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倾负GL by 君婉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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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倾负GL by 君婉尘(2)
·一名男子打开门,蓝老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进来,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穿着婚纱的宝贝孙女时竟半天说不出话来··“真不愧是我的宝贝孙女,连穿起婚纱来也是这般无人能敌呀,漂亮,漂亮,”蓝老围着蓝嫣然转了好几圈,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立刻就有人走上前去拍马屁,蓝老大喜之余又给它们加了不少好处费··蓝嫣然附和着笑,然而她并不如同爷爷那一句无人能敌,在她心里最漂亮的人可比自己好看个几十倍。
镜子里的自己虽比平时更美,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呢·一想到此处蓝嫣然不由得喜上眉梢,连带着人也变得阳光了几分··这边的蓝家是热热闹闹的准备着,而另一边的似家也是忙活得乐此不疲。
似老一边吩咐着注意事项,一边等待着似晗妍的换装完毕··“似老,车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好好,等到十点就出发,记得将路上的那些事准备好了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明白·”·作者有话要说:· ·☆、异变· ·等到送走了所有人后蓝嫣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在贵妃椅上小小休息片刻·没想到似家的婚礼不走寻常路,完完全全是用另一种失落已久的传统婚礼,自己死记硬背了两个多小时才记下了大概。
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阳光三三两两的照进这个空间·突然空气仿佛扭曲了异瞬,在一看房间里除了蓝嫣然之外又多了另外两个人·一个白发一个黑发,看起来相当搭配的两个绝世女子。
“是你们,”蓝嫣然懒懒的回过头去看了她们一眼,“有事吗”蓝嫣然的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骚动,她在看到宫芷雪的那一瞬里感到不安,也许是在害怕或在防备着什么一样。
宫芷雪不语,她抬起手来露出一个材质上层的白玉盒子·蓝嫣然愣神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接过来,白玉触手生寒,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玉石·打开盖子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后蓝嫣然微微惊讶的启了启朱唇,这不大的玉盒里安静的铺放着一层金晏纸,而金晏纸上是两枚冰火玉佩。
火的那一块居然是金色的纹玉,而冰的那一块是深红色的秀玉·玉的里面仿佛一种未知的流动液体,另外它们组合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展翅的凤凰··“送给你的贺礼,今天不是你成亲的日子吗。”
宫芷雪穿着一身雪白的古风衣服,不紧不慢的走到蓝嫣然的身边·“这玉壁送给你们,以后也许它能帮到你们·”·蓝嫣然合起盖子,手有些微微发抖。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玉壁的重要性,难怪前世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它被神界的人藏起来了·“谢谢您了·”·一直站在宫芷雪身后的离循落将蓝嫣然的反应尽收眼底,红色眸子中的杀气渐渐沉了下来。
宫芷雪很大方的摆了摆手,“无妨,反正我留着它也没用·”蓝嫣然收起白玉盒子后才转过身说,“神君大人竟也会用我字自称,不嫌掉价吗”·“这里不是神界,你也不是那些人。”
宫芷雪不冷不热的一句话显然让蓝嫣然有些感到不可思议,“那些人”·“不是要成亲吗怎么这么安静。”
这次轮到宫芷雪质疑了,“还是说人界的婚礼都是这般·”蓝嫣然不由失笑,宫芷雪也不介意·传说中高贵冷艳的神君大人似乎也并不是传言里那般冷酷的大主宰,至少此刻蓝嫣然觉得她是一个挺特别的上神。
“我倒是很好奇天上的神仙们的婚礼,”站起身,蓝嫣然走到了大门口处·“那么,一会婚礼上见了,神君大人和……魔君阁下·”离循落看着蓝嫣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些微微发愣,好像在那一瞬间里被人看穿了一般。
蓝嫣然很满意离循落的反应,回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只留下一个令人惊艳的白色身影··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看向蓝嫣然消失的大门口,神君大人微微眯起了她那一双高贵的白眸。
白皙的指尖落在一旁的书桌上,轻轻的敲打着·离循落也不去问她在想什么,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流两人便很默契的达成了共识·神君大人勾了勾唇,挽起魔君大人的胳膊就说,“走叭,顺便还可以见识一下人界的婚礼~”·“嗯。”
————·今天 x市里所有的星级酒店爆满,甚至就连最普通的小学生们也组队跑来吃免费大餐·早在两天前一个消息已经散布至了整个大街小巷,最常见的一个解释就是有钱人嫁女儿全城的大酒店都被包下,谁都可以去吃吃喝喝还不用掏一分钱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三天,所有的消费都由那个有钱人报销。
平时吃不起的都可以在这三天里吃个过瘾,吃货们纷纷尖叫··一些豪车迷们围满了一条大道,看着那上千辆的名车从面前开过·最便宜的一辆车也要五百万,可见今次的豪车秀有多养眼。
各路狗仔争先恐后的抢拍下这一场豪华的世纪婚礼,在被包下的大礼堂里装饰着从世界各地购买来的梦幻婚礼,美得让人目瞪口呆·刚刚开场的十分钟里,已经有上百个受到邀请的人进场。
其中不乏一些商业巨头和司法机关的高层,更有一线大明星助阵,就连影后和新晋影帝也前来捧场··如此声势仅仅因为一个婚礼,不知让多少少女羡慕,多少少年憧憬。
似老首先出现招呼众人,“哎哟,贤弟欢迎欢迎呀”“大哥别来无恙,一别三年在一见居然是在您孙女的婚礼上,实在是惭愧啊惭愧。”
“哈哈哈贤弟言重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把那失去的三年一次补回来在说今天也是晗妍结婚的日子,我们都应该高兴才是”“哈哈还是大哥能说会道呀,那一切就都依大哥的意思来办”·断断续续里不断的有人向似老示好,似老先生一直以笑示人,收下所有友好的祝福。
人群中那个新晋影帝走到似老的面前弯了弯腰,“似老,您还记得小生我吗”·“额,啊这不是小厉吗”似老迟疑了一小会就认出了这个新晋影帝是十年前为自己开车的司机李厉,“才十年不见就当上影帝了啊,恭喜,恭喜啊。”
李厉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里,若不是当年似老的救命之恩哪还有今天的我,这一切都是您给我的呢·”·在过了半个小时后,人都到齐了大礼堂。
不少人都是有大来头的人物,有的更是它国的总统·它们因为似家和蓝家的邀请齐聚一堂,可以说世界上最值钱的脑袋们差不多都凑在了一块··其防备设施也是非常一流,通往x市的所有国道都设下了好几道关卡,在大礼堂附近还有一支国防部的军队在巡逻。
天空上飞着数百架战斗用直升飞机,以防礼堂里发生什么恐怖袭击事件··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向世界证明,似家和蓝家的强大·身为世界经济的支柱的它们掌控着足够让全世界陷入金融危机的恐怖实力,它们的人脉之广只有你们想象不到的而没有它们做不到的。
礼堂的钟声响起,众人纷纷向两旁退开·在圣殿的台阶上,它们看到似家的人和蓝家的人站在一起·而在似老的旁边站着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精美军服的女子,她墨发玉颜,清冷而不失高贵。
修长的身姿挺立,端的是十足十女王气质·五官精致迷人,秀气的长眉飞入云鬓,深邃的墨色眸子勾人心醉··众人一阵交头接耳 ,得知原来那就是传说中最神秘的似家唯一的继承人,似晗妍。
难怪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股不经意的霸气,其长像和身材瞬间秒杀了一大群女模特·似家的人果然不同凡响,下一代继承人也是如此霸气张扬,不难看出其将来又是何等的辉煌。
又是一阵惊讶声响起,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今天的另一个女主角惊艳登场了·这一看之下许多比较年轻的继承者们都移不开了目光,它们见过的女人何止千千万,什么样的没见过。
偏生眼前的这一个淡蓝色长发的女子的美是前所未见,甚至有人怀疑这不是在做梦··蓝嫣然挽着蓝老的胳膊笑容满面的走进大礼堂,一身白色的美丽婚纱轻轻飘动,她是这世上最美得女人。
所有的光芒在她面前都要失去光彩,一笑倾城··站在最上方的似晗妍都有点微微惊讶了起来,世界上竟有这般的女子·片刻的惊讶后似晗妍恢复回了本来清冷的样子,容颜总归只是一张皮囊,尽管它在美也无法掩逝人心的丑陋。
尽管只有那一瞬间,蓝嫣然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似晗妍惊艳的目光,一时竟有些害羞了起来蓝嫣然的眼神随便一逃竟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看到了宫芷雪和离循落那两个大神,心中惊讶之余竟还有些惊喜。
偷偷向她们眨了眨眼睛当做是打了个招呼,这种小动作看起来非常的弱智,在此刻却让蓝嫣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另一种喜悦感··慢慢的在众人的见证下,似晗妍和蓝嫣然完成了一系列的繁复婚礼过程。
在朗读一段婚礼唱词时蓝嫣然华丽丽的忘词了,正在不知所措时似晗妍凑了过来,轻声细语般的在她耳边呢喃·然后蓝嫣然就重新捡回了自信,大胆的走上圣殿接过圣水虔诚的朗诵起唱词。
末了还赢得了台下的一片掌声,宫芷雪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不免轻笑出声,惹得离循落回过头来看她如此开怀的一面··“我是应该说人界的婚礼真好呢,还是该说结婚真好呢”·宫芷雪掩唇偷笑,看向离循落出声问道。
离循落不觉哪里好笑,对宫芷雪的话一时竟做不出反应·看着她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宫芷雪又笑出了声,伸出手去截了截她的脸颊,“是从什么时候起落儿也变得这般可爱起来了,真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讨人喜欢呐~”·有些无语的抚开宫芷雪那只爪子,离循落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宫芷雪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和离循落打打闹闹的小场面··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了一层古怪的生物的气息,和……鲜血的味道·而另一边不知情的人们还在持续着刚才的活动,就连蓝嫣然和似晗妍也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是她们确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四周的变化,危险的气息向这里靠拢,血腥的气味充斥在大气中,愈渐浓厚·离循落对血腥的感应永远比宫芷雪还要强,这也是神和魔能力的区分之一。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啊啊啊啊快跑啊,有,有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众人玩得起兴之时就是蓝嫣然和似晗妍的婚礼的最后一个步骤,交换戒指和亲吻对方。
似晗妍刚刚从红色托盘里拿起那个价格不菲的祖传麒麟玉打造出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时,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叫声高高响起,蓝嫣然和似晗妍都处于人群的中央·她们无法在第一时间里看清发生了什么事,而第一时间回过头去看的人都纷纷受到惊吓,一声声惊叫声在前方人群中传回来。
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人都被吓得往后跑,惊慌失措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后方逃去··似晗妍下意识的站到了蓝嫣然的身前,而蓝嫣然刚好正在护着她自己后面的蓝老和似老。
蓝老和似老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吓得形象全无,反而非常的镇定自若·面上还有些难看,可以说今天这个闹事的人如果被它们抓起来的话,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宫芷雪和离循落站在最远的角落处看着那个最开始发出惨叫的男人,他静静地躺在大门口的不远处,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可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身体被撕裂般的伤口。
几乎整个胳膊都和身体分离,内脏散落一地,死的惨不忍睹·长长的一截肠子从入口的大门处拉长了几乎半米,满地红血染红了一旁的白色大帘··“晗妍……”·· ·☆、世界的大主宰们· ·现场还有六七个没有狼狈躲开的人,它们自认为自己有异能护体,而且现在这种时候不是天赐的好机会吗。
只要和似家或蓝家攀上关系那自己今后一生还怕什么一事无成,有一个世界经济支点做后盾,做什么不是手到擒来·当下就有几个人走了过来,挡在似晗妍的面前。
那个人是一个当红的巨星,李信城·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服,将它那一八八的好身材衬托的更加显眼异常·“似小姐,这个人死得太过恶心丑陋,不适合你们女人出面解决在者说今天也是你们的婚礼。
还是让我先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用担心,我有第七感护体·”·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以为全世界都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担心他吗。
在说,似家和蓝家的女人能是那些普通女人话都不懂说·其他几个人在心里默默地鄙视,它们的头头倒是相当有自知之明不敢在世界巨头的面前说半句有所不当的话来,“在下认为今天是似小姐和蓝小姐的婚礼,这些事还是交给在下代劳吧,在今天弄脏了这高贵的白色婚纱实在不宜。
吾等愿为似家以及蓝家,处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说罢,他带着身后的三个人走向大门口·他可没忘记,在他说那一番话时似老用眼神来赞赏自己的识时务。
将来似家会怎么回报自己,金山银山这么俗气的似家怎么会送得出手,肯定是什么政府高官和罕见的异能者用仙品丹什么的·一直就听说似家藏着好几把绝世神器,说不定还会送他一把,想到此处他不免扬起一抹猖狂的笑意。
·落在后面的李信城也不急着去追它们,反倒是非常优雅的向那二人行完了礼·落落大方的转过身迈着他的模特步跟在前面那些人的后面,一探究竟。
那五个人相互用眼神来交流较劲,自视甚高的李信城不屑一顾··头头突然想起,他太过在意似老和蓝老的一举一动而一时忽略了似晗妍的一些细节·她和蓝嫣然的一言不发,似晗妍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表情自己无法看出她的想法。
而蓝嫣然,头头突然觉得一阵寒流攀上背脊,从里冷到了外·那一抹诡异的笑意和那冰冷的眼神,蓝嫣然只是把它们当成了侦察兵一样的存在,或许是连侦察兵都不如的趟雷狗。
自己应该说真不愧是将要成为世界支点的女人吗,这般冷血得心狠·而她也吃准了自己不敢自告奋勇后在临阵脱逃,头头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完完全全从刚才的兴奋中清醒了过来。
他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可事实上他只不过是被权利者利用的一条狗··他的脚步有些慢了下来,后背流了一层的冷汗·他也愈发觉得那个死人有些不简单,恍然大悟间他被吓得一阵发抖。
为什么出了人命,而外面的国防部和保安都没有出现它们没听到礼堂的音乐停了和众人发出的呼救吗各国总统呼叫部队到来都过了十分钟了确没有一个人过来处理,这……怎么可能。
头头的脑袋里一阵混乱,他猛的又想起蓝嫣然的笑容·那般的令人不寒而栗,她一定比自己还早意识到不对劲,所以,所以她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要自己去送死吗记忆力似老那赞赏的眼神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头头再次体会到高位者们的冷血无情,似家和蓝家的好处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也许自己应该关起门来好好想一想,当然那也是有机会的话。
压抑着不安和恐惧,头头和众人一步步走近了尸体··站在似晗妍身后的蓝嫣然在手心处凝聚了冷气,全神贯注的看着三十米外的大门口·蓝老若有若无的吐了一口气,无限的哀愁和心寒。
似老仅仅看了他一眼,便成了久久的注视··头头的异能最强,他让众人停在五步外,自己走向那个死去的男人·每一步走得都惊心动魄,一滴汗从他的额头上落下,心中的紧张感达到了极限。
他不可避免踩到尸体的血,出人意料的是那些血竟是冰冷的·不是那种热水冷却后的冰冷,而是仿佛寒冰一般的冰冷,即使穿着鞋头头也觉得就像赤脚踩在寒冰上··尸体的丑陋完完全全的出现在他面前,那白森森的骨头和暗红色的血与肉,恐怖的死状让头头有些感到不适。
他看完尸体后又走向大门外,外面的阳光被二十米高的巨大蓝色玲珑璃隔绝,这一座被称为大陆的城堡,菲爾特魔法大礼堂··头头看着若大而空旷的平台吐了一口气,暗暗庆幸幸好没给他来一个尸横遍野。
地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直通向二十米外下去的台阶·突然背后传来熟悉的惊叫声,还有一阵血肉被生生撕裂的恐怖回响·头头立马就回过头去想去救人,可在他看到大门除的惨烈后止住了脚步,恐惧感被无限的放大,想向后退去的头头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阿恩……”·只见三人中那个长得最魁梧的中年男子变成了阳光魔鬼一般的存在,一张脸变得铁青,张开大口露出那三排锋利的尖牙和一条长长的舌头。
眼白发黑,瞳孔泛绿,一双手变得更加粗壮整个手都是黑色的倒刺,指甲变得又长又利·一身漂亮的礼服被他撑破,露出绿色的胸膛·这哪里还是人类这分明是恶魔啊头头拼命的呼吸,恐惧的向后退去。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恶魔的手里握着一整个胳膊和左半边胸膛,胳膊很明显的被折断了好几处,伤口处的惨烈令人作呕·而另一半被恶魔踩在了脚下,那是另一个头头的同伴,他已经死了。
五官还保持着死前的痛苦,十分扭曲而凄惨·李信城被吓得目瞪口呆,而头头最后的那个男同伴感到恐惧被吓得坐在了地上,看着那个高出他两倍之多的绿眼噩梦··“是尸毒。”
宫芷雪搜寻着脑海中那庞大的记忆,终于想起曾经差一点毁了整个明代的的一种苗疆蛊毒,它被人从苗疆禁地处带出,后来流入了中原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可自己不是在那个时候已经把独一无二的尸毒种子带走了吗怎么还会再次出现,难道还有另一个种子的存在吗还是说,曾经被自己封印在神殿储物阁的种子被谁偷偷带回了人间界。
离循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那只绿色恶魔的气息非常接近曾经人间界的那些丑陋僵尸·只是这尸毒来的蹊跷,片刻离循落收回了散布的神识·“这人间界怕是要乱,外面已经成为了战场了。”
“我要救它们,此毒说不定还是因为我的疏忽才会让它回到人界,而且守护苍生是我的责任·”宫芷雪缓过神,迈开步子向往走去·离循落回过眸子看向宫芷雪离开的背影,过去良久才说,“你当了太久神君,也许是因为过重的压力而忘了一些重要的事也未可知。”
闻言宫芷雪有些愣住了,但是离循落却不打算继续往下说·“走吧,继续守护你的苍生,这也是你宫家代代相传的天道在作祟罢·”·另一边,似晗妍终于动了动。
她迈出步子不紧不慢的走向那个绿色的恶魔,在那一身白色的非军服的衬托下愈发像一个无比俊美的战士·恶魔挥舞着他巨大的双手攻向离他最近的李信城,吓得李信城赶紧发动了第七感,灿烂的火焰在他的四周出现,看上去只是平常的火焰其实它的杀伤力可比一般的火焰还有强上两倍不止。
李信城视乎又捡回了一点点自信心,指挥火焰去攻击恶魔·可在别人的眼里,那些火焰在恶魔的面前有些不堪·光是气场上就输了一切,果然只是个靠外表的人和能力。
恶魔的巨手并没有因为火焰的烧伤而停下来,甚至那些火焰都被他的气势逼退·李信城看着眼前不到一步距离的恶魔,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恶魔突然咆哮了起来,完完全全就是野兽般的嘶吼,他挥手拍向李信城,这一击都足够把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拍个稀巴烂,何况只是一个空有架子的大明星。
李信城大叫出声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一想到自己鲁莽的献殷勤就后悔的要死··一道淡紫色的火光闪过,恶魔的身体瞬间着火·李信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带离了地面,当他落地时和另一个人撞到了一块去,是之前那个在自己身后不吓得坐在了地上的男人。
说起来他们的头头好像自己一个人跑了,想到此李信城不屑的哼出了声,暗骂了一句··李信城一抬头就看到了似晗妍,她操控着一种罕见的紫色火焰。
李信城大叫出声,“这,这是无上真火怎么可能,它居然真的存在吗”·无上真火,人间界最强的火种。
李信城也只知道这种火是淡紫色而且这种火只对敌人释放超高温度,三界唯一比无上真火强大的火只有上古太阳神族的太虚焚炎·可是太虚焚炎早已消失了一万年之久,就连古迹中也只是有一些依稀的文字形容。
人间界一直流传的神话传说中也有一些记录,太虚焚炎是初代神帝的力量,他用这股力量拯救了三次世界·一段段辉煌的记录,记录着神帝的荣耀,那是在后世万年里无人能做到的辉煌。
无上真火只赐予有缘人,同时也是世上唯一可以在太虚焚炎的面前抬起头的真火·这让李信城如何不惊讶,他回过头去看那个被紫炎焚身的恶魔才发现前一秒还咆哮不断地恶魔此刻已经被烧的渣都不剩。
这是何等的距离,李信城甘拜下风··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到处炫耀自己的,它们静静地的时候让你认为它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当你战败在别人的面前又被它所救的时候你才会体会到它的强大。
切身体会到,真正的强者风采··“这个世界的主人就站在这里,她是太阳神的化身,有足够守护苍生的力量·”离循落从后面抱住宫芷雪,“你没有必有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守护世界不止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离循落的声音起了微妙的变化,变得不在那么的冷漠,淡淡的声音里仿佛夹着安慰于祈求一般的温柔··原本挺直的背脊静静地放松了下来,宫芷雪看着站在远处的似晗妍。
无上真火选择了似晗妍,而且似晗妍还是拥有太阳神族血脉的存在,太虚焚炎唯一的继承者·盘古开天辟地,用自己的生命成全了六界的诞生,第一个出现的神是盘古的儿子。
初代神自称太阳神,太阳神族的先族似六界·最后六界大动荡,似六界不得不将其他三界封印设下太虚神阵··似家是盘古的后裔,六界苍生的主人· 最初的的神除了太阳神还有另外五个同样强大的神,被世人称为上古五巨神。
只不过它们都已经消失在了六界,没有人能够找到它们··“对啊,它们的主人就在这里·”宫芷雪靠着离循落试图分开一些重量,“我还要等到它们主人完全成长,等到神帝诞生的那一天。
等到神帝安定三界,完完全全的放下一切·”可你早已疲惫不堪·离循落默默地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说,“我陪你·”·“嗯。”
————·蓝嫣然驱散手心中的冰冷,虽然是很不可能但她刚才确实也在担心似晗妍会受到伤害·如果不是爷爷一直拉着她的话,她早就陪着似晗妍一起去杀敌了。
“哎呀,爷爷你拉我做什么,我不是三岁小孩了能保护自己·”·“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吓唬谁呢,快到爷爷背后来哎呀危险呀嫣然,那怪物一巴掌就能拍死你不许过去凑热闹”·蓝老护孙心切,似老也不是不能理解。
“嫣然你就听话留在这里吧,一切问题晗妍都会替你去解决的·乖,听话~”·“还是似仔明事理,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就想着去添麻烦想气死我这老骨头不成”·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爷爷……”蓝嫣然被两个老人拉到身后,彻底的欲哭无泪了。
之前逃跑的众人也都在后殿里安然无恙,只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缓过来后众人都感到后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被一个死尸吓到·实在是丢人现眼,一些个大胆的人带着众人又反回到了正殿前。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意想中的危险··似老见众人出来了也就向它们摇了摇头,“警报系统出了些问题,所以保安们没有收到大家发出去求救信号,刚才它们已经来人清理好了现场。
已经没事了,只是一个杀人犯误打误撞的闯了进来,现在人被带走了·”·“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关键时刻似老先生还能这般镇定,而小生却……实在是惭愧………”·一声声的道歉于赞扬没有让似老感到一丝开心,“今天的婚礼已经取消了,但是老朽还是很感谢大家的参与。
车子们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请大家移步吧·”说完了也不顾众人,似老自己一个人先走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那个丰富的··一场轰动世界的婚礼莫名其妙的取消,各国报道也是丰富多彩,各种添油加醋。
三天后似家的地下牢里迎来了一名囚徒,一名擅长机关枪的曾经的军人·似家查到这个人当时早就已经潜伏在了大礼堂的地下室中静静地等待着它们的猎物,除了他以为还有一百名绿色怪物。
宫芷雪告诉似晗妍这种怪物要用火烧干净,否则它们迟早会再次复活,哪怕是只剩下一根手指··怪物们都被似晗妍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蓝嫣然活抓了那个手握机关枪的男人。
四人联手,最后宫芷雪从机枪男的身上找回了毒种·在幽暗的地下牢里,那个男人被绑在冰冷的木头痛苦的挣扎着··蓝嫣然厌恶的别过头去,她可没兴趣看一个遍体绿色小毒瘤的半裸男,简直是太恶心了。
宫芷雪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不是被鬼帝赐予黑暗的那个人吗,看来这件事和鬼帝脱不了关系·”离循落也认出了那个男的,在鬼帝和姬无伤大打出手时唯他逃跑了。
似晗妍站在这蓝嫣然的旁边,昏暗的灯光里她的容颜若隐若现,让蓝嫣然有些紧张··为了转移注意力蓝嫣然回过头对那个男人说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男人动了动,抬起一张绿油油的脸。
狰狞的笑开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不是神吗怎么,这种事还要问我吗你们都该死,你们枉为神尊”男人的这一段话令人有些气愤,蓝嫣然有密集恐惧症,看着他身上那一坨坨密密麻麻的绿瘤子直泛恶心。
“本座不需要你说,”离循落凭空凝出一缕黑气,“你的记忆,就会明明白白的告诉吾等一切·”·没等男人反抗,黑气猛的钻进了他的双眼。
男人一下子安静了,双目无神的垂在一旁·宫芷雪不说话,静静地握着离循落的手看着这一切·蓝嫣然看向那个黑发红瞳的冰冷女子用眼神来赞许了她,“这个技能好,改天也教教我叭~”·话音刚落,刚才那股黑气又重新爬了出来。
回到了离循落的身边,变化出各种画面·蓝嫣然看着看着就阴下了一张脸,宫芷雪也微微动怒着··原来尸毒的种子是宫施忤七天前从神界偷下凡间交给鬼帝的,助纣为虐。
宫家万年的辉煌仿佛毁于一旦,背上了无法磨灭的污点·宫芷雪闭上了沉重的眼皮,下面的事情不用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鬼帝将毒种放在机枪男的身上,杀了一个村落的所有人来成为传染体。
完成了这些后,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来要走了它们·并交给了它们破坏婚礼的任务,而那个黑发的男人居然就是龙晓生··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吗,龙晓生。
画面一闪,鬼帝带着宫施忤去了一个沙漠,而龙晓生再次失踪··已经知道了一切,离循落驱散黑气·抱过失神的宫芷雪,“你不必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
四个人带着不同的想法离开了地下牢,在走出牢门的那一刻身后又响起了男人的声音·“哈哈哈,神都是这般的自以为是从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想杀就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不配为神受苍生敬仰哈哈哈这样的你们还不配你们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也会杀了你们的我……”·大门完全关起,隔绝了男子的声音。
蓝嫣然看着那绣迹斑斑的大铁门,“我总觉得这个人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枉为神尊,你们是不是对不起人家什么了比如风流债·”·“………”·宫芷雪冷冷扫了蓝嫣然一眼,拉着离循落先离开了。
只剩下似晗妍和蓝嫣然站在原地,似晗妍也看着那一扇门,可却不知道它在想什么,蓝嫣然拉过她的手转移话题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地下·· ·☆、天使回归· ·集结了大半个世界巨头的婚礼被各国媒体争先报道,无论是商业巨鳄还是天后影帝,就连政府高官甚至来总统也凑上了。
这阵仗世界没几个人能排得起来,堪称本世纪最大排场的婚礼··李信城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最新杂志,连续看了四期的封面人物居然都是同一个人,蓝嫣然·“当红完美偶像,一夜之间聚集千万粉丝,五天创下三亿粉丝空前绝后的神记录。
这这怎么可能”·媒体大量转载了蓝嫣然的照片,报道婚礼的同时也为她笼络了无数粉丝·这般绝世的妖颜,迷倒了无数人·蓝嫣然这个名字成了众所周知的存在,一时之间八卦四起掀起了新的话题。
最火的话题就是蓝嫣然的神秘妻子,她的照片和信息还不为人知·但能得到蓝嫣然对方一定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倾世佳人,甚至有的人说她们是一起经历过许多的磨难才修成正果,可最后为什么中途取消了婚礼更是众说纷纭。
媒体报道的理由也五花八门,可信度不高,可人家的粉丝就是抢破头皮的要去买最新报道··李信城也是靠一张脸和一副好身材才成名的,可自从出了一个蓝嫣然她的风头一下子就超越了所有明星,只因为她有一张各国认同的最美容颜。
还有她背后的整个蓝家,和似家争第一的世界级霸主··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公平”·李信城在他自己的小窝里像个小孩子似的大喊大叫,别人一个星期里就成了巨星而自己努力了五年也不及别人的一个星期“嗷嗷嗷嗷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嗷”·蓝嫣然的婚纱照成了整个十一月随处可见的巨幅海报,一颦一笑迷倒万千众生。
更有的人高喊蓝嫣然是他的世界里最耀眼的太阳,他存在的所有意义·蓝嫣然的海报成了商场的最强招财猫,印着她的美颜的东西无论大小无论价格几多,全都被抢购一空。
李信城站在阳台上冲着月亮大喊大叫,散了一地杂志和附赠海报··突然间一道道璀璨夺目的流星划破了深蓝的夜空,来到这个繁华的大地·引得街上的路人们抬头仰望群星到来的闪亮一幕,李信城停止了大喊大叫,充满惊喜的看着天空中的繁星。
明月当空更有众星环绕,突又增加这一场流星雨让人感到童话般的不可思议·于是合起双手开始许下一个一个大大小小的愿望,在那刹那间李信城看到了一道流星的不同寻常。
它比别的流星更加璀璨,仿佛它背生双翼,仿佛是一个随着众星降临于大地之上的天使··如果不是自己拥有异能,恐完全不能看清这一幕,何况下面那些普通人·李信城相信那是一个降临人间的天使,从小他就听爷爷说只要人间出现动荡天空就会下起一场流星雨,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天使的降临才会带来流星雨。
那个天使的使命就是留在人间,帮助人皇守护人界·神界最大的仁慈就是派遣了她的到来,双翼的光明天使··李信城很快就想起了婚礼上出现的恐怖恶魔,难道这个世界将会迎来它的劫,光明天使不得不回归人界吗·————·X市的另一端,蓝嫣然四面环山的私人小别墅里。
原本正处于冥想状态的宫芷雪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双白眸豁然沉重··坐在一旁的蓝嫣然本在摸索着一个沉重的木盒子,也在宫芷雪睁开眼睛那一刻停下了动作·落地窗户没有关上,一阵阵冷风灌了进来,轻轻的撩动两人的长发。
宫芷雪当先站了起来,不急不慢的走向敞开的窗户·站在三楼窗户的边沿,她伸出洁白的手接住从天空中落下的白色羽翼·一丝丝光明的气息从中传出,令人感到无比的熟悉。
耸了耸肩,蓝嫣然单手撑着下巴准备看看谁来了··猛烈的白光一闪而过,照亮了四周的树林·一个修长的身影停在了窗户的外边,宫芷雪抬头看向来者,缓了一会,“姐姐。”
白色的华丽神衣,白色的长发,长笛以及背后丰满的光之羽翼都清楚的说明了来人的身份·宫家的光明之神,神医者宫芷诺··和宫芷雪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光明,宫芷雪是天赋异禀的战神背生四翼,仅仅六百年便觉醒第九感拥有了六翼大神之称。
神界最有名的战之上神,而她的双胞胎姐姐显然并没有像她那一般了得的战斗天赋·在宫芷雪觉醒六翼的那一天宫芷诺被带走,等宫芷诺回到神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百年了。
神界天翻地覆,自己的父亲战死于人间,而妹妹手刃仇人的那一天也继承了神君之名·宫芷诺的回归无疑是给宫芷雪带来了一丝光明,“你辛苦了,芷雪·”·宫芷诺伸出手去捧住那一张熟悉的脸庞,在其额头上落下一吻。
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傻妹妹·”·“………”·蓝嫣然有些吃惊,姐姐宫芷诺的脸上扣着一个黄金面具,无法看清她的脸,倒是那露出来的嘴唇和下巴和宫芷雪有那么一点像。
蓝嫣然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所以此刻也不打算多做停留··“请等一下,”在蓝嫣然起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宫芷诺开口留人,“我这次是因您才来的此地,所以能否给我一点时间”·不止是蓝嫣然,连宫芷雪也惊讶了一瞬。
宫芷雪除了略微的惊讶还有一瞬的不安,仿佛在印证着什么问道,“姐姐这次是为了姑苏墨吗”·姑苏墨,蓝嫣然离开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姑苏王族是远古神族的一脉,每一代人中都会出现一个拥有罕见幻之神能的人,有着幻天神之称·同时的,姑苏一族曾为了拿下北方国家而血洗了一个王朝,蓝氏王族覆灭于战火。
“不全是因为她,”宫芷诺摇了摇头,“安世公主,您还认识我吗您从沉睡中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蓝嫣然终于舍得回过头去正视她,“带着个面具谁认得你是谁,莫名其妙。”
宫芷诺微微一笑,不,虽然改变了一点,但您的心跳是不会说谎的·您还认得我,只是您不愿从提过去·宫芷诺手中的白玉笛轻转,带出一丝丝光明的冷光。
宫芷雪看向蓝嫣然的目光一怔,此刻的蓝嫣然仿佛恢复了最开始的冰冷··淡蓝色的眸子中充斥着十足十的冷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宫芷雪片刻的楞怔过不由得跟着一冷,回过头去不在看向她二人。
“我这次是来拜托您,别伤害她·”·“姑苏墨,她不能死·”·蓝嫣然楞了楞,看向宫芷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危险起来·无形之中寒气释放,淡蓝发丝轻扬之间带出一缕冰蓝。
片刻她原本僵硬的脸庞上勾出一抹笑容,“我还有点事,不陪了·”·局外人的宫芷雪看的亲切,蓝嫣然本就不怎么安分的极寒之力在这一刻变得骚动不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一般,微微的颤抖。
“她欠你的,我来还·”·略带恳请般的话语,宫芷雪看向宫芷诺的眼神也变得轻微震怒,“为什么她的债要你来还姐姐,我想这些年您还没能清楚的想明白这一切。”
“芷雪,姑苏墨现在还不能遇到任何危险,拼了我的一切我也会护她周全的·”宫芷诺把玩着玉笛的手顿了顿,“鬼帝冲破封印,他的第一目的除了拉拢人心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野心。”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相信芷雪应该比我更明白,黑沙漠里的盘古封印只有两个方法才可以解除。”
宫芷诺无奈的勾了勾唇角,“第一个方法是用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打破封印,可三界谁能做到强行攻入盘古遗迹怕是把芷雪和鬼帝,姬无伤还有龙王凑一块才有可能。
守护盘古封印的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幻之大天神,他的血能够打开封印也能够永远的关闭封印入口,后来幻神堕入魔道,渴望于盘古神力最后又因传承失败而消失密迹·”·“从此开启封印的钥匙消失在了历史中,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幻神的后人,姑苏王族。”
宫芷诺仿佛在回忆一个很遥远的记忆,一时之间显得有些落寞不已·“姑苏墨,是最后的幻神血脉·”·“那又何妨她……”·“亡国灭族之仇,不知你想怎样还”宫芷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冰冷的声音打断,“既然不想鬼帝得到盘古神力何不杀了唯一的‘钥匙’,还是说你也在窥视着那份力量所以不杀她。
姑苏墨必须死,拦本宫者死无全尸·”·狠狠地甩下了自己的立场,蓝嫣然眼中最后的虚假散开那是一双古铜色的眸子,露出了她最尖锐的獠牙·医者出身的宫芷诺怎会不懂得此刻的蓝嫣然,一个被过去的仇恨填满的人格被宫芷诺拉了出来。
神帝曾对一个小女孩说,一个至强者可以无比的靠近最高的神位,它们都在想该如何才能得到它··小女孩抬起头,眨巴着她的大眼睛问他,为什么都已经靠的那么近了还得不到是因为力量还不够吗。
神帝憨厚的大笑,它们之所以无法得到就是因为它们的执念太深,执念可以让一个人变成至强让它拥有战无不胜的力量·可往往越是这样越是让它们的身心都受到束缚,无法放下无法逃过不可避免的伤害。
执念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拿起与放下都可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甚至于整个三界的走向··难道神帝爷爷就没有执念吗·孩子啊,你要记住,就算我们是神有的时候也会遇到我们无法改变的事。
一股执念可以拯救一切,但也会被其束缚于重重枷锁之中··执念虽可以唤醒沉睡的力量,但它也是世上最为危险的力量,迷失于执念之海被它反噬了的至强者数不胜数,放下它吧又太难。
人个不同,路是自己走出来了的,爷爷只希望你不要迷失于执念··放下一切,成为普渡大神吧……小芷诺··“我不用你来代替她,”蓝嫣然,“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 ·☆、记忆中最为孤独的你· ·“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神,也没资格命令本宫不杀该杀的人·”古铜色的眸子暗沉,看向宫芷诺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厌恶,“姑苏墨胡乱屠杀百姓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可曾为那些无辜的人说过半句话,做过半件事。”
负面蓝嫣然仿佛浑身长满了冰冷的刺,静静散发着极寒之气·上辈子小时候经历过的一幕幕排山倒海般被翻了出来,“四百三十一年过去了,本宫也经历了一次轮回。
过去的事太过遥远,也太过深刻·姑苏墨活了快两千年,她不累吗”·呼出一口白色雾气,宫芷诺认同蓝嫣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世天才。
这般极致的冻气,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只可惜蓝嫣然藏的太深,如同她背负的太过沉重·“我知道的,您的痛苦有多深·姑苏墨犯下的罪有多深重我也都知道,如今人间将要面临前所未有的灾难,盘古遗迹也被鬼帝发现还引来了变得贪婪的龙王。
连唯一可以打开遗迹的姑苏王族也出现在了沙漠附近,一切都往无法挽回的方向前进·”·“呵,你们已经可怜到要求着姑苏墨谈条件的地步了”负面蓝嫣然冷笑,“还不如帮助本宫杀了姑苏墨,这样就谁也进不去遗迹,没了盘古之力它们谁敢面对面看着你们这些神”·“蓝嫣然,若你信我便不要对姑苏墨下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还你一个迟到了太久的前因后果。”
宫芷诺侧过脑袋,一双深沉的白眸闪过一抹哀伤,“不管你信于否,姑苏墨真的死在了你手里的话,你一定会后悔·”·“你这是在威胁本宫”·蓝嫣然嘴角含笑,“总不能说是蓝焱王朝欠她的吧所以本宫不可以报仇,否则就后悔杀了血仇”·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飘入蓝嫣然的耳里,宫芷诺隔着一张面具与她对视。
那一刻蓝嫣然有过一瞬的恍惚,即便外表在如何的相像,宫芷诺的眼神和宫芷雪也是完全不同的·宫芷雪的眼神有着高位者的霸气冰冷的神界君王,宫芷诺的眼神里并不存在与宫芷雪相同的冰冷王者气场,她有的只是深深地哀伤,永远也无法化解般静静地沉淀在她的眸中。
“一个月后,若你的理由不能让我满意便不用在多说其他,你的命和姑苏墨的命一同交给我吧·”蓝嫣然冷笑,“到时候即便你们躲到了神界里,也逃不过血莲的极寒。”
看着不远处的宫芷雪和宫芷诺,负面蓝嫣然突然感到一阵悲哀,没来由的觉得很讽刺·宫芷诺的白笛微微散出一个个光晕,仿佛对什么事起了克制般变得不安起来。
宫芷雪一惊,但总归是慢了一步··白笛化成数十条白丝,刹那间就将蓝嫣然捆了个严严实实·“殇魄丝……”宫芷诺微微皱眉,抬起手去想要控制它。
一缕黑气从蓝嫣然的眼睛里散出,眼白恢复回了原本的颜色·原本压在心头上的沉重感终退去,蓝嫣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被心魔夺走了理智··“这殇魄丝没有攻击力,但它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能力,就是能重新唤醒灵魂以防止堕入魔道万劫不复。”
一直沉默的宫芷雪出声,“你刚才,险些入魔了·”·殇魄丝渐渐从蓝嫣然身上退下,飞回宫芷诺的手心里变回了笛子的外貌··“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堪的过去罢了。”
蓝嫣然的左手抚上差点黑化的左眼,疼痛感不重不轻的发作·宫芷诺观察了许久突然眸子惊讶的睁大了些许,仅是一个眼神的功夫她便恢复回了原本的样子,就像刚才的惊讶只是别人的一个错觉一般。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她是唯一不属于三界的存在,关于现在的蓝嫣然宫芷诺并不?比比比比 比比·比宫芷雪清楚·从一开始的相遇到现在的观察,宫芷诺才发现自己忽略了本应该第一时间察觉到的事实。
现在的蓝嫣然并不同以前的蓝嫣然,无论是外貌还是那诡异的气息··“那我就先走了,一个月后见·安世公主,以及芷雪要好好保重·”·宫芷诺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有浅浅一笑的带过,身体化成一缕白色的青烟慢慢消失在了空气里。
房间里又只剩下蓝嫣然和宫芷雪,可气氛却完全僵硬了·眸中的古铜色渐渐退去,负面蓝嫣然一愣,也知道本体已经在慢慢醒来·“………下次在见,我的好朋友……”·负面蓝嫣然勾起她招牌式笑容,调皮捣蛋又不失一抹与生俱来的邪魅。
等到宫芷诺的气息完全消失的时候宫芷雪抬头看向窗外的明月·明日又将如何,降临杀戮吗·“你的体质不同与常人,先不说撕裂灵魂分成两个人,光身负无解诅咒这一点……你的将来处处是险。”
宫芷雪静静地说道,“也因为这样,稍不注意走火入魔还只是小事·恨欲狂,仇易癫·”·负面蓝嫣然在沉睡前一秒听完了宫芷雪的话,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心酸。
古铜色彻底从蓝嫣然的眼中退去,露出了它原本的淡蓝·蓝嫣然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疲惫的躺回沙发,低头掩去所有的表情··房间里的两人谁也没在多说话,各自沉浸在思考中。
——————————————————————————————·“晗妍,这次的事情我已经摆平。
会发生这种事,爷爷感到很羞耻,实在是心疼了你的婚礼·”似老坐在书房里,一向沉稳的眼神里浮出一抹莫名的伤悲·“爷爷想着问你们补办一次更加隆重的婚礼,也已经看好了日子,就是明年一月一日,距离现在还有六十四天的功夫。
爷爷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准备了,嫣然那里有蓝老告诉她·”·放下一直捧在手里的古籍,似晗妍平静的回复道,“一切都听爷爷的安排吧·”·似老很满意似晗妍的乖巧,正打算在说一些细节问题。
似晗妍再次出声,“爷爷,我打算出一趟远门,大概要两个月才能回来·”·“去哪里”似老一惊,握在手里的杯子抖了一瞬。
似晗妍合起古籍,将其放回了原位·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中充斥着迷茫,“找一个人·”莫不是心上人似老一咬牙差点问了出来,想想也是没可能。
似晗妍生性寡淡,隐隐的拒人千里,暗中却可能在算计着所有人··“那婚礼……”似老唯一担心的只有这个问题,大婚在即却跑去找另一个人,这让人知道了怕是想不想多都没可能。
蓝老和嫣然那里也不好说,只怕越描越黑··“爷爷,如果不找她问清楚我是无法静下心来的,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似晗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眼神中也出现了少有的固执。
似老也不好在多说什么,这个孙女从不开玩笑也不会夸大其词,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扰乱了她平静了二十年的心··“……至少你也应该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似老退步,他深知自己就算强留似晗妍她也不会在井井有条的处理一切事务·倒不如如她所愿,似老相信似晗妍是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因为他知道似晗妍的为人,心思缜密即便是布局伤人也可以天衣无缝。
“死亡黑沙漠·”·————————————————————————————————————·当晚凌晨两点多。
蓝嫣然从蓝老的房间里出来时是沉着脸的,爷爷的苦苦劝阻仿佛还在耳边盘旋··“爷爷,我会在婚礼举行前赶回来的·”·“怎么这么说,嫣然是打算先去哪里吗”蓝老疑惑的回头去问,“去干嘛去几天”·“两个月左右吧,去被诅咒了的沙漠,死亡沙海。”
蓝嫣然替爷爷倒了一杯茶,不出所料的,下一秒蓝老大喊不准·怎奈蓝嫣然只是一声不吭的静静听着,不为所动·蓝老一时气急发泄般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扫翻在地,刺耳的声响也没让蓝嫣然破功。
尽管蓝老在如何的哀求如何的反对,蓝嫣然也只是低着头不做回复·蓝老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我已经失去了你父母亲了”这句话被蓝老吼出来,一瞬间老人红了眼甚至能看见一些晶莹的水滴盘在他的眼眶。
声音何其悲凉,蓝老即使是世界经济支点之一的男人,在这一刻他还是如同普通人家的爷爷一般,面对唯一的孙女孤身犯险除了无尽的担心还有无法掩盖的恐惧·“你别想去明天我就让人把你关起来叫人日日夜夜的看着让你哪也去不了”·“爷爷,它们是拦不住我的。
还有,我会回来的,我发誓·”·蓝嫣然微微动容,为了不让蓝老发现她已经变得陶红的眼眶,将头放得更低·蓝老看着那个高挑的女孩,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嫣然也已经长成了如此优秀的人。
记忆力的那个恬静小女孩仿佛愈走愈远,自知多说已无益··蓝老痛心的背过身去,摆了摆手·那个一向挺直的背影此刻微微弓着,一颤一颤的走向房间的最深处。
有些凌乱的步伐,完全不似以往的沉稳··“爷爷……谢谢你……”·蓝嫣然如此的呢喃着,对眼前这个老人的感情不勉又加重了几分。
 ·谢谢你,如此的关心并爱护着我,爷爷··蓝老的背影消失在了黑暗处,蓝嫣然停留了片刻便转过身离开了这个房间··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在转身的瞬间里,她没能看见蓝老站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背影落下泪来。
它们都知道死亡沙漠的凶险,但蓝嫣然还是要去闯一闯,只为了结前世的仇··“死亡沙海危险啊……嫣然……我已经没有你父母了,如今只剩下你了,难道连你也要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吗”·——————————·与此同时的,x市西边森林深处的一座废弃十一层的建筑物里 。
一抹高贵的金色站在顶楼,与月亮相对而立·在她旁边还漂浮着一半黑色的书,磅礴的气息被压制到极限,系其一身··金色的长发随夜风轻轻摆动,一条黑色镶着暖玉的腰带束在她的腰间,将她那纤细的腰肢衬得愈发迷人。
龙纹的金色神衣静静散出一层层金色光晕,夜风中是她遗世独立· ·金眸一凝,熟悉的光明气息就在她身后将她笼罩其中·宫芷诺站在空旷的楼层里,和她不近不远的对望。
不一会她笑了,笑得温柔笑得迷人,和宫芷雪不同的极致之美··“好久不见了,姬无伤·”·被念到名字的人反而不在去看她,而是回过头继续她刚才看月亮的动作。
宫芷诺并不感到尴尬,只是如此的看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背影,压抑了千年的想念在此刻崩溃般的溢出··看着那个优雅惑人的背影,宫芷诺紧紧的握住双手,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念冲上去抱住那个人。
拼命的压抑着感情,宫芷诺不紧不慢的走到姬无伤的身旁,眼前豁然开朗般看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密林,以及远方那模模糊糊的城市轮廓··两个人在月亮的底下安静的站在一起,中间的距离甚至还能站五个大男人。
“你还是老样子,连带着周围的气氛也如此的伤感·”宫芷诺侧着脸,看向姬无伤那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容颜·“不想和我说说话吗”宫芷诺自嘲的笑了笑,“罢了,我找你也只是为了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动了动藏在宽大长袖里的手,缓缓抬起,去抚动脸上的黄金面具·姬无伤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这微妙的不悦来的奇怪走的更快·宫芷诺取下面具,露出了一张苍白又绝美的脸。
姬无伤终是愣神了片刻,宫芷诺回望着姬无伤,她当然知道姬无伤想看到的人并不是自己··长长的白睫微抖,宫芷诺笑得倾城·她突然觉得很悲哀,也觉得很庆幸,自己有一张和她喜爱的人百分百相似的脸。
“好看吗不介意给你多看一会·”宫芷诺如此说着,隔着五个人的距离,她伸出右手将手中的面具递还给她·“对不起,占用了它一千多年。”
宫芷诺有意不去看手中的面具,保持着伸手的动作她便抬头去看天空上的明月去了·不一会儿右手中的面具被人接过,突然的空虚感攀上心间,一片荒凉般的死寂。
藏在袖子里的左手传来一阵痛意··心里的伤无法分享,绝望的自身存在的意义也在渐渐远去·一千年来唯一陪伴着自己的她的面具,如今也已经归还,自己应该继续走完最后的路了。
“姬无伤,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跟你真的很像,迷恋着得不到的人,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宫芷诺微微垂下头,有些凌乱的白色盖过她的白睫·姬无伤并未去看她,而是安静的看着左手里的面具。
“记忆中那个孤独的人,好像已经渐行渐远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宫芷诺的身子化为了一阵白烟,她抬头看向月亮时的笑容满满的都是绝望,令所有世人心疼却唯独不能让她动容。
“那么再见了,姬无伤·”·平静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宫芷诺的情绪·直到她消失去了别的地方,姬无伤也没能看明白她的表情·自己就是一个深受其害的受害者,姬无伤怎会不理解宫芷诺的绝望。
一直飘浮在空中的黑书降落,发出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刚才那是芷诺吗………她怎么了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绝望盘在她身边”·姬无伤将面具举起,通过月光的照耀,黄金面具上的花纹更加明显了起来,每一笔都是用流火笔精心雕刻不可多得的神器之一。
“她的事本座知之甚少,”姬无伤带上面具,将她那一张美得祸国殃民的容颜藏在了面具里·“那你的面具怎么在她手里”黑书不悦。
姬无伤的手一顿,“这与你无干·”·“………”·黑书负气不愿在去理会姬无伤,在预言之书上并没有关于宫芷诺的一句话。
神的寓意是无法轻易出现,因为它们是超脱三界的存在··“走吧·”·姬无伤凭空走出废弃大楼,平稳的行走在空中·黑书咬咬牙,“去哪里芷雪还有晗妍她们还在这里呢。”
·“事情有变,本座要去死亡沙海·”·“去那里干什么你你你不要犯傻,那沙漠凶着呢什么妖魔鬼怪没有,最重要的是还有蛇人族还有还有”·“那里还有鬼帝。”
姬无伤一顿,“本座,当然是去杀了他·”·八荒神劫归位,当前第一要事狩猎鬼帝·——————————————————————————————————·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求收藏~\(≧▽≦)/~?各种求· ·☆、白色沙海· ·次日一大早,蓝嫣然已经穿戴整齐的走出了家门口。
走前她特意去了蓝老的房间,可被他拒之门外··蓝嫣然向紧闭的大门深深地鞠下躬,在心底默念着对不起·姑苏墨很可能就在沙海,她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抓到她的机会。
想起曾经父皇和母后的死,蓝嫣然对姑苏墨的恨意愈深··站在阳光下,蓝嫣然第一次觉得阳光是如此的温暖·只可惜,它无法温暖到自己日渐冰冷的心·她突然想起了似晗妍,怔楞了好一会才勾起一抹笑容,似晗妍对她来说简直就像天空上的太阳一般遥远。
可望不可即,可爱不可得··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迈出沉重的步伐,走在空荡的大路上,今天的空气非常冷,许多人都已经穿上了大棉袄,迎接冬季的到来。
蓝嫣然只穿了白衬衣和一件双排扣的中长款修身黑色风衣,穿上一条紧质的白长裤和一双白色皮靴·她一步步走着,每一步的距离都是一致·淡蓝色长发倾散,蓝嫣然抬起双手轻轻呵出一口白雾。
“嫣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蓝嫣然的耳朵里,蓝嫣然一抬头就看到了似晗妍·她好像等了很久,一直站在一旁的大树旁等待着她的到来。
“……你在这里有多久了不冷吗……”·“没多久,我感觉不到冷·”·似晗妍有无上真火护体,怕冷蓝嫣然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不经大脑了,“你是来找我爷爷的吗我爷爷的话可能要中午才能出来见你,不介意的话先让仆人带你去房里休息会吧”·“……因为你说你也要去沙海,所以我奉爷爷的意思来接你一起走。”
似晗妍如此说着,蓝嫣然听后高兴了一小会便只剩下淡淡的哀伤,在无它物··最后蓝嫣然不在说话,默默地跟在似晗妍的身后慢慢的走在路上·明明只是两步的距离,为什么我还是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呢……晗妍。
宫芷雪拉着离循落的手有说有笑的在不远处聊天,看到似晗妍和蓝嫣然后还非常好心情的给了一个浅笑·“早上好·”蓝嫣然勉强的笑了笑,脸部的肌肉几乎要抽筋。
似晗妍从刚才就觉得蓝嫣然的心情很低沉,此刻也还不想说什么··“我准备了阵法,可以帮助我们到达沙漠边缘·”四个人都是不爱罗里吧嗦的人,直接就切入正题开说。
在宫芷雪的提议下大家决定靠阵法去沙漠,毕竟如果靠飞的话免不了要消耗一定的体力与异能··宫芷雪领着众人来到一个空旷的草地上,在那里站着十个早就安排好了的神将,它们当先向宫芷雪行礼。
“开始吧·”宫芷雪一声令下,十个人齐声应是·它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运起符合阵法需求的异能力激发阵法出现··然而站着人群最外边的蓝嫣然冷着一张脸,看着阵法的启动 。
前世的一些不好记忆又被翻出,除了其他的阵法,蓝嫣然最是记得在诛仙台的上空,那个还不完全的雷霆阵法差一点夺走了似晗妍的生命·不过后来,她还是死了………·停止回忆,蓝嫣然上前几步在靠近着似晗妍的地方站着。
似晗妍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请神君和诸位站到阵法的中间·”·一位比较年长的神将开口··站好后没多久阵法开始转动了起来,一道刺眼的光芒突然亮起,虽不会怎么样但离循落还是不悦的皱了皱眉。
脚下突然一空,下一秒众人站的地方已经不是草地·天空是夜晚的天空月亮是红色的月亮,而脚下居然是一片白色的沙子·无边无际的蔓延至天边的尽头,一个一个大大小小的沙丘起起落落。
四周寂静得有些渗人,这里就是受到过诅咒的死亡地带··蓝嫣然俯下身,伸手去抓起一把白沙·其细沙的体质非常明显,除去它的颜色基本和普通沙子没什么两样。
而天空上的红色月亮在这个沙漠里也属于正常现象,这里正值夜晚九点,空气比蓝家那边至少冷了三四倍··“遗迹在那里”·宫芷雪突然说话,蓝嫣然抬头看向她。
却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多出了第五个人,那个人是一个头绑着黄色沙巾身穿着一个不知是何民族服饰的老人·老人看起来应该有七八十岁,他的肤色还相当白··“唉,我万能的真主我等您好久了,遗迹就在北边沙漠的最深处,让我带您去看看。
嘿嘿,现在那里啊聚集了很多蛇人族呀个个凶神恶煞,将整个北边都给占据了还有啊还有……”老人兴奋的喋喋不休,宫芷雪一直沉着脸去听。
离循落就是在如何的不喜吵闹此刻也不得不先听上几句废话,从老人的话得知只要一直往北就能到达遗迹·因为遗迹非常明显所以走错路的可能性不大,徒中会经过的废弃城市也一一记下。
宫芷雪抬手打断了老人的废话连篇,“本神已知晓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今天有劳你了老先生·”“唉真主真是太仁慈了,这些事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真主带路去斩妖除魔,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嘎”·老人走上沙丘,兴冲冲的补充道,“从这里开始走,大概五年就可以到北边沙漠的边缘,在花个二十年大概就可以到遗迹附近了嘎这里的夜晚很冷很冷,白天又热的能瞬间融化一块冰,要注意带着衣服和足够的水还有还有啊…………”·**,蓝嫣然无语了。
这沙漠居然这么大,靠走的要走二十五年才能到遗迹那,回来又要二十五年加起来就是五十年·大半辈子都去了··“你先回去吧,路途遥远用走的话你身体承受不住,本神也已有所打算。”
宫芷雪的话大家很快就领悟,老人知道宫芷雪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自己已经七十岁了而到遗迹的一个来回非要个五十年,自己还有这个五十年吗况且长途跋涉离不了水离不了食物的自己,只能直叹可惜。
·宫芷雪不在多说,背后猛然张开六翼,狠狠地惊住了老人·也就在老人感叹不已的那一秒间,四个人都消失在了原地·老人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只见四道流星般的物体直直飞向北方天边。
…………·“不要太贪得无厌了,这点肉也敢卖这么贵”·北边沙漠深处里,静静地耸立着一座庞大的城池。
无数蛇人从中进进出出,有的蛇人手里甚至抱着一颗人类的脑袋来卖·今天在一家肉店里,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蛇人吐着蛇信子不屑的对来买肉的那个蛇人说,“买不起就滚,丢人现眼真TM和人类一样废话多。”
“我看你这的人肉是昨天的吧这么黑,lz也不屑要了·”·“嘿这可是我刚刚砍下来的人类女人的左手,你要不相信就给我来地下室看个究竟”蛇人老板说罢还做脸一个里边请的姿势,那买家不服气摇着尾巴就跟老板进去看个明白去。
留下外边一帮看热闹的蛇人,蛇人老板熟练的打开地下室的锁一把推开了厚重的石门··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一股浓烈得呛人的腥臭味冲了出来,黑暗中里面还有许多细小的哭声。
随着大门被打开,里面的哭声变成了恐惧的惊叫声·可以见得每一次打开门都会发生一些令它们感到非常害怕的事情,呵呵,还真的是很可怕··蛇人老板已经习惯了那些胆小的人类,摇着粗壮的尾巴来到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唯一有点光源的地方就是那里,如今蛇人老板坐在那个石台上一把扯动石台上那个人的右手,一个女子凄厉的叫声不断响起·吓得地下室里的其他‘商品’们瑟瑟发抖哭声不断,买家有点不开心了,他看着蛇人老板递过来的新鲜右手。
“刚刚扯下来,不新鲜不要钱”·“草,恶心不恶心吃的胃口都没有了·”·见那个蛇人敢如此嫌弃,蛇人老板终于怒了。
他一把拉起一个人类女人的头发,举起来送到那个蛇人的面前,“这下子不恶心了吧没动过的”·“不要不要,丑的看着也没胃口。”
这话一出口算彻彻底底的激怒了蛇人老板,可惜城里的规矩摆着呢,蛇人和蛇人私底下斗殴直接砍头·“好,好啊好啊”蛇人老板仰天大笑,吓得他手里那个瘦小的女子哭个不停直求他放过自己。
“你让人看着没胃口你还好意思求饶”话毕,蛇人老板猛的发力将女人甩到后方的青色大石岩上·强大的力道使那个女人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在墙壁上被贯了个稀巴烂,简直惨不忍睹。
“哎呀,这招数不错”蛇人买家兴奋大叫,“我把这里的人都买下来你只要用它们来表演这招数给我看,砸得越漂亮钱就愈多,最好用它们给我画一幅画”·“只要你付得起这个钱,这里三十个人都砸死给你看”·蛇人就是这样一种喜欢暴力,另一种喜欢看暴力,最后一种就是两者兼备。
据说那天晚上,屠户的地下室满地的碎肉渣子到处都是血恐怖的连一些蛇人都被吓到了··第二天早上 ,天空中高高的挂着一轮庞大得不可思议的太阳·其热量也是高得吓人,蓝嫣然站在一个沙丘的背后躲避着太阳。
如果自己没有异能护体,恐怕在这沙漠里寸步难行·冰冷的异能力为蓝嫣然挡去了所有的酷热,赶了一个晚上的路,离北边沙漠的边缘也不会太远了··姑苏墨,说不定也会在那里。
“嫣然,在往前面移动一万米有一个废弃了的城市·”宫芷雪站在沙丘上看着沙丘下的蓝嫣然,“到了那里应该会有你们需要的水,毕竟每一个沙漠里的城市都需要一个地下暗河,只是千百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改道。”
“……那先出发吧,到了那里在打算别的·”蓝嫣然点了点头,站起身后立马就亮出了一对晶莹剔透的冰雪四翼·那是由极寒之冰化成的,冰之四翼,华丽非凡的翅膀。
见蓝嫣然好像匆忙似晗妍也跟着张开了明亮的紫色四翼,仿佛就像是无上真火在她背后燃烧一般,气势震人··宫芷雪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两个人的翅膀,离循落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于是乎四个人又再次动身前往最近一处的城市遗迹,不紧不慢的飞行中似晗妍暗暗打量起了蓝嫣然,最后收回目光的时候她和蓝嫣然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蓝嫣然突然笑容满面的打趣说,“昨天晚上开始我就发现你一直在偷窥我,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没办法,似晗妍正大光明的继续看蓝嫣然。
反惹的蓝嫣然有些不自在了起来,脸上隐约烧开了一片绯红··————————————————————————————————·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众人在那座破烂不堪的城墙前降下。
蓝嫣然观察了一会,首当其冲的第一个走了进去·似晗妍见状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宫芷雪等那两个人走远一点后回过身看向离循落··“魔王大人~走吧”·宫芷雪非常调皮的冲她眨眼睛,那样可爱的宫芷雪是非常少见的。
离循落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她那鼓起来的腮帮子,还说,“做何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哎哟,”宫芷雪装出一副你捏痛我了的表情,还很委屈的将脑袋靠在离循落的锁骨那。
这下离循落可更感兴趣了,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宫芷雪漂亮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来,让本王看看爱妃伤到了何处,要不要紧呢”·“唔——”·好吧,宫芷雪嘟嘴的样子简直就是一种撩拨,离循落看了一眼已经走了进去的似晗妍和蓝嫣然。
暖香温玉在怀,此时不享用还更待何时于是乎我们的神君大人为自己小小的恶作剧付出了甜蜜的代价,被捏脸·最激情的是还被魔王大人吻得差点窒息,魔王大人心情大好,只觉得那一吻果真是美妙得紧对自己非常受用。
“爱妃,不如今晚………”·离循落抱着宫芷雪,颇有暗示意味的轻轻抚过宫芷雪的白色腰带·表面高冷的神君大人在听到这句话和感受到离循落的暗示后彻底破功,面红耳赤久久不能话语。
·“本王的爱妃真是纯情得很,是本王操之过急了~”离循落说着说着又抬起了宫芷雪的脸,“以后本王会慢慢来的,爱妃·”·“王上,您唔唔唔”·刚刚在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纠缠,宫芷雪还没完全缓过神又糟到了魔王大人的强势进攻。
王上您能不能先看看场合宫芷雪气愤的双手攀上离循落的脖子,本神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破罐破摔当这两个人吻得兴起时完全没看到那个站在城门口的人。
“这大白天的………”·蓝嫣然默默抚额,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的一幕·本来是发现她们没在以为她们掉队了好心回去找她们来着的,没想到,亮瞎了眼。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蓝嫣然发现身边站着一个人,原来似晗妍也回来找她们了,刚开始只看到蓝嫣然傻傻的站着城门口,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走近点一看,那两人简直伤风败俗到哪里都能发情·蓝嫣然看似晗妍也在看那一边的情况,也不知怎么的就盯着似晗妍那好看的令人发指的唇去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似晗妍回眸就看到某个大美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嘴唇看。
发觉自己的失态蓝嫣然感觉干咳嗽了几声,以缓解那尴尬··“…………”·“走吧·”·“嗯·”· ·☆、地下河里的美人鱼· ·无视了在外面各种秀的两个大神,蓝嫣然跟着似晗妍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里开始了探险。
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从某些半崩塌的建筑物里还是能看得出昔日这座城市的繁华与恢宏·只是这样庞大的城池怎么突然就成了废墟埋入了历史的长河中,难道是曾经发生了什么不可避免的灾难。
这座城半个身子都被白沙埋住了,地面上也堵满了不深不浅的白沙··蓝嫣然一个没注意就直直的撞上了似晗妍的后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的瞬间被拦入了另一个温暖的怀里。
还没等蓝嫣然来得及回神那个怀抱的主人就已经松开了自己,“看路·”·“哦·”·蓝嫣然呐呐的回道,似晗妍回头继续去看刚才那个吸引住了她的东西。
蓝嫣然莫名的有些失落,跟着抬头去看了看··只见城中树立着一栋高高的墙壁上,好像还镶着些什么“那是美人鱼,应该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被生生掏空了内部,被制成了如今这副‘吉祥物’的样子罢了。”
似晗妍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吉祥物……”蓝嫣然看着在烈日暴晒的青铜人鱼像不免感到一丝冰凉,直到被似晗妍扯了一下才缓过神。
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已经看着那个铜像发呆了好久了,“啊啊,不好意思………”·两个人一起走过城里大大小小的路,似晗妍在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蓝嫣然不解,看向那空荡荡的房间里的时候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这句话问的怪渗人,蓝嫣然很老实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似晗妍眯起双眸,走进了那个房间·蓝嫣然自然也会一起进入,在这个只有十米大小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地的白沙··似晗妍站在原地不动,四周仿佛又安静了下来。
蓝嫣然鬼使神差的走上前用手指截了截似晗妍的背,似晗妍还以为她有什么发现,“怎么了”·“刚才好像看到一个很奇怪的虫子………”·说着蓝嫣然收回手指看向自己那白皙的指尖,什么都没有,不肯相信自己看错了的蓝嫣然又将眼神投向似晗妍的背部。
黑色的女士马甲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更何况什么白色又不像单纯白色的虫子·“这,难道我真的看错了嘛………”·有虫子似晗妍目光一凝,将房间看了一个遍。
倾刻又放出一层神念笼罩在整个房间里,一丝不苟的探查着这个诡异的空间·结果直到她们走出那个房间也没能查出疑点,两人的心情已经不像刚才的轻松··拐弯处闪过一抹红色的衣角,蓝嫣然可以说是看到的那一秒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果不其然离循落就站在拐弯处那一动不动,一身红衣加身冰冷而邪魅··“……离循落”蓝嫣然觉得这个离循落是不是有点……怪怪的虽然她平日里话少又是个面瘫,可眼前这像见了鬼一样的感觉………·似晗妍将准备上前的蓝嫣然拦在了身后,“芷雪呢”是了,宫芷雪居然不在这里蓝嫣然惊讶了,那两个人刚才还还还,怎么一会功夫只剩下一个还阴沉沉的。
离循落终是动了动,回过头露出那双已经被黑色长睫盖过一半的深红眸子··“你们,之前在干什么”·离循落的语气不像第一次见时的冷冰冰,也许她对这两个所谓的朋友还是有那么点好感的。
“之前在这个城市里四处查看有没有危险,”蓝嫣然想了想,补充道,“刚才的话在一间房间里遇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什么事”离循落似乎是有点着急,似晗妍这时候启唇说,“一秒钟的歌声,以及一只若白若灰的圆虫。”
蓝嫣然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有些微微惊讶,朱唇一弯默默含笑··“在哪里”·离循落突然转过身,红衣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隐隐中还带着一抹红光。
蓝嫣然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一抹红色从眼前飞快的闪过,离循落已冲进了房间·蓝嫣然心下一沉,宫芷雪居然到现在还没出现,连离循落都变得这么急躁莫不成是。
似晗妍和蓝嫣然转身跑回了那个房间,只见离循落站在里面一声不吭,……蓝嫣然真心觉得离循落不去拍鬼片真是可惜了·似晗妍走进,“芷雪呢”·她的背影僵硬了那么一瞬,离循落张了张口,“这里有古怪,刚进来时我们分开去探查了两个房间。
没多久芷雪过来告诉我,她看到了后卿………本想先去找你们,在我分神的那一瞬间芷雪被一个力量强行拉走·”·居然能够在魔君的面前强行带走神界的君主,这人的来头绝对不小。
“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布下了大结界,一个小时里就算是芷雪也无法从这里出去·”离循落暗暗咬牙,“所以它们还在这城里,只有抓到它就可以了……”·“嗯。”
似晗妍不在说话,蓝嫣然闭起双眸,静静地感受着四周的一点一滴·离循落将神识释放盖过了整个城市,若不是她和宫芷雪太过放松,又怎会被人钻了空子。
“在下面”蓝嫣然突然睁开眼睛,“地底下有两个力量的存在,其中一个是光明之力”这世界上能拥有光明之力的只有宫家的人,“小心了。”
离循落三个字一落地就是用黑暗之力猛的攻击地面,脚下又是突然的一空,蓝嫣然和似晗妍释放出神念来保护自己··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巨大的声响不绝于耳,蓝嫣然微微皱眉,离循落未免用力过度了点,不过关心则乱也可以理解。
几个起起落落间蓝嫣然单膝跪地落在地上,似晗妍也落在了她的旁边·离循落双眸中的红光闪过,修罗武神附体··“吼”·淡紫色的无上真火怒放而出,似晗妍静静地站着,看着不远处的背影。
蓝嫣然目光若凝,淡蓝色的寒冰化做一枚枚冰凌将蓝嫣然护在里面··黑色的力量静静咆哮,离循落的心情如同此刻的怒火连天·敢碰本王的人,都等着被活剐吧·蓝嫣然离那个准备发脾气的离循落远了几步,靠着似晗妍。
因为总觉得在不离远点会被魔王的怒火卷进去,似晗妍被蓝嫣然这样的小动作弄的有点想发笑··离循落直接就冲了上去,毫不留情的运修罗战神般的黑暗之力势必要将那个人撕成碎片。
这一上去就是狠招压制,蓝嫣然非常看好这样的战斗方式·似晗妍却是不看好,站在后面静观其变··“落儿”·一个略显清冷的女音传来,离循落一惊猛的停住脚步。
原本杀气腾腾的黑暗之力狠狠停住,这突然的刹车惹得离循落被反震了一口·眼前那个白色身影正是宫芷雪,她完好无损的站在一堵高墙前·左手旁还有一个人,不过她已经被宫芷雪绑起来了。
“芷雪,你没事吧……”离循落猛的抬手捂住胸口,一下就咳出了一口黑色的血·宫芷雪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落儿”宫芷雪瞬间来到离循落的身边,扶住她有些微微发抖的身子。
“突然发出高攻击又突然收回攻击,会遭到反震也是在所难免的·”蓝嫣然··“让我来吧,光明之力和她相克是无法帮助她恢复的·”蓝嫣然拉过离循落的左手,一股淡蓝色的力量缓缓流入她的身体,修复着离循落被震伤了的经脉。
蓝嫣然微微皱眉,离循落的力量属于修罗战神·暗黑的力量难免会有一种吞噬他人力量的特殊能力,即使离循落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她的力量也会或多或少的吸走蓝嫣然的力量。
“好了·”·就在蓝嫣然有些撑不住被这样吸收的时候,一只素白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将她和离循落分开·蓝嫣然的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稳,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瞎出头。
似晗妍抬手将有些站不稳的蓝嫣然揽到怀里,并轻声说道,“下次注意点·”蓝嫣然的脑袋搭在似晗妍的肩上,呼吸间都是那个人的好闻的味道·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而已,却也足够让蓝嫣然脸颊泛红,世界上唯一可以动摇蓝嫣然的人。
“落儿,你还好吗”宫芷雪扶着离循落想让她先在台阶上坐着休息一会,修罗之力并不反感蓝嫣然的冰之原力,轻易的就融合到了一起。
还修复了经脉的损伤,离循落此刻关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宫芷雪··芷雪见她总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也明白了过来,握着她的手解释道,“我因为大意所以被一个人鱼族用捆仙索绑走,后来被她带到了这个石画前。
我虽然可以冲破捆仙索可也要点时间,所以我用计就让那个人鱼族解开了捆仙索,然后我刚绑了她没多久你们就从上面砸破地板跳下来了·”·“………那个人鱼族呢”·见离循落如此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宫芷雪不免觉得一些得意,“她在那里,经过我的观察她不是什么坏人,不然我也不会这般容易脱身,落儿也莫追究了。”
“人鱼”·似晗妍有些疑惑的看向台阶上方,只可惜那个人被扔的地方是一个光照不到的死角,隐隐中只能看到一片片的粉色鳞片。
“在沙漠里居然会有人鱼族”·蓝嫣然有些依依不舍的从似晗妍的怀里退出,宫芷雪嗯了一声,接着又补充了几句,“她从小就靠在这后面的一条暗河生活,她的父母都是一千年前被这里的统治者从东海抓来的人鱼。
刚好那一年发生了一场灾难,她父母亲趁乱逃脱·”·“只可惜靠它们想走出这个沙漠,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它们又回到了这座被灾难毁掉的城池,并发现了这道地下河,直到两百年前它们才双双死去,只留下一个还很年轻的女儿孤苦无依。”
“这捆仙索是以前这个城池的宝物,无意中让她得到了罢了,至于她抓我……只是想这个人陪陪而已·”·点了点头,蓝嫣然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也真是挺可怜的,“不妨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将她也一并带走”宫芷雪听后也并不反对,“既然嫣然都这么说了,那回来时也帮她回去故乡吧。”
“哈哈……”·蓝嫣然捂唇轻笑,站在她身后的似晗妍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其浅的笑意··“这里的壁画……”离循落盯着那庞大的壁画有点出神,“这个城池只有一千年左右的历史,而这幅画至少是十万年前的产物。”
壁画中表达的东西也非常苦涩难懂,离循落也只能看半个懂·而蓝嫣然看着那些零零碎碎,神神鬼鬼的图根本就不能理解到其的五分一··“这上面,画的是什么”·蓝嫣然此刻不在纠结于人鱼的问题,反而对那壁画起了一点兴趣。
十万年前的东西,那可就是上古世纪的遗产了··“这里上面画的是六界的诞生,与其他三界的下场·”宫芷雪出面解释,“人间界,神界,魔界,妖界,法界,灵界,这是上古六界。
最后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直接导致了其中法界的破碎,法界被毁六界的平衡被打乱,掀起了六界乱斗的混沌一幕·一名盘古之神的后人为了平衡六界选择了将妖界和灵界封印在太虚神阵中,而法界已经是无法重塑。”
“………”·蓝嫣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晗妍看着图腾中最为显眼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拥有的能力是火,因为壁画没有色彩,所以似晗妍一时间也无法判断那是什么样的火。
“那个人就是盘古后人,似六界·”宫芷雪向似晗妍一直盯着的那个地方看去,“那火比你的无上真火还凶上千百倍,被称为太阳·”·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太阳………”· ·☆、饕餮· ·“喂快点放开人家啦,你真坏哎”·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萝莉突然撞上了宫芷雪,气势汹汹的打断了她们的思绪,“那些画有什么好看的这么丑有我好看嘛”·“………”宫芷雪阴沉着一张脸看向身侧的小女孩,这等冷得骇人的气势岂是她那个一辈子没见过什么活物的人鱼女孩能承受的。
果不其然,小女孩瑟瑟发抖的看着宫芷雪,豆大的眼泪盘旋在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倔犟的不肯哭出来··捆仙索渐渐松开最后从小女孩的身上掉落在地,有些惊奇的看向宫芷雪。
她什么都没有做,到底是怎么解开的索小女孩想问却又不敢问·真的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大姐姐,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也很厉害…………·蓝嫣然观察了那条人鱼公主很久,上半身和一个普通的人类萝莉差不多,除了一对特别的耳朵,平坦的胸部十一岁小女孩的外貌。
小小年纪就长得这般秀气可爱今后指不定会成长成一个如何优秀的女人·下半身是一条漂亮的粉色鱼尾巴,鱼人族居然能在沙漠里生活,蓝嫣然也不得不相信··“小朋友,只要你乖乖的姐姐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姐姐叫蓝嫣然,可爱的你叫什么名字呢”蓝嫣然用安慰邻居小孩的方法来安慰起了一条鱼,而且还没有半点违和感·果然那个人鱼公主将视线投向了蓝嫣然,只那一瞬就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合起那张大到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
蓝嫣然也怔楞了,自己应该还没有难看到吓傻小孩的地步吧……………… ·“嫣然”似晗妍走了过来,看了看那个逗比人鱼萝莉。
蓝嫣然回过神立马回道,“晗妍,你看看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那个人鱼萝莉保持着那个表情,甚至嘴角里还流出了口水。
似晗妍应了蓝嫣然的要求,不动声色的看了一遍那美得绝世的妖颜·“你是太漂亮了·”·“额”蓝嫣然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能,宫芷雪的长袖在人鱼萝莉面前一拂,“回神了。”
人鱼萝莉被这冷冰冰的声音惊得立马倒退,紧紧的咬住下唇略带委屈的看向宫芷雪··“……我……我叫怜生……我我……”人鱼萝莉结结巴巴的的想要解释刚才不是故意盯着蓝嫣然看半天的,“怜生,这名字真不错……”蓝嫣然微点了点头,似晗妍示意宫芷雪跟自己来一下,宫芷雪会意跟着似晗妍走向别处去了。
蓝嫣然虽然也想跟着去可眼前这个萝莉还没能妥善解决,只能奈下性子和她聊聊天了··宫芷雪一走怜生立刻就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浑气,看样子之前宫芷雪没少吓她,居然这么怕她了。
蓝嫣然不禁莞尔,“怜生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想不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嫣然姐姐………”怜生委屈无限的看着蓝嫣然,“我父母在我两百岁的那一年就双双死了,留我自己一个人孤单的又活了两百多年………如果要问我想不想出去看一看那是肯定的啊……”怜生一改之前的口吃毛病,“可是怜生离不开水,注定离不开这个大沙漠,我爹娘说想出去除非我能坚持几十年不碰水几十年不停地往沙漠外的世界走。
可人鱼族想在这样恶劣的沙漠中走个几十年,这可能嘛失去水还暴晒在太阳底下的鱼人脆弱得不堪一击………连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都不如的战斗力。”
点了点头,蓝嫣然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姐姐能带你出去,但是你要听话·”·“…………”惊讶的鱼人看着蓝嫣然反应了整整一分钟,猛的扑向蓝嫣然的怀里大喊,“怜生很听话求姐姐带怜生离开~我就知道嫣然姐姐长得最漂亮,心地也好呜呜呜,我好感动,终于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爹娘在天之灵一定会很开心的嫣然姐姐真是好人哇~~”·“咳咳……你先下来……”·——————————————————————————————————·“饕餮你确定吗。”
“上古四大凶神之一的饕餮,没想到它的封印之地就在………”离循落说到这里就住了口,纤长的手指落在倒数第四张的画上·宫芷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怪壁画太大想叙述的太多,宫芷雪刚才就没看到这一张图上画着的猛兽。
细细分辩过后其虽然画的简单,但确实是饕餮不会错··“这个封印之地也在这个北边沙漠,壁画上最后说的是一个足足有十层的底下王城被挖空用来封印饕餮。”
离循落收回手,“……以后出门要注意了,别踩地雷·”似晗妍看了一眼,壁画上的那个饕餮,暴君般凶残的眼神与那庞大健壮的庞然大物。
最后是在一个别分十层的地方,凶神饕餮被无数铁链束缚在了最后一层,渐渐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宫芷雪皱了会眉,如今进入沙漠已经是顾虑重重,突然又冒出一个饕餮要注意别踩坏了人家的封印。
不然一只凶神出世,现在的自己恐怕挡不住··“这一面壁画有记录了上古时代的一些片段这世界难在寻出第二幅来,神不是也要保护这些重要的信息吗·” ·“离开的时候我会给这里设下结界将它保护起来的。”
“…………”·“怎么了”·“没事·”·“……嗯。”
三个人细细琢磨得差不多后才罢休,“天罚峰上有一个专门用来杀死神的神坛,我们都叫它诛仙台·”宫芷雪耸了耸肩,“而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却不是天罚峰,比这个沙漠还可怕的东西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天神谷,毕竟亦正亦邪。”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蓝嫣然带着怜生走近,“有什么发现吗”似晗妍见她这么问,便把刚才说过的话压缩了一遍在告诉蓝嫣然。
“饕餮……”蓝嫣然暗自吃惊,同时的又加重了一层警惕··四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沙海里居然存在着两个大封印,宫芷雪隐隐甚至觉得鬼帝的目标更加不简单了起来。
无论是饕餮还是盘古遗迹,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鬼帝未必知道饕餮的存在·就连自己都只是误打误撞的看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宫芷雪决定空下来就给强大的神将发出命令,好歹是有备无患。
“莫担心了,还有本座呢·”一旁的离循落半温半冷的出声·宫芷雪微怔,随即淡笑浅伤,离循落有些不喜欢她这样,当即不在说话··蓝嫣然取出那枚水灵戒想戴在怜生的手上,在发现怜生的手指太细无法带戒指时有点尴尬了起来。
“用这个串起来,当项链带着罢·”似晗妍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长长的红绳递向弯着腰的蓝嫣然,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的怜生显得十分激动好奇··“谢谢,可……你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蓝嫣然接过红绳,茫然的看了看它。
“没什么……”“哦……”·整个地下都是怜生那激动不已的声音,一会赞叹一会惊奇一会痛哭流涕的感恩·蓝嫣然将串着戒指的红色挂在怜生的脖子上,说道,“这枚水灵戒可以帮你免去大部分的热量,即使在太阳底下站上四个小时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哇这么神奇啊,那是不是多戴几个怜生就能走出沙漠了”·“……”·本来宫芷雪提议是在回来时在带怜生走的,不应该带她深入北边沙海。
各种危险不说,还会拖累到别人·可怜生执意要去,说是有什么重要的心事要去沙漠深处的一个地方才能解决··“罢了,那就一起走吧·”·“好耶好耶嫣然姐姐太好了哇”·天黑了,众人站在这座废弃的城池前安静的等待出发。
怜生因为吃了离循落给的一颗化形丹所以成功将尾巴变成了双腿,看起来和一个真正的人类萝莉没任何区别·这可把怜生乐坏了,直说自己两百多年来存下的快乐都在今天得到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黄昏也已经降临··等宫芷雪设好结界的时候又吩咐了几个下界的神将几句,这才姗姗来迟,“继续出发吧,这个城已经被我保护起来,下次在来仔细查看。
现在离盘古遗迹还剩下七十一个小时的距离,神将说遗迹附近已经盘聚了许多不明势力·”·“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蓝嫣然抱起怜生,说道,“你先睡一会,等到了目的地我自然会在叫醒你的。”
“好哇姐姐”已经穿上了宫芷雪给的一套粉色古服的怜生非常听话的依偎在蓝嫣然的怀里,整一个乖乖的萌物··一旁站着的似晗妍歪了歪脑袋,“在等一会,离循落还没回来。”
蓝嫣然珊珊一笑,不在说话·宫芷雪四处看了看这广阔的白沙海,全然没有她的身影,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力量·看样子应该是隐藏了气息,做什么事去了吧。
“……就这么多了,先吩咐下去·”·“是,主人·”·在这个城的另一头,离循落负手而立,站在高高的沙丘上看着天边那一道美丽的烧云。
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领命后便拉开特殊的通道回了魔界,离循落又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站了几分钟才回身往那几人的方向走去··——————————————·“离循落刚才干嘛去了,这么久。”
蓝嫣然略微好奇的问道·此刻天空已经以很快的速度黑了下来,冷空气非常迅速的入侵了这个白色世界·怜生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蓝嫣然只得在问宫芷雪要个毯子,也好在宫芷雪的纳戒里有这些必需品。
· ·☆、蛇人族· ·早在两万年前的时候三界还处于一片混乱,而这个原本金色的沙漠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一个女神诅咒最后变成了白色·传说中因为蛇人族的首领对她始乱终弃,所以导致了她精神崩溃,女神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站在这个沙漠的最高处,绝望的看着这个金色沙海。
这个沙漠里有她的爱人,有她死去的亲人,也有她珍惜过挚友·一滴鲜红的眼泪从她的右眼处滑落,砸在脚下的金色沙子上·女神默默地看着月亮,仿佛在向这个见证了自己一生的挚友做一个安静的永别。
女神取出一片紫色的蛇鳞,在月光下它和自己的紫衣相互辉映,女神看着手中的鳞片一时有些失神··她是在想自己的爱人吗,女神莞尔,抬起□□出半截的左手,难道她已经这么无可救药这么的犯贱了吗,女神将鳞片轻动放在了那白皙的手腕上。
原本沉静的沙漠开始渐渐起风,女神嘴角一勾,右手猛的发力狠狠地割开了动脉·鲜红的血瞬间喷了出来,女神淡漠的看着在空中飞扬的血红,她右手间的鳞片迅速升温到烫人的程度。
越来越多的血撒在沙子上,女神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她无奈的笑了笑··用还在不断流血的左手接过蛇鳞,颤抖着割开了右手的动脉,她原本紫色的衣服被血染成了深色。
沙漠突然变得狂躁了起来,卷起一阵阵的咆哮·慢慢的耳边除了风声还是风声,连天空中的月亮也被沙子挡住··据说那一片蛇鳞是属于那个蛇人族首领的,女神用这片蛇鳞和自己的鲜血同时诅咒了两个人。
——愿来世的我,遇见以后的你,那时的自己可以狠下心……亲手,杀了你··——愿杀了你的我,还可以陪着你去死后的故乡,永无来生的我们也将在不分离。
 ·女神死后这个原本美丽的金色沙漠一夜之间全变成了白色,如同她的爱情一般充斥着绝望与孤寂··——————·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好可怜……那它们现在还好吗首领和女神重逢了木”·又赶了一个晚上的路,众人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城池里停留。
蓝嫣然降落后直接就去找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唯一客栈,这客栈半新不旧老板还说这是从明代时期就建在这里的··付了钱蓝嫣然就带着众人去了最顶楼,所谓的天字号房。
蓝嫣然非常体贴的给了离循落和宫芷雪一间房,似晗妍一间,自己和怜生一间··在这个调皮蛋的追问下蓝嫣然只的无奈的继续说道,“不知道,两个万年过去了,那蛇人首领还活不活着都是个未知。”
“那个首领好过分嫣然姐姐你都不觉得吗女神好可怜啊,居然割脉自杀,还把下一辈子也搭进去”怜生愈说愈来气,最后还拼命的摇胳膊,“那个首领也真是一个怪人,放着好好的女神不要非要追求力量什么嘛,简直就是个木头”·闻言蓝嫣然不免一怔,追求力量吗,是啊,那个首领不就是因为得到力量才放弃了女神的吗。
前世的似晗妍不就是一直追求着力量的吗,放弃了所有人·为什么都这么执着着力量,又为什么舍得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是因为爱不够还是因为有苦难言··无法得之的真相,和这个白色的沙漠。
“嫣然姐姐~我都叫你好几回了,姐姐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一回神就看到一个只到她腰部的萌物正拉着她的袖子委屈的抱怨,蓝嫣然还有点不习惯和小孩靠这么近,“没事没事,那怜生叫姐姐是怎么了吗”·“我刚才在窗户边上看到了蛇人族了”怜生神神秘秘的拉着蓝嫣然的袖子将她带到木制的窗户边上,“姐姐你看你看,它们还在呢,就在那里,卖茶的大叔那”蓝嫣然正大光明的站在窗前往怜生指的方向看去,只看了几眼就皱下了眉头。
萌物一手拉着蓝嫣然的袖子,一只手趴在窗台上,使劲踮着脚尖好补上身高的不足够·在她有限的视线范围里,对面的茶楼下确实有七八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巴的蛇人族坐在几张桌子前有说有笑的喝着茶饮着酒。
一向少见多怪的怜生不免多了许多的好奇心,对她来说蛇人是有趣的,和鱼人有点像,也算是有一点相同·“……姐姐我有点看不太清,你可以抱我起来嘛”·还未等蓝嫣然开口门口就响起了一个敲门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姑娘,换洗的衣物我给您送来了·”·“请稍等一会·”蓝嫣然反手握住怜生抓着自己的袖子的小手,将她带回了桌前让她坐在位置上别乱跑。
小萝莉有些失落的将脑袋放在桌子上,低低的应了一声,“……哦·”·蓝嫣然怎么会舍得告诉一个心理年龄只有十的小萝莉,在她看不到的位置上七八个人类被开膛破肚,横死街头。
连自己都会感到略微不适,何况一个小孩子了,恐怕看了一眼就成了往后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阴影了··拉开门锁,蓝嫣然将那个客栈老板挡在门口·老板也算一个明白人,当下递上一个木盆子,里面正安静的放着一大一小整整齐齐的新衣服,“姑娘,这是按照您的要求准备的,你这衣服选用的布料可是最上层的天蚕冰丝。
穿上去后在这热辣辣的天气里可凉快了,而且是出自名家之手的作品,您看看这上面的图案,您在看看这勾边,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又不是看您长得国色天香其他衣服配不上您,我也舍不得把它拿出来卖给您呀,姑娘不是我……”·“好了我知道了,把衣服给我你先下去吧老板。”
有些不奈的打断了他的唠唠叨叨,蓝嫣然伸出手去接过木盆,谁知那老板还以为蓝嫣然这是不相信他的话··“姑娘我说的可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您和您朋友所有的消费全免,连衣服都是送给您们的了您在看看那一套孩童穿的衣服,这也是………”男子还未说完蓝嫣然就已经自顾自的关上了门,男子站在门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怜生见蓝嫣然抱回来一个木盆立马就坐不住了,急忙跳下凳子一路跑到蓝嫣然的跟前,“姐姐姐姐您这是带吃的回来了吗”·当看到木盆里躺着的不是零食时小家伙立马就伤心了一秒钟,下一秒就又开心了起来,“哇哇,是新衣服这是怜生的,这是姐姐的,好漂亮啊姐姐你看你看,我的衣服上有小蜜蜂呢好可爱哇~咯咯”·“怜生先来洗个澡换好衣服,然后趁着还早先去睡一会吧,估计怜生醒后刚刚好就开饭了。”
蓝嫣然从木盆中取出那套绿色的童装,拉着怜生走到了房间的另一头,那里有一个单独的浴室··本来蓝嫣然是打算让怜生自己一个人进去洗澡的,可一看她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立马认命的承担起了小家伙的洗澡大业。
老实说蓝嫣然直接把脱得光溜溜的怜生放进了温泉里有些吓得她了,“哇这水好凉快哇·”到了冷冰冰的晚上又会变成热水就是了··拿起一旁老板准备好了的擦香棉给小家伙洗去身上那少数的白沙,不由的一皱眉,看来自己下次得给这小鬼裹严一点了,都进沙子了。
此刻的蓝嫣然完全忘了这是沙漠,裹得在严也不可能不进沙子吧,除非浑身上下都给扎成粽子··怜生的头发很软,蓝嫣然细细的给她打理·怜生对蓝嫣然的温柔很是受用,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一个极品美女为自己洗澡的美好服务。
惹得蓝嫣然嘴角一抽,手里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很快的怜生就被她从池子中提了出来快速擦干净身体并将新衣服一件件给她穿上·怜生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就被放在了一张大床上,看着蓝嫣然抱着木盆走进浴室。
“姐姐……”·“真是个小祖宗,”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蓝嫣然关上门回到池子的边上放下木盆·纤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上快速的游走,很快的就将所有衣物除下。
坐进池中后蓝嫣然背靠着石壁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将那一双藏着许多事情的淡蓝色眸子掩盖在了长长的睫毛下··心口突然一痛,剧烈的疼痛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蓝嫣然抬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双眉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好在这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渐渐平复下来后蓝嫣然忍不住咳出口中的一口黑血·黑色的血在水中融解,将原本清澈的水面染红了一小片。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擦了擦嘴角残留着的血迹,蓝嫣然缓缓起身离开了池子··“龙晓生,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蓝嫣然心底一片冷笑,这一趟下来恐怕不会无聊了。
一次聚集了这么多的神和许多数不清的不明的势力,除了自己要找的姑苏墨,连龙晓生也一齐送上门··当蓝嫣然走出门后怜生立马就把视线投了过去,瞬间就被她惊艳到了目瞪口呆的程度。
蓝嫣然也不以为意,“现在才不过早上十点钟,先睡一会吧,晚上还要继续赶路·”·“………哦”怜生傻傻的点了点头,蓝嫣然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华美古服。
上面满满美感十足的淡蓝蔷薇花,它们正静静地绽放在她的衣上,一条冰蓝的腰带以两圈缠在她的腰上·冰冷的美感的不可言说,怜生一个劲的点头,这套衣服真是太配姐姐了。
蓝嫣然退下外衣放在床头上,“莫要发呆了,脱了外衣上床休息吧·”“遵命姐姐·”怜生一把脱下鞋子在发快的解下外套扔在床尾,紧接着就往床上一滚,自己当先躲进了床的最里边。
蓝嫣然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活了四百年的小孩子罢了,小孩子罢了··“姐姐快上来快上来”怜生兴奋的用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蓝嫣然点了点头弯腰躺了进去。
刚刚躺下一秒钟一个萌物就扑进她怀里,怜生眨巴着她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蓝嫣然··……“快睡吧·”·“是,姐姐~”·与此同时,似晗妍穿着老板送过来的一套古风白衣坐在窗户的边上。
月白的长衫低调却不失高贵,上面秀着断断续续的云纹,笔画不多但每一笔都是恰到好处的极品·所有的折口处都盘着简单而精美的回纹,似晗妍微微低头看着底下来来回回的人群。
黑色长发倾散,露出那一段修长的雪白脖颈·似晗妍的五官也是绝美的,她比蓝嫣然少一分致命的妖娆,却比蓝嫣然多一分出骨子里透露出的冷漠··“蓝嫣然……”不知不觉的似晗妍读出了这个人的名字,这名字所带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一样。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似晗妍想了会决定还是先不去想了··就在似晗妍思考人生蓝嫣然带着怜生睡觉的当口,宫芷雪和离循落在房间里又是另一番风景了··在她们罗里吧嗦的商量好了今后几天的打算后就好像没事做了,离循落拿起桌面上的一个杯子一摇一摇的晃着里面的茶。
宫芷雪单手撑着下巴,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家落儿大人··“好看吗”突然离循落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宫芷雪也跟着回了一句,“本神的人,自然绝色。”
话音一落地某个魔王大人就不太赞同了,“爱妃,是你是本王的人呢,还是本王是你的”宫芷雪一挑眉,又回道,“敢问王上,这有何区别”·“呵……”离循落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走向三步外的宫芷雪。
下一秒宫芷雪的下巴被人非常轻挑的抬起,“需要本王为爱妃演示一遍当中的区别吗”宫芷雪被离循落这样直接的挑逗还是第一次,耳朵根已经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嘴巴上还是在说,“不知落儿这是要给我看什么本事,只是今天实在有点乏了,不如还是先休息会”·字面上的意思我已经累了,今天就算你赢了也只是胜之不武。
果然离循落已经不悦的皱了下眉,随即一笑,“爱妃既然乏了,那本王就替你解衣宽带,上床休息去吧~”宫芷雪脸色一变,还来不及反驳就被离循落整个拉进了怀里。
 ·“爱妃,莫要说话……”·说出这句话的离循落眼神里都是十足的恶意,某雪很听话的选择了不在说话·离循落很满意,只一瞬就将宫芷雪的外套给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宫芷雪有些被吓住了,但没开口阻止··“莫怕,本王会很温柔的……”离循落靠之宫芷雪的耳边吐出这句话,离开的时候还舔了一下那红彤彤的耳垂。
惹得宫芷雪差点站不稳,离循落抱着她来到大床的边上·放下去的时候顺便还把宫芷雪的第二件衣服给剥了下来,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蝉衣··“落……”宫芷雪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另一个略微有些冰凉的唇给堵住了,离循落将宫芷雪压着身下狠狠地发泄了一番前天的不满。
不明真相的宫芷雪当然不会知道它还在气自己被一条鱼抓走害她担心的事,只觉得离循落的吻非常霸道,就像不把人吻到窒息就绝不罢休的那种··少量还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流出,宫芷雪虽喜欢离循落的亲近可这般的亲近简直是次次要人命。
好几次没能呼进新鲜空气宫芷雪抗议的伸出双手去扯离循落的衣服,没成想用力过度反成了撕衣服,将离循落肩膀上的衣料整片给撕了下来·一大片白皙漂亮的皮肤□□着出现宫芷雪的眼前,离循落终于舍得松了口。
从宫芷雪的身上坐了起来,离循落扭头看了一眼被人扯烂了的衣服··此刻躺在离循落身下的宫芷雪也双手撑着被面坐起,满脸通红的看着离循落那香艳的肩膀,以及那一整条裸着的左手。
“我……我……我不是故意要……”宫芷雪尴尬的解释着自己的失误,全然忘了应该先擦一擦嘴角处的液体·突然,离循落低下头用双手去解腰上的束腰带。
这个动作把宫芷雪惊得愣住了,脸红的不能在红·离循落一把甩开腰带,双手扯下衣服露出那惊艳了世人的完美身材·将衣服扔在地上近乎□□着上半身的离循落是这个世界上最具备着完美的存在,她令人疯狂。
“宫芷雪……”· ·☆、嫣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求别锁了,哭泣\·这对她来说是一种陌生的体验,仅仅是一个\吻就能直接导致了她出了一层薄汗。
一件薄的不能在薄的蝉衣被汗这么衣染立刻就像若有若无一般,将她那雪\白的肌肤暴露了出来··某只魔君凑上来,鼻间都是对方好闻又熟悉的味道·宫芷雪紧张得不知所措,魔王大人的身子贴上了自己,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宫芷雪也能感受到那个人变得炽\热的体\温。
连她的声音也跟着变得略微沙\哑了起来,“离循落……现在……”·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突然间脖子处传来非常痒的奇怪感觉,像是有人在\舔一般,宫芷雪呼吸渐渐不平稳,无意识的扬起了脖子配\合着怀里人的动\作。
离循落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的锁\骨处,一双漂亮而精致的锁\骨正一上一下的起伏中·离循落只不过用舌\头轻划过,宫芷雪就死咬住嘴\唇以防止自己叫出声来,当宫芷雪口中一片腥甜时某人也停下了动作。
“宫芷雪·”一声暗含怒意的警告响起,压在宫芷雪身上的人也直起了身子,怀里突然就冷了下来·宫芷雪终于从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中脱离出来,大口的呼吸中还带着一点略微的失落。
·还没等宫芷雪完全从失落中回过神时唇上就传来了一个很柔软的温香,离循落的脸被放大呈现在她的眼前,宫芷雪发现离循落的睫毛很长,甚至能碰到自己的眼睛。
这个吻很轻柔,仿佛换了一个人般,仿佛她\吻的是自己一生中最为珍爱的一般小心翼翼的一寸寸的细细舔\动··宫芷雪半闭着眼眸,感受着她难得温柔的\吻,渐渐的回吻。
口腔中满是宫芷雪血液的味道,尽管离循落已经很努力的压制着心底那一份对神血的渴\望,可是舌\尖上和感官上满是那扰人心智的腥甜·果然从以前初尝神血的那一瞬,自己就已经染上这个引,而能勾起魔王大人这份欲\望的也只有最高贵的神君大人了。
后腰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扶住,离循落又压了上来直接就将宫芷雪推\倒在床上·宫芷雪害\羞的不敢往下看,双手更是紧张得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单·离循落将那个人伤口流出的所有鲜血都尽数收走,“莫要在咬嘴唇了,否则……”·说出这一番话的离循落脸只离了宫芷雪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撒在宫芷雪的脸上惹得她更加害羞的想往后躲。
离循落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嘴角残留着的血迹,这般无意识的举动让宫芷雪几乎看呆·离循落如果不满身杀气的话,其实也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妖孽··想到这里宫芷雪忍不住暗笑一声,骂道,“妖孽休要放肆”话一出口宫芷雪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就已经变得沙\哑异常了,一向平稳的声音在此刻也变得拥有十足的诱惑力。
离循落微微眯起双眸,看向身下的人目光也变得更加火\热了起来··“放肆吗爱妃,你怕是还没见过什么叫妖~孽吧需要本王给你服\务一次吗~”离循落故意凑近,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上升了好几倍般,扰得宫芷雪呼吸略微急促。
看着那张妖魅至极的容颜的靠近,宫芷雪退也无路只得双手抵着她的肩膀试图阻止她的靠近··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微微阖起,宫芷雪分明从中看出了她的不悦·正要解释时门外也传来了非常及时的敲门声,惹得两人一齐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离循落突的从刚才的温情中恢复回了往常的冰冷,眉目中是无法掩盖的刺骨冰冷··离循落右手中的纳戒闪过一抹冷光,一件深红色的衣服突的出现在她的手中·印着大片大片曼珠沙华的红衣披在她的身上,每一次看到那秀着地狱之花的红衣,宫芷雪总会想到地狱以及守护着地狱的修罗战神。
三界最出色的战之一族,魔界离家·三界嗜血修罗都出自魔界,当中最强的是以离家为首的魔神十四众··一番薄被轻落在宫芷雪的身上,拉回了她凌乱的思绪。
离循落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潇洒得让人以为这一去便是永别,怔楞间离循落已是拉开了木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为首的胡子大叔看见离循落也并不慌张,双手抱拳道,“我等鲁莽,如果打扰了神君和魔君的谈话我等稍后必自请降罪,只是此刻有要事需请神君定夺还请魔君行个方便。”
过了片刻后胡碴大叔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可离循落还是站在门前挡住了所有人可向里屋的视线· 大叔不解,但也不敢硬闯进去,只得站在原地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王家的三兄妹吗,都进来说话吧·”一个清冷惑人的女音从里屋传出,三人如获大赦,赶紧从离循落让开的边上走进屋里·进了屋里只见那个白发的高贵之人正坐在窗户边的桌子上,优雅的轻尝杯中清茶。
行过礼后王岸抬起头道,“一切都按神君吩咐的,我等已经带着两万神将把可能是遗迹的五个地方都封锁了起来,只是属下在一个巨坑的附近发现一样东西……所以立马就赶来找神君定夺。”
说话间王岸还看了离循落一眼,虽然没有明说可王岸的意思谁都明白·神界和魔界还没有好到可以相互分享情报的程度,宫芷雪不悦的微皱了下眉,做为心思最缜密的小妹妹,王锦儿不动声色的补充了一句,“这东西一次牵扯了出了似家与宫家,我等不敢私自处理。”
神界里谁都知道,曾创下无数辉煌的太阳神族已经陨落·带着最古老的力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今的神界已然失去了太阳神族的庇佑,只剩下排名第二的光之大天使,神宫一族。
在王岸的心里想的是,似家神器出世而当今世上已经没有太阳神族似家的存在,那么这一把太阳神器无疑只有最强的神君才有可能驱使,光明与名为太阳的力量才是神界稳坐三界之首的根本。
离循落清楚的体会着那三个人的排斥,看了宫芷雪一眼便所用短距离的空间移动离开了房间·直到离循落的气息完全的消失在三公里以内,王岸才从随身的包袱上解下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体。
“神君·”·在亚麻色的布料的包裹下,那个长条物体被王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宫芷雪勉强收回心智,看向那个并不起眼的破抹布·“神君大人不妨先解开第一层来看看,”王锦儿一直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在王岸的身后。
青花的茶杯落回台面上,宫芷雪缓缓站起身来,高贵的神衣仿佛一闪而过片刻的白色流光·王岸等人立刻往后退开三步,给宫芷雪腾出足够大的空间·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渐渐散开,王岸亲眼看着宫芷雪那纤长的手指慢慢撩开严严实实的布层。
此刻恐怕打死王岸等人它们也不会猜到,平时做事严谨的神君在这个时候分心去想了别的事·宫芷雪很介意王岸它们对离循落充满排斥的态度,就算刚才发生的事对王岸它们来说是最正确的判断。
若有一天自己和离循落之间的那一层关系被捅破,神界和魔界又会怎样的一番做法·神和魔的相恋,从没有好下场··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最后一层布料被宫芷雪解下,还拿着一方布料的手便是微微一顿。
原本被包裹起来的东西居然是一把三尺白剑,雕刻之细致不似凡间俗物,而且白色的剑身上还有一道非常清晰的金色流光·可能年代已经太久远,剑身已经有点微微黯淡。
宫芷雪的眼睛惊讶的微微张大了些,只见一条细小但浑身上下都是古代文的黑链将白剑缠绕着封印起来··微冷的白眸半阖,宫芷雪再次伸出手去试着挑动封印·王岸暗暗吃惊的看着,一双虎目瞪的死大。
“咔——”·一声几乎不可闻的细响落在众人心头,紧接着宫芷雪只感觉指尖如同被火舔过,炽热的高温几乎就要冲出来燃烧所有人生命的那一刹那,神圣的光明之力汹涌而出覆盖在上空镇下了白剑的做乱。
黑色链子又被宫芷雪重新扣上,紧接着,宫芷雪不动声色的将右手收回宽大的袖子中··“神君……”·“你们先下去继续做你们的事,此事本神已知晓,同时你们也要保密这把剑的存在。”
宫芷雪已拂长袖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记住,对发现这把剑的地方多加留意·”·“是·”·等王家三兄妹离开后,宫芷雪才轻抬起右手,展开手心看到的是一片刺目的烧伤。
一只微凉的手从宫芷雪的身后探出,抚上那只发烫的右手·宫芷雪一惊,别过头看到的人正是刚刚游回来的红衣女子·“离循落……”·“这把剑并不是真正的太阳神器,不然刚才我绝不可能只是烧伤了。”
宫芷雪看着被离循落修复完好的右手,“你看这上面有一条金色流线,除此之外别的并没有一丝一毫太阳神器的气息·所以我觉得,这把剑只是用了太阳神器的一块微不足道的碎片炼制。”
“而最让人在意的还不止这一点,这条黑色刑索是我宫家的封印道具·怎么会出现在这把剑的身上,现在的太阳神器到底怎么样了也没人知道,也许真的………”说到这里宫芷雪闭了嘴,白眸深了又深。
如今三界里知道似晗妍的存在的人有多少,连宫芷雪也不敢下定论,谁知道暗地里藏了多少不明势力··和面色偏冷的宫芷雪不同,离循落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那把剑就不在去看它。
反而盯着宫芷雪已经痊愈的右手看鬼半天,直到几分钟后才缓道,“先休息吧,明天晚上在继续出发·”·“可……”宫芷雪本想说今晚就动身,可一看到离循落那不容反抗的气势又生生憋了回去。
“这件事虽然蕴含不清,但也不要太过着急了·”·“……哦……”·看了好一会离循落的侧脸,宫芷雪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白皙的脸颊也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脑海中不由闪过刚才的片段宫芷雪略显尴尬的轻尝着杯中的清茶以掩饰那份不自然··低着头来看宫芷雪的离循落也在这时勾起了一抹笑意,来带着那一贯冷漠的眼神染上了不易察觉的暖纹。
楼下,忙碌着的店老板一边招呼着刚进店的客人一边对一个拎着大茶壶的小年轻叫道,“阿深快点过来添茶,然后去厨房看一下桂花糕做好了没有这都多久了,小胖到底在干什么啊真是的。”
“是是老板,”被叫到的小年轻急忙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他跟前,向那一桌的几个客人问了一声好后便打开桌上空着的茶壶轻车熟路的忙活了起来·老板客套了几句便去招呼其他人去了,阿深记下客人点的几道菜后就转身跑着去了厨房。
胖胖的店老板坐回掌柜台上轻摇着扇子,一双小小的眼睛瞄了一圈这百来米大的地方·几乎座无虚席的客人量让他非常满意,忍不住就哼起一曲最熟悉的小调·余光中瞄到一个淡蓝色的衣角从楼上走下,店老板瞬间就来了精神。
“是蓝姑娘啊,是不是需要点什么这天气闷死人,要不小的给您来点冰西瓜或者冰稻还是您饿了想吃点什么蓝姑娘……”店老板还在絮絮唠唠的讲着自己店里的招牌菜时蓝嫣然淡漠的撇了他一眼,原本非常吵闹的一楼因为蓝嫣然的到来变得鸦雀无声。
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已将所有人的心都掳走·几个男人当即站了起来,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搭讪·唯有几个妇人黑着脸,恨不得一巴掌抽歪对面那个对着别的女人流口水的男人那恶心的嘴脸。
“老板,麻烦给我来点小孩子最喜欢的糖·”如同天籁之声般的声音再次俘获了所有人的心,店老板一个劲的狠点头,“哎,多大点事呀,蓝姑娘稍等片刻一会就给您送过来~我们店里的糖果啊可都是手工制作好吃着呢,蓝姑娘……”·“啊”·店老板还没介绍完呢就被一声充满恐惧的撕喊声打断,众人猛的回过神。
眼神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店老板听出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去厨房端菜的阿深的,从一瞬的惊吓中醒过神后走出了掌柜台·仅仅是说了一句失陪就赶紧跑去后方的通往厨房的小道上去了,蓝嫣然一声蓝衣的立在原地,挺直的腰身曼妙如同美好。
最容易让所有人爱慕的女子,一头柔瞬的淡蓝色长发垂直的倾散于腰间,无声的为那份绝世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尽管众人无法察觉到如此轻微的变化,蓝嫣然还是敏感的嗅到这份腥味。
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叫声传了出来,这是那个店老板的声音·众人再次从美色中清醒,有些胆小的已经起身跑出了门外一转眼就跑了个没影··蓝嫣然突的一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几个胆大的男人不忍心如此美好的女人去冒险,都纷纷跑到她跟前抢镜头似的先冲向了厨房。
“姑娘这里就给我就好你快快出去躲着点,免得伤着就不好了·”·因为有人带头所以店里一些大胆的男人也纷纷跑了上去,不乏膀大腰粗的男人都是为了在美女面前出一出风头。
在说这么多人还怕它个什么劲,好奇心和虚荣心并重的他们奔跑着冲向厨房··厨房就在不远处,众人突然慢下了脚步·破烂的房门,以及那门外也是满地鲜血的残况令人胆寒。
直觉告诉它们里面有危险的东西,走向厨房的脚步不禁又慢了许多·有的人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可奈何这么多人看着还有一个绝世美人要保护··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啊哈哈哈~”·一声声尖厉的笑声从厨房里传出,众人只觉得一阵腿软。
这样非人的声音只能让他们想到这个沙漠的死神,蛇人族“是那些疯子啊啊啊”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首先逃跑,众人看着他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心里不免又起了逃跑的心思。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跑了五六个人后就只剩下七个人压抑着恐惧站在蓝嫣然的前面··就在他们停滞不前的时候蓝嫣然已经走了过去,越过所有人走向厨房·众人来不及阻止,虽然可惜那张脸但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
“啊啊放开我”·阿深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出,颤抖着恐惧的看着面前那一身同体的双生蛇人·那是两个雄性蛇人,一条粗大的尾巴将他们两个密不可分的连在一起,他们也拥有如同人类男性般的上半身。
蛇人古铜色的皮肤和那一张粗俗丑陋的脸给人的感觉非常恶心 ,阿深看着那一条尾巴上凸起的部分就觉得悲愤相加··“哈哈哈,你不会就是那个小妮子嘴里的人吧你来的太晚了点呢~她啊已经……”看着阿深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蛇人突然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恶劣至极的指了指阿深的裤裆说,“刚才她已经被我们的同伴带走了哦~你知不知道落到我们手里的人类都是些个什么下场呢要不要我把你当女人给你示范一遍嘿嘿,看你长得这小白脸样挠得大爷好心痒痒呀~”·“……小诩,你们这些混蛋我跟你们拼了啊啊啊”阿深暴怒之下从满地狼藉中跳起,发疯似的向他们冲了过去。
画面往前到一下,阿深本来是急匆匆的赶去厨房看自己的心上人和那胖子学厨艺学的怎么样了,没成想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整整五条蛇人族站在一片血泊中,十只绿油油的蛇瞳向他看过来。
最后一条双生的蛇人族一口就只剩下一半身体的胖子吞了下去,那撕裂般的大嘴里是整整齐齐的三排獠牙,恐怖的无以复加··“啊啊啊”阿深下意识的大叫了起来,厨房里一片凌乱的痕迹,恐惧还未平复阿深四下里寻找起了小诩,脚下突的一痛。
一条丑陋的尾巴已经卷上了他的右脚将他带离了地面,下一秒阿深的背狠狠地撞上了房柱上,一声闷哼中从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摔落在满地鲜血的地上,阿深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五条狰狞的蛇人,前所未有的恐惧攀上心头。
“阿深你小子鬼叫个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搞的差点没把老子吓死,菜好没好啊客人都等的不耐烦了”店老板人还没出现在厨房门口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阿深张口就想叫他快跑,可还没喊出声就被一口鲜血堵住了喉咙又是一阵咳嗽。
一个蛇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直到店老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才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胖子曾经得罪过他一次,可惜后来让他给跑了,不然……·“啊啊啊啊啊啊”一串杀猪似的叫声从店老板的口中传出,比之前阿深叫的声音还大上好几倍。
当下就要跑,眨眼之间就被一条蛇尾刺了个透心凉·大量的血喷出撒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店老板看着那穿透自己大半个身体的蛇尾来不及哼一声就此死去··“嘶嘶,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呆会在去找你们。”
那条双生蛇先开口,他没有去看残死在门口处的店老板,反而看着阿深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众蛇似乎不敢反抗双生蛇人的话,都纷纷出了门口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方圆几里之内。
那条杀死了店老板的蛇在走之前就店老板那一并带上,离开了这个被人类控制着的沙漠城市··阿深还没能从店老板的惨死中回过神就被一只粗鲁的巨手像拎小狗似的拎了起来,另一个蛇人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目光将阿深看了一个遍。
都说蛇人好色,而且男女不忌,这一点是众所周知的·阿深抬起双手去扯那个禁锢着自己的魔爪,大叫着分开自己,只可惜他的力气在蛇人面前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般的脆弱。
蛇人玩似的将阿深摔到不远处的柴堆里,恶劣的笑声不绝于耳··看着阿深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双生蛇人不屑的伸出手,打算拧断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反抗然后在做一下下流的事情。
如此想着的蛇人不免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伸出丑陋的大舌舔动着自己的獠牙··千钧一发之时一股强大的冰冷冲了过来,没等蛇人反应过来他伸出的手已被整整齐齐的斩了下来。
“嗷哈哈哈”蛇人暴出一串串痛苦的叫声,捂着断臂处后退了好几步·阿深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斩断右手的蛇人,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阿深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居然是今天早上入住的几个绝世美人中的那个蓝发女子,她竟身怀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在阿深震惊的眼神下蓝嫣然撇了那个丑陋的蛇人一眼,下一瞬蛇人被凭空出现的冰刀来了一个华丽丽的分尸,“可恶的人类啊啊啊啊”被斩断几个的蛇身重重的摔到了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后便断了气。
“真是恶劣至极呢,蛇人族·”蓝嫣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开·阿深急忙上前叫道,“小姐请等一等”·“小姐……我知道您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能否请您帮我救救小诩,她被抓走了她现在很危险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要小姐您肯帮我救出她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阿深踉踉跄跄的站在蓝嫣然的身后,原本洁白的衣领上染上了鲜红的血渍,英俊的脸颊上挂着眼泪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蓝嫣然并非如同她的外表那般的淡漠,她深藏着的过去里似乎也有过如同现在这个年轻男子一般,为挚爱低声下气的恳求过·那个时候她也体会到,被拒绝时的绝望。
“你且告诉我,蛇人族在这个城市的哪里也不迟·”·· ·☆、黑蛇城· ·夜幕终于降临,巨大的红色月亮悬挂与漆黑一片的天际·一个身披着黑色斗篷的修长身影站在远处的沙丘上,遥望着远处的一座庞大的城池。
宽大的帽子拉下只露出一小节白皙的下巴,蓝嫣然没有和似晗妍她们说这件事,所以她是孤身一人来到了这个黑蛇城··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这个白沙漠里有二十五个蛇人族的城池,每一个城池里的都有一个蛇王驻守,其中就算是最弱的蛇王也拥有一对化翼它们以美杜莎女王为首统领着整个沙海,听说美杜莎女王已经许久没有露面,最后一次出现还是几百年前人族战神讨伐蛇人族的时候。”
“美杜莎”·“嗯,听说那次因为战神伤了无数她的族人所以她一怒之下从王诚里冲了出来,仅仅是三招就将杀人无数战神重伤最恐怖的是美杜莎女王居然,居然有三对翅膀”·回忆完阿深的话,蓝嫣然一时陷入了沉思。
六翼美杜莎,突破了界限得到只属于神族的六翼 ,蛇人族能如此嚣张多半也是因为它们背后那个强大的统治者··夜很冷,四周的低温让蓝嫣然感到很舒服,冰雪四翼俏然打开,在这淡蓝色的冻气的缠绕下蓝嫣然飞上了漆黑的高空。
四翼一震已是飞上了千米高空,在高处往下看,这个白色的沙漠更显空旷寂寥无声的死亡气息不自觉的包围··然而就在蓝嫣然刚离开不久,一个白色的身影也走上了刚才蓝嫣然停留的沙丘上。
夜风轻轻的撩动起她的黑发,一双绝美的眸子往向远方天空中的一抹淡蓝,直到那抹淡蓝完全消失在天际她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嫣然”·幸好黑蛇城的天空上没有设下结界,所以蓝嫣然很轻易的就潜入了进去。
四翼在落到的那一瞬间就收回了她体内,一身漆黑的蓝嫣然刚好就躲在一个偏僻的死角落里,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也安静的过分·蓝嫣然为避免动作过大导致被人发现,只是放出了一点点的神识去寻找腥味重的地方。
若动作过大了导致被蛇人们发现,那样的结果让蓝嫣然简直不想去体会··这里的房子比之前那座人类城池的还要矮许多,不过在装修和布置上远比人类城池还要另类甚至奢华。
蛇人族们就像人类一样的生活中也有晚上出来逛街的喜好,大大小小的摊子摆满了整条大街,五花八门的商品摆出来吸引着蛇人上门··站在最高处的楼顶上,蓝嫣然俯视了一遍这个庞大的蛇人城。
数不清的蛇人族从她的眼皮子底下经过也没能发现她的存在,微风轻抚过她的脸颊,带来了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之味·蓝嫣然缓缓看向它源头,那是离她千米的一个幽暗角落,而那个角落的不远处是一个类似于休闲场所的古风大楼。
那似乎只是一群远离繁华中心的居民楼,除此之外在无其他比较特殊的地方··尽管四处都有属于人类的血腥气,但也远不及这里来的浓烈,蓝嫣然脚尖轻移无声的越上了高空,底下的蛇人族们竟没有一个能发现天上一闪即逝的淡蓝眩光。
自古死亡沙漠一直是蛇人族的盘踞点,而居住在这里的人类若没有至强者的保护那等同于一群待宰的羔羊·人类和蛇人族立下约定绝不碰各自城中的居民,否则一切后果自行承担。
相对于来说人类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城里的话是不会受到蛇人族的攻击,但是离开了城主保护的人类就另当别论了·近年来人类在自己的城市里受到蛇人族攻击的次数越来越多,护城兵无法及时的赶来保护让许多人惨死在蛇人族的暴行中。
一众人类城主几次动怒说蛇人族背信弃义人人得而诛之,蛇人族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沙漠无法无天的日子,和人类已处于擦枪走火的边缘··站在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前,蓝嫣然清楚的感受到之前的血\腥更为浓烈了起来,她不知道推开铁门后会看到什么令人恶心的场景,人界众生的残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从斗篷中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抚上冰冷的门把,正要施力推开另一只素白的手搭在了她的右手上,阻止了她欲要推门而入的势头··这只外来的手不同自己的手那般冰冷,相反的还带着撩人心神的温度。
如同太阳一般,令人感到舒适的温暖·蓝嫣然惊讶的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在月光柔柔照耀下蓝嫣然看到了那人一头漂亮的黑发,以及那熟悉的绝美容颜·深邃的黑眸如同一颗价值连城的黑色珍珠,点点星光仿佛在她的眼睛里汇聚成了银河。
蓝嫣然惊讶,似晗妍居然会跟着自己来了蛇人城··“回吧·”·清冷的女声响起,唤回了蓝嫣然一度走丢的神智·“可……”蓝嫣然有些楞住了,看向那扇铁门的目光变得犹豫起来。
“蛇人族用来束缚犯人的刑具都是上了特殊工具的,只要你破坏了其中一样刑具它们下一秒就能发现·”似晗妍淡淡开口,收回放在蓝嫣然手背上的素手。
“就是说如果想救它们便避免不了和蛇人发生正面冲突吧,”蓝嫣然也收回了右手,心里莫名有些怀念刚才的温度,可就算这样她也无法忽略掉心底那份冰冷,“所以你说要回去。”
似晗妍和蓝嫣然的距离不过两步,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就算会发生冲突又如何,在里面受苦受难是我的同胞·见死不救这种事,原谅我已经做不到了。”
蓝嫣然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在似晗妍的注视下推开了沉重无比的大铁门·扑面而来的浓烈腥臭让她忍不住皱眉,脚下一步也不停留的走进了那潮湿的黑色地面,无声的的冰冷从她体内散发,驱走了那恶心的空气。
身后一片死静,蓝嫣然不知道似晗妍有没有跟进来·走过一条不算太长的甬道,蓝嫣然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而这个房间里还有一扇锈迹斑斑铁门,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抚手借力的地方,蓝嫣然看着上面早已干渴了的深红血迹心中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的地下刑场。
没有过多的胡思乱想,蓝嫣然崔动第七感的寒冰之力,淡蓝色的化为一把巨大的冰刃猛的刺穿了那扇铁门·零碎的冰屑飞扬,在一声沉闷声中通往地狱的大门被蓝嫣然打开。
原本黑暗的房间因大门被打开而触动了某些机关,一盏盏古朴的油灯一路点燃,照亮了整个地下·越过大门,蓝嫣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犹如刑房的地方·五十米大的空间里摆放着许许多多叫不上名的刑具,昏暗的环境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沙哑男声,这里血腥气味浓烈的一如战场般令人恶心。
蓝嫣然强忍着不适走向那个微弱声音的来源,一个被绑在冰冷铁柱上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她眼前··男人浑身赤\裸被反绑着,一条细小的链子从他身后探出勒在他的脖子上强迫着让他抬起脑袋。
一个特殊的开合器被置放于他的口中,阻止了他合起嘴唇·一些青色的液体在他的嘴旁凝固,其中甚至还混着一些鲜血·蓝嫣然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微微抬起头看向这个倒霉的男人。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一声声破碎的痛苦从他的口中溢出,一头黑发遮过了他的双眼·从脸型和高挺的鼻梁上不难看出他原本是一个如何俊美的男子,赤\裸着的上\身遍布着深紫色的吻\痕以及青色的淤青,男子的双腿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被分开,紧紧的束缚在铁柱上。
那处羞\人的地方此刻竟是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男子的性/器\官被恶意的把玩中生生扯断,除了已经干涸掉了的血迹还有一些青色的不明液体,如同男子嘴旁的一般无二。
其实这个男人并不是最惨的,因为蓝嫣然看到了在这个偌大空间里同样被束缚在刑具上的男男女女·无一例外的摆着不\雅的姿势,被折磨的失去了意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每一个放在外面都是一个当红新星。
而如今竟被蛇人抓来此地受到非人的对待,蓝嫣然看到在正中间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张黑石大床,上面躺着一个同样被束缚住手脚的年轻女人··细小的链子从黑石中探出硬生生的刺过女人细弱的皓腕来来回回的将整个右小臂绑在了石头上,她的四肢揭受到这样的待遇。
鲜血将石床染成暗红,女子一头青丝散乱,赤\裸的身体不比刚才那个男人好过多少·下\体更是一片泥泞,令人不敢直视的惨况·她已经陷入了昏迷大有永远也不愿醒来的势头,美丽的五官媲美着娱乐圈的一代天娇。
“唉……”·想来是蛇人族将它们绑来此处,做着那等龌\龊下\流的事·可怜了一帮无辜的人,看来长得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呢……·微微阖起眸子,将眼底那不易察觉的痛心藏起,蓝嫣然凭空凝出一把冰刀。
慢慢走到男子身后,却发现他被反绑在后面的双手并不是被链子绑住,而是被一把短刀刺穿导致双手一旦动弹便会引来撕裂一般的痛苦·冰冷的刀身上沾满了男子的鲜血,在这昏暗的灯光中是那么的刺眼疼痛。
他的脚稞被链子无情的穿过,那是怎样的疼痛可想而知··如此残忍至极的对待让人气愤,蓝嫣然不忍于人世残况,却一时也无法救他一命·他已经无法承受过多的痛苦,将刀子拔出来怕反而会要了他的命,更何况还有那一条穿透了身体的铁链。
原本昏昏沉沉的男子终于感觉到了蓝嫣然的到来,他先是用疲惫而又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了她许久,在是微微的吃惊·似是在回应男子的疑惑,蓝嫣然问道,“你还能撑得住吗我是来救你们的不用怕。”
闻言男子似已放下了警惕,却又不敢太过抱有希望,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疼痛无比的身体让他疲惫的颤抖,目光扫过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看着她身后那上百同胞的悲惨遭遇。
蓝嫣然从怀里掏出宫芷雪送给她的一枚置放有药物的纳戒,取出所谓的灵丹妙药看了看··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嫣然塞了一颗进嘴巴里,想要吐出也做不到,因为那颗东西一到嘴里就已经化开。
男子震惊的看着蓝嫣然,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那颗化开的丹药快速的修补着·所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愈合起来,不过片刻犹如重生不止是男子,连蓝嫣然也暗自惊讶了一瞬。
“扑通·”·蓝嫣然拔出短刀,让男子从铁柱上摔下,几乎断开了的手脚快速愈合,神一般的奇迹·宫芷雪说这药虽对神来说效果不明显,但对一个人类来说这一科足够起死回生。
现在看来她说的也并非夸大,男子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混着鲜血还咳出了许多青色的不明液体··“咳咳……救……救它们……咳”男子气还未喘匀就急着向蓝嫣然说话,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淡蓝色衣裳却又发现自己的手太脏怕是会弄脏了那一套很昂贵的冰心衣。
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仿佛是回想起了被抓走的那几天里所受到的遭遇·一件黑色的单衣落到他的背上,“先穿上罢,你且拿着这些药像刚才我救你那样,将所有人放下。”
蓝嫣然将上百颗细小的白色丹药放在一个小瓶子里,交给男子·冷着眸子看向她进来的大门口,那里在不知不觉时已经聚集了五条蛇人·男子担心蓝嫣然不敌,披上衣服就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站到了蓝嫣然的跟前。
这倒是让蓝嫣然有些吃惊了,前一秒还被虐的半死不活的男人下一秒竟站到救命恩人的面前去了·惊讶中不免又带着点欣赏,这个男人原来比蓝嫣然还要高出一个头,面容俊美一如王子。
也难怪会被蛇人窥视,此时此刻也毫不畏惧于强大的蛇人族··“你叫什么名字”蓝嫣然问道··“呃,”男子楞住了,虽然不能理解蓝嫣然这种时候还能问这种问题,“我叫……南宫天晓,谢谢你对我们出手相助,我南宫天晓必以一生护你平安”南宫天晓,南宫……·“我当是被谁混进来偷腥了呢,原来是一个美娇娘啊……嘻嘻还挺漂亮的嘛。”
为首的蛇人先开口了,一脸贪婪的看向蓝嫣然·其它四个蛇人看的眼都直了,虽然它们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可像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美的还是前所未见·南宫天晓往前一站,怒骂道,“你们这群穷凶极恶的恶徒要想为难我身后的姑娘不妨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就是我身死,也不会在让你们在我面前为非作歹的”·“这不是刚被我宠幸过的‘美女’吗,怎么一会功夫跟换了个人似的还能活蹦乱跳了,看我的功夫还需要好好磨练磨练呀~”蛇人动了动他巨大的尾巴,优哉游哉的向南宫天晓摆去,脸上是令人恶心的笑意。
看老大都要去用餐了另外四条蛇人也迫不及待的紧跟在后,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南宫天晓而是那个蓝发的美娇娘呀·纵然已经心痒难忍可谁也不敢比老大走快一步,虽然他们也不解南宫天晓突然恢复回完好的皮肤,可在蓝嫣然的美\色诱\惑下也懒得去追求真相了。
南宫天晓剑眉狠狠地皱到一起,挥起右拳就要和那个蛇人老大斗到一起·一把湛蓝的冰刀破空而出,众蛇人揭是一惊·最前面的蛇人老大首先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也快速的做出反应往旁边躲开。
“啊”站在蛇人老大背后的那年轻蛇人可怜的中了剑,那把冰刀刺穿了他的心脏,甚至冻结了他一大片肌肤··“嘭·”·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死去的蛇人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血液并没有流出,明明才死尸体就已经是硬邦邦的了·蛇人老大的反应能力非常好,他看向站在南宫天晓身后的那个绝美女人,“原来这个女人还会异能,这下捡大便宜了哈哈哈快去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一定要抓住她”·“是……是老大”·两条蛇人自知无法对付异能,争先恐后的先跑了出去。
蓝嫣然歧视般的勾起了唇角,蛇人老大立马暗叫不好,果然跑出去的那两个蛇人下一瞬就被七把冰刀无情刺穿··“呵,女人,你居然敢伤我同胞”蛇人老大怒气冲天,在他周围离开燃起了蛇人族特有的青色之火。
站在蛇人老大身后的两个蛇人虽不舍蓝嫣然那绝世的美貌可叫他们阻止自己老大的发飙那也是万万不敢的,当下就往后退开了好几步··南宫天晓也是被震惊到了,没想到蓝嫣然如此厉害轻易就杀了三个蛇人“你们蛇人族的命是命,我人族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冰冷的女声从南宫天晓的背后传来,南宫天晓看着蓝嫣然走向蛇人的背影心中很是震撼,蓝嫣然的高贵冰冷,一如她的力量般致命冰冷的绝美着。
“这个世界,永远是强者说了算·”冰冷的气息狠狠掐住了三个蛇人的脖子,蓝嫣然只需要一念之间就可以将他们轻易杀死·蛇人老大的青色火焰在这冰冷中被生生压灭,终于知道恐惧的他惊慌的看着蓝嫣然,想开口求饶的那一瞬已经被冻僵了身体。
“嘭”蛇人老大摔在了地上,脸上还保持着死去前的痛苦与不甘,紧接着另外两个蛇人也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死去··这是绝对的强者才能做到的完全压制,杀或不杀全在一念之间。
南宫天晓还没能从惊讶中回过神,蓝嫣然开口道,“去救人吧·”·——————————————·站在外面的高墙上,似晗妍低头看着通往地下室的大门,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从她口中溢出。
直到一众蛇人族军队从远处冲来她才警惕了起来,蓝嫣然,终归是动了救人的念头··“真是一个笨蛋……”·· ·☆、冰雪女王· ·南宫将所有人都放下后才回头去看蓝嫣然,紧了紧手中的瓷瓶,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口。
蓝嫣然看了一遍已经恢复过来的人,居然也有一百多人,几个刚刚恢复过来的男女惊叫一声,扑向那个躺在石床上的女人,“大小姐大小姐”·虽然伤口都已经愈合,可心理上的创伤无法以药物治愈,就算被救了还是有很多人都呆呆的坐在原地默不作声的发呆。
蓝嫣然轻轻的一挥手,数不清的衣物从她的纳戒中撒出,落到众人的跟前·有的人木讷的接住衣服随意的往身上衣披,想开口说话却又做不到·更多的是对周围一切熟视无睹,呆呆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大小姐您醒一醒啊,您还好吗大小姐大小姐”·一声声悲伤的呼喊传入蓝嫣然的耳中,她缓步走到石床前看着那个依旧躺在石床上的女人。
一件薄薄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可她的四肢还如同之前一般被铁链绑在床上·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跪在她四周沙哑着声音呼唤着她醒来,蓝嫣然不解的抬头看向南宫天晓,“为什么不救她”·“这个神丹用完了……贸然相救恐有别的危险……”南宫天晓举起手中已经空了的瓶子示意,他潜意识的觉得这种药是非常珍贵的甚至可能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一次就用光了别人上百颗今后可怎么还得了。
这还是其次,问题是还差一颗不够用·纳戒中还有别的丹药,只是没觉醒第八感的人无法使用如此的神药·跪在石床旁的三人把这个救命恩人当成了最后的希望,不惜向她下跪祈求着自家的生机,南宫天晓不忍的别过头去,此刻他也已经清楚的体会到自己的能力有多渺小。
“你们都先走开,离这里至少十米·”蓝嫣然一抚袖,“南宫天晓,你到门口看着,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告诉我·”·“是。”
南宫天晓点了点头,扶起那三人中最为瘦弱的女子轻声安慰了几句就将她带到了角落处安放·两个男子连声道谢,南宫天晓嫌他们婆婆妈妈一手一个的将他们带到了那个角落。
随后一个人站到了被蓝嫣然关起的铁门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侧耳倾听着墙后有无异常·蓝嫣然看着那个女子紧闭的双眼,心中不由怜惜起来··“轰——”·一堵冰墙拔地而起,南宫天晓看着蓝嫣然和石床被冰墙藏起。
厚实的冰墙散发着白色的雾气,白色的坚冰在一声闷响中形成·南宫天晓暗自发誓今后一定要长成像蓝嫣然一般强大的存在,也为了不用在体会这痛苦的无力感,不过现在要做什么他可没忘记,所以又回过头专心致志的警惕起了外面的动静。
“咔咔咔,”冰冷侵入了束缚住女人的铁链,突如其来的冰冷使她一阵难受,双眉也皱到一起·蓝嫣然伸出右手,两只手指轻点在女人的额头,引导着寒气避开她虚弱的身体。
“咚咚咚·”几声断裂声传来,束缚住女子的铁链尽数断开残留在女人身体中的碎片被冻气逼出,此刻女人的每一个伤口几乎都覆盖着一层冰霜·女人的生命以极快的速度流失,蓝嫣然神念以动,淡蓝色的力量有条不絮的汇入了女人的体内,阻止了她生命下降的噱头。
本以为这个女人不懂异能所以不能完全接收力量来自我修复,现下分明融合的非常好,原来她也拥有异能·刚刚好还是水属性所以对蓝嫣然冰雪力毫不抵触,若换做是火系那她就算死在蓝嫣然面前蓝嫣然也无能为力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蓝嫣然收回手后女人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一双深褐色的眸子虚弱的看了看头顶,直到蓝嫣然从她身后走出她才发现蓝嫣然的存在,淡蓝色的长发,这是她对蓝嫣然的第一印象。
————————·“落儿,蓝嫣然怎么不见了怜生也说一直找不见她·”此时才刚过凌晨二点,宫芷雪有些疑惑的回头询问着坐在椅子上看书的离循落。
虽没有抬起头来的意思,离循落的大脑已经转了一遍,回应着说 “大概是去救人了吧,今下午楼下吵的紧,空气中又夹着血腥味·而且我听说这里的老板死了,尸体被蛇人带走,以及一个还活着的小姑娘。”
强强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宫芷雪吃惊的看着离循落,下午的话自己只不过是小睡了一会,没理由发生命案还无法察觉。
离循落翻书的手不自然的顿了顿,“我封住了你的神念·”“………”·“后来有一个冰雪力量将蛇人杀了,那个力量的主人只有蓝嫣然。
在后来我还听到她和一个人类男子的对话,所以知道她去了哪里·”离循落放下书,一脸平静的态度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救人去哪里救。”
宫芷雪皱眉,这沙漠如此之大,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找到蛇人族的所在地·“五十公里外的沙漠深处,有一座名为黑蛇城的地方,那里就是蛇人族的居住地之一。”
离循落侧目而视,在宫芷雪露出的一断雪白颈项,玩味似的盯着那几个可疑的红印来回看··不同于离循落的心不在焉,宫芷雪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虽对蛇人族的残忍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机会来这个沙漠会一会它们。
如今能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眼前,落儿,我们不妨也去见识一下·”·“好·”离循落不假思索的点头应下,心里动了动神念给藏在暗处的手下发出一个临时任务。
收到回复后离循落才和宫芷雪一起用瞬间移动离开了房间,宫芷雪也只留下一些暗部保护怜生··“往哪里”站在空中,宫芷雪才想起忘了问离循落方向。
离循落张开翅膀,指了指一个方向宫芷雪这才会意··“沙漠是蛇人族的地盘,我们动了它们难保美杜莎会不做声·”·“可我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在说只有它们不过分我也不会对它们怎么样。”
“………”离循落沉默着在天际上飞行,一黑一红的影子划过星空,然而她们谁都没发现,远处的沙丘上站着的金色身影··那人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随夜风轻动,一双深沉的金眸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两个身影。
一身飞扬的金色龙袍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神威,一个面容沉稳的中年男子对她说道,“无伤,你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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