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少爺的劍[GL] by 暴君·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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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少爺的劍[GL] by 暴君·汜(2)
·“噗——”穆可卿伸手捏住了左源汜的脸颊拉扯了一番,才道,“你面子大,我不计较就是了”·“嘶——”左源汜忍住疼,双手覆在了穆可卿的双手之上,直直看着眼前的佳人良久才道,“我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与你的你且放宽了心吧”·穆可卿被左源汜看得羞红了脸,赶忙收回了双手,娇嗔道,“呆子”·左源汜伸手抱过穆可卿,心中一荡道,“我哪里呆了”·穆可卿安稳地靠在左源汜的肩头,一边享受着片刻的温馨,一边却又担忧道,“左郎那百里集好似对你有些古怪”·“哪里古怪”左源汜蹭着穆可卿的脖颈问道。
“他好似对你身边的女子皆有敌意似的”穆可卿玩味道,“莫非他对你”·“莫要胡说”左源汜红着脸道,“只怕是少堂主替妹妹可惜吧”当即就把自己曾与百草堂有过婚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左郎当真是良配多多婚约满天下呢”穆可卿撅嘴道,“怎么就看上可卿这么一个乡间女子了呢”·“是呀我怎么就看上穆可卿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女子了呢”左源汜心知论起相貌,穆可卿当真是比不上怜香与唐心,即便如此却也是让自己深陷其中了。
念及此她松开了怀抱,深情在穆可卿的额头一吻道,“一路奔波你也累了,快些歇息吧”·“左郎别走”穆可卿拉着衣角贝齿咬唇,羞涩道,“再陪可卿一会儿吧”·“别怕我就住在你隔壁,若是有事便唤我”左源汜又是一吻,吻在了那甜美的唇瓣之上……·“唔……”·左源汜喘着粗气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歇息。
她躺在床上,想起刚才的那个吻来,不竟心潮澎拜·未曾想过,自己对穆可卿的感情日渐深厚起来,如今想来却也有些不可思议……回想起来,初见她时,一袭粗布裙衫荆木为簪,却也难掩小家碧玉之貌。
穆可卿虽非沉鱼落雁之貌,但却也是让人惊艳的了·待得回到府宅之后,换上锦衣裙衫倒也更添了几分风姿,尤其是那娥眉……等等,娥眉难怪难怪难怪与那上官晴对峙之时便觉有几分眼熟,原来此人的娥眉却与穆可卿的眉宇有几分相似·想到上官晴,脑海中又浮现起对方似娇似嗔的傲娇模样,忍不住也是感慨一番,如此佳人又为何是移花宫的人呢等等如若她不是移花宫的人,难道自己还要……念及此忙收回心神,左源汜啊左源汜,身为女子钟意女子已然荒唐难道还想三妻四妾不成么真是荒谬至极·左源汜苦笑道,“上官晴啊上官晴,你我终究还是仇人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了”·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回过神来又想起了名艳山庄的怜香来,已经好几个月没有音讯了,也不知她是否查到了什么线索,也不知她是否安好……念及此,左源汜又在心中把自己大骂了一通。
如今大敌当前,怎还想着儿女私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为今之计还是应该谨慎对敌才是·左源汜叹息一声奋力晃了晃脑袋,似要把之前的所有念想统统赶出去,随即想起适才前来试探的三大剑派四名高徒。
也不知他们四人此举是授命而来还是私自前来的·不管怎样,十日之后必然会是一场恶战了只是不知到时与自己对战的又会是哪一派的高手呢·想着想着,左源汜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她遇到了上官晴,追讨要自己的家传玉坠,却被穆可卿拖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慌乱间吓出一身冷汗,睁开了双眼··“可卿怎么是你”左源汜紧紧拽住自己的被子,紧张得看着眼前的穆可卿。
“左郎太阳都要晒到脚后跟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呢”穆可卿笑道,“难道不怕两位大侠嘲笑么”·“我……我马上就起来你快些出去吧”左源汜尴尬道,“于礼不合”·“哼你昨日亥时独自一人进我房门的时候,怎么不说于礼不合你亲可卿的时候怎么不说于礼不合呢现在倒觉得于礼不合啦”虽是打情骂俏之语,穆可卿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红起了脸,赶忙走了出去,临走时又道,“快起来”·左源汜擦去了额头的冷汗,这才着衣起身。
吩咐了小七备水沐浴更衣之后,方才来到大堂与众人行礼·· ·第15章· ·“可卿,这不过还是辰时,怎么就太阳晒到脚后跟了呢”左源汜与其余三人一并入席用早膳,望着穆可卿忍不住调侃道。
“可卿是好意让你起来练剑呢”穆可卿撅嘴道,“不识好人心的狗咬吕洞宾”·左源汜白了一眼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宠溺的笑着,吞下了一口粥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多谢吕洞宾姑娘”·二人一大早就如此胡闹,直惹得一旁的百里集和唐心浑身不自在,吃了几口便离席而去。
吃罢早膳,穆可卿便抱出琴来给左源汜弹琴解闷·左源汜倒也勤勉,和着节拍和旋律起身习剑,琴声悠扬则剑锋犀利,琴声绵长则剑势柔放,直把阿大阿二看得拍手叫好也把闻声而来的百里集和唐心看得手上拍掌,心头不爽。
日子一晃而过,这一日便来到了第三日的赛程,也就是关键的排位赛一战·除了阿大阿二留守别院,左源汜一行人一大早便来到了泰山脚下的岔路口,一行人在岔路口犯了难。
“少爷璈涞峰和天烛峰都有比试,我们是去看哪一场呢”小七问道··“璈涞峰上有谁天烛峰上又有谁”·“璈涞峰上今日是昆仑与崆峒,青城与雪山,四方两两比试争抢最后一个排名。
天烛峰上今日是武当与峨嵋,争抢第一个排名·无论结果,后日便是排名第一之人与少爷你的决斗了”·“既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这第一和第二的比试吧”左源汜笑着纵马而去。
身后的唐心纵马紧随其后,再来就是小七与穆可卿赶着马车跟在后面,最后则是百里集与秦川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天烛峰,那里早就热闹开了,根本就是寸步难行,无处下脚。
左源汜与百里集只好留下侍从,一行四人勉强挤进了人群之中……·所谓的决斗台其实就是用白漆在地下刷出来的一个十丈见宽的方形矩阵·为了谨防他人使诈影响比试,对角之上还分设了两个坐垫给见证人监督比试之用。
而沿着决斗台周边三尺又被围出了一个回字型的空地,武当剑派与峨嵋剑派的随行门人分别占据了两边的位置,用以观战修习·之后又隔开了一尺,以阻挡围观的人群。
观战之人自然就紧贴着那条白线站立着··穆可卿一下子看到那么多的人,吓得赶紧挽住了左源汜的臂膀,左源汜抬头看了穆可卿一眼心疼道,“你若是不便,我们就回去吧”·“可卿没事还是看一看吧”穆可卿苍白着脸道。
左源汜正自踌躇着要不要观战,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少庄主好久不见啦阿弥陀佛”一个和颜善目的中年和尚双手合十道。
“晚辈见过戒言大师”左源汜忙笑着施礼道··“少庄主可是来观战的么”戒言大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穆可卿,又看了一眼左源汜抬头笑道,“二位随老衲来吧”言罢,戒言大师就凌空跃起,径直从上百人的头顶上隔空疾驰而去,稳稳落到了那决斗台的对角之上。
这一番身手直引得在场众人连连叫好··左源汜苦笑一声,冲着身旁的穆可卿道,“抓紧我,莫怕”言罢,她一手搂过穆可卿的细腰,提气凌空跃起,平步青云化作青云步,一步一步疾驰而去,稳稳当当落在了戒言大师的边上,二人居然都没有压线,也没有踩踏到众人之上。
这番身手自然要比戒言大师适才展露的更高明一些,毕竟左源汜还带着一个人·周围众人先是愣了半刻,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叫好声·直惹得左源汜浑身不自在。
“少庄主好身手啊老衲佩服”戒言大师让出了坐垫,自己则席地而坐··左源汜谢过戒言大师,这才将坐垫放到了自己的身旁,等穆可卿坐定后,自己才席地而坐,坐在了戒言大师与穆可卿的中间。
“那人是谁啊戒言大师怎么对他如此恭敬还把那么好的位置给让出来了呢”·“嘁那个人你都不认识你也敢混江湖那可是名剑山庄的汜少爷”·“啊”·比试尚未开始,台下观战的人实在等得无聊。
原是在讨论谁输谁赢,经过适才的那一番身手,他们又八卦起了左源汜·他们从戒言大师的称呼中得知了左源汜的身份,名剑山庄少庄主·随后又比较起了左源汜与戒言大师的武艺,说着说着,竟然八卦起了左源汜和穆可卿的关系来了。
当真是无聊到了极致··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汜少爷”·左源汜听闻叫声来自身后,忙转身循声望去·原来自己身后坐着的正是身着峨嵋剑派服装的弟子门人,而那一声招呼分明就是来自于这些人之中的。
左源汜迅速将目光停留在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之上·但见那女子生着一张瓜子小脸,娥眉粉黛正当时,明萌传情惹人怜,双颊绯红似朝霞,樱桃小嘴落花间·当真是好容貌左源汜心中忍不住感叹了一声,遂面露微笑道,“姑娘是来替令师助阵的么”·那张生得沉鱼落雁,温婉雅致的可人儿轻声道,“正是叶芷兰多谢汜少爷昨日手下留情”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那个被左源汜的剑势伤到的黑衣蒙面人。
左源汜摇了摇头道,“叶姑娘的伤不碍事了吧”·“有汜少爷的药膏,自然是不碍事的”叶芷兰羞涩地笑道。
“噢——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汜少爷”叶芷兰身旁的女子突然开口道,“难怪师姐当宝贝一样,连睡觉都抱着不放的药膏,原来是你给的呀啧啧啧……”·“小蝶你胡说什么”叶芷兰红透了脸,喃喃道,“谁抱着……不放了……”这番辩驳毫无说服力,简直就是越描越黑。
“师姐脸红了”小蝶看了看左源汜道,“看你长得还不错自然也能勉强配得上我师姐了呵呵……”·经过小蝶这么一嚷,所有的峨嵋门人都纷纷看向了左源汜议论纷纷。
就连对面坐着的武当弟子也是投来了不解的目光··左源汜干咳了几声,涨红了脸,尴尬的看了看叶芷兰,随即点了点头,这才回过身去··“汜少爷当真是好福气呢”醋坛子穆可卿早就看二人不爽了,不料左源汜居然还跟那女子磨叽了半天之久,正要发作,突然听到一个人大声说道“比试时辰到了”穆可卿见状,只得在左源汜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才作罢。
直把左源汜疼得龇牙咧嘴……·那峨嵋剑派的掌门人虚眉师太,手执峨嵋传世的倚天剑,正要穿过重重人群,那人群仿佛说好一般,竟然替虚眉师太让出一条通道来,她在众人的掌声和欢呼声中,首先站上了决斗台。
随后,武当剑派的掌门人清远道人,手执武当传世的太极剑,也是走在人群分隔出来的通道之上,徐徐登台·待得二人立定之后,又是一阵轰鸣的掌声··届时,戒言大师起身郎声道,“请各位施主少安毋躁,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阿弥陀佛”·随着戒言大师的话语,场上瞬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左源汜也不例外,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二人,只见那虚眉师太步伐稳健,想来峨嵋心法当真是练到了顶层自不必说的·再看那清远道人,面泛红光,自是太极心法练就的好气色了·“倚天剑,长四尺,宽两寸,仞长三尺四,柄长六寸。”
虚眉师太郎声道,“求教了”·“太极剑,剑长四尺六寸,宽两寸四分,仞长三尺九,柄长七寸·”清远道人郎声道,“求教了”·戒言大师凌空跃起,分别检查过二人的兵刃之后,宣布比试开始。
虚眉师太先发制人,回风拂柳剑使得是炉火纯青,只一招朝那清远道人的面门而去,怕是带上了十成十的功力·那清远道人却不慌张,踏着太极步法,徐徐转身就轻松避了开来,后招先至,使的两仪剑法也是得心应手,拔剑出鞘,一招“日月同辉”反手化开了虚眉师太的又一次杀招。
当真是看得左源汜和台下众人心跳加速,直道好剑好招好身法·再看台上,二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却也打的难分难解。
虚眉师太使的回风拂柳剑是极阴至柔的剑法,而清远道人的两仪剑法自含八卦阴阳相生相克之法·他以至阳至纯的剑术应对虚眉师太的极阴至柔的剑法,几招下来,却也并未占了多大的便宜,如此看来此二人的功力只怕是伯仲之间了。
左源汜看着台上二人的比试,心中记下了每一个杀招与步法攻势,不断在脑海之中推演破剑之法和应对之策,片刻间却也是满头冒汗,体力消耗大半··穆可卿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却也不敢打扰左源汜观战,只轻轻替他擦过鬓发上的汗滴。
这些举动都让坐在身后的叶芷兰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却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受来……·须臾间,二人打斗仍不见颓势,剑势依然犀利·又是数十个回合下来,虚眉师太使出了峨嵋剑派的另外两大剑法:绝剑与灭剑,三种剑法随意变换,直打得清远道人有些吃力,逐渐颓势。
就当台下所有人都以为虚眉师太稳操胜券的时刻,左源汜却似看出了端倪,心道不好·说时迟那时快,清远道人看破了虚眉师太的所有剑势与步法,故意露出颓势让对方骄傲自满,从而放松警惕,实则却是要趁势发招一举突破对方的剑势。
果不其然,清远道人,忽地使出了看似软绵无力的一招“阴阳交替”,在两仪剑法之中,此招包含阴阳双劲,想要破解,实则也是要赌上一赌的了·若对方取阴,则直攻腹下。
若对方取阳,则直取眉心,真乃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太极心法的极致·左源汜心头一震,心道取阳自当以剑挑青山荡开,取阴则以剑行九州化解此招软绵无力,此人眉心紧皱视线下滑……莫非取阴·“喝啊——”清远道人一声厉喝,剑走下盘,刺中了虚眉师太的小腿。
戒言大师这才起身宣布比试结束,制止了二人··武当剑派传来了欢天喜地的呼声·峨嵋剑派的弟子门人却个个垂头丧脸,纷纷朝台上而去,查看虚眉师太的伤势……·“叶姑娘请留步”左源汜起身从怀中取出一罐黑玉膏递了过去,“此膏可以生筋健骨,你拿去给令师治伤吧”·叶芷兰接过黑玉膏,冲左源汜点头示意后也慌忙赶到了决斗台。
左源汜饱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清远道人,随即扶起地上的穆可卿,双双离去……·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 ·第16章· ·“哎呀我的银子啊哎……”·“哈哈哈,看来我赢定了”·人群中不乏已经下注的江湖中人在那里唏嘘。
左源汜牵着穆可卿穿过人群去与在远处观战的唐心和百里集汇合·四人好不容易回到了下马停车的地方,左源汜却是一言不发··小七见左源汜神色有异忙问道,“少爷您怎么啦”·原在一旁讨论比试的众人这才发现了左源汜的异动,停下了讨论,齐齐望向了他。
“汜少爷适才你就一言不发,我还道是人多口杂怎么到了这里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百里集担忧道,“莫不是那武当剑派的清远道人太过厉害了你……”·“呸我家少爷怎么可能怯战呢”小七不满道。
“左郎你怎么啦”穆可卿早就察觉到了异样,只是觉得人多口杂不方便多问··“源哥哥”唐心也是一脸不解。
“嗯我没事”左源汜笑道,“此地不便,我们回去再说”·至此一行人才纷纷上车上马,疾驰一路也是过了午时才回到了位于龙角峰上的名剑别院。
阿大阿二早就准备好了午膳,等着众人回来就立马开了席·二人原是进门便要问比试结果的,但见左源汜一脸不悦便不敢多言·待片刻后,见众人高兴的吃着午膳,气氛缓和这才兴冲冲地问起了比试的结果。
“是武当剑派的清远道人赢了·”左源汜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叹息了一声,淡淡道,“不仅如此,他还刺伤了虚眉师太……”·“少爷此乃好消息啊您为何一脸不快”阿大阿二甚是不解。
“是啊汜少爷,你适才在天烛峰便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莫非这比试的结果你有异议”百里集急道。
“非也非也”左源汜再次叹息道,“在下对今日的比试结果并无异议”·“源哥哥到底为何事烦心”唐心也放下了碗筷。
“左郎”穆可卿握住了左源汜的手道,“可是有什么疑惑”·左源汜点了点头,这才吞吞吐吐道,“各位有所不知在下对比试的结果并无异议,而且此番也只是在下猜测,故此不敢在比试场所随意妄言不过……”左源汜顿了顿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清远道人与虚眉师太的功力不相伯仲,若要故意看完对方的招式后再动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刻意隐藏自己的功力”·阿大阿二还有小七等人都没有看到比试的过程,只听得似懂非懂。
但是百里集和唐心却是看得真真切切,不竟频频点头,转而又疑惑道,“兵不厌诈清远道人隐藏实力也不为过呀”·“少堂主所言极是”左源汜皱眉道,“可是,隐藏实力原本就说明了他已胜券在握了那最后那招本可收手,换句话说,换一招也能获胜,又为何出此狠招伤人断骨呢”·“这……”百里集和唐心这才恍然大悟,异口同声道,“他是故意的”·“正是”左源汜见一旁的阿大阿二和小七仍然不知所云,这才笑着起身道,“少堂主麻烦你了”·百里集看了一眼,知道左源汜是要自己亲手与他一起演绎一番比试的最后一招,也就从秦川那里取过宝剑,起身随他来到了院中,笑道,“汜少爷请”·“当时虚眉师太使的是回风拂柳剑中的'清风拂面',有劳少堂主你来演绎”·“好”百里集提气出招,直刺左源汜的面门。
左源汜拔剑出鞘,一招“阴阳交替”浑然一体剑锋直到百里集的面门才忽而转势,直刺入百里集的裤腿……只此一招把一旁的百草堂侍从三人吓得不轻,却也让阿大阿二和小七看得真切·“可卿虽不懂武术,可是照左郎所言,那清远道人岂不是故意伤了虚眉师太么他为何如此呢难道不怕别人发现么”穆可卿见众人如临大敌一般惊骇,不禁莞尔。
“穆姑娘,如今看来又有多少人看出来了除了你的左郎以外”百里集冷冷道··“源哥哥,那他到底为何如此”唐心也是不解。
·“我有几分猜测,但却不知道对不对……”左源汜陷入了沉思··“左郎,莫非……”穆可卿欲言又止。
“什么”众人皆是不解··“莫非他对剑盟宗主之位势在必得,定会出杀招伤你但又怕自己一击不中,到时候打伤了你却白白便宜了排名第二的挑战者”穆可卿笑道。
“此言不虚”“言之有理”“原来如此”·“我正是这么猜测的”左源汜赞许的看了穆可卿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又肃容道,“他要伤我,怕是也没那么容易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左源汜本就看不起这种小人,更何况她早已看穿了那些下作的手段与把戏。
演绎完毕,众人这才继续用膳,吃吃停停这一席直吃到了未时方才散席··左源汜、穆可卿、唐心和百里集正待踱步去院落中品茗,却被小七突然闯入吓了一跳··“少爷有人找”小七挤眉弄眼道,“是个大美人噢嘿嘿”·左源汜干咳了几口,偷瞄了穆可卿一眼才道,“快请”·“峨嵋剑派叶芷兰见过汜少爷”来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两日之间就已匆匆数面之缘的叶芷兰。
“叶姑娘有礼”左源汜作揖道,“令师的伤不碍事了吧”·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多谢了汜少爷的黑玉膏,已无大碍了”·“如此甚好”左源汜点了点头,“不知叶姑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请汜少爷借一步说话”叶芷兰面上一红道。
左源汜环顾了一下穆可卿等三人,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叶芷兰来到院落更深处·谁知她刚站定,那叶芷兰便凑到了她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她听得真切,点头称是,却也红透了耳朵和那半边脸。
从远处看,当真是引人遐想的暧昧场景·这不,穆可卿早就恨得牙根痒痒了,那唐心也是怒目相向,只那百里集稍微有些涵养,却也是能喷出火来··待二人再次回到众人面前,叶芷兰告辞离去之后,左源汜直觉得眼前那三个人能把自己吃掉一般,也不管三人的各种疑惑和猜忌,吓得赶紧回房休息去了。
直到晚膳都是在房间里吃的,瞧这架势分明就是不想坦白这可真是惹恼了穆可卿,她终于第一个沉不住气跑到了左源汜的厢房,拍了半天的门却始终不见人来应,这才知道,左源汜使了一招金蝉脱壳……·原来,叶芷兰凑在左源汜耳边说的是,“师父虚眉师太有请事关重大切勿泄漏戌时,山脚下的泰元客栈地字号厢房”·左源汜自然是不敢大意,这才出此下策,混了出去。
此刻,她正踩着平步青云,赶往约会地点·隐约之中她觉得此番见面定是与那今日比试的最后一招有关·看来这个虚眉师太也并非如此不济,尤其是让叶芷兰光明正大来与自己传递消息,这在旁人眼里无非是郎情妾意的爱慕与亲近罢了,能有如此手段的也绝不是什么废物·抬眼间,一个破败的客栈印入眼帘,此地虽破,却也是最为僻静的一处风景了。
左源汜翻身跃上二楼的窗户,按照约定敲了一长两短三下之后,窗户被人从里边打开了··“晚辈见过虚眉师太”左源汜跃进房里,环顾了一下四周,施礼道,“见过叶姑娘”·虚眉师太虽然受伤却也是气定神闲面不改色,坐于榻上单腿打坐。
她看到了左源汜微微点头,“左少侠客气了我已听芷兰说了,你此番伸出援手,赠药之情,我们峨嵋记下了”·“师太您客气了晚辈不敢居功”左源汜再次作揖,微笑道,“恐怕师太请晚辈过来并非只是答谢那么简单吧”·“噢左少侠何出此言”虚眉师太也笑了。
“晚辈虽不才,但光是叶姑娘相邀的方式也是让晚辈不得不有此猜测了不知晚辈所言是也不是”·虚眉师太并未回答,却只微微笑了笑。
良久才道,“今日的比试,不知左少侠是如何看的”·左源汜心道果不其然,忙笑道,“师太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噢”虚眉师太道,“出家之人还是听真话吧”·左源汜叹息着把自己的疑虑和猜测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直听得虚眉师太点头赞许,叶芷兰惊愕当场骇然不觉……·“嗯我果然没有看错那人却是居心不良,心术不正”虚眉师太叹息道,“竟污了出家人的名声,武当的威名了”·“师父弟子这就去武当剑派,替您讨回公道去”叶芷兰也是个颇有孝心的孩子,不忍见师父白白受伤。
“回来”虚眉师太受伤无法阻拦,只好出言阻止··谁知叶芷兰看起来柔弱但为了师父却是义无反顾,眼见她就要走出门去了,左源汜叹息着踩着斗转星移来到了大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叶芷兰一个没留意竟生生撞到了左源汜的身上……·左源汜忙扶过叶芷兰,“在下失礼了请叶姑娘见谅”·叶芷兰从左源汜的怀中站定而立,回到了原地,已是羞得说不出话来。
虚眉师太把一切看在眼里,解围道,“左少侠见谅我那个傻徒儿就是一根筋的孝顺我·我们话归正题既然你已看出了清远道人的阴谋,可知我叫你来的用意”·“晚辈愚钝,还望师太言明”·“芷兰啊,你把为师跟你说的招式打给左少侠看看”·左源汜恍然大悟,虚眉师太是要帮助自己增加得胜的筹码,进而抵御住清远道人的又一个诡计。
 ·第17章· ·左源汜因着自己的赠药之情,得到了虚眉师太的点播,在叶芷兰的演绎之下,又疏通了自己的武学造诣·这一练就是一个晚上,直到寅时方才算练完,这才匆匆赶回了别院之中。
一夜习练疲劳不堪,左源汜正欲倒下歇息,却看到了桌椅上的穆可卿,想来定是等自己等得久了,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吧左源汜笑着打横抱起穆可卿,径直来到了床榻边,把她放在床榻之上,替她脱去鞋袜,拉过被子盖好,这才转身离开。
“呆子”穆可卿似是被这番折腾给闹醒了,看着左源汜的背影小声嘟囔道··左源汜却对此浑然不知,径直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先运功使天罡元气行遍三十六个周天,这才神清气爽的躺下歇息,也不知道这个清远道人到底会出什么诡计来赢取比试呢想着想着竟也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懒虫快起来太阳晒……”·“又晒到脚后跟了么”左源汜笑着对穆可卿说道,“马上就起马上就起”幸好自己早有准备,那束胸的装束并未卸下。
念及此,左源汜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你坏笑什么”穆可卿一脸嫌弃,“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昨日的帐还没跟你算呢快说你昨夜到底去哪里厮混了”·“可卿你胡说什么呢”左源汜苦笑道,“你快些出去吧我要换衣衫了”·“哼哼别以为这招管用我就在门口等着你出来说个清楚”穆可卿看了一眼左源汜紧抓被子不放的样子,偷笑着走了出去,没走两步突然返身,朝着左源汜的被子掀去。
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左源汜原是看穆可卿离去,放松了警惕,伸了个懒腰正欲起身,却被穆可卿来了个回马枪,被子竟被生生掀开了··“可卿,非礼勿视”左源汜心道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穆可卿愣了一下,红着脸疾步走了出去··半盏茶后,左源汜穿戴整齐,走出了房门却不见穆可卿的踪影,她偷偷笑了笑,忙让小七送来了热水,洗漱完毕,朝大堂走去。
大堂里,穆可卿与百里集和唐心三人正在品茗·唐心看到左源汜,高兴得打着招呼,“源哥哥你醒啦你怎么睡那么久啊”·左源汜朝穆可卿看了一眼,知道她并未把自己夜不归宿的事情告诉别人,赞许的使了个眼色,可对方却不领情,转头避开了。
“汜少爷,昨夜那个叶姑娘到底找你何事啊”·左源汜刚松了口气,谁知道这个百里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尴尬的笑了笑,回道,“没……没什么大事”·“不是大事”唐心打趣道,“难不成是看上你了”·“他呀,别人不清楚,唐小姐还不清楚么”穆可卿淡淡的说道,“依可卿看来,那叶姑娘肯定是对你的源哥哥芳心暗许了”·左源汜被此番连珠的讥讽弄得尴尬不已,干咳不止,忙走到桌边随意取过一个装满茶水的茶盏饮尽,这才喘过气来。
百里集看着左源汜手中拿着自己适才用过的茶盏,竟然红了脸··“你们莫要胡说,污了人家叶姑娘的清白”左源汜无奈道,“明日就是剑盟比试的最终挑战,你们也不关心一下我么居然关心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来”·“我们自然是关心你的,也关心你与叶姑娘呀”穆可卿一言直惹得三人笑成了一团。
良久之后才又说道,“左郎,你可想出应对'阴阳交替'的法子了么”·“这个自然”左源汜诧异地看着穆可卿,“嗳你怎么知道那招是'阴阳交替'”·穆可卿愣了一下紧皱眉头,埋怨道,“自然是你昨日说的了……”·“源哥哥,你想到如何应对了么”唐心也是一脸关切。
左源汜意味深长得看了一眼穆可卿,沉思片刻才微微笑道,“这个自然我自有应对之策,你们毋需多虑”左源汜冷冷道,“我定要那个小人好看”·“少爷用午膳啦”阿大阿二过来传膳。
“这么早”“我们才用了早膳”“这才过了一个多时辰”穆可卿与百里集和唐心纷纷抱怨。
“你们是吃了可我们少爷还没吃呢索性就一起用了吧免得我们兄弟俩再做一次”阿大阿二淡淡道。
“寄人篱下”“就是就是”“哎……”三人再次抱怨··左源汜郎声大笑赞许的看了看阿大阿二,心道阿大阿二真是好样的回头要好好夸上一夸·四人入席,除了左源汜狼吞虎咽之外,其余三人都是有心无力,看着满桌的美食干瞪眼。
左源汜吃饱喝足之后,避开三人,自己打着饱嗝走到院落中散步··想那武当剑派的两仪剑法,本就是武当先祖师和着八卦的步法和太极的心法,参悟万事本源之后,将世间万物的阴阳盈亏融进招式之中而成的。
此剑法把阴阳盈亏展现得是淋漓尽致,要想破解,虽非难事,却也须知晓其中的八卦变幻才是尤其是那一招'阴阳交替',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昨日初见之时,自己怕是只有五成的把握·念及此左源汜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悠悠叹息着·不过,昨夜与虚眉师太的一番谈话,却是让自己对两仪剑法中的八卦变幻有了新的领悟。
自然是又多了两成的把握再加上叶芷兰的演绎,只怕那制胜的把握又多了两成来·想到了叶芷兰,脑中竟然浮现出昨夜她心急火燎撞进自己怀里的样子。
念及此,左源汜嘴角上扬,无意间笑出了声··她定了定心神,又想起昨夜自己从叶芷兰那里探听到的,前夜三派四人一齐夜探别院的原委,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武当剑派的首席大弟子,木剑声。
据叶芷兰所言,前日是那木剑声带着自己的师妹和昆仑剑派的简清秋找到了叶芷兰,当下说明了来意之后,四人便瞒着各自的师父,匆匆来到了别院,出招试探自己的功力。
可谁知大难临头之际,那三人居然不顾及道义把叶芷兰一个人给扔下了,逃跑了……武当剑派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呢难道不可能或许只是个巧合但若不是巧合呢·自己昨夜的际遇正是因为那日对叶芷兰的宽容和赠药……莫非武当剑派是故意引叶芷兰让自己与峨嵋剑派联系在一起从而让自己以为胜券在握确实,经过昨夜,自己的确多出了四成的胜算……如若如此,那清远老鬼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明日比试的关键不在于“阴阳交替”念及此,左源汜再次按上了自己的太阳穴。
此事可疑着实可疑左源汜叹息着,心道自古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好一招美人计我就来闯一闯你们三派携手合作的美人关吧只是不知峨嵋剑派是否也参与其中抑或是被人利用·左源汜重重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奋力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无名剑,提气挥剑,一招一式一气呵成,直把庭院里的落叶扫得是干干净净·“有你在,小七他们都可以歇息了”穆可卿笑道,“你不是说胜券在握了么此刻怎么又临时抱佛脚了”·“少爷,您扫得真干净”小七经过庭院,夸赞了一句便匆忙离开。
直惹得百里集和唐心掩面而笑··经过这多日的相处,这四人的情谊也是日渐深厚,也不似初见时的那么针锋相对了··“汜少爷,我见你剑势虽厉,但剑锋凌乱。
莫不是有什么疑惑还是有何烦心之事”百里集关切道,“倒不如说出来,我们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源哥哥,你别烦了”唐心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是一脸关切的看着左源汜。
“哎呀呀你们真是阴魂不散呐”左源汜故意打趣道,“我呀就是故意躲你们哒好吧好吧躲不过就一起喝茶吧小七铁观音”·“嗳来啦来啦”小七的回应在远处传来。
四人一齐品茗聊天,一天竟也就这么过去了·用完了晚膳,左源汜再次闭关备战,众人也就识趣的散了··左源汜依然心有疑惑,坐立不安,心道不行,还是去一探究竟吧她换上了夜行衣,取下了随身携带的无名剑放好,带上了另外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越窗而出……·转眼间,左源汜就来到了泰元客栈。
但她却忌惮虚眉师太的功力,不敢太过靠近,只隐身在山林之中·候了接近一个多时辰,她自己竟忍不住要为自己有如此疯狂的念头而发笑了是我太多疑了吧念及此,正要离去,却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木哥哥,你让我办的事,我都替你办了你说,该怎么谢我呢”·“呵呵,兰兰若不是我知晓事情的原委,当真是被你骗过了呢你演得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众目睽睽之下,你与他当众调情,啧啧啧太妙了”·“木哥哥,你胡说什么呀是在吃醋么”·“自然吃醋我可不想看到你与那个人再有半分的瓜葛了要不是为了师父,我才舍不得让你去接近他”·“好啦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何必说这些呢”·“哼我定要那小子好看”·“别生气了我跟他没什么的……”·左源汜的脸越来越阴沉,躲在树梢之上的她居然无意间看到了武当剑派的首席大弟子木剑声与自己熟知的峨嵋剑派的叶芷兰在山林间私会。
他们二人一言一行皆向自己揭示出了一个阴谋,天大的阴谋·“兰兰,我好想你……”木剑声邪邪笑道,“你可想我么”说完便一把搂过那位佳人入怀。
“木哥哥,别这样让人看到就不好了”叶芷兰红着脸推开了木剑声·她与木剑声早就相识相恋,可是今日却也不知何故,居然没有想要亲近的意思。
“怕什么待师父赢了宗主之位,我就去向那个老太婆提亲,把你娶到武当来嘿嘿,让我亲亲嘛……”·“呀你坏……唔……”· ·第18章· ·左源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叶芷兰背着自己的师父替武当剑派做了内应,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得知真相之后居然是如此地难过明明与这个叶芷兰也就只见过五次四面而已,怎么就会那么生气莫非自己真的是中了对方的美人计可笑至极可笑至极身为女子居然中了别人的美人计,岂不可笑居然以为她对自己有意左源汜暗自心惊,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彻彻底底遂了父亲的心思,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男子……身形举止,心中所思,桩桩件件俱是如此。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悲凉……左源汜再也看不下去了,提气凌空而去·不想因为气愤至极搅乱了气息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本不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的……许是看到了叶芷兰,心忽的就乱了吧……·“什么人”木剑声怒道。
“是你”叶芷兰突然推开了木剑声的怀抱,退后了一步··左源汜应声落下,直直看着叶芷兰冷冷道,“打扰了二位的好事是在下失礼了”·“兰兰你做什么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他了吧”木剑声看着眼前二人旁若无闻的对望,心中怒火中烧,提剑就刺。
左源汜头也不转,挥着未出鞘的宝剑就给挡了回去,但双眼却只是看着眼前的叶芷兰,看着看着却又笑了当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啊如此佳人又怎么会……念及此,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料却被木剑声趁机偷袭,她双眉一皱,身形微动,避开了剑势,一脚将木剑声踹飞了出去··叶芷兰只愣在了原地,说不出来的滋味,只惨白着脸,良久才道,“……我……我……”·左源汜笑了,这是一种蔑视的笑,随即漠然离去……回到别院,左源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对方的诡计,却也是打草惊蛇了为今之计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念及此,她抛开了所有杂念,天罡元气行遍周身后,提剑来到了院落之中。
凌空而起,横扫一切,遂使出了无名十三剑的最后一招,“剑斩情丝”院中竹林迎剑摇曳,左源汜收剑回鞘,院中竹子应势而裂,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以往此招虽练其形,却不得其意如今阴差阳错却也是神形俱备,左源汜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心中苦笑道,剑斩情丝,好一招剑斩情丝多谢了,叶姑娘·其实说到底也是自己以貌取人在先,才会一时不察中了对方的算计,好在自己能够悬崖勒马,如此也算是塞翁失马了。
看来以后要一直带着穆可卿,只要有她在,自己又哪里来的这种上当机会呢想到了穆可卿,左源汜却又是一脸疑惑,可卿如此爱吃醋,整日又跟在自己的身边,莫不是在保护自己怎么可能左源汜被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给吓到了奋力摇了摇头,回房沐浴去了……·翌日,终于来到了决战之日。
左源汜特意穿上了便于比试的竹叶青色的锦绣劲衫,发带与发冠也是与衣衫成套的饰品,一袭青色更显飘逸俊美·直让穆可卿与唐心心花怒放,也是让百里集啧啧称奇·“少爷您今日可真俊啊”小七本是愁眉苦脸的打扫着院落中的碎竹,但却看见了眼前更大的一株竹子。
左源汜或许自己也不知道,如此装扮也只是一种不服输的表示·也许她想向叶芷兰去证明一些什么吧只是她自己却并未察觉罢了·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别院中人都出动了,包括阿大阿二,一行十人纵马驾车赶往泰山玉皇峰。
待得众人来到了山峰之上,百里集的两个侍从被迫留下看马,左源汜则领着其余七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了人群留出来的通道,又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来到了决斗台的边缘。
那决斗台与那日的比试台一般大小,布局也是一样··“晚辈见过戒言大师见过戒嗔、戒色、戒怒三位大师”左源汜与在决战台四个角落督战的少林高僧见礼。
“阿弥陀佛”四人异口同声说道,“施主你来早了”·左源汜只是微笑,并未说话·她往决战台的对面看去,那里早已坐满了武当剑派的门人弟子,也包括那个木剑声。
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冲峨嵋剑派的虚眉师太点头示礼··不料却看到那小蝶拉着叶芷兰冲自己指指点点道,“师姐你的汜少爷今日比那日更俊啦啧啧”叶芷兰却没有了那日的羞涩,有的也只是苦涩。
左源汜只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就像是看着一片空气一样,随后转过头去··“小七,坐垫”左源汜提醒道··小七会意,忙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坐垫,一个个替众人摆放好,示意众人坐下。
左源汜赞许的点了点头,扶着穆可卿坐下歇息··“左郎,你今日有些古怪”穆可卿意味深长的嘟囔了一句··左源汜面上一红道,“待你好,你不习惯么看来还是应待你刻薄一些才是你说是不是少堂主”·“我可管不着你”百里集坐下后,面露喜色,打趣道,“自然是有弟妹来管教你的”·“心儿愿意管源哥哥”唐心俏皮道。
“噗嗤——”穆可卿笑道,“也不知哪一个姑娘这么倒霉要嫁给他呢”·此言一出,左源汜、百里集、唐心面上皆是一红。
就连穆可卿说着说着,自己也红透了脸来·直把阿大阿二小七和秦川笑得合不拢嘴……·观战的江湖人士隔得太远并未听到这些无聊话来,却被左源汜如此放松的心态给惊讶到了。
而那隔得近的武当剑派和少林四大高僧却是似笑非笑·而排在第一排观战的峨嵋剑派却也是将此番对话听得真切,虚眉师太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爱徒叶芷兰,便不再说话。
那叶芷兰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汜少爷,只低头看着地··“时辰差不多了”戒言大师淡淡道··远处,清远道人提着那柄太极剑,徐徐而来……·“清远道人你可别输啊老子倾家荡产买了你赢啊”不知哪个赌红了眼的人大声喊了一句,却引得众人哄堂而笑……·要知道玉皇峰是泰山最大的山峰,容纳的人更是前日的十倍之多,一下子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安静”戒言大师内力通达,直把众人吼得愣了片刻··左源汜早知会有此招,忙用双手替穆可卿捂起了耳朵·穆可卿羞涩的将柔胰盖在了左源汜的手上,悄声道,“你可别叫可卿输了银子”·“嗯输不了的”左源汜温言软语道,“我去替可卿赢一万两回来”言罢一跃而起,稳稳落在了台上。
左源汜既已占据了一角,那清远道人也一跃而起落在了另外一边··“比试即将开始,请各位施主勿要喧闹阿弥陀佛”戒言大师内力催送全场道。
“无名剑,剑长四尺四寸,宽两寸四分,仞长三尺七寸,柄长七寸·”左源汜郎声道,“求教了”·清远道人目光里闪过一丝凉意,郎声道,“太极剑,剑长四尺六寸,宽两寸四分,仞长三尺九,柄长七寸。
求教了”·戒言大师凌空跃起,分别检查过二人的兵刃之后,宣布比试开始··左源汜抱剑而立,一动不动,看着台上的清远道人·这一招不变应万变却也是让清远道人摸不到门道,不敢轻易出招。
二人就此不动,耗了大半个时辰··台下观战的人自然也有按耐不住的,有些许的骚乱,却被四大高僧用目光压制了下来·台上的清远道人却没有那么轻松了,自昨日从爱徒木剑声那里得知自己的计谋被拆穿之后就寝食难安,如今这一个时辰,别人不知道,可自己却是如临大敌,内力消耗甚大,却又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已经犯了兵家大忌,再这么耗下去怕是不妙须眉一皱,硬着头皮拔剑出鞘,刺了出去·左源汜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势,居然笑了……她知道对方已经中计了,如今只要按兵不动就可一招制胜了·果不其然,那清远道人剑指左源汜的面门,自然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眼见自己一剑即将得手,对方却依然一动不动,还笑了心道不好一下子赶忙撤回了用十成功力刺出的那一剑“阴阳交替”。
就是现在,左源汜飞鞘拔剑,提气挥剑,那一招昨日刚成招的“剑斩情丝”奋力而出,在周身散发出耀人的剑网,虚实之中,一剑刺中了清远道人的肩胛骨……·“中计了啊——”清远道人才撤回剑招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却已为时已晚……·“承让了”左源汜提剑抱拳道,言罢收剑就走。
“喝啊——”谁料还没等到戒言大师宣布比试结果,那怒不可遏的清远道人竟然背后偷袭,一招直刺左源汜的背脊··左源汜却是早有准备,翻身躲开,再次拔剑,直挑向了清远道人的右腕,顿时血溅三尺。
戒言大师适时宣布了比试的结果··哐当一声,清远道人的太极剑应势而落·武当剑派各个呆若木鸡,片刻后纷纷涌上台去,抱起了清远道人下台疗伤··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众人也是才缓过来。
四大高僧纷纷双手合十,大念阿弥陀佛,去看清远道人的伤势·观战的人群却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左源汜却是视若无睹,径直来到了穆可卿的身边温柔道,“可惜了,没有把你输给我”·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穆可卿看着意气风发的左源汜含羞不语。
唐心与百里集也是面露喜色,纷纷上前祝贺··左源汜点头示意后,朝峨嵋剑派的虚眉师太走去,拱手执礼,凑近低声道,“晚辈原不想伤人的……如今倒也替师太报了一剑之仇,断了这个小人的念想……”·“后生可畏呀呵呵……”虚眉师太赞许道。
左源汜笑着走到了叶芷兰的跟前,峨嵋弟子皆以为二人要续旧情,纷纷避让开来·左源汜佯装微笑却用极低的声音在叶芷兰耳边说道,“你的事与在下无关,但若是再有背叛师门之举,莫怪在下无情”·“奸贼拿命来”木剑声眼见师父被左源汜挑断了手筋,怒不可遏,挥剑就朝左源汜刺来。
 ·第19章· ·左源汜本能的转身避开,却忘了如此一避却把那叶芷兰留在了对方的剑下·念及此偏又将已经避开的身形给退了回去,反手握住了剑仞,生生绞断了对方的宝剑,右掌却也血流不止。
督战的四大高僧早就在替清远道人疗伤和维持玉皇峰的秩序,百里集和唐心等人却是在讨论着比试的过程,众人都未能及时发现木剑声的偷袭·直到对方得手之后,百里集的银针和唐心的暗器齐刷刷飞到了木剑声的背心。
阿大阿二还要再出手却被左源汜挥手制止了··左源汜看着倒在地上的木剑声和花容失色的叶芷兰,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又一罐雪莲膏扔到了叶芷兰的手中,悄然而去……·叶芷兰看着这瓶带血的药膏,红了眼眶湿润了眼角。
小七见左源汜回来了,忙要取了伤药要给他上药,却被穆可卿一把抢了过去··“谁要你英雄救美了”穆可卿皱眉道,“要救也只能救可卿一人才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手上早已取过了绢帕替左源汜上着伤药,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包起了左源汜的伤口。
左源汜笑了,是真心的笑了,“好我答应你就是了”·“源哥哥……”唐心虽早已习惯了此二人的互动,但依然会忍不住伤心。
“那贼人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汜少爷为何不让我出手教训他们一番”一旁的百里集却是嫉恶如仇,恶狠狠的看着武当弟子··“贼人已经得到了报应,你又何必为了我给百草堂树敌呢”左源汜淡淡道。
“哼莫要说是小小的武当,为了你就算与整个江湖为敌又如何”百里集真情实意看着左源汜·此言一出,直把左源汜感动得热泪盈眶,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今日一战少爷自是扬名立万想那武当剑派怕是再无脸面立足于江湖了……”阿大阿二适时岔开了话题,淡淡道,“少爷,我们先回去给庄主报个喜讯啦”说完双双离去……·“嗳那午膳和晚膳谁来做啊回来”小七哭丧着脸看着早已走远的二人。
左源汜动了动自己的手掌,笑着对穆可卿说道,“我就说没事了吧”·“不许乱动”穆可卿皱了皱眉头紧张道,“还动”·“我们回去吧”左源汜冲众人道。
穆可卿经过人群的时候,冲一个粗犷的大汉笑道,“我赢了你赶紧把银子送到龙角峰的名剑别院来吧呵呵……”·“原来是你们啊怪我有眼无珠姑娘,你可容我几日周转一下吧”大汉看了一眼百里集道,“我还得给这位公子也备上一份银子呢,哎……”·“哈哈哈哈……”一行八人笑着在众人的目送之下走下了玉皇峰,一路欢声笑语回到了名剑别院。
小七可累惨了,赶忙张罗饭菜,秦川几个看不下去纷纷去搭了下手,这才一通忙活,让众人吃上了饭,只是这味道嘛,啧啧啧……·饭菜不合胃口,众人只得饮酒,再加上战胜归来,自然更是高兴得多饮了几杯,一顿饭的功夫,四人皆喝得有点过头了。
喝到最后,左源汜只得偷偷运起天罡元气解了自己的几分醉意·百里集则被秦川等人抬回了房间歇息,左源汜眼见唐心醉倒赶忙将她扶回了房间,用体内的天罡元气替她解酒,忙活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到大堂去扶穆可卿。
扶到一半,穆可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左源汜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直将穆可卿打横抱起,朝厢房走去··“左郎……”穆可卿靠在左源汜的怀里,睡眼朦胧,半醉半醒道,“你当真是我的左郎嘛”·“自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左源汜笑道,转眼间二人便来到了房间。
“你到底是男是女是哥哥还是妹妹妹妹……”·“你说什么”左源汜心中一颤,难道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怀中烂醉如泥的穆可卿,疑惑道,“可卿你适才说什么”·“谁是可卿”穆可卿浑然不觉,自顾自说着胡话,“宫主当年生的可是龙凤胎啊……”·“……”左源汜赶忙将穆可卿放到了床上,她迟疑了许久,想了许久,她回忆着穆可卿适才说的那些胡话……终于,她终于颤抖着双手,朝着穆可卿的脸而去,颤抖的双手慢慢摸索着,直到摸出了□□的痕迹……·左源汜摸着□□的边缘,却早已是泪流满面……可卿,连你也要骗我么可卿,你到底是谁为何要骗我呢可卿,可卿……我若揭开了这个面具,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可卿了对吗我好糊涂啊呵啊……·不知何故,她忽然想起那个武艺高强的上官晴,上官晴也是这般喜欢在生气的时候皱眉,在紧张的时候用牙咬自己的嘴唇。
可卿上官晴你们是同一个人吗可是可卿根本不会武功啊不,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左源汜悲从中来,自己居然一直都与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在一起,而此人却极有可能是移花宫的贼人,自己的大仇人·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她想知道答案,却不敢用自己的双手去揭露这个谎话。
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揭开那个面具,去看一看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只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先用天罡元气替那个穆可卿解除了酒气,才把她给唤醒了·左源汜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我只给她一次机会,就一次·“左郎你怎么啦”穆可卿怔怔望着左源汜道,“为何这么盯着我看可卿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你喝醉了,头痛不痛”左源汜温言道,“我替你揉揉吧”·“嗯”穆可卿含羞看着他,低声应允了。
左源汜的指力错落有序,替穆可卿解除了醉酒后的头痛感,这才叹息道,“可卿,那日你是怎么知道那一招就是'阴阳交替'的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左郎你怎么啦那日你就问过了的,是你当日自己说的,你不记得了么”·“我自然记得那日我只是让少堂主演绎那一招'清风拂面',而我在出招之前并没有说过那一招的名堂”左源汜指节缓缓加力,淡淡道,“你告诉我,莫要再瞒着我了可好”·“左郎,你弄痛我了……”穆可卿皱着眉头,贝齿咬着嘴唇,温柔无比的看着左源汜,自然也就看见了他眼角未曾擦拭干净的泪水,她伸手摸向左源汜的脸颊,忧伤道,“原来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呢”·左源汜看着眼前的穆可卿,泪水不争气的流淌着,她握紧了那双柔胰哽咽道,“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呆子”穆可卿看着左源汜的泪痕,竟也哭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只是……”·“你先告诉我,我的可卿去哪里了”·“一直都是我呀,我就是左郎的可卿”·“当真”左源汜不知为何却感到如释重负一般,随即又问道,“你是移花宫的人对不对你为何要假扮她人留在我身边”·“哎……我若是告诉你,移花宫宫主上官云是你的亲生母亲,我的师父,你可会信我呢”·“不这不可能”左源汜甩开了穆可卿的柔胰,坐起身道,“移花宫十三年前买通了名艳夫人来刺杀我上官云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你撒谎”·“左郎你好好想一想从头到尾,我可曾害过你么”·“你我武功高强,你不是我的对手”左源汜怒道,“你接近我却找不到机会杀我所以才借故勾引,想等再亲近一些的时候下手,对是不对”·“左郎,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可是……”穆可卿虚弱的坐起身,靠到了左源汜的怀里接着说道,“我对你一直都是情真意切,何来勾引一说”·“你……”左源汜面上一红,随即想到了叶芷兰的美人计,忙缓过神来,冷冷道,“这是你的美人计”·“噗嗤——”穆可卿被左源汜失魂落魄的样子给逗乐了,她这才发现穆可卿在左源汜心中竟然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以至于当他知道自己受骗上当之后,竟然会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冷静,甚至是失去了希望……她无声的叹息着,不经意地皱起了眉头。
最终还是捧起左源汜的脸颊,吻去了残留在眼角的泪痕……·当那个熟悉的唇瓣落在自己眼角的时候,左源汜的心中一度告诉自己,管她是不是移花宫的人呢我只要我的可卿……于是,她也就这么去做了……·左源汜移开了自己的脸颊,将嘴凑到了穆可卿的耳边,“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可卿”说完,她将吻落在了穆可卿的唇瓣,依然是那般得甜美醇香,左源汜拙劣的吻着……直到再也喘不上气为止。
“左郎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说出这些话来,谢谢你,也能够如此真心待我”穆可卿看着左源汜甜甜一笑,良久之后才悠悠道,“但是我必须要替师父找到失散多年的子女,找到移花宫未来的宫主再将当年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未来的宫主”·左源汜心中刚刚升起的期许终于还是破灭了,她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左郎我确实是移花宫的人,我就是你之前见过的上官晴,”她正欲揭开自己的□□,却被左源汜阻止了,正疑惑间,却见左源汜用指力隔空打灭了烛火,翻身压到了自己的身上,顿觉一股燥热涌上心头……·左源汜忙凑到了穆可卿的耳边低声道,“有高手装醉”说完便松开了穆可卿的耳畔……·“嗯——”穆可卿满脸通红,微微张开了嘴唇,此刻也已分不清楚到底是假戏还是真做了·“可卿你喝醉了……”左源汜低沉的唤着那个让自己失去理智与冷静的女子,“先躺一会儿吧”·“左郎……”穆可卿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只喃喃叫着眼前的恋人,享受着此刻的温存……·突然,左源汜停下了双手,起身下床。
她整了整衣衫,冷冷道,“上官晴,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下一次再见,我不会放过你的无论你是上官晴,还是穆可卿”左源汜咽下了自己的眼泪,在床前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左郎……”穆可卿还沉浸在方才的亲近之中无法自拔,但见远去的身影,流下了伤心的泪,“你终究还是不愿意信我……呵……师父,我该怎么办”· ·第20章· ·左源汜没有丝毫的空隙去缅怀自己与穆可卿感情,便被突然出现在别院附近的高手搅去了大部分的心思,虽不知此人是谁,但却感到一丝的熟悉,莫非是自己认识的人么·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不知此人到底是谁来此作甚怎么又匆忙离开了不可不防慌乱间,唐心的房里传来了异动,她心道不好莫非贼人是冲着唐心而来念及此她慌忙赶了过去。
“心儿你怎么啦”左源汜一进房门便看到了倒在床榻之上的唐心,痛苦得扭动着身躯·她忙赶到床榻查看唐心的情况。
左源汜摸了摸唐心的额头,烧得厉害她又将唐心的身体摆正,只见唐心满脸通红,奋力喘息着……她又用手摸了摸唐心的脸颊,与额头一般得滚烫。
莫不是发烧了还是病了正踌躇间,唐心似乎察觉到了左源汜的存在,突然挽过了愣神的左源汜,就像水蛇一般将左源汜盘在了自己身下。
·“心儿你这是怎么了”左源汜挣脱开唐心的缠绕,心中更是疑惑··唐心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什么,痛苦万分,浑身滚烫,却冷汗连连,她厮磨着自己的衣衫,奋力扯开了外袍……·左源汜见状心头一紧,难道是·就在左源汜疑虑之际,唐心却已经扯开了自己的中衣,大口大口地呼吸,时不时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喘来……·此刻的左源汜断定无虞,唐心必然是遭人暗算,中了……中了情药难道是刚才的那个高手下的药目的呢目的何在·唐心还要再扯,左源汜见状,羞红了脸,忙拉过被子替唐心盖上,不料被下了情药的唐心并不配合,不但掀开了被子,更是扯开了自己的内衫,与左源汜纠缠在了一起……·“热呃……好热”唐心喃喃自语,一把抱住了左源汜,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蹭着,双腿也一左一右双双攀上了左源汜的大腿,奋力扭动着。
直蹭得左源汜呼吸急促,扭得她心跳加速……·“心儿……”左源汜被唐心纠缠的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又不敢用蛮力伤了唐心,无奈之下,她将天罡元气打入了唐心的体内,暂时缓解了唐心体内的药性,唐心这才安静了下来……·“左郎……”上官晴在房内思索良久,终究还是敌不过自己的相思,闻讯而来,却只见左源汜衣衫不整,怀抱着只着肚兜和亵裤的唐心,床榻之上更是混乱不堪……场面当真是让人脸红心跳亦让人心寒……·“……”左源汜抬眼朝上官晴看去,手中的天罡元气自然而然的松散了下来,唐心却不堪药力再次发出了销魂的喘息,直惹得左源汜与上官晴羞愧难当。
此情此景,左源汜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或许也不想去解释吧·“你……”上官晴闭上了眼睛,泪水却早已脱缰而出,她只觉得心口破开了一个大洞来,再也补不上了。
她恨恨道,“左源汜,我与你从此恩断义绝”说完,她疾步而去……·左源汜胸口一颤,却也不敢放下唐心去追,她也明白,自己是不能,也不应该去追的就让这些误会随着谎言一齐结束吧念及此,她加大了内力,终于让唐心安静了下来,随即替唐心重新穿上衣衫,再用棉被将唐心裹成了粽子,抱着唐心就往百里集的房间赶去。
待她来到百里集的房间,才发现百里集被人点了穴道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她赶紧将唐心放下,替百里集解开了穴道,“少堂主快醒醒”·“汜哥……少爷”百里集呆呆看着左源汜,“找我何事她怎会在我的床上”·“一言难尽……”左源汜再次运气替百里集解酒,心中念叨喝酒误事,日后定不可这般行事了如若不是醉酒,可卿她也不会……想到可卿,她便心头一紧。
百里集终究清醒了过来,羞涩地看着床边的唐心,疑惑道,“汜少爷,到底发生何事了”·左源汜苦笑一声,这才把唐心中了情药之事告知了百里集,“少堂主,你赶紧救救心儿吧”·百里集道,“汜少爷请放心”言罢他翻身下床,朝门外喊了几声却不见秦川,心中疑惑便跑到隔壁查看。
原来除了自己与左源汜,所有人均被人点了穴道,而穆可卿却不见了踪影·他赶忙替众人解开了穴道,过血之后又着秦川去研磨药草,自己则返回了厢房··“汜少爷,别院之内除你我三人外均被人点了穴,手法干脆,足见功力深厚不过我已替他们解开了穴道,解药也着秦川去研磨了。
只是……”百里集皱眉道,“我找遍了别院却唯独不见穆姑娘”·“何止他们,你也着了道是在下替你解开的先不管这些了,赶紧医治唐心才是要紧”左源汜起身往门外走去,“心儿交予你来医治,在下不便在此”·“那穆姑娘……”·“先……莫管她吧……哎……”左源汜苦笑着走了出去。
百里集不明就里也不再多问,正如左源汜所言,医治唐心才是要紧情药之毒最是骇人,如若处置不当则会危及生命他忙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淬火去污,一针一针扎在了唐心的穴道之上……·忙活了半天,这才松了口气,走到门外冲左源汜笑道,“不碍事了你且进去看看她,我去熬药”·“有劳了”左源汜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看着床榻上的唐心正沉沉的睡着,心头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只是此事太过诡异,当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唐心莫名被贼人下了情药,别院中人均被点了穴道,除了自己与穆可卿。
难道当时那人来到屋外是想点穆可卿的穴道为何又没有点反而离开了下药的目的又是为何从穆可卿的反应来看,一定不是移花宫人所为那又是何人所为她重重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叹息着。
半柱香之后,百里集把调配好的汤药端了过来·左源汜忙将熟睡的唐心抱起,端过汤药,一口一口喂唐心喝下·眼见喝下药后的唐心退下了脸颊上的红潮,百里集又替唐心把了一次脉,点了点头道,“没有大碍了且让她歇息吧”·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左源汜想了想问道,“此刻能否移动病人”·“无碍”·“你在此稍候,在下去去就来”左源汜将唐心抱起,原路送回了厢房,又重新整理了唐心的房间,将唐心安置在了床榻之上,关上了房门,又安排了小七护卫,这才重又回到了百里集的房间。
“汜少爷是不想让唐姑娘知道么”百里集赞许地看了左源汜一眼道,“确实事关唐姑娘的名节……”·“少堂主所言极是但求少堂主与门人都替心儿守口如瓶”左源汜恳切的看着百里集。
“汜少爷宽心”百里集道,“今日之事,我与门人皆是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多谢少堂主成全”左源汜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眉道,“在下有关疑惑,想向少堂主请教”·“请教不敢当汜少爷请讲”·“心儿中的是何种情药出于何处下药的方式如何下药的结果又会如何”·“等等等等汜少爷,你慢点讲”·“失礼了是在下太心急了”左源汜忽然想到,上官晴曾因自己过于心急而嘲笑过自己,再次想到上官晴,心中又是莫名一痛·“汜少爷的脸色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么”百里集伸手就要替左源汜把脉。
“无碍”左源汜缩回了手,急道,“正事要紧敢问少堂主,心儿中的是何种情药出于何处”·“合合散产自云南苗疆”·“什么合合散”左源汜心中一颤,急道,“此药是否可随意获取”·“汜少爷说笑了此药药性极强,就算是三贞九烈之人也……自然不是一般就可获取的了据我所知,只有苗疆腹地方可获取只是苗疆之人与我族人向来不和,要寻此药谈何容易”百里集说着说着脸竟然红了。
“明白了”左源汜叹息道,“此药如何使用被下药的人会有何后果”·“此药口服为之。”
百里集红透了脸支支吾吾道,“此药,口服此药之后,纵使三贞九烈也会……也会主动……求欢……且往往都是……纵情过度……翌日醒来察觉之后则为时晚矣”他涨红了脸尴尬道,“若是得不到欢愉,不出一个时辰就会逆血而亡”·“此药如此厉害那心儿不会有事吧”·“无碍我以银针替她过穴洗涤了血液之中的药性,又辅以汤剂中和了唐姑娘体内的毒素,已经无碍了”百里集道,“只是……”·“只是”·“唐姑娘日后若是洞房花烛,则会过度索求一番……”·“……”左源汜听完之后,也是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再次问道,“只第一次么”·“这……”百里集干咳了几声道,“是每次……直到余下的毒素全部清除为止只此后遗之症状,其他则与常人无异了”·“既如此,还是莫要告知心儿的好”左源汜顿了顿又道,“在下还是不解,贼人到底为何偏给心儿下药”·“无论如何,都是恨及唐姑娘之人所为”·“此话怎讲”·“汜少爷请想,姑娘视贞洁高于生命。
此人居然下此毒手,若不是想让唐姑娘死于非命,就是想让唐姑娘贞洁不保无关哪一种,都是极其可恨的用心”·“少堂主所言有理”左源汜踱了几步又道,“可是,为何偏偏只有在下没有被点穴”·“莫非贼人想故意引汜少爷与唐姑娘欢好这么做又是为何呢”·“确实如若没有少堂主在,在下与心儿……总之少堂主的恩情,在下记下了”左源汜拱手作揖道。
“你我情同兄弟不必如此”百里集笑道··“贼人若是怀有如此用心,自然是冲着名剑山庄与唐门而来的最好的结果就是两家从此反目成仇当真是狼子野心”·“可是,你们两家一直都有婚约,说不定正好成全了两家的联姻,并无误会的可能”·“在下与心儿的婚约已经解除了,江湖上早已把你与在下唐门相斗之事说成了吃醋斗殴,难不成想借此机会挑拨离间百草堂与名剑山庄么”·“好阴险毒辣”百里集怒道,“其心可诛”·“无论如何,在下都要查明真相”· ·第21章· ·“问君究竟何事轻别离终不闻,情殇已满地……”一个身形娇小的粗陋醉汉,在泰山脚下的一处茶寮喝着酒,却说着与身份极为不符的胡话来。
天下人里,谁又会认出他原就是那个让左源汜魂牵梦萦的穆可卿,他还是那个让左源汜怒发冲冠的上官晴呢是啊,又有谁人知道她在这里喝闷酒呢嘻嘻……·左源汜原打算让百里集与小七护送唐心回到唐门,自己一人动身前往云南苗疆查探究竟的,却被百里集一语拒绝,直嚷着要与自己同往。
想了想最终决定与百里集同行,先送唐心回金陵唐门,再与百里集一起启程去云南·毕竟云南是百草堂的地界,也好有个照应·翌日,唐心早已醒来,只是依然虚弱无力,需要调养一番。
左源汜倒也并不急于一时,借此机会修书一封让小七带回名剑山庄··“穆姑娘在么”一个粗犷的大汉寻门而来,“我给你们把银子送来了”·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左源汜一言不发,只接过手中的那一万两银票,便疾步离去,只留下百里集招呼那个大汉。
“怎么汜少爷赢了比试还不开心么”大汉疑惑不解道,“江湖之上,现在谁人不知汜少爷一剑战败武当清远道人的英雄之举嘿嘿,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舒心的了”·“多谢你了”百里集摇了摇头,叹息道,“许是在这位汜少爷心里,还有更要紧的事吧。
哎……”·“更要紧的事”大汉只拼命挠头也想不出个究竟,取过百里集给的一百两彩头,匆匆下山去了··片刻之后,左源汜留下一句“出去走走”便飞身离开了别院,凌空而起,一路之上也不知想些什么,就是漫无目的的行着。
不知不觉停下脚步的时候,却来到了当日比试的玉皇峰上·望着曾经的比试台,心中也不知是何感受,却独留叹息而已……·左源汜忿忿道,“你不仅欺瞒与我,还误会了我,明明是你的不是,为何要叫我如此难受喝啊——”·怒吼一声拔剑出鞘,剑随心置,行无章法,心乱如麻剑无气势,心绪不定直把这一套好生生的剑法给糟践了只最后那一招,剑斩情丝,气随心置,打得玉皇峰上,一片狼藉……·“可卿你在哪啊”左源汜声嘶力竭唤了一声,却只有连绵起伏的大山回应着她,“你在哪啊……在哪啊……哪啊……”·她将心头所有的心绪全部发泄一通,这才重新站起身来,收剑回鞘,露出熟悉的那一抹微笑,此刻的她又变回了世人眼中的汜少爷,却再也不是那个穆可卿的左郎了……·行至山脚下的茶寮,左源汜觉得口渴便停下了脚步,坐了下来,“老板,有没有铁观音”·“哎哟,这位小爷,山村野店的,哪有这些要不来壶清茶如何”老板笑道。
“也好”·左源汜看着这不大不小的歇脚茶寮,压根就没几个客人,便自顾自喝起了茶··“问君究竟何事轻别离终不闻,情殇已满地……”一个身形娇小的粗陋醉汉喃喃自语道,已是人事不省……·左源汜心中一痛,重复道,“问君究竟何事轻别离终不闻,情殇已满地……”·“小爷,您认得他嘛”茶寮老板摇头道,“这人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翻来覆去就念叨着这么一句话,从今早喝到现在,也不知有没有钱付账。
哎……”·左源汜心中感慨,在此处竟能遇到与自己一样心境之人也算有缘,喝完了茶,她留下了一百两,让茶寮老板好好照顾那个与自己一样的伤心人,便匆匆离去……离去时忍不住低沉吟唱道,“从此孤身天地何所依不见卿,离人泪几滴……”·谁要你来多管闲事谁要你可怜左源汜,你这个滥好人·是啊在天下人眼里,谁又会认出他原就是那个让左源汜魂牵梦萦的穆可卿,他还是那个让左源汜怒发冲冠的上官晴呢是啊,又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喝闷酒呢……即便是与她情定此生的左源汜,也不会认出她来的,不是么·左源汜回到了别院,唐心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恢复得如此之快,自然是百里集的妙手回春。
左源汜心中感念百里集,却又无从答谢,正自烦恼间··“源哥哥,你不开心么”唐心不知何时来到了院中,轻声道,“是不是穆姑娘走了,你不开心”·“呵呵,哪有的事”左源汜笑道,“我让小七送可卿回家了接下来我要去一次云南,不便带她一起去你身子可好些了明明不会喝酒偏要饮那么多以后再不许贪杯”·“是是是我记住了”唐心凑近左源汜挽过他的右手仔细看了看,才道,“源哥哥,你的伤可好了”·“无碍了”左源汜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
“源哥哥,你带我一起去云南好不好”唐心调皮道,“你一个人去肯定会闷的有心儿陪着你,你就不闷了”·“胡闹我去办事,又不是游山玩水,怎好带你涉险”左源汜皱眉道,“你此番乱跑出来,唐伯伯定是着急了你呀,还是赶紧回唐门吧这么大了还要别人替你操心么”·“源哥哥就会凶我,以前源哥哥对心儿不是这样的”唐心一脸不悦撇嘴道。
“哎我说不过你躲着你总行吧你还是去找你的集哥哥吧”左源汜苦笑道,“你不去找集哥哥,老来缠着我做什么”·唐心突然呆立当场,哭得梨花带雨,“心儿知道源哥哥嫌弃心儿用情不专,百里集不喜欢心儿,源哥哥也不喜欢心儿了……唔唔唔唔……”·“胡说八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左源汜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是源哥哥说错话了,你别哭了源哥哥求你了”·“那你带心儿一起去云南”·“不行”·“唔唔唔唔……”·“……”左源汜无奈的看着唐心,不忍道,“我带你去便是了哎……”·“嘻嘻”唐心脸上挂着泪,却难得露出了笑容,这表情却也让人忍俊不禁。
刚到寅时,左源汜将书信放在桌上,取过包袱和无名剑便匆匆上路了,连马都没有骑,踏着平步青云离开了名剑别院··她不想让唐心涉险,也不想让百里集为难,更不想委屈自己与他们同行,并非嫌弃,只是会情不自禁想起与可卿在一起的日子,四人曾一起的记忆,早已深入骨血抹灭不去了吧·此外,让她独自上路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途径岭南的时候去看一看怜香。
连续几个月没有了她的消息,她有些放心不下··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一路疾行,待天际泛白之后,左源汜早就出了泰山鲁地,途中又置办了马匹,行了一天一夜,累坏了马匹又再换上另一匹,马不停蹄一刻不歇行了三日三夜,最终停了下来……打尖投栈仅歇息了半日便又再次启程。
如此拼命赶路,也不知是担心怜香,还是害怕停下来时会想起穆可卿……·疾行七日,终于来到了记忆中的岭南山地·凭借着上一次入山的记忆,她辗转找到了名艳山庄,却没有任何的护卫,心中忐忑,忙进庄查看,果不其然,庄中出事了·左源汜忙赶到大堂查看,竟然空无一人心中疑惑,四处查找,终于在一处厢房之中,找到了几个门人,探了鼻息,尚有呼吸。
“醒醒快醒醒怜香在哪”左源汜奋力摇醒了那个女子··“少主被软禁在了香堂”未待女子说完,左源汜便直奔香堂而去。
“怜香怜香你在哪”左源汜疾步赶到了香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自己熟悉的内堂卧房,果然看到躺在床榻之上的怜香。
探了鼻息,还有呼吸,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却也升起了更多的谜团·她用力点了怜香的明清穴,怜香这才悠悠醒转··“汜,是你么”怜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抽泣道,“真的是你”·左源汜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怜香,心疼道,“怜香,是我我来了”说完心中一酸,抱怜香入怀道,“你闻,是不是我”·怜香抱着左源汜,鼻息深沉,悠悠道,“汜我好想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左源汜安抚着怜香的背心,温言道,“有我在莫怕”·“哎……自那日你走之后,移花宫的人就混了进来,将我们各个击破,然后软禁在了山庄的厢房之内。
还在我们的食物里下了十香软筋散,我们浑身乏力根本无力反抗·如此过了四个多月……”·“让你受苦了是我来晚了是我太笨太傻,居然没有怀疑你会出事都怪我怪我”左源汜在听到“移花宫”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便已知晓这是上官晴的阴谋。
而自己居然与她相亲相爱,念及此便觉愧疚对不起怜香·“傻瓜你能来,我很欢喜”怜香推开了左源汜的怀抱,捧起了他的脸看了许久。
“那些人呢”左源汜被怜香看得不好意思,忙岔开了话题道,“她们在哪里”·“今日一早这些人就给我们服了解药,点了我们的穴道就离开了。”
怜香不解道,“她们除了软禁我们,并未动粗,也未行恶,除了限制了自由,却也并未加害我们……”·“难道只是软禁么”左源汜叹息道,“移花宫上官晴,你到底想做什么”·“谁是上官晴”怜香问道,“你们很熟么”·“她是移花宫的高徒,曾经在泰山与她打过一架,被她跑了”·“汜,你去泰山可是为了剑盟大会么可恨的移花宫,害我不能去看汜的比试”怜香靠进了左源汜的怀抱撒娇道,“你快把比试的过程都告诉我嘛……”·“不让我去救其他的门人么这一讲可要好几个时辰呢”左源汜笑了。
“那,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第22章· ·待左源汜为山庄里几百号人解开穴道之后,便耗尽了她将近六成的内力,加上疾驰了七天七夜的辛劳,左源汜有些难以支撑了。
怜香忙让人准备了热水让左源汜沐浴解乏……沐浴更衣后的左源汜又运起天罡元气行了三十六周天,这才渐渐恢复了过来··“劳怜香姑娘久候了”左源汜打趣道。
“我才没闲工夫等你呢”怜香撅嘴不悦,并不搭理左源汜··左源汜凑近闻了闻,笑道,“好香好香怜香姑娘才没工夫等人呢自然也是沐浴更衣去了难怪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好闻好闻裙衫也是新换的一件,当真好看呢”·“贫嘴讨厌”怜香羞红了脸躲进了左源汜的怀抱,良久良久,才道,“你回来就好”·左源汜夹杂着浓浓的久别重逢的欣喜,深深的无法言明的愧疚,浅浅的情窦初开的青涩,淡淡的情不自禁的忧伤,紧紧抱着怜香,紧紧的抱着,“香香,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你适才说什么”怜香羞涩道,“再说一次”·左源汜看着羞涩红颜面若桃花的怜香,竟也是忍不住看得痴了,良久才道,“我适才是说,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若是哪一日,汜不在香香的身边呢”怜香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
“不会有那一日的,除非我死了”左源汜诚恳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莫要胡说”怜香的柔胰早已盖住了左源汜的嘴角,含羞道,“不会有那一日的……”·左源汜想到恶名昭著的名艳夫人虽然死有余辜,但终究是因自己而惨死。
自己对怜香便有着不可推辞的责任……曾几何时,自己对穆可卿也似有着相同的责任……念及此心头一紧·只是,这一切都是上官晴的算计,她利用了穆可卿戏耍了自己,每每想到总是忍不住恼怒而怜香却是真真切切的孤苦无依……她抱紧了怜香,在心中暗暗发誓,不会再让这个可怜的女子孤苦无依了·二人就这样抱着,也不知抱了多久,左源汜才开口道,“香香,你可查到移花宫的新线索么”·“山庄里的姐妹还未来得及行动,便一一被困在此处了。”
“此处既已暴露,倒不如让山庄里的姐妹分散到各处去,暗中调查移花宫的下落吧”左源汜顿了顿又道,“每一处暗桩须你亲自打理,互相之间不通消息,以免再遭贼人暗算,一网打尽”·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此法甚妙”怜香赞许道,“汜少爷果然名不虚传呢”·“莫要取笑我了,香香”左源汜尴尬的笑道,“待此事了结之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才对”怜香不悦道,“才答应要照顾人家,这么着急又要走么我可不答应”·“香香,我可曾说过不带你了”左源汜笑道,“我们一齐去苗疆,可好呵呵……”·“苗疆”怜香抿嘴笑颜道,“汜去哪儿,香香就去哪儿”·三日后,名艳山庄就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怜香阁在大江南北遍地都开了花由明转暗,让移花宫再也无机可乘了。
上官晴在得到消息后唯有苦笑与无奈,也不知自己此举到底是对是错师父临终的遗命,是让自己不惜一切代价找回两位少主保护少主,如今看来当年确实只有左源汜一人存活,可当年的少爷被刺,存活下来的理应是小姐才是,怎么偏又成了汜少爷左郎你到底是男是女你若真是女子那我……念及此上官晴陷入了困惑之中……·良久才道这名剑山庄也不知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那个怜香到底是真心属意左郎,还是别有用心不得不防·左源汜啊左源汜,唐心原是中了情药,你为何不向我解释清楚偏让我喝了那么多的酒,也不来寻我……我跟你没完你想带着怜香去苗疆双宿双飞我就偏不让你得意嘻嘻·名剑别院之中,百里集直把手中的信纸给生生捏碎了。
左源汜居然不辞而别不辞而别也就罢了,居然还要自己护送唐心回唐门·开什么玩笑这不是羊入虎口么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你你不是要去苗疆么待我到了苗疆再找你算帐看你有何话说·唐心望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百里集,心道不好集哥哥是绝对不会带自己去苗疆的,也更不会护送自己回唐门的了看来只有偷偷跟着他了源哥哥,你说话不算数,心儿才不是那么好唬弄的呵呵……·在处理完名艳山庄的事之后,左源汜与怜香踏上了赶往苗疆的路程。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一路之上乔装打扮,低调行事,也省去了诸多麻烦··这一日,终于来到了云南的地界·多方打听之下,虽未查到情药合合散的来源之处,但也得到了一个大好的消息。
苗疆族人的精神领袖大祭祀百摆,乃无事不知无事不晓·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查找到合合散的出处··“汜,我们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大祭祀呢”怜香此时早已换上了苗人的传统服饰,别有一番风味,直引得苗疆的男子注目停留,直看得怜香既羞愧难当又怒不可遏,“汜,你看那些苗人当真可恶得紧”·“谁让我们香香生得如此花容月貌,美艳绝伦呢”左源汜笑着安抚道,“人人皆有爱美之心,你又何必计较这些呢”·“汜少爷的嘴那么甜,也不知骗了多少美貌佳人的心呢”怜香的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心里也是十分欢喜的。
“莫要胡说”左源汜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再过一个月便是苗人的祭祀大典,我们到时候再找机会去见见这个大祭祀吧如今你我皆是苗人装束,还是谨言慎行得好”·“知道了”言罢,二人便回到了客栈用膳,也算相安无事·“这位姑娘,你不是我们苗族女子”一个高头大马浓眉大眼的魁梧苗人看到了怜香,心生好感,便主动搭话道,“你可真好看”·原来苗人向来开放,遇到自己心仪的对象皆可主动表白,若是对方也属意,则可两情相悦谈婚论嫁。
若是并不属意,也可果断拒绝·其中也不乏死缠烂打苦苦追求的人··怜香正要发作,左源汜却是阻止了她·左源汜并不想惹事,也知道苗人素来开放。
便笑着说道,“这位兄台客气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此言一出,怜香脸上一红面若桃花,直把那苗族大汉看得痴了,久久才道,“这位兄弟,你媳妇可真漂亮你可真有福气啊我敬你一杯”说完他也不讲究,直拿起了左源汜的酒杯,举到了半空中。
左源汜见状忙取过怜香的酒杯,朗声道,“相见即是有缘我们干一杯”·怜香见二人居然举杯共饮,也就缓和了许多,吩咐了伙计又取过一个杯子,三人就此交上了朋友。
原来此人叫蓝图,年方二十,少年老成,是苗族的百夫长,性格向来豪爽,原是要去视察下月祭祀大典的侍卫巡防事宜的,结果途径此处便一眼看到了貌美如画的怜香·此番聊了好久,左源汜也正愁没有机会去找大祭司,赶巧遇到了这么个宝贝,当真是出门遇贵人了。
“蓝大哥,我与未婚妻子想请大祭司解答一些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传个话呢”左源汜一脸诚恳道··“那怎么行呢”蓝图一语回绝道,“下月便是赶年会的祭祀仪式,大祭司此刻不便见外人”·左源汜被蓝图回绝,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求助于一旁的怜香。
怜香会意,忙掏出了绢帕捂脸哭泣道,“蓝大哥你就帮帮我们吧我们……我们……唔唔唔唔……”·“妹子你别哭啊我是真的帮不了你呀”蓝图见怜香哭成泪人,心里着实不忍。
“蓝大哥,你可知我与相公其实是瞒着家里私奔的,唔唔唔唔……算命先生说我与汜郎八字不合……勉强婚配非死即伤唔唔唔……我就是想求一求大祭祀替我们解一解此事,你就帮帮我们吧你也不想看到我相公他有不测吧……唔唔唔……”·“这……”蓝图看着怜香哭得伤心,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只好勉强道,“好吧为了妹子你,大哥我豁出去了”·“我与怜香谢过蓝大哥了”左源汜作势要拜,被蓝图阻止了。
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你我相聚算是缘分不用客气”蓝图倒也爽快··“蓝头人您怎么还在这里喝酒呀大祭祀正在找你呢”一个苗人模样的年轻人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拉过蓝图就要往外走。
“大祭司找我”蓝图立马起身而起,刚走两步又转过头来看着左源汜与怜香急道,“你们等什么还不一起随我去见大祭祀”·左源汜闻言,赶紧牵过了怜香跟着一起走了走去。
就这样,一直跟着蓝图来到了祭坛·随后又在祭坛外卸下了武器,直接来到了大祭祀的会客厅··左源汜与怜香原来还在为如何见到大祭祀而发愁,可如今天上居然掉下来一个蓝图,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还真得多亏了苗人的开放和豪爽,更要感谢怜香的花容月貌了念及此左源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怜香,直把怜香看得娇羞颔首笑而不语,也不知心中想着什么。
二人正自对望着,忽闻蓝图郎声道,“大祭祀您找我”·左源汜抬眼望去,那人身形矮小但武功着实不弱,刚才进门,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出来。
她仔细打量此人,但见此人双目精光,直直看了自己一眼又转过头去对蓝图说道,“这两位是”·“大祭祀他们俩有些事想问您”蓝图吞吞吐吐道,“不会耽误您很久的嘿嘿……”·“蓝图你该不是看上人家姑娘,才把人家带过来的么哼哼我可告诉你,这位姑娘……总之你没这个命”大祭祀看了一眼蓝图,笑道,“我找你去安排巡防,你快去吧”·“那他们”蓝图尴尬的笑了笑。
“她们找我有事,你且去吧”大祭祀说完便席地坐下了,眼睛也慢慢闭上了··左源汜原是想开口提问,但见大祭祀闭目养神,只好也席地而坐,等着大祭祀。
怜香见状也是跟着一起坐下等候··左源汜等着等着,竟有些犯困了,也闭上了眼睛·· ·第23章· ·“姑娘你不是有事要问我么”·左源汜忽然一惊,睁开眼睛看了看大祭祀,只见他依然闭目养神,好似没有动弹过半分。
她遂又看了看身旁的怜香,怜香却早已睡着了……·“姑娘,你想问什么”·左源汜此刻睁着眼睛,而那祭祀却未动分毫,果然是传音入密,看来此人内力深厚的很当即忙闭上眼睛,提气传音道,“大祭祀您怎知道我的身份”·“呵呵你的天罡元气瞒得了天下人却瞒不了我”·“原来如此大祭祀真乃世外高人晚辈佩服”左源汜想了想问道,“敢问大祭祀,何故天下人皆不知,唯独您可知”·“嗯,何故呢你可知你体内天罡元气的来历么”·“晚辈不知,还望大祭祀赐教”左源汜心头一惊,她只从爹爹那里得知此内力深幽淳厚乃是不可多得的上乘武功,却也并不知道来历和其它了。
“呵呵,天罡元气乃是上乘的武功心法,练此内力,至纯至阳,乃天下男子之瑰宝……”大祭祀突然停顿了片刻,接着传音入密道,“天下女子的噩梦……”·“什么”·“它改变了你的心脉与气息,难道你不会觉得奇怪么生生把女子的心脉与气门变成了男子的,相当于将一个三寸丁拉到五尺高,如此拔苗助长的练习法子,早已让你虚空亏乏了,多则三年,少则一年,必然是要发作的”·左源汜一惊,心道确实如此,自己的葵水已经停了大半年了,胸膛也确实在慢慢缩小,赶忙问道,“可有化解之法”·“放弃此功,或许能留活命”·左源汜思索良久才叹息道,“多谢大祭祀指点”·“你要问的不是此事吧”·左源汜苦笑道,“确实,晚辈的一位朋友中了苗疆秘制情药合合散,请问大祭祀,合合散的出处您可知道么”·“合合散哎……我自然是知道的……这是一种害人的东西,百年前由苗疆巫医百摆窍冶炼而成。
自诞生之日起就祸害人间,不到十年光景不知害了多少佳人,毁了多少姻缘……世人因其太过阴毒便一齐将此药与配方给毁了,就连百摆窍也为世人所不容,死于非命,之后此药便失传了。”
“如若此药早已失传,那么我朋友的毒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左源汜不解··“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你朋友中的是合合散的呢”·左源汜心道不好那日替唐心医治的不正是百里集么莫非是百草堂百摆窍百里集莫非心中正在疑惑之中。
不料那大祭祀又突然传音入密道,“百草堂的先祖就是苗疆的巫医世家百摆家·那百摆窍因被世人唾弃,最终死于非命·他的后人便远走他方,隐姓埋名在云南的另一处安了家,这合合散的配方和解药,这害人的东西,真不该再留存于世……”·“敢问大祭祀,这世上除了百草堂,当真没有其他人有合合散了么”左源汜还是不愿意相信百草堂与此事有关。
“天下的合合散尽出百摆窍与其后人,此药隐秘难配,汉人的大夫就算得了药方却也难以冶炼此苗族秘药的”·左源汜沉默了,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此事确与百草堂有关。
但那日的贼人,却一定不是百里集,他当日分明被点了穴,况且他也没有那样的身手与内力·如此看来,有必要去云南的百草堂走上一走了·“你的问题既然已经问完了,那就请回吧”·“大祭祀晚辈还有一事”左源汜看了一眼身旁的怜香,悠悠道,“这位姑娘是晚辈的……晚辈的朋友,大祭祀方才说到她时为何会欲言又止还请大祭司赐教”·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哦你到有趣”良久之后才又传音入密道,“你与这位姑娘当真是有缘无份,倘若强行婚配恐怕非死即伤……哎”·“您说什么”左源汜想起方才怜香为了替自己解忧而故意扯的谎话,不就是如此么又想到自己对怜香的情意竟被此人一眼看穿,不禁羞愧难当烧红了脸颊。
“你莫要怀疑”·“大祭祀,您可有化解之法么”左源汜双眉紧锁,双目紧闭,陷入了痛苦之中··“天机不可泄露我再送你一句话吧天罡元气已让你自身难保了,你又何以护她一世周全还是放手吧女子与女子之间……终究还是逆天悖伦的你且去吧”·“大祭祀此话何意大祭祀”左源汜连叫了几声依然不见回应,忙睁眼望去,却又哪里还有那大祭祀的身影·“汜,你怎么啦大祭祀呢”怜香悠悠醒转,看着一脸忧愁的左源汜,不解道,“大祭祀也不知道么没关系,我们慢慢查证便是了”·左源汜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想起大祭司方才对她说过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生生落在耳边刻在了她的心头。
自己不久之后就要面临武功尽失的厄运,不但自己的生命会受到威胁,就连名剑山庄也会面临更深的打击爹爹维护武林正道的宏大目标,难不成要毁于自己之手么念及此她重重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汜”·怜香一脸关切的神情,左源汜又是心中一沉·我与你当真有缘无份,注定要失之交臂么我不要念及此她扶起了怜香,一把抱紧,怜惜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香香”·“我知道呢呵……”怜香靠在左源汜的怀里,悠悠道,“汜,你抱得好紧……”·“呵……是我鲁莽了,可弄痛你了”左源汜忙松开了怀抱,见怜香摇头便牵过怜香的手就朝外走去。
“汜,接下来我们去哪儿”怜香道,“香香好想看一看这苗族的赶年会呢”·“嗯原是要去一次百草堂拜会一下少堂主百里集的,既然香香喜欢,那我们就留在此处看看那赶年会的祭祀吧”左源汜想要满足怜香的所有愿望,只期望能够陪伴她更久一些,让她更快乐一些·“不碍事”怜香听到自己的情郎顺着自己,心中一甜,又怕耽误了左源汜的大事,忙说道,“此处离百草堂不远,我们何不先去百草堂再回来此处呢时间肯定来得及呢”·左源汜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爽快的答应了。
二人先去向蓝图道了谢,又回到了下榻的客栈整理好了行李,随后便高高兴兴的出发了··一个苗族护卫打扮的娇小男子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淡淡道,“左源汜啊左源汜你当真是到处留情风流快活呢也不知如此狼心狗肺会遭报应么哎呀呸呸呸我胡说的你会长命百岁的师父,你可别怪弟子方才的无心之失啊”·如此怪言乱语的娇小护卫,不是上官晴又是何人呢她的易容术堪称完美,如若有需要还可变换身高体型,声线歌喉,只是她总嫌麻烦,毕竟要乔装成一个大壮汉可是要带着那特殊面泥塑成的身形的,着实麻烦,故此她便不太用,这才会让左源汜看破了玄机如今,她正一刻不停的乔装打扮跟着这对鸳鸯伴侣,直跟得她牙根痒痒,心中嫉妒不已,这才口不择言了吧·百里集自从收到了左源汜的书信之后便急忙带着秦川三人一齐往云南赶,本欲一路疾驰赶往苗疆腹地追查左源汜的下落。
谁知刚入云南地界,秦川便飞鸽传书将百里集的行踪告知了百草堂主百里山,故此这位少年扁鹊百里集就被父亲亲手押回了百草堂之中·心不甘情不愿的百里集回到了百草堂后不但被父亲责打了一顿,还被关到了药庐禁足。
百里集看着成堆的典籍,望着满墙的中药抽屉,心中忿忿,却也无力反抗,直将这一番遭遇叠加在了对左源汜的怨怼之上·唐心原是假装回唐门,实则偷偷跟在百里集一行人的后面,一齐赶往云南的。
谁知刚到云南便亲眼看着百里集被百里山压回了百草堂·当下慌了手脚,也不知该何去何从·思索良久终于决定孤身赶到苗疆腹地,去找左源汜还在她一路有惊无险,却生生与左源汜错过了。
三日后,左源汜将拜帖交到了百草堂的侍从手中·此时的左源汜与怜香早已不再是苗人装束了,二人纷纷换回了汉人的衣衫,而那怜香的脸颊之上也更是多了一抹面纱。
半盏茶后,那侍从便将左源汜与怜香请到了百草堂的大堂之中··“晚辈左源汜拜见堂主”左源汜礼貌的行礼道,“晚辈不请自来,还望堂主见谅”·“世侄,何故如此见外呀”百里山微微笑道,“你父亲可还好么”·“多谢堂主关心家严很好,只是一直为庄中俗事所扰,故此未能得空拜会您”左源汜微笑道,“家严也一直惦念着堂主您”·“哦如此甚好呵呵”百里山依然笑眯眯的说道,“世侄此来可还有其他的事情这位姑娘又是何人”·“晚辈原是应了少堂主之邀来拜山的,不想途中发生了一些怪事,正想请前辈赐教”左源汜笑着拉过怜香道,“这位是香香姑娘,在下的一位朋友香香快来见过堂主”·“香香见过百里堂主”怜香作福道。
“嗯”百里山思索了片刻问道,“你方才说,遇到了一件怪事么到底是何怪事呢”·“这……”左源汜看了一眼百里山,咽了一口唾液,紧张得说道,“堂主可曾听过合合散么”· ·第24章· ·“合合散”百里山原本潇逸的面容之上,却露出一脸难以言喻的愁容,这个中年男子竟怔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左源汜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料想年轻时他的俊朗也一定不在自己的爹爹之下·难怪百里集长得如此阴柔秀美,原是像他爹爹。
“来人请香香姑娘去花园歇息一下”百里山故意要支开怜香,怕是有重要的事要与左源汜密谈·左源汜冲怜香点了点头,怜香也就跟着侍从走出了大堂。
“堂主,您现在可以说了吧”·“哎……世侄啊……”百里山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香茗,淡淡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百草堂与苗疆百摆家的关系了吧……我也就不瞒你了不错,合合散确实是我百草堂的先人冶炼出来的情药。
只不过此药害人不浅,我们百草堂自创立之初便不再冶炼这种东西了”·“可是,就在一个月前,我的一位朋友却被人下了这种情药……”左源汜顿了顿又道,“幸好当时有少堂主在场,妙手回春救了那位朋友。
不知道堂主该怎么解释呢”·“这……”百里山踌躇许久,才叹息道,“不错我们百草堂虽未冶炼此药,但药理与病状却不可不传如若不然,即便是我在现场,世侄,你的那位朋友也是凶多吉少了”·“堂主所言极是”左源汜也叹息道,“只是这合合散又是从何处而来如何又能祸害晚辈的朋友呢”·“世侄,你这是在怀疑我么”百里山开门见山道。
“不晚辈原也是怀疑堂主的,但是自进门见了堂主便排除了堂主的嫌疑”左源汜苦笑道,“故此晚辈也实在想不通此事的玄机了,还望堂主赐教”·“呵呵,世侄,你倒是坦诚”百里山赞许的看了左源汜一眼,悠悠说道,“世侄,你这一问,我也爱莫能助了……”·“这是为何”·“十三年前,我们百草堂的药庐藏药阁曾经被贼人偷盗过……”百里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良久才苍然道,“犬子当时正在药庐修习医术,那贼人趁机要挟了犬子进入了藏药阁中,偷去了大半的药品,其中也包括那合合散……临别之际那贼人竟要杀人灭口,用唐门的铁利棘杀了犬子……哎……”·“堂主您说什么”左源汜心中一惊,颤抖道,“少堂主,他……他,不是活得好好的么”·“是啊是啊,我老糊涂了”百里山忙笑道,“幸好及时发现,才救下了犬子咳咳……”·十三年前,又是十三年前左源汜也似陷入了沉思之中……·“世侄,你还好吧”·左源汜这才缓过神来,含笑道,“无碍多谢堂主能慷慨相助,晚辈感激不尽”·“呵呵,犬子正在药庐闭关,你既来了,何不去看看他呢”百里山转即又道,“百草堂的往事,还望世侄能够守口如瓶才好”·“晚辈铭记”左源汜作揖道,“晚辈这就去拜会一下少堂主告辞”·左源汜来到百草园中,看到了闲来无事正在扑蝶的怜香,忍不住一时兴起,飞身折下一朵腊梅,凌空落在了怜香的身旁,手中的腊梅早已落在了怜香的发梢之上。
·“香好香”左源汜挽过怜香咂舌道,“你可闻到了么”·“汜你又胡闹么”怜香玉手撩过发上的腊梅,抿唇而笑道,“是腊梅的花香么”·“自然是花香不过却不是腊梅,却是人若桃花面的娇艳清香才是呢”左源汜说完又冲着怜香猛吸了一口气,叹道,“好香”·“无赖”怜香见此情景不禁莞尔,“你的事可办完了”·“嗯我想再去拜会一下少堂主,你在此可会无趣”左源汜拉过她的柔胰,“再等我一下可好”·怜香含羞瞥了一眼左源汜,淡淡道,“人家正扑蝶呢谁让你来打扰了呵……”·“好好好”左源汜松开了怜香的柔胰,不自觉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笑道,“那我去去就来”·“怎么啦”怜香看着左源汜的小动作,不由自主上前了一步,玉手拂上了左源汜的太阳穴,担忧道,“可是哪里不舒服么”·谁知她这一步,却直接被左源汜抱了个满怀。
左源汜闻着怀抱里的清甜幽香,心中忍不住一阵激荡,悠悠道,“无碍只是被你惊艳到了”言罢却早已抱紧了怜香。
“登徒子惯会巧言令色的……”怜香早就放弃了挣扎,安静得躺在左源汜的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馨··“那你留在这里等我”左源汜低头吻了吻怜香的额头,温言道,“我去去就来”·“嗯你去吧”怜香抚过左源汜的脸颊,满脸笑意,盈盈道,“记着,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左源汜俊面一红,温柔的点点头,顶着脸颊上的两片红晕,往那药庐而去。
药庐里的百里集早就听说了左源汜来拜山的消息,却苦于被爹爹禁足在此一步不可擅离·现正苦思冥想着怎么才能偷偷溜出药庐,把那个不辞而别的左源汜骂个狗血淋头,结果那人居然就自动送上门来了有趣有趣·“哼汜少爷,你还有脸来我百草堂么”百里集一脸不悦,气道,“汜少爷便是如此对待朋友的么”·“哎呀少堂主,在下此来是特地来给你赔罪的呵呵……”左源汜尴尬地笑了笑,“你是大夫,这生气可是最伤肝的了”·“你”百里集气得满脸通红,竟被左源汜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狠狠瞪着他看。
谁料他却收起了嬉皮笑脸,一脸肃容得双手作揖给自己深深鞠了一躬··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少堂主在下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才会不辞而别的,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才好”左源汜顿了顿又道,“看来在下托付的事由,少堂主也没有好好履行。
哎……咱们俩就算是扯平了,如何”·百里集知道左源汜说的是护送唐心回唐门的事,心里确实也有愧疚·他低头思索良久,这才悠悠道,“哼下不为例”·听到他这么说,左源汜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下不为例”·“你来此地是特意来拜访我的么”百里集说着说着脸却突然红了。
“是,也不是”左源汜看着满脸通红的百里集,觉得有些好笑,心道此人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百里集不解道,“何为是也不是”·“此番来此,一来是向令尊查证一件往事,二来是登门给少堂主赔礼道歉的,三来么才是拜访少堂主叙旧的,你说到底怎么算呢呵呵……”·“噗——好吧”百里集笑道,“既然来了,本少主就带你游览百草堂一番吧”·这下百里集终于找到借口偷溜出药庐了,他刚要迈步却被左源汜一把拉住了。
“少堂主,在下想先参观一下药庐和藏药阁”左源汜对十三年前的旧事还是很好奇,故此想要看一看百里山提到的案发之地,也好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可以追查到那个铁利棘凶手。
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她终究还是不希望与穆可卿,不应该是不希望与上官晴为敌的吧至少在查证之前,也不该冤枉了移花宫。
她也不知道,经过了大半年的下山游历,她的想法也开始慢慢变化,越发成熟起来··“这……”百里集似乎有难言之隐,最终还是把左源汜请进了药庐内堂,“你随我来吧……”·左源汜察觉到了百里集的隐忍和无奈,自己似乎正在走近他的难言之隐,有些犹豫道,“若是会引起少堂主的不快,那在下还是……”·“不碍事的既然爹爹已经告诉你了”百里集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带领着左源汜来到了药庐内堂,“当年我……就是在此地参详古籍,秉烛夜读的也是在此处,那贼人抓住了我,要挟我打开了藏药阁……”·左源汜朝周遭望去,发现这个内堂已经荒废了许久不用,满是灰尘与蛛网,好似一个与百草堂完全隔离的空间一般。
她仔细查看了一番却也并无发现,于是看向百里集道,“不知这藏药阁在何处”·百里集深深叹了口气,这才朝着内堂东墙的中药抽屉走去,他看似随意的先后拍打了几个抽屉之后,西面满墙的药材抽屉却突然陷入了墙内,出现了一个高七尺,宽三尺的门洞来,而那门洞便是通往藏药阁的入口。
百里集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一支蜡烛,说道,“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你小心些”说完便提着蜡烛走进了门洞··左源汜跟着百里集一起进了门洞,待百里集把藏药阁中的蜡烛全部点亮之后,左源汜才看清了里面的全貌。
原来藏药阁乃是药庐内堂的一处密室,应有十丈见方,室内到处都是摆放药材所用的木架子,应有二十七个之多,只是如今却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想来当年定是放置了许多珍稀药材吧·“当年损失了许多极其珍贵的药材”百里集看着这室中的一片狼藉,惨然道,“汜少爷,你还想知道什么”·左源汜看见了百里集眼中的凄凉与悲郁,忍不住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安慰道,“你受苦了……”·谁料,百里集却是顺着左源汜的双手直接滑到了他的怀里,深深抱住了左源汜,竟忍不住抽泣起来。
左源汜一下子被百里集来了个熊抱,心中一颤,心道这位少堂主怎么总是这么婆婆妈妈的呢当真可笑不过见他如此失态,应是当年受了极大的委屈吧念及此她便安抚着百里集的背脊,良久之后才双双分开。
百里集自知失态,便转到了一边去·左源汜便趁此机会仔细查看了一番,除了当年留下的木架子和翻动后的杂乱,竟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查证贼人的线索··“我们走吧”左源汜叹息道。
 ·第25章· ·百里集带着左源汜重又走出了藏药阁,他将门洞恢复原状之后,便与左源汜双双走了出去·一路之上一言不发,走得极快··左源汜知道自己此番有些强人所难了,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但见百里集如此伤感,一时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岔开话题道,“少堂主,可否带在下去青青的墓地祭拜一番”·百里集闻言后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汜少爷还记得青青也不枉费她欢喜你一场”·左源汜尴尬的笑了笑,“儿时的玩伴,又怎会轻易相忘呢我们走吧”·百草堂的后山,清幽的一隅,一块半人高的汉白玉碑立在那里。
左源汜看着眼前的坟墓,想起了那个单纯又任性,可爱又善良的女孩来,心中不免也是一阵伤感··“青青,汜哥哥来看你了”左源汜轻轻抚着墓碑上的名字,久久不能平静,“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你大哥的”·百里集闻言后红着脸道,“是我照顾你好不好”·“对了少堂主,那方匕首为何不在青青的坟头”左源汜问道,“你难道没有替在下转交么”·“啊哦哦我一回来就被爹爹禁足了还未来得及来此处。”
百里集说完从怀里取出了左源汜当日在金陵孤舟之上交付给自己的匕首··左源汜轻嗯一声,接过匕首,悠悠道,“青青,我把贴身的匕首留在这里陪你,希望你能睹物思人”说完便催动内力将匕首深深打入了墓前的香坛旁,那匕首直没入地底。
·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良久之后,左源汜才道,“我们回去吧”·再次回到百草园,怜香早已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远远瞧见了左源汜便飞奔了过来。
“汜你好慢”怜香拉过了左源汜的手,不悦道··“对不住了香香,你等久了吧”左源汜一脸歉意。
“汜少爷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佳人相伴呢啧啧啧”百里集不痛不痒的说道··“呵……少堂主莫要胡说在下来引荐一下,这位是香香姑娘,在下的朋友。”
左源汜转头又对怜香说道,“香香,这位就是百草堂的少堂主百里集了”·“百里公子适才说,汜的身旁常有佳人相伴么”怜香听了百里集的话,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直接问道,“都有哪些呢还望百里公子如实相告,香香感激不尽”·“香香莫要胡闹”左源汜涨红了脸,拉过怜香的衣角,却被无情的甩开了。
“哈哈哈哈”百里集嬉笑道,“这个嘛,说来话长咯”·“香香你饿不饿呀等那么久定是饿了吧”左源汜还待岔开话题,却被一旁的二人给彻底无视了。
就这样,百里集把自己在左源汜身边遇到过的所有女子都添油加醋的给怜香描述了一通,直把怜香气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吓得左源汜连大气都不敢出,默默低着头,等着怜香发作。
心中却是恨极了这个有着娘娘腔性格和八卦嗜好的百草堂少堂主·左源汜等了半天也不见怜香发作,抬眼却不见了怜香的身影,忙急道,“她去哪了”·“还不是被汜少爷的花心给气走了”百里集乐道,“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像话了”·左源汜一脸怒容,瞪了百里集一眼道,“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别过还望少堂主转告一下令尊大人,就说在下以后再来拜会告辞”说完也不管百里集,扭头就朝山下而去,果然在十丈外看到了怜香。
“香香你听我解释嘛”左源汜一把拉过怜香的衣衫,却被怜香的罗刹掌给生生劈了回去··料来怜香也是怒极了,一掌没有劈中,竟然是连连劈出数掌,直把左源汜给逼退了几步。
打斗中,怜香的面纱滑落了下来,左源汜看着满脸泪痕的怜香,胸口一痛,忙解释道,“香香你别听那个百里集胡说八道我与唐心早已解除了婚约了”左源汜往右侧身又躲开一掌道,“那个穆可卿是移花宫派来的卧底”一个反身,抓住了怜香的那双柔胰,解释道,“那个叶芷兰也是武当派的美人计我与她们真的没有什么的”·“当真”怜香看着左源汜一脸紧张的样子,也是信了几分,但终究打翻了醋坛子,酸楚道,“我为了你被贼人软禁,谁知你在外边竟有了这许多风流韵事……”言罢,委屈的泪水不争气的再次滑落。
“香香,你受委屈了”左源汜拉怜香入怀,安抚道,“以后便只有香香,不会再有她人了莫再哭了,可好”·“唔唔唔唔……”·“哭了就不美咯”左源汜抱紧了佳人,打趣道。
“我就知道我若是不美了,你便要去找那些美人了么”·“哎……”左源汜自知失言,一时之间也是无奈,松开了怀抱望着怜香如泉水般的泪滴,心中一阵酸楚,心道原来这就是心疼的滋味么·左源汜捧着佳人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那唇瓣上残留的泪水,让二人的初吻显得苦涩而湿润,却也是温柔而绵长。
怜香直觉的心头滑过阵阵涟漪,直朝心海荡漾开来……心中的念头也已模糊不清,泪水也情不自禁的停住了,只有一股浓浓的暖意涌到了心田··左源汜亲吻着那湿热的唇瓣,温柔而坚定,她轻轻撬开了怜香的嘴角,试探着将唇齿依附了上去,直到舌尖点缀过那一幽香甜,直觉得怀中的佳人微微颤抖着。
良久良久,左源汜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怜香的唇瓣,红着脸说道,“香香,你哭得我心好疼……原来这就是心疼的感觉么”·“……”怜香红着脸娇羞道,“你总这般花言巧语么看来那个百里集还真没冤枉你”·“香香他胡说的”左源汜取出绢帕替怜香擦拭残留的泪水,她看着泪眼婆娑的怜香,犹如雨后的清莲,我见犹怜,不禁看得痴了,淡淡道,“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好美……”·“登徒子”怜香抿了抿嘴,哭笑不得道,“再胡说我可就劈你了”·左源汜擦去了泪水,再次吻了上去,直把怜香吻得娇喘连连,心跳加速。
“无赖”怜香推开了左源汜娇嗔道,“不许再轻薄人家了”说完便害羞的躲进了左源汜的怀抱··左源汜抱着怀中的佳人温柔道,“不喜欢么若是不喜欢,以后不亲便是了”·“谁说不喜欢了……”一言既出,顿时烧红了脸,一双粉拳直朝左源汜的胸膛砸去,“你坏死了”·左源汜坏笑了一声,任由怜香在自己怀中任性,悠悠道,“若是时光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怜香用几乎弱不可闻的声线说道。
“是啊”左源汜低下了头,用下巴蹭了蹭怀中的佳人的额头,笑道,“是我太贪心了……”·远处的百里集看着这一对佳偶,心中却有无法言明的苦楚,只远远的望着,不敢再靠近一步,却又不甘心转身离开。
于是就这样看着二人的身影,很久很久……直到二人下得山去,直到二人纵马而去……·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自那日左源汜与怜香一齐离开了百草堂,下山之后二人便游山玩水一般,短短几日的路程却也是玩了十七八天,直把云南的山水看了个遍。
又把一路上的美食也吃了个遍,这才重又回到了苗疆腹地,想要看一看传说中的赶年祭典··见那二人如此甜蜜,紧随其后的上官晴却是怒不可遏,直把左源汜在心中骂了不下万遍,却依然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是那日与他恩断义绝的人偏又是自己,怎么说也豁不开面子·更何况自己骗他在先,与他闹翻在后,也不知该如何接近于他了尽管如此,心中还是存有幻想,希望能与他重新开始·百里集那日见了二人的亲昵,心中不禁想起了当日的穆可卿来,心道或许还有机会也不一定念及此,他整理好了行李便孤身追着左源汜而去,这一日也是来到了苗疆腹地。
左源汜与怜香重又回到了当初下榻过的云锦客栈住下,找到了当日热心帮忙的百夫长蓝图,三人也是酒逢知已相见恨晚·蓝图趁着巡查之便带着二人又把苗疆腹地的美景美食给一一囊获了,这日子过得飞快,终于到了怜香企盼已久的赶年祭典。
借着蓝图的关系,她们二人便也对那祭典有了些许的了解··原来这赶年祭典便是苗族人的年节了,除了要沐浴更衣祭拜先祖,还要盛装出席载歌载舞·因为在这赶年祭典之后便是青年男女唱歌跳舞的赶年会,苗族的适龄少男少女都是借此良机寻找自己心仪的对象,若是找到了便要将自己的信物送与对方。
苗人女子多带银饰,故此都会把自己的银饰品送与对方·苗族男子多孔武有力,随身携带苗刀打猎,故此都会将自己的佩刀赠予对方·不过,无论男女,只有当对方收下你的信物时才意味着两情相悦,其中倒鲜有死缠烂打要你收下的人。
“蓝大哥,当真有人会追着把信物送给别人么”怜香笑颜如花,好奇的问道··蓝图纵然知道了左源汜与怜香的关系,心中仍是一颤,如此佳人,当真可惜了转念一想,此二人郎才女貌倒也般配念及此他笑道,“这个自然,故此就需要我们来维持秩序”·“原来如此”左源汜朗声笑道,“看来这赶年祭典当真是有趣的紧呢香香,你果然是慧眼独具不若我们去街市上逛上一逛,买些银饰给你备着”·言下之意就是让怜香多买些银饰,当晚可以派发出去。
怜香岂会听不出深意来忙狠狠瞪了一眼左源汜,朗声道,“这个自然啦万一仰慕我的人太多了,不回赠一下岂不是很失礼么”·“咳咳咳……香香,我不是那个意思”左源汜原是要逗一逗怜香,结果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哼……”怜香不再理他,自顾自喝着酒··“哎呀二位若不是已有婚约,就凭二位的样貌定然是赶年会的主角啦”蓝图笑道,“可惜了”·“是呀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谁说不是呢呵……”怜香娇羞地看了左源汜一眼,“汜,你说是不是”·“是啊是啊,呵呵……”· ·第26章· ·那一日,唐心早早来到了苗疆腹地,却与左源汜失之交臂,便四处奔波寻找,找了快一个月却未有任何消息。
忽而听闻了苗疆祭典,便想着在祭典之上再寻一寻,若是再寻不到便当真是无缘了,自己也就回唐门算了·打定主意的唐心出于礼数也是盛装出席了苗疆的赶年会祭典。
左源汜与怜香二人纷纷换上了苗人的装束,直把一旁的蓝图看得合不拢嘴,“般配真般配”·左源汜笑而不语,看向一旁的怜香,哪知她竟笑颜如花,看得自己心花怒放,当下牵过了怜香的手,笑道,“蓝大哥,我们走吧”·怜香任由左源汜牵过自己的手,心如小鹿千万头,七上八下起伏不定,只道汜的手好暖好温柔……·一行三人来到了祭典现场。
现场早已是人满为患,根本插不进脚来·还好走了蓝图的关系,二人排到了贵宾席位之中,与一众苗疆大头人的家眷一齐,参与祭祀大典··一众繁琐的祭礼开场,大祭祀身着吉服在万众瞩目之下,手捧仪仗,稳步踏上了祭坛。
一旁的丝竹器乐纷纷响起,众人一齐跪地,双手交叠摆放在胸膛之上……·待得祭礼完结,丝竹之乐变成了轻快悠扬的旋律,一众苗族老人纷纷笑着退场,直把这一年里最好的光景留给年轻人去挥霍了。
“左老弟,怜姑娘,赶年会开始啦你们好好玩,我去去就来嘿嘿”蓝图笑得尴尬··“蓝大哥可要给我们找个大嫂回来哟呵呵……”怜香抿嘴笑道。
·“是啊蓝大哥你别管我们啦,快去找嫂子吧”左源汜也是会心一笑··二人看着蓝图远去的背影,相视而笑。
“香香可是要去寻一个苗族情郎么”左源汜坏笑道··“汜可是也要寻一位苗族少奶奶么”怜香掩面而笑,“你快去吧莫在此处妨碍与我”·“当真就怕你到时候哭着喊着舍不得我了”左源汜一脸无辜地说道,·“哈谁要舍不得你了”怜香不服气道,“那我们比比如何”·左源汜看着眼前的佳人,宠溺道,“好,就依你要是输了可别哭噢”·“输了的人是小狗”怜香不服气道,“要学三声小狗叫唤”·“一言为定”·二人纷纷走下了祭坛,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源哥哥源哥哥”远处的唐心突然在祭坛上看到了自己久寻不着的源哥哥,无奈周围人多嘴杂,自己的呼喊根本就是一石投湖,掀不起任何波澜。
待再要寻,却哪里还有源哥哥的踪影·左源汜刚下得祭坛,便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影,也顾不得与怜香的赌注了,向来喜静的她忙施展了平步青云,直寻到一个僻静之处,方才停下脚步。
她看着场中热闹的嬉笑打闹,心中燃起了浓浓相思,却也不知可卿过得还好么念及此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心道,怎么好端端的却想起她来了……·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左郎”·“可卿”闻言后的左源汜晃如隔世一般,身子突然震了一下,还道是自己听错了,忙转过身来。
眼前不正是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曼妙佳人上官晴么此刻的她一袭苗族华服,言不尽的风姿,却依旧双眉紧锁,眉宇之间总有说不尽的忧愁……那皓洁的贝齿也正轻咬唇瓣,一汪秋水含情脉脉正看着自己。
左源汜望着这一位倾国倾城却满面愁容的璧人,心中着实不忍,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忍不住念起了曾经与她朝夕相伴抚琴舞剑的时光,心头流过丝丝温情·但只片刻,左源汜也想起了她的谎言与诡计来,心中直叫道,她是上官晴,不是可卿她是上官晴,不是可卿……良久良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睁开眼时,却已是云淡风轻。
她淡淡道,“想不到上官姑娘也爱凑热闹么”·上官晴把左源汜的一切心绪变化瞧在了眼里,知道他心中还是念着自己的,刚想把离别后的相思之情一并说与他听,却偏偏等来了那么冷漠的一句话来,心中一痛,却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直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也难消自己的怒气与委屈。
左源汜原是要再说一些冷漠的话把她气走的,但见璧人面容憔悴,唇齿噙血,心中那些再狠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你怎么了”左源汜憋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关切道。
“你还会在乎我么”委屈的泪水挂满了上官晴的眼眶··“是你要与我恩断义绝的,反倒怪起我来了……”左源汜嘟囔了一句,终究还是上前了一步,递过了一方绢帕,叹息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上官晴并不理睬左源汜,自顾自的嘤嘤而泣,直把一旁的左源汜看得软下心来,再也不去管她到底是上官晴,还是穆可卿了……·“可卿,莫再哭了……”左源汜温言道。
上官晴依然不理会··左源汜深深叹了口气,似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才将璧人拥入怀中,安慰道,“莫再哭了”·“你还关心我么……”上官晴哽咽着说道,“你有了你的香香妹妹,还管可卿的死活作什么”·左源汜闻言后也是面上一红心中愧疚,直把上官晴抱得更紧了些,抚着她的背脊,温言唤了一声“可卿”·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终是化开了璧人心中的恩怨。
上官晴靠在熟悉的怀抱里,感受着久违的温存,悠悠埋怨道,“左郎,一别就是一月,你可曾想可卿么”·左源汜松开了怀抱,取过绢帕小心翼翼地替上官晴拭着泪痕,心疼道,“怎会不想……”·“当真”上官晴破涕为笑道。
左源汜看着眼前的璧人破涕为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直捧起她的脸颊,笑道,“自然是真的”·“你惯会甜言蜜语的,谁知你到底是真是假”上官晴撅嘴道,“喜新厌旧的薄情郎”·“我何曾喜新厌旧了”左源汜苦笑道,“当日是谁人要与我恩断义绝的”·“你还敢说么那日你为何不解释”上官晴狠狠道,“分明就是想气走我是也不是”·左源汜心中惭愧,低下头来再不敢看她,只淡淡道,“可卿,你终究是移花宫的人,与我乃是世仇……”·“我的话你不信,偏要将我视作仇人么”·“你敢发誓十三年前指使名艳夫人刺杀我的人不是你师父么你敢发誓说移花宫与十三年前的恩怨毫无关系么你敢发誓说移花宫没有杀害名艳夫人和小六么你敢么”左源汜长叹一声苦笑道,“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么可卿,我多怕查到最后,发现与你脱不了干系呀可卿”·上官晴看着眉头紧锁的左源汜,才知他心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苦衷,沉默许久之后,她坚定的说道,“我敢”她举起右手起誓道,“左郎,我拿移花宫上上下下三百八十二条人命和我自己的命发誓,我移花宫从未买凶伤害过你,过往没有,现下没有,日后也不会有我若有半句假话,便叫我们移花宫三百八十二人全部死无葬身之地也让我不得好死”·左源汜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晴,颤声道,“真的不是你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上官晴点了点头,苦笑道,“左郎,可卿从未欺瞒过你,即便是那穆可卿,也是我被师父收养前的名字”·左源汜按耐不住心头的狂喜,一把抱住了上官晴,朗声道,“我信我信我都信可卿……是我错怪了你,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上官晴躺在左源汜的怀抱,欣慰道,“左郎,你可知当年师父也是如你一般在正阳县救下了我,你说巧不巧嘻嘻……只是当年我才不到四岁……我留在你身边,只是想保护你,却从未想要害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不让人平白无故冤枉了你”左源汜松开了怀抱,看着笑颜依旧是桃花面,心口竟然漏跳了一下。
上官晴狠狠看了一眼左源汜,讪讪道,“左郎,是我好看还是你的香香好看”·“咳咳……”·“你还亲她你还亲她”上官晴狠狠扯着左源汜的脸颊怒道,“叫你乱亲叫你乱亲叫你乱亲”·左源汜肿着嘴角苦笑道,“可卿……”她轻轻抚过璧人噙血的唇瓣,悠悠道,“疼么”·“噗……现在知道心疼了么早干嘛去了”上官晴看着他红肿的脸颊当真可笑,心中的怒气早就消了一半,直笑着摇了摇头。
左源汜含笑捧起上官晴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入口的是那一抹血丝,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舔去了血丝,留下了温存··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唔……”上官晴笑了,是啊这一个吻,让我等了好久好久。
念及此,她默默闭上了眼睛,挽上了左源汜的脖颈··左源汜温柔的吞纳着上官晴的唇齿,直把二人的思念与温情升华成一团热烈的火焰··“嘶啊——”·上官晴瞪着左源汜,怒道,“汜少爷的吻术进步神速呢登徒子”·“可卿,我……”左源汜舔了舔被上官晴咬破的嘴唇,再次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该怎么接话。
“你与那个香香到底是何关系”上官晴冷冷道,“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你莫要忘了当初的婚约”·左源汜苦笑道,“可卿,莫要胡说”顿了顿又道,“你与移花宫的清白尚未洗清,我便不能娶你等到真相大白那日,我自然会履行当初的承诺那一枚玉坠,你好好保存,莫要弄丢了”·“当真”上官晴含羞咬唇笑道。
“傻瓜我又何曾欺骗过你不过……”左源汜迟疑了片刻,苦笑道,“香香的娘亲因我而死,我答应了要照顾香香……我……不能食言”·“你”· ·第27章· ·“汜你在哪”怜香领着身后十数个苗族男子来到了赶年会祭祀的空地中央,朗声笑道,“汜你输了”·“是香香”远处的左源汜听到了怜香的呼唤,急忙赶了过去。
“左郎”上官晴看着左源汜的背影,娇嗔道,“还不承认喜新厌旧么你们不是打赌么我就让你的香香做一回小狗哼哼”·左源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空地中央,看着怜香领过的十数个苗族男子,各个深情款款看着怜香,忍不住好笑,“香香姑娘当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呢短短一个时辰居然让这么多的青年才俊俯首石榴裙下,在下佩服佩服”·“呵呵……汜,你的苗疆少奶奶呢”怜香打趣道,“我这里可是有十三个情郎噢呵呵……”·“哎呀,看来是我输了呢呵……”·左源汜正要认输,不料却被不知从何处赶来的苗疆少女们围在了中间,那些女子也把怜香与那十三个情郎也一齐围了起来……·“汜少爷请收下我们的信物吧”一众苗族少女竟齐刷刷的朗声说道,直把还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统统吸引了过来,其中就包括唐心和百里集。
唐心凌空跃过了众人,落到了左源汜的身边,含羞道,“源哥哥,总算是找到你了”·“心儿,你怎么也来了”左源汜笑道,“你不是回唐门了么”·“你明明答应了心儿一齐来苗疆的”唐心不悦道。
“汜,她是谁她们又是谁”怜香疑惑不解道··左源汜还未来得及解释便被唐心牵过手来,“源哥哥,这块传世玉佩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可要收下呀”·“这……”左源汜还待拒绝,周围的苗族少女们再次朗声说道,“汜少爷,请收下我们的信物吧”说完齐刷刷捧出了银饰。
“左郎原来有那么多的爱慕者么”上官晴也飞身落下,举过那一枚葫芦玉坠笑道,“可是你却只有这一枚家传宝玉呢嘻嘻……”·“可卿,是你捣得鬼对不对”左源汜哭笑不得。
“汜,她又是谁她说的可是真的”怜香疑惑更甚,但却是对唐心与上官晴怒目相向··“汜少爷你在这啊快救我”百里集凌空飞落下来,指了指身后。
左源汜冲他吼道,“你怎么也来添乱”说完忙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齐刷刷的苗族少女紧紧跟着他,却被那一群向自己示爱的女子堵在了外围,双方你推我让的,似乎要打起来了·“这里共有六十七个苗族少女,再加上唐小姐与我,就是六十九个了呢嘻嘻……是不是有人要学小狗叫啦”上官晴看着怜香,分明就是针对怜香。
“汜她怎么会知道”怜香瘟瘟道,“你和她合起伙来欺负我么……”·“不不,我没有”左源汜看向上官晴怒道,“可卿你莫要胡闹”·“哎哎哎……汜少爷,她们要冲进来了”百里集又是忙中添乱指了指圈外的那群疯狂的苗族少女,慌乱之中,怀中落下一把匕首。
左源汜捡了起来,迟疑片刻放入怀中·她看了看眼前的唐心,身侧的怜香与上官晴,身后的百里集,还有那混乱不堪的苗族少男少女,气得直要跳脚·忽然朗声说道,“随我来”言罢提气凌空而去,一旁的唐心、怜香、上官晴、百里集也是一齐提气凌空而起,跟了上去,直留下那乱哄哄的苗人们目瞪口呆,一哄而散……·这一切都被一旁的蓝图看在眼里,心里直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当真是太大了太大了……好羡慕你啊,左老弟·左源汜一行五人狼狈不堪地回到了云锦客栈,此番正坐在左源汜下榻的客房里的一张八仙桌上,谁也没有开口,直瞪着左源汜。
左源汜环顾了一圈,长叹一声,起身先来到了唐心的身边,递还了那枚传世玉佩,愧疚道,“心儿,这枚玉佩,我不能收下我们已经解除了婚约,你忘了么”·“可是,源哥哥”唐心取过了那枚玉佩,哭着跑了出去。
“少堂主,请替在下照看一下心儿晚点再寻你聊一聊那匕首的事”左源汜用不容有二的声线说道,“要是心儿出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恩怨情仇·百里集自知理亏,看了一眼桌上的三人,无奈的追了出去。
“汜,她是谁”怜香娇嗔道··“香香,你别着急,先听我解释”左源汜安慰道,“她就是穆可卿”·“什么”怜香闻言后,急忙朝上官晴劈出了罗刹掌,眼看就要劈上那上官晴的眉心,却被左源汜出手化解了。
“香香,此事有疑你且慢动手”左源汜急道··“你分明袒护与她”怜香怒目相向,“你是不是看人家生得美貌便要袒护与她么你可忘记我娘亲是因何而死的么”·“我自然不会忘记故此才要找到真相既不会放过一个恶人,亦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左源汜从背后按住了怜香的肩膀,安慰道,“此事的真相前后疑点重重,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她顿了顿又道,“有一点可以确定,那日的凶手绝不是可卿她没有那么高的功力,瞒过我与名艳夫人,趁机下手你放心若真是移花宫的人,我便亲手替你讨回公道”·“当真么”怜香拂过肩膀上的手,良久才道,“我信你”·左源汜微笑着半蹲下身,拂过怜香的脸颊,温言软语道,“别担心有我在”·上官晴看着二人的互动气不打一出来,干咳两声道,“左郎,当真是温柔呢”·左源汜闻言后吓得缩回了双手,乖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汜,你为何把与我的赌约告知于她是想看我出丑么”怜香怒容不改,望向左源汜··“香香,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那么多人……”左源汜一脸委屈,直向上官晴使眼色,无奈对方装作没看见。
果然是你搞得鬼念及此左源汜又朝怜香看去,对方不依不饶的气红了小脸·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无奈的叹息一声,直郎声吠出三声“汪汪”来。
“噗——”·“噗嗤——”·二人均笑出了声来,才算躲过一劫··“左郎你当真是疼爱这位香香姑娘呢难不成真要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么”上官晴娇嗔道,“你与我可早已有了婚约的呢……”·“可卿,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只要查明真相,我就履行与你的约定”左源汜见怜香起身要走,忙一把拉过了她来,坚定道,“我已答应要照顾香香一辈子的,我不能让她孤苦无依”·“天底下孤苦无依的大有人在,你都要管么”上官晴是真的生气了。
“香香不一样”左源汜急道,“可卿,你就答应了吧”·“我自己的事,不要你们夫妻俩来瞎操心”怜香眼见左源汜承认了与这个移花宫妖女的婚约,心中早已怒不可遏,如今却像一个妾侍一般被人欺凌,怒火攻心,转身就走。
左源汜一把拉过怜香不让她走,怜香怒极,罗刹掌劈出,直把左源汜打了个措手不及,口吐鲜血,退后三步··“你为何不躲”怜香也是一惊。
“左郎”上官晴眼见左源汜被打,急忙拔剑出鞘,直刺怜香的胸膛··“不要”左源汜心知怜香绝不是上官晴的对手,赶忙扑了过去,直用自己的肉身替怜香挡住了上官晴的这一招“移花攻心”。
上官晴赶紧撤手却也来不及了,直刺入左源汜的背心处··“左郎”“汜”·左源汜口喷鲜血,倒入怜香的怀中,不省人事……·怜香赶紧抱住了左源汜怒道,“你想谋杀亲夫么还不赶紧救人”·“百里集,有百里集在一定可以救左郎”上官晴埋怨道,“还不是为了你你还不快把左郎扶到床上去么我回来再跟你算帐”言罢提气凌空而去。
屋里瞬时就只剩下了怜香与左源汜二人,怜香赶紧抱过左源汜放到了床榻之上,她想替左源汜解开上衣查看伤口,却被忽然醒转奄奄一息的左源汜阻止了,“香香……非礼勿视……”·“都什么时候了”怜香羞红了脸,却拗不过左源汜的坚持,直取过巾帕压在背心处替他止血。
“香香,别担心……”左源汜勉力说道,“我答应……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不会死的……”·“唔唔唔唔……”怜香哭道,“你这个大傻瓜我不许你轻易丢下我”·左源汜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勉力点了点头……·“汜少爷你怎么啦”“源哥哥”百里集与唐心纷纷赶了回来,一脸关切。
百里集拉过左源汜的手腕边诊脉边道,“你去准备干净的白布来你去准备烧开的热水来你去准备一壶烧刀子来快快快”·三人领到了指令,分别离房而出,半盏茶后就端来了百里集要的物品。
百里集见物品配齐,便把三人一起赶出房去,直道,“汜少爷,红颜祸水,你可要小心一点啦”·左源汜也不多言,直冷冷取出了那枚匕首,直直抛在了八仙桌上,叹息道,“青青,你还要骗我么”·“汜哥哥,你怎么会知道”百里集,不,应该是百里青一脸愕然。
·“我的伤并未伤到要害,你先告诉我……不然……我就是死……也不要你治伤……咳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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