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来跟本宫谈恋爱 by 二月竹秋隐于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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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来跟本宫谈恋爱 by 二月竹秋隐于画(4)
·    “是”·    “梁冰你”·    “皇上有功夫在这与冰儿计较,倒不如赶紧揪出幕后黑手,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想让皇上好过,在这诋毁皇上的名声。”
梁冰打断梁诣博的话语,同时也给了梁诣博一个很好的台阶,至于下不下,梁冰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些奉命守住天宫阁露台出口的侍卫,瞧见梁冰连皇上都敢顶撞,更何况还是抱着太后去求医,一时间也不敢阻拦梁冰的去路,纷纷向后退了一大步,将路给梁冰让开,待得梁冰领着一干人等走后,这才又将路口重新堵住。
    梁冰你也太目中无人了梁诣博脸色难看之极,额头上暴露的青筋,好像下一秒就会突破头皮直接显露出一样,他紧攥的拳头一直没有松开,望着梁冰消失的出口,眼中光芒一闪,作出了一个决定。
    “小姐慢点,当心摔着·”小萱和小穗纵使平日和梁冰相处的多好,眼下这种情况也不敢说太多,就连这句关心的话,都不敢说的太大声,只能紧张的跟在梁冰身后,做好梁冰摔倒搀扶的准备。
    梁冰臂力不比常人,哪怕抱着谢宛倩下楼的速度依旧极快,她此刻心里恨不得一步当作十步,更加恨不得能一瞬间到达凤仪宫··    喘着气梁冰踏下最后一阶台阶,她一出现守在门口的侍卫噗通跪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露台上发生的事,一个个低着个头,连看都不敢看梁冰,生怕触了梁冰的霉头。
    “娘娘,轿子备好了,这”冯建喜握着拂尘猛地一敲轿前小太监的头,急忙忙道:“还不快把轿子落下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快快快”·    “给本宫用最快的速度会凤仪宫”梁冰抱着谢宛倩在轿子内坐下,下一瞬就感觉到轿子在平地飞奔,晃荡了两下稳住了身形,又将谢宛倩搂的更紧,脸颊贴在谢宛倩脸侧,哽咽着喃喃低语:“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本就短的路程,又有梁冰那番吩咐,小太监们哪里干怠慢,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轿子稳当当的停在了凤仪宫宫门外,梁冰刚出轿子,正抱着谢宛倩走向宫门,不远处一胡须花白,穿着朝服的老头,被一小太监拉扯着向着梁冰跑来。
    “太,太,太医……”小太监喘着气,愣是说不出下一句,嗓子里干疼的,就连吞口水都费劲,急的只能一手拉着太医,一手不停的朝太医指指点点。
    “太医快,随我来”方洛璃朝小太监递去一个眼神,握住太医手腕,急忙忙的追上梁冰,还趁着这空档,大致的跟太医说明了一下情况,听的太医心肝直颤,本就有些浑浊的眼睛,更加的浑浊了,临踏进梁冰的寝殿,还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等梁冰将谢宛倩放在床上,太医不敢有半点带忙,不用梁冰出声,立刻迎了上去,撸起谢宛倩的一手,伸出三根手指探在谢宛倩脉搏上,蹙着眉捋着胡须,还没等他捋到胡尾,脸色瞬间大变,整个人瞬间弹开,噗通一下跪在梁冰面前,额头紧贴着地面:“皇,皇后娘娘,微臣……微臣……”·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快说”·    “是是是”梁冰一声暴喝,吓得太医一阵哆嗦,暗自捏了一把汗,提心吊胆硬着头皮道:“据脉相所得,太后这症状,与先帝一般无二,这怕是要……随先帝去了……”·    “放屁”梁冰一把抓住太医衣领,将太医从地上给提了起来:“连中毒都瞧不出来,你这太医要来何用”·    猛地一撒手,太医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臣医术浅薄,实,实在是……”·    “滚”梁冰爆喝,眼眶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狰狞显露,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徒。
    花麽麽,方洛璃甚至小萱小穗,一个个想都不想的就跪了下来,平日里那么好相处的人,这变化之大,让她们都像是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异口同声道:“皇后娘娘息怒”·    “统统给本宫滚”梁冰一脚踹翻了床头的矮凳,啪的一声吓得在场人又是一颤,一个个撑着地面向后爬退了几步,跟着站起,猫着腰,鱼贯退出。
    梁冰的寝殿外站满了太监宫女,看着太医和平日里地位之高的方洛璃等人被赶了出来,吓得连忙跪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着头,谁也不敢多嘴询问,齐刷刷的看向方洛璃,却见方洛璃脸上布满了担忧和惧怕,于是纷纷按捺住心中的疑问,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老臣,老臣这就回,这就回太医院与众太医探讨寻方,必当竭尽所能竭尽所能”太医对着方洛璃和花麽麽作了作揖,转身时抬袖擦了擦,早已布满额头的汗水。
    “怎么办小姐这个样子,会不会……”小穗拉着小萱不安的问,脚下踌躇着想要再次推门而入··    “别去。”
方洛璃一把将小穗给拉了回来,慎重的摇了摇头:“小姐这个样子谁去都没用,除非太后能醒过来……”·    “太后中的毒,太医都查探不出口,还能……”小萱说着捂住了嘴,她没有在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会的一定会”花麽麽脸色虽然惨白,但这话却说的铿锵有力,惹得三人瞬间看向她,她深吸一口气,向着三人凑近了些,左右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警惕什么:“那日此刻一事可还记得”·    看着三人神情一凝,花麽麽继续道:“方才太医所言,太后的症状与先帝一般无二,可先帝去时可是突然就去了,谁也没有预料到,与太后这番昏迷,实属两个概念,显然这幕后之人另有所图,这毒虽下了,理应也不该致命。”
    沉思中是一番沉默,方洛璃把这念头在脑中一过,对着花麽麽点了点头:“花麽麽所言甚是,此番说来洛璃也觉得有这可能·”·    “那既然这样,我们,我们该怎么做”小穗急切询问,握住花麽麽的手不断摇晃,期待着看着她。
    “我们能做的,便是做好小姐所交代的事……”回答小穗的是小萱,她看向寝殿的门哀叹··    深吸一口气,梁冰努力的按压住心中起伏的情绪,可是她一闭上眼,脑袋里就会自动出现,在露台上,她挪开眼光,眼角看到谢宛倩身边奉酒的侍女,那蹩脚的动作和得逞的眼神,以及之后的一幕又一幕。
    “宛倩……”梁冰搂住谢宛倩,让谢宛倩靠在她的怀里,悲恸的心不知被刀剜了多少遍:“你醒醒啊宛倩,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话没说,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也还没有正式的跟我表白,你都还没有对我说过喜欢我,爱我,怎么可以就这么睡着了……”·    “宛倩你听的到我说话的对不对既然听的到就给快我一个反应,你要是再不出声,我就不给你时间了,不等到你不怕痛了,现在就要了你……”梁冰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嗓子就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样紧缩着,越说越缓,渐渐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无声的溢出:“我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怎么不害怕了呢……”·    就这样梁冰抱着谢宛倩一直抱到了夜晚,期间梁诣博派人来询问过几次,也差了太医院的院士亲自前来,可梁冰说什么就是不曾开门,就连一盏茶前梁诣博亲自前来,也照样被梁冰拦在殿外不让踏入一步,气的梁诣博大呼梁冰放肆,更是要把梁冰打入冷宫,但却都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梁诣博走了,梁冰的耳朵也就清静了,她搂抱着谢宛倩,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窗户,终于在她的灵魂快要出鞘的时候,一道黑影从窗外蹿了进来··    一瞬间梁冰瞳孔骤然收缩,眼里的戾气犹如实质一般,齐刷刷的透射而出,尽数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声音更是冰冷的犹如□□,不带一丝一毫的生气:“我警告过你,不要妄图试探我的底线,更不要去触碰,我能帮你一次,也能毁了你”·    “呵,还是这般有底气。”
黑衣人缓缓转身,悠哉悠哉的在桌旁坐下,隔着一张桌子和梁冰遥遥相对:“本座不仅试探了,如今亦是动了,你又能如何”·    “指望那些暗卫”黑衣人摇了摇头,嗤笑道:“那暗卫虽有些本事,可这里太差。”
黑衣人点了点自己的头,摇头叹气:“动用点小手段,一个个追的,连这地方都不守了,如今我要取你的性命,还有谁能拦得住”·    “你倒是想要我的命,可你不敢”梁冰瞧着黑衣人,因她这一句话瞬间变得锐利的双眼,忽地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还要靠我梁家的兵权,怎么敢就这么送我去见阎王,你说,我说的对么睿亲王”·    作者有话要说:·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考虑到,我在评论区没有看到群号,所以自己清理了一下Q,建了个群335956191,有兴趣的小天使,自己申请呐。
(42被锁章节,我会统一发·)其实昨天早上群就建好了,然后我贴文的时候,我把作者有话说,贴错了章节……等我过12点重新更新有话说,也没人注意看了……·    ·    第46章 第46章·    ·    黑衣人眼神一凝,犹如一条毒蛇一般盯着梁冰,双眸中透出阴森森的光芒,梁冰那自信的笑容在他看来,怎么都觉得刺眼的很,可却偏偏被梁冰戳中软骨,不敢对梁冰做出任何举动。
    眯着眼,眼角向下垂,弯出一个弧度,阴森的感觉在这一瞬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钦佩和赞赏:“本座上次自觉被你唬了一次,倒是没想到你当真看出了本座的身份,着实让本座吃了一惊。”
    睿亲王死时是被乱刀砍死,面目全非,梁冰上次就有所猜想,但却又不敢妄下定论,眼下之所以敢赌上一赌,全是因为今天白天那宫女所说的,有关梁诣博下毒毒死先帝的那一席话·    事情需要梁冰帮忙,又是针对梁诣博,那么梁冰还有什么理由想不出呢·    果然是他心中虽然也吃惊不小,可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挂着不明意味的笑意:“替身假死,除去啸亲王的同时又安了梁诣博的心,当真是好计谋,好手段”·    “过奖。”
黑衣人缓缓摘下遮住脸庞的黑色面巾,露出了那一张与梁诣博一般无二的脸:“本王并没有做什么,倒是托了皇后你的福·若不是有皇后相助,本王行事又岂会如此顺利。”
    梁冰垂眼,抚摸着谢宛倩的脸颊:“睿亲王既然知道这一点,可却偏偏要跟梁冰过不去,梁冰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在帮你一次。”
梁冰眸光如刀般锋利,直射梁诣睿··    梁诣睿毕竟也是个心思深沉,深谋远虑的人,对于梁冰的目光他又怎么会怕呢,直接迎上与梁冰四目相对,眼中带着笑意,十分自信:“你会,你不仅会,还会十分卖力,不为别的,只为她。”
食指伸出,指了指谢宛倩,跟着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起来··    “哦是么”梁冰出乎意料的笑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看上去有些癫狂,惹得梁诣睿顿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紧紧的盯着梁冰,想要将梁冰看透。
·    梁冰擦了擦溢出的泪水,温柔的亲吻着谢宛倩的额头:“睿亲王今夜是白来一趟,失望所归了·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何况还是用最重要的人威胁。
呵,这毒哪怕找不到方法解,又有什么关系,天上地下随她去又能怎样更何况一直守护着她是我的承诺,我所承诺的付出生命也会做到·”·    “你什么意思”梁诣睿眯着眼,他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凝固,藏在桌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的捏成了拳头。
    “怎么睿亲王还听不懂么”梁冰悠哉悠哉的整理着谢宛倩的衣领,接着换了个姿势,好让谢宛倩在她怀里躺的更舒服:“本宫这逐客令都下了,睿亲王怎么还死皮赖脸的赖着”梁冰冷笑:“本宫让你滚,现在听的懂么”·    “你”梁诣睿一掌拍下,桌子虽然没有被震碎,但那巨大的响声,还是成功的传到了亲殿外,引来了外界的一阵骚动,但这骚动丝毫不被他放在眼里:“梁冰,事本王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哈哈哈,好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梁冰笑着摇头:“本宫还头一次见,敬酒是这个样子,哼,当真是可笑之极”·    “好好好,本王就看看,你到底多大能耐,能忍住多久。”
梁诣睿怒极反笑,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本王等着你,跪求的那一天·”一个纵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宛倩,你会怪我么”梁诣睿一走,梁冰整个人松软了下来,她把脸颊贴在谢宛倩的额头,柔声的问着,可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印湿了谢宛倩的额头,刚才所有的坚强,在这一瞬间崩塌,说到底她也是个女人……·    破空之声再次来袭,一道黑影从窗户而入,快走几步在床榻边停下:“属下方才追随而去,但……属下失职,若不是太后她就……”·    “杨统领不必介怀,那本就是黑衣人引开你们的计谋。”
梁冰声音轻微,像是完全提不上力气,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泪水,将谢宛倩放下替她盖好被褥:“黑衣人有两个,一主一副,本宫怀疑,嫔妃中有他的内应·”说着将怀中随时带着的那方白色绣着桃花的手绢,递给了杨杰。
    “皇后娘娘怎知这是计谋莫非那黑衣人方才来过”杨杰接过手绢,略微打量了一番:“这方手绢,娘娘又是何时所得”·    “方才黑衣人确实来过,还和本宫聊了一会儿。”
梁冰冷笑,她站在窗前,凝望着如墨的夜空:“手绢何时所得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将这人,给本宫查出来”·    “属下立刻就将此时禀明皇上”杨杰抱拳躬身一拜,听梁冰的语气,再结合刚看到谢宛倩的情况,他不敢有所怠慢。
    “嗯,确实需要禀明,有些事情,本宫也需要问上一问·”梁冰收回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杨杰:“若不介意,带本宫一程如何。”
    梁冰和几日前的变化,实在是相差太多,几天前那好说话甚至能称兄道弟的人,和眼前这气势上,甚至比梁诣博还胜上一筹的人,让杨杰觉得就像是做梦一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嗯”杨杰半天没动静,梁冰不耐的又问了声··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若皇后娘娘不介意,属下这就带娘娘前去。”
杨杰回过神,恭敬答道,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是,他对梁冰恭敬的态度,比对梁诣博还要恭敬的多··    脚步声起,梁冰已经向着寝殿门口走去,她拉开房门,不出意外的看到方洛璃等人守在门口,左胸处那冰凉的心,略微有些回暖。
    “小姐·”·    “娘娘·”·    “替我照顾好太后,不得出任何差池”梁冰握住方洛璃和花麽麽的手,略微用力的捏了捏,转身递给杨杰一个眼神,手臂一台主动勾住杨杰的脖颈,由着杨杰抱着她腾空而起:“我去去就回。”
    “大概需要多久”梁冰看着灯火下,一处又一处的宫殿在眼前掠过,有些心急的询问,她担心梁诣睿会突然返回,趁着她不在时将谢宛倩带走:“能不能再快些”·    “皇后娘娘请安心,方才说黑衣人计谋时,属下已经重新作了部署。”
杨杰感觉到梁冰身体微颤,安慰的拍了拍梁冰的肩头··    “谢谢·”·    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杨杰垂眼打量着梁冰,眸中除了探究,还有些别的情绪,他脚尖又是用力一点,带着梁冰加快了些速度。
    一个时辰之后,梁冰站在了御书房门前,等着杨杰推开御书房的门,一步踏了进去,走到书桌前迎上梁诣博差异的目光,等房门彻底关上,才开口:“明人不说暗话,有些事情,需要皇上坦诚,我才能做出对的决定。”
    梁诣博脸色一变,只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冰儿何出此言朕与你之间何曾有秘密可言,都是坦诚相待的不是么·”·    “先帝的死与你有没有关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想知道,那个毒的解药你有,还是没有”梁冰不在乎梁诣博的脸色变得有多难看,不在乎梁诣博此刻杀她的心思有多强烈:“一瓶解药,救回太后,换回你彻底稳坐皇位,这笔账,用不上我来帮你算吧。”
    “朕不明冰儿所言何意,朕的雪梁固若金汤,何来不稳之说”梁诣博摇头轻笑,双掌撑在桌面上,身体向前微倾:“冰儿怎的也轻信了流言蜚语,当真是让朕失望透顶呐。”
    “这药的毒性你自当清楚,宛倩如今昏迷不醒,虽然并未致命,可若时间长了,会不会步先帝的后尘就难说了,以你对宛倩的心意,也不会想看到她香消玉殒吧”·    梁诣博沉着脸死盯着梁冰,双掌五指微曲,渐渐的握成了拳头,还没等他开口,梁冰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梁诣睿,幕后黑手是梁诣睿。”
梁冰笑了笑:“这样皇上还不肯松口吗”·    “你说什么”梁诣博瞪大了眼,嘴巴长得大大的,显然是不肯相信:“七弟他已经死了朕亲眼看见他死于乱刀之中休要在这胡言乱语”·    “不管你信不信,一个时辰前,出现在梁冰寝殿里的黑衣人,就是梁诣睿”梁冰说着,一掌拍在书桌上,撑着身体向前倾,额头低着梁诣博的额头,直勾勾的盯着梁诣博,勾勒着梁诣博的轮廓:“我虽然没有见过睿亲王,但那张与皇上一般无二的脸,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不,不会……不可能”梁诣博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屁股跌坐在靠椅里:“朕,朕亲眼所见……”·    “醒醒吧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梁冰倏的提高嗓音,另一只手也撑到了桌上:“再问你最后一次,一瓶解药救回宛倩,彻底稳坐皇位,愿是不愿”·    作者有话要说:·    与虎谋皮是谋,与狐谋皮也是谋,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倒不如选择一个利益更一致的。
毕竟梁诣博对谢宛倩的心思不纯呐·    PS:42章被锁章节,已经放在Q群文件,没看到的,想看的,自己申请335956191 另外温馨提示,过几天会开车,不知道会不会被举报,总之,手快的有肉吃,手慢的就吃素·    ·    第47章 第47章·    ·    梁诣博缓和了一下,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后,看着梁冰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看来七弟找你,是为了让你,或者说是为了让梁大将军帮他篡位”·    “既然是七弟派人下的毒,这解药他自然是有的,你为何不顺势答应他”梁诣博眼神透着怀疑,明显不相信梁冰刚才说的话,甚至觉得这是梁冰和梁诣睿的计谋。
    “实在是不巧的很,我这人最恨的就是受人威胁,最最恨的就是用足最重要的人来威胁我”梁冰缓缓起身,拍了拍手环抱在胸前:“再者,相比起来,你我二人的利益,才是同一阵线的,不是吗”·    御书房陷入了一阵沉寂,梁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梁诣博,等着梁诣博自己去消化,权衡她所说的一切,直至过去了半盏茶,她才开口打破了这寂静:“时间不早了,宛倩还等着我回去。”
    梁诣博盯着桌上的奏折,和躺在一旁的圣旨,沉默中缓慢起身,他走到一旁的书架边,深深地看了梁冰一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终决定··    抬手抽出了一本黄色封面的书,跟着伸手到书柜的壁板上一阵摩挲,紧接着就听见咔哒一声,梁冰面前书桌上的笔枕一翻,便倒在了桌上,露出了下面长方形的暗格。
    这暗格内静静的躺着一个,半指大小的白色瓷瓶,瓷瓶的瓶盖是包裹着红色绸布的木塞,瓶身上,还刻着一个解字··    梁冰瞥了一眼梁诣博,之后伸出手,将暗格里半指大小的白色瓷瓶取了出来,打量了几眼后死死的攥在掌心。
    “这药说起来还是出自朕这里,只是不知道七弟是如何得了去,不过那药瓶上刻着无解,想来七弟应该不知那只不过是个幌子·”梁诣博将书放了回去,笔枕重新立起,遮住了方才露出的暗格,盯着梁冰的手掌,笑的十分得意:“即便你答应了七弟,他也不可能有解药交给你。”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皇上真是深谋远虑·”梁冰嘴角勾起,但却笑的讽刺:“既然如此,我二人之间的合作,便也能长久。”
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桌上的圣旨:“章将军虽然有本事,可比起父亲还是年轻了些许,这见识和胆魄还有敏锐的洞悉,冰儿认为各方面都是不如的,这兵权……皇上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才是。”
    梁冰敲了敲桌面:“还有,皇上这后宫……可不安生·”说完转身三两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自然而然的搂住杨杰的脖颈,言语里透着焦急:“快,快送我回凤仪宫”·    梁冰的手一直都攥的死死的,手心的汗水早就已经浸透了瓷瓶,可即便汗水再多,瓷瓶也没有从她的手中滑出,直至靠近谢宛倩的身边,她才将手上的力度放松了些:“快去倒杯水,不要茶,要白水”·    方洛璃转身跑出寝殿,再回来时手上端着梁冰要的白水,她给小萱和小穗递了个眼色,让她两人一个守着门口,一个守着窗户,两人各就各位时,花麽麽接过了她手中的茶杯。
    梁冰扶着谢宛倩坐起,靠在自己的怀里,环着谢宛倩,将手中瓷瓶的瓶塞小心翼翼的拔开,摊开了掌心,把瓷瓶倾斜,一颗朱红色普通珍珠大小的药丸,从瓷瓶内滚了出来,她将瓷瓶丢下,捻起那颗朱红色药丸,轻轻的掰开谢宛倩的下颌,将药丸放入谢宛倩口中:“花麽麽。”
    接过花麽麽递过来的茶杯,凑到谢宛倩的嘴边,可却发现水根本就喂不进去,全部都从谢宛倩嘴角溢了出来,心急之下梁冰也管不了这个时候还有多少人看着,仰起头喝下一口,跟着略侧过身,嘴对嘴的将水送进了谢宛倩嘴里。
    事实上也没有人在意梁冰这样的举动,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着谢宛倩,期待谢宛倩能在下一秒就醒过来,专注的连眼睛都不眨,哪里还有多余的注意力留给梁冰。
    就这样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梁冰抱着谢宛倩,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当即将沉到湖底的时候,谢宛倩被梁冰握着的手指忽地动了··    梁冰猛地一惊,紧盯着谢宛倩的双眼,手上更是加重了些力道,以便能更好,更清晰的感觉到:“宛倩,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话音刚落,谢宛倩睫毛轻颤,随之眼皮微微开合,那样子像极了昏昏欲睡,十分困倦的人,几经挣扎之后,谢宛倩终于将眼睛睁开,失焦瞳孔盯着梁冰,在那紧张,欣喜的面容下恢复了焦距。
    抬手抚摸着梁冰的脸颊,明明一天不到的时间,却是那么的恍如隔世,她不在意此刻身处何地,不在意余光所见的旁人,眼里心里只有那眼眶含泪,饱含深情注视着她的梁冰。
    柔笑着勾住梁冰的脖颈,微微用力将梁冰带向跟前,闭上眼微微抬起身,淡粉色的双唇,触碰上了,那在她昏迷时感受到的柔软··    花麽麽惊愣了一瞬间,但很快便就恢复了过来,脸上甚至还一丝,恍然大悟之感,好似以前心中觉得特殊的地方,在这一瞬间全部都能解释清楚了。
    她转过头看了看,发现除了身边的方洛璃如常中带着复杂之外,远处的小萱和小穗,纷纷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惊讶中带着闪躲,不敢去看梁冰和谢宛倩,却偏偏又好奇的想要一看究竟。
    花麽麽再次看向梁冰和谢宛倩,心里头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畅通了,她欣慰的笑了笑,躬身向后退,退到方洛璃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是不是安慰。
    寝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谢宛倩和梁冰,考虑到谢宛倩刚恢复还虚弱,唇齿纠缠了一阵,梁冰就将谢宛倩轻轻推了开去:“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关切的打量着。
    “有·”谢宛倩略喘着气,瞧着梁冰瞬间变换的脸色,于是道:“这里,这里难受·”说着拉着梁冰的手,覆在胸口,语含梗咽:“听的见,我都听得见,你怎么那么傻……他如果真的杀了你要怎么办”·    “你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梁冰紧了紧手臂,亲吻着谢宛倩的眼角,吻干了谢宛倩的泪水:“对不起,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将你护在身后,可是……”·    谢宛倩靠在梁冰怀里拼命摇头,抬手把梁冰的嘴给封住:“不要什么都往身上揽,这件事情谁也没有想到,我相信,如果你一早就知道的话,那个宫女恐怕连出现在我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冰,你知道我昏迷的时候最怕什么么”谢宛倩环住梁冰腰肢,仰起头专注的看进梁冰淡黑色的眼眸:“我怕真的跟你天人永隔,更怕你会像你说的那样,跟着我一起。”
    “不用怕了,已经没事了·”梁冰低头在谢宛倩的唇上亲了一口:“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就好好的·”·    “知道吗,人真的很奇怪,只有在最后的关头,才能彻底看明白自己的心。”
谢宛倩坐直了身,双手勾住梁冰脖颈:“原来你在我心里,已经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原来我是那么出乎意料的喜欢你,原来这种喜欢早就已经变成了爱,原来想要和你融合的念头早就藏在了内心深处,只不过这一切都被一个叫做害羞的词给掩盖,掩盖到在倒入你怀里,以为自己就要死去的那一刻,才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冒出了头。”
    “宛倩……”·    “笨蛋·”谢宛倩学着梁冰,轻笑着刮了刮梁冰的鼻子:“这不是梦,是真的,我在跟你表白,不是因为这是你一直想听的缘故,只是因为,我爱你。”
    食指勾勒着梁冰的唇纹,跟着闭上眼吻了上去,香舌沿着梁冰的唇纹扫了一圈又一圈,敲打着贝齿,敲开了梁冰紧闭着的门,灵活的探入,不一会儿就搅起了一汪春水,这春水是从未有过的甘甜,顺着她的口腔传遍了整幅身体,心中那些躁动的情绪,也因这甘甜有了些许缓和。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她带着梁冰缓缓的躺在床上,空出一只手握住梁冰的手,并带着梁冰的手放在小腹上,引导梁冰,拉扯着那条深红色的腰带。
    梁冰一手撑在谢宛倩头侧,用力将身体撑起,疑惑着眼眸中,期待和不忍,夹杂着不断变化:“宛倩你,你这是……”·    谢宛倩握着梁冰的手,掀开了衣襟,一层一层的穿透了中衣,露出白色的肚兜,将梁冰微颤的手,放在了没有遮挡的小腹上:“生死这么难预料,我不想带着遗憾,我爱你也只会是你。”
    再次用力将梁冰撑起的身体往下拉,她淡红色的唇,贴在梁冰的耳垂,一字一句道:“我不怕痛了,冰,要了我吧·”·    “宛倩……”梁冰心中一紧,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她拨弄着谢宛倩额间的碎发,凝望着谢宛倩,认真的问:“你是……”·    “我是认真的。”
谢宛倩的吻落在了梁冰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停留在了梁冰的唇边:“冰,要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人看到这里会不会觉得突颓,不过我觉得挺好,只有经历过这种生死离别,才能感觉到内心深处正真的东西。
看到这一章,有眼力劲的,应该能预料到,前方高能了切记,明天·    ·    第48章 第48章·    ·    [本章节已锁定]·    ·    第49章 第49章·    ·    温存过后伴随着的总是疲惫,两个人窝在被子里搂抱在一起,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呼吸渐渐回归平稳,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谢宛倩睁眼就瞧见,在眼前放大的那一对酒窝,看起来甘甜可口,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尝,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只是在靠近时那酒窝突然偏离了原有的方向,正对上的是昨晚在她身上,留下一处又一处吻痕的罪魁祸首。
    轻嘬了一口,梁冰将谢宛倩埋在胸口:“要不是醒来的及时,就要被你占去了便宜了,一大早就这么主动,看来一夜的时间,已经休息够了吧·”·    “没个正型”谢宛倩的粉拳十分不客气的砸在梁冰胸口,末了还张嘴在梁冰胸口咬了一下,到没有真的下狠口,只留下浅浅的牙印:“腰酸的,都快散架了。”
    “那揉揉·”梁冰紧了紧手臂,腾出一只手覆在谢宛倩腰上轻柔按捏了起来:“怎么样,好点了么”·    “嗯。”
谢宛倩蹭了蹭,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梁冰的胸口,感觉到梁冰身体的颤动,莫名有些惧意的谢宛倩,赶忙扔出了一句话:“没答应黑衣人,这解药哪里来的”·    梁冰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又恢复如常:“梁诣博,找他要来的。”
似乎明白谢宛倩的不解,没有等谢宛倩问出口:“老皇帝的死,怕是跟他有关·”·    “他”谢宛倩惊疑,可看梁冰那蹙眉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梁诣博本来就是太子,老皇帝驾崩后,这皇位自然而然就是他的,为什么还要下毒,去冒这个风险”·    “我本来也不信,直到亲眼看到那解药,才不得不信。”
梁冰摇头苦笑,却又饱含感慨:“说起来还要感谢梁诣博,如果不是他毒杀了老皇帝,还不知道新婚那天夜里,你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敢想象·”·    谢宛倩抚摸着梁冰脸颊,淡粉色的唇印在梁冰眼皮上:“是啊……如果不是梁诣博,恐怕我已经死了,毕竟刺杀皇帝,可不是一般的罪名。”
    “可能这也是梁诣博下毒的原因吧·”梁冰捏着谢宛倩的鼻尖,左右摇摆了两下:“这个不算情敌的情敌,我虽然不怕,但总归是一个麻烦呐……”·    “什么情敌,你瞎说什么。”
谢宛倩翻了个白眼,用力拍掉梁冰作恶的手,十分不满:“我这身体,虽然跟梁诣博年纪相仿,但是身份在这里啊,怎么也是他的母后,这差辈分的,你脑袋里想什么”说着戳了戳梁冰太阳穴。
    “这也就是你,当局者迷·”梁冰抓住谢宛倩欲要再次袭击的手,放在手里把玩着:“梁诣博对你的心思,可不比我对你的少,而且藏得还很深,严格算起来,老皇帝是死在情敌手上。”
    谢宛倩还是不信,一个劲地否认:“怎么可能,我脑袋里的记忆,虽然原主人确实喜欢梁诣博,接近帮助梁冰的动机不单纯,但是跟梁诣博也没什么交集,顶多是梁冰被梁诣博欺负的时候,去给梁冰解解围出出气而已。”
    “动机不单纯呵,看来我这身体的原主人,上吊也没那么简单了·”梁冰随口说了句,倒也不是很在意:“想来是你出头时的威风,吸引了梁诣博吧,除此之外没什么解释了……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老皇帝半路截胡。”
    “好了,不说那个情敌了·”梁冰捂住了谢宛倩的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梁诣睿要篡位,他就不会这么轻言放弃,他虽然对皇宫熟悉,但梁诣博已经知道这件事,必然会加强宫中的守卫,可是能防住梁诣睿,不代表能防住梁诣睿的内应。”
    “如今这个内应还没有查出来,你醒来的消息就不能透露出去,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委屈你每天就这样躺着了·”顿了顿,梁冰忽地露出一抹笑意,凑到谢宛倩耳边:“放心,我会做好女朋友的职责,每天夜里为你擦身,按摩……”·    阳光渗入更多,为了不引人怀疑,梁冰把床单染血的那块,用剪刀给剪了下来,顺手就塞进了怀里,衣着整齐,躺在床上睁眼瞧她的谢宛倩,脸红的立刻闭上眼睛装死,心里更是默念心经。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嗯,剩下的让洛璃处理掉就好了·”梁冰拍了拍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衣服:“宛倩可以好好发挥演技了,关键就在这几日了。”
    没有得到回答,梁冰也不计较,调整了一下情绪,恢复到昨天那平静无波,可气压却十分底下的样子,缓缓的拉开了寝殿的房门,抬眸扫了一眼,远处的宫女惧怕的瑟瑟发抖,满意的暗自点了点头:“洛璃何在”·    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可听在小宫女心里,寒意剧增:“回皇后娘娘,麽麽她,她在准备,早,早膳。”
    “唤来见本宫·”说完转身,重新将房门给关上,大概半柱香之后,方洛璃便带着端着早膳和洗漱用具的小萱小穗进了寝殿,还没等方洛璃开口,梁冰抢先道:“宛倩的事,一定要严守,切不能传了出去另外将这处理一下。”
梁冰把揉成一团的床单,塞进了方洛璃怀里,跟着接过小萱手中的托盘,走向谢宛倩··    “小姐放心,除了我们三个和花麽麽之外,不会再有人知道太后的事。”
方洛璃紧了紧握住床单的手,看向那破败之处,神情十分复杂,没有继续说什么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小萱等着小穗将手中东西放下,也福了福身,正退了一步,耳边响起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的话语。
    “那个小姐……你们昨天……亲……好像是男女之间……”小穗即好奇,又不敢问的太透,扭扭捏捏的,一张脸变换的十分精彩。
    “噗……”正在喝粥的谢宛倩,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呛的脸通红,在看在梁冰眼里,怎么都是羞红的··    “你这丫头,就属你心思活络。”
梁冰一边替谢宛倩顺着背,一边轻笑道:“何人规定只能男女了,男男也行,女女也行,只要真心喜欢了,何须在乎性别界限·”·    梁冰说的深情,却没有发现她说话时,临近门口的方洛璃脚下一个踉跄,好像身体里什么被抽空了一样,一瞬间变得颓废,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哪有这么多问题,别打扰小姐用膳”小萱可没小穗这么神经大条,一把拽着小穗就往外拖,走到门口瞥见方洛璃的异常,赶忙搭了把手:“怎么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摇了摇头,方洛璃宽慰的牵动嘴角,只是在关门的时候,视线还是忍不住向着寝殿的深处瞧了过去,不过在对上谢宛倩的视线时,又很快的低垂了下去。
    “你刚才,可是伤了一个人的心了·”谢宛倩轻叹一声,抬手止住了梁冰再次递来的汤勺:“说我说的那么义正言辞,你不也是当局者迷么。”
    “伤了谁的心”梁冰喝了一口粥,一脸懵逼的看着谢宛倩:“我说什么让你伤心了”思忖着又把刚才说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没有啊……”·    “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良妃娘娘,惠妃娘娘,昭妃娘娘求见。”
冯建喜尖细的嗓音,穿透了殿门在梁冰耳边响起:“说是想要给太后请安,且还带来了一道士,给太后祈福·”·    “原本以为,还要等个一两天,没想到过了一晚就按耐不住了。”
梁冰眼眸一凝,冷笑着放下了手中精致的瓷碗:“让她们在外殿候着,本宫随后便去”·    “这道士不知道是不是给天宫阁看风水的道士。”
谢宛倩喃喃低语,似是在问梁冰,又似是在问自己··    “天宫阁的那道士,早在前天夜里就出了宫,眼下这个道士,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梁冰收拾了一番,袖袍一挥:“让我去会一会,这深藏的狐狸”·    拉开门,小萱小穗就守在门口,吩咐她二人将房间收拾干净,又对她二人叮嘱一番,这才略微安心的向着外殿走去。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四位嫔妃齐齐开口,整齐划一的动作,就像是事先彩排好的一样··    “这位是”梁冰挥挥手示意她们起身,视线落在四人身后的道士身上,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打量了一个遍。
    “哦,这位是臣妾特意请来,为太后祈福的道长·”说话的是惠妃孙婉柔,她对着道士点了点头,示意道士站到她身边:“太后欣赏臣妾的手艺,如今却遭女干人所害,臣妾心中实属难受,便想着为太后做些什么,以表心意,还望皇后娘娘成全。”
    “惠妃有心了·”梁冰点点头,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道士身上:“不知道长名讳”·    “贫道无妄,参见皇后娘娘。”
无妄拂尘一甩,作了作揖,跟着抬眸看了梁冰一眼··    “无妄”好一个无妄这人样貌虽然平平无奇,更是留着白花花的胡须,可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梁冰怎么都不可能认不出,那分明就是梁诣睿·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梁诣睿的内应,究竟是谁·    PS:我只是预感,48章会被锁,早上睁眼看还没被锁,怎么中午吃完饭,还就真的锁上了…被锁章节,已经上传到Q群文件,没有看到的,想看的,自己申请进335956191·    ·    第50章 第50章·    ·    “无妄……无妄念,亦无悲喜,亦皆空。”
梁冰权当没有看出端倪,没有认出梁诣睿,情绪更是在这一瞬变得低落,给人一种伤心欲绝,似欲脱出这红尘俗世的错觉:“道长,好名字·”·    深吸一口气,梁冰状似拉回了飘离的愁绪,重新恢复到平静无波,瞧不出深浅的姿态,深深地看了孙婉柔一眼:“既然惠妃如此有心,本宫自当成全,只是……太后向来不喜道士,本宫亦不想违背太后……如此,怕是要委屈道长,在殿外行事。”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即是如此,贫道亦无异议·”无妄再次作揖,说完向后退了一步,静静的站在了一边,闭上眼开始假寐。
    梁冰心中冷笑,也不去探究梁诣睿心中的盘算,只是目光不经意间在梁诣睿和孙婉柔之间来回扫了两眼,也不多话,起身领着四位嫔妃和梁诣睿,缓步朝她的寝殿走去。
    “那个……太后的事,你也别太难过……”颜钰欣紧随梁冰身后,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一样··    这是在关心我梁冰回眸,把颜钰欣扭捏的样子尽数收进眼底,这人出了讨人厌一点,心肠倒还真不坏,只可惜她爱错了人,如果不在这皇宫,她应该能过的快乐些:“嗯,谢谢。”
    “欸,你,你别误会”颜钰欣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我,我父亲说,在宫里不要与你为敌,要像你多学习,况且那日看起,你确实不像是喜欢皇上,倒像是喜欢太后似的,我这才不跟你计较,你可别误会我跟你和好了”·    梁冰忽地停下脚步,颜钰欣一个不查,一头撞在梁冰的背上,哎呦呦的直叫唤,她身后的那些人虽没料到梁冰会突然停下,可却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不至于像她这样直直撞上:“你,你要干什么……”颜钰欣摸着脑门,被梁冰那直勾勾的眼神,吓得脚步后退。
    就在这时,梁冰笑了,如沐春风般的温和暖心,她抬手放在颜钰欣头顶,轻轻揉了揉:“这般多好,何必老是端着姿态,盛气凌人总是会招人生怨,即便是朋友亦不真心。”
    梁冰和颜钰欣本就没什么仇怨,只是不喜欢颜钰欣老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如今颜钰欣在她的鞭策下收敛了不少,她自然欣慰了不少:“嗯,我不误会,你没跟我和好,是我跟你和好了,继续这般保持,日后若是有事,便来寻我。”
转身继续前行··    “你……我……”她刚才说我颜钰欣下意识的摸了摸刚才梁冰揉过的地方,一脸的不可思议,自从梁冰打过她一巴掌之后,再次见面就一直以本宫自居,成日成日的在她面前端着架子,用皇后的身份压她,怎么现在居然……·    路程毕竟不远,颜钰欣还没弄明白梁冰到底什么心思时,一行人已经在寝殿外停了下来,小萱和小穗对着众人福了福身,一人一边,推开了寝殿的房门。
    “道长留步·”梁冰头也不回的说着,领着身后嫔妃一步一步接近床榻:“太后,她们来请安了·”梁冰走到床榻边,自然而然的坐下,捋着谢宛倩耳畔的碎发,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她的声音更是轻柔,轻柔的像是怕极了吵着谢宛倩睡觉一般。
    几位嫔妃瞧见梁冰如此,当下也不敢大声,只福了福身点了点头,就算是请过安了,左右看了看也没人主动开口,于是乎孙婉柔向前迈了几步,从宽袖里掏出一方白色,右下角绣着樱花的手绢,摊开了躬身呈给梁冰:“日前太后所托,本想着生辰那日与贺礼一并送上,岂料……如今虽晚了些,但也希望太后能够收下,待醒来时瞧见,亦不会怪罪臣妾拖延之罪。”
    “还是那般精致·”梁冰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将这手绢放在谢宛倩枕头边,跟着将手伸进枕头下,掏出一方白色绣着桃花的手绢,递给孙婉柔问:“不知惠妃认为,比之这方手绢的工艺如何”·    孙婉柔小心翼翼的结果手绢,越看越是觉得眼熟,于是她将手绢翻了个面,专注去看桃花最后的几针,只一眼便笑了出来:“皇后娘娘说笑了,这正是出自臣妾之手。”
·    “哦”梁冰眯着眼笑,意味颇为深长:“某日本宫无意中捡到,一时心喜便留了下来,那日见到贤妃那方手绢,便觉得有些相似,原来当真是出自惠妃之手,实在是巧的很。”
    “日前做衣裳时剩下的布料便做了些,也送出了不少,许是哪位姐姐亦或妹妹不甚掉落了吧·”说着孙婉柔瞥了眼身后的三人:“若皇后娘娘也喜欢,臣妾另增娘娘一方可好”·    “不用那么麻烦,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寻,想来也是不记挂,再者,如果当真心喜,丢了自是会去寻你在要一方。”
梁冰将手绢从孙婉柔手中抽出,重新塞进枕头下:“你等可还有话对太后说若没有,这安也请了,就不要叨扰了·”·    “皇后娘娘,臣妾这里有一块宝玉,温润的很,自幼便跟着臣妾,亦为臣妾避开不少祸事,如今臣妾想将这玉替太后戴上,不知,可否”董加尔从脖子上将玉取下,捧在手心,眼眸里饱含期许和真诚。
    “去吧,随后便来·”梁冰嘱咐完,袖袍一挥,领着其她人,出了寝殿,站在亲殿外,看着梁诣博化身的道士,在那提着没开封的桃木剑,转着圈,左挥来右挥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到真有几分神棍的架势。
    殿外热闹看戏,殿内清冷,却也不是为一场大戏,躺在床上装死的谢宛倩,感受到董加尔的靠近,跟着就被董加尔抬了起来,把什么东西套在她脖子上,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若不是她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演技,怕是已经穿帮了。
    不过这冰凉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也就一秒钟就人润的让人心旷神怡,她重新平躺在床上,正想着董加尔该走了,却又察觉到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果然不出谢宛倩所料,这念头刚下去,董加尔就开了口,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浓浓的自责与无奈:“对不起,我……我必须要帮他,不然姐姐就……”情绪明显变得复杂,顿了顿之后,董加尔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翻腾起的情绪压了下去:“不会太久的,我会想办法偷来解药。”
    董加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关门声响起,躺在床上的谢宛倩才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眼,她盯着房门的方向,握住锁骨处多出的玉坠,感受着舒适的温润,喃喃中不可置信:“居然是她”·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好了”梁冰瞥了一眼董加尔,虽然奇怪戴个玉坠戴了这么久,却也没有瞧出有哪里不对劲,看着董加尔垂首福身,挥了挥衣袖也不再出声,专注的看着梁诣睿装神弄鬼。
    梁诣睿已经将桃木剑插在了背部,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用红朱砂写着人看不懂的黄符纸,夹在双指中,边晃动着手腕,边念叨着什么,跟着手一挥,符纸飘飘荡荡的撒了一地。
    “皇后娘娘,贫道法事已毕,上苍必会保佑太后,太后定会化险为夷”梁诣睿拂尘一甩,半瞌着眼站的笔直笔直,在那胡须的衬托下,仙风道骨的确实能骗不少无知妇孺。
    “有劳道长了·”梁冰微微颔首,招呼着冯建喜来到身侧:“提本宫赏赐些,亲自送道长出宫,切莫有丝毫怠慢·”·    “是,娘娘。”
冯建喜领命,躬身对着梁诣睿做了个请的收拾:“道长这边请·”·    “若无事,便都散了吧,本宫乏了·”梁冰闭上眼捏了捏眉心,看上去很是疲惫,缓解了一下,再次睁眼发现走了三个,还有一个站在她面前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昭妃还有何事即便有话同太后说,亦留着下次吧,今日……”·    “不不不臣妾没话对太后说,臣妾是想对皇后娘娘说”章萌芊连忙摆手,语速快的差点听不清她说什么:“臣妾十分仰慕皇后娘娘那日风姿,特地借此机会向皇后娘娘表明心意,臣妾愿追随皇后娘娘,日后有皇后娘娘的地方便又臣妾”·    章萌芊抬眼偷摸了梁冰一眼,见梁冰蹙着眉,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立刻紧张的不得了,磕磕巴巴的又是一顿解释:“那个,那个,不是臣妾,不担心太后,只是……欸,我……臣妾告退”话音刚落,立刻转身飞奔,甚至是嫌跑得慢,尽然还使出了轻功,一个翻腾,就跃出了宫墙。
    这丫头……神经也太大条了吧梁冰心中吐槽,正常人哪有会在这种时候,来跟人表达迷妹情怀的是说她单纯好呢,还是单字一个蠢呢·    梁冰笑着摇了摇头,横竖这性格她喜欢,也就不去计较这小迷妹的表白是不是适宜,推开门走进寝殿,吩咐小萱和小穗看好,这才向着谢宛倩走去:“应该不是孙婉柔,不然她见到那方手绢不会那么平静,恐怕是被她送过手绢的某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50章了word天,算算都多少天了…算了不算了,算数太麻烦了……·    ·    第51章 第51章·    ·    “嗯,确实不是。”
谢宛倩靠坐在床头,拎起脖间挂着的玉佩,对着梁冰晃了晃:“是她”见梁冰蹙眉,谢宛倩主动解惑:“没错,就是她,刚才她亲口说的”·    随后谢宛倩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见梁冰沉思,她也不打扰,就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等到梁冰捋清思绪,才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按照董加尔的话语,她的姐姐应该是被梁诣博控制住,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不过既然能去偷解药,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有合作的可能”梁冰斩钉截铁,掏出枕头下,那方绣着桃花的手绢:“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小萱。”
    虽然从门外并不能看清门内的景象,但谢宛倩还是敬业的重新躺在床上开始装死,惹得小萱以为她睡着了,临近跟口,脚下的步子忽地轻缓了不少。
    “你且将这个,送去贤妃那里,就说今晚子时我有事与她商谈·”梁冰将手绢塞进小萱掌心,重重的握了一下:“找个由头过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了小姐,小萱这就去。”
小萱接过手绢塞进怀里,退出寝殿,略微思忖了一下,招来了两名宫女,低声在她两人耳边吩咐了几句,挥退了一名宫女,带着另一名朝库房走去,刚出外殿,迎面便碰上捧着一叠衣裳的花麽麽和领着花麽麽的方洛璃。
    “这是去哪”方洛璃扫了一眼,随口问了句,看小萱挤眉弄眼的,也就明白了一个大概,便也不再追问:“早去早回。”
    “今个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花麽麽跟着方洛璃向着寝殿走去,回头瞧了一眼小萱,看她走的急,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看这样子,怕是……”·    “一早便去办事,具体还真不知晓,一会儿问问小穗。”
方洛璃摇头,敲了敲寝殿的门,等到里面应声,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太后,衣裳取来了,按照吩咐,取得都是些素衣·”花麽麽捧着衣服走到谢宛倩跟前,过目之后,便将衣服递给方洛璃,放到一边的衣柜里。
    “花麽麽,宫里可有什么动静”谢宛倩坐在床边,撑着床耸着肩:“让你着重查查那天的几个人,可有什么结果”·    “功力出了担心太后,别无异样。”
花麽麽向前走了一步,虽然这寝殿没有外人,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避免隔墙有耳:“而那天伺候太后的太监宫女,没有什么异常之举,应与她们无关·”·    “嗯,如此我宫内应无内女干。”
谢宛倩这话是对着梁冰说的,大致的意思,是想让梁冰也查查,看看她这凤仪宫有没有内女干··    梁冰摇了摇头,不赞同谢宛倩的想法:“什么都不要做,一切如常就好,就算我凤仪宫有内应,那也只是一般的小宫女,小太监,都无法接近我这寝殿,没必要太过在意。
何况……今晚过后,我们就能掌握主动·”她很有把握,今晚的结果,一定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们这边说着,小萱已经带着人,带着赏赐的物件,浩浩荡荡的出了凤仪宫,要说小萱办事也学到了方洛璃几分,赏赐并非一份,而是两份,一份是带着目的性,另一份则是为了掩人耳目。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她领着人,先是去了惠妃孙婉柔的雅娴宫,说辞也早就想好了,说是梁冰念及她有心,替太后表表心意,再者就是说这宫中像她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希望能继续保持下去,日后若有机会,梁冰也会多多提拔。
    孙婉柔一边欣喜谢恩,一边命贴身宫女取了件物件,小萱都还没看清是什么,孙婉柔就亲自把东西塞进小萱掌心,只说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算是表表心意,且让小萱将她的谢意,亲自带回去。
    没有耽搁太多时间,小萱又带着人去清宁宫,欠身福了福给董加尔请了个安:“皇后娘娘看过那玉佩,说是那玉佩极好,定是贤妃娘娘家中宝贵之物,如此心意且不能怠慢,特命奴婢前来表表心意。”
说着小萱对身后为首的宫女点了点头,身后捧着赏赐的宫女太监一一排开,让董加尔过目··    “皇后娘娘吩咐奴婢,定要等着这些赏赐尽数入库,方能回去复命。”
小萱含笑道,眼神状似不经意的瞥了董加尔身边伺候的人··    董加尔扫过那些赏赐之物,视线留在小萱身上,捕捉到她眼神的含义,虽不明白她还有什么话,却也识趣:“即是如此,你们且去安排一番,切莫让人久等。”
她说着,看了看左右··    “是,娘娘·”左右两边的宫女异口同声,走到小萱面前点头福身,跟着领着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殿,拐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不知皇后娘娘还有何话交代”董加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小萱身边,她上下打量着,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么。
    小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去,慎重的从怀中掏出梁冰交给她,那绣着桃花的白色手绢,这手绢早已被她揉成了一团,乍一看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再加上她此刻是背对着门口,倒是也不怕被人偷看了去,只不过还是记得梁冰的交代,仅用董加尔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子时,皇后娘娘有事与娘娘商议。”
    说完也不等董加尔反应,躬着身往后退了一步,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的样子,恍然道:“差点忘了,皇后娘娘还让奴婢去一趟太医院,奴婢就不等了,一切妥当之后,还请娘娘将凤仪宫的人遣退便好。”
转身急忙离去,火急火燎的,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董加尔凝望着小萱离去的背影,她没有将手绢摊开看,只是凭借着手感,就清晰的感觉出这是什么东西,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蹙着眉,心中忐忑的同时,琢磨着梁冰的意思,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既然想不通,那就等子时的时候亲自去问好了·    平日里无所事事时间过的快,这有事了,反而过的慢了,左等右等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在按耐不住的时候,子时到了。
    董加尔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带上遮面的黑色面巾,一手提起藏在床下的长剑,一手捏着手绢,借着月光朝凤仪宫的方向眯了眯眼,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寝殿,无声无息的潜行远去。
    “什么时辰了”谢宛倩低声询问,依旧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只手覆在坐在她身边梁冰的手背上,食指在手背上一圈一圈的画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她很是上瘾。
    “子时三刻,应该快了·”梁冰缩了缩手,笑看着谢宛倩:“以前怎么没发现,宛倩你这么磨人的,在撩拨下去,我一会儿肚子饿,就该吃‘宵夜’了。”
    “大晚上吃宵夜对身体不好,容易脂肪肝,可不能吃”谢宛倩立刻把手缩回到被子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留头露在外面:“你跟杨统领打好招呼了吗怎么确定来的人一定就是董加尔儿不是梁诣睿呢”·    “嗯,招呼一早大过了。”
梁冰透过窗户,凝视着窗外的夜空:“梁诣睿昨晚来了,今个儿白天也来了,而且董加尔白天有靠近你,梁诣睿该问的应该都问过了·既然想要打听的,想要看的,都得到了满足,那也就没有来的必要了。”
·    “你说,是让董加尔看到你清醒,还是不清醒”梁冰凝望夜空的眼眉,弯出了好看的弧度,转过头挑了挑眉:“来了”·    谢宛倩用余光瞥了一眼,很快的便收了回来,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闭上了双眼,恢复到白天的样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做一个称职的演员。
    “坐,不用那么多礼节·”梁冰指了指桌边的凳子,自己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转过身时,就见董加尔已经拉下来脸上的黑巾:“是不是很好奇,我叫你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是·”董加尔将长剑放在桌上,盯着梁冰一眨不眨:“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明明所有指向,都是指着孙婉柔的,究竟是哪处有破绽,而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我的”·    “破绽”梁冰笑了笑,在董加尔对面坐下:“破绽自然是孙婉柔一切都太过坦然,我想这世上不会有人蠢到,把所有的事都往身上揽,手绢这一条线索就已经够大的,怎么可能还会在加上一个道士,这是有多怕别人不知道,这一切是她所为”·    董加尔自嘲一笑:“皇后娘娘说的有理,看来是我心急了,考虑的这么不周全。”
她颇有深意的看着梁冰:“只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演得这么好,明明看出了端倪,可却不露出一毫破绽,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居然不把人给拿下,实在是想不明白,皇后你打的什么注意。”
    “拿下他又如何既然能安排你一个内应,难道就不能在安排一个内应放走他”梁冰食指一下下的敲击着桌面:“我让你来是谈谈合作的,商讨一个,既能处理掉他,又能救你姐姐,一举两得的办法”话音一落,食指也随着停止敲动。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怎么写后面的合适…费脑子…·    ·    第52章 第52章·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    梁冰的动作是停了不假,可却无声的敲击在董加尔的心上,惊的董加尔大呼:“你怎么知道”她一直握住长剑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体更是向后退了退,而另一只手,此刻也覆在了剑柄上,双眼警惕的快速扫视过整个寝殿。
    不难看出,只要有一点异动,董加尔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抽出长剑,架在梁冰脖子上,从而保全自己的性命··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一切皆非你所愿。”
梁冰淡淡道,抬起手往下压了压:“不用那么紧张,这寝殿除了我们三个人,再无其他人,不用担心性命不保·”·    董加尔闻言,下意识的向着躺在床上的谢宛倩瞧去,面容上的警惕,没多久便被愧疚取代,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欠你们的我会还,但不是现在,等时机到了,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也一定会让她重新醒过来”·    梁冰凝视了董加尔很久,从观察到探究,继而归于平淡,她顺着董加尔的视线,看向床榻的方向,撑着额头,在董加尔看来,似问非问的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你说,是告诉她呢还是就这样”·    床榻上的谢宛倩睁开了眼,但因为烛火的原因,坐在远处的董加尔根本看不见,直至谢宛倩缓缓起身,面对着董加尔,董加尔才惊呼着,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视线不停的在梁冰和谢宛倩身上来来回回,都么都觉得此刻是幻觉。
    “既然是合作,坦诚亦无妨·”谢宛倩莲步移动,在梁冰身边坐下,嫣然笑道:“不如我们来聊聊,梁诣睿有什么计划,这宫里他还有哪些内应。”
    董加尔缓解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将刚才吸进的那口气喷出,有心不想过问太多,但好奇心终究按压不下:“你,没有中毒”·    谢宛倩也不说话,笑看着梁冰,梁冰见此也笑了笑,思索了一下,想着利益相等,还是将事情同董加尔一一道明:“亏得你白天有过那番话,不然你这一去,怕是扑空不说,反被瞧出端倪。”
    “心机如此深沉,也难怪姐姐会为他所骗·”董加尔苦涩失笑,话音一转继续道:“梁诣睿的意图就不用我再次说明了,按照他的计划,是打算让你助他刺杀梁诣博,又或者让你暗中做个手脚下个毒什么的,但他没想到你非但不肯上这船,还对他有了威胁,这才牵连到了太后。”
    “你们也知道,我雪梁国有一一成不变的规矩,但凡帝皇,每年冬初,循例必定要去一趟边境,一来巡视边防,震慑胡族蛮子,二来慰问边境将士,百姓,以表隆恩。”
说着这话,董加尔突然看向梁冰:“而每年这个时候,梁大将军必定会领军随行,梁诣睿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一举解决梁诣博”说着董加尔抬手在脖子处划了一下。
    “梁大将军的忠心,没有人回去质疑,且他手上那庞大的兵权,也没有人敢去质疑,对于梁诣睿来说,能桎梏住你,等同于桎梏住梁大将军,等同于桎梏住雪梁国帝位”·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梁冰摇头感叹,想当初梁诣博想坐上这皇位时,也是千方百计的讨好梁振伦,奈何梁振伦油盐不进,这才转而从她这里下手,要不是她有心,梁诣博也不能这么顺利:“老皇帝在下面,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厥过去。”
    “先皇摆的大阵仗娶的皇后,就被你翘了去,怕是早就厥的彻彻底底了,哪里还能醒的过来,在去看他子嗣相残这一幕·”董加尔盯着梁冰调侃道,抽空瞥了谢宛倩一眼,瞧她脸色微红,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回忆,一时间眼眸深处竟是透出一抹怅然。
    “你看出来了”梁冰有些惊讶,但却不放在心上:“既然能看出来,证明你也是同道中人·”她笑着一点都不避讳的,当着董加尔的面,牵起谢宛倩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过可不是我翘墙角,而是老皇帝横刀夺爱,这一点可不能弄混了。”
    谢宛倩柔情似水的白了梁冰一眼,但是没有把手抽回,任由梁冰揉捏着把玩:“冬初,不就是下个月算算日子,就剩下半个月。”
她看了看梁冰,又看了看董加尔:“这半个月里,我们要做什么”·    “等”·    “等”·    梁冰和董加尔相视一笑,没想到两人竟同时想到一块去了,瞧谢宛倩不明所以蠢萌的样子,梁冰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那么狠的话都说出去了,当然是等他再来找我,毕竟这是他唯一的路。”
    “之后呢”谢宛倩揉了揉脸,继续问:“你要同意合作,自然是要梁诣睿拿出解药,可这解药他根本就没有,还怎么谈下去”·    “不,他有”董加尔双目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话语十分笃定,惹的谢宛倩更加不解:“这毒是梁诣博的不假,但弄出这毒的人,却没有如梁诣博的愿,早早的去见了阎王,而是被梁诣睿暗中救下,目前正在梁诣睿手上”她先前的注意力,多数都在谢宛倩醒来的这个点上,一下子倒是没有想起来这么重要的信息。
    “看来梁诣博对他这个好弟弟,当真是不甚了解·”梁冰想起昨晚在御书房拿解药的情形,梁诣博是多么的自负,没想到今晚这脸就被打的这么彻底:“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他的大驾,此外,你我之间的合作,不会在有人知道”·    “如此甚好”董加尔提剑起身,深深的看了梁冰一眼:“冬初出行,从来都是皇帝一人,没有过携带后宫一说,这件事,怕是要皇后娘娘多费心了。
至于梁诣睿那边,皇后娘娘尽管放心”·    抱拳一拜,董加尔三两步靠近窗户,推开窗户,单手撑在窗沿上,一个用力便翻了出去,紧接着几个跳跃间,便跃出了宫墙,消失不见。
    “平日里总是那副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样子,今晚倒是变化多多,可惜了这张一笑倾人城的容颜·”谢宛倩由衷感叹,她很少像这样去夸赞一个人的颜值,只是她这为数不多的夸赞,很成功的惹恼了身边的梁冰。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怎么这是看上了”梁冰撑着额头,挑起谢宛倩下颌,掰着转了个方向,促使谢宛倩看向自己,一挑眉:“先不说你是有主的,即使没有,她也是有主的,而且,她不是你喜欢的那款。”
    “哦”谢宛倩学着梁冰的样子,撑着额头,挑起梁冰下颌,一挑眉眼,娇笑道:“我不喜欢她那款,那我喜欢哪一款”她捏着梁冰下颌左右摆动,看了看不住的摇着头:“怎么越看……越觉得董加尔好看呢”·    梁冰也不生气,笑的千娇百媚,连眼角都透出了勾人的魅意,她把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看样子就像是谢宛倩把她给勾过去的一样:“凑近看呢谁好看”·    谢宛倩又故作认真的端详了一阵,沉吟道:“还是觉得董加尔好看,那眉,那眼,那容颜,怎么都更胜一筹的样子。”
    梁冰蹭的一下站起,转了个圈一下坐在了谢宛倩的腿上,主动勾住谢宛倩脖颈,红唇贴在谢宛倩耳畔,呵气如丝:“脸不好看没关系,但这身材……我自问除了宛倩以外,是没人能比的过的,不着寸缕的时候能入宛倩的眼,也是一样,不是么……嗯”眼波流转,梁冰直勾勾的盯着谢宛倩,仿佛想要用视线,将谢宛倩吃进肚子里一样。
    “身材没人比的过以外,你这脸皮,也没人比的过·”谢宛倩打趣道,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她也没有那么害羞了,梁冰这几句调戏露骨的话语,听着虽然脸颊微烫,但也不至于接不下去话。
    “在宛倩面前,哪里需要什么脸皮,再说了,脸皮这东西,在性福面前,一文不值·”梁冰含住谢宛倩淡粉色的唇,用牙齿轻轻的摩挲着,嘴里嘟囔道:“相对于被我的美色所诱惑,我更加相信宛倩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谢宛倩屈起中指,在梁冰脑门上一弹,成功解救了自己的嘴唇:“美色和人格魅力,都不如你的厚脸皮有吸引力·”推了推梁冰的肩,向着窗外瞥了一眼:“没个正经的,人都等多久了。”
    梁冰顺着视线瞧过去,杨杰正站在窗外,背对着她,仰望天空根本不存在的月亮,嘴里还一个劲道:“今夜月色,咳咳,甚美,甚美……”·    梁冰虽然想笑,但也没好意思笑出声,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离开柔软的人肉坐椅,走到窗边拍了拍杨杰的肩头:“杨大哥可否保密”·    杨杰也不转身,只是把抬起的头低了下来,直视着前方的昏暗:“皇后娘娘指的是”·    “皇上那边,若是将董加尔说出,怕是会有不小麻烦。”
梁冰直言不讳,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就是我和宛倩·”·    杨杰缓缓转身,面具下一双深邃的眼眸,直视梁冰眼底,仿佛想要透过这一扇窗户,看透梁冰的内心,许久只后才幽叹道:“既然你换我一声大哥,那我便认下你这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剧情,或许会快,或许会慢,这个全看感觉,不好说。
    ·    第53章 第53章·    ·    半个月的时间,算算也就两个礼拜,过的不快,但却也不慢,一晃眼过去了一大半,在这大半的时间里梁冰懒得演戏,整日都窝在房间里,和谢宛倩聊天玩闹,而梁诣博也识趣的很,顶多让杨杰递个话,一次都没有来她的凤仪宫,让她欣慰的很。
    只不过平淡的日子总有个头,梁冰还没欣慰够本,梁诣博这一切事情的源头,就蹬入了她的宝殿:“朕近来公务繁忙,母后痊愈后亦没来看望,实属朕的不是,还望母后海涵。”
开口就是这番内疚的说辞,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不过这当中还隐藏着,他不敢见谢宛倩这一点··    “政务要紧,哀家已无大碍·”按道理来说,谢宛倩虽然要谢谢梁诣博毒死了老皇帝救她一命,可心里对梁诣博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好感,更何况梁冰还说这人惦记自己,本就没有好感的情况下,瞬间变成负印象,她的语调极淡,挂着疏离的笑,只想用这笑容,将梁诣博推出去。
    “皇上可想好对策了”梁冰就烦这样的伪君子,也不给梁诣博继续表现的机会,手中茶杯往桌上一放,一句话就转移了所有注意力:“内应可有查出睿亲王的意图,可有预料到何时动手”·    “这个……”梁诣博沉吟了好一会儿,下意识瞥了一眼谢宛倩,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同梁冰道明:“此事……”·    “太后如今是受害者,有权知道这当中的缘由。”
梁冰打断了梁诣博的话,拎起茶壶为谢宛倩添了一杯茶水,瞧着梁诣博依旧犹犹豫豫的样子,继续道:“皇上就无需那么多顾虑了,这当中总有需要太后配合的地方。”
    梁诣博拇指摩挲着茶杯边缘,转念一想,觉得梁冰说的也不无道理:“近日七弟并无动作,朕认为,七弟定然是有大动作,且这动作,必然与下月初边巡有关”·    梁冰和谢宛倩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尽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心里的打算,可谁了没有出声,静静的喝着茶,等着梁诣博的后话。
    “冰儿你也知道,每年边巡岳父都会同行,如今这局势,朕想借着这次机会,彻底将根除·不过冰儿放心,朕考虑到岳父的年事,自不想岳父太过操劳,故此特命章世显一同前往,一来分担岳父的担子,二来这防范也更充足。”
    “皇上考虑的这么周全,冰儿也就放心了,只不过……”梁冰微微停顿,拖长了音,眼看梁诣博皱眉,才又继续:“睿亲王,定然是同我与父亲接触一番的”·    “你的意思是”梁诣博问后深思,眯着一双眼,盯着早已经空了的茶杯:“即是那般,便随了他的愿,朕自是信的过岳父同冰儿的”·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皇上如此深明大义,冰儿心中甚慰,既然如此,到时候后宫女眷随行,便也算上昭妃吧,章将军之后,身手自是了得,如此对于太后也多了一份保障。”
    想起梁诣博御书房的那道圣旨,梁诣博安得什么心,梁冰虽然不能完全看透,但也自认看透了一半,章世显跟随一同前往,明面上是协助梁振伦,这暗地里还指不定打着什么注意,到时候要真的有个什么事,章萌芊在章世显这个做父亲的,总归要顾忌些许。
    “与母后何干”梁诣博不悦,脸顿时垮了下来:“母后几次三番遭遇危机,此番边巡宫中的安稳,岂是能比的”·    “皇上是忘了内应一事”梁冰也不生气,后话她早就想好了,虽然这只是当时准备的一番说辞,但现在想来,还真的是不可忽视的地方:“若我们在边巡正有所作为时,忽地听闻太后在睿亲王手中……不知皇上该如何做呢”·    梁诣博脸色就像是彩灯,变幻莫测间,越来越黑:“这一次,朕不会再让母后深陷危机”说的铿锵有力,更是攥紧了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拍,震得茶壶的盖子,都蹦跶了一下,可下一瞬,视线转落看向谢宛倩时,所有的阴沉狠厉消失,只留一汪深情的凝视。
    “皇帝不必这般,有冰儿在,哀家的安危自是不用操心的·”谢宛倩视线便宜,很是巧合的躲过了与梁诣博的对视,转而笑看着梁冰,更是不忌讳的主动握住梁冰的手,轻轻的在手背上拍了拍。
    梁诣博看着梁冰回握住谢宛倩的手,心中总觉得抓住了什么,但这一幕实在是刺眼的很,不想在继续下去,起身就往外走,一句话都没留下··    “那个眼神……好可怕。”
谢宛倩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啧,梁诣博怎么会喜欢我呢”·    “那你又怎么会喜欢我呢”梁冰目送梁诣博远去,笑着道:“感觉这种事,有谁能说的准心里的那根弦,被谁拨动了,那就是谁了,有时候彼此间甚至连面都未曾见过,可还是认定了就是那个人,哪怕见面时其貌不扬,可心中的情,依旧不曾动摇。”
    “啧啧啧,说的像是个情感大师一样·”谢宛倩和梁冰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或多或少受到感染,调侃起人来,也是信手拈来:“梁大影后身上这情,还真是多的看不清呐。”
    “我本将心向宛倩,奈何宛倩看不清·”梁冰攥着拳头,捂住胸口,悲恸的样子简直见者伤心:“罢了,罢了,即是如此,吾自当离去……”说着边摇着头,迈着蹒跚的步伐,一走一晃,拖动着身体向着殿外走去。
    “欸,你还来劲了,还吾自当离去,你要去哪”谢宛倩蹭的站起,有心想把梁冰拽回来,但又担心梁冰套路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去找洛璃安排一下,约个时间同父亲见个面·”梁冰摆摆手恢复正常的走路姿势,速度也提升了不少:“你还是躺着吧,保不齐梁诣睿又装扮成太监宫女混了进来。”
    谢宛倩想想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虽然小萱和小穗在门外守着,但这人麻,总有个开小差的时候,万一被梁诣睿逮到机会,那可就穿帮了··    这日子一晃,又过去了三天,临近冬季,风变得更加冷冽,可即便如此,梁振伦穿的依旧是淡薄的衣衫,只是在衣衫外披了件黑色的披风。
    他被冯建喜领着进了凤仪宫,一路上板着的那张脸,在踏进内殿,瞧见梁冰那一刻,立刻就融化成了柔水,即使梁冰现在贵为皇后,可在他眼里依旧是那个,捧在掌心怕摔着,含在嘴了怕化了的宝贝心疙瘩。
    这内殿的宫女太监才刚迈出殿门,门都还没完全关上,梁振伦就迫不及待的,三步并作两步,二话不说一把抱起梁冰转了个圈,一圈传下来,梁振伦又围着梁冰转了个圈:“入宫前可比现在重多了,那小子竟然敢亏待你”怒目圆瞪,很是生气。
    “噗,亏待还真没有,只是这饭菜不合口味·”梁冰心中暖暖的,一步上前,搂住梁振伦的胳膊,领着梁振伦安安稳稳的坐下:“他哪里敢亏待女儿,有父亲在,他这念头都不敢动。”
    “那可不,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非给他点颜色看看”梁振伦一拍胸脯,豪言壮语,脸上全是享受,沉浸在梁冰刚才的夸赞当中。
    “不过最近确实有棘手的事情,需要父亲配合配合·”梁冰话语一转,在梁振伦对面坐下,认真之情,让梁振伦都瞬间收敛:“估计没有多久了。”
·    “什么事”梁振伦蹙着眉,心里好像有了什么预感:“没有多久……冰儿是指边巡”眼见梁冰点头,梁振伦眉头锁得更紧:“梁诣博要对为父不利”·    “冰儿猜测,不全是。”
梁冰接着,把所有的事一一道明,包括之前和梁诣博合作,避暑山庄和黑衣人合作,以及董加尔的事,全部都没有再隐瞒丝毫:“要不是梁诣博提到章将军,我也不会有这个念头。”
    “你尽然瞒着为父这么多事”梁振伦黑着个脸,他的关注点显然跟梁冰不同:“为父在冰儿心里竟然……竟然这般不只得信任……”说着嘴角向下拉耸,委屈的不行。
    “欸,不是,冰儿只是不想让父亲太过担心……”梁冰瞬间懵了,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而且这关注点,是不是也太奇葩了点:“父亲,冰儿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欸欸,您别哭您别哭啊我错我错了还不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梁振伦听这徒然想起的笑声,情绪立刻收敛,眼光锐利,如同一把凌厉的刀,瞬间挥舞而去,可这刀还没飞到它该到的位置,梁振伦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老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转瞬间正经的不得了,一旁的梁冰看了都乍舌不已··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无,无碍·”谢宛倩缓了一下,强忍着笑意,想了想这人既然是梁冰这个身份的父亲,自己也是个晚辈,再加上和梁冰的那一层关系,也就没有端起那太后的架子:“对不起,一时间没有忍住,倒是让伯父笑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个人,很喜欢梁振伦这个父亲呐,2333,精分的不要不要的·    ·    第54章 第54章·    ·    谢宛倩欠身正准备行礼,梁振伦立刻朝一侧退了一步:“太后切末折煞了老臣,老臣实在是担当不起。”
    “伯父严重了,我同冰儿自幼相识,抛开身份,唤一声伯父也是应当的·”谢宛倩怕梁振伦较真,也就没有坚持,嘴上说着,走到梁冰身边坐下,静静的呆着不在出声。
    “父亲,别傻站着了,还有事要商议呢·”梁冰撑在桌子上,笑看着梁振伦,越看越是觉得这个老爸可爱的紧··    梁振伦一瞪眼,那意思很明显,这殿内还有个人也不跟他说一声,害的他出了这么大一个丑,简直就是,几辈子的脸,都在刚刚一次性丢光了·    “宛倩是自己人,无碍。”
梁冰笑着,转头看了眼谢宛倩,眸光闪动着,却没有注意到梁振伦看到这一幕时,眼睛深处的探究:“而且,这次宛倩也是要同行的·”·    “胡闹”梁振伦一怕桌子,用力往凳子上一坐:“此等凶险之事,岂能让太后趟这趟浑水还有你,好好的呆在你的皇宫,不许跟随前行,上次避暑山庄的事,难道你忘了么”·    “不是,父亲”·    “行了,皇上那我自会去说,你就老老实实带着,那也不许去”梁振伦不耐的挥了挥手,打算在教训教训梁冰,奈何又碍着谢宛倩在场,不好明着发作。
    “有些事,不是冰儿不去,就能不去的·”梁冰也不顶嘴,耐下性子继续跟梁振伦讲述这各种要害:“即便女儿在宫中,睿亲王亦会想法设法做些什么,到时候父亲远在边关,岂能知晓宫中真实近况,若是受人桎梏,父亲要让女儿如何自处又要让女儿如何同娘亲交代”·    梁振伦默不吭声,看着平静无波,实际上心中也在思忖着梁冰的这一番话,虽然梁冰说的话确实是这么个理,但扪心自问,他还是不想让梁冰跟着去冒这个险,更何况还是带着她身边那丫头一起去冒这个险。
    梁冰是他教出来的,功夫虽然三脚猫,登不上大雅之堂,但真正打起来也是能自保的,可她身边的那个丫头,别说自保,不拖累梁冰就算是万幸了,就这样的情况,怎么能松这个口·    “不行”梁振伦摆手,朝着谢宛倩隐晦的瞥了一眼:“你若执意,为父也拗不过你,可是其她人不能去上次避暑山庄的教训,你怎么就不长点心呢”说着食指指着梁冰点了点,咬着牙,恨铁不成钢。
    “必须去,宛倩若不去,和冰儿不去是一个道理”梁冰提高了些嗓音,顿了顿又缓和了下来:“前些日子宛倩遭遇毒手,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梁诣睿为了桎梏住我,从而桎梏住父亲,就不会放过宛倩”·    殿内陷入到一片寂静当中,梁冰和谢宛倩两人专注的看着梁振伦,梁振伦则带着探究的视线,在梁冰和谢宛倩两人身上来来回回,过了好半响,直到这安静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梁振伦才沉着声音开口,扔出了一颗炸弹,搅翻了梁冰和谢宛倩的心湖:“你们……定下终生了。”
    梁振伦不是在问,而是说的很肯定,笃定的样子,像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什么,只不过从没有揭穿一般,惹得梁冰和谢宛倩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虽然梁冰不真的是梁振伦的女儿,但她在这些时日里,早已将梁振伦当成了父亲,这一刻突然的到来,心里还真的是虚的很,连她都虚的不知道说什么,身为“儿媳妇”的谢宛倩,就更加的虚了。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着该怎么办,是坦白呢,还是圆过去,坦白的话,要用什么说辞合适呢·    “哼,怎么着还打算隐瞒多久”梁振伦这话一出,明显就看到梁冰和谢宛倩瞬间又变了变脸色,终究是心疼宝贝女儿,连梁冰脸色苍白一点,他都不愿意看到,只得长叹一声:“行了,行了,你们之间那点事,也就只能欺瞒一下没有眼力劲的,我和你娘可是看着你门长大的,还瞒什么瞒。”
    “那……父亲和娘亲的意思是”梁冰头一回说话这么小心翼翼,带着胆怯试探着,身子也往后缩了缩,生怕梁振伦突然暴走,用那十足的中气吼的她耳鸣。
·    “哼”梁振伦一瞪眼,的亏他没胡子,不然刚才那哼一下,胡子一定得飞起来:“本想着你两年岁尚小,弄不懂这儿女情长之事,待得大了便能知晓,也就不会整日整日黏在一起,可谁想到你这丫头”·    梁振伦说到这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伸着手指,真想狠狠的戳一戳梁冰的太阳穴:“你这丫头,竟然自杀还好老天长眼,知道你是个累赘,也不稀罕收你,省了我跟你娘一番伤心。”
    “本以为你失忆,这事也就不记得了,却没想到失忆了,见谁都不认识,居然能在大婚那日,喊出这丫头的名字”梁振伦无奈摇了摇头,长吁短叹的,又觉得委屈:“女大不中留,不中留……”·    “父亲……这是……同意了”梁冰藏在桌下的手,早在梁振伦挑明的第一时间,就和谢宛倩的手握在了一起,在这临近冬季,还未供暖的情况下,已经紧张的握出了一手虚汗。
    “还有的选吗”梁振伦翻了个白眼,又是一掌拍在桌面上:“我和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要是在整个什么幺蛾子自杀,临老了你让谁给我们送终”·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别生气,别生气”梁冰心中的大石瞬间崩溃,碎成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一个胯部走到梁振伦身后,修长的食指,覆在梁振伦肩上,时轻时重的按捏着,谄媚到:“冰儿年幼做了蠢事,父亲别往心里去了,再说,女大不中留,那也是他们老谢家不中留,冰儿可是给咱家添了个人口,多给父亲张脸”·    “可不是张脸么,先帝的墙角都让你翘了,你说你本事这么大,怎么不上天呢”梁振伦一侧嘴角上提,语带讽刺,可却十分享受肩膀处的舒缓。
    “怎么能是女儿翘墙角呢,明明是”·    “是什么你还有理了”梁振伦腰背一挺,梁冰那停顿的手,立刻又开始了动作,声音也都蔫了下去,不敢在出声答话。
    向来有眼力劲的谢宛倩,等着这两人安静了下来,起身到了杯茶,捧着茶,恭恭敬敬的屈着膝盖:“公公喝茶·”·    梁振伦沉默不语,深深的看了谢宛倩几眼,等到谢宛倩身体开始摇晃欲坠的时候,才缓缓接过了那杯茶水,捏着杯盖,拨了拨里面的茶叶,浅浅的嘬了一口:“你这丫头,倒是自觉。”
    “行了行了,别按了,为父可承受不起·”梁振伦拨开梁冰的手,放下手中茶杯,酸酸的说了一句··    “欸,父亲你怎么还跟儿媳妇吃醋较劲呢。”
梁冰环住两镇罗脖子,下巴抵在梁振伦肩头轻笑着:“父亲醋劲这么大,娘亲这么些年是怎么忍受的”·    “为父这么优秀,你娘她眼里心里还能容得下别人简直笑话”梁振伦余光扫了梁冰一眼,神情中竟是藐视:“就这样吧,没几日便冬初,还得好好准备一番”·    “嗯,冰儿知道了,这次有章将军之女随行,多少增添了一番保障。”
梁冰递了个眼神给谢宛倩,谢宛倩行了个礼后,梁冰就搀扶着梁振伦向着宫门走去:“娘亲那边,还请父亲带句话,冰儿念的紧·”·    “找个时间,也让你娘喝喝这杯儿媳妇茶。”
梁振伦拍了拍梁冰手背,没有让梁冰在送,对着冯建喜招了招手,跟在冯建喜身后,渐行渐远··    “洛璃·”梁冰知道看不见梁振伦身影,才转身折返:“天凉了,宫里的行头,要重新换换了。”
    “知道了小姐,洛璃会安排好的·”方洛璃走到梁冰那个身后,拉了拉梁冰微皱的衣角:“宫中的行头,洛璃以暗中坐上了记号,但凡是宫里的人,都修上了对应的名字,若真有人混入,洛璃一瞧便知。”
    “嗯,如此甚好·”梁冰抬头瞧了眼天色:“今日晚膳推后一个时辰,备些下酒的菜,送入寝殿·”·    “是。”
    几个时辰之后,梁冰坐在寝殿内,自斟自饮了一番后,又将她对面的一枚空杯子填满:“睿亲王这番辛苦,不如尝尝这珍馐,饮几杯美酒,放松放松。”
    梁诣睿刚从窗户蹿进来,就听见梁冰这一番话,瞳孔一缩缓缓扯下脸上的黑巾:“皇后娘娘好精明,竟然料到了本王今夜回来到访·”·    “除了本宫之外,睿亲王在这宫里还有去处”梁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边巡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好等,错过了,可就又是一年,本宫能耐下性子,睿亲王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抓不住时机。”
    “皇后看的通透,可惜是个女儿身,不然梁大将军后继有望·”梁诣睿也不客气,坐下端起酒杯也跟着一饮而尽,喝干了后还用食指叩了叩桌面,示意梁冰给他满上:“不知合作的事,皇后考虑的如何”·    “还是那句话,没解药,免谈。”
    作者有话要说:·    梁冰这算是被迫出柜,猝不及防就……不过梁振伦这性格,也注定了梁冰出柜的结局·嗯,合理的。
    PS:这个笔名,我还是用的不习惯,但是二月这个笔名,又被人用掉了,所以吧,还是决定用我的Q名做笔名好了,反正也是我费尽脑汁想出来的,所以……我要换笔名了,画竹秋更名为:二月竹秋隐于画 小天使们,以后唤我二月便可~·    ·    第55章 第55章·    ·    “皇后娘娘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死脑筋,不懂得变通。”
梁诣睿捻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了下去:“嗯,味道还不错·”·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梁冰放下筷子,定定的望着梁诣睿:“本宫虽不是龙,可这道理却是一样的,宛倩身中的毒,本宫必定会倾尽一生去寻觅制造解药,睿亲王你给或不给,对本宫而言只是早或晚而已。”
·    梁诣睿一双眼睛死抓着梁冰:“本王可是记得,皇后娘娘说过,不会与本王合作,即便本王交出解药,就活了太后,又怎么确定皇后娘娘的真心诚意呢”·    梁冰讥讽道:“这皇后的位置,无非是为了保全我梁家上下,既然皇上不念及旧情,我梁家又怎能不自保”话句句是真话,只要神情到位,梁冰不信不能诳住梁诣睿。
    “不念及旧情”梁诣睿故意拖长了音,重复了一遍:“皇后娘娘此话何意据本王所知,皇上对皇后可是极其看重,所封赏之物整个后宫加起来,都不及一半,对梁大将军更是尊敬有加,何来自保一说”·    “瞧睿亲王这话问的,睿亲王这般神通广大,在这宫中来去自如,怎么会没有几个内应。”
梁冰笑意颇深,眼角还带着佯装的怒意:“睿亲王既然这般不信任,又何故来寻本宫谈合作·”说着梁冰起身,走到窗户边,摆了个请的手势:“夜已深,本宫乏了,睿亲王请回。”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哈哈哈哈,皇后切莫置气,本王小心谨慎姿势应当·”梁诣睿皮笑肉不笑,眯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桌上,跟着指了指:“既然如此,你我便是一条船,本王想在行事前,见一见梁大将军,也好共同商讨谋划一番,不知皇后娘娘可恩准”·    梁诣睿把白色瓷瓶掏出来,梁冰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上面没挪开,眼中的探究,质疑夹杂着欣喜,充分表现出了梁冰此时对解药的情感,她盯了一阵,深吸一口气,缓缓往桌边走去:“本宫怎知,这药是不是真的解药”·    梁诣睿好像知道梁冰会这么问一样,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青色的瓷瓶,放在白色瓷瓶旁边:“这瓶内有两颗解药,皇后若是不放心,大可找个人来试上一试。”
说着他指了指青色的瓷瓶,显然,这青色瓷瓶里的,正是那无色无味的□□··    “宫中人多嘴杂,父亲来的太平凡,自会落人话柄·”梁冰滴溜着酒壶,走到梁诣睿身边替他满上了一杯酒,跟着又将自己手里的杯子倒满:“稍后派人通传一声,明晚将军府夜谈。”
    叮的一声脆响,酒杯在灯火下相互碰撞,两个人各自噙着虚假的笑意,达成共识之后,仰起头饮尽了杯中美酒··    “走了”谢宛倩感觉到有人靠近,临近时听那脚步声,毫不犹豫的睁开了眼,正巧与梁冰对上:“那我这解药,对外宣称,用什么名头合适”·    “太医院的人可是说了,你这症状跟老皇帝一个样,这一身□□,梁诣博肯定是不能沾的,太医院连老皇帝都没救过来,又怎么能救的了你。”
梁冰一手握着一瓷瓶,掂量了两下:“横竖这药都是梁诣睿提供,那就归功于他那无妄道长的身份吧,也算是对怀疑昭妃的一个补偿·”·    “的亏这是在古代,要是换了现代,这么封建迷信的事,有多少人会信”谢宛倩夺过梁冰手中白色瓷瓶,掀开了盖子,倒腾出一粒解药,夹在指间:“是么”·    “嗯,确实和当初给你吃的一样,都是白色。”
梁冰说着,把手中青色瓷瓶给打开了,摊开掌心倒腾了两次,一粒黑色的药滚了出来,她放在鼻尖闻了闻:“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    “明天晚上怎么去”谢宛倩忽然转了话头,将瓷瓶重新放回梁冰掌心:“皇宫戒备森严,大晚上的怎么潜的出去”·    “噗——”梁冰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堂堂皇后,要用潜的干嘛”她将瓷瓶放在一边,慢悠悠的脱掉外衣,穿着中衣钻到了被子里,把谢宛倩抱了个满怀:“去的还是自己的娘家,当然是光明正大的去了。”
    点了点谢宛倩鼻尖,闭着眼呼出了一口气:“不过我们不是晚上去,我们是早上去·”·    “我们”谢宛倩疑惑的重复,似乎是想不太明白,接着又问:“我也去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丑媳妇总归要见公婆的。”
梁冰拉了拉被子,把谢宛倩露在外面的肩膀遮住:“公公茶都敬了,哪有不给婆婆敬茶的道理·”·    “呸你才是丑媳妇”谢宛倩用力一推,一个翻身背对着梁冰,可她微红的耳根,还是落在了梁冰的眼里。
    梁冰逗笑着,从后面又将谢宛倩抱住,不管谢宛倩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嗯嗯,我丑,我丑,你胸大,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手往哪摸呢你放手”谢宛倩娇嗔道,可没一会儿这声音就失去了力道,只剩下喘息的粗气。
    “宛倩呐,我……”梁冰贴着谢宛倩耳廓,边吻着,边吹着气:“宛倩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总是能轻易的勾起我的食欲呢”·    “哪有,哪有藏什么,唔。”
谢宛倩抓住梁冰作乱的手,闷闷的哼了一声:“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个遍,这话问的,有意思么”·    “嗯,话是不假。”
梁冰手腕一转,手就从谢宛倩的桎梏中挣脱了出来,紧接着覆在谢宛倩小腹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的摩挲:“只不过……没看够,也没看透,不如……今晚再让我好好看看”说着手一滑,窜进了谢宛倩衣内。
    蜡烛即将燃烧殆尽,临尽前,灯火摇晃中,倔强的挣扎着,像是不想错过,不远处,那昏暗的床榻上,让人面红心跳的羞人情景··    靡靡之音在这一方天地传开,断断续续的能听清几个字:“唔,不,不要了,你,走开”·    “走去哪这里,还是这里”相比之下,这道声音连贯很多,其中还透着股媚笑之意。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那第一道响起的断断续续声,此刻变得很是虚弱:“哀家,乏了,乏了……”·    “嗯,睡吧,晚安。”
·    ……·    “圣旨到·”鹿伍托着圣旨,一步踏入昭阳宫:“昭妃接旨·”·    这一大早的,孙婉柔才刚洗漱完毕,连妆都没上,套了件裘袍在宫女的搀扶下,赶忙出了寝殿,生怕怠慢了皇上身边的这位红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昭妃有心,替太后求得天福,特赐昭妃,贡锻百匹,珍珠千颗,玛瑙翠玉一对……”·    梁诣博这会儿实在是大方,明知道这功是假的,可这赏赐一点都不虚,鹿伍照着清单愣是念的嘴皮子都累了,才将钦此二字给说了出来。
    “敢问公公,这是”孙婉柔身边的贴身宫女,上前一步接过圣旨,迟疑的替孙婉柔问出这么一句··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这得多亏了昭妃娘娘,若不是那道长祈的天福,太后怕是也不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鹿伍说着微微躬身算是行礼:“贤妃娘娘那还有一道圣旨,奴才也不敢多耽搁,昭妃娘娘可略作准备,来的路上瞧见了太后身边的花麽麽,领着一群人,怕是太后有什么懿旨。”
    “多谢鹿公公·”孙婉柔颔首致谢,送走了鹿伍,看着那一堆赏赐,总觉得恍惚的很,心底怎么都不敢相信,中了毒没解药,光靠祈福就好了……·    鹿伍走了没多久,花麽麽领着一众人就到了,孙婉柔此刻已经梳妆完毕,正正经经的又跪了一次,好在谢宛倩没有梁诣博富裕,赏赐的东西并不算多,孙婉柔也没跪太久:“敢问花麽麽,太后如今可好不知婉柔可否前去探望”·    “回昭妃娘娘话,太后昨夜便醒来,今早已经与往日无恙。”
花麽麽将手中的懿旨,递给孙婉柔身边的宫女:“今日怕是见不到了,太后听闻皇后娘娘要回将军府,想着避暑山庄时,皇后娘娘的照拂,便随皇后娘娘一同去了。”
    “如此,那便等太后归来,婉柔再去请安好了·”孙婉柔福了福身,挂着浅浅的笑:“有劳花麽麽届时通报一声·”·    “昭妃娘娘言重了,老奴先行告退。”
花麽麽退出昭阳宫,向着清宁宫的方向渐行渐远,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花麽麽领着一行人,又踏入了清宁宫··    “参见贤妃娘娘·”花麽麽依照规矩,行了个礼,跟着结果身边宫女递上来的锦盒:“太后娘娘让老奴转达谢意,特将此宝玉归还。”
    “有劳花麽麽辛辞,太后可还有和话语”董加尔接过锦盒,捧在手中也没着急打开,只是随口这么问了一句,在瞧见花麽麽多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锦盒,立刻就明白其中含义:“来人,替本宫,送送花麽麽。”
    作者有话要说:·    边巡应该会发生很多事情,多到无法想象……·    ·    第56章 第56章·    ·    “怎么了干嘛把手攥的这么紧”梁冰蹙着眉,伸手把谢宛倩的手掰开,手一摸掌心全是汗:“你呀你,公公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哪能一样”谢宛倩翻了个白眼,把手往梁冰衣袖上使劲擦了擦:“婆媳关系,自古以来是最难相处的,能不紧张么”·    “放心,放心。”
梁冰搂过谢宛倩肩头,轻轻拍了拍,宽慰着:“我这个妈,性格跟你差不多,温温和和的,没什么花花心肠,好说话的很,不会有意为难你的,况且……”·    况且什么谢宛倩投去个询问的眼神,等着梁冰给她解惑,没等太久,梁冰笑着挤眉弄眼:“况且你有个好公公呀,父亲那天回家,肯定就已经跟母亲说过了,就算有什么,心理工作也都做得差不多了,而且今天回来是喝茶的,她女儿这么本事,这茶喝着肯定是甜的”·    “呸也就你皮厚,不要脸”谢宛倩毫不留情的啐了声,但心里的警长感,也确实缓解了不少,身体也没有那么紧绷了,被梁冰握着的手,也再次柔软了起来。
    “小姐,到了·”小萱掀开马车车帘,探头朝里说了一句,跟着腰背使劲,跃下了马车,同小穗一起,将一旁的落脚垫,抬落在地上··    方洛璃瞄了梁冰和谢宛倩一眼,起身恭恭敬敬,先一步退出了马车,等候着两人,没曾想她刚下车,将军府的人就迎了过来,代替她,搀扶住了梁冰伸出马车的手。
    方洛璃没见过这个女人,自是不知道她是谁,只是从长相上,和小萱小穗恭敬的程度上,大概有了个判断,于是跟着小萱和小穗,恭敬的退到一边,在两人话音落后,紧接着请了个安:“夫人。”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维然这都一个季度几个月没见着梁冰了,数不清几个秋过去了,这会儿一门心思扑在梁冰身上,哪有空去理会其她人。
    握住梁冰手的那一刹那,古维然的嘴就没听过,一口一个慢点,当心,等梁冰落地围着梁冰转了一圈,心疼的直摇头:“让为娘好瞧瞧,啧,怎么瘦了这么多,这可了不得来来来,快快快,快进府,娘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    “欸,娘,娘,娘”梁冰以前没发现,古维然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的,她被古维然拽着往里走,愣是停不下来,技能急忙忙喊道:“太后,太后还在车里呢”·    她不说古维然的速度也不算太快,可这话一落,古维然的速度突然骤增,就连拽住梁冰手的力度,都加大了好几分:“快些同为娘进去,一会完了,可就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丝毫不理会梁冰的呐喊。
    “太后,慢点·”方洛璃搀扶着谢宛倩下了马车,扫了眼远去的身影,她对古维然了解不多,眼下这个情形,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宽慰,忐忑之色形于表的谢宛倩。
    “太后无需担心,夫人该是吃醋的,咱们府上,最疼爱的便是小姐,平日里小姐若是同夫人亲近的多了些,老爷都会吃着醋,像这样拉着小姐远去,同样的,夫人也会如此。”
小萱瞧着即将消失的背影,掩嘴轻笑,眼中流露出,往日的温馨··    “对对对夫人和老爷啊,最爱吃醋”小穗忙掩嘴附和,话落同小萱相视一眼,两人摇着头,走在前方替谢宛倩带路。
    “参见太后·”沿路这样的声音起伏不断,到达这厅堂门口才停了下来,等她们踏入达厅堂时,梁冰碗里的食物,赫然是堆积如山了··    谢宛倩松开了方洛璃的手腕,怀揣着忐忑的心,走近跟前,屈膝对着梁振伦和古维然行了个大礼:“宛倩来迟,还望公公婆婆恕罪。”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梁振伦嗯了一声,刚想挥袖让谢宛倩起身,岂料被古维然瞪了一眼,一下子又把略微抬起的手给缩了回去;古维然瞪眼后,则依旧挂着笑,不住的往梁冰碗里夹菜,对于谢宛倩不做任何反应。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就连气氛都凝固了不少,梁冰眼瞅着二老没反应,明知道二老是故意为难谢宛倩,也知道她这时候帮谢宛倩出头,只会惹来古维然的反感,但也不得不去打这个圆场,毕竟她的心中,是舍不得谢宛倩受任何委屈的·    “宛倩,你怎么走的这么慢,可让父亲母亲好等,快快快,快来”梁冰放下筷子,两步跨到谢宛倩身边,搀扶着谢宛倩起身,暗暗的拍了拍谢宛倩手背,让谢宛倩不用担心,一切有她。
    拉着谢宛倩走到桌边,瞥眼一看这大厅附近的下人,都扯了个干净,此刻小萱正端着托盘,向她们靠近,着托盘上,不多不少,刚好四杯茶水,梁冰视线往后,落在了方洛璃身上,笑眯了眼,心里又是一阵感慨,嗯,这丫头,果然没白收,真有眼力劲·    “父亲,母亲。”
梁冰暂时放开了谢宛倩,拉着梁振伦和古维然离开了圆桌,按着两人坐在大厅内最上首的位置上,笑嗔道:“好好的坐着,可不许动”·    “好好好,不动,不动,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梁振伦红光满面,看到那茶水时,脸上早就笑开了花,心中暗忖,在宫中喝了一杯儿媳妇茶,今个儿又能再喝一杯,这世上能喝到两杯太后敬的茶的人,除了他,怕是在没有第二人,就连先帝都没有享受这个待遇,美,怎么想怎么美,简直美开了花·    相反古维然则是板着个脸,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因为疼爱梁冰,也就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端着架子,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坐在那里。
    “来·”梁冰转身,朝谢宛倩伸出手,拉过谢宛倩,毕竟不是正式的拜堂成亲,这地面上,也就没有放额外的垫子,两个人实打实的,一同跪在了地上。
    一人端过一杯茶,捧举着··    “父亲喝茶·”·    “公公喝茶·”·    “好好好”梁振伦笑开了怀,眉毛都快飞上天了,他接过茶水,意义小抿了一口,放在桌案上,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两句:“这宫中毕竟不安生,你二人虽身份尊贵,却也是最招人惦记的,特别是冰儿你,切记一切行事要小心,若真有个什么,为父不能及时赶到,怕是也救之不及”·    “嗯,冰儿谨记”梁冰慎重点头,接着又领着谢宛倩端起剩下的茶,用比给梁振伦敬茶时还要恭敬的态度,朝着古维然捧举而去。
    “母亲喝茶·”·    “婆婆喝茶·”余光瞥过梁冰已经收回了手,谢宛倩本就忐忑的心,更加的不安,她咬着下唇,头垂的更低,装着胆子又唤了一声:“婆婆喝茶。”
    “母亲……”·    “哎……”古维然长叹一声,在梁冰恳求和期待的眼神中,终于接过了谢宛倩的那杯儿媳妇茶,掀开杯盖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大小就担心你两,本想着冰儿失忆了,这事也就了了,不提不防备,也就不打紧。”
    “啧,看来都是天意,你这两个丫头,真是……”古维然摇了摇头,将茶杯放在桌案上:“罢了,罢了,我啊,也就是心里堵着难受,喏,这个拿好了,日后可要和冰儿好好的,听见了没有”·    说着古维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包,拉过谢宛倩的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谢宛倩的掌心,就好像这红包是梁冰一般,正式的将它和梁冰交到谢宛倩的手中。
    谢宛倩懵了,这转变的是不是太快了快的她完全反应不过来,一双眼盯着古维然好半响,直到梁冰戳她肩头,她才缓过了神,心中一下子放松,情绪也提起不少:“谢谢婆婆,宛倩一定会的”·    谢宛倩是笑的开心了,可这大厅内,有人不开心了:“啧,你口口声声说,要给儿媳妇下马威,说怎么怎么为难,就是不认。”
梁振伦指着已经站在一旁,被谢宛倩攥在手里的红包,有些气愤道:“这是为难这是不认你你你……怎么可以……”·    “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了”古维然猛地一瞪眼,梁振伦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你还有理了,茶都喝了两次了,这儿媳妇过门,自己不知道准备红包,还怪起我来了”·    “欸,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梁振伦声音立刻软了下来,讪笑着轻哄:“上次那个不能算,这次才是正式的,嗯,怪我自己愚笨,与夫人无关,莫气,莫气·”·    梁冰瞧着这一幕,想笑却又不好笑出声,眼光流转间,落在谢宛倩手中的红包上,她伸过手去摸了摸,于是乎一记上心头:“欸,娘亲好偏心啊,这红包只给了宛倩,怎得没有冰儿的份”说着鼓起了腮帮子,眼神幽怨的看了过去。
    “咳咳,那个……”·    “就是,你一个当长辈的,怎么可以如此这般”刚才还低声下气的梁振伦,一瞅准时机,立刻反击,就连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
    “啪——”古维然用力拍了一掌,杯盖尽数被震歪:“你吼什么吼,当年嫁给你,就在那破草屋拜了天地,又没收过红包,哪里有经验”·    “欸,然儿,你别走,为夫错了,错了还不行么……”眼瞅着古维然头也不回,梁振伦急了,迈着大步追赶了上去,顾不上收拾身后那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
·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我也不知道婆媳关系怎么写,总之按照常理来说,总是要为难一下的·后面就是见面了,之后就要边巡了,边巡的过程中,还会烹饪一次,在之后么……嗯,不能说太多·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    第57章 第57章·    ·    早上那么一闹,梁冰和谢宛倩白天一天,都没有在见到梁振伦和古维然两人,晚膳时两人坐在桌上,担心会不会真的气的太过了,梁冰正打算问一问管家,一抬眼就见到梁振伦谄媚的搀扶着古维然,踏入了饭厅,落座在她们对面。
    梁冰笑着对梁振伦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这是哄好了眼看梁振伦得意的仰起头,梁冰暗暗的竖了个大拇指,但却在拇指落下时,额外送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倒酒,这一一顿饭吃的相当和睦温馨,完善过后又围着桌子,闲话家常,大多是梁冰讲述宫中的事,以了却古维然这段时日见不着她,对她生活点滴的关切。
    瞧了眼厅堂外的夜空,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梁振伦给梁冰递了个眼色,把面前的茶水喝干之后,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宛倩,你且在这陪陪娘亲。
    梁冰握了握谢宛倩的手,起身跟着梁振伦走远··    “这父女二人,当真以为我这妇人,每日窝在府里就什么都不知么……”古维然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眺望着已经远离的一宽一窄两道身影,眼睛里是抹不开的,浓浓的忧心。
    “婆婆不用太过担心,公公和冰儿不会以身犯险的,冰儿向我保证过·”谢宛倩边说着话,挪到了古维然身边坐下,握住古维然的手轻轻拍了怕,再一次无声的宽慰。
    吱呀声响,书房的门慢慢合上,梁振伦落座在属于他的位置上,提起桌上的毛笔,沾了沾一旁碟子里的清水,在桌面上横竖撇捺:“梁诣睿不会等到子时才来吧,我这一把年纪,可熬不到那个时辰,困得很。”
    “父亲若是困了便去睡,他来晚了不管便是·”梁冰走到梁振伦身侧,低垂着头瞧了瞧,此时桌面上已经印有一排小楷“他来了,在屋顶。”
那一排小楷特别小,离得远了根本就不可能看见··    “咦,父亲什么时候,练会这小楷了”梁冰装作惊奇,继而又笑着调侃:“父亲堂堂一大将军,写的一手小楷,是不是有点……”·    梁冰拖长了音,还没等她音落,梁振伦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你母亲就爱看为父这一手字”说着梁振伦将毛笔重新放回笔枕,食指屈起,瞧了两下桌面:“睿亲王来了,旁听这么久却不肯现身,既然如此,老妇亦乏了。”
    梁振伦身体前倾,看样子是想起身,就在这时,一道笑声从屋顶上方传了进来:“是小王的失礼,梁大将军切莫介怀,小王在这给将军赔不是。”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从外被人推开,依旧一袭夜行衣的梁诣睿,出现在视线当中,他转身利落的关上房门,对着梁振伦抱拳,身体呈九十度拜了下去:“此番事情关乎中带,还望将军谅解一二。”
    “睿亲王请坐·”梁振伦前倾的身体考了回去,随意的指了指一旁空着的座椅:“冰儿大致同老夫说了一些,不知睿亲王具体如何计划”·    梁诣睿眼光一凝,无奈看不透梁振伦,沉吟了一会儿,笑着开口:“既然梁大将军开门见山如此爽快,那本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本王打算……”·    这一番长谈之下,到了深夜,梁冰轻手轻脚的回到闺房,本以为谢宛倩睡了,谁知道才刚关上房门,就听见谢宛倩问她:“回来了,怎么这么久”梁冰这才把脚步踩实了。
    “好在之前有预料,喏,水还是热的,赶紧去洗洗·”谢宛倩从床上下来,虽然门窗都是紧闭着的,但毕竟临近冬季了,以防感冒还是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了件披风披上。
    她接过梁冰脱下的外袍,推着梁冰朝右侧的洗浴房走去:“你先去洗,一会儿我在把换洗的衣服给你拿过来,嗯,洗快点,水凉了当心感冒,这古代的药,可是苦的很。”
    说着谢宛倩转身就走了,速度快的梁冰都来不及拉住,更要命的是,还带起了一阵风,一下子就把只穿中衣的梁冰,冷的打了个寒颤··    梁冰猛地一把搂住胳膊,上下来回摩挲着,探出手伸进浴桶,温度刚好合适,估计进去泡不了多久就得出来,避免水温再次下降,梁冰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身上的束缚,踩着浴桶边的脚踏,跨步迈了进去,撩起贴在背部的长发,将头发都抵在浴桶外,靠在浴桶边缘:“嗯,舒服。”
    “泡一会儿就好了,别泡太久,一会儿真感冒了,有你受的·”谢宛倩捧着换洗的衣服,走了进来,将手中一方放在梁冰伸手可以触摸到的架子上:“放这了,你可别在浴桶里睡着了。”
    “宛倩……”哗啦啦水声响起一片,梁冰伸出的手上,滴下一滴又一滴的水珠:“帮我搓搓背好么,有些痒痒的,自己够不着。”
    谢宛倩犹豫了一会儿,感受着梁冰这话当中的语气,确实挺正经的,没有话外之音,于是点了点头,但她没有立刻走近梁冰,而是转身出了洗浴房,再次回来时,她手中拿着一枚玉簪。
    走到梁冰身后站立,浴桶内一切的美好风景,尽数收罗在眼底,瞧得她面红耳赤,赶忙将眼睛挪开,落在梁冰撂在浴桶外的青丝上,十指插入发丝,一阵阵电流传递开来,酥酥麻麻的游遍全身,明明是她在撩动梁冰的头发,可这感觉,确实梁冰在无声的撩动她的心弦,惹得她一阵心猿意马。
    阿南德深呼吸,谢宛倩甩了甩脑中的思绪,定下心来专心的为梁冰盘绕头发,用刚取来的玉簪,将三千青丝固定在头顶:“好了……你,别靠着了,趴,咳……趴过去。”
    梁冰将掌心刚捧起的水,重新泼了回去,笑着脚后跟微微用力蹬了一下,整个人跟着就像前一窜,手臂搭在浴桶边缘,下巴抵在手背上:“嗯嗯,趴着了,趴着了。”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本以为梁冰趴过去,心里噗呲呲窜的小火苗就能灭下去,谁知道这小火苗非但没灭下去,反而被这这白皙,诱人的背影,勾动的烧的更旺,尤其是那玲珑的若隐若现的优美曲线,瞧得谢宛倩脑中出现了一些,从来没有出现过,甚至她觉得永远都不会出现的画面……·    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咙,谢宛倩拿着毛巾走到了浴桶的左侧,沾湿了毛巾,就着水开始替梁冰轻搓着背,为了抵充视觉上的冲击,谢宛倩找到了一个尤为合适的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都商讨了些什么到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形是边巡归途动手,还是边巡的途中动手”·    梁冰摇了摇头,带动了一缕发丝,垂落在肩膀上:“都不是,梁诣睿的意思,是在边关动手,商讨了一番线路,还有部分细节,在深入的事情他都没有说,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这合作,总要留一留后手,已做保命只需。”
    “那这样的话,我们要怎么才能将他□□”谢宛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很显然,如果没能成功将梁诣睿拿下,那么日后梁诣睿肯定会回来报复,倒是后,肯定就不是她中毒,梁诣睿还肯拿出解药这么简单了。
    “谁还不会留个后手呢,啧,这事……怕是梁诣博比我们想的彻底·”梁冰摇了摇头,不打算在说下去,扭动了一下肩膀,微撑起身,贴着谢宛倩拿着毛巾的手:“欸,别停呐,这边,这边,还有这便,都还痒着呢。”
    梁冰这一扭动,谢宛倩刚才好不容易分散开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她视线梁冰的侧身,那若隐若现的圆润,随着水波摆动,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心头一颤,手一抖,毛巾差点没拿稳脱手而出。
    她赶忙闭上眼,一掌拍在梁冰肩头:“你别动”跟着手上用力,将梁冰压回到,原先的那个趴在浴桶上的姿势,继续拿着毛巾搓着:“急什么,这不是就好了么。”
    “不对,位置不对·”梁冰实在痒的难受,转过手绕道后背挠了挠:“这里这里,蝴蝶骨这里·”说着又扭了扭:“在用点力,太轻了不解痒。”
    谢宛倩将手抬了上去,加了些力道:“这下总可以了吧”她试探性的问着,视线落在梁冰的背上,看着那被水滋润的肌肤,越看心神越是荡漾,就连撑在梁冰肩头,本是冰凉的手,都逐渐的变得灼热起来。
    “宛倩,是你手心出汗,还是我肩头水多”梁冰疑惑间,转过头看向谢宛倩,立刻就发现谢宛倩赤果果的视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补了一句:“怎么了我背上有什么东西么”·    一边说着,费力的转过头,想要看一看自己的背,还不时的转过手,左摸摸,优拨拨:“听光滑的呀,没什么东西吧,应该”·    这一下的动作幅度,大过之前的任何时刻,谢宛倩深吸一口气,滚动了一下喉咙:“嗯,很光滑,是没什么东西,差不多了……水凉了,干净收拾好睡吧,明儿一早还要回宫。”
说完扔下毛巾,在梁冰没注意到的情况下,顶着一张血红的脸,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浴房··    作者有话要说:·    边巡了,边巡了,宫中的事情就到这里了,后面的就厉害了·    ·    第58章 第58章·    ·    在将军府用过早膳,梁冰又跟谢宛倩赶回了皇宫,两个人才刚到凤仪宫,也不知道那些个嫔妃是从哪里收到的消息,两个人屁股还没坐热呢,一个两个的前来请安。
    从早上忙到了中午,本想着下午能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又来了一批,弄的梁冰和谢宛倩只觉得,这后宫佳丽三千,累的不是皇帝梁诣博,而是她们这太后和皇后。
    晚膳过后,洗浴完毕,只想早点休息的两人,临上床之际,还接到一道圣旨,这圣旨的内容不出预料的,正是边巡的圣旨,且这日子还不是三天后,两天后,要死不活的就是明天·    呜呼哀哉之际,梁冰正坐在那发愁,不知道这么仓促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方洛璃主动开了口,说是交给她便可,梁冰一听也乐得自在,等谢宛倩吩咐完花麽麽之后,搂着谢宛倩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大早,皇宫里就锣鼓喧天震响天际,梁冰估计整个国都城,都能听到这声音,好在昨天晚上睡的早,睁开眼睡意就消退了去,没有像以往那样赖床,起床收拾一番,跟着谢宛倩一同出了凤仪宫,坐上了边巡的座驾。
    马车行驶了有一段时间,梁冰掀开马车的车帘,朝前方眺望,很明显这一次边巡的队伍,比上一次出游的队伍规模强太多太多··    依稀可见最前方梁振伦的背影,在梁振伦左侧,还有一位骑着马的将军同行,梁冰虽然不认识,但不难猜出这人,十有八九就是那章萌芊的父亲,新晋将军章世显。
    在他们两人身后,则是密密麻麻的一条,曲蜒蜿绕的军队,那些军人一个个身板比直,握着长缨或刀盾,迈着矫健的步伐,跟随前行,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每一下似乎都踏进了旁人的心里,震得心跳也随之同步,惹得人不由得有些热血沸腾。
    这样的心境梁冰以前也曾感受过,虽然不是亲眼见识到军人在训练场演练,又或者电视里的那种任务,但是她作为一个龙的传人,帝都广场升旗必然是看过的,哪怕时隔多年,她依然记得升旗那日的景象。
    那天梁冰克服了赖床,凌晨四点多就从暖暖的被窝爬了起来,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帝都那样一个城市,早中晚的温差相差还是很大的,穿着一件单衣,套了件夹克,从所住的的酒店,徒步走到广场。
    大约花费了一个小时左右,等梁冰到广场时,广场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本就黑的天空下,黑压压的人头来回耸动着··    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定,听着旁人的话语,发现有像她一样来旅游,结伴同行前来瞻仰的,也有帝都本地人,雷打不动每日必定前来报道的。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梁冰没有去看时间,只是听着身边人聊天,静静的去感受着广场的氛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整个广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    随着奏乐声起,梁冰顺着旁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天空破晓之际,穿着熨帖军装的军人,迈着正步,整齐划一,没有意思落差的,从天/an/门城楼下,慢慢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们护送着旗手手中那面鲜艳的旗帜,走过金水桥,走过长安街,在广场前的升旗台站立,瞻仰着旗手手中那面鲜艳的旗帜徐徐上升··    梁冰起初只是觉得是个普通的升旗仪式,可是当旗帜护卫队出来的那一刻,心中立刻就不一样了,明明安静的只听的到整齐的脚步声,可那脚步声却是那么的庄严。
    听着旋律看着旗帜上升,明明平静的心,却突然一瞬间有了些莫名的感触,鼻翼没有理由的轻微煽动,眼眶瞬间酸涩,红通通通的,就连嗓子也在一瞬间觉得,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样,一股想流泪,想哭的感觉席卷全身,这感觉直至旗帜护卫队消失,旗帜静静迎风飘扬,才渐渐的落了下去。
    “怎么了看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谢宛倩喊了梁冰好几声,梁冰都没有任何反应,干脆凑了过来,脸颊贴着脸颊,边问着边顺着梁冰的视线看了过去。
    “没什么,一时间有些感触·”梁冰等谢宛倩看了一会后,才把掀窗帘的手给放下,接过谢宛倩手中的糕点,凑到唇边咬了一口:“最近的路线,都要走上几个月,要是碰到大雪封路,估计消耗的时间更长,欸,古代这交通,真的是……”·    梁冰这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只有靠近她的谢宛倩能听到,坐在左侧的方洛璃和花麽麽,埋着头收拾着什么,另一边的小萱和小穗,张望着车外,倒是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要是有飞机多好。”
    “噗,飞机·”谢宛倩摇头笑道:“要是古代真的有那么先进,我敢肯定,你第一个要的,绝对不会是飞机·”瞧见梁冰那在问,那会是什么的眼神,谢宛倩张口只说了三个字:“姨妈巾。”
    “……”梁冰把剩下的那一口糕点吃了进去,点了点头,一边嚼着一边嘟囔:“没毛病,女人穿越过来,要是第一个想改的不是这个,那就真的有毛病了。”
    出国都的这一条路,以前也都走过,虽然季节不同,但是总体没有太大的变化,湖水依旧清澈,只不过湖面略微结冰,那几棵树也依然矗立,只不过不是相应的季节,花朵早已凋落,看来无趣,小萱和小穗也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在马车上打盹,也是一件很累的事,虽然没有太过颠簸,但也摇晃的觉着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好在行军的队伍训练优速,这一次用了比上一次短了将近一半的时间,就来到了她们休息的第一处驿站。
    用过午膳,略微休息了一小会儿,又开始上路,依旧是早上的速度,待得夜幕即将降临时,她们到了今夜的落脚点——新洲城··    大军在城外驻扎,梁诣博在城内大小官员的簇拥下,踏进了城内最大的客栈,而属于女眷的梁冰她们,自然是不会轻易露面,安静的坐着马车,绕道客栈的后门,从后门下了车。
    “参见太后,皇后·”章萌芊从马车上一跃而且,站在梁冰马车边,瞧见谢宛倩刚冒出头,立刻盈盈一拜,只是她一身劲服,这一拜怎么看怎么别扭。
    “免了吧,这出来的时日长得很,日后这些礼节便也无需·”谢宛倩在花麽麽的搀扶下,走到章萌芊身边,伸手将章萌芊扶了起来:“武将之后,在宫中也苦了你,出来了,便放松些。”
    章萌芊早在谢宛倩昏迷的时候,就跟梁冰表白过仰慕之情,更是豪言此生唯梁冰马首是瞻,于是乎,谢宛倩这话刚落下,梁冰刚踏上落脚踏,章萌芊便询问的看了过去。
    这一眼看的梁冰有些懵,下意识的问了句:“怎么了本宫脸上有什么”说着左右摸了摸脸,又询问的看了看方洛璃,见方洛璃摇头,再一次看向章萌芊:“可是有话要说”·    “太后方才所言,让臣妾不必像宫中那般,不知皇后娘娘可恩准”章萌芊不好意思与梁冰对视,左右闪躲着,说明了她刚才眼神中的含义。
    “太后可比本宫大,既然太后都准了,自然便可,又何故询问本宫·”梁冰觉得有些好笑,走到谢宛倩身边,拉起谢宛倩的手:“快些进去,这外面凉的很,切莫伤了身。”
    这一次出门什么目的,会发生什么,梁冰和谢宛倩心知肚明,甚至她们也像身边的亲信透露了一二,故此在着装方面也跟往日不同,不再是裙袍加身,而是同章萌芊一样,都是一身劲服。
    这劲服穿在身上干练,可却没有裙袍那般保暖,如今入冬,风说变就变,吹在脸上如刀子一般剐的疼,在室外呆久了,还真的扛不住··    “萌芊既是说过,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必然是呀询问皇后娘娘意见的”章萌芊赶忙跟在梁冰身后,急忙开口道:“皇后娘娘可是不信萌芊所言”·    梁冰脚步一顿,就那么战了一会儿,听着声音,身后急忙忙的脚步也跟着立刻停了下来,并没有撞上她,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反应挺快,看来章将军也没少锻炼你。”
    “父亲自幼便教萌芊习武,说虽是在太平盛世,也保不齐会发生什么,即便是女儿家,也是需要防身保命的·”章萌芊顺着梁冰的话接下去,脚步缓和了下来,跟在梁冰身后继续前行。
    “皇宫,真不是一个适合你的地方·”梁冰有些感慨,董加尔是一个,颜钰欣是一个,这章萌芊还是一个,算起来,孙婉柔那样的,同样不适合那深红色的宫墙。
    梁冰转了个弯,走进右侧的拱门,脚步踏上木梯:“以后太后的话,便是我的话,你可明”说着微微偏了偏头,很快又转了过来。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明白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避开敏感字,国这个字,没法写。
)升旗那一段,真的是写着写着突然想到的·说实话,当时我去看升旗的时候,真的只是普通的心态,觉得应该跟学校了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当看到军人出来,那军装和军姿的时候,心里立刻就不一样了。
说不上具体的感觉,真的是就是旗上升的那一刻,心中就热血沸腾了,那种想哭的感觉就出来了·包括写到这一段,想到那一刻的时候,那种感觉也出来了·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是这样。
这或许是因为,作为一个国人,体内流淌着这样的血液,自然而然会流露出来的情感吧··    ·    第59章 第59章·    ·    按照先前规划的节奏,一路上除了正常的休息外,没有任何的耽搁,同时也庆幸天公作美,这路上只下了几场小雪,雪花刚落地便消失不见,对她们的行程,也没能造成任何影响。
    一个半月后的这天黄昏,梁振伦领着大军,端坐在马背上,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他迎着雪花仰望着边巡襄阳城的城门,看了一会儿后,他抬手虚空一抓:“传本将军令,三军于襄阳城北营驻扎,亲卫队随本将军,跟随皇上入城”·    “末将等,领命”·    在这震天的吼声下,城门内,一穿着官府的官员,扶着官帽,一溜跑的跑到了梁振伦面前,对着梁振伦和他身边的章世显拱了拱手,跟着又快速跑到军队中央,被层层围起来的,明晃晃的马车边:“微臣赵牧,恭迎圣驾,一切准备妥当,圣上请随微臣而去。”
    “嗯,有劳赵爱卿了·”梁诣博的声音,透着一股久居劳顿之意,从马车里淡淡透出,让人听了,脑中不由的会出现,马车里的人昏昏欲睡的画面。
    赵牧闻言又对鹿伍拱了拱手,小跑着跑到了了梁振伦身前,恭敬道:“梁大将军请随微臣前往·”·    马匹跟在赵牧身后,踢踏着马蹄子缓步前行,梁振伦端坐在马背上,身体随着马儿的动作微微摇摆,很是随意,看着倒像是旅游,不像是行军。
    “梁大将军这般放松警惕,恐有不妥……”章世显沉吟一会,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又左右看了看:“此番可是有大事,将军理应警惕才是。”
    “章将军忠心自是好是,可这行军之事,讲究兵不厌诈,本将军自知所举为何便可·”梁振伦微瞌着眼不再说话,跟着赵牧穿过城门,领着亲卫队,一路穿过主街道,接受两旁百姓的探究和议论,约半个时辰之后,停在了一处宅院前。
    “梁大将军,往年圣驾都居住在官衙,倒也无大碍,如今太后同两位娘娘同行,这官衙自是不便·”说着赵牧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宅院:“此处乃城中一商贾住户,恰逢空出无人居住,此次那商贾听闻圣驾来临,便主动提供此居所,望有幸能瞻仰圣颜。”
    “本将军会转达一番,至于有没有幸,非本将军所能预见·”梁振伦翻身一跃而下,拱手抱拳,随后一挥手,身后的亲卫队一部分将这处宅院团团包围,而另一部分则一溜烟的跑进宅院内。
    又是约半个时辰的时间,方才进宅院的一位将士,握着长缨走到梁振伦身前:“将军,宅院内别无其它,守卫已安排妥当”等了一会,见梁振伦颔首,才又转身,回到属于他的岗位。
    “梁爱卿可安排妥当”梁诣博疲惫不堪的声音,再一次穿出马车,还没等梁振伦回答,马车的车帘便被人掀开,显然梁诣博一刻都不想在多待。
    “回皇上,都安排妥当·”说着梁振伦侧身朝旁边让了让,做了个请的手势:“皇上先稍作歇息,微臣一会便去巡视一番·”·    “嗯,辛苦岳父了。”
梁诣博带着困倦,从梁振伦身边走过时,顿了顿,对着他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章世显:“既然岳父去巡视,章将军亦可早些熟悉一番·”·    “是,微臣领命”章世显抱拳一拜,神情看起来很是激动:“微臣必定会向梁将军,好好讨教讨教”·    这宅院既然是早就准备好的,那里面的卫生自然也是早就弄好的,房间内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淡淡的檀香充盈在鼻尖,那精雕细琢的摆件,家具的陈设,无不在诉说着它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母后,朕方才命小鹿子瞧了瞧,这宅院的厢房,分东西两厢,相比之下,东厢略微宽敞,考虑到安危,朕以为,统一居住在东厢,乃上上之举·”梁诣博坐在大堂上首的位置,谢宛倩才刚迈进脚步,他便说明了坐在这等候的意图:“这东厢整好四间厢房,不知母后可有别意若无别意,朕便吩咐下去,搬置行礼。”
    谢宛倩摇了摇头,她也疲惫的很,不情不愿的开口应付:“不用那么麻烦,哀家同冰儿一间便可·”她朝身后的花麽麽挥了挥手,又递给鹿伍一个询问的眼神,得知住所在右侧之后,拉着同样疲惫的梁冰快步走去,走时还不忘身后的章萌芊:“昭妃便住哀家旁屋,也好有个照应。”
    “母后同冰儿住,恐有不妥”梁诣博蹭的站了起来,跟上谢宛倩的脚步,边走着边急道:“自古以来,哪有太后同皇后同室之理,再者,同室亦理当朕同皇后才是。”
    “哀家头次出行,便是得冰儿护着,才保全了性命,在宫中更是如此·”谢宛倩猛的停顿,转身看向梁诣博时,尽管疲惫,可眼中的怒意依旧显而易见,就连刚才软绵绵的语气,都变得凌厉起来:“皇帝有一众将士保护,哀家可只有冰儿,怎么皇帝是要哀家自处不成”·    “母后息怒,朕并非此意朕只是……”·    “此番行程,一路疲惫不堪,还是先歇息吧。”
梁冰只想早点躺在床上,感受那温暖舒适的被窝,一刻也不想在这么站着,对着梁诣博摇头,拉着谢宛倩边走边劝解:“皇上所言,大抵是想着太后一人居住,能舒适一些,别无他意,太后切莫置气。”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话语的最后,一行人消失在拐角,独留梁诣博一人,站在原地,握着拳头,愤愤的望着梁冰背影,直至消失不见:“鹿伍,朕在问你一次,你老实回答朕……她二人,可否真是那般。”
    “皇上,答案您心中跟明镜似得,又何故为难奴才·”鹿伍愁眉苦脸,弓着身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臂,放在梁诣博身侧:“皇上早些歇息吧,养足了精神才好。”
    “哼”梁诣博袖袍一甩,挥开了鹿伍搀扶的手,他早就觉得梁冰和谢宛倩之间不对劲,只是苦于不明其中缘由,若非那日谢宛倩中毒,若所引发后续的一连串事件,他怕是要被瞒一辈子·    宛倩是朕的,父皇都未曾得到她,梁冰……即便你得到了,朕,也要将她抢回来梁诣博眯着眼,看了眼长廊外昏暗的天空,他的嘴角渐渐的勾起一抹讥讽。
    一群人长途跋涉,累的连晚膳都不想吃,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翻个身就睡着了,一觉醒来,有丝丝阳光透过云层,穿透窗户照射进来,但是这阳光不大也不稳定,只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梁冰多眨了几下眼睛,适应了之后,透过窗布眺望窗外的天空,时而晴时而阴的,估摸着是个多云的日子··    “几点了”谢宛倩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背朝着窗户,好躲避那刺目的白光:“好累,浑身都累,从来没有过这么累……”·    “谁说不是呢……”梁冰伸长了手,抱住谢宛倩往她怀里靠了靠,又把手掌覆盖在谢宛倩腰上,轻柔的按捏了起来:“估摸着中午了,一会说不定就来喊我们吃饭了。”
    “小姐,该用午膳了·”梁冰的话才刚说完,方洛璃的声音就透过门缝钻了进来:“皇上已经再等了,小姐可别赖床了·”·    得,梁冰本来还想跟谢宛倩温存一会,这下是泡汤了,她捏了捏谢宛倩鼻尖,红唇印上谢宛倩额头:“一会吃完再睡吧。”
    两个人起床收拾了一番,换了身衣服,一边听着方洛璃说关于这襄阳城的事情,一边向着饭厅走去,走到半道上,正巧碰见从厨房回来的花麽麽,而花麽麽身边,正跟着写下一身盔甲的梁振伦。
    “父亲·”梁冰换了一声,碍于人前,谢宛倩也不好跟着梁冰喊,只能对着梁振伦点了点头··    梁振伦也是明事理的人,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方才从外巡视回来,这便去复命。”
    商贾的宅院虽大,但比起皇宫,那也只能算是牛毛一脚,没走太久几人便到了饭厅,梁诣博已然吃上了,且看他擦嘴的样子,似乎已经吃完了……·    “母后切莫怪罪,朕实在是,饿了。”
梁诣博起身,为了表达歉意,亲自搀扶着谢宛倩在他旁边的位置落座,跟着又为谢宛倩布菜:“岳父巡视,可有何结果”·    梁振伦挨着梁冰坐下,放下刚拿起的筷子:“襄阳城的将士,训练亦算有序,听闻边关胡人近日来不安生,微臣便跟随守城将领去瞧了瞧。”
梁振伦笑了笑:“确实不□□生,怕是要教训教训才能分得出轻重·”·    “即是如此,岳父大人认为如何教训妥当”梁诣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欣慰的看着谢宛倩吃下他夹去的食物:“边巡,边巡,历来帝王都会亲自走上一遭,朕自是不能例外。”
    “微臣想着皇上所言,让章将军学习一番,便将章将军留在了城楼,以震慑胡人,不过若是皇上前去,这震慑的效果,自当更上一层楼·”·    作者有话要说:·    欸,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下面就要做该做的了。
    ·    第60章 第60章·    ·    有了决定,这饭也吃的快,趁着梁诣博消化的时候,梁冰差使方洛璃前去呼喊还在呼呼大睡的章萌芊,一个时辰之后,梁诣博领军出发之际,章萌芊正正好跑到梁冰身边。
    她喘着气,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馒头,蹙着眉拍着胸口哽咽道:“贪,贪睡了点,下,下次,嗝……”眼眸瞬间瞪的老大,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偷摸的看了看最前方的梁诣博,发现他没有注意,这才小声继续:“没有下次了……”·    这解放天性,也解放的太彻底了,梁冰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递了一个让她跟牢的眼神,随后又朝四周的角落看了看,那意思不言而喻,身边一直注视着她的谢宛倩,回应的点了点头。
    襄阳城和帝都比起来,只是一半大小,城内的百姓自然也没有帝都那么多,虽然历来每年皇帝都会来边巡一番,但这毕竟是梁诣博第一次前来,还是有很多百姓,想要瞧一瞧这新继位,除去了自己叛逆手足的皇帝。
    梁诣博被士兵包围在内,百姓在远处调养,看来看去,最终的结论只有一个,和老皇帝长得极为相像,确实是亲生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第一映像可说,但是对梁诣博身后跟着的梁冰,谢宛倩,和章萌芊议论更多。
    尤其是梁冰和谢宛倩,毫不夸张的说,集齐了所有人的目光,没有谁在看清之后不由衷赞叹她们的美貌,再看她两个人一直牵着的手,更是让人感叹,自古以来,能跟太后相处的如此之好的,怕是也只有梁冰这个皇后了吧·    在百姓窃声议论中,梁诣博等人来到了成楼下,登上城楼放眼望去,远处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如今枯黄一片,更有雪色零零星星的将其覆盖,看上去荒芜凄凉,一阵冬风吹过,冷冽的,好气能将那一出的天空,都割开一道口子。
    咻的一声,一道破空之声响起,就在梁诣博看的出神时,直奔梁诣博的眉心爆射而来,很随意在梁诣博身边的梁振伦反应极快,立刻抽出了腰间的佩剑,随着叮的一声响起,那道破空之物,便掉落在地。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不好皇上”鹿伍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挺直了身板,将梁诣博护在身后,焦急的左右寻望,扯着脖子就喊:“有刺客护驾快来人护驾”·    刚才那破空之箭来得太快,太过突然,几乎是梁诣博刚登上城楼,他身边保护的士兵还没就位,就冲着梁诣博眉心飞奔,眼下鹿伍这一嗓子,无疑是提起了这一干士兵的心尖,一个个迅速抽出兵器,立刻将梁诣博团团围住,简直是不留丝毫空隙。
    “没想到,梁大将军仍旧宝刀不老啊·”一道声音突颓响起,顺着这声音眺望而去,襄阳城外,那云雾散去的一处,露出了一道笔直修长的身影,这人手握弓箭,缓缓恢复拉弓前的姿态。
    “安,丘,泰”梁振伦眼瞳收缩,整个人的气势徒然变化,如一把凌厉的,正待出鞘的宝剑,且看他那样子,好似这剑一出鞘必然见血·    “你没死”听口气,显然梁振伦从前同这个叫做安丘泰的有过交集,且这还不是一般的交集:“就算你没死又如何,遇上老夫,重来多少次,结局都是一样的。”
    “皇上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章世显从另一边奔上城墙,一刻不歇的跑到梁诣博面前单膝跪下:“微臣方才巡视军营,这才害得皇上历险,臣……”·    “行了,行了,爱卿起来说话,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梁诣博袖袍一挥,打断了章世显的话头,转而问梁振伦:“此人是谁,将军可否解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死在我手上”·    梁冰目测,这怎么也都有个百千的距离,梁诣博说语里虽然有怒意,可音量也只是平常音量,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听见的,当真是武功高强,练就了千顺风耳的本领可这风……它也是逆着的呀……·    下意识的朝身边迈了一步,揽住了谢宛倩的腰肢,将她护在怀里,对这四周的环境,更加的警惕:“萌芊,见机行事。”
    章萌芊的注意力,在她父亲章世显出来时,就集中了过去,眼下梁冰的一句话,成功得让她把注意力给拉了回来,她严肃的点了点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哼,笑话,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凭什么说这话”梁诣博冷笑,嘴角显现一抹外人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残忍以及嗜血:“若是没有,朕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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