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飘月+番外 by 蓝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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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飘月+番外 by 蓝若羽
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 · ·异世的灵魂漂泊半生,哪里又是她的归处·一份期盼已久的爱情却是三个人的寄托,一生一世一双人,究竟圆了谁的梦又碎了谁的心·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恩怨情仇 天作之合 相爱相杀·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官海棠柳生飘絮欧阳明月 ┃ 配角:归海一刀柳生雪姬段天涯等 ┃ 其它:· · · ·☆、绪言· ·?萧若风抬头看了看天空,温暖的阳光静静的照在身上,使得萧若风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看来,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呢·”萧若风轻轻说道··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十分,距离见蓝馨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自己与蓝馨的感情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蓝馨,一个自己爱了三年的女人,终于还是向其他人一样要离开自己了,小心翼翼的维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不过,自己是不会怪她的,毕竟两个女人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个世界对女人要比对男人残酷得多,人们接受得了老夫少妻却觉得老妻少夫是如此的难以理解,在思想不断解放的今天,人们逐渐接受了男男恋,却难以接受与之无异的女女恋。
还真是讽刺呢,想到这儿,萧若风不禁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竖了个中指,“萧若风,你还没老呢,还不到愤世嫉俗的时候呢”·说完之后,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迅速的清洗完后,回卧室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衣,锁好了家门,开着车向与蓝馨约定的地点驶去··将车子在地下停车场锁好后,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很早,还是忍不住暗自松了口气。
本以为自己可以的,原来只不过是自己的自欺欺人·咖啡馆里人并不多,小提琴师尽职的拉着曲,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伸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蓝山后习惯性的开始发起呆来。
阳光很好,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感觉这么的冷·这一层又一层的高楼大厦如此的冰冷挺拔,每一个经过的人脸上皆是行色匆匆,忽然间想起在电视节目中一个大学生所说的:“我们就是超市中打包处理的金针菇。”
当时的自己只是觉得可笑,却不想整场节目看下来给自己印象最深的竟然会是自己觉得最为荒诞的一句·在这高楼耸立的城市中,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值一提。
身后的万家灯火中可有一盏是为自己点亮·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只是一个孤家寡人罢了,可笑曾经的自己以为拥有了全世界,不想最终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罢了·所谓家人,从自己有记忆以来便从未曾见过,是的,自己是一个弃儿。
25年来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直到遇上她,自己这一生中的救赎,可惜的是今天过后连着最后的阳光恐怕也要结束了吧·“风,对不起,路上堵车了。”
女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终于将还在神游中得萧若风唤回··扭回头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几秒钟的对视罢了,却发现原来眼前的女子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读懂过她。
“嗯,还好我也刚来不久,怎么,你那位没有送你·”萧若风边说边为其将脱下的外套放好,正想要抽回手时,却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抓住·知道是她,可是就是不想抬头,眼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风,我们之间非要这样吗”蓝馨叹了口气后缓缓说道··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萧若风抬起头苦涩的笑道:“蓝馨,一切已经改结束了不是吗我们之间本就是一个错误,况且你与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我手中的X计划表吗为此竟不惜以身做饵,不过可喜的是我爱上你了,所以今天我会将计划表给你,同时也将这最后的爱给你。”
萧若风温柔的在蓝馨的脸上抚摸着,注视着蓝馨的眼睛深情的说道:“馨儿,我应该恨你的,可是每当想要报复你的念头升起时心都会不可抑制的痛起来,所以我不会恨你,更加不会报复你。
计划表我一直都放在你家里客厅沙发的下面,去吧,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吧而我则会永远的消失,解脱你也放过我自己·”··终于说完了呢,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心想“她也曾真心爱过自己吧。”
转身,一滴泪沿着眼角滑落·今天的阳光有点刺眼呢为什么这么晕呢,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吗就这样吧,反正自己已是孑然一身。
可为什么蓝馨你的面容又出现在我的眼前,“蓝馨,如果还有下辈子,希望再也不要遇见你·”··咖啡店门外蓝馨抱着倒下的萧若风,眼中满是绝望,右手颤抖的摸着萧若风的额头,俯身亲吻着萧若风的眼睛“风,我知道你怪我、埋怨我、甚至是……恨我,但你可知道,我纵有千万句假话可唯独‘我爱你’这一句是千真万确的,风,但愿下辈子你不会再遇见我,这样你是不是会开心一点呢”。
?· ·☆、穿越· ·?萧若风是被一阵刺鼻的臭味给熏醒的,“这里是哪,自己不是心脏病发作死掉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谁能告诉自己这满园子的尸体是要闹哪样啊。
正暗自吐槽的萧若风脑袋忽然感到巨疼无比,但还是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叫出来·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凶手很可能就在附近·五分钟后,萧若风清醒了过来,只是这一刻自己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自己竟然穿越了,还穿越成了上官海棠,而且是穿越到了上官海棠一家被灭的时候,天,饶了我吧。
幸好刚刚没有发出声音,否则一定会被那些强盗发现的·看现在这些尸体腐烂的程度,铁胆神侯也快要到了吧想到上官海棠看似风光实则凄惨的一生,难道说这天赐的一生真的就要这么度过了吗不,绝对不要,上官海棠,既然我来了,就势必要改变你的命运,这一世自己一定要潇洒的活下去,连带前世一起活下去。
好累啊,这具身体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整整四日的不吃不喝已是极限了,明天铁胆神侯就该到了吧,在眼睛完全闭上前这是萧若风也就是上官海棠最后的意识··第五日,萧若风终于等到了铁胆神侯,在铁胆神侯就要一剑解决鳄鱼的时候,萧若风走了出来,按照剧情跪在铁胆神侯面前说道:“叔叔,你可不可以不杀他”。
铁胆神侯笑了笑说道:“为什么,他受了很重的伤,即使我不杀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想让他也听听苍蝇的声音”·上官海棠这是我最后为你办的一件事了,从今以后世上再无萧若风这个人,有的只是上官海棠。
闻言铁胆神侯眼里划过一丝欣赏,“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跟我走,如此,你可答应”··“好·”上官海棠干脆的说道。
铁胆神侯衍里划过一丝欣赏,但还是问道:“为什么,你就不怕我是坏人”··“不怕,我的家人已经全部死光了,在这个世上我已无亲人,如果没有叔叔您,我也会死去,奶娘临死前告诉我无论怎样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所以我一定要尽我所能的活下去”。
上官海棠说道··“嗯,不错,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铁胆神侯朱无视的女儿,而我就是你的义父,起来吧孩子·”·朱无视笑着说道。
“谢谢义父”·朱无视对着上官海棠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义父,请等一下”上官海棠说完便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父母生前居住的屋子里将那把家传的清霜宝剑拿出,然后迅速来到了朱无视面前。
“你拿的是什么”朱无视问道··“义父,这是我父亲为我锻造的宝剑没本想在我今年的生日之后便加我习剑的,可现在再也不可能了。”
说完上官海棠便忍不住红了眼眶··朱无视并未说什么,而是将剑拿过来,只见这剑通体雪白,剑身锋利无比,一看竟是春秋时期的名剑湛卢·将剑还给上官海棠,便牵起上官海棠的手离开了海天堡。
三日后,上官海棠被朱无视带到了护龙山庄,在这里不仅每天要和段天涯一起学习基本功,还要学习各种宫廷礼仪,虽然很累,但上官海棠心里很清楚,现在学到的东西越多将来活下去的机会也就越大,而自己势必要改变上官海棠原先的命运,而武功将会成为自己最坚实的依靠。
终于,在一个午后,上官海棠见到了归海一刀,这个深爱着上官海棠的男人·只是现在的他还只不过是一个7岁的小屁孩罢了·但上官海棠知道,从这一刻起,剧情是真的开始了。
?· ·☆、请一定要幸福· ·?看着眼前被吊在树上却一声不吭的倔强的少年,刚刚完成训练的上官海棠还是没忍住心中的恻隐之心,搬了一块石头到归海一刀身边让他垫在脚下,好让其能舒服一点。
少年起先并不愿意,来回挪动着,可是他挪到哪,上官海棠的石头就跟着挪到哪,终于,少年不在拒绝,站到了石头上面·上官海棠笑了笑,从身后拿出来了一个饼送到了归海一刀的嘴边,归海一刀犹豫了一下便开始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天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上官海棠叹了口气,幸好当年自己的好友是归海一刀的死粉,跟自己说过电视剧里这么一段,而自己也恰好记住了,所以才会有现在手里的这把伞。
雨还在下着,上官海棠并未按照原本的剧情念着小青蛙,仅仅是陪归海一刀在雨中静静地站立着·六月份的雨来得快也去的快,将伞收起后便准备离去但在走了三步后还是没忍住又扭头看向归海一刀,看着眼前这个在剧中唯一一个真心爱着上官海棠最终却凄惨一生的男子:“一刀,请一定要幸福。
对不起,占据了上官海棠身体的我是绝对不可能爱上你的,真的对不起·”··看着消失在小路尽头的白色身影,归海一刀的坚毅的眼神中首次出现了疑惑,“为什么他的眼神满是悲伤呢”。
沧海桑田,日月如梭,七年时光转瞬即过·“段天涯也该到了16岁了吧,今年铁胆神侯便会送我们三人各自去学艺了吧·想到七年来对自己照顾有加的段天涯和事事争先却惟独对自己处处忍让的归海一刀,第一次自己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归属感。
大哥、一刀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来使你们幸福”··“三少,神侯命你到风雨亭见他”·看来大哥已经走了呢,对着来人说一句:“知道了,辛苦你了。”
·“不敢,还请三少随小人前去”··上官海棠笑了笑算是回答,便向风雨亭走去··风雨亭内,即使是一身便装也难掩其气势的铁胆神侯已经在那等着了。
“参见义父·”·铁胆神侯看了上官海棠一眼,“来了,海棠,你在我身边已经七年了,这七年来你的成长令我很是欣慰·三人中,天涯为人忠厚责任心强但有时候却有些不懂变通。
一刀心性坚毅非常人能比,然而却一心复仇,难免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旦这些情况出现,一刀就会成为一把最为危险的利刃,伤人伤己·只有你,海棠,既有不输于一刀的坚韧心性,又兼有天涯的忠厚,所以三人中只有你兼采众人之长,因此你的责任也就最为艰巨,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看着身前满眼担忧的铁胆神侯真的是很难将其与那个暗杀八大门派嫁祸好友,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人联系在一起·曾经的曾经,铁胆神侯是真的关心过我们吧而不仅仅是把自己这群人当作棋子,尽管心里已是百转千回,面上仍是恭敬地抱拳道:“海棠定不负义父的期望。”
·伸手将上官海棠托起,然后将早已放在身边的湛卢剑拿起,“海棠,此剑乃你家传宝剑,乃是春秋时期著名剑师欧冶子所铸,此剑乃仁义之剑且成名已久,江湖朝廷中对其虎视眈眈的人不可胜数,所以本侯专门请天下第一剑师对其外观进行了改造,使其不至于被人一眼认出,这样,你将来行走江湖也会方便许多。”
“多谢义父·”·“嗯,此次唤你前来,是要告诉你,接下来的十年,你将会跟江湖排名第三的无痕公子学习武功·十年后义父等着你的回归。”
铁胆神侯看着上官海棠说道··“是,义父,海棠定会竭尽所能,必不辜负义父你的期望·”·“去吧,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上官海棠掀起衣袍对着已转过身的铁胆神侯磕了三个头后,便起身离去··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轻轻一跃跳上马车,却还是忍不住扭头看向身后金碧辉煌、气势堪比皇宫的护龙山庄,上官海棠心道:“再见了,护龙山庄。
再见了,铁胆神侯·”·随后便头也不回的钻入了马车·可惜的是,此时的上官海棠不知道的是她的一生已早与护龙山庄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挣不开也逃不掉。
?· ·☆、神功初成· ·?春去春来,花谢花开,转眼间来到这已有五年了呢·不知道大哥和一刀怎么样了,说起来大哥应该也快要遇见雪姬了吧·五年来,自己每天废寝忘食的苦练武功,如今已是将无痕公子的武功尽数学去,只是内功还是不足。
这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要知道前世的上官海棠就是因为内功不够深厚,才会较于段天涯和归海一刀处处受制于人··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湛卢剑,猛然间想起,古人好像都喜欢在剑里面藏绝世秘籍,那么巨阙剑有么但又想起剑的外观已整个被神侯换掉,如果有的话也早应该被拿走了吧忽然,掌中传来一阵剧痛,红色的血液顺着健身缓缓流下,随之出现的是一行行的字迹。
看着剑身的字迹,上官海棠内心一阵狂喜,真是瞌睡了就有枕头,剑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幅地图,而且在这个宝藏中竟然还有一颗保留了春秋时期五大剑师倾注毕生心血所炼成的用以提升修为的碧丹,想不到这种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看来自己不得不提前出谷了·身随意动,上官海棠施展着无痕公子的独门轻功“踏雪无痕”消失在了原地,其身法之快竟已远超江湖中的一流高手,虽比不上铁胆神侯、古三通、无痕等成名已久的当世大能,却也是当世无双了。
半刻钟后,上官海棠便出现在了无痕公子的书房外面·上官海棠知道,今日一别怕是来日再难相见·五年来,无痕公子的倾囊相授自己感激不已,非是一句感谢便能道尽,在上官海棠心中,无痕公子是一个亦师亦父般的存在,自己真的舍得离开吗看着眼前的木门,上官海棠的眼里充满了迷茫。
忽然,一阵劲风袭来,条件反射般的与来人对抗起来·来人也是一袭白衣,但较上官海棠多了一份儒雅,一份淡然·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对抗了九十九招,在第一百招之时,四个蒙面女子各手持云锦一脚从天而降,将云锦于地上放好,白衣男子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云锦之上。
“师父·”上官海棠对着白衣男子抱拳道··白衣男子静静的站立在那,四名婢女守在其旁,然其就如一个发光体般牢牢地吸引着世人的视线。
有些人即使是什么也不做仅仅是站着,便是一道世间少有的风景·“海棠,转眼间十年已过其半,从我看见你的那一刻,便知道你不会在这久留,果然如今五年刚满,你便将我所学倾述学遍。
当年你入谷之时我便与你说过学成之时,便是你离谷之日·如今已是践诺之时,你我师徒今日一别,此生恐再难相见·你为人重情重义,聪慧异于常人,此乃你之长,却也是你之短。
为师一生逍遥,一生只你一徒,此次别离便赠你一物·”··上官海棠只觉眼前白光闪过,再看时只见无痕已消失在原地,面前只剩下一把软剑和一个包袱。
“剑名‘清影’,珍之重之”·“师父,珍重”上官海棠对着无痕远去的方向郑重地磕了三个头,拿起包袱与软剑,深深地望了一眼这个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身形一动,消失在谷中。
天池,长白山上的一颗明珠,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湖泊,也是埋葬了铁胆神侯一生所爱之所·今日,纵你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上一闯·看着眼前清澈的湖水,使出龟息功,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湖水中。
“咳咳,终于找到了这所谓的‘水中火,火中冰’之地,进入洞穴之后,入目便是天池怪侠的遗体,在其面前的桌子上已是空无一物·不再多想,开始在心中暗数五十步,没想到竟是在其遗体之下,看来自己注定是要惊扰这位老前辈了。
暗道一声‘sorry’,将天池怪侠的身子移开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铲子开始挖土·挖了大约有一米多深,一个青铜制作的印章便出现在眼前,上官海棠心中一喜。
将印章拿出来后,在其顶部发现了一个按钮,按下去后,印章四周迅速向下中间凸起处出现了一颗绿色的丹药·看着手中的丹药,上官海棠开始犯了难这药有保质期吗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算了,富贵险中求,在这个步步危机的世界中与其没有强大的实力处处受制于人,不如搏一搏。
上官海棠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头一仰将药咽了下去·一刹那只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横冲乱撞,来不及思考的太多,迅速盘膝坐好,引导体内的内力进入正轨。
?· ·☆、远渡东洋· ·?等上官海棠再次出现时已是三天之后了,果然古人的智慧是不可估量的,光是这药物强大的保质期就已是后世难以实现的了·仔细检查了一□□内的内力,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只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内力究竟到了那个地步,但是不管怎样,自己都应该出去了。
一个月后,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了泉州,“船家,请问今天是否有去扶桑的船呢”··“哎呦,公子,这你可问对人了,小老儿的船今天正好要启航远去扶桑,您要是晚来一刻,可就得在等一个月了。”
船老大答道··“呵呵,大叔过誉了,小子也就只剩下这么点儿运气了”··“我看公子是第一次出门,此去扶桑路途漫漫,其中风险不小,小老儿别的不敢夸,唯有在这泉州一带也算小有声明,公子既要远去扶桑不如就搭小老儿的船吧,有小老儿一日定在保公子无虞。”
船老大看着眼前满脸稚嫩的上官海棠不禁想起了家里的孩子,忍不住内心一片柔软··闻言上官海棠心里一暖,自这异世之中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他人的善意,“如此,便谢谢大叔了。”
·“小海啊,开饭了·”·“嗯,好的,大叔我知道了·”·小海也就是上官海棠,已经在这海上漂泊半个月了,扶桑,我来了。”
·“大哥,快看,前面漂了一个人·”··闻言船老大迅速跑到船头,只见浩瀚的大海中漂了一个女子,可是那女子离自己的船太过遥远,在这海上有太多的暗礁,一旦偏离了航线,后果不堪设想。
“大叔,为什么不救人呢”上官海棠问道··船老大叹了口气道:“偏离航线太远了,你大叔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上官海棠一愣,随即了然,道“原来如此,大叔,我小时候跟着家父学过点武功,这点距离还是可以到达的·”··“如此甚好”·随手将一根木头扔入海内,随即纵身一跃到木头上,以内力为浆向水中女子而去。
将落水女子捞入怀中,随即脚尖轻点向船上略去·上船后,上官海棠便将落水女子放在船板上后开始为其诊脉··“怎么样,小海”·“大叔,没事这女子无大碍,只是体力过度虚耗了。”
上官海棠答道··船老大看了看女子的服饰,道“这女子似乎是扶桑人,算了救人一命,也算是功德无量了·”··上官海棠笑了笑,将扶桑女子抱入了一间客房。
上官海棠为女子输了点内力后,发现该女子体内内力虽与自己相差甚远但在同龄人中已是个中翘楚了·并未多想,便去为其熬药去了··结果药是熬好了,可是怎么喂啊,总不能把人给弄醒吧对了,师傅曾说过使用金针刺穴可以使人迅速清醒,并且对身体没有后遗症。
说干就干,拿出一根金针刺入其穴道,转眼间便已悠悠转醒··“姑娘,你醒了,那把药喝了吧”将药递过去后,发现对反没方没反应,“嗯,你能听懂中文吗”。
看着眼前男子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乐了,“公子,不必纠结,我能听得懂中文的”··“哦,噢,好的,那姑娘请把这药喝了吧·”·柳生飘絮也就是扶桑女子接过药慢慢的喝了起来,看见其喝完后,上官海棠体贴的递上了自己的手帕。
“谢谢公子,请问我们是在穿上吗如果是在船上的话,那么又是要驶向何方呢”柳生飘絮问道··将药碗放在桌子上后,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要知道自己可是能躺不坐,能坐不站的忠实信奉者。
“没错,我们的确是在船上,驶向扶桑·对了,姑娘是否可以教我扶桑语呢”··“当然”柳生飘絮笑道··“如此谢谢姑娘了,对了,在下复姓上官名海,你可以叫我上官。”
得知自己有机会学到日语,上官海棠高兴的说道··看着眼前人脸上干净的笑容,柳生飘絮感觉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却还是极快的使自己镇定下来,“好的,那么上官,我叫千鹤静子,你就叫我静子好了。”
·“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静子,好好休息吧”对着柳生飘絮笑笑,算是告别,便起身离去·?· ·☆、身份明· ·?航行了一个月的船只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想起前世与那个人约好要一起来日本看樱花,如今却已是两世相。
有时候上官海棠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自己会如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寂寞了就去酒吧喝喝酒,然后继续下一日的生活·可惜,终究是幻想罢了··“上官君,你在想什么呢”那人明明是望着热闹的市集,但身上却流露着浓烈的孤寂,忽然间感觉心里有点难受,似乎这种负面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一身素衣的人身上,终于忍不住出口打断了这个人的思绪。
被打断思绪的上官海棠先是一愣,随后便笑道“静子,到了呢,我到这是来拜师学艺的,你呢,需要我送你回家吗”··明白马上就要与这个人分开了,莫名的感到心里有点难受。
不过当听到这人是来拜师学艺的,心里一乐,如果他是来拜师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还有再见的机会呢甚至是劝父亲大人收他为徒·“是吗如今东瀛有三大门派,分别是伊贺、柳生、凤天三大家族为首,不知上官君想要拜入哪家呢”。
上官海棠一愣,这个自己还真没想过·不过毕竟前世今生加起来也快活了40多年的人了,很快便反映了过来·笑笑道:“静子,在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天无绝人之路’,纵然前途难测,我亦不会轻言放弃的。
即使是不了解这三家门派,但想来必是各有所长,既然不确定哪家会收下我,那么我也只好一家一家去试了·”当然伊贺派是肯定不会去的,后半句话上官海棠悄悄地在心里说到。
似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柳生飘絮愣了一下·“好吧,不过家父与柳生家的家主颇有渊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求父亲大人为你代为引介·”。
听到柳生家族上官海棠忍不住心里一乐,对着柳生飘絮抱拳道:“如此,那就多谢了·”··看着上官海棠脸上忍不住的笑容,柳生飘絮不禁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想一直看着这人脸上的笑容啊”。
淡淡的笑了笑,温柔的笑道:“那么,明天就请上官君在柳生道场外静候佳音了·”·随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个绰约多姿的背影·g·第二天一早上官海棠便早早的到了柳生道场,因为千鹤静子并未告诉自己究竟是什么时辰,所以本着尊师重道的理念上官海棠一早便出现在了柳生道场。
而此时的柳生道场甚至还未开门,暗自摸摸了鼻子,看来自己来的有点早··而上官海棠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出现在柳生道场的那一刻起柳生但马守就已经知道了,而为了说服父亲收上官海棠为徒而特意陪在其父身旁的柳生飘絮自然也是第一时刻知道了这个消息。
对于他出现的如此早感到非常的意外,随之便是惊喜了·“父亲,你看他来的这么早,可见其人品一定很好,而且父亲要不是他的话女儿就回不来了,早就死在海上了,哪里还有机会再见到你老人家。
父亲,你一向最疼我了,就答应女儿吧求求你了,父亲,好不好吗求您了”··被烦到不行的柳生但马守正欲发怒,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呵呵,真是稀奇呢,竟然能有人请得动我们的小飘絮”··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父亲大人我也想看看是何方人物竟然能够迷倒我亲爱的妹妹。”
听见这明显戏谑的话语,饶是上官飘絮平时脸皮够厚也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哥哥,姐姐你们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们了”··看着一向让自己头疼不已的小女儿竟然红了脸,柳生但马守终于对于所谓的“女儿的救命恩人”提起了一丝的兴趣,不过作为一家之主的他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不一会儿,柳生十兵卫和柳生雪姬便出现在了屋内··“儿子(女儿)向父亲大人请安”·“嗯,最近练武可有长进·”柳生但马守向二人淡淡的问道。
柳生十兵卫有点不在乎的对着柳生但马守说道:“父亲大人请放心,儿子每日都有练习无一日敢懈怠·”··“父亲大人的教诲我们自是不敢忘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对那个上官海更感兴趣一点,身为一个中土人士,却远渡东洋到我们东瀛来学武,真的是很意思呢”。
柳生雪姬说道··“想要拜师哪有那么容易,我柳生家的武术又岂能交给一个中原人士·”柳生但马守喝口茶说道··“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听到柳生但马首坚定的话语,柳生飘絮便清楚这件事情是不可能了,气的眼睛都红了,但又不愿在兄姐面前示弱,便掩面跑了出去。
“飘絮”看着跑出去的飘絮,柳生雪姬回头向柳生但马首道“父亲大人,我不太放心飘絮,跟去看看·”,说完便起身朝柳生飘絮离去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正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的上官海棠忽然间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睁眼后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城外奔去,“静子,她怎么会在这里”·来不及思考太多,便急忙施展踏雪追去。
而紧随其后的柳生雪姬只感觉一阵风吹过,心里一惊,“此人轻功之高,东瀛恐怕无一人能与之匹敌·”,当下便施展柳生家的武功追去··此时的上官海棠已经追上了哭泣的柳生飘絮,将其拦下后,没想到柳生飘絮竟直接抱住了自己开始哭起来,上官海棠无法,只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对方的背试图安抚哭泣的柳生飘絮。
匆匆赶来的柳生雪姬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妹妹·”··上官海棠一惊赶紧放开了柳生飘絮对着柳生雪姬抱拳道:“抱歉,姑娘在下上官海在下与令妹相识,见其一个人跑到这有点担心,便跟着到了这。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年纪与自己相仿,虽被自己质问却不显丝毫慌乱,脸上那淡淡的笑容犹如羽毛般轻轻的飘落在了自己的心头。
不禁脸上也露出了一缕笑容,“公子既如此说,那我便相信,还有我叫柳生雪姬·”··柳生雪姬,那么静子也就是柳生飘絮了·柳生雪姬,这个令人心疼敢爱敢恨对柳生飘絮一生影响至深的女子。
为了爱情抛弃自己的一切,结果却是家破人亡,而自己也最终身死·而另一个柳生飘絮那个在原著中杀死自己的女子,自己此次到日本的最终目的·那么,自己是否应该杀了她以绝后患,前世十五年的职场生涯以及今世铁胆神侯十年的耳提面命无一不在告诉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
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上了腰中的软剑,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女子一脸认真的教自己学日语的场景,以及到东瀛后对自己的关照,不禁暗自嘲笑起自己·“萧若风啊萧若风八年的异世生活竟是将你所有的良知都抹灭了吗什么时候你竟变成了如此无情的人,你还是原来那个会因为孤单而流泪的女子吗如今的你只是一个冷血的怪物罢了。”
这么想着面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不同于因为隐瞒身份而担心的不敢抬头的柳生飘絮,紧紧注视着对方的柳生雪自是没有错过在自己说出名字是那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和随后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剑。
?· ·☆、转机· ·?将手放回原位不好意思的对着柳生雪姬道“抱歉,刚刚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说完转身走到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柳生飘絮面前“傻丫头,我又没怪你,你在担心什么呢没关系的,出门在外用化名也是在所难免的,谁也没有权力因为这个去怪罪另一个人。
无论怎样我相信你是真心与我相交的,这就够了·对不起,让你因为我的事情为难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怪你,你也不要多想·还有拜师的事情,此次前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在中原的师父与凤天家主有些渊源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但因为报信的人路上遇见了海浪,所以来得迟了点。
今天来柳生道场想着应该能遇见你感谢你的好意顺便与你道别,没想到却得到却反而让你更加苦扰了·”··身边人的声音真是好听极了,直到这人并未因为自己的隐瞒而生气,心里是开心的,可是这人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
再见不知又是什么时候,他是不是会忘记自己,毕竟自己与他不过萍水相逢罢了·一想到对方会忘记自己,心就开始疼起来·却还是对着这人笑笑“谢谢你上官君,我没事的,恭喜你呢,马上就可以达成所愿了。”
·“谢谢,既如此就此别过了·”对着柳生飘絮和柳生雪姬轻轻颔首示意,便转身离去·在走出三米之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上官君,你会忘记我们吗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转头道“当然,你可是我在东瀛第一个朋友·”·此时的上官海棠不会想到两人再见已是三年后了··“弟子拜见师傅。”
小笠原腾翔也就是上官海棠对着坐在屋中正中的老者说道··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中郎啊,你入门时间虽短但修为却是众人之中最高的,此次三大家族联合举行的切磋大会即将举行,事关师门荣誉,为师想让你带队前去比试。”
·终于要到了吗就是在这场比试中,段天涯认识了柳生雪姬从而导致了三个人一生的悲剧··“师父,弟子入门时日过短,在弟子上面还有诸位师兄,武学才智皆不在我之下,还请师父三思。”
·“勿要推辞,你入门三年,为师却始终无法看透你的修为,若非你心性淳厚,为人处世也总是礼让他人三分·为师恐怕也不敢随意收留与你,更遑论是对你倾囊相授了。
你虽为中原人,然在我心中武学本就不应有界限,故并不在意你的身份·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给你取了东瀛名字·对你,为师我是寄予厚望的,你莫要辜负才是。”
“既如此,那么弟子定会尽力·”·“嗯,下去吧,明天就和你的师兄弟们一起出发吧”·低头颔首:“是师傅,弟子告退。”
上官海棠出去后,她身后的门缓缓关上,上官海棠看着蔚蓝的天空,笑了,转身离去··“师兄,师兄,师傅找你做什么呢是为了三日后的大比吗”。
上官海棠的小师弟柳泉士郎问道··“没什么好瞒的,师父要我三日后带领师兄弟们一起随他参加大比”上官海棠说道··柳泉士郎一听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么说,师兄你是我们凤天的代表啦”。
“如果你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看着柳泉士郎平时一脸严肃的表情露出了其他的表情,上官海棠心里感觉好像有只猫爪在那挠啊挠的,“怎么办,小师弟这么可爱,好想捏一捏啊”。
熟练地用剑挡住上官海棠意欲向上伸的手,柳泉士郎一脸平静的看着上官海棠,“那么,最近师兄要好好练习,不可再向往常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从今日起,我每天都会督促师兄你好好练习的。”
说完便转身离去··上官海棠看着举在空中的手,想到刚刚可爱的小师弟说的话,忽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好了·当年那个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小师弟你去哪了师兄好想你啊,苍天啊,你还我可爱的小师弟。
?· ·☆、再相见·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看着眼前熟悉的柳生道场,充满了欢声笑语,看着门前意气风发的柳生但马首·谁会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位儿女双全的武学宗师最后回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呢欲望,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凤天家主近来可好,听说你的了一位很是厉害的徒弟,看来这次大比,凤天定会独占鳌头啊”·柳生但马守说着向凤天的队伍中扫了一眼,状似要寻人似的。
凤天鸣音笑笑道:“柳生家主谬赞了,倒是你的几个儿女修为皆是不凡,同辈之中恐怕难逢敌手啊”··“哪里哪里,如此凤天家主里面请。”
“哈哈哈,是我的不是,看见柳生家主一高兴,竟忘记了柳生家主今天可是各大忙人,那么,老朽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凤天鸣音大笑几下,便带着门下弟子进去了。
安顿好之后,趁着众人未注意,上官海棠按照来时的路又返回了大门口,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周围,一拍脑袋脚脚尖一点上了房顶,并未在意下面所谓的柳生但马守一行人在房顶上一躺。
“大哥呀大哥,你可一定要按时出现呀要不然小姐我这日本可就白来了·”·正这样想着的上官海棠果然没一会便看见了伊贺派门人,并且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看着下面身材修长、丰神俊朗、双目犹如辰星的男子上官海棠好像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原著中那么多优秀的女子都喜欢上了这个有点一根筋的男子·“大哥,这一世的上官海棠不会再爱上你了,同样的一道也不会再发现我的女儿身。
这样你、我、一刀就会幸福很多了吧!大哥,放心·我会守护着你和一刀的,因为你们是这个世上仅有的真心对我之人·我本是一抹幽魂,今世又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是你们让我对这个虚幻的世界有了归属感。
如果不是你们,也许我根本就不会活到现在吧”·看着柳生但马守和伊贺派众人进入门后,身心完全放松的上官海棠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听到房下有脚步声,并未多在意,脚步声忽然消失随即便感觉光线一暗·感觉到对方并无恶意后,上官海棠起身说道:“在下凤天派小笠原腾翔,不知阁下是”。
拍拍身上的尘土,还未将头抬起便已经被抱入了怀中·“上官大哥,我好想你,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正欲运功挣脱的上官海棠一听运起的功力便消散了,欲挣脱的手由推变成了轻拍女子的“静子,你的真名是叫飘絮吧,很好听的名字呢。”
·柳生飘絮一愣,随即抱的更紧了,带着哭腔道“上官大哥是在怪飘絮没对你说实话吗对不起,父亲在外树敌太多,我没有办法在外面只能使用化名,上官大哥不要怪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
·“你想多了,在上官大哥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恬静可人的小静子,是我疼爱的妹妹·当哥哥的又怎么会怪罪自己的妹妹呢乖,不哭了。”
听到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男子不怪自己还来不及高兴的柳生飘絮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随即眼中划过一抹暗色“只是妹妹吗怎么可以,我不要这样,上官大哥,你可知道在爱你的这条路上我早已不能回头了”。
轻轻的将怀中人推起,用手温柔的擦干女子脸上的泪,“都是大姑娘了,还哭鼻子·”··“上官海,你可知道当一个女子丝毫不顾女子的矜持在一个男子面前哭泣时,一定是爱惨了这个人。”
并未说话而是深深地凝视着上官海棠的双眼··看着眼前这双略显哀伤的双眸,不是看不懂那双黑眸中隐藏的爱意,只是自己已经不敢再爱了·柳生飘絮,原著中那个爱的隐忍艰辛的女子,在明知道对方于自己只是愧疚而非爱情的情况下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段天涯,最后却死于爱人刀下的可怜女子。
如果今生命运可以改变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可是,对不起,你的幸福并不在我这里,你值得拥有更好的而这些是我这个假凤虚凰的女子所无法给予的·那双眼中有着自己两生以来从未见过的深情,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给予这个聪慧女子回应。
来到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俗事尚未处理好之前,自己又拿什么给自己心爱的人以保护·对不起,飘絮,不是不爱,是我不能··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尴尬的笑笑,借机挪开了目光。
“飘絮,我师傅还在等我,我先走了,日后再聚”正欲转身离去,不想却被柳生飘絮从背后紧紧抱住··“上官大哥,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想这就是爱情了。
从小我就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情便不会改变·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不能回应我甚至是躲避我的爱,如果说两个人的爱情总是要有一个人比较勇敢,迈出第一步的话,那么我不介意来迈出这第一步。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但是这一次我愿意用我一生的勇气来勇敢一次·我要用这辈子所有的运气来进行这场名为爱情的豪赌,赢了,你会在我身边永永远远的陪着我。
输了,便用我的全世界来赔偿·”柳生飘絮用低沉却坚定的声音缓缓地说着··听完柳生飘絮的告白,上官海棠忍不住红了眼眶,飘絮如果你知道我此次来东瀛是为我大哥的爱情保驾护航,到最后还有可能会搭上你父亲和哥哥的性命,你还会爱我吗还会爱这个连真实名字都不敢告诉你的女子吗到时候只怕你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吧“飘絮,对不起”。
说完,足尖一点消失在园中··望着消失在园中那熟悉的背影,柳生飘絮忽然间感觉好冷,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然后蹲了下来,她努力的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掉下来,但地上却还是被晕湿了。
躲在假山后面并未走远的上官海棠看着房顶上柳生飘絮的背影,她知道她哭了可是自己却不能去安慰她·上官海棠很清楚即使是在21世纪的中国、日本同性恋都是禁忌更何况是明朝时候的日本呢而且飘絮爱上的是身为男子的上官海而不是作为一个女子的上官海棠,就这样吧飘絮,时间会治愈一切的祝你幸福,静子。
就这样,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世界中想着彼此、念着彼此,不到十米的距离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柳生飘絮【我要怎么做才能靠近你,上官大哥】·上官海棠【飘絮,我该怎样做才能不让你受到伤害,怎样才能让你的世界恢复原来的样子】?· ·☆、心殇· ·?第二日,三大门派纷纷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一刻钟后鼓声响起,大比正式开始。
各门派各自派出三人比试,柳生道场派出的是以柳生十兵卫为首的兄妹三人,伊贺派中的三人中段天涯及与其私交甚好的小林正皆在其列,而凤天则是以上官海棠为代表··大比采取抽签制度,其中一队轮空,剩余两队进行比试,然后再进行比试。
柳生十兵卫、段天涯、上官海棠分别上前抽签··段天涯感觉很奇怪总感觉这个叫小笠原腾翔的男子很熟悉,却想不到自己究竟在哪见过他··三个人同时将签抽出,两长一短。
上官海棠看着手中的短签,对着段天涯和柳生十兵卫一鞠躬便下台了·段天涯和柳生十兵卫互相完礼后,各自站到了一边,随着锣声响起,刀出鞘了··柳生十兵卫作为柳生家族除柳生但马首外的第一人其实力自是不用说,但段天涯在其排山倒海的攻势之下却仍是游刃有余,相反柳生十兵卫进攻虽猛烈却无丝毫用处。
其高下可谓是立竿见影·柳生雪姬知道这场比试十兵卫恐怕是赢不了了·看了一眼自上官海棠出现就一直将目光粘在上官海棠身上的柳生飘絮,无奈的摇了摇头,终是没说什么。
果然不出柳生雪姬所料,柳生十兵卫见攻击无效竟使用了尚未修炼成熟的“杀神一刀斩”··“想不到贤侄如此年轻竟已能使出杀神一刀斩这种高深武学了”凤天掌门感慨的说道。
听见杀神一刀斩的名字,上官海棠忍不住抓紧了身旁的椅子,“段天涯,你不能输,别让我看不起你”··见对方气势忽然大增,段天涯身形一动移到了远处持刀站立,傲然而立,竟是要硬接这一招。
柳生十兵卫大吼一声便举刀劈来,段天涯横刀阻拦,两人同时撤出右掌,向对方击去·终于柳生十兵卫因内力不足便强行施展杀神一刀斩这种极其耗费内力的招式,终是支撑不住倒下了。
见对方倒下,段天涯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只能用刀支撑着勉强站立·双方弟子急忙上前将各自的师兄带回到自己的场地为其疗伤,接下来的比试毫无悬念的柳生雪姬、柳生飘絮皆是完美获胜。
第二日大比正常举行,柳生雪姬与段天涯进行比试两人势均力敌,但最终还是段天涯以一招险胜,可见柳生雪姬修为比之柳生十兵卫亦是不遑多让··而另一边柳生飘絮已战胜凤天除上官海棠之外的两人,接下来便是三人之间的比试了。
飘絮,我该拿你怎么办·看着站在对面的柳生飘絮,上官海棠将目光错开不敢去看那双眼睛·锣声响起,柳生飘絮以举刀攻来,上官海棠只好迎战。
两人一个拼命攻击一个只顾闪躲,“上官海,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你知道吗至你就我的那一刻起,至我第一次看见你温暖的笑容开始我就知道我中了一种名叫上官海的毒。
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不在念你,可悲的是我除了知道一个极有可能是化名的名字之外其他的竟是一无所知,我想要了解你想的心都疼了可是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上官海,你何其残忍。”
·感觉到柳生飘絮越来越重的杀气,上官海棠的心在滴血“自己终究还是伤了你吗飘絮”一滴泪从眼中滑落很快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可惜的是柳生飘絮却未曾看见。
白衣翩然而立,看着上官海棠淡然的面庞上温暖的笑容不再,柳生飘絮感觉心都碎了·武士刀直刺而去··鲜血从仿佛不要钱似的汩汩而出,柳生飘絮紧紧抱住了上官海棠坠落的身子,慌乱的想要堵住伤口“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躲。
我知道你躲得开的,你为什么不躲·”··伸手握住柳生飘絮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飘絮,忘…了…我”,说完后拉着柳生飘絮的手便掉了下去。
“我不,上官海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很想很想质问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要自己遗忘他,但柳生飘絮知道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曾经那个会对自己笑安慰自己的白衣男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那之后,凤天将上官海葬在了富士山上他最喜欢的一棵樱花树下,而那里是三年前他安慰自己的地方·柳生飘絮再也没有笑过,她将自己封闭了起来,每天废寝忘食的练功。
武功迅速超越了柳生雪姬二人,柳生但马首很是欣慰,只有柳生雪姬担心不已,因为她知道,自己那开朗乐观的小妹再也回不来了·?· ·☆、风起· ·?春去春来,花谢花开。
转眼间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富士山上一个女子静静的站在一座墓旁·“上官海,我真的努力了,可我还是没法忘记你·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忘不了你”。
看着墓旁那熟悉的身影,一滴泪从上官海棠脸上划过,“飘絮,对不起”··在那唯美灿烂的樱花树下两颗孤独的心在风雨中哀伤的哭泣着、颤抖着,“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忘记你(我),上官海(飘絮)”。
“姐姐,你要离去吗和那个中原人一起,对吗”看着背着行囊的柳生雪姬,柳生飘絮了然的问道··眼前的柳生飘絮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粘着自己爱哭的小女孩了,如今的她独立、自主、拥有自己独立的思维。
柳生雪姬望着这样的柳生飘絮心里除了心疼再无其他,这种成长是被逼出来的,而不是她自主的·柳生雪姬走过去轻轻的抱住柳生飘絮“飘絮,原谅姐姐,那个值得姐姐一生相随的人已经出现了,对不起,原谅姐姐的自私。”
·将柳生雪姬推开,柳生飘絮从背后拿出了自己惯用的□□认真的挂在了柳生雪姬的腰上,转身离去了··“谢谢你,飘絮”对着柳生飘絮的背影柳生雪姬在心中说道。
此时的段天涯在桥上焦急地等待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其面前,悬着的心便安顿了下来·紧紧的抱住心爱的女子“雪姬,谢谢你,今生今世段天涯定不负你。”
“我相信,只要是你说的·我全信·”·为两人放哨的小林正跑过来将行李递给段天涯道“师兄,赶紧走吧·柳生家主远非常人,估计很快便会发现不对,赶紧离去吧”。
接过小林正手中的行李,段天涯道:“谢谢,师弟·”说完,便带着柳生雪姬跨上马匹,快速离去··“师兄,一路顺风”茫茫夜色中,小林正轻轻说道,笑笑,终是转身离开。
上官海棠从来没有如此深刻的体会到世事的无常,看着面前的柳生一家人,上官海棠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柳生飘絮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两年了自己没有一刻不再为这个人伤心难过,可是如今这个人却好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上官海,我是不是很傻,你有是不是很得意”··上官海棠抬眼看了看天,因为她害怕一低头眼泪便会掉下来·柳生飘絮的话自己没有办法回答,她当然不傻。
她的痛苦她怎会不知,两年来每两日她就会去看一次柳生飘絮,看着她拼命的练武,自己的心在流血·本以为两年的时间,她会将自己淡忘,不想还是自己天真了··“一年前,是你救了眠狂四郎并阻止了段天涯杀我对不对”一旁的柳生十兵卫急切地问道。
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而是看着柳生但马首道:“在下上官海棠,与段天涯有着兄弟之义·大哥与令嫒相恋,生死相随,柳生家主何苦苦苦相逼·”。
柳生但马首哼了一声道“小子,你和段天涯一样皆为中原人,潜伏在我东瀛五年之久究竟有何居心而不管你到底有什么居心,现在都给老夫让开,老夫既往不咎。
否则”··上官海棠一笑:“柳生家主客气了,我既然在这又岂会坐视不理,今日我定会护他二人周全·”··“如此,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柳生但马首道。
只听“嗖”的一声柳生飘絮、柳生十兵卫便被定在了原处,踏雪发挥到极致,以气劲将柳生十兵卫送至十米之外·掠至柳生飘絮身旁,将其抱在怀里,“飘絮,你可知道想这样抱着你很久了。”
从怀里拿出来一封信,“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封信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飘絮,当你看了以后,如果你还爱我的话,那么我在中原等着你,飘絮。
这次,换我来等你·无论怎样,飘絮,请保重好自己·”·轻轻将其放到安全的地方·拔出了藏在腰间的清影剑,看着对面的柳生但马首。
看着上官海棠一招便将自己引以为豪的女儿、儿子治住柳生但马首不禁怒火中烧,举刀便向上官海躺劈来·上官海棠迎面一挡,强大的气劲迎面而来·即使自己有着深厚的内力但毕竟经验有限,几个回合下来不可避免的身上便挂了彩。
而柳生但马首也感到很意外,自己竟没有办法打败眼前的人·一咬牙,将内力聚集使出了成名绝技“杀神一刀斩”··见父亲使出了“杀神一刀斩”柳生飘絮感觉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父亲,不要,求求你不要。”
体内气血上涌竟昏了过去,似乎是心有灵犀般的·上官海棠朝柳生飘絮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再也无法转移·然而这时,柳生但马首已攻至面前。
将内力汇于剑身,全力刺出·两股气劲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着·“啊”柳生但马首大叫一声,连人带剑被打了出去,见状,上官海棠急忙飞身向前将其拉回。
不想在拉住人的同时,柳生但马首眼中划过一抹狠色,掏出身前的短匕向上官海棠刺去··上官海棠脸色一变,护体内力自动护主,竟将短匕给震断了·将柳生但马首放下后,终于忍不住吐出了血。
上官海棠努力的站起来却摔倒在了地上,终于在摔倒了三次之后·上官海棠放弃了,她知道自己就快要失去意识了·她努力的爬着,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六米、五米、四米、三米、二米、一米。
温柔的将柳生飘絮抱在怀里,把了一下柳生飘絮的脉搏,暗自松了一口气·将柳生飘絮脸上的乱发抚到后面,“飘絮,你知道吗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但是我有着太多太多的无奈我无法去爱更加不敢去爱。
抱歉,因为我的懦弱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可是这一次,我想勇敢一下,那封信里面有我的来历,身份·如果你看后还能愿意爱我的话,那么我就在京城等着你,等着你。”
用剑撑着离去的上官海棠未曾注意到一滴晶莹的眼泪沿着柳生飘絮的眼角悄然会滑落·?·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 ·☆、归来· ·?“海棠拜见义父”·“哈哈哈,海棠啊,十年时光眨眼而过,你们终于回来了。
前几天,天涯、一刀已归来复命·可惜,此时护龙山庄与东厂的争斗已进入白热化的状态,两人更是一回来便被我派去执行任务·义父,愧对于你们啊”铁胆神侯感慨道。
上官海棠抱拳道:“义父与我们三人不仅有师徒之恩更有父子/女之情,您的恩德是我们穷极一生也无法回报的·为义父排忧解难更是我们多年的心愿,如今既有此机会,我们又岂会抱怨,义父您多虑了。”
·“你们的心意本王又岂会不知,但如今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东厂权势日益增大,曹正淳等人蒙蔽圣上,混淆视听,陷害忠良,本王身为人臣岂能坐视不理。
如今你们三个归来本王更是如虎添翼,而今高丽公主前来和亲,宫中抽调了大量人手前去保护,致使皇上身边守卫空虚·可疑的是在高丽使者进京不久之后,太后便离奇失踪,如今圣上安危已然受到了威胁。
本王想派你前去保卫皇上的安危,为了方便行事,本王会对外宣称你乃本王义子,难为你一女子却要长期扮为男子生活了·”铁胆神侯叹息着说道··上官海棠笑笑道:“义父无需自责,海棠自小便扮作男子除了义父和大哥连一刀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对这一切海棠早已习惯。
况且,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男子的身份终归是要方便的多·海棠对此并无怨言,义父实在是无需自责·”··闻言铁胆神侯欣慰的笑笑:“如此,义父便放心了。
明rì你便随义父入宫拜见皇上吧·”··“是,义父”·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上官海棠在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喜欢站在高处看远方的呢又是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完全的融入了这个封建的大明王朝呢最后又是什么时候真的将前世完全的放下了呢”。
“果然是你,上官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上官海棠并未感到意外,看着来人道:“好久不见,雪姬·”··“上官海,你可知道。
你的假死给飘絮造成了多大的打击,你知不知道飘絮有多喜欢你,甚至是爱你·你怎么忍心让她亲手杀死她爱的人,怎么忍心”·柳生雪姬质问道。
上官海棠闭上了眼“是啊,我怎么忍心·”,“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任何人都已经无法挽回,不管你信与不信,当时的我只是想让飘絮能够有更多的选择机会,以免抱憾终生。
然而,我千算万算,却没有料到飘絮竟爱我至此,更加没有想到我会爱上飘絮·可惜当时已经为时已晚·大错已经铸成,无法更改,我所能做的只有让错误无限地缩小罢了。
我总是自以为是把自己认为是为对方好的事情强加于人,却忘记问他们究竟需不需要·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柳生雪姬本还欲说些什么,但看着如此的上官海棠终是什么也没说,纵身跃下了房屋,消失在了茫茫月色之中。
不想再去看,也不想再去想,鲜艳的血沿着修长的手指低落在房顶·“飘絮,不要怕,我会陪着你,永永远远的陪着你·哪怕你知道真相后会要我的命,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躲了。
飘絮,真的真的好想你”上官海棠捂着心口蜷缩在了房顶上··今夜,无雨,夜微凉··“臣,朱无视/上官海棠拜见皇上”·“皇叔,海棠,快快请起”说完又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来人,看座”。
“谢皇上”两人同声说道··年轻的皇上笑笑道:“皇叔,今日前来,想必是玄字第一号密探已经到位了·想来便是这位上官大人了吧”。
“皇上圣明,臣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此事·海棠是我护龙山庄的玄字第一号密探心智武功皆不逊于天字和地字第一号密探,有他在皇上身边,皇上的安危便可得到多一重的保障”。
铁胆神侯抱拳说道··皇帝道:“如此,便有劳上官大人了·拟旨,封上官海棠为一品带刀侍卫,准许自由出入皇宫·”··“臣,上官海棠谢皇上隆恩。”
“无妨,今后朕的安全便有劳大人了”·上官海棠正色道:“臣定当尽心竭力·”··“起来吧”转身对铁胆神侯道,“皇叔,再过两日,便是封赐高丽公主的大典了,可是母后至今还无消息,朕很是担忧。
东厂已经查探了一周了至今仍旧毫无进展,朕,很是忧虑·不知皇叔那可有什么消息·”··“皇上请放心,臣已派其余两位密探亲自前去查探,如今已有线索,想来不久后就会有消息了。”
铁胆神侯拱手说道··皇帝大喜“是吗那么朕就等皇叔的好消息了·”··“谢皇上信任·”·随铁胆神侯回护龙山庄收拾了一些衣物后拿着新发地腰牌,上官海棠便正式走马上任了。
晚上,皇帝一时兴起,要去探望称病多日的高丽公主,上官海棠只好跟随··明知道这个高丽公主和那个国师不是什么好东西,皇帝此去定会横生枝节,想到此上官海棠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奴才拜见皇上”·“起来吧,公主呢”·小太监回道“回皇上,公主正在沐浴”··皇帝一笑“看来朕来的正是时候,你们都下去吧”。
上官海棠案子翻了翻白眼“我要是真下去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轻身翻上屋顶准备随时救这扮猪吃老虎的皇帝··“谁啊本宫没有叫人啊。”
“爱妃不必惊慌,朕听说爱妃病了,就特意过来看望一下·”皇帝放柔声音说道··高丽公主震惊过后迅速恢复了过来,“臣妾多谢皇上,臣妾现在不方便向皇上行礼,还望皇上恕罪。”
·“无妨,爱妃尽管沐浴便是,朕在这等着就是了·”·高丽公主将侍女唤入,便要沐浴起身了·皇帝并未转身而是直愣愣的看着她从水里出来。
当高丽公主完全从水里出来的时候,皇帝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正欲喊人,却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来·房顶上的上官海棠见状,拍了拍自己的武器道:“伙计,该干活了。”
说完便破顶而入··此时的皇帝正瞪大了两只眼睛死劲的看着高丽公主,“死皇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放心很快你的母后便会和你去团聚了。”
·上官海棠落地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右手捏指向高丽公主袭去·高丽公主一惊,连忙将手中的皇帝向上官海棠推去·见目的达成,上官海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皇帝平稳接过,放置安全的地方,拔剑正式迎敌。
“此时成是非应该已经把太后救出来了吧那个国师应该也被成是非给弄死了,也就是说,此时已经没有危险了,自己可以全身心地对付这个所谓的高丽公主了”。
心中一番思量之后,上官海棠便向高丽公主逃跑的方向追去··追至池塘边时,高丽公主见已无路可退,便全力向上官海棠袭来··上官海棠将无痕公子所传授的剑法发挥到极致,稳占上风。
终于在三个回合后,一剑毙敌·上前检查尸体时,一惊,原来在尸体身上有着东瀛忍者特有的标记,而这个标记明显不是伊贺、凤天的·如果说不是凤天和伊贺那么便只有一家了。
飘絮,原来你们这么早便已经渗入到中原了吗将内力聚集到手上,将标记抹去,便转身回去复命了·至于尸体自会有人处理··回来的时候,铁胆神侯、曹正淳、段天涯、归海一刀都在,而归海一刀在看见上官海棠的时候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亮色。
“臣,上官海棠见过皇上,禀告皇上刺客已经伏诛·”·闻言皇帝脸上一松“起来吧,这次多亏有爱卿在,不然朕恐怕已遭遇不测了·”。
“谢皇上”·“此次你护驾有功,朕赐你黄金百两,良田千亩作为赏赐·”·上官海棠立即跪下道:“谢主隆恩”··“起来吧!”皇帝说完转身又道“此事事有蹊跷,高丽向来为我大明属国,多年来从未出过此等事件。
此次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刺客既然已经伏诛,我大明就必须给高丽一个交代·事关两国邦交,便交由东厂和护龙山庄同事去查,务必要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铁胆神侯和曹正淳闻言立即出列道“是皇上,臣/奴才定当尽心竭力·”··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道“退下吧朕累了。”
·众人闻言,行礼道“臣等告退”··皇帝轻轻挥了挥手,算是回应··众人便退了出去·?· ·☆、从未了解· ·?做保镖的日子终于是到头了,再一次坐在护龙山庄的楼梯上看着这六百多年年前的大明月色,心中早已没有了当时的手足无措。
有的只是漠然与无奈,生于21世纪从小接受现代文明教育的自己如今竟也能面不改色的剥夺一个人的生命了·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这里已经不再是现代社会了,自己所谓的道德观终究会成为自己前进的枷锁。
看了看身边气派威武的石龙,在这个皇权至上的社会,自己一个人是何其渺小·想到铁胆神侯将来会造反,柳生但马首和飘絮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和神侯勾结在一起,甚至会威胁到自己和一刀等人的性命。
自己虽然来自未来,但是至自己决定远渡东瀛时整个故事便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个世界早已与原来自己所了解到的那个世界有了巨大的差异,自己所知道的已经没有了什么用处。
想到这,上官海棠望着天上只有一个月牙的明月,右手忍不住抚上心口,飘絮,我想你了呢··东瀛柳生道场,一女子立于樱花树下静静的吹着萧·女子明眸如水,长发披肩,却隐隐散发着一抹忧伤。
“上官海棠,原来你的名字叫上官海棠·很美的名字呢为什么你总是不说呢明明那么的忧伤,那么多的哀愁却不愿与人诉说。
每天却还是总要强颜欢笑,做着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事情·上官海棠你可知道,这样的你让我感到好心疼·哪怕你是个女子,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认为只因你是个女子我便不会喜欢你。
是啊我对你已不再喜欢,而是爱啊对你的爱早已化作骨血的一部分,无法分离·我不怪你的欺骗,甚至不在乎你的女子身份,我唯一在意的是你竟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上官海棠,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对我有信心,对我的爱有信心呢”··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并未回头,这时候神侯并不会出现在这里,而除了神侯之外,无外乎也就是那两个人了。
果然,一扭头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庞··“一刀,好久不见”·黑衣男子并未说话,只是站在离上官海棠的三级台阶处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并未多在意归海一刀的冷漠,重新把头扭回去,摸出了藏在袖中的横笛缓缓吹了起来。
一曲过后,上官海棠道:“一刀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还是太久时间不见,你我之间的情谊已经淡了呢”··“不会,我们之间的情谊永远也不会淡”不等上官海棠说完,归海一刀便打断道,一向冷清的语气中少有的出现了一丝着急。
听到归海一刀的话后,上官海棠的心田一暖“是我失言了,那这段时间一刀可有喜欢的人呢大哥已经有了嫂子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带回来个嫂子呢。”
·“我没有喜欢的人,也不会有喜欢的人”·上官海棠一乐“怎么会,一刀这么优秀,一定会有人喜欢的,我相信一刀一定会幸福的,我们三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幸福的,这是我一直坚信的也是我所追求的。
一刀,人的一生除了仇恨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倾其所有的·”··深深地看了上官海棠一眼便将目光转移:“我明白,”可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爱上了同为男子的你呢这份不为世人所容的爱。
海棠,我爱你,但我不会告诉你,终我一生也不会告诉你的·我会以你的幸福为幸福,以你的快乐为快乐·这样就很好,真的··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好吧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一刀也会遇见一个美丽的女子陪伴着一刀一起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的。
到时候可不许一刀你像现在一样如此的不解风情·”·归海一刀淡淡的看了一眼上官海棠,并未答话,转身离开了前庭··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上官海棠一笑,站起来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向着自己的住院慢慢走去。
 ·护龙山庄段天涯的住处,柳生雪姬看着远去的白鸽思绪也随之飘远,“姐姐,我找到喜欢的人了,我要和他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姐姐,他不爱我,甚至是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姐姐,你知道吗我杀了他,我杀了他,我竟然亲手杀了我爱的人。
我好恨自己,我真的好恨我自己·”··“飘絮,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有感情的·不管怎样,现在我把他的消息给你,选择权在你。
飘絮,姐姐真心的希望你幸福,如果说你的幸福在他身上的话,那么就好好把握吧飘絮,在爱情的世界里,得失是最难计较的·未来如何姐姐不知道,也没办法预料,但姐姐希望你能够把握好现在,不要让自己将来后悔。”
·“雪姬,该休息了”梧桐树下,玄衣男子举灯缓缓走来··看着逐渐走近的男子,柳生雪姬浅浅一笑,向男子走去··温柔地将柳生雪姬的手握在手里,小心的护着,两人慢慢的消失在了园中。
 ·这个世上又有谁能够完全的了解另一个人呢所幸的是,我们可以用我们的一生去了解那个让我们放在心窝上的人·?· ·☆、上官海棠,我爱你· ·?“天涯/一刀/海棠拜见义父”·铁胆神侯坐在由纯金打造的椅子上看着台阶下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三个人,“起来吧十年了,本王终于把你们给等回来了。
护龙山庄四大密探如今只缺黄字第一密探,前几日太后被一个叫成是非的人所救·此人据说是古三通的亲传弟子,身负古三通的独门武学‘金刚不坏神功’。
 ·此次其救驾有功,太后向本王推介其为黄字第一号密探,对于此事你们三个有什么看法”··身为三人之首的段天涯此时自然是第一个发言:“义父,此人天涯也略有耳闻,这个人为人处世毫无章法可循,虽常年混迹于市井之中,但其心性善良,本性不坏。
天涯以为,可以一试·”··说完后不等铁胆神侯询问,归海一刀便说道:“我对这个人并不了解,所以我没有意见·”··并未计较归海一刀的无理,而是看向沉默的上官海棠道:“海棠呢,你怎么看”。
“回义父,海棠以为,此人既然能从高丽国师手中将太后救出,其武功修为必然不低·况且其身负绝世武学金刚不坏神功,倘若误入歧途必会成为武林和朝廷的隐患。
与其如此,不如顺着太后和皇上的意,将其放在我们能够看得见的地方加以引导,相信在义父的影响下其必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内密探·”·上官海棠出列答道。
听完后铁胆神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海棠所言极是,就照海棠所言去办吧通知成是非三日后来参加护龙山庄的测试,成功了他便是我护龙山庄的黄字第一号密探,若是失败了的话……”。
铁胆神侯的话并未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剩下的半句话所隐藏的意思·失败就是死亡,没有什么理由,更加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原因·无论世事如何变幻,弱肉强食永远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三人正欲告退,铁胆神侯又道:“海棠,你自幼聪慧,心细如发·所学所识在三人之中涉猎最为广泛·几年前,本王以你的名义在天下第一首富万三千的资助下建立了天下第一庄。
意在广集天下能人义士为我大明江山社稷之稳定服务,如今你已学成归来,本王今日便正式将天下第一庄的管理权交付与你,最近几rì你便抽空去看一下吧切记,一定要尽快。
近日,应该还会有其他的任务交付与你三人·”··上官海棠单膝跪地:“是,义父,海棠定不负所托·”··而此时柳生雪姬正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柳生飘絮,震惊过后便是一阵狂喜。
紧紧的抱着久未见面的妹妹柳生雪姬险些激动的落泪·自己从未为当初的举动后悔过,即使再来一次自己也会做出相同的举动·可是哪怕再坚强,自己也终究是会想家的呀“飘絮,家里还好吗姐姐真的好想好想你们”。
轻轻的回抱住柳生雪姬道“家里一切都好,姐姐尽可放心·”··柳生雪姬努力的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看着眼前又成熟很多的脸庞“飘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这里全是神侯的人,神侯的势力之大远非我们所能想象。
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被发现你就危险了”··制止住柳生雪姬有些慌乱的行为,“姐姐,我想见她,不管多危险我都想见她·”··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明日在京城的云雀楼见吧”.·知道柳生雪姬是答应了,柳生飘絮激动的抱住了柳生雪姬“谢谢你姐姐”。
便飞身离去了··“飘絮,你可知道,这里远比东瀛的将军府危险得多·谁又能料到仅仅是一个王爷率领的一个山庄会有着堪比王宫的实力呢中原是如此的富饶,如此的美丽,但无论多么美丽、富饶的土地都无法阻拦人类无尽的欲望。
父亲如此,十兵卫如此,这大明的铁胆神侯更是如此”柳生雪姬仰头看着高悬在天边的明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天涯,我该如何才能让你我全身而退呢”。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呢飘絮算算时间,你和你父亲也差不多要到中原了吧只是这一次来的会是你还是十兵卫呢飘絮,再次见到你会怎样呢算了,不想了,睡了正与入眠的上官海棠眼色忽然一冷,右手猛地一抬,手中便出现了一枚飞镖。
本来寒冷的心却在看到飞镖时变了神色,那飞镖分明是柳生派惯用的飞镖,自己曾经在柳生家族见柳生十兵卫用过··将飞镖上的纸条打开,“明日午时云雀楼”。
手上用力,再松手时飞镖纸条已化为齑粉·面不改色的上床,闭眼便睡··第二日午时云雀楼··上官海棠一身白衣一个人一杯茶,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云雀楼顶层靠窗的位置静静的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忽然间感觉好像落泪,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拥有这世上最为普通的幸福呢·柳生飘絮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似乎只要这个人一个人呆着,身上便会弥漫着这浓的化不开的伤感。
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上官海棠,你可也会像我爱你一样的爱着我”·将思绪强行拉回,一步一步的向着心中那人走近··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上官海棠的心跳随着来人的脚步变得不规律起来。
忽然间脚步声停止了,上官海棠感觉心里好像缺了点什么,终是忍不住回了头·看着这张被自己藏在心底最深处,明明想得不得了却不该去想的脸,手中的茶不受控制的洒了出来。
一向处变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习惯性地就想要逃·正想从楼上跳下去,却被早已看穿其意图的柳生飘絮给拽了回来,“上官海棠,你又要逃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主动地牵住了柳生飘絮的手,将其带入了自己在这的休息室·对了这云雀楼是天下第一庄名下的产业直接归上官海棠掌管··进入休息室后,上官海棠将门关好后。
鼓足了勇气看着眼前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那么,你已经想好了怎么对我了吗也好,你我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
随即闭上了眼睛,等着柳生飘絮刀的到来·可是等了很久,想象中的刀并没有出现,相反,自己的怀中出现了一个同样温暖的身子·诧异的睁大了双眼,“上官海棠,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请你对自己有点信心,也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的不值得信任吗”··听到心爱女子的话语,再也忍不住的上官海棠紧紧的抱住了柳生飘絮,“飘絮,你知道吗我也好爱好爱你,可是我不能更加不敢告诉你。
我只是一个女子,无法给予你正常女子本该有的幸福,一旦我的身份被暴露你还要承受本不应该承受的诟病·爱情应该是欢乐的,幸福的而不是痛苦、彷徨·而这一切本不应该由你来承受的,所以我只能把这一切的一切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层又一层的堡垒在看见你的那一瞬便轰然倒塌·飘絮,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两人抱了一会后便缓缓分开,上官海棠温柔的用手替柳生飘絮擦干眼中的泪。
柳生飘絮双手覆上上官海棠的手用脸轻轻的摩挲着,看着柳生飘絮难得的小女儿情态,上官海棠的眼里是满满的温柔与眷恋··“飘絮,你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爱你,很爱很爱,超乎我想象的爱你·我不想这么自私的,可是我却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使命而现在的我也没有办法放下这里的一切。
除你之外,我有着太多太多的牵挂,我不能也不允许自己逃避这些属于自己的责任·但是,飘絮我向你许诺,三年,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将这所有的一切了结,到时候天涯海角我必相随。”
听到爱人对自己的真心告白,柳生飘絮终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上官海棠,我终于等到了你的这句话,你可知道我等你这一句话等的好久好久,等的心都快碎了”。
情绪稳定下来后柳生飘絮握紧上官海棠的手道:“海棠,我爱你,在爱的世界里又怎能有这么多的计较呢我爱你愿意迁就你的一切,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而且我现在还不能够离开家族。
至从姐姐的事情后,父亲对我和哥哥的训练看管严厉了许多,我需要时间来为我们的将来准备·”·我该怎么告诉你,父亲为了不让我有逃离家族的机会在我身上下了家族特有的□□呢如果不按时吃解药的话,人就会变的疯癫,失去理智直至死亡。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海棠,即使你不提出来我也会提出来的,我需要时间去研究出解药的配方··飘絮,义父的权利与野心比我想象的大得多,现在的我对义父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他是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的。
义父的无情非我所能想象,在对血缘至亲异能痛下杀手的皇室成长的义父,恐怕除了素心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自己的棋子罢了·所以,我现在不能带你走,三年,三年内义父便会暴露出他的野心。
到时候,我便会借助皇帝的势力想办法摆脱义父的控制·到那时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与柳生飘絮一起吃完饭后,上官海棠心里很清楚无论是柳生飘絮还是现在的自己,都不可能也没有资格任性,所以在吃饭饭后两人虽是不舍却还是很平静的分开了。
?· ·☆、巨鲸帮风云· ·?看着手中神侯的亲笔书信,上官海棠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凌乱了·巨鲸帮出事难道不是应该是在成是非参加完护龙山庄的测验之后吗为什么会提前了呢虽然知道自己的到来引发了一系列的改变,但是大体的情节应该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而这次巨鲸帮事件的提前发生却让上官海棠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真的发生改变了,自己所了解的那些本就有限的东西是真的帮助不了自己了。
认清楚这点后,心里却并未有太多的失望,相反感觉更加轻松了·要知道,虽然知道事情的发展很有成就感,但作为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参与者,知道的太多实在是太无趣了。
“大哥,我们该出发了”阳光下一身白衣的上官海棠迎风而立··段天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随即翻身上马·与上官海棠相视一笑后,只听一声“驾”,乱泥飞溅。
马背上的上官海棠感觉好像身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反射性地朝后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暗自嘲笑自己太过自恋,用力夹了一下马肚,疾驰而去··“海棠,一路安好”在上官海棠扭头后城墙后一个身影逐渐显出了身形,赫然是沉默寡言的归海一刀。
柳生道场内··“父亲大人,十兵卫愿前往中原与飘絮会合以更好的控制巨鲸帮”·柳生但马首跪坐在主位上看着柳生飘絮发来的信息,“此次,中原朝廷派出了护龙山庄的天字、玄字第一号两位密探,飘絮一人应付确实是有些困难。
为父最近恰好要务缠身,就有你前去协助飘絮,切记,护龙山庄的密探实力不低,万万不可轻敌·”··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柳生十兵卫拱手道:“孩儿谨记父亲大人教诲。”
·三日后,上官海棠和段天涯便来到了巨鲸帮总部所在处·两人发现在巨鲸帮的管辖范围内出现了大量的东瀛人,为了搞清楚原因,两人决定夜探巨鲸帮帮主府。
晚上上官海棠和段天涯两人一身黑衣,悄然潜入了帮主府·两人皆是忍术高手,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两人的两人踪迹·但是在进入到住院内时,柳生十兵卫和柳生飘絮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因为同为忍者的关系,柳生兄妹很容易便发现了两人的身影·段天涯虽然对上官海棠拥有如此高深的忍术感到很疑惑但也清楚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握紧了胸前的刀随时准备迎敌。
上官海棠知道此行遇见柳生飘絮的可能性很大,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没想到这么快两人便站在了对立面··并未立即对对方动手,柳生十兵卫仔细的看着上官海棠,观察了一会后,忽然拔刀向上官海棠攻去。
上官海棠拔出湛卢剑迎了上去··柳生飘絮见状也对段天涯发起了攻击,段天涯刀势虽凌厉但杀气却丝毫不显·两锋相接,段天涯道:“我不想伤害你,请不要逼我。”
·未曾理会段天涯的话,手上用力将剑抽出·内力流转,全力的向段天涯攻去·“作为姐姐男人的你,是否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的姐姐呢如果连我全力的一击都接不住的话,我可真的是要怀疑姐姐的眼光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柳生飘絮,段天涯并未吃惊·既然如此,自己全力应对便是了··用力紧了紧手中的剑,内力提至最高··电光火石之间,两人挥出了各自最为强势的一剑。
感受到来自身旁凛然的剑势,上官海棠心头一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身为一代宗师并且铁了心要一血当日之辱的柳生但马守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上官海棠内心一阵恼火,但其毕竟是柳生飘絮的父亲自己总不能在其尚未危害到自身前便将其结果了吧无奈之下,只能先这么拖着了。
比起上官海棠这边的僵持不下,段天涯这边就显得更为干脆一些了·两个人皆是干净利落的向对方攻击,丝毫情分不见·眼看时间越来越长,段天涯虚晃一招,便终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见段天涯离去,上官海棠右手一抬,一枚石子便朝着柳生但马守破空而去·柳生但马守连忙向后翻去,等他站稳身子后,院内早已没了上官海棠和段天涯的身影··柳生但马守愤恨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柳生飘絮一眼,道“自己到邢堂去领罚吧”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等柳生但马守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柳生飘絮才抬起头对着空中的明月苦笑了一下,便向着邢堂走去··回到客栈后不出意外地看见了早已在那等候的段天涯,“大哥。”
·“海棠”,段天涯放下手中的茶杯应道并顺手拿出一个空杯在里面倒上一杯茶递给了上官海棠··上官海棠笑了笑接过杯中茶道:“谢谢大哥,”淡淡的抿了一口后道“看来巨鲸帮已经与柳生派勾结到了一块。”
·闻言段天涯正色道:“历代巨鲸帮主对朝廷皆是忠心耿耿,而且这次南行我们并未见到巨鲸帮帮主的出现,此事恐怕是另有隐情·”。
“嗯,也是·还是大哥想的周到·”·对于上官海棠的话段天涯不置可否,“海棠,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放下手中的茶便起身离去了··好吧,虽然自己也很累,可是自己还未逛过这古代的夜市呢机会难得,说走就走,转瞬间,身影便已消失在了屋内,只剩两杯尚未饮完的茶孤零零的留在桌子上。
?· ·☆、心疼· ·?话说出门之后的上官海棠发现在这几百年前的大明王朝的夜市虽没有现代那让人眼花缭乱的霓虹艳彩,却独独多了一份悠闲舒适在里面·这时候的人还没有后世人所谓的迷惘,这里的人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
也许他们的未来并不美好,但是在人生的道路上他们是绝对不会迷路的·也许他们远没有21世纪的人们富有,业余生活也没有后世人们多姿多彩,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是充实的。
生活在21世纪的人们在物质生活如此丰富的年代,人们却迷失了自我,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也许,这古代远比现代更适合自己吧·信步在这古色古香的街道上游荡着,上官海棠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如此的安祥过。
走着走着,等抬头时便看见了半个时辰前自己刚刚光顾过的帮主府·“既然来了,那就把任务完成了吧”,这样想着,脚尖轻点跃进了院内。
按着记忆中所见过的地图,很快上官海棠便找见了帮主所在的院内,正欲上前的身子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后终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伤口又裂开了呢今夜怕又是睡不着了呢柳生飘絮笑了笑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的屋子内走去。
忽然一双黑色的鞋子出现在眼前,鼻尖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一向坚强的自己,终于在陷入那想念已久的怀抱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知道自己和段天涯逃后飘絮的处境会不好,但毕竟虎毒不食子,不想自己还是想错了。
看着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此时满是伤痕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上官海棠便怒从中来,柳生但马守你怎么敢身形一动抱着怀中人向外飞去··柳生飘絮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的爱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女人。
但从自己在船上醒来看见眼前人温暖的笑时,自己就知道这一生怕都是栽在这人身上了·步步为营,终是换来了这人的承诺·不是不知道她的顾忌,自己也不是没有犹豫过、彷徨过。
但是心已经在这人身上要不回来了,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所以当初自己跟着父亲去追姐姐和段天涯,因为直觉告诉自己她一定会去·果然在那广袤的雪山上,自己一行人未能追上姐姐和段天涯,却遇上了一袭白衣的她。
自己永远也忘不掉那满天飞雪中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明明是如此纤细的女子立在那却生生的有一种万夫莫开之势·一直都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不想竟是连父亲大人都对她奈何不得。
那一日她明明是可以杀掉父亲的,最终却还是留了手,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因为自己呢终于在接到姐姐的信时,自己终是不愿再等了·孤身一人远渡重洋,姐姐,我终是走上了和你一样的路呢只是不知道我是否有你的运气。
刚来中土的一个月自己是惶恐,不安、害怕充斥满了心头,自己害怕极了·云雀楼相见,看似平静的自己内心却早已是波荡起伏了·所幸,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在上官海棠怀中动动,让自己更舒服的躺在怀中。
看着如一只猫儿一样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上官海棠的心简直快要柔成一片水了,然而在触及到柳生飘絮身上那红色的痕迹时眼里不禁一片冰冷·紧了紧手臂,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
来到一处医馆前,上官海棠小心的牵着柳生飘絮的手,敲响了医馆的门··“来了,来了”敲门声响起没一会儿,房内便有人声应道·开门的是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人,老人年龄虽大,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看着门外的两人,老人了然的笑了笑·便侧身让两人进了屋内,老人给柳生飘絮把完脉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药柜下的抽屉里摸索了一阵后拿出来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了上官海棠,嘱咐道:“一天三次,抹完为止。”
·从老人手中接过药后,上官海棠道:“谢谢大夫·”,说完从身上拿出银子放在了桌子上,便与柳生飘絮离开了医馆··回到客栈后,上官海棠默默地为柳生飘絮上药。
看着柳生飘絮身上一道道的伤疤,上官海棠的心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似是感觉到身后人的情绪,柳生飘絮轻轻地握了握上官海棠悬在身侧的左手,告诉她:“自己还好。”
知道她自责,但自己真的很开心,因为此时此刻有她在自己身边··街道上的更夫已是第三次经过了,柳生飘絮看着身旁那人恬静的面容,真的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但是自己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起身给上官海棠掖了掖被角,轻轻地在上官海棠额上留下一吻·终是起身离去了··等到柳生飘絮离去后,床上的上官海棠睁开了眼睛。
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床板,“飘絮,今天的夜有点凉呢”·?· ·☆、事了· ·?第二天,明日依旧··“大哥,早上好”·“海棠,早”·向伙计多要了一份粥后,段天涯坐在了上官海棠的对面。
见上官海棠面前空无一物便问道:“早饭吃了吗”··上官海棠笑笑:“谢谢大哥,已经用过了·”··“海棠,你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了·回来这么久了,我们三人还未曾好好说过话呢”··“是呀,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好好聚过了呢这次回去,我们找个时间聚一下吧大哥,叫上嫂子吧”。
想到柳生雪姬,段天涯的脸上少有的多了些许的动容,“好”··上官海棠了然的笑笑,便不再言语··吃完早饭两人各自收拾了一番后,便向巨鲸帮的帮主府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可有拜帖”·段天涯看了守在门外的两人一眼,掏出护龙山庄天字第一号密探的令牌··那两人看见令牌之后对视了一会后道“两位请随我来,我们这就为两位通报”。
段天涯轻轻颔首道“麻烦两位了”··在一人的带领下,上官海棠和段天涯见到了掌事的长老,用上官海棠的眼光看来,那就是一看就不是好人··坏人长老对两人说道:“帮主失踪有一段时间了,我自己最近也正在寻找帮主。”
·上官海棠拱手道:“长老大人,既然如此,这段时间帮中的事务又是谁在掌管呢”··“是在下和几位帮内的长老在主事”·段天涯和上官海棠不着痕迹的看了对方一眼,“既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坏人长老忙起身道:“帮不上两位的忙,在下实在是惭愧的很·”··“长老客气了”·客套了一番后,两人就离开了帮主府。
“海棠,你觉得这个巨鲸帮帮主会在哪呢”··“我听说这个巨鲸帮帮主虽是江湖中人却对诗词歌赋很是痴迷,巨鲸帮内长老多是前任帮主旧人。
如果有人想要夺权的话,那么在其正式上位之前,这个帮主一定是安全的·所以其现在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被人用其兴趣留在了某处·而这个地点吗据我猜测最有可能就是那个坏人长老那。”
上官海棠推理道··段天涯听完后赞成的点了点头,“好,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到这个坏人长老府上看一看”··果然两人在长老府找见了正苦心专研王羲之字帖的巨鲸帮帮主,将巨鲸帮现在的处境告知对方后。
在对方大惊失色之后便立刻随二人回到帮内将坏人长老制服,并委婉的将柳生家族辞退··在协助巨鲸帮将一切处理好后,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决定第二日启程··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定睛一看自己竟来到了当日和柳生飘絮所来的客栈。
“飘絮,离别不过两日,我竟已想你至此了吗”·信步走进店内,店小二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吃饭,帮我在二楼靠窗的地方找个位置吧”·“好嘞,客官您跟我来·”店小二把白色的毛巾往肩上一放便朝带着上官海棠朝楼上走去。
店小二把桌子擦好后,上官海棠点了一壶茶,向店小二道了一声谢后便不再关注其他·柳生飘絮进店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此次任务失败父亲大人盛怒之下竟要切腹。
为人子女者又怎能让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眼前身亡,为了让父亲活下去,自己不得不答应从今以后与这人一刀两断,并且服下了忘情丹·讽刺的是就在前一天自己还在为能够和这人在一起而想尽办法。
果然,自己终究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柳生飘絮静静地看着那白衣翩翩,明明是个女子却比世间大多数男子都要优秀的人,那样的独立于世不染尘埃·最后一眼了,就一眼海棠,你一定要幸福,忘了我吧最后看了上官海棠一眼终是扭身离去,泪流满面。
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正在喝茶的上官海棠忽然心口一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离自己而去了·想到这,上官海棠不禁一笑,自己本就是孤身一人,除去海棠外又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虽是这么想着,却再也没有喝茶的心思了,将银子放在桌上,便起身离开了客栈。
回到与段天涯住的地方时,却早已不见了段天涯的身影,找了一下却在桌子上发现了段天涯留下的字条··海棠:·家中有事,先行一步·段天涯留··看完后上官海棠一笑却在看见桌上的飞镖后立刻笑不出来了,进屋将包袱拿上后便立刻起身向京城的方向追去。
?· ·☆、恨or爱· ·?上官海棠知道自己和柳生飘絮总有一天会成为对立双方,却没想到会如此之快·自己连夜赶路,终于追上了段天涯不想竟是亲眼看着对方被柳生但马守打下了悬崖,而自己的爱人却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上官海棠当场红了眼,运足内力向柳生但马守攻去·柳生但马守不敌被击倒在地,没有理会两人,上官海棠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柳生飘絮永远也忘不了上官海棠那双满是失望与心痛的眼睛,被父亲封住的大穴终于在自己全力逼穴下解开了,嘴角不断地淌着血。
可是柳生飘絮却丝毫不介意,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父亲和深不见底的悬崖·一边是自己的至亲一边是自己此生最爱的人,老天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海棠,你为何不信我用□□撑着身子艰难的挪到了柳生但马守的身边,发现其经脉俱碎却还残留了一口气,用尽力气将人扶正后,柳生飘絮发射了一枚信号,那是柳生家族特有的信号。
弄好一切后柳生飘絮将身体内的真气向柳生但马守体内输去,柳生但马守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而柳生飘絮的脸色却是苍白如纸·输完后柳生飘絮将柳生但马守的身体放好,然后来到了悬崖旁。
“父亲,我不欠你什么了,这辈子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海棠等着我,我这就来陪你·”··“哈哈哈,想不到我老头子这辈子还能看见外面的人,而且一来就是三个,嗯竟然还有一个东瀛人。”
一个胡发皆白的老人出现在了三人的落崖之处,也是三人命大,落崖不久后便被一块山崖上多出来的平台接住,便有了刚才的一幕··老人将三人搬到了自己的住处,给上官海棠和段天涯把完脉后便不再管两人了。
但在给柳生飘絮把脉时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哎”长叹一声之后老人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三人中上官海棠的武功是最高的受的伤也是最轻的,第二天早上上官海棠就醒了过来。
上官海棠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自己还没死吗对了,大哥呢·”·上官海棠着急的在周围找了起来,刚扭头便看见了昏迷不醒柳生飘絮。
那一刻,上官海棠顿时如遭雷劈:“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和她父亲在一块吗”·告诉自己不应该过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着柳生飘絮走去。
柳生飘絮的脸苍白如纸,上官海棠的心一痛·最后还是忍不住搭上了柳生飘絮的手腕,给柳生飘絮把起脉来·上官海棠的脸越来越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内力呢真气呢还有你究竟中了几样毒,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呢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将心里的愤恨之情强压下后,上官海棠将柳生飘絮身体扶起让其盘膝而坐,自己也盘膝坐在她后面将体内的真气缓缓地输入柳生飘絮的体内·当白发老人端着药进来后看到的便是一幅这样的场景,老人什么也没有说,给段天涯喂完药后将两人的药放到桌子上后便起身离去了。
不是不知道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但是上官海棠并没有感觉到杀气,所以并未有多大的反应·感觉柳生飘絮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上官海棠收了功·调息了一会后上官海棠起身向外走去。
“老人家,谢谢你救了我三人性命,救命之恩上官海棠没齿难忘”上官海棠边说边向着老人跪去··老人呵呵一笑道:“你这小娃娃有点意思,刚醒来就给别人输内力,刚输完也不休息一下就又来向我道谢。
女孩子啊要对自己好一点”··上官海棠淡淡的笑笑:“没什么,习惯了·但是老人家我女子的身份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的同伴·”。
闻言老人并未有太多的惊讶,“放心,老朽也并非多事之人·”··听到老人的回复之后上官海棠松了一口气,“那么,老人家里面那个女子的病情您可有办法医治”。
老人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胡子道:“老朽虽不知道她中了什么毒,但是却知道如何医治她·”··“是嘛,老人家·那么能否请您为其医治。”
上官海棠激动地说道··老人走过去将上官海棠从地上扶起道:“老朽虽有办法,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老人家,是需要什么药材吗”·“你知道冰蟾吗”·上官海棠道:“是那传说中的冰蟾吗”。
老人道“世间之大虽无奇不有但凡珍品又有几个可以成双,这冰蟾又岂会有第二只·”··“老人家,不知我朋友的毒还能在支撑多长时间”。
“以老朽的能力大概能将她的毒压制三个月的时间·”·得到答案后上官海棠道:“老人家,我立刻起身去寻找冰蟾,剩下的就麻烦您了·”。
“哈哈哈,你这小娃倒是个性情中人,竟能为朋友做到如此地步,你既有义,我又岂能无情·此去天山路途遥远,宝马是必不可少的·我这有一块玉牌,你出去后找到一家名为国古的客栈,把玉牌交给老板,自会有人为你准备好上好的宝马。
走吧,老朽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老人说完后从腰间将玉牌卸下交给了上官海棠··上官海棠接过玉牌后双手抱拳道:“老人家您的大恩大德我上官海棠没齿难忘,今后您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在下定不推辞”。
“你叫上官海棠,你和上官堡是什么关系”听到上官海棠自报名字之后,老人问道··上官海棠虽然疑惑却还是答道:“上官堡主是我的父亲,我的家在我还年幼的时候已经被毁了”。
老人闻言身子一抖,叹道:“江湖中人,本就是刀口舔血,生生死死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一切都是天意啊”,说完便离开了··虽然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这样,但此时的上官海棠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提起体内的真气,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向外掠去。
?· ·☆、雪山求药· ·?上官海棠从悬崖出来后,一路施展轻功来到了距离悬崖最近的镇上,按照老人的指示找到国古客栈·掌柜的在看到玉牌后,立马按照上官海棠的要求找了一匹可日行千里的宝马给上官海棠。
当看到浑身雪白无一根杂毛的白色宝马时,上官海棠的眼里划过一丝诧异·掌柜的告诉上官海棠:“这匹马是他们大当家的当年在西域做生意时不小心迷失,却因祸得福得到了这匹宝马。”
·马通人性,上官海棠走到白马跟前,轻轻地抚摸着白马的头,感觉到白马并未排斥后,慢慢的将头靠了上去道:“马儿,我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病了,我想要救她。
可是只靠我一个人是救不了她的,我需要你的帮助·马儿帮帮我好不好”··白马似乎听懂了上官海棠的话,扬了扬马头··上官海棠开心地笑了:“以后你就叫听风,听风谢谢你。”
,向掌柜道谢后,便与听风疾驰而去··半个月后上官海棠终于来到了天山脚下,天山上终年积雪,上官海棠将听风安置在山下的树林里便孤身上了雪山··天山上,白雪皑皑,这里是真正的冰雪王国。
现代的时候总是听说有人在天山上不幸遇难,当时的萧若枫曾在心里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踏上这片看似美丽实则杀机重重地土地.·不想有一日,自己竟会心甘情愿的来到这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柳生飘絮在上官海棠离去后不久便恢复了意识,心灰意冷本想独自离去的她,却从老人那得知了上官海棠为自己前往雪山求药的事情·柳生飘絮清楚地知道这辈子自己是真的真的不想放手了:“海棠,我终于自由了,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卡已阻止我们了。”
·上官海棠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自己在这个雪山上已经呆了一个月了·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上官海棠也变得开始焦躁起来·忽然,在茫茫雪原中出现了一抹绿色,上官海棠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此时的她心里是开心的,在这漫山遍野的雪山中自己终于看到了另外的颜色·使用轻功疾速的到了那抹绿色身旁,原来是一个女孩·穿着绿色的衣服还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身上的衣服穿得很厚但并不显得臃肿。
也幸好女子的手臂伸在了披风外面,要不然在这一片白色中,上官海棠还真么有办法发现她··上官海棠将女子半抱在怀中,右手附上女子的手腕·女子体内真气紊乱,一股极其强大的真气在其体内,如果没有人为其疏导的话必定会爆体而亡。
犹豫了一下,上官海棠将女子扶好然后盘膝坐在了女子身后调动体内真气,缓缓输入女子体内,引导其体内的真气回归正道··等上官海棠收功后发现天已经快黑了,将女子背在背上,艰难的向着自己栖身的山洞走去。
迷蒙中欧阳明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移动,好想好想睁开眼·她知道自己被人背在背上,自己并不知道会被背到什么地方,但是奇怪的自己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也许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自己喜欢的薄荷味吧思及此处,欧阳明月刚刚恢复的意识终于用尽了。
感觉到背上的人醒来后本欲开口作解释的,但自己实在是太累了,等好不容易攒足了力气时,背上的人却又昏迷了·上官海棠哭笑不得的将本已准备好的话语咽下,继续努力地向山洞走去。
欧阳明月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上,身上披着自己那件白披风,鼻尖是粥的香味·欧阳明月看见有个白色的身影在火边忙碌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醒来,轻轻地咳了一下希望能引起那人的注意。
果然,那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后,扭头看向了我·那人有着好看的眉眼,不似师父那样的气势凌人也不像杏儿她们那样娇柔动人却自成一股风流·欧阳明月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山洞里白衣男子眉目如画,温柔的问自己:“姑娘,是否感觉好点了”。
看到绿衣女子走神,上官海棠并没有想太多从锅里舀了一碗粥端到女子身边,本想直接喂对方的又怕惹恼了对方:“姑娘,你能自己喝粥吗”。
欧阳明月终于回过神来,虽然有点羞恼但是由于自小生长在天山之上,除了师父和杏儿之外并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其本人虽清丽秀雅,莫可逼视,神色间却冰冷淡漠,当真洁若冰雪,却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
淡淡的看了上官海棠一眼,便伸手接过了上官海棠手中的粥··见对方接过了粥,上官海棠便起身回到火边也为自己舀了一碗粥喝起来·等两人吃完早餐后,上官海棠用雪水将碗筷清理干净,便准备再次出去寻找冰蟾。
但当看到绿衣女子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姑娘,你家在何方,如今你有伤在身恐怕不能独自启程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可以送你回家的·”上官海棠看着欧阳明月的眼睛道。
欧阳明月本想拒绝的但当看到对方眼中的诚意时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头,上官海棠笑了笑走到欧阳明月身边将其背在了背上··“明月”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的名字”。
?· ·☆、雪宫深情· ·?“明月,你的家在这雪山上吗”··欧阳明月道:“嗯,我的家在雪山的最西侧·”说完后不等上官海棠回答又道:“这里雪山绵延而且荒无人烟,海棠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听到欧阳明月的话上官海棠道:“我的朋友病了,需要用冰蟾治病,所以我就来了·”··得到回答后欧阳明月咬了咬唇:“可是从这到我家要翻过好几座雪山,你又能背我到什么时候呢”。
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上官海棠笑笑:“背到我没有呼吸为止,我一定会把你送回家的”··得到回答的欧阳明月如古井般的心海刮起了飓风,这飓风裹挟着海浪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刷着自己那封闭的心门。
上官海棠的背并不宽阔甚至还有点硌人,但欧阳明月却觉得很是舒服,忽然间脑海中蹦出了“希望这条路永远也到不了雪宫”·自从师父去世后,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冷清的雪宫,除了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郑婆婆,再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啦。
有时候,对着寂静的雪宫自己总会感到无比的寒冷,不是身体上的寒冷,而是来自身体上刺骨的寒··走了一段路后,上官海棠找了一个山洞稍作休息·当看到欧阳明月苍白的脸色时,上官海棠道:“明月,我同你一样是个女子”。
闻言欧阳明月并未有多大的反应,“那又如何”,从小在雪山上长大从未有人告诉过她女的必须和男的在一起,在她看来只要两人真心相爱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所以当得知上官海棠的身份时并未有多大的反应。
没有预料中的震惊,上官海棠走至欧阳明月身边将欧阳明月搂到怀中道:我是说我是女的,所以你就可以靠着我的胸口啦,那样就不会很冷了·”··被搂在怀中的欧阳明月并未挣脱,而是温顺的靠在上官海棠的胸口,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果然不冷了呢”。
没一会儿,上官海棠便觉得有点尴尬了,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竟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也许是因为在山洞中女子那瘦弱孤独的身影像极了前世的自己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上官海棠说道:“明月,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闻言缩在上官海棠怀里的欧阳明月轻轻摇了摇头··并未有多少意外,上官海棠道:“是嘛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也不会有,总有一天明月也会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那么你呢海棠想要做什么呢”·“我啊,我想做的很简单那就是和心爱的人携手看遍这世间的万千美景,走遍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途中也许还会遇见一些需要我们帮助的人,顺便欣赏各式各样的村庄·谁料,本以为很简单的愿望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却成了一个奢望·明月,你知道吗我爱的人中了剧毒,枉我自认为医武双绝,却救不了她。
寻找冰蟾已有一个月了,可我却连冰蟾的影子也没有见到·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害怕失去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受到这些伤害,与家人决裂如今更是背井离乡。
她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而我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能给予她·”·穿越到陌生的世界在尸群中醒来上官海棠没有流泪,被神侯收养接受非人的训练成为一个杀人机器上官海棠没有流泪。
而现在上官海棠终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不想哭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没有人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上官海棠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冰蟾,也不知道在即将到来的·欧阳明月看着流着泪水的上官海棠,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哭的这么伤心。
即使是师父离开自己都没有流泪,因为师傅说过她很快乐叫自己不必难过·所以在自己短短的二十年人生中并不知道伤心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上官海棠流泪自己竟然会感到难过,自己想要她开心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懊恼的咬着下唇用自己的衣袖为上官海棠擦着眼泪,结果自己的袖子都湿透了对方还在流泪。
欧阳明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干脆将上官海棠抱在了自己怀里··感觉到欧阳明月别扭的关心,上官海棠忽然间觉的这冰封的世界也不是很冷了·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后,上官海棠又变成了那个自信潇洒,谈吐幽默的玄字第一号密探,仿佛先前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重新把欧阳明月背好,上官海棠按着对方指的方向继续出发··依偎在上官海棠的背上,欧阳明月感到无比的温暖,好像就一直这样下去·但是欧阳明月很清楚路终会走完,上官海棠也终会离开天山,离开自己。
所以,就这样吧一个月后,自己就把冰蟾给她,那样的话她会不会很开心,会不会因此记住自己呢欧阳明月不知道自己对上官海棠的感情是不是师父说过的爱情,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不想上官海棠伤心,所以她愿意付出一切来让对方开心。
?· ·☆、浴血冰蟾· ·?一周后上官海棠看着眼前如冰雕玉琢般的宫殿,尽管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却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将欧阳明月轻轻放下道:“明月,既然你已到家我就先行离去了。”
说完对着欧阳明月一拱手便要离去,不想右手却落入了一只冰凉光滑柔软的手中··“上官,不用再去找了,冰蟾就在雪宫内,你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便为你将冰蟾取来。
所以你现在和我一起进去吧”欧阳明月看着上官海棠说道··闻言上官海棠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皱了皱眉毛道:“明月,我救你是因为你我有缘。
与你相处的这些日子我很开心,而这只是因为你是你·所以你不需要因为我救了你而有所负担,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虽然我很需要冰蟾,但是却绝不会因此得到冰蟾。
所以,就劳烦你向雪宫的公主通报一下,天下第一庄庄主上官海棠有要事求见雪宫宫主·”··看着那人倔强的样子欧阳明月也并不多做争辩只道了一声“好”,便向宫内走去。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雪宫的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女子对上官海棠道:“宫主有请,上官庄主,请跟我来·”,说完便向宫内走去。
上官海棠并未多言,跟在女子后面向宫内走去··映雪殿内,一白衣女子端坐在宫殿正中央的宝座上,不同于皇宫和护龙山庄的宝座由纯金打造的气势凌人,而是由上好的青玉做成配合着天地间的白色平添了一抹寒意,却也自有一番风情。
上官海棠觉得眼前的宫主有点眼熟,但生性谨慎的上官海棠又岂会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呢上官海棠向雪宫宫主行了一个江湖上通用的抱拳礼,礼刚行完耳边便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雪宫偏远之地,多年来从未踏足过江湖,不周之处还请上官庄主海涵·”··上官海棠道:“在下此次前来乃是有事相求,虽知会强人所难但还是要厚颜说上一说”。
“上官庄主客气,本座是否为难还是等上官庄主说完再下评论吧”·“如此,海棠便失礼了·此番前来乃是因为在下的一个好友身中剧毒且被人下了蛊,听闻传说中的解毒圣物冰蟾曾在天山出现,而雪宫久在天山必然会有冰蟾的下落还望宫主告知,在下定感激不尽”。
上官海棠拱拱手说道··闻言白衣女子身旁的一白发老妇大声喝道:“大胆,冰蟾乃是天山圣物,又岂能轻易予之他人·”,老妇人还欲说话却被主座上的白衣女子制止了。
“宫主·”邓婆婆虽不甘心却也只能退至一旁··雪宫宫主看着上官海棠道:“上官庄主,冰蟾非等闲之物,本座虽为一宫之主却也无法应承于你”。
上官海棠听完并未放弃,毕竟是早已预料到的不是吗“宫主,在下并非蛮横之人,冰蟾也只是借用,并非是占有·在下的朋友一旦毒解,在下定当归还冰蟾。”
·“哼,口说无凭,黄口小儿你拿什么来保证·先不说我雪宫是否同意,就算是将冰蟾借给你,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冰蟾虽为解毒圣物却是嗜血之物,且必饮人血,等到你到达京城怕也是干尸一具了”。
邓婆婆气急反笑道··闻言上官海棠脸上并未有任何惧色:“虽如此,吾心亦无悔”··雪宫宫主深深地看了上官海棠一眼道:“如此,就请上官庄主在雪宫逗留几日了,三日后本座便将冰蟾借与你,还请勿忘今日之言。”
,言罢便起身离去··邓婆婆满是震惊的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扭头狠狠地瞪了上官海棠一眼,便追随雪宫宫主而去··邓婆婆疾走几步便追上了雪宫宫主,此时的雪宫宫主已除去了面纱,一张冰冷绝艳的面容出现在了邓婆婆的视线中,赫然便是那与刚与上官海棠分离不久的欧阳明月“宫主,您真要把冰蟾借给那上官海棠”。
欧阳明月淡淡的看了一眼邓婆婆道:“婆婆,她救了我的命,若非其以自身内力做引导,恐怕我早已是一缕亡魂·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报答她”··“宫主,你要报答她,老身并无意见。
但冰蟾若要出天山便要连饮三日纯阴之血,否则一出天山便会化作死物,无半点功用·而这雪宫上下只有宫主才是纯阴之血,连续三日的喂养,老身担心宫主你的身体吃不消啊”邓婆婆言语恳切的说道。
欧阳明月道:“无妨,三日而已,我可以坚持的·婆婆,吩咐人将上官海棠安置到紫枫苑吧”·说完并未给邓婆婆说话的机会便已施展轻功离去。
“哎”邓婆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了··三日后上官海棠看着手中的冰蟾虽欣喜万分,但内心却总感觉有一丝沉重完全没有自己预料之中的轻松。
看着对自己无半分好脸色的邓婆婆,上官海棠对着邓婆婆鞠了一个九十度角的躬,道:“婆婆,请代我与贵宫主告别·海棠在此承诺将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下知道无论多么华丽的语言在没有兑现之前都是苍白无力的,这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令,见此令者如见庄主·只要贵宫宫主出示此令,天下第一庄任卿调遣·”。
看着手中的玄铁令牌,邓婆婆脸色稍霁·却并未多言,只是收下了令牌,便下令送客··本已走至宫门门口的上官海棠却在快要出去的时候迅速返了回来,重新在邓婆婆身前站好,无视邓婆婆那黑的快要滴出墨地脸色,上官海棠从身上取下一块自己在东瀛买下的玉佩道:“婆婆,请将这块玉佩交给一个名叫欧阳明月的女子,告诉她‘这些日子以来,我很快乐。
我会永远记住她的’”·说完身形一跃,消失在了茫茫雪海之中··雪宫最高的宫殿房顶上一个白衣女子静静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手中是上官海棠留下的白玉玉佩。
?· ·☆、回京风雨欲来· ·?得到冰蟾后上官海棠一路使用轻功疾驰而去,一刻都未曾停歇,她害怕,害怕柳生飘絮的病情恶化·那个神秘的老人家虽然说可以替柳生飘絮续三个月的命,但是自己还是害怕,上官海棠很清楚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惶恐,才会害怕。
尽管内心很是焦虑,但是上官海棠的心里却很是充实··两个时辰后上官海棠到达了天山脚下的小镇,简单的换洗了一下衣服买了些干粮和水后上官海棠迅速来到了当初放生听风的地方。
上官海棠施展轻功站到一颗树的顶端上,将食指曲起放置口边夹杂着内力吹响,顷刻间清脆的哨声便响彻了整片树林·一群群的飞鸟被惊上了天,一刻钟后,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至附近。
上官海棠足下轻点,在到达听风上空时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圈后便安稳的坐到了听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听风的头,上官海棠弯腰抱紧听风的脖子在其耳边轻声道:“听风,辛苦了”。
听风速度未减,轻轻地嘶鸣一声算是回应·一人一马的身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半个月后上官海棠终于回到了老人所在的茅草屋内,刚进门上官海棠便直奔老人身旁道:“老人家,我拿到冰蟾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解毒”。
老人家看着上官海棠急迫的表情,并未多言伸手接过上官海棠手中的冰蟾向着柳生飘絮所在的房间走去··老人走后上官海棠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已是为时已晚好在老人家并未怪罪。
另一边段天涯在听到上官海棠的声音后便迅速从自己打柴的地方赶来,进门便看见满身风尘的上官海棠一脸懊悔的站在院中·将柴放好后段天涯走到上官海棠身边道:“海棠,不用担心飘絮姑娘一定会没事的。”
·看着一脸关切的段天涯,上官海棠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道:“但愿如此·对了,大哥你的伤好了吗”··段天涯笑笑道:“你放心,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海棠,此次出行你我耗费的时间早已超出了规定的时间,等飘絮姑娘解完毒后我们恐怕就得赶快启程了·”··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我知道的大哥,等飘絮病情稳定后我们就立即出发”。
段天涯点了点头,看出上官海滩的心不在焉,便不再多言静静地站在上官海棠身边陪着她一起等着消息··两个时辰后老人拿着装有冰蟾的玉盒从房内走了出来,上官海棠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老人身旁拱手道:“老人家,飘絮怎么样了。”
·老人看了一脸急切地上官海棠一眼,慢慢走到院中的桌椅旁坐下··见状,上官海棠立即给老人倒了一杯茶·老人缓缓地喝了一口茶后道:“她的毒已经解了,只需休养几个月便可。
倒是你,连日奔波未曾休息·看你气息不稳脚步虚浮无力,想来定是途中又强行使用内力,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今后恐怕是会留下个咳血不止的毛病·”。
听到柳生飘絮已经治好上官海棠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想自己的病恐怕是在雪山上救明月时留下的,但是自己并不后悔·不在乎的笑了笑道:“谢谢老人家,没关系的,我还年轻,再说我的内功也不错以后注意着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老人将杯子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放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双手背到身后对上官海棠大声道:“你给我进来”··上官海棠一脸莫名的看了看同样一脸疑惑的段天涯,段天涯脸上也是一脸的不解。
来不及细想,上官海棠跟着老人进了另一间房间··等上官海棠进门后老人左手一挥,上官海棠身后的门便自动关上了··老人看着上官海棠道:“上官家如今只你一人,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何对得起你上官家族的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十月怀胎将你生下的母亲”。
看着已经急红了眼的老人,上官海棠道:“老人家是否与海棠的家人相识,如果是的话,能否告知海棠您老与我上官家族的渊源·”··“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无论如何让我不会害你便是。”
说着向上官海棠扔过去一本剑谱和一个玉制的瓶子,“瓶子里的药是由天山雪莲制成的,对治疗你的病有奇效·剑谱是当初你爹爹放在我这里的,本就是属于你的,现在还给你,练成之前切记如非不得已不可示于人前,否则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轻易相信他人’”··看着手里的东西,上官海棠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向着老人磕了三个头后便起身离去了··第二日,在得知柳生飘絮不日便可痊愈的消息后,上官海棠和段天涯也收到了护龙山庄铁胆神侯的亲笔信。
回京已是片刻耽误不得了,上官海棠在留下一封亲笔书信后便与段天涯一起离开了小院··“丫头,回去吧已经走远了·”·“是啊,已经走远了”柳生飘絮手里捏着上官海棠留给自己的信,虽然很想一直陪着她,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无论是上官海棠还是她自己现在都太过渺小了,柳生道场已经和铁胆神侯勾结到了一起,海棠此去定是危机重重·自己跟着去的话,也只是增加她的负担罢了,不如在这里养好伤后在暗中相助。
老人拍了拍柳生飘絮的肩膀道:“想帮她吗”··柳生飘絮坚定的点了点头:“想,可是现在的我太弱了·自保尚且不足,又何谈帮助”。
“谁说的,老头子我正好缺一个传人,你可愿意”··柳生飘絮先是一惊,随后立即双膝跪地道:“弟子柳生飘絮拜见师父·”··老人哈哈一笑道:“好徒儿快快起来,你既已入门,日后长期在中土行走,东瀛名字多有不便,为师变为你起一个汉名。
你叫柳生飘絮,便直接姓柳吧至于名字么就叫之归吧正所谓‘之子于归’但愿你以后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徒儿谢师父赐名”··“如此,便这样吧老朽我复姓轩辕,名信·乃是一介商贾,却也略通岐黄之术,武艺吗也马马虎虎。
你日后跟着我所学的还很多到时候可不要嫌老头子我不留情面”轩辕信看着柳生飘絮道··柳生飘絮拱手道:“师父放心,只要能帮到她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苦都不怕。”
·轩辕信笑了笑:“如此,从今日开始你便到我的书房看书吧一个月的时间看完一半的书,只能多不能少,并且我还会对你进行考核,你好自为之。”
?· ·☆、缘、怨· ·?连续三日的快马加鞭段天涯和上官海棠终于赶回了京城,两人来不及多作休息便立即回到了护龙山庄向铁胆神侯报告巨鲸帮的案子。
护龙山庄正殿内··“海棠/天涯参见义父”·铁胆神侯坐在殿中的宝座上右手虚扶道:“起来吧此次前往巨鲸帮,你们辛苦了。”
·“为义父办事,何来辛苦之说”段天涯一本正经道··上官海棠同样说道:“义父为国操劳多年,从未言累·我和大哥、一刀无一不以义父为榜样,有为义父分担的机会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觉得辛苦。”
·“你们能这样想,义父很欣慰·你们刚回来本不应该立即给你们分派任务,但如今我所能信任的只有你们几个了·”铁胆神侯缓缓说道。
“义父,能为您分忧,我们很开心·”而这也是我们存在的价值不是吗一旦我们不能再为您分忧,您便会毫不留情的将我们处理掉,不是吗义父大人。
上官海棠暗道··铁胆神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海棠,天涯,在你们离京的这段日子,云罗郡主为了寻找成是非费尽心思。
中途更是被曹正淳所利用,幸好一刀在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太后的原因皇上下旨叫本王在一个月内将成是非寻回,本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办不好的话,难免会被曹正淳以此为借口打击护龙山庄。
因此,海棠此次还得你亲自前往解决·”··“是,义父·”·得到回应后铁胆神侯点了点头道:“如此,你便先行下去准备吧”。
上官海棠拱手道:“义父,海棠先行告退”··铁胆神侯挥了挥手道:“去吧”·等上官海棠离去后铁胆神侯又道:“天涯,最近一刀内力波动起伏较大,似是受了内伤。
最近便由你代替他入宫保护皇上的安全·”··“是,义父”·“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随本王一起进宫觐见皇上。”
段天涯低头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了··铁胆神侯看着探子送回来的关于上官海棠废掉柳生但马守武功的消息,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可惜却没人看见··上官海棠回到在护龙山庄的房间后,洗了个澡换了一件衣服,将第二天出发用的东西收拾好,便躺倒了床上。
“不知道飘絮怎么样了是否已经醒来还有明月,还冰蟾的时候应该可以遇见吧”·想到万三千就是在这次任务中遇见原身的,自己此次前去如无意外必定是占尽先机。
想来应该不会在向原身一样被个土豪逼婚了吧想了一会儿,上官海棠便闭上眼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上官海棠便来到了马厩··“听风,你说这一世的我是否还会孤独一生呢应该不会了吧”上官海棠看着听风的眼睛缓缓说道。
·听风摇了摇自己硕大的马头,轻轻地蹭了蹭上官海棠,似是在安慰她··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我竟然如此的伤春悲秋了”·说完后便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离开了护龙山庄,上官海棠走的潇洒。
而对于急忙赶来的一刀却成了永恒的伤,“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海棠,我的心好痛·”··在归海一刀的身后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默默地将一切记下,在归海一刀离去后。
迅速向正殿跑去··黑衣男子将看见的一切告诉禀报给了铁胆神侯后,铁胆神侯什么话也没有说,挥了挥手叫其退下··“天一”·“属下在”·铁胆神侯站在窗边背着手看着窗外的荷花,嘴里吩咐道:“从今天起,派人跟着海棠和一刀。
不用靠近,看两人都与什么人接触过·”··“是,属下领命”·“下去吧本王累了”铁胆神侯道··天一低头抱拳道:“属下告退”。
京城的情形一如往日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而千里之外的天山上却不复昔日的宁静··雪宫的雪不再是白玉无瑕,雪宫众人的血,不知来路的黑衣人的血染红了雪也染红了欧阳明月向来清冷的双眸。
“公主,快走离开这里,离开老…奴,不能再陪你了”·邓婆婆死了,为了救分神的自己被黑衣人刺了一剑,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呵呵,自己还真是害人不浅呢刚刚出生,便被那个被称作母亲的女子换掉送出皇宫·原以为她是不得已,因为邓婆婆的存在,因为雪宫的存在。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那个天下最为珍贵的女人是爱自己的·”·可惜啊这一切在看到黑衣人身上不小心掉出来的大内令牌时,就已经被无情的打碎了,再也不复存在了。
那个人是真的不想让自己活着了吧雪宫已毁,亲人已“逝”,自己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欧阳明月闭着眼睛痛苦的躺在雪地上,茫茫天际下,雪花飘飘洒洒的落在欧阳明月的脸上、身上以及心上。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那一日上官海棠温暖的笑容“海棠,这一次,你还会出现吗我们的相遇究竟是缘还是怨”·?· ·☆、安好,明月· ·?上官海棠赶到时,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场面。
欧阳明月就这样孤身一人躺在自己当初给她疗伤的山洞里,身旁是一把染满了鲜血的剑·上官海棠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当下面的人告诉自己,在自己离开京城后,一群人便快马离开京城直奔天山而去。
来不及多想,自己立刻改变了方向朝着天山而来,不想还是迟了·自己在雪宫那尸山血海中找了一天一夜,雪将一切都覆盖住了,自己找不到任何的血迹和足迹·庆幸的是并未找到明月的尸体,只要没有尸体,便还有希望,不是吗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
上官海棠回到了当初自己为欧阳明月疗伤的山洞,也许明月回到那里呢果然,上官海棠在山洞中找到了孤身一人的欧阳明月··昏迷中的欧阳明月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想来是怕极了吧怜惜的将欧阳明月抱到自己的怀里,发现对方正在发烧。
急忙将自己为了应急带在身上的药丸拿了出来,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喂不进去·上官海棠在欧阳明月耳边轻轻说道:“明月,我是海棠,张开嘴好不好,你病了,需要吃药。”
,紧闭的牙扉终于在听到上官海棠的话后张了开来·上官海棠将披风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将欧阳明月紧紧抱在怀中闭上了眼睛,连日来的赶路,以及见不到欧阳明月的恐惧在看到欧阳明月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上官海棠真的累坏了,抱着欧阳明月便沉沉的睡了过去··一个小时后欧阳明月感觉到身上熟悉的温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庞·不同于初见的惊艳,而是满面的风霜,眼底有着多日来连夜赶路留下的黑眼圈。
尽管这样,欧阳明月还是感觉到无比的温暖·伸出手小心的抚摸着上官海棠精致的面容,“海棠,你回来了·你可知道当初我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放你离去的,我给过你离去的机会,可如今你却又回来了,那么,是不是说明我们的缘分远比想象中的要深的多呢”。
重新在上官海棠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欧阳明月便又睡了过去··第二日,如往常一样,上官海棠早早的便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的便要起身,却在触摸到身上的温暖时,改变了起身的动作。
用手摸了摸欧阳明月的额头,感觉对方已经不再发烧后,上官海棠终于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山洞外的雪已经停了,这样今天就可以下山了··在上官海棠离开的一刹那,欧阳明月便已经恢复了意识。
感觉到上官海棠的动作,欧阳明月并未直接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装睡·她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面对上官海棠,但是却又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她决定把这个问题交给上官海棠去解决。
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果然,没一会儿·上官海棠碰了碰装睡的欧阳明月道:“明月,醒醒·等下我们还要下山呢乖,醒醒。”
看着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的欧阳明月,上官海棠的脸上满是无奈和宠溺·也许连上官海棠也没有发现,在欧阳明月的面前自己总是会不自觉的宠着对方。
终于在上官海棠的努力下,欧阳明月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眼睛·伸出手触摸着上官海棠的脸庞·当手上真实的触感传来时,欧阳明月知道上官海棠是真的回来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尽管心里已是波涛汹涌,但还是冷静的道:“海棠,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海棠淡淡的笑了笑:“这个说来话长,现在我先带你下山,你的伤不能耽搁了。
路上我再为你解释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好不好”··“好”·看着欧阳明月柔和的面容,“明月,我该如何告诉你,雪宫的灾难有可能是我带给你的呢”。
雪地上,上官海棠背着受伤的欧阳明月一步一步的向山下走去··到达山下后,上官海棠并未着急赶路,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欧阳明月的伤不能再拖了,况且连日来神经的高度紧张身体的疲累都已达到一定程度的上官海棠也需要休息了。
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店小二吩咐店小二去买药后,上官海棠来到欧阳明月的门前,敲了敲门:“明月,休息了吗是我,海棠·”··上官海棠的话音刚落,门便开了。
原来欧阳明月早已听见了上官海棠的脚步声,料想上官海棠一定会来找自己,便提前将茶斟好等着对方来敲门·果然,没一会儿,上官海棠便出现在门口··门开的比预想中的快,上官海棠的手甚至来不及收回,看着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上官海棠。
欧阳明月一向冰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笑容,欧阳明月道:“愣着干什么,不是找我有事吗进来吧”,说完伸手牵住上官海棠的手走进了屋子。
“海棠,如果可以一直牵着你的手该有多好”··手被对方牵着,上官海棠感觉到心里的某处似乎有点不同了··两人在屋内坐好后,上官海棠道:“明月,这次出行我是有事在身的。
因为接到手下的消息,担心你这边会出事,所以才会赶来·却不想我终是迟了一步·对不起,明月,黑衣人有可能是被我引过去的,是我对不起雪宫对不起你。”
·上官海棠说完后,屋内便陷入了一阵沉静·良久,欧阳明月从怀中拿出了那快捡到的令牌·将令牌放到上官海棠面前,欧阳明月道:“旦夕祸福,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抵抗。
雪宫发生的一切我不怪你,海棠也不必自责·这块令牌是我从那群黑衣人身上拿到的,雪宫的灾难怕是已与朝廷扯上了关系”··“朝廷吗明月,其实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我是护龙山庄的四大密探之一的玄字第一号密探也是朝廷中人”,上官海棠略带不安的看着欧阳明月。
“海棠,今天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了,可以吗”欧阳明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如玉,却不难听出声音中极力压抑的颤抖··上官海棠扫了一眼欧阳明月泛白的手指,心里满是愧疚。
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番外(欧阳明月)· ·?我是欧阳明月,是一个明明出身高贵却被迫离开父母的人·我永远也忘不了十八岁时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在那一天我所渴望的亲情永远永远的成为了奢望。
第一次,我知道了心碎的滋味·但同样的也是那一天,我遇见了她---海棠··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山洞中男子温润的笑容,哦不对,应该是一个女子才对。
是的,海棠是一个女子·在那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潇洒如天际的云,自由随性却又有着不输世间任何男儿的惊世才学·她的自信、她的贴心、她的温柔、她的坚强,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泉,那么的清冽甘甜教人不忍破坏。
短短的几日,我便深深地中了一种名叫上官海棠的蛊·雪宫的冰蟾可解世间任何蛊毒,想来也是可以解我的蛊的吧·然而,当她愿意为了那个人以血养蟾,不惜以命换命的时候,我便知道,终此一生我也终究只能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是如此的不甘心我是雪宫的宫主,冰蟾世间难觅,唯雪宫才有。
只要我不同意,她是绝对不可能拿到冰蟾的·可是,我也有我的骄傲啊海棠,我喜欢你,也许还未到爱的地步,可是那颗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心却是无比清晰的。
可惜的是,我没能先遇见你·我们的相遇如此的美丽,而这场美丽的相遇也将被我永久的珍藏··回到雪宫后,我换了衣服,披上了白色的面纱,在正殿以学宫宫主的身份见了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自信的她,不同于雪地中的温柔体贴,而是自信洋溢的站在我的面前·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心里的某处裂开了,所以尽管邓婆婆极力反对我还是将冰蟾给了她。
冰蟾是需要用常年生活在雪山上的人以鲜血连续喂食三日才能离开雪山,否则冰蟾一旦离开了雪山便会立即死亡·三日后,我的身子已是极度虚弱,可是我真的好想见她。
所以趁着邓婆婆去送她离开的空隙,我不顾宫人的阻拦执意用轻功飞上了屋顶,直至那抹白色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中,直至邓婆婆返回将她留下的玉佩交给我·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再一次的我昏倒了,可惜醒来后再也不会有海棠煮的粥了。
从那之后,每隔几日我便会回到当初那个山洞待上一段时间,仿佛她从未离去·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的一天天的过去了··一日我又习惯性的去了山洞,是啊,山洞之行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种习惯。
等我再次回到雪宫时,等我的是遍地的尸体、满目的鲜血还有奄奄一息的邓婆婆·邓婆婆用最后一丝力气叫我离开学山,我很伤心,却留不下哪怕是一滴的眼泪·海棠,我好害怕,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怕我用手将雪刨开,雪很冷可是我的心却更冷,将邓婆婆埋好后。
拖着疲惫的身子我再次回到了山洞,就这样蜷着身子沉沉的睡去了·海棠,我好想好想就这样睡下去,再也不要醒来·这个世界太冷了·迷糊中,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
睁开眼后看见的是海棠满目担忧的眼睛不复初见的神采,却依旧美得叫自己心惊·海棠,你来了呢·然后再一次的我又出现在了海棠的背上,熟悉的温度,不同的却是前途的方向。
我是如此的憎恨着那个出生的地方,怀中的大内令牌将我对亲情的最后一丝期盼打击的粉碎连沫都不剩一点儿·然而,海棠却告诉我,她是大内密探,说完后她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不安。
我知道海棠并没有错,所以我以休息为由躲开了这个叫我无比伤心的话题·不是没有看见海棠脸上的失落,尽管心疼却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心疼看着她离开了房间··桌子上是她留下的冰蟾,没有将冰蟾收起。
拿出随身的匕首熟练地将手指割破,将鲜血滴到一个茶杯里然后放进了冰蟾的盒子里·海棠,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希望你能幸福·将来无论我在哪里都会为你和你的他(她)祝福的,可惜的是,可惜的是没能见到那个被你挂在心尖上的人,无论是谁想来都是无比幸福的吧·还君明珠泪双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海棠,希望下辈子我能早点遇见你·?· ·☆、桃之夭夭· ·?没有人知道欧阳明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一张写着“安好,勿念”的四字纸条,纸条旁边放着的是昨日上官海棠刚刚还回去的冰蟾。
上官海棠拿着纸条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终究是什么也没说,沉默的离开了小镇··离开小镇的上官海棠一路疾驰,来到了富贵村·上官海棠牵着马走进了富贵村,此时的富贵村不同于原剧中的破落,人们的脸上也不再是饱受风霜后的隐忍。
而对这一切上官海棠并未感到意外,因为欧阳明月的事情自己本就耽搁了一些时间·而这些时间早已足够万三千对这里进行改造了,并不想增加更多的麻烦,上官海棠在这里稍作停留之后便直接来到了成是非被掳劫到的山上。
将听风安置好后,上官海棠孤身一人上了山·却在将要动身的时候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那人一袭绿衫,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桃花树下,初春的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衣角,额前的碎发随着风的吹动摇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是上官海棠此时脑中唯一的语言。
·感觉到了熟悉的视线,柳生飘絮转过了身子正面看着上官海棠,当心心念念的人儿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柳生飘絮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上官海棠面前,轻轻地抚摸着上官海棠的脸:“海棠,我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爱你了”。
上官海棠看着在柳生飘絮的眼中看见了自己,那亮若繁星的眼中此刻只有自己,仿佛自己就是对方的全部·当柳生飘絮说完后,上官海棠再也克制不住将上官海棠涌入了怀中。
两人都未言语,此时此刻陪伴便是最好的语言··一刻钟后,上官海棠放开了怀中的柳生飘絮:“飘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伤好后,本想到京城找你,但想到你的身份又怕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左右为难之际,我师父也就是在崖下救了我们的白衣老人,在你们走后便收了我为徒·还有,我现在叫柳之归·”·柳生飘絮也就是柳之归说道。
上官海棠闻言道:“之子于归,飘絮,此生能有你陪伴,此生无憾矣”··“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叙旧之后,上官海棠并未忘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道:“我此次前来是奉了义父之命前来寻找云罗郡主的心上人成是非的,你呢是否要与我同行”。
“你说呢你这么优秀的人儿万一被人拐走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上官海棠了然一笑“那么,柳小姐可要看好了,要知道在下的行情可是很好哦”。
两人一路并未多言,重逢的喜悦淡淡的萦绕在两人之间··两人皆是一路轻功,所以很快两人便出现在了成是非被逼婚的木屋·当看见三恶壮如泰山的三个美得惨绝人寰的女儿时。
饶是上官海棠有心理准备也还是差点笑了场,更遑论是无任何心理建设的柳之归了·幸好上官海棠早有准备,在柳之归快要笑场的时候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被捂住嘴后柳之归立马收敛了笑容,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上官海棠,柳之归“恶”从胆边生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调皮的在上官海棠的掌心画了一个圈··手掌心内的异动惊得上官海棠险些从房顶上摔下去,但多年的训练还是让其迅速的恢复了过来。
看向罪魁祸首的柳之归,却看见对方正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上官海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喂喂喂,这不是那个高冷的飘絮,你还我原来那个高冷贴心的飘絮·”。
上官海棠不知道的是自从彻底自由后上官海棠的逐渐放下了原来的心防,没有了压在身上的家族重业,没有了夹在亲人与爱人之间的无奈,柳生飘絮又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性子。
两人如此之大的动静三恶和其妻子又岂会发现不了,三人中的老大右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别动,然后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射去·上官海棠耳朵一动,左手猛地一挥,匕首便出现在了上官海棠手中。
见躲不下去了,上官海棠将匕首一扔,拿出腰间的折扇一个纵身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端的是公子如玉··上官海棠下来后三恶的女儿立马把一直黏在成是非的身上移到了她的身上,其中一个反应比较快道:“好了,好了,这个家伙让给你们了,我就委屈一下嫁给这个人了。”
·“委屈,你说的可真好听,这个公子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丑八怪,要嫁当然是我嫁了”··“管你呢我是老大当然是我嫁了”。
看着三个貌比如花的三个人完全忽略自己在那里争吵着谁要做自己的夫人,上官海棠的脑门上不禁出现了一排又一排的黑线·终于再也忍不住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手道:“各位,你们是不是应该问一下我这个当事人呢”。
“大胆,我女儿想要嫁的人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上官海棠将扇子一合:“我上官海棠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被人逼过婚呢可惜啊,在下已有婚约在身,怕是不能从命了。”
·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灵魂转换恩怨情仇·大恶一怒猛地拍了桌子一下,“你已然进入了我们的地界,难不成以为在没有我们的允许下能出去吗”。
“那就试试吧”?· ·☆、离开· ·?自海棠话落的一瞬,三恶及其夫人便立即朝着上官海棠冲了过来··“海棠,小心毒针”被绑着的成是非终于将口中塞着的布成功的顶了出去,刚抬头便看见用针将自己射晕的妇人正瞄准了上官海棠准备射针,急忙大声喊道。
听到成是非的话,上官海棠手上折扇完全打开在身前旋转着·同时,上官海棠飞身冲向那持针妇人,右手握成剑指在妇人身上一点将其定在了原处··“夫人”二恶看见自己的夫人被擒急道,举起手中的大刀向上官海棠劈去。
上官海棠向后一退,刀在她的面前划过,上官海棠用折扇在二恶拿刀的手上一打,二恶手上吃痛,刀便从手中脱落了·上官海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飞身将二恶踢到了他夫人那。
“二弟(二哥)”·大恶、三恶见二恶被打倒不禁大怒,一起大喊着向上官海棠冲了过去··见状上官海棠道:“不陪你们玩了”,施展踏雪飞身后退,等距离合适后,右手一挥两枚铜钱从手中飞出准确的打在了两人的穴道上。
剩下的二个妇人和他们的三个女儿见自己的丈夫(老公)都被制住了,无奈之下只好认输投降··看着老实的九人,上官海棠一笑道:“你们倒是识时务”,随即将剩下的五人也点了穴,他可不想像电视里被他们给困在山上。
此时的成是非也早已恢复了正常,上官海棠替成是非松了绑··“哎呀海棠啊,谢谢你救了我啊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成是非一边讲一边将身上的绳子弄了下去··上官海棠道:“我是奉义父之命专程前来找你的,下山后你我便立即返回京城”··成是非一听,立即跳到了离上官海棠十步的距离,“你说什么我不是考核失败了吗况且你们将我成是非当成什么了,招手即来挥手即去。”
·“我不知道义父是怎样想的,但我在临走之前见到了云罗郡主,她很想你·此次前来便是因为她前去求皇上下的令·”··似乎是想到了那个精灵古怪的少女,成是非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犹豫,却很快便消失了。
“那又如何,我和你们身份相差甚远·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何苦非要为难了你们又作践了我呢我成是非虽成长于市井,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们的义父明显不喜欢我,我又何苦回去自讨苦吃·”··没想到在所有人中,看似最不着调的成是非反而是所有人中看的最通透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逃避就能行得通的。
你是古三通的成人,身负绝世武学,无论是护龙山庄还是东厂都不会放过你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我不管,我才不去想那么多的问题呢能快活一天便是一天,想得太多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
成是非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翘着腿说道··上官海棠也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道:“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观点,我只是想告诉你,东厂已经派出了人前来杀你。
而且来者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五毒,这五人不仅武功高强,更可怕的是他们用毒的手段已达到了登峰入极之境,江湖上鲜有敌手·你若是与他们正面遇上了,没有任何胜算。
你唯一的出路便是随我一起上京,只有义父和护龙山庄才能护的住你,况且大内密探拥有极高的自主权,你的行为基本不会受到任何的限制·既可以得到一个稳妥的靠山,又可以见到云罗郡主,这么划得来的买卖不做那不是赔大了吗”。
成是非摸了摸下巴道:“你这么说倒有几分道理好吧我就和你一起回京,但是一路上的花费都要由你负责·”。
上官海棠淡淡一笑道:“这是自然”··成是非哈哈一笑,起身将三恶的袜子脱下,强行塞进了几人的嘴里·没一会儿,几人便翻了白眼·“老子早就想这么做了”,将手在大恶身上擦了擦走到上官海棠身边想要拍拍对方的肩,却在看到上官海棠一尘不染的衣服是讪讪的将手收了回来。
不在意的笑了笑,上官海棠道:“下山去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湘西五毒· ·?一路跟随着上官海棠和成是非两人下山的柳之归在两人找到客栈落脚后,便在其之后进入了客栈,并将自己的房间订在了上官海棠房间的对面。
成是非是一个一刻也闲不住的性子,刚洗完澡便立即跑了出去··上官海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吹了一下茶,还未入口,便听到一个不悦的声音··“你倒是逍遥,把我一个人放在山上,难道就不怕我遇到坏人吗”柳之归坐进上官海棠怀里,双臂环绕着上官海棠的脖子语带不悦的说道。
上官海棠左手紧紧拖住柳之归的身子,防止她从怀中掉落,右手拿着茶往嘴边送去·不想茶刚入口,便被心有不甘的柳之归吻住了嘴唇·上官海棠一愣,双目不自觉地瞪大。
柳之归暗叹一声“呆子”,伸出右手将上官海棠的眼睛遮住··上官海棠从惊愕中回过神后,不禁暗笑自己没用·随即反客为主,放下手中的茶,托住柳之归的头。
本是想恶作剧的,不想却是引火烧身·感觉到主动权被上官海棠夺去后,柳之归不禁心中暗暗叫苦··佳人投怀送抱,机会难得上官海棠又岂会轻易放过对方。
这是柳之归的初吻,比起有过经验的上官海棠,柳之归青涩的犹如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没一会儿竟是呼吸不上来了··感觉到怀中人儿快要缺氧,坏心眼的上官海棠终于放开了柳之归。
得到自由的柳之归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被吻过得嘴唇粉嫩极了·上官海棠不禁看的入了迷,看到爱人痴迷的眼光,柳之归又羞又恼之间却又觉得有点想笑,轻轻地将上官海棠推开了。
被推开的上官海棠不好意思的咳了几下道:“嗯,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说完便要离开房间··柳之归又岂会这么巧轻易地放过她,伸手便拽住了上官海棠的手,脚步轻移便站在了上官海棠的面前道:“怎么,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护龙山庄玄字第一号密探的上官海棠大人竟是一个如此敢做不敢认的人”。
闻言上官海棠心道:“是谁说古代的女子矜持的,给老娘过来,老娘保证绝对不打死你”,看到柳之归脸上的戏谑,上官海棠一把将柳之归抱进怀里摸着对方的脸道:“你个狼心狗肺的小丫头,要不是担心吓跑你,我用得着如此吗”。
听到上官海棠的话,柳之归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羞红,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了上官海棠的怀里··淡笑着拍了拍柳之归的背,“走吧吃饭去吧”。
上官海棠牵着柳之归的手下了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为之坐下·点了几个菜后,柳之归道:“你不等成是非吗”··“不用了,成是非这人最会享受,是不会亏待他自己的等他回来估计我们都该睡觉了。”
上官海棠边说边为自己和柳之归倒了一杯茶·忽然,上官海棠眼中闪过了一丝震惊,随即便是释然··柳之归虽然疑惑,但见上官海棠并未多言,所以也没有开口询问。
不一会儿,五个穿着怪异,说话阴阳怪气的人走进了客栈·五人走进客栈后,便找了一张桌子点了菜坐下·等店小二上菜时只见五人中的老大拿出一张画像问道:“见过这个人吗”。
在那张画像上分明就是成是非,上官海棠心道:“不好,这五人恐怕就是五毒·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躲过去·”··“这个人,有点眼熟啊对了,这不是和那位白衣公子一起入住的那个人嘛”店小二看着图仔细想到,最后一拍脑门就把上官海棠此时最担心的话说了出来。
尽管如此,上官海棠并未急着离去·因为现在的上官海棠已经不是电视里那个上官海棠了,深厚的功力天下间鲜有敌手,除了对敌经验尚且不足之外上官海棠的武功即使是和铁胆神侯也有的一拼虽不能取胜但全身而退上官海棠还是有这个信心的,况且身边还有一个武功可与段天涯、归海一刀相媲美的柳之归。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五毒便开始吃起饭来,准备守株待兔·上官海棠给柳之归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默契的从二楼窗户离开了客栈·?· ·☆、躲不过· ·?上官海棠和柳之归离开客栈后,便直奔城中最为热闹的地方而去。
果然,在城中最大的赌坊找到了玩的正起劲的成是非··手上使力,一把将成是非从桌上拽了下来拉出了赌坊··“喂喂喂我的银子,我的银子啊”成是非大叫着一把挣脱了上官海棠的钳制嚷道,“搞什么啊你你知道你这一拖,让我损失了多少银子吗”。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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