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冷傲女王受gl+番外 by 也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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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获冷傲女王受gl+番外 by 也行(4)
·    言言的爸爸和弟弟洛言惊了一跳·她听萧沐言说过那段过去,按理说言言应该和他们断绝来往了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    洛言皱了皱眉,朝专秘微微一颔首,走到萧沐言的办公室门前,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冰冷的怒吼:“滚”洛言敲门的手一顿,最终无力的垂了下去。
这是言言的家事,她不便如此贸贸然的跑进去插一脚,并且,言言一定不想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洛言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朝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好几眼,转身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门被关上·响起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洛言抱着文件夹,心脏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像是要蹦出来一样,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一步……两步……更近了……洛言深吸了口气,忽然抬高左脚向外一拐,来了个转身,状似无意的向身后看去·萧政被突然出现的脚给拌的一个脚下不稳,华丽丽的向前摔去,整个人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洛言捂住嘴巴,拼命压抑狂涌而来的笑意,假装无辜的四下看了眼,说了句:“啊呀,我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一只巨大的垃圾呢,怎么不见了,难道看花眼了。”
继续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蹬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作案现场·任凭身后传来或哀嚎或看好戏说三道四的声音·员工们爱说三道四她管不着,她只要知道那声声凄厉的哀嚎是来自那个野种的就行。
哼哼,敢欺负言言,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洛言憋着满腹的笑意闪进了办公室,一屁股砸进椅子里,趴在办公桌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太……太解气了,哈哈哈哈哈哈·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机忽然响起,洛言按了按心口,妈耶,真是煞风景,她还没笑够呢。
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洛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也笑不出来了··    “言言……”洛言哆哆嗦嗦的唤了声。
    “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语气里没有一点点的不满和责备··    洛言松了口气,换上嬉皮笑脸的口气:“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嘛不对,言言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前前后后也才五分钟,消息也传的太快了吧,洛言咋舌。
    “你在外面弄出这么大动静我能不知道嘛”这回萧沐言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事情一发生,就有好事者吹风吹到她这里来了,摆明了就是和洛言过不去,要她难堪,“说吧,我怎么罚你”小家伙昨晚折腾的她腰酸背疼的,她心里的怨气还没消呢,她就给她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该罚·    人家帮你出气你还要罚我,洛言扁了扁嘴:“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可是没有一点服软的意思。
    萧沐言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过心软归心软,毕竟在公司,她必须公私分明:“月底奖金扣掉一半·”·    “嘶……”洛言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似看到白花花的钱钱在不断飘远……飘远……我滴个神仙奶奶,好几万呢,一脚给弄没了,肉疼·    “不服气啊”萧沐言有意打趣。
    “谁不服气了”洛言撇撇嘴,挂断了电话·她才没有不服气呢,不就几万块嘛,再赚就是了,反正原本她就养不起言言,也不差这几万块钱。
    洛言双手环胸靠进椅子里,冷静下来想想,言言这么做,于公,是公司明文规定员工不得以任何理由闹事,于私,是想保护她不受非议·毕竟办公室政治风云诡谲,一不小心就会陷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天知道她和萧沐言一起消失了一个星期,公司里是怎么传她们的,不过谣言听多了,免疫·很早之前,她还没萧沐言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更别说是现在了。
    与此同时,萧氏的地下车库··    萧政坐在副驾驶座里,双拳紧握,眼神里散发出阴狠的戾气:“太过分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他口中的她们,自然是萧沐言和洛言··    萧国华望了眼萧政,无奈的叹了口气:“阿政,她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之前……她都不计较了,刚刚的事你就别放心上了。”
·    “爸,你都那么求她了,她不帮你就算了还让你滚,还有她们公司那个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萧政一拳头砸在车窗上,语气阴狠··    萧沐言,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堂堂萧氏总裁是les,呵呵,你们今天这么对我,一定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糖糖发太多,是时候发刀子了,哈哈哈哈明天虽然是周一,不过不断更,作者菌努力存稿去了,群亲一遍可爱的你们,么么··    第48章 爱情交叉路·    ·    夜晚,最撩人,也最容易孤独。
夜空飘起了小雨,零零碎碎的落在脸上,有种刺骨的凉意,任蔚萱环胸抱着自己,漫无目的的在路边晃荡·下了班,忽然失去了精神寄托,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任蔚萱想了想,摸出手机从上往下翻找联系人,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她忽然抑制不住的想谢若鱼,那个从一开始就与她水火不容的人。
她绝望的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谢若鱼的存在了·有些习惯,是很可怕的事,一旦刻入骨髓,就再难割舍·不过,也只是一时的落寞和歉疚感吧,爱了10多年的人,都可以放手放下,和谢若鱼认识也才两个多月,没理由放不下。
    任蔚萱苦笑了下,把手机收进口袋,拦了辆出租车报上“过客”的地址,那里是她现在唯一想去的地方··    “过客”不同于“魅夜”,有种挠人心尖的宁静。
大厅里,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年轻人,隐在昏黄的灯光里,神情或落寞或受伤·任蔚萱走到吧台边和酒保攀谈了几句,点了杯“岁月”,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家酒吧,在谢若鱼带她来过之后,她有空就会来这里坐坐,每次都是点同一杯酒,坐同一个位置·那杯当时谢若鱼用来耍她的酒,她竟然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只是今时今日,喝着相同的酒,坐在相同的位置,却找不到那时的心境了。
人变了,即使风景相同,感觉也变了··    任蔚萱轻抿着杯中的液体,视线落向窗外,呆呆的坐了好久·失神间,大厅里忽然热闹了起来·任蔚萱转过头撇了眼,有人在求爱,很大束的玫瑰。
她勾了勾唇角,没有在意,然而下一秒,笑容便僵在了唇角,她看到了谢若鱼·那么,那个抱着玫瑰花的人……是阿泽·    任蔚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到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声响。
    “小鱼,我喜欢你,请你接受我·”阿泽抱着玫瑰花单膝跪地,把花举到谢若鱼面前,脸上带着很认真,也很真诚的笑意,完全找不到一点平常吊儿郎当的影子。
    周围凑热闹的人边鼓掌边吹起了口哨·“答应他”“嫁给他”的喊声此起彼伏··    任蔚萱看不清谢若鱼脸上的表情,迷蒙的雾气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想,谢若鱼的脸上一定是娇羞而又幸福的表情吧没有哪一个小女生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任蔚萱撑着桌面勉强站直身子,双手按住唇角向上扯,她应该开心的,终于可以甩掉这个“无脑弱智嚣张又跋扈”的大麻烦了任蔚萱捏紧手指,按了按剧烈起伏的胸膛,一步一顿的走到谢若鱼面前。
她想对她说声“恭喜”,或者是“再也不见”,总之能说什么都好·然而喉咙口像是有一把刀子抵住般,尖利的疼·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像一个惨败的losser一样逃了,落荒而逃·眼泪一颗一颗的涌出眼眶,感觉不到疼,只是觉得累,连呼吸都累··    任蔚萱就这样跑了好远,直到再也跑不动才撑着墙面停下来,身子抵着墙面缓缓的滑了下去,无力的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任蔚萱有点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更恨自己开始管不住那颗躁动的心了··    雨越下越大,任蔚萱曲起双腿抱紧身子,把头埋进臂弯。
拼命忍住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幕,她怕自己会无所顾忌的跑回去把谢若鱼带离阿泽的身边,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不能·    “任蔚萱”·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任蔚萱抬起头来,看到莫寒撑着伞一脸惊愕的站在她面前。
她从莫寒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狼狈,她觉得无地自容,就像是被剥光了躺在人来人往的闹市区供人观赏一样··    任蔚萱抹了把脸上不知是雨水或是眼泪的混合液体,撑着墙面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她不想莫寒看到她这样,不想被笑话。
    然而莫寒往前几步扯住了她的手臂:“任蔚萱,你没事吧怎么搞成这幅样子”莫寒以为自己会乐于见得任蔚萱狼狈落魄,可是她没有。
    “我怎么样要你管”任蔚萱募的转过身,瞪向莫寒,眼神里闪着冰冷的寒芒,唇角微勾,笑意不带一丝温度,“莫寒小姐,如果你想看我笑话,那恭喜你,你看到了,可以走了么”·    任蔚萱想甩开莫寒握住她的手,却被莫寒一把扯进怀里拥住。
莫寒的唇贴上她的,几乎的是霸道的撕咬,她用尽力气反抗,然而莫寒把她抵在墙上,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左腿抵着她的腿,她挣扎不开·只能发狠似的咬在莫寒的唇上,莫寒吃痛,放开她退开了几步。
拭了下出血的唇角,忽然有些恐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去吻任蔚萱,只觉得心底有种强烈的欲望在叫嚣··    “你干什么”任蔚萱捏紧双拳,胸膛因为愤怒剧烈的起伏,心底的恨意汹涌而来,侵犯一次还不够,还要来第二次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怎么,只是一个亲吻就受不了了”莫寒勾了勾唇角,斜睨着她,语气里满溢着不屑与挑衅。
她讨厌任蔚萱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看她··    “你……”任蔚萱气结,全身的细胞都在剧烈的颤抖,她抬起手指向莫寒,吼道,“滚”·    “滚……呵……”莫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这个字。
她冷笑了下,单指挑起任蔚萱的下巴,“我们之间,没这么快了结”·    任蔚萱嫌恶的偏过头,紧咬下唇,她承认,莫寒的话冷的她全身的骨头都在打颤。
·    莫寒撇了眼任蔚萱,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拿过丢在雨里的伞,蹬着高跟鞋离开了·游戏,要慢慢玩才好玩莫寒在笑,只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身上散发出阴狠的气息。
    任蔚萱愣怔的望着莫寒走远的背影,身子无力的瘫软了下去,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刻入骨髓,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疼·不过还好,雨很大,雨声很响,没有人会看到听到她在哭泣。
·    只是,任蔚萱怎么都不会想到,刚才她落荒而逃的时候,谢若鱼也跟着她追了出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她想过去拥住她,紧紧的拥进怀里,告诉她她没有答应阿泽。
然而下一秒,她看到莫寒出现,迈出去的脚步又生生收了回去·她就这样站在雨里看着她们在街对面的路灯下拥吻,心,一点点的死去,感觉不到疼·她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转身跑开的。
她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追出来,也许不追出来,她就不会看到这一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连最后一点点希望都不给她·    她忽然好想问问任蔚萱,既然爱着别人,那天晚上又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过去,让我恨不起来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可是,明明是她在任蔚萱道歉的时候说忘了的不是吗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真的动情了还是对一个和她一样同为女人的人动情了……然而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远了,她追不上,也抓不住。
不过,就算追上了,又能怎样呢她做不到言言和洛言的率性洒脱,她承认其实她很懦弱·    而另一边的阿泽,站在“过客”的门口不停地张望,眼看雨越下越大,谢若鱼就这么跑出去,伞都没带。
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他得去找她阿泽咬了下唇,转身回到大厅向酒保借了把伞,走到门口刚把伞撑开就看到谢若鱼回来了,全身湿透,头发乱乱的耷拉在肩上,裤腿上沾满了泥。
    阿泽的心募的一疼,赶紧把谢若鱼拉进门,担忧的问:“你去了哪里,怎么搞成这样”·    谢若鱼无力的摇了摇头,身子一软,往阿泽的方向倒去,她好累,心也累,想好好休息一下子。
    阿泽见状赶紧扶住谢若鱼,用空出的手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十多分钟后,救护车稳稳的停在了“过客”门口··    阿泽把谢若鱼抱上救护车,安顿好后,分别拨了电话给洛言和萧沐言。
想了想,又拨通了任蔚萱的号码,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后来干脆关机了··    这两人发生什么事了阿泽皱了皱眉,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不过只要谢若鱼没事,怎么样都好·就算被拒绝,就算……就算她爱的其实是同为女人的任蔚萱,这些都无所谓,他想他会笑着祝福,一定会·    “秦安,她怎么样”阿泽偏过头去问一旁正给谢若鱼打吊瓶的医生。
    “你放心,就是有点高烧,引发了肺炎而已·”秦安撇了阿泽一眼,有意打趣,“我说大情圣,你这算不算浪费医疗资源,一个高烧而已,你犯得着call救护车嘛,电话里还急的跟人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闭上你的乌鸦嘴”阿泽气的差点没跳起来掐死秦安·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他确实有点小题大做了·看到谢若鱼昏倒在他怀里,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停止了流动,脑袋里乱乱的只想着赶快打电话救谢若鱼。
    曾经以为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没想到爱情来得时候,还是用情至深阿泽苦笑了下,抬手细细的抚着谢若鱼好看的眉眼·他想用这样的方式,用力记住她,然后和这一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单恋说声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的小心脏呦,/(ㄒoㄒ)/~~·    要花花~群亲一遍,么么哒·    ·    第49章 温柔的陷阱·    ·    萧沐言和洛言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谢若鱼已经被送进病房了。
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睡着,眉头微微皱起,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萧沐言的视线落在病床上,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去问阿泽:“怎么回事”·    “这个也许你应该问任蔚萱。”
阿泽耸耸肩,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蔚萱为什么是蔚萱,她们发生什么了”洛言惊得眉心一跳,赶紧摸出手机,刚要拨号,就被阿泽阻止了。
    “没用的,她关机了·”阿泽按住洛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些许伤痛的情绪··    “还是等小鱼醒了再说吧。”
萧沐言走到洛言身边揽过她的肩膀,再叹了口气·这世上,最难过的,还是情关·她何其幸运,能拥有洛言这样一个宝贝··    洛言回过头去与萧沐言对视,萧沐言眼底的光芒让她心潮暗涌,她伸出手与萧沐言的左手交握,轻轻按了按她的掌心,示意她安心。
    一旁的阿泽看着洛言与萧沐言相拥,心底忍不住有些酸涩·在这之前,他不相信爱情,不相信所谓的真情·可是她们让他看到爱情的伟大,不仅仅只是可以跨越性别,还是一种生死相依的守护。
再看病床上睡的极其不安稳的谢若鱼,他只希望,最后的最后,她们都能收获幸福·    阿泽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依偎着坐在一起的萧沐言和洛言,彼此都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安静的相守,比任何语言都要来的触动心尖··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萧沐言摸出手机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朝洛言举了下手机示意,然后就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是一个合作很久的客户打来的,想约她见面·萧沐言问清楚地址后就收了线,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近期她们两家公司并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并且合作了那么久,她没理由没存对方的号码。
萧沐言想了想,打开通讯录从上往下翻找,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面——“林岳”,公事卡里存了林岳的号码,所以,刚刚那通电话是直接打到她的私人卡上的萧沐言眉头紧锁,私人号码她一向不会随意告诉外人,林岳是怎么知道的心底的疑问在不断的扩大,不安愈来愈深,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可又说不清楚是什么事。
·    洛言察觉到萧沐言的异样,走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清城国际的林岳约我见面。”
萧沐言不动声色的敛了心神,把手机收进上衣口袋,缓了下,又说,“小鱼先交给你可以吗我去下就来·”·    林岳洛言和她接触过几次,算得上是风姿绰约的女人,精明,手段阴狠毒辣,如果不是萧氏后台够强硬,这些年下来,萧氏的案子早被她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抬起手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7点多了,洛言皱了皱眉:“很晚了,你见完她就回家吧,别过来了,这里有我看着·你的任务呢,就是好好睡一觉。”
洛言有些心疼的抚上萧沐言的眼睛,“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萧沐言抬手拍掉洛言的手,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昨晚某人不依不饶的,她至于没睡好,至于顶着黑眼圈嘛·    洛言像是猜透了萧沐言的心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把萧沐言往外推:“嘿嘿……那个言言你快去……让人家等急了不好……”·    “那就让她等着。”
萧沐言忽然一个转身,把洛言圈进怀里,吻上她的唇,含在嘴里来回挑逗··    “言言……唔……”洛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里涌,炸出了一片火花,赶紧慌乱的躲开萧沐言湿热的吻。
老天,医院过道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她可没胆量上演活春宫··    萧沐言放开洛言,勾了勾唇角,伸手在洛言的脸上掐了把,才心满意足的蹬着高跟鞋离开。
留下洛言傻愣在原地··    ……·    萧沐言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林岳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萧沐言进来,很熟络的走过去挽起她的手臂,语气亲昵的说:“等你好久了”·    “外面下大雨,路况不太好,耽搁了。”
萧沐言很程式化的朝林岳微微一颔首,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胳膊·林岳突然的亲昵让她有些心惊,不过林岳这只狐狸想打什么牌她还不清楚,不能自乱阵脚··    双手忽然一空,林岳扬了扬眉,也不介意。
快走几步,走到餐桌边为萧沐言拉开座椅:“请坐·”·    “谢谢”萧沐言依旧是半真半假的笑容,眼睛微眯,阻挡了一部分林岳探寻的目光。
    “沐言,我以为我们应该很熟了才对”林岳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捏起咖啡杯轻抿了口,视线始终落在萧沐言的脸上,眼底有种诡异的光芒在闪动。
    萧沐言勾了勾唇角,换了个坐姿,侧身对着林岳·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是吗”算起来她们认识也有两三年了,平常除了一些工作上的来往,私交并不深,所以当林岳喊出那一声“沐言”的时候,萧沐言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心慌。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林岳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她猜不透的人··    “不是吗”林岳反问··    “不知道林总这么急约我出来见面所为何事”萧沐言没有耐心再和林岳浪费时间了,干脆直入主题。
    “叫我林岳就可以,林总太生分·”林岳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唇角,没有回答萧沐言的问题,而是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想吃点什么”·    “不用了,我吃过了。”
萧沐言曲指抵住菜单,眼神落进林岳的眼底,又很快收回·很明显,林岳约她出来,不为公事,至于私事,她不觉得她和林岳之间有什么私事可聊··    “大晚上的把我叫出来,不是只为了和我吃顿饭这么简单吧”萧沐言双手环胸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好整以暇的望着林岳。
敌不动,她就不动她等得起,林岳再狡猾,总还是会露出破绽·    “怎么就不可以这么简单呢”林岳抬手招来服务员,报上一堆菜名,慢悠悠的合上菜单,才又继续说,“我们合作也有两三年了,和合作伙伴吃顿饭,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只怕动机不纯。
萧沐言笑了笑,眸子却愈发的冷厉:“既然林总这么有闲情逸致,那我奉陪·”·    “说了叫林岳”林岳不满的撇了眼萧沐言,语气娇媚,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撒娇这种词,如果放在小女生身上,也许是件赏心悦目,惹人怜惜的事·但是放在林岳这样三十好几的女人身上,萧沐言只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恶心的胃里都在浪涛翻涌。
    不过萧沐言表面上还是很云淡风轻,只是淡淡的看着林岳,既不出声,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林岳也不恼,打定主意和萧沐言耗上了。
她背后可是一整个“清城国际”,她有足够的自信,萧沐言不会甩手离开·这便是商人的弱点,宁可在商场上多一个虚情假意的朋友,也不愿树一个针锋相对的敌人,萧沐言就算再精明,本质上还是一个商人。
    林岳挑眉,状似无意的说:“我听朋友说,沐言你最近情场可是很得意呢”·    重点来了么萧沐言在心底冷笑了下,淡淡的开口:“哦听谁说的”·    “就是圈里的几个朋友。”
林岳端起咖啡杯轻抿了口,指尖在杯沿来回滑动,“之前我们的合作案都是她来谈的,不错,想法很特别,思维也很快,难怪沐言会看上她·”林岳口中的她,自然是洛言。
    萧沐言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桌面·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套她的话来了··    林岳许久没等到萧沐言的回复,自顾自的继续说:“你很爱她”“我是指洛言”林岳又意有所指的加了句。
    “爱……或者不爱……好像和林总没什么关系吧林总什么时候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了”萧沐言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起身准备离开。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如果不是碍于林岳背后的“清城国际”还有点利用价值,萧沐言早在林岳揽过她的手臂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更别说陪着她废话这么久。
··    “沐言……”林岳起身拉住萧沐言,阻止她离开,“走这么急做什么”·    “我还有点事处理,就不陪林总吃饭了。”
萧沐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岳,眼底寒冰一片,用眼神示意她把手放开·萧沐言觉得自己和洛言在一起之后脾气和耐性真的都好了太多,要是放在以前,别说是一个“清城国际”,就是两个三个,她萧沐言一样不会客气。
当初是怎么吞并化妆品界的龙头“puprul”的,她就可以如法炮制吞掉“清城国际”··    林岳同样回以半真半假的笑容,突然凑上前去,抬手拭了下萧沐言的唇角:“沐言你的口红花了。”
    萧沐言这次是真的怒了,毫不客气的甩开林岳的手,与她拉开距离,冷厉的眸子闪着寒芒:“林总请注意点分寸”·    “生什么气,我就是好心提醒你。”
林岳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坐回位置上,视线落向不远处,又急急的收回·目的已经达到,她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和萧沐言周旋下去了··    萧沐言冷冷的撇了眼林岳,拿过椅子上的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才拉开门走了出去·刚刚进门被林岳诡异的亲昵一闹,她居然没有发现餐厅里除了她们两以外,空无一人·如果要说有,也就只有刚才的服务员。
偌大的高级餐厅,平常连位置都订不到,今晚居然这么冷清,着实诡异了点·萧沐言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Jerry,帮我查一个人,不,两个”·    Jerry是萧沐言常年聘请的私家侦探,一般有他出马,就没有查不到的资料。
    如果让我发现今晚的事真的是你们一早安排好的,那就怪不得我无情了萧沐言收了线,捏紧手指,眼神愈来愈冷··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好累,作者菌选择狗带·    ·    第50章 不够勇敢·    ·    洛言单手撑着下巴,坐在病床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又远又近的声音·洛言猛的惊醒,下意识的喊了声:“言言·”然而并没有人回应,洛言用力拍了拍脸颊,朝门口的方向看去,房门紧闭,不像是有人来。
    耳边又传来声音,听着像是在喊“蔚萱……”·    洛言有些好奇的转过身,看到病床上的谢若鱼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两片干枯的唇瓣不断的蠕动,发出破碎的音节·洛言俯下身子靠近谢若鱼,才听清楚,那些音节组合在一起,就是“蔚萱”·    洛言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附上谢若鱼的额头,再贴向自己的额头,温度差不多,估计高烧已经退了。
再看向腕上的手表,已经快凌晨了,洛言按了按有些疲倦的眉心,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出来,细细的擦拭掉谢若鱼脸上的汗水·想了想,摸出手机打给任蔚萱,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一连拨了好几通,手机都是关机·洛言没办法,只能发短信,简单的说了下情况·然后替谢若鱼掖好被角,走到沙发边坐下,头抵着墙面仰靠在沙发背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也有些累了··    雨,就这样下了一整夜,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整片天空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每一寸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的腐败味道。
    洛言睡得并不安稳,梦境里时而出现大片的罂粟花,时而出现萧沐言的影子,她想去追,然而什么都抓不住·她朝着萧沐言的背影大声喊“言言”,喊到喉咙都嘶哑了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洛言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按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心底的恐慌汹涌而来··    洛言赶紧摸出手机,才早上7点多,言言应该还没有醒·洛言紧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打给萧沐言的想法,她不舍得吵醒萧沐言。
    洛言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进口袋,偏过头去望了眼谢若鱼·谢若鱼还在睡,洛言也就没吵她,起身去卫生间,往脸上狠狠的泼了些凉水,刺骨的凉意让她冷静了下来。
一个噩梦罢了,没必要太在意洛言拍了拍脸,安慰自己··    恍神间,外面传来一阵响动·洛言只当是值班医生来查房,也没太在意。
慢悠悠的开始收拾起被压皱的衣服·然而越听越不对,外面像是起了争执·洛言赶紧三两下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门刚一打开,洛言就惊得嘴巴张成了“O”形。
    老天,什么情况·洛言愣怔的望着站在病床前的人影,湿透的衣服还在不断的往下滴水,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肩上,就像是刚从难民窟里逃出来的一样。
    “蔚……蔚萱……”洛言机械般的走到任蔚萱身边,惊讶的舌头都在打结,“你……你……”·    “你什么你有这么好奇么”任蔚萱转过头来没好气的的瞪向洛言,眼睛猩红,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发炎,还是流了太多泪。
    洛言很想回答有,然而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任蔚萱布满水痕的脸上,难掩倦意,昨晚她过得也不好吧洛言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看向病床上的谢若鱼,谢若鱼正一动不动的望着任蔚萱,薄唇紧抿,眼底带着浅浅淡淡的心疼,还有受伤,眼眶也红了一圈。
    “我去给你们买早饭,还有……衣服……”洛言深深的望了眼任蔚萱,便扭身离开了,她想,这个时候,她们需要空间来倾吐心事。
    病房门开启,又被关上·回复了之前的宁静,病房里的空气都像是凝结了一般,压抑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除了刚才谢若鱼质问任蔚萱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以外,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对望着。
视线很近,距离很近,心,却隔了天河的距离···    不是我不愿意跨越,是我不知道我敢不敢、该不该跨越··    “你还好吧”任蔚萱捏紧手指,深深的吸了口气,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有些事,需要一个了结,“阿泽呢,他没陪你么”任蔚萱发现,阿泽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说出口,便是把剑往心口插,鲜血淋漓。
·    “他为什么要陪我”谢若鱼苦笑了下,还是你很想我和他在一起,还是……你早就想摆脱我了·    任蔚萱的心瞬间拧成了一团,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昨天的一切,真真切切的在她眼前发生,她想她不需要多问,事实已经很清楚··    “我没答应他·”谢若鱼缓缓开口,眼底的受伤愈来愈深。
她忽然很想知道任蔚萱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反应··    什么谢若鱼的话在任蔚萱耳边炸开,脑袋里乱成一团,心脏闷闷的堵在喉咙口,她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
捏在一起的手,指节泛白·莫名的欣喜狂涌而来·任蔚萱就这样愣怔的望着谢若鱼,一时之间忘了动作··    许久都没有等到回答,谢若鱼只觉得心在一点一点的死去。
她清楚的听到心脏破碎了一地的声音·有些感情,来得快,只是好可惜,在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消失了·昨晚看到她们拥吻的时候,她就不该抱有希望了,不是吗只是,心,为什么觉得不甘,那一地的碎片,都在疯狂跳动,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要说出口。
    “任蔚萱,我喜欢的人……是你……”话出口,满溢着绝望··    任蔚萱只觉得心脏在瞬间停止了跳动,全身的细胞都在拼命颤抖,惊喜疯狂的袭来,冲击的她的理智支离破碎。
可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先不说莫寒昨晚对她说“我们之间,没这么快了结”,她根本就没有做好爱谢若鱼的准备,她怕到头来,她们都会被彼此伤的遍体鳞伤。
两个浑身带刺的人,爱的时候决绝,离开的时候彻底,留下的,是满身无法填补的伤痕·她承认,其实她很懦弱··    “可是……我……不爱你……”这六个字,任蔚萱用了全部的力气才说出口,每一个字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割开心口,划破喉咙,血腥气在口腔里炸开,整个世界,都隐在暴雨里,黯淡了下去。
眼泪,控制不住的滑出眼眶,还好有满脸的雨痕做掩饰,谢若鱼并看不到她在哭··    “我知道·”谢若鱼苦笑了下,眼底布满死灰,心已经死了,所以,她感觉不到疼。
这个早就知道的结果,原来真正面对的时候,是这么的让人绝望,“你走吧,我想睡觉了·”她还做不到坦然的面对任蔚萱,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任蔚萱。
    任蔚萱捏紧了手指,拼命忍住想要拥紧谢若鱼的冲动·机械的转身,一步一顿的离开,每一步,都踏在心上最柔软的位置·原本以为,除了洛言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却没想到,还是爱了,伤了,痛了。
两段感情,都是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被宣告结束,前一次,她输的心甘,可是这次,她真的不甘心·    任蔚萱跌跌撞撞的跑出医院,撞倒了护士的推车也不管不顾,她怕晚一秒,自己就会后悔,会不管不顾的冲回去,告诉她,她爱很爱·    洛言拎着早餐和衣服回来的时候,任蔚萱已经离开了。
谢若鱼躲在被子里,侧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睡着,身子在轻微的颤抖·洛言皱了皱眉,走到病床边轻轻的拍了拍谢若鱼,被子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略带着哭腔。
    洛言隐隐猜到了什么,不过这种状况,她说什么都是多余·只能把早餐放到桌子上,走到窗边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任蔚萱·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传来任蔚萱沙哑的声音:“什么都别问,我有点累,你帮我跟你们家萧沐言请个假,今天就不去公司了,就这样吧,挂了。”
    电话被挂断,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洛言有些无奈的把手机收进口袋,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谢若鱼··    “小鱼,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睡一会儿,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可以。”
声音很低沉,带着微弱的颤音··    洛言叹了口气,谢若鱼虽然有时候很小孩子脾气,可是有些方面却和萧沐言很像,一样的爱逞强:“我先回趟公司,等下和言言一起来看你。”
洛言看了眼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谢若鱼,转身走到沙发边拿包准备离开,转念一想,又折了回去··    “小鱼,我知道有些事我不应该插手,可是你们一个是言言最疼的人,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这样。”
洛言停顿了下,继续说,“那天我问蔚萱,是不是喜欢你,她回答我也许吧,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火花·也是从那一刻起,我确信她喜欢上你了。
但是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敢说出来么她跟我说,她怕带你走上一条不归路,她说,宁愿伤害你,也不想你走不好走的路·小鱼,蔚萱她其实是很胆小的人,她小时候因为她爸爸的事,一直很孤僻,从来不敢主动去争取什么,也不敢轻易把心交出去,她怕受伤,所以把自己层层包裹在利刺下面。
她需要一个勇敢的人带她走出伤痛,让她勇敢面对·既然你们互相喜欢,为什么要彼此伤害呢,一辈子不长,能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很不容易,遇见了,就珍惜,别等错过了再追悔莫及。
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洛言说完就离开了,这个时候,谢若鱼需要的大概不是陪伴,而是冷静,好好的看清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写的好累,想结文了·    ·    第51章 我们都受伤·    ·    病房里又回复了之前的宁静,谢若鱼缓缓拉开被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欣喜还是惊讶,各种复杂的心绪一起涌了上来,在骨髓里流窜·原来这才是真相,任蔚萱不是不爱她,而是不敢爱不能爱·一个从骨子里不接受你的人,她该拿她怎么办眼泪冰冰凉凉的从眼角滑进嘴里,冷厉苦涩,疼的舌头都发麻。
谢若鱼勉强坐直身子,哆哆嗦嗦的摸到床头的手机,拨出了一串数字,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挂断了,再打,就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要去找她,她想见她这样的念头在脑袋里炸开。
    谢若鱼慌乱的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床,脚刚一碰地就软了下去·咬咬牙,单手撑着床沿试着起身,然而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
谢若鱼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泪疯狂掉落,掉在手背上,与从针孔里溢出来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猩红妖冶,痛彻心扉··    阿泽进来的时候,看到谢若鱼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底布满绝望。
就像是活在一个遥远的国度,他甚至感觉不到她的气息·阿泽的心猛的一疼,他记忆里的她应该是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可是现在呢,有多久没看过她笑了·    阿泽赶紧跑过去把谢若鱼扶回床上,谢若鱼终于有了意识,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眼神迷离:“求求你……带我……去见她,我想见她,求求你”话出口,支离破碎,带着强烈的颤音和哭腔。
    阿泽只觉得心脏在瞬间脱离了身体,胸腔空空荡荡的疼,他伸手把谢若鱼拥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好,我带你去找她,你别哭,别哭”他清楚的感觉到谢若鱼在他怀里抖成了一团。
    等谢若鱼慢慢平静下来,阿泽才起身去护士站向护士要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谢若鱼换上,然后带她出院·谢若鱼全程都没有说话,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阿泽心疼的快要死掉了,他恨自己无能为力,因为她想要的幸福,不是他,他给不起··    阿泽扶着谢若鱼经过急诊室的时候,医生和护士正推着病床往急诊室赶。
起初也没注意,可是看到谢若鱼有些发愣的神情,便朝那边多看了几眼·是任蔚萱阿泽惊了一跳·然后感觉到谢若鱼的身子猛的一颤,不住的往下软。
    “小鱼……”阿泽赶紧扶住谢若鱼,把她带到一旁的座椅边坐下·谢若鱼双手交握,抖成了一团,眼泪无意识的往下落·阿泽只能把她拥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轻拍她的后背,不停的说:“没事的……没事的……”·    忽然,头顶的光亮被挡掉了一半,随即,带着强烈的讽刺与怒意的声音响起:“呵……真不知道你哪点值得任蔚萱要死要活的把自己搞成这样”·    阿泽和谢若鱼听到声音,同时抬起头来。
阿泽皱了皱眉,这个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决裁者姿态望着他们的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善类,她和任蔚萱还有小鱼是什么关系·    莫寒谢若鱼记得她,在机场,她们见过,还有昨晚。
谢若鱼喘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的开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莫寒挑眉,冷厉的眸子落在谢若鱼脸上,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意思是任蔚萱差点被就死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会这样不管不顾的冲到马路上。”
莫寒捏紧了手指,眉眼中满含着怒意,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差点死了谢若鱼深吸了口气,胸腔划过一阵疼痛,脑袋里乱乱的回荡着莫寒的话,忘记了该作何反应。
    阿泽看着谢若鱼把脸埋进手掌里,身子抖成一团,拼命的缩进椅子里·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够了,你凭什么这么指责她”阿泽捏紧双拳,如果莫寒不是女人,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拳揍上去。
    “护花使者……呵呵……挺好的……”莫寒勾了勾唇角,双手环胸,斜睨着谢若鱼,“既然如此,以后别再招惹任蔚萱”突然的占有欲让莫寒嫉妒的发狂,一个只会哭的小女生,凭什么让任蔚萱连死都不顾。
    “闭嘴”阿泽恨恨的瞪了莫寒一眼,然后转过身拥住谢若鱼,轻声安慰她,“别听她的,没事,蔚萱会没事的·”·    “对,会没事,一定会没事”谢若鱼突然抬起头来,迅速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对阿泽扯了扯唇角,撑着椅背勉强站直身子,一步一顿的向前移动脚步。
    “小鱼你去哪”阿泽赶紧起身扶住谢若鱼··    “我去看看她·”谢若鱼躲开阿泽的手,撑着墙面往前走,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软的不受控制。
谢若鱼紧咬着下唇,脑袋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去守着急诊室的门,她要在第一时间看到任蔚萱好好的··    “你确定要在这时候去刺激她”冰冷,略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谢若鱼的脚步猛的一顿,再也迈不出去·呼吸仿似窒住般,闷闷的疼·莫寒说的没错,她怎么可以再去刺激她··    蔚萱,我该拿你怎么办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放下包袱接受我,怎么样,才可以让你不受伤眼眶,生涩,刺痛,却流不出一滴泪,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眼泪也是会有流干的一天的。
    “你够了”阿泽怒了,一把推开莫寒,来到谢若鱼身边打横抱起她·一夜高烧加肺炎,谢若鱼还很虚弱,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谢若鱼没有反抗,任由阿泽把她带离·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出现在任蔚萱面前,怎么样都好·谢若鱼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觉得累,脑袋里嗡嗡的不断有声音在轰鸣,她好累,每一寸细胞都在说累。
她就这样靠在阿泽的身上缓缓的睡了过去··    梦境里,罂粟花开,她看见,任蔚萱站在罂粟花中,笑靥如花,美得窒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萧氏。
    洛言踏进研发部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助理就拿着一个袋子进来了··    “总监,你的快递·”·    “快递”她不记得最近有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让助理出去之后,有些好奇的打开了袋子。
    一叠照片滑了出来,赫然是林岳和萧沐言昨晚“亲昵”的画面·洛言脑袋里闪过一道白光,颤抖着双手一张一张的翻过去,指尖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从拍摄的角度看过去,分明是两人在接吻。
·    接吻洛言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下,照片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安静的躺着·照片上的一幕幕在脑袋里炸开,混乱成一片。
洛言有些僵硬的去拿袋子,里面还有一只录音笔·她紧咬着下唇,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很爱她我是指洛言。”
    然后,洛言就听到她们家女王大人用一贯清冷的嗓音说:“不爱”·    不爱不爱·    洛言的呼吸窒住,浑身颤抖,耳朵嗡嗡的响,录音笔还在继续播放,可是洛言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刀,就这样无情的□□她的心脏,狠狠的往里捅·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滴在手背上,化开冰冷的一片·洛言蜷缩着身子躲进椅子里,用力的把自己抱住,这不是真的,她的言言,怎么可能背叛她不是真的·    洛言哆哆嗦嗦的摸到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洛言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打,还是没人接·洛言慌了,无助的情绪冲击着胸膛,整个人像是炸开一样疼·她胡乱的抹了把眼泪,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身子一个不稳,腰骨狠狠的撞到了办公桌的尖角上。
洛言疼弓起了身子,脸色瞬间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她什么都顾不了,撑着桌边一步一顿的往前挪·她想见言言,立刻马上·    洛言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用力的喘了几口气。
理智回复了几分,不行,外面那么多人,她不能以这样的状态出去·稍微定了定心神,洛言又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萧沐言的专秘··    “萧总在办公室么”洛言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一点。
    “萧总说今天和清城国际的林总有事要谈,所以一天都不在公司·她交代我,如果你打电话来找她,就让你去家里等·”专秘很程式化的声音传来。
    洛言捂住耳朵摇了摇头,急急的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再听下去了,耳朵好痛,心口好痛·为什么又是林岳,昨晚不是见过面了,为什么又去见她洛言捏紧了手机,身子无力的靠在门上,软软的滑了下去。
眼泪落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间化开,刺激的味蕾跳脱开来·喉咙口也像是被利刺抵住般,连吞咽口水都有些困难·悲哀汹涌而来,冲击的她的理智支离破碎。
为什么会这样,她们明明都好好的,她们不应该是这样的·还是,言言厌倦她们的关系了·    洛言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和萧沐言的曾经,一幕幕的从眼前略过,如一场旧电影。
她喜欢萧沐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特别是言言会把芹菜根茎丢了,把菜叶留下,还得意洋洋的端到她面前邀功·那样的言言,刻在她心上,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无法想象,没有言言,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她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以,说散就散·    洛言募的睁开了眼睛,捂住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恐惧感疯狂袭来,她躲不掉,逃不开,只能任由它扼住她的气息。
洛言扯着头发,拼命的喘息,她觉得她快喘不过气了,就像是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般·她单手撑着地面,跪在地上往办公桌的方向挪,膝盖摩擦着地面,冰冷渗进骨髓,可是洛言已经感觉不到了,身体麻麻的失去了知觉,只有仅存的意识支撑着她。
她挪到办公桌前,抬手扯过文件袋,录音笔应声而落·她要再听一遍,她一定是听错了·洛言这样安慰自己跪坐在地上听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是相同的声音,相同的结果,砸在心上最柔软的位置,心,在一点一点的死去。
    整个世界也灰暗了下去,雨滴携裹着狂风,狂乱的砸在玻璃窗上,惊出一片混乱的水渍·整座城市,笼罩在暴雨里,不知道何时放晴……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作者菌虽然说想结文,不过乃们放心,绝对不会烂尾(快要清明小长假了,可以给作者菌放个假咩/(ㄒoㄒ)/)·    ·    第52章 陪你去看风景·    ·    医院另一边,任蔚萱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无意识的望着天花板,鼻尖钻进来的消du yao水味提醒她,她还活着。
    活着为什么不是死了任蔚萱苦笑了下,眼角滑落晶莹的泪水·心,还是会痛,刻入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强烈的疼意泛开。
躲不掉,挣扎不开·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是么·    “小萱你醒了……终于醒了……你吓死妈了……”低沉的抽泣声传来,又远又近的声音。
    任蔚萱僵硬的偏过头,看到母亲正握着她的手,满脸泪痕··    “妈”任蔚萱张了张嘴,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她想说“别担心,我没事”,可是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妈知道,妈不担心,不担心·”任母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抬手抚上任蔚萱的侧脸,一遍又一遍··    看到母亲对着自己强颜欢笑,任蔚萱的心都快停止了。
她怎么可以去死,她死了,要妈妈怎么独自面对这凉薄的人世·任蔚萱忽然有点很恨自己,也很庆幸,还好,她还活着··    “小萱,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做傻事,如果不是小寒,妈……”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任母说不下去了,偏过头去,狠狠的深吸了口气,把眼泪逼退·她的女儿好好的,她应该开心·    “妈·”任蔚萱哽咽,想抬手帮母亲拭去眼角的泪痕,然而在看到莫寒的一瞬,手僵在了半空。
    小寒妈口中的小寒是……·    这样的认知让任蔚萱惊得一个激灵,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承认,她开始恐慌莫寒的出现·因为莫寒昨晚对她说“我们之间,没这么快了结”··    “看到我这么惊讶”莫寒扯了扯唇角,把手中的饭盒放到桌上,脸上波澜不惊。
只是眼底掩饰不住的凉意出卖了她···    “小寒来了,快坐,你看,下这么大雨还要麻烦你特意回家煮饭带过来,伯母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任母起身把莫寒拉到椅子上坐下,有些为难的说道·20多年来,除了洛言,她没再看过女儿身边有什么要好的朋友·莫寒的突然出现,让她又是惊喜又是惊讶。
    “伯母,你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莫寒在唇角扯出明媚的笑容·可是那样的笑容在任蔚萱看来,只觉得讽刺·如果不是当着母亲的面,她早就开口让她滚了。
她承受不起莫寒自以为是的恩惠·毕竟很早以前就领教过莫寒的生存法则,不做对自己无利的事所以莫寒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为了取得相应的利益罢了。
这场游戏,她玩不起,也不想陪她玩··    “你这孩子·”任母有些爱怜的睨了莫寒一眼,又回过头去对任蔚萱说,“妈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小寒”·    她跟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熟,为什么要提任蔚萱撇了眼莫寒,眼底寒冰一片。
不过只有一瞬,随即又微笑着看向任母:“妈,我饿了·”·    “饿了那吃饭,小寒特意做了你喜欢的鲫鱼汤。”
任母笑眯眯的去拿桌上的饭盒,倒了一部分汤在碗里,然后端到任蔚萱面前··    “妈,我不喝鲫鱼汤,我想喝粥·”任蔚萱皱了皱眉,有些嫌恶的偏过头。
    “你以前好像不挑食的”莫寒起身走到任蔚萱床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眼底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这样的笑,让任蔚萱浑身发冷。
    莫寒到底要什么要她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任蔚萱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慢慢收紧,心脏也在瞬间缩成了一团。
世上最可怕的,大概就是藏在暗处的敌人,你摸不透她的心思,找不到应对的策略,只能原地等死·    “那就喝粥,妈给你去买。”
任母放下手中的碗就往外走··    任蔚萱原本想叫住母亲的,她舍不得母亲再为她奔波劳累·然而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母亲不在也好,她可以和莫寒好好谈谈。
    “说吧,你想干什么”任蔚萱撑起身子坐直,也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不想干什么。”
莫寒勾了勾唇角,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望着任蔚萱“你……”任蔚萱气结,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继续说,“如果你只是想玩,那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我没那闲工夫陪你。”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想追你呢”莫寒朝任蔚萱靠近了进步,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任蔚萱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气极反笑·莫寒那样的女人,也配说喜欢么·    “怎么,你不信”莫寒俯下身子,曲起手指挑起任蔚萱的下巴,眼底闪过阴邪的光芒。
任蔚萱越是讨厌她,她就越是想要占有·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玩弄·两个月前的那晚,任蔚萱是她的,两个月后也一样,任蔚萱,只能是她的·    任蔚萱恨恨的瞪了莫寒一眼,嫌恶的偏过头。
胸膛因为愤怒剧烈的起伏··    “滚”她觉得对待莫寒这样不知分寸的人,就应该简单粗暴··    滚呵呵,很好,任蔚萱,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滚的人,而且,还说了两次莫寒退开几步,站直身子,勾起手腕把直接捏的咯咯作响。
    “我偏不,你能拿我怎样”·    “你……”任蔚萱按了按心口,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行,你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到底,你别后悔”·    莫寒有些好笑的望了眼任蔚萱,她孤家寡人一个,她输得起,有什么好后悔的,可是你任蔚萱不一样。
莫寒在唇角勾出笑容,侧过身子,指了指门外,说道:“恐怕到时候后悔的是你”话出口,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谢若鱼·    任蔚萱与愣怔的站在门口的谢若鱼对望,只觉得整个大脑都在放空,她什么时候来的,她听到了什么任蔚萱惊恐的捂住了嘴巴,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
    然后,她看到谢若鱼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开,消失在了视线里·胸腔里有种强烈的预感瞬间炸开·谢若鱼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任蔚萱哆哆嗦嗦的扯掉被子下床,也顾不得现在的自己有多虚弱,多狼狈就往外面冲。
    莫寒不说话,也不拦着,她其实早在谢若鱼刚来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没有说破,就是为了在这时候给任蔚萱致命一击·她有自信,如果任蔚萱够聪明,听得懂她刚才说的话的话,就绝对不会这样不管不顾的离开。
如她所料,任蔚萱听懂了,并且给了她回应··    任蔚萱跑到门口,转念一想,又折了回去,冷冷的睨着莫寒:“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谢若鱼是萧沐言最疼的妹妹,你想动她,用她来威胁我,最好想清楚你够不够格和萧沐言斗。”
    任蔚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莫寒呆愣在原地·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谢若鱼,居然是萧沐言的妹妹莫寒捏紧了手指,深吸了好久口气才勉强缓过来。
    谢若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莫寒和任蔚萱之间,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浓情蜜意,她应该开心的不是吗可是,心里却有强烈的声音要她离开,她承认,莫寒的话让她怕了,她怕再刺激到任蔚萱,任蔚萱就真的永远离开她了。
    “等一下·”就在谢若鱼快跑出医院的时候,任蔚萱快跑走几步追上谢若鱼,扯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离开··    谢若鱼被扯的身子一个不稳,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定。
视线落在扯着她的手上,又缓缓移到任蔚萱的脸上,眼底满溢着惊讶·谢若鱼就这样僵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动作··    任蔚萱被谢若鱼盯得有些不自在,理智也开始慢慢回流。
·    她在做什么任蔚萱赶紧收回了手,惊恐的退开几步,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累还是害怕,不停的喘气··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只是彼此对望的两人,眼里,只有对方,耳朵里,也只听得到对方的气息。
    “听莫寒说,你差点……你没事吧”谢若鱼深吸了几口气,才问出口·她其实好想上前抱抱她,然而,却在任蔚萱的眼里看到了抗拒。
任蔚萱,终究还是不能接受她谢若鱼苦笑了下,继续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你等等”谢若鱼受伤的表情落进任蔚萱眼里,刺痛了她的心,心脏像是被生生剥开,血肉模糊。
她知道,她再也不能残忍的推开谢若鱼了·她不想放谢若鱼离开,想自私一次··    谢若鱼迈出去的脚步生生顿在了原地,僵硬的转过身,忽然燃起的希望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在激动的颤抖:“蔚萱,你……我……”话出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要怎么样你才肯接受我”谢若鱼捏紧手指,坚定的望进任蔚萱眼里,索性不管不顾的问出了口,大不了,再被拒绝一次,也好过这样不明不白的下去。
    “什么”任蔚萱忽然听不见声音了,谢若鱼的话在耳边炸开,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沸腾··    “要你承认喜欢我,有这么难么”谢若鱼朝任蔚萱靠近了几步,揽过她的肩膀拥进怀里,紧紧的抱住,闭上眼睛细细的嗅着任蔚萱身上的味道,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我们不要再互相伤害了好不好”语气里,满溢着祈求。
·    任蔚萱的身子猛的颤了下,狠狠心,抬手扯开了谢若鱼,退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喜欢并不代表可以在一起·我不想你到时候再后悔。”
    “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谢若鱼反手紧紧的握住任蔚萱的手,生怕一放开她就会逃走,“你总说这条路不好走,可是没有走过,怎么知道不好走呢蔚萱,和你一起走,再多的困难我都不怕,我们可以一起克服。
没错,如果有好走的路,谁不想走好走的路·可是,我今天爱上你,你躲开我,如果以后我还是喜欢女生呢我一样还是要走这条路,蔚萱,我不想等错过你再来后悔,我想和你一起去看路上的风景。
求求你,别再躲开了好不好”·    谢若鱼的话,至真至诚,像是一道久违的阳光照进心底,连带着全身都笼罩在暖意里·任蔚萱有些愣怔的望着谢若鱼,眼底酸酸的想要落下泪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眼里的孩子会这样勇敢·感动,心疼,很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来,闷闷的堵在喉咙口·任蔚萱想做些回应,然而张了张嘴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只能不住的点头,眼泪沿着眼见滑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一片水花··    得到肯定的回应,谢若鱼狂喜的拥住任蔚萱,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任蔚萱就会逃走般。
任蔚萱笑着回抱谢若鱼,她清楚的感觉到,谢若鱼的眼泪滑进她的颈窝里,暖暖的,很温热·这大概便是幸福的触感吧·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整个世界仿似都只剩下了对方。
全然没有察觉到转角口捏紧拳头,全身都带着寒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放假了吧,假日快乐呦·    ·    第53章 误会·    ·    如果幸福的时光总是流逝的太快,那么,无尽的等待便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绝望。
洛言瘫软着身子靠在办公桌上,眼睛无神的落向窗外,从天光一直待到夜幕降临·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事实上,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其实她是在害怕结果到来的一刻,她怕听到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两个字——“分手”·    萧沐言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灯都是灭的,空空荡荡的不像是有人来过。
于是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被洛言,这才发现,手机居然没电了·萧沐言赶紧关上门,走进房间给手机充电·刚开机就不断有消息进来,50几通电话萧沐言有点晕,洛言怎么会找她找的那么急她明明交代过专秘的。
萧沐言按了按眉心,拨通了洛言的手机,手机通着,只是一直没人接·就在她快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传来洛言低沉沙哑的声音:“我在办公室·”·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在办公室还有,声音这么哑,小家伙肯定是累坏了萧沐言皱了皱眉,有些心疼:“你等我,我去找你”·    “你别来”洛言急急的出声阻止,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她还没有做好面对萧沐言的准备。
    萧沐言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她很清楚的在洛言的语气里听到了抗拒,冰冰冷冷的直抵心尖,心上有种不安的情绪在不断的扩大·她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赶紧放下手机往外面走,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公司。
    一个急刹车,一辆风骚的兰博基尼稳稳的停在了萧氏楼下·萧沐言透过车窗抬头望去,整座大楼的灯都暗着·萧沐言的心没有来由的颤了下,也不管雨有多大,拉开车门就往楼里跑。
冲到电梯前拼命按上升按钮,心上的不安愈来愈深·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36楼,还没等门敞开萧沐言就挤了出去,她一秒钟都等不了··    赶到研发部,萧沐言刚推开洛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个人影蜷缩着坐在地上,头埋进臂弯,身子微微的在颤抖。
萧沐言直觉的心脏被撕裂般疼,赶紧走到洛言身边,蹲下身子拥住她··    “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萧沐言的手在洛言的头发上不断的摩挲,小心的安抚她。
然而,眼角余光撇到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的时候,动作生生僵在了半空·办公室很暗,可是她还是清楚的看到了照片上的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    洛言挣扎着躲开萧沐言的怀抱,拉开与她的距离。
视线落进萧沐言的眼底,细细的望着她·女王大人好美,就像是一朵妖冶的罂粟,致命魅惑·她舍不得女王大人·可是,可是为什么……洛言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缓解掉汹涌而来的心痛,全身的细胞又开始纠结在一起疼,疼的仿似下一秒就会死去。
洛言曲起膝盖,紧紧的抱住自己,移开落在萧沐言眼底的视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流眼泪···    “为什么”话出口,带着强烈的疼意与颤音。
    萧沐言的心狠狠的疼了下,她靠近洛言想去拥抱她,然而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无力的收了回来·洛言躲开她怀抱的动作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在抗拒她。
    “洛言你听我说,照片……”萧沐言试图解释什么,可是被洛言打断了··    “别说,我不想听,我不要听”洛言捂住耳朵,用力的摇了摇头,耳朵好痛,像是要炸开一样,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她怕萧沐言真的会像录音里一样,说出那句“不爱”··    “洛言,你别这样……”萧沐跪坐在地上,朝洛言靠近了一点,声音哽咽,眼角落下泪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让洛言相信自己,洛言的疏离让她恐惧无助,她知道洛言的性子,爱的决绝,所以容不得爱里有一点杂质,如果不说清楚,洛言一定会从此从她的生命里消失,“昨天林岳约我,单纯只是吃饭而已,至于这些照片,是她有意找人拍的,就是为了要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今天白天去找她也是因为接到Jerry的电话,去清城国际查清楚这件事,洛言,你相信我,我……”·    “可是你们接吻了不是吗”洛言募的抬起头,冷冷的望着萧沐言,唇角勾出苦涩的笑容,“还有……为什么要说你不爱我”洛言捏紧了手指,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说出“不爱”这两个字。
    什么她什么时候对林岳说过这句话萧沐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林岳居然把她们的对话做了剪辑萧沐言怒了,捏了捏拳头把怒火压下去,继续说:“洛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还不明白吗,是林岳成心要离间我们。”
·    洛言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绝望的摇了摇头,她想听的不是这些··    “算了,我们都先冷静一下·”萧沐言叹了口气,Jerry给她的资料只能表明林岳和萧政的关系不一般,她还摸不透她们的目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语言在这时候苍白无力的可怕··    两人彼此对坐在冰冷的地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像是停止了流动般,闷闷的让人透不过气。
整间办公室空空荡荡的隐在暗夜里,沉寂,冷清,只有狂风骤雨在不停的袭击着玻璃窗,打破了死寂··    萧沐言的视线落在洛言的身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宁愿洛言冲她发脾气,或者与她大吵一架,总之怎么样都好,也不要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都不说·洛言的疏离让她觉得恐惧··    “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最终,洛言还是打破了沉默··    “我不走,你这样我不放心·”萧沐言试图靠近洛言,可是被洛言躲开了·心脏,又是重重的一击,无力感汹涌而来,她该拿洛言怎么办萧沐言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或者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巴,却始终连不成一句话。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再说什么,洛言依旧不会信她吧·    “你走”洛言几乎是低吼着喊出这两个字的。
她想原谅萧沐言,可是心上的那道坎,只能等她想通,然后才能迈过去·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想面对萧沐言··    “那你早点回去·”萧沐言看了眼洛言,垂下眸子,起身,离开。
也许,她应该给洛言一点空间和时间想清楚··    洛言有些愣怔的望着那扇开启又被关上的门,整个人一阵激灵·哆哆嗦嗦的撑起身子,不受控制的冲向门外。
在萧沐言快要进电梯的时候从身后拥住了她·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萧沐言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让她觉得安心··    萧沐言身子一颤,转过身,抬手捧起洛言的脸,心疼的看着她:“别哭,别哭……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别哭……”·    洛言扯掉萧沐言的手,凑上去就在她的锁骨上狠狠的咬了下去,该死的妖精,为什么我就是狠不下心来把你推开,咬死你算了·    “嘶……”萧沐言痛呼出声,双手紧紧的攀附在洛言肩上,却没有阻止洛言,只要洛言能好过一点,要她怎么样都好。
    “你为什么不躲”洛言咬不下去了,抬起头望向萧沐言,眼睛一片黯淡的猩红··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一点……”我不在乎萧沐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言堵住了唇。
    不同于以往的火热缠绵,这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性质·洛言狠狠的撬开萧沐言的贝齿,勾住她的舌头,不轻不重的咬·她不是不想用力咬下去,可是她怕弄疼萧沐言,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洛言就这样把萧沐言抵在墙上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你以后再敢红杏出墙试试”洛言扬了扬拳头,警告萧沐言。
该死的妖精,她发现自己居然一点都生气不起来了··    红杏出墙萧沐言晕了,她冤呐比窦娥还冤·    “我没有,真的。”
萧沐言眨巴了几下眼睛,撇撇嘴,可怜兮兮的说··    老天,洛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没有都好,她都狠不下心·谁让她爱上的是一只天生就会魅惑人心的妖精。
也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那些照片和录音,她不想再追究真假,因为她真的好爱眼前这个人,爱到愿意原谅她的所有··    洛言闭上眼睛吻了上去,小心而温柔,轻轻的与萧沐言的唇舌相缠。
拥着萧沐言移动脚步,空出一只手按下电梯,和萧沐言紧贴在一起,挪进了电梯里·洛言抬手解开萧沐言胸前的扣子,手沿着衣摆滑了进去·萧沐言惊得睁开了眼睛,赶紧按住洛言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结果被洛言惩罚似的在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洛言……回家……”萧沐言只能讨饶··    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嘶哑,听进洛言的耳朵里,分明是最动人的情话。
她只觉的脑袋里嗡嗡直响,一股热气从小腹窜遍了全身·洛言移开唇去吻萧沐言粉嫩的耳垂,湿滑的舌头沿着耳廓不停的打转·萧沐言的身子随着洛言的动作不停的颤抖,她怕再这么被洛言挑逗下去,迟早引火自焚。
于是咬咬牙,拉开洛言···    “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洛言挤了挤眼睛,邪邪的笑·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惩罚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萧沐言那个气呀,抬手捏住洛言的耳垂,唇角微勾,透出危险的气息:“小样儿,不要命了么”·    “我不管,我为了你难受了一整天,你得顺着我。”
洛言双手环胸,毫不畏惧的直视萧沐言,哼哼,小虾米也是有脾气的,她要好好训训这只该死的妖精·    额,好吧,她自知理亏萧沐言悻悻的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洛言,抱过她,拥进怀里·把头搁在洛言的颈窝,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都没有不爱你,我爱你,很爱,你信我好不好”·    “我信”洛言承认,她最受不了女王大人撒娇和委屈,而且,女王已经说爱她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信这时候,女王大人就算告诉她,她和林岳真的接吻了,她恐怕也会不管不顾的原谅她。
    “洛言,有你真好”·    ·    第54章 圈套·    ·    “呵,这样都能原谅看来我要重新审视她了”一个邪魅的男子伸手揽过打扮妖冶的女人放在腿上,曲起手指捏住女人的下巴,语气玩味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女人用手指在男子的心口处不断的画圈,吐气如兰··    “这个……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了……”男子捉住女人作乱的手,抱起她往卧室走,一切,等糜烂的夜过了之后,再说。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医院··    任母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念叨:“你这孩子,真是,都病成这样了还出去乱跑,万一出个什么事,你要妈怎么办……你自己说,你这一下午都去哪里了小寒也是,你怎么不拦着她呢……哎呀,还是怪我,我就不该出去……”·    “妈……”任蔚萱听不下去了,看了眼莫寒,又对着任母说,“我就是去看了个朋友,而且我也没什么事啊,就是一点擦伤,你别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好不好”任蔚萱其实有点心疼母亲,母亲冒着大雨去给她买粥,结果一回来就发现她消失了,满医院找她。
不过,她倒是真的很惊讶,莫寒居然没有说出真相··    所以,莫寒到底要做什么眼睁睁放过一个这么好的告状机会,不像是她会做的事这样的认知,让任蔚萱全身发冷,骨头像是拧在一起,理不出究竟。
    “呸呸呸,大吉大利”任母嗔了任蔚萱一眼,便不再理她,这个女儿,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小寒啊,都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伯母看着,你放心。”
任母起身走到莫寒身边,亲昵的拉过她的手,说道··    莫寒看了眼时间,又再看了眼任蔚萱,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也好,那伯母我就先回去了。”
    莫寒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于是又折了回来:“对了伯母,我有点事想和你说,你能和我来一下么”话是对着任母说的,可是眼神却是落在任蔚萱身上。
    什么话任蔚萱惊了一跳,莫寒的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还带着淡淡的嘲讽和挑衅,任蔚萱只觉得整颗心都沉重的堵在了嗓子口,一口气上不去,又发泄不出来。
只能紧紧的抓住床单,拼命忍住想要上前拉住莫寒的冲动·不可以,不可以自乱阵脚任蔚萱深吸了口气,再看向莫寒的时候,眼底已经回复了之前的清明和疏离。
    “行啊,那咱们边走边说,伯母正好送你到门口·”任母点了点头,便跟着莫寒走了出去··    一路上,莫寒都沉默着,任母也不急,只是跟着莫寒。
    “伯母……”莫寒忽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神色凝重的望着任母,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任母看莫寒这幅模样,大约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简单,”是不是跟小萱有关““算是吧……”莫寒咬了下唇,停顿了下,又继续说,“我听蔚萱讲过她小时候的事,当时觉得很心疼她,所以这半年来也就帮着她留意了一下……”·    莫寒没有再说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任母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任母冷静的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莫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重磅炸弹在后头··    “前两天,也是巧合吧,我和一个通路商谈生意的时候,偶然听到蔚萱爸爸的事情,听说他这几年落魄的很,公司倒闭了,妻子儿女也离开了,现在……在一家清洁公司做保洁。”
莫寒故意把语气压低,听起来像是心痛又像是同情·只是眼底那抹淡淡的讥讽出卖了她··    和莫寒想的一样,任母呆滞的愣在了原地,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着搓来搓去,眼睛无神的看向地上。
    感情牌,果然是久用不腻,并且旗开得胜·    莫寒扬了扬眉毛,继续煽风点火:“伯母,其实我觉得,虽然蔚萱的爸爸确实挺过分的,可是她毕竟是蔚萱的爸爸,我看得出来,蔚萱还是很想他,所以,伯母,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要帮他一把。
我真的很心疼蔚萱带着这个疙瘩一辈子·”·    任蔚萱是不是念着那个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百分百确定,任母一定还念着·打着任蔚萱的幌子,不过是为了让任母更信任她。
有任母的信任,她就不信任蔚萱能无动于衷任蔚萱,是你说谢若鱼有萧沐言撑腰,动不得,那么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别怪我狠··    几番话下来,任母已经完全沦陷了,也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心痛,双手紧紧的握着莫寒的手,整个人不住的颤抖。
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哆哆嗦嗦的开口:“小寒,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任母还想再确认一遍··    “是真的,伯母。”
莫寒点了点头··    是真的是真的任母摇了摇头,眼前忽然黑了一下,身子有些站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
    莫寒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了任母:“伯母,你没事吧”·    “没事”任母强装镇定的摆了摆手。
    “是我不好,伯母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来刺激你……我就是……”莫寒打出了最后一张感情牌·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任母完全进了她设下的圈套。
    “伯母知道你是为小萱好,伯母不怪你,你是个好孩子·”任母握住莫寒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神色纠结的嘱咐,“这些话,你先别和小萱说,这孩子心事重,我怕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伯母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蔚萱·”莫寒很乖巧的应允··    “好孩子……”任母望了眼莫寒,又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那伯母我明天早上给你们送早餐过来·”·    “快回去吧”·    送走莫寒,任母一个人在走廊里呆了很久。
很多以前的事一幕一幕的涌上心头,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般·这些年,她绝口不提蔚萱的爸爸,就是不想蔚萱不开心·可是不提不代表不想念·一个与自己有过一段深刻的感情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女人的爱情,有时候其实很卑微,就算曾经被伤的彻底,到最后,还是会选择原谅,选择无止境的想念·这些年,她一直以为他在外面过得很好,可是,谁成想……真是造化弄人,任母叹了口气,暂时不去想这件事,起身回病房。
走到门口,任母握着门把手深吸了好几口气,在脸上换上笑容,才推门进去··    母女连心,任母就算掩饰的再好,任蔚萱还是察觉出了任母的异样。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出口,该来的总是会来,既然决定和小鱼在一起,她也就不怕提早让母亲知道这件事·莫寒帮她说了,也好··    “妈,你还好吧莫寒,说了什么”想是一回事,做,就又是另一回事。
任蔚萱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足够的勇气·她怕伤害母亲··    “没什么,就是和我说了一些家常事·”任母不去看任蔚萱,走到沙发边坐进了沙发里,这个角度,任蔚萱应该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小寒和我说她想你回她的公司上班。”
    什么任蔚萱惊讶的嘴巴张成了“O”型,莫寒一次又一次不按常理出牌,难道,真的转了性任蔚萱拼命摇了摇头,撇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莫寒那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她还是不要提早卸下心防的好·    “妈,我和莫寒除了是前老板和前员工的关系以外,真的没有其他了。
所以你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我不想……欠她人情·”任蔚萱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得婉转点·不过她是真的希望母亲不要掺和进她和莫寒的纠葛,这样,只会让事情越变越复杂。
一边是目的不明的莫寒,一边是她好不容易决定面对的感情·她真的害怕一旦走错一步,就会陷入万劫不复·既然她不能狠心推开谢若鱼,就只能很拙劣的提醒莫寒谢若鱼的身份,只是希望保护谢若鱼不受伤害。
毕竟,莫寒的狠,她早在进公司的时候就见识过了··    “说的什么话,亏得小寒对你这么好,你个小没良心的·”任母为莫寒鸣不平。
    得,母亲大人怕是被莫寒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任蔚萱无奈的摇了摇头,妈耶,人家可不是什么善茬来的,人家是披着狼皮的羊,呸呸呸,披着羊皮的狼。
    任蔚萱按了按眉心,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就是计划的再好,也抵不住变化来得快。
任蔚萱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头拿起枕边的手机,发了条信息给谢若鱼,很简单的两个字:“晚安·”·    简单,即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没有更文,对不住各位呢/(ㄒoㄒ)/你们还是爱我的吧(哭脸)·    ·    第55章 危机四伏·    ·    清晨,阳光慵慵懒懒的透过窗子洒向床边。
任蔚萱缓缓醒来,用手背抵在额头上挡掉一部分光亮才勉强撑开眼睛·耳朵比眼睛先行一步,感觉到了病房里多出来的几个人··    洛言和萧沐言正坐在沙发上与任母谈着什么,谢若鱼坐在一旁,并不插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任蔚萱很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有什么能比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来的幸福·    莫寒呢任蔚萱四下看了眼,并没有发现莫寒的身影。
有些自嘲般的笑了下,她最近还真是被莫寒逼出被迫害妄想症了·    “蔚萱,你醒了”谢若鱼看到任蔚萱醒来,唇角勾出明媚的笑容。
随即起身蹦蹦跳跳的走到她身边,问她,“我给你买了早餐,要不要吃点”·    “好啊,正好有点饿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起这么早,会不会困”任蔚萱对谢若鱼挤了挤眼睛,刚要伸手揽过她就被一声轻咳打断了。
    很明显,这声轻咳来自洛言:“任蔚萱,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少胳膊缺腿”洛言走到病床边,对任蔚萱勾了勾手指,语气玩味的说道。
心里想的却是,大姐拜托你长点脑子好伐,当着我阿姨,你妈咪的面秀恩爱是不要命了么··    任蔚萱心下了然,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又赶紧收了回去。
老天,情不自禁有时候真要人命··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一样都没少”很快,任蔚萱就敛了心神,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了回去。
    “你们怎么一见面就掐”谢若鱼撇撇嘴,边打开早餐盒边说,“蔚萱你要吃什么,粥还是面条·”·    “嗯哼”洛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之前是哪两个人一碰就爆炸的。
    “粥吧”·    “萧总你别见怪,这两孩子从小就这样·”任母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窘迫的对萧沐言说道。
面前坐的可是她最疼的两个孩子的老板,任母生怕出了什么错,让萧沐言看了笑话·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大老板居然会来探望小员工,并且好像四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好奇归好奇,面对萧沐言身上撒发出来的无形的威压,任母还是有点紧张··    “她们这样我都习惯了,对了,伯母你叫我沐言就好”萧沐言微笑着点了点头。
    “阿姨你别紧张呀,言言很好的·”洛言挤到萧沐言身边坐下,对她挤了挤眼睛,随即神色如常的望向任母··    “伯母,洛言和蔚萱的性格很好,所以我们私底下也就玩的很开,没有什么老板员工之分。”
萧沐言像是看穿了任母的心思,微笑着解释··    洛言刚要说什么,然而在看到门口忽然出现的人的时候,生生咽了回去··    任母也看到了,赶紧起身去迎接莫寒,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盒:“啊呀,伯母不是说了不用来了么,你看你,怎么又跑来了”·    语气半责备半心疼,听得剩下的四个人都蒙了。
    老天,这什么情况莫寒怎么跑来了,而且还和阿姨很熟的样子洛言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与萧沐言对视了一眼,又去看谢若鱼和任蔚萱,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两人冷静的像是置身事外般。
    确实,经过昨天,把什么事都摊开来说了之后,谢若鱼和任蔚萱已经不好奇也不惊讶莫寒的出现了·莫寒要是不出现,那才叫惊讶·    “你怎么又来了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么”任蔚萱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汤匙,语气不善的说道。
对莫寒,她真的没有必要再带有半分客气,即使当着母亲的面·她不想事情越变越复杂·这对谢若鱼不公平··    “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任母嗔了任蔚萱一眼,招呼莫寒坐下。
·    莫寒坐到萧沐言和洛言对面,挑眉看向萧沐言,眉眼中隐隐含着怒意·她承认她看不惯萧沐言,凭什么她呼风唤雨不可一世,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围着团团转。
    萧沐言懒得搭理莫寒,双手环胸,只是冷冷的撇了眼她,就移开了视线·当初机场的那笔明摆着挑衅她的账,她不着急要回来·毕竟时间地点不对。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公司,你要不要一起”·    洛言看了眼病房里僵住的气氛,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一起走吧。”
她再留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    萧沐言和洛言向任母还有任蔚萱和谢若鱼道了别就离开了··    病房里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谢若鱼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碗,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要说不介意是假的,可是,既然选择了,她就不会轻易退开·谢若鱼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任蔚萱,眸子里带着点点明亮,任蔚萱感觉到了,那是来自谢若鱼的坚定和坚守。
    任蔚萱拉过谢若鱼的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心,唇角勾出明媚的笑意,示意她安心··    这一幕,刺痛了莫寒··    莫寒捏紧了手指,眉间似笑非笑,眼底带着浅淡的冰冷和嘲讽:“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没有,小寒你别生小萱的气,这孩子一大早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任母这话说的就跟莫寒是她亲生闺女似的··    任蔚萱不干了:“妈,你别掺和行么”话出口,带着强烈的不满和恼意。
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母亲明显已经偏向于莫寒了··    “你……你要气死我……”任母气结,抬起手指指着任蔚萱,气的身体都在抖。
    “蔚萱,你别这样,慢慢来·”谢若鱼压低声音对任蔚萱说·她知道任蔚萱是想保护她,不想莫寒再来打扰她们的生活·可是她一点都不希望任蔚萱为了她,和自己的母亲针锋相对。
她不是不知道,母亲这两个字,对任蔚萱来说意味着什么··    任蔚萱有些心疼的点了点头,她不该这么冲动·可是,这种想保护自己爱的人,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
    “妈,对不起·”任蔚萱咬了下唇,紧紧的捏起了手指··    “别跟我说,跟小寒说·”任母撇开头不去看任蔚萱。
心痛,无奈,很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堵在胸口,上不去又发泄不出来·那个一直很乖巧孝顺的女儿,她快不认识了··    “伯母,算了,你别逼蔚萱,是我来的不是时候,那我先走了。”
莫寒佯装很受伤很可怜的样子,起身跑出了病房··    任母没来得及叫住莫寒,于是赶紧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谢若鱼和任蔚萱。
    谢若鱼有些心疼的抬手抚平任蔚萱眉间的褶皱,拉过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你不该这么和伯母说话的·”·    “可是……”任蔚萱想解释什么,被谢若鱼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伤害自己的母亲啊·你那天在海滩和我说过的,你说你多爱你的母亲,多舍不得她受伤·蔚萱,莫寒是不是存在我都没关系,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莫寒就是再怎么样都抢不走,我也不会轻易就让她抢走你。”
·    任蔚萱惊讶的望着谢若鱼,这些话,是从谢若鱼口中说出来的这是一个曾经她眼里的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谢若鱼安静的回望任蔚萱,眼底闪着致命的光亮,让任蔚萱觉得安心,连带着人都被吸进去了般。
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逃不开她了·    任蔚萱伸手揽过谢若鱼的肩膀,紧紧的拥在怀里·感动的心绪一圈一圈的化开,弥漫遍全身,连带着整个人都笼罩在温暖里。
她眼中的孩子,好像长大了·    “谢谢”能说的,只有这两个字·千言万语,都只化成了这两个字。
    “因为我爱你·”谢若鱼回抱任蔚萱,眼眶红了一圈··    爱,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因为爱,可以变得强大,也可以,一夜长大洛言说过,任蔚萱很怯懦,所以那天阿泽和她说任蔚萱醒来的时候,她就做了一个决定,为了任蔚萱,她要足够强大,足够有勇气。
阿泽说过,只有这样才可以保护所爱的人··    任母追上莫寒后,莫寒什么都没说,只是塞给任母一张写着任父地址的字条,便转身离开了·任母捏着字条在走廊上愣怔的看了很久,把纸条都掐出洞来了都没察觉。
    而另一边的萧沐言和洛言,刚驾车离开地下车库··    隐在角落里的一辆黑色面包车上,坐在副驾驶座的邪魅男子,便曲起手指,眸色冷厉的下令:“跟上”·    ·    第5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半路,萧沐言接了个电话,是展望时尚的总裁打来的。
当初秦辉搞砸了两家谈了好久的合作案,萧沐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案子保住·最近合作案正在实施,销售部派去跟进的员工换了一拨又一拨,展望时尚那边却怎么都不满意,没办法,她只能亲自跑一趟。
    洛言拒绝了萧沐言打车去的提议,把她送到展望后,才赶回公司··    半个小时后,萧氏地下停车场··    洛言刚走下车,就隐隐觉得身后有寒气逼近,四下看了眼,一个人都没有。
洛言皱眉,微微摇了摇头,撇掉胡思乱想,抬步往电梯间走去··    洛言按下电梯,透过电梯门的反射,忽然看到身后几个蒙面的黑衣人从一辆面包车上跳下。
洛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    “你们干嘛,放开我,放开我·”眼前是一片黑暗,洛言无助,恐慌,只能拼尽全力挣扎。
挣扎间,手机掉落在地上,屏幕一直闪烁着,像是预知到洛言身陷危险般··    “你们要干什么要钱么,多少,我给你们”洛言逼着自己冷静镇定,她平日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所以绑架她,无非就是为了钱。
·    “闭嘴,吵死了”黑衣人眼底闪烁着狠戾,速度极快的扛起洛言,把她塞进车里,然后吩咐驾驶座上的人开车离开,手法干净利落。
    “放开我,放开……”即使被禁锢住,洛言依旧不放弃挣扎,她不能出事,不能,言言找不到她一定会担心死的··    “青龙,给我堵上她的嘴。”
副驾驶座上,邪魅的男子架着双腿,满是惬意的靠在座椅上,唇角勾起弧度,狠戾的吩咐道··    被叫做青龙的黑衣人从腰际掏出沾满药水的手帕来,狠狠扯掉套住洛言的麻袋,然后用力把手帕按在她的鼻尖,直到她停止挣扎。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洛言仿似听到萧沐言在唤她,声音很轻也很遥远,像是隔了天与地的距离··    “言言……”·    另一边的萧沐言正与展望的总裁陆林在谈合作案细节,忽然,没有来由的一阵心悸涌上来。
萧沐言握着水杯的手颤了下,指节泛白·皱了皱眉,勉强压下心上的慌乱·再看向陆林的时候,眼底已经回复了一贯的清冷··    虽然只是一瞬,陆林还是察觉到了萧沐言的异样。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继续·”萧沐言勾了勾唇角,拿起水杯轻抿了口,语气淡然。
仿似刚才忽然的慌乱并不存在般··    陆林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没多问,眼神从萧沐言身上移开,落回面前的文件上··    接下来的谈话,萧沐言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谈完了所有内容,萧沐言急急的和陆林道了别门便径自离开了··    自从母亲和爷爷离开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了,整颗心就像不是自己的,一半脱离开理智,一半被理智撕扯。
她要是再待下去,一定会被折磨疯··    萧沐言匆匆忙忙的离开展望,拦了辆出租车,报上萧氏的地址后,坐在后座上深深的吸了口气,捏紧手指,压下心头的躁动。
这种感觉很奇怪,最可恶的是,她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西郊的废车场里,洛言挣扎着从昏睡中醒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要炸开一般··    洛言动了动被绳子勒疼的身子,抬眼望去,眼前满是废弃的垃圾,空气里满溢着令人作呕的粘稠,仿似每一粒尘埃都在对她张牙舞爪。
洛言只觉得心脏被深重的恐惧包裹住,每一寸呼吸都在侵蚀着她的神经··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呦,醒啦”黑衣人唇边带着玩味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淫邪。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洛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心底再害怕再慌乱,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如果是为了钱……”·    “呸,谁稀罕你的钱,有钱了不起啊”黑衣人狠狠啐了口,眼底的淫邪愈发浓重。
    “那是为了什么”洛言想不出除了钱以外,还有什么原因值得他们绑架她···    “什么也不为,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有人吩咐我们好好招呼你一下。”
黑衣人蹲下身,单指挑起林以安的下颌,语气里满是狠戾,眼底里的淫邪浓重的有些猩红,“有几分姿色嘛,不错·”·    “拿开你的脏手。”
洛言厌恶的侧过头去,躲开黑衣人的注视,其实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心脏在胸膛里像是要跳出来般··    “呦呵,脾气还真不小,不过哥就喜欢这样的。”
黑衣人单手禁锢住洛言,凑过身去附在她耳边呵气,“哥会好好疼你,让你□□·”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故意去作弄她的兴奋点··    “滚开”洛言压抑着胃里汹涌而起的恶心,眼神忽然变得无比狠戾,唇角因为咬的太狠渗出些许血来,紧握的指节泛着苍白。
    “别给脸不要脸”黑衣人募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狠狠甩了洛言一巴掌,然后发狠似的笑起来,笑声带了些狠意,听来有些毛骨悚然。
    洛言左半边脸瞬间红肿,火辣辣的疼·然而比起心上的疼痛,这大概不算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突然有些好奇,想看你在我身下还怎么嘴硬”黑衣人眼底里的淫邪愈发猩红,忽然发狠似的撕扯着洛言胸前的衣物,尖锐的指甲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洛言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狠戾,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青龙,够了玩笑开的太大小心收不了场·”一个邪魅的男子从外面进来便看到这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心下懊恼的很,这青龙未免也太大胆了,于是一声戾喝,眼底里满是狠戾。
    被唤做青龙的黑衣人即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欲求不满的起身,匆匆离开了··    洛言应声抬起头来,瞳孔在瞬间放大·眼前的人,是萧政洛言微微闭了下眼,想要确定是不是幻觉。
如果说方才是厌恶和愤怒,那么现在,更多的是惊讶和恐惧·她与萧政的过节,无非就是那天在萧氏,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他难堪而已·萧政显然不会因为这样就绑架她,既然如此,目的很明显只有一个,拿她威胁萧沐言洛言被这个认知惊了一跳,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
    “知道怕了”洛言的反应落进萧政眼里,萧政满意的扬了扬眉毛,曲起手指把指节捏的咯咯作响,“你,还有那个贱人的账,我今天要一并讨回来”·    萧政的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直逼洛言的心脏。
洛言紧紧咬住下唇,压抑着心上汹涌而来的恐惧,偏过头不去看萧政··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硬气萧政不屑的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阴狠:“行,硬的很我到要看看等下那个贱人来了,你还硬不硬的起来”·    言言洛言的身子又是一抖,咬咬牙,逼着自己与萧政直视:“有什么冲着我来,你别为难她”·    “不为难……可能么你怎么不问问那个贱人做过什么”萧政的眼睛因为愤怒布满猩红,懒得再和洛言废话。
萧政走到车场门口,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出租车在萧氏楼下停住,萧沐言下了车,刚走到门口,手机铃声就响了·萧沐言的心一颤,烦乱的感觉加深了几分。
她赶紧打开包摸出手机,还没看清号码就按下了接听键··    “亲爱的姐姐……”手机里传来邪魅又张狂的声音··    萧沐言握着手机的手狠狠抖了下,不过语气还是清冷疏离的很:“我怎么记得好像没有弟弟呢”·    “萧总大忙人,不记得我们这种人也不奇怪。”
手机另一边的人径自笑出了声,只是那笑意,就像是一盆冰水浇下,让萧沐言从头冷到了脚··    “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空出来叙叙旧呢”·    叙旧她们之间有旧可以叙么萧沐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语气有些不耐:“有话直说,不必这么拐外抹角的。”
    “姐姐心急什么呢,我这就说·”手机另一边传来萧政的轻笑,随即又响起了邪魅的声音,“我把洛总监请到我这里喝咖啡了,这么说,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兴趣来呢”·    萧沐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喉咙口,全身的气血都在往上涌,捏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萧沐言咬了下唇,再出声,声音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说了叙叙旧嘛姐姐你紧张什么”萧政已经有些狂妄,抓住萧沐言的软肋的感觉,很不错·    “你在哪”萧沐言的声音都在抖,气的,她最恨别人威胁她,偏偏萧政还拿洛言威胁。
洛言最好是没什么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萧沐言捏紧了手指,眼底寒冰一片·果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当初那场车祸,她就不该一念之差放过萧政。
    “不远,西郊的废车场·”·    “我马上来”·    “姐姐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要是想你们家小情人没事,就一个人来,敢报警的话……”萧政没再说下去,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萧沐言胸膛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差点没把手机捏碎·好,很好萧政,既然你无情,休怪我无义·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都看到这里了还不收藏,作者菌哭晕在厕所·    第57章 逼上绝路·    ·    萧沐言收了线,来不及去地下车库取车,于是拦了辆出租车往废车场赶。
一路上不断的催促司机,司机被萧沐言冰冷的神情吓的不轻,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直飙100迈·可怜那辆小桑塔纳,差点没飘起来·萧沐言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就是让她把命赌上,她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    四十分钟后,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出租车停在了西郊的废车场附近,惊出一阵扬尘·萧沐言递给司机几张百元钞票,交代他在这边等之后,就毫不迟疑的下了车,蹬着高跟鞋往废车场走。
    萧沐言远远的就看见了倚在大门口的萧政,眸色瞬间冷了下去,加快脚步朝萧政的方向靠近·一想到洛言还身陷危险中,萧沐言就恨不得把萧政撕碎,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能勾搭上林岳这样精明阴狠的人,不容她小看。
    萧政也看到了萧沐言,扣起双手,扭了扭脖子,抬步迎向萧沐言··    “姐姐来了请吧·”萧政唇角微勾,做了个请的姿势,邪魅之色尽现。
    “她人呢”萧沐言挑眉,冷冷的睨向萧政,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不急,我还有事要拜托姐姐呢。”
既然萧沐言不拐弯抹角,萧政也没必要绕圈浪费时间,反正现在他手里握着足够让萧沐言妥协的筹码,他不慌··    重点来了么萧沐言冷笑了下,抱着手臂看着萧政,既不开口,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冷厉的眸子直直的落进萧政的眼底。
    萧政被萧沐言看的头皮一阵发麻,微不可察的移了下视线,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声,继续说:“我想请姐姐帮个忙,不知道姐姐帮还是不帮”输人不能输阵,萧政虽然被萧沐言无形间散发出来的威压逼得不敢与她直视,但是萧沐言的软肋还在他手里抓着,他就不信萧沐言敢怎么样。
    “我为什么要帮”萧沐言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勾起的唇角散发出危险的信息·敢这么威胁她的人,萧政是第一个。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意思”萧政的声音明显抖了下,心脏瞬间被恐惧感包围。
萧沐言那如撒旦一般的笑容,让他从头凉到了脚··    “没什么意思·”萧沐言轻笑,曲起手指拨了拨头发,抬步往废车场走,“如果不想出点什么事,你最好安分点。”
    一句再明显不过的警告,直逼萧政的心脏·萧政站在原地,看着萧沐言离去的背影,背脊挺直,一头波浪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隐在淡淡的斜阳里,整个人看起来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心没有来由的缩了一下,所有的气势和阴狠都削减了几分··    比起萧沐言,萧政总归是年少轻狂了点,论手段,绝对斗不过萧沐言·要不然,他也不会选偶像剧里用了八百年不烂的老梗。
    萧政眯了眯眼睛,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吩咐了几句后,加快脚步跟上萧沐言··    废车场不算大,基本上可以一览无余·萧沐言走进去四下看了眼,没有发现洛言的身影,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她人呢”萧沐言眼睛微眯,再一次问萧政·这预示着她的忍耐快要到达极致了··    萧政刚好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们之间的账,他还没讨回来·不能自乱阵脚,要冷静·萧沐言就是再无情,也还没到不顾洛言生死的地步·这一点,他敢确信··    “你答应帮忙,就自然可以见到她了。”
萧政捏了捏拳,回复了之前的阴狠邪魅··    “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萧沐言勾了勾唇角,眼睛因为愤怒已经有些猩红,“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才20左右,这么好的年纪,在牢里度过可惜了点。”
·    呵,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把柄,原来是拿绑架什么的罪名告他·萧政张狂的笑出声来,这种小罪名,他们家那个笨女人随随便便就能帮他搞定。
    没了顾虑,萧政越发肆无忌惮:“帮,还是不帮”·    “不帮”掷地有声的两个字,萧沐言如果会轻易妥协,她就不是萧沐言了。
    好,很好萧政恼了,也懒得再和萧沐言继续没有止境的斗下去·抬起手,对着一个方向打了个响指,然后定定的望向萧沐言,眼底满溢着狠戾。
他期待等下萧沐言见到洛言时候的反应,应该是一场不错的好戏·萧政嘴角噙着冷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萧沐言皱了皱眉,手指捏紧,要不是忌惮萧政会对洛言不利,她真的没有任何耐心陪萧政玩下去了。
萧政的转变她看得很清楚,心底一阵冷笑,果然是20出头的小年轻,居然会天真到以为她会拿绑架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罪名惩治他·目前来看,从Jerry那里收到的资料,再加上之前那场车祸,她足够告到萧政被判终生□□。
    如果洛言没事,她可能会考虑轻饶他,但是如果洛言少一根头发……事实是,不只少一根头发这么简单··    萧沐言看到萧政方才打响指的方向走出来两个人,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看不清容貌,另一个被黑衣人钳制住的是……洛言那个头发凌乱,衣衫半退,胸前满是血痕的人,是洛言萧沐言的瞳孔在瞬间放大,愤怒随着心疼一起涌了上来。
眸子猩红的可怕··    “言言”洛言也看到了萧沐言,戒备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言言来了,她就有救了洛言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欣喜,眼眶就这样红了一圈··    看到洛言流露出来的无助和委屈,萧沐言只觉得心都快被撕裂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萧沐言偏过头瞪向萧政,怒吼··    萧政被萧沐言吼得一阵战栗,倒退了几步才站稳身子,然而语气上却气势不减:“你不都看到了”·    萧沐言捏了捏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可任谁都能看出她眼中的两束火光。
    “放了她”·    “什么”萧政也是彻底被萧沐言弄的有些怕了,脑子就像是打结了一样转不过弯来。
·    然而这两个字却让萧沐言一直绷着的神经爆发了,她紧抿薄唇,看着萧政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不想死,就给我放了她·”·    这下萧政明白过来了,这算什么绑架人的是他,怎么搞的跟萧沐言抓着他的软肋一样。
    萧政不屑的轻嗤了声:“不放”然后对着那个黑衣人一个示意,黑衣人点了点头,把洛言的双手反过来禁锢在背后,然后膝盖使劲,踢向洛言的小腿,逼着洛言跪下。
    洛言身子一个不稳,几乎是重重的砸到地上的,膝盖骨瞬间裂开一般的疼··    “你……”萧沐言看到洛言痛的有点扭曲的表情,气的声音都在抖。
刚要靠近洛言,就被凭空多出来的两个黑衣人挡住了去路·好,很好要斗是么,那就斗到底··    萧沐言吸了口气,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念头一转到这,人就出现了·很好,8年了,总算没让她再失望··    “阿政……“萧国华痛心疾首,边往里走边抹眼睛。
    一段时间不见,萧国华又老了,胡子拉碴,头发白了半边,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年近70的老人··    萧政看到萧国华出现着实惊了一跳,眼睛瞪得都快凸出来了。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萧沐言居然会通知他老爸·要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最忌惮老爸··    知道怕了萧沐言冷笑着退到一边,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她知道,萧政会想到绑架洛言,估计也是黔驴技穷了,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她真的怕萧政会对洛言做出点丧心病狂的事·所以在挂断萧政的电话后,她就立马拨了电话给萧国华。
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也是想拖住萧政,算准了萧国华到来的时间··    萧沐言偏过头去望了眼洛言,用眼神示意她安心·再转过头的时候,眼底满是冰霜。
今天这笔账,他会好好和萧政算··    “爸……你……你怎么来了”萧政眼神闪躲,他是真的慌了。
    萧国华上来就给了萧政一巴掌,气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我不来,难道要看你这个逆子往死路上走么”他早就提醒过萧政,别再和萧沐言过不去,可是谁想到,萧政居然用绑架威胁萧沐言。
萧沐言的性格他很清楚,他是真的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萧政捂着半边脸,低垂着头不说话了·所有的气势,所有的邪魅,就跟没有存在过一样。
活脱脱一个被老爸训的皮孩子··    “你……马上让人放了那个谁……”萧国华指了指萧政,又指了指洛言,然后转过身去面对着萧沐言:“言言,阿政他不懂事,你别怪他……”·    又是不懂事这三个字,为什么每次他做错事就用不懂事来搪塞她。
车祸是,绑架也是萧沐言瞬间怒了,眸子变得愈发猩红·果然儿子就是不一样么那么她这个女儿算什么萧沐言因为愤怒,胸膛不断的起伏。
    “够了,别说了“萧沐言捏紧了拳头,指节一点一点泛起灰白·一如心上的悲哀,一点一点的化开,侵蚀着每一个细胞。
她不想再忍下去了·    失去了禁锢的洛言咬咬牙,忍着膝盖的疼痛站直了身子,一步一顿的挪到萧沐言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别人不懂,可是她懂。
言言心里有多苦,有多难,她都知道··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暖,萧沐言的心软了下去,眼底也开始有了温度·转过头与洛言对视了一会儿,又继续说:“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
    萧沐言说完就扶着洛言离开了,想到洛言的膝盖受了伤,所以走得很慢·可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国华的心上·萧国华深深的叹了口气,到头来,他伤的最深的人,还是他曾经最宝贝的女儿。
所以萧沐言说不再忍的时候,他没有立场去为萧政争取什么·该如何就如何吧,是该让萧政受点教训··    “跟我回家,好好反省。”
萧国华无奈的望了眼萧政,有些自责,是他的错,老来得子,所以宠坏了他··    萧政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敢忤逆萧国华的意思,低垂着头,跟在萧国华身后离开了。
    ·    第58章 好想犯罪·    ·    “会不会很疼”萧沐言抬手抚上洛言胸口的血痕,小心的摩挲,心疼的快死掉了。
    洛言微笑着把萧沐言的手拉到手心里握住,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还好了,一点点伤痕而已,你别担心·”·    萧沐言嗔了她一眼,心底的怨气又加深了几分。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萧政真对洛言做点什么,她该怎么办·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果然没错··    看着萧沐言瞬间冷厉的眸子,洛言的心紧了紧:“言言……”洛言欲言又止,她大概能猜得到萧沐言在想什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想,如果她是言言,大概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怎么了”萧沐言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洛言往下说,好奇的望着她。
    洛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打算怎么做”·    萧沐言没有回答,眼睛微眯,整个人都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回复了对待洛言惯有的宠溺和温暖:“先上车。”
    司机一直等在原地没有走,萧沐言把洛言扶上出租车,自己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样子极惨的洛言,着实被吓得不轻。
愣了会儿才想起来开车离开··    “言言,我不去医院·”洛言听到医院这两个字皱了皱眉,她很讨厌这个地方,从认识萧沐言开始就一直和医院脱不了干系,又发生了一系列想起来都觉得心惊的事情,所以她开始抗拒医院。
·    “不行·”萧沐言简单的抛出了两个字,语气里的不容反驳已经很明显··    洛言也不敢再说不,只是可怜巴巴的望向萧沐言,嘴扁的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萧沐言看了她一会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不去就不去吧,也不是什么大伤,等下回去消毒处理一下··    看到萧沐言态度放软,洛言立马换上了笑容,小模样嘚瑟的有点欠扁。
萧沐言就这样看着她,眉眼一点一点的明媚起来·洛言就是这样,总是很轻易就让她觉得满足,觉得温暖·最初,她不就是被洛言无孔不入的温暖吸引的么萧沐言抬手揉了揉洛言的头发,宠溺的把她拥进怀里。
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串数字··    “Jerry,把材料都送到警察局·”·    简单的说完,萧沐言收了线。
下巴抵着洛言的头顶,微不可察的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如果她能更狠心一点,早就这么做,洛言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吧·    洛言像是察觉到萧沐言的无力,紧紧的回抱住萧沐言。
只是抱着她,也不问那通电话里的Jerry是谁,那些材料是什么,是不是关于萧政的·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言言能好过点,比什么都重要·她不知道的是,萧沐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包括不惜代价的去对付林岳和她背后一整个清城国际·萧沐言的无力有一部分来自于疲倦,清城国际毕竟有着两代的历史,并不那么轻易对付··    回家后,萧沐言把洛言扶到沙发上就去找医药箱了。
平常用不到,所以就被随手丢在某个角落,现在要用,一下子还真就找不到了·萧沐言扶额喘了口气,恨不得直接把私人医生call来··    “在电视柜下面的第三个抽屉里。”
洛言看着在屋子里团团转的萧沐言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老天,生活小白也不是这样的好伐,居然比她还迷糊··    萧沐言听到声音赶紧转回了客厅,按着洛言的指示,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了医药箱。
额,明明是她家,洛言比她还熟悉·汗颜,真是汗颜萧沐言颇有种老泪纵横的冲动·不过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走到洛言跟前蹲下·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纱布,用棉签沾了点酒精,然后把洛言的衬衫解开一个扣子,一边小心的用棉签擦拭看起来有些狰狞的血痕,一边往伤口上吹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洛言胸前,她只觉得整颗心都堵到了嗓子口,紧张的喘不过气··    萧沐言的脸就近在咫尺,几缕发丝细碎的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有没有说过,萧沐言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勾人犯罪。
    怎么办,好想做坏事洛言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自小腹窜上来的电流感越来越强烈··    萧沐言可不知道小东西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她的身子不停的在动,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乱动,等下弄疼你了·”·    不乱动不行洛言抓紧了沙发,在心里说·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恍神间,萧沐言已经消炎完再给她贴纱布了,指腹划过皮肤,胸口一片冰凉的触感·洛言的身子随着萧沐言的动作一阵战栗·每一秒都开始变得煎熬难耐。
洛言不停的吞口水,嘴巴里干的就跟烧着一样··    “言言……”洛言终于忍不住喊出了萧沐言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恩·”萧沐言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刚刚消炎都没有哼声,难道贴纱布反倒弄疼她了·    被萧沐言这么一看,洛言立马垂下了头,脸上潮红一片。
紧张、害羞,齐齐涌了上来·这下萧沐言不淡定了,小东西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奇怪·    “头抬起来·”·    “哦。”
洛言幽幽的应了声,抬头瞄了萧沐言一眼,又赶紧低了下去,手指捏着沙发布,都快把布撕裂了··    萧沐言那个心疼啊,这可是她专程去米兰淘回来的限量版,就这么惨遭洛言□□坏了可就没有第二张了。
萧沐言赶紧抬手拍掉洛言的爪子··    洛言被萧沐言拍的心里一惊,咽了口口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时之间没了动作··    萧沐言有点头疼,小东西到底怎么了·    “说,怎么了”·    “内什么,我想……我想……”洛言越说头越低,都快钻到沙发底下去了。
·    萧沐言捧住她的脸,逼着她与自己直视:“想什么”·    “想吻你·”洛言索性不管不顾豁出去了,又不是没吻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噗嗤……”萧沐言差点笑喷了,太好玩了,不就索吻么,至于么,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    然而洛言接下来说的话,却生生把萧沐言听愣了。
    “不对,我想要你·”洛言这是铁了心豁出去了,抓着萧沐言的手眼巴巴、怯生生的望着她·想和女王大人亲近怎么就这么难她可是没忘记前几天被女王大人踹下床的事。
    萧沐言被洛言看的头皮一阵发麻,那目光,烫的能把她烧死··    “好不好嘛”洛言摇了摇萧沐言的手,开始撒娇了。
    这要她怎么回答不不不,打死她都说不出这种话·不好可是一点都不想拒绝。
萧沐言心里有两个小人吵得火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没有得到回应,洛言自动当萧沐言答应了,拉过她的身子就把唇贴了上去·反正不管,就算被踹下去也要灭火。
萧沐言被她扯得一个不稳,直直的倒在了她身上·洛言顺势反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撬开她的牙关就把舌头滑了进去·萧沐言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溺毙在洛言的柔情里,闭上眼睛回应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你们懂得~··    ·    第59章 带你去天堂·    ·    洛言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手指移到萧沐言的身上游移,故意去作弄她的兴奋点。
不一会儿,萧沐言就被洛言弄得气喘连连·捉住她作乱的手,萧沐言趁着亲吻的空挡阻止她:“等下,你身上还有伤·”·    “不管。”
洛言含着萧沐言的唇含糊不清的回答,“言言,我想要你,给我·”温热的气息喷洒到萧沐言的耳垂,有魔力般一直沿着耳廓打颤,萧沐言的身子僵硬了半秒,随即瘫软在洛言怀里。
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感觉到萧沐言的迎合,洛言也就更加大胆了·抬手一颗一颗的解掉萧沐言胸前的扣子,手沿着衣服领口滑了进去,转到背后解掉她胸衣的扣子。
附上萧沐言胸前的柔软,小心又细致的揉捏··    “恩……”萧沐言不受控制的轻吟出声,头埋进洛言的颈窝蹭了蹭,才又开口,“去……去房间……”·    “好。”
洛言简单应了声,抱起萧沐言,结果因为膝盖骨受过伤,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压力,洛言站了一下又跌进了沙发里··    萧沐言惊了一跳,赶紧退离开洛言的身子,担忧的去检查洛言的膝盖。
    “怎么了,疼不疼”·    “我没事·”洛言现在满身的火,哪里顾得上疼·咬咬牙,拉过萧沐言的手就站了起来,与她紧贴着往卧室移动。
唇贴在萧沐言的颈窝,呼出暖热的潮气··    洛言把萧沐言放到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眼波流转·然而萧沐言被洛言这么一闹,心思完全不在这事上了,她撑起身子,说:“等你的伤好了再……”后半句话洛言没给萧沐言机会说下去。
    “就现在·”洛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床上,细细的吻她·从额头到眉毛,再到眼睛,鼻子·萧沐言真的好美,美得让她恨不得揉碎了吞进肚子里才安心。
    萧沐言放弃了让洛言停下的念头,被洛言撩起的欲望自小腹窜遍全身,浑身都绵软的没有力气,只能随着洛言的动作而动··    洛言吻够了,把唇移到萧沐言的耳垂,沿着耳廓打转,她试验过,这里是言言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萧沐言难耐的弓起身子,不断的贴向洛言·感觉到萧沐言的渴求,洛言开始手上的动作,解掉萧沐言已经半褪的衣衫,再把胸衣脱掉扔的远远地·唇一路往下,啃咬过锁骨,又含住萧沐言胸前的那粒饱满,拉扯、shun xi。
    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萧沐言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火热,只能紧紧的抓住床单来转移身上的难耐··    洛言的手移向另一边柔软,吻却顺着往下,来到了平坦的小腹,用带刺的舌尖一圈一圈沿着肚脐打转。
    “恩……”萧沐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唇齿间泄露了点点呻吟·很好听很柔媚的声音·洛言受到刺激般停下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开始去解萧沐言的裤子,把长裤退至大腿根,又急速的扯掉丢到一边。
萧沐言白皙的身体就这样展露在她面前,洛言全身的气血都在往脑袋里涌,手脚并用,快速的褪去身上的束缚后,急急的拥住萧沐言的身子,啃咬,亲吻··    手顺着萧沐言近乎完美的曲线落向大腿内侧,隔着蕾丝布料有一下没一下的挑拨,听着萧沐言急促的呻吟和喘息,洛言加快了动作,沿着布料边缘,或打转,或轻按揉捏。
和直接的接触不一样,有了软薄的布料做缓冲,快感反而一波强过一波,直接从腿根荡漾至全身·萧沐言在洛言怀里颤抖的厉害,洛言知道她快到了,故意放缓动作,手顺着边缘滑了进去,按在萧沐言湿润的花心上。
花心口受到刺激,张合的厉害,水越来越多的流出来,沾湿了洛言的指尖··    同样受到刺激又得不到发泄的萧沐言难耐的弓起了身子,抱住洛言的腰,用力的贴近她。
    “洛言……”·    很简单的两个字落进洛言耳朵里,像是在渴求般·洛言缓缓移动手指,找到萧沐言的唇吻了上去。
两片火热的唇贴合到一起,激烈的吻住彼此,火就这样燃遍了全身·洛言没再停留,手指顺着湿滑的小口滑了进去,或深或浅的进出··    “啊……嗯啊……”萧沐言再也忍不住,身子就像是被抛到空中,没着没落,又像是在坐过山车,快感席卷全身。
她曲起双腿摩挲着洛言软滑的腰,只是很本能的动作,却带来更多更致命的快意··    萧沐言紧紧的抓着床单,身体一阵一阵的紧缩·快到了,洛言这次没再停下,而是弓起手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更快的进出,每一下都撞击到萧沐言致命的位置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萧沐言瘫软在了洛言的怀里,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等她平静一点之后,洛言才把手指抽出来,放到唇边舔了下,眼底凝聚了化不开的情愫。
·    “言言,你的味道,好甜·”洛言凑过去吻住萧沐言的唇,就像吻不够似的,贪婪的汲取她口腔里的味道,混合着那丝爱过的液体,吻比之前更热烈,以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发展了下去。
    萧沐言很累了,身体刚承受过极大的欢乐,可是被洛言热烈的吻又勾起了欲望,只能闭着眼睛,靠着本能环住她的脖子,将自己贴向她··    感觉到萧沐言的热情,洛言也被勾起了欲望,大腿内侧开始流出液体,在萧沐言的腹部落下一排湿滑温热的痕迹。
萧沐言被那阵热度刺激到,齿间化开一声呻吟,同样响起的,还有洛言无意识的哼声··    洛言的手在萧沐言的身上游走,胡乱,却每一下都击中致命的兴奋点。
很快,萧沐言在洛言的怀里又化成了一滩水·洛言撑起身子,塞了个枕头在萧沐言腰间,微微打开她的双腿,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    洛言着迷的拨开那片刚绽放过的花瓣,看到了沉浸在水中的花心。
洛言细细的看着,好像一朵妖冶的玫瑰,诱人极了···    萧沐言注意到洛言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私、密处,羞的瞬间浑身涨红·刚要夹紧腿,就被洛言阻止了。
    “言言,你好美,这里好美·”洛言着迷的埋头贴了上去,含住了小核,轻轻地咬了一下,萧沐言的身子也随着剧烈的颤抖了下··    “洛言……别……不要……”萧沐言无助的弓起腿,难耐的感觉再一次从腿根蔓延开来。
其实洛言每一次这么对她,她都很煎熬·又愉快又痛苦的感觉,就像是在冰与火里来回,刚刚承受过欢乐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不要什么”洛言无意识的回应,嘴上动作却不停,舌尖刺进了张合的洞穴,深深浅浅的进出。
    “啊……”萧沐言克制不住的惊呼出声,快感强烈的冲击着大脑,萧沐言闭上了眼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吸着洛言的舌尖,还有那舌尖上的肉刺,疼疼痒痒的快把她逼疯了。
    萧沐言颤抖的厉害,声音呜咽着向洛言讨饶··    “够了恩啊不要了……洛言不要”·    洛言的舌头也开始觉得酸了,退了出来,撑起身子看了她一会儿,把她的大腿拉的更开,然后把自己同样湿热的私、密贴了上去。
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滚烫的温度化开,两人几乎同时尖叫出声·洛言仰起了头,双眸紧闭·舒服的感觉一圈又一圈的荡漾开,连带着头皮也有些发麻。
    萧沐言受到的刺激不比洛言少,她伸出手抓住洛言的手,用力的握住·牙齿咬住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洛言看到了,心疼的抚上她的唇。
    “言言,别咬自己·”·    她知道萧沐言是难受的,于是调整好姿势,开始缓缓摆动腰肢,用自己的湿滑摩擦着萧沐言的柔软,每一下贴合和撞击,都惊出一片破碎的呻吟。
好热,也好舒服·洛言更用力的仰起头,抱住萧沐言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肢用力,不断的撞击着萧沐言·头皮麻的像是脱力般··    萧沐言觉得身体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烫的几乎疯狂。
她无意识的抬起臀迎向洛言,同样开始摆动腰肢·热浪袭来,萧沐言的身体再一次被抛向空中·两人的私,密默契的贴合,她的感受也是洛言的感受·洛言意识到高、潮快要来临了,于是抱着萧沐言的腰加快了动作,疯狂的冲击她的柔软。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巅峰,在一声合在一起的惊呼中,又一起瘫软了下来··    洛言软软的趴在萧沐言身上,汗水顺着发梢滴到萧沐言的唇边,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被萧沐言含进了嘴里。
    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萧沐言几近虚脱,紧闭双目,瘫在床上睡了过去·相比之下,洛言就精神的多,抱着萧沐言平静了一会儿,起身去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帮萧沐言清理干净被汗浸湿的身体。
和萧沐言在一起这么久,她知道言言喜欢清爽,所以每次不管多累,她都会记得帮她擦干净身体··    一切搞定之后,已经快傍晚了,洛言打了个哈欠,爬上床拥着萧沐言沉沉的睡了过去。
    溺毙在疯狂的热烈里的两人,全然没有意识到,等待她们的将是满城风雨··    ·    第60章 不是约会的约会·    ·    谢若鱼担心任蔚萱的身体,原本想让她在医院多住几天的,结果被任蔚萱一个白眼生生打消了念头。
她就一擦伤,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病,医院不嫌她占着床位浪费医疗资源,她还嫌弃待着无聊呢··    “蔚萱,你就这样出院了不和阿姨说一下么”谢若鱼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有些不放心的问任蔚萱。
    “回去再和她说吧,不然我肯定会被念死·”任蔚萱一脸忌惮的摇了摇头·她一直觉得自家老妈的唠叨功力得到了洛母的真传,所以一般能避免就尽量避免与母亲正面交锋,否则一定被念的外焦里嫩,下场极惨。
    “那好吧·”谢若鱼撇撇嘴,没再多说··    “你等下要不要回学校”任蔚萱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拉好拉链,偏过头去问她。
    “不用,毕业答辩在下星期,最近如果没什么事就不用去了·”谢若鱼有些好奇任蔚萱为什么这么问,“怎么了”·    “我们去逛街。”
任蔚萱扬了扬眉,最近心情起起伏伏就跟在海里飘着一样,又在医院憋了这么多天,她得好好释放一下·对女人来说,最好的释放就是逛街,然后血拼··    这算是约会嘛谢若鱼娇羞的垂下了头,脸瞬间红成一片,手指捏着衣服搅来搅去,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回答。
    没有得到回应,任蔚萱朝谢若鱼的方向看去,好死不死的看到她正捏着自己最宝贝的那件蕾丝短衫□□·任蔚萱那个心疼啊,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紧紧的抱在怀里:“你干嘛”·    谢若鱼被任蔚萱带着点怒意的声音惊了一跳,回过神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最好永远都不要出来。
    任蔚萱看着谢若鱼这幅模样,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额……内什么……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没……没事……”谢若鱼摆了摆手,躲开任蔚萱的视线,提过行李,边往外走边说,“我们去哪里逛。”
    “时代广场·”任蔚萱摸了摸鼻子,快走几步跟上谢若鱼,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很自然的挽起她的手臂往外走··    一切,都看起来幸福安好,至少在阿泽看来是如此。
他站在转角口,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离开,眉眼一点一点的化开·要把这段感情放下,也许并不容易,但是用真心祝福她们,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困难···    ……·    和莫寒预想的一样,任母果然主动联系了她,约她去时代广场五楼的茶餐厅见面。
莫寒进门的时候,看到任母坐在靠窗的位置,握着杯子不停的来回摩挲,身子在轻微的颤抖··    莫寒走了过去,在任母对面坐下·轻唤了声:“伯母。”
    “啊,那个小寒来了啊,快坐快坐·”任母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几乎是无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全然没有注意到莫寒早在她出声之前就已经坐下了。
    “那个伯母,你找我来是什么事呢”看到任母这幅模样,莫寒大约猜到了所为何事,不过表面上还是装的很无害的问道。
    还没等任母回答,就有一个人影朝她们靠近,并站定··    任母看清那人的容貌,身子猛的一颤,随即眼眶红了一圈,有些愣怔的望着他。
    “素梅·”那人首先出声,相比任母的紧张震惊,那人要平静得多··    莫寒朝那人看去,她只想得到用落魄这个词来形容。
胡子拉渣,稀疏的头发耷拉在头顶,灯光照下来,能看见发上的油,那一身旧的不成样子的西装,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可见那人的瘦削·她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心底嫌恶的冷笑了下,表面上却很乖巧的起身帮那人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姿势:“伯父请坐。”
    “谢谢·”任父笑着朝莫寒点了点头,问她,“你是”·    “哦,我是蔚萱的朋友,伯父叫我莫寒就好。”
莫寒唇角始终带着笑容,半真半假的微笑··    “伯母,要不要点点东西吃”莫寒又转过头去问任母,将“乖乖女”的角色扮演到底。
    任母被莫寒这么一问,稍稍回过点神,自知失态的轻咳了声:“随意吧,你点就好·”任母低垂着头不去看任父,她念了20多年的人,等真正见到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到他变得如此沧桑落魄,任母只觉得整颗心脏都纠在一起疼,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倚靠莫寒做缓冲,她今天特意把莫寒约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场面陷入僵局,另一部分原因,的确也是带着私心的。
希望借着莫寒帮他一把·曾经夫妻一场,任母真的不忍心看他继续落魄下去··    任父坐在一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眼底的悔意出卖了他。
趁着莫寒离开座位去点餐的空挡,任父说出了埋在心底几十年的话··    “素梅,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过得怎么样这还需要问吗任母苦笑了下:“挺好。”
有些苦,自己知道就好,即使说出来,时间也不可能倒回到过去··    “小萱呢,她怎么样”任父捏了捏拳,语气里的心痛溢于言表。
    “也挺好的·”·    “她今天怎么没有来”任父知道自己的女儿恐怕恨透了他,可是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了句。
    听到任父这么问,任母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去,沉吟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原因:“她有点事,来不了·”·    任父点了点头,长长的的叹了口气。
是他做的孽,女儿恨他,该·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任母还是打破了沉寂:“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任父苦涩的摇了摇头,眼底的沧桑愈发深重:“还不就那样,她们娘俩嫌弃我没用,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她们走了之后,公司也倒闭了,就一个人一直过到现在·”这些年,任父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也不是没想过回去找任母,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当年伤她们这么深,他哪还有脸去面对他们。
不过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时隔20年,任母会突然联系他··    任母没有回答,也没再问下去·胸口像是有一团气堵着,上不去,又发泄不出来。
整个人闷闷的难受··    还好,这时候莫寒已经点完餐回来了·气氛也不像之前那么尴尬·莫寒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话题,这顿饭吃的也还算和谐。
    其间,莫寒状似不在意的随口说了句,最近公司的财务出了点问题,想找一个有经验的财务补上财务副理的职缺·任母听得手一抖,夹住的点心又落回了盘里。
任父被任母惊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今天这顿饭,是早有安排的,就是为了接济他··    说不上心里的滋味,苦涩、悲哀、无奈、确切来说还有一点愤怒。
任父闷头扒了几口饭,装作没听见··    任母毕竟了解任父,知道他不会轻易接受施舍,只得幽幽的叹了口气·抱歉的望了眼莫寒,再也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而另一边,谢若鱼陪着任蔚萱拼命转场在各大专卖店,腿都快跑断了·最后,在任蔚萱又要杀向某家专卖店的时候,谢若鱼生生拦住了她··    边扶着腰喘气边求饶:“咱们……咱们歇一会儿再逛行不行啊”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还是以陪人逛街被累死这种奇葩的死法。
    任蔚萱瞟了眼谢若鱼通红的小脸,有些心疼的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拉着她往五楼的茶餐厅走··    那家港式茶餐厅是不久前新开的,网上评价还不错,只可惜她一直没时间来。
今天正好到时代广场了,怎么说也要去试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被suo了·    想看的可以去围脖,围脖名:也行YY(也可以jia 扣扣 qun:331989590)·    ·    第61章 生活总是处处狗血·    ·    于是,狗血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    任蔚萱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围坐在一起的三个人,愤怒的火光蹭蹭蹭的往上涌·她维持着推门的姿势站在原地,紧咬下唇,拳头捏在一起,连带着指节也开始泛起灰白。
    注意到任蔚萱忽然停下的动作,谢若鱼有些好奇的顺着任蔚萱的目光看去·老天,这什么情况·远远看去,那坐在一起的三人,和谐的怎么看怎么像一家人。
不对,那个男人是谁难道是蔚萱的爸爸谢若鱼被这个认知惊得差点没尖叫出声·可是……可是人家夫妻见面,莫寒为什么会在·    甩了甩头,再深吸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谢若鱼伸手拉过任蔚萱捏着门把的手,紧紧的握住。
    “蔚萱,要不我们换一家吧,我忽然想喝楼上那家的咖啡·”她不知道能为任蔚萱做些什么,只能用这样简单的方式给予她力量,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就这家·”任蔚萱咬咬牙,眼神冰冷的定格在那三人的身上,更确切的是莫寒身上·她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什么事都要掺和,非要她不得安生是么·    “咖啡我等下再买给你。”
末了,任蔚萱又加了句,这才推门进去·整个人看起来冷厉的可怕··    言言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谢若鱼缩了缩肩膀,跟着任蔚萱走了进去。
一颗心悬在半空,没着没落,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怕任蔚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呵,你们到是挺和谐的嘛”话出口,带着尖锐的冰冷,直逼任父和任母的心脏。
任蔚萱原本想说”你们倒是挺像一家人的嘛“,然而家人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刀子抵在喉咙口,她怎么都说不出来··    任母听到这句话,手狠狠的一抖,筷子应声而落。
    “小萱,你听妈解释……”任母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想去握任蔚萱的手,可是被任蔚萱甩开了·任母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眼泪滑落下来。
    “解释什么”任蔚萱冷冷的睨着任母,眼底满溢着悲哀·她不是气母亲背着她来见那个负心汉,她气的是母亲宁愿叫莫寒这个外人来,也不愿意和她说。
    任父看不下去了,就连见到心心念念多年的女儿的喜悦,也被那样冰冷的语气击的支离破碎··    “小萱,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我和我妈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任蔚萱狠戾的吼道,连看一眼任父都觉得嫌恶··    任父拉开椅子起身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蔚萱,别这样。”
谢若鱼慌了,拉着她的手臂小声阻止她··    一边的莫寒抱着手臂,身子靠在椅背上,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十足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这架势彻底激怒了任蔚萱,原本就燃烧的怒火愈发汹涌,她抽出被谢若鱼握住的手臂,走到莫寒面前,冷笑着望着她··    “还真是什么事你都能掺和,世上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么你这么喜欢掺和我家的事,要不要我把位置让出来,你做她们的女儿算了”任蔚萱在笑,笑容里却布满冰霜。
    莫寒的心抽了一下·刚要说话,就听到一声怒吼:“任蔚萱”·    声音的来源是任母,任母扶着桌子,气的整个身子都在颤。
任父见状想去扶她,被任母挡开了·任母哆哆嗦嗦的走到任蔚萱面前,红着眼睛,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茶餐厅。
任蔚萱被打的侧过了头,半边脸瞬间红肿,火辣辣的疼,不过比起心上的疼痛,这大概不算什么··    谢若鱼被吓得不轻,赶紧放下手里的袋子,去拉任蔚萱。
她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呵呵……”任蔚萱眼角落下泪来,滑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最爱的母亲,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她。
呵呵,强烈的悲哀冲击着心脏,整个人像是炸开一样难受·任蔚萱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几步,身子站不稳般抖成了一团·如果不是谢若鱼扶住她,她大概会支撑不住。
    “妈,你为了她打我好,很好你最好听听她对你女儿做了什么”任蔚萱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吼出这一句,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胸腔好疼,疼的像是快死掉一样。
    任母也没想到自己会打女儿,这个从小被她放在手心里疼的女儿,她今天居然打了她·任母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向地板,身体一阵一阵的的发软。
任父也顾不上说什么来调节场面,只是上前扶住任母,不住的叹气·他没立场说什么,恐怕只会火上浇头··    莫寒被任蔚萱的那句“你最好听听她对你女儿做了什么”惊的一个哆嗦。
如果这时候把真相摊开来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最初接近任蔚萱,确实只是为了征服欲·只是后来,慢慢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会对任蔚萱动心。
任蔚萱恨她,对她冷漠的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她想不出任何能让她动心的原因·可是动心了就是动心了,感情的事一向不受控制·她故意在任母面前卖乖,故意挖出任父的事,就是想着要得到任蔚萱,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
    “那个,我还有点事,我先走·”莫寒能想到的,就是落荒而逃,离开风暴中心·她不敢想象任母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她怕从此再没机会接近任蔚萱。
    “等等·”就在莫寒经过任蔚萱身边的时候,任蔚萱扯住了她,眼睛里一片猩红,“你最好别再接近我妈,否则……”我就是豁出命去都不会放过你她忍够了,不想再忍了·    莫寒皱了皱眉,她很讨厌别人威胁她,不过任蔚萱的威胁还算有点分量。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甩开任蔚萱的钳制就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任蔚萱定了定心神,偏过头去看谢若鱼·无力感一阵一阵的涌上来,侵袭着她的理智。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追问那个抛弃妻女的人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她需要的是足够的时间冷静,让她好好想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    “好。”
谢若鱼对着她微笑了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心,示意任蔚萱,她还有她··    心脏被暖流包围,总算不那么冷了·任蔚萱勾了勾唇角,拉着谢若鱼往外走。
临走前幽幽的望了眼哆嗦的不成样子的母亲,眸子布满晦暗··    “走吧,我们去楼上,你不是想喝咖啡么”走出茶餐厅,任蔚萱想到之前答应过买咖啡给谢若鱼的,于是转过头去看她,故作轻松的表情。
她想笑,可是扯了扯唇角才发现,唇角僵硬的根本做不出笑这样高难度的动作··    谢若鱼知道任蔚萱是不想自己担心,心疼的抚上她红肿的脸颊,为她拭去未干的泪痕:“蔚萱,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假装坚强。
做你自己就好·”·    任蔚萱的心抽动了下,感动的心绪席卷了全身·她揽过谢若鱼的肩膀紧紧的拥在怀里,头搁在她的颈窝,闭起眼睛,细细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心,终于靠了岸,不再像之前那般没找没落,空空荡荡··    她真的好爱怀里的这个人·    “小鱼,谢谢,谢谢有你在”·    “说什么傻话呢”谢若鱼抬手一遍又一遍的轻拍着任蔚萱的背,给予她最最简单的温暖。
她发现,其实任蔚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需要人陪,需要温暖的呵护去抚平她的伤痕·她很庆幸自己遇见了她,能陪着她勇敢,陪着她经历风浪,然后一路走下去。
    “蔚萱,你欠我一个约会·”·    “日子还很长,还怕没时间约会嘛”·    暖暖的斜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直至交叠成一个……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真的快完结了,且写且珍惜吧……莫寒还有最后一场戏,讨厌她的静待观战吧,哈哈哈哈哈哈·    第62章 满城风雨·    ·    任蔚萱和谢若鱼手牵着手漫无目的的逛着。
路过一家报摊,任蔚萱随意扫了眼,就那么一眼,整个人瞬间呆愣在了原地·谢若鱼顺着任蔚萱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份报纸··    “萧氏国际总裁当街与某女子接吻,疑似les”·    天,劲爆的标题配上360度无死角的高清照片不闹的满城风雨那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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