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竹马贤妻 by 方外懒人(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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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竹马贤妻 by 方外懒人(下)(4)
·    露珠挂在草木的枝头,显得晶莹剔透,阵阵清凉的微风吹过,发丝飞扬,夏时远扭头看着身侧熟悉的身影,不由轻笑出声,悄悄伸手握住那宽大的手掌,扭过头,卫奡看他那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痒痒,不由凑过去在他唇上啃了一口,来不及离开,唐自秋就扭头道,“几年没回来,还记得这……”声音戛然而止,唐自秋怒瞪卫奡,“你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夏时远有些尴尬,卫奡干脆使劲吸了一口才放开,面无波澜,“这是我媳妇·”·    唐自秋直想跑过去踹他一脚,卫战一把拉住他继续向前跑,夏时远暗中对着夏时远的手心狠狠的掐了一下,卫奡闷笑出声,再次在他脸上偷了个香,握住夏时远的手就那样盯着他,夏时远被他盯得有些脸红,扯着他向前跑,“走了。”
·    在村子里的日子安静又自在,通向夏时远他们‘秘密基地’的道路上草木更加茂盛,从外面看几乎发现不了里面会有那么一大片空地,夏时远一年只来过这里一次,只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心情。
    俩人每次过来都是装备齐全,夏时远躺在大树下的凉席上,俩人都是一身花露水的味道,到了傍晚的时候,这里蚊子简直能吃人,不知为什么,一样的花露水,卫奡总觉得夏夏身上的味道似乎更好闻一些,混合着他本身的让他着迷不已的味道,不禁在夏时远的颈侧蹭来蹭去。
    夏时远笑嘻嘻的任他跟大狗狗一样,没一会儿就糊了自己一身的口水,看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夏时远抬起脚蹬蹬他,“长戟,你都好长时间没给我烤鱼了。”
    带着些微撒娇的语气,让卫奡顿时心软成了一滩泥,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夏时远的面前,何况是烤鱼,立马在他唇上啃了一口道,“宝贝等着,我这手艺进步了不少呢。”
    夏时远笑看着他忙前忙后,最后没忍住趴在人家的肩膀上被拖来拖去就是不下来,卫奡宠着他,自己也很享受夏夏这样缠着自己··    看着卫奡认真的剥鱼,烤鱼,夏时远心跳加速,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他家长戟认真烤鱼的样子简直帅的一塌糊涂,他在身后不停的给卫奡擦汗,最终忍不住在他后脖子处亲了一下,一滴汗珠滑落被他吮进口中,咂咂嘴,在卫奡耳边道,“长戟,有些咸啊。”
    卫奡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声音带着一丝暗藏的欲|望,“别这时候招我啊,看我待会儿收拾你·”·    夏时远吃吃笑,吻了吻他的耳侧,对着那厚厚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牙齿轻触间舌尖微舔,“认真啊。”
    卫奡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带出了响,转头继续,夏时远也不再撩他,就那样静静的趴在他的背上,不时将汗珠擦掉,温馨默契··    夏时远尤其喜欢这这里睡觉,吃完饭俩人好一番折腾腻歪,最后夏时远累的沉沉的睡了过去,卫奡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他的发丝,凝视着他的面庞,满面柔光,夕阳照在夏时远的脸上晕上了一层浅光,卫奡在他额上轻吻,缓缓的笑了,笑的好像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等到俩人回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这一觉睡得两人神清气爽,恰好卫战和夏时远也是了无睡意,四人一合计,上山打野鸡,家里弹弓和自制的土枪,还有弓箭,装备齐全,夜晚正是野鸡休息的时候,卫奡以前就没少上山来个一窝剿,卫战也是喜欢往狼骨山里钻的,唐自秋和夏时远就负责在他们身后捡山货,等到他们打道回府的时候,手里简直要拿不下了。
    夏时远几人不仅收获了大批的野鸡还有野兔子,不过加起来也就死了几只,其他怎么卫奡他们还给留了一条命,主要是这要都死了,大夏天的也不好收拾,放时间长就不新鲜了。
    第二天夏时远和卫奡就跑到镇上买了蘑菇和山药,还有其他的一些食材,其实家里的东西也算齐全,可是卫奡就是喜欢野鸡和蘑菇炖在一起吃,偏偏家里就是没有蘑菇,一是为了卫奡,而是夏时远想着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说不定这两天夏时杰和何柏也回来了,现在多备点。
    山上这段时间成熟的东西不多,但是有些桃子和樱桃已经成熟,吃起来味道正好,夏时远竟然还发现了野西瓜藤只是现在还没有结果,如果可以夏时远真的想建个房子在这里,不想走了,想比起来,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乡间的生活,卫奡也是如此,俩人在山中很是享受了一把。
    果然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何柏和夏时杰就回来了,回来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夏时远几人正在考兔子,顺带还有几条蛇,唐自秋不吃这东西,卫奡和卫战很是喜欢,夏时远没尝过,不过他倒是也不害怕,卫奡看他那好奇的样子,就往他嘴里塞了一口,夏时远一品,鲜嫩可口,当下和卫奡就着一条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开。
    夏时远几人听到车响,直接拿着手里的东西走出去,因为何柏他们回来之前来过电话,这时候不用想就知道是他们··    何柏刚下车就看到卫奡将什么东西递到夏时远嘴边,夏时远吃的津津有味,何柏好奇心起凑近一看,登时跑到一边开始干呕,吐出的都是苦汁,夏时杰吓了一跳跑过去拍着他的肩膀,焦急道,“阿柏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夏时远几人也被吓了一跳,不过看何柏的反应应该是看出这是蛇被恶心到了,夏时远赶紧回家给他端了杯水出来,递过去调侃道,“这是怎么了以前还真不知道你怕这玩意儿啊”·    何柏看着他不可置信道,“夏小远,你吃起来不觉得恶心吗想想那软趴趴的东西,”说着他自己就是浑身一抖,“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胆子。”
    唐自秋看着好笑,“小柏,你怎么会怕这东西·”·    夏时远有些幸灾乐祸,以前他怕猫这玩意儿,何柏可没少嘲笑他,“哎呀,那肉吃着可鲜了,你要不要尝尝啊,喏,院子里还有一条呢,我们都没吃。”
    卫奡看他那调皮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夏时杰无奈的笑笑,“好了小远,你就别在吓他了·”·    夏时远笑嘻嘻的蹭过去,“我说大哥,你这护的够紧的,这是不是有了媳妇弟弟啊。”
    何柏看着夏时远直瞪眼,夏时杰看看何柏,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媳妇就是用来护的,用来疼的么,你说是不是啊卫奡”·    卫奡拉住夏时远的手,“是啊。”
    这几人对其他人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夏时远拍拍卫奡的肩膀,“小媳妇,我也会好好疼你的·”·    何柏想象了一下要是卫奡是下面的样子,登时浑身起鸡皮疙瘩,简直不忍直视,直说,“认清现实吧。”
    夏时远就当没听到,拉着卫奡往家里走,何柏看着院子里支的架子直饶到,实在是架子上的长蛇太显眼,他想装没看到都不行,夏时远看他那样子不厚道的笑出声。
    笑完,夏时远和卫奡就就将早就给夏时杰他们准备的饭菜拿出来,开了一天的车,一上来就吃荤腥就身体不好··    何柏好夏时杰均是心里一暖,唐自秋将一只烤兔给他们送过来,何柏看的直流口水,那迫不及待的样子逗得大家直乐。
·    吃完饭,就让他们去休息,可是何柏两人酒足饭饱睡不着,夏时远和卫奡更是精力无限,唐自秋一看,“呦,都这么有劲,来来来,我们谈谈。”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夏时远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唐自秋要说什么,对于这件事,夏时远和何柏其实还讨论过,只是当时卫奡和夏时杰不在,他们俩也没商量个具体的法子,但不得不说,这件事,愁死个人了·    唐自秋和卫战的关系他们也没打算隐瞒,其实卫战觉得这俩年他和阿秋在夏家一家人面前就没有避讳过,平时怎么样在他们面前还是怎么样,偏偏夫妻俩只觉得他俩关系好的过分就是没往那方面想过,他也很无语。
    何柏和夏时杰早早的就和唐自秋他们摊了牌,唐自秋将这几个孩子的感情看在眼里,实在是说不出来其他的,更说不出让他们分开的话,他自己也是过来人,看他们都觉得不容易,何苦在阻拦他们。
    四个人坐在唐自秋的面前沉默不语,唐自秋叹了口气,“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就问问你们想怎么办吧,这将来一旦爆发,后果谁也不知道·”·    夏时杰和何柏都有些为难,不过眼神很坚定,夏时杰看看夏时远和卫奡叹道,“其实还好家里还有个小诺,不然将来问题更大。”
    夏时远心有戚戚的点点头,这在很多人看来传宗接代可是大事,现在爸妈没事已经把抱孙子挂在了嘴边,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认得两个干儿子拐走了两个亲儿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几人商量了半天也没个具体的对策,但都知道坚决不能同时暴露,必须有个一前一后,好歹有个缓冲,而且就夏时蔷和夏时诺两人达成了共识,要将这俩人拉到他们的阵营中,不说绝对支持可也不能反对啊。
    四人这家里直接组团,天天往山上跑,回家给家人带了不少的山货,有些桃子甜的很,有些酸的不像样,李雪琴就喜欢酸桃酿的果酱,这还是以前夏时远突发奇想弄得,夏时远几人回去几乎把一棵树摘光。
    夏时远这次回来身上没带手机,走之前跟比尔交代了一声,比尔还要说什么就被他客气的挂断了电话,卫奡对夏时远的事情一向敏感,看夏时远打电话时那边的语气就知道不对劲,只是他家夏夏的态度让他满意的不得了,夏夏的心里都是他,其他什么牛鬼蛇神怎么着都没有用。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回家的时候就看到比尔坐在他们家里,夏父夏母对他还异常的热情,夏时远真怕自己爸妈再认个干儿子,那可真是太乱了··    还好夫妻俩还没有认一个外国儿子的打算,比尔跟他们讲起夏时远国外的事情逗得他们满心欢喜。
    夏时远进屋就看到他,瞬间一愣,李雪琴一惊道,“小远你们都回来啦,怎么不提前跟家里打声招呼,这家里也没饭菜了·”·    夏时远摆摆手,“这么晚你们就不用折腾了,喏,我们顺带从外面买回来了。”
    何柏跟声道,“妈,你们歇着就行,别管我们·”·    李雪琴看卫奡和夏时杰手里都被沾满了,尤其是卫奡一手拿箱子,一手还有袋子,好奇道,“你们这是带了什么回来呀快快放下,”伸手去接,“呀,怎么这么重啊。”
    卫奡一让身子,“妈,您就歇着吧,这是我们在咱山里摘得酸桃,您不是爱吃夏夏酿的那个果酱吗这回就见到多摘了点。”
    李雪琴惊喜不已,笑道,“这感情好啊,唉,这都好几年没吃过了,放屋里就好,等明天啊,我们就把它整整·”·    比尔看着他们一家的氛围,一时有些插不上话,而且远身边的那个男人看起来跟自己心仪之人的关系就不简单,两人好像能独成一个空间,这人让他很有危机感,而且远明显对那个人异常的在乎,开门后就要去接他手中的袋子,只是被男人躲了过去,远好像有些无奈,但又透着一股的幸福,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个样子,只是,很好看·    比尔凑上去道,“伯母,你们要做的那个东西好吃嘛做成了可以送给我一点吗”·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李雪琴顿时开心不已,她一直很乐意跟别人分享夏时远做的东西,“行啊,到时候让小远给你送过去。”
    比尔闻言很是高兴,卫奡有些不乐意,但当着李雪琴的面也没多说,到时候随便找个人送去就行了,不让妈妈知道就好··    夏时远有些疑惑的问比尔,“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还不及比尔回答,李雪琴就道,“还说呢小远,你出去手机都没带,这孩子一直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我无意中瞧见看一直亮着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就帮你接了,还好没大事,你出去怎么连手机都不带着。”
    夏时远无奈,他就是知道这几天没什么大事才没带,比尔的电话一大部分就不是公事,比尔的意思他很清楚,但他们绝对没有可能··    卫奡听到比尔一直到电话眼神一冷,对着李雪琴道,“妈,夏夏既然敢不拿电话心里肯定有谱,而且他走之前跟比尔几人交代过说是回老家一趟,可能会联系不上他。”
说完看着比尔,“比尔你也是,夏夏已经说过了,你没事做什么一直打电话·”·    比尔张张嘴说不出话,就算远交代过,他不是没忍住吗,而且最后远的母亲接过电话还邀请他到家里,这是他的机会,可他总不能说出来。
    李雪琴拍拍卫奡,“比尔是客人,而且也没做错事,对人家客气点,我听说他跟小远在国外经常在一起,就让他来家里坐坐,顺便跟我说说小远在国外的事,来来来都做,别说这个了。”
    夏时远暗中拍拍卫奡的手,拉着卫奡就往厨房走,正是晚上,夏父出去还没回来,夏时蔷听他们没吃饭就进来给他们熬粥,夏时远进去就看见夏时诺在身后抱着夏时蔷,还嘟嚷道,“小蔷你就别做了,小远他们带的有饭啊。”
    夏时蔷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开了一天的车,先喝点粥垫垫胃,我不也经常给你做嘛,又没让你做,这么多事·”·    夏时诺还想说什么,夏时远就拉着卫奡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夏时诺,这么大了,别这么整天抱着小蔷,像什么话。”
·    夏时诺撇嘴,“你不整天跟卫奡腻歪来腻歪去,我这怎么了”·    卫奡站在他身后沉声道,“我们这能一样吗我跟夏夏的什么关系,你们什么关系”·    夏时远暗中瞪了卫奡一眼,夏时诺气结,却对卫奡的话无从反驳,他们的情况确实不太一样,至少他们是俩男的,而他们是一男一女,就算是姐弟,这么大年龄,有些事情也该避讳了。
    夏时蔷只是默默的熬粥不说话,然后用胳膊捅了捅夏时诺的肚子,夏时诺轻轻的放开了,夏时远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就见夏时蔷扭过头微微一笑,“小远来尝尝怎么样,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夏时远一尝,味道确实不错,软糯可口带着一股清香,火候把握的很好,卫奡直接就把锅端了出去,李雪琴招待比尔在吃点被他拒绝了,另比尔震惊的是,夏时远和卫奡的亲密程度,共用一碗一筷,就算是兄弟,他也没见过这样的,而两人对视间的眼神,证明他不是想多了,而是这两人的关系绝对是恋人。
    只是他们是兄弟不是吗就算不是亲的,可华国接受的了这样的关系吗更别说他们这样复杂的家庭关系,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一家人竟然丝毫不觉得不对劲,这两人的关系就算是瞎子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了,偏偏这家人没有丝毫的怀疑,他们竟然都见怪不怪的表情,这真是让他无解。
    看了一会儿,比尔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俩人也太恩爱了点,他礼貌道,“伯母,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李雪琴一看表,连忙点点头,“比尔有时间再过来啊,小远,快去送送。”
    夏时远正有这个意思,擦擦嘴起身,卫奡跟着站起来,“妈,我跟夏夏一起,怎么说比尔也是夏夏的学长·”·    李雪琴摆摆手,夏时远和卫奡携手将比尔送出去,三人一路无话,到了车库,比尔终于忍不住问道,“远,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为他”·    夏时远看着卫奡,郑重的点点头,“是的,他是我的爱人,我爱他,而他也爱我。”
夏时远并不怕告诉比尔,几年的相处,比尔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不然也不会跟他合作··    比尔没想到夏时远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瞪着卫奡道,“他有什么好的我哪里比不上他,而且这几年我并没有见过他,怎么你突然就有了爱人呢。”
    卫奡冷笑,“夏夏是我从小就定下的,七岁的时候他就注定了是我的,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再说了,我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卫奡全身气势冷冽,看着比尔的眼神简直带上了杀意,直能寒到人的心底,比尔莫名的心神一颤,后退一步,这个男人,好生可怕,直接道,“远,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夏时远直接冷下脸来,“比尔,我把你当朋友尊重你,但是我跟谁在一起不是你置喙的,他的好只有我自己知道,而我也绝不会给别人了解的机会,不管他在别人眼中怎么样,在我眼里他都是最好的,这个世界上出色的人很多,可在我看来谁都比不上他,他是我等了七年的爱人,是我早早就决定交付一生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说他一句不好,以后你再说这些,我们的合作就结束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比尔没想到夏时远会反应这么大,会对他说出这么狠的话,他的眼神很受伤,“远,你为了他就可以这样不顾一切吗竟然还牵扯到我们合作了几年的事业。”
    夏时远坚定的看着他,“事业可以再来,而他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也只有一个”·    卫奡站在夏时远身边看着比尔,面色平和,唇角微勾,眼里满是对夏时远的爱意,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夏夏心中的位置,听到夏夏这么说,没有意外,只有心中胀的满满的感动和幸福。
    比尔看着两人仿若自成一体,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然而他即使输了,输的也是心甘情愿,感情的事情从来就强迫不得,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他本来还觉得自己有些机会,但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奢望。
    比尔看着卫奡道,“你一定要对远好,他是那么柔软的一个人,既然把感情全部给了你,你就要珍惜,绝对不能伤害他,不然我一定会把他抢过来的。”
    卫奡觉得这人还不错,只是最后一句话实在是不中听,“呵,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比尔有些得意,“别忘了你们还是兄弟呢,即使不是亲的,也给你们增加了不少麻烦,这可是你们最难过的一关,说不得我就有机会了。”
    卫奡看着他道,“我一直很庆幸我跟夏夏拥有同一对父母,如果我是爸妈连知道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或者在爸妈眼中七只是夏夏的普通朋友,那我跟夏夏在他们面前就不能跟平常一样肆意,就要避讳,他们不会已经习惯了我们,而且将来一旦曝光,在怎么说我还是爸妈的儿子,再怎么说这一点是改不了的,我们一家人的亲情摆在那里,那成功就多了一份把握。”
他深深的看了夏时远一眼,“这么说来我可能有些卑鄙,把父母的亲子之情也算成了一份砝码,但我从来很高兴我们的还有一层这样的关系·”·    夏时远笑了,这笑容越来越大,他其实也这么想,从来没有把长戟是爸妈的干儿子当作是一种负担,比尔有些不能理解他们的思维,卫奡也不管他,只是摆手道,“我们送你这么长时间,你也该走了吧。”
    比尔气的咬牙,“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劣,”对着夏时远道,“远,你真的不后悔吗”·    夏时远摇摇头,“我在七年前就已经确定这个人了,终生不悔,而且,”他轻轻的抚摸着卫奡的脸颊,眼中满是信任,“我相信,他也不会给我后悔的机会。”
    比尔转身就走,恨恨的嘀咕,“真不知道这人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么好的人就对他这样的死心塌地·”·    卫奡将夏时远揽入怀中,低声叹息,“我这一生,何其有幸,遇见你,让你爱上我”·    夏时远看家里没人出来,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是我的幸运才对”·    卫奡蹭蹭他的鼻尖,一起往屋里走。
    刚进门就听到李雪琴对着夏时杰和何柏叨叨,“你说你们俩也不小了,我儿子也是一表人才,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怎么你们每一个给我带个女朋友回来,这样算,我这抱上大孙子要到什么时候了,哎,你们也为我这老人家想想好吗我这儿子好多个,儿媳妇每一个影子……”·    夏时远听着李雪琴的唉声叹气直乐,夏时杰和何柏是满脸的无可奈何,“妈,我们这也才二十六岁,您这着的什么急啊”他是有媳妇,可现在不敢说出来啊。
    李雪琴一巴掌拍到夏时杰的肩膀上,“你都二十六了还不着急,在等几年就老了,还有姑娘嫁给你吗”·    夏时远失笑,“妈,这男人三十一朵花,我哥这是大好青年,你是不知道,一堆小姑娘往上扑,就算过几年,也是抢手货,有魅力又有钱,人家怎么说的这就是活脱脱的钻石王老五啊,还怕没人要,再说了,”他看了何柏一眼,试探道,“小柏这不也美死成婚,到时候俩人要是都没人要,我们就把他俩凑成一对,您说怎么样啊”·    何柏和夏时杰登时有些微微的紧张,李雪琴手里拿着酸桃,正低头去皮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闻言笑道,“这样也好,哎,要是你们俩随便是个姑娘我就非努力把你们凑成一对不可,咱家孩子这么好的条件,便宜了别人怎么行,万一你们在娶个闹心的媳妇,得,恐怕以后都想不起来你们的老娘了。”
    夏时杰登时笑开了花,“呦,没见过您这么夸奖自家孩子的,妈,我将来娶得媳妇您肯定喜欢·”·    李雪琴抬头一看夏时杰,“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高兴,难不成媳妇有着落了”说完盯着夏时远和卫奡,“你们俩也二十了,赶紧的,别让我等太长时间。”
    夏时远一乐,“妈,小蔷和小诺还没有呢,您这是着的什么急啊.”·    李雪琴顿时愁了,“我说,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没有动静呢。”
    夏红兵刚进门就听到她这愁绪万千的话,接道,“这是怎么了恩,你手里拿的什么呦,小远你们都回来啦。”
    夏时远几人跟夏红兵打过招呼,李雪琴就道,“这不还是他们吗一个个连个对象都没有,还没有点动静,我这是着急啊,喏,小远他们带回来的酸桃,你尝尝,明儿做点果酱。”
    何柏腹诽,不是我们没对象,早就有了,只是现在还不敢让你们知道啊,这要是都爆出来,还不得闹破天不可··    夏红兵吃了一口,登时呲牙咧嘴,“酸死了,我说你也别着急,这种事讲究缘分,该来的总会来,炮爷跑不掉,顺其自然,别逼他们,万一他们一急,随便找个回来日子也过不了,还不得毁了他们一辈子啊。”
    夏时远听了他的话,几人偷偷对视一眼,这话说的好啊··    李雪琴被吓了一跳,“对对·”抬头紧紧的盯着夏时远几人,“你们可千万别这么做啊,我不逼你们。”
    夏时远几人连连点头,李雪琴又把夏时蔷和夏时诺叫了出来,好生交代一番,这才放下心··    几人回屋,夏时远和卫奡洗过澡,夏时远收拾床铺,卫奡在洗两个人的内裤,突然卫奡的手机就响了,夏时远想着长戟一会儿就出来了,待会儿回过去就行,没想到,这响了一次又一次,无奈道,“长戟,电话。”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卫奡回道,“夏夏,你接就行,看看他们有什么事·”·    夏时远现在对卫奡的朋友还不熟,而且长戟现在身份特殊,他这样直接接好吗卫奡手上还搓洗着夏时远的小内内,出来就看到他这一副纠结的表情,心里了然,在他脸上蹭蹭,“接吧,这有什么,我是你老公啊,媳妇接我的电话有什么不对”·    夏时远瞪他一眼,不过既然长戟这么说那就没事了,卫奡道,“你听听什么事,我去把衣服挂起来。”
    夏时远点头,接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里面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只是说话速度跟打仗一样,他都插不上嘴,“我说卫奡,你丫的回来这么多天了,一个电话都没给哥们儿来,这是把我么都忘了是吗你是不是死在那个深山老林里出不来了,还是泡在那个温柔乡早就把我们忘了,我告诉你,赶快出来跟兄弟们聚聚,这么多年了,你个没良心的,喂说话啊,说话,不是几年不见哑巴了吧。”
    夏时远都不知道这人是谁,看了眼屏幕,轻咳一声道,“谢俊珂是吧不好意思,长戟在洗衣服呢,马上过来啊·”·    谢俊珂一愣,卧槽,这接电话的是谁啊卫奡什么时候让别人碰过自己的东西,想想自己刚刚说的话,顿时有些尴尬。
    夏时远稍微一想就知道那边在想什么了,温声道,“我是夏时远,是卫奡的……·”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这时卫奡走过来在他脸上吻了吻,将夏时搂在怀里靠在床头,接过电话,“喂,萧珩。”
    谢俊珂有些炸了,“我说卫奡你怎么能让别人接你电话,这这说了一大堆连对面的人都搞错了,丢死人了好不好”说完,他身边的人就笑成一气,调侃道,“呦,你还有觉得丢人的时候啊”·    卫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谢俊珂道,“我说你小子是在家吧那接电话的不会是你家里人什么的吧”·    卫奡一笑,眼中带着些微的得意,“我告诉你们,接我电话的可不是你嘴里的什么别人,那是我媳妇,我媳妇怎么会是别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卫奡话一说完,就被夏时远狠狠的掐了一下,谢俊珂不可置信的对着自己的伙伴们,愣愣道,“你们听见他说什么了吗他媳妇”·    蒋靖在一旁晃晃酒杯,微微愣神后道,“你这开着免提呢,我们听着呢。”
    萧珩同样出声,“咱都听着呢·”·    谢俊珂咂咂嘴,“刚刚接电话的是男的”·    两人立刻点头,就算声音在温和在好听,他们也能分辨出来,那就是个男的·    夏时远简直不知道说卫奡什么好了,卫奡不想听他们在那边研究这个,直接道,“后天大家一起吃个饭,地点你们自己定,就在京都就行,到时候直接通知我。”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说完卫奡就挂了电话,夏时远戳戳他的胸膛,“长戟,你这样直接说,不怕他们接受不了啊”·    卫奡将他揽在怀里,修长的两条腿将夏时远的双腿夹在中间,拿起他的手指咬了一口,“不用担心,他们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我们这朋友也没得做了,你是我媳妇,难道我还不能说了笑话,我媳妇还不用藏着掖着”·    夏时远手指头被他那轻慢的动作弄得有些痒痒,笑着要往回抽,卫奡紧紧的抓住,来回舔弄,没一会儿这只手的手指头全都湿了,他异常的满意,在夏时远的耳边小声嘟嚷了几句,夏时远脸红的捶他的肩膀,“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卫奡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摩挲,小声耳语,“咱这次去京城一趟,一是见见谢俊珂几人,二是,我回来之前听爷爷说京城有个老医生,在保养这宝贝很有经验。”
说着在夏时远后|穴的穴|口按了按,夏时远那只被舔舐的手被他拉往下方慢慢的在入口处碾磨,没一会儿就进去了一点,夏时远脸色通红的挣扎,卫奡放来他,邪邪一笑,将自己的指头放入夏时远的口中。
    夏时远察觉他要做什么却躲不开,最后卫奡将自己湿润的食指慢慢往里面戳,小声说,“咱去找那个医生拿一套玉|势,还有中药,听爷爷说外公这几年用的就是在他那儿弄得,效果不错。”
    夏时远羞愤,“你竟然去问爷爷这个·”他还想,走之前长戟拉着爷爷神神秘秘的说什么呢··    卫奡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那怎么了这些事就要向他们取取经,他们既然有门路,咱就得用,他们要是没法子我自己也要去找,你放心吧,何柏这几年也用了这个,大哥也是找爷爷问的,夏夏你要是不相信,明儿你可以问问何柏,顺便问问他感觉怎么样来点经验,咱提前适应一下。”
    卫奡说着,手指越来越深,异物入侵的感觉,夏时远觉得怪怪的,卫奡感受着里面的火热紧致,身体几乎紧绷,夏时远察觉他的异样,全身绯红,只是既然长戟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不相信的,真没想到何柏竟然也用了那个,这东西他以前听都没听过,只是自己身边这么亲近的两个人都用了,时间还不短,想想就觉得挺……·    卫奡一看他竟然走神,狠狠的顶了他一下,小夏夏也早就抬头,卫奡的指头已经变成了两根,夏时远觉得怪怪的同时,心里却生出一股满足感,这是……长戟呢·    卫奡在他颈间不断轻吻,哑声道,“宝贝,觉得难受吗”·    夏时远摇摇头,虽然怪异了点,但难受还不至于,卫奡松了口气,用了好大的毅力才说道,“今天就到这儿,以后我们每天都让你适应一下,知道咱把角先生拿到手了,想必到时候你也不会那么难受。”
    夏时远低声道,“每晚啊”·    卫奡顶顶他,“宝贝,你还什么羞这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夏时远扭扭臀部,“那,你现在拿出去啊·”·    卫奡看他连看自己都不敢了,咂咂嘴,将手指抽出,用小棍子戳戳夏时远的穴·    |口,在他耳边呢喃,“也不知道将它放进去得多享受,夏夏,先给我摸摸,为了以后的性福,我就先忍忍。”
    夏时远简直无语,这话说的,跟他多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手却是异常乖顺的向下探去,刚刚握住大家伙,就听卫奡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夏时远手还没松,就听卫奡道,“不管他,夏夏,咱继续。”
    夏时远的手被他紧紧地握住,直到确定了夏时远不会松开,卫奡握住了小小夏,然而手机却是响铃不断,好像不接就不罢休一般,夏时远在他肩膀轻轻啃了一口,“你先接电话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卫奡闷闷的应了一声,一看号码,接过电话粗声粗气道,“喂,到底什么事,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老子那你们喂野狗。”
    陈奇被吓了一跳,一听他的声音,是个男人就能听出来,顿时有些幸灾乐祸,“呦,这是欲求不满呢,你这长年的性冷感也有这一天,看来高昂说的是真的啊。”
本来陈奇几人还有些不信,毕竟这年头找个男人*人的人还是很少的,更何况这是发生在他们老大的身上,简直就是玄幻了,老大这几年他们就没见对谁动过念头,他们身边的姑娘也是不少的,出色的更是比比皆是,就没哪一个能让他多看一眼的,他们中间不是没想过这人喜欢男人,可是他们百般试探,人家愣是无动于衷,看他们的眼神跟跟白痴一样,所以他们早就觉得这人就是性冷感,而且男人女人都不喜欢。
    但是高这家伙回来就说老大可能找到个媳妇,,还是个男人他们就有些不大相信,他们在一起带了七年,这家伙怎么说有就有了,而且他们也不是没试探过,这家伙明明就是没反应啊,而且就那整天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话都不多说,性格更是要命,所以当高昂说他对一个男人温温柔柔百般体贴呵护,他们简直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样子,说他们中任何一个他们都觉得比卫奡的可能性大,实在是他们觉得卫奡就不是能跟人恋爱的那块料,七年追他的人排成队,愣是无感,这一出基地就有了媳妇,还没几天呢,他们怎么能相信·    不过现在,陈奇几人对视一眼,他们是真的信了,他们还没听过卫奡这样的声音,实在是惊奇。
    卫奡有些不耐烦,“没事就赶紧挂了,大晚上的我忙着呢·”·    陈奇吊儿郎当的翘起腿道,“大晚上你忙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了,不出来跟弟兄们吃个饭,那几个可是准备出去好好的浪一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怎么走之前咱聚聚”·    卫奡准备拒绝,这七年整天对着的脸,他们又不是自家夏夏,有什么好聚的,刚准备出口,就感觉到夏时远捏着他的宝贝轻轻的刮了一下,在他耳边小声道,“聚聚,答应他们,正准备请他们吃饭,感谢他们呢。”
·    卫奡看着夏时远坚决的眼神,心里一暖,道,“好,后天在京都,我通知你们具体地方·”·    夏时远满意了,对着他调皮的笑笑,在他喉结上轻轻一舔,卫奡的呼吸一下又粗重了许多,陈奇开着免提,刚刚隐约听着对面有个说话的声音,但却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接着就听卫奡道,“没事挂了,到时候再说。”
    说完,“啪”的一声响,电话就被挂断了,没给他们一点反应的机会··    卫奡一挂断电话就把夏时远扑在床上,好一番折腾,最后恨声道,“等你……,看我能饶过你。”
    夏时远闷笑,之后就是轻|喘声起起落落··    第二天一早,夏时远就跟李雪琴说,他跟卫奡要去京都一趟,见见卫奡的朋友,李雪琴相当理解,奡儿几年没回来,这一回来刚开始事情确实比较多。
    只是她又问道,“你们俩需要分开睡吗要不我再给奡儿准备个房间·”·    卫奡一听立刻摇头,“不用了妈,我跟夏夏睡挺好的,我就喜欢跟夏夏睡。”
分居什么的,真是要不得,七年还不够吗·    李雪琴看他那宁死都不要的样子,好笑道,“我还怕你们不适应又不好意思说,这下子看来我是真的多想了,你们住的舒服就行,我就是问问。”
    卫奡唇角微挑,点点头,夏时远心里一松,只是看着母亲,心里又有些愧疚,母亲时时刻刻都为他们着想,这将来还不知道要多难受呢··    只是现在想了也白想,卫奡看夏时远的神色就知道他又想到那上面去了,安慰的握握他的手,一切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夏时远他们出门,夏时蔷几人也不能每天都闲着,都有事情要办,而且夫妻俩自己平时也挺忙的,夏家人这算是忙了开了··    谢俊珂几人定的地方正是‘澜庭’,京都有名的销金窟,夏时远和卫奡就住在自己家在京都的酒店里,万事方便,先给高昂他们电话通知,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卫奡就带着夏时远去找了卫战介绍的老先生。
    这老先生医术出众,而且在这方面独有研究,自从退休后,能找到他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卫奡拿着卫战给他的地址还有卫战随手写的一张纸条,那老先生看了卫奡和夏时远两眼就知道他们干什么的,果不其然。
    玉|势这东西不好做,而且在中药里养过就更难得,老先生祖上的生意就跟倒卖玉石玉器有关,只是后来没落了,但是家底不少,都是上品,后来从他爷爷那一辈从医,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将家里的一些玉石做成玉|势,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
    不过这人对这也挺感兴趣,他爷爷就将这手艺传给了他,他手里有的也就剩下三套,一共就六套,有三套都被这家人拿走了,这老先生叹一声,这三对的感情都好的很,对待感情均是极认真之人,也不知道对家里的其他人来说是幸还是不幸·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    夏时远和卫奡从老医生那里拿了东西就开车回酒店了,一路上夏时远只要瞥见那一袋子的东西就脸色发红,更别说想到这是自己用的,还是用到那个地方,实在是有些羞耻。
    卫奡一路上看看夏时远在看看那东西,然后再瞥向夏时远的眼神的热度几乎成了实质性的,夏时远觉得这人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吞吃下肚··    卫奡小声感叹道,“唉,夏夏,只可惜我当时走的时候咱俩这事没摊开说,其实那时候我就想到了,我要是走之前就让你用上这个东西,咱俩哪儿还用等这么长时间,咱早就洞房了。”
说到‘洞房’两个字时,他的眼神一直往夏时远的身后瞄,夏时远不客气的一巴掌招呼到他的脑袋上,“你那时候才多大啊就想这么长远。”
    卫奡一笑,那笑容实在是有些色色的,“唉,我们的第一次可是互相撸出来的,我们当时做过的次数可是不少啊,就算吃不到,当时也算是稍微解馋了,这么多年,我可是想着你过来的。”
    夏时远侧过身子就要去堵他的嘴,这人回来之后,在他面前说话经常这么说,一点都不知道害羞,也不知道这几年是跟谁学的··    卫奡对着捂上自己嘴巴的手指微舔,然后视线在夏时远身上开始下移,夏时远简直秒懂,将手拿开一脚踹过去,还没到卫奡身上呢,卫奡就道,“宝贝小心啊,可别磕着自己的腿。”
    夏时远收回腿,就听到卫奡的闷笑声··    等到回到酒店的时候,卫奡就盯着夏时远猛看,接着就要扒他的衣服,夏时远双腿踢腾,“你放开,我不要现在就用。”
    卫奡柔声哄道,“夏夏,我们就现在开始,你适应的时间也长一些·”·    夏时远猛摇头,死活不要,“我不要,晚上还要去见人,这第一天,万一在他们面前出什么洋相怎么办”·    “不会的,咱用最细的那根。”
    夏时远软软道,“长戟,我不要,咱回家在开始好不好”·    卫奡顿时心软了,觉得自己真是太急了,也不差这一刻半刻的,干嘛这样逼夏夏,等回家夏夏可能感觉更好一些,将夏时远揽在怀里,小声道,“对不起啊夏夏,咱回家再来。”
    夏时远得意一笑,“就知道长戟最好了·”·    卫奡在他额头上亲出了响,“那是,你可是我这辈子最宝贝的,咱在睡会儿不晚上可能要闹得玩,昨天还一天都赶路,歇会儿怎么样”·    夏时远点点头,搂住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起睡。”
    卫奡宠溺的笑笑,“好·”·    俩人交颈而眠,夏时远睡着之后一直往卫奡的胸口拱,知道找到舒服的位置,美美的蹭了蹭才算彻底安静下来,卫奡将夏时远的双腿紧紧的夹在自己的腿中,一手放在他的脖颈下,一手紧紧的搂着他,夏时远就像被他死死的扣在怀里,然而俩人都异常的喜欢这样的睡觉姿势,觉得异常的舒服。
    等到他们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夏时远醒来后肚子咕噜噜的叫,卫奡将他抱起来,打电话叫人送来饭菜,夏时远今天白天睡得时间太长,一时间不太想动弹,在卫奡的怀里蹭,“长戟,长戟……”·    卫奡将他抱到洗漱台,从后面扶着他,将牙刷上挤好牙膏,放在他嘴里准备开始给他刷牙,夏时远猛的眨眨眼,醒醒神道,“我自己来就行,长戟你也洗漱吧。”
    卫奡摇摇头,他特别喜欢帮夏夏做这些事情,而夏夏也只会在他面前这样了,想起来心里就有种满足感,胀的满满的··    最后在卫奡的坚持下,俩人互相给对方洗漱,美美的吃了一顿,眼看时间还早,俩人就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地段,这段时间夏家准备在京都在开一家酒店,只是地段还没有选好。
    俩人之前对家里人做的一些分析也看了看,夏时远觉得现在京都的地价还算好,现在正合适,在过几年土地价格越来越贵,现在绝对不会吃亏··    开着车一番转悠,最后选定了三个地方,只是具体选哪一个,回去还要在具体的商量,华灯初上,京都的夜异常的繁华,霓虹闪闪,灯光璀璨。
    夏时远和卫奡直接驱车到‘澜庭’,澜庭采取的是会员制,没有会员卡是进不去的,夏时远从没来过这里,哪会有这种东西,哪知,卫奡倏然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比一般的会员卡还要高级,看起来是黑紫色,接待人员一看诚惶诚恐的低头,夏时远疑惑的看着卫奡,长戟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卫奡之前也是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可以随便进的,他以前来过,但可不是从这里进,在夏时远耳边低声道,“夏夏,等到回去了我在跟你解释好不好”·    夏时远利索的点点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他们能进来就好,别长戟的朋友都到了,他们久久不出现,让人家等太久不好。
    穿过有些吵闹的大厅,越往里走越安静,在走一会儿,他们自己不说话,就只能听到脚步声了,明显好些包间里有人,但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可见这里的保护措施做的非常好,‘澜庭’是几年前崛起的高级娱乐场所,在好多个城市都有分店,夏时远三年前其实也想过开娱乐场所的想法,但夏家的酒店开的红红火火,还有学生用品包括保健用品都做的非常好,娱乐这一行业鱼龙混杂,夏时远其实并不太喜欢,而问了家里人,大家都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他就放弃了,反正他们也不缺钱花,他也不是特别喜欢经商,就不在这里面折腾了,于是就这么放弃了。
    澜庭总体透着一股雅致,装修精致,夏时远一看就知道投资的人是花了大功夫的,而且想必钱也不再少数··    夏时远和卫奡被带到一门牌上写着‘檀香阁’的包间停下,那侍者微微躬身就退了下去,卫奡敲敲门不等里面的人说话就直接推开,里间的人闻声都看向门口,一看起来很是阳光的青年直接走过来,喊道,“你可算是来了,几年不见……”说着就顿住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卫奡直接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即使那双手在修长好看,可是他是被卫奡拉着的,谁不知道,卫奡避免就避免跟其他人的肢体接触啊,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那人在挣扎,卫奡这东西死活拉这人家不放,想必这人就是卫奡说的他……媳妇吧·    卫奡这小子,他们还是了解的,能让他说出那种话,那铁定就是他媳妇无疑了,那天这小子挂了电话,几人反应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大反应,反正他们这种事情他们见过的也不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发生在自己兄弟身上罢了,不过看卫奡那样子想来也看不上哪个女人,找个男的也不错,兄弟喜欢就好。
    卫奡看他们盯着自家夏夏看,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哎,我说你们什么意思,就算你们在看,夏夏也是我的,你们想都不要想”·    谢俊珂差点绊倒,蒋靖和萧珩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谢俊珂直接道,“你真是想太多了。”
    夏时远有些尴尬,暗中掐了卫奡一下,小声道,“你给我别乱想·”·    卫奡看了夏时远一眼,点点头却还是道,“谁让他们一直盯着你看的。”
    夏时远嘴角一抽,一个眼刀过去,卫奡总算消停,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夏时远·”接着急声道,“你们可以叫他小远或者其他,但是不能叫‘夏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夏夏’可是专属他的昵称,其他谁都不能叫··    三人满头的黑线,这卫奡的占有欲可真是……·    接着开始对夏时远介绍三人,蒋靖几人一起端起酒杯,对夏时远道,“喝下这杯酒,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夏时远也不啰嗦,仰头一口闷,谢俊珂大呼一声,“好,爽快·”看着这人气质温和淡然,斯斯文文给人感觉如沐春风,一笑起来好像自己也跟着舒爽了,而且这么一看,也是个性格爽快的。
    夏时远喝完道,“谢谢大家对长戟的照顾,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看几人的相处就知道,长戟是真把他们当朋友,而且他们对长戟绝对是仗义真心的。
    萧珩调侃的看向夏时远,“你这是用什么身份谢我们呢你们这也算是兄弟吧,是用兄弟的身份呢还是用卫奡爱人的身份”他们兄弟直接承认了关系,可是这人对他们的关系可是还没有表态呢。
    卫奡冷眼直接扫过去,这是当着他的面为难夏夏呢,夏时远拍拍卫奡的手,轻轻一笑,看着卫奡,“他是我看上的人若我为古代帝王,逝后他必然为我陪葬”·    相爱的人走了一个,活着的才是最难过的·    卫奡缓缓的笑了,“我就是现在死了,也要你为我陪葬愿意吗”独活的人太痛苦,他怎么舍得夏夏独自受这份罪·    夏时远笑着点头。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谢俊珂直接嚎道,“突然很想找个男人过日子怎么办你们这是*裸的炫耀啊还让不让我们过日子了”·    蒋靖和萧珩赞同的点点头,看俩人这样子也知道除了对方谁也进不到他们的眼里,感情是双方的事情,既然人家心甘情愿,就算是两个男的,也不关别人什么事。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敲门声,几人对视一眼,就知道是高昂几人来了,卫奡之前通知过,几人一起吃顿饭··    卫奡起身开门,就见高昂四人进来,高昂和李莫夏时远见过,对夏时远算比较熟悉,剩下的就是陈奇和谢凡,几人定的时间还没到,都来的早了些。
    卫奡跟双方的人做过一番介绍,共同喝了杯酒,就搂着夏时远坐下,夏时远这几年酒量已经锻炼出来,至少不会两杯就倒,但喝不了太多是一定的,卫奡知道这一点也就让他喝了这两杯。
    高昂话多,李莫沉默居多,陈奇给人的感觉暖暖的,剩下一个就是谢凡,这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就像蛇一样,进来之后,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开了口,而这人就是点点头,一句话没说。
    高昂和李莫早就看出夏时远和卫奡的关系,陈奇的电话卫奡直接表态,夏时远举起杯酒起身,看着四人笑笑,“这七年来感谢大家对长戟的照顾,我没他在身边,你们这些朋友兄弟费心了。”
    几人一听这话,七个人马上统一战线,高昂道,“哎,这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看看,我们这些单身的,怎么就没有这待遇呢,怎么就没有人对我的兄弟们感谢一番呢。”
    谢俊珂接道,“就是就是,可怜我孤家寡人的,就没这个福气啊·”·    陈奇直接倒了杯酒递到卫奡的面前,“就为这,你这杯酒就得喝吧。”
    卫奡直接拿起干了,这酒必须喝,萧珩狐狸一般的笑了,“这一杯不够吧,太没劲,来来来,再来三杯,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卫奡二话不说,拿起高昂倒好的酒就灌,夏时远看的直心疼,然而还不及他开口,陈奇就道,“哎,小远,你跟卫奡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听你这话‘这七年你没在他身边,多谢我们对他的照顾’这明显是你们早就认识啊,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呢。”
    几人猛点头,这意思他们刚刚就听出来了,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卫奡顿时有些嘚瑟,“我告诉你们,我跟夏夏那是七岁的时候就定下的,我去那儿之前已经喜欢我家夏夏了,当然我们夏夏也喜欢我。”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蒋靖沉默良久,“卫奡,当年你才十三吧”·    卫奡点头,陈奇哇哇大叫,“你这可真够早熟的,七岁就定下了,你这下手够早的啊。”
    高昂玩笑道,“小远你怎么这么早就被他坑了·”·    蒋靖直接两杯酒举到他们面前,“庆祝你们那么小就勾搭了,来,走一个。”
    卫奡一脚踹上去,“什么叫勾搭说的这么难听·”·    蒋靖躲没躲开,裤子上一个脚印,他也不在乎,“赶紧的,喝。”
    夏时远酒量不行,卫奡不让他多喝,而且这几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人拿着一句话就让他喝,就是不把他喝倒不罢休,夏时远抿了一口,卫奡就扭过他的手直接灌到了自己嘴里,夏时远挣扎不过,卫奡喝完道,“夏夏酒量不行,他的酒我全替他喝了。”
    几人点头,“爽快,媳妇就应该这么护着·”·    谢凡突然出声,“卫奡,你第一次遗精,是在谁手里”·    这人突发齐语,几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纷纷问道,“对对,是你自己呢还是小远帮忙啊”·    陈奇突然猥琐的笑了笑,“哎,我说你当时多大啊”·    夏时远简直有些hold不住,他本来因为喝酒而通红的脸这下更红了,卫奡搂着夏时远的腰,忽然一笑,几人从没见他这样子笑过,一脸满足,“我告诉你们,就是在夏夏手里,十三岁那一年,我更告诉你们,我的初吻是在七八岁的时候给了夏夏,而我以后的第一次也是夏夏的,谁也抢不走,没这个可能,我小时候就跟夏夏认识,但是我们七岁的时候开始在一起玩,之后我们就没怎么分开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只是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可自拔,而我心甘情愿,谁让我出来我跟谁急”·    几人突然不说话了,不可否认,他们的心里是有些羡慕的,他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可是从小竹马竹马一起长大,而后能够产生这种感情的又有多少有了感情后能走在一起的又有多少·    不说男人与男人,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这种情况又有多少·    不可否认,他们听到这些是有些羡慕的,羡慕过后,萧珩直接一瓶酒摆在卫奡面前,“什么都不说了,走一个”·    卫奡也是海量,一瓶酒下肚后,愣是没什么反应,夏时远看的直心疼,高昂突然对几人道,“你们知道我们几人看小远第一眼眼熟是为什么吗”·    谢凡三人点头,他们现在已经想起来了,谢俊珂好奇道,“为什么啊”·    高昂明显一些亢奋道,“我跟你们说,有一次卫奡受伤,那是最严重的一次,我们在卫奡的手里发现了个木雕小人,那五官刻画的惟妙惟肖的,精致的很,而且打磨的很光滑,我们当时要给他进行治疗,想把他手里的东西取出来,哪知道这人握的死紧,怎么着都不行,我们掰了半天也只知道那个小人长什么模样,大小么,还没有手掌那么大,那明显就是小远啊,怪不得我们第一次看着他眼熟呢。”
    说完他看夏时远的表情不对劲,登时心里暗骂自己口无遮拦,这卫奡受伤的事情怎么能直接在人家面前提,这不是戳人家心尖子吗·    夏时远听他这么说又想起了卫奡后心口处的伤疤,想来应该是那一次吧,这被高昂再次提起,他的心里就想扎了针一样,细细密密的疼,再一想长戟当时竟然将自己的小雕像紧紧握在手里,更是觉得心酸,可恨自己当时不能陪着他。
    卫奡一个冷眼向卫奡扫去,高昂顿时吓得躲在李莫的身后,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卫奡在夏时远腰侧的手臂勒的更紧,在他耳边小声道,“没事儿啊,夏夏,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呢嘛。”
    夏时远在他肩膀上蹭蹭,“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陪着长戟··    卫奡轻轻的‘恩’了一声,谢俊珂看他俩这旁若无人的样子,打趣道,“我说你们俩够了啊,我们这么多人可不是摆设。”
·    夏时远不好意思的笑笑,“刚刚是我情绪不对,对不住大家了·”说着举起一杯酒,“给你们赔罪·”·    高昂挠挠脑袋,“嗨,这也是我大嘴巴,也不能怪你,这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啊。”
    几人连声附和,夏时远笑笑,这算是揭过了,夏时远这杯酒下肚,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的,卫奡赶紧扶住他,再也不让他喝了··    只是接下来他自己算是挡不住这群人了,一群人开始扒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夏时远此刻脑子有些晕晕的,萧珩就坐在一边套话,一些东西还真被他套出来了,只是夏时远这人比卫奡脸皮薄上许多,问及两人的私密话题却是闭口不言。
    卫奡被灌,自然这几个人也逃不过,最后倒是没把卫奡喝倒,他们自己东倒西歪的,直接放弃了灌醉卫奡这一重大工程,高昂无奈道,“在,在里面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喝不过你,怎么现在加了三个人还是不行,你说,你,你是不是酒神转世啊。”
    卫奡懒得理他,几人正了正脸色,萧珩首先道,“不管怎样,兄弟这也算是定下了,成家了,这餐厅是我名下的产业,这算是兄弟给你们的贺礼。”
说着,拿出两张某高级餐厅的金卡,进去一律免费··    卫奡不客气的就手下了,夏时远一看,没想到这餐厅竟然是萧珩开的,也是最近几年崛起的,在餐饮业也算是一匹黑马,对着萧珩点点头,算是道了谢意。
    谢俊珂最直接,他也不知道送什么好,直接给了两人一个大红包,红包上四个烫金大字‘喜结良缘’,夏时远看的直发笑··    蒋靖直接道,“都是兄弟,喏,你们也不用害羞,这是我给你们搞来的那什么,听说做起来有特殊效果。”
他说这话一脸的严肃,却是让夏时远瞬间红了脸颊,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这包装在怎么高级,也不能否认他上面刷刷的三个大字——润滑剂·    卫奡对这个是最满意,竟然在他们面前罕见的笑了笑,“谢了。”
看着那一大盒子,他真的是异常的满足··    蒋靖摆摆手,“这可是我从一名医那儿搞来的,你们好好享受·”他也是以前听人说起过,想起来见这俩人,就去找了那医生,只是……没想到那医生倒是挺年轻,而且拿到这药也废了他不小的功夫。
    高昂正准备拿出自己的东西,就听到屋门被狠狠的撞了两下,但是听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接着又是两下,几人对视一眼,谢俊珂这届起身开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爆吼,“我告诉你,你以后离她远些,不然就不仅仅是今天这样了。”
    夏时远已经,看向卫奡,接着两人就起身,实在是这声音太过熟悉··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谢俊珂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但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虽然他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是对那几个知名的大牌长什么样还是知道的,这不就是红透半边天的齐俊吗外面很乱,他们隔壁的包间门还开着,还有个女孩子在包间门口拉着一青年道,“小诺,你不要冲动,我没什么事。”
    就听另一道男声传来,“夏时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在这儿这么嚣张·”·    谢俊珂扭头,呵,还是熟人,卫谦·    夏时远和卫奡出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夏时远直接冷笑道,“你这又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说。”
    其他几人还没见过夏时远这个样子,在一想刚刚这人叫的名字‘夏时诺’,倒是跟夏时远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在看看这维护的劲头,就算不是兄弟也关系不一般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兄弟了。
    夏时蔷和夏时诺均有些吃惊的看着夏时远,“小远,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卫奡,你们俩怎么跑这儿来了·”·    夏时远没说话,看夏时蔷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衣服也没有平时那么整齐,在一看另一个人被揍得那样子,就把事情猜了个大概,松开卫奡的手,走到夏时蔷的面前,轻轻整理她的发丝,将衣服也抻平,温声道,“傻丫头,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跟我进来。”
接着看向夏时诺,“小诺,还有你·”·    卫谦看见卫奡直接傻傻的愣在原地,他最近听说卫奡回来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人,还曾经跑到海城一趟,但根本就没见到人,而太爷爷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他老人家没想到卫奡十三岁进去,竟然真的闯了出来,不管老爷子怎么想,他看到卫奡只觉得高兴,这人还是熬过来了。
    夏时远拉着夏时蔷和夏时诺扭头就看到这人一直盯着长戟看,而且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对劲,他也算是认出来这个人了,七年前还见过面,现在五官算是长开了,只是看着自家长戟的眼神,瞎子都能看出来里面的爱慕,这让他很不爽,转念一想,这人跟长戟也算是同父异母,而且他母亲还一直对长戟看不顺眼,怎么会对长戟产生这种感情呢真是让人费解。
    卫谦嘴唇抖动,轻声道,“卫奡……”·    然而卫奡虽然听到了,理都不理他,直接把夏时诺拽到一边,自己拉着夏时远的手,几人看到他的动作,齐齐抽了抽嘴角,卫谦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卫奡看向夏时远眼中的感情,而且这占有欲十足的动作,更是让他暗恨不已,看夏时远就要将夏时蔷和夏时诺带走,卫谦道,“打了人就想这么走了吗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齐俊更是恶狠狠的盯着夏时诺,“乖乖的给我赔礼道歉,我心情好了,也许还能原谅你。”
    卫奡几人转身,谢俊珂看着卫谦嘲讽的笑了,“卫谦,怎么你现在还想替这人出头不成,你自己要在那个圈里混也得保得住自己在说,你那群什么粉丝捧着你,在我们面前你算什么东西。”
    卫谦出道几年,卫家破落之前怎么说也算是大家族,现在衰败了,谁也没想到卫谦竟然投身演艺圈,那个圈子乱大家是众所周知的,而且他们从小就跟卫谦玩儿不来,这人的人品也不怎么样,谢俊珂几人瞧不上,卫谦是名气不小,可在他们眼里他依旧什么都算不上,多少明星被包养,私底下就是一些人的玩物,在这个圈子里,真正干净的人有几个·    而且,卫谦这人怎么也是世家教导出来的,谢俊珂几人竟然无意中瞧见一位政客大亨的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卫谦的臀部在那人的手里捏出各种形状,那人都能当卫谦的爹了,大腹便便的模样,卫谦竟然跟美感觉到一样,在那人的怀里*,谢俊珂几人真没想到他竟然做到这个地步,要是卫老爷子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被气死。
    卫谦气得说不出什么话这些人本来就看不上他,现在是更甚,他看着卫奡咬咬嘴唇,“卫奡,你这么多年不回来,难道就不回家看看太爷爷吗”·    卫奡嗤笑小声,“找个时间,我会去好好‘看看’他老人家的。”
    夏时远摇摇卫奡的手,“长戟,我们进去吧·”·    卫奡利索的点点头,哪知齐俊喊道,“夏时蔷你要是陪我一晚上,你们家的代言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夏时诺闻声立马冲出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夏时远和卫奡转眼,看着他的眼神冷的要命,齐俊吓得浑身发软,站都站不起来,高昂几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人,这是脑子有病吧,当自己是谁呢夏家的广告代言不知道多少明显抢着做,他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夏时远的力道不能跟卫奡比,但是怎么也坚持锻炼这么多年,身体柔韧,而且力气要比一般人大了不少,他直接走到齐俊面前,拎着他的衣服领子就往房间里拖,“我们进去好好谈谈。”
    这动作简单粗暴,把其他人直接看愣了,夏时远平时一股温温和和的模样,他们还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卫奡看着夏时远眼里满是得意,他家夏夏就是这么帅·    不过,卫奡还是伸手将齐俊拎了过来,齐俊感觉自己就像个物品,这些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进屋,蒋靖走在最后将屋门‘啪’的一关,卫奡一把将齐俊甩在地上,飞出老远,齐俊闷吭一声,陈奇几人看着,老大这用的可是巧劲,这人内里肯定伤的不轻。
    夏时远看着几人笑笑介绍道,“这是家姐夏时蔷,这是我三哥夏时诺·”·    几人要是嘴里有水肯定喷出来,这夏时远在两人面前的气场和说的话,看着倒像是他们的哥哥,高昂和李莫虽然去过夏家,但介绍的时候并没有说他们谁大谁小,这下好了,夏时远竟然比他们还小。
    卫奡看几人的样子不屑的瞄了一眼,又跟夏时蔷和夏时诺介绍了几人,算是互相认识了··    夏时蔷气质温婉,对夏时远他们的朋友一点也不像对外人一样冷淡,齐俊在地上不时的哀嚎一声,卫谦没人管他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夏时远直接问夏时诺,“小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时诺看看夏时蔷,开口道,“还不是这个人一直缠着小蔷,我就是给他点教训罢了,而且我今天也没打算做什么,是他自己嘴欠,怪不了别人。”
    夏时远拉着夏时蔷坐在自己身边,给他倒了杯水,卫奡直接问道,“小蔷,你怎么会跟这个人有交集的”·    夏时蔷缓缓道,“我认识他主要是之前我在公司上班,被安排给他做过一次翻译,只是回来之后这人一直约我出来,我看出他的意思,被拒绝了,只是他一直不肯放弃,小诺知道就比较生气,而我也想着能不能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正好这两天我们都在京都,他又约我,我就过来准备当面跟他说清楚,小诺不放心,就我来没多久,他就过来了。”
    夏时诺愤愤道,“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这段时间可能要找他做个代言,他就跟小蔷说那种话,我来的时候这狗东西正想对小蔷不轨呢,还是知名明星,要是被他的粉丝们看到这个样子,我看他还怎么混下去。”
    几人一听,看向齐俊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和冷意,这人也太没品,而且若是今天夏时诺没过来,夏时蔷岂不是危险了,女孩子家的清白何其重要,差点就被这东西给毁了,简直就是败类·    夏时远听完,直接走到齐俊面前,对着那二两肉的地方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他一脚用了他最大的力道,这种地方不需要什么招数,只要狠狠的跺下去,没几个人能逃得过的,况且夏时远还是个力气颇大的男人,齐俊顿时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渐渐有大量的血迹渗出,夏时远的声音淡淡的,“齐俊,齐天王,我告诉你,我夏家的一个代言还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而且不说我家里发展正兴盛,就是落败的那一天,都不会用家人去换任何东西,所以,你还是回去好好的拍戏吧,别对我们家起什么歪心思,不然,我们绝对奉陪到底”·    齐俊疼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夏时远最恨别人对自己的家人出手,家里揪小蔷一个女孩子,平时大家宠着,今天若真出了什么事,她的后半生该怎么办怎么跟父母交代·    其他几个大男人看着夏时远的动作,不由双腿一紧,卧槽虽然这人也是罪有应得,就看他这做事的风格,被他看上的女孩子就是倒了大霉,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欺男霸女的东西,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能像夏时蔷一样逃过一劫,被他糟蹋的女孩子铁定不少,但是看着就好疼,真没看出来,这个夏时远竟然能这么果决的下手。
    卫奡看着夏时远宠溺的笑笑,将他揽在怀里,高昂几人看向他们,这俩人还真是天生一对,他娘的,老大娶个媳妇这发起狠来也不是吃素的·    这可真是看得他们蛋疼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夏时诺看着夏时远咽了咽口水,夏时蔷直接惊呆了,她真的没想到夏时远会这么做,小声道,“小远,这么来真的没事吗”·    还不及夏时远回答,卫奡直接道,“能有什么事,事情缘由出在他自己的身上,要是他自己不惹事,谁会理他。”
    这时候齐俊已经直接昏了过去,卫奡直接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卫奡直接道,“将他送进医院,怎么说他也是公众人物,上车了给他的经纪人大哥电话,让他们自己处理,我们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来人点点头就将齐俊拖了下去,夏时远也没问卫奡怎么这么快就能叫人过来,反正长戟总不会瞒他,该说的时候总是会说的,卫奡看夏时远毫无异色不禁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又有些发酸,勒着夏时远的胳膊一紧,在他耳边道,“夏夏,你都不问我的吗”虽然知道媳妇这是信任他,但要是问上一问他会更高兴的。
·    夏时远知他心里所想,在他耳边小声道,“我等着你主动告诉我的那一天,不过,你也不能让他等太久了,过期不说,你就等着我的审问吧。”
他给长戟的时间也是有期限的,他相信这人会告诉他,可是也不能让他时时刻刻都等着吧··    夏时远满足的‘哎’了一声,那模样有些傻傻的,谢俊珂几人看见,简直有些不忍直视,这是标准的妻管严啊。
    夏时远捅了卫奡一肘子,问夏时蔷道,“小蔷,那个卫谦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的”·    夏时蔷也不太清楚,“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到的时候他就跟齐俊一起坐在那里喝酒,而且齐俊很听他的话的样子,不过我听说,他跟齐俊在一个公司,平时两个人就走得比较近,我那次跟齐俊到f国,还见到卫谦也过去了,这就比较奇怪,齐俊是去拍戏,而那里并没有卫谦的戏份,也没什么工作要做的。”
    具体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但这件事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还是搞清楚的为好,就嘱咐高昂几人下去查一查··    几人正玩得高兴呗破坏,此刻都没有了什么心情,而且夏时蔷和夏时诺在,高昂他们是一早就知道夏家人不清楚卫奡和夏时远的关系,谢俊珂几人也看的清楚,卫奡这刚回来,要是他们的关系家里人知道了,恐怕早就爆发了,哪儿能这么平静,这夏时蔷俩人恐怕也是不清楚。
    夏时远和卫奡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俩人此时的想法正好一样,于是决定,就这么在夏时蔷几人面前公开了··    卫奡自然道,“喂喂你们,刚刚祝福我们在一起的轮到谁了,咱继续,这是我带着夏夏第一次跟兄弟们聚,可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就这么毁了。”
    几人一愣,都听出了猫腻,但是夏时蔷和夏时诺没什么反应,要是换个人这话他们早就怀疑了,可是偏偏是夏时远和卫奡,这俩人从小关系就亲近的不得了,带着夏时远见自己的兄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几个人算是服了,这卫奡俩人的潜移默化的工作做得也太好了些,都到这个地步了,家里人也没有丝毫的怀疑,在想想他们刚刚灌卫奡酒时候高昂说的,卫奡和夏时远在家里的相处模式从来就没有避讳过,他们觉得甚是无语,夏家人一家人也是精明的,奈何卫奡这厮智谋太多,只是,要是将来他们出柜的时候,家里人要是再不相信,那就好笑了·    谁让他们前期的工作做得太好。
    夏时蔷和夏时诺在另一边坐下,幸好他们今天本来人就多,萧珩就定了最大的包间,此时多了两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高昂几人陆续说出自己的祝福语,而且他们送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说的话也是对夫妻俩才会用到的。
    夏时蔷和夏时诺终于觉得不对劲,这样的话怎么能用在夏时远和卫奡的身上,而且就算卫奡将自己的兄弟介绍给小远,可是,也不需要这样总礼物吧,这要是换个地方,都以为是卫奡和夏时远的结婚典礼了。
    夏时蔷和夏时诺对视一眼,这俩人的关系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愣愣的看向夏时远,仿佛在求证一个答案,夏时远对着他们点点头,卫奡直接道,“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跟夏夏在一起了,恩,那种在一起,你们懂的。”
    夏时蔷和夏时诺喉头微动,夏时蔷艰难道,“小远,你,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夏时远沉吟片刻,“这个具体的时间也说不清,长戟七年前走得时候我们就相互喜欢了,只是双方没有挑明了说,非要说个时间的话,就长戟回来后吧。”
    夏时远的样子太过淡定,仿佛他跟卫奡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夏时远和卫奡早早的就决定告诉夏时蔷和夏时诺,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是好时机,对于这俩人他们真没什么课担心的,就算一时接受不了,也不会把他们卖了。
    夏时蔷和夏时诺开始回想,现在俩人一旦公开他们的关系,在回想他们的相处,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还有他们看对方的眼神,那分明是情人间才会有的,就算是再好的兄弟,也不会用那种眼光,而且,俩人经常腻歪的要命,正常的亲人,关系再好也不会这么大了吃个饭还你喂我,我喂你,也不会还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没事就将对方搂在怀里,俩人都衣服心满意足的样子,也不会说抱就抱起来吧,夏时蔷他们突然想起来卫奡被带走的时候,他们同样是卫奡的亲人,可也不会像小远一样仿佛万念俱灰,现在想起来,这俩人这完全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们啊,要不是自己的亲人,不是整天相处一直这么看着,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这俩人从七岁开始就这样,他们早就习惯了,没看出来也正常,要是他们俩不腻歪,他们才不习惯呢,只能说,一家人这叫做标准的习惯成自然。
    夏时蔷和夏时诺以前也听说过这种事情,但是发生在夏时远和卫奡身上,他们也没觉得有多么的怪异,好像挺正常的吧··    夏时远看两人的反应,微微有些无语,这还在沉思呢,眼里有恍然大悟就算了,竟然还有一些理所应当的意思,其他人也是无奈的看着这姐弟俩,这也算是奇葩吧·    夏时远轻咳一声,“小蔷,你们对这事是什么意思”·    夏时蔷和夏时诺抬头,就看到一群人盯着他们看,夏时诺微微摇摇头,“没什么看法啊,我觉得……好像挺正常的。”
说完他看向夏时蔷,夏时蔷快速的点点头··    夏时诺看高昂几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无奈道,“要说立马接受也不是,但要说反对我还真不反对,我不说别的啊,我就想想,若是小远和卫奡将来会各自成家,然后跟一个女人结婚,他们拥有自己的家庭,不整天缠在一起,分开了,而且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
说到这里他浑身打了个冷颤,“我自己就觉得膈应,就觉得受不了,他们俩就应该一直这么在一起啊,而且我觉得不管是谁,也插|不进去吧·”·    夏时诺说完就看向夏时远,夏时远点点头,夏时蔷深有同感的跟着道,“就是这样,我一想……将来会有两个女人作为你们的,你们的另一半,而你们不能再住在一起,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相处,我就觉得浑身难受,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两个女人,她们……凭什么呢”·    她话一说完,谢俊珂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夏时远面色柔和的看着她,卫奡薄唇弯弯,揉揉夏时蔷的脑袋,“小蔷说的太对了。”
    夏时蔷一把排掉卫奡的手,脸色微红,“我可是你姐姐,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啊·”·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想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她自己也是一声叹息,要是真有这么两个女人在自己家里来回穿梭,她觉得她可能就待不下去了,那肯定很让人窒息。
    接着夏时蔷就愁眉苦脸道,“可是你们这样,爸妈接受的了吗他们知道了得多受打击啊还有你们不会因为这些困难就退缩吧这样可一点都不男人啊”·    夏时远看夏时蔷话明显就是他们要是退缩了,就瞧不起他们了,他们当然不会退缩,只是这姑娘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奇葩,竟然不反对他们,还变相的支持他们在一起啊,这接受的也太快了吧。
    夏时蔷说完自己小脸一红,“反正,你们说说你们准备怎么办吧”·    夏时远微微一笑,“不管怎样我们肯定会坚持走下去,只是小蔷,小诺,到时候父母那边,我不说你们能给多少帮助,只是安慰安慰他们就好。”
    俩人同时点头,“这个没问题·”·    接着俩人又觉得不对,猛然反应过来,大哥和二哥的相处也不对啊,他们看对方的眼神现在一想那就是小情人之间的啊,跟卫奡他们的情景一样啊,只是他们习惯了这两对,而且何柏和夏时杰在家里没那么放肆,都是自己的亲人,这两对在家里是公认的关系好,夏时远和卫奡腻歪成那样他们都没多想,何况是夏时杰和何柏,更不会多想了。
    但是现在想来,这不对啊,那俩人看对方的眼神,跟卫奡和夏时远对视时差不多啊,正常的兄弟之间哪里会那么缠绵这俩人绝对有猫腻,以前是他们习惯了这四个人没多想,但现在一旦有一对挑明,另一对也跑不了。
    大哥和二哥的关系绝对不单纯真是,这四个人要是外人他们打眼一瞧就一清二楚,可是,自从他们见到这两对,他们就腻歪的不得了,时间长了,谁会想到这方面呢。
    夏时蔷征求的看着夏时远,“那大哥和二哥呢”·    夏时远一想就知道他们反应过来了,毕竟他们的情况太像了,只能对着夏时蔷残忍的点点头,夏时蔷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夏时诺赶紧扶住她坐下,其实他自己也是心里一颤,他虽然平常性子跳脱,但是这事真的相当挑战他的极限,家里的男丁除了他,怎么都跑歪了,而他自己呢,夏时诺微微扭头看了眼夏时蔷,心里满是苦涩至少他们都是男人,即使是亲兄弟也比他们这样好些,至少……两个男人生不出孩子,何况他们还不是亲兄弟。
    而他呢,他的那些念想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只能是妄想··    谢俊珂几人是彻底惊了,他们对卫奡的家庭成员还是了解的,这算是一家出了两对,这是老天爷的意思么,这老天究竟是多喜欢夏家还是跟夏家多大的仇,那夫妻俩将来要是知道了……·    画面实在是有些残酷,谢俊珂看着卫奡和夏时远的眼神有些复杂,“你们这样……将来的困难不是更大么”·    卫奡无声的人点头,“早就知道了,不过还是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因为我们谁都不会放弃。”
    夏时远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却甚是坚定,夏时蔷看着突然就笑了,“小远,不管怎么样,我和小诺肯定会跟你们站在一起的·”说罢顽皮一笑,玩笑道,“咱家孩子多,总会让爸妈抱上大孙子的。”
    然而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低下头去,没人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这不是……还有小诺,还有……我么·”·    夏时远觉得夏时蔷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是转眼夏时蔷就抬头看着他们爽朗的笑笑,“什么时候叫上大哥和二哥,你们好好跟我们说道说道,让他们老实交待。”
    夏时远笑着点点头,其他人看着相当无语,这么快就拉到了两个盟友,看着现在时间也挺晚了,卫奡就道,“行了,没事就收拾收拾走吧,别在这儿耗时间了,兄弟们以后见面的时候多的是。”
    谢俊珂有些不情愿,“这么多年没见了,怎么说咱也得玩个通宵啊,回去这么早做什么,咱换个地方好好玩啊·”他说着站起身,身子却是一晃,刚刚他们几人一直在灌卫奡,但是相应的自己也喝了不少,这酒后劲大,这会儿他看东西都有些晃眼。
    蒋靖有些无奈的扶住她,“都这样了,还想怎么疯,跟我好好回家,夜不归宿是想让你爷爷收拾你吧·”·    谢俊珂嘟嘟嘴,“我都这么大人了,还管的这么严,简直就是剥夺我的人身自由,你都能自己出去住,为什么我就不能”·    萧珩呵呵一笑,“你要是跟他一样沉稳,不要总被人缠住,或者以前没有那么多女朋友,想必也可以”·    谢俊珂瞬间有些炸毛,“什么女朋友,那都是我年少无知,我已经好多年没有了好么而且……而且”他偷偷看了蒋靖一眼,“那些人一大部分就是冲着你和三哥来的。”
    蒋靖在家里排行老三,也是老幺,家里人从小就宠他,幸好没有养成个纨绔,而谢俊珂是他爸的独苗,剩下的就是堂弟堂妹,蒋靖和谢俊珂的年纪差不多,只比他大了几个月,两家关系好,从小就在一起玩儿,谢俊珂比较调皮还好动,蒋靖像足了他爷爷,从小就沉稳,而且谢俊珂的父母就儿子采取的就是放养政策,老爷子从小疼他也管的宽松,可以说谢俊珂就是蒋靖带大的,‘三哥’算是他的独属称呼了,这么叫过的人,无一被谢俊珂狠狠的修理了,好几任女朋友分手就是这个原因。
    蒋靖揉揉他的脑袋,“要是不想回家,你可以去我那儿住,今天就让卫奡他们休息吧,明天再继续玩也不迟,这么晚了,想必他们都累了·”·    谢俊珂立马欢呼,“这是你说的,你给我爷爷打电话啊。”
其实他也不是多想在外面玩,就是不想老宅,最近家里人多,一群人闹腾的很··    萧珩轻笑,“你哪次住在蒋靖家不是他打的电话,他家都快成你的了。”
    谢俊珂靠在蒋靖身上,打了个哈欠缓缓道,“我们是好兄弟么,他是我三哥啊·”·    蒋靖什么也没说,只是宠溺的笑笑,卫奡和夏时远看着他们一来一往,觉得分外的不对劲,这蒋靖那眼神充分说明了一切,俩人对视一眼,这情况还真不是他们想多了。
    萧珩看着他们俩轻轻的点点头又看看谢俊珂摇摇头,俩人瞬间了解了,恐怕谢俊珂自己还没意识到,只是,看着谢俊珂对蒋靖那不自觉的依恋和对视间的情意,恐怕这人也就是情商低,自己没反应过来呢。
    卫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四九城里,多得是玩的开的二代们,但自己这几个兄弟是难得的洁身自好的,这下,可又是有大戏上场喽··    高昂几人正准备出去好好的玩一番,谢凡这人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根本就不打算去,可是禁不住高昂和陈奇俩人一直磨,想想他们这么多年一块儿出过无数的任务还真没一起度过假。
    几人出门,谢凡身体微微晃了晃,轻轻的揉揉太阳穴,刚刚真的喝得有点大了,本来就酒量一般,高昂也知道这一点正准备搀住他,就见萧珩一把稳住了谢凡的身体,谢俊珂也是顺手,只是握住他的手臂后第一感觉就是——好凉。
    皮肤光滑细腻触感很好,而他……有些不想放手··    谢凡一愣,就抽回自己的手臂,礼貌道,“谢谢·”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微醺的酒意,两人离得很近,萧珩举得他温热的呼吸间似乎都带着一股特殊的凉意,好闻的紧。
    低头紧盯着谢凡的手臂,他无意识的搓搓自己的手指,真的是……感觉很好啊··    他低着头,谢凡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这人这反应真是怪怪的,转身就走,看着眼前的风景消失,萧珩猛然回神,他这是做什么呢·    好笑的摇摇头,潇洒的往外走去。
    高昂几人定了和夏时远他们一样的酒店,夏时蔷和夏时诺赶到这里他们还有自己的工作,而且本身就有住的地方,倒是不用跟他们一起住酒店··    夏时远和卫奡洗过澡,夏时远面色潮红的躺在卫奡的身上,不时还调皮的戳戳他的肌肉,自己玩的很是高兴,完全没发现卫奡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幽深,似乎是有些困了,夏时远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搂着卫奡在他脸上轻吻,道,“长戟,困。”
    卫奡无奈的叹口气,眼里满满的宠爱,在他唇上轻啄,“好好睡吧·”·    话音刚落,就听电话铃声响起,他摸过来一看,正是把齐俊带走的手下,怕打扰到夏时远准备出去接,就见夏时远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双手吊在他的脖颈上,在他颈窝轻轻蹭蹭就是不放手,卫奡轻声哄道,“夏夏听话,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好好睡。”
    夏时远小声嘟嚷,“不要,这样舒服,你就接吧·”·    卫奡刮刮他的鼻尖,接起电话道,“有什么事,快说。”
    那边的人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说不定打扰到老板的事了,只是此事虽说不上什么大事,还是尽早汇报比较好,“老板,齐俊……怕是全废了,现在正在医院,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夏时远听见这个瞬间清醒了,然而也只想闲闲的砸吧砸吧嘴,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齐俊就是个人渣,对于自己做的事他是一点都不后悔,而且他并不觉得齐俊能翻出什么风浪,夏时远想起了什么,就想要爬起来,卫奡一把按住他,用眼神询问,夏时远神秘的摇摇头。
    卫奡失笑,将他放开,对着听筒道,“你们派两个人这几天盯着他,看他能搞出什么动作·”又交代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夏时远拎过电脑,开机后双手快速移动,三两下卫奡就看到夏时远的电脑桌面上满是——齐俊和很多女人的艳照·    卫奡眼神一凛,迅速将电脑盖上,搂住夏时远在他眼睛上狠狠的舔吻,“夏夏,忘掉你刚刚看到的。”
    夏时远也是惊呆了,他就是想黑进齐俊的电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他的把柄,哪知道这人的电脑里竟然这么多如此劲爆的照片,回神看卫奡的反应好笑的摇摇头,“好了长戟,好了,我没仔细看的。”
    卫奡的脸色依旧臭臭的,他家夏夏竟然看到了别的男人的裸|体,一把将夏时远拉上床,夏时远在他脸上亲亲,呢喃道,“好了,他长得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长戟最好看啦。”
    卫奡嘴角微翘,轻咳一声,“这下有这个照片,他就别想翻出浪花来了,要出什么幺蛾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若是自己找死,我倒要看看他最后怎么收场。”
    夏时远微微一笑,双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前蹭蹭,“不管他们,咱睡吧,明天还要回去呢,酒店住着还是没家里舒服·”·    卫奡轻轻的“嗯”了一声,俩人的呼吸逐渐绵长· ·☆、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翌日,夏时远和卫奡早早的起床,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谢俊珂三人早早的就跑了过来,高昂几人还在睡觉,好不容易能好好休息了,必须把以前的补回来,过了这段时间,还不知道下一个清闲的时间在哪儿呢。
    蒋靖手里还拎一大堆的早餐,不管中式还是西式都很齐全,卫奡毫不客气的一个个敲门,将四人揪起来,谢凡出来的时候还是困意未醒,双眼微眯,高昂看着他就开始取笑,“看看你,咱几个就你整天睡不够,怎么这么贪床”·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谢凡懒得理他,萧珩看着谢凡那迷蒙的样子,莫名觉得异常的可爱,等他们落座,将早餐给他们一个个的递过去,最后一个只是谢凡,谢凡一直低着头,都没看到递到眼前的东西,萧珩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接着就见这人微微迷茫的抬头看他,几人都看的哈哈大笑,萧珩这人异常的心细,只要他把你当朋友,对人绝对是没的说。
·    七人之前虽然不熟,但是经过昨天的一番交谈,相互间早就认可了这些朋友,都是值得他们用心相交的人··    陈奇对萧珩笑笑,“他这人就这样,别看他一直冷冷清清的,整天就跟睡不够一样,尤其是刚起床,迷糊的很。”
    萧珩笑笑,“没事·”·    陈奇拿筷子夹过一根油条直接塞到谢凡的嘴中,谢凡也不接,就住就开始吃,嘴巴一鼓一鼓的,眼神专注,陈奇明显习惯了这一点,喂了两口之后就直接将筷子塞到了谢凡的手里,萧珩看他们熟稔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但人家这么些年的兄弟,他这么想好想是有点事儿了。
    好在没一会儿陈奇就松手了,他自己微微吁了口气··    这些很小的异常也没人注意到,只是谢凡不可避免的被谢俊珂取笑了一番,他自己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无动于衷。
    早饭结束,谢俊珂提议几人出去玩,可这大夏天的这时候去京都的有些观景点简直就是找罪受,不说人还多,几人都不太喜欢,还好附近有个新开发不久的避暑圣地,而且还有温泉,虽然现在温泉不大用得上。
    几经商议,最后几人还是往避暑山庄去了,显然谢俊珂几人是这里的常客,那脸就是活招牌,门口人看到他们就是点头哈腰一阵恭维,谢俊珂懒得听,直接摆手让准备包间,包间有大有小,但显然卫奡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夏时远和他们共同一间的。
最后几经商议,夏时远和卫奡,谢俊珂和蒋靖,高昂和李莫,剩余的就是陈奇,谢凡和萧珩,三人直接来个大的··    温泉虽然不太适合现在这个季节,但好在这里温泉池的温度也分好几个区,温温凉凉的甚是舒爽。
    夏时远浸泡其中,舒服的喟叹一声,卫奡听到这微微的叹息,带着些满足和淡淡的笑意,不禁下方一紧··    中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奇自己换了一个包间,其他人看他一个人出来还有些诧异,陈奇却是自己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在那儿好像有些……多余,按说他和谢凡几年的兄弟了,关系应该更好一些才是,可萧珩做着那些为谢凡服务的事情,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而谢凡自己也接受的理直气壮,谢凡并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人,但他对萧珩好像格外的放心,陈奇很是想不通,虽然自己的兄弟找了个男媳妇,他不是没这么想过两人的关系,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才不到两天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他看着并不像有什么端倪的样子,可能是这俩人格外的投缘吧,他哂笑一声,这可能就是人跟人之间的眼缘吧。
    等到出来的时候,自己发现夏时远双唇殷虹似血,脖颈间更是有点点红痕闪现,不由的几人看向卫奡的眼神带了些调侃的意味,谢俊珂更是直接道,“哎,我说,你这人也不注意点,这也太……哈哈哈哈,我们都是大活人,简直是把我们当空气了好么。”
    卫奡一个眼神扫过去,带着些微的冷意,夏时远暗中狠狠的瞪了卫奡一眼,卫奡讨好一笑,顿时他有些无可奈何,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这些人也不是外人,也不丢人么。
    随即夏时远好像发现了什么,看见谢俊珂似乎跟他这情况有点像啊,想到昨天发现的事,顿时有些了然,谢俊珂顺着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调皮的笑笑,眼中带着一丝的得意,“我这可跟你们的情况不一样,三哥的按摩技术没得说,而且还是我独家专有,你们可别想跟我抢啊,不给”·    夏时远嘴角一抽,这‘按摩’方法可真是够别致的,卫奡看向他的眼神直接带上了鄙夷,傻子才当这是按摩,登时有些同情蒋靖,情商不够也是够悲哀的,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蒋靖直接无视了卫奡的同情,他早就习惯了,这么多年下来,类似的事情真心不少。
    夏时远和卫奡并没有在京都呆多少天,夏时远回来还有工作要做,一团队的人,即使他负责的事情并不多,可这么些天了,在不露面就有些说不过去,卫奡这阵子倒是清闲,齐俊的经纪人还是相当识时务的,在经纪人的劝导下,即使他再不甘心,这个亏也只能打碎牙齿往下吞,那些人……他得罪不起,就凭那毫不犹豫就敢废了他的手段,也不是他一个明星能惹得起的,要想报仇,就得找到能为自己撑腰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和那些女星的艳照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几天不时的就能接到匿名的信函,里面的东西让他胆战心惊,如果传出去,他的一生就可能全毁了,连翻身的机会都很渺茫。
    夏时蔷和夏时诺没过几天也回了海城,四人商量好了这事要瞒着夫妻俩,只是何柏觉得这俩人不时扫向自己和阿杰的目光想到的怪异,尤其是夏时蔷,时不时的就朝自己的身后看,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夏时蔷其实真的有些好奇,她本来对这方面不了解,但是回去查了不少的资料,并且发现了很多这方面的小说,甚至有些言辞大胆,初时看的她面红耳赤,后来习惯了觉得……也没什么,而且大多数还是很清水的,剧情也不错,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至少比闺蜜给自己推荐的那些什么言情小说好看多了,有时候简直看的她热血沸腾的。
    看自己俩哥哥的情况,他觉得二哥肯定跟小远一样是下面的那个,只是听说下面那个那什么之后第二天总是会有些异常的,怎么自己就没有二哥身上发现呢·    夏时蔷那红外线一样的眼神再次扫了过去,夏时杰堆积了多次的怨气终于爆发了,这是什么眼神,他当然知道小蔷不会对阿柏有什么想法,只是这也太多次了吧,就算没什么想法也不行啊。
    夏时蔷感觉到大哥那冷飕飕的眼神,讪笑一声,躲到了夏时诺的身后,夏时诺对夏时蔷这几天的表现也很无奈,小蔷还拿着那什么小说来跟自己一起看,还要跟他讨论剧情……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只能自己站在前面迎接枪林弹雨了,夏时诺轻咳一声,无辜的跟夏时杰对视,夏时杰冷哼一声,夏时蔷偷偷松了口气,夏时远和卫奡看戏看的乐呵,他们虽然也奇怪夏时蔷的眼神,不过好歹没在自己身上,简直喜闻乐见啊·    只是夏时远隐隐约约感觉到,夏时蔷的眼神怎么跟以前自己教过的有些女生谈论‘攻受’问题时那么像呢,快速的摇头,小蔷应该不会那样吧,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能接受就已经是很意外的事情了。
·    夏时远轻咳一声,“要不今晚咱就出去吃饭吧,反正爸妈也不回来·”·    夏时蔷立时点头,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卫奡知道,夏夏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夏时杰两人知道最新情况。
    只是,夏时蔷这么温婉的一个女生,此时却是异常的犀利,菜刚上好久直接道,“哎,大哥,你和二哥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来详细跟我说说,之前都那么明显了我竟然没有察觉,果然是你们这潜移默化的工作做得太好。”
    夏时蔷说完撇撇嘴,倒是没觉得什么,何柏一口水到喉咙那儿差点呛死,夏时杰愣怔中听到他的咳嗽声反应过来,赶紧拍他的背,夏时远看的呵呵笑,夏时蔷继续笑嘻嘻道,“至于这么大反应么小远和卫奡他们俩跟你们一样啊。”
    何柏又是一阵咳,信息量稍大,他得缓缓··    夏时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谁能告诉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这个世界好玄幻· ·☆、第一百三十六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何柏终于停止了咳嗽抬起头艰涩的问,“小蔷,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时蔷淡定的吃菜,“自己猜到的啊,然后小远也告诉我们啦。”
    夏时杰看她这模样很是意外,“你就不反对么小诺呢”他看着两人的眼中没有一丝的厌恶,悄悄松了口气,何柏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同时看向夏时蔷和夏时诺,他是爸妈认得干儿子,竟然将阿杰拐走了,心里不时就会充满愧疚,可是自己绝对做不到放手,更是怕小蔷和小诺接受不了,不说他们是阿杰的亲弟妹,就是自己也把他们自己亲生的弟弟妹妹看待,将他们当作自己至亲之人,若是他们都接受不了,他和阿杰也不会好过。
    不过现在看来,老天还是眷顾他们的,何柏轻声道,“小蔷,小诺,谢谢你们·”心中的感激不知该怎么表达,只能用如此简单的语言来描述。
    夏时蔷站起身,缓缓的丛身后抱住何柏和夏时杰,“大哥,二哥,你们要幸福·”从何柏第一次到夏家,夏时蔷就很喜欢他,得知以后他就是自己的哥哥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这下也好,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一直觉得没哪个女生能配上自己的哥哥,现在好了,这下算是解决了。
    何柏揉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你自己也要幸福,照顾好自己·”·    夏时蔷轻轻点头,然后拍拍夏时杰的脑袋恶狠狠道,“你一定要好好对我二哥,不然我饶不了你,小心我来跟你抢人。”
    夏时杰哭笑不得,“我也是你哥吧,怎么就这么偏心呢·”而且,他怎么可能会辜负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夏时蔷摇头晃脑,“我不管,反正二哥是最重要的。”
说着又瞪向卫奡,“还有你,敢对小远不好,我的单身朋友一大堆,男男女女哦·”·    这还是夏时蔷第一次这么有勇气跟卫奡这么大声的说话,平时她对卫奡总是有那么一丝的忌惮,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卫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别给我将他们分尸的可能。”
    夏时蔷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这人从小就不好惹,这分开的几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这么凶残··    夏时远好笑的摇摇卫奡的手臂,几人边吃边聊,到家的时候屋里灯火通明,一看就知道是夫妻俩回来了。
    很意外的额,家里竟然还有其他人,欢声笑语声传来,几人聊得很是高兴,夏时远几人走进去,突然觉得声音挺熟悉,卫奡几年没回来没什么感觉,夏时远却是一愣,那个坐在母亲旁边笑的欢快的女生不就是几年前追着大哥跑的那个么听说去了y国,怎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了。
    李雪琴看到他们招招手,“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耿伯伯和耿伯母刚刚还问起呢小杰还记得这是谁不”说着,她拍了拍耿佳的手臂,耿佳微微一笑,“时杰,好久不见。”
    这里其他人她都认识,却先跟夏时杰打招呼,对其他人只是点点头,夏时杰冷淡的‘恩’了一声,接着道,“耿伯伯您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耿强乐呵一笑,“这不是佳佳几人没回来,这一回来就想见你,自己又不好意思来,我会厚着脸皮过来了。”
他这话说的直白,里面的意思大家一清二楚,只是夏家跟他们并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平时也没什么需要见面的地方,此时这么直接,众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耿佳微微有些脸红,娇声道,“爸·”·    耿强摆了摆手,夏时远在一边悄声跟卫奡说明情况,看着何柏眼里的冷意,叹了口气,这耿佳真长得不错,家世也不错,只是这女孩……心机太重。
    当年就因为看不惯夏时杰和何柏整天黏在一起,没少使手段,只是没想到适得其反,让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夏时杰和何柏平时在外面也颇多注意,而且男孩子关系好,很少会有人想到那方面去,要是男女可能早就露馅了,可是他们都是男性,谁会想那么多。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家里几个孩子都不喜欢这个女孩子,偏偏她就能讨得夏母的欢心,几人落座,夏时远暗中冷笑一声出声道,“耿伯伯您可千万别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要是我大嫂听到了还指不定要跟大哥怎么闹呢”说着隐晦的看了何柏一眼,调侃意味十足。
    何柏口中若是有水肯定得喷出来,李雪琴几人大惊,耿佳面色一白,李雪琴登时顾不得什么了,急声问道,“小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嫂”·    夏时蔷笑盈盈的接过话头,“是啊,妈,您不知道,我大哥啊……早就给您找好儿媳妇了。”
    夏时诺跟着点头,耿佳有些不可置信,“说笑的吧,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夏时蔷摇摇头,“你看我们这样子像是说笑么哎呦,之前是大哥藏的严实,就刚刚我们出去吃饭,还跟嫂子一块儿呢。”
他们确实是跟嫂子一起吃饭,不但是大嫂还有二嫂呢··    耿佳的面色有些苍白,耿强脸色更是很沉沉的,可是夏家人并没有给他女儿什么承诺,他也不能说什么,李雪琴虽然喜欢耿佳,也知道耿佳对自己儿子的意思,而且这种事情,轻扭的瓜不甜,还是要尊重孩子们自己的意愿,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情,他们若是过多的干预,很可能就会毁了孩子们的一生。
·    夏时杰和何柏年龄也不小了,眼看就奔三了,之前这事没一个影子,这消息突然爆出来,李雪琴不可遏制的有些激动,“小远,小蔷你们说说,是哪家的姑娘长的怎么样哎,我们对长相也没什么要求,过得去就行,只是这人品一定要好,顾家,最好能跟咱家人相处的来,怎么说着没什么意外,咱可就是一家人了。”
    夏时蔷温婉的笑笑,瞥了耿佳一眼,又看了看何柏,见二哥正警告的看着自己,轻咳一声正色道,“妈您就放心吧,这人啊长的尤其的好看,是我见过的对漂亮的,而且啊,人品没得说,对我们都特别好,我们都见过,我们相处起来融洽的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李雪琴张嘴要说什么,夏时蔷快速道,“只是人家觉得现在就见家长不合适,得过一阵子,您别着急,反正啊,这是我们认定的嫂子,跑不了,您还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的眼光么。”
    李雪琴叹口气,“好吧,可能女孩子都计较矜持,这么大的事情,是得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不能太着急,要是把人吓走可怎么办你哥这么多年就这一个,可得悠着点。”
    夏时蔷顽皮的笑笑,她自始至终可没说这人是女孩子,虽然正常情况是女孩没错,可他们这就是特殊情况啊··    夏时远笑笑,耿佳的面色白的就像片纸,李雪琴拍拍她的手臂,“佳佳啊,你看小杰这都找到妻子了,你呀,跟他年龄差不多,可别在耽误下去了,女孩子可不能把自己耽搁了。”
    耿佳咬紧下唇不说话,耿母直接道,“佳佳,我们该回去了,这么晚了,回去早些休息·”她觉得自己女儿这样子真是太丢人了,人家明显的没这方面的意思,难道自己家还有贴上去不成。
    夏红兵爽朗的笑笑,“老耿啊,以后有时间咱再聚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想那么多了·”·    耿强勉强维持风度,自己刚刚真是把话说得太直了,现在下不来台的还是自己闺女。
    耿家人败兴而归,李雪琴开始盘问何柏,“小柏,你整天跟小杰在一起,你跟我说说,那姑娘到底怎么样”·    何柏咬咬唇,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能怎么说,他能说那根本就不是个姑娘么·    何柏咬紧下唇不说话,李雪琴看问不出什么,就开始问起他自身的问题,“哎,不能说就不说,那小杰都找到女朋友了,你这进度怎么样你可跟他年龄差不多,也该找了吧,是不是也是早就有了没告诉我们呀”·    何柏看母亲好奇满满的看着自己,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李雪琴看他那纠结的表情,惊叫道,“还真有啊来来来,跟我说说,姑娘怎么样长的……有你自己好看么”·    夏时远几人走过来就是嘴角一抽,这是什么问题·    幸好几人来的及时,帮助何柏脱离苦海,没一会儿就一个个往楼上跑,直接把李雪琴气的跺脚,直说,“这孩子啊,长大了就跟妈不亲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哎。”
    在夏红兵的劝慰下才哀哀凄凄的回了卧室,感觉甚是凄凉··    夏时远刚一进门,就见卫奡手脚利索的直冲柜门,拿出一个檀木盒子,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夏时远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怒瞪,“你就不能矜持点么。”
    卫奡走过来将他打横抱起,“跟自己媳妇有什么好矜持的,宝贝,咱去好好体验一番·”·    夏时远挣扎无效,索性就摊在他的怀里,只是想到,自己就,就要用那个东西了,还是觉得双颊烧得慌。
    只是到底是对自己的身体好,而且那个地方到底不是天生就用来接纳那物的,还是得好好的将养,不然到老了,受罪的还是自己,到时候长戟也不好受,而,而且,这样的话,长戟说不定会更舒服一些。
    想到这里,他双颊充血,好像随时就会爆炸了一样,卫奡在他额头留下珍惜的一吻,“没事的,宝贝·”·    夏时远轻轻的点点头。
    等到夏时远和卫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夏时远直接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出声,身后插着异物,这感觉说不出的怪异,不过好像也没那么难受,卫奡闷笑,将被子掀起一角,在他耳边哑声道,“夏夏别藏起来,让我在看一眼,那么美。”
    夏时远捶了他一拳,“睡觉·”·    卫奡将他揽在怀里,手轻轻的摸到了他的后方,只有成人小拇指那么粗的东西被塞进去后紧紧的包含其中,可能是初次不太适应,后方还一缩一缩的,想想那个情景,他咽咽口水,突然间异常的嫉妒那个东西,要是自己的被含在那妙处,肯定销|魂的紧,紧致温热,在自己的注视下会不自觉的收缩,一吞一吐,卫奡的双手附上他的挺翘狠命的揉捏,吻住夏时远的双唇大肆扫荡,夏时远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软的不成样子,还在尽情的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卫奡在他的颈间粗声喘气,夏时远更是小声呻|吟,等到终于微微停歇之时,卫奡哑声道,“先欠着我的,以后我在讨回来·”·    夏时远埋在他胸间不说话,唇角不小心划过那红色的凸起,夏时远砸吧嘴,口感一如既往的好。
    半夜夏时远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就是含着卫奡的一颗小红豆不放,不时的舔弄还会轻轻的啃啮,卫奡被他弄得浑身发热,恨不得现在就办了他,却只能先忍着,然而夏时远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附上另一边,百般揉弄,这一晚注定不能一觉到天明。
    夏时远在睡梦间感觉到身后有人不断的耸动,知道是谁,下意识的配合,后方本来就含有异物,没想到卫奡竟然将自己的两根手指伸了进去,不断的摸索,终于碰到了那个地方,夏时远短促的叫了一声,接下来就只能任卫奡为所欲为。
    第二天夏时远直接睡到快九点才醒,卫奡拉着他洗漱,直到做到凳子上看卫奡一直瞄他的身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内还有东西,而自己……竟然忘得干干净净了。
    卫奡趴在他耳边小声道,“夏夏果然厉害,适应的很好,明天晚上,我们就换个,恩”·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夏时远闻言狠狠地给了他一肘子,却是没有反驳他的话,能适应的这么好,他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但却真的是好事一件。
    夏家在京都的另一家酒店正着手开始建,而他们的代言也换了个人,夏家在这一行业早就打出了名气,在其他行业发展的势头也是势不可挡,多少人想要夏家的代言,本来以为最大的可能就是齐俊,人家名气大,形象好,也许不在乎这点钱,可也是双赢的局面,怎么也没想到齐俊竟然退出,而且他们没有人知道缘由。
    外界猜测纷纷,但当事人却没一个人站出来,没两天自然也就散了去,齐俊这几天倒是意外的老实,夏时远自然省心不少··    转眼已是七月份,到了夏天正热的时候,比尔几人已经离开,但在华国的分公司同样也会在不久之后开起来,夏时远直接留在国内,过段时间那边还会在派人过来,说实话,夏时远其实更想把手中的股份卖掉,他不太想管理这些,就想做做翻译的工作,没事自己编写点软件,然后能回到村子里安安宁宁的跟长戟过日子。
    卫奡的十八岁生日并没有在家里过,而夏时远当时也没有那个心思给自己办成年礼,现在俩人虽说已经二十岁,过完生日就二十一了,但是一家人还是觉得应该给两人好好的办一场,毕竟卫奡是第一年回来,李雪琴几人一直在海城,唐自秋和卫战在村里,一家人还没有像样的聚过一回,正好趁着卫奡的生日大家好好聚聚。
    卫奡的生日是七月初八,而夏时远是七月二十八,俩人以前都是将生日合在一起过,这次照样如此··    七月十八是他们一直以来固定的日子,这次大家商议后,还是巨大决定放在这一天,不会请别人,就是他们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个饭。
    夏家几人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在七月十六就赶回了村子,村里最近在修路,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了,这几年村里人富裕了不少,不过村里人是越来越少了,不过这里环境清幽,倒是挺适合居住,这几年这边的政策也很好,古登村受益颇多。
    这几天家里其他人忙里忙外,夏时远和卫奡完全被推在一边,什么事都不让他们掺和,用李雪琴的话说,“其他什么事你们都能做,就这个不行,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们就使劲儿的腻歪去吧。”
    夏时远无奈的笑笑,卫奡直接拉着他上车,夏时远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他,卫奡轻声道,“回咱那小屋看看·”·    夏时远静默片刻,扭头吻吻卫奡的脸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急速后退。
    卫奡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又紧,声音低哑,一声一声的叫着“夏夏,夏夏”··    夏时远轻声回应,没有一丝的不耐,俩人好像这样就能过一辈子而毫不厌倦。
    县城的房子夏家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因为这里几乎是除了村子,卫奡居住的时间最长的地方,这里有太多与他相关的回忆,不说夏时远,就是其他人就有些受不了,刚开始不经意间的叫着他的名字,久久没有回应才想起来这人不在,后来大家习惯了,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难免有时触景生情。
    唐自秋隔段时间就会和卫战一起将屋子打扫一遍,所以卫奡和夏时远进来的时候,里面干干净净的,卫奡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屋子,心底一阵温热··    夏时远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卫奡抬头看着楼梯口,紧紧握住夏时远的手缓缓走去,楼梯一阶一阶,每一步就好像踏在两人的心上,站在房间门口,突然他们就有些期盼又有些忐忑。
    夏时远拿着钥匙放在锁孔处却久久的没有插进去,他的双手甚至有些颤抖,卫奡从身后紧紧的搂住他,握住他的手坚定的向前,微微的旋转后,“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卫奡推开门,入目却是一片的雪白,白的刺目,白的……卫奡眼眶通红··    夏时远微微仰头,防止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但似乎没什么作用,他缓缓的闭上双眼,卫奡低头,从他的眼角开始一路啄吻,嘴里不断呢喃,“宝贝,对不起,我爱你”·    夏时远睁开双眼,低声道,“长戟”·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卫奡不解的抬头,夏时远搂住他的脖颈,深深的吻了上去,伴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我爱你”·    卫奡将他推在墙上,眼中甚至带着一丝疯狂,他的吻有些毫无章法,却又含着情意万千,双手的动作简直没有下线,顺着裤缝就摸上了挺翘的双臀,接着在入口处不断的按压,手指进去就碰到了一坚硬的物事,夏时远的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卫奡碰到那有三指粗的玉|势,只觉得自己真的熬到头了。
    湿热的吻在夏时远的耳边不断蔓延,卫奡小声道,“宝贝,现在戴着这个感觉还好吗”·    夏时远羞的满面通红,却是点了点头,“已经感觉不到不适了,习惯了。”
第一次用这个,他吓了一跳,只觉得将这么粗的东西插在那里肯定受不了,因为他一直以来用的这些东西,长久的用中药浸泡过,不仅能让那处更松软,更是让它更加的紧致,他用的时间也不短了,每次抽出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好像更紧了些,这些东西都是被他完全的含在体内,改变的是身体内部的体质,对后|穴还有收缩的功能,这样对自己以后容纳长戟帮助良多,这些想想就觉得……好羞耻。
    卫奡看他神游天外,眼含春色,满面通红,咬住他的耳垂啃啮,“宝贝儿,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呢”·    说着微微挺身,夏时远感觉到戳着自己的东西,竟然摩擦着自己的小弟弟来回移动,隔着布料有一种说不上的怪异又有一种快感,他微微推动卫奡,卫奡呵呵一笑,“先放过你,然后……准备好,等着你老公。”
    夏时远在他后背拍了一巴掌,卫奡闷笑,拉着他挨着掀开尘封的一切,同时甩开了那些沉重的回忆,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世美好··    一切跟他离开时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动,哪怕是一支笔,卫奡揽着夏时远躺在他们的床上,床时间久了,而且多年没住人,两个成年男子压上去发出沉闷的一声,夏时远吓了一跳,俩人一动身体,床又开始咯吱咯吱的响,卫奡感叹,“这得换了,不然以后若是在这里过夜,咱有点动静他还跟咱伴奏吗”·    夏时远无语的拧拧他的鼻尖,“想的真多。”
    卫奡砸吧砸吧嘴,“哪有多想,这明明就是事实啊·”·    说完趴在夏时远的肩窝,轻声道,“夏夏,那次的事情一辈子一次就够了,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夏夏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封起了这一切,想着那个场景,心里一抽抽的疼,再也不要了··    夏时远轻轻的“恩”了一声,“长戟,在这儿睡会儿吧。”
    卫奡揉揉他的脑袋,“好·”·    昨天连着一天的赶路,今天又起了大早,夏时远着实有些困了,而且旧时的屋子,长戟陪在身侧,让他真正的觉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两人这一觉睡的特别沉,卫奡率先醒来,盯着夏时远眼也不眨的看着,夏时远迷迷蒙蒙的睁眼就看到他专注的样子,看着熟悉的卧室,他在卫奡的胸口蹭蹭,舒服的哼咛一声,有些不想起身,这是多少年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俩人腻腻歪歪的又过了快一个小时,起身在屋子里赚了个遍,即使每套房子的布局都一样,但一些经过时间的积累留下的东西,不管是小物件还是感觉,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而且也不是布局能给得了的。
    等到他们到家的时候,一群人忙的热火朝天,成人礼确实比较麻烦,但却是甜蜜的麻烦··    七月十八的一大早,家里揪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到了大概十点多,卫奡和夏时远就被夏时杰几人从屋里推了出来,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尺寸不一样,穿在他们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是奇异的和谐。
    衣服是夫妻俩和唐自秋两口子联合准备的,看着他们在夏时杰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来,俩人一举一动间默契十足,李雪琴突然觉得有丝丝的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夏红兵倒没觉得什么,玩笑道,“哎呦,怎么觉得小远和奡儿像是在办婚礼呢”朗声一笑,“可惜都是男孩儿,不然啊,今儿咱就顺带结婚了。”
    李雪琴被他逗得笑声不断,“结婚哪儿能顺带呀,咱得体体面面的办一场·”·    唐自秋轻咳一声,“好了,不说这个,俩孩子的好日子,别耽搁时间。”
    李雪琴立即动起来,“就是,就是,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成人礼的仪式也算是简单,只是一圈下来,夏时远不可避免的有些晕乎,这一点一点的小事太多,他前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对着也只是听说过而已,现在虽然繁琐但却是异常的温暖,家人给的幸福带着对他深深的祝福和期盼,人要懂得知足,更何况这是跟他家长戟一起,在没有比这更圆满的了。
    家里人都送的有礼物,然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样,均是成双成对的,夏时远和卫奡对视一眼,一个成人礼怎么搞得真的像他们的婚礼一样,若是穿个中式的喜服或者西服什么的,毫无违和感。
    诸事繁多,等到将近一点的时候才算差不多,一家人齐聚一堂,夏时远和卫奡齐齐起身为唐自秋和卫战敬酒,接下来就是夏家夫妻俩,也许是话语太过感人,也许是多年来第一次齐聚,这样的画面太过久违,李雪琴的眼泪唰唰的往下落,其他人亦感觉鼻头带了微微的湿意,不自觉的低头遮挡。
    卫战轻咳一声,朗声道,“难得有这样的时刻,这么长时间没见,这么重要的日子,咱热热闹闹的过,都别破坏气氛·”·    唐自秋笑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雪琴,红兵,难得等到孩子们这个日子,咱高兴点。”
    李雪琴和夏红兵抹抹眼角,点点头,夏时远和卫奡一起起身,夏时远轻声道,“爸妈,这几年来时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
说着一杯酒下肚,深深的鞠躬,这几年长戟不在,自己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知道父母担心,但是他却无能为力,有些事并不是自身所能控制的,你的思想,你的感情,很多时候就由不得个人,该来的总是会来,外力不可阻挡。
    李雪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了,现在看着你们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强,我们这辈子所求不多,就想你们几个好好的就行,”说着话锋一转,看向夏时杰,“哎,这都俩月了,你说的那女朋友我们连一眼都没见着,要不要藏得这么严实,我可是你妈,连我都不让见。”
    夏时杰无奈的笑笑,不说话,李雪琴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放弃了,这话说过多少次了,就没一回见效的··    卫奡跟着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在座的四个长辈,沉声道,“我不在的这几年,夏夏受你们的照料,现在我终于回来了,夏夏我就接手了,请爸妈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一辈子。”
    卫战和唐自秋对视一眼,这话……,李雪琴和夏红兵隐约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是想想他们从小感情就好,也释然了,一辈子的好兄弟么,这俩孩子果然重情重义。
    看李雪琴和夏红兵点头,卫奡感激的九十度鞠躬,夏时远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手心里满是汗,只是庆幸父母没想到那一方面去,在哪个场合发现都比此时此地要好。
    夏时诺几人没几下就把气氛搞热了起来,一家人嬉嬉闹闹,满屋子的欢声笑语··    夏红兵喝的有些多,拉着卫奡的手使劲的说,让他好好找个夏时远,这几年他不在,夏时远过的有多不好,现在回来了,要照顾好他之类的。
    听得夏时杰几人略囧,要不是知道父亲不了解这俩人的关系,他们真以为两人已经出柜了,父亲这话说的,怎么就跟嫁女儿一样。·    夏红兵对子女的关心几乎不用言语表达,但几个孩子都知道父亲是爱他们的,此时夏时远听着父亲跟长戟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的一些小事,忍不住感动,这些细微的日常,若是不关心你的人,怎么可能随口就来,父爱如山,大抵就是如此吧。
    夏时远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卫奡光是想象就能想出来,但夏夏从来没说过这些,他也不问,然而此时听到人提起他还是心疼难忍,对着夏红兵和李雪琴认真的许下自己的承诺。
·    夫妻俩欣慰,夏红兵就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儿大石头一般,呼噜呼噜的就睡了过去··    李雪琴好笑的扶着他会房间,在唐自秋的房子重修扩建的时候,一大家子的房间准备了个齐全,夏家除了夏时远的房间,其他的都在二楼,夏家的老房子太过破旧,经过连年雨水的冲洗,早已坍塌,夫妻俩也没打算重建,一来他们以后在村里住的时间并不长,二来他们回来后多数时间就是跟唐自秋他们在一起,几人一商议,索性合成一个家得了。
    收拾的事情完全不用夏时远和卫奡沾手,几人都知道这俩人还没有送对方礼物,肯定得给人家一点独处的时间,所以直接将两人赶了出去··    夏时远拉着卫奡的双手直直的往狼骨山里走,卫奡不明所以,但他什么都没问,就让他家夏夏带着他越走越深。
    树木与几年前相比更是茂密,遮天蔽日,声声虫鸣传来,更衬得林间幽静··    夏时远一个拐弯,卫奡低头就看到一个倒下的大树,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干枯,树干粗壮,一个成年男子几乎抱不住它,树身下是层层的枯叶还有不知名的杂草和乔木掺杂其中。
    夏时远抬头对他调皮的笑笑,扒拉开枯叶,拿出了一把一丈长的小铁锹,原来下面竟然是空的,是一个将近一米深的大坑,一看就是人工凿出来的,而这个人是谁好像不用解释,卫奡心头微动,喉头一紧,却是什么都没说。
    夏时远紧拉他的手,一步步的继续向深处走,卫奡看他家夏夏越走越深,并且对这里的路异常的熟悉,一看就是经常来,卫奡鼻尖一酸,狼骨山的深处,多少人避讳,想到夏夏之前一个人,他心头一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卫奡涩声道,“夏夏,以后再来一定叫着我。”
    夏时远无声的点头,到了一林木异常茂盛之处,夏时远突然停了下来,放开卫奡的双手,拿着铁锹缓步而行,在一一米粗的小梧桐前面停了下来,之后开始一寸寸的挖,动作小心,就怕损伤了小树苗。
    卫奡看着他熟悉的动作,伸手就要接过他手中的铁锹,夏时远看向他笑着摇摇头,就是不说话,卫奡无奈,跟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揉揉他的脑袋,夏时远在他鼻头上咬了一口,拍拍他的后脑,“听话。”
    卫奡点点头,眼里满是宠溺,夏时远转身继续,过了几分钟,一株小树苗带着土被完完整整的挖了出来··    夏时远将铁锹递给卫奡,自己小心翼翼的拿着树苗,卫奡撇撇嘴,不想承认自己竟然有些嫉妒这小东西。
    夏时远专注的盯着手中的树苗,倒是没有注意到他,卫奡跟着夏时远一路走,直到快要走出狼骨山,快到了外围的时候,夏时远终于将心神从树苗上移开,一路上若不是卫奡拉着他的手,将他脚下的树枝拨开,说不定绊倒了多少回了,夏时远看着卫奡满眼的笑意,就因为知道长戟在这里,他才会这么任意妄为,他自己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异常小心。
    卫奡看他家夏夏看着自己笑的灿烂,转念一想,瞬间明白过来,轻声道,“有我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夏时远点点头,拉着他一转弯,卫奡发现这里别有洞天,一整排的有些梧桐树高大笔直,有些看着还没有长起来,梧桐树的对面正是自己和夏夏的“秘密基地”,就好像在远远的遥望,但双方却不得相见。
    夏时远拉着他向前走,在距离最后一颗梧桐大概三米的距离,慢慢的开始挖坑,之后直线走到他们的秘密基地,从草丛里拿出一个铁桶,拎了一桶水回来,卫奡就一路跟着看着,看着他将梧桐树种下,遥望对面,终于转过头对着自己缓缓的笑了,那笑容带着释然。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阳光下的夏时远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五官俊秀,气质清雅之人,此时异常的美却又有些缥缈,卫奡禁不住向前将他紧紧的箍在怀里,双臂渐渐收拢,越来越紧,就好像怕这个人一不小心消失不见。
    夏时远抚慰的拍拍他的后背,卫奡在他头顶蹭蹭,轻声道,“鹓雏发于南海而飞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夏夏,你这是亲自为我种下梧桐,我缘何不栖以后,每年我们一起。”
    夏时远微微点头,捏着他的下巴,仰起头笑笑,“整整七年,我的凤凰终于回来了,此生足矣”·    说完脚尖轻点,在他唇上轻啄,卫奡勒着他的腰身,深深的吻下去,呢喃道,“我回来了,回来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凤栖于梧,非梧不栖·    等到俩人终于从树林出来的时候,夏时远双腿发软,卫奡直接将他背在背上,任凭夏时远怎么挣扎都不放开,夏时远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任他所为。
    两人到家的时候,其他人一愣,卫奡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他背到屋里,放在床上,一家人看他们好像发生了什么,此时默契的不去打扰他们··    卫奡将他放在床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打开衣橱,在最下方是一个盒子,大概有一米长,藏在最里面,夏时远竟然没有发现,卫奡小心的将盒子捧出,将钥匙递给他,单膝跪地,双手将此物捧到夏时远的面前。
    夏时远唇角微动,看了卫奡一眼,双手有些微的颤抖,轻轻的打开盒子,一瞬间,心神颤动··    只见里面一排排的木雕小人,大部分均是夏时远,少数是和长戟一起,七岁时笑着的他,卖白蒿的他,专心教长戟英语的他,还有和长戟一起骑自行车的他,早上刚醒来眼神惺忪的他,写大字的他,跑步的他……·    竟然还有他长大后的样子,跟自己一模一样,极为传神,一个个打磨光滑,只有成年男子半个巴掌那么大,但雕起来却是极费心力。
    卫奡轻声道,“宝贝,我这些年不知道你会长成什么样子,但现在看来,我没想差不是吗”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夏时远。
    夏时远小心翼翼的将他拉起来,抱着盒子,靠在他的怀里,“长戟,一点都没差·”·    说完在他腰部蹭来蹭去,就是不起身,“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他知道长戟其实不太喜欢雕刻,不然他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天赋,早就做了外公的弟子了··    卫奡缓缓的笑了,“我不想雕其他事物,就想把夏夏的音容笑貌一刀刀的刻下来,这样……就好像宝贝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他不喜欢雕刻,却偏偏喜欢这样回忆夏夏的一切··    夏时远继续蹭,“以后在雕的时候,我要看着·”·    卫奡听着这带着淡淡的撒娇的声音,轻声一笑,“好。”
 ·☆、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百四十章·    翌日清晨,夏时远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微微一动,全身就像被车轮轧过一样,酸软的要命,尤其是下半身,双腿几乎没有一点力气,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到一双大手在大腿根处力道适中的按揉,顿时舒服了不少,卫奡的声音带着餍足和懒散,“宝贝,现在还早,在好好睡会儿。”
    夏时远微微点头,搂住他的脖颈,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发红,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跳了跳,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    卫奡微微挺动,喟叹一声,“好舒服,宝贝让我多待会儿。”
说着还无耻的在夏时远的臀部不断地揉捏··    夏时远感觉到他的东西又硬了几分,心神一颤,男人大早上本来就容易冲动,昨晚疯狂过度,这时候再来,他真的会受不了,闷声道,“出去。”
    卫奡不情愿,明白他的心思,在他耳边低声道,“宝贝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就让我待会儿就好,我得为以后的性福考虑啊。”
    夏时远对这他的后背就是一巴掌,没一会儿就又沉沉的额睡去,卫奡半夜起身给他喂了几次水,现在嗓子倒是不觉得干渴,加上卫奡的缓缓按摩,夏时远倒是睡得舒爽,卫奡撑着脑袋,满脸宠溺的看着他。
    李雪琴有些着急,这眼看就到中午了,俩孩子还没起床,平时他们是不会睡到这么晚的,实在是有些担心,唐自秋和卫战对视一眼,瞬间想到了什么,抽抽嘴角,赶紧揽着了李雪琴想去敲门的脚步,找了各种借口才得以制止,心里将卫奡骂了千百遍,不知道收敛的东西,看着情况小远不定被折腾成什么样呢。
    只是没一会儿,卫奡就出门了,直奔厨房,熬了皮蛋瘦肉粥,只不过肉几乎没有,李雪琴和夏红兵有些不明所以,但却是什么都没问··    到了下午,夏时远才彻底的清醒过来,卫奡试试他额头的温度,松了口气,幸好没有发烧,夏时远是被饿醒的,饥肠辘辘,前行贴后背了都。
    卫奡抱着他洗漱完后,将他背后垫了枕头靠在床头,一勺勺认真的喂饭,夏时远一直盯着他的脸看,送到嘴边负责张嘴就行,卫奡轻笑,“宝贝,看老公能看饱么”·    夏时远一瞪眼,“你是谁老公”转而打趣道,“能啊,秀色可餐也。”
    卫奡闷笑,“昨晚在床上你可是亲口承认的·”·    夏时远一脚踹过去,却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自己疼得呲牙咧嘴,卫奡一慌赶紧抱住他,“宝贝小心,没事吧”·    夏时远靠在他的怀里摇摇头,“没事,就是用力猛了些。”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后面很清爽,而且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第一次微微的不适感,很正常,而且长戟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足··    卫奡还是有些不放心,伸手就去扒他的睡裤,夏时远紧紧的抓住裤口,“你做什么呢”·    卫奡轻声诱哄,“夏夏,跟老公看看后面怎么样了伤着没有,乖啊,没事的。”
    夏时远满脸通红,快速的摇头,“大白天的,不要这样·”·    卫奡完全不顾他的反对,直接将他的睡裤褪掉,露出光滑挺翘的臀部,夏时远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连内裤都没穿,卫奡看着上面或暗红或青紫的印子,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的诱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掰开一看,只是微微有些红肿,并没有大碍,而且昨晚和早上都已经上过药,相信很快就会恢复。
    但是他的目光就行是定在了那里一般移不开眼甚至倾身低头在哪里微微吻了一下,舌尖微舔,夏时远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窘的一下子爬到一边,吼道,“要不要脸”·    卫奡将他搂在怀里,“明明昨晚……我尝了那么多次,美味的的很。”
    夏时远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这是大白天”·    看卫奡还要说什么,赶紧道,“这么晚还没出门,爸妈没说什么吗”·    卫奡吻吻他的发心,带着一股独特的清新,“没事,放心吧。”
    夏时远挣扎着起身,“我要起床了,在躺下去感觉整个人都废了·”·    说完看着卫奡,卫奡一笑,“将床头早就整理好的衣服拿过来,作势要亲手给他穿。”
    夏时远瞪眼,“你出去,我自己来·”·    卫奡云淡风轻道,“全身上下都被我看遍摸遍甚至还吻遍了,宝贝你羞什么”说完不顾他的抗议,直接动手将夏时远剥了个干干净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夏时远害羞的同时又有些暖意,看着卫奡淡淡的笑,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看的卫奡又是下腹一紧,夏时远身上都是放纵的痕迹,看在卫奡眼里简直就是*裸的勾引,身体僵硬的给夏时远穿衣服,夏时远调皮心起在他身上蹭,伸着笔直秀挺的腿等着卫奡给他穿内裤,卫奡感觉鼻尖一热,感觉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迅速的将夏时远放在床上,自己跑向洗手间,等到满头水珠回去的时候,夏时远已经穿戴整齐,卫奡狠狠的吻上他的双唇,“妖精”·    深吻结束,夏时远就靠在他的怀里吃吃的笑,两人一时无话,一室的温馨与静谧。
    夏时远照着镜子顿时有些无语,这颈间的痕迹实在是太显眼,这出去爸妈一看,绝对暴露无遗,卫奡转身就拿出小创可贴,一个个贴上,“唉,咱什么时候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夏时远微微一笑,握住他搂住自己腰部的手,“这时候还是收着点。”
    卫奡有些委屈的在他颈间蹭蹭,孩子气的很,夏时远揉揉他的脑袋,“傻瓜·”·    卫奡在他颈间微舔,“已经是你的人了,就要对我负责,就算是真傻,我这辈子也赖上你了,别想甩掉我。”
·    “我舍得么”夏时远摇头,“好了,出去吧·”·    两人携手往外走,一群人正在客厅聊天,看见夏时远颈间遍布的创可贴,李雪琴有些诧异,“小远这是怎么了”·    卫奡淡定道,“昨晚出门,夏夏背蚊子咬了,都是包,现在上了药。”
    夏时远看看卫奡,“恩,那蚊子还不小·”·    趁着两人坐下的空当,卫奡不着痕迹的对着夏时远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收货白眼一枚。
    李雪琴松了口气,“这上了药就好,山里有些蚊子毒的很·”·    何柏嘴角一抽,小远走路倒是没什么异常,若是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不过他才不相信两人的这套说辞,这么晚才起来,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办了什么好事。
    白天睡得时间有些长,夏时远感觉还是有些困倦,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几滴生理眼泪,李雪琴无意中看见,心里一动,只觉得小远这时候的表情怎么……怎么跟初逢雨露的大姑娘,眼角竟然带着些春意,她心里一咯噔,就见奡儿拿出纸巾将小远眼角的泪珠擦拭干净,并且在他耳边低语,在看过去,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她莫名的有些不安。
    然还来不及多想,卫奡就道,“外公,我跟小远出去溜达溜达·”·    唐自秋摆摆手,“出去转转也行,这都在屋里躺了快一天了,活动活动筋骨。”
    夏时远懒懒的任由卫奡拉着,刚出屋门,卫奡就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夏时远乐得如此,省劲,他现在做什么都举得费劲··    李雪琴转眼无意中的一瞥,更觉得不对劲,这俩孩子是不是亲密的过分了些,这么大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但转念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将此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是下午,没有树荫的遮挡热得厉害,夏时远懒懒的躺在葡萄架下的软榻下,卫奡将切好的西瓜一片片的喂到他的嘴里,夏时远也不时的剥个葡萄,喂给他,两人甜甜蜜蜜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夏红兵和李雪琴早就离开,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    不能脱身太久。
    卫奡和夏时远算是偷得附上半日闲,何柏和夏时杰也在家里呆着不走,夏时远和卫奡还被好生取笑了一番,称终于脱离了处男的人生,两情相悦了这么多年,现在才那什么也是够能忍的。
    夏时远而后卫奡丝毫不在意,俩人腻歪程度更上一层楼,只是……夏时远觉得长戟现在就是一匹开了荤的狼,每每咬住他就不放,各种姿势熟练运用,不愧是八岁就看春|宫的人物,幸好这人还知道顾忌他的身体,夏时远经过调理,两人也是配合的越发默契,新婚夫妻也比不上他们这般蜜里调油,看父母不在,他们也没有了一点的顾忌,唐自秋看着他们只觉得后槽牙疼。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只是唯一不顺心的是,卫谦的电话不断地打进来,简直烦不胜烦,卫奡直接将他拉进黑名单,他就换个电话打,最后也就放弃了。
    这不,卫奡正揽着夏时远准备睡午觉,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卫奡不耐的皱眉,夏时远拍拍他的肩膀,“接吧,看看他想做什么,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卫奡在他颈窝处蹭蹭不说话,他不知道卫谦先做什么,卫谦的那点小心思他是心知肚明,他不想让他家夏夏不顺心··    夏时远无奈,拿过卫奡的手机接起电话,就听对面有些阴柔的男声传来,“卫奡,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爸妈都从监狱里出来了,你作为儿子难道不回来看看吗而且,这么多年没见,太爷爷也想你了。”
    卫奡冷笑一声,这话说的可真好听,那老头子会想他鬼才信,而且那对狗男女出来了他凭什么去看,他巴不得再把他们扔进去。
    卫谦见这边不说话,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可作为儿子,你至少要回来一趟,不说看我妈妈,至少看看爸爸吧”·    夏时远听着他在这里装腔作势简直恶心,卫谦连借口都找的如此低劣,自己还好意思说出来,夏时远直接道,“爷爷几年前就和卫家断绝了关系,长戟自小就是外公和爷爷照顾的,自然是跟着爷爷,跟你们卫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卫谦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夏时远,气的脸色都有些扭曲,阴狠道,“你凭什么接卫奡的电话,懂不懂得尊重别人,如此无耻之人,卫奡知道吗”·    卫奡一听就拿过手机冷声道,“夏夏接我的电话怎么了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关你个外人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狗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也别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卫谦一噎,即使双方明知这是借口,他也没想到卫奡会这么不给面子的戳穿他,好歹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卫奡的事情,卫奡凭什么这么厌恶他,而那个夏时远又凭什么得到他的喜欢,自己的心意就被忽视,践踏,这不公平·    卫谦压下心头的火气,放柔了声音,“卫奡你别这样,不管怎样你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吧,即使爷爷跟家里断绝关系,可你并没有不是吗”·    卫奡冷笑,“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这几天就回去。”
    卫谦心里一喜,就听卫奡继续道,“以我个人的名义,彻底跟卫家断绝关系·”·    卫谦咬牙,他这话的初衷可不是这样的,还想说什么,就听对面“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卫奡紧盯着夏时远,“夏夏,咱去京都一趟好不好”·    夏时远轻抚他的脸颊,“好啊,听你的·”·    卫奡一笑,在他耳边哑声道,“你要是在床上能这么听话就好了,不过……夏夏已经很听为夫的话了。”
    夏时远想起她昨晚的要求,而自己还照做了,脸上一红,揪着他的耳朵道,“你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在外面这几年你都学坏了·”·    卫奡翻身压在他的身上,“流氓也只流氓你,而且……我就算学坏了,你也得收着。”
·    夏时远被他吐出的热气喷的耳根痒痒,挣扎着玩笑道,“不要了,送人了,免费的不要钱,能挣钱能暖床,哈哈哈哈·”·    卫奡双手伸进他的衣服中,在他全身点火,“我看谁敢收,敢收我就剁了他,再说……你舍得吗为夫被送人了,晚上谁伺候你,恩”·    夏时远呼吸急促,想反驳一句话说不出来,全身瘫软还痒痒,耳边是卫奡的询问声,“舍得我吗恩舍得吗”·    夏时远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的喘气,断声道,“长戟……不……不舍得,好……好难受,饶了我吧饶了我好不好”·    带着淡淡的撒娇的声音让卫奡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低声道,“叫声好听的,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恩”·    夏时远眼角潮红,坚定的摇头,只是卫奡刚刚还挑逗他,这下全力挠他的痒痒,夏时远乱扑腾,却是逃不出他的魔掌,最后只能小声道,“当家的,饶了我好不好”·    卫奡一激动,结结实实的吻了过去,“宝贝儿,咬了老命了。”
    夏时远踹他一脚,“让你逗我,让你逗我·”·    卫奡抓住他的脚丫子就吻了一下,“咱家真正当家的是你,来来来,财产全部上交。”
    说着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小袋子,严肃的看着夏时远,夏时远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卫奡将里面的东西拿出一一摊开,各种银行卡和股份证书,还有房产证书,夏时远心一颤,打开房产证,无一例外的全是自己和长戟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就好像夫妻一样,而那些股份证书,上面全是自己的签名,而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签的。
    卫奡从身后搂住夏时远,“夏夏,我这些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基地,只是出克出任务的时候,我做的这些事情其实也是趁着出任务的时候做的,而且有些任务其实也跟这些相关,也要替他们赚钱,只是给我的又分红罢了,那些分红都在卡上了,我自己的事业,也就是你眼前的这些,本来我准备那天晚上上交的,只是……后来忘了。”
    夏时远吸吸鼻子,“我要这些做什么而且,我怎么不知道我签字了”·    卫奡闷笑,“这是我模仿的字迹啊,你看不出来吧这些东西是没什么用,卡里具体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作为一个好男人,家里的财政大权还是要交给老婆的,恩,这是态度问题。”
    夏时远将一摊东西收起来放进袋子里,无意中看见‘澜庭’竟然是长戟的产业,“恩,态度不错·”说着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其实,那什么,这几年赚的钱,我也模仿了你的字迹。”
他们不在乎钱有多少,就是想跟爱人分享这一切··    卫奡咬住他的耳垂,“这算是心有灵犀·”·    夏时远得意,“反正不管是谁都看不出来,就算是高科技也检查不出来。”
    卫奡点头,“有人说,即使是爱人也有相互的*,或者工作或者生活,可是我不想跟夏夏有一点*·”·    夏时远点头,“我也不想。”
他转身紧紧地盯着卫奡,“我想跟你之间是全身心的交付·”·    说完他咬咬嘴唇,他还有最大的一件事没有告诉长戟,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即使这事有些乱神鬼力,可他相信长戟,一定不会将自己当成异类,没有理由,一直这么坚信着,“长戟,我有事想跟你说。”
    卫奡想到了什么,安抚的轻拍他的后背,“夏夏,我一直等着,不管你说什么,你都是我媳妇,别想离开我·”·    夏时远被他逗笑了,心里莫名的一松,“其实小时候很多事情,你现在想想都会觉得奇怪吧,其实我……”·    夏时远将自己前世的经历娓娓道来,卫奡越听手臂收的越紧,心疼自己的宝贝竟然受了那么多苦,又庆幸那三十多年没人抢自己的宝贝,更是有些担心,怕他什么时候在离开那时候就算天大地大,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到时候可怎么办·    夏时远觉得长戟勒的自己生疼,抬头就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满眼的恐惧,小心的晃晃他的胳膊,“长戟,你怎么了”他知道,长戟绝对不是在害怕自己,这就足够了。
    卫奡好像受了刺激一般,在他的颈间啃咬,一路向下,力道颇大,仿若在确定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这不是虚幻,夏时远察觉到他的心情,即使有些刺痛,却仍然任他施为,“长戟,没事了,没事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告诉他,这样岂不是给他徒增担忧,转念一想,又觉得还是说出来好,他绝不会对长戟撒谎,可是长戟明明知道自己异常却什么都没问,这样岂不是让他更不安心。
    卫奡终于可制造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托住他的脸颊,端详他的面容,“夏夏,你不会在离开我吧我会不会哪一天起床就发现你不见了”·    夏时远其实也不确实,可是这么多年了也没出事,他也没有一丝的不适,这些情况应该不会发生的,卫奡一听,忽然松了口气,确实,这些事情最容易发生在刚开始的时候,现在这么多年了,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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