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留给年华 by 那片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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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留给年华 by 那片麦田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丫丫、王小麦 ┃ 配角: ┃ 其它:· ·☆、第 1 章· ·十岁那年,爸爸终于将我从老家接到这个江南小城.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爸爸看我落陌,便带我去见他老同学的女儿--丫丫·穿过不长不短的一条长满法国梧桐的老街,就到了传说中的丫丫的家,她妈妈忙着招呼我们的时候,她从楼上冲了下来,一个抹布一样的女孩儿,白色的T恤上~手上~脸上都是油彩,亮晶晶的眼睛,咧着嘴嚣张的笑.我想我那时是被她吓坏了,很多年后,我问起她初见我的感觉,她总是撇着嘴说;"不就是嘴巴眼睛都张成O型的傻样呗. ”  仿佛就这样一下子过去了,脑子里闪过很多事,又·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大记得清了.·初中了,黄蕾分在强化班,我在普通班.意料中的结果,不过黄蕾跑去跟爸爸聊了天,于是爸爸想了很多办法,把我也死塞进了强化班,问爸爸原因,爸爸说;"丫丫说得不错,你是那种不踢不滚的球,有压力才会弹得高.还有就是你身体不是很好,丫丫说跟她一个班,她仍然可以照顾你.”于是我以全班倒数第一的考分进了强化班,自卑和压力压得我一度透不过气,花了很长时间和很多的精力才爬到不被老师特别留意的位置-----不是尖子,也不是尾巴,才总算安定了下来.·除了照惯例礼拜天一起看书做作业~听音乐,在教室里我们还是很少说话.·只是每天早晨一进教室总是习惯的要先看看她的位置,我知道她也是,有好几次撞见她的目光,她笑笑,我也笑笑.·她依然是闪亮而耀眼的,除了班上的一群毛孩子,还多了高年级的男生来找她,也会有调皮的男生从她书包里翻出些匿名男生写给她的情书站在课桌上大声读.她家的院子里也种上了男同学送来的石榴树.每每那棵树开花,·我都会摘了花顶着满头都是装花痴,然后在后面听她哀嚎;"王小麦,我恨死你了.”记得后来她发给我一条短信;今年院子里的树竟然也结了几颗石榴,你---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吧.后话 ·我的爸妈对黄蕾一直是怀着感激涕泠的心的,因为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念叨说她在照顾我,说得多了,长辈们也就深信不疑了.我想了N久,她的照顾我也就是但凡下雨,我要是没带雨具,她都会把她的给我.我一直拿得很心安理得,因为我知道,她只要在那儿多躲一会雨,就会有男生给她送过去·了.·还有就是每逢学校里吃到香菇炒青菜,她都会挤到我桌边,把盘子里的香菇都扒拉到我碗里.她一直固执的认为我喜欢吃那个黑黑的东西,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不知道是用脚趾还是屁股看见我狂吃香菇了,不过她给我香菇我都会吃光,所以她更坚信不移的认定我是喜欢吃香菇的,久而久之,我也坚定的认为香菇是我的最爱了.·初三那年,她跑去跟我爸聊了天,于是我爸把我的东西都搬到她家去了.说是最后一年,我跟丫丫一起学习,说不定能一起冲进重点高中.于是我就住进她隔壁的房间.·作者有话要说:刹那授权,转帖她的文· ·☆、第 2 章· ·那段时间阳光总是很灿烂,虽然她抓着我魔鬼训练,让我做我死也做不出的题目,但是还是很怀念那段时光.(写到这里,心情不自禁的愉快)她把我衣橱里看得顺眼的衣服都拎到她衣柜里,每天自由搭配,我皱眉看她在镜前骚耳挠姿,问她:"你每天把自己弄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干什么呀?”她·说:"我是等爱的狐狸~.”然后对我做怪的魅笑,虽然每次我都做恶心状,其实心跳总是要莫名快上几拍.·她说我身体太差了需要锻炼,于是每天清晨拖我去跑步.每早,她穿着她的米老鼠睡衣来咯吱我的时候,我就感觉生不如死.跑呀跑的她倒是跑出名堂来了,到大学时,她跟我炫耀进了学生会,问了N久才吱吱晤晤的说是做了体育部长,我那个狂笑啊.·长发也是那时候留起来的,因为她说我留长头发会很好看,只要我肯留她就每天帮我梳.于是她每天帮我梳头发,我们用一样的发绳,这种习惯延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大了,不能再扎马尾装学生了.·每次梳完头,她都会习惯性的捏捏我左边的面颊.·有时候说;"我说了吧,你长头发会很看的.” ·有时候说:"皮肤怎么这么滑啊,真想捏死你.” ·有时候说:"王小麦,你要是敢剪了头发,就休想我再理你.” ·每次我都给她一样的表情; 漠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也总算死打活赖的挤进了重点高中,爸爸请黄蕾一家吃了顿大餐,满面油光,酩酊大醉还一直在反复念叨:"丫丫,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该怎么谢谢你才好呢?!!!” ·第二天爸爸一醒酒,我就抓着他跑遍了全城,好不容易选了两块玉观音,不算名贵,却也让爸爸倒吸了口凉气,所有的销售小姐都在跟我解释,这世上是没有哪两块玉是一模一样的,没办法只好挑了两块近似的,两只观音的净瓶的下面都有一抹翠绿,不过是一个往左,一个是往右.·把黄蕾约到最附近的小公园,把两个小盒子丢给她:"选一个吧.”她打开盒子就开始狂叫:"好漂亮啊!!!”一把抓着我,很用力的在我脸上狂亲了几大口,我怪叫着挣脱时,旁边已经很多人在对我们微笑了.仿佛还是那天的心情,止不住的心跳.·知道我等得不耐烦时,她才决定了,她拿往右的那个,往左的那个归我.·我说:"为什么呀?” ·"因为男左女右啊.” ·我不满意的叫:"凭什么让我做男的啊?!” ·她眨眨眼睛,想了一下,很认真的说:"因为我的胸比你大.” ·我惊得没话说,她拍拍我的后背:"没关系了,你比我小一岁呢,等我不长了,·你还在长呢.” ·⊙⊙ ⊙⊙ ⊙⊙·她将原来的红绳解开,重新打了结,是3个小结串在一起,很明显的比原来好看很多.我问她是什么结,她说不知道,乱编的.就叫同心结吧,就是心意相通的意思.她帮我带上,让我也帮她在后面打个结.她的脖子细长白皙,三三两两几根碎头发,只觉得说不出的好看,不知怎地,老是打不好,被她埋怨了几声:"王小麦,你可真笨.”才马马乎乎的打了个很丑的结.她侧过头来问我:"王小麦,你摸我脖子,我怎么就心跳得那么快呢?”我还没惊过来,她又在大叫了:"好了,我决定了,这辈子就这个了,不戴其它项链.” ·当我终于能整齐的梳出一个马尾时,紧张的高中生活开始了,我们象随时赶往战场的死士般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还是老样子,她是重点班,我是平行班.这时候的重点班和平行班隔阂就很大了,同学之间简直就是老死不相往来,虽然宿舍就在同一层楼,但是我从来不曾找过她,她偶尔来找我,也只是很矜持的站在门口敲敲门,问:"王小麦在吗?”然后拉我手在过道里说几句话.·最高兴的事莫过于在洗衣间遇到她了,搓一把,我就会说:"唉呀,我肚子怎么这么疼啊,黄丫丫,你帮帮我吧.”虽然每次她都会作河东狮状大吼:"王小麦,你再装!我捏死你!”但还是每次都帮我洗了晒干叠好拿来给我.可惜,这么幸福的事总是少之又少,我知道她错开了和我洗衣的时间. 而洗澡的时间,我总在想办法和她错开,因为一撞到,她就会挤眉弄眼的盯着我上看的下看的.和其他同学一起从不觉得什么,她一来,立刻就感觉针芒在背,浑身的不自在.人少的时候,她会很过分的靠到我身边来:"王小麦,你吃的饭都哪儿去了,怎么老不长身体啊.”然后,盯着我胸咭咭的鬼笑."因为我不想做胸大无脑的人呗.”她恼羞成怒,都是在我屁股上拍上一把,就闪到一边去,她知道我是决不敢光着身子去追她的.一度,要将胸长得比她大成为我的目标之一,一直不得逞,也只好安慰自己:毕竟少长了365天呢,等她不长了,我就追上她了.其实,她的胸跟发育得好的同学比起来,还不也是小巫见大巫,只不过,她的胸比其他人都要好看很多.·终于盼到填志愿了,她夹着报考指南披星带月心急火燎的跑到我家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王小麦,王小麦,我们报同一个学校吧.”我摸摸她额头:没发烧啊."你跟着我填,还是我跟你填啊.” ·她坐床边上,哭腔都上来了:"我说了吧,你一直不用心,这下好了,天南地北的,不知道要隔多远了.” ·我看她也怪可怜的,心软:"笨呢,不考一个学校,可以在一个城市里啊.”她拍拍脑袋,张开手作狂亲状扑向我,还好我闪得快,还是被她捏着腮帮子用力摇了两下:"王小麦,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呢,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那天晚上她留我家跟我睡一起了.她一直在分析,我就翻刚买的席慕蓉的诗集,也不知道她几点睡的.早晨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8爪鱼一样的吸在她身上.窗外下着雨.警觉的坐起,又傻笑,原来不用上课了,又躺回去,圈着她的腰,头倚着她的肩闻着她的发香,她一直都用安利的洗发水,我们都很喜欢那种味道,我一直认为那是种近似檀香的味道,闭上眼睛,那样的香味会让人感觉很圣洁.窗外下着雨.·· ·☆、第 3 章· ·再醒过来时,还是圈着她,不过她在翻我的席慕蓉,看我醒了,捏着我腮帮说,给你朗诵个吧: ·想你和那一个·夏日的午后·想你从林荫深处缓缓走来·是我含笑而出水的莲·是我的最最温柔·最易疼痛的那一部分·是我的圣洁遥远 ·最不可碰触的年华 ·极愿如庞贝的命运·将一切最美的在瞬间烧熔·含泪成为最永恒的模子·好能一次一次地在千万年间·重复地重复地重复地·嵌进你我的心里·............·............·这样的清晨,她的声音象露珠从翠绿的树叶上滑过,我就那样轻易的被感动了,有想流泪的感觉.·她也叹息了,侧过身轻轻拥住我,脸在我脸上磨蹭几下,我说:"丫丫,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到了80岁,你还给我读诗.”她说:"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来敲门让我们吃早饭去,我应了声,拖她起来,她眯着眼睛不肯起,我说;"你再不起来,我可亲你了啊.”她说:"谁怕谁啊.”于是我去吻了她的唇,她触电般的跳起来:"刷牙啦!!洗脸了!!!”后来我问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她说:"因为你的唇太软了,一亲到我,就全身发麻,受不了.” ·吃完早餐,她问我想我报什么专业,我说:"随便.”她急了:"那你想做什么呀?”我说:"宇航员.”她眨眨眼睛:"除了这个呢.” ·"结婚.” ·"什么!” ·我妈跟她一起惊呼.·"结婚啊.” ·"我的梦想呢,就是找个我爱的又爱我的人结婚,然后我的爱人每天烧饭给我吃,我就种一园子的花,最好是生两个小孩,一个叫丫丫.”我驳块糖放嘴里:"另一个嘛,就叫糖糖好了.” ·她狂笑,我妈直摇头叹气:"我们家这女儿算是白养了,怎么就这么胸无大志的啊.丫丫,你帮她选个财经方面的,让她一毕业就滚回来就帮他爸爸吧.” ·她笑着直点头,□□着说:"她确实是胸无大志,哈哈!”我翻翻眼睛:"黄丫丫,你也就那么点小聪明.” ·还好,很幸运的都被A市录取了,她报的师大,做教师一直是她的理想.而我就在距她学校45分钟车程的一所二流大学读财经.·开学前,爸妈张罗着我们的行李时,我们跑去黄山看了日出,晚上山上的那个冷啊,在山上她给我背了一段&lt&lt老山界&gt&gt.·............·............·忘了不了梦里轻轻的一吻··都市情缘就在热闹的街我向前狂奔·期待的眼终于溢出泪痕·装满一碗浓浓情深·你还是我最思念的人·只希望有个诚恳无悔的过程·哪怕你永远不能就算我注定孤独一身·也不介意在你的眼眸中自焚·暑假"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开学了,忙个不停.我在忙,我知道丫丫一定也在忙.开学了半个月,她才摸到我学校找我来了.蓝色的小花热裤白T恤` 裤子真短,腿真长.我带她到饭堂吃饭,她坐我对面喝水,递给我一叠照片:"喏,黄山拍的,洗出来了.” ·都拍的是风景,翻到没几张才翻出张两人合拍的,后面是日出,头发都被风吹乱了,批着租来的军大衣,一夜没睡两人都是一脸的倦容.我瞅了很久,说:"怎么拍得跟两尉安妇似的?”她一口水没咽下去,喷了我一脸,还呛得要死,眼泪都下来了,我手忙脚乱的一只手拍她后背,一只手在牛仔裤里找·面纸,这时,旁边不知谁递过来张,接过来掖了脸上和脖子上的水.原来是个男生,我谢了下,他说他叫大志.·于是大志坐我们边上吃饭,于是大志和我一起带黄蕾参观校园.于是大志和我一起送黄蕾到校门口打车.黄蕾把我拉到后面嘀咕:"看不出挺能的啊,王小麦,没来多久,就钓了个BOY嘛.”"什么呀,还不是你这个暴露狂,来这边招蜂引蝶的.”我恼了:"跟你说个悄悄话都不方便.”黄蕾挑着眉毛问:"什么悄悄话呀?说吧,别太肉麻就行.”我沉吟一下,好象有许多话要说,又仿佛其实只有一句话:"就是我想你了.”黄蕾又伸过手捏我腮帮子,这次却捏得很轻,我看着她的眼睛,滴出水的温柔,害我心跳.这是大志喊了:"车来了!”临上车,黄蕾跟大志说:"王小麦身体不是很好,多照顾她一些.”坐车里还隔着玻璃边挥手,边挤眉弄眼的.·大志说;:"你朋友挺好玩的啊.”我来精神了,给他讲黄蕾.以后他来找我玩,我就给他讲黄蕾所有好玩的事.·大志一直对我挺好的,有点小感冒,小头疼的,他就紧张的很.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知道我不行.他来牵我手,我就挺排斥的让开,事实上,除了黄蕾,不管男生女生来牵我手,我都是要让开的.北方的冬天,同舍的雯老想跟我挤在一起睡,我却是死活也不乐意.我只想干干净净的是丫丫一个人的.·每年黄蕾都会给我两个热水袋,一个小的暖手,一个大的暖脚.每年给我织两副手套,一个短的上课用,一个长的出去玩的时候用,她会编出很多花样来,每只都堪称工艺品.我都收在老家卧室一个大箱子里,都是她给的七七八八的东西:小梳子丝巾 发夹可爱的小毛绒玩具...每个都是经典,是那种有了一个想买第2个怎么也找不到的那种.·所以我那么珍惜·当然,最多的还是信,她每个礼拜给我一封信,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写,很多都是随性所至,信封的背面内容总是很丰富,随笔画的画儿,看不懂的数学公式,肉麻透顶的歌词.写信的好处就是随便你说的有多肉麻都不用不好意思.她的信落笔从来不署其大名,只是潦草的划几根树枝,以至我随便抽出一封来随便给谁看,别人都会坚定的认为是某男生的情书无疑,所以她的信我从来不敢给任何人看.那么频繁的来信,同学都以为我在这个城市有个见不得光的男朋友.最喜欢做的事是翻来复去的一遍一遍的读她的信,为她的欢喜而浅笑,为她的失落而落泪.·她说:"很喜欢读你的信啊.” ·她说:"所有的美丽,都在我想你的眼睛里.” ·她说:"学习之余,要记得三件事.第一注意自己的身体·第二我爱你·第三想我” ·她说:"我真的可以感觉到你.” ·她说:"我在吃饭,你饭饭没?” ·她说:"心与莲花随,几度一轮回?” ·她说:"小麦,我总是在梦见你的样子,穿着白色睡衣,披着长发光着脚丫在·家里走,美得象个天使.” ·她说:"小麦,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回信总是拖着大志去,大志却越来越沉默,我一直都没留意,直到舍友问我:"王小麦,你那个大志怎么这么久没见啊?”我一想:"是啊,哎呀,不是病了吧!”于是,我找大志,看他一个躺在床上,便问:"大志,好几天没见你了,是不是病了啊?”他说:"好象是吧.”很忧郁的样子,我探过身子想摸摸他额头的,他却一把把我死死抱在怀里,狂乱的喊:"王小麦,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把我头发都弄乱了,我又抓又咬的挣开了他,他苦笑:"王小麦,你心里有人了,所以你的眼睛谁也看不见了.”我快速的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有病,你这个疯子.” ·回到寝室,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耳边老想着大志说的;"你的心里有人了,所以你的眼睛谁也看不见了.”我终于失眠了.·后来在校园里偶尔遇到大志,我也是恶狠狠的瞪过去,他苦笑.后来黄蕾来找我玩,问起大志,我告诉了她大志的恶劣行径,她一路狂笑,还揣摩了大志的动作,在我身上模仿了几下,把我头发也弄乱了,不过我没抓她,也没咬.·暑假我们都一起过,总是一起在我家几天,然后一起去她家住几天.我们腻在一张床上睡,叽叽咕咕的聊天,她敢用她的唇在我脸上点下,我就敢吻她的唇.她敢咬我耳朵,我就敢一路顺着她脖子亲下去.我们一起玩了很多地方,那些向往的,想去的,都在那几年去了,在一起的感觉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甜蜜,却又那么的----暧昧.·· ·☆、第 4 章· ·我想聪明如黄蕾,一定也是感觉到了吧,我看到她很多次欲言又止的表情.·大三那年的秋天,她突然一半认真,一半玩笑的对我说:"小麦,我们玩个游戏吧.”我说:"好啊.”她说:"我们试下,两个月不联系,谁先找另一个就算输.”我说:"不赌,输的一定是我.”她咬咬嘴唇:"我有些问题没想通,给我点时间吧.”我的心被刺了下,我明了,因为我也要想通.·日子反正还是一样的过,只是总感觉没来由的心痛,如影随形.直到雯拖我去买东西,而那个地方就在丫丫学校的附近,越是往那边走得近,越是觉得心痛的厉害.雯钻进一家小首饰店,一条一条的试着手链,不停的问:"个好看的啊?”我恍恍惚惚的点头,一直在想:去看她?不去.去看她?不去.最后还是牙一咬,对雯说了声:"等我下,马上回.”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问了隔壁宿舍的同学才知道,校庆,她们班在礼堂里排节目.轻轻推开礼堂的门,原来是个合唱节目,从一排一排的人脸上搜过去,最后定格在钢琴,浅灰色的毛衣,披肩的长发,专注的表情,是我的丫丫啊!那个秋天的下午,她的样子就随她的琴声一下一下敲进我心里.我颤抖的心一遍一遍的告诉我:我爱着这个人,我深爱着这个人很多年了啊.·下午,黄蕾搬来两张小凳子放在台阶上,喝着酸奶晒着太阳.我在台阶下踱来踱去,黄蕾拍拍凳子:"坐下来嘛.”·"不坐.”·"你晃得我头晕.坐下来嘛,人家好久没跟你促膝长谈了呢.”·心软,坐下去,喝奶.·黄蕾伸出手,帮我散下来的几丝头发夹到耳后.·我回头看她.她却去看夕阳了·说:"夕阳真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天黑的时候雯才回来,冲我大吼大叫,责怪我把她扔在那里等了很久.我也只是对她虚弱的笑了下,我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连跟她说对不起的力气都没了.我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女生,而我----也是!·两个月的约定到期,黄蕾如期而至,浅色的毛衣,淡淡的笑.我的心怦怦的跳,不敢看她的眼睛.还是先来捏我的腮帮子,很轻.·我没问她想好没,她也没说.·但那以后她再也不会主动跟我亲热,我抱她跟她闹,她也不拒绝.对我却是越发的好,比我妈妈对我都好.以前都是要求我听她的,打那以后都是听我的,百依百顺的.·我象个吸食□□的人,知道那是沾不得的,却疯狂的迷恋,在自己的快乐和痛苦里沉浮.·我迷上和她在一起的快乐,但也明白,她永远不会只是我的.·所以我那么忧伤,她不在的时候,我都在一个人静静的忧伤.·晨曦如纱·罩在孤独的灵魂之上·我在雾中飘摇 ·尤似那无家可归的青鸟·临毕业了,事情一堆堆的压着,等都弄完了,还沉浸在伤离别的情绪中回到家里.听说丫丫的工作已经落实了,在省城的工学院做园丁,修剪祖国的花朵去了.她家在省城有挺好的一房子,当初是为了升值买的,一直外租,这下她去了倒是真派上用场了.·而爸爸在这时候跟我和妈妈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闹了个小中风.老头自己也吓得不轻,在医院里遗嘱都写好了,流着眼泪要求我孝顺妈妈,找个好人家嫁了,把他的公司继续经营下去.骗去我一升眼泪.·整个大夏天,我只做了两件事:1.在医院陪爸爸.2.跟公司的老会计熟悉业务.黄蕾全家来看爸爸的时候,我恰巧不在,她给我留了小纸条:"小麦...唉,没话说,你注意身体.” ·等到爸爸身体基本恢复,准备带我上班前夕,以买衣服为由跨上长途车去看黄蕾,她妈妈知道我去省城后,说有点东西让我带给丫丫.在车站我看到了那只巨型的旅行包.·其实也不是很远,两个小时的行程.傍晚的时候到了,黄蕾短信通知我在学校旁的休闲广场等她,眼尖的发现一家花店,于是拖着大包挪过去,店主阿姨很关心的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怎么现在才来报到,反正也是闲着,我跟她商量如果把马尾放下来烫个大爆炸会不会显得成熟些,然后她很生气的唠叨现在的孩子如何如何的不好~·我买了几枝百合出去,又要了份报纸把花包起来,一直喜欢这样包,因为觉得没什么包装纸能配得上这样干净的花.·还是无聊,又去买了枝很高很高的蛋筒冰淇淋坐台阶上慢慢舔,一下子有流浪的感觉,有点脏有点大的旅行包、报纸包的百合、有洞的牛仔裤、很高的冰淇淋。
广场周围好像都是学校,旁边走过的好像都是学生,有人偷偷看过来,我就死命的盯着看回去,看他们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玩得挺开心· ·黄蕾过来的时候,我正跟手里的冰淇淋做着最后的歇斯底里的战斗,她在我面前站定、不动。
于是我先看了她的白色小凉鞋,纤细的腿,水绿色的裙子·我特别留意了她的裙子是低胸的,我心里坏笑下:“真是凹凸有质啊·”然后目光定格在她脸上,白皙的脸庞,我有些失神:“是丫丫吗·我怎么一不留神她就熟成这样” ·黄蕾把花捧过去,笑:“好漂亮的花,给我的吗”·我喊:“呦,别动,别糟蹋了。”
黄蕾捏得我的腮帮子生生的疼,说:“王小麦,不想露宿街头的话就拎上你的脏包跟我走·”·· ·☆、第 5 章· ·黄蕾房子布置得可真好,反正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很大的落地窗,白色的纱蔓,白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书架子、白色的床。
我鞋也不脱就钻进去东瞅西看·黄蕾尖叫着拖我到沙发上换鞋··然后···她弯身替我解鞋带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胸,我哈哈坏笑两声她明白过来扑上来捏我脸的时候,我一闪,她就一下子倒下来,胸贴在我脸上。
虽然很快她就跳开去,我还是觉得脸上火燎火燎的,连忙借故看了她的阳台,阳台可真大,我说:“这阳台好,能种很多花·”·她说:“你就别涂炭生灵了吧,从小到大你还不是屡种屡死屡死屡种。”
那天晚餐就在我拎的包里,吃完收拾好东西洗完澡夜已经深了.我霸着电脑,丫丫开了台灯坐床上看书,柔和的光线一下子让我的心也柔和起来:丫丫,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多好,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你.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一会就回头看看她,心里满满的温馨.丫丫叹口气.把书扔到一边,拍拍床:"王小麦,你在折腾什么啊,害我书都看不进去,过来说说话吧.”·都市情缘·我爬上床,钻进被子,坐在她旁边,这个城市很多山,很多树.中午有些热,晚上又有点凉.·黄蕾把我的手拉过去,跟我十指相扣,然后又放开,用手指在我手心顺着掌纹划.她的手瘦长而有骨感,打起人来很疼.我一直在等她开口,她却一直只在玩弄我的手.后来我好像就迷糊着睡着了,她身上可真香.·黄蕾连手机一起一共有三个闹钟,她说是三保险,果然很保险,三遍闹下来确实是一点睡意也没了.反正是礼拜,我就圈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闲聊黄蕾翻个身,伸伸胳膊伸伸腿:"哎呦,我全身都疼,王小麦,跟你睡可真遭罪做了一夜的梦,都梦见有人拿绳子捆着我,你睡觉怎么这么缠人啊?”·我笑:"你小心点啊,我跟我妈睡到六岁,都是要摸我妈妈咪咪才睡得着的.”她大惊:"我问你妈去.”后来她果然逮了机会问我妈我小时候爱跟谁睡,我妈不明就里的说只跟她睡,这个坏习惯一直到六岁后单独睡才改掉可我妈没想到我后来还是旧病复发了.·后来她陪我买衣服了,后来送我回去,我排着队等着上车,她跟车站管理员借了个喇叭大喊:"王小麦同学,你一共有五个袋子,下车的时候记得数下.”队伍里的人都在找谁带了五个袋子.我大窘,向她做了个回去的姿势.·排在我后面的哥哥说:"你姐姐可真好看.”我盯着他:"她是我嫂子,都生两孩子了,看不出吧!”·黄蕾总是能在不经意的地方给我很多温暖,感动我一生.·初三那年睡在她家,晚自习回去的路上要爬一段很黑的楼梯,她总是牵着我手轻轻数:"1、2、3。
·平台再来1、2、3、4···”·夜那么黑,她不知道她牵着我的时候我都是闭着眼睛的黄蕾确实是最了解我的人,给我买的衣服穿起来也挺象那么回事的,而且不抛弃我一向的宗旨:舒服。
妈妈看我把自己弄得挺精致的跟爸爸去上班感慨着孩子终于都长大了··工作倒也得心应手,因为爸爸给了我个很能干的助手·刚结婚,每天幸福得跟个什么似的,工作之余最大的兴趣就是教我弄头发。
我依然是没朋友,只好整天跟堂弟飞少和表妹小雨混在一起,还好年龄相返,表兄妹一大堆,从小到大就我们三最合得来,飞少跟小雨更是好得跟一个似的··每晚跟丫丫褒电话粥是必修的功课,当她得知我的薪水高得令人妒嫉后,就再也不肯给我打电话,非得让我打过去不可。
值得高兴的是我拿到了驾照,爸爸给我买了辆好车,说希望能给我的都是最好的·父母的爱就是那样让你暖 让你累让你想哭的让你愧疚让你想扔掉却又放不下比拿到车更让我高兴的是听说了一消息:公司在省城竞标一工程,爸爸说如果能拿到手就放我到那边去锻炼锻炼,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会在省城呆很长一段时间.·很兴奋,把自己收拾得异常清爽去看黄蕾.·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开了三个多小时,妈妈一路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叮嘱要慢点,直到我说开车接电话很危险她才闭了嘴.还是傍晚时分,外面弥漫着细雨,我早准备了一把白色的伞配自己白色的车和白色的短风衣.每次来看她我都会在家里折腾很久,一套一套的换衣服...·坐车里听音乐等她她并不知道我今天来·广场上学生多起来的时候,她从远处走过来,手上捧着几本大书,给他打伞的是一位男士,我注意到伞倾斜成45度,两人小声的交谈轻声的笑,我一下子觉得吸不过气来,深呼吸一口,叮嘱自己:"王小麦,不要失态!”·推开车门、下去、撑了伞、站定、微笑。
黄蕾微笑着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来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 我知道她挺高兴的,眼睛里都是笑·我高兴时总要抱着她又闹又笑的,而她却总是很从容。
她看了我的车,又笑:“你爸这次可是大出血了啊·” 我感觉到他身旁的男士在看我,艳羡的表情,我回过头也对他微笑,心里却在叹气:“这个男人,不过如此。”
黄蕾介绍了下,然后对他说:“不好意思徐老师,我同学来了,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吃饭了·” 我连忙说:“没事没事,你们约会吧,我到处逛逛。”
黄蕾说:“不行,你得跟我在一起·”徐俊说:“不如一起吃饭吧·”·于是一起吃饭,徐俊得知我跟黄蕾两家是世交,从小到大的好同学好朋友后挺惊讶和羡慕,要走了我的名片,一个劲的要求我帮他美言,我觉得有些得意,讲起很多黄蕾小时候的糗事,丫丫害羞窘迫的表情让我很有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只是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水哗哗流下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了想流泪的感觉:“丫丫,谁都看不出我也在爱着你·”·晚上睡觉时,圈着她,把头埋进发丝里问:"你喜欢他吗?”·她却只是叹了口气,侧过身子抱着我,说:“等我们以后都结婚有孩子了,你的宝宝得管我也叫妈妈,我的宝宝也叫你做妈妈。”
我有些难过,于是告诉了她省城工程的事,她眼睛一亮却又黯下去:“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拿来哄人,到时候黄了,心里又要难过·”接着却把我脖子上的玉观音拖到耳边,极虔诚的表情认真的听着。
我笑:“菩萨跟你说什么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的说:“菩萨说她怜悯我们·”·一股巨大的甜蜜与痛楚一下子刺穿了我的心肺:丫丫,难道你对我也如同我对你一样吗” ·爱着的心都是虔诚的吧·即使神并没怜悯"我们” 也只是因为贪恋太多而已菩萨果然没骗人,那项工程还真是被我们拿到了,负责这次招标的蒋清杨做了我的上司,妈妈开始敲边鼓暗示我蒋清杨人品如何的好家世如何之清白接触了几次,印象确实是挺好,内敛、温和,甚至有点清高。
可惜,我的心里又怎么容得下第二个人呢··心花怒放的拖着大包小包住进了丫丫家,可以确定一开始的丫丫还是挺期待我的到来的,以至后来她发现我完全不符合她的标准时总要回忆下当初我搬来的情形纠结于倒底是我死赖着非要住进来还是她欢天喜地把我迎回来的。
我的到来使她添置了一只碗:绘着彩色人儿的挺重的一只·一双拖鞋:白色上面有只灰色的兔子,她的跟我这个差不多,不过是只白兔子·漱口杯一只:白瓷,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弯着腰不知道在上面做啥。
她的是个黑女人带着黑帽子·毛巾啊睡衣啥的我自己也带了,她以前帮我准备的也一直洗得很干净的收在衣柜的最下面抽屉里,抽出来就会闻到一骨子清香,不知道她喷的啥。
阳台上添置了一排花架子,还有一只和我老家房里一样的竹藤秋千··我喝着奶看丫丫帮我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往橱里挂.·说:"丫丫,我不会洗碗·”·说:“丫丫,我不会拖地。”
说:“丫丫,我不会洗衣服·”·说:“丫丫,我不睡客房·”·丫丫叹口气,把刚挂进橱里的衣服又拿出来往包里扔··我说:“我洗碗。”
我说:“我拖地·”·我说:“我洗衣服·”·我说:“我睡客房·”·但是晚上睡觉时,我还是夹着枕头爬到丫丫床上了,我说我跟你说会话就去睡去,后来就说呀说的就睡着了,后来丫丫就忘记了,我原来是答应了睡客房的。
这次工程的交工时限是一年半,我的漂亮助理象霜打的茄子,只恨时长··我却恨不得这工程这一生都无法完工才好·除了感激菩萨还要感谢的人是蒋清杨,所以他约我吃饭,我就去了。
又是小雨·我说:“谢谢你拿到这个工程·”·他温和的笑:“代表公司吗”·“不是,是为我自己·”我看着窗外的雨:“谢谢你将我带到这个城市。”
我只喝了一小杯红酒,就有些飘飘然,酒那东西我是沾不得的,却总喜欢小尝两口·而丫丫能喝七两老白干,却死活从来不喝·蒋清杨送我回去的时候,丫丫还在灯下看书,洗了澡溜上床靠在她肩上傻笑,说:“丫丫,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她轻轻捏我·脸,说:“我知道·”·灯下的她,很妩媚·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首才能换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一直在想,我跟丫丫的朝夕相处,应该也是得来不易的吧.·每天早上一起上班,傍晚时到广场等她,亲密如伴侣,但是却把车停在了转角隐蔽的树下。
我不想被太多人看见,因为担心,担心自己的秘密一旦被人看穿,眼前的美好就轰然倒塌··所以,每个周末,丫丫坐在阳台上竹藤秋千上看书晒太阳的时候,我只能靠在白色的窗帘后静静的看她。
而徐俊经常会打电话来问我黄蕾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会很详细的一一为他解答,有好几次丫丫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回头看她,她却已继续去翻她的杂志。
一开始的那段日子我总在很饿,因为三遍闹钟闹下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而她刷牙洗脸的时候,我总要抱着她腻会儿,等她帮我梳好头发,下楼时,基本都是在奔跑了。
早上10点向后,实在饿得不行,就会打电话给丫丫:“丫丫,你饿不” ·“不饿,习惯了·”·“我饿·”·“吃自己。”
“·····”·· ·☆、第 6 章· ·几次电话下来,丫丫终于不忍心,叹着气把闹钟的时间全体往前播,我们终于有早饭吃了。
很巧的是,有早饭吃的那天,蒋清杨的助理给我送来一饭盒:早餐和牛奶·说是蒋经理给的·我收下,打电话谢了他,告诉他有早饭吃了,以后也就没见他再带。
我想我是个很谨慎的人,但是还是出了差错.·其一:一个周末的下午,黄蕾坐在地板上翻书,我捏着遥控器百般无聊的换着频道,不满的嘀咕:“搬出去·搬出去,跟你这样的女人住一起,不闷死也得憋死。”
黄蕾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不如摸瞎子吧·”我答应了,她找来一条白丝巾,说:“你做瞎子·” 我不答应,于是猜拳·我剪刀,她布,所以她做瞎子。
那天她穿着白色的地板拖,白色弹力裤,米色薄线衫,当她眼睛蒙着白色丝巾嬉笑着张开双臂来逮我时,我竟有片刻的失神:丫丫,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连捞了几次没捞到我,她急了,开始往落地窗那边走,我知道她耍诡计,但是还是担心她的危险去拉她,没想到她一下子将我反扣住,压到窗边的墙角,嘴巴贴着我的耳朵得意的叫:“看你往哪儿逃。”
我一下子全身酥软,反抗的的力气都没有,摇着头闪躲,靠得太近,她的唇擦过我的耳垂面颊,扫过我的唇·靠得太紧,她的胸软软的压着我的,只觉得全身燥热,然后就出了这个差错。
理智跑到一边溜达去了···我开始一点一点的轻啄她的唇,舌尖描着她的唇线,她发出很轻的一声□□,小舌头溜出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轻轻的颤栗一如我。
许久许久才放开彼此,我无力的靠在墙上看她:面色绯红、娇喘连连、唇红欲滴·我知道我一定也好不到哪去·我抬手拿开她的丝巾·印入眼帘的却是她满眼的忧伤。
后来就一直在尴尬着.·直到飞少带着小雨来看我.·那时飞少正在学摄影,挂着只相机满世界的跑,我看见他就嫉妒W分·小雨一向跟他要好,一起来,我也没太奇怪。
吃完晚饭安排好房间、安排他们洗澡··我说:“飞少先洗澡,只许淋浴不许坐浴缸,男人太脏·”·他不满··我翻着眼睛继续:“飞少洗完小雨洗。
我跟丫丫一起洗·”·她们三人吃惊的看着我,我嘿嘿的鬼笑··丫丫撇着嘴说:“人来疯·”·晚上喝了很多饮料,飞少洗了很久,我在外面急得直跳脚。
飞少一出来,我就一头冲进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却在镜子上发现了飞少用手指写的字·写这段时,我一直在敲脑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飞少写的那首情诗了,我是被那最后的:“小雨,我的爱你已经很久。”
给吓住了··都市情缘·很显然,飞少是写给小雨看的,心里腾的冒出两个字:“乱*”头疼欲裂:亲人痛彻心肺的眼神、亲戚朋友的指点、不被社会、法律、人情认可的爱情,一如我的。
黄蕾在外面喊:“王小麦,你没掉马桶里吧·”·我咬着牙,拿起毛巾抹去上面的字,神色自若的出去继续和她们说笑,不理会飞少惊慌的眼神··第2天早晨起来WC,飞少已经在客厅里等我,很憔悴的样子:“姐姐,出去走走吧。”
我照照镜子,也很憔悴,因为我也失眠了,飞少想的是他的我想的是我的,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都是梦见无路可走··无路可走·进了一茶社,我给他倒茶,自己先喝一口:“苦。”
飞少不喝:“姐姐,怎么办才好”我笑:“爱情总是一段一段的,不能爱的就不爱了,再去爱下一个·” 丫丫,爱着你,我还有力气再去爱别人吗·飞少笑:“这么容易吗”·我也笑:“小时候,你不是念叨着要娶丫丫姐做老婆的嘛,昨天你见了她还不是差点没认出来。”
飞少说:“我只知道我只想跟小雨在一起·”·我笑:“有路吗如果你的爱伤害了太多的人,即使拿到你要的幸福,也会因此内疚一生。”
茶可真苦,我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爱她,就为她多想些·”·飞少坐在我对面泪流满面,我也是,他流在脸上,我流在心里这个春节,飞少携新婚的妻子来个爸爸拜年,苍白的脸,头发烫着卷卷长及耳后,穿着件前后都是毛的所谓皮草。
丫丫恰巧也在盯着他看了老半天说:“呦,飞少还挺象个艺术家的嘛·” 我说:“飞少,你别把你大伯给吓着了,老头眼神不好,别当做是只熊·”大家都在笑,我却总觉得飞少笑得不明朗,又或者飞少一直都是这么笑的:淡淡的样子。
第2天小雨来的时候,我告诉她飞少昨天来过,小雨淡淡的笑,我忽然发现他们笑起来很象·每次看见小雨,我都会想着是不是该告诉她那年那件事,却总是没能开得了口,又或许本就不该说,就象那本不该滋生的爱情。
那天下午飞少和小雨便走了.·晚上睡觉时,我背对着丫丫:“丫丫,我要搬出去住了·”·丫丫圈住我的腰,没做声·很多时候我做些决定时,她都不会问原因,因为她知道我会忍不住说出来的。
直到现在,有时候深更半夜或者凌晨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总是要忍不住打电话给她,有些不能说的小秘密,打电话总会自己先狂笑一通,然后说:“我有个好玩的事,但是不能告诉你。”
·她也就是打个哈欠,幽幽的说句:“那么好玩的事,藏在心里不能说~·啧啧~我想不到比这更痛苦的事·”·然后我就会觉得确实痛苦,然后倒豆子似的倒给她。
对她,我是没有秘密的,包括对她的感情··所以那天晚上我选择了坦白:“我对你的感情不正常·” 我明显感觉丫丫放在我腰上的手僵了下,却没放开。
第二天,一样的吃早饭,一样的一起去上班,到公司就让助理帮我安排了住的地方,下午回去拿了衣服拖着大箱子小箱子去了新地儿··晚上接受了蒋清杨的邀请一起吃晚饭,却总是心不在焉,一个劲的想:谁接丫丫放学的啊,是徐俊吧。
说不定现在也正一起吃饭呢·会不会就一个人回家了啊~会不会又因为一个人所以只在吃泡面啊····蒋清杨盯我看了很久,问:“想什么呢”·“在想是不是该打个电话。”
“给谁啊”·“舍友·”·“吵架了”他笑:“你惹人家了吧·”·我想了想:算是我惹人家的吧。
于是点头··蒋笑:“小麦,想打就打吧,做自己想做的事·”·于是我打了电话:“丫丫,饭饭没”·她声音闷闷的:“没。”
“为什么啊”·“不想吃·”·我叹气,挑丫丫喜欢的菜叫了几份打了包,对蒋青杨说:“我做我想做的事去了。”
他温和的笑:“去吧·”·我也笑:“你把这几个菜一起买了单吧·”·他笑着点头,我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心情极好:“蒋青杨,我有些喜欢你了,你做我哥哥吧。”
他板起脸:“不行·”·掏了钥匙开了门,丫丫坐在电脑前,我凑过去,她也不理,我拉她去吃饭,才发现鼻尖有写发红·我心情大好:“呦~哭鼻子了啊,舍不得我你就说啊。”
她白我一眼:“走了也不说声,搬得挺干净的啊,啥也没拉下·”·我想了想确实是什么都没拉下,连同她我一齐装在心里带走了··她开始吃饭,我就坐她对面看她慢条细理的吃,皮肤真白,真是好看。
没心没肺的笑:“丫丫,你可真好看·”她白我一眼,不理·我觉得挺开心,嘿嘿的鬼笑··那天晚上又窝在一起睡了,丫丫勒得我全身都疼。
醒来的时候,丫丫已经在刷牙,桌上放着张纸条:“如果只是朋友···” 我揣进口袋·没衣服换,只好穿了丫丫的衣服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拿出那张小纸条把完,反面写着:“如果只是朋友,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相望一生·”·如果只是朋友···· ·可是回程的路在哪儿·· ·☆、第 7 章· ·下班后又拖着包回去,一切又恢复原状。
仿佛我从来不曾离开,又仿佛只是刚来·而那天那个吻谁也不敢再提起·我常常想或许那只是一场春梦而已··只是看着丫丫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时,我还是没来由的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抱着她睡时,还是会梦见那天那个绮丽的吻··工程完工的初定时间被丫丫在日历上用红笔划了一个圆圈,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丫丫穿的衣服越来越多起来,然后她就放寒假了。
她妈打了好几次电话催她回去,她都说忙这个忙那个,最后的理由是我胆子小不敢一个人住,她等我一起回去··每天一回家,她就会奔过来开门,帮我拖外套、拖我到沙发上帮我搓手,南方的冬天其实并不冷。
但是我喜欢跟她腻在一起,就象很要好很要好的好朋友或者姐妹··丫丫跟徐俊分手了,我不喜欢那个男人,也不深问··年底的时候,来了几个同学邀她吃饭,有一两个是她以前同寝室的同学,跟我也有些熟,拉我一起去,婉拒。
丫丫很能喝酒也是那天才知道的·事实上她自己也并不知道··因为好玩所以尝试喝了点,后来喝了七两白酒才有些神智不清·她同学打了电话给我,和我一起送她回来。
在她同学的帮忙下,帮她拖衣服盖好被子·她同学嘻嘻的笑:“王小麦,你网名怎么叫化缘的啊”我抬眼诧异的看着她·她快人快语:“翻了老半天黄蕾的电话也没找到你的名字,挨着个打过去,打到个叫化缘的才打到了你。
情深缘浅,王小麦,你想化谁的缘啊”·我楞住了:化缘化缘·她同学一阵风似的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了·我问丫丫要不要喝水,她迷糊着点头,我把她靠在怀里,准备给她拿水,她却抓住我的手放到了胸口上轻轻的揉~迷糊着说:“烫,小麦,这里烫。”
隔着很薄的衣裳,她的火一下子蹿到我心上,烫得全身火燎火燎的····丫丫,我是怎么了·第二天早晨,我坐沙发上喝奶,丫丫捧着脑袋□□:“酒不是好东西,不能喝。”
我说:“恩,你是不能喝·” 她抬眼望我:“我没做什么吧·”·我放下奶:“现在假设我的右手是你的手,我的左手还是我的。”
然后用右手抓着左手按在胸上夸张的学她的样子妩媚的叫:“小麦,烫,我好烫·”丫丫脸腾的红了,捂着脸□□:“再也不能喝了·”·后来,果然没再见她沾过一滴。
黄蕾列了张表:过年要孝顺的长辈名单.帮我也列了份,然后每天拖着我出去采购·我逼着她跟我一样的扎马尾、运动鞋、牛仔裤,斜背着包,看着她就觉得象在看自己,别人问起我们是不是姐妹,我就会觉得很开心。
春节过去没几天,蒋清杨约我出去吃饭,妈妈帮我应了,只好去·刚上台阶,一辆车子驰来,下来一气质优雅、笑颜如花的美女,与身边的帅哥站一起如一对壁人。
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不是丫丫是谁打扮一下,差点就把我蒙过去了··蒋清杨问我怎么不进去··我心里揪着难受,却在笑:“看见熟人了。”
我们就站在门口等他俩过来··终于丫丫看见我了,眼睛扫过蒋清杨,笑着说:“世界真是小·”·我也笑:“是啊·”·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反正是一块儿吃饭了。
丫丫一直很安静,甚至那盆野山菌上来的时候,她都没象往常一样给我夹·我越吃心里越是堵得慌,然后肚子也疼起来,实在挂不住,捂着肚子对大家说:“我得先回了,你们继续吧。”
·蒋清杨问我要去看下医生,我说回去睡会儿就行··蒋清杨送我回去,前脚刚进屋,丫丫他们随后也就到了·丫丫脱了外套说:“你们先回吧,她妈妈今天回来会晚些,我留下来照顾她。”
爬上床,丫丫帮我揉肚子·我问:“那男的是谁啊”·“不是很熟,人家介绍的,推不了·”·“很帅啊。”
“是吗”·心情大好,一下子觉得肚子不疼了·丫丫不放心,给我灌了个热水袋,又怕烫着了,找来毛巾包了一层又一层。
睡觉时想起什么的笑起来·我诧异的看着她:长发披散着,笑得邪气·“可惜了那盆野山菌,有的人眼睛一直盯着在喷火呢·”我气,转过身子睡觉,她贴过来,圈着我的腰,在我耳朵边喷气:“不气了啊,姐姐明天带你吃去。”
那天我一直睡得不安生,醒了好几次·一次醒过来是发现睡姿已变成我抱着她·一次醒来是手伸进丫丫衣服里放在她腰上睡·再次醒来时就发现手感不对:□□的柔滑,微微凸起的小点点。
·当我脑子琢磨出那应该是咪咪时,一下子从迷糊状态惊醒,手心迅速出汗·借着翻身的姿势抽回自己犯错的手,好久才平息自己睡过去,可再次醒来时,发现手又溜回她怀里去了,抽回,恨死自己。
早上起来,不敢看丫丫的眼睛,却惊讶的发现床单上的血渍,原来老朋友来看我了··后来回到省城,我的手还是每夜趁我熟睡不醒时跑去跟丫丫的咪咪做亲密接触。
我知道丫丫知道,因为有几次半梦半醒间感觉丫丫叹着气把我手很轻的拉回放到了她腰上·但是丫丫一直装着不知道,我也就装着不知道,·或许我的手只是跑过去跟她的咪咪聊聊而已。
但是丫丫穿得很少或很紧身时,我还是会在脑子里很色的想起手放在那上面的感觉,然后自己心跳得不能自制··丫丫越穿越少,一年,转眼就是一年了·其实那年的那个工程,我和蒋清杨并没有做完,没到尾期时,上面便来了命令,因为这边做得好,所以调蒋清杨去新疆负责一项新工程。
而蒋清杨说这边做得好是因为跟我合作得好,所以爸爸眉开眼笑的让我跟蒋清杨一块去新疆·刚散会,蒋清杨便跟我咬耳朵:“小麦,又要一起旅行了哦·”·已经有人在向这边看过来,我没心没肺的笑,贴过去,在蒋清杨的耳边从牙缝里挤出两字:“猪头。”
不理蒋清杨的目瞪口呆,扬长而去··晚上两家一起吃饭,爸爸心情极好说:“老黄啊,我们家喜事近了,你家也加把劲,这两孩子好得一个人似的,倒不如一起把事办了。”
丫丫他爸说这个主意好·丫丫慢条斯理的吃饭··都市情缘·晚上回程下起倾盆大雨,我把车子开得很慢,放轻音乐,总感觉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所以不敢开快车,怕车速带走时间。
很久的沉寂,丫丫问:“还有几天走啊”·“三天·”·“小麦,你把车停下来·”·我惊奇的看了她一眼,靠边停车。
她转过身贴向我,眼睛里都是雾气:“抱抱我·”·这是丫丫第一次有这样亲热的要求,她一向是个很冷情的人,即使心里再怎么风起云涌,脸上看起来也只是云淡风轻。
所以我傻傻的看着她贴近我,抱着我·隔着薄薄的衣裳,分不清那心跳声是她的还是我的,亦或只是窗外的雨刷声·车窗上倒映她的长发、细腰和我模糊不清的脸。
车外的世界只是雨··雨停了,丫丫放开我,在我额上亲了一下,轻轻的说:“我爱你·”·去新疆前的每个早晨,丫丫都会吻下我的额头说声:“我爱你。”
可惜只有三天··走得仓促,都不曾有时间回去陪陪妈妈,妈妈在电话里埋怨我是个小没良心的·丫丫送我去机场,捏我脸,紧紧的拥抱说:“照顾好自己。”
上了飞机,我的眼泪就流得稀里哗啦的,想去丫丫说的:“小麦,再也没有理由可以在一起了·”·蒋清杨递来面纸,讨厌这男人,用自己的··下了飞机收到丫丫的短信: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不爱那么多·我们住在开发区一酒店里。
开发区的夜景很美,那一盏盏的路灯排着队蜿蜒而上,仿佛要爬到天上去·我喜欢给自己冲杯咖啡开了窗让凉风吹着看灯·远处我们刚开始的工程在黑暗里诗意得象只静泊的船,开发区的夜一如那些爱着的心——温馨而宁静、宁静而致远。
丫丫在□□里发来消息:“还习惯啊”·回:“一个人睡不着,想找个人一起·”·丫:“还是一个人睡吧,习惯了就好,睡觉那么不安生,别吓着人家。”
我窃笑,在键盘上打出个大问号:“我怎么不安生了”·丫:“......”·N个点,欲雨还休,我在这头狂笑。
助理向爸爸汇报说我一下班就回酒店,哪都不去,很乖··他们不知道,我在房间有个约会,那个房间的灯下的那个女孩··夜深了睡觉喊我一起,天明了会打我电话喊我起床。
会说:“小麦,被子盖盖好·”·会说:“小麦,再赖床,打你PP哦·”·会说:“月亮远远的看上去象你没穿裤衩的屁股·”·会说:“你是我的意外。”
会说:“小麦,如何是好呢”·会说:“想你,想着想着,心就疼了·”·会说:“从没感觉距离,你住在我心里,我宠着你。”
我想我恋爱了.大家都说是,说我看上去很春天.我问我的漂亮助理春天是不是发春的意思,她眨眨眼睛想了很久说春天是恋爱的季节,说你春天是说你看上去很美好.她出了门站在门外发狂的笑,她以为隔音很好,其实我都有听到.算了吧,恋爱中的女人不跟人计较.·他们都以为蒋清杨是我的肥料,算了吧,误会去吧,恋爱中的女人不计较.·据说恋爱中的女人会起很多的色心,我的收藏夹里就都藏着各色各样的LES吧,谁动我的电脑象踩了我的尾巴。
我开心的看着那些甜文,只要有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开心得仿佛是我跟我的她··当然也翻到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爱的场景,左脑把丫丫身子拿来意- yín -一番,理智的右脑总会浮现丫丫狠狠的抽我一耳光。
摇摇头,不敢想··恋爱中的女人自恋,喜欢光着身子在镜子前照啊照,叹息,这么好的身子想给你的啊,敢不敢要·摇摇头,不敢想··· ·☆、第 8 章· ·拉了助理一起去做全身的皮肤护理,她大惊,看天:“才秋天而已,怎么这么春意盎然呢” ·不睬她,我琢磨着哪天把那个假正经的女人灌醉了把自己给她,想想她七斤的量。
·寒~·爱着的人怎么会感觉时间?一日,助理告诉我:"小麦,明天你生日了,大伙·儿决定一起给你庆祝·”我才惊诧时间的流失· ·往年的生日,所有的人都可能忘记,只有丫丫从没忘记。
烛光映着笑脸,·我的愿望从来都只是:年年如今日,岁岁有今朝·等了一天,没收到丫丫·的生日短信·下班后被大家簇拥着去吃饭,一样是烛光映着笑脸,我却茫 ·然得不知该许个什么愿才好,蜡烛熄了。
 ·大家都小喝了点,连蒋清杨那样的人都有点小兴奋,脸上泛了红晕·大家·约了到我的房间去打八十分·一行人推了门往酒店里钻,动静挺大,·一人向我们走来:黑色连帽风衣、白色小高领羊毛衫、马尾、白皙的脸、 ·小黑框眼镜,清纯得象某高校大学生。
走到我面前,唇角弯起:“小 ·麦·” ·气质美女出现,全场震住· ·幻想了那么多次的见面,我以为我会扑上去蹂恁她象梦里一样。
心突突跳·着···还好,我已经习惯了·揪着眉毛问她:“怎么带眼镜了” ·她却只是看着我笑。
 ·蒋清杨过来说好久不见,她微微颔首说是啊·蒋清杨问她什么时候到的,·她说没多久·我问她饭饭没,她说没· ·于是他们去蒋清杨的房间打牌,我陪丫丫在楼下餐厅吃饭。
丫丫吃饭很认·真,偶尔才会抬眼看我,很温柔的笑·隔壁座两男士频频向她观望·我恶·狠狠盯着她白皙修长的手和饱满的胸,脑子勾勒出意- yín -无数次的画面,歪·着嘴笑。
丫丫把我捏醒:“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奇怪” ·我埋怨她:“你不来,我愿望都没许成·” ·“关我什么事啊。”
 ·“···你不在,我想不到愿望·” ·她咬着筷子,笑·放下,拿面纸抿了嘴,跑隔壁桌去了· ·回来时手上多了只打火机,点燃了:“许个。”
 ·我楞· ·“快啊,烫手呢·” ·时间来不及,就那个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吧·那年丫丫送了我个水晶百合·精致而小巧,前几天给她看一下就被她要回·去了,说是后悔了。
丫丫的眼镜让我很奇怪,问她怎么戴眼镜了她说回·房间告诉你· 牵她手上电梯,四面都是镜子,每面都有我跟她并肩站·着,一样的长发,一样的花样年华。
 ·年华若梦呵~·牵手进了房间,关了门,关了与外的一切通讯·丫丫,世界只剩我和你才好··丫丫拿掉眼镜叹气:“小麦,看我的眼睛·”挺好的,双眼皮、清澈的眼。
可是在眉毛下面却多了条伤痕,我拖了她到眼前看,挺深的一条,心疼了:“怎么弄的啊”她不睬我,扁着嘴问是不是很丑,我说不丑都不怎么看得出来,她才大致告诉我是跟两学生一起在外面走,遭遇两流氓,为保护学生受伤了。
我问她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她说是男学生,在外面打架结了仇家·轻轻抚着那伤疤,心疼,恨不得是伤的自己才好:“是不是当你是你学生女朋友了啊非礼就非礼呗,多危险啊”丫丫惊讶的看我:“呦,王小麦,感情谁非礼你,你就任人宰割了”·我挺高兴,绕呀绕的竟绕到我想了那么久的话题上了,抱她,贴着她,闭上眼睛嘟着嘴:“非礼我吧,非礼我吧。”
她捏我脸:“放水我洗澡” 勾引未遂,失败~·丫丫洗完我洗,又对着镜子照啊照,时间不留人啊·。
急·就这样光着身子扑上去不行,我力气没她大·等她睡着了,把她衣服扒光不行、不行,万一我睡过去了怎么办·我发现镜子里的我在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又或者只是冷。
叹气,穿了衣服出去,丫丫盘腿坐在床上翻我的书,长发披散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睡衣,一下子觉得自己很猥琐··期期艾艾的挪过去,丫丫抬眼看我,温柔的笑,扔掉书,说:"睡觉睡觉,来抱抱。”
熄了灯,轻抚她的脸,原来一切可以这样的自然···印上她的唇·我怕开了灯她一打一个准·果然天黑好办事,丫丫略做反抗也就罢了,我的唇从耳后到脖子,再回去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丫丫轻抚我的背,我停下来看她的眼睛,她却贴上来探索我的唇,她轻轻抱着我,颤抖如风中的两片树叶子··隔壁热火朝天的打着八十分··我的手熟门轻路的伸进睡衣覆上她的胸,丫丫轻呼出声,手隔着衣服压住我使坏的手。
不理她,继续在她的柔软之上轻轻揉搓,丫丫颤抖着:“小麦····不可以的·”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好用嘴封住她的唇。
我想我真的很笨,折腾出满头大汗才脱掉两人衣服,因为她不配合而我的手好像酥软得使不上力·□□的皮肤点燃全身的火,纠缠她,含住她的花蕾,她轻呼出声,却瘫软得象一团糨糊无力反抗,我终于力气比她大了一次。
当我确定她已经处于迷糊状态时,牵她的手到那儿,准备实施自己的伟大计划想把自己给她时·她却将我的手按到她平滑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在我耳边呢喃:“小麦,我给你。”
 ·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所以我一直在外面徘徊,太热了,丫丫汗湿了脸,抓着我的背生生的疼:“麦,爱我···”咬咬牙进去了,拿走了丫丫的第一次。
那么紧,丫丫疼得掉眼泪,害怕了,我离开,抱着她说对不起,她泪眼蒙胧却在笑:“不要离开,麦,这就是爱的滋味·”·整晚的纠缠,爱不够·。
爱不够····原来传说的□□是身体与灵魂一齐在云端上飘摇··被电话的尖叫声惊醒,睁眼,窗外阳光刺眼,接了电话,助理在问怎么没去上班,我说陪朋友聊了一夜的天,起不了了。
她说哦,你朋友可真漂亮,当年我也曾经跟她一样·看丫丫熟睡的脸,确实很漂亮,数她的睫毛,轻轻吻那道若有若无的疤·丫丫闭着眼睛梦呓:“小麦别闹,好。”
我笑:“是啊,确实是累·”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脸红:“王小麦,你这个坏孩子·”·我圈住她,只觉得丝般的柔滑,亲她脖子,她闭上眼睛叹息:“遇上你,我不认识自己。”
她脖子上的玉撞到我的,发出清脆的响,她拿出去看,解了我的,把自己的挂到我脖子上,把我的玉拿过去让我帮她在后面打结,仿佛当年·伸出手摸摸能感觉她的体温,原来已经这么多年,眼睛有很暖的东西想要往上涌,却只是笑:“丫丫,我们在私定终身吧。”
她眼里有泪光闪过,却也只是叹息:“小麦,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了,怎么办才好”·丫丫是个很会计划的人,她从小就会把自己安排得很好,是不让人担心的孩子:知道什么时候玩,什么时候学习。
小时候考试,一结束,她大致就能算出自己能拿多少分,出入很少·我过自己的得过且过,糊里糊涂的日子,哧她为城府巨深、处心积虑的阴谋家··小时候她算计成绩,大了她算计爱情。
抱着她,发现自己特别贪恋□□的拥抱:“我不管,我要和你在一起·”·都市情缘·送走丫丫有些伤感,蒋清杨笑:"女孩子的友谊真是奇怪,亲密如姐妹,缠绵如情侣。”
我也笑:“你懂什么啊,我都准备跟她结婚了·”·疯话说多了,真话也变成疯话··但是,我是决定了·丫丫,我要带你走··我开始统计自己的全部财产,买地图、查各地的气候,身边带不走的东西开始陆续送人。
留恋办公室里的每样东西,因为我要走了啊·蒋清杨带我出去玩,我站在高处喊:“我王小麦,要做见惊世骇俗的事啦”蒋清杨好笑的目光,拥抱他:“认识你,只恨太晚。”
那时的心飘扬得象风中的丝带··可是丫丫却出了状况··□□上跳动着她的留言:“小麦,那个晚上···忘了吧。”
可是怎么忘为什么要忘·丫丫,你怕了吗·在公司游了半个月魂,搭了飞机回程·到的时候已经天黑,开了门进去,丫丫在看碟,吃惊的眼神。
无力往前走,鼻子一酸,靠在门上,眼泪哗啦就下来了·丫丫过来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我,熟悉的温暖、熟悉的发香·她帮我擦眼泪说对不起、她用她的小熊毛巾温柔的帮我洗脸,算了,原谅她,不是矫情的人。
洗好澡,丫丫在放音乐,白色的睡裙,长发倾泻若瀑布,反反复复却都只是那首《如果云知道》··丫丫慢慢走过来,牵我的手放在她胸上:“小麦,我的心怎么那么难过。”
温软的胸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在我手下起伏 ····如果云知道·想你的夜慢慢熬·每个思念过一秒每次呼喊过一秒·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如果云知道·逃不开纠缠的牢·........·.........·后来丫丫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不停的跟我要.·其实相爱不需要技巧:一个轻吻便让心神荡漾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没有缝隙的拥抱足以让一切燃烧。
她弓着身子轻颤、她咬着唇流泪····许茹云在音箱里轻叹,我把如果云知道听成了我在云端上跑····第三遍闹钟响的时候,我溜出被子站在床上照对面的镜子.丫丫裹着被子侧着身子看我,我在镜子里看她细长白皙的手臂,媚眼如丝。
我扭屁股,丫丫又在咬嘴唇:“小麦,现在好像出了种穿透望远镜·”我说啥穿透·“就是能透过窗帘啊啥的·”我把头发弄乱遮住脸,我说我不怕,对面的大伯一定流着口水说:“呀,黄老师的身材真火爆,前凸又后翘。”
她眨着眼睛说,你进来我告诉你个秘密··钻进被子锁住她脖子,她的胸感觉真好·问:“秘密呢”她开始眼睛转呀转。
 ·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蒋清杨见我情绪稳定了,问我那天为什么骂他是猪,我从包里掏出面镜子给他。
我说:“你编吧·”她想了半天找不到·叹气:“就是我爱你啊·”我说且,我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她又叹气:“可,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啊。”
锁紧她,嘟着嘴问:“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她在我唇上轻啄:“因为我爱你·”这是什么逻辑她的唇已经到了我耳垂,我轻喘:“穿透望远镜。
·”·她轻笑:“没关系·对面的大伯晕过去了,天黄老师在□□·”·如果云知道·想你的夜慢慢熬·每个思念过一秒每次呼喊过一秒·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如果云知道·逃不开纠缠的牢·........·.........·老许在叹息。
··两天的假我拖成三天·不想走,又拖一天··她在阳台上看《百年孤寂》,我在她后面翻眼睛·搬张小凳子,坐她旁边朗诵《温一壶月光下酒》,她给我一毛栗子。
她写东西,我坐对面托着腮帮子看·她拖我手过去,在我手上写:“我爱了你一生一世·”·我脸埋在她怀里睡,她把我头发绕在指上,滑下来又绕上去,说:“小麦,要是哪天我伤害了你,你怎么办”懒得理她无聊的问题。
她强迫我看她的眼睛:“善待自己·” 我闭上眼睛继续睡·她的吻落在我肩上,脸又靠上来蹭呀蹭:“要记着我有多爱你·”·我坐椅子上晒太阳,她就跨坐我腿上。
暧昧啊暧昧,对面楼上肉眼都能看得见,她也不管·她用手在我胸上划圈:“王小麦,你怎么还不走啊你看和你一起我什么都做不了·”“明天就走吧。”
“你那助理不是挺能干吗晚几天去不行啊”“有人舍不得我我就不去·”·“谁舍不得你呀。”
“可我舍不得你啊,还真不想去了·”·“那怎么行啊·”·妈妈隔三差五的给我电话,七大姑八大姨的琐事·在遥远的新疆我知道小城要开展透绿工程了,知道飞少选女朋友如何的挑剔了,知道小雨去很远的地方读书了。
当然也有我关注的:比如丫丫写的文章在哪儿拿了奖,比如某教授出书了,教授的名字后面拖了黄蕾了,比如丫丫上次救学生的事受到表彰了··我在那边笑,她一直是我的骄傲。
还有,丫丫拿到驾照了,死活不买日产车,最后买个辆德系的··去新疆的第二年,丫丫不做教师了,在党校学习,据说出来后工作会有调动··春天的时候,我回去看她。
阳光很灿烂,一如我的心情·没告诉丫丫我回来,直接去党校找她·党校很长的围墙,高大的植物探出头开着白色的小花,我就顺着围墙慢慢往前走,一路花香。
丫丫,你感觉到我了吗·马路对面一长发女子坐在车里接电话,车窗摇了下来,过往的有人在回头望,我也看了一眼·微笑:缘分啊缘分·过了马路,站在她车窗旁,挡住了阳光。
她抬头看了一眼,失态的叫:“小麦”电话那头在奇怪的问:“什么”她在跟那边解释,一只手却伸出车窗轻抚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心弦已被拨动,心里暗潮汹涌。
她匆匆挂了电话:“回来也不说声·”我笑着不答,她摸我脸的手拧了我一下:“傻子·”·“我车还好看啊·”·“好看的。”
“真乖·”·陪她去学校图书馆拿了几本书,她牵我手在书架间穿梭,有人轻声的问:“黄老师,你妹妹”她弯起唇角眼带笑。
心神荡漾,有手挡住轻咬她耳垂:“气氛真好,想爱你·”她红了脸:“你这小孩儿这么色,怎么得了”·送书回家,她妈也在。
我扑上去撒娇,她妈一向宠我,烧的菜味道特棒,丫丫没遗传到半点·她妈叹气:“一眨眼就都大了,女孩子的年龄啊象超市里的食品,保质期里没嫁出去的都得下柜,你们两个都给我留点神。”
这比喻好玩,我眨着眼睛笑,丫丫在喝水,脸色刷白刷白的,我看看灯,没开啊··她妈唠叨继续···跟我妈有得一拼··丫丫拽着我往外走:“妈,我跟小麦出去办点事。”
我埋怨:“我没事要办,我要吃你妈烧的饭·”·她想了想:“我带你去看海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很少有人去·”·我:“那你怎么知道的啊”·丫:“跟别人一起去的。”
我:“男的女的啊”·丫:“有男的有女的·”·我:“呀,怎么这么复杂·”·丫:“思想坏得个不行了你,跟学生一起野炊来着。”
我:“那你跟谁单独来过没”·丫丫叹气,靠边刹车,抓住我衣领把我拽到她面前,在沿海公路上,封住我聒噪的嘴·对面有车过来,感觉那车明显的晃了一下,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发出尖锐的刹车声。
·两个女生在接吻··竟然有个娱乐场,有人绑着绳子站在塔上往下跳,蹦极·惨叫声此起彼伏·丫丫沉默着看··我毛骨悚然,却说:“一定很刺激。”
丫:“跳的人心里一定很苦,死活都有根绳子拽着·”·我:“去玩去”·丫:“你跳我就跳·”·我:“。
·我不敢·”·丫丫启动车子:“我知道·”·已经傍晚,丫丫说:“不回去了,我们开房吧·”·临海的房间,丫丫从车里拿出奇形怪状的一堆蜡烛,点燃了,满屋子的烛光。
丫丫伏在我身上,听我心跳,在我胸口划圈:“小麦,我要让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个夜晚都终身难忘·”我笑:“恩,我有记日记的·”她游上来轻咬我耳垂:“我要你每寸肌肤都记着我。”
房间的下面,海浪拍着礁石一下、一下····早晨醒来的时候,丫丫站在窗前,披了衣服,圈抱着她·海天一线,白色的鸟儿在海面上弹琴。
这么安静的清晨,却有汽笛声响起,丫丫伤感了:“船要出海了,汽笛哭泣着离别·”·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随她的曲线起伏:“跟我走吧·”·她转身拉掉我的衣服:“等你这个工程结束再说。”
我以为那是个约定,前所未有的认真··工程完工,天黑到省城,丫丫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我反正是要腻着丫丫回去睡的.蒋清杨住酒店.·拿衣服洗澡时,却发现衣橱里多了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性感却突兀。
多看了几眼:丫丫从来没有黑色的内衣··丫丫拉开窗帘,满屋子的月光·拥着我晃呀晃,在耳边轻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早晨蒋清杨来接我一同回去,我们刚吃完早饭,丫丫用纸巾帮我擦嘴·蒋清样看着笑:“谁娶了黄蕾才真是福气·”我拿眼瞪他:“你别耍心思啊,丫丫是我一个人的。”
蒋清杨笑:“你的小孩子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掉啊,我可真歹命·”行李收拾好,临上车,丫丫放一东西我手上:“给你个好玩的东西·” 一看,原来是只白纸叠的鹤。
接下来的日子,丫丫开始忙碌起来,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这样:今天的短信明天回,网上也不见她人影,打电话她也含含糊糊的·我说约定到了一起走了,她说过阵子再说。
我絮絮叨叨的说我有多想她,她却若有所思的想着心事·我终于感冒了,丫丫,你不爱我了吗·直到有一天,我和蒋清杨到省城开会,打电话给丫丫,她说她今天特别忙。
在外面吃了饭,蒋清杨送我到丫丫家,开了门,没人·自己洗洗睡··深更半夜的丫丫才回,我就听着她开门、开灯、进屋、站在卧室门口不动、洗澡、上床、手犹犹豫豫的爬上我的腰。
心里没来由的酸,却发现我的背-——她脸贴住的地方一阵的湿暖···丫丫,你流泪了吗·早上第一遍闹钟响的时候,丫丫飞快的关了闹钟,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我翻个身,她站在床前不动、她走到书架那边,我眯着眼睛看她抽出个本子放到了桌上,站在那里发愣·又拿回去放到书架上,又发愣,又放到桌上·她喝牛奶、她拿钥匙、她准备出门、她又折回来把本子放回到书架·上。
她站在床前不动、她出门··都市情缘·我哧溜下了地,奔书架上翻,原来是个日子本·我站着书架前发抖,我有强烈的预感:所有的谜底都在这本子里··果然。
10月19日·第一次见他,原来是校长··11月2日·他在出书,让我去帮他整理资料,去的时候很早,他给我煮牛奶,很暖··11月7日·他,才华横溢。
11月21日·他喝醉了,失态的抱我、吻我、说爱我从第一眼开始··1月1日·雨夜,他留了下来,他亲吻我的身子,说我美得象个天使··1月2日·想他·1月3日·想他·1月4日·想他·1月5日·他来不了,他要在家陪爱人和小孩·1月6日·穿上他送的黑色睡裙,他炙热的眼神。
1月22日·雨夜,不速之客·洗澡,青紫··2月9日·他带我看海,他喊:“黄蕾,我爱你·”·王应山,我也爱你··3月7日·。
·············瘫坐在地板上,全身哆嗦,因为冷··我一个人去了海边,上次她带我去看的那片海,他在这边喊:“黄蕾,我爱你的那片海。”
我要问问那片浪花,倒底我跟他谁更爱丫丫多一些·我要问问那片浪花,丫丫,你的心里可曾想起我一些··我脱了鞋子往下走,来了两男生拖住我,我愤怒的跟他们解释:我不是寻死,我是来问个东西的。
他们不听,拉扯我·蒋清杨赶来的时候,我坐在沙滩上哭,旁边有两男生看着我··蒋清杨送我回家,我生病了,高烧几天,醒来,妈妈担心的眼,问我一个人去海边干什么。
我哑着嗓子:“妈妈,别担心,我会在你和爸后面死·”妈妈嗔怪的眼神··丫丫来看我,牵我手,我说拿开,脏·她走了,好久不出现。
 ·还是喜欢照镜子,平滑的脸,千疮百孔的心.·蒋清杨说小麦你爱我吧.我说对不起我的爱只是残羹剩饭.他说没关系,回锅的饭更香.·于是,准备婚礼.·婚礼的前一天,丫丫很晚出现,疲倦的眼神,很贵重的礼物。
所有人都在说丫丫好久不来,这么晚了就别走了,亲姐妹样的好朋友,陪小麦最后一晚·于是她留下跟我睡·沉默着铺床,一人一条被子,不想再靠近她一点点。
她推开窗赤脚站在窗台上,风吹着长发飞呀飞,她流着泪回头对我笑:“小麦,死了会不会就不用那么难过了·”·窗外,月色如洗,我想起那晚她在我耳边轻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一样的月色,我也唱,唱得泪流满面··结婚那天她没出现,看不见她我也就不难过,看了几次回放都是很开心的样子--笑颜如花.和我一起看的是蒋清桦,蒋清杨的弟弟,某医院的儿科医生.他啧着嘴挑剔各个环节,包括我的妆.懒得理他,我翻看孕妇食谱,因为我有了BB.新请的阿姨烧饭很可口,导致蒋清杨每个礼拜过来蹭饭,眼神不好的阿姨也看出了蒋清桦每次带来吃饭的MM都不一样.蒋清桦自诩,说自己多情而不是滥情、风流而不是下流,吹嘘他的姑娘们如何的深爱着自己,他不想伤了任何一个,如何之为难。
他说的时候蒋清杨在褒汤,在厨房里笑:“你好像比小麦还大一岁吧,我们都有宝宝了,你还打着光棍·”蒋清桦叹息,很痛苦的样子:“都是绝色啊,好生为难。”
蒋清杨端汤出来:“你那也叫绝色你要是看见黄蕾还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呢·”他盯着追问黄蕾是谁,我把书重重的扔在桌上,蒋清杨连忙说:“老婆,喝汤。”
还是让他见着了黄蕾,在产房,一习白衣、淡淡的样子,原来阵痛连着心··下了手术台到病房,蒋清杨吻我额角:“老婆,谢谢你·”我却在看丫丫抱着宝宝站在窗口,轻轻的摇晃着。
蒋清杨问:“亲爱的,我们的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我在看丫丫浅笑着用手指点宝宝的唇·窗外满园的花儿·花蕾、花蕾。
“就叫花儿吧·”·丫丫动作停住,回头看我·我回眼看向蒋清杨的眼睛,蒋清杨亲我手背,说:“好·”·那时候正值暑假,丫丫一直都在。
每天抱着花儿唱啊哼的,她说花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儿,其实花儿满脸的皱纹·她说花儿是最乖的宝宝,其实花儿指甲很长,经常划伤她的脸··那期间,家里人总是很多,蒋清桦象被打了强心针,整间屋子的人都能听到他看着丫丫时的心跳。
那个暑假,丫丫调回来了,在教育局工作··后来花儿断了奶,被妈妈接回去带,一下子人都不见了,我把自己弄得很忙·在妈妈那儿经常回碰到蒋清桦和丫丫,很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后来丫丫说我很残忍,但是我想不到自己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蒋清杨劝我:“人啊,要学会原谅·你看多好的一对朋友,闹成这·样·“我说:“她伤我心了·” 蒋清杨笑:“不就是两个好朋友喜欢同一个男生的故事吗” 我诧异的看他。
他得意的笑:“丫丫都告诉我了·”他揉乱我头发:“那个笨蛋不知道自己错过了怎样的宝贝·”·蒋清桦很烦·他在电话里叫:“天呐尤物啊尤物她冷冷的看我一眼,我就亢奋得要死掉。”
他在电话里沮丧:“小麦,你知道她心的密码吗”·他在电话里威胁:“我哥说了,丫丫那边最能帮忙的就是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他跑到我办公室里说:“嫂子,我是认真的·”·他从不肯叫我嫂子,审视了他十分钟,我问了他丫丫的电话号码,约她出来吃饭··明明隔三差五的见面,丫丫却说好久不见,窗外阳光灿烂,我的心却在下着雪。
她看上去心情很不错,我却要清清喉咙才能说话:“你跟你那个王校长怎么样了”她愣一愣笑容僵住:“不怎么样·”·胃疼。
“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人生就是这样·”她却盯着我的眼睛:“小麦,你幸福吗”我也看她,两年了,我没看过她眼睛一下。
苦笑:“意外收获吧,我以为的幸福不是这样的·”她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下:“幸福就是这样的·”我把她夹给我的蘑菇拨到另一只空碗里,埋头吃饭,她不做声的看着我,转过头看窗外,有泪滑下来。
周末我们家的饭桌上多了两双筷子,蒋清桦带着他的MM来蹭饭,不过这次固定成了黄蕾·他们十指相扣,有说有笑的进来,我垂下眼帘,想起那昏暗的灯下,她数我的手指。
蒋清桦用拨她乱了的刘海,我想着她曾经拉我手轻抚过的面颊,我的心被针刺了一下、两下、三下····痛啊痛啊,终于就不痛了。
丫丫,终于我不再爱你了··发现这一点的那天,我带花儿去放了半天的风筝,回来花儿告诉她姥姥:“今天风可真大,很多沙子飞进了妈妈的眼睛里·”·然后,他们结婚了。
我把脖子上的玉给花儿带上了,告诉她那是妈妈最珍贵的东西··女人的生命啊,就应该是这样:老公、孩子··· ·☆、第 9 章· ·终于说服爸妈跟我们一起住了,花儿是被宠坏的孩子.·花儿尖着嗓子在家里指责我:"王小麦,你再不花时间陪我,我要变成问题儿童了”花儿一天到晚的念叨她的丫丫妈,因为丫丫带她逛街,给她买漂亮的裙子、满屋子的长毛绒玩具。
花儿穿着长裙在房间里忙碌,我说花儿来唱个歌给妈妈听听·她说:“嘘`~等下,我在照顾我的宝·”她小声的问她的小熊66:“妈妈今天漂亮吗”又抱到我身边来:“呀,外婆来了啊。”
花儿说她是丫丫生的,因为她们有一样的玉,因为丫丫每个礼拜都会带她去动物园·花儿说:“妈妈,你打个哈欠给我看看·”我警惕的问:“干嘛”她说:“丫丫妈说你打哈欠可象河马了。”
丫丫做了漂亮的风铃给花儿,挂在花儿窗前,有风经过就叮叮当当的响,彩色的片闪啊闪,上面写着:·“花儿是妈妈的宝贝·”·“花儿,你真可爱。”
“花儿,妈妈爱你·”·“花儿,今天调皮没”·我跟花儿一起坐在窗前听,蒋清杨笑:“原来女孩子的友谊也可以令人感动。”
丫丫,如果只是朋友,或许也会不错··一日同学聚会,蒋清杨说:“累了一天,你坐丫丫的车去吧·”于是,她来接我·地方挺偏的,路过一座小桥,一位中年妇女拖着一车水果吃力的上桥。
丫丫停了车,说:“小麦,一起帮个忙吧·”她下车,我也下了车·她下车一路小跑着去了,我下车是靠在车门上看她跳跃的裙摆:那车水果她一个人帮忙应该可以了。
我的判断能力一直超强,果然那车轻飘飘的上了桥,也轻飘飘的下了桥,一头拽在那头,苹果滚了一地·丫丫傻了眼,农妇扑上来叽里哇啦:“谁推的谁推的”我指指丫丫:“大婶,她推的。”
丫丫哑吧吃黄连的神情·我说:“大婶,她要不是那么大力,你的车怎么会收不住要她赔,·你看她的车跟衣服,她是有钱人,让她赔。”
我在丫丫吃惊的眼神下钻进车里笑得死去活来·没一会儿,丫丫也上了车,沉默的开车,半天没动静我沉不住气了:“怎么弄的啊”“给钱了。”
“呀,还真给了啊·”·她看着前面,唇角弯起:“你那么高兴,我觉得挺值的·”我转头看窗外的风景,眼前闪过的确是十岁那年第一次的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她扎着马尾在教室外的呼啸而过、她帮我补习功课咬笔的无奈神色、她咯吱我在耳边喊:起床了跑步了 她牵我手在众人面前自豪的语气说:“这是王小麦,我最好的朋友。”
 ·丫丫就做朋友吧,或许也很好··同学会温馨而开心·高中时的校草携妻牵儿的过来了:“这是黄蕾,我的初恋·”大家都笑。
那金色的时光,一去不返的年华·校草说:“那会儿我最大的打击就是黄蕾对我的拒绝,她说她是只鹤子,一生只能爱一个人·拒绝我是因为她有爱的人了。
这么多年了,你总该告诉大家那家伙是谁了吧·”黄蕾敲着脑袋做沉思状:“呀,那么小的我竟然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呀·”大伙儿又笑·我却碰翻了自己的饮料:想去那年那天她放在我手里的那只鹤,我看向她,她仿佛也看向了我,可是眼睛很快闪到旁边。
那晚辗转反复的睡不着,天刚亮就爬起来去了趟老家,在卧室里翻箱倒柜的找,终究还是找到了那只鹤,解开,背面写着:往事··往事,丫丫,因为往事,我原谅你。
可是却再也不能爱你,也因为往事··· ·☆、第 10 章·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我和蒋清杨每天忙碌·花儿跟她叔叔和丫丫妈在一起的时间比我们多,丫丫和花儿买了N套母子装,礼拜天穿着出去现宝。
然后就到了有一天去省城开会,蒋清桦给我打了电话说丫丫也在,收拾东西,那边准备外租,让我有空去帮下她··开个会过个场就算完结,开车去丫丫家,路过那个广场,音乐喷泉。
下了车站在池边看,想起当年··有人拍我肩膀,回头:徐俊·“呦,还真是你啊,王小麦·”他笑·我说“是啊·”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黄蕾还好吗”“挺好的,她现在在教育局了,刚结婚。”
他感慨:“她一直能耐着呢,她要是不走,也会不知道我们金校长保到哪去了的·”我诧异的问:“你们校长不是姓王吗”他奇怪的挑眉毛:“没啊,从来没有姓王的。”
我一下子僵住了,徐俊看我不对,担心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再见··都市情缘·到了丫丫家门口,习惯的掏钥匙开门,竟然开了·没人·地板上七、八个大箱子。
每个箱子上有个储物签·一个箱子上的签上写着:《生命无法承受之轻》、《罪与罚》、《百年孤寂》···原来这个箱子里都是书·我一个个的看过去,有个箱子上的纸上字很多,我拿起来看:·睡衣刚搬进新家,给自己买睡衣时帮她也买了,她喜欢白色,就都是白色的吧。
筷子她要来了,真开心,可是筷子不好只买一双,所以买了一盒,其它的都扔了,我的世界里只容得下她了啊··碗其实我原来吃饭的碗很小,她来了,我去买了两只大些的碗,希望可以把她养胖些。
她住了一年,我胖了一圈,她却没动静,失败··拖鞋她喜欢光着脚在家里跑,拖鞋啊拖鞋,你还是那么新··袜子秋天一到,她便手脚冰凉,红色看上去暖些,给她买了,却死活不肯穿。
梳子 帮她梳头是我的责任,她的头发是为我留的··发圈无数个,她倒处乱扔,我就倒处的捡··废纸她恶作剧的在我纸上乱画乱写,我都收起来,她在我心里是个孩子。
.......·.....·.......·我只剩下了这些,她已经不爱我了··眼泪开始没知觉的往下流,打开盒子,那本日记也在里面,从我上次看完的往后翻:·我用一本假日记把我最心爱的人嫁出去了。
我折迭着我的爱·我的爱也折迭着我·我的折迭着的爱·像草草原上的长河那样宛转曲折·遂将我层层地折迭起来·我隐藏着我的爱·我的爱也隐藏着我·我的隐藏着的爱·像山岚遮蔽燃烧着的秋林·遂将我严密地隐藏起来·我显露着我的爱·我的爱也显露着我·我的显露着的爱·像春天的风吹过旷野无所忌惮·遂将我完整地显露出来·我铺展着我的爱·我的爱也铺展着我·我的铺展着的爱像万顷松涛无边无际的起伏·遂将我无限地铺展开来·反复低回再逐层攀升·我坐在地板上,想流光一生的泪。
有人开门,丫丫进来,看见我手上的东西掉在了地板上,她靠在门上,那么忧伤的看着我··————全文完--------·写完这篇时,丫丫跟花儿穿着大红的母子衣,抱着新买的玩具嘻笑着进了门,小眼镜、马尾,仿佛当年。
丫丫在喊:“王小麦,你看你披头散发的样子,过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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