羡鱼扯着脸皮对着那群阿扎西笑了笑,笑得比哭的还要难看。
华琼琚一开始就将眼角的余光落在纪羡鱼身上,本着今天想靠纪大海跟这些人打好关系,却没想到纪羡鱼的出现让自己兴致缺缺,甚至还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心虚怎么会是心虚·就在华琼琚思索着自己为何心虚,大门口缓缓走进的一行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如果说华琼琚上一秒的表情还算和颜悦色,此刻表情就像被锅盖打了脸,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低气压·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冤家路窄,眼前的人不久前派人将自己和朋友打进医院,之后被朋友背后的大老虎们狠狠地打压。
“深仇大恨”摆在这里了,华琼琚的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纪羡鱼从一开始就注意华琼琚的神态,自从她看见来人的一刹那,就隐隐有些失态·纪羡鱼好奇了,华琼琚竟然如此在意那个女人。
纪羡鱼不得不将这个女人上下打量一番,好吧,这女人平淡无奇,大概是呆在华琼琚身边久了,看惯了各式各样风格迥异的美女,见到一个还算清秀的,便觉得普通·要是让华琼琚知道纪羡鱼说墨竹这只心狠手辣的狐狸普通,肯定会嘲笑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心思真单纯。
“纪董,久仰大名·”女人伸出手,同纪大海浅浅的握住示意·纪大海显然是第一次与墨竹接触,不过阅人无数的他自然知道面前这个小姑娘不是什么小人物。
“怎么称呼”纪大海在心里头寻思他今日请来的人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不敢,晚辈墨竹,纪董叫我小墨便好·”墨竹笑道。
“原来是墨氏珠宝的董事长·墨小姐今天是碰巧来玩的”纪大海不清楚墨竹突然造访的来意,但有一点怎么都不可能是来玩的·虽然自己并不害怕墨氏,但是自己的势力在西部,在S市,墨氏怎么说也是难啃的地头蛇。
“不不,只是来这里处理一些琐碎的事·纪董今天有聚会,我就不叨扰您了·”墨竹笑笑,示意两个保镖将手里抬着的东西运进酒店·墨竹一回头,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华琼琚。
两人的眼神对上,顿时迸射出异样的火花··冤家路窄,目前看来路确实窄,一回头就是这般花火四溢··显然注意到这边的气氛,纪大海心道华琼琚什么时候惹上墨竹这尊小佛。
他查过墨家的底,墨家家主墨玉明当年可是混黑道的,而且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有其父必有其女,难保这墨竹不会跟自己父亲一样·纪大海看着华琼琚的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担心。
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华琼琚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盯上,赶紧站定立场:“墨小姐认识小华”墨竹脸上有些动容,回头:“莫非纪董您跟华小姐是熟识”“小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既然纪大海都这么说了,墨竹自然不好对华琼琚动手·墨竹将华琼琚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如此看来华琼琚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灯,先是跟陈家的大小姐搞的过命之交,甚至劝得动一向懂得趋利避害的金琉璃,如今又抱上纪大海的腿。
墨竹看华琼琚的眼神不禁变了变,华琼琚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人名教师,像她这样的人,就该站在更大的舞台,做更加轰轰烈烈的事·                        ·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真相,是这文其中一个小高、潮。
 ·☆、第30章 情人背后的谎言· ··这简直就是一出电视剧里演的商场风云·纪羡鱼在此刻见识到什么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敢情商场背后那一套对于他们这些大佛而言都是司空见惯的,一出嘴都是满口的虚伪。
纪羡鱼对于这些东西微微有些反感,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以后不得不去接触这些东西··待到墨竹离开,纪羡鱼尾随华琼琚进了更衣室,当然这一路是无话的,虽然纪羡鱼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她那有什么资格去问华琼琚。
换好泳衣,纪羡鱼走到温泉区,纪大海已经到了,几个老爷们和阿姨们凑在一起,披着白色的浴巾,拖鞋被随意地摆放在角落·纪大海跟那群事业有成的老爷们聊得开心,纪羡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近,她这个小年轻在一群老爷们跟阿姨们当中显得突兀,所以当纪羡鱼出现的时候,那群爷们姨们一眼就注意到她。
“老纪,这是你家闺女吧·”·“年纪挺小啊,不是说二十多岁了吗”·“哎这是老纪家的二女儿,跟你说的就不是一个。”
纪大海招手示意纪羡鱼走近,然后笑呵呵对着那群中年爷们姨们介绍:“这是我二女儿纪羡鱼,今年读高二·”·“老纪你这娃跟你长得真像啊,瞧这眼睛鼻子,真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
“叔叔阿姨好·”纪羡鱼在心里吐槽,那是她亲爸,万一长得不像那才有鬼呢“这娃真懂事,老纪你有福气啊·”那老爷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说得好像自己有多羡慕纪大海似的。
“老纪今天特意带这娃出来,看来以后你那份是要这娃继承了·”纪大海继续跟那群中年老爷们闲聊·纪羡鱼大概从他们的闲聊中得到一些信息,纪大海想培养自己成为他的接班人。
开什么玩笑,她为什么要去做纪大海的接班人,这是什么狗血的高干剧吗·多少人巴不得接手纪大海的企业,但是这只局限一部分人,纪羡鱼才不想受这一份“恩惠”,在她看来,她一心追求的艺术事业才是她的归宿,再者,纪羡空虽说多年未出现,但也不能否认,她是纪羡鱼的姐姐。
纪羡鱼会这样想,她头上还有一个纪羡空,这份差事哪里轮得到她纪羡鱼··显然注意到纪羡鱼不自然的脸色,纪大海一手搭在纪羡鱼肩上,正色道:“这些都是爸爸的好朋友,爸爸能混成如今这样都是靠这些叔叔阿姨们帮忙。
你以后也是要仰仗他们帮忙的·”纪大海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纪羡鱼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驳了纪大海的意,嘴角僵硬地笑了,然后沉默地站在一边··纪大海认为她大概是默认了,心想纪羡鱼也就耍耍小孩子脾气,便由着她去了。
纪羡鱼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将每个温泉池都泡了一遍,不为什么,她确实无聊,那些老爷们老姨们都在前头的高温池里闲聊,她一个小年轻满处跑倒显得正常·撩起一只拖鞋,纪羡鱼披着浴巾决定进军下一个温泉池。
当她靠近不远处一个温泉池,明眼的她显然注意到池里的人物·华琼琚跟纪大海单独泡在池里,纪大海一张一合的嘴好像在说些什么,而华琼琚的脸色有些凝重··纪羡鱼心里有些闭塞,纪大海竟然明目张胆地跟情人在这里秀恩爱。
纪羡鱼捏着浴巾的手紧了紧·她好奇这两个人在说什么··绕到纪大海他们温泉池背后另外一个池,纪羡鱼轻手轻脚地走进水中,然后缓缓划向那两人的方向,中间用来格挡的花草成为很好的隐蔽物,背对身后的温泉池,纪羡鱼可以非常清晰地听见两人的对话。
“墨氏那个墨竹是个狠角色,如果不是特别情况,你不要随便招惹她·”纪大海的声音沉着有力,带着一丝威严,听他的语气,完全不像在跟自己的情人说话。
“先生,那个墨竹,其实事实是这样的······”华琼琚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包括那天晚上自己和陈嘉敏被人围殴的事以及陈嘉敏背后的人如何整治墨氏珠宝的事。
华琼琚讲得仔细,显然她对纪大海是非常信任的··纪羡鱼惊讶,原来华琼琚住院的背后还有那么多的曲折·纪羡鱼不明白了,华琼琚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怎么参与了那么多的社会活动,看样子她似乎在某某公司还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天、朝什么时候同意教师这个职业背后还能搞点其他的小动作了。
“墨氏确实是欺人太甚了,小华也是难为你了·我在云南那边有个朋友,回头我去跟他说说,这也算答谢你平日里在学校替我照看纪羡鱼·”·华琼琚沉默,纪大海问道:“我家那条小鱼儿没少给你惹麻烦吧别看她平日里安安静静的,疯起来谁都制不住。”
一想到纪羡鱼那个小模样,华琼琚轻笑:“没有,除了有些小脾气,平日里还是很乖的·”·纪羡鱼心想,华琼琚虽然经常挑自己的刺,但在纪大海面前还是给自己说好话。
“哎·”纪大海悠悠的叹了口气,“我家两个女孩都不是什么省心的娃·老大几年前就出国了,电话里问她在做什么,说得不清不楚,孩子大了,我也就由着她去。
我家这老二,我从小就不在她身边,这些年她多多少少对我有些意见·我也不是没想过要补偿她,我在西部劳心劳力这么多年,这会回来了,就等着把我这些年的成果都给这娃。”
纪大海再次叹了口气:“哎,要是我当年没有执意到那边发展,如今这娃跟我应该蛮亲的·”·纪大海这番话,纪羡鱼是听进心里去了,虽然明白纪大海还是爱着自己的,但是纪羡鱼心里依旧觉得委屈,她还是觉得,纪大海当年就不该抛弃她们,她十年没有体会过父爱。
父爱是什么,她忘了,那个时候写作文,班上的人都爱写父母对自己的爱,母爱如水,父爱如山,这是当年自己印象深刻的一句话·但是在她的眼中,却只有入水的母爱,她不懂什么叫父爱如山。
她升中考的时候,别人的爸爸开着汽车,堵在学校的大门口等待自己的孩子考完归来·那个时候她跟在人潮里,别人奔向自己的爸爸,自己却只能默默地走路回家。
家里的门坏了,是自己那锤子钉子修好的,马桶坏了,也是自己拿拖把捅好的·纪大海作为自己的父亲,却在自己的生活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渐渐地,父亲,爸爸,对于自己只是一个拥有血缘关系的代名词,却没能活跃在自己的生活中。
“先生,小鱼儿还是在意你的·”华琼琚明白的,如果纪羡鱼不在意,当初怎么翻出来那张照片,又怎么会质问她照片的出处·“她只是不善表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小华,你是个好孩子·”纪大海不由感叹:“在外面说你是我一手包养的情人,也是委屈你了·小华你今年二十七,也该找个好人家嫁了,我公司里有些不错的小子,改天给你介绍介绍。”
若说前面那番话在纪羡鱼心头划起一层涟漪,那么纪大海这句话,无疑是平地惊雷,炸得纪羡鱼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洗白了,纪大海。
没错,这就是情人背后的真相,如果顶着情人这个名头,作为缩头乌龟的纪羡鱼,大概一辈子都不敢往前迈出一步吧·接下去持续高能·· ·☆、第31章 突发事件· ·所以,华琼琚根本不是纪大海的情人。
所以,之前为了搪塞自己编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所以,自己纠结了那么久的问题,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呵,纪羡鱼冷笑·听到这个消息,除了被骗的愤怒,似乎还有兴奋的感觉。
仿佛像松了口气,好像一件坚持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能够安心地放下··原来,华琼琚并不是纪大海的情人·但是华琼琚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说起来自己对她并没有威胁,即便华琼琚是纪大海手下的人,那么自己是纪大海的女儿,华琼琚不是更应该巴结自己,而不是冠上小三这顶帽子让自己讨厌她。
这一点,纪羡鱼确实猜错了,或许华琼琚一开始的意思就是让纪羡鱼讨厌自己呢·因为那个消息而惊讶的纪羡鱼竟然忘记双方只有一片隐蔽物的格挡而已,从温泉池中站猛然站起的力度激荡起片片水花,虽说那水花声并不大,却足以让隔壁二人听得清清楚楚纪大海与华琼琚几乎是同时回头,正想呵斥哪个人这么大胆地听墙角,却不料一回头,竟然是纪羡鱼。
看她错愕的表情,显然方才的话都被她听了去··事情败露,纪羡鱼简直羞愤到想打个洞钻进去,被纪大海跟华琼琚这两个人发现自己听墙角,卧槽简直丢脸丢到家没关系自己是纪大海女儿,也是丢他脸。
纪羡鱼涨红了脸,佯装镇定地缓缓地走出温泉,她刚走出温泉,脚步便迈得更大,直到拐个弯看不见纪大海跟华琼琚,纪羡鱼才窘迫地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嘟囔“衰啊衰啊······”·然而纪大海华琼琚这边更是窘迫,纪大海没想过自己女儿会跑来听墙角,心里是郁闷的:“真是熊孩子”·华琼琚轻笑:“先生,小鱼儿真是有趣的人。
不过有些话先生不当着她的面说,那么背后被她听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华琼琚说得不错,既然有些话自己好意思开口那么让纪羡鱼听去也许更好·“这孩子就是喜欢玩这些小渠道。”
纪大海说话的档口,华琼琚也从水中站起来,缓缓向台阶走去:“小鱼儿是个通透的人,要是先生担心,我去看看她·”·“也好,你是她老师,比我更好说得上话。”
直到华琼琚到更衣室的时候,纪羡鱼已经拿衣服要去冲洗了·一转身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华琼琚,她披着一条大浴巾,一双长腿裸、露在外,细腻如玉的肌肤在温泉的滋润下吹弹可破。
华琼琚轻轻地倚着靠背,狐狸般狭长的眼眸一只落在纪羡鱼身上,纪羡鱼这一回头,直接对上华琼琚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深邃而不可见底的眼睛带着几分狭促的笑,纪羡鱼被这样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毛,却在这份发毛的状态下涌起一股高兴,总觉得这一刻华琼琚看自己的时候是真实的。
纪羡鱼竟然羞涩地别开脸··也不知道那只华狐狸坐在那里多久了,面对刚才尴尬的局面,纪羡鱼一点都不想跟华琼琚说话,匆匆忙忙抱着自己的衣服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回想华琼琚一双美腿,然后顺腿而上,被浴巾半遮半掩的娇、躯·······面红心跳地甩头,不能再想了。
华琼琚这只狐狸精,真是影响身心健康·冲洗之后换完衣服,纪羡鱼回到更衣室的时候,华琼琚已经不在那张沙发上了·纪羡鱼拍拍被温泉滋润后的脸,哎,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从存储箱里将自己所有东西收起来,纪羡鱼翻找自己的包包,发现她的美术用品竟然带在身上,纪羡鱼毫不犹豫就将他们放置在自己风衣里侧的小袋子,然后拉上拉链保护好。
做完这一步,纪羡鱼就走进内庭,这个酒店的构造也算神器,她还没有好好逛逛呢·纪羡鱼不知道,她这一逛就给逛出了问题··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人盯上,也不会料到,一天之内会在听墙角这件事情上栽了两次·阴差阳错地走出小花园,纪羡鱼明眼看见三个保镖在搬运几箱东西,那些保镖纪羡鱼是认得的,不正是自己刚刚进酒店时候遇到的连纪大海都要忌惮的墨家人。
纪大海说过,墨氏的人是有黑道背景的,纪羡鱼心里打了个突·莫非······仗着身体的灵巧,纪羡鱼躲在水泥墙背后,然后偷眼去瞧那些人搬运的东西。
那些保镖动作很轻,显然箱子里的东西不是易碎品,就是危险品·墨竹的出现,让纪羡鱼屏住呼吸·墨竹从那车子走下,然后绕到车身后,吩咐其中一个保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黑豆,再验一次货·”·那名叫黑豆的保镖呵呵地赔笑:“大小姐,这东西你不是已经看过两遍了·”不是他不想开箱,只是这箱子打开的手法实在繁琐,这箱子也不是一般人开得了的,哪里需要反复验货。
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墨竹瞪一眼那叫黑豆的保镖,那双眼眸带着狠厉:“少废话,让你开便开·”·“是是”显然知道墨家这位小姐是个惹不起的人物,那黑豆在箱子的顶部和底部捣鼓了良久,终于听见“卡”的一声,箱子被打开。
那箱子打开的瞬间纪羡鱼清楚地看见那是什么东西,那可是枪啊,还都是些大个的枪·黑武器,原来这墨家人混黑道这件事真的不是空穴来风,看样子还干贩卖军火这种危险违法的勾当·倒抽一口凉气,纪羡鱼脚下一软,她这一动,显然让那些混迹黑道多年的老手们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水泥墙的方位。
糟糕哪还来得及思考,纪羡鱼拔腿就跑·背后嘈杂的声响来不及注意··墨竹发现有人的一刻内心也是打了个突,吩咐那些保镖必须抓到人。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今天来这里的人除了自己之外,还有纪大海带来的那帮事业成功人士·墨竹皱眉,心里有些发虚,要是被他们那些人知道了,那么要选择怎么做呢墨竹仿佛想到了什么,呵,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怎么做,她的老爹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教会了她。
要怪,就只能怪那个人运气不好·落在她手里,不“区别对待”都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评论走起来终于考完一科重要的科目了,我也可以安心地更文了。
往后会多更更·· ·☆、第32章 逃命· ·槽糕了,今天是没看黄历吗,怎么处处都是衰·穿梭在酒店走廊的纪羡鱼现在满脑子犹如浆糊一般,她现在该怎么办纪羡鱼躲在布草间,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被套后。
避开背后追兵,纪羡鱼软软地瘫坐在地板上,安静的房间可以清晰地听见擂鼓声一般的心跳··倒抽一口凉气,纪羡鱼稍稍平复自己的心跳·下一秒过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又将纪羡鱼刚刚平复的情绪瞬间提了上去。
“在哪”·“肯定在这附近,这里房间那么多,肯定躲到哪一个去了·”·双眉不自然地皱到一块,纪羡鱼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那帮人手里有武器纪羡鱼眼中,能够贩卖军火,就说明这些人绝对是亡命之徒,如果自己落在他们手里绝对会被杀人灭口的··纪羡鱼后悔了,她就不该青春期好奇心旺盛,这下好了,被人发现了,小命也要不保了。
要冷静想想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捏着拳头,纪羡鱼摸出口袋里的手机,这种时候似乎应该打110求救吧就在自己想要按下1字键的同时,手机铃声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响起来。
卧槽,卧槽啊·纪羡鱼经常忽略电话,所以手机铃声都是那些首句高能的歌曲·然而这就直接暴露自己的处境·来电显示华狐狸,纪羡鱼吓得手一抖,手机从手心脱落,落在毫不起眼的桌角。
大概是不小心按到哪个按键了,手机虽然停止了声响,但是刚刚响起的铃声以及手机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预兆着被人发现的命运··果然,房门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一声一声伴随着纪羡鱼的心跳。
恐惧和惊讶像一波波潮水般袭来,纪羡鱼觉得自己仿佛停止了思考,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要怎么做意识到自己不可以坐以待毙,纪羡鱼大脑飞速地运转。
·仿佛想到什么,纪羡鱼将角落里成堆的空箱子堆在房间的中央,然后在上面铺上被单,布置好中间这堆足够隐藏自己身形的障碍物之后,纪羡鱼又将角落的手机拿出来,然后打开音乐播放器,将手机扔在障碍物的对角线,而自己便藏在对角线处,而身形也很好地隐藏在那堆障碍物之后。
她只能赌一把,这是个机会,只有一次的机会只要那些追兵被手机吸引了注意力的一刹那,自己就有夺门而出的机会·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成功·深深吸一口气,一口燥热的深入肺腑。
砸门的声响盖过了手机音乐,空气中不安的粒子随着独特的节奏强而有力地跳动··“砰砰砰······”似乎已经听见门把手被暴力撬开,伴随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响,房门就这样突然地被打开。
两个保镖猛然冲入·果然如纪羡鱼预料的一般,那两个保镖被躺在地上的手机吸引了视线·就在那两个保镖凑向手机的档口,纪羡鱼瞄准时机,一个箭步夺门而出。
跑啊,跑啊·几乎调动全身每一个细胞,全力在廊道奔跑·对,只要能够到达酒店管理处就可以得救了·纪羡鱼还是太天真了,她闹了这么大的动静,那些保镖砸门的声音酒店的人员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走廊奔跑这件事摄像头可是拍得清清楚楚。
事情闹得这么大,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来救她·如果纪羡鱼此时到达酒店管理处,碰见的绝对不会是救命稻草,而是冰冷的枪口了··转角处,纪羡鱼刚想向前迈出一步,却看见背向自己的一个保镖。
纪羡鱼猛地停下脚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前有敌人后有追兵,卧槽,简直差评捂住自己的嘴,纪羡鱼的大脑再次飞速地思考着办法·扫视四周,在自己不远处的右手边正好有一扇门,只不过那扇门离背向自己的保镖不过两米左右的距离。
咽了口口水,纪羡鱼背贴着墙,慢慢挪动自己的脚步向那扇门靠去·一边挪动脚步一边观察那保镖,对方手里有枪,而且腰间也有不自然的突起,说明肯定还有□□之类的东西保底。
背着墙慢慢移动,纪羡鱼觉得自己的脚都在打颤·终于,手上的触感不再是墙面的粗糙,而是木质房门的那种光滑,纪羡鱼顿时有种拔云见日的感觉,连碰触那冰冷的把手都觉得那么温热。
然而下一秒,纪羡鱼整个脸都拉了下去,顿时觉得五雷轰顶··那扇门居然打不开·完蛋了,这是天要自己交代在这里啊纪羡鱼绝望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买了罐哈根达斯,结果一打开里面是一坨屎·······就在纪羡鱼最无助的同时,那扇门突然打开,然后从那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纪羡鱼的嘴,毫无防备的状态下,纪羡鱼就这样被扯进房间,房门被另一只手轻轻关上,然后落锁。
被拉进房间的一刹那,纪羡鱼的脑袋是停止思考的·但被那只强势的手拉近怀里的同一时间,熟悉度味道包围自己,纪羡鱼顿时安下心来·只是那瞪得很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捂着自己嘴得那只手。
黑暗中,那只手放开自己,然后有些颤抖地抓着自己的肩膀,安静到极点的房间里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喘息··黑暗中,仿佛可以看见华琼琚深邃的眼睛注视自己,指尖传来的颤抖说明华琼琚是担心自己的。
纪羡鱼好想哭,咬咬牙,终究忍了下去·“华琼琚······”压低了声音,脱口而出的只有这三个字··对面的人没有回话,但是纪羡鱼依旧能够感受到那双眼睛灼热地望着自己,带着不同以往的情感。
不自觉地,竟然伸出了手,掌心碰触到那个人有些冰冷的脸颊,似乎还夹杂着温热的水渍,落在自己的指尖,变得冰冷··“华琼琚······”·纪羡鱼在黑暗中露出一丝笑容,只不过对面的人看不到罢了。
“华狐狸,我没事·”发觉肩膀上的手缓缓拿开,然后对面的人深吸一口气,出口是掩饰鼻音的话语:“你没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前阵子晋江抽的厉害,网站都打不开我去。
这几章是剧情最高点,小鱼儿和华狐狸也要确定一下关系了·其实纪羡鱼是很聪明的,没想象的那么废材,聪明果然要在重要关头才能够被激发潜能·撒,小鱼儿跟华琼琚接下来的要怎么逃命呢(好好一个爱情故事,变成警匪我TM也是醉了)· ·☆、第33章 四面楚歌· ·“你没事就好。”
纪羡鱼看向华琼琚的方向,眼睛里多了些什么·华琼琚是担心她的,纪羡鱼在心里默默说道,也许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的·纪羡鱼好奇了,如今看来,似乎华琼琚对她的事情很是清楚,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她被人盯上这件事。
否则也不会悄悄地将自己“绑架”到这间小黑屋··“华琼琚,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纪羡鱼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渐渐习惯黑暗的眼睛终于可以看清华琼琚模糊的轮廓,在这黑暗中有着别样的风情··华琼琚掏出手机:“我从浴室出来后就一直没有找到你,我找了很多地方,然后,我发现墨竹的手下一直在寻找什么,我便给你打电话,虽然接通了,但你却没有开口。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出事了·”·“你可真神啊·”·“小鱼儿,墨竹不是什么好鸟,你究竟是怎么惹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拽住纪羡鱼的手腕,将纪羡鱼牢牢桎梏在自己面前,华琼琚的语气颇为认真。
面对华琼琚的认真,纪羡鱼老实地将事情的缘由告诉华琼琚,而眼前的人随着自己的讲述,牢牢桎梏自己的双手将自己的手腕捏地越紧·“你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你知道墨竹家里是做什么的吗”纪羡鱼乖乖地点头。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招惹她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有多担心”·“我,我错了。”
纪羡鱼乖乖认错·(然并卵23333)·“你”华琼琚缓缓松开纪羡鱼的手腕,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纪羡鱼,我已经拼命地在做我自己,但是,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华琼琚哽咽的声音带有哭腔,纪羡鱼惊讶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不倒的华琼琚居然也有示弱的时候:“华琼琚华琼琚,你怎么了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道歉。”
顿了顿,纪羡鱼鼓起勇气捧起华琼琚的脸颊:“这是我最有诚意的道歉了,你原谅我吗”低垂着眼皮的华琼琚一言不发,好像深深陷入自己给自己下的误区不可自拔,半晌之后才悠悠抬起头,拿开纪羡鱼捧着自己脸的手。
“眼下还是想着要如何逃出墨竹的眼线·”·“你说的对,我刚才正想着去酒店管理处求救的·”·“呵”华琼琚冷笑:“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墨竹敢在这个地方交易,恐怕这间酒店就是她名下的产业·”·“那这样纪大海会不会有危险”虽说纪羡鱼对纪大海心中有怨,但是毕竟是血亲。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你放心,依你爸爸的势力,墨竹暂且不敢对他如何,何况酒店里除了你爸爸,还有各个企业的老总在·小鱼儿,现下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华琼琚,手机借我·”纪羡鱼装得一本正经,华琼琚蹙眉,但还是将兜里的手机拿给她:“怎么了”“报警啊,我手机为了救我已经英勇就义了。”
华琼琚扑哧一笑:“早在接到你电话的之后,我就报警了·不过这个地方这么偏僻,警察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的·我已经打过电话给你爸爸了,不过你爸爸没有接通。
我留了短信,他看到之后自然知道怎么处理·”·“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在这里躲到警察过来吗”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纪羡鱼以为二人的藏身地败露,吓得屏住呼吸。
华琼琚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将耳朵紧贴房门,纪羡鱼照做,然后就听见门口细碎的讨论·大致上似乎是调查了监控录像之后发现纪羡鱼消失在这一带,要求将这附近所有的房间彻查。
这样一来问题就大了··“华琼琚,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别冲动,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华琼琚寻思片刻,依照她对墨竹的了解,墨竹在明知有可能报警的情况下,挨个房间去搜寻,这样会大大降低时间等到警察到来。
墨竹不是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人·恐怕让手下散布谣言,是为了引蛇出洞吧·但是,不可能保证墨竹逼急了不会破罐子破摔··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转视焦急的纪羡鱼,华琼琚犹豫不决。
如果自己足够厉害,就能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又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僵局·“华琼琚,这个地方真的不能再呆了·这里离监控录像头最近,恐怕很快就会搜查到这里来了。”
自己的确不该拿纪羡鱼的安危作赌注·“小鱼儿,这里离后山的大门并不远·待会门一打开,你就什么都不要管,只管逃命·”纪羡鱼深深地看了华琼琚一眼:“华琼琚,你跟我一起走吧。”
没有等到华琼琚的回话,只见华琼琚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然后偷眼往外看,方才门口对话的人已经离开了·将门打开,华琼琚示意纪羡鱼立刻逃跑·两人一前一后在廊道里飞奔。
纪羡鱼觉得自己跑得飞快,她不爱运动,平时学校跑八百米,最后一圈她往往都是走完的·华琼琚就跑在自己身后,纪羡鱼没有回头,她害怕自己跑慢了,就会落在墨竹手里,然后凄凄惨惨死去。
她跑出酒店到达那个酒店所谓的后门之后,却迟迟没有看见背后跟着的华琼琚·纪羡鱼一颗心悬了起来··华琼琚不见了·纪羡鱼倒抽一口冷气。
现如今应该怎么办该往回走,或者听华琼琚的话出去寻找救援墨竹跟华琼琚好像有什么过节,如果华琼琚落在她的手里,会不会被残忍地杀害纪羡鱼觉得自己的心都纠结在一起。
明明心里害怕得发抖,但向后退的脚步暴露自己的内心·鬼使神差地,纪羡鱼选择回头寻找华琼琚,只是她越往回走,心里的忐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华琼琚,你在哪里纪羡鱼在心里喊道。
就在分叉路口的转角处,纪羡鱼刚向前迈出一步,脑袋传来一股痛感·迷迷糊糊倒地的同时,纪羡鱼迷蒙的眼睛看见一双高跟鞋,鞋子越来越大,在离自己不到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断更了很久了····没有电脑的日子真可怕。
 ·☆、第34章 绑架· ·小鱼儿,快逃·小鱼儿,不要回头··小鱼儿,我们还会见面的·迷迷糊糊里,纪羡鱼半扣着眼睛·她好像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境很真实,但潜意识却叫嚣着抗拒。
努力睁开眼睛,入眼是破旧的房间·纪羡鱼呆了呆,这房子一看就知道是高危建筑,木质的房梁发霉发臭,角落挂满蜘蛛网,地面上还零零碎碎地散落了一些,看起来是有人打扫过的。
纪羡鱼将头转视房间里唯一一扇门,听着耳边传来吱吱的虫鸣,纪羡鱼的脑袋有些发懵··看样子,自己是被绑架了·听着房间外面传来的虫鸣,大概天已经黑了,纪羡鱼扭动身子挣扎了几下,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住,后脑勺也传来隐隐约约的剧痛。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在酒店被人往后脑砸的一下,然后是一双高跟鞋··对了华琼琚呢她在哪里·华琼琚是否也遭遇不测,如果没有那最好,如果她也落入墨竹之手,那为什么不在这里,还是说她已经遇害了·纪羡鱼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就在纪羡鱼内心惶惶不安的同时,屋子里唯一一扇门响起咔咔的声响,然后是打开铁锁链的声音·纪羡鱼连忙躺回地面,用耳朵仔细听外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看样子绝对不止一两个人。
“把人搬到这里·”·闭着眼睛,纪羡鱼仔细聆听来人的话语··“小的那个还没醒,老二,你下手蛮重的·”·“嘿嘿嘿,当时哪还注意什么下手轻重。”
“头,老二,这大的放这里行不·”·“老二,别看了,再看这女人也不是你的·留着她,老板还有用处·”·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然后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纪羡鱼直到外面那些人落锁之后,才敢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见躺在不远处,已经昏迷的华琼琚·纪羡鱼心里一喜,既然华琼琚也被关在这里,那么就说明一时半会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纪羡鱼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再然后便开始思考着要如何唤醒华琼琚,然后逃出敌人的魔爪··像虫子一样匍匐在地,纪羡鱼扭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缓缓地靠近昏迷中的华琼琚。
“华琼琚,华琼琚·”终于移动到华琼琚面前,纪羡鱼小声的唤了两声,华琼琚紧闭着双眼,右脸还带着一个鞋印,微微卷曲的长发凌乱的落在脸上,看起来颇为狼狈。
在还没能够确定外面是否有人看守的情况下,纪羡鱼不敢闹出一丝风吹草动,只能小声地凑到华琼琚耳边;“华琼琚,快醒醒”等了片刻,华琼琚连眼皮都未动一下。
“华琼琚,华狐狸,大狐狸”若此时华琼琚醒着,纪羡鱼绝迹不敢在她面前这么说·看来叫是叫不醒了,纪羡鱼双手都被捆绑,只能扭动身体,将双脚凑向华琼琚,试图将她唤醒。
·纪羡鱼抬起双脚,只可惜双脚被绑,那一下力道没有控制,直接就踹上了华琼琚素来十分在意的脸·那一脚踢出去,纪羡鱼开始心虚·然那一脚却十分有效,华琼琚像是受到了惊吓突然转醒。
眼皮倏地睁开,入眼是纪羡鱼放大数倍的脚·华琼琚一双黛眉蹙在一起,然后迷迷瞪瞪地看着纪羡鱼:“这是哪里”华琼琚幽幽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那一动牵扯到脸上的伤,华琼琚吃痛嘶了一声:“墨竹那厮简直太不厚道,趁我昏迷竟派人将我揍了一顿我脸上这伤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
听华琼琚这么一说,纪羡鱼心虚的不得了,连忙转移话题:“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这里虫鸣声这么大,这个地方怕是在什么深山里·”·“既然墨竹将我们关在这里,至少短时间内我们不会有人身危险。
这房子年久失修,怕是这些木头内部已经被蛀虫蛀得千疮百孔·木头这么脆,总能想办法把这木墙撞开·”华琼琚想法不错,但看见自己被捆绑的手脚,脸顿时拉了下来:“只可惜行动不便”·房间里的气氛又因为这句话变得沉默。
纪羡鱼干脆躺在有些潮湿的木质地板上,直视天花板上一个又一个的蜘蛛网·“华琼琚,看来我们真是走投无路了·我还有好多的事情没做,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说,就这么死了,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么,我有岂不是·”接过纪羡鱼的话,华琼琚不禁自嘲··躺在华琼琚脚边的纪羡鱼叹了口气,说出口的声音带着些哽咽:“华琼琚,我们怕是时日无多了,有些话不说,我怕你一辈子都听不到了。”
“什么时日无多,你别说傻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着,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老师·我想,我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在意你的。
虽然你对我说你是爸爸的情人,虽然我明面上是讨厌你的,但我知道我并不讨厌你,好像自己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人的亲切,我竟然有莫名的安心,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我们之间是第一次见面。
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之间又发生了关系,我没有怪你,那不过是我咎由自取·那个时候我一边纠结自己喜欢上你这件事,一边有担心你是爸爸的情人,家里的小三,我的老师。
我明白,这里面任何一个头衔只需要说出去都不是什么好事”·“我对你的感情就好像薄薄的拷贝纸,是一层一捅就破的危险关系·可虽然如此,我还是拿着细长的针管笔在上面绘画,华琼琚,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在看到你跟白茕故的时候,我的心都揪到了一起”·“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即使你是爸爸的情人,是家里的小三,是我的老师。
我知道我很弱小,我做着绘画这个难以实现的梦想,做着能够触碰你的梦,然而现实中的我并没有能力·如果我有纪大海那样的手腕,你又怎么会跟我一起落入墨竹的手中。”
“所以,在知道你不是爸爸的情人那一刻,对我的惊喜是多于震惊的·像你这样美好的人,即便不属于我也该找一个不错的人,然后开心地过完下半生可是可是”·纪羡鱼的表白,华琼琚怎么不会动容。
她想听她这番话,等了很久很久了·“小鱼儿,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困,我想睡了·· ·☆、第35章 逃出小黑屋· ··“但是纪羡鱼,你都没有尝试过,为什么要妄自菲薄,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拒绝你你希望我的下半生过的美好,你又知道我怎么才能过的美好,这一点你能保证”顿了顿,华琼琚幽幽道:“小鱼儿,你愿意将我的手交到其他人的手里吗如果不愿意,哪有那么多可是呢……”·“是我胆小,我担心世俗的眼光,担心家人的反对,我担心有些话向你说完之后,你会拒绝,从此我们的关系覆水难收。
华琼琚,你看我这么胆小,是不是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纪羡鱼第一次在华琼琚面前示弱,,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华琼琚此刻很想将纪羡鱼搂在怀里,这条缺乏自信的小鱼儿需要顺鳞:“究竟是什么让你这么缺乏自信纪羡鱼,你是拿什么判断我不会爱你”·“华琼琚”·叹口气,华琼琚有些无奈。
纪羡鱼还是个孩子,她们之间有着将近10岁的差距·有些事,她能很清楚的看清本质,但是纪羡鱼还年轻,她会犯浑,会懵懂·既然纪羡鱼不懂,那么自己就该教她如何去做。
“华琼琚,如果我们能够出去,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说出这句话,纪羡鱼已经害羞的将头扭向一边·这句话她很早就想说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种情况下。
闭上眼睛,纪羡鱼有种等待审判的紧张感,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就等着华琼琚对自己的宣判··“纪羡鱼,在爱情面前,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平等的·”·所以,华琼琚这是答应她了“你,你的意思,是答应我了”纪羡鱼激动之下,连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
华琼琚展颜一笑:“是·”·得到肯定的答复,纪羡鱼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地板上坐起来:“太好了,你这句话唤醒了我求生的意识·华琼琚,你别怕,我会想办法逃出去的。”
(23333)·眼前这个人情绪变化得这么快,华琼琚不禁扑哧一笑:“刚刚是谁还在凄凄惨惨戚戚·”·“那绝对不是我”纪羡鱼有了希望,脑袋也终于开业了。
“华琼琚,你的手机还在吗”·“你觉得有可能”·“那倒也是”,纪羡鱼一个翻身,外套突然掉出来一支铅笔。
纪羡鱼猛然想起自己泡完温泉之后,已近将包里的美术工具放到外套的里兜里了,灵光一闪,纪羡鱼仿佛想到了什么:“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华琼琚正疑惑着纪羡鱼有什么好方法,只见眼前的人蹭着木墙缓缓地站起来,然后不明所以地跳。
“纪羡鱼你干什么这么大声你不怕外面有人吗”随着纪羡鱼的跳动,她的外套里开始掉落物件,华琼琚看过去,其中竟然还有一把小小的美工刀。
“呵呵呵,幸亏我藏得深,不然就被发现了·啧啧,还好我是美术生,平日里带把刀习惯了……墨竹的手下算个毛,分分钟败在艺术的手里·”·华琼琚看到纪羡鱼已经拿刀割自己手上的麻绳时,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艺术的强大。
纪羡鱼手头这把美工刀从外表上看像一只较为肥硕的笔,如果不打开看确实很难猜到它是把刀·华琼琚思索着往后要不要也去买一支……·直待两人解开手脚的麻绳,纪羡鱼累得躺在地上。
谁知道解条麻绳都是体力活,电视上那些用嘴巴咬开麻绳的戏码都是骗人的坑谁啊,要不就是电视上买的都是些伪劣产品看看这边的,自己的美工刀早就已经已经不锋利了。
“纪羡鱼,我们分头敲敲看那个地方的木头比较脆·”·“你不怕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吗”·“你刚刚闹了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注意,说明外面根本没有人看守。
我们要快,一定要在天亮之前从这里逃出去,越快越好·”·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纪羡鱼也知道越快越好,如果外面如华琼琚说的一般没有人在的话,那么说明那帮人明早天一亮就会到这小木屋,那么自己最好趁这个时间逃走,否则天一亮就没有机会了。
纪羡鱼开始对着小黑屋各个角落敲敲打打,说是敲打,实际上是用食指叩响木墙·纪羡鱼倒腾了好久,依旧没个所以然·“华琼琚,究竟是怎么个辨别法。
你说电视剧里那些随便扣扣就能找出不同的那些,是不是骗人的”·纪羡鱼话音刚落,就听见华琼琚的呼声:“就是这里·”·要不要这么快,目瞪口呆地看着华琼琚,只见她已经开始扎手腕,跃跃欲试。
“你光顾着看我干什么,苦力还是要出的·”·纪羡鱼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然后拿出袋子里的铅笔:“那我们应该弄哪里要不,你画个地,我好下手。”
华琼琚白了她一眼,只见华琼琚对着那看起来有些泛白的木墙狠狠一踹,眼前这看似坚硬的木墙猛的被华琼琚踹出一个洞来·纪羡鱼瞪大了眼睛,华琼琚虽说是御姐,但也算柔弱型的,这一脚踹得这可真暴力啊。
随即华琼琚又对着那墙踹了两脚,硬是将木墙踹出一个大窟窿,转视纪羡鱼:“接下来交给你了,你给整出个人身能够爬出去的大小·”·纪羡鱼仔细去观察那木墙,长年累月风吹雨打,这木头里面已经被蛀虫占领,纪羡鱼用脚一踹,才发现这木墙脆得就像奥利奥,奥利奥还是好的了,那总归比苏打饼干硬一些……·半晌,那原本只能探出一个人头的木墙被纪羡鱼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纪羡鱼率先探出头,然后感叹自己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帮着华琼琚从动力出来,纪羡鱼紧紧握着她的手,脸上是激动的神色:“华琼琚,我们逃出来了·”华琼琚虽然没有纪羡鱼那般激动,嘴角勾着的笑暴露她喜悦的心情。
“快走吧,趁着天没亮,我们多走些路·”·夜晚的深山老林是恐怖的,华琼琚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就这样带着纪羡鱼逃出来究竟是对是错··作者有话要说:我竟然又更了,这两人算是确定关系了· ·☆、第36章 深山里的路· ·如果没有了灯光,那么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如果没有灯光,即便人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内心的黑暗会无限制地扩大,会感到来自自然地敌意,会渴求身边唯一的依靠。
纪羡鱼一路上都紧紧牵着华琼琚的手,哪怕手心出了不少汗·在这寒冷的冬夜,深山的气温要比城市的冬夜来得更冷,虫鸣似乎只出现在木屋一带,似乎它们也像人类一样,渴望着温暖。
纪羡鱼第一次感受到盲人的强大,也体会到自己作为一个身体健全的人有多么幸运··牵着华琼琚的手,纪羡鱼觉得很安心,好像这双手就是她在寒冷和黑暗中的依靠,她好想牵着这双手牵一辈子……·“怎么,累了吗”即便是在黑暗中,华琼琚依然注意到来自纪羡鱼的视线“如果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下。”
华琼琚还是有打算的,虽说是深山,但天寒地冻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大型动物出没··“我不累·只是我们应该如何走出这里”·这里的树并不高,可见这个地方的树林算得上年轻,而且还要类似小木屋那样的地方,说明这里不至于人迹罕至。
只要有人,就不用担心没有出去的路·只不过这深山究竟有多深华琼琚不知道,只能靠蒙着头走,能不能走出去得靠运气··“华琼琚,你既然那么聪明,那能不能夜观星象什么的,找到走出这片林子的路啊”纪羡鱼其实只是说说,华琼琚要是真能夜观星象,那她们两个哪还需要在这寒冷中漫无目的地走了。
“平时少看点电视剧,你的成绩也不至于那么差了·”·“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我们两个都是被拐来的,墨竹没有将我们两个杀害,而是关在这小黑屋里,是不是说明她想那我们两个作为要挟,从纪大海那里捞到点油水至于纪大海会不会让她捞油水那还真是难说……”纪羡鱼如是道。
“你爸爸是聪明人,你要对他有点信心·”·“华琼琚,你既然不是纪大海的情人,那么你跟纪大海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你要在外面宣称自己是纪大海的情人虽然之前我一直碍着关系不好问你,但并不表示我不好奇。”
这个问题纪羡鱼其实很早就想问了·华琼琚突然停下脚步,黑暗中能够模模糊糊看到她将头转向纪羡鱼的方向,只是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我跟你爸爸很早就认识了,好像已经十年。”
纪羡鱼都不知道原来华琼琚跟纪大海有这么长时间的渊源,十年十年前,不正是纪大海离开家里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跟你一样的年纪,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你虽然也叛逆,但跟那个时候的我比起来,还要算乖孩子了……”·我什么时候叛逆了·纪羡鱼在心里直呼诽谤·但是华琼琚叛逆这件事,纪羡鱼听到本人亲口说出还是非常惊讶的,突然想起之前在华琼琚家里看到的照片,华琼琚当年的确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样。
“我是G市人,跟家里人打赌,高中毕业我就只身一人来到S市·那个时候举目无亲的,一个人在S市打拼,说实话像这样学历的人的确没能找到什么工作·说实话,我是后悔的,后悔自己的无知跟家人打的那个赌,年少的我心高气傲,也是蠢得可以,谁知道这个赌,一打就是十年……小鱼儿,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在你爸爸的工厂里打工的。
那个时候先生觉得我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便向我抛出橄榄枝,他说自己将要去西部,而他也愿意出钱供我去西部的大学继续深造·小鱼儿,你一定不知道我大学读的专业是什么。”
·虽然华琼琚的语气是轻快的,但纪羡鱼依旧听出她话语中饱含着的心酸··“噗,我当年读的可是飞行器动力工程·虽然当时是为了迎合你爸爸公司需要读的专业,不过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个专业的。
毕业后我在你爸爸的公司干了两年,两年后我回到S市,决定在S市落地生根,于是跟陈嘉敏和白茕故在S市开了一间公司·”·“你为什么会去做老师呢”·“一年前我回G市了,我的确赢了当年的赌,但却失去了几乎十年来自亲人的爱。
虽然家人都盼望着我回去,但我还没有报先生的恩情,还有我在S市的人情,所以我答应家人的要求留在S市,做一名人民教师·”·“华琼琚,你波澜起伏的人生真是精彩。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却是我羡慕不来的·”纪羡鱼却是是羡慕的,这只能归咎于她平日里的生活太过平静··“你出生在一个美好的家庭,何必自讨苦吃呢。
我的波澜起伏都是自作自受,有什么好羡慕的·”·纪羡鱼突然笑了,笑声有一种畅快,在这寒冷的夜里带着生命力:“我好高兴,华琼琚你愿意跟我分享你的过去。
我没有太多朋友,排的上号的只有柯简楠一个人,但我却很少跟她分享我的过去·虽然我有一个姐姐,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而她存在我儿时的记忆里也是模模糊糊的形象。
我的童年总是孤独的·所以,华琼琚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我真的很高兴·”·纪羡鱼说自己童年是孤独的时候,华琼琚的眼神晦涩不明:“已经不会了,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小鱼儿,我一定会带你逃出这里的·”·“嗯,我相信你·”·天微微有些光亮的时候,纪羡鱼跟华琼琚看到久违的人烟,不远处升起的袅袅炊烟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将两个早已身心疲惫的人解救与水深火热之中。
终于越过森林,看到红色的装瓦房,纪羡鱼跟华琼琚对视一眼,有些惊讶于对方外形上的狼狈,不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走进村里,纪羡鱼第一次体会到来自农村的亲切。
她们两个外人刚刚进村,就有几个村民凑向她们·华琼琚跟那个似乎是村长的人物攀谈起来,向他诉说她们两个人悲惨的遭遇,引来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在倾听了华琼琚添油加醋之后的诉苦,那些村民都义愤填膺。
这些村民在这里生活久了,祖祖辈辈都受到□□的教导,对纪羡鱼和华琼琚两个人的遭遇心生同情,特别是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一路上嘘寒问暖的··村子叫来村子里唯一一个有拖拉机的大叔,托他带着二人到镇上去。
临走前还专门送了几个番薯跟时令的蔬菜,纪羡鱼跟华琼琚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坐着拖拉机离去了··“华琼琚,我是第一次坐拖拉机·”纪羡鱼的话带着一丝轻快。
看着华琼琚灰头土脸,纪羡鱼有些发笑··显然看出纪羡鱼在心里笑自己,华琼琚白了她一眼:“坐个拖拉机,你还挺开心的·”·“我想起一部电影,人在囧途。”纪羡鱼拨弄着篮子里的番薯:“我想吃番薯了。”
“……”华琼琚无言以对:“到了镇上就能回家了·墨竹这次这么明目张胆,怕是手里丢了我跟你这张底牌,迟早要承受来自S市那些背景们的怒火。”
“怎么说”·“你爸爸且不说,就是你爸爸在S市的人脉,就足够墨竹忌惮,再者我这一失踪,陈嘉敏那边自然不会放着不管。
更何况……更何况你的那位发小柯简楠,她家可不是什么池中之物·”华琼琚阴测测道,纪羡鱼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已失踪会牵扯到这么多的势力。
“那墨竹运气确实不好,对付陈家墨家戳绰绰有余,加上纪大海那边多少忌惮三分,但是再加上一个姬世安,怕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了·”·纪羡鱼是最清楚柯简楠家里那尊大佛的厉害的,在S市这个地方,姬世安就是天,她说自己是二,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一。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更了,绑架的故事就此结束,要回归学校了·· ·☆、第37章 时间就是用来沉淀的· ·坐着警车到达S市的派出所已经接近黄昏了。
刚刚踏进派出所的大门,纪羡鱼就看见自己母后还有纪大海,以及柯简楠一干人等面露忧色坐在那里·远远看见纪羡鱼和华琼琚的人影,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神色··“你这死小孩,吓死我了”杨朵朵第一个冲向纪羡鱼,将人揽在怀里,又摸又的,一副后怕的模样。
纪羡鱼内心感动难以言表,纸透出一个字:“妈……”劫后余生,果然只有家人才是归宿,吸着鼻子,纪羡鱼强忍着落泪的冲动·转视纪大海,一日不见,总觉得纪大海憔悴许多,他的衣服似乎还是前日看见的那一件,脸色也有些发青两鬓的白发无端添了几根。
注意到纪羡鱼的目光,纪大海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幽幽叹口气:“回来就好·”然后转视一旁狼狈的华琼琚,脸上的表情少不了感激:“小华,这一次真是多亏你了……”·安慰好自己母后,纪羡鱼总算能够跟一旁的柯简楠说上话,看到柯简楠的时候,她的眼眶有些发黑,应该是处理她的事害的。
纪羡鱼心里满是感动:“楠楠,谢谢你·”“说什么呢,我俩谁跟谁·”顿了顿,柯简楠的眼眸满是阴霾:“幸好你回来了,否则我非把墨竹的老窝捅了不可”纪羡鱼扑哧一笑:“你们是怎么查到墨竹身上去的”·说到这里,柯简楠在纪羡鱼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她绑架你,利用你作为威胁你爸爸的筹码,这件事情闹得可大了。
墨家这几年在S市风头出尽,简直是目中无人,他们难道忘记了S市究竟是谁在说话,竟然敢动到我的头上来·”柯简楠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发狠,看得纪羡鱼背后一寒,但心里终究是感动的:“楠楠,真的谢谢你。”
华琼琚虽说跟纪大海讨论些什么,但还是留着一份注意力在纪羡鱼的身上,看见这条小鱼儿跟柯简楠两个人相谈甚欢,心下有些不悦,看见柯简楠在纪羡鱼脑门上弹得那一下,华琼琚有些恼怒,脑门被弹了,还嬉皮笑脸的·纪羡鱼当然不知道华琼琚心里在喝干醋,还死乞白赖地凑上去:“华琼琚,我们学校里再见。”
纪羡鱼笑得开心,华琼琚心里反而越发不悦,这是不愿意跟我多待一分的的节奏吗如果被纪羡鱼知道华琼琚心中所想,肯定会捂着脸大呼卧槽,这狐狸简直忒小心眼然而,纪羡鱼是不知道的,所以,她只能看见华琼琚投来一个冷淡的眼神。
·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最终,纪羡鱼都没能听见华琼琚对她说上一句话,心里憋屈得不行··这件事之后,S市看似风平浪静地过了半年,然而半年后,墨氏企业被爆出产品质量不过关,从此产品受到质疑,连带着整个墨氏家族的人都受到质疑。
群众都等着看墨氏家族的笑话·而墨家的人,都被一个一个地爆出背后那些不被人知道的往事,墨家的八卦成为S市的群众茶前饭后八卦的话题……·有的人猜测,墨家肯定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也有的人猜测,墨家在S市风头太盛,威胁到原本S市的土皇帝姬家·墨家被打压这是迟早的事情··还有人猜测,墨家内部矛盾,豪门勾心斗角引起的轩然大波。
不管是哪个猜测,人民群众基本上都是抱着看戏的姿态·很快,墨家人跟军火商勾结的事情被抖了出来,引起社会关注··墨家的人终于耐不住针对他的人强烈攻势,签订了秘密的条款之后,终于灰溜溜地搬离S市。
当纪羡鱼看到报纸上这份报道的时候不胜唏嘘··高二这个承上启下的阶段,在纪羡鱼磕磕碰碰的日子中过去了·纪羡鱼终究没能扭转乾坤成为学霸,但至少脱离了学渣的名头,成绩一跃成为班级前十名。
这样大的波动幅度,的确让班级里不少的人刮目相看·正当班主任和其他的科任老师感叹着又有一名艺术高材生即将成功出炉的时候,纪羡鱼终于要暂时搁置自己的文化课,到G市进修艺术。
作为一名美术生,这是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它意味着一名艺术生高三的生活·当普通的应考生享受单一的应考内容时,你却要搬着沉重的颜料和行李,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挤在拥挤的宿舍,在满是化学颜料和污染粒子的空间奋斗和学习。
而这只是为了,应付一场考试··纪羡鱼会气愤那些看不起读艺术类的普通应考生,也对背地里被人说成“小三科”这样的外号嗤之以鼻·也许普通生辛苦,但作为一名艺术生却要付出身体和心里的代价去应付两场能够决定自己人生轨迹的考试,那样的艰难和辛苦可想而知,然而却很少有人能够理解艺术生们的心酸。
高三的暑假,在家人的目送下,纪羡鱼背上画板,手里提着沉重的颜料和行李,终于走进那个半封闭式的培训基地·她第一次出远门,眼里藏不住留恋和不舍··经过一年的相处,纪羡鱼跟华琼琚之间即便没有挑明,也实实在在是那种关系。
华琼琚早在自己要走之前就已经嘱咐好她一些话,然后还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学坏·纪羡鱼扑哧一笑,她都已经这么大了,哪能说学坏就学坏啊·华琼琚终究是担心的,在那样一个地方,就好比一个小社会,初出茅庐的纪羡鱼还像一张白纸,就怕她什么时候不好的朋友做不好的事。
华琼琚答应纪羡鱼,一有机会就会来G市看她,毕竟华琼琚的家也在G市··正因为这个原因,纪羡鱼每天都盼望着华琼琚哪天放假,然后到G市来探望她……·纪羡鱼住的宿舍时六个人一间的宿舍,跟她一起住的除了跟自己一起来到G市培训的小虎牙之外,还有四个自称画室四大美女的女diao 丝。
那四大美女都是G市人,仗着自己地头蛇的身份,对纪羡鱼跟小虎牙摆脸色,委实让纪羡鱼跟小虎牙两人气的不轻··日子就在纪羡鱼数着联考倒数的日子,想念着华琼琚的到来,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然而华琼琚的担心是对的,在一个这么多人的地方里,这个地方就好像一个小社会,鱼龙混杂··当然,这样从纪羡鱼新交的一个好朋友说起……·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说得对,这就是一章过度章。
纪羡鱼想要变成攻,就要看那个新交的好朋友是怎么教学的了·· ·☆、第38章 漂亮的妹子都在搞姬· ··纪羡鱼新交的好朋友叫做朱妍,说起这个朱妍,绝对要算得上画室一大美女。
纪羡鱼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此人好像曹植说的那样“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不得不说,这个人的五官长得非常符合中国人的审美·恰巧纪羡鱼跟她分到一个组里,一来二去就结交了这个面若桃李的朱妍。
朱妍是有女朋友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纪羡鱼内心飞过千万只草泥马·纪羡鱼在心里感叹,果然这个世道,帅哥都去搞基,而美女也在搞姬……·如果话这么说,那么纪羡鱼也能算美女那一类了……·“我也是估摸着你跟我是同类人,才跟你结交的。”
朱妍如是说,这是她跟纪羡鱼做朋友第二天说的话,纪羡鱼震惊得一夜未睡··第二天纪羡鱼就顶着自己两轮黑眼圈去问她:“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我跟你是同道中人”·朱妍竟然只是一声轻笑,所以纪羡鱼到现在都没能知道朱妍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是同道中人。
纪羡鱼的内心是纠结的,如果她父母也跟朱妍一样拥有一双雪亮的眼睛,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画室这几天并不平静,已近渐渐熟悉环境的同学们开始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而相互之间也开始熟悉起来。
小虎牙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了,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纪羡鱼,为什么纪羡鱼知道这件事,这又要从几日前说起·她跟朱妍被老师留下来补作业,这一补竟然补到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画室只有她们两个人。
收拾好东西往宿舍的道路上走,纪羡鱼看见行人稀少的道路旁有一对小情侣在拥吻·她还幸灾乐祸地跟旁边的朱妍说“月黑风高,都不用避讳·”朱妍白了她一眼,然后将纪羡鱼的头扭向那对小情侣的方向:“你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小虎牙。”
朱妍这么一说,纪羡鱼几乎瞪大了她的双眼,远远望去,那个女生双手缠上男生的脖子,而那个男生的禄山之爪已经伸进女生的衣服里,两个人在路边吻得水深火热,□□……纪羡鱼再看见那双鞋子的时候肯定了,那两个缠绵悱恻的其中一人是小虎牙另一人是他们画室一个骚包的男人。
纪羡鱼觉得自己的三观刷新了·她前天明明听见小虎牙跟她的达令还在电话里你侬我侬,怎么一转身就跟其他男人勾搭上呢·“别看了,小心长针眼。”
朱妍扭头就走··纪羡鱼心中依旧带着不可置信·“朱妍,你说两个人的感情就那么廉价吗今天可以跟这个,明天可以跟那个,那么人们谈恋爱究竟是为了什么”·“很少有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小虎牙也好,你我也好,都在这条道路上摸索。
她有她的选择,你不喜欢她的做法,你可以选择无视,但那毕竟是她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纪羡鱼,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连管好自己都很难做到·”朱妍幽幽地叹口气,纪羡鱼是第一次听见她说了那么多,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朱妍,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女人这件事”朱妍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呵呵两声:“你家那位肯定非常地爱你,才能把你保护得这么好。”
·朱妍这个人看起来很神秘,她的话纪羡鱼只能慢慢地琢磨··日子在一天天过去,所以当纪羡鱼接到华琼琚的电话,几乎开心得晕过去,捧着手机,就好像捧着至宝:“华琼琚”·毫不掩饰的惊喜之情伴随这一声传达给电话那头的人,华琼琚一扫心中阴霾,说话也变得轻柔:“小鱼儿,有没有想我”·这话听着露骨,纪羡鱼脸色微红,但还是羞羞涩涩地回答:“想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华琼琚很开心:“哦,有多想”·华琼琚明显是在逗自己,纪羡鱼也不跟她玩闹:“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嗯~我20号要去一趟G市,的既然你那么想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探望探望你。”
这个消息让被沉重的学业打压得萎靡不振的纪羡鱼变得容光焕发:“真的,真的吗太好了”·自从接到这个电话之后,纪羡鱼每天都数着华琼琚到来的时间过日子。
就在纪羡鱼还没等到华琼琚到来的日子,另外一个人来了··要说那个人,纪羡鱼根本不认识·她就在下午放学回宿舍的路上被那个人拦截·那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女人,那女人带着鸭舌帽,帽子挡住她一半的脸,她的双手插在风衣里,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个女人打扮很中性,纪羡鱼在心里回想了一番,似乎自己认识的人当中并没有这样的人物,而且看起来这个女人的年纪还同自己差不了多少··经过墨竹的事情之后,纪羡鱼在这方面警惕心提高了不少,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或许会对自己不利。
纪羡鱼蹙眉,脸上的表情冷凝:“不好意思,你挡我路了·”·那个女人没有放纪羡鱼离开的意思,纪羡鱼心想,现在四下都是学生人流量这么大,这个人即便想对自己不利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实在猜不出有谁会对自己不利,纪羡鱼自己归咎于墨竹的人来报复··“你跟朱妍很熟”这个声音冷冷清清,还带着微微的沙哑··朱妍竟然是冲着朱妍来的这个人难道想对付朱妍。
作为朋友,纪羡鱼不想出卖伙伴:“很熟,那又怎样·”·那个人的手微微一颤,纪羡鱼看出她的僵硬,心想自己站在朱妍这一方果然是正确的:“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想对朱妍做什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人的气息突然下降的冰点,一瞬间地,纪羡鱼看透冲向自己,然后揪紧自己的领口,抵在墙角处·那个人开口,沙哑的声音是浓浓的狠戾:“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哒,想要反攻,就要好好学· ·☆、第39章 弱爆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
那个人离自己很近很近,近得能够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纪羡鱼看见她那双布满戾气的双眼,就好像被夺了珍爱玩具的小孩,充满不甘,气愤,还有恐惧。
纪羡鱼不知道她为何恐惧,至少目前她自己是恐惧的·她们两个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画室的路人,如今看见自己画室的人被一个陌生人揪墙角,立刻上前帮起自家人来。
纪羡鱼在同学的帮忙下终于同那女人分开,由于方才大力之下,自己的脖子被抓出一道红红的抓痕··“这女人是哪个画室的怎么这么乱来”嘈杂的围观群众中有人怒喊。
“卧槽,直接抓脖子,下手真狠·”·“哎,女人撕逼真可怕·”·纪羡鱼零零星星听见围观群众的话,紧绷着一张脸·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好吗,真是莫名其妙。
纪羡鱼目前只知道她是冲着朱妍来的,甚至因为一句话就跟自己拼命·从她行为上来看,应该不是来找朱妍的茬,或许朱妍知道怎么处置这个人··“误会误会”纪羡鱼换了一张赔笑的连,走上去拨开两个男生架在那人胳膊上的手:“这是我的远房亲戚,刚才只是闹了些小矛盾。
我这表姐下手不知轻重,已经没事了·”纪羡鱼挽着那个女人的手臂,外人看来这两个人之间变脸的速度还真快·继而想到既然是人家的家事,也不便多管。
人群也就渐渐散去了··“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需要你廉价的施舍”那女人声音依旧冷冷清清,纪羡鱼在心里诽谤一句,艹,这是哪来的中二病。
纪羡鱼转身就走,背后那个人紧紧跟着自己,纪羡鱼微微皱眉,却听见背后的人开口:“站住,我话还没说完·”纪羡鱼翻了个白眼,这年头二的人不少,这个绝逼是秀逗了,否则自己给她台阶下,她还想顺着往上爬·“啧,既然你那么想说清楚,就跟我来吧。”
纪羡鱼引着人走进离画室不远的的一间咖啡厅,然后借口如厕走进卫生间·拨通朱妍的电话,纪羡鱼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然后将那个女人夸张化。
电话里头的朱妍沉默了良久,幽幽的说道:“你们先在那里不要动,我现在就过去·”纪羡鱼心里开心得很,终于有只蛇精病能够对付中二病了,好开心呀。
朱妍来到的一瞬间,纪羡鱼就看见那个女人就像拔了刺的刺猬,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弱,纪羡鱼瞬间懂了,原来这两人之间有一腿·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判断,原因就是自己在面对华琼琚的时候,也像那个女人一样弱……虽然,虽然纪羡鱼并不想承认。
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朱妍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正好面对那个女人,一双眼睛直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甚至连朱妍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头压得这么低,是不敢面对我吗”朱妍一出手,就将她头上戴着的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这张脸粉嘟嘟皮肤保持着婴儿的优势,看得纪羡鱼心里直喊羡慕,这人打扮这么中性,没想到竟然长了张萌萌哒的脸。
朱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纪羡鱼:“如果我们的关系真的跟你想象的一样,那么你又能够做什么呢”朱妍这句话就像引燃了一颗炸弹,对面的人身体一僵,纪羡鱼觉得周身的气息都降到了冰点。
“所以,你们果然是这种关系……”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是那张那张萌萌哒的脸,说不出的违和··朱妍这是把自己卖了谁知道她们小两口闹什么别扭。
这又不是什么狗血的言情剧,她一点都不想当剧中的恶毒女配好吗·“我们是如假包换的朋友关系,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男女……女女关系。
更何况,我是有家室的人·”纪羡鱼对朱妍翻了个白眼,示意她自己女朋友自己哄好,不要伤及无辜·显然对方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那表情恨不得吃掉纪羡鱼。
“朱妍,这就是你不对,你看你的女朋友大老远跑来看望你,结果你就这么对待人家的,真是是冷淡·我家那位如果能够来看我,我肯定高兴得五颜六色了,哪像你这样冷眼相待。
还有你,既然作为朱妍的女朋友,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不是我说啊,这个世道同性恋本来就不是主流,如果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可信,更不要提什么真爱了……”纪羡鱼觉得自己真是心灵鸡汤,但转念一想小虎牙的事情,心里有些发虚。
·“张挽玲,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我是你的真爱吗”·纪羡鱼在听见朱妍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存在只会是个巨大的灯泡,于是借口离开。
她迈出咖啡店大门,就想起华琼琚这个月20号要来看自己了,一扫心中的阴霾··纪羡鱼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帮了朱妍跟她女朋友这件事,让朱妍这个女朋友对她很是买账。
竟然在第二天请纪羡鱼到画室附近一家不错的饭店吃饭,美其名曰赔礼道歉·然而纪羡鱼还不知道,朱妍这个女朋友跟柯简楠那是一路的货色,都喜欢将自己私藏的小黄片拿出来分享,甚至那些程度相比柯简楠的片,那是有过之无不及……·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章过渡章,差不多一两章吧,华琼琚来了,小鱼儿要反攻了革命就要成功,鱼儿需要努力· ·☆、第40章 心心念念· ·朱妍这个女朋友,名字叫做张挽玲,在G市读大学。
两人是高中同学,只不过张挽玲高一届,两人相约一起考到G市的大学·据朱妍说,张挽玲这个人有些中二病,而且占有欲很强,一把年纪还跟初中二年级一样喜欢角色扮演。
至于她为什么突然对纪羡鱼产生180°的态度转变,据朱妍解释,好像是觉得纪羡鱼有中二病的潜质……·张挽玲知道纪羡鱼跟自己老师好上这件事,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她劝纪羡鱼:“睡觉着档事,必须把握好主动权,这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纪羡鱼被她忽悠得晕头转向,朱妍看着两人笑得别有深意。
张挽玲将纪羡鱼的手机抢过来,然后摆弄着什么·“你加我□□,我今晚给你传一些更好的资源,嘘,不要被朱妍知道了·”然而纪羡鱼一脸无奈地看着张挽玲背后的视线,假意笑笑胡糊弄过去。
那天晚上纪羡鱼回到宿舍之后,果然就见张挽玲给自己发来一连串的资源·纪羡鱼有了柯简楠的前车之鉴,也不敢随意下载·但转而一想到自己跟华琼琚的事,纪羡鱼顿时脸红了。
她的第一次给了华琼琚,自己确实是被压得那个……但是那个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应该不至于往后都被压吧……纪羡鱼不确定了·纪羡鱼这个月就满十八,说起来华琼琚还要算拐带未成年人,照理说,侵犯未成年人是犯法的。
纪羡鱼的脸更红了,怎么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跟华琼琚的关系越来越猥琐……纪羡鱼不得不在心里头承认张挽玲说得对,第一次是失误,但第二次总不能继续当乌龟,否则自己这辈子注定是要被华琼琚捏在手里,动弹不得的。
偷眼去瞧那些小黄片的资源,纪羡鱼捂着发烫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羞耻虽然道德观告诉自己小黄片不利于身心健康,但是纪羡鱼的手却与之背道而驰,点击接收那些小黄片资源。
然后,纪羡鱼又同上次一样,躲在被窝里看了一夜的小黄片,这就导致她第二天看小黄片,看出了一种酸爽的感觉··纪羡鱼在数着华琼琚到来的日子里过日子,也终于盼到华琼琚到来的日子。
纪羡鱼在心里想着华琼琚肯定也是想念她的,否则怎么会掐准了纪羡鱼放假的日子来探望她,要说G市到S市的路程,光是开车都要6小时·纪羡鱼昨夜自然是兴奋得几乎未睡,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思考着明天与华琼琚见面应该说什么。
这就直接导致纪羡鱼一觉醒来两眼无神,黑眼圈也比平日里熬夜画作业来得深·虽然如此,纪羡鱼还是认真打扮自己,至少看起来比平日在画室的打扮来得精致·所以朱妍在门口看见她的同时,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笑。
没有让纪羡鱼在寒风中等多久,华琼琚已经驾车停泊在路口边·虽然天气寒冷,纪羡鱼却能够感受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连呼出去的雾气都带着暖意·战战兢兢地打开车门,纪羡鱼总算能够看见心心念念的人。
华琼琚也注视着自己,那样赤、裸、裸的眼神让纪羡鱼觉得脸颊发烫·坐进副驾驶,纪羡鱼偷眼去瞧华琼琚,似乎只是短短一个多月没见,她似乎清瘦好多·华琼琚依旧弯着她狭长的眉眼,她唇角带笑,看着纪羡鱼的眼眸里充满宠溺和温情。
纪羡鱼还记得曾经的华琼琚从来不会这么看着自己,似乎那个时候她的眼眸都是如寒潭一般深邃望不到底·华琼琚的变化,纪羡鱼心里说不出地欢喜··“小鱼儿,我觉得自己定是变漂亮了。
你看,你都被我的美貌吸引得移不开眼·”华琼琚不该说话,一说话就将美好的气氛打破了·纪羡鱼扯着嘴角笑了笑,好吧,是她多想了:“我们今天去哪玩”·华琼琚发动车子,目光斜视纪羡鱼:“这一个多月你也不会照顾自己,我都觉得你变糙了……”顿了顿,华琼琚展颜一笑:“都说学艺术辛苦,果然是真的,平日里肯定没吃好吧,走,我带你去吃大餐。”
当纪羡鱼随华琼琚来到那间“大餐”的餐厅,心里感叹着华琼琚最近在暗地里肯定赚了不少钱·这是G市一间高级餐厅,高雅的格调即便不是学艺术的人也能够感受到布局的韵律。
纪羡鱼有些后悔今天没有穿得正式一点,来这种装逼的餐厅,你的人就必须比这餐厅更装逼……·华琼琚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后来纪羡鱼心里一想,华琼琚怎么说也是G市土生土长的人,这一套做得行云流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这么看来,总觉得自己反倒像华琼琚一手包养的小情人,脸上一副带我装逼带我飞的表情··“小鱼儿,先喝点开胃酒·”华琼琚脸上带笑,纤纤玉指托着小酒杯。
纪羡鱼凝视着冒着泡泡的米黄色的酒,竟然又想起上一次酒后的迷乱·虽然发过誓往后滴酒不沾,但是华琼琚盛情难却,自己反倒不知道如何做才最好··仿佛猜中纪羡鱼的内心,华琼琚微微一笑:“你放心,这是喝不醉的。”
顿了顿,华琼琚看着放松警惕的纪羡鱼,看着她抿了一口,一副好喝的表情,然后再看着她一饮而尽的小模样,莫名就想逗逗她:“你喝得这么快,莫非还想着酒后失身”·如果不是因为酒已经喝下肚,纪羡鱼此刻定然喷华琼琚一脸开胃酒。
她怎么觉得华琼琚今天自从见面开始,一刻都没有停止逗她·“什么叫做还想酒后失身,既然都有了前车之鉴,当然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真的吗”华琼琚笑得就像狐狸,怎么看怎么狡猾。
“打扰一下,这位小姐·”服务员清脆的声音打扰纪羡鱼和华琼琚之间的气氛,那服务员手里还托着一瓶红酒,纪羡鱼对红酒没有什么研究,但光是看外表,就觉得这瓶红酒应该价值不菲。
“这是隔壁桌先生送的红酒·”服务员这话是对着华琼琚一个人说的,循着服务员的目光,纪羡鱼看见那所谓的隔壁桌的先生·纪羡鱼不喜欢隔壁桌的先生看着华琼琚那直勾勾的目光,这个先生看起来人模狗样,只是这泡妞的手段欠缺,送红酒这么狗血的手段一看就知道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
纪羡鱼冷哼一声,一脸不悦·然而纪羡鱼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华琼琚眼里··“哦,跟我向隔壁桌那位先生道谢·”华琼琚竟然收下那瓶红酒,示意服务员离去,那服务员脸上挂着笑,还以为自己促成一段姻缘。
这一幕看得纪羡鱼直冒酸水,如果自己手里有带调色盘,她肯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隔壁桌的先生打得五颜六色··看着一脸寒霜的纪羡鱼,华琼琚心里笑得特别开心:“来,小鱼儿,不知道这免费的红酒喝起来是什么味道。”
说着,替纪羡鱼倒上一杯·“哼·”纪羡鱼冷哼,瞪着那杯红酒,几乎要把眼珠瞪出来·华琼琚扑哧一笑:“你吃起醋来,真是越看越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带我装逼带我飞~die you jump die you fly~·下一章是推倒华琼琚~·然而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第41章 小鱼儿的胜利· ·华琼琚真是恶趣味什么叫作越看越可爱。
纪羡鱼心里的气走了一半,却埋怨华琼琚的明知故犯·纪羡鱼嘟着嘴,揪着汤勺在汤里一戳一戳,表现得对华琼琚埋怨很深·华琼琚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心里也开始发虚,要是这只小鱼儿被自己的恶趣味吓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眼下必须哄回来,华琼琚心道。
小心翼翼地剥掉虾壳,华琼琚捻起虾尾,伸手将剥好的虾凑到纪羡鱼赌气的脸面前,用讨好的语气诱惑纪羡鱼:“啊~张嘴·”纪羡鱼在那只虾凑到自己面前时,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她小心地向四周张望,显然隔壁那位先生的目光是放在这里的·就在华琼琚开口的档口,纪羡鱼刷地一下脸红了,她们这样的互动竟然说不出地羞耻……华琼琚的那张狐狸般的脸带着讨好,纪羡鱼在心里默默想起妲己那只狐狸精,华琼琚这托着食物喂自己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是殷商纣王,享受妖妃最高的待遇。
正犹豫着要从虾的哪里下口,是咬一半呢,还是整只都吃掉,纪羡鱼正想张口,华琼琚使坏地往后一缩,碰巧让纪羡鱼扑空,华琼琚满意地看着眼前炸毛的小鱼儿瞬间拉黑的脸,脸上笑意更甚。
纪羡鱼愠怒,对华琼琚明显逗自己的行为感到不满,猛然张口就将近在咫尺的虾含、入口中,当然这含、入,还包括华琼琚捻虾的纤纤玉指··含手指这个动作实在引人浮想联翩,纪羡鱼这个毫无预兆的动作让华琼琚有些尴尬,似乎纪羡鱼也没有张嘴的意思,只见华琼琚羞涩的扭过头。
这个别扭的模样让纪羡鱼品尝到报复的快感,松开嘴,眼前沾有自己口水的手指,纪羡鱼毫不掩饰脸上得意的表情·华琼琚望着自己的手指,脸上表情晦涩难懂,不过她也没有急着擦手,而是嗔怒地看了纪羡鱼一眼,然后安静地自己的饭。
就这样异常安静地过了半晌,纪羡鱼以为华琼琚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是打算就此翻篇,没想到华琼琚突然说了一句:“我觉得,刚才你就该含久一下……”·愉快地吃过这顿大餐,华琼琚又带着纪羡鱼到G市逛街,顺便帮纪羡鱼买几件衣服,这么看来活脱脱就是被包养的节奏。
就这么兴奋地玩耍了一天,G市的夜幕降临,霓虹灯与汽车的灯光闪烁,昭示着这个城市不夜城的繁华·华琼琚带着纪羡鱼回到酒店的时候,夜晚还没有深沉到极致,纪羡鱼拉开窗帘,落地玻璃像一幅图画描绘着夜晚闪烁的城市一角。
G市的夜晚不像S市一样温和,而是带着魅惑的引诱,其中深藏着暗潮汹涌,仿佛要将整个人都吃进它的肚子里··纪羡鱼静静地站在落地窗户前欣赏夜色的沉浮,而华琼琚此刻就在离自己不到几米的地方沐浴。
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纪羡鱼只能依靠欣赏夜景来掩饰心中的心猿意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浴室门打开的一刹那,纪羡鱼几乎是僵硬了身子。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身后,手指与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华琼琚,脸上飘着奇怪的红晕··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小鱼儿,今晚就留在这里陪我吧~”华琼琚柔若无骨的身子突然压上来,细长的胳膊搂着自己的脖颈。
她离自己极近,近得能够感受到呼出来的气息·“但是我明天还要上课·”纪羡鱼没有明显拒绝,至少她的内心是非常希望留下来的·“大不了我明天早上送你回去。”
华琼琚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攀在纪羡鱼身上,纪羡鱼的双手无处可放,犹豫的最终还是搭上华琼琚的后背,一摸之下才发现华琼琚竟然没有穿内衣……·纪羡鱼面带窘迫地挣脱开华琼琚的怀抱,然后收拾衣服躲进浴室:“我先去洗澡”·纪羡鱼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趴在床上的华琼琚,她的浴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光洁的肩头。
华琼琚将脸别向一边,脸上是沐浴后的微红,她的嘴角擎着笑,闭着眼享受着趴在床上的舒张·纪羡鱼对这样香艳的场景毫无抵抗力,脑海中浮现出小黄片的情节,片中那些嗯嗯啊啊的呻、吟仿佛就在耳边,让人面红心跳。
坐回床上,纪羡鱼将今天华琼琚的所作所为仔细地想了一遍,她今天一直在逗自己·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在华琼琚的手里栽跟头,想到这里,纪羡鱼心里说不出地来气。
哼,不给这只狐狸一点颜色看看,她还真以为我是条鱼··嘴角一勾,纪羡鱼猛然扑向趴在床上的华琼琚,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华琼琚差点窒息,发出痛苦的闷哼,她挣扎着想要脱离纪羡鱼的桎梏。
“快点下来”纪羡鱼得意地拍打华琼琚的后背,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哼,叫你得意了一天,怎么样,求我啊·”·华琼琚撅着嘴,装作一脸委屈地望着纪羡鱼:“求你了,小鱼儿……”那声音软软糯糯,让人心头一酥。
纪羡鱼虽然有片刻的愣神,但却没有放过华琼琚的意思,笑得一脸得意·“这次总算让你栽一回啦”继而想到上次在狐狸窝里,自己压在华琼琚的腰上,华琼琚的抗拒,便联想到什么。
看来华狐狸也不是没有弱点·纪羡鱼用手指轻戳华琼琚腰间的痒痒肉,果然就见平素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华琼琚猛地笑起来“哈哈哈……快快住手”又哭又笑的华琼琚拍打着床单,双臂摆动的幅度也逐渐变大,她企图依靠挣扎摆脱纪羡鱼的魔爪,但都无果。
“要我放过你么,好商量·”纪羡鱼嘴上说着话,手里却没有停下动作,华琼琚笑得眼角带泪地望着自己,一副什么要求我都做的委屈模样·“你喊几句雅蠛蝶,我就放过你。”
不得不说,纪羡鱼果然是因为那些小黄文而刷新自己的三观,否则这种话摆在以前她断是说不出口·华琼琚扭过头委屈地看着纪羡鱼,但依旧紧闭双唇死也不愿屈服在纪羡鱼的yín、威之下。
见华琼琚没有开口的意思,纪羡鱼干脆使出双手去戳她的痒痒肉,华琼琚终于无法承受纪羡鱼的攻击,开口求饶:“雅蠛蝶雅蠛蝶……”·“太小声了,我听不到。”
“雅蠛蝶”·华琼琚这一次是歇斯底里地喊出声,说不定隔壁都能听到呢·纪羡鱼心满意足地停手,她刚刚从华琼琚的腰上起身,却被华琼琚一个翻身牢牢压在了身下。
华琼琚用她那双酝酿着暴风骤雨的眼神看着身下的纪羡鱼:“你变坏了·”凝视华琼琚一扇一合的双唇,嫣红的颜色让人迷醉,像是被蛊惑的一般,纪羡鱼抬头吻上让自己迷醉的双唇,如果冻般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甜意,这都让纪羡鱼欲罢不能。
仿佛纪羡鱼的主动已经超乎自己的预料,华琼琚有些恍惚,恍惚之中,自己的双唇被轻轻抵开,柔软的舌伸进自己的口中,只是她的主人还很青涩,而这只是一个并不成熟,却带着侵略性的吻。
被这个吻吻得迷醉,华琼琚被纪羡鱼压在身下都毫不知情·她的浴衣因为轮番碾压而敞开,搭在身上并且摇摇欲坠··抓住华琼琚光洁的肩头,纪羡鱼使出最大的力气将华琼琚整个人翻过身来,细密的吻落在华琼琚的脖颈,纪羡鱼的脸颊煲贴着华琼琚的脸蛋,轻轻地蹭着她的颈窝,感受华琼琚独特的气息。
“华琼琚,我爱你·”·这是纪羡鱼第一次在华琼琚面前说爱,若说心里不感动那都是骗人的·华琼琚闭着眼睛感受纪羡鱼对自己耳鬓厮磨,仿佛心里有一块被填的满满的。
纪羡鱼没有等到华琼琚的声音,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半晌,却听见华琼琚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纪羡鱼,要我·”·像是得到首肯一般,纪羡鱼动手将华琼琚摇摇欲坠的浴衣扒落。
吻上华琼琚如白玉一般光洁无暇的背,双唇在背上流连忘返·纪羡鱼几乎爱上华琼琚的背,宛若最精致的陶瓷,细腻柔滑,每一个吻落在上面都是最虔诚的爱意··“纪羡鱼……”背上蜻蜓点水般的撩拨让华琼琚心痒难耐,染上绯色的双颊看起来异常可口。
华琼琚突然翻身搂住纪羡鱼的脖颈,激烈的深吻水深火热,像是从内心深处最炙热的火焰,即将燎原,烧得疯狂,烧得迷醉··一路的吻顺着华琼琚精致的轮廓,直至那高耸的双峰,纪羡鱼含住那跳动的一点,尽情的啃咬,挑逗,好像鱼儿一般……华琼琚止不住轻哼。
指腹抚摸着华琼琚细瓷样的肌肤,那光滑的触感让纪羡鱼爱不释手·流连忘返来至那传说中的秘密花园,那里早已溢满清泉·滑腻腻的触感让纪羡鱼心猿意马,她伸出手,将周围全部打湿。
“华琼琚”纪羡鱼亮晶晶的双眸看着华琼琚,似乎在寻求她的答复,华琼琚轻哼,内心不满纪羡鱼不解自己暗示,感受到早已抵在自己入口的手指,华琼琚终究只能缴械投降“要我……”·话刚说出口,纪羡鱼的手指已经划入自己的洞口之中。
突如其来让华琼琚倒抽一口气,弓起的腰和;略微僵硬的身躯,纪羡鱼停下动作·“别怕,我会很小心的·”亲吻华琼琚的脸颊,纪羡鱼又将自己的手指送往洞口的深处,一路走到尽头的冲击让华琼琚哼哼:“别”·纪羡鱼不禁皱眉:“弄疼你了”华琼琚别扭地扭过头:“继、继续……”纪羡鱼的手指有规律地开始律动,身下的人开始化为一滩水,随着自己的节奏而律动,发出一声声酥软的娇喘。
“嗯……慢一点……”·空气中弥漫着粉红的粒子,变得燥热·娇喘吟哦与水渍碰撞声带着迷乱,在安静地空间里显得大声。
纪羡鱼爱华琼琚在她身下的徜徉,仿佛她平日里的高贵都被自己揉碎在怀中·她是那样惹人怜爱,让人兴奋·这样的华琼琚就好像盛放到极致的罂粟,充满最致命的诱惑,让人品尝到其中的最美,从此欲罢不能……·“嗯……啊”华琼琚紧紧地搂着纪羡鱼的脖颈,激烈的碰撞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一定也爱眼前这条小鱼儿,否则怎么会被她青涩的动作下,逐渐达到顶峰。
“嗯啊……不要,纪羡鱼……”华琼琚所谓的不要,究竟是要,或者真的不要,在纪羡鱼看来似乎都是华琼琚拿来掩饰的借口,加快手中的动作,纪羡鱼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揉碎在自己怀里,跟她骨血融合,从此永不分离。
“够了,啊……快,停下来……”·一次次的碰撞和律动将华琼琚带入最高点,然后她像瘫痪的人一样,躺倒在被单上·纪羡鱼从华琼琚身上翻身而下,躺在她的身旁。
她侧卧着将华琼琚揽至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华琼琚的后背·亲吻华琼琚光洁的额头,纪羡鱼笑道:“华琼琚,你体力不行哦·”·迎上怀里人嗔怒的白眼,纪羡鱼开心得不行。
她发誓自己要好好对待这个人,虽然以前自己不懂事,但至少从此刻开始,她愿意爱她,疼她,将自己的未来送给她·· ·☆、第42章 电话里· ·汽车驶入路口,在靠近画室的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纪羡鱼恋恋不舍地从车里钻出来·早上一大早就从被窝里钻出来,纪羡鱼如今还是昏昏欲睡,反观驾驶座的华琼琚,丝毫没有被昨晚所影响·绕到驾驶座的车窗前,纪羡鱼敲响车窗。
华琼琚疑惑地将车窗摇下··“还不去上课·”华琼琚一脸宠溺地看着眼前的人,纪羡鱼冷哼:“都怪你,来得这么早·”华琼琚扑哧一笑,示意纪羡鱼靠近,然后伸出手,替她整理系得歪歪扭扭的围巾,“早点不好吗,你可以先做准备。”
纪羡鱼撇撇嘴,但看见她为自己细心整理衣着的动作,心里的幽怨散去,剩下浓浓的不舍:“我只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凝视华琼琚,她看着自己的眼眸里多了些什么,嘴角擎着的笑意像是难懂的语言。
纪羡鱼爱惨了华琼琚对自己的笑,只觉得那晶莹剔透的双唇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引诱自己,带着魅惑与芬芳·在华琼琚目光的注视下,纪羡鱼顶风作案地对着她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那个吻不似昨夜那般水深火热,而是如微风拂过一般,轻轻并且柔软··直起身,纪羡鱼非常满意华琼琚僵硬的表情,回之一笑,然后挥手道别·“华琼琚,你还会来看我吗”·仿佛还没能从纪羡鱼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回神,华琼琚目光呆滞地顿了顿,然后点头:“会的,如果可以的话。
一个月后就要考试了,你不是一直梦想着要考上美院吗,你要好好准备·”·纪羡鱼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着华琼琚启动车子,挥手目送她远离·直到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时,纪羡鱼才放下挥舞的手,没有人看见她隐藏在刘海下晦涩难懂的表情。
·回到画室的时候,纪羡鱼就看见坐在垃圾桶前削笔的朱妍,放置在旁边的笔盒已经安置了满满一盒子的铅笔,并且已经削得尖且细,但朱妍依旧拿着美工刀,对着手头一只尖且细的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削着,脸上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在纪羡鱼的认识中,能够让朱妍露出这幅表情的,应该只有张挽玲·走过去拍朱妍的肩头,朱妍的手一没控制住,失手将尖细的笔头弄断,然后幽怨地怒视罪魁祸首。
纪羡鱼一脸无谓地看着朱妍,然后搬来凳子坐在旁边,装作特别委屈地耸肩:“怪我咯……”·朱妍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有你好受了,跟你说件事。”
朱妍的一本正经让纪羡鱼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也端正了姿态,听朱妍想要说什么··“说来也是巧合,你昨天前脚刚走,后脚你妈妈就过来探望你了……”·这个消息确实将纪羡鱼吓得不轻,她母后竟然千里迢迢从S市跑过来探望她扯着嘴角笑笑,纪羡鱼狐疑:“你不是在看玩笑吧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收到我妈的电话……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纪羡鱼变了脸色,然而朱妍确是一副‘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让纪羡鱼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你妈妈昨天找过我,我只是向她说了你跟朋友出去玩,然后报备了你的近况,你放心,你的华老师我一句话都没有提。
你妈还去找了校长和老师,询问你的近况,还好你平时表现得好……不过我想不通,你妈妈既然来了G市,也来了画室,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朱妍托着腮思索,纪羡鱼还沉浸在她母上过来找她这一点:“朱妍,你知道我妈昨晚住哪吗”“谁知道呢,说不定下午就会S市呢。”
纪羡鱼太了解自家母后了,的确自家母后不是那种做事情随便罢休的人,见不到她,怎么可能回去·纪羡鱼心里有些担心,为什么杨朵朵不给自己打电话,是不是她已经发现了什么……·杨朵朵是否发现了什么,纪羡鱼还不敢下定论,她母后的电话一天没有打进来,她就不敢有什么动作。
忐忑不安地过了一天,纪羡鱼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没想到当天晚上,杨朵朵的电话像夺命CALL一般,响起一遍又一遍·那个时候纪羡鱼还在上课,并不好接自家母后的电话,但时不时的震动声让纪羡鱼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
偷偷地带着手机躲进厕所,纪羡鱼接通杨朵朵的电话“妈……”纪羡鱼战战兢兢地挤出两个字,电话那头先是无言,然后就听见杨朵朵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纪羡鱼一听这气场不对,便知道杨朵朵肯定知道了什么了·“妈,我还在课上·你……有什么事……”·甜文情有独钟花季雨季·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然后开口:“你昨天晚上上哪儿住了。”
这句话是肯定句,显然杨朵朵已经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夜不归宿的事情,但是,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昨晚夜不归宿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低沉沙哑:“我昨天到你宿舍去找你,你同学告诉我你出去了……你去哪了”纪羡鱼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不是该告诉自己妈妈,她爱上了一个女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老师……·“我……”掌心的电话因为手心的力度而捏得发热,纪羡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出“我”一个字。
“早上我经过你们画室门口,看到你……你告诉妈妈,你到底……”·“妈”纪羡鱼打断杨朵朵的话,她妈妈果然看到了今天早上自己亲吻华琼琚的一幕。
纪羡鱼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该来的总是逃不掉的·抿着唇,纪羡鱼幽幽地开口:“妈,我喜欢女人·”·电话那头没有了声响,知道自家母后现在一定气的两眼冒火,但纪羡鱼却感到一阵解脱的轻松。
本来还担心着自己的懦弱会让自己拒绝向家人出柜,既然杨朵朵在不经意之间发现这件事,那么就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明天就订回S市的票,你给我回来。”
电话那头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妈,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考试了……”·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半晌,才开口:“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纪羡鱼保持着接听电话的状态,情绪像浪潮一样波涛汹涌·她不愿回S市,只是想借着一个多月的时间让自家母后冷静地想想·纪羡鱼不想跟家人闹翻,她当然明白要让家人接受自己的亲人是同性恋这件事是有难度的,需要漫长的时间来磨合,让他们慢慢地理解自己。
纪羡鱼不着急,既然已经认定华琼琚,那么自己家人这一关,就让自己来扫平这条路··纪羡鱼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也许,她该好好考虑未来的路,为了华琼琚,也是为了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这算出柜吧·出柜这种事可大可小,像纪羡鱼的家长已经算得上理智了·这篇文也差不多要结文了,到时候来撒花吧~· ·☆、第43章 小鱼儿的选择· ·本以为自己的母后已经过了安定期,没想到纪羡鱼等来的却是一个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人。
当纪羡鱼看见门口转角处那个穿着皮大衣,剪着短发的女人,眼睛像是进了沙子,痒痒的,还带着肿胀·那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蛋撇向自己,纪羡鱼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眸,竟然黯然落泪。
“鱼儿……”虽然是低沉的声音,却是说不出地亲切,纪羡鱼就站在女人的面前,一动不动,她怀疑自己眼前的人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只是自己的幻想。
“空姐姐·”不确定地开口,生怕自己只是认错了人·眼前的人向自己缓缓走来,依然像自己小时候一样,那个高大的身影与自己记忆中的空姐姐重合。
“鱼儿,我回来了·”纪羡鱼吸了吸鼻子,然后用衣角抹去眼角的眼泪·纪羡鱼忍住拥抱眼前人的冲动,只是定定地站在那个人的面前·此时此刻的内心是复杂的,她的空姐姐离开了五年,五年来音讯全无,如今站在自己面前,就好像梦一样。
虽然纪羡鱼这一年长高了不少,但是站在纪羡空面前,依然得仰视眼前的人,就好像,小时候一样……纪羡空伸手捏捏纪羡鱼的脸颊,表情说不出地宠溺:“小模样,受委屈了”·纪羡鱼感受着这个熟悉的动作,差点哭出来。
纪羡空的手掌布满老茧,曾今精致的双手已经不复存在,覆上她的手,纪羡鱼能够感受到其中历尽的艰辛·她的空姐姐这五年,在国外过得一定很辛苦·“空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拉着纪羡空的手掌,纪羡鱼有很多话想说,但理智告诉自己,纪羡空此次回国,应该有重要的事。
果然,纪羡空松开被纪羡鱼紧握的手掌,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其实,我待在回国已经很久了……”·这个消息的确让纪羡鱼感到震惊,因为纪羡空五年前毅然前去美国这件事情她是在场的,当年她亲手送纪羡空上的飞机,而后五年再也没有纪羡空的消息。
虽然知道纪大海跟纪羡空还有联系,但是自己早就因为五年的磨合习惯没有纪羡空的生活,从而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如今这么纪羡空说破,纪羡鱼便不得不怀疑纪羡空着五年来究竟在做什么工作。
“鱼儿,其实这五年来,我都时刻关注家里的事情,包括……包括你跟华琼琚的事·”纪羡空思索着一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果然就看见纪羡鱼僵硬的表情,纪羡鱼长长的刘海挡住眼睛,纪羡空也开始看不懂纪羡鱼的内心,不禁皱眉。
“虽然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我一直没有动作,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虽然好奇纪羡空为什么没有动作,但是心里却埋怨纪羡空音讯全无的冷血。
见纪羡鱼没有电头或者摇头,纪羡空继续说下去:“我前几天回家,才知道你的事她知道了·你放心,我没有告诉纪大海·”·既然纪羡空没有告诉纪大海,那是不是表示纪羡空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上不反对·“空姐姐,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的。”
“你说得对,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对于纪羡鱼的敏锐,纪羡空只是笑笑:“这些年来我没有做到作为一个姐姐的责任,我很愧疚·为此你喜欢上女人这件事,我没有资格对你管教……我这次来,只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鱼儿,姐姐不能补偿你什么,但至少还能守住你的幸福·我在美国有些人脉,那或许可以帮到你·当然我不会阻止你继续追逐你艺术的梦想,鱼儿,这是一个重要的选择。”
顿了顿,纪羡空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皱眉:“时间不多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决定了,就打给我·”纪羡鱼结果纪羡空塞给自己的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串号码。
纪羡鱼眼尖地看见纪羡空手腕上那黑色的手表,仔细看才发现那是军用手表……·眯了眯眼,纪羡空在干什么似乎触到些眉目··“空姐姐”小跑出大门,纪羡空只留下一个上车的背影。
捏着那张纸条,纪羡鱼的眼神晦涩难明··转眼就到了艺考的日子,纪羡鱼跟随画室的包车去往考场,对于纪羡空抛出的橄榄枝,纪羡鱼在考试前一天晚上夜不能眠。
纪羡空离开之后,纪羡鱼想了好久,如果自己走了艺术这条道路,那么她可能会花大把的时间去依赖家人和爱人才能走到顶端,如果自己接住纪羡空抛来的橄榄枝,那么自己说不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自己需要的。
是不是自己去了美国,就不能再跟华琼琚见面是不是去了美国,自己就必须放弃多年以来追求的艺术的梦想,然后投身自己新的事业中·纪羡鱼去到考场的时候,还在纠结这个选择。
昨天看考场的时候,自己被分配到大教室·艺考这件事是每个艺术生人生中一件大事,所以从装备上来说,都会买最好的装备·只可惜很多的教室都不是平地,而是固定性的桌子椅子。
这种恶劣的情况下,艺考生们就只能就地挤在教室通道上,然后摆上画架,坐在地上,或者坐在工具箱上,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只为能够保证自己最好的施展空间··纪羡鱼来得晚,好的位置已经被占领,结果自己只能窝在讲台旁边一个小小的角落。
坐在纪羡鱼左手边的是一个高大的男生,他找到位子坐下后,就将三个大大的调色盘放在地上,刻意弄出声响,吸引不少考生的注意·纪羡鱼皱眉,这种人一来就给考场的人一个下马威,纪羡鱼虽然心里不喜,但却没有开口说出来。
终于等到开考,铺完纸张便开始作画·第一场考试的科目是色彩静物,贴纸,起稿,铺色,这一套就像平日里在画室练习的一样,这一套,纪羡鱼做得行云流水·纪羡鱼画画在画室里向来数一数二,只是良好的发挥总有人会嫉恨,坐在左手边的那个男生便是看不过眼的其中之一,少一个敌人就多一分机会,那个男生在洗笔的时候,刻意加大洗笔摆动的幅度,水彩笔上沾着的颜料中和着水泼向纪羡鱼的作品,留下难以消除的污渍。
纪羡鱼怒了,举手向监考员投诉,监考员竟然只是看了一眼纪羡鱼的画,却什么也没有说,仿佛这种事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罢了,自己认栽,忍忍也就过去了。
本以为这场考试会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就在交卷的半个小时出了异变,坐在纪羡鱼左手边那个男生再次摆笔,脏水终于在纪羡鱼的作品上留下来不及消除的污渍……·方才刻意忍让,结果这个男生竟然变本加厉纪羡鱼原本暗潮汹涌的内心被这么一折腾,所有的阴暗面都翻涌起来。
提起水桶,猛地泼向那个男生的画,连同自己的画一起,被桶里的脏水泼个面目全非·这一泼,纪羡鱼说不出地爽快,而那个男生却是尖叫起来··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考科目二,都没时间写文……好吧,我暴露了,我写文从来不留库存这种东西的。
关于考场泼水这件事是我当初的同学经历过的,我还唏嘘了好久,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做着做着,说不定往后也被别人摆了一道·· ·☆、第44章 失败· ·纪羡鱼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或许只是一时的冲动。
所以,当监考员取消自己这一科目的成绩时,纪羡鱼并没有觉得后悔·她只是看一眼那个满眼惊讶的男生,呵,和自己的成绩被取消比起来,似乎这个男生更加难以接受呢……·下午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从考场出来,黄昏即将过去,灰暗的天空带着几片云,路灯也闪烁着亮起灯光。
家长们老师们早就等在学校门口,等待考生们凯旋归来·纪羡鱼向人群望了一眼,考生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手中提着工具箱,讨论自己的考试心得·纪羡鱼只是望向校门口等待的人群,然后幽幽地叹一口气。
没有看见自己想见到得人,纪羡鱼捏紧周中的工具箱,正想往人群中走去,却还是下意识的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手机,是四个未接电话,都是华琼琚打来的·纪羡鱼看着未接电话那一栏,脸上有了终于笑意。
·就在纪羡鱼即将按下回拨键的同时,一个走近的身影让她停下自己的动作,抬头,自己母后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纪羡鱼惊讶地张开嘴,手上还保持着按键的动作。
“妈……”这一声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纪羡鱼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从考场出来后,自己下意识往人群中看,不正是期待能够看到家人等待自己吗。
将手机放回书包里,纪羡鱼认真的注视自家母后·一直以为杨朵朵像曾经一样年轻,然而现在看来,她依然老了,双眉之间的皱纹就如刀刻一般,愧疚的种子在纪羡鱼的内心生根发芽。
杨朵朵见到女儿的同时,内心也是复杂的·她虽说不是什么走在时代前端的女性,但也不是什么迂腐的封建维护者,对于女儿是个同性恋这件事情,她也是走在挣扎的边缘。
纪羡鱼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她太了解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全身心地投入,纪羡鱼是不会去碰触那些存在不定因素的事情的·正式因为太懂自己的女儿,杨朵朵才不能强迫她结束这段关系。
纪羡鱼给了杨朵朵一个多月的时间去思考这件事,然而杨朵朵依然无法给出一个答案··“回家吧·”接过纪羡鱼手中的工具箱,杨朵朵转身就往校门口走,纪羡鱼看着这个背影,抿唇,表情晦涩难明。
既然自家母后退了一步,自己总不能要求太多·跟上杨朵朵的脚步,纪羡鱼在面前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面前停下来,纪羡鱼有些错愕,她怎么记得这是纪大海的汽车·车窗缓缓地摇下,露出纪大海严肃的脸:“上车,都这么晚了,你们娘俩聊什么能聊这么久。”
纪羡鱼浑浑噩噩地被杨朵朵推上车,坐在车厢后座,她的内心依旧是错愕的·纪大海心情似乎不错,看来杨朵朵并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鱼儿,你姐姐回来了你知道不”自家母后开口,打破车厢内的寂静,纪羡鱼回过神,然后茫然地点头。
“她找过你了”杨朵朵显然是惊讶的,蹙着眉,似乎想到什么事,;然后偷偷瞄一眼开车的纪大海,他没有什么表示·纪大海冷哼:“羡空这娃找了个背景硬得很,连我都查不出她这些年在美国干什么。
不过越是查不出她在干什么,越是知道她这些年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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