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我错了gl+番外 by 不铭风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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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我错了gl+番外 by 不铭风华(3)
·楚啸煜刚落稳,只听到一身巨响,放了黑球的那棵树应声而倒,周围尘土飞扬,待尘落了,再看那棵树,已经断的不成样,地上也出现了一个八尺深大坑··这下楚柏安彻底愣了,被眼前发生的事,震惊的无以复加:“这,这是你发明的”还没有等楚啸煜回复,楚柏安又低声的说道:“还真是一个惊喜。”
这要是放在战场上,还真是所向披靡,楚啸煜还真是不容小觑,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楚啸煜看着笑了的楚柏安,更自豪了:“这是炮弹,打仗的时候,把这个点着,放在投石器中,掷到敌军,肯定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要是有火炮就更好了,可惜我不会做,也不懂怎么做。”
说着又带了一点失落··“这已经很好了·”楚柏安虽然不知道火炮是什么,但是看着这个的效果,有了这个,胜率肯定更大,计划也更好的实施了,楚啸煜还真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回到住处,楚啸煜又开始逗起了这个小奶娃,心里也是暗暗的开心,自从有了这个小奶娃,楚柏安与自己的距离更近了,脸上也没有太重的冷意了,为人母的楚柏安更是显出不一样的风情。
正当楚啸煜玩的开心呢,楚柏安却突然起身去抱小奶娃,刚把小奶娃抱到怀里,便面带痛苦,眉头紧皱,嘴巴发出一阵嘤咛,回头呵斥着楚啸煜:“出去,快点”·楚啸煜纳闷了,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把自己赶出去,但是看着面色不太好的楚柏安,还是走了出去,也不敢离开,就站在门口等着,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门就打开了,楚柏安还是面色很差,胸前似乎还湿湿的,小奶娃已经放在了摇篮里,嘴巴上残留着奶汁,还打了个饱嗝,楚啸煜这才明白,皇姐把自己赶出去,敢情是要喂奶,可是看着皇姐这难受的表情,胸前还有溢奶,应该是涨奶了吧,前世照顾表嫂的时候,每次涨奶,都把表嫂疼的要死,又硬又涨又痛,碰都不能碰一下,不过那时候有吸奶器,可是这里没有啊,只能靠小奶娃去吃,想到此,楚啸煜也是脸色蓦地染了红色:“柏安可是涨奶了。”
楚柏安听到楚啸煜直接问出了口,也是羞红了脸,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楚啸煜也知道楚柏安这是害羞了,可是小奶娃都吃的打了饱嗝了,也没法再吃下去,小儿子也在皇宫,看着难受的脸色都发白了的楚柏安,也只能发挥自己的厚脸皮了。
“是不是特别疼啊,要不,要不我帮帮你·”楚啸煜脸红透了,吞吞吐吐的说道·涨奶这事放在这封建教化下的古代,似乎也只能让丈夫帮忙解决的。
 ·☆、 第36章 帮到床上了· · ·    楚柏安听见楚啸煜还在说这等事,而且话语那么直白,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特别想揍一顿这个不要脸的人,可是自己胸实在是涨疼,碰都碰不得,刚刚给小奶娃喂奶的时候,小奶娃小手碰到,都疼的难忍,疼痛之下的楚柏安进退两难。
 ·    楚啸煜看着楚柏安犹豫不决的样子,又继续说着:“如果不吸…疏通出来,不仅胀痛,还会得乳腺炎的,就是一种很严重的疾病·”楚啸煜怕楚柏安不知道乳腺炎是什么,还补充道。
 ·    楚柏安踟蹰了一会儿,疼的头都冒了汗,看着自己衣服都浸湿了,终于咬了咬银牙:“把孩子先给奶妈带着,你赶快回来·”· ·    “好,我这就去。”
听到这话,楚啸煜顿时心花怒放,抱起小奶娃就跑到了厢房交给了奶妈,自己如一阵风一般,飞了回来·· ·    楚啸煜走到屋里,关上了门,还上了门栓,回过头就看到楚柏安坐在床边,楚啸煜两步并一步的走到楚柏安身边。
 ·    “转过身去”楚柏安羞红了脸·· ·    “哦~好的·”楚啸煜乖乖的转过身去,心里却是痒痒,好想回头看两眼。
 ·    “过来吧”楚柏安罗裳已解,露出了胸、房,看见回过头看着自己楚啸煜,楚柏安连耳根子脖子都红了个通透。
 ·    楚啸煜此刻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由于楚柏安还处于害羞之中,只是露出了一点胸,正好能看到红果,红果上还带着奶白色的湿润,恰恰应了若隐若现这四个字,楚啸煜竟一时不知如何才好,就呆呆的站在那。
 ·    “还不过来”楚柏安看着呆愣那的楚啸煜,嗔怒道·· ·    楚啸煜这才回过神,走到楚柏安身前,楚柏安还坐在床沿边,这就让楚啸煜纠结了,自己总不能蹲着身子,趴在楚柏安身前吧,这姿势怎么都感觉不太好,于是就站在那,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柏安,要不你躺下吧,坐着有点……”· ·    楚柏安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太合适,脸红着躺在了床上,楚啸煜望着躺下去的楚柏安,也顺势半趴了上去,嘴唇碰到了那枚红果,舌头卷着便吸了起来,一股甘甜直冲的口腔,心里乐滋滋的楚啸煜,此刻无比庆幸小奶娃的饭量小,小奶娃太为自己爹爹着想了,以后要好好疼小奶娃。
 ·    大人的吮吸跟小奶娃吃奶不一样,小奶娃吃奶,楚柏安除了内心感到幸福,没有一丝别的感觉,可是楚啸煜一碰上去,浑身就是一颤,而且还特别特别的痒,咬着嘴唇的楚柏安还是嘤咛了一声,反倒是楚啸煜却越来越起劲了,不仅吃的开心,手还揉、捏了上去,吃软了一个便换另一个,从半趴在楚柏安身上,也变成了全部趴了上去,吸着另一个,手揉捏着已经软了的这一个,楚柏安把他的手打掉下去,过了一会,他就又放上来,楚柏安被折磨的浑身发软,索性也不再搭理楚啸煜的作怪。
·生子情有独钟· ·    楚啸煜还在乐此不彼的喝着这甘甜,楚柏安已经快要浑身颤抖了,死死的咬着嘴唇忍着·· ·    待楚啸煜抬起头,楚柏安都出了血丝的嘴唇,舌头添舐了上去,撬开了楚柏安紧咬的牙齿,楚柏安只感到一个还带着奶味的滑腻物体冲了进来,与自己嬉戏着,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楚啸煜看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一脸媚态,再也忍不住了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心里直骂:平常是冰山,此刻怎得成了妖精。
 ·    楚柏安只觉得那只放在自己胸、部上的手,渐渐的也换了地方,不知不觉中双方的衣服都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两条赤、裸、裸的躯体缠绕着,楚柏安此刻也不想再去抵抗了,慢慢的也回应了起来,直到感觉有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才忍不住的呻、吟出了声。
 ·    楚柏安又是到了早上才醒转过来了的,睁开眼就看到楚啸煜放大了的俊脸,而自己则是被他搂在怀里的,而且身上还不着寸缕·· ·    “皇弟可真是好计谋,说了帮皇姐的,怎么就帮到了床上了。”
楚柏安捏住楚啸煜腰上的软肉,转了个圈,咬牙切齿道·· ·    “皇姐,痛…痛啊,要谋杀亲夫啊·”楚啸煜捂着被捏起来的肉。
 ·    “亲夫你的亲妻还在京城王府里面呢·”楚柏安顿时变了脸色,讽刺道·· ·    “柏安可是吃醋了,我楚啸煜说过,我的十里红妆只会给你,和我拜堂的也只有你,即使全天下的人都说我要娶了别人,但是这个娶了别人拜堂成亲的也不会是我,就算还未让你为我穿上嫁衣,我的人也是你的,京城与肖家小姐拜堂的是唐思桐,而我楚啸煜,这个人只爱楚柏安一个。”
楚啸煜看着楚柏安,深情的说道·· ·    楚柏安听着他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而让别人替楚啸煜拜堂成亲,就是楚柏安自己的主意,鬼医门不还是听从武林盟主的,自己又哪会不知,若是他真与别人有了什么,自己怎得还会不远万里的来找他。
 ·    楚啸煜看着楚柏安仿佛受到了触动,不再回话,于是又开始得寸进尺,抱着楚柏安,手抚、弄着楚柏安光滑的肌肤,手掌在她如雪如脂的脊背上转起了圈。
 ·    陷入沉思的楚柏安,突然被肌肤的摩擦惊醒,感觉到了楚啸煜在作怪的手,羞意又浓,还带着微怒,拽着被子往床里面一滚,裹住了自己,身体一横,一脚把光溜溜的楚啸煜从床上华丽的蹬了下去。
 ·    从床上掉下去的楚啸煜,看着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身体,看来以后要多学点武功了,怎么总被自家娘子踹,想罢站起了身,直接立到了床边,盯着裹成大毛毛虫,脑袋还缩了进去的楚柏安,没想到冰山皇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于是就一脸坏笑道:“皇姐,我今天就这样站这里了,我看你出来不出来。”
 ·    楚柏安还真耗得住气,裹在被子将两刻钟都没动一下,站在外面的楚啸煜等不住了,自己又不是变态,这样站着,也是老脸一红,赶紧穿了衣服,穿戴整齐的楚啸煜又叫起来了楚柏安,奈何楚柏安就是不理,无奈之下只好离开了房间,看着楚啸煜走了,楚柏安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    火药已经生产出足够的一批了,投石车也运了过来,楚啸煜打算自己亲自将这些东西运到前营,洛竹寒已经代替自己够久了,现已将火药制作完成,自己也是时候亲赴战场了,楚啸煜召集了两千步兵,点数了一大批火药,配合着投石车,教习这些步兵怎么使用,楚啸煜做不来火炮,人力投掷又太近,就想起了利用投石车,加长火药引线,点燃放置投石车之内,然后投出去,只要爆炸一个,其他的就会接连的爆炸,即使是武功高手,也怕是扛不住火药的轰炸,这还不太容易上手的,弄不好没有投到地上就炸了,要不投了出去好久没炸,一整天楚啸煜又改进了引线的长短,一直忙到晚上才回来。
 ·    回到院子的楚啸煜怎么也笑不出来,楚柏安让奶妈把一堆尿布扔在自己面前,美其名曰:父亲要为小奶娃做点事,所以不洗完就把他挂树上一夜,楚啸煜心里苦楚了,楚柏安果然是不能得罪的,腹黑大冰山啊。
 ·    “柏安啊,你看,明天我就要去前营押运火药了,这能不能先等我回来啊”楚啸煜贱贱的跑过去商量到·· ·    “你明天就要去前营”楚柏安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    “对啊,火药做好了,也得早点派上用场不是,这里的战事不结束,我们也不能回京·”· ·    “那倒也是。”
楚柏安瞟了他一眼·· ·    “那柏安,我可以不可以以后再洗啊”楚啸煜赶紧凑上前·· ·    “可以,不过你回来就看不到我们母女了,你若是以后想洗,就让别人给你生去。”
楚柏安淡淡的说·· ·    听到这话,楚啸煜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憋屈着苦瓜脸,幸亏自己以前还是女孩子,洗衣服还是能接受的,否则真的要哭死了,楚啸煜直洗到巳时才洗完。
 ·    第二天一大早,蹑手蹑脚的去看了看楚柏安与小奶娃,就带着这两千步兵,运送着火药投石车,往前营赶去,战争是劳民伤财的,能早日结束,早日结束的好。
 ·    楚啸煜运着火药,带着步兵,行军也不快,打马了两个时辰,就看到后面有个身穿白色盔甲的人追了过来,楚啸煜回头看着此人,直到白色盔甲的小将追了上来。
 ··生子情有独钟    看到这个小将军打扮的楚柏安,楚啸煜脸都黑了,楚柏安不好好在城里照顾小奶娃,跑到战场上作甚·· ·    “你来做什么这是打仗”楚啸煜也是气急,这个楚柏安,怎么连自己打仗也要跟着。
 · ·☆、第37章 被撵了· ·“你武功那么差,又死了怎么办”楚柏安白了他一眼,其实楚柏安更重要的是想亲自看一下,这个火药到底威力多大,能对战局造成多少影响。
·“呃……别咒我好吗我死了你不还得守寡·”楚啸煜顿时说不出来话了,虽然自己武功差,但是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男人,以后要保护她跟孩子的,楚啸煜一阵郁闷,不过反过来,楚啸煜心里也是一阵高兴,楚柏安这是担心自己。
楚柏安也不搭理她,骑着马就跑到军队前面,楚啸煜赶紧追了上去,楚柏安连男装都穿上了,还穿了铁衣,看着情况,这是做足了准备,看来是非跟着不可了··“柏安,你来了咱们女儿怎么办”楚啸煜坐在马上,扭过头问楚柏安。
“苏慕带着,饿了有奶妈·”楚柏安打着马,往前骑着··“那你……”楚啸煜欲言还止,眼睛盯着楚柏安凸起的胸部,自从生了孩子,这傲人的特征,铁衣都挡不住。
“闭嘴”楚柏安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目光,自然是知晓他的意思,心里一阵嗔怒··带着步兵,行军挺慢的,而骑着马的二人,自然是有点悠哉悠哉的,楚啸煜看着草原风景,前世没有机会去蒙古旅游什么的,现在可是差不多住在草原了,看看身边楚柏安,又开始扯着喉咙唱了起来:“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楚柏安侧目而视,这首听来可真是气势磅礴,振奋人心,如此雄壮的曲子是楚啸煜作的半年的征战就能有如此之深的感慨不禁的疑惑道:“这曲子是你写的”·“啊不,不是,我偶然听来记下的reads;。”
楚啸煜听到楚柏安的话,随口答道··楚柏安回过头不再吭声,上次那个眉间雪,楚啸煜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显然他没有说真话,能写出如此的曲子,岂是庸才,而重阳家宴,对对子的时候,他却一败再败,难道是韬光养晦再加上他做出来的火药,看来还是不容小觑的,楚啸煜究竟隐藏了多少还有多少,是自己未知的。
楚啸煜瞧着楚柏安不说话了,又继续唱了起来,从精忠报国一直唱到典狱司,唱的楚柏安都快要炸毛了,各种楚柏安没有听过的曲,没有见过的词,而每次问他,他还都回答,偶然听到,喜欢就记下来了,楚柏安此刻是怒气的,你们王府是多有底蕴,皇宫之中都没有,你竟然说自己听来的,如果不是你写的,难道还能是皇家的库存不行·楚柏安冷着一张脸,一直到兵营,楚啸煜还纳闷,自己怎么又得罪这个姑奶奶了,到了兵营,看着前来迎接自己的洛竹寒,楚啸煜也来不及去哄楚柏安,直接去吩咐火药的安置,与部署情况。
洛竹寒王雄强看着一车一车黑漆漆的圆球,不敢相信这东西会有楚啸煜说的那么厉害,楚啸煜便直接拿了一个演示给二人看,当爆炸声响起以后,看着草地被炸出了一个圆圆的深坑,二人皆是目瞪口呆,这等利器放在战场,肯定能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
“神了将军果真神人也有了他,征服北夷,指日可待啊·”王雄强喜笑颜开,在兵营可是受苦,不如守城来的自在,只求得战事早日结束啊。
洛竹寒看着这些威力无比的炸药,倒是比较冷静:“有了这些炸药,定是如虎添翼啊,楚将军现在可是有何对敌良策骑兵行军速度太快,投石车行军又太慢,兴许还没到,敌人又跑了,这要如何才能攻过去”·“北夷人驻扎在二十公里外吧北夷人没有城墙,只有成群驻扎的部落,而北夷兵营后面就是他们边界部落的帐篷”楚啸煜边说边回到帅帐,帅帐中间是地形图,楚啸煜看着地形图一言不发。
“对,这就是我们如今久攻不下的原因,后面是他们的部落,他们这是誓死守卫,而且北夷人全民皆兵,每个人都精通马术,射箭,也都会搏斗·”洛竹寒指着地图说道。
王雄强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却看到楚啸煜后面一直跟着一个冷着俊脸,一言不发的白袍小将,军情可是不能泄露的,这怎么还有个兵,王雄强指着这个白袍小将,疑惑不解,王雄强还未说话,楚啸煜便理解了王雄强的意思。
冲着王雄强说道:“我们继续谈,她无妨的·”·将军都这样说了,王雄强也不再在意:“我认为,可以利用北夷人对火药的无知,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攻其不备。”
“此法甚好,二十里很近,设立前锋营,骑兵马上备着火药,快速行军,点燃扔进地方军队中间,就迅速撤退,投石车由步兵带领,在后方投掷火药球,等敌军组织好军队的时候。”
洛竹寒出着对策··“我觉得,派一小队骑兵前去攻击,打一会装作落败,快速撤退,在撤退的路上排满火药球在地上,等北夷人大部队追击过来,骑到火药区,就直接射火箭过去,将其炸的片甲不留”楚啸煜从容不迫的说道。
“高”王雄强称赞着··洛竹寒看着楚啸煜,脸色凝重:“此计确实是高,只是如何才能让北夷放松警惕,带着大部队过来追击”·“我我亲自打头阵,作为先锋军,直接与北夷对战,他们肯定会出主力军来应战。”
楚啸煜郑重的说··“将军你遇到危险怎么办”王雄强可是吓了一跳,楚啸煜上次受伤,若不是洛竹寒顶了上,自己估计得掉脑袋了。
站在后面的楚柏安也愣了,这家伙,怎么就那么会找死·“这个法子确实不错,但是太危险,不如我还扮成你的样子吧reads;·”洛竹寒侧目看了看楚啸煜后面,黑着脸的楚柏安说道。
生子情有独钟·“不必了,作为将军,不能总在后方·”楚啸煜坚定的说:“明天瞧瞧放出消息,就说本将军后天要带兵突袭敌营·王雄强明天便开始埋伏地雷投石车,洛竹寒你到时候带两队骑兵营射火箭”·“是”洛竹寒王雄强作揖答道。
“王都统,你去给那两千步兵安营,后天行动·”楚啸煜对王雄强说道··“遵命”·看着洛竹寒王雄强走出了帅帐,都晚上了,楚柏安看着人都走了,径直往营帐外面又去。
楚啸煜看着欲要离开帅帐的楚柏安,赶紧跑上去,挡在楚柏安年前:“柏安你去哪里啊”·“睡觉”楚柏安依旧冷着个脸。
“娘子,今晚睡为夫这里啊,军营都是男的不方便,你一个女子也甚是不便,帅帐挺大的,你就住下吧·”楚啸煜凑上去,一脸讨好的样子··“哟军营都是男的不方便,你就不是男的”楚柏安淡淡的反问道。
楚啸煜惊讶了,皇姐她怎么也如此伶牙俐齿不过自己还真不算是男的,嘴巴里就轻声嘟囔一句:“我还真不算·”·“你说什么”武功高的人听力都特别好,楚啸煜虽然说的轻,还是被楚柏安听到了,什么叫她还真不算他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怕是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没没,柏安就住下吧,除了帅帐,都是普通营帐,也不适合你公主的千金之躯啊·”楚啸煜听到楚柏安的话,赶紧转移话题,自己肯定不能说自己以前是女的。
“皇弟说的有道理,那我就住下了·”楚柏安恍然大悟,转过身,便往帅帐内间走去,楚啸煜看到同意留下来的楚柏安,欣喜若狂,跟着楚柏安便往里面走。
“你要去哪里”楚柏安望着一起往内间的楚啸煜··“里面一起睡觉啊,都赶了那么久路了·”楚啸煜说着又要往里走。
“我说的是,我住下,你去睡兵营·”楚柏安一字一句的说道··“啊~别啊,帅帐那么大·”楚啸煜愣了,故事怎么会是这样发展的啊。
“是挺大的,可是你也说了,我是千金之躯,就应该住大的·”楚柏安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楚啸煜心里大叫失策啊,自己的意思是一起住下,不是自己要出去,给她住啊,皇姐现在怎么那么腹黑啊。
“娘子,你看咱们现在孩子都有了,就别分那么清楚了·”楚啸煜不死心的说道··“别乱凑近乎,我可不记得你何时娶了我·”楚柏安淡淡的说道。
“柏安,将军有帅帐不住,去挤兵营,会惹人怀疑的,我总不能说公主抢了帐子吧是不是”楚啸煜想到自己还欠楚柏安一个婚礼,便觉得内疚,赶紧又换了一个新理由。
“那你睡小塌吧·”楚柏安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室··楚啸煜心里内流满面啊,皇姐这是怎么都不让一起睡了,楚啸煜看了看小塌,不让睡一张床,我睡小塌也勉强凑合,好歹没有被撵出帐子。
 ·☆、第38章 担心· ·楚啸煜躺在小塌上,往内室瞄着,寻思着怎么才能赖进去,听着楚柏安翻来覆去的声音,盯了半个时辰,就当两个眼皮打架,昏昏欲睡的时候,楚柏安终于出声了,听到楚柏安让他过去睡的话,楚啸煜直接从小塌上跳了下去,往内室的床上跑,只穿着中衣跑过去楚啸煜,直接跳到床上,钻进被窝里,一把把楚柏安搂在怀里,嗅着楚柏安发丝上的香气。
“柏安,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楚啸煜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手往楚柏安里衣里面身去,正当快要摸着红果了,楚柏安一个提腿,膝盖顶到了楚啸煜肚子上,刚刚还喜笑颜开的楚啸煜,现在一脸猪肝色,疼的抽着气,手立马抽了出来,捂着肚子,被身为武林高手的楚柏安攻击一下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看着楚啸煜的脸都泛着酱紫色,楚柏安才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再动手动脚,阉了你”说罢楚柏安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闭上了眼睛··楚啸煜捂着肚子,看着就在嘴边的猎物,看着今天是只能填饱肚子,不能吃肉了,不过楚啸煜还是满足的吸允了上去,有甜头就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日子还长。
清晨楚啸煜红光满面的从帅帐里走出来,楚柏安也跟在后面,王雄强看着一起从帅帐里走出来的二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楚将军说,她无妨,原来是将军带的娈童啊,果然年轻气盛,打仗都不忘这一口,站在一旁的洛竹寒看到王雄强若有所思后,脸色百般变化的模样,憋着一股子笑意,自己可是看得出,那白袍小将就是风云阁少主,这王都统肯定是想到那方面了reads;。
“咳咳…将军,先锋营已经给你整合了出来,挑的都是骑术上称且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洛竹寒干咳了两声,止住了笑意,禀报到··“将军,埋伏火药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昨夜子时已经摆好,省的白日打草惊蛇。”
王雄强也作了个揖··“很好消息放出去了没”楚啸煜问道··“已经放出去了,说明日楚将军会带主力突袭。”
“嗯,好,派一队斥候打探消息,明日备战·”楚啸煜从容不迫的吩咐着··楚啸煜凝眉盯着帅帐之中的地图,明天不出意外,一定能把北夷全歼,只是先锋营,作为诱饵,怕是也有万分危险,楚啸煜扭头看着楚柏安:“明天,你若是想见识火药的威力,就跟在洛竹寒后面,别靠近,看几下就好了。”
“你真的要亲自去”楚柏安又确定了一下··“嗯,我要亲自会会敌方主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啸煜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
“保护好自己,我…在这等着你·”楚柏安低声说道··楚啸煜将身边的人儿拥到怀里,手掌摩擦着楚柏安的秀发,楚柏安也伸出双臂环在楚啸煜腰上,两个人深深地拥着,深情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楚啸煜看着目光含水的楚柏安,嘴唇慢慢靠近……·生子情有独钟·“将军,斥候回来——啦”王雄强突然闯进来,话说一半,便目瞪口呆看着即将吻上去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呆呆的站在那,将军果然好这一口,跟这个白袍小将……·楚柏安看到进来了人,立马推开了楚啸煜,楚啸煜不悦的看着闯进来的王雄强,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这个时候进来,好不容易能看到皇姐的温情,正想亲热一下,却被你打扰了。
“什么大事,让王都统如此慌慌张张的”楚啸煜黑着脸··“那个……斥候禀报消息,说敌军主将还是将你打伤的女将军。”
王雄强心里泛着哆嗦,自己进来的也确实不是时候啊··“就这些”楚啸煜脸色更难看了,打扰了自己亲热,然后对自己禀报的事,还是自己不堪回首的受伤史。
“还有,北夷的主力援军一万,兵力比我们多了一万,且都是骑兵,先锋营增派到八千骑兵,诱敌深入,先锋营怕是很危险·”王雄强渗着冷汗··楚啸煜听到渐渐的拧着眉头,此次怕是凶险,速度必须要快,快速把敌人引进火药包围圈,“嗯,作战时间更改,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今晚丑时,开始行动”楚啸煜眉头展开,从容不迫的说道,攻其不备,胜率更大。
·“遵命·”·已经八月份的夏季,草原的夜透着凉爽的感觉,楚柏安看着那个骑在马上,一身铁甲,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心脏腾腾跳个不停。
楚啸煜带着先锋营出发了,敌营二十里,骑马不过一个时辰,虽说是突袭,由于距离敌营比较近,敌营的守卫兵也比较严,距离敌营五里,对方女将军便带着军队迎了上来,楚啸煜也是知晓,先锋营必须速战速决,快速撤离。
看到北夷军迎了上来,楚啸煜立马命令吹起了号角,自己也直接冲向敌军女将,楚啸煜在停战的时候也学了武功招式,前身是高手,身体对武功也上手特别快,加上内力,却也能应付这个女将,先锋营第一排依旧是铁盔铁甲的马头前锋兵,直接去冲撞,中间的人收割,后面的是弓箭手,可能是这个作战方式敌军也曾多次领略过,如今此法对战也是异常艰难reads;。
北夷人看到铁甲铁盔的马头兵,也派遣了一队兵马,带着长刀,以肉盾的方式去砍马头兵的马腿,冲撞的马头兵,马腿受了伤,全都落了马,直接被收割了,八千对几万,几乎是不堪一击的,楚啸煜边打边往后撤退,直到看到面前大部队都是敌军以后,赶紧高呼撤退,剩下的先锋营立马丢盔卸甲,打马往回跑,夜里北夷兵也看不到先锋营撤退是凌乱还是有序的,只知道是北夷神将同时兼皇室唯一男丁的楚啸煜带兵,而且北夷大汗悬赏,活捉楚啸煜赏千户侯,便不要命的向前锋营追去。
楚啸煜一个长抢,挑开北夷女将的攻击,找到间隙,立马拼命打马往回跑,北夷女将穷追不舍,边骑边卸下背上背的弓箭,一箭一箭的射过来,楚啸煜一边跑还要挡着射过来的箭,左臂也在不经意之间,中了一箭,忍痛拔出箭扔掉,更是着急打马,打马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扔在地上的火药,心里总算送了口气,骑着马便往里面跑,正因为放松了一下,马腿中了一箭,马便摔倒了下去,楚啸煜一个飞身,落在地上,却发现,敌军女将已经跑到了自己前面,而自己也被一小队兵马围了起来,北夷其他兵马还是一直往前追,楚啸煜看到这里,嘴角还是扯出了一个笑意。
“北夷民风果真是彪悍,女将果真厉害,在下楚啸煜,有缘见识,还真是三生有幸啊·”楚啸煜看着冲进火药区的敌军,对着对方女将军说道,自己只要能抗到火药引爆,敌军将领肯定就无暇顾及自己。
“废话少说,拿命过来·”女将落下马,提起长抢便向楚啸煜攻击了过来,这一队敌军迅速将二人围进包围圈,上了箭,拉满弓,对准了楚啸煜··楚啸煜有臂受了伤,逃跑中也扔了长抢,只剩下短剑,打起来,不由得力不从心,倒也勉强应付,上下过了二百招,楚啸煜见附近只剩这一队敌军,而且也没有任何自己的兵将,心里隐隐的担心。
“不用再看了,不会想到吧,今天的将领有两个,而我,只是为了专门对付你·”敌军女将看着偷偷环顾四周的楚啸煜说道··赶到火药区前面观战的楚柏安,突然的也心慌了起来,穿着白袍,稳了稳心神,便看见了火药的引爆,·洛竹寒看着先锋营已经回来,而且收到王雄强的消息,敌军主力几乎都进了火药区,立马命令兵将搭上了火箭,瞬间火药球一个接一个的爆炸,火药区的北夷兵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的冲击,直接将人马炸成了残肢,接着便是一片火场,一个居于敌军后方,骑着马,身体壮硕,头戴金色盔的男人,见此顿时觉得中了埋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巨响之后自己的人就死了,为何又莫名其妙的大火,只是觉得要赶紧撤退,想把吼着撤退,打马便往会跑,北夷兵听到撤退,也赶紧跑,但是跑出去的,仅仅只有后方的两三千兵马,金色头盔的健硕男人是被炸飞出火药区的,落在地上,便看见自己兵将围的一个圈,自己方女将军还在与楚啸煜对打着。
楚啸煜看到爆炸声连连,接着火光冲天,便已经明了,这场战争,已经赢了,只要撑到有人来救自己便可,于是强撑着,而此时突然看到一个金色头盔的男的冲了进来,对着女将一顿大吼,吼得语言却是听不懂,只见那女将听了之后,立马撤身,接着弓箭手齐齐放箭,楚啸煜看着飞过来密密麻麻的箭,拼命的挡着,但还是腿上胳膊上中了箭,浑身已经使不上劲了,一个恍惚,肚子也中了一箭,正当撑不下去的时候,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映着火光看着自己军队的兵马追了上来,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女将看到后面大队的人马,立马摆了摆手,弓箭手停了下来,女将一个飞身,打在楚啸煜的后颈,楚啸煜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白袍小将冲在最前面,飞奔而来。
再次睁开眼,楚啸煜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屋里,木屋也空无一人,难道自己最后被皇姐救了出来北夷人住的不是木屋,是穹庐,一种类似蒙古包的帐篷,楚啸煜动了动胳膊腿,看到包着伤口的白布,疼的直抽气,为何自己总是受伤,肚子上也被包了起来,而且身上只穿了一个亵裤,楚啸煜试着坐起来,刚抬起身子,又摔到了床上。
生子情有独钟·“你醒了”门口传过来一个平淡的女生声音·· ·☆、第39章 吃惊· ·楚啸煜听着这个声音,可以确定,这人绝对不是皇姐,楚啸煜扭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走进来的人,赫然就是敌军女将,这个时候,楚啸煜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被抓了。
“为何不杀了我”楚啸煜看着走进来的女将··“为何要杀了你”女将把问题还了回去··“我是北汉将军,还是北汉皇室唯一的男嗣,杀了我,你就是北夷功臣。”
楚啸煜直言不讳道··“你说的确实是好主意,不过我邱林朵兰觉得用你的命换北夷疆土和安定会更好·”北夷女将笑着说··楚啸煜闭上了眼睛,不再吭声,自己的命原来还有这么多用处,不知道楚柏安知道自己被抓了,会怎么样,还有自己的孩子,汉朝苏武被匈奴圈禁十九年,才得以回归,自己如今也被抓了,而皇伯伯现在已经有了血脉传人,若是皇伯伯不答应北夷的条件,自己要在北夷待多久。
“火药是你造出来的”邱林朵兰带着疑惑的表情问道··“是·”楚啸煜依旧闭着眼睛··“那你可是有造出来火炮”邱林朵兰继续问道。
“你知道火炮”听到这话楚啸煜突然睁开了眼睛,惊讶的问道··“难道你们已经做了出来”邱林朵兰也带着一丝惊讶。
·“飞机”楚啸煜大喊道··“火车”邱林朵兰顺口说道··“北京”·“故宫”·听到此,二人都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楚啸煜也不顾伤痛伸着受伤的手,指着邱林朵兰:“你…你……也是穿过来的”·“你也是”邱林朵兰张大了嘴巴。
“对啊,你怎么是个蛮夷人”楚啸煜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是俘虏的感觉了··“唉~别提了,我原本是北京人,闺蜜出事,急着去医院,然后就被一辆车一下子撞到了我现在这个母亲邱林氏的肚子里,已经在北夷活了十八年了,这里民风太强悍,就被培养成了将军reads;。”
邱林朵兰一副见了老乡,要诉苦的表情··“你已经很幸运了,我原身是女的我终于考上xx大学,才上了一个月,竟然从床上掉下来摔到了这个男世子身体里,我容易吗我。”
楚啸煜想起来就觉得委屈,到想到来之后遇见了楚柏安,脸上又渐渐露出了笑意··楚啸煜笑了一会,扭过头,却看到邱林朵兰满脸泪水,一下扑到床上,搂住楚啸煜的脖子,放声的哭了起来。
楚啸煜愣了,这是发生了什么·“邱林姑娘,你怎么了”楚啸煜抬起受伤的胳膊,赶紧推开邱林朵兰,大惑不解的问道。
自己现在可是只穿了亵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不能再有亲密的举动了,而且这姑娘未免也太奇怪了些,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邱林朵兰还是满脸泪花,被楚啸煜推开以后,哭着的大叫道:“沈溪,你个傻x,能从床上掉下去摔死的,也只有你了”·“你认识我”这下楚啸煜指着自己,彻底呆愣了,这个女将军叫出了自己前世的名字,她认识我·“沈溪,你个王八蛋,老娘跟你玩了十八年,你说认不认识”邱林朵兰还在哭着。
“你…难道是顾冷”楚啸煜大吃一惊,眼睛也蹦出眼泪,歪着身子想要坐起来··邱林朵兰赶紧站起来,轻轻的将楚啸煜的脊背拉起来,塞个枕头在他后面,楚啸煜才身体起来了点。
“对啊你出事以后,我就往医院跑,路上被车撞了,有你这个闺蜜,我倒八辈子霉了我·”邱林朵兰边说边抹眼泪··“好啦好啦,别哭了,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如今却哭成这样,也不怕别人看到了笑话你。”
楚啸煜笑着,伸出手给邱林朵兰擦了擦眼泪··邱林朵兰用手抹了抹眼泪,声音还带着抽泣的说:“沈溪,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把你打伤了·”·“没事,没有死就好了,上次被你一个长抢刺了个右胸通透,躺了三个月,真是差点又死了,比起上次,这次好多了”楚啸煜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幽怨的说道。
“你还说,谁知道那是你啊,而且你武功真差不过现在好啦,你就待在这里养伤,这是我的私人底盘,谁都不能进来的·”邱林朵兰说着又笑了起来。
“哎~不是啊,我得赶紧回去,我皇姐还等着我呢,而且我女儿才刚过满月·”楚啸煜听到邱林朵兰的话,立马慌了,自己一直在这里,楚柏安还不得急死。
“什么你…你有孩子了”邱林朵兰惊的说不出来话了··“嗯,我才来一年多,刚开始我是接受不了跟女人生孩子的,后来楚柏安怀孕以后,我发现我就爱上她了。”
说起楚柏安跟孩子,楚啸煜脸上就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得到确定答案的邱林朵兰,看着满脸笑容的楚啸煜,低着眼睑,嘴唇都咬出了血丝,转而一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迷糊的小女生,每天没心没肺的,最后会是那个男人娶了你,没想到也会有让你愿意去厮杀去保护的人,只是你说那个人是楚柏安,如果我们北夷的消息没错的话,她是你堂姐吧”·“对啊,血缘关系太近了,虽然这个时代能接受表亲,带上堂亲还真算乱、伦,而且我的便宜父王母妃还给我娶了一个丞相家小姐,我没要,让人替婚了。”
说起这个,楚啸煜脸上就一脸阴郁,自己对楚柏安的亏欠太多了··“那你们还在一起”邱林朵兰突然大声道··楚啸煜被吓了一跳,这顾冷怎么重生了一遍,脾气还变大了:“顾冷,刚被你打伤了,现在又想吓死我不成”·生子情有独钟·“抱歉,我有点失控,那你怎么办人言可畏,况且皇室reads;。”
邱林朵兰指甲狠狠地掐入手心,收了声音,揉揉的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顾冷,你能不能放我回去啊,我怕楚柏安担心·”楚啸煜恳求道。
“这怕是不行,那个金色头盔的男子,是北夷二王子,已经把捉到你的消息报给了大汗,对不起·”邱林朵兰低声的说道,沈溪你就留在北夷吧,还像以前一样,我来照顾你。
“那你能不能给北汉那边偷偷报个信,就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楚啸煜见邱林朵兰不能放了他,便转为让她报个平安··“这个没问题,我们那么久的交情了。”
邱林朵兰一口应了下来··楚啸煜听到邱林朵兰的话,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大家知道自己是平安的,没有生命危险,也算有些安慰··互晓了身份,楚啸煜看着这张已经陌生的脸,还是亲近的不得了,邱林朵兰也是如此,每天没有公务了,就来缠着楚啸煜,待楚啸煜伤好些了,便非要在楚啸煜这里住下。
楚啸煜看着抱着被子过来的邱林朵兰,“顾冷,你这是要做什么”楚啸煜一脸惊愕··“跟你一起睡啊,以前高中的时候,不是天天一起睡的。”
邱林朵兰没理会楚啸煜那吃惊的表情,自顾自的把被子放在床上铺好··“可是…我现在是男的啊·”楚啸煜在旁边抗议着··“你里面不还是女的,我还是你的闺蜜,你可别想歪了啊。”
邱林朵兰继续回着话,直接坐在床上解起了衣服··楚啸煜看到要脱衣服的邱林朵兰,立马转过身去,哀嚎道:“顾冷,现在我好歹是个有老婆孩子的男人了,你能不能注意点啊,你就不怕男人兽性啊。”
“切,就你还兽性,我看是小受吧,你扭过来头吧,我穿着衣服呢·”邱林朵兰直接钻进了自己被窝,坐在床上··楚啸煜扭过来头,却见邱林朵兰已经脱了外衫,里面却是一件丝绸背心,楚啸煜盯着她的现代衣服,邱林朵兰还献宝似的,掀起被子给楚啸煜看她下面穿的齐膝短裤。
“我去,这衣服都被你做出来了”楚啸煜见了也是吃了一惊,自己里面还是穿的中衣亵裤呢,她就有背心短裤了··“我在这里十八年了,还做不了一件衣服啊”邱林朵兰撇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应该比我先来,为什么时间却相错了那么久。”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没死透啊,床虽然是上铺,可也挺低的,怎么就死了·”楚啸煜还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邱林朵兰猜测道··“算了,反正已经来了”邱林朵兰往被窝里一趟,对楚啸煜喊着:“你不来就睡地上,只要你不怕伤口发炎,北夷医疗差劲,一命呜呼了。”
楚啸煜看着还是跟以前嘴巴一样毒,却处处关心的自己的闺蜜,无奈的慢慢爬进了自己被窝··“害羞个毛线,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怎么不害羞·”邱林朵兰鄙视道。
“我现在是男的,男的我老婆知道了,非得搞死我”楚啸煜强调着,都快炸毛了··“你老婆在北汉,不会知道的,放心睡吧。”
邱林朵兰说着便闭上了眼睛··楚啸煜看着闪动的烛光,硬在窗上,似一个人影在舞动,楚啸煜定了定神,运功打灭了蜡烛,也闭上了眼睛,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第40章 你要干什么· ·白天邱林朵兰一般都是见不着影子的,楚啸煜平时也可以在小屋周围活动活动,只是不能跑太远,外围围着守卫,楚啸煜也出不去,楚啸煜四处走了走,木屋守卫还是挺严的,抓了自己的人,是曾经的闺蜜,虽说之前不知身份,可是如今看着情况,这个闺蜜怕是要软禁自己吧。
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邱林朵兰说,要拿自己换领土,可是又听说北汉突然立了个月余大的小太子,邱林朵兰还特意问了问他,是不是他的孩子,答案是肯定的,如今北汉有了男丁继承人了,自己威胁的效用也不是很大了,为何还要软禁自己,而且抓到了敌军将军,北夷大汗却也不管不问,着实奇。
楚啸煜养伤的这个,邱林朵兰也照顾备至,给他换药什么的,可是再多关心也是软禁,楚啸煜想回北汉,却回不去,一个人待在木屋,着实无聊的紧,便拿着毛笔胡乱的写着。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楚啸煜低吟着,执笔写着,残字刚落笔,便觉耳边一凉,一个飞镖擦过耳边,刺入墙体之上··楚啸煜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未发现有任何人影,便走上前去,拔下飞镖,拿下来飞镖带的一个纸包和字条,字条上已干的笔迹:迷药数颗,北夷女服,子时一刻,屋顶施救。
打开纸包里赫然放着三个药丸,楚啸煜不动声色的把纸包放于袖子之中,将纸条置于烛火之下,顷刻灰烬,继续提起笔一句一字的写着reads;··邱林朵兰每日亥时不到准时到达木屋,楚啸煜坐在凳子上等候着,看到邱林朵兰走了进来,拿起桌子上扔了药丸的一杯酒,对邱林朵兰说:“顾冷,好久未好好的喝一杯,不如今天不醉不归吧。”
“算了吧,我好累,明天还得处理公务,改天吧·”邱林朵兰一脸疲惫的走到床边,脱了外衫便往床上躺去··赶紧也钻进了被窝,拉了邱林朵兰几下,邱林朵兰睁开眼,无精打采的问着:“沈溪,你有什么事明天再问,大汗被偷袭了,我忙了一整天,好累的。”
“顾冷,你看着我,说,我们还是不是好闺蜜·”楚啸煜盯着邱林朵兰的脸,认真的问··“是,一直都是”邱林朵兰睁开眼睛看着突然如此深情的楚啸煜,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你告诉我实话,北夷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我——我真的会放了你的,等过了这段时间·”邱林朵兰低着头。
生子情有独钟·“嗯,我相信你·”楚啸煜轻轻挑着邱林朵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嘴角挑起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邱林朵兰看着楚啸煜那俊俏的脸上,洋溢着微笑,心有那么点失神,愣愣的看着他的脸。
楚啸煜盯着邱林朵兰带着异域风情的脸,眼神中似乎还带着迷恋,痴痴的看着自己,没想到闺蜜换了一个身体还是喜欢帅哥,一个笑容就把她迷惑住了,楚啸煜慢慢的靠近邱林朵兰的脸,心里也泛着丝丝愧疚,对不起,顾冷,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
直到楚啸煜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邱林朵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迷糊沈溪竟然要吻自己,邱林朵兰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却也闭上了眼睛,楚啸煜的两片薄唇就已经贴在自己唇上,接着一条柔软便闯了进去,一个圆圆的东西滑进了自己喉咙深处。
楚啸煜的脑袋从邱林朵兰面前撤离,邱林朵兰顿时觉得头开始晕晕的,眼睛也模糊了起来,这才明白,自己中计了··“为什么”邱林朵兰强撑着眼睛,看着拿了衣服站起来了的楚啸煜。
“对不起,顾冷,我有家,有娘子,有孩子,真的不能留下·”说着楚啸煜便跑出木屋,邱林朵兰眼睛泛着泪光,渐渐的沉睡了下去··楚啸煜纵身飞向屋顶,一个黑影已经坐在上面等着楚啸煜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楚啸煜还沉浸在对邱林朵兰的愧疚中,自己受伤,她白天处理公务,晚上还照顾自己··“那个女将回来的时候,我就来了。”
黑影扯开挡着嘴巴的面巾,赫然就是洛竹寒··“别告诉楚柏安,我知道你是她的人·”楚啸煜面无表情的看着洛竹寒··“你是指你们睡在一起一个月,还是指你刚刚吻了她。”
洛竹寒鄙夷的看着楚啸煜:“你要说前者,她已经知道了,后者还是你自己说吧·”·“嗯,多谢竹寒了·”楚啸煜心里闪过一丝忧虑,原来皇姐已经知道了。
“待烟花响起,我们便冲出去,外面有人接应·”洛竹寒的脸带着一起冷漠的扔给楚啸煜一个药丸,一个月就勾搭上北夷女将军,还真是个好将军··“吃了它,恢复你被北夷封了的功力”·“嗯。”
楚啸煜将药丸吞进喉咙里,眼睛看着远方,屋顶陷入了沉寂reads;··“我现在要是趁机杀了那女将,你会如何”洛竹寒紧了紧手中的剑。
“从我尸体上爬过去·”楚啸煜冷冷的说,他已经看到了洛竹寒眼睛里的杀意··“哼——果真如此,阁主说的真没错·”洛竹寒拉上脸上面巾,只见远方烟花一闪,洛竹寒纵身飞了出去。
楚啸煜还未来得及问洛竹寒的话,洛竹寒已经跑远了,楚啸煜急忙跟了上去··外围的守卫在跟一群黑衣人厮杀着,那群黑衣人看样子应该是江湖中人,每个人似乎都有内力,武功也不错,只是无法抵挡北夷的人多,而且附近听到响声的民众也来帮忙围攻,洛竹寒带着楚啸煜趁乱跑了出去,待到跑的较远,洛竹寒才放了手里的烟花。
洛竹寒将楚啸煜带到一个外观是小民类型的帐子,楚啸煜进了帐门,洛竹寒便退了下去,帐子里赫然坐着一身北夷民妇打扮的楚柏安,楚柏安坐在小塌上,淡定的喝着马奶酒。
“柏安——”楚啸煜此刻是心烦意乱的,楚柏安知道自己与敌军女将睡了一个月,可是不知道那女将是自己前世的闺蜜,肯定是要误会的··“世子爷,可是乐不思蜀啊,你若是想纳了北夷将军,等回了北汉,父皇自会当战利品给你讨要过来,可是北汉皇室却不能被人俘虏入赘了。”
楚柏安拿起马奶酒一口一口的呡着。·“柏安,这是误会啊,我和那邱林朵兰没什么的·”楚啸煜此刻心里急的连忙跑过去解释··“有没什么与我无关,世子爷可好自为之,别给你救回来,你转眼又通了敌。”
楚柏安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柏安,你听我讲,我跟她真的没关系·”楚啸煜双手按着楚柏安肩膀上,着急解释道··“放手。”
楚柏安冷冷的说道··楚啸煜看着已经发火的楚柏安,心陷入了沉思,看来也应该给她说真相了“可能说出来你不相信,我带着前世的记忆的,前世我是女的,突然来到这里,就成了男的,而邱林朵兰是我前世好友,在异世重逢,心里自是欣喜,可是我们只是朋友,真的没什么的。”
“呵呵,楚啸煜,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了,还前世是女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楚柏安一脸怒气的推开楚啸煜,本以为他有什么好的解释,原来,他还真当别人是傻子。
楚啸煜看到自己被推开,便又走了过去,紧紧抱住楚柏安,眼圈红红的说着:“我说的是真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只爱你一个·”·楚柏安闻着沾染了别人香味的怀抱,在楚啸煜怀里用力挣扎着,楚啸煜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安分,就又用上了几分力道,楚柏安见自己挣不开,冷言讽刺:“都睡到一起了,还说误会,还说爱我,我看你就是……唔~”·楚啸煜双目赤红,听着楚柏安讽刺的话,直接低头封上了那张嘴巴,楚柏安双手拍打着楚啸煜的胸膛,楚啸煜却越搂越紧,直到感受到对方无法呼吸,才松了开,手还抚摸着楚柏安的背。
得到呼吸的楚柏安,怒火更甚:“怎么北夷那将军没把你侍奉好”·“楚柏安你听好了,我只要你”楚啸煜听到这句话也没了理智,抱着楚柏安扔在小塌上,踹掉小塌上的桌子,紧紧的按着楚柏安的双臂,腿压着楚柏安的双腿,如果只是比内力,比力道,楚柏安内力不及楚啸煜,打不过楚柏安,只是楚啸煜不会武功罢了。
楚柏安看着紧紧压在自己身上,双眼赤红的楚啸煜,一向波澜不惊的楚柏安,用足了内力都没有挣开楚啸煜压制,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你要干什么”·生子情有独钟· ·☆、第41章 水土不服· ·“柏安,我真的好爱你的,不要拒绝我。”
说着楚啸煜就开始啃食着楚柏安的红唇,撕扯着楚柏安的衣服··“放开我,刚才的事,我不计较·”楚柏安面色冷若冰霜··“皇姐,其实我们在乱、伦,可是我就是爱你。”
楚啸煜哪里还听得进去楚柏安的话,心里也是激动异常,楚柏安的衣服都被自己撕扯的干净,自己的衣服也被内力震碎了,手揉捏着楚柏安胸前,楚啸煜感觉自己的下身抵在一个柔软湿润的地方。
“放开我,别让我恨你——啊…·”楚柏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外物冲进了自己的身体,胸前也被啃咬着,楚柏安感到了一种被强、暴的屈辱,清冷的脸上滑下一滴泪水。
楚啸煜这才清醒,看着楚柏安眼中的眼泪,心里一阵懊恼,慢慢的伏下身,添着楚柏安流泪的眼睛:“对不起,我爱你·”·那物事还在楚柏安里面,看着楚柏安的样子,心里难受,可是楚柏安此刻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太让人沉溺其中,面色清冷,眼睛晶莹湿润,长长的睫毛还带着水珠,楚啸煜很想就此打住,可是实在难忍,又缓缓的动了起来……楚柏安抵抗着,楚啸煜感觉到了抗拒,紧紧的压住楚柏安的四肢,直到楚柏安再也无力反抗。
楚柏安咬着下唇,面无表情,承受着下面的冲击,忍着那冲击带来的快、感,直到楚啸煜释放在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楚柏安才趁机踹开楚啸煜,裹上衣服,脚踩在楚啸煜胸口上,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一把剑,按在楚啸煜脖子上,直到楚啸煜脖子里出了血线。
楚啸煜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就被踩到了地上,盯着楚柏安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里,夹杂着恨意,楚啸煜此刻后悔了,这次是真的闹大了,楚柏安那么强势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被人强来,感受到脖子上的微痛,楚啸煜眼睛充满愧疚reads;。
“对不起·”楚啸煜轻声的说着··“知道吗我真想杀了你·”楚柏安眼睛里带着恨意,冷冷的看着楚啸煜,楚啸煜沉默着,楚柏安突然抬起剑朝楚啸煜下边刺了过去。
楚啸煜瞪大了眼睛,看着楚柏安用剑刺下去的地方,浑身冒着冷汗,楚柏安她…不会是要阉了自己吧,直到大腿传来一阵刺痛,血流到了地面,楚柏安才抽出剑,扔在了一旁,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帐篷里。
楚啸煜扶着地,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裸着的身体,右腿上的血一直流到了地面,他以为楚柏安那一刻真的会杀了他,他以为楚柏安向他□□刺去,真的会阉了他,最后只是大腿被楚柏安刺了个通透,楚啸煜忍着痛,躺在小塌上,睁着眼睛,双眼空洞的盯着帐子的穹顶,腿上的痛意让他无法入睡,也提醒着他,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清晨,楚啸煜忍着痛在帐子里扒出来一套北夷男性服装,穿到身上,腿上的血已经干枯,每动一下,便冒出新的血液,不一会,楚啸煜穿上的衣服又染了红色,楚啸煜扶着帐子边缘,慢慢的移到帐子门口,打开帐子,便看到洛竹寒站在外面。
洛竹寒看到楚啸煜开了帐门,便走了进去,瞧着一瘸一拐的楚啸煜,不由的往他腿上看去,腿上的布料已经黏在了伤口上,整个裤腿都成了暗黑色,洛竹寒走上前搀扶着楚啸煜。
“楚柏安呢”伤口一夜未做任何处理,清晨又大量出血,楚啸煜脸色苍白,声音听起来也无比虚弱··“阁主去安排策划从北夷如何逃跑了。”
洛竹寒淡淡的说,这伤肯定是楚柏安打的,楚啸煜这也是罪有应得··“我要去找他·”楚啸煜一步一挪的往外走··“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去了另一条腿也得废了。”
洛竹寒漫不经心的说着:“我去找大夫,给你看伤,你伤的位置,我来不太方便·”洛竹寒将楚啸煜往帐子里面拉··“洛竹寒,我要去找楚柏安。”
楚啸煜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又说了一遍··“去了再出意外,可不怪我·”洛竹寒看着楚啸煜坚持,依旧语气平淡··“好,多谢了。”
洛竹寒扶着楚啸煜走到另一处帐子前,掀开帐门,里面站了几个楚啸煜没见过的人在讨论着什么,楚柏安就坐在上位,一言不发,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楚啸煜,又继续讨论了起来,楚柏安目光始终没有飘向楚啸煜,楚啸煜就静静站在一边等待着,一直站到一个时辰以后,楚啸煜那洁白的云袜都变成了红色,终于等到几个人陌生人离开了帐子,楚啸煜立马往楚柏安身边走过去,楚柏安如同没看到一般,直接越过楚啸煜,也走出了帐子,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柏安”楚啸煜还伸着手,楚柏安已经走出了帐子,楚啸煜掂着腿,一步一停的在后面追着,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楚柏安,不到一刻钟,便再也看不到楚柏安的身影了。
楚啸煜楞在看不到楚柏安的地方,看着远方,心里一阵抽痛,洛竹寒站在楚啸煜身边,“你若再不去治疗,不出三日,你将成为独腿世子·”·楚啸煜低下头,她,这次是真的不要自己了吗楚啸煜对洛竹寒摆了摆手:“带我去看大夫吧”·楚柏安寻的这个部落是个往来人员特别多的部落,几乎什么人都有,来的时候是打扮成一个北夷的大家族赶牧而来的,除了几个会北夷语的人,会化了妆四处走动,其他人都几乎不出自己的营帐。
洛竹寒寻了一个会北夷语的男人,带着他去了一个破旧的帐子,里面放满了草药,还有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伯,楚啸煜大腿敷了药草,便用白布条缠了起来reads;··邱林朵兰清晨睁开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几乎要咬碎了银牙,楚啸煜竟然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法给自己下药,邱林朵兰穿了衣服,打开门,便看到一群人伤痕累累的跪在门前。
“将军,昨日有人突袭,守卫死伤……”·“不用说了,立马封锁各部落,任何人不许出北夷国界,挨着每个帐子都要搜查,尤其是北汉人,派人画出北汉将军楚啸煜的,搜查到的人,赏金百两,抓到的赏金千两,抓活的。”
邱林朵兰镇定自若的说道,沈溪啊沈溪,为何要逃跑呢,就先让你再跑一段时间吧··生子情有独钟·“邱林将军还真是厉害啊,正在谈判阶段,把人质弄丢了。”
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从后面走了过来,讥笑道··“不牢二王子操心,本将军自会追回”邱林朵兰愤恨的说着,若不是大汗守卫出了问题,那些个北汉人又怎么会钻了空子,救出了楚啸煜,说起钻空子,倒不如说是声东击西,北汉人一早便打算好了,攻击大汗,趁机救楚啸煜出去。
“那便好,本王子等着你的消息,若是捉不到……哈哈……”二王子图耶转过身,往外走去··邱林朵兰紧紧的扭着拳头,这个二王子窥伺自己许久了,若是自己被治了罪,怕是逃不出他的手掌。
自从楚啸煜逃了出来,北夷似乎被封锁了,所有外族人进出尤为艰难,而且隔三差五的进行盘查,每个帐子挨个检查,洛竹寒给楚啸煜做了个面具,贴了络腮胡子,躲过了多次北夷盘查,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边境挪去,也不敢一次移的太多,恐防北夷人注意,五天左右才从这个部落转移到一个部落,但是楚啸煜的腿伤一直未能好好修养,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楚啸煜自从那天被楚柏安甩的来不到人影,到如今,楚柏安已经一个月没有搭理过他了,虽然二人也会碰面,但是楚啸煜走上前,还未说出话,楚柏安就立马闪开,往后,楚啸煜也发现了,无论他做什么,楚柏安都把他当做透明人一般,楚啸煜每天都会去在楚柏安帐子前,看看楚柏安,但是从未得到楚柏安的一个正眼。
经过一个多月的挪,守卫多次的排查,邱林朵兰几次的擦身而过,一行人也终于跑到了边境,但是边境驻满了守卫,只允许进,任何人不得出去,所有人都被堵在边境,来往的商贾,民众哀声怨道,每日都要被搜查一遍,扮成北汉商人楚啸煜等人,也被迫在边境部落驻扎。
楚啸煜始终没有死心过,尽管楚柏安视他如透明,他还是每日偷偷跟在楚柏安身边,听说最近楚柏安胃口特别不好,楚啸煜就偷偷熬了粥,看到红袖进出楚柏安的帐子,拦着红袖,将手里的粥放到红袖手中,一脸祈求的看着:“端进去给他,别说我做的。”
红袖看着楚啸煜,叹了口气:“我端进去,少主喝不喝我就不管了·”·“你端进去就好,多谢了·”·红袖望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楚啸煜,端着粥又进了帐子,“少主,见你胃口最近那么差,厨子熬了粥,给你尝尝。”
红袖将粥放于楚柏安身边··“放那吧,我没胃口·”楚柏安脸色有点苍白··“少主一直身体都不错,如今怎的如此,可是水土不服”红袖担忧的说着。
楚柏安脸上也闪过一丝忧虑,自己已经飞鸽联系过边境驻守的王雄强杨义,让他们驻军准备偷袭接应,趁着混乱,自己这一行人偷偷逃出北夷,况且,回到北汉,差不多就可以下手了,这个节骨眼,自己,可真的不能出了岔子。
“红袖,悄悄找个大夫过来·”楚柏安揉了揉眉头··“是”红袖带着疑惑,洛竹寒不就是大夫,为何还要自己去偷偷找个大夫。
 ·☆、第42章 不要喝· ·红袖出了帐子,便走出了驻扎的地方,这里是北夷与北汉的边境,也是比较繁华的地方,多数人都会两种语言,红袖不多时便寻来了一个名声极好,而且会北汉语的老郎中,请到了楚柏安的帐子之中。
楚柏安捧在一本书,坐在小塌上,看着红袖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花甲老人,对着红袖摆了摆手,红袖自觉的退出了帐子,楚柏安伸出手臂,老郎中看着一身北夷民妇装扮却身上散发着贵气的楚柏安,心里不免的猜测着,不知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夫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手指忙搭向楚柏安的脉搏,闭着眼睛,细细诊断着。
“夫人最近可有什么不适感”老郎中抬了手,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小心翼翼的问道··“直接说诊断的结果·”楚柏安收起藕臂,重新拿起刚刚放下的书,平淡的说着。
“夫人,你这是有喜了·”老郎中抚了抚胡子,拿起笔:“想必夫人现在必是胃口不适,我先为夫人开几幅安胎的药吧·”说罢老郎中便要落笔。
楚柏安脸上并未露出惊讶之情,也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脸上带着丝丝的忧伤,手摸了摸小腹,抬起头眼神冰冷的对着老郎中:“打掉他reads;·”·老郎中停住手中的笔,脸色一愣,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夫人,您要打掉胎儿”·“是”楚柏安脸上泛着寒色,手摸着小腹,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老郎中提起顿在手里的笔,在纸上写着一个个药名,心里诧异着,但是感受到楚柏安的威压,也不多敢说什么,活了几十年,还是有些眼力劲,贵人的事,管不得··老郎中提着药箱出了帐子,红袖便走了进去,楚柏安一手拿着一张纸,一手捧着小腹,看到红袖走了进来,随手将纸张交于红袖手中。
“去抓药,熬好端过来·”楚柏安脸色带着一种不明的意味··“是·”红袖接过药方,撇了一眼药名,心里泛着阵阵担忧,慢慢退了下去。
楚啸煜腿伤经过洛竹寒后期的调养,自己深厚内功的滋润,也好了个大概,以前受得箭伤也彻底恢复了,在边境等待的时间里,除了偷偷去看楚柏安,就是努力练功,楚啸煜一直好奇,自己的前身到底有多厉害,为何会有如此之高的功力,回想起自己按着楚柏安去做那等事的时候,楚柏安却在自己手里动弹不得,她的武功之强自己也是晓得,为何自己还能得了手,难不成是她愿意这点肯定不可能,否则的话,也不会事后重伤自己,若非如此,那就是楚柏安真的无法挣脱自己的钳制。
草原没有树,好歹各部落都是围着河建立的,楚啸煜此刻站在河面上陷入了沉思,突然间一个石子打来,楚啸煜连忙跃身而起,躲了过去,接着小石子便接二连三的打了过来,一个比一个凌厉,一个接一个的密集,楚啸煜躲得狼狈,从水面踏了出来,落在草地上,“谁,有种过来打,莫要再行偷袭。”
生子情有独钟·“乖徒儿一年多未见,原来是到了北夷,若非听说北夷捉了镇北王世子,我还真找不到你·”一个脸面干净,没有一丝胡子,声音却像迟暮老人的老者突然走了出来。
楚啸煜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你我师父你没搞错吧”·“臭小子,你那深厚的隐宗内力还是我教的,竟然不认为师,莫非不想接任你宗派的烂摊子。
那老者一听这话,语气之中便带着埋怨··“老人家你说清楚啊,到底什么宗门,还是你真的是我师父”楚啸煜满心疑惑··那老者跑到楚啸煜身旁,转圈看了一遍,狐疑的打量着楚啸煜:“你可别装失忆,装失忆我也不帮你整烂摊子了,老皇帝活不了多久了,你皇姐已经开始行动,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跟你师娘游山玩水去喽,宗主令还给你”·老者说完便扔楚啸煜怀里一个玉质令牌,晶莹剔透的白玉,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隐”字,楚啸煜拿起令牌,眼前的老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楚啸煜揣着那块令牌,想着老者一阵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原身楚啸煜还有什么计划,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原身楚啸煜是什么死的,不可能只是因为不愿与自己皇姐生子,就被打死了,自己内力如此深厚,按理说,前度楚啸煜也没那么轻易被打死。
楚啸煜暗自思揣着,慢慢向帐子走去,低着头走路的楚啸煜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抬起头便看见慌慌张张的红袖,红袖几乎时刻跟着楚柏安,性子也带着如同楚柏安一样的清冷平淡,此刻怎么如此火急火燎。
“红袖,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如此慌慌张张的,心思都跑哪里去了·”楚啸煜心里疑惑不解·“啊,对不起,世子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红袖眼神躲闪的瞄了一下,急忙越过楚啸煜,走了出去··楚啸煜转过头看了看急忙走出去的红袖,心里带着疑问,楚啸煜突然想起来,老者似乎说皇姐要行动什么的,红袖作为楚柏安的近侍亲信,如此着急,可是楚柏安吩咐了什么想着楚啸煜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楚啸煜也未敢跟的太近,红袖的武功也是不弱,太近肯定要被发现reads;。
跟着红袖穿过了几个部落,才到达一个门口挂满草药的帐子,楚啸煜看着红袖又进了这个满是草药的帐子,难不成这几日楚柏安胃口不好,是因为病了楚啸煜猜测着,过了一会儿,红袖便提着草药走了出去。
待红袖走远了,楚啸煜才现身走进这个药帐,帐子里只有一个十三四岁的药童在整理着药草,楚啸煜走上去,问道:“小兄弟可会北汉语”·“自然会的,我奶奶便是北汉人。”
小童骄傲的说着··楚啸煜松了口气,就怕红袖找到地方,都不会北汉语,“刚刚那个女人是我家夫人的丫鬟,夫人病了,我想知道我夫人什么病了,又是抓的什么药”楚啸煜指了指帐门,手里拿出十两银锭塞到小童手里。
“那是你家的丫鬟啊,不过我师父不在,我还不懂如何识得病症,我给你她刚刚用的药方,你自己找大夫,或者等我师父回来,你看如何”小童赶紧接过楚啸煜递过来的银锭,放在怀里,笑嘻嘻的招呼着。
“那也成,你给我药方吧·”楚啸煜想了想,讨要药方也是可以的,毕竟洛竹寒也是会医的,虽然不如苏慕,可也是比这些个土医强很多倍了,给洛竹寒看,她一定知道的。
·小童从桌案上拿出一个药方,递给了楚啸煜:“这个便是刚刚那个丫鬟送来的药方,这位爷你可收好·”·楚啸煜接过药方,看着龙飞凤舞的药名,也是头大,各种奇怪的药名自己还没听过,而且以前的药,都是一片一片的,哪里知道它们原身是什么啊楚啸煜边走边研究,这都是些治什么的药啊,药名都挺好听的,看了许久都没个结果的楚啸煜,终于放弃了研究药名,纵起轻功便跑到洛竹寒的帐子,门都不敲一下的直接闯了进去。
“楚啸煜,你做什么呢难道守卫查过来了这么慌慌张张的·”洛竹寒不满的瞧着跑进来的楚啸煜,楚啸煜可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怎么也不注意点。
“洛竹寒,我有一事请你帮忙,快帮我看看这个药方是治什么病的”楚啸煜从袖子里掏出来药方,递给洛竹寒··洛竹寒接过楚啸煜手中的药方,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到最后,皱着眉头盯着楚啸煜的脸:“你这个药方,哪里来的”·楚啸煜看见变了脸色的洛竹寒,感到一阵阵奇怪,心里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红袖刚刚去买药,我偷偷问了药方,看不懂就来请教一下,可是有什么问题”·“哼你说有什么问题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麝香是做什么用的。”
洛竹寒脸色有点发黑··楚啸煜看着脸上隐约泛着怒气的洛竹寒,心里也着急了,麝香是做什么的,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洛竹寒,到底是治什么的,你就别卖关子了行吗”·“我就告诉你,这是堕胎的药”洛竹寒一字一句的说着。
楚啸煜呆滞了,堕胎肯定不会是红袖怀孕了,楚柏安,那次跟楚柏安,自己的中奖率怎么那么高,这么说楚柏安要堕胎·“知道了,还不快走。”
洛竹寒撵着楚啸煜··楚啸煜突然反应了过来,急忙往楚柏安帐子的方向跑,古代医疗那么差,无论生产还是堕胎,不小心都会出人命的,想到这里,楚啸煜恨不得立马飞起来,到了楚柏安帐子前,不等开门就撞了进去,楚柏安正端着手里的碗。
“不要喝”楚啸煜撞开了门,一声急吼·· ·☆、第43章 晚了一步· ·楚柏安看到冲进来的楚啸煜,拿起汤碗就往嘴里倒,楚啸煜暴跳如雷,窜过去一把打掉楚柏安手里的碗:“为什么要这样做”·“不为什么,不想要而已。”
楚柏安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药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楚啸煜看着落在地上的空碗,又看了看楚柏安喝干净药以后,还带着笑意的脸,顿时满脸怒气:“你这是报复我吗要报复冲我来啊我给你砍,给你刺,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为什么要伤害胎儿”·生子情有独钟·“呵你算什么我身体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要这个孩子,你又能如何”楚柏安带着冷笑,心里泛着苦楚。
“是我不能怎么样楚柏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自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却得来这么一个结果,自己确实不算什么。
“现在看到我是毒妇了还不快滚”楚柏安强忍着抽着嘴角,面色扭曲,一把推开楚啸煜,捂着小腹,楚啸煜看到楚啸煜痛苦的表情,忘记了原来的愤怒,急忙扑上去,抱着楚柏安的身体:“你怎么了”·“滚”楚柏安从牙齿里挤出一个字,楚啸煜没有机会楚柏安的话,赶紧朝楚柏安点了几下,看着下面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楚柏安的下裙,楚啸煜心胆俱裂,青筋直冒,面色狰狞,抱起楚柏安,就发了疯似得往洛竹寒帐子奔去。
“柏安,你忍着,不会有事的·”楚啸煜看着楚柏安抽痛难忍的脸,抱紧楚柏安,眼睛泵着泪,轻轻安抚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帐子,大吼道:“洛竹寒,快出来救救楚柏安”·洛竹寒听到吼声,赶紧开了帐门,楚啸煜就冲了进去,将楚柏安放到床上,楚啸煜的两臂也染着红色,一路上都是血,楚柏安的面色苍白如纸,洛竹寒一脸怒气的瞪了一眼楚啸煜,没想到这个蠢货还是慢了一步,随即赶紧封住楚柏安的穴位,使楚柏安晕眩过去,免得情绪波动影响治疗,接着便拿出针,在楚柏安身上扎了起来,不断地输入真气疗养,逼出药液。
楚啸煜呆滞在一旁,担心的看着楚柏安,身上都是血,楚柏安此刻已经晕了过去,楚啸煜看着满头大汗,为楚柏安输着真气的洛竹寒,急忙将双手抵着洛竹寒的背,将自己的真气传了过去,过了一刻钟,洛竹寒才收了手。
“人没有事,休息几天便好,只是那堕胎药,药性太强,孩子保不住了,我开着清宫的药,熬给她,你去打些热水给她清理一下·”洛竹寒看着一把捉住楚柏安手的楚啸煜,泛着怒气:“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还不如不来北夷救你reads;。”
楚啸煜起身就要去打水,听到洛竹寒后面的话,身体蓦地一顿,愣了一下神,才走出去,回来的时候楚柏安还没醒,洛竹寒已经离开了,楚啸煜脱掉那已经染红的衣服,用热毛巾细细的擦洗着,楚啸煜看着楚柏安□□滑落出来的胎囊,抹了一把眼泪,用一块白布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放在怀里,继续为楚柏安清洗着,盆里的水不一会便染了红色,楚啸煜换了四盆水才擦洗干净,又帮楚柏安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用被子包着楚柏安,将送回了帐子。
红袖看着楚柏安被楚啸煜抱了回来,急忙追进去,将楚柏安安置好,便吩咐厨子炖了汤,过了一个时辰,楚柏安才醒转过来,腹部还有微微刺痛,楚啸煜脸上还挂着泪痕,拿着汤坐在楚柏安身前。
“你来做什么”楚柏安语气冰冷,腹部的刺痛也提醒着她,堕胎是否成功··楚啸煜看着面若冰霜的楚柏安,也不做声,举起手里的调羹,凑到楚柏安嘴边:“刚刚小产,吃点东西吧。”
楚柏安一转头,扭了过去,错开汤勺:“你走吧,不想看到你·”·楚啸煜看了看抗拒的楚柏安,放下手里的羹汤:“红袖伺候她吃点东西,我先出去。”
红袖接过羹汤,看着二人,叹了口气,楚啸煜走出帐子,找了一个地势高一点的草地,掏出怀里带着红色的白布包,静静地看了好久,徒手在草地上挖一个坑,用磨出鲜血的手,将布包埋了进去,默默地走回帐子,拿着洛竹寒开的药,坐在炉火前面熬着,连着五日,楚啸煜都只是坐在炉火前熬着药,熬好端到红袖面前,由红袖端进去。
·这段时日,楚啸煜如同换了一个人般,变得沉默寡言,不像之前那般故意出现在楚柏安面前,似乎除了熬药,就没有一件他所热衷的事··待楚柏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杨义王雄强的大军已经压到了边境,楚啸煜逃出去的事,朝廷也已经知晓,也不再顾及北夷的谈判条件,直接出兵攻打边境的小部落。
收到楚柏安的密信,王雄强就带着大批火药,派兵将投掷,然后用弓箭手射出火箭引燃,北夷人拼死抵挡着,邱林朵兰也被派遣了过来防守,楚啸煜洛竹寒等人装扮成北夷人,悄悄潜到北夷兵将后面伺机逃跑。
楚啸煜洛竹寒偷偷截杀了一小队北夷兵将,换上了北夷兵将的服饰,楚啸煜一路上也未吭声,如同护卫一般,守在楚柏安后面,排着北夷兵的队形,向作战地区走去,眼看到了北夷外围,邱林朵兰突然截住这队人。
“你们是哪个户的兵丁卸下头盔”邱林朵兰骑着马站在前面,一群被人将士瞬间围了上来··楚啸煜心叫不妙,与洛竹寒对了一眼,紧了紧手里的兵器,洛竹寒点了点头,“你先走。”
楚啸煜对楚柏安说了一句,便与洛竹寒一同拔剑而起,斩杀了身边围着的兵士··“北汉公主可是大手笔啊,竟然亲自来救情夫了·”邱林朵兰讥笑着。
楚柏安不出一语,拔出剑收割着身边的人头,兵士越来越多,本就是病体的楚柏安脸色也越来越差,武功再高,也抵不过人多,一队人,转眼就成了六七个··“早就知道你们会让守军接应,我都等候多日了,沈溪,我知道你在这,乖乖跟我回去,我放了他们。”
邱林朵兰握着长抢,对着面前的几个人··“顾冷,你心意我领了,可是我不能·”楚啸煜继续拼杀着,就算今天自己妥协了,顾冷会放了其他人,难保别人不会继续拦截楚柏安他们,到时候不仅楚柏安跑不了,自己甚至还会落了个通敌,也辜负了这一群人的苦心。
前面战场火药连着轰隆巨响,而这里围攻的人也是越聚越多,看来邱林朵兰下了死功夫要捉拿自己了··楚啸煜提起剑便朝邱林朵兰刺了过来,邱林朵兰一抢甩开剑,踢下马身,一跃而起,立在马身,握着长抢“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刀剑相向,若是还能回我们的世界,可得好好的写下来reads;。”
楚啸煜也不做声,看了看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楚柏安,对邱林朵兰的攻势越来越凌厉,接着洛竹寒也加了进来,一遍打着北夷兵,一边攻击着邱林朵兰,红袖护在楚柏安身边,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几个人都染成了血人,众人都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而此时,那个二王子图耶也突然赶了过来,向楚柏安攻了过去,已经有些疲软的楚柏安,一个恍惚,图耶弯刀就砍了过来,红袖看到要被图耶伤到的主子,扑了去,挡了一刀,背部被划开了,图耶见刀落了空,一脚踢在红袖身上,楚柏安红袖摔到了地上。
生子情有独钟·正在攻击邱林朵兰的楚啸煜,看到楚柏安摔了下去,双目赤红,抽身冲到楚柏安身边,踢开图耶,拉起几乎瘫软了的楚柏安,放到自己背上,解开腰带,将楚柏安绑在自己身上,轻轻的说道:“捂住耳朵”·已经筋疲力尽的楚柏安,听到耳边隐隐约约的声音,捂住自己的耳朵,楚啸煜站在地上,蓄着力,地上被泼满了鲜血的草也开始晃悠着,楚啸煜身上的衣服也鼓动着,图耶惊悚的看着两个血人,楚啸煜右脚猛的往地上一跺,一声巨吼,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一股内力将图耶及周围的振倒在地,楚啸煜跃起,脚落在图耶胸口,图耶还未来得及叫唤一句,胸口便塌陷了一个坑,瞬间嘴巴溢血,双目涣散。
楚啸煜盯着面前围满的兵士,洛竹寒与邱林朵兰还在打斗,红袖拄着一柄长抢,跟在楚啸煜与楚柏安身后,“柏安,我带你逃出去·”满脸都是血的楚啸煜露出了一个微笑,双手一只手拿着一把刀,运足内力,往北汉方向撞过去,边跑边收割挡路的人头,前面有人阻拦也丝毫不停,内力保护着楚柏安,直接撞过去,北夷兵被撞到,就直接飞了出去,邱林朵兰被洛竹寒死死缠着,丝毫无法分开身,就这样,楚啸煜背着楚柏安,一路狂跑,撞死撞伤的北夷人不计其数,邱林朵兰都震惊了,楚啸煜整个人如同血泡了一般,在火光的映衬下,根本分不出眉眼。
到最后,北夷人看到楚啸煜,就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楚啸煜慢慢的停了下来,内力枯竭,每走一步路都受尽了折磨,强稳着往北汉走去··邱林朵兰停了手,看着往远方走去的影子:“你们……走吧”这次放了你,也是最后一次了。
洛竹寒赶紧抽身,一脚踹掉两个骑马的兵士,急忙赶上楚啸煜,一把将红袖拉到自己马上,楚啸煜看着过来的马匹,稳着身体,跃了上去,回头看了看,摊在自己背上的楚柏安:“我们逃出来了。”
在马上颠簸了两刻钟,终于看到了杨义,杨义看着如同怪物的人,立马戒备,直到看清了后面楚柏安的脸,才赶紧去接楚啸煜,楚啸煜吃力的解开身上的带子,杨义立马接下楚柏安,楚啸煜再也撑不住了,眼睛一黑,便没了意识。
四人又被送回了元城,苏慕看到四人也是吓了一跳,一个内力枯竭,心脏组织都走向破财,一个小产之后过度劳累晕眩不醒,一个背上一刀深可见骨,失血过多,只有洛竹寒还好些,受了点轻伤,苏慕看着每次都几乎毙命的楚啸煜,也是一阵头疼,赶紧封了楚啸煜的气息,免得枯竭而死,随后立马发布通告,招募武林高手为楚啸煜输送真气,楚柏安也经过苏慕针灸疏导,顺了气息,用中药调养着,也恢复的不错。
除了洛竹寒是清醒的,其他三个人一直沉睡着,每天都会有武林人士来为楚啸煜输送内力,可是不是被他身体抗拒,就是石沉大海,没有一丝作用,大家都愁眉不解,洛竹寒才提议,让小其琛来看看楚啸煜试试。
苏慕赶忙去抱小其琛,小其琛已经会坐了,开心的时候,还“咯咯”笑的欢畅,“小其琛,我带你去看你的父亲,你待会儿把他叫醒,好不好”苏慕抱着楚其琛拉了拉她的小手,楚其琛也不知道苏慕说些什么,两只手拍打着,好生乐呵,苏慕看着笑着的楚其琛,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苏慕抱着楚其琛走进楚啸煜,顿时呆了,原本躺着人的床上,此时空无一物,楚啸煜不见了踪影·· ·☆、第44章 全是圈套· ·苏慕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肯定是醒了自己跑了出去,苏慕抱着楚其琛赶紧唤人,全府上下里里外外到处找楚啸煜,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见着楚啸煜的影子。
·洛竹寒,王雄强等坐在正堂,苏慕抱着楚其琛也坐在旁边,“你说,你是申时发现楚啸煜不见了的”洛竹寒敲着桌子··“嗯,申时我抱着小其琛去看他,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苏慕抱着楚其琛担忧道··“府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将军又能去哪里,会不会被人虏走了”杨义在正堂走来走去,满脸焦急。
“封锁城门,继续派人,秘密的查找·”洛竹寒皱着眉头,楚啸煜究竟去了哪里·楚啸煜失踪的当天晚上,楚柏安才醒转了过来,苏慕医术高明的太多了,楚柏安醒来后,就已经恢复七八成,武功也完全恢复了,苏慕抱在楚其琛坐在楚柏安身边,楚柏安睁开眼睛,便看到楚其琛举着两个小胳膊,笑的欢快,楚柏安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缓缓的坐起身,接过楚其琛,抱在怀里,逗弄着小其琛。
“楚啸煜,他…怎么样了”楚柏安低着头,想起自己最后似乎是伏在楚啸煜背上,楚啸煜带着自己冲出去的··苏慕听到楚柏安问到楚啸煜,瞬间变了脸色,说话吞吞吐吐的:“楚啸煜他…他……”·“他怎么了死了”楚柏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慕。
“没有没有~”苏慕摆着双手“楚啸煜他失踪了”·“失踪怎么会失踪了”楚柏安惊讶的抬起头。
“他内力已经完全枯竭,内脏组织都已经衰败,至今未醒,今日申时去寻他,便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已经派人到处去寻了·”·“你说他还是重伤此事实在蹊跷。”
楚柏安皱着眉头,楚啸煜不见了被人带走了还是自己跑了他不见了,不见了也好,也好··等楚啸煜再次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棺之内,冰棺还放置在一个洞穴之中,似乎整个洞穴都是冰做的,楚啸煜推开棺盖,慢慢的爬了出来,四处张望着,走出洞穴,洞穴竟然在一个峭壁中间,上不见顶,下不了底,楚啸煜抬起头看着上方,一个黑影拉着绳索下了过来,楚啸煜疑惑的盯着这个浑身黑袍的男子reads;。
“拜见宗主,宗主你醒了”黑袍人跪在地上··“嗯,这是哪里”楚啸煜听到黑袍人的话,心里疑惑,却也顺了下去。
“回宗主,这是您闭关的密室,老宗主就说您快醒了,让我候着,老宗主在大殿等着您呢·”黑袍人恭敬的说着··生子情有独钟·“带我过去吧。”
老宗主,难道是那个面色白净,说自己是他徒儿的人自己是被他救了,记得当时自己都觉得内力枯竭后,无法呼吸,必死无疑了,没想到还活着。
黑袍人让楚啸煜攀着绳索,自己往上爬,楚啸煜拽着绳索,运起轻功,几下便攀到了山顶,山顶上建着一富丽堂皇的宫殿,楚啸煜环顾了四周,这山顶似乎被切平了一样,然后才建起宫殿,楚啸煜一步一步往宫殿里面走去,这莫非就是那老者说的隐宗·踏入宫殿,那老者便赶紧跑了过来,围着楚啸煜又是一阵打量:“恢复的不错,不辜负师父我给你输送了那么久的内力,我就说,一群草莽之人又怎么能替你补充内力。”
“你救了我”楚啸煜显得有些迟疑,这个前身的师父··“除了我还会有谁,你也真是,仗着内力深厚,就胡作非为,若非我那日离开之后不放心,又回了去,你此刻已经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老者面色带着不满··“多谢相救,那…师父,你可曾看到我救得那个女人,她怎么样”楚啸煜心里有点着急,楚柏安那日似乎也受伤挺重的。
“你说你那个皇姐啊,她无碍,你如今怎的就如此在乎她的生死了,就不怕她再搞死你一次下次我可不救你,”老者调笑着··“什么什么叫再搞死我一次”楚啸煜一脸惊讶,难道她曾经杀过我不对,是杀过前身。
“你难不成真的失忆了赶紧回书房去看看你接下来怎么办吧,我救你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趁机收了你那五万兵马的兵符了,你现在只剩下你爹封地的二十万兵马了,而如今朝廷大部分官员已经归顺她了。”
老者坐在椅子上,说着喝起了茶水··“我们的儿子不是已经做了太子还是她想取而代之”楚啸煜膛目结舌。
“臭小子,你不是一直都在与她争皇位吗,难不成会不知道顺便告诉你一句,你躺了三个月了,老皇帝已经归西了,听说归西的挺蹊跷的,如今你那皇姐是监国,你儿子还是太子,而且…你父母在天牢里,罪名是谋反,右丞相已经投诚,就是你那世子妃已经被右丞相救了。”
老者看着脸上带着阵阵悲哀的楚啸煜,无所谓的说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有兵有权,自己儿子已经是太子了,为什么不放过我父母。”
楚啸煜心如刀绞··“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再磨蹭一两个月,再想见到你父母,就得去黄泉路上了·”老者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去书房·”楚啸煜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老者看着出去的楚啸煜,叹着气,摇了摇头··楚啸煜跟着一个黑袍人,进了一个房间,书案上还是一尘不染的,楚啸煜看着书案上一本本册子,怪不得王府书房没有什么对于原身了解有益的文献,只有一本如同富家子弟的日记式随想录,原来真正的东西,都在这里。
楚啸煜翻开宗派书册,才知道,隐宗是个搞暗杀的帮派,分好几多个门口,而且那个自称是自己师父的人,便是杀人不眨眼的绝杀圣手风进绝,后来遇到了师娘,就退隐由自己接手了。
楚啸煜翻动这桌案上的另一个册子,这个册子记载的却是前身所有的谋划,而册子应该就是终结在自己穿过去的前一段时间,应该就是回王府被捉,逼食了软筋散,自己是摔死的才穿过来的,而前身可能就是遭受暗算才死了的reads;。
册子记载着前身在父王的封地偷偷养了二十万兵马,在朝中收了亲信,想必不愿投诚的就是自己前身的亲信吧,原来前身不愿与楚柏安生子,是怕有了男嗣,不容易上位,而且前身已经几番与其设计,多次争斗,想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真是天生的演技派啊,这都是什么狗、屁人生楚啸煜一拳打在书案上,书案应声而断,应声而落的还有一个金制的虎符,楚啸煜捡起虎符,万箭攒心般的疼痛。
·在书房泡了三天的楚啸煜终于走了出来,满脸阴郁的召开了各种门主会议,组织前去天牢营救父王··皇宫之中,楚柏安抱着年幼的太子,看着下面站着的红袖“可是寻着了楚啸煜。”
“江湖各门派都在寻找,只是还未找到·”·“嗯,镇北王谋反收压的消息散播出去了吗”楚柏安继续逗弄着小太子。
“已经散播出去了·”·“只要他还活着……”楚柏安面色黯然,只要他一直不阻碍自己,让他做个逍遥王爷,再加上救了他一命,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楚啸煜出了宗门,便看到家家户户挂着白色灯笼,各城到处传播着朝廷月末处斩镇北王的消息,楚啸煜隐瞒了身份,先是回了封地,前身确实隐藏了实力,王位被夺,封地一切还是井井有条,而且死忠着自己,到了封地王府,楚啸煜轻松的就接管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养的二十万私兵,楚啸煜拿出火药配方,给军队配备了大批火药,才秘密的往京城赶,好歹救了父王,只要逃回封地,还是有望活下去。
回到京城,楚啸煜偷偷回到镇北王府,镇北王府已然是一片破败,连门匾都被拆了下来,国丧刚过,自己父王母后就被收压,楚柏安的速度还真是快啊··楚啸煜连同隐宗风门门主涂飞,火门门主赵剑坐在茶肆酒馆,酒馆到处传着镇北王趁先皇驾崩,小太子年幼,怂恿朝官以小太子出身不明为由,逼小太子退位,欲要谋反,楚啸煜喝着酒水,父王怎么会不知太子是自己的儿子,又岂会以出生不明为由,简直荒唐,两位门主看着宗主黑了的脸色,也不敢出言。
楚啸煜一身黑衣立在客栈的房顶,望着天牢的方向,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天牢的守卫果真严实,潜进去也够不易的,换了狱卒服装的楚啸煜,花了两个时辰才潜了进去,看着一身囚服的父王母后,挤在一起,心里泛着一阵酸楚。
“父王,父王,母后,你们醒醒·”楚啸煜站在牢门前轻声的喊着··楚冰阳睁开眼睛,看到狱卒打扮的儿子,赶紧扯醒还在睡着的王妃,走到狱门前:“啸煜,你怎么来了”·生子情有独钟·“父王,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煜焦急的问着。
“楚柏安想要皇位,我便拥立小太子,然后就被楚柏安算计了·”楚冰阳看了看周围,对楚啸煜摆了摆手,楚啸煜凑近耳朵:“书房书案下面的石砖下,还有十万兵马的兵符,楚柏安想要那个兵符,一定保护好,别被她拿到,我知道你在封地养的有势力,加上那十万兵马,楚柏安不敢拿你怎么样,你快走吧”楚冰阳叹了口气,王妃也留着眼泪。
“父王,母妃”楚啸煜泣下如雨,楚冰阳这对活宝夫妇,是真的疼爱自己,·王妃擦着楚啸煜脸上的泪花,楚冰阳转过身去,叹息道:“你快走吧,晚点楚柏安发现了,就走不了。”
“果真是楚世子,本宫还以为,你今生都不会再出现了·”·这个声音,楚啸煜再熟悉不过了,扭过头,便看到出口一片灯火通明,满身华丽宫装,雍容华贵的女人,带着一群侍卫走了进来。
 ·☆、第45章 谋反· ·“多谢皇姐关心,啸煜又怎会不出来”楚啸煜一阵自嘲,手指着狱中的父母:“这就是你想要的”·“随你怎么想。”
楚柏安冷言道,手一挥,一大队侍卫弓箭手埋伏在天牢里··“来人,带我宫里·”楚柏安话音一落,楚啸煜胳膊便被两个人擒住,楚啸煜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未挣扎开,这才发现,这里的侍卫都脚步轻盈,气息绵长,应该都是武林高手吧,怪不得她要去抢武林盟主的位置,可真是精打细算,自己能冲出普通兵马的包围,可是这高手的包围,却也无能为力,楚啸煜没有反抗,直接被带到楚柏安寝殿。
楚柏安还是住在原来的寝宫,门前都是桃树,此刻已经夜半,楚柏安站在宫殿中间,侍卫也松开了楚啸煜的双臂,退了出去··“你就那么想称帝”楚啸煜面色悲怆的质问着:“打掉我们的孩子,怕是嫌弃大着肚子坐皇位惹人非议吧”·楚柏安背对着楚啸煜,心顿时抽了一下,身子猛的一颤,一言不发,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为什么要捉我父母为了要兵符吗我给你,你放了他们,我们回封地,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楚啸煜强忍着怒气。
“我说……你父王有谋害先皇的嫌疑,你信吗”楚柏安转过身,看着盛怒下的楚啸煜··“不信他孙子已经是太子了,谋害先皇对他有什么好处,楚柏安,就这么想离间我们父子”楚啸煜怒极反笑。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收压皇叔也有我的理由,若是与他无关,我自会放人·”楚柏安冷着脸··“好,希望你记着今天的话,我的好皇姐reads;。”
楚啸煜话里带着讽刺,走完便扭头往外走去,直到走出寝宫门,楚柏安也未多加阻拦,出了门,穿过桃林,楚啸煜仰起脸,眼角一片湿润,上次从这里离去,是大婚前夕,自己在雪地里等了一天,只为见她一面,而今却是满目疮痍,自己跟她是情人,还是仇家,若是情人,她要杀自己父母,若是仇家,自己爱着她,楚柏安寝宫前的路何时这么短,怎么这么快,就走尽了。
楚柏安站在寝宫门口,看着一步一步离开的楚啸煜,冷色的脸上,带着泪光,这个情景怎么如此眼熟,上一次,他求了一天,自己也未去见他,当时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看他一步一步的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楚柏安转身去了偏殿,呆呆的看着已经睡着的一双儿女,愣在床前。
楚啸煜没有想到,费劲周章埋伏捉拿自己的楚柏安,竟然丝毫不加阻拦的放了自己,甚至到了皇宫门口,还有人为他打开宫门,楚啸煜未用轻功,一个人慢慢的往客栈走去,走到客栈,已是寅时了,飞身跃入客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想着楚柏安说的话,自己父王谋害皇帝,怎么都不太可能,若是父王也有不臣之心,前身楚啸煜怎么会丝毫不加记载,也未透漏半句,莫非又是楚柏安的计谋·夜探天牢才得知,楚柏安竟然派了武林中人去守卫,也是掏了大手笔,劫天牢怕是不易成事,楚柏安说查明真相就放人,也不知是真是假,难道楚柏安真的要逼反自己,想到此,楚啸煜从床上翻了下来,趁着天还未亮,潜入王府,王府之中像是已经被搜过了般,桌凳倒了一地,上面堆积着灰尘,楚啸煜来到楚冰阳的书房,踩着满地的书籍,书案下面果然有一块不一样的石砖,剥开两层石砖,才发现,石砖下面的锦盒,盒子里放着一块铜符,楚啸煜将铜符放进自己怀里,合上锦盒,又将石砖放回原位,纵身飞往客栈。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涂飞与赵剑已经坐在客栈大厅的桌子前,楚啸煜走了过去,对二人示了意,二人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二楼房间··“宗主。”
到了房间二人便对楚啸煜行礼,楚啸煜坐在凳子上,拧着眉头··“涂飞,你去寻一处隐蔽的院落,往后落脚·”楚啸煜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转过头递给对着赵剑:“你去通知这些人,搜集先皇去世原因,为我父王平反。”
“是”二人作了个揖,便退出了房间,楚啸煜站起身,也顾不上休息,化了个妆便向右丞相府走去··刚走到丞相府门前,便被家丁拦了下来,楚啸煜看着守门的家丁:“麻烦二位去通报一下,就说楚啸煜求见。”
二位家丁看着一生贵气的楚啸煜,对视了一眼:“公子稍后,小的这就通报·”楚啸煜站在门口等待着,不多时便被家丁带了进去,右丞相看起来也是年老之臣了,楚啸煜上前微微作揖:“肖丞相近来可是安好”·“下官自是很好,不知楚世子前来所谓何事啊”肖丞相一摆手,便有丫鬟上了茶水。
“肖丞相也是直爽,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自是为了那个被娶入王府的肖大小姐·”楚啸煜抿了抿嘴角:“如若我没记错的话,肖大小姐还未拿到休书吧,这样就被接回了娘家,是不是有点于理不合。”
肖丞相手一顿,脸色泛着怒气,手里的茶盏用力的敲在桌子上:“你想怎样”·生子情有独钟·“晚辈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知道为何父王被收压了,而还在王府的媳妇,却好好的回了娘家。”
楚啸煜微微泯了口茶水,悠悠地说道··“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右丞相也是老油条了,就知道楚啸煜此行目的不纯,压着怒气,看着楚啸煜。
“晚辈得知父王是谋反被收压的,可是据我所知,父王是为了拥立小太子吧为何却说是谋反晚辈着实不解啊·”楚啸煜吹着送到嘴边的茶水。
“当日先皇突然抱回一个男婴,说要立为太子,只有你父王一派支持,众臣皆是反对,最后先皇还是立了太子,众人都猜测是你的孩子reads;·”右丞相看了一眼楚啸煜,并未见楚啸煜脸上有一丝波澜,继续说道:“先皇驾崩,御医查的中了毒,后来就在先皇寝殿里发现了北夷兰花,北夷兰花可是镇北王送给皇帝的,这兰花单放确实无毒,还养身体,可是若是喝多了酒,置于不散风的寝殿,可是必死无疑,而先皇却是在立完太子以后得盛宴中喝了酒,这还是前不久北夷使者来了以后,才露出水面的,北汉可没有这种兰花”·楚啸煜皱着眉头,难道真是自己父王谋害皇伯伯的谋害皇伯伯又有什么好处,右丞相看着眉头紧锁的楚啸煜又继续说道:“当日还未查出,先皇死于你父王毒害时,你父王只身去了一趟去见了公主监国,就再也未从皇宫出来,随后便以谋反罪查抄了王府,北夷使者来了以后,又查出了谋害先皇,往后的我也不知道了。”
“多谢右相了·”说罢楚啸煜从怀里掏出来一份信:“休书给与肖大小姐·”·肖丞相接过休书:“贤侄客气,赶快离开吧,老夫也不留了。”
楚啸煜起身离开了右丞相府,事情果真是越来越蹊跷了,北夷兰花,难不成是北夷陷害离间楚啸煜脑海里映出邱林朵兰的脸··涂飞的动作还是挺快的,待楚啸煜回到客栈,涂飞已经带他到了临时住处,这才发现,前院竟然是青楼,楚啸煜嘴角一阵抽搐,这地方还真是够隐蔽的,楚啸煜坐在书桌前,想着曾经观音庙求得签文:千年情缘一相与,是非恩怨结人间。
君当前尘皆往事,奈何桥前两难断;果真是恩怨是非相缠结啊,楚啸煜定了定神,提笔在纸上写到:相见不如不见,相恋徒增悲念··“宗主,由竹求见·”涂飞过来通传,楚啸煜放了笔,这……由竹是谁心里充满疑惑:“宣她进来。”
一个眉羽之间带着英气,却扮作妩媚的女人走了进来:“宗主探门门主由竹拜见宗主·”·楚啸煜盯着这个女人上下打量,似乎有点面熟:“你是…我想起来了,青楼老鸨”楚啸煜带着惊讶。
由竹也抬起了头,这不就是一年多以前,跑自己某个楼子里的那个有趣的公子嘛,自己是老宗主培养的,平常也都是手下通报消息的,也未见得新宗主,原来就是他:“属下是经营青楼收集消息的。”
“嗯,说吧,你来有何事”楚啸煜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但是可没忘自己因为耳边的一个唇印,被整得凄惨,想到这里,又是一阵酸楚。
“回宗主,据官员嘴里穿出来的消息,当今公主已经把持了朝政,欲要登基,半月后,问斩镇北王夫妇二人,大批反对女子称皇的大臣,皆以谋反罪收压,十天后问斩。”
由竹瞄了一眼脸色发黑的楚啸煜··“继续打探”楚啸煜坐在书案前,楚柏安真是速战速决啊,“涂飞,赵剑回来了没”·“已经在外候着了。”
涂飞应道··“叫他进来·”楚啸煜站起身,背对着二人··“禀宗主,名册上的人,除了投诚的,全部被收压了,只打听到了,先皇死于中毒。”
赵剑走了进来,直接禀报道··“嗯,你们召集人马,半月后,劫法场·”难道,只能硬碰硬了,劫了法场,回到封地,自己父王母后也就安全了,只是自己的孩子…怕是自己见不到了,楚啸煜想起楚其琛可爱的小模样,心里泛着苦涩。
楚啸煜走在大街上,听说是北夷使者来了,似乎要投降进贡,要求停战,若是北夷人发现的先皇死因,怕是他们还会知道些什么,想着便悄悄的潜入驿馆,自己的功力,虽然打不过楚柏安,对上邱林朵兰也有点弱,可是凭内力支撑的轻功,如今却是少有人及的,不知不觉便来到了驿馆,刚走到驿馆北夷使者居住的门口,便听到一句女声。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第46章 囚禁· ·楚啸煜一愣,推开门,里面赫然坐着正在品茶的邱林朵兰,楚啸煜扭头就想往外走,邱林朵兰扔出手中的茶盏,两扇门便被茶盏关了上:“怎么说曾经都是闺蜜,如今怎得见了就想跑”·“没,怎么是你”楚啸煜看已经关上了门,尴尬的走了过去,说起来自己用那么无耻的办法逃跑,如今还有些羞于见邱林朵兰。
“战败了,我就来了呗·”邱林朵兰似乎丝毫不在意以前,面色轻松的说着:“我还没问你怎么来了被你皇姐利用完了,难不成是来求我收留啊”·“呃,顾冷,听说是你判定先皇死于北夷兰花的毒。”
楚啸煜见邱林朵兰这么不着调,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不是,先皇死于一种慢性毒、药,而且是长期服用毒素的,死前有好长一段时间,身体都处于衰败起。”
邱林朵兰也未作迟疑,直接告诉了楚啸煜··“那下毒的,会是谁先皇知道自己中毒,还不动声色·”楚啸煜内心是翻腾的,怪不得当年先皇催自己与楚柏安生子,催的那么急,原来早就知道自己身体撑不住了,既然知道自己中毒了,为何还会长期服用毒素·“还会有谁,不就是你孩子他娘,你的皇姐楚柏安。”
邱林朵兰脸上带着讥笑:“除了她,老皇帝又怎么容许别人谋害自己·”·楚啸煜紧紧的握着拳头,不出一声,若是谋害先皇的罪名是嫁祸,谋反罪是为了除掉父王,那父王就是必死无疑了,劫法场这步,看来是非走不可了。
生子情有独钟·“楚柏安不是要登基了,用不用我帮你阻止reads;·”邱林朵兰站起身,走到楚啸煜面前··“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楚啸煜转身走出了驿馆,自己到底该如何,街道上热闹非凡,楚啸煜却低着头思考着,突然肩膀收到一击··“楚兄,你在这里啊”·楚啸煜回头,一脸笑意的宋肆意出现在眼前,楚啸煜心里惊了一下,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肆意,你怎么来了”今天自己怎么总是遇见熟人。
“听说思桐在你这里,所以来寻你,想去看看思桐,却发现王府已经……然后我就住在客栈了·”宋肆意看着楚啸煜变了的脸色,拍了拍楚啸煜的肩膀。
“思桐她,你可以去右丞相府瞧瞧,问一下肖大小姐·”楚啸煜跟宋肆意走在一条大路上··“肖大小姐我知道了”宋肆意顿了顿嘴,看着严肃着脸的楚啸煜,还是问了出来:“王府…到底是怎么了”·“谋反,被收压了。”
楚啸煜闷着头,走进了一个茶馆,要了个包厢,坐了进去··“最近武林上的高手,都被武林盟主以保卫皇室之名,召集到了京城,而且朝廷通告,凡是有功的,赏金千两,若是功劳巨大的门派,赐为皇室宗派,受朝廷保护。”
宋肆意坐在桌子前,倒着茶水··“这个我知道了,皇宫守卫,如今都是高手·”楚啸煜坐在凳子上··“还有一事,楚兄,你还记得花博昌吗当日你宣称,是你杀了他儿子花都骏,最后他的党羽被杀了干净,他逃跑了,而今听我爹说,他来了京城。”
 ·“你是说,他,有可能是来找我报仇的”楚啸煜皱着眉头,虽然是一个连爪牙都没有的人,但暗箭还是不得不防··“恐是如此,此人阴毒,楚兄小心为妙。”
宋肆意提醒道··“客官,饭菜好了,您先用·”店小二敲开门,布了菜··“肆意,咱们先用菜吧·”楚啸煜拿起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夹着,宋肆意也不在说话,二人拿着酒往喉咙里倒着。
“楚兄啊,你跟那风云阁少主如今怎样了”宋肆意睁着迷蒙的双眼··楚啸煜拿着的酒壶一顿,又猛的往嘴巴里灌了几口,才开口道:“我们…没怎么样。”
江湖上应该没多少人知风云阁少主就是当今公主吧··“不是,她不是有你的孩子了吗你们没在一起”宋肆意追根究底着。
“没在一起,孩子也不在我这里·”楚啸煜脸色带着落寞:“肆意,以后寻我就去京城最大的青楼,找老鸨说,要寻我,我就知道了,今日,我该回去了,改日再聚。”
楚啸煜稳了稳神,站起身往外走着··宋肆意起来送了两步,纳闷的敲了敲脑袋,楚啸煜今日怎么如此奇怪,难道是王府的原因·楚啸煜回到暂居的院子,脑袋也清醒了,走进房里,便看到由竹涂飞赵剑全都跪在地上,楚啸煜疑惑不解的看着跪着的三人。
“发生什么事了都跪在这里·”楚啸煜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三人··“宗主……属下…属下失职。”
由竹三人欲言又止··“发生什么了,直接说重点·”楚啸煜见他们吞吞吐吐的就一阵着急··由竹看见楚啸煜的样子,抬起头:“刚得到消息,镇北王夫妇…在天牢里,被人暗害了reads;。”
说完立马低着头··“你说什么”楚啸煜勃然大怒,一把揪起由竹的衣服,将由竹提了起来:“你在说一遍·”·由竹被迫的仰着头,呼吸困难道:“镇北王夫妇在天牢,被人是暗器暗杀了。”
楚啸煜再次听到由竹的话,手一松,由竹瘫到了地上,楚啸煜一拳打碎了身边的书案,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里吐了出来“去调查死因”·由竹几个离开了房间,楚啸煜眼角才掉出来一滴泪,楚柏安就这么容不下自己父王母妃吗母妃那么腹黑又带着孩子般的调皮,父王也是老顽童,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母妃,母妃揪着父王的耳朵打闹,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就死了,楚啸煜抹了抹眼角的泪,看来自己还得去一趟皇宫了。
楚啸煜就是料定楚柏安不会拿他怎么样,才一步一步往皇宫走过去,皇宫的大门似乎随时都为他敞开着,走到皇宫大门,就有侍卫给他开门,楚啸煜面无表情的便楚柏安的寝殿走去,这里自己也来过很多次了,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心里有种再也不想走进来的感觉。
楚柏安似乎已经在等着自己了,殿内独自一人站在宫殿之中,遗世而独立,楚啸煜走到殿中便停了下来了··“你……来了·”楚柏安轻轻的说着。
“你如今可是开心了”楚啸煜看着面前的身影,讽刺道··“你父王母妃,不是我杀的·”楚柏安脸色有点苍白:“我是真的没想现在就杀了他们,而且答应你,让你找凶手。”
·“找凶手楚柏安,你自己弑父还让我找凶手”楚啸煜嘴角一阵讥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块,用力的扔在楚柏安脚前,脸上一片冷然:“你要的兵符,我给你阻挡你脚步的,也都被你抓起来问斩了,从此以后,你做你的皇帝,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楚啸煜……”楚柏安看着扔在脚边的东西,咬着嘴唇··“不要叫我楚啸煜,我也不是什么男的,更不是什么王爷世子,我是沈溪,是一个女生,夺舍了这幅躯体,楚柏安,你不会想到吧,这幅身体里,住的是一个女人的灵魂吧现在好了,你当了女帝,可以有一大群王夫男宠,以后我再与你无瓜葛”楚啸煜怒目而视,嘶吼着。
“你…说什么”楚柏安痛苦的脸上带着丝丝惊讶,“你说的可是真的”·生子情有独钟·“当然是真,还望未来的女帝陛下,放我一条生路,此后再无瓜葛。”
楚啸煜横眉怒目的作了个揖··楚柏安听到楚啸煜的话,原来自己爱的这个人,内在的是个女人,而如今却还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什么叫自己称帝可以养一大群王夫男宠,她就是这样想自己的想着就是一阵怒气,瞋目切齿道:“混账”·“对我就是混账,高攀不起未来的女帝陛下,还望女帝可以把派来监视我们的人,给撤了。”
楚啸煜不卑不亢的说着··“你…来人——”楚柏安怒发冲冠,原本的愧疚,都被此刻的楚啸煜气没了,话音一落,楚啸煜双臂便被两个侍卫擒了住,还如闯天牢时一般,侍卫都是高手,楚啸煜立在原地:“怎么如今还要杀了我不成”·楚柏安盯着楚啸煜,在楚啸煜的时候,瞬间将一枚药丸打进了楚啸煜喉咙,楚啸煜干咳着,想要吐出去,却已经滑进了喉咙。
“放心,不是毒、药,软筋散,就是你曾经出逃被抓回来,被喂的那种·”楚柏安低着眼睑··“那次也是你给我下的”楚啸煜见吐不出来,也安静了下来,怪不得原身会死,原来事先被喂了这种药,“原来前身真的是被你杀死的”· ·☆、第47章 早朝· ·“按你的说法,如若他不死,你也不能顶替了过来。”
楚柏安随口说道··“哼——这就是你的理由”楚啸煜冷哼了一声··“是又如何,楚啸煜,你暂时先呆在这里吧,你父王——我会厚葬的,也会给你一个真相。”
楚柏安转过身,她知道,镇北王死了,看如今楚啸煜这样子,怕是误会很深,楚柏安坐在小塌上揉着脑袋,怎么会有人潜进天牢杀人,这疏忽太大了··如今京城最重有争议的事,便是女帝登基,说起女帝,一部分人说是她夺了小太子之位,一部分人说老皇帝下了旨,传位给女帝,说起小太子,也有人传言,小太子是镇北王的孙子,因此之前才会有镇北王谋反之事传出,而如今镇北王厚葬,逝者已矣,大家也都是唏嘘不已,王府又重新被修缮,恢复了往日的气势磅礴,只是门前挂着白绫白灯笼,王爷爵位也被恢复,楚世子也接替了王位,成为了楚小王爷reads;。
寅时,楚柏安就起了身,登基之礼异常繁琐,一早就赶制的龙袍就让楚柏安穿了好久,过了一个时辰,才赶到登基大殿,礼官拿出来事先就准备好了的遗诏,宣读着,昭告天下,楚柏安继皇位,接过传国玉玺,百官朝拜,大赦天下。
楚柏安坐在龙椅之上,璀璨夺目,站在百官前面,一身王爷蟒袍的楚啸煜嘴角一阵苦笑,无论是前世的电视,还是今生的争斗,这个龙椅总是堆砌着鲜血,一将功成万骨枯,楚柏安想做皇帝,至少这具身体是她沈溪的时候,自己从没与她争过,只是爱上了她,想与她过普通的生活,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耀眼的皇帝,而自己还是个王爷,她还是自己的皇姐。
楚啸煜晚上就落住在楚柏安寝宫,说是落住,还不如说软禁,没有楚柏安命令,楚啸煜也出不去这个华丽的寝宫,楚柏安做了女帝,也没有搬出这个宫殿,只是处理事情要来回跑,白天总是不见人影,晚上才回来。
楚啸煜如今只是个被软禁的闲散王爷,忙完了楚柏安的登基大典,就回到了楚柏安的宫殿,走进偏殿,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楚啸煜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女儿楚其琛性格要像极了自己,整天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不哭也不闹,儿子楚其郎则像楚柏安多一些,眼睛炯炯有神,面对妹妹爬过来胡闹,总是翻过身,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这两个粉嫩嫩的小家伙才八、九个月,牙齿也露出了两颗,着实好玩的紧。
楚柏安忙完,脱下繁琐的衣服,换了一身白色的睡袍,走到偏殿,便看到楚啸煜抱着两个孩子,一腿放一个,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说着还把自己的脸伸过去,小女儿立马在他脸上“啵”一口,脸伸到儿子面前,儿子直接扭过头,楚柏安脸上露出了笑意,楚其郎扭头看到楚柏安走了进来,两只手臂兴奋的拍着楚啸煜的肩膀。
楚啸煜看着楚其郎盯着门口喜笑颜开,也转过头,楚柏安站在门口,脸上还露出一丝微笑,楚柏安早晚都是那么美,只是这美之中,却带着刺,楚啸煜原本笑着的表情僵硬在脸上,继续转过头,逗着儿女,楚其郎显然的不领情,两只小胳膊对着楚柏安举着。
楚柏安走到楚啸煜身边,楚啸煜自始再也没抬头,直到楚柏安抱起伸着双臂的楚其郎,楚啸煜才小心翼翼的将楚其郎递到楚柏安怀里··楚啸煜抱着楚其琛,面色冰冷,微微颔首“陛下,会父母忧,儿自当守孝三年,还望陛下恩准。”
“你就这么想离开”楚柏安低着头看着怀里抓着自己衣缘的娃娃··“儿孙守孝,天经地义,还望陛下恩准·”楚啸煜面色不改,依旧说道,楚柏安让自己继任了王爵,那么自己作为父王的儿子,必然要为父王母妃守孝,既然自己现在作为王爷,又出现在百官民众视野之内,就必须遵守古代礼法。
“帝可夺忧,如今多事务,朕见楚王爷带孩子挺有一套的,就在宫中给朕带孩子吧,待两个孩子抓周之礼过了,可续忧·”楚柏安一直盯着怀里的楚其郎,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王遵命·”楚啸煜嘴角泛起了一阵苦笑,这个自己要是不从,是不是就是抗旨不遵,父王母妃被害,自己不能亲手去查,还留在嫌犯的宫中乐不思蜀。
·楚柏安没有再理会楚啸煜,一人抱一个孩子沉默着,直到楚其郎扯着楚柏安胸前的衣服,嘴巴一撇,“啊啊”的哭了起来,楚啸煜这才抬起头,看着将穿着睡袍的楚柏安,扯得酥、胸半露,脑袋钻到楚柏安怀里,还哭的很是委屈的小儿子,楚啸煜的脸一阵抽搐,楚柏安的脸这时也红了一片,楚啸煜站起身,将楚其琛放到摇篮里,伸手就去接楚其郎:“陛下,小王抱他去找奶娘。”
“还是我自己喂吧·”楚柏安挡住了楚啸煜伸过来的手,低着头,掀开衣襟,将乳、头塞进楚其郎嘴里,那小家伙便开始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生子情有独钟·楚啸煜还顿着手,看着楚柏安在自己面前,丝毫不避讳的去喂楚其郎,尴尬的楞在原地,就这么盯着吃奶的小儿子,浑身发烧reads;··“可是看够了”楚柏安抱着楚其郎未抬头,只是淡淡的说着。
“不知陛下何时给俩孩子断奶啊,小王爷见俩孩子都长了牙,也该让其吃点别的了·”楚啸煜收了目光,转过头,干咳了两声,楚柏安这肯定是故意勾引自己。
“自是等王爷何时教会了孩子吃饭,何时再断·”楚柏安嘴角微微上扬··楚啸煜赶紧闭着嘴巴,这要是说错了,岂不是又不小心把自己给卖了。
楚柏安看到沉着脸的楚啸煜又抱起楚其琛,缓缓开口道:“刺杀你父王的凶手查到了,等抓了过来,就交由你处置·”·楚啸煜听到楚柏安提及此事,蓦然一怒,怕吓到小孩子,强压着怒气道:“不需要你假惺惺的,你若是不捉了他们,他们又怎会死”·“你”楚柏安也压低了声音,也是有了怒火,看着楚啸煜,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尽,“明天随我去早朝”放下楚其郎,甩子袖子便走了出去。
涂飞赵剑自从向楚啸煜禀告过老镇北王被暗害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楚啸煜了,具属下禀报,楚啸煜是去了皇宫,可是这都去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未归,涂飞赵剑都急眼了,只有由竹一个人好好的坐在桌子前,吃着饭菜。
“你们消停一会儿吧,宗主不会有事的·”由竹悠闲的品着小酒··“什么没事,别忘了,宗主父母可是在皇宫之中被暗杀的·”涂飞踱来踱去。
“据我得知,宗主与当今女帝关系不一般,女帝不会怎么样他的,况且王府都修缮了,宗主也接了王位,就算女帝要害宗主,也得有个理由吧,所以你们就放宽心,我们现在只要捉到杀害宗主父母的凶手,等宗主回来便好。”
由竹扬了扬自己英气的眉毛:“你们可是抓到了那个凶手”·“还没,似乎有人从中阻挠,而且要抓他的,还有一波人,似乎是朝廷。”
赵剑坐了下来··“前几天,宋家堡少堡主来这里找宗主,说是宗主的旧友,被我安排在前院,一间房里了·”由竹顿了顿,“我看这个宋少堡主有点问题,整日沉醉在酒里,宗主再不回来,我的楼子都要被他喝没了。”
“谁不知道你由竹敛财的本事,你就别哭穷了·”涂飞还是一副着急的样子··“你们着急吧,我要去看看我的姑娘们了·”由竹说着便往前院走去,留下涂飞赵剑面面相觑。
楚啸煜不是第一次上早朝,但不到五更天就起来,还是打瞌睡打的严重,不过现在作为王爷的楚啸煜,可是站在百官的前面,只能强撑着眼皮,只是对于上朝的内容还是听不进去,就在楚啸煜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句女声,顿时觉得耳熟,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殿中,纵然就是那邱林朵兰,楚啸煜现在彻底醒了,怪不得楚柏安让自己也来上早朝,原来是她来了,这才认真的听起了早朝内容。
北夷战败,而北汉都是汉族,要草原领地也是无用,所以只是签署不平等合约,讨要一些战利品,听着邱林朵兰的降书,和朝贡单,楚啸煜也是一阵发寒,战争已经够劳民伤财了,北夷以后得朝贡,只怕是十年翻不过来身了。
楚柏安接过降书,看了一眼,递到了旁边的公公手里,户部侍郎便上前道:“北夷一万头牛,两万只羊,五千匹马……已经收归国库,只是上面说送了一个郡主来和亲,这郡主……似乎还没送到。”
“哦”楚柏安坐在龙椅上,挑了挑眉,看向邱林朵兰:“可有此事”·“回陛下,是有此事而且这郡主早就到了。”
邱林朵兰低着头上前一步·· ·☆、第48章 勾引· ·“就是本郡主,我的母亲邱林氏乃北夷公主,遂赐我郡主名号,此次战败,又是我领兵,因此以我求和,最为诚意。”
邱林朵兰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北夷郡主也是好气魄啊,朕可是见识过郡主的英姿飒爽·”楚柏安点了点头:“也不能委屈了郡主,不知郡主可是看上了我朝哪个青年才俊”·楚啸煜立在一旁呆若木鸡,这个顾冷在搞什么鬼,她要就这么嫁了楚啸煜看着环视四周,视线略过每一个大臣的邱林朵兰,心里一阵着急,好歹是自己曾经的闺蜜,她的战败遭遇也有自己的原因,楚啸煜做不到看着闺蜜随随便便的嫁了,待到邱林朵兰的视线到了自己这里,楚啸煜面色着急的对着邱林朵兰一阵挤眉弄眼,完全没有注意到龙椅上,女帝已经黑了的脸色。
“你可是看好了”楚柏安黑着脸问道··“陛下,北汉才俊太多,这样吧,我可以出一道题考一下,然后再进行挑选可以吗”邱林朵兰谦让道。
“文房四宝reads;·”楚柏安挥了一下手,一边的公公便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过去·邱林朵兰在纸上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吹干纸张,放回了托盘,两张纸,一张为题,一张为答案。
公公端着放着题目的托盘走到每一个未婚官员面前,那些个仗着自己才高八斗的年轻人,争先恐后的拿起纸张,看到上面的字以后,又不得不满脸疑惑,还带着不甘心的放回了托盘,最后公公又端着托盘回到了邱林朵兰面前。
“难道贵国没人答得出”邱林朵兰带着疑问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笑话,不知北夷郡主是如何画着如同符咒的东西来欺瞒众人当真以为我们好糊弄”一个刚刚看过题目,却根本无法理解的官员站出来怒道。
“此言差矣,你不知,怎么能说是糊弄”·肖右丞相此刻突然站了出来:“镇北王爷如今寡居,不如也给王爷看看。”
“王爷自是栋梁,他若答不出来,下官等人也真是比不上·”与右丞相走得近的官员随声附和··生子情有独钟·楚柏安眼睛瞪着这个老丞相,又扫了一眼周围附和的人,手用力一挥,公公便把托盘端到了楚啸煜面前。
楚啸煜还在盯着邱林朵兰,思考着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前便出现了一个托盘,楚啸煜好奇邱林朵兰写了些什么,随手拿起托盘里的,看到上面的字,瞬间脸就黑了,怪不得别人都看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见纸上面赫然写着:“youareapig”这英文,他们能认识才怪。
楚啸煜将纸用力的扔在托盘上:“邱林朵兰,你写的真棒你就是一只猪·”·邱林朵兰听到话后,忍着笑意,憋红了脸,最后平复了一下心情,“陛下,这位王爷答对了,不知陛下可否为我们赐婚。”
“郡主,你别胡闹·”楚啸煜这个时候愣了,自己什么时候要回答她的问题了,而且这道题明显是针对自己的,别人也肯定看不懂,难不成她真想嫁于自己楚啸煜抬头看了一眼楚柏安,自己要是娶了这郡主,楚柏安会怎么样。
楚柏安似乎有点不相信,挥挥手,公公将放着答案的托盘拿了过去,楚柏安掀开纸张,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你是一只猪”楚柏安恼羞成怒,一把将纸张捏成了齑粉,阴沉沉的说道:“王爷在守孝期,不得婚配”·“我可以等他守孝结束。”
邱林朵兰看到发怒的楚柏安,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守孝三年,岂不是耽误了郡主,郡主还是选别人吧”楚柏安冷着脸,瞪着楚啸煜。
楚啸煜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也越来越觉得身边空气变得寒冷,慢慢的往角落里缩着,眼睛还不时的撇着龙椅上的女人··“我看是陛下不舍得让王爷娶了我吧,况且你们的孩子都是太子了,而如今王爷又被你养在宫中……”邱林朵兰面色突然严肃了起来,话语之中还带着凌厉的感觉。
“放肆”楚柏安听到邱林朵兰的话,怒目圆睁,急忙打断,朝臣听了此话,也是议论纷纷,皇帝和王爷,可是堂姐弟啊,可以接受太子是王爷的孩子,却也接受不了俩人同姓婚配。
“皇上,诽谤皇室,理应处斩”刑部尚书看着女帝已经带了怒气,赶紧站了出来··“来人,拉下去”楚柏安挥了一下手,侍卫立马上前捉了邱林朵兰的胳膊。
楚啸煜看到还是盛怒的楚柏安,也没法求情,此刻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邱林朵兰被拉下去的时候,还回过头对楚啸煜做了一个调皮的表情,此刻楚啸煜是再也搞不懂,邱林朵兰到底想干什么了。
处理了一天公务的楚柏安,回到寝殿的时候,脸恢复了以前冷冷的样子,楚啸煜还在想着,如何让楚柏安放了邱林朵兰,不觉楚柏安已经站在了旁边,察觉到身边来人的楚啸煜,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楚柏安说道:“皇姐,小王可否求皇姐放了邱林朵兰,况且她说的也是事实……”楚啸煜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reads;。
“你可是想娶了那北夷女”楚柏安脸色又黑了下去··“不想·”楚啸煜摇了摇头··“那又为何为她求情,还是一起睡了一个月,而后念念不忘”楚柏安冰冷的问道。
“她是我前世的手帕之交·”楚啸煜微微动了动嘴唇··“又是这句话,楚啸煜,你能不能换一个理由·”楚柏安指甲掐进的手掌里。
“好,算我最后求你一次,放了她吧”楚啸煜对着楚柏安深深的作了一个揖··“好,我放了她,不过,从今往后,你亲自照顾我的起居·”楚柏安目光如炬,恨恨的说着。
从这以后,红袖似乎就不见了踪影,其他的二等宫女也不见了,楚啸煜的住房搬到了楚柏安的外室,夜宿在小塌之上,每日为楚柏安端茶递水,更衣盖被,这端茶倒水还是做的游刃有余的,更衣盖被就是折磨了,也不知是不是楚柏安故意的,每次夜间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总是香肩半露,要不就是中衣半开,酥胸涌出,好几次楚啸煜都是猛咽口水,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是杀父仇人,这是杀父仇人。
楚啸煜觉得楚柏安是在故意报复自己,也是故意引诱自己,楚柏安现在沐浴都让自己伺候着,丝毫不在乎自己还是个男的··帝王用的浴池,虽然不是传说中的华清池,也不是夸张的游泳池,但是也足足有二十多平米,楚柏安脱了衣服,就坐在浴池边上泡着,而且楚啸煜就在屏风后面,心里祈祷着:别再唤我了,别再唤我了。
事违人愿说的就是现在,还没等楚啸煜祈祷完毕,楚柏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楚啸煜,过来帮朕擦背·”·楚啸煜泪流满面的往浴池那里挪着,应眼的就是楚柏安光洁的脊背,诱人的曲线,乌黑的秀发披散在上面,楚啸煜拿着布,抚上楚柏安圆润的肩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在楚柏安背上胡乱的擦着,心里一直强迫自己去想点别的,正当出了点效果,转移了注意力,楚柏安突然后撤了一步,转过来了身,楚啸煜的手一落空,立马睁开了眼,这一睁眼,便再也合不上了。
楚啸煜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景色,冒着热气的水池里,一个全、裸的美女立于其间,脸颊,脖颈,身体都染上了一层嫩红,从上看到下,楚啸煜的身体也突然兴奋了起来,有个东西已经开始胀的生疼,而此时,一块布飞到了楚啸煜的脸上,将他的俊脸蒙的严严实实。
“你出去,朕马上洗好·”楚柏安在布贴到楚啸煜脸上的时候,就直接钻到了水里,楚啸煜扯下脸上的布块,一脸憋屈,此时如临大赦,飞快的往外跑,跑到屏风之后,心里才松了口气,只是下面疼的厉害,着实把楚啸煜急得咬牙切齿。
站在屏风后面的楚啸煜心里骂咧咧的,抬头便看到楚柏安一身睡袍,松垮垮的系着一个带子,及腰的湿发披在身后,楚啸煜本来已经稳的差不多的兴奋,瞬间又起来了,脸色发青的跟在楚柏安后面,到了房里,楚柏安走进了内室,楚啸煜直接就往小塌上扑,心里想着,折磨真的到头了,但还没躺上去,又听到了一个淡淡的声音,“进来帮朕擦干头发。”
生子情有独钟·楚啸煜挪着那双不情愿的腿,辛亏穿的是下裙,否则不得丢人死,拿着绸布擦着楚柏安的秀发,入鼻的清香,若隐若现的领口,时不时还不小心蹭到自己下面的脊背,有时候,人就是被这样逼的失去理智的,身体在叫嚣,此时楚啸煜已经觉得鼻子湿湿的了。
·“捏捏肩·”楚柏安闭上眼睛,往床上一趴,摆好了架势·· ·☆、第49章 哭了· ·楚啸煜叹了口气,走了过去,下面还是肿着,楚啸煜跪在床边,双手按着楚柏安肩膀上,轻轻的按着,下面也会不小心的撞在楚柏安身上,那一瞬间的刺激,实在让楚啸煜忍不住,楚柏安依旧闭着眼睛,楚啸煜捏着楚柏安肩膀的手,慢慢让领口移动,轻轻扯着楚柏安的袍子,眼睛盯着那一处,眼见袍子被扯开了一个角,露出一块柔嫩的肌、肤,楚柏安却突然转过身,冷冷的看着楚啸煜,而来不及收手的楚啸煜,爪子瞬间从背部跑到了胸前,手正压在楚柏安酥、胸上,触手可及的柔、软,几乎要压不住兽性了,楚啸煜第一次这么讨厌,反应如此真实的男性躯体。
“你出去reads;·”楚柏安打开楚啸煜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扯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脑袋也包了进去,不再理会楚啸煜··楚啸煜心痛了,点完火,这么用被子把自己一包,就完事了郁闷归郁闷,楚啸煜还是不得不走了出去,没了内力的自己,现在可是如同弱书生啊,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的倩影,下面支起了一个帐篷,石更的生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终于闭上了眼睛,在梦里总算是要吃到了楚柏安,突然就觉得衣服里面湿湿的,惊醒以后,满脸尴尬的起身换了亵裤,将穿脏的赶紧丢了出去,倒腾好以后才重新躺回床上,瞄着内室。
躺在内室的楚柏安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藏在黑暗中脸庞,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楚啸煜自从做了奶妈以后,如今又成了丫鬟,楚柏安如今是公务繁忙,每日早出晚归,而楚啸煜每天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也是自得其乐,有时候也会干些无聊的事,把俩孩子放在床上,让他们比着谁爬的快,楚啸煜正玩的不亦乐乎呢,一个公公通报了进来,“王爷,皇上召你去御书房。”
“公公可知所为何事”楚啸煜疑惑的看着公公,自己一个闲散王爷,不理政事,私事楚柏安晚间回来自会说明,怎得突然传唤自己。
“圣意哪是奴才能猜的,王爷到了御书房,皇上自会告知·”·楚啸煜把两个粉嘟嘟的小娃娃抱起来放在摇篮里,又传唤了宫女丫鬟,这才放心的往御书房赶过去。
楚柏安坐在书案后面,审阅着奏章,看到楚啸煜走了进来,将手里的奏章往桌子上一扔,站了起来,对着正要作揖的楚啸煜开口道:“杀害皇叔的凶手捉到了,就是曾经绝杀门花博昌,如今收押在天牢,我说过会给你一个真相,凶手也交由你处置。”
“那就多谢皇姐了·”似乎是提到了父母的死亡,楚啸煜脸色变得暗淡了起来,淡淡的说道,“小王还是一事不明,皇宫守卫怎的如此只差,让个江湖草莽谋害了皇室。”
“这……我会查清楚的·”楚柏安迟疑了一下··“不必了,我自己会查·”看到楚柏安犹豫的神情,楚啸煜不屑道。
楚柏安的设计,镇北王的死,是楚啸煜迈不过去的坎,他可以不恨,但是不能不怨,楚柏安掏出了一块令牌,递到了楚啸煜手中,嘴唇微微动了动“拿着它,你……自己去天牢先审问一下也好。”
楚啸煜掂着令牌,出了御书房,便直接往天牢走去,心里暗揣着,父王真的是花博昌仇杀的,不是楚柏安害死的想到这里楚啸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若与她无关最好。
第一次来天牢是看父母,第二次来天牢,便是审问杀害父母的凶手,楚啸煜嘴角一阵苦笑,提出关押起来的花博昌,才发现此人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楚啸煜沉着脸,直接命人将花博昌放在老虎凳上。
“花门主,可还认识我”楚啸煜手背在后面,站在花博昌面前··满身血污的花博昌,看了一眼楚啸煜,又低下了头:“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告诉本王,谁指使你杀了我父王的,我可以饶你一命·”楚啸煜脸上带着阴笑,盯着花博昌··花博昌似乎觉得心里毛毛的,抬起头,语气焦急着:“你杀我儿,我定是要报仇,还会有谁指使。”
“没人指使凭你也入的了天牢,还能杀了人,安然无恙的跑出去你不说也行·”楚啸煜拔下狱卒的刀,切进花博昌的大腿,直到鲜血迸出来,才□□,然后再□□去“不知道你听过釜刑没正好城外有不少难民,把你放在锅里煮了,里面还可以放一些盐巴,调一下味道。”
花博昌惨叫着,血从凳子上滴到地上,染红了一片,身体挣扎着,双眼突出:“畜生reads;你父王就是我杀的,恨不能杀了你”·楚啸煜看着癫狂的花博昌,扔掉手里的刀,“来人,上口大锅”·狱卒不出一刻钟就抬过来一口大锅,楚啸煜命人放了水,点着火“花门主,再给你一刻钟,说不说”·花博昌看着面前的大锅,水热气腾腾的冒着白烟,闭着眼睛,咬着牙:“就是我杀的没人指使”·“下锅”楚啸煜面色一僵,语气之中带着怒意。
花博昌被扔进锅里,狱卒便放了盐巴,还在不住淌血的伤口,加上滚烫的热水,将人折磨的如同杀猪般嚎叫,烧伤烫伤的疼痛程度,本来就远高于刀伤剑伤,花博昌嚎了半刻钟,手脚不能动的他,以头撞锅沿,欲要自杀,狱卒连忙固定住他的头部,此刻花博昌再也忍不住了,哭喊着,连连求饶:“我说,我说放我出来给我个痛快”·楚啸煜一挥手,狱卒便扑灭了火,将花博昌捞了出来,扔在地上,全身的皮肤已经被烫坏,花博昌在地上哀嚎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说道:“具体的主上我也不知道是谁,联系我的是一个叫做简白的人,当初被你们灭门,报仇未果,便被简白救下,刺杀就是他安排的,我来天牢的时候,守卫都不会动了,我得手以后,外面有人接应,偷偷送我出去。”
生子情有独钟·“带下去,别让他死了·”楚啸煜手一挥,狱卒便带走了花博昌,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楚啸煜心里有点忐忑,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随手一丢,就往楚柏安寝宫走去,回去沐浴了之后,才走进偏殿,不动声色的带着孩子。
楚柏安回到寝宫已经是戌时了,天早就黑了个通透,楚啸煜睁着眼躺在小塌上,思考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何时都不曾逃过楚柏安的眼睛,楚柏安肯定早就知道了审问的结果了,看见楚柏安走进来,楚啸煜并未起身,“今日审问的结果,皇姐也是知道了吧”·“嗯。”
楚柏安站在小塌前,看着闭着眼睛的人··“皇姐可有什么想法,还是已经有了对策”楚啸煜坐起身,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说了与我无关,既然有幕后主使,我自会查下去·”面对楚啸煜的不信任,楚柏安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句话··“嗯·”楚啸煜走到楚柏安面前,接过她的褙子,帮忙脱下楚柏安繁琐的龙袍。
楚柏安看到给自己更衣的楚啸煜,面带些许委屈,嘴唇轻启:“在真相未查出之前,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忽冷忽热的对我·”·楚啸煜忽地一顿,手僵硬在那里,听到声音带着无助的楚柏安,心里泛着阵阵波澜,如此强势的女帝,此时显得异常柔弱,还如此的求自己,看着这样的楚柏安,楚啸煜实在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楚啸煜抚了抚楚柏安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嘴唇碰了碰她光洁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轻轻的说了一声:“好”·楚柏安眼睛有些泪光闪动,楚啸煜搂着她,拍着她的背,如同哄孩子般,安慰着她,楚柏安却突然哭出了声,越哭越凶,仿佛要把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全部哭出来,看着怀里泪眼朦胧的人儿,楚啸煜内心郁结了,这怎么越哄,哭的越凶啊。
楚啸煜也顾不得别的了,抱起楚柏安走进内室,轻轻的将抽咽着的楚柏安放在床上,给她换上睡袍,盖上被子,正要往床边坐下,就被楚柏安一把拉倒在床上,楚啸煜看着可怜兮兮的人,踢掉自己的鞋子,扯开被子,将楚柏安紧紧搂在怀里,压抑的感情一下子奔涌而出嘴唇摩擦着她光洁的额头。
楚柏安的啜泣声总算停了下来,在枕着楚啸煜的胳膊,脑袋缩到楚啸煜的胸前,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便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楚啸煜看着已经睡着的人儿,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摸了摸那被浸湿的睫毛,嘴角扬了扬,将楚柏安又向怀里紧了紧。
 ·☆、第50章 前尘往事· ·温香暖玉在怀,楚啸煜此刻睡不着了,看着怀里的小脸,过一会儿就亲一口,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楚啸煜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动动楚柏安这里,摸摸她那里,直到半夜,才勉强睡着,待睡醒以后,身边早已不见了楚柏安的身影,楚柏安每日早上都要上朝,楚啸煜也是晓的,想起昨晚,楚啸煜又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楚啸煜不用处理政事,起床之后便跑到偏殿,去看自己的两个孩子,脸上带着兴奋,两个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楚啸煜的心情,一天都不哭不闹,楚柏安已经发现了,每次房里不见楚啸煜,他就必然在偏殿,索性每次回寝宫都直接去了偏殿,楚啸煜看到楚柏安回来了,一个胳膊抱一个孩子,赶紧走了过去,楚柏安接过一直都喜欢粘着自己的儿子,眉头才展开了些。
楚啸煜发现楚柏安似乎有点不对劲,忙问道:“可有什么烦心事”·“是朝堂上出了点事·”楚柏安又开始皱起眉头了。
“说给我听一下,兴许我能帮你·”·“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楚柏安顿了顿,才开口说道··“我不生气,你说吧reads;。”
楚啸煜咧着嘴笑笑,朝堂的事与我何干,我为嘛要生气啊··“大臣,纷纷上奏折,逼我选王夫……”楚柏安咬着下嘴唇··“哪几个大臣,本王倒是要看看他们给你选了什么样的人。”
楚啸煜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脸色黑的吓人,大臣们胆敢逼本王的孩子娘选王夫本王削了他们去··“我自是不会去选的,只是朝堂尚未稳定,也不好强压。”
楚柏安轻轻的说着··“那你可有何打算”楚啸煜黑着脸看着楚柏安,难不成你还想为了稳固朝堂,委屈求全不成··“我,想让你重回朝堂,如今朝堂之上,有个叫孙庭的将军,曾经是你们王府的门生,你父王被捉后,他便投诚了,手握重兵,还网罗了一大批门生,我想让你与他分庭抗礼。”
楚柏安将怀里的孩子放在摇篮里,认真的对楚啸煜说着··楚啸煜听着楚柏安的话,这才知道了,原来是想让自己出山,王府的门生,王府之前就是权重才被拔了,让我复出,到了以后,会不会还是这种情况“我也想帮你,只是这朝堂政事,我也不懂啊。”
“没关系,让他们忌惮你就好·”楚柏安似乎还带一些祈求··楚啸煜看着楚柏安,一个本该被呵护着的女子,却撑起一个国家,那艰辛别人又岂会晓得,楚啸煜叹了一口气:“那你安排吧。”
“你接管你父王的职务便可,只不过,你要上早朝·”楚柏安知道楚啸煜不喜欢早起上朝,因为每次早朝,他都在打瞌睡··“你起床我就起来。”
楚啸煜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想必楚柏安知道自己早朝总是打瞌睡了,又被说了出来,还真够丢人的··“好·”·楚柏安寝宫如今没有多少宫人,而且任何宫人都不得进入内院,只有凌晨会有丫鬟为楚柏安梳洗打扮,其他时间,除了偏殿照顾楚其郎楚其琛兄妹的奶妈,丫鬟,再没有伺候的人了,二人也安心的在此过起了小日子。
自从楚啸煜与楚柏安恢复正常交往模式之后,楚啸煜便赖在了楚柏安的床上,只可惜,只准搂搂抱抱,不许做别的,楚啸煜将爪子偷偷伸进楚柏安的衣领,咸猪手刚抓到红果,就被楚柏安揪了出来,顺便拧了半圈,疼的楚啸煜眼睛泵着泪,这次乖巧了些。
生子情有独钟·“娘子,你现在是不是不喂楚其郎兄妹俩了”楚啸煜刚刚似乎摸到了一点湿润,便好奇的问着··楚柏安听到楚啸煜的问话,脸顿时爆红了起来,瞪了一眼楚啸煜,愤愤地说着:“不喂了”·“为什么啊你上次不还挺起劲的嘛,直接当着我的面掀开了衣襟。”
楚啸煜脸上露着坏笑,看着怀里躺的人儿:“是不是被那俩小娃娃的两颗小白牙咬到了”·“你还说,你再说”楚柏安脸都快滴出血了,谁让楚啸煜竟然还在朝堂上勾搭邱林朵兰,天知道那次自己为了整楚啸煜,可是下了血本了,心里想着,手掐着楚啸煜腰上的软肉转了一个圈。
“嘶……轻点,疼…”楚啸煜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掐腰间的肉,只适用于普通女孩,像楚柏安这样的高手,不派侍卫,都没人敢来刺杀,掐人真的会把肉掐下来的。
·“若不是你勾搭那北夷女,我哪会被咬”楚柏安恨恨的说着··“咱们儿子咬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不过话说邱林朵兰现在如何处置了。”
楚啸煜听到楚柏安提邱林朵兰,便突然想起来,她被自己拒了婚以后,又是如何安置的,难不成已经嫁给别人了·“怎么没娶到她不甘心”楚柏安话里带着醋意reads;。
“怎么可能看在是以前手帕之交的份上,关心一下·”楚啸煜赶紧辩解道··“还能怎么处置,她还在驿馆之内,等候传唤,反正北夷可汗已经把她送给我们北汉了,怎么安置,不还是我们说的算。”
虽说楚啸煜的回答并非让楚柏安很满意,但是楚柏安还是说出了邱林朵兰现在如何··“给她找个好夫家,好歹以前挺照顾我的·”楚啸煜声音有点低落,作为沈溪的时候,就是傻白甜,若不是顾冷照顾,真不知道会被人坑成什么样。
“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以前就是你……作为女孩的时候·”楚柏安似乎有点难以启齿,虽然现在是男身,但是自己爱的人,内在却是女人,怎么都让人不易接受,更是匪夷所思。
“以前啊你真要听”楚啸煜又重复问了一句··“嗯·”楚柏安伏在楚啸煜胸口··“那应该是现在的后世,那是一个无比繁荣的世界,那里没有皇帝,没有战争,从北夷到北汉,坐一种叫做飞机的工具,两个时辰便可到达,那里也没有武功,但是有特别多的火器,就如同火药的威力,只不过我不会做,在那里,男女平等女子也可经商入士,而且是一夫一妻制,若是多娶,便是要坐牢的……”楚啸煜尽量用楚柏安能理解的话,认真讲着。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美好的地方·”·“是啊,不过邱林朵兰她来这里的时间久,应该做出来不少东西,有机会我去讨要几件,给你瞧瞧·”楚啸煜自顾自的说着。
“不看”楚柏安脸色黑了,“你给我说说以前的你吧·”·楚啸煜沉浸在回忆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柏安的不悦,又继续说道:“以前的我啊,只是一个刚满十八的姑娘,如同那个世界的千千万万年轻人一样,去拼命的考大学,大学就是类似国子监一样,我终于考上了,顾冷,就是邱林朵兰,她也报了跟我一样的学校,只不过不同专业,军训以后一个月就从床上掉了下来,然后就摔到了这里,而顾冷是忙着去医院看我,被车撞到了这里,成了邱林朵兰,只是我们的时间点,好想不一样,她是重生,已经活了一二十年,而我应该是魂穿,才来两年多,就是跟你那个那个的之前几个月。”
楚柏安听着那么多陌生的词语,但还是懂了大概,只是不明白的是,后世的人为何那么容易死,楚啸煜怎么从床上掉下去就摔死了,楚柏安好奇的问了出来:“那床是放在哪里怎就摔死了”·“是宿舍,四个人一起住的,床在桌子的上面,大概有九尺高”楚啸煜解释着。
“那你又是怎么掉下来的”楚柏安颇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味··“这个,这个嘛,就是一不小心拌着护栏摔了下来,正好脑袋落地。”
楚啸煜心里无比尴尬,自己哪能说,你夫君前世是为了与室友比胸的大小,最后不服室友的定论,气的摔下了床··楚柏安抬起头,盯着脸色有点红的楚啸煜,心里挺复杂的,怪不得之前还与自己暗中争斗的楚啸煜,突然变成了绵羊,原来内在换成了一个女人,而且自己还爱上了她,为她生了一对儿女,还堕了一个孩子,想到这里,心就是一痛。
楚啸煜看着刚刚还好好的楚柏安,突然脸色带着一丝痛苦,楚啸煜不明所以,将搂着楚柏安的手臂又紧了紧,嘴唇慢慢的靠近那个樱桃红唇,贴了上去,舌尖勾画着楚柏安的唇形,手也瞧瞧伸进楚柏安的中衣里面,正当楚啸煜要进一步,突然烛光晃动了一下。
“谁”·楚柏安突然按住楚啸煜的身体,一个翻身跳下床,一把剑已经出现在手中·· ·☆、第51章 回王府· ·楚啸煜反应过来,楚柏安不仅已经拿了剑,还穿上了外衫,这速度,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可以去参加奥运会,申请吉尼斯纪录了,楚啸煜一阵目瞪口呆,蜡烛晃了几下,就发现有刺客这也太神奇了吧。
楚柏安还是一脸警戒:“你躺着,我出去看看·”·楚啸煜哪会乖乖躺着,楚柏安出了门,他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这个时候从躺被窝里等娘子归来,怎么说都不太合适,于是楚啸煜也跟了出去,出了门就发现楚柏安也没影了,默默地站门口等候的楚啸煜,心里无比郁闷,突然想起来,楚柏安没有给自己解药,自己武功使不出来,估计跑过去也是添麻烦。
楚柏安过了一会儿便回来了,一脸阴沉:“皇宫竟然有人闯了进来,如果不是皇宫内混进来的奸细,那么此人的武功就太可怕了·”·“改天好好调查,明天还要早朝,早点休息吧”楚啸煜看这样子,肯定就是没追到,跟着楚柏安走进房里,楚柏安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来一个药丸:“前些时日我也是忘记了,解药给你。”
生子情有独钟·楚啸煜立马接了过去,扔进了嘴巴里,有武功整个人都清爽多了,重新躺回床上,楚柏安也没有了之前的兴致,窝在楚啸煜臂弯里,不一会儿就传出来平稳的呼吸声,楚啸煜心里把那人骂了千万遍,怎么要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有感觉的时候过来,存心跟我过不去,让我捉到,我剁了你。
那黑衣人正在给面前一个高大的男人汇报情况,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的捏了捏鼻子,继续汇报道:“属下确实看到皇帝与那王爷谁在一个房间·”·“简白,做的不错,下去吧”男人沉着声音,简白缓缓的退了出去,简白刚踏出房门,一个脸上带着玉质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果真如此,一切按计划安排reads;。”
“是,主上·”高大的男子单膝跪地,回道··一大早楚啸煜就随着楚柏安,匆匆起床了,为了避免让人发觉他们的异常关系,楚啸煜先于楚柏安去了大殿,立在众臣的前面,等着皇帝的到来,今日早朝,楚柏安主要就是宣布楚啸煜回归朝廷,楚啸煜与其父都是武将,也就管理一些武官的事宜。
众臣有点纳闷,怎么刚收拾了人家位高权重的老爹,转眼又要抬高人家,不过转而又想到,当今皇室,人丁凋零,女帝如今也是孤儿寡母,难保不得依托楚啸煜的势力,去稳定这个国家,想到此,大臣们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若是自家男儿入了帝王的眼,到时候……·“皇上,臣有本奏。”
孙庭站了出来··“爱卿可是对王爷任职有异议”楚柏安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孙庭,又要奏什么··“回皇上,非也,臣对王爷能够参政甚是高兴。”
孙庭瞄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楚啸煜,楚啸煜看到这个武官官袍的男人,也猜得出,这可能就是楚柏安若说的孙庭了,只是他为何用这样的眼光偷偷看自己,楚啸煜暗自纳闷。
“那爱卿所谓何事”楚柏安神色轻松了些··“皇上,臣要奏的是王夫一事,如今皇室只有皇上您与太子殿下,子嗣着实单薄,王朝千秋万世,自然依靠子孙旺盛,还望皇上早日定夺。”
孙庭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向楚柏安谏言道··“还望吾皇早日选定王夫·”心里打着算盘的大臣们,随即附和道··楚啸煜立于一旁,脸色铁青的看着跪下的众人,竟然还当着本王的面,让本王的孩子娘选男宠,此时的楚啸煜,恨得牙根直痒痒,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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