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的故事+番外 by 百里丶(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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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的故事+番外 by 百里丶(下)(2)
·    “这……”·    “不多,战争拼的不是人数,拼的是消耗,况且那一战里她并没有用全力·”伏地魔说的有着那么一丝赞赏,纵然是自己先跳进去了对方的陷阱,但是西维亚确实是一个打仗的好材料。
这个亏算不得白吃··    “莫非老师在担心魂器的事情”维多利亚试探性的问,伏地魔这回把视线总算是挪到维多利亚身上了,“你认为我在担心么”·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至少她不能回答担心,更不能回答不担心。
维多利亚一下子就僵在那里了,不过伏地魔并没有为难她很久,他又专心致志的看起了那锅焦黑··    “我这就来考考你吧,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药是无解的么”·    “……很多吧。”
    “不多·”伏地魔说,“只有一种,记得了,那叫醉生梦死·”·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维多利亚不懂老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提起这种事情,她也不想去懂,她只是想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反击西维亚,所以她只是草草的说,“学生记下了,老师,我们要不要对总局出手”·    还是没记下。
伏地魔想,微微摇头说,“不必了,派多少人过去也是送死·”这句话并不符合伏地魔的性格,更不像是伏地魔说出来的·维多利亚皱眉又说,“老师是怕了吧怕了西维亚·波特”·    “呵呵。”
这是一段很短的笑,而且笑的莫名其妙,维多利亚昂头看着自己的老师,“此时不做,便再也没有机会了,老师若是不敢,学生愿意代劳·”·    唉,终究是棋差一招,怎么说怎么不听。
伏地魔心里想,微笑问她,“那你认为,你用多少可以打下傲罗总局”·    “十个好手,就足够了·”·    “好,给你二十个人,去吧。”
伏地魔说,维多利亚被这轻易的松口弄得愣了一下,老师这样容易就把任务交给她··    “只是记得,维多,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若还是决定去就不要来见我了。”
伏地魔努力了很久也只能挤出这样一丁点的善心来·维多利亚愣神片刻未在多疑什么,微微欠身后便转头往外走·在尚未离开门扉的那刻,她回头看着伏地魔,看着这追随了很久的男人,看着她所爱慕的男人。
    “汤姆·”·    “嗯”·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无论之前还是之后我都是真心喜欢着你的,以后若是能逃便逃吧,离开了这地方,快快乐乐的活着吧。”
    “罗齐尔,我说过的吧,你想给我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也说过,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情,呵呵,算了,老师,你能开心一些就够了。”
    关上了的门,伏地魔用魔杖搅动着那一锅焦黑,不为所动·直到那些焦黑变成了澄澈的液体,直至恶臭被满室清香所取代,伏地魔的魔杖划在手腕上,鲜红的血液汇聚成滴,啪嗒一下子就掉入了那里,液体受了血液的作用渲染出了淡灰的色彩。
伏地魔停住了动作,也熄灭了火焰·悠长叹息响起··    “为你守了这些年的净土,你要怎么补偿我呢,汤玛斯”·    没有叫做汤玛斯的人出现,亦没有那记忆中古灵精怪的小小人儿,伏地魔笑笑,红色眼底泛出来的是谁也未曾见过的温柔。
    “不等便罢了,等了便是生生世世,你说可好”·    维多利亚有去无回·哈利在总局等着有那么一两个胆大的上来,他还想着轻松一点,毕竟伏地魔那边敢在这关头打总部的人真不多。
他开始以为是罗尔那个傻大个来,没想到来的是老对头维多利亚·罗齐尔·他真想问问维多利亚·罗齐尔,总局就在总署医院隔壁,现在西维亚的命根子待在总署医院里呢,您认为西维亚是真的傻到一定境界了不留下人守着总署医院·    哈利抓抓脑袋,没好意思奚落被抓的维多利亚,锁上门就走了,他和刚进来的埃文打了一个对面,埃文是知道消息后回来的,他把自己积攒多年的情报网都无条件的送给了傲罗总局,为的是换下亲手杀了自己亲姐姐的机会。
    门里门外,一墙之隔·维多利亚是吃惊的,也是错愕的,她怎么都没想到会被自己的亲弟弟所背叛,更没想到这个自己一向看不起的男人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投到了西维亚一方。
面带怒容,维多利亚刚要开口咒骂,可这一次是被对方打断了··    “一无是处的废物么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少年不再张狂,或许曾经的那些轻狂不过是一曾伪装,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不过二十出头,本该肆意的年纪却染上了一层沧桑·立于一侧的人守卫上前,刚要说些什么,埃文摆摆手,对着他说道,“你先离开吧。”
守卫些许的迟疑,不过视线看过埃文肩膀上别着的特别执行官的徽章后也只是点点头,微微欠身后离开了这有点空的□□室··    “你也是来找我耀武扬威的么”维多利亚这样说,少了针锋相对,少了趾高气昂。
埃文听着她这话倒是笑了,是真切的笑容,而非带着不怀好意··    “我找你耀武扬威做什么”他反问,看着里面的姐姐,轻轻的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你终究是我姐姐。”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    埃文轻轻摇头,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向维多利亚,用最为正经的口气,说着最为正经的话。
    “以前我小的时候爸爸跟我说,要我快些长大,长大了就好帮助姐姐,后来,爸爸又跟我说,让我别急着长大,慢慢的,快快乐乐的,这样他就能保护好我了。”
本该是心酸的言语却被埃文用这样平静的口吻说出来,维多利亚躲闪的眼睛,不想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埃文却固执的要继续说下去··    “你厉害,你聪明,年纪轻轻就能撑起家里的半边天,爸爸以你为荣,那时候我的梦想是成为最厉害的食死徒。”
他说着那些回不去的曾经,然后淡淡的笑了,“你打我,骂我,我不介意,因为你是家族的荣耀,是我所崇拜的人,不管你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我都会告诉自己,你有你的理由,你是为了家族。”
    维多利亚似乎是不想再听他这么说下去了,略显烦躁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埃文没走。
他也没理会维多利亚的话··    “可是后来,我再也没办法用这样的话来欺骗自己了·”埃文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笑了,“我知道食死徒集会有什么样的险恶,伏地魔不是一个善待下属的人,家里的争吵开始多了,爸爸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痛苦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很痛苦,他再也不对我说,要我像你一样了,他只想我开心快乐,后来,我十三岁生日的那天,爸爸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那天晚上没有你,只有爸爸和我,他看着我开心的吃完,然后对我说。
埃文,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一定要小心接近你的人·第二天,爸爸再也没有回来过,那时候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后来我拿到了爸爸留给我的信·”脸上依然带笑,埃文似乎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我知道你想登上高位,我也知道你富有心计,你最擅长的就是牺牲你身边的人,让他们成为你的垫脚石,而那一次你就牺牲了我爸爸。”
    “……”·    “维多利亚,这数十年的养育之恩,你就真的没有产生一丁点的感情么”·    维多利亚不说话,也不看他。
埃文收敛了笑意,却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布莱克教授曾经对我说过,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不是注定的,而是选择的·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爸爸已经死了,我从你阴影之中挣脱出来了,而你,注定只能被奴役。”
    “你就想说这些么”·    “不是,我是来杀你的·”埃文说,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粉色药水,“天堂之水,解药已经倒掉了,你自戮吧。”
    被开启的小窗口,埃文将药水放在里面,然后又关上了·维多利亚没有去拿那天堂之水,只是嗤笑而不屑的看着他,冷声问“你这么肯定我会自杀”·    埃文摇头,“不肯定,你要是真的是罗齐尔家的人,或许会,但是你不是。”
    维多利亚眯起了眼睛,带着冷意,“你知道”·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怎么会不知道”轻笑,埃文转身不想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慢慢的往外面走,少年步伐上的沧桑,哈利在外面看着委实多了些沉重。
这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上一次他觉得这世界只有食死徒和凤凰社,而这一次,不管是好的坏的,却原来都带着一股子人情味在里面,是不是上辈子的埃文·罗齐尔也如这般,是不是上辈子那些个面目狰狞的食死徒们面具之下也都藏着这样一个不得不的故事哈利想到了几年前他问过贝拉的话,然后他又想到了此刻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女人,摇头叹气,却终究是没能拍向埃文的肩膀。
    “轰”巨大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哈利错愕的看向爆炸源,几步跑过去,哈利看到的是□□牢房里面的血肉一片,猩红色固体顺着墙边缓缓流下,唯一完整一些的就是那断了几节的水晶杖。
守卫惊慌的看着哈利解释道··    “队,队长,我不知道啊,刚进来没一会儿,她,她就爆炸了·”·    埃文·罗切尔。
    哈利扭头大跑几步,追上了正在给自己点烟的埃文,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埃文已经把吸进肺里的烟喷吐出来,带着一声叹息··    “还是没有罗齐尔家的性子,上面下了法阵,喝了就死,留个全尸,不喝就爆炸。”
    “这……这是不是太狠点了·”哈利的话有点哆嗦,埃文扫了他一眼,笑笑,“她炸我爸的时候,你怎么没问出这话来”·    哈利抓抓脑袋,没能说些什么出来了,只是在内心感叹了一下贵圈真乱,不过没过几秒钟,他还是说了点什么,“报告咋写”·    “你瞧着办。”
    “那我就说你炸的·”·    “无所谓·少爷我花天酒地去了,头进阿兹卡班,还能宿醉个七八天·”·    ……·    作者有话要说:·    总感觉伏地魔和维多利亚的关系没处理好……感觉怪怪的……嗯……·    ·    第122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伏地魔是抱着必死的想法来和西维亚打的,或许他一开始就没想着逃走,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被傲罗总局抓住,有的当场击毙,有的被丢尽了阿兹卡班,那对于伏地魔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了,甚至连他自己被抓住也不再重要了。
他在近百人的武装人员面前,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掏出来,直接举起了双手,面容上带着笑意,阿拉斯托不想承认自己怂,但是他确实不敢走到此刻的伏地魔面前给对方戴上封闭魔力的手铐。
马琳扭头瞧瞧曾经的老对头,现在的老搭档,然后他也得承认,他也不敢·不过最终还是戴上了,伏地魔自动伸出来的双手,一脸戏谑的看着马琳,似笑非笑的模样让马琳有点心虚,他得承认伏地魔这个二代魔王比他当初混的时候要强了不止一个小数点。
而且就这么束手就擒,怎么感觉怪怪的··    感觉怪怪的不止马琳一个,阿拉斯托也这么认为,碰了碰马琳的胳膊,魔眼转动了两下问,“诶,你们这些个当魔头的都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意思,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们这些当魔头的”马琳不爱听,虽说他以前当过魔头,但是现在人家不当魔头了,阿拉斯托老拿这个事挤兑他,两个老东西经常性的因为这个吵嘴仗。
不过这回阿拉斯托没搭理马琳的找茬儿,“说正经的呢,这么束手就擒不像是伏地魔的风格,按照他的能力,别说你我了,把这些人全都算上,他想全身而退也不是没可能。”
    确实是个事儿,但是马琳想不明白,甩甩头说,“不知道,但是确实有蹊跷·”他这么说着,又换了个角度想,“不过话说回来,他手底下的人都没有了,孤家寡人一个,他还能怎么着”·    “也是。”
纵然他实力再强,但是架不住他们人多,阿拉斯托这么想··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    □□过维多利亚的地方,这回□□的是伏地魔。
伏地魔的生活过的很清闲,一日三餐,有书可以打发时间,有纸牌可以消遣,这样轻松的日子,老实说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过了·他以为最先来见他的是西维亚,但是事实上不然,最先来见他的是阿不思。
    老家伙的轻松自在还有满面红光和伏地魔相比起来没差多少·一墙之隔,他们能看得见彼此,也能听的到彼此的话··    “好久不见。”
说了一句好久不见的是伏地魔,坦然大度的让人以为伏地魔是转性了·阿不思确实是这么以为的,他仿佛在那么一刻又看到了学生时代的汤姆,温尔文雅,彬彬有礼。
    怎么偏偏走上了歪路·    “很吃惊”·    多年不涉及其他,只是安安分分的做一个校长让阿不思的伪装能力减退了不少,甚至连伏地魔都能看出来了。
阿不思这样想,幽幽的叹了口气,“为何不吃惊呢,汤姆,你若早些幡然醒悟或许此刻坐在魔法部部长位子的人就是你了·”·    “呵呵,权势非我所求,我以为至少你还能懂我。”
伏地魔说着只有彼此能懂的话,阿不思突兀的有些感动,来的莫名其妙,也来的不合时宜·若是换了一种方式,当年那个光芒四溢天才少年是不是能在生命的征程中走的更远·    只可惜。
    “死亡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汤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么”·    “和你相比,至少我真的有认真去做,阿不思,不管在哪个方面你都是失败的。”
伏地魔这么说,端起了杯中的热茶,他面上带笑,温和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导师,自己曾经的死敌··    伏地魔说的确实对,政治上,阿不思输给了西维亚,在征服死亡这方面,他输给了伏地魔。
阿不思承认这个,说起来他的一生,最为成功的事情便是作为一个校长了吧··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你也一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存恐惧。”
茶杯搁下了,伏地魔又看向了阿不思,“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不过你能来看我,也确实不难理解·”·    阿不思叹了口气,染上了垂暮老人的沧桑和善意,他没想跳过这个话题说上别的,所以有些蠢笨的问,“如果当年我没有处处提防你,是不是你也不会处在这样的境地”·    “呵呵。”
挺轻的笑声,不是在笑阿不思,是伏地魔在笑自己,他摆摆手说,“不必,不管你怎么对我,都不会改变的,阿不思你所谓的爱,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大度的不像是伏地魔,也不像阿不思所认识的汤姆,然后伏地魔接着说,“我倒是很高兴,你处处提防我,这让我注意到了你,老实说前半生与你为敌,确实让我过的很愉快。
作为敌人,你是一个合格的敌人·”·    这次阿不思也笑了,带着慈祥的笑意,哪怕他的对面是一个凶煞魔鬼··    “这个时候,我是应该说谢谢的吧。”
即便他中途退场,但是无论是阿不思还是伏地魔,他们都不得不承认,对于他们来说,彼此都是一个好的对手··    只是多了一个西维亚··    “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被她抓住了。”
阿不思先说的话,伏地魔笑笑摇头,“魂器在她手里,我纵然是想逃也逃不了多远,再说这最后一局,我怎么说也要漂亮的赢一把呀·”·    所谓的漂亮的赢一把,代价是那个无辜的人毁了今生今世。
阿不思沉默的叹气,用夹杂一些责怪的语气说··    “你又何必做的如此极端,牵扯到无辜的人——”·    “这不正是我的风格么”伏地魔截断了他的话,是一种赢家的笑容,“而且大小姐不是活下来了么”·    “还不如死了的好,汤姆,这真的非常残忍。”
    “呵呵,冤有头债有主,西维亚既然把’梦中花’送到了我的手里,我怎么能浪费呢”他看到艾琳·普林斯的那一刹那间,所有不明白的东西全都明白了,所谓的艾琳·塞隆一直都不存在,真正存在的是艾琳·普林斯。
    只有普林斯能做出来’梦中花’··    “唉……”悠长的叹息声响起,阿不思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开始往外面走。
伏地魔没看他,只是再度端起了杯中的热茶,小口的喝着,怡然自得··    “师生一场,你走那天我就不送你了,汤姆,不管你做过什么,好的也好,坏的也罢,有过你这样的学生,确实是我的骄傲。”
    关上了门,伏地魔一口饮尽杯中热茶··    “呵,师生么那还真是,不谢了,阿不思·”·    ……·    西维亚过来的时候是晚上,算的上是很晚,天已经黑透了,□□室外面也就留下一队的傲罗守着。
伏地魔是听着声音,才清醒过来的,等到他睁眼,一直守在他外面的傲罗已经离开了,待在那里的是西维亚,还是灰发灰瞳的模样,只是眼底的乌青让伏地魔清楚,她过得并不开心。
西维亚没什么好脸色,她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冷着脸看着一墙之隔的伏地魔··    伏地魔从床上坐起来,脸上带着笑,仿佛他对于成为了对方的手下败将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又像是他已经看透一切,已经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准备。
    “我以为你至少会选择在白天来看我·”伏地魔笑着说的,但是西维亚没笑·她那张冷清的脸根本瞧不出来什么·沉默片刻后,伏地魔又说,“比我想象中的晚。”
    “你是不是特别开心”不夹杂任何情绪的问话,又或者这本身并不是一句问话·伏地魔笑笑,一点都不在意西维亚的口气,“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就知道大小姐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成为药人。”
    生冷的表情,还有握紧的拳头,西维亚咬牙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伏地魔不然··    “而且,我想他们一定不知道,提出这个想法的人就是你。”
    “别忘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西维亚生硬的说,面上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她站起来,转头是要往外走,她已经迈出一步了,却听见特别清晰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呵呵呵,手下败将你真的确定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么”·    步伐生生的停住了,西维亚皱眉转头,狠狠的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此刻的你和此刻的我相比,谁更像是赢家”·    伏地魔更像。
西维亚想,握紧了拳头大步向外,不发一言··    “呵呵,活下来的药人,我还真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小白鼠·”·    伏地魔真的非常满意来人停下的脚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西维亚,带着属于胜利者的骄傲。
那不应该是他的,那应该是属于西维亚的,毕竟一个在笼子里,一个在笼子外·可是伏地魔偏偏露出这种笑容··    伏地魔说的对,她是输了,伏地魔才是真正的赢家。
西维亚想,难受的像是身体被撕开一样·输了最不能输的东西,输了最不能输的人··    “你知道么,大小姐在被注射’梦中花’的时候,哭的有多么的惨烈么”·    “嗤啦。”
    被开启的门,还有阴翳的西维亚,她手里拿着的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木棍··    “堂堂局长动用私刑你就不怕被所有人唾骂么”·    “我现在除了想揍你之外,什么都不想。”
    这不是一场恶战,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施虐,伏地魔会还手,但是失去魔力的他在面对西维亚的时候几乎毫无作为·木棍可以打折骨骼,却没能打死伏地魔的这个人。
西维亚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凶残,她发泄着自己所有的怒火,对着伏地魔,对着罪魁祸首·可是那有什么用最珍爱的人还躺在床上,最想保护的人终生都无法痊愈。
    酸楚就是这般涌上,断了的木棍缓解不了这样的酸楚,西维亚便舍弃那些,她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拳头,她想用这充实的发泄来缓解那些可以让她崩溃的东西,可是她挥舞的次数越多,却越发的让她难受。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原因,甚至她连这个为什么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她只是想问为什么,只是不懂,只是……迷茫。
    气喘吁吁,泪眼滂沱·西维亚终究也只是个女人,西维亚终究也只是个人·她做不到无情,更做不到无恨··    “……呜呜,你他妈的干嘛要动她啊有什么都他妈的冲我来啊伏地魔我草你妈的有本事来打啊背后耍手段算他妈的什么呀”·    夹杂着愤怒的哭喊,此时的西维亚是崩溃的。
她一拳拳的垂下,几乎用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气,而伏地魔唇角带血,眼角乌青,他疼的几乎动不了,可是这个时候,他还能瘫坐在地上,对着西维亚扯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呼……哈哈……唔……西,西维亚,你……呼……你忘了……你,你说的,输了那天……别,别丢了……输家的气度……呼……哈哈……现,现在……到底是……呵呵……到底谁丢了气度。”
    ——胜负分晓的那天,我真希望你还能保持你该有的气度··    “嘭”·    拳头挥在脸上,伏地魔的嘴角多了一块青记。
西维亚红着眼睛瞪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少他妈的拿话来塞搪我现在倒下的人是你伏地魔没我养着你你他妈的早就让魔法部给灭了你真他妈的以为你能在尤金妮娜手底下讨到什么好果子吃”·    “……呵呵……那,那是……如果,这,这是……事实……”·    事实是,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改变。
眼泪就这样砸下来了,砸在了伏地魔的脸上·西维亚努力不让自己痛苦的模样表现出来,不让伏地魔看了开心,可是就算是她紧闭双眼也无法阻拦夺眶的泪·她真的赢了么她真的是胜者么·    她深深呼吸,冰封住自己的一切,她伸手摸去那本不应该在伏地魔面前出现的东西,然后踉跄起身,开口带着沉重的压抑。
    “……你说的对……”·    未曾再多言,西维亚默默的离开,大门再一次紧紧关闭,伏地魔撇头就能看到对方的背影,那落寞和寂寥熟悉的可怕,为此他甚至不顾脸上的疼勾出了一个弯弯的笑容。
摊开手掌,那里空空如也,伏地魔艰难的伸手在鼻尖嗅嗅,几乎微不可闻的异味让他更加满意·然后笑容绽放更大,许久之后他对自己说··    “西维亚……最后一局,你输定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伏地魔真的好可怕……·    ·    第123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    疼痛感消散之后是可以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无力感。
大脑回归的速度有些慢,贝拉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她只能任由身体被那些让人可以抓狂的无力感侵袭·待到她终于攒了些力气可以继续思考发生了什么后,她又突然的不想去想了。
    这是报应么·    因为没有兑现当初许下的诺言因为没有永远的追随主人这再一次的生命究竟是为了什么是新的开始,还是延续抑或是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的自私所付出的代价。
    自私··    她不顾家族的立场,只想着自己的喜怒,肆意的走近格兰芬多;她从来不曾考虑沃尔布加他们的为难,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把上一次的怨恨带到这一次,在享受保护的同时,却在内心厌烦着他们。
她只为自己的自由,放下一族长女该担负的责任,任性将这一切交给了别人,过着自己的生活,却从未想过她这份自私要用多少好言与陪笑才能换来;她明知道所爱的人备受苦楚,可她为了自己,却一别多年,只留下一句等待。
·    自私的享受一切,这便是报应么·    如果真的是,那么她还有什么资格留下那些象征着耻辱的泪水·    她想要抑制住那些将要往外奔腾的泪水,她还想要挤出个笑脸,然后昭示所有人,她一切安好。
    她成功了,可却也失败了·紧闭着的眼睛封住了泪,可她却没法弯出一个可以骗人的笑··    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那她要怎么去面对那些关心她的家人,要怎么去面对她所爱的人·    她想睁开眼笑笑,然后再说上那么一句我没事,可是在睁眼的瞬间,入目母亲那张关切的脸,她是挤出来了笑,可是泪水终究是滚下,炙热烫人,红了不止一双。
    理想和现实永远都是不一样的,这大概永远都不是说说而已·她无法阻拦眼角的泪,就只能咬唇制止住自己的呜咽·她已经让家族为她承担一切了,而这次决不能再让那些真正爱她的人伤心。
    她不应该这样自私的,在享受了一切之后,还可耻的用眼泪蒙骗过一切··    可是,贝拉,你是否还记得,你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已。
在受了这般苦楚,却还顾及着她人的感受,那你内心的那份委屈痛楚又该如何安放·    是有哭声的,西维亚看了一眼,便转过了身,肆意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让这冰冷蔓延到心脏。
她闭目,想着那双含泪的眼·她咬牙,熬着胸腔处那被泪水灼烧出来的痛··    ——瞧,西维亚·波特,你可真有本事,她从小到大没哭过,第一次就是你弄得。
    “就这样了么”艾琳轻声的话,带着失落与愧疚·西维亚摇摇头,想扯出一个笑,可终究是勉强不得··    “就这样吧。”
她说,手插在口袋里,大步转身,像是从未到来过,又像是才刚刚离开··    艾琳幽幽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这样的分道,偏生让人难受的心脏发疼。
    ……·    尤金妮娜到七楼的时候,西维亚是躺在沙发上的,一直拿在手里玩的纸牌,这会儿散落在地上,她是已经睡着了·尤金妮娜知道,大小姐没醒的日子,眼前的人几乎没有好好的睡过。
    安静收拾了地上散落的纸牌,又把送来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尤金妮娜刚把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西维亚就醒了·双眼布满血丝,赤红的模样看着莫名的让人心疼。
    “局里没什么事,回家睡觉去吧,或者去隔壁吧·”·    西维亚摇头,翻了个身含糊着问,“有事”·    “没什么事儿,都走上正轨了。”
    “嗯……我再躺会儿·”·    挺清冷的话,尤金妮娜想想,问了句,“伏地魔你打算怎么处理魔法部那边在施压,魂器那些事情……”·    “没有魂器了,都当着伏地魔面毁了。
部长要的话就给他,在哈利那里呢·”西维亚似乎并不打算过多解释这个·尤金妮娜瞧着她,悄悄的叹了口气,她去看过伏地魔了,那模样算不上是好的。
    “你是对他动私刑了么”·    “……干嘛”生冷的话,她不躺着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西维亚是冷着脸的,带着绝对的不悦·尤金妮娜能理解西维亚,这件事情换了谁,谁都会这么做,更何况那人是西维亚··    “这样做,不好吧。”
她这么说,没说什么别的,只是用这不轻不重的语气,说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西维亚打个哈欠,点头,“我揍够了他,我就杀了他了·”·    “魔法部还有威森加摩那边都在要人,我们就——”·    “嘭”·    手大力的垂在沙发上,西维亚的脸上是让人畏惧的烦躁,空气凝结了片刻,大概是西维亚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放软了口气,冷声说,“该走程序就走程序,我不揍他脸。”
    “好,那我这就让他们去办吧·”她说完就往外面走,西维亚瞧着地面,干巴巴的问··    “还几天”·    “什么”·    “我还能揍他几天”·    “越快越好,民众会——”·    “还几天”·    “两天吧。”
    “知道了·”·    真LOW··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西维亚想·她猛地抬脚踹向了价值不菲的办公桌,她把房间所有的东西尽数打碎,她对着一堆无辜的物品来发泄自己的怒火,可最终,她只能跪趴在桌子底下,死死的抱住自己头,她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可是她也终究是藏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想到了贝拉,想到了那无声的泪·西维亚无法像贝拉一样,制止住呜咽,倾泻下眼泪,所以她只能扯开嗓子,憋红了脸,任由那泪水流淌,任由那哭号肆意··    伏地魔说,就算我死千次,死百次,你都会永远的处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
    那是一种空洞,无法用杀戮来弥补,那是一种空虚,无法用爱来填满,那是一个永远无法完整的圆,就缺了那么极小的一块儿,不管是用血液,还是用生命,不管是用泪水,还是用快乐,都无法补充完整。
    夺取那一小块的不是伏地魔,而是西维亚她自己··    ……·    那天是怎样一个盛况,西维亚其实并不知道。
本该到场的她并没有参加伏地魔的死刑,替她去的是亚瑟,西维亚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昨天晚上,她在麻瓜的酒吧里宿醉,一直喝到了很晚,以至于伏地魔人头落地的时候,西维亚还在昏睡不醒。
只是后来听亚瑟说,伏地魔没有看到她很是失望,还听说他临死之前是笑着的,然后他要亚瑟带给西维亚一句话,一句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到底是谁输谁赢了·    西维亚揉着宿醉后疼的几乎要爆炸的脑袋,没说什么扭头又去了酒吧。
她想就这么醉下去·不过幸好,西维亚醉是醉了,该办的事情一件没有落下,不管是剩余的食死徒处理,还是别的,她是醉着的可也没让傲罗总局就这么沉下去··    当初抓完食死徒后,罗道夫斯也被马琳一脚踹进了阿兹卡班,伏地魔死了之后,那些个食死徒该杀的,一天一个谁都跑不了,罗道夫斯算计着自己的日子,是想着在临死之前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
日子还没到呢,倒是被带出去审了一次,功过相抵,莱斯特兰奇家里又掏出了大笔的金子,据说又有别人替他说情,谁给他说情,罗道夫斯不知道,他就知道自家金库空了一半,然后就拿着自己的魔杖出来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有过几面之缘的埃文·罗齐尔,头发长了些,嘴上叼着烟,牛仔裤脏的看不出来底色·聊了两句,听他说,也是刚放出来,杀人了。
杀的是维多利亚·罗齐尔·罗道夫斯眨巴眨巴他觉得他得离这人远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下手挺狠的·这么想着呢,埃文从地上站起来了,就和刚出来的哈利勾肩搭背的说是要喝个宿醉。
哈利没拒绝,当初他答应了陪他宿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不能,但是今晚上肯定是跑不了了·哈利友善的问问罗道夫斯要不要一块儿喝几杯去,庆祝大难不死·罗道夫斯想想摇头,他老婆最近为这事儿操心操碎了,还住院呢,他得先去看看他老婆孩子去。
    就此一个往左,两个往右··    老婆孩子没事,就是担惊受怕,受了点惊吓,休息几天就好,罗道夫斯没事了,她也就没事了·从圣芒戈里面出来,天色尚早,罗道夫斯转头又去另外一个医院了。
    进去的过程挺麻烦的,不管是搜身还是查看证件,亦或者收缴魔杖,那花费的时间不少·罗道夫斯耐着性子等着查完了还以为这就能进去了呢,却没想到还没迈进去的时候又被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大页表格给拦住了。
他在住院人员那栏写下名字,也在关系那一栏里写下了朋友·表格给出去了,按照工作人员的话,写了这个就能进了·罗道夫斯刚要迈步进去,可对方扫了眼表格又把他给拦下了。
    没等多长时间,是过来一队的傲罗,为首的算是半个熟人·学校里的老同学,亚瑟·韦斯莱·里里外外查了三遍,罗道夫斯特别想骂他一句你大爷的可对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告诉他,你敢骂那就再查三遍。
    查到第三遍的时候,从里面出来的是西维亚·撇头瞧见亚瑟在这里,又瞧见了罗道夫斯,问了句,这会儿不下班干嘛呢亚瑟说他今天值班。
他还说罗道夫斯想进去看看教授,他在这里查呢·西维亚听见这话,摆摆手说,甭查了,进去吧·她这么说,亚瑟也放行了·他还顺口问了句西维亚,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罗道夫斯走的时候听见了西维亚的话,她说喝酒去。
亚瑟问,又喝西维亚的声音挺模糊的,不过罗道夫斯能听出来,她说的是没事干··    罗道夫斯一直都不是一个有着情怀的男人,可他听了这话之后,却偏偏的升腾起了一片酸楚。
这酸楚可以蔓延到整片胸腔,这不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有这种感觉·    算不得太长的日子不见,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月,那天他见到的濒死的贝拉,可是这会儿见到的却也不像是健康快乐的。
那味道香的不像话,可以让刚刚泛起来的酸楚在胸腔处尽数爆炸,炸成碎末,炸成灰··    一句你还好么,就这么卡在了喉咙,却怎么都是说不出来的。
    贝拉几天前就醒了,体力在慢慢恢复,能走能动,却还是出不了这间病房·那距离太远,远到她可以走到门口,但是却没有体力走回了··    艾琳说这是最初的反应,因为骨骼血肉都进行了重塑,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如同初生婴儿一般,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运用自如。
而这个过一段时间,艾琳并不清楚是多久·病房里是有德鲁埃拉陪着的,她看见罗道夫斯来了,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贝拉让她回家吧,她自己一个人没事·老夫人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脸上的表情是有些不大高兴的。
贝拉笑笑,又说了一遍,老夫人这才同意,她还悄悄的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她,也留给她的朋友··    “很奇怪”·    多年不见,对着久别的朋友,第一句不是好久不见,也不是近来可好,而是这样自然,这样普通,像是他们的分别只是昨天一样的自然。
    一句很奇怪·罗道夫斯突然有些感动,原来不管是爱人,还是朋友,贝拉永远都是一个让他值得付出的女人··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大爷我来瞧瞧小妞你近来安好呀。”
    他早已不再年少,陌生而熟悉的称呼在遇到这样纯真朋友的时候,却是这般自然的便脱口而出·朋友,无论是多少年的隔阂,无论是多大的差距,在相视的那一秒便是最初年少。
    绽放的笑容,唇角弧度勾勒的真切,无论是贝拉,还是罗道夫斯··    ……·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恢复双更中,但是……心好累……最近玩LOL玩上瘾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    第124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西维亚并不清楚她给自己灌了多少,就是记得喝断片了。
唯一的印象好像是她在傲罗总局门口一边哭一边吐,哭是因为什么,她忘了,吐是因为喝太多了,没什么吐出什么东西,红的白的啤的下去后,吐出来的都是酒精·印象中她记得是有人扶着她的,但是她没能看清楚那人是谁,她只记是有人要送她回家,她不想回,可那会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大概是撞着什么人了吧,至于她怎么回到办公室的,怎么躺在沙发上的,西维亚真的记不清楚了。
    醉酒就是有这样的好处,那个时候什么都记不得的,可代价却也是惨痛的,比如说她的头疼欲裂·恨不得把脑袋敲开的疼,也会附加别的疼,比如说在洗澡的时候,脚下一滑,膝盖狠狠的磕在了地上,破了皮,淌了血,却不及宿醉的头疼。
    亚瑟过来的时候,西维亚躺地上补眠呢,其实她一开始不是躺地上的,她是躺在沙发上的,翻身翻空了然后掉地上了,西维亚睡得沉,没意识到自己掉地下了。
亚瑟走过来,蹲在西维亚脑袋旁边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珠子转转他又起来了,去盥洗室接了杯凉水,又蹲回去·凉水浇在了西维亚脑袋上,这次她是醒了··    布满血丝的灰眼还带着迷茫,亚瑟笑眯眯的看着她,问。
·    “局长,醒了没没醒再来一杯”·    凉水很凉,凉到让西维亚不得不把理智捡回来,嘴上说,“再敢泼我,扣你工资,有事就说”·    “吐门口是你吧丢不丢人,让记者拍到成什么样了”·    “老子喝酒还有人管呀又没吐在局里”·    “局里不许喝酒,这规定还是你下的呢,不会忘了吧”·    “我他妈又没在局里喝”·    “我说你宿醉个一两天也就得了,你这天天喝有完没完”·    “跟你有屁关系呀,你有事没事啊,没事就滚蛋”西维亚暴脾气上来那是不管不顾的,亚瑟知道这个事儿,叹了口气说,“下午三点,季度大会,你成醉猫了,谁来主持”·    “现在几点了”·    “两点半了,您还不起”·    西维亚一听,猛地从地上坐起来,扭头瞧向挂在一边的时钟,焦距凝聚了半天,上午十点。
    “亚瑟·韦斯莱”·    面对暴吼的是亚瑟一张笑眯眯的脸,可以眼角的乌青让这笑容并不算是太像一个老狐狸。
    “这回醒了醒了说正事,伏地魔这事儿算是结了,该罚的都罚完了,这回该奖了,魔法部那边有魔法部的,咱们这边有咱们的,尤金的提案你看了没好好看看,下午咱再讨论讨论这事儿。”
    是在说正事儿,西维亚这回也彻底醒了,一把摸去了脸上的水渍,问,“魔法部那边怎么定的”·    “梅林一级勋章一个,二级六个,三级十二个,你那一级跑不了,下周五晚上是颁奖典礼,那天你可不能不去,二级咱们这里有三个,魔法部一个,威森加摩两个,三级的还没定呢,那边说是交推荐材料,下午也把这事说说。”
    “一级不要,给阿不思吧·”·    “还醉着呢”·    “给尤金,给马琳,给阿拉斯托,给你,给谁都行。”
    “我受不起,你不要这个别人谁受的起”亚瑟反问的话,让坐在地上的西维亚,把腰深深的弯下·不管是笑声,还是哭声,都未曾传来。
亚瑟叹了口气,想要伸手拍拍西维亚的肩膀,可是手伸出去他才想起,眼前人的压力已经够大的了,自己又何必为她再添上点重量呢·    她西维亚·波特,得了多大的荣耀,那具皮囊之下就埋藏着多大的悲凉。
    “西维,顶天立地的人,都是伤痕累累的,扛下了天,也把这份苦难抗下吧·”·    “……抗不下……太累……”西维亚含糊的说,她从地上爬起来,又想起了亚瑟脸上的乌青,“脸上怎么弄得,谁揍得”·    “呵呵,今早上碰见个醉猫,你说呢。”
    西维亚喝断片了,不记得这档子事情,扭头去了盥洗室洗把脸清醒清醒,虽然脑袋还是疼的要命,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思考·亚瑟靠在门边看着她,又说,“你脾气该收收就收收,跟我们这几个也就算了,都知道你什么德行,尤金给你忙前忙后这么多年,没理由受你的气,人家又不是队里出来的人。”
絮絮叨叨的话,西维亚以前怎么没发现亚瑟这么能说·拿毛巾擦了脸,西维亚从抽屉里拿了点饼干出来打算用这个填补自己空荡荡的胃··    “我知道,你别说了,二级勋章就从你们这几个骨干里面出吧,三级的就别跟下边的抢了。
对了,让财务把收缴上来的东西算出来,下午要用·”·    “行,那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先回去了·”亚瑟说完就要走,西维亚想了想,又说,“有空去找艾琳,让她在隔壁给我留张床。”
    “还打算喝呢”·    “甭管那么多,该干嘛干嘛去·”·    西维亚耐着性子把该看的东西看完,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要不是开会之前尤金妮娜又叫她一遍,她还真得把这个季度会议给睡过去。
歇了三分钟,迷失的脑子回到了它应该待得地方,进会议室之前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看上去算不得太颓废,却也算不得是好的··    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该办的都办了,该听的也都该听了。
泰德这个财务总监报上来的是一大溜的数字,不少人都听着心惊,西维亚也就眨眨眼皮·说好听点是充公造福社会,说不好听点就是分赃,她分神想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还欠你们几年的工资呢吧”·    三年六个月·坐在办公室里的这些人,一个铜纳特也没发过,别说奖金了,就算基本工资都没有。
    “从这里面扣,都补全了,每人加四万奖金,今年年终奖没有你们的份,然后给局里上上下下员工多发一个月工资,剩下的分六份,魔法部,威森加摩,霍格沃茨,圣芒戈,隔壁,最后那份给公众,全算上,有一户算一户,我那份不要了。”
    泰德眼皮子抖抖,想起了西维亚的金库,问道··    “头儿,您确定您真不要了么咱们成立快九年了,您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现在您金库里面就三加隆五个西可。”
    西维亚是把钥匙放在泰德那里的,局里没钱的时候,他好从西维亚金库里面拿钱来补上·底下的人笑成了一片,全魔法界的人都不大可能相信,威风凛凛的冷面君王,西维亚·波特其实穷的都吃不上饭。
可这便是事实,不管信还是不信,那好几道锁锁着的金库里面就这么几个硬币·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的··    西维亚听着脑袋疼,“我上回去看还有好几百呢,这刚多久,就剩这么点了”·    “前几天你不是说买个游戏机么,进口的比较贵,最近酒钱开销也比较大。”
再不拿钱,就没钱喝酒了··    “工资多少”·    “一百万零八千,不算奖金,也不算出勤补助。”
    “零头我拿着,剩下的弄个儿童中心出来,这事你去和魔法部说去,重点对象是战争孤儿还有麻瓜界那些流离失所的巫师幼崽,要是麻瓜种不受待见的话,哑炮也算上,有剩余就作为勋章资金,给这段日子的傲罗们。
亚瑟你把傲罗们的表现给我整理出一份报表来·名字再想好一个告诉我·”·    会议室有点沉默,西维亚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便有志一同的站起来了。
亚瑟明白,西维亚受了多大的尊敬内心便有多大的痛苦,可是这样的作为,他亦或者他们除了在此刻,抬手敬礼表示尊敬之外,根本不能用别的办法表达这样的情感··    很整齐,很肃静。
    他们都站着对着西维亚,沉默无声,却无法否认这样的尊重··    西维亚是坐着的,她看的到他们的动作,也感受到他们的情感,她应该站起来予以表示。
可她在此刻竟然会产生一种千钧压顶的感觉·和那梅林一级勋章一样,她受不起,那会把她压垮,那会把她逼疯··    她满身伤痕的扛下了天,她挺直腰板顶天立地,她能千古留名,名垂青史,可她真正想做的,却从来没有做到过。
    这有什么用呢·    西维亚咽下了欲要夺眶的泪,她面如白纸,如受万箭穿心之苦,她身形佝偻,如受五内俱焚之痛·她缓缓站起,挺直腰板的那一刹那似乎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抬手回礼,无言相对,那清澈的灰瞳,折射出来的是一位王者的悲哀··    贝拉,我能守得住这天下,我能护得住这太平,可是我为什么就是保不住你一生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出门浪去了,更新晚了……在努力恢复双更当中·    ·    第125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体力是一天天恢复的,贝拉感受的到。
像是她昨天还只能走到门口,但是一天之后她能走到门口,然后再走回来,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老师说过生活是不可能极尽完善的,这将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她没办法改变这结果,就只能接受,是犹如丧家之犬的活着,还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快乐,这全都在一念之间。
贝拉选择了后者,所以她努力面对一切·她说服自己不要因此而抱怨周遭一切,试图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可是她却发现,那个空洞少了一个叫西维亚的人,是无法弥补的。
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来尝试面对这一切·这过程辛苦异常,以至于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为什么西维亚还不来找她·    她能理解她很忙,她也知道西维亚的生活很辛苦,她更知道那个表面风光无限的人,其实只是一个疲惫到沧桑的女人。
    贝拉是矛盾的,她一面希望西维亚不要因为自己分心,可另一面却也希望在这么一刻西维亚能够出现在她面前,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带给她一份安心即可。
    是不是她的要求对于西维亚来说,太苛刻了贝拉问自己,她冥思苦想,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这许多天以来,她从未说起过西维亚。
    艾琳敲门进来的时候,贝拉正坐在椅子上恢复体力·她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有些气喘,出的汗并不多,可这不代表她还有力气站着··    “感觉好些了么”·    “……累……”声音很轻,几近微弱。
没有太多力气吞吐出言语,甚至没有多大力气挤出一个笑容,腿是软的,手是软的··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别太勉强自己,慢慢来·”无关痛痒的话,艾琳不能给她药,因为任何一种药对于药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根本无法医治,无论是咒语还是魔药。
    时间是可以治愈一切的,对于药人来说,可是在那之前,她只想快一点恢复,不要太多的力气,只要能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只要能让她走到隔壁,只要能让她再去见一见西维亚就够了。
    “……我吃这些……会管用么”·    这些是艾琳带过来的食物,有恢复能量的巧克力,还有零食。
    无言相对,视线交叉的那刻,贝拉明白,不管用··    不需要食物,不需要饮水,她可以享受食物的乐趣,却再也不能从它们那里汲取能量。
冰凉的血液,还有虚软的身体,这是证据··    流失的体力在慢慢恢复,贝拉努力站起来,手扶住了椅子,缓慢挪动身体,她让自己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
    “别太急,总会好的·”艾琳说,愧疚袭来,却终究未能说出一句对不起·贝拉不知道她的愧疚,也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她对此并不是太过热心,她沉默许久,有些犹豫却又有些热切那过于矛盾的情感卡在一句言语之中,便成了小心翼翼,亦如她问的话。
    “……你们……还忙么”·    西维亚··    忙·忙着打游戏,忙着喝酒,忙着宿醉。
    “昨天是魔法部的颁奖晚会,局里的事情也挺多的……”这瞎话艾琳编不下去了·西维亚是去了颁奖晚会,拿了勋章就走,然后她就去宿醉了,这会儿还躺在给她准备的房间里睡着呢。
听哈利说,他是大清早上八点把还赖在酒吧里不走喝的昏天暗地的西维亚给拖回来的·她吐了好几次了,现在还在睡着呢··    ……我看了……·    报纸就摊在一边,贝拉没把这句话说出来,照片上的西维亚,陌生的可怕,冷肃的让人不敢接近。
    体力恢复到可以挤出一个笑,也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就去忙吧,我没事·”·    二十三天了,距离她清醒过来,已经二十三天了。
    ……·    西维亚睁眼是晚上,魔法时钟显示的是十一点半,日期是周六·周六意味着明天是周日,不用上班,晚上还能喝酒。
西维亚想着就从床上起来了,利落的把自己扒光了进了盥洗室·高级病房里面设备很齐全,可以洗澡·只是随随便便的冲掉自己身上的酒味,西维亚甩给了很多天没洗过的衣服一个清洁咒。
魔法就是这样好,方便省事··    推门出去,和刚要进来的艾琳撞了一个对门,西维亚打个招呼就要往外面走,然后艾琳问··    “干嘛去呀刚醒还是怎么着”·    “刚醒,喝酒去,你去不去”·    “……你昨天晚上不是喝一晚上了么”·    “明天不上班,不喝酒干嘛去。”
自然而然的反问,西维亚没打算停留,她自顾自的往前走,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是不对的·艾琳出声,她以为自己说的话能让西维亚停下来,可是对方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摆摆手。
    “贝拉问你,你还在忙么”·    “忙,忙的不可开交,撒谎用不着别人教吧·”·    心寒的让人发颤。
    “西维亚,她现在是恢复期,这个时候你不陪在她身边,还有谁能陪着她”·    肆意的步伐顿住了,西维亚是停下来了,可是她没转头,也没有看向艾琳,她开口用着最为平稳的情绪,轻轻的道出了一句反问。
    “这时候不正是心死的好时候么”·    “你”·    “别说了,不会撒谎就实话实话,我喝酒去了。”
    ……·    酒,是最烈的酒,女人,是最辣的女人·西维亚不像埃文,她不是富家公子,没办法甩出一大把的花花绿绿砸在女人的身上,她只能甩出一大把的钞票,然后来上一句,再来一瓶白兰地。
    烈酒入喉,可以灼烧胃部,却没办法暖了那半颗冰冷的心·那片火热早就被人丢弃在了黑暗的深渊,西维亚丢了那片炙热,而她再也找不回来了·她享受那份醉意,只有那样她才能感受到身上的热度,只有忘掉发生过什么,她才敢去回想曾经炙热的青春是多么的美好。
    那年夏天的初识,那半块冷馅饼的美味,那些年的青梅竹马,那段岁月的笑语欢歌·那天的灯火阑珊,那夜的烟花绽放,那一句我答应你,那日的柔肠百转,那夜的火热羞涩,而更有那一句,我等你。
    千千万万,西维亚数不清,也回忆不完··    在岁月静好的日子里遇到你,彼此悄然长大,却未能与你执手一生,伴到白头,这样的一份遗憾,除了用最大瓶的白兰地来弥补之外,或许还可以用威士忌。
    所求不多,愿你一世安好,对我死心,你我天涯各路,背道而驰,自此我便再也无法伤到你了··    西维亚长本事了,以前都是隔两三天才去宿醉的,这次她一口气宿醉了一个星期。
埃文·罗齐尔没能做到的事情她做到了·用西维亚的话来说,大好时光就是来喝酒用的·哈利陪她喝了两天,然后让西弗勒斯捻去睡沙发了,自此西维亚少了人生中的一大酒友。
她是想去结识埃文,一块儿宿醉,但是这人也就喝了一会儿,然后就搂着跳舞的小姐去花天酒地去了·西维亚没法说跟他一起,也没法像他一样找个漂亮的姑娘花天酒地,她只能默默的叫上一排的威士忌,如果老板赠送一瓶白兰地的话,那她会叫上两排。
    宿醉一个星期的代价是三天都缓不过劲儿来,西维亚她得庆幸,她这么喝酒没把自己喝死·人是老实的待在办公室了,只是那状态,不能说是清醒。
抽屉里的解酒药大把大把的,西维亚吃了,但是用个比较潮的话来说,那就是然并卵··    睡醒了吃,吃饱了睡,再睡醒了就开始玩·她买的游戏机到了,就摆在办公室的正中央,西维亚为此买了一个电视,感谢尤金妮娜的无私赞助,让她不至于等到下个月再去买。
其实尤金妮娜是希望西维亚能玩游戏,这样就不用去宿醉了,不过还是那句话··    然并卵··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家自家妈妈还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
西维亚感受了一下这种违和感,然后没明白什么风把自家亲妈吹过来了··    “忙着呢”多瑞亚先说的话,虽然年岁已高,但是风韵犹存。
西维亚抓抓脑袋,把手里的游戏机手柄撇在一边说,“没事啊,你怎么过来了”嘴上这么说着,也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刚刚是躺着的,玩了一个上午,连午饭都没吃,尤金妮娜从餐厅给她带过来的午餐都搁在桌子上放凉了也没吃呢。
    “来看看你,怎么这么忙·”西维亚干笑了两下,去一边的饮水机那里给多瑞亚倒上了一杯水··    “没有,伏地魔一死,也没什么事了。”
无非就是抓抓黑巫师,还有就是和魔法部还有威森加摩的交流什么的,那些事儿是亚瑟,尤金,还有格雷克的事情,她就是听听汇报什么的··    多瑞亚瞧着自己的女儿,和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一圈。
那些孩子们全都报喜不报忧,问起来就是什么都好,逼问的急了就说忙·多瑞亚不知道西维亚酗酒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的近况,局里面的人都瞒的严实,问的急了就说是保密协议,不能讲。
她去了亚瑟的家里,他是西维的朋友,也是身边的人,她还想着能从对方嘴里知道点什么,可最终亚瑟什么都没说··    只是从沃尔布加嘴里知道,这些天,她从未去过一道走廊之隔的地方。
    “西维·”·    “啊,怎么了家里有事啊”这么多年,多瑞亚还是头一次来她的地方。
她能想到的也就是家里有事的这种情况··    多瑞亚摇头,眼睛泛起了水色,“妈妈知道你过的也不容易,也知道你忙,贝拉她现在这样,身边需要个人,你就是不做些什么,至少去看看她,陪陪她熬过这段时间,有什么忙的先放一放,或者交给别人,这孩子不容易。”
    是为了贝拉··    “我知道,这些日子一直抽不开身·”瞎话总是朗朗上口,西维亚自己都鄙视自己,电视还开着的,上面的游戏还是暂停的。
她打游戏打的抽不开身,她宿醉醉的抽不开身··    “生活总是会碰见坎坷,咬咬牙熬过这个坎儿就行了,总会有雨后天晴的那天……”·    熬过这个坎儿,那下个呢·    这次勉强活下来,那下次呢·    西维亚闭眼遮住了眼里的泪。
她摆摆手,苍白着一张脸说··    “妈,别说了,我知道了·”·    其实西维亚什么都不知道··    ……·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西维亚……·    ·    第126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西维亚一直都不是一个游戏高手,她永远都不能像传说中的大神一样,一把凶器在手,天下我有。
她买来好久的游戏卡,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才通关百分之十,代价是她死了接近百次··    格雷克敲门进来的时候,西维亚在费力刷新自己的新纪录,然后就听见格雷克的话。
    “头儿,教授说想见你·”·    几乎想都没想的话,西维亚脱口而出,“不见,就说我不在局里·”·    “这个借口已经用掉了。”
    “说我在忙,在开会,随便什么都行,不见·”冷冰无情,西维亚几乎捏碎了手柄,她太过于专注了眼前的虚拟世界了,她从未意识到在这样的场景里,说出这样的话,会让第三者听起来是一种怎样的冰冷。
    “可是……”·    “他妈的怎么这么费劲,一个团拦不住一个人我养你们干嘛的”·    西维亚破口大骂,因为闯关失败的游戏,因为格雷克的可是,她猛地抬头目光冰冷的看向来人,眼底藏着的是压抑着的怒火。
格雷克并没有束手无策,他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这样的目光,撇头向后看去,因为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让人无言··    “……回去吧……”·    那一刻,西维亚错愕无比,面如白纸。
    淡淡的香气愈发远离,格雷克还是站在原地的,他此刻并不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到像是一个束手无策的大男孩,他看上去左右为难,带着尴尬的抓抓头,并非是反驳也并非是解释,只是陈述。
    “教授身份可以自由出入总局,之前你给教授的证件还没撤呢,我们真的拦不住·”·    格雷克离开了,西维亚束手无策,那苍白无比的脸在片刻的时间就涌出了一片赤红,那似乎是懊恼,又似乎是悔意的情绪在双眼中充斥。
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也无法改变··    西维亚不愿意见她,贝拉想··    格雷克看着眼前教过自己的女人,他想说点什么,不至于让这样的气氛太过于沉闷,也不至于让眼前的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是这样的让人揪心。
可是他一向不擅长这个,他想说头儿真的很在乎你,她只是……·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只是怎样·    格雷克不知道那句只是后面应该是什么。
是只是害怕你再受到伤害,还是只是心情不好,又或者只是脾气很大·    这些都不是理由··    最终他只能张张嘴,然后又闭上了,在心底悄悄的叹了口气。
    大概是看出了这份尴尬,贝拉勉强的扯扯嘴角,那算不上太过于难看,但是不管是谁都能一眼就可以识破的假笑,虚伪牵强,比不笑更为的难看··    “……你忙去吧……谢谢了。”
    不客气,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没能说出来的话,格雷克微微欠身表示着自己的尊敬,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有些空,有些可怕的房间··    守在外面的有两个小队的人,他们的任务和格雷克一样,是保护房间里的女人。
现身出来的是一直跟着他的弗兰克,他小声的问··    “怎样头儿说什么了”格雷克能明白他们的想法,了解一下事情,然后好根据事态的发展推测自己什么时候不用干守卫的这个活。
老实说这任务不难,就是麻烦的要死·没办法偷懒,出了丁点的毛病,那就不是扣工资的事儿··    “不好说,甭打听了·”他是想说事实的,可是又想起了房间里面的人。
那副平稳面容之下的难过,看着真的让他一个大老爷们觉得揪心·明明很好的一对情侣怎么就是这样的结果格雷克想不明白,所以他也只能这么说。
    “啊那这任务得什么时候到头啊”·    “没头儿,明天你继续值班。”
格雷克说,他才不要再被头儿骂呢,万一教授再提出要求,他左右为难··    弗兰克做惊恐状,“为啥明天不是我轮值”·    “临时增加的,我要轮休。”
    “……队长你太不厚道了”·    “谁叫我是队长呢·”·    悲伤再多,终究是别人家的,就像是格雷克,西维亚和贝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知道,也清楚,可是那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未曾切身体会,哪怕是生离死别身外人也是不会明白那样的悲伤有多痛苦·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西维亚打败了伏地魔,所有人都知道西维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是除了表示同情之外,他们更多的是欢呼。
受害者的痛苦有谁能来承担,没有人·都是痛苦是可以分担的,但是事实上除了因此获得更多的同情之外,跟本没有任何意义··    贝拉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才用自己所有的努力来坦然接受应该接受的一切。
这些时间她早就有力气用一张笑脸来面对所有的人,哪怕她也做好了面对西维亚的准备,笑笑告诉她没事,亦或者抱住她,来缓解一些疲惫不堪的心,她的要求不高,只要看看她,甚至不需要说些什么,只要一个拥抱她就能有力气把这荆棘遍地的路继续走下去。
甚至连这些要求她都可以降低一些,只要隔着很远的距离看一看就足够了·这样她至少还知道,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有那么一个人会一直陪着她,至少会有那么一份的幸福去等着她努力。
    可是西维亚不想见她··    那一句怒吼之后,贝拉却再也不敢往更深处的想去了·她怕自此之后连笑出来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或许,真的很忙吧··    ……·    西维亚从不想踏入隔壁,她命令自己不可以心软,她一遍遍警告自己,你已经把她害到这种地步,干嘛还要靠近她。
她不可太贪心的,梅林已经按照她的想法让最爱的人活着,而她又怎么能再奢求呢她喝令自己不要去,她要求自己远远的离开·理智是这样讲的。
·    可是感情怎么能受到控制··    我就看一眼··    西维亚想,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无法毁灭,就像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性,就会让人类这种贪得无厌的生物把那种可能性扩大,直到吞并全部。
    我悄悄的看她一眼,然后就离开·瞧,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她已经睡了,她不会知道我来过,也不会知道我还爱着她的·我已经冷漠的对她这么久了,她不是傻瓜,就算是猜也猜到了。
该死的心,早就该死了·说不定还能做朋友,不是有很多人分手之后还可以做朋友的么当然我不会和她做朋友的,只是想想,可这并不影响我去看看她。
悄悄的在夜里,就在窗外看看,我不会进去的,不会去触碰门把手,不会让她知道·我总不能就这么不出现吧,我总不能……·    像是着了魔一样,西维亚为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
她没觉得自己是错的,她没觉得自己迈向隔壁的步伐轻快的让她感受到了热度,她更没有注意到早就冰冷的心又泛起了一丝的暖意··    看看她··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很好。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是他们说的一样,已经没事了··    看看她……·    手是搭在门把手上面的·西维亚错愕了,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她答应自己的,她不会去碰门把手。
    “……三十七天……”·    轻微的声音就这样从一扇门之外传过来·很轻,很弱,却如雷贯耳。
    西维亚感受得到手里的把手似乎是有转动的感觉,在那一瞬,她握紧了,死死的握住,亦如她死死的咬唇··    不要··    这突如起来的声音,西维亚知道自己永远无法骗过门里的那人。
    无法转动……她不想见她……·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侵袭贝拉想不出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这不是失落,这也不是痛苦,这更不是绝望,这只是一种淡淡的感觉,淡到几乎没什么异样,可是那却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她,它是存在的··    “……我等了你三十七天……”·    是不是每一个枯燥的深夜,是不是每一个冰冷的晚上,这个女人都这样靠在墙边,独自忍受寂寞,独自忍受疲惫,只为了等一个人的到来是不是每一次脚步声响起,她都充满希翼,是不是每一次悄然路过,她都万念俱灰·    西维亚死死的咬住唇,她也紧紧的闭上眼,可是咬住的唇能压抑住呜咽,那紧闭的眼为何不能封印泪水·    “……西维……我很累……”·    她说累。
在这最痛苦的时刻,陪伴在她身边的,不是她最爱的人,在这最需要她的时刻,她不在·而现在,她还要化成一把刀,直直插入那颗疲惫不堪的心脏,她还要化作一柄利剑,凶狠的切入那备受煎熬的心。
    泪水决堤,西维亚是崩溃的,她想就这样拉开门抱住那个轻轻诉说着的疲惫的女人,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小声的告诉她别怕,我在·她也想深深亲吻她的唇,认真告诉她,没事,我陪你。
    可是她不能··    第一次是这样,那下一次呢·    其实她早就应该明白,这些年,说好的要好好保护她,可是有哪一次真真正正的保护好她了·    一次都没有。
    对不起,贝拉,我只想你好好的,我愿意放下和你一起的机会,只希望你一生无恙·活在我看的到的地方,就这样让我一直爱着你吧,就这样你平安,我便知足。
    “我们……”·    哽咽了声息,听到了,却再也没有力气去转动门把手了·她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样的感受,也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她知道她所有的努力都将在西维亚接下来的话中,被冲撞的淋漓破碎··    “分手吧……”·    贝拉是想扯出一个笑的,可是她自己都知道那笑容太假,太虚伪。
她失了所有的力气,唯一的还在想着的就是不能哭·为什么不能哭因为西维亚和她说的话因为西维亚的离开·    “……我可以……知道理由么……”·    为什么要逼我西维亚心如刀割,哪怕已经丢了半片心,可是依然还会疼。
我已经做到如此地步了,为什么还要生生的逼迫我,让我亲手把你的推得更远就这样平静的离开不好么就这样再见至少你我之间还能留下些美好的回忆,至少我们彼此都能骗骗自己,我们是和平分手的,为什么还要让我说出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话·    “……哪有那么多的理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好聚好散,别这么没劲儿行不行。”
    ——西维亚,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好……”·    伤了的心不止一个,伤了的情何止一双·    ……·    ·    第127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玩游戏,喝酒。
西维亚的职责就这两个·如果睡觉也能算是职责的话,那她一天就有三件事·好在西维亚还不敢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总局里面不许喝酒,她能干的也就是吐在总局外面,然后带着可以炸掉脑袋的疼气喘的挪到办公室或者挪到隔壁的单人间。
这是她生活的全部,身边的人说她,让她少喝点酒,可是腿长在西维亚的身上,她想走没人拦得下·詹姆曾经威胁过她,再喝酒就把她酗酒的事情告诉多瑞亚,西维亚两只眼睛一瞪,詹姆也瞪回去,然后西维亚怂了,认罪态度积极,就是屡教不改。
詹姆还真不敢把这事儿告诉多瑞亚,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起惊吓,报喜不报忧,这几个孩子都是··    罗道夫斯的酒吧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开起来的·不干食死徒了总得找个营业养家糊口,自家孩子快要生了,坐吃山空不是一个好爸爸的作风。
这是罗道夫斯的原话,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翻倒巷里的那个酒吧快要倒闭了,埃文说他要是接手了就去给他捧捧场,前提条件是必须给他打折··    罗齐尔家的花花公子有钱,还是有大钱。
两人一拍即合,罗道夫斯是赚了,埃文有酗酒的毛病,连带着他身边的朋友都爱喝酒,比如说附带着的哈利·波特,又比如说那之后过来的总局局长··    西维亚昨天晚上喝了一宿,和哈利喝的,哈利是打着劝她的名义来的,结果劝着劝着也喝上了,哈利现在回家睡觉去了,西维亚回办公室睡觉去了。
睁眼下午三点半,随便填吧点东西,就开始打游戏,她等着下班然后接着喝去··    艾琳敲门进来的时候,西维亚把手柄按得啪啪响,瞧那模样是要着魔的意思。
来人了也不看,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屏幕,生怕分神一秒就又是重来的结果··    “当家的,还玩呢”艾琳说的是废话,西维亚也回了一句废话,“嗯,我再玩会儿。”
这过程西维亚是盯着屏幕的,她根本都没看艾琳··    伸手把西维亚要的一大盒子解酒药剂放在桌子上,艾琳是想说,你最近这解酒药用的太快了,这样下去会有抗体的,以后就不管用了。
不过她看着聚精会神的西维亚,她觉得自己就算是说了这话也没用,所以说了别的··    “……你这是要把缺失的童年补回来么”·    “对呗。”
    瞎话总是朗朗上口,西维亚在逃避,也在消极的面对一切,她想了想眼前的这位,又想了想隔壁的那位,尤金妮娜说的话确实中肯··    评心而论,大小姐确实很厉害。
    这么分神想了一秒,艾琳开始说正事·其实算不得是正事,只是有人提出了要求,她只负责传达··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她想要出院。”
    艾琳这么一说,西维亚倒是抬头了,茫然的看着艾琳,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就这么一刻的功夫,游戏主角立马就死了··    “好了么”·    这同样是废话。
艾琳不知道要回答什么,西维亚也注意到了这份尴尬,她又看向了屏幕,选择了重新开始··    “让她走吧……”·    明明是不带感情的话,可是为什么艾琳听在耳朵里是难受的感觉·    “……当家的,你和她……”·    “分手了。”
西维亚说,然后她又说,“隔壁是她的钱弄起来的,所有权全部归她,把金库钥匙给她·”·    感情到了最后一步,用金钱来衡量彼此这大概是世界上最伤人的事情了吧。
艾琳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西维亚不是这么认为·她听西维亚说过她的那个世界,却永远不能理解这种让人觉得心脏发寒的事情··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样做是不是太伤人了”·    “不用。”
    毫无悔意··    艾琳叹了口气,谁也没想到最后的最后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一步错步步错,伏地魔的最后一击,真的是凶残得伤了一片的人。
可是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她都要说,为了西维亚,也为了隔壁的人,也为了她自己··    “西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是不是站在她的角度来想一想,要是你们两个位置互换——”·    “……没事就下去吧,我在忙。”
    忙忙着打游戏忙着喝酒忙着逃避·    艾琳没什么想说的,这次连对不起都不想说了。
西维亚的倔脾气这么多年,她特别清楚·在心底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西维亚还坐在那玩儿,办公室的门关上很久了,她一直都在直勾勾的看着屏幕,打着自己游戏。
打着打着,不知道是因为游戏太难通关,还是又死了的原因,眼睛里就多了些水润,这水润越来越多,汇聚成滴,点点流下,在白嫩的脸上划下道道水痕·很痒,很烫,很碍视线。
她试图摸去,也试图风干,可是那并不成功,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制止··    “啪啦”·    摔在一边的手柄,屏幕上是GAME OVER。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把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咧嘴呜咽,却终究未能嚎啕而出··    很久很久之后,西维亚抬起了头,伸手召唤过来纸巾,擦了鼻涕,擦了眼睛,然后她又拾起了被扔在地上的手柄。
    重新开始··    ……·    ——头儿,布莱克教授的护卫·    ——暗中盯着,倒班来。
    ——是··    ……·    贝拉出院,生活似乎就这么平静下来了,一如贝拉平静的讲出她和西维亚分手的事实。
小天狼星一拍桌子,怒目圆瞪那模样是要找西维亚干架去,不过比他瞪得更圆的是西格纳斯·他从未希望过贝拉和西维亚在一起,而这总算是遂了他的意思·老家伙没做出什么表示,抬眼扫了一下自己的大女儿,没能叹出来的气被憋在了心底。
    分手了··    贝拉笑笑,接受这个事实并不难,至少要比她面对一切来的要简单·至于那内心深处的酸楚,她认为自己是可以慢慢的化解,终有殆尽的那么一天,她需要的只是时间。
    哈利是从小天狼星嘴里知道这个事情的·老实说他第一反应是涵盖着不理解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说分就分了,根本毫无道理的事情,竟然真的让两个人做出来了。
他想半天也没能理解,故此他堵住了西维亚,在罗道夫斯的酒吧里头·那会儿西维亚喝的半醉,尚未全醉·哈利给自己点了杯啤酒,西弗勒斯说了,再喝的烂醉如泥就别回来了。
    “我听说你成单身狗了”·    没说分手,说的是单身狗·西维亚给自己灌了一个深水炸弹,一边肆意享受酒劲儿一边点头。
    “消息够灵通的,谁跟你说的”·    “你说谁,小天狼星上来就给我一拳头·”这说的有点夸张,小天狼星早就不是孩子了,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西维亚想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场面,看着哈利嗤笑,“下手够轻的,换我我就削死你·”·    “又不是我分的,削死我管屁用。”
哈利说的话像是在开玩笑·正说着话呢,到点来酒吧报道的埃文直接坐在了两人身边,根本都不用他说话,罗道夫斯就给他奉上了大杯的威士忌·埃文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舒爽的打了个激灵,“说什么呢今天西弗勒斯怎么放你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和西维亚碰杯,两人一饮而尽,把辛辣当做甘甜。
    “她分手和那位分手了·”哈利没什么隐私感,也丝毫不以为这是西维亚的隐私·埃文听见了,立马就来精神了,像是打鸡血似的说,“终于赶上这么一天了,我能上不”刚说完,埃文就觉得凉飕飕的,一抬眼,瞧见的是西维亚那双几近寒冰的眼睛。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睛,埃文在最快的时刻理解到这种意思,然后笑着说,“开玩笑,教授不是我菜,局长别这么瞧我,我压力大·”嬉皮笑脸的模样似乎是真的在开玩笑,哈利眨巴眨巴眼睛,碰了碰西维亚是打算让她把这茬跳过去。
    “诶,你们怎么分了,不是挺好的么,别跟我说你是因为她那什么了才分的·”·    一个人,一个药人,差着一个层次··    西维亚喝的有点多,虽说意识还在,但多少也是有些朦胧的醉意,她听哈利这么问,也没想做过多的隐瞒,“那到不是,跟我一块儿受罪,活着多没劲儿。”
    “这什么意思,你不是知道那诅咒是假的么”哈利逼问,西维亚摇头,给自己倒酒··    “知道不知道管屁用,这次因为我成这样了,那下次呢我防的了一天,防的了一年,我能防一辈子啊想我死的人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多此一举·”罗道夫斯说着又递给了西维亚一瓶白兰地,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的,然后他给西维亚的话来了一个评价·西维亚没搭理他,拿着白兰地就开始兑在杯子里。
嘴上还说,“跟你放弃她一个道理,就好像是你没这么干过一样·”她并不介意罗道夫斯喜欢过贝拉,更不在意眼前的男人曾经是自己的头号情敌··    这样的话题似乎是有过,罗道夫斯并没有显现出丁点的尴尬,“搁在我结婚之前,你俩分手我绝对欢呼,不是我就奇了怪了,你都没想过她的感受么”他是一个很负责人的男人,不管是西维亚还是哈利都清楚,罗道夫斯算不上一个好人,除去正义与邪恶之外,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亦如他说的一样。
    ——大爷我历来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也是一个很负责的男人·”埃文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哈利越过西维亚给他做了一个深水炸弹。
大概是眼前的酒水太过于引诱埃文的酒虫,他没有再多言一口饮下,染上了些许的醉意··    “我知道什么选择是对她最好的·”西维亚说。
哈利想骂她一句垃圾,不过终究还是没有骂出来,抓抓脑袋理智的说,“其实吧,这事儿还真不好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我也觉得你多虑了,而且你在这个节骨眼分手确实做的过分些。”
    “不在这节骨眼分手,就分不开了,好不容易把自己说服了,你就别来当说客了·”挺不负责任的话,西维亚叹了口气,想到了上辈子,她一口气饮尽杯中烈酒,把玩着空酒杯,思想坠入了回忆。
    “交了挺多个女朋友,没一个走下来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让我想起了天长地久,却没想到是我自己受不了了,我真的是喜欢到骨子里,希望她过得更好,更开心,更快乐,哪怕没了我也行。
分就分了,难受一段日子也就不难受了,混到这地步,活着还真他妈的没劲儿·”·    “你想的太多了,真的·”哈利感叹了一句,西维亚摇头瞧了他一眼,“你没经历过,你不清楚那种感受,什么都比不上她好好的,我看着她活着我就挺知足了。”
    “自私·”很是尖锐的评价来自于罗道夫斯·西维亚顿了一下,她细细品味这句评价,似乎是在深思,她不说话,只是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辛辣的烧胃,炙热的发烫。
    “……不至于闹到分手的地步,挺不容易过来了,何必瞎折腾呢”哈利兀自的说着,他并未发现西维亚的异样,而后他听见西维亚很是肯定的话。
    “你说的对·”·    “什么”·    “我确实是自私,自以为她好就行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想法。”
她是对罗道夫斯说的,眼睛灼灼的看着他,根本没有理会哈利··    “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谁给过我选择在让她痛苦与让她更痛苦之间我要选择什么我也不想自私,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欢喜美满,我有什么可选的那些想要我死的人,给我选了么伏地魔能想到从她下手,那别人呢你都知道让你老婆不要当食死徒,那我呢”·    无言相对。
埃文咽下了嘴里的威士忌沉沉的点头,他伸手拍在西维亚的肩膀上,大喝一声··    “哎呦捧在心尖上的女人都是致命□□,伤人伤己,就一句话护不住就趁早撒手,免得到时候伤了一片。”
    “喝酒·”西维亚说·罗道夫斯摆摆手,特别富有情怀的说,“你们境界太高,我跟不上,我就一个俗人,尽力而为即可,我不要爱情,我要的是生活。”
    哈利点头和罗道夫斯的空杯子碰了一下,“咱俩是凡人·”一饮而尽,加隆放在桌子上就站起来,那样子像是往外面走·埃文扭头瞧他,“不喝了干嘛这么早就走刚几点呀”·    “十一点半了,西弗勒斯说了,十二点之前还不回家,就别回了。”
    “孬种”·    “孬就孬吧,我是俗人·”·    ……·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感情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难怪你以前总是被别人踹。
    西维亚:这回是我踹的别人,你就别埋汰我了··    某只: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是不是·    西维亚:没理,就这样也挺好的。
    某只:好什么有什么好的,她喜欢你,你不知道么·    西维亚:知道,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某只: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好好陪着她,我觉得哈利说的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这样就放手了,我会觉得你爱的不够深刻,也会让她以为你在嫌弃她。
    西维亚:我不想死别··    某只:那生离就好么·    西维亚:至少还有一个生··    某只: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太讨厌了。
    ·    第128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生活是依旧的,西维亚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宿醉的感觉是很爽,可是爽过之后就是脑袋疼。
她爬在床上缓解着头痛,抽屉里有解酒药,艾琳经常性的给她的房间准备着这些东西·大概是喝的次数太多了,现在灌下去三瓶都没多大用··    越长大越孤单。
西维亚这会儿躺着就想到了这么一句话·以前她小时候应酬去喝多了还有人给她端杯咖啡呢,现在连开解酒药都得亲自来·伴着这疼,她又想起来她和贝拉分手的事情,没想掉眼泪下来,丢人。
所以她闭着眼睛,手还捂着眼睛,努力挤挤又把眼泪挤回去了··    小时候她想,遇上喜欢的人,死都不撒手··    现在她想,趁早撒手,省的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伤药,可是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照样膈应的难受西维亚想不明白这个,不过总归是有些好的·比如她可以安慰安慰自己,情场失意战场得意,当然这算不得是战场,伏地魔一死连带着她魔力都强了不止一个小数点。
前阵子还是七颗金星,这才几天就蹦到了九颗,梅林可真会安慰她··    西维亚失神的想着,翻了个身就瞧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门口的艾琳,这倒是把她吓一跳,抬头看着艾琳那双像是见了鬼的眼睛,西维亚没觉得自己能丑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怎么了进来怎么不出点声儿有事啊”·    “没,没事。”
艾琳这样说,西维亚左瞧瞧右瞧瞧,没瞅见不该瞅见的人,也没瞅见能吓着艾琳的东西,又问,“干嘛这种表情啊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宿醉了”·    没什么异样,西维亚还在过西维亚的生活。
艾琳压下了疑惑收敛了自己的异样说,“今天下午局里例行年检,醒了就去办公室,马琳找你呢·”·    “……哎呀,找我啥事我还没睡醒呢。”
西维亚说没能把屁股从床上挪下来,还是不想起的意思·艾琳把西维亚放一边的解酒药瓶子收拾起来,又说,“没听说是什么·”她说着,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今天怎么喝了三瓶一瓶不够么”·    “啊,你药不管事了,能不能改良改良”·    “你以为那是写报告说改就改”这么说着,艾琳随手扔给了西维亚一个检测咒,花花绿绿的颜色从西维亚身体上闪射出来,艾琳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倒是西维亚打个冷颤说,“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下,让我有个准备,这检测咒膈应死了。”
那矫情的模样可真没有一点冷面君王的意思·艾琳没搭理她这茬,直接说,“少喝点酒,胃粘膜出损耗了,肾功能也降了些,再喝就胃出血了·”·    “哪那么邪乎呀,这不是有魔药呢么,怕啥的。”
西维亚说着从床上坐起来,她显然把艾琳这话不当回事·艾琳收了魔咒,又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呀怎么了”·    “没什么。”
艾琳说,“有没有觉得自己的魔力变少了”·    “没有,还多了呢,伏地魔一死,七星蹦到九星,梅林真厚爱我。”
    “瞎说呢吧”·    “逗你玩干嘛我现在能跟阿不思单挑了·”西维亚是开玩笑说着的,三两下把衣服套上,就算再不愿意起床她也得起,大概是因为身体离了床的原因,西维亚说,“这阵子你也挺忙的,要不给你放几天假局里不是早就开始轮休了么,你这头头的假我给披。”
    “不用·”艾琳想也没想的说,抬抬手把西维亚睡了一宿的床铺整理好就往外面走,嘴上还说了句“下午到这边来,我给你做个全身的检查。”
    “啊还查我没毛病呀”·    “知道你没毛病,这是惯例,往年逃就逃了,今年不行。”
似乎在这方面艾琳才是真正的BOSS,西维亚对着被关闭的大门撇撇嘴,伸个懒腰直接进了盥洗室·体检什么的,太麻烦了··    艾琳希望自己猜错了,也更希望自己眼瞎了,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不管是怎么回事,结果还需要更长时间的鉴定,与其瞎担心别的还不如把自己的事赶紧办完·就这么想着,她敲响了尤金妮娜办公室的门·一丝不苟的地方亦如尤金这个一丝不苟的人。
艾琳没什么客气的就靠坐在了尤金的办公桌上,两个人熟络的像是朋友,视线落在桌子上的一小盆植物,是夜光草,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昨天来还没有这个,怎么今天就有了。
    “有事啊”尤金不知道艾琳所想,直接问,连头都没抬·艾琳拿过来那夜月光草小心的把玩说,“什么时候弄得这玩意”·    “阿拉斯托拿过来的,喜欢就拿走。”
    阿拉斯托呀,没事献什么殷勤··    “他有事啊”·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来有事啊”尤金没想多说,她认为办公室就是办公的地方,聊天的话出门左拐,滚出办公楼随便聊。
    “没事,隔壁金库钥匙,当家的说给那位,这事儿不是你一直在管呢么,下午我例行年检,没空过去·”·    这回尤金抬头了,把快被艾琳折腾死的夜光草夺过来又摆在了桌子上说,“这不是你份内的事情么干嘛让我去”尤金妮娜知道西维亚要她办的事情,艾琳没法糊弄她。
·    “……我下午有事·”·    “现在去·”·    “现在也有事。”
    “有事就去,别跟我这里耗·”·    “跟你说话就是正事·”艾琳卖了个乖,一点都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巧克力就往嘴里塞,还说“你得快点办,下次当家的要是问起我来,我要是回她没办呢,她是不会给我假了。”
这是骗人的话··    尤金妮娜瞧着她,脑子转了转,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    “让我替你得罪人去,你好意思么”·    谁去谁遭白眼,布莱克那一家子可不是什么路人甲路人乙,不说那几个老东西,就是小的都惹不起。
自己一半的心思都被猜出来了,艾琳吐吐舌头,有点像是撒娇的意思,这要是让西弗勒斯瞧见,一定会默默吐槽,这么大岁数了,要不要脸·    “这不是事态紧急么我一进他们家,我就心里发虚。”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说人家一个大家族,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我这不是做了亏心事了么……”艾琳给自己说了一句,尤金妮娜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来了她所说的,还没反驳呢,艾琳就不让她说话了。
    “再说了,人家算账也不会算在你身上,那是当家的下的令,你把责任都推在当家的身上就行了·”·    “我没答应你去吧”·    “帮个忙啦”一副的讨好模样,尤金还没想出来怎么拒绝,艾琳已经把签名给了她了,“找泰德拿钥匙,下班我请你吃饭”·    “……两天”·    “一个星期都行~”这是答应了,尤金拿着签名,忍住了埋怨的眼神,嘴上倒是说了,“赶紧消失,别一天到晚瞎晃。”
    “马上·”她说着,又拿起来了那盆夜光草,“挺好玩的,给我吧,我再给你买一盆别的·”·    “不用,我可没那么胆大,随便收普林斯送过来的东西。”
一本正经的话却涵盖着玩笑的意思,虽说她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艾琳摊手,“不用把我想的那么坏吧,我还没对你下过药呢·”·    “你还真有这个想法呀”玩笑般的反问,其实尤金也是会开玩笑的,她也不是那么一丝不苟的人。
    “呵呵,没有·”艾琳说,拿上了夜光草就往外面走,嘴上还说,“拿走了,你下班去找我,我们直接去吃饭·”尾音掩在了门里。
尤金妮娜瞧着被关上的门,微微皱眉··    她好像没答应把夜光草给出去吧为啥她拿的这么理直气壮·    “……”·    去财务部拿钥匙没什么难的,西维亚的大名签在那上面呢。
不过泰德还是问了半天才把钥匙给了尤金妮娜,末了泰德又问了一句··    真要给呀·    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这事儿办的伤人,他没能知道全部,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
安迪还从他这里问过自己当家的到底是什么回事,他没好意思说,只用不知道给塞搪过去了·这钥匙今天要是送过去了,少不得安迪得跟他闹两天别扭·不怪别的,谁让西维亚是他的衣食父母呢。
    是,要给的··    尤金妮娜无感的说着,不管她有感没感,这个白眼她是受定了,一星期不行,艾琳得请她吃一个月的饭才可以··    ……·    从未踏足过格里莫广场,尤金妮娜这是头一回。
她是顺利的进来了,悄悄打量了一下老庄园的模样,然后尤金妮娜得承认,大家族的确是有大家族的底蕴·和老当家的攀谈几句,然后她见着了自己想见着的人·老当家的看见人出来了,然后自动的离开,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了她们。
    算不得是生人,贝拉以前在局里干过一段时间,虽说不是什么高职位,但是接触的东西很全面,尤金妮娜和她有过交流,不过也没有深交,只能说是半个熟人。
而半个熟人,这个口要怎么开,尤金妮娜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她真的一丝不苟不起来··    和尤金妮娜的局促不一样,贝拉很自然·尤金妮娜和她算不上熟,没有艾琳和她熟,毕竟当初还是和艾琳交流的多一些,尤金妮娜为什么来的,老实说贝拉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故此,客气了几句之后,贝拉问。
    “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么”·    她没说有事么也没说你干嘛,她说的是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
用的是需要,而非是用的帮忙··    需要的意思是义不容辞,帮忙的意思是看心情··    尤金妮娜压下心底下那份感慨,把金灿灿的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做··    “当初建立B·D的启动资金是你的,后来局里情况好转的时候,每年也拨给那里一部分资金,这些年也多少有些盈利,这是金库钥匙,理应归你所有。”
    钱这个东西永远都是好的·这是多少年都不曾变更过的事实·可是这玩意一旦牵扯到了极深的感情,那么这便不是最好的了··    贝拉感受到的是这个。
如果说那句分手是一记重击,那么尤金妮娜此刻说的事情,就是一把火,让那些零落成泥的东西尽数燃起··    贝拉的脸是苍白的,她勉强笑笑,不抱希望的问。
    “这是你们局长要求的么”·    说是,伤了人,说不是,更伤了人·两者之间都没有利益存在,尤金妮娜一时间难以取舍。
贝拉明白,她是想保持自己该有的姿态说些什么的,但是她却没能说出该说出的话·她触碰到了自己的极限,所以几近是有些失态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步伐有些踉跄。
    “失陪一下·”很快的语速,还有压抑不住的某些东西··    她大步进了盥洗室,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因为无力,因为疼,因为莫名其妙甚至有点爆炸的怒气。
·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在关闭上的门那一刻,贝拉把所有的伪装尽数卸下·那苍白的脸,那饱含痛苦的眼睛·胸腔的疼痛是因为爆炸的怒气,牵扯到了肺部,牵扯到了古井无波的情绪。
她是应该觉得委屈的,她是应该觉得难过的,可是不管是委屈还是难过她都没有·那是什么感觉她说不清楚,也体会的不清楚·喉咙间涌起来的痒意,贝拉不觉得这是因为难言的情绪,她只是觉得这是因为身体上的不适。
而伴随着这,低沉而急促,压抑而强烈的咳嗽便怎么都止不住了·她想捂住嘴巴,不至于让这声音太过于大,可是她感受到的是粘腻湿滑的东西·鲜红的刺眼,呕人的咸腥伴随着诡异的香气,这两者撞击带来的刺鼻,终是让这剧烈的咳嗽愈演愈烈。
    疼,铺天盖地的疼,贝拉分不清哪些是身体的疼,哪些是心脏的疼·她喝令自己千万不可以因此掉下眼泪,更不可以因此而放声哭泣,她用狠绝镇压那些东西。
她成功了,却也失败了·成功是因为没有流下那些泪,失败是因为那佯装的古井无波就此真的荡然无存了··    冷水可以冲洗掉那些咸腥色,却冲不掉面上的死白。
贝拉牵强的扯出一个笑,那并不难看,只是僵硬的可怕,骗不得别人却能让那张脸上多了些许的人气··    “抱歉·”说出了一句抱歉,尤金妮娜沉默,其实这个时刻她根本不需要说抱歉。
    “……那些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虽说理应属于我,但那是作为布莱克一族为总局作出的捐赠,拿回去吧·”·    没能真切的笑出来,但是至少她说出来了。
尤金妮娜似乎还是要说些什么,但是贝拉已经摆摆手,她淡淡的说,“没有别的事情就回去吧,我累了·”·    尤金妮娜离开了,她怎么带着钥匙进来的,就又怎么回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贝拉一个人,她从沙发站起来,慢慢的往自己房间走,没能对着自己的父亲撑起一个牵强的笑容,只是小声的说了··    没事,就是累了,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确实是累了,关上的门后便再也没力气了,她疲惫的靠着那生冷的门,合上了眼,也藏住了泪··    西维,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    书桌上堆着的发黄的旧报纸,而此刻的她根本没有一点心情去看。
    ……·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西维亚你狼心狗肺·    西维亚:咋的了·    某只:西维亚你忘恩负义·    西维亚:我干啥啦·    某只:西维亚你真不是人·    西维亚:……你没吃药吧……·    某只:哼孽畜·    ·    第129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说拜访的人来的挺突然的,突然的见到,在吃惊了一秒之后又没了那些感觉。
贝拉原本以为她会很开心,所有不舒服的情绪都会消失不见那么片刻,可是真正见到了,充斥整个大脑的不是快乐,而是委屈··    人就是那么坐在客厅里的,灰扑扑的巫师袍,平平无奇甚至看上去有些廉价。
可是那却遮不住金发蓝眼,也遮不住那英俊的面容·面上淡淡的笑,眸子里折射出来浅淡的暖,让贝拉一瞬间就红了眼圈,张开嘴巴,憋了那么就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哭的那么委屈,无论是谁都是第一回见着··    ·    这个看起来相当陌生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男人到底是谁·    “……老师……呜呜……”·    像是孩子见着至亲一样。
贝拉明明不想哭,可是那委屈就是难以言表的往外边跑·像是上辈子一样,上辈子在老师面前哭的时候,伏地魔失势的那天·然后那一副老人皮囊的人这么安慰她的。
    ——想逃就逃,没人能拦得了你··    后者哭哭啼啼的挤出了回答··    ——呜呜,我,我才不逃呢……·    来人没哭,来人是笑着的,一如他笑呵呵的话。
    “呵呵,瞧瞧让人给欺负的,怎么这么大还哭上了”·    他这么一说,贝拉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倒是男人笑笑,拍拍趴在怀里的人,带着暖意的笑,“来,说说,谁欺负你了,老师帮你好好教训教训他……”·    有点哭笑不得的贝拉这才从老师的怀里起来,擦着眼泪,有些小女儿态的埋怨。
    “……呜呜……老,老师,你,你就会马后炮呜呜……”·    被命名为老师的男人对着她拌了一个鬼脸,这一点都不像是传说中的大魔王,倒像是个哄孩子开心的父亲,这一下子,贝拉的眼泪是真的止住了。
    破涕为笑··    “老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能离开那里么”·    “呵呵,我想出来,谁能拦我”很温和的反问,却没法藏住那股子的霸气。
这是盖勒特·格林沃德,这是一代大魔王··    涌起了的是感动,贝拉如何不知道老师与阿不思·邓布利多定下过的约定,又如何不知道眼前男人的高傲,而老师竟然为了她违背了约定。
格林沃德能看出来自己弟子眼里的充斥着的情绪,不过他只是一笑带过,“瞧你这架势,是被欺负的不轻呀”·    “……才没有,算我倒霉。”
    老师永远都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安慰她,贝拉是感动的,也是感激的··    “呵呵,是挺倒霉的,那么多的人,偏偏摊上了你。”
他说,伸手戳了戳贝拉的额头,问,“还撑的住么”·    原本收住的泪,在这么一刻倾泻而下·老师永远都知道怎样安慰她,也永远都知道怎样戳破她佯装起来的坚强。
    格林沃德没有说什么不哭了,也没有说什么老师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子,面带笑容··    贝拉是委屈的,莫名其妙的成为药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就被西维亚甩了,难熬的疼,终日缠绕的无力,她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害怕失去控制,失去自己对自己的控制。
她能咽下眼泪,假装出一个笑,她能熬着疼,忍着累挤出一句我没事,可是她不是万能的,她什么都可以独自完成,什么都可以自己做主,可是那都是有那么一股信念,有那么一个支柱在支撑她。
    上辈子让她踏进阿兹卡班的支柱是还债·    这辈子是西维亚··    可是西维亚说,分手吧··    那她活着是干什么那她的努力,她的坚持是为了谁·    那天对白,在此刻尽数翻涌。
她是委屈的,她是痛苦的,她如此真切的想要在此刻心里念的想的人在身边··    可是不在··    在的是老师··    是教她魔法,教她做人的老师,是不求回报只是一心对她好的老师。
    “……呜呜……老师……呜呜……我累……我不懂……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呜呜……”·    贝拉特里克斯,她再厉害也是人的。
    盖勒特叹了口气,他回答不出来这样的问题,只是轻轻顺着弟子的背··    “生活从来不会平坦的,有了坎坷才是生活·这些年英国发生了什么我也是有所耳闻,贝拉,你这性子能放下就放下,若是不放苦的只会是你。”
    他说了放下,可是转念一想却是沉沉的叹了口气·当初把这孩子收为弟子,不就是看上了这孩子的执着么说放下,谈何容易。
    “……呜呜……我舍不得……呜呜……我真的喜欢她……放不下的……”·    终究是放不下的。
盖勒特有些心酸,自己一生情路坎坷,却没想到自己的弟子也依旧如此,情之一字,当真是伤人伤己··    贝拉是放不下的,那些年的青梅竹马,那已经融入到血液,融入到骨子里的爱是放不下的。
她认识西维亚太久了,她放任西维亚侵入自己的生活这么多年,而这一瞬间便要抽离掉,贝拉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扒皮抽筋,她只知道如果生命中少了一个名叫西维亚·波特的人,那么她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也永远不会完整了。
    盖勒特叹了口气,没能说些什么,只是越发的心酸起来··    ……·    尤金妮娜很少登门隔壁,原因很简单,这里不是她的工作范围,不过最近跑的有点勤,在下班的时间点,难得还在这个点瞧见西维亚。
不难猜出,今天下午自家头头是翘班去喝酒了,这是喝多了提早回来睡觉了·酒气冲天,尤金还是一好心把自家头头踹在地上的毯子拿起来又给盖在上面了·西维亚像是难受的不行,在睡梦中都苍白着脸,额头上也渗着汗。
不过幸好没发烧,尤金收回了探在西维亚头上的手,悄悄的松了口气··    酒精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想··    把门带上,拐了个弯就到了艾琳的办公室。
艾琳看上去有点怪,死白的脸,像是失了所有力气一样的瘫坐在椅子上,她的目光发直,像是在想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尤金不像是艾琳,推门就进,她至少还敲敲艾琳办公室的门,虽然这是敞开的,但是发出来的声音让艾琳回头。
    头是回了,可是神儿却没回过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这回回神了,黑眼睛里多了焦距,艾琳开口,声音像是受过什么样的重大摧残。
    “是你啊·”她说着,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合上,然后还锁在了保险柜里·什么东西需要锁在保险柜里,而且还添加十数个保护咒尤金妮娜好奇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大家分工不同每家都有每家的机密,不能说的。
    “怎么了”·    “没事,我收拾下就走·”·    这脸色有点不对劲儿·其实不仅仅是,不过是整理桌子而已,可是艾琳不止一次打翻了放在桌子上的笔筒。
这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把摊开的书合上再放在一边的书架上,那距离笔筒有十万八千里,艾琳怎么就能打翻了笔筒呢还不止一次能让艾琳这么紧张的,尤金妮娜能想到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
    “西弗勒斯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噗通·”她才问完,艾琳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她是要站起来的,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尤金妮娜的话,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竟然没起来,就这么摔了··    尤金妮娜再傻也知道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况且她真的一点都不傻。
几步上前想要扶起来艾琳,可是刚走近,自己的手就被艾琳抓住了,冰凉一片,湿冷的是冷汗··    “没,没事,让我待会儿·”·    黑眼睛里是惶恐。
    艾琳会惶恐·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那一定是梅林的第三条腿断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顺毛,别怕,艾琳。
    艾琳:吓尿了··    某只:哦呀~还有你怕的事情··    艾琳:真的吓尿了·    某只:呵呵,知道我会给你什么评价么·    艾琳:什么·    某只:活该。
    艾琳:……不是我……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我卖出去的都有记录的·    某只:呵呵~·    (PS:猜猜到底是啥玩意把艾琳吓尿了~)·    ·    第130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贝拉放不下西维亚,这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那天风轻云淡的说着好,也只是那天·她想不通西维亚为什么会和她分手,她也想不通在这离开的几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勉强活下来,勉强接受了现实,那为什么本该成双的人却只有一个·    原因是什么,她想知道。
    她看着西维亚长大,她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贝拉的眼睛,如果说西维亚是嫌弃她的身份,按照西维亚的性格,她会直接说,而不是那个躲躲闪闪的模样·而现在,西维亚至今也不想见她,贝拉在深思了很久之后,然后想到一点。
    她在说谎··    西维亚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一个谎言大师·她能骗得了自己,但是却骗不了贝拉·就像是她在西维亚面前一样。
    她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放弃这段感情,更何况这根本放弃不了,已经融入到血脉,已经深入到骨髓,没了西维亚的生活,于贝拉来说是一片荒凉·贝拉是觉得委屈的,在受了莫大的伤害之后,却留下她一个人来苦苦执着于这份感情。
在这场感情的角逐中,明明该受到安慰的她,明明该享受照顾的是她,可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就处处谦让·    压下心底的那份怨言,贝拉不想放弃。
    西维亚不知道贝拉并不想放弃,她是希望贝拉死心的·可是西维亚一点都不知道,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早就忘记了电影中那个癫狂女食死徒的模样,也早就忘了那个所谓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到底是凭什么成为二代魔王的左右手的。
磨难和痛苦是永远无法摧毁那个执着的女人的·而西维亚永远都不会知道··    本该毫无进展的结局,就这样在一个人苦苦追求,在另一个人毫无知觉的时候,悄然发生。
    贝拉会以为真的像是西维亚说的那样,她不喜欢了,她在埋怨自己自私的消失了很久,淡漠了那份情感,所以才提出了分手·甚至她都做好了准备,只要西维亚说她真的喜欢上别人了,真的在她痛苦的时刻有那么一个人替代她的陪伴而让西维亚产生了情感,那么她会安静的离开。
她送不上祝福,但是能给出成全·她甚至可以立马离开魔法界,只要西维亚不想看见她·当然这前提是西维亚真的不喜欢她了·她也做好了西维亚嫌弃她身份的准备,那么她也不会再强求,自此桥归桥,路归路,她不会去打扰,连朋友也不会奢求。
可是贝拉却从未想过这个……·    ——西维亚·D·波特,我阿拉明塔·艾萨·梅利弗伦用灵魂诅咒你,诅咒你所爱的人,受尽千般苦楚,你铸造的帝国,昙花一现,你的子孙后代,男盗女娼,我用灵魂起誓,你死之时,血流三千,你的尸身,受万人践踏,你的名字,将生生世世遭人唾骂,你的灵魂永世不得安息·    贝拉没有因为这不成功的诅咒而开心,她只是觉得难过,难过的想要哭出来。
然后这泪水怎么都忍不住,然后就这样她推开了西维亚办公室的门··    苍白消瘦的脸,西维亚过的并不好·在这一刻的相见,贝拉是流着泪的。
她一点都不明白那个此刻看上去错愕无比的女人到底有哪一点是值得自己的付出,只是面容好看只是她曾陪伴自己一起长大亦或者只是因为她是西维亚她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更不明白她抛出去的一片真心究竟是真的送给了西维亚还是送给了一条畜生。
    “你怎么来了”·    瞧,她还若无其事的说着这样的话·西维亚,你是不是还想说些什么来羞辱我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丁点的信任,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份尊重,我到底哪里比你差我到底是做过什么让你以为我对你的感情就是如此的廉价·    “西维亚·波特。”
贝拉出声,她不想阻止自己的泪,那根本阻止不了·那不是痛苦,不是难过而流出来的,那是因为失望·是她无比信任的感情带来的巨大失望·她控制不住自己,在这么一刻,她真的发现变成药人根本就不算什么,在和西维亚给她的羞辱面前,那甚至不值一提。
    她大步上前,走到那个半躺在沙发上的女人面前,眼含着泪,对着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狠狠的挥下··    那决堤的泪,那难言的委屈,在这么一刻对着西维亚尽数倾泻。
    “……西维亚你混蛋你就是因为这个狗屁原因跟我分手”·    是生气的,前所未有的,比之西维亚用钱来侮辱她更为的强烈。
她一下下的抽在西维亚的脸上,那力气不大,打在脸上不疼·贝拉不懂,自己为什么放不下这个人,更不懂自己的付出被这人糟蹋的一干二净可是为什么还没办法放弃她她气西维亚不懂,也气自己的无能。
没办法离开西维亚,没办法结束这段感情·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药人,莫名其妙的被分手,她茫然无措面对着陌生的一切,她孤立无援面对着无法控制的无力,她最想依靠的人不在身边,她最想倾诉的人不在。
    她不是不可以独自面对一切,她甚至还有一份余力撑起一份坚强,用自己的笑来安慰那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她所求不多,无非是西维亚的一个笑,无非是西维亚的一句没事儿,可是西维亚给她的是什么·    是羞辱,是轻视。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可以抗下所有的苦难,也可以接受所有的厄运,她不会被磨难和痛苦击倒,她会高傲的迎着那些磨难与痛苦昂头而上,她不在乎自己是否伤痕累累,更不在乎她是否疲惫不堪,因为和那些相比,她更在乎在最后一刻是否能嗤笑一声,说上一句不过如此。
    可是西维亚侮辱她··    一而再,再而三··    她不尊重她,是第一次·她不信任她,是第二次·这一次是第三次。
    她不理解她··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从来不需要怜悯,更不需要保护·她有她的准则,她有她的骄傲·可是她所信任的爱情,她所相信的人,却拿着她的骄傲,拿着她的尊严狠狠的践踏。
她曾经俯身于黑魔王之下,那时候她是跪着的,可是不管是黑魔王还是别人都知道这个弯腰下跪的女人要的不是一份爱情,更不是筑起来的高墙·没有人可以侮辱布莱克,更没有人可以折断一个布莱克。
    为之生,为之死的,是傲··    她曾经杀过小天狼星·布莱克,可是小天狼星从来没有怨过她·那是小天狼星的傲,她曾经誓死追随伏地魔,那不是沉迷,那是属于她的傲。
·    可是西维亚··    她为了西维亚,磨平了自己的菱角,她为了西维亚,收敛了自己的所有,她为了西维亚,甚至连骨子里的倔都收了。
    是为了想一直一直和她在一起,是为了青丝白头,是为了天长地久·她已经退步万丈,她已经别无所求,可是为什么西维亚却总是如此··    “……呜呜……你还想要我怎样你能不能信任我一次,能不能尊重我一次这很难么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谁我不是你养在身边的金丝雀,我是人,我也有感情,我忍了你无理,忍了你的自作主张,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尊重,让我知道你真的很在乎我呜呜……你干嘛总是这样……我不介意你想放弃,不介意你自以为是,我什么都不介意,可是你能不能让我知道,你是值得我付出的啊”·    “那你就别付出啊”·    这是被吼出来的话,西维亚的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
她忽然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她没办法面对这样的贝拉,她不敢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她确实该说,她甚至不敢叫她一声名字,她害怕那之后便不能自拔,会忍不住抱住她,会忍不住亲吻她。
所以她只能红着眼睛,扯着脖子吼··    “我让你付出了么你说走就走,你想过你的生活就过你的生活,一封信都没有,一句问候都没有,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里了,在我难过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想走多久就走多久,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那我呢我每天都在等你,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你什么人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你记得我这个人么多少年了,谁知道你在外面混的时候有没有别人——”·    “啪”·    清脆的巴掌抽在脸上。
贝拉脸上苍白一片·她从未想过会动手打西维亚,亦如她从未想过原来西维亚还能比侮辱来的更加恶毒·她突然不明白爱情怎么会变质成了这个样子,也突然不明白,究竟是西维亚错了还是她错了。
明明她们之间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她说好的,这一次便再也不分开··    西维亚全身都凉了,不是因为这巴掌,而是因为自己的话·悔意像是个虫子一样吞噬着早就凉透了的心脏。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她看见了那张面如纸灰的脸,她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那似乎是被抽光所有力气的女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是她最想保护的女人,明明她是她最爱的人,明明那是她捧在心间上的女,可是为什么真正伤了她的总是自己·    冰冷冻结了愤怒,却无法冻结痛苦。
    “……西维……我从未背叛过你……”·    “……”·    那是一股钻心的疼,这尖锐的疼,牵扯到了胸腹间的疼,因为怒火在胸膛爆炸,因为痛苦侵袭全部。
失去了针锋相对,可是却无法失去从眼角滑下的泪··    “……我从来不想跟你吵,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你更会说伤人的话……”·    对不起卡在喉间,西维亚说不出,她不知道要怎样说。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被气急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可是,西维,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你伤我一次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伤我我两次我可以忍,可是次数多了,伤痕累累的我,要怎样包容你”·    “……”·    “……西维,你不懂爱情,你什么都不懂……”·    “我不想懂,你明白么我只想要你好好的,你明白么”·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么”·    “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你。”
    泪水再也无法掩藏,悄然落下,那浅灰眸子的情感像是喷发而出的岩浆,炙热而烫人·西维亚想笑的,可是她笑不出来,贝拉爱她,自己最爱的人爱自己,这是一种怎样的两情相悦,这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可是结果呢·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我只想死别,不想生离……”·    相对无言,贝拉看着她,没能擦干自己的泪,也没能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
她步步向外,动作缓慢的似乎是在等着身后的人留下她··    可是没有··    一步步的,就此远离··    西维亚,在你心中我就真的无足轻重么·    远去的人,远去的爱,远去的一切。
    西维亚唇角上扬,含着泪,含着笑,启唇轻语··    “……只想死别么可是我宁愿生离……”·    ……·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畜生·    西维亚:滚·    某只:……哦……·    ·    第131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男人很少穿着艳丽,事实上就算是女巫们也很少穿着五颜六色的袍子。
巫师们对纯色非常钟爱,或多或少会用一些明晃的颜色来搭配纯色的袍子,但是永远都不会到五颜六色的地步·这样一来,和麻瓜们日新月异的服饰相比巫师们的着装便有些老气秋横。
要是有幸有几个麻瓜看见巫师了,大概谁都会小声骂一句神经病·复古的着装麻烦,而且看上去老土到了极点·但是巫师们喜欢,他们就是偏爱这种单调,老土,繁琐的袍子,美其名曰,传统。
    传统就是狗屁··    至少这个上衣穿着像是刚从调色盘里出来的长衫,下身穿着牛仔裤,身上还披着一件比长衫更加鲜艳的斗篷的男人是这么认为的。
红黄绿紫青蓝白,或许更多的色彩围绕着这个面上冷肃的不得了的男人·却偏偏没有黑色,如果有人细看,那么他们就会看出来,那些花花绿绿交错,描绘出来的刚好是一副巨大的玫瑰花图样。
男人有着一张很是清瘦的脸,黑色的眼睛一如他那头黑色长发,黑的发亮,散发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的欲望·若是这个男人穿上一身黑衣,那无疑是人群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存在。
·    当然他现在也同样引人注目,唯一的区别就是评价··    想想看,一个多么适合黑色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无论是谁都会说上一句。
    好有魅力··    遗憾的是,他整个人都像是从调色盘里出来的··    神经病·    不过他可不会在意别人说是说他神经病,还是别的什么。
    艾琳是不大确定这个人是谁的,但是又有点确定的意思·因为在某个人身边总会有那么一个不合适的东西存在,那个东西也和这个人一样,花花绿绿,只是眼前这个是人。
把脑子里不现实的想法甩掉,艾琳摇摇头快走了几步·可是未等她踏进医院的大门,这个花花绿绿的人或者东西开口说出了让艾琳惊悚的话··    “艾琳,请留下。”
    梅林的第七根胡子·    还真的是啊·    脚步就是这样生生停下的,此刻本该进门打卡的她就这么和某种未知的东西坐在了楼下的一家咖啡厅里。
    艾琳欲言又止,花花绿绿说··    “我是阿摄·”·    “……”·    “留斯拜托我来见你。”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一个逆天的存在·艾琳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因为在对方的那双眼睛之下,自己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有事么”·    明知故问。
    阿摄点点头,他和人类终究不一样,人类的弯弯绕他永远都学不会··    “是真的么”·    “……他不是已经看到了么”·    阿摄又点头,“他看到了,想再确认一遍。”
    “不是我·”并非为自己开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艾琳在害怕,在惶恐,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让她在乎的人相信,她不会恶毒至此。
阿摄点头,他相信··    “他知道·”·    然后并非是博得同情,而是艾琳真的有些崩溃,积压在心底的秘密,艾琳不敢说,更不敢去想那后果,西维亚喝的所有魔药都经过她手,她从来没有做过,却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她被人暗算,更不知道被谁暗算,她一筹莫展。
    “……我没有办法,没有希望,我不知道怎么办,那更不可能,我做不到的……”一个无助女人的宣泄,说不得梨花带雨,但是楚楚可怜。
若是一个正常人在此或许会暖暖的说上一句,没关系,我们一起想办法··    可是他是阿摄··    “留斯说,阻不了·”·    巨大惶恐袭来,艾琳收住了呜咽,也呆住了神情。
那结果……·    如何·    “他,他,他不能帮忙么”·    阿摄摇头,“他说,因果轮回,他能助人事,却不能阻人命。”
    “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    “那他知道是谁么”·    “伏地魔。”
    伏地魔,汤姆·里德尔·二代黑魔王·惊恐再度袭来,艾琳在此刻明白人心可怕,她突兀的想起来了,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候伏地魔放弃了一切,为什么明明是赴死但是却有着一副高傲面容。
    ——西维亚,我舍命陪你下这最后一局,你输定了·    如此笃定,如此确信·那时候艾琳想问他,信心何来而这一刻,层层谜团尽数解开,艾琳是害怕的,和这样富有心机的人对抗,他们是何其幸运能险胜一筹死里逃生的到底是谁·    密密麻麻的冷汗渗出,艾琳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而阿摄一脸平静·他替谢诺菲留斯问··    “成功率有多大”·    “几乎为零·”·    “确切些。”
    “不足百分之一·”绝望的回答,冰冷一片·艾琳吞咽下因为恐惧翻腾出来的唾液,她脊背发寒,她按耐不住泪水·阿摄不知道他需要伸手握住艾琳的手并且带给她一丝安慰,他也不知道他是可以借出一个肩膀给这个伤心的女人来依靠,他只是忠实的传达着需要他传达的事情。
    “留斯说,他想帮,可是他无能为力,他不希望让更多的人伤心,宁愿眼睁睁的看着就此发生·”·    “……他想看着她…么”·    “他不想,他别无他法。”
    ……·    秋日的天是冷的,不过这只是对于人来说·对于山川沟壑,对于江河湖海,对于飞冲走兽来说,秋日的冷只是一个过程。
悬崖边,峭壁侧并没有生出秋意来,放眼望去依旧是绿意一片,或多或少会染上些黄色,可是那并不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男人立于此,悬崖峭壁,他只要再踏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雪白的袍子,雪白的发,雪白的瞳孔··    他的所有一切都是白的,这白没能生出一丝的病态,却能让人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美丽。
    “你看懂了么”·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女人,是漂亮到极点的狄安娜·那么眼前的这个人便是谢诺菲留斯。
    “懂,但是我不想懂·”听不出来感情是什么样的,也听不出来此刻的留斯是难过着的·可是狄安娜却因为这样的话,开始了长久的沉默。
    “千年前,你明知道斯莱特林先生离开霍格沃茨之后便再也不会回来,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阻不了。”
    “请求他留下,很难开口么”·    “那你为什么不能阻止西维亚”很轻的反问,而后是谢诺菲留斯的无言。
许久之后,他转头,漠然的看向狄安娜,轻轻的说··    “我很难过·”·    “你已经看到了,是么”·    “是的,我看到了,但是我无能为力。”
这是很清冷的对白,谢诺菲留斯低下了头,他站在悬崖之巅看着眼下的山川大河,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姑姑,这千年时光,你后悔过么在明知道即便没有你的帮助他们也同样能开创一个新的世界,你后悔过么只为了那提前的几十年”·    狄安娜摇头,“我不悔,萨拉扎是我的朋友,我愿意帮助他。”
    “哪怕你亲眼看着他的后裔死去,你也同样不悔么”·    狄安娜摇头,“你我能助人事,但是不能阻人命,这便是规则,留斯,你不能阻的,再一次的万圣夜之后,我会带波尔琪离开这里,那时候你将替代我的存在,你要记得,你我终究是和人类不同的。”
    “……可是我很难过……”·    ·    第132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伏地魔的手段远远不止死这么简单。
那个时候的艾琳并不知道,哈利也不知道,西维亚更不知道·她确实和伏地魔打了很久,可是真正了解伏地魔的人,是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而这个人是贝拉·贝拉对伏地魔的了解,比阿不思更为深刻。
    信,是从麻瓜邮局里寄出来的,收信人的名字,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信的笔迹是贝拉死都不会忘记的笔迹·那上面没有写很多的话,也没有什么魔法伤害,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词。
    醉生梦死··    贝拉是不知道醉生梦死这个词的涵义的·她涉猎甚广,但是任谁也想不到这一方面去·伏地魔为什么会寄给她这么一个简单的词而且根本没有用猫头鹰邮寄,而是选择用麻瓜方式最为诡异的是,为什么伏地魔会在他死之后寄给她这一次她和伏地魔最大的交集不过是那被称为噩梦的那几天。
    噩梦··    药人··    为什么伏地魔在制作药人成功之前就故意放了她,为什么不把药人这种东西据为己有,为什么不用药人本身作为反击的最大武器·    ——我真希望你活下来,那么最后一局我就赢定了。
    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不为生存,只为输赢··    冷汗爬满脊背,想到那个面带笑容的男人,贝拉永远都清楚,他是如此享受猎物自己送死的过程。
她早就应该知道,伏地魔永远不会做出毫无价值的牺牲··    醉生命死一种魔药·一种无法被人所察觉的魔药·它并不是□□,但是它可以让人死。
其实用魔药来形容醉生梦死并不是一个很是贴切的形容,哪怕它确实是魔药·它更像一只虫,亦或者是一只蛊·它寄宿在人身上,悄然的吸取受害者的魔力,也悄然的阅读受害者的过往。
它可以无视距离的将吸取的魔力,阅读的记忆从宿主身上返还给它的主人,也会悄悄侵蚀着宿主的身体,侵蚀它的魔力,直到最终的那一刻,随着宿主消失殆尽··强强年下前世今生HP·    这像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可是它是魔药。
    有人说,普林斯一族千万年屹立不倒,是因为他们赋予了死物灵魂··    那便是醉生梦死··    而它,无药可解。
    数百年前,巫师界中最赋予魔药才能的魔药大师伊泽尔·普林斯曾说过一句话,他说,魔药是一门艺术,而伟大的艺术是永远无法超越的·然后他研制出了醉生梦死,不为杀人,不为夺命,只为了无解。
醉生梦死是悄然无息出现的,伊泽尔·普林斯做了它第一位的主人·死亡是一点点出现的,在无知无觉的时候,人们成为了醉生梦死的宿主·先开始是一个,然后是两个,接二连三是无数人。
悄然无息的离开,悄然无息的死去·魔法界人心惶惶,魔法部一筹莫展··    阴霾覆盖祥和的世界,人们以为是瘟疫,可是没有人病发,人们以为是诅咒,可是没有媒介,人们以为梅林终于厌倦了贪婪的巫师,甚至很多人为此放弃了魔杖,只希望能得到梅林的宽恕,可是死亡依旧发生。
    伊泽尔·普林斯害怕了·在兴奋之后,良善谴责着他的行为,他绞尽脑汁想要打破自己建造的艺术,可是一无所获·他是一个伟大的魔药师,他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带着自己的醉生梦死来到了魔法部,诉说着自己的罪行··    没有人相信,因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死亡还在继续,人们依旧惶恐。
一筹莫展的魔法部决定相信他一次,并给他一次机会进行实验·伊泽尔·普林斯要求,见证这次实验的人,越少越好··    只有那几个人知道,他们都参与了,最为德高望重的人参与了,他们见证了被赋予灵魂的死物。
    伊泽尔·普林斯说,醉生梦死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使用者·我愿意以死谢罪,只希望知道的醉生梦死的人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被人们知道,我不怕我身败名裂,我害怕终有一日,会有贪婪的人利用她。
那时候,噩梦将会重演··    长者们欣然同意,伊泽尔·普林斯坦然赴死··    而那些早就成为宿主的人,并没有因为伊泽尔·普林斯的死而停止死亡。
    他们都死在了最该幸福的年龄··    他们都没能超过三十岁··    西维亚,二十八了··    ……·    艾琳是不敢说的,哪怕她再狡诈,可是这件事根本没有可能解决。
她是想逃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她不能·她想过所有办法,她翻遍所有的祖籍,甚至找老宅里每一个画像来质问,可是结果非她所愿··    她父亲的画像说。
    ——伊泽尔大人的天赋,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艺术是无解的··    空空如也的画像,因为愧疚与自责连一张画像都没有留下。
    为什么我们会免疫··    ——因为醉生梦死已经超越了魔药的概念,我们是它们的主宰··    艾琳惶恐度日,而有一天,有一个人,问。
    “艾琳,你知道醉生梦死么”沁人香气对于此刻的艾琳来说是噩梦,羊皮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是一个词,署名是伏地魔。
艾琳无言以对,面对此刻的人·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这像是一场惩戒,梅林对于她贪婪的惩戒·自责与愧疚激荡着内心,被煎熬,被蒸煮。
·    西维亚说,毁了吧,这玩意会遭天谴的··    这便是天谴··    西维亚还说,我在地狱十八层,你就在隔壁。
    这便是地狱十八层吧··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拒绝送上门来的药人,她是钟爱黑魔药,钟爱那些诡异而危险的药水,可是她不是坏人,她不是混蛋,她从未想过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是做过坏事,可是那些都是罪有应得的。
她是渴望拥有一个药人,可那不能是她在乎的人,不能是她的朋友,更不能是她的亲人··    可是西维亚……·    “你知道……”这是一种用陈述口吻来替代艾琳回答的。
这一句话和上一句话距离了一整个午夜·那时是在医院,此刻是在普林斯庄园··    “……我不知道·”这是谎言。
可以被人一戳就破的谎言··    贝拉笑笑,她并没有戳破,只是再度拿出来了那张有些泛黄的羊皮纸··    “伏地魔不是一个让自己死的毫无价值的男人,我对他的了解远比你想象的更为深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抓住我的时候,最常对我说的话就是,他希望我活下来。”
    “……”·    希望她活下来,然后给西维亚·波特出一个选择题,不,给所有的人出一个选择题,是选择西维亚,还是选择西维亚的所爱。
这是一道无解,也是一道注定让人痛不欲生的选择题··    “伏地魔很懂人心,他善于利用人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这一次,他把报复西维亚成为了目标,为此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
如果我一开始就死了,那么他会输·如果我没死,如果你没有发现,我没有发现,西维亚会死,这是他受益最低的一种可能,故此他来提醒我,告诉我她活不了多久,我选择帮她,西维亚会痛苦,我放弃她,西维亚也会死。
这是第二种·第三种,我帮她了,但是没有成功,西维亚还是会死,而最后一种,我帮她了,我们也成功了,那么她会痛苦一生·”·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伏地魔希望我帮她,他希望西维亚活着,他希望西维亚痛苦一生。”
    “你可不可以放弃她,我不想做这样的事·”·    “明年五月,她就二十九了·”·    艾琳流下了泪,失声痛哭。
可是贝拉没有··    “我对她说,我宁愿死别也不愿生离,那其实是谎话·”贝拉说,带着淡淡的笑,这并不诡异,可是和失声痛哭的艾琳相比,这诡异的可怕。
    “其实我连死别也是不愿意的,如果真的失败了,我会陪她一起的,而现在伏地魔不是还给我们一个机会么,一个可能活着的机会·”·    ——如果有药人的话,最多也是百分之一的机会。
    艾琳父亲的画像说过的··    “不行,呜呜,不行的,我做不到,西维亚知道的话——”·    “她永远不会知道,我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的。”
    以爱之名编制的弥天大谎,贝拉,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情便是永远··    ……·    作者有话要说:·    伏地魔要是把这智商用到争霸天下上多好呀~早就赢了……·    ·    第133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    哈利不是从艾琳嘴里知道的这个即将成为惊天的大谎。
他是从自己的酒友嘴里知道的·然后他几近本能的说··    “不可能,这玩笑开大了”·    埃文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给自己灌着威士忌,他的双目染上了哀愁,那并不假,那沧桑的可怕。
    “我要是能更早一点知道就好了·”这不是开玩笑·哈利摇头,他并不相信,“别瞎说着,伏地魔有那么麻烦么”他这话一说完,心里打鼓,伏地魔确实这么麻烦。
埃文没搭理他这茬,他在自责,“我早就应该注意到的,我姐跟我找药材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伏地魔会有这么一手,我怎么总是晚了一步,上次也是,这次还是……”·    哈利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如果是真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埃文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本该是秘而不宣的事情,为什么他会知道·    “我设下的情报网,除了我自己一人,没人能使用,即便我交给总局,你们也不过掌握了三分之一。”
他淡淡的说,扭头看向哈利,那张阔少的脸上未能浮出一丁点的纨绔··    “给你们头儿下药的是伏地魔,醉生梦死的主人也是他,被你们抓住的时候,他就算计到了这一步,以他的心机,他一定会让她知道。”
这个她是谁,哈利明白·埃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哈利面前··    “我提前截下了,这是伏地魔留给西维亚的,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个东西会在半年之后到西维亚的桌子上,不管她是选择救还是不救,都不是最好的结果。”
    哈利僵硬的打开小盒子,里面只有一张纸,是伏地魔的笔迹,写的话不多,只是一句嘲笑··    ——在药人的帮助下,你的醉生梦死解开了么·    冷汗侵袭,毫无作假。
埃文没看被惊惧了的哈利,他手一甩,空酒瓶子就被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无解的,醉生梦死无法被人察觉,即便做出了解药,就算是艾琳也不能确定是真的解开了还是没解开,能知道的只是下药的伏地魔,他现在死了,让一切都是无用功。”
他冷静的可怕,沉重的叹息声响起,不带丝毫留恋··    “他想让她们全都死,她想让她们连死都不能安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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