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硬上弓/霸道女王硬上弓(女变男)+番外 by 萝卜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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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硬上弓/霸道女王硬上弓(女变男)+番外 by 萝卜楚(3)
·肖画儿她们来叫过肖子珩,楚云末还真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作为过来者是应该来帮肖子珩走出去··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向前走到床边,在肖子珩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抓住被子,快速的揪掉。
肖子珩赶忙去拽,楚云末先她之前抓住她的胳膊反剪于背后··“肖子珩,好好看看,仔细看看,林相忆…她去了·”楚云末冷漠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
比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倒不如让她早早的认清事实,认清事实了也好早日走出去,恢复成那个阳光的肖子珩,不要像她一样,从走进去就没有出来过…·还好…还好到了这里她有了楚郡儿…·“放开我,放开”·肖子珩挣扎着,楚云末手上用了几分力,将她按在林相忆的身上。
感受到林相忆冰冷的皮肤,肖子珩不动了,泪水却忍不住涌了出来··“那天我同她说,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满头的白发,并肩坐在山丘之上·地上的草枯了,她的脸皱了。
我握住她的手,摸着她眼角的皱纹·她空洞的眼里有我,唇角带着笑容·我们互相望着对方,不曾说话·夕阳西下,将她包裹在光辉之中·我站起年迈的身子,动作缓慢。
我搀着她,她扶着我,我们并肩而行…”·肖子珩似是陷入了回忆,眼神渺茫,像是在看着远方,楚云末松了手,她便瘫坐在地上,掩面而泣··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那时候相忆对我说,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她深爱过的人,这么长时间了,她依然变着花样拒绝我,看着她在我身边,我却没有跟她说,那个梦的最后,她跟我说:我要离开了。
我想要去抓她,步子笨拙,最后跌下了山丘,我醒了…”· · ·第76章 有酒么·“那时,我以为那只是个噩梦,所以…现在也是梦…可是我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那般的冰冷…她走了,我还活着…”·猛的吸了一口寒气,肖子珩剧烈的咳嗽起来,楚云末听着肖子珩的话,心里复杂,从她的口中,楚云末似乎是看到了自己与楚郡儿,并肩坐在山丘上,互相依偎,那般的美好。
到了最后…却是那般令人痛心…·肖子珩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楚云末这才能够感受到,在她眼前的,是个女人…一个深爱着另一个女人的女人…·爱情,是伟大的。
不限性别、不限年龄、不限家境,经得住别人诋毁的··楚云末蹲下身子,手便搭上了肖子珩的头,刚刚肖子珩坐在床边半生半死的样子,她还想着,若是语言不能把她激醒,便同她打一架,一直到把她打醒为止,可听了肖子珩的这番话,楚云末是下不去手了,轻轻的拍了两下她的头。
在楚云末的脑海里,她从来不曾安慰过她人…只是做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拾起落在地上的被子包裹住她,肖子珩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冷,身子忍不住的打颤。
“起来,吃饭吧·画儿很担心你·”·楚云末倒了杯热水,拿在她眼前,肖子珩这才从膝盖里面抬起了头,“有酒么”·楚云末的眼神便顺到了桌子上,盯着放在那里的两坛酒,刚刚途中见到林礼,他喝的醉醺醺的,说是在桌子上放了酒,肖子珩或许需要。
·看他整个人步子发飘,像是极为痛苦的样子,楚云末倒是没觉得这人这般重情,反倒觉得他极为的深不可测…单是他们认识的这段时间…他便露出了好几个面孔…·将杯子放到地上,楚云末去拿过酒,刚启开封,便闻到浓浓的酒香,肖子珩抢了过去,大口的灌着,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包裹她的被子上,流到了衣服里,她灌了几口,呛得再次咳嗽着。
楚云末坐到地上,靠着床边,打开另一个酒坛,犹豫了下,同样端起坛子喝了起来,这酒…入口极辣,楚云末皱着眉头咽了下去,热流一直到了腹中··她抿了一下唇,说道:“林礼有句话说对了,相忆…的死,很不正常。
与其在这里感伤,倒不如找出杀害她的元凶·”·说到这一点,楚云末想到了现在还是不明白,林相忆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又有什么人会用这么狠的手法害了一个弱女子·林相忆的这个样子,楚云末想来想去,不由想到了吸血鬼那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吸干了人的血肉,只剩下那一层皮,光是想想便应该是极为痛苦的,为何…林相忆却是那般的安详,甚至是带着笑容…·肖子珩顿了几秒,再次喝起酒来,这次喝完,她把酒坛子放在地上,抽出自己身上的被子,楚云末还以为她又恢复了原样,却见她把被子拿在手里,贴着林相忆的耳边说道:“相忆,我定会找到杀害你的凶手,将他千刀万剐,以祭你的在天之灵”·肖子珩吻了吻她的额头,挺直身子,看着林相忆苍白的面孔,露出极为一个凄惨的笑容,她用被子盖住了林相忆的身体,包括…那张带着解脱笑容的脸…· · ·第77章 迷津·做完这些后,她心也死了,擦去眼泪,肖子珩虽不至于神清气爽,但也精神了很多,她这才重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那坛酒,手指便在坛口打转。
许久后,肖子珩问道:“不知楚兄是否知道蛊”·楚云末想了想,她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倒是有一定的了解,只是中蛊之人总得有一阵子潜伏期才会气绝身亡,再说了在她的了解里有石头蛊、泥鳅蛊、肿蛊、癫蛊等等,就是不记得有像林相忆这种的。
所以自己所想的蛊同肖子珩所说的还是有差异的··楚云末摇摇头··肖子珩余光盯着她,见楚云末看她才收回了目光··“那楚兄怕是不知道了,在北国有个著名的养蛊人,北国人都称呼他为巫师,这巫师整日埋着脸,神龙见头不见尾的,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而举国上下,只有一人能请动她。”
听肖子珩不在言语,楚云末看向她··“迷津郡主·”肖子珩同样歪头看她,楚云末触到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心颤,肖子珩这说话的语气…好像在试探自己…·“迷津”楚云末喃了一声,心里想着现代里这两个字在佛教称为迷妄的境界,这皇帝怎么会给人起这番名号,听起来这么不吉利…·“对,迷津。”
“据说多年前北国皇帝岁数还小,出宫游玩时认识了一女子,两人相谈甚欢,便与其定了终生,后来种种原因迫使他回了国,当了皇帝,待一切安稳下来,再去寻时,那女子早已离了家,只听说有一个孩儿,他便撒下重金寻子。”
“这孩子,终是让他在渡口找到了,便赐号为津·至于那迷字,大有迷途知返之意·多日的接触,令他知道这孩子性格古怪,后不得不赐她为郡主,正是怕她在宫闱之内受了欺负。”
迷津…听了肖子珩说了这些话,楚云末忍不住在心里又默读了这两个字,这时她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觉得这两个字似乎格外的熟悉,仿佛是她日日念在口上的,刹那间就暖了心。
“楚兄可知,这迷津郡主名谁”·看楚云末陷入了沉思,肖子珩露出个笑容··楚云末再次摇摇头,来这里后,经过的所有的事情都堵在脑子里,隔着她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有些东西,她即将抓到,却又两手空空。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亦梦亦醒,亦醒亦梦··“她呀,楚兄可不…”·肖子珩正要说出来,却被一声“师姐”打断了,只见肖画儿进来的匆忙。
“怎么了”看她这样,楚云末转移了注意力,生怕又有谁出了什么事··肖画儿摇摇头,撑起僵硬的笑容,“楚公子…能否出去一下…我与师姐…有话要说。”
楚云末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很是狐疑,面上却极为的淡定··仅仅是这一天,所有的人都变得很奇怪,就好像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里…·“楚兄。”
楚云末刚走了一步,便听肖子珩叫道,肖画儿瞪着肖子珩,等了老半天,才见她闭了眼睛指了指地上的酒··“你的酒,带上吧·”·楚云末拿起酒坛,走了出去…· · ·第78章 圈套·夜空里没了星星月亮,乌黑黑的一片,楚云末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手里发沉,她抬起手中的酒坛,望了望,忍不住大饮了口。
打了个酒隔,吐了口热气,她用袍袖擦了擦嘴,看着坛子上的“酒”字,林礼之前所说的话、楚郡儿今天的失态、肖子珩语言里的提示与试探、甚至是最后肖画儿脸上的着急,一一的重现在楚云末的脑海里。
模糊间,楚云末似是看到了楚郡儿竖着发的样子,英气逼人,那时只是一眼楚郡儿便散了头发说男儿才那般打扮…·恍恍惚惚的,楚云末觉得这身体主人的灵魂并未散去,或者…自己就是…楚云末。
应该是醉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楚云末讽刺的笑,再次饮了一口酒,这次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咽下了酒,楚云末不可置信的盯着酒坛··这酒…除了入口有些辣以外,楚云末竟然没觉得呛…她…可是从来没喝过酒,何况是这么辣的酒…·就好像…之前一直有喝…·楚云末惊了一下,手便松了坛子,清脆的声音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楚郡儿寻着响声而来,见楚云末坐在那里,她没有说话,只是坐于楚云末的身旁,。
“地上凉·”楚云末见她坐下了,赶忙拉起楚郡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便顺势搂住了她··这种抱法,楚郡儿第一次…不禁有点脸红。
两人无话,许久之后,才听楚云末说道:“天冷,回去吧·”·虽是有些眷恋,楚郡儿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分割线***·“师姐,你刚刚同楚云末说那么多,到底是想干什么”楚云末走了,肖画儿立即问道。
还好她因为心里乱的慌没有刷碗回来的早,在外面听着,不然…不然楚郡儿与楚云末之间的幸福,定会毁在她这师姐手里··见肖子珩没有回她,而是一心一意的将心思投在酒坛子上,肖画儿不由来气,抢过她手里的酒坛。
肖子珩酒劲上来了,迷迷糊糊的坐在那,也不跟她抢,只是疯癫的一笑··“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想来想去,相忆的死也只有她这一个可能,竟然楚云末是她的一切,我便毁了楚云末的心,让她无法得到。”
听着肖子珩说这话,肖画儿心上一凉,她的师姐怎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任何证据,便去诬赖别人,甚至要毁了别人的幸福…·肖画儿忍住泪,狠狠的一咬牙,说道:“师姐,我看你是疯了这么多日的接触,你难道还不了解郡儿么”·“爹爹不是教过我们接人待物要用心,这几日…师姐用心了么”·“对,画儿是用心了,可申郡儿呢都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画儿你还小,你不会明白,申郡儿为了得到一个人用了多么卑鄙的手段·楚云末…楚云末原本是可以得到皇位的男人现在呢…现在连自己的国家都回不去了面对这样的人,你说我疯了,我是疯了,我疯了”·肖画儿听肖子珩几乎用吼的说出了这些,自己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她越想越是不对··“师姐怎么会知道这些最早你还同我说楚郡儿这小妮子有点意思·师姐,你对郡儿的看法是什么时候改变的”·肖爹爹只是让她们找出一个人,现在确认了这么久也没有动静,仿佛刚从肖爹爹那接手了这事后,她们便进入了圈套之中,认识了楚云末、楚郡儿,认识了林相忆,认识了林礼,现在林相忆没了,师姐成了现在这样子,这些…就像是早早就算计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说我以后是晚上更2000字,还是依然像现在一样,中午晚上分开· · ·第79章 彻吾来了·想的越深,肖画儿越是恐惧,身上不由出了冷汗,只希望一切是自己的错觉吧。
见肖子珩不回答她,肖画儿喝了口手中她喝过的酒,壮壮胆,把心里的想法都咽了下去··肖画儿被酒呛得直咳嗽,一直咳出了泪,肖子珩还是没有声响,她这才说道:“师姐有没有想过…郡儿与相忆姐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肖子珩对这事本来就有所怀疑,肖画儿这一句话将她彻底点醒了,她全身靠在床上,没有了一丝的力气。
是啊,楚郡儿为何要害林相忆,林相忆与楚郡儿基本上没什么交涉,也没挡着她做什么,没理由啊··肖子珩咬了咬唇,不知该如何回答··看肖子珩眸子里终于有了丝理智,肖画儿默默的松了口气。
“师姐许是没有跟郡儿多接触,郡儿的心是什么样子我看不出,但我明白她是爱楚云末的,爱一个人是无法假装的·”·见肖子珩盯着自己,肖画儿的心开始跳了起来,只听肖子珩缓缓的问道:“画儿…怎么会理解爱”·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她这一句话将肖画儿的心打入了谷底,像吃了黄莲,满嘴的苦涩,她看着肖子珩眼里的情伤,张了张嘴,踟蹰着,就是不敢说出,“师姐,我爱的是你啊。”
肖子珩招招手,肖画儿愣了一下,知道了肖子珩的心思,将酒坛还给了她··“画儿说的我明白了,我…不会在那么冲动了…画儿放心。”
肖子珩看着酒坛上的唇印,冷静下来后,除了满满的心痛,竟还有一点点的心安··“画儿没事先出去吧,我…有些事要想想…”·肖画儿望了眼床上被被子盖住的林相忆,点点头,出去了。
屋子内徒留肖子珩一人,格外安静··这一夜,在这个学堂里一房子的人,各怀心事··也只有小雨点自己,左边拉着楚云末,右边靠着楚郡儿,睡得极香。
第二天,肖子珩早早起了,出去办置了林相忆下葬需要的东西,大冬天剩的花极少,肖子珩最后只能折了些树枝摘下它的叶子,另外买了块上好的玉··楚云末则替林相忆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宝地,请了几个人打了穴,又去寻了几个抬馆人。
忙活完已是半下午,闷了一天的雪终于落了下来…·肖子珩附在林相忆耳边说了几句话,这才抱她入了棺,吻了吻她的额头,肖子珩跪在棺边,握着她还完好的那只手,许久不曾松开。
抬馆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雪越下越大…·楚云末伸出手,带着凉气的雪入了手心,刚化了一片,便有另一片附在上面,直到落上了她的眼,楚云末才收了神,走上前拍了拍肖子珩的肩膀。
肖子珩望了她一眼,知道时候已经到了,她咬了咬唇,站了起来··肖子珩眼看着开始阖棺,她并没有哭,强忍住悲伤,带着笑容,直到…棺材彻底阖上··一切准备好了,抬棺人抬起灵柩(棺材),肖子珩眼皮一跳,犹豫了下,才随着众人的脚步一同前去。
一直到了墓地,灵柩下了土,肖子珩便跪在地上,用手捧了几捧子泥,铺在盖子上··每捧一捧,她的手上都会用一丝力,一直磨出了血,她手扒在地上,终是忍不住大吼。
“啊”·她的吼声带了一成内力,仿佛悲伤了风雪,随着人心旋转··楚云末感觉雪化在了自己的脸颊,有些凉··她闭了眼,感叹世人终程终将入土,而后…尘归尘,土归土…·又在那呆了会儿,两人回来的时候,楚郡儿与肖画儿正在大厅等着,看两人回来了纷纷站起身子,挂起笑容。
两个女人双眼通红,想是刚刚已经哭过了,小雨点便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楚郡儿替楚云末拍了拍身上的雪,递给她一碗姜汤,楚云末接过,问都不问,将姜汤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身体暖和了点。
·“师姐,喝了这碗姜汤吧,是画儿亲手做的·”肖画儿这才羞涩的递出了自己做的姜汤··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庖屋··肖子珩看了她一眼,端了过来。
热气接触在伤口上,有些疼,肖子珩这才觉得心里能舒服点··肖画儿看着肖子珩受伤的手,见她喝完了姜汤,才回了神,想要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来··默默的为肖子珩处理好了伤口,她眨了眨眼睛,说道:“师姐,吃饭吧。”
做完了姜汤,肖画儿便红着脸,让楚郡儿帮忙,为肖子珩做些饭··之前楚郡儿做饭的时候都是林相忆帮忙,今天肖画儿过来了,反倒不如她自己一人,手忙脚乱的,才做完了这顿饭。
肖子珩目光扫了一眼桌子,没见到自己想要的,问道:“有酒么”·在昨夜肖子珩喝完了那坛子酒才懂得了酒的乐趣,迷离中她似乎又见到了林相忆,她坐在她身旁,对她笑着,不曾说话,她便向她诉说着心里的痛苦。
“师姐,从昨天开始你就没好好吃饭,还是先吃饭吧·”·肖画儿扯开肖子珩的话,为她脱了披风,拉她坐在凳子上,将她的碗里夹满了菜··看肖画儿一脸的期盼,肖子珩皱着眉拿起筷子,手有些抖,她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腕,这才平静了下来。
这饭正要到口,房门便被打了开来,仅有的热气,让寒风一瞬间吹散了··只见林礼醉醺醺的走了进来,他打了个酒嗝,将酒丢给了肖子珩··“这里除了书籍之外,别的没有,就是酒多。”
肖子珩稳稳接住,打开坛子,喝了一口··屋里一瞬间令酒香盖了去··林礼坐在肖子珩身旁,吃了几个花生米,笑道,“还有就酒菜,真幸福。”
“来,子珩·”·林礼抬起酒坛,挑眉,肖子珩滞了下,两人对碰··几日之间,竟多了两个酒鬼…·楚云末很是费解,林相忆走了,肖子珩心情难过,喜欢上了酒这种东西不奇怪,林礼为何也日日饮着·想来想去,楚云末也想不通。
林礼这人进来了,并未关门,楚郡儿离门最近,搓了搓手走了过去,正要关上,却见门外有一人,那熟悉的面孔,令楚郡儿的动作僵住了··“怎么,郡主不请彻吾进去坐坐”·门外这人剑眉一挑,具有着典型的桃花眼,见着是楚郡儿来关门,他的唇角泛起了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实在不适合放在一起,不过中午又没更,算了,就这样·· · ·第80章 别扭·见楚郡儿没有反应,彻吾撞开了她,步子沉稳的走到楚云末身前,半跪下身子拱手道:“是属下来晚了,让殿下受屈了,属下该罚”·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他垂下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楚郡儿动作缓慢的关上了门,将风声隔绝在门外··楚云末嗓子里有些干涩,垂眸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并未说话,反而越过他去把楚郡儿揽在怀里··“郡儿,冷了吧。”
她的手放在楚郡儿的腰上,脑子里却刮起了风暴··这人进来的时候叫的那声郡主,楚云末听的清切,第一时间想到了肖子珩所说的…迷津郡主…·包括…他后来叫的那声殿下。
林礼曾跟她说,“这么久了,礼看楚兄身穿着这粗布衣裳,却又文武双全,甚是奇怪·”·“楚兄难道不觉得…少了些什么”·从那时起便让她疑心重重,肖子珩又对她说了那么多的话,一波一波的怀疑均令她推到了楚郡儿身上。
而现在叫彻吾的又在这个时间段出现,楚云末心里一下子起了连锁反应,直觉告诉她,问题就出现在这个人身上··楚云末问过楚郡儿有没有骗过自己,楚郡儿反问的那句“那相公你呢”包括后来的那句“郡儿有伤害过你么”,令她印象深刻,所以尽管是怀疑,楚云末还是无条件的选择相信楚郡儿。
从她来到了这里,楚郡儿对她做的一切,无一不让她心暖,为了不使梦境破碎,她也只能相信楚郡儿··楚云末没有叫彻吾起身,他便在那里半跪着,听楚云末去关心了楚郡儿,他悠悠的传出了一句话。
“虽然不知道这北国的郡主对殿下下了什么蛊,但属下一定会找出办法让殿下彻底想起来·”·他这话说的林礼灌了口酒,肖子珩与肖画儿不知在想什么。
楚郡儿没有动作,只是神色复杂的盯着楚云末,对于彻吾的出现,楚云末没有多问,第一件事来抱紧自己,楚郡儿很是感动··小雨点一直默默看着,见成了这形式,才从凳子上下来了,拽了拽楚云末的衣角,楚云末松开楚郡儿,把小雨点抱在怀里,这时小丫头才小声的说道:“爹爹,雨点儿怕。”
楚云末安抚了下小雨点,余光扫到彻吾腰间的佩剑,对他说了第一句话··“别吓着孩子,这里没有你说的什么殿下,想跪外面跪,想说什么…外面说。”
她的面色冷淡,并未看彻吾一眼··楚云末把小雨点送到楚郡儿怀里,她重新打开门,风夹着雪涌了进来··楚云末目光投向半跪着男子的背影··彻吾眼睛看着地面,许久才动作缓慢的站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向楚云末。
“殿下,天凉,想让属下出去,又何用殿下亲自动手开门”·报一笑容,而后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出了门,黑色斗篷向上一扬,跪在风雪之中。
楚云末有些失神,刚关上了门,便听彻吾在外说道:“殿下放心,就算是这世上所有的人背叛了你,唯独属下不会·”·屋子里的几人互不说话,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林礼酒水的声音。
楚云末看来看去,看她们那般平静,算是明白了,这群人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事,似乎早就想想到了··冬天本就天短,在这一闹与安静之下,竟渐渐黑了起来··桌子上的菜除了一开始肖画儿给肖子珩夹得那几筷子,还有林礼吃的几个花生米以外,基本是没动过。
楚郡儿大体收拾一下,便重新出去做了饭,出了门,楚郡儿对被雪盖了一层的人熟视无睹,彻吾看着她,不由露出个讽刺的笑容··都说是红颜祸水,他与楚云末这么多年的感情竟是赶不上一个女人。
现在的殿下…对自己…下了狠心··待一切饭菜上了桌,林礼起了身,晃荡晃荡的离开了··肖画儿先吃饱了,担忧的看了眼门外,再看看表情不变的楚云末,问道:“楚公子真不打算让他进来”·她刚刚可是向外望了一眼,那人已经脸色苍白,身子却依旧直立,就冲这份上,别的不敢说,他…对楚云末应该还是很忠心的…·楚云末仿佛是没有听到,肖画儿还想说些什么,肖子珩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楚云末这会儿正为楚郡儿夹了不少菜,她却心不在焉的,只是吃了几口,现在听肖画儿这样说,彻底放下了筷子··“郡儿,怎么了”楚云末见她这样,把嘴里的菜咽下,喝了口水,疑惑的问道。
“相公…”楚郡儿有些迟疑··彻吾这个人,楚郡儿见过不少次了,见楚云末的第一眼,他便在楚云末身边,脸上稚气未脱,小胸脯却挺得很直,生怕有人对楚云末不利。
若不是跟了楚云末,以他那副勾人的桃花眼,现在三妻六妾,儿子都应该有了··可他偏偏跟了楚云末,为了替他排除万难,在鬼门关上转了好几圈··楚云末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这样一个誓死拥护楚云末的人,极为难找。
已楚云末现在的身份,若是真想称帝的话,还用的上他…·看出了楚郡儿的担忧,楚云末默默松了口气,仅仅是这一点,便排出了楚云末心底所有的不舒服··楚云末拍了拍她的手,让她不用担心,接着便去照顾小雨点了。
“相公,让他进来吧·”·又过了一会儿,楚郡儿扯住楚云末的手,“没有你的命令,他是不会起来的·”·楚云末吐了口气,她现在能够很淡定的坐在这里吃饭,已经说明她心里素质足够强了。
在彻吾的话里,楚云末除了听到是楚郡儿害了自己失忆等字眼,她还知道了楚郡儿同她…是两国对立··失忆…·楚云末脑子里还有着自己作为现代的人的记忆,还记得自己怎么来得,这…怎么可能是失忆…··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但…楚云末又不敢确定,她的脑子里总是有零零散散的碎片。
甚至…她脑子里…有有关于彻吾的片段,在见到他那一刻就想到了··还是…很不好的片段…·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你们最希望什么时间段更文,我定一下,然后那个时间段我没有出来,可能就是真的忘更了…· · ·第81章 闭嘴·在楚云末的记忆中,掌权的并非南帝。
南国的皇帝大多是重武轻文,起码楚云末父皇当皇子时是这样··怪就怪当初登基的不是别人,而是楚云末的父皇··整个皇族里,也只有他一个人认为文比武重要多了,于是…上位第一件事,剥弱了武将,立捧文官。
这注定是条颠簸之路,起初这些文官对他极为感激,与他相处的还不赖,但权利这东西会使人膨胀,变得胆大包天··于是到了后来,南皇便开始与文官们斗智斗勇,一溜向下坡路行走,最后干脆被抽空了权利,成了傀儡。
楚云末想起的事,也就是那时候··为了维权,她所做的第一步就是除人,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后来愣是被查到了··危机时刻,彻吾为她顶了罪,在牢笼里被整了半死…·记起这些楚云末本该感动才是,但…令她真正愤怒的是从彻吾的嘴里说出了“蛊”这一字,它把所有的一切都联系到了一起,仿佛…都是他设计好了的。
小雨点偷偷的望望这个,望望那个,看她们脸色都不太好,干脆吧唧吧唧嘴,也放下了碗筷··“爹爹,出去看看吧·”·刚刚因为她是在楚云末怀里叫的爹爹,声音极轻,肖子珩与肖画儿的注意力又都在彻吾身上,所以没放在心上,现在倒是听的清切,齐齐看向楚云末,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收了这女儿。
见楚云末没有反应,小雨点眼睛一转,撒娇的说道:“爹爹就算不听画儿姐姐的话,郡儿姐姐的话,连雨点的话都听不进去了”·肖画儿看了眼楚郡儿。
觉得这话说的挺合理啊,可就是哪里不对,哪里呢…·好像辈分上面…被楚云末占了便宜…·楚云末这才放下筷子,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小雨点可以说是除了楚郡儿以外,楚云末的良药,每次看到她那张小脸,楚云末总会感到心安。
“爹爹不听谁的话,也得听雨点儿的·”·也只有在与小雨点说话的时候,她才带了些笑意··见小雨点低了头,楚云末伸手摸了摸,重新执起杯子喝了口水,神情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她在众人的目光下站起身子推开了门,把门关上了,她便站在屋檐下看着跪在那里的彻吾,听了声响,他也抬起了头,看了眼楚云末,迅速低下了··“殿下,你出来了。”
他咬了咬抖动的唇,让自己说话清晰一点··楚云末走了出去,踩在积雪之上,每一步都吱吱作响··她一边走着,一边听彻吾说道:“是属下没想到李氏竟然卑鄙到去利用那愚蠢的楚鹏展对殿下下圈套,还说是用殿下一人便可以换来两国和平笑话,那岂不是将殿下当初费劲从李家夺回的江山拱手让给了北国”·越是向前一步,她看的越清楚。
这人还真是耿直…跪下去时什么动作,现在还是什么动作··彻吾再次抬起头,目视着楚云末··“殿下必须尽快恢复记忆先帝已去国家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言罢,他两手撑地,对着楚云末磕了个头,不曾起。
楚云末站在他眼前垂眼看他,笑道:“才到了这么会儿,你…一口一个殿下、属下的,现在又是怎么知道我失忆了”·雪落在她身上顷刻间便化了,按理来说彻吾内力也是深厚,在这冰雪之中呆上一夜应该是没问题,偏偏肖画儿又说他脸色苍白,楚云末看着,也是觉得挺白的。
“说吧,这里…有谁是你派来的人还是…都是”·楚云末继续说道,她这话说的冷漠,却带着危险的气息,彻吾确定她是真的生气了。
楚云末从醒来、到了这里,便一直以为自己身份是个农夫·虽是不够富裕,但也绰绰有余··她有一个对她很好的小媳妇,还有同她说话的邻里··万万没想到出去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乱子,认识了肖子珩与肖画儿。
出去找个活吧,还让林礼黏上了··来到学堂以后,整日面对着孩子们,小日子过得不错,除了对林礼有点别心之外,她都是认真相处下来··虽是嘴上不说,但她难得交下几个朋友。
现在…林相忆死了,她接受了乱七八糟的讯息之后,大有一种什么都没有了的感觉··暂且不说楚郡儿是不是骗自己,反正从彻吾来了,一切巧合在一起,楚云末不得不怀疑这些人与她相识都是仔仔细细,算计好的。
若真是如此,楚云末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透顶,而这么了解自己,把自己秉性摸得一清二楚的,也只有长期跟在自己身边的、眼前这人,所以她才这么问··明白了楚云末所想,彻吾认为再这世上,也只有自己最了解她。
他抬起头,与楚云末对视,他想了想,道:“林礼·”·楚云末听彻吾说出这名字,心里默默的放松了,林礼这人总是给她一个错觉,所以也早在意料之中。
若彻吾真是说了没人,楚云末估计转身就走了··反正楚云末对这些事基本上也不记得,爱死死爱活活,干她何事·看着楚云末的眼睛,感觉她气压未降,彻吾继续说道:“属下…只是让他来确认一下是不是殿下在这,若真是,也好让他照顾殿下,顺带…告诉殿下,不要一味相信北国郡主…”·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明明懂她,还总是往刀口上撞,他是真不想要这条小命了。
若不是楚云末觉得现在弯腰去拿他身上的佩剑掉价,早就弓了身子给她一刀··她竟然下了心,选择相信楚郡儿,便不会多想··管他什么国家,管他什么失忆,继续她与楚郡儿的小生活就不错,以后她们的二人世界里,还能加上个小雨点。
“你起吧,我自有决定·”·楚云末转过身离去··“殿下还是不愿意跟彻吾走殿下可知彻吾连夜赶来,就是为了见到死去那女子的尸体,那样便可得知谁是真正的凶手,可惜…彻吾还是来晚了一步。”
“闭嘴”·人已经下葬,说这些也没用了,好不容易肖子珩情绪稳定,楚云末还怕她听了这话,再有什么大胆的举动··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玩了会儿,所以更得有点晚了…等我发出来的字数够十万了,会有人帮我庆祝一下么…· · ·第82章 信任·楚云末回头之时彻吾蹒跚起身,看他即将倒下,楚云末下意识的回去搀住他,隔着衣料,楚云末发现他身体有些发热。
手探到他脖子上,楚云末才确定,这人…是发烧了,还是…高烧·“你伤还没好”·楚云末想来想去,虽是不敢确定脑子里的片段是什么时候,但能让彻吾成了这样,也只有这一个可能。
“殿下想起来了”彻吾听楚云末这样说,第一时间在意的却是楚云末恢没恢复记忆··楚云末也没正面回答他,见他站稳了,才逐渐松了手,别扭着却又近乎命令的说道:“你最好是站直了,否则真倒下去,可没人来救你。”
“是·”·彻吾这才试着用了些内力,身子总算不是那么僵硬了··他有些沮丧,以他对楚云末的了解,当楚云末说出话,定是没有完全想起来。
楚云末在前走,他便在后跟着··眼看着林礼晃荡的过来,楚云末停下步子,他丢了把钥匙,楚云末接住··只听他嘴里嘟囔的似乎是醉酒后的疯言疯语,楚云末也听不懂。
除此之外,没说什么正经的·并未对话,林礼就这样与他们擦肩而过··目光收回到手中的钥匙,楚云末想了想,现在也只有一个空屋没用过··重新行走起来,还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前面的人停住,后面的人顿下。
若不是余光还能看到,楚云末不禁怀疑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打开了门,进了屋子··林礼许是早就收到了消息,屋子里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还有股子热气。
不得不说,林礼办事方面还是值得夸赞的··彻吾眼光触及到了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上床睡过觉了··楚云末不在的这段时间,为了把一切处理好,去接楚云末,他大多时候都是强撑着,坐在凳子上,靠着桌子一眯,实在没有时间整顿,因此他的内伤才会时好时坏。
进了屋后,许是因为一冷一热的缘故,也许是他终于见着了楚云末,看她过得还算好好的,多日来的牵绊这才放下了··一时间彻吾眼里泛了花,他这次怎么掐自己都不管用了,佩剑向地上一竖,眼睛一黑,便顺着剑彻底倒下了。
楚云末听了后面的声响,回头看去,一惊,立马走过去,半蹲着身子,手探在他鼻子下,感受到他不平稳的气息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晕倒了··楚郡儿进门后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她回身关上房门,说道:“相公竟然还会担心又何必让他在雪中跪了那么长时间”·楚云末抬头,看到是楚郡儿,收回手,站起身子,有些尴尬。
楚郡儿手里端着饭菜,似是给彻吾准备的··放下了饭菜,她习惯性的把手放到了楚云末袍袖间,楚云末便伸手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楚郡儿这小妮子到了冬天火力不旺,叫冷风一吹,手便冰凉。
她靠在楚云末的肩上,看着楚云末的侧脸,片刻才暖和了些··许久后,楚郡儿从楚云末肩膀上起来了,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楚云末,忐忑的问道:“今天的事…相公不想问问么”·她想来想去,看到楚云末这般淡定,心里没底。
若是真正愤怒的话,她起码还能看出来,解释一下··而现在的楚云末呢…·就像是恢复到了以前的性子,令人摸不透··楚云末见楚郡儿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为她理了理,将乱发别在她的耳后,格外温柔。
·她目视她的眼睛,似是要给她些安慰··“就像郡儿说的那样,郡儿若是想说自会说,不想说…怎么逼…也没用·”·“相公…”楚郡儿唤了一声,眸子里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这句话本来是在她们上次上床后,楚郡儿用来半认真半调戏楚云末的,没想到现在还真顶了用··楚郡儿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楚云末还在等着她的下文,却见她躲开了自己的眼睛,笑道:“相公相信郡儿便好。”
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虽是难受,但也没办法··楚云末吻了吻她的额头··两人目光再次接触到,纷纷笑了起来··心底这才放松了。
腻歪够了,楚郡儿一低头,这才想起彻吾倒在地上…·她缓慢的看向楚云末,恰好看到了对方眼里…同自己眼睛里一样的东西…·互相整整衣衫,两人分开了,合力将倒在地上的彻吾抬到了床上。
其实以楚云末的力气来说完全可以把彻吾抱上床,但想想她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一个同自己身高般般大的男人上床…·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那画面…实在太令人遐想了。
好在楚郡儿来了…·既然有人来搭手了,自然也就不用她自己了··把彻吾抬上去了,楚郡儿坐在床边,吐了口气,惊道:“相公,他身上好烫,这么下去…”·不用楚郡儿说,楚云末也明白,在这样下去,非得烧坏了不可。
于是她皱着眉去看楚郡儿,照顾人…她可不会…·看楚云末一副没办法的样子,楚郡儿想了想,突然想起了林礼的小花园,便说道:“相公等等,初来这里,我逛了一圈,看到林礼的小花园里种了些治疗感冒发烧的草药,我去摘点,煮煮喝上或许就没事了。”
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见楚云末点了头,楚郡儿这才去了··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在床上躺着的彻吾,又剩了她一个人··在彻吾的粗气中,天彻底的暗下来了,楚云末点起灯,这才拉着凳子坐到了床的对面。
床上的人听到声响,警觉的睁开眼睛,看到是楚云末,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叫了声“殿下”·楚云末点点头,算是应了,他挣扎的要起身,无奈身体软绵绵的,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样子。
也算是楚云末把他整得这么惨…·现在的彻吾,楚云末轻轻一推,他便倒下了··“躺着吧,养好了,这里不需要累赘·”心怀着些愧疚,楚云末面上毫无感情的说道。
彻吾看着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楚云末的目光下,他也不好意思下去倒水了…·强忍住干渴,渐渐的,他的眼皮也沉了…·过了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不到我来的这么早吧· · ·第83章 断袖之癖·又等了一会儿,楚郡儿才煮药回来了,楚云末替彻吾灌药的时候还有些麻烦,愣是怎么让他张嘴,他都不张,最后气的楚云末冷冷的说了声“张嘴”,听到楚云末的声音,他才老老实实的张开了。
见他喝下了药,楚云末放心了,给他多盖了几层被子,又给他喝了些水,才从房间里出来了··楚郡儿在外等着她,雪已经有了要停了的节奏,楚云末揽着楚郡儿问道:“小雨点呢”·“小雨点在房里看书呢,我刚刚回去了一趟,看她似乎是发困了,便告诉她若是我们回去的晚,就早早睡吧。”
楚郡儿正低着头,楚云末走一步,她的小脚印便上一步,于是两人走的歪歪扭扭的··楚云末看她幼稚的样子,不由心里发暖,这样的人,这样的性格,得要多好的演技才能装出来·“等这两天过去了,我们回家吧,然后…就在家中,我把房子前的杂草除一除,种些小花。”
楚云末甚至可以看到楚郡儿同她在花群中嬉笑、玩闹,楚云末的眼底带着幸福,她折下了一朵小花别于她的耳后,她便甜蜜的笑着问:“相公,我漂亮么”末了还附了一句“不是说花。”
听着楚云末的设想,楚郡儿才觉得这么长的时间她做的一切没白费··就算是说她卑鄙也好,任谁为了自己的想要得到的男人,都会不择手段吧··进了屋子,小雨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两人便在烛灯下望着对方,待互相的身体都温暖了,楚郡儿才为她脱了衣裳。
难得楚郡儿近些日子没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楚云末竟还带了点想念··两人都收拾好了,上了床,过了一会儿才睡着了··第二天阳光明媚··楚郡儿一打开门便见彻吾在外,彻吾见她一愣,把手里的面盆递了过去,面盆里也不知换了几次水,楚郡儿接手的时候还是热的。
看楚郡儿还未走出去,便端着盆进来了,待房门关上了,楚云末看了眼外面,叹了口气··“他…在外面”·对于彻吾,心里的气散了,楚云末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
楚郡儿把空面盆换下,想着想着不由笑了,她小声嘟囔道:“若不是相公在床上对郡儿还有兴趣,以相公这手下伺候的,郡儿险些以为相公有断袖之癖·”·可不是嘛,比她起的都早,楚郡儿心想在自己之前,估计都是彻吾伺候的楚云末。
楚云末正要下床,不禁被她这话呛着了,咳嗽两声急忙堵住小雨点的耳朵,小雨点睡眼朦胧的,她眨巴眨巴了眼睛,疑惑的叫了声“爹爹”·楚云末瞪了楚郡儿一眼,意思是小孩子还在呢,瞎说什么…·凭心而论,若不是来到这里先遇到的楚郡儿,楚云末眼里一直是彻吾的话,也不知最后到底会喜欢上谁。
可能在彻吾心里…从小便开始若有若无照顾楚云末,为楚云末做这些也不过是理所应当的…·后来一切收拾好了,楚郡儿去做饭的时候,彻吾便跟在她身后,楚郡儿回头看他,便听彻吾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女人…莫要胡说八道。”
他的手摸向佩剑,若是别的女人,他估计早就一剑杀了··楚郡儿冷哼一声,扭过头来才偷笑起来·· · ·第84章 报复·到了下午肖子珩说是笔纸不多了,让楚云末陪她去置办一下。
平时这事肖子珩一人去办就好,现在叫上了楚云末,楚云末看着她,点了点头··这家伙现在除了饭就是酒,喝来喝去全身的酒味,意识却很清醒··都说时间是抹平伤口的良药,肖子珩在有肖画儿的基础上,不知要多久才能忘记这段伤。
楚云末要出去,彻吾执意要跟着,最后在楚云末的命令下与楚郡儿在家大眼瞪小眼··肖画儿倒是步伐轻快的跟上了··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把楚云末送走了,小雨点又去读书了,彻吾回去的时候楚郡儿已经泡好了茶,坐在那喝着。
“郡主真是好雅致·”·彻吾站在那里,语气充满了嘲讽··“有讽刺我那时间,不如坐下来好好品品这茶·”·楚郡儿涮了涮茶杯,为彻吾倒了一杯,推到他眼前,看他只是看着没动弹,不由笑道:“怎么现在相公不在,他没让你坐你也不坐还是怕…一个救了你的人,会用一杯茶会害了你”·“救我…呵,你也不过是在殿下面前讨个好。”
说归说,彻吾还是顺着楚郡儿的意坐下了··他看着眼前的茶冒着热气,并没有喝,只是抬眼望着楚郡儿··“彻吾还真怕被郡主害了,只是不知,郡主这回…是否玩够了”·楚郡儿端起茶杯呼了呼,脑子里想着楚云末喝茶的样子,学着她抿了一口,才放下了。
“此话…怎讲”·“此话怎讲郡主难道不明白现在这屋里只剩下你我二人,殿下也出去了,郡主还要继续装下去”·彻吾冷笑起来,“当初我若是岁数再大些,就该阻止殿下去帮一个不相干的人,也不知道素来不愿多管闲事的殿下怎么突然之间软了心。”
“你这女人…该不会小的时候心计就很深了吧假装乞丐怕是从小便给殿下下了蛊吧”·彻吾站起身子,盯着楚郡儿微笑的表情,似乎是想找出一丝愤怒。
楚郡儿还是笑着,只是笑容变得越来越邪魅··“难得你一个言少的愿意同本郡主说这么多,你就不怕…本郡主小的时候对你也下了蛊”·她也站了起来,不惧彻吾的注视,反而学着彻吾说话的语气。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没了主人,就像是疯狗一样”·连楚云末这现代脑袋,都说不过的人…何况是彻吾…·他面色一僵,轻咳了一声,望了望四周,恢复冷漠的模样。
“具彻吾得到的消息,郡主之所以这般对待殿下,是想要报复·”彻吾顿了一下,楚郡儿面色这才有了变化··“看郡主这副表情,想必是彻吾猜对了。”
他的唇角又重新泛起了笑容··“郡主得到了消息,千里迢迢的扮着男儿装赶到南国,看到的却是殿下同别的女人亲热,郡主与殿下说着往日的种种,殿下却对你视而不见。”
“听说郡主回国后性情大变,恨吧恨令你牵肠挂肚的人,早已把你忘了·所以…郡主才想要报复,去了殿下的记忆,夺走殿下的心,让她死心塌地为你,到时…你在松开她的手,让她来追你,换你来伤害他。”
“郡主,好狠的心·”·楚郡儿听他说的这些话,被他气笑了,这人…除了了解楚云末以外还比较了解自己的脾气…·作者有话要说:·这回真的一万了吧,写肉是暂时不可能了,回过来看看我是八月二十三号更得文,头三天是三章(三千字),后来大约有两天左右一千字,剩下的算是两千,也算是我厉害了,一直没停过,虽然是少了点,毕竟精力在那,我要是也能倒腾出一天的时间来折腾,大概也能三千,可我实在没时间…今天两千分开了,是因为两个实在不好合在一起,过几天我要忙了,尽量码了多一点的存稿,希望尽量做到到完结为止一天不断,还望多多支持。
 · ·第85章 反转·“是,是你说对了,那又怎样”·“也没怎样·”·听楚郡儿承认了,彻吾才有心情坐下喝茶,茶也已经不烫了,他一口喝了半杯,说道:“现在让我猜猜那女子是怎么死的吧。”
彻吾这话令楚郡儿脸色更加苍白,笑容却未去··“林礼同我说,那女子虽是眼睛看不见,却是用心看世界,刚来这里时,她说要带你上庖屋做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时,她便已经想到,殿下同你…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所以…想要阻止你们对么”·对与不对…又有什么用。
这一切哪只是他自己猜的,怕都是林礼同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楚郡儿以为林礼当时是出去忙了,却没想到…他会去听她们的聊天··“就在那女子出事的几天前,她…恐怕还劝你让你放手吧,也就是那个时候你对她下了蛊。”
看彻吾一副笃定的样子,楚郡儿吸了口冷气,才镇定了些,“那又怎样,你…”·可楚郡儿还未说完,便听房顶发出了一阵声音,楚郡儿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盯着彻吾,看到他很是满意的笑容,楚郡儿整个人怔住了…·先进门的是肖画儿,她一脸复杂得看向楚郡儿,刚刚才走出去不久,楚云末不知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回来,轻巧的上了房,她们便紧随其后,这才听到了楚郡儿与彻吾的对话。
说到楚郡儿对楚云末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楚云末忍住了,说到林相忆的死,肖子珩忍不住了··楚云末甚至还在安慰自己,想继续听听楚郡儿如何解罪,这次…是彻底听不到了。
天知道在她从楚郡儿听到那一个“是”字的时候她多么的心痛··仅仅是这一句话,便可以将创立起来的信任全部瓦解··其实…她一早便已经想到的。
从她最早醒来时,那时她看到楚郡儿便感到眼熟,尤其是听到她姓“楚”后,还有一丝的疑惑,后来楚郡儿问她“饭,好吃么”时的表情,那分明带着一丝的激动与忐忑,楚云末当时有了疑惑,她认为一个长期以来为丈夫做饭的人,并不会出现这种表情,就像是…第一次一样。
她听了楚郡儿的解释才打消了一点,那时候,楚云末只能相信楚郡儿,她觉得楚郡儿没有理由骗自己··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再后来,闻到楚郡儿身上的香气楚云末有些恍惚,她当时还在想人都会变,但人身上的气息不会变,所以…她才会有着眼前的楚郡儿并不是真正的楚郡儿的错觉…·往事一件件回顾起来,楚云末才敢确定自己…是真的失忆了。
她甚至觉得楚郡儿每做一件错事,她便为她找好了理由,她…亲手把自己的心送出去让她伤害,这样想来…还真是愚蠢至极…·更愚蠢的是…在肖子珩听了楚郡儿是杀害林相忆的凶手,还阻止肖子珩提剑而去,肖子珩是真疯了,拔了剑,下手毫不留情,楚云末躲着,却不敢伤害她。
肖子珩一个横剑下来扫来,楚云末连连向后,再回身,肖子珩已经下了地面,持剑直向楚郡儿,楚云末急忙敢去,情急之下竟伸出胳膊,挡住了白刃··彻吾本还在看戏,寻思肖子珩能刺上楚郡儿,谁曾想楚云末竟这么傻。
见楚云末真的受伤了,急忙一个手刀下去,肖子珩这才歪歪扭扭的倒下··肖画儿本来也想这么做,没想到彻吾先前一步,她也只能上前扶住肖子珩,看看这看看那的,最后还是咬牙离去。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你…好受了”·楚云末将胳膊背在后方,动了动手,虽是疼了点,还好没伤到筋骨,也庆幸肖子珩心慌,并没有下了狠力。
楚云末看着彻吾,眸子里是无法掩盖的怒意··彻吾本想上去查看她的伤口,见她这副模样,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倒是以一副罪人的姿态,跪了下去··楚郡儿在见到肖画儿那一刻便知道…这一切全完了,见楚云末受了伤,楚郡儿忍不住叫了声,“相公…”·楚云末默默的吐了口气,竭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心。
她本可以继续欺骗自己,可是当听到楚郡儿的话,楚云末骗不住了··玩弄一个人的心,适当的时候再把这人心踩到脚底,辗碾、狠跺,直到踩碎了为止…·楚云末想笑,想要恭喜楚郡儿,恭喜她做到了。
可回过头面对之时,竟成了冷漠,从里到外,甚至眸子里都是如此··这冷漠将楚郡儿好不容易撑起的笑容打垮了··只听楚云末冰冷的说道:“你走吧。”
就像是当初楚郡儿去找她一样··而这次,楚郡儿没有流泪··就像她想的那样,她痛苦的眼泪早在多年前从南国出来的时候流干了…·楚郡儿轻喃道:“废了这么大的心思,你还像从前一样。”
她摘下楚云末前几日送她的,别发的木簪,丢给楚云末,彻底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秉性··纷飞的发,令她看着格外的张扬,楚郡儿冷笑着,咬牙切齿的道:“南国殿下的心,可真是硬过了石头”·两人互相打量均在对方脸上或者是行动等等上,寻找对方的痛苦,最后…均没找到…·楚郡儿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像是走在楚云末心上,她离着楚云末越来越近,楚云末看着她淡淡的妆容,看着张牙舞爪她的发丝,看着她面部的表情,看着她同自己擦肩而过…·楚郡儿走了,被楚云末亲口赶走了…·明明门外是艳阳天,并未下雪,楚云末还是感到了一股寒风,她感觉自己仿佛掉到了冰窖之中,浑身冰冷,她的眼神望着四周,一直觉得这里幸福的就像是一场梦,朦朦胧胧的,现在…梦醒了…·这里的一切…是多么的陌生…·楚云末望着手里的木簪,这个簪子上一秒还在别在头发上,下一秒便无主了,她忍不住握拳…·手上的痛,竟然还不如心上痛的一半。
“殿下·”·彻吾看见地上滴落的血,才敢抬了头,楚云末神色未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丝绝望··想想她与楚郡儿之间的种种…楚云末还能想到把她抱在怀里的温暖…·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楚云末本以为就像是妈妈离去时一样,哭一阵子就能好,可她现在哭不出来,只能咬牙受着··受着如同虫子撕咬般的心…·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累了,还没检查,我可以说是大结局么…我开了个玩笑,大家竟然没有看出来…存稿还有一万呢…· · ·第86章 嫁人吧·楚郡儿刚走不远,便看到了身穿大袍的老巫,他似乎早就猜到楚郡儿会是这种下场。
他向楚郡儿行了个礼,楚郡儿在前走着,他便在后跟着··走了许久,楚郡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巫师,将蛊祛了吧·”·“郡主这般辛苦,到头来还般后果,不知郡主当初同老夫说的报仇是否作数”·老巫停了脚步,楚郡儿回头看他,见他眼睛里透了些诡异。
北国的巫师可不只是叫叫而已·要知道做巫师的只能是女人,他却是一副男人的身材,男人的嗓音··“巫师,把蛊祛了·”·楚郡儿心觉不妙,再次坚定的重复道。
“郡主爱他”·上次问这话时在楚郡儿为楚云末下蛊之前,那时楚郡儿为楚云末解了北国为她下的毒,让她未曾丧失内力,还为她将身上“奴”的痕迹抹去。
她说那是恨,现在老巫喑哑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楚郡儿却无法再痛快的说出“恨”字··想起近日来两人之间的种种,楚郡儿轻轻的叹了口气,疲惫的说道:“巫师…我…不想在玩下去了。”
楚郡儿言罢继续向前走着,她已经放弃了,或许本身楚云末就跟自己不是一路子人,所以不管她再怎么努力…换回的结局还是一样的··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这次回去,郡主怎么向陛下,还有…怎么向宫闱中的那群人交代”·那群人恨不能抽了楚郡儿的筋,喝了楚郡儿的血。
若是这次回去让她们知道楚郡儿不仅放了楚云末,还为她解了毒,不得赶快借此因由治了她的罪·“前一阵子她们还在父皇面前说,想将我嫁给一个小国的皇子。
说是一方面稳定了两国的友好往来,另一方面嫁出去一个郡主,借此提醒他们小国…只不过是小国·”·“只是听说那皇子生活向来□□不堪·”·她顿了顿抬头看向灰沉沉的天空,苦笑道:“罢了,以我现在的名声,也只能嫁给他了。”
老巫听她这话,也没有回复,只是低头看着鞋尖··才走了几步,楚郡儿便感觉胃里翻滚的厉害,她扶住了一棵树,忍不住干呕起来··“郡主”·老巫见她这样,有些疑惑,在掐指算了算她与楚云末在一起的时间,不由感到吃惊。
他替楚郡儿顺了顺后背,不可思议的问道:“郡主,那酒…郡主给他喝了”·没听楚郡儿的回答,老巫心里却是像明镜一样,清楚的很。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心疼…·楚郡儿指肚触摸着粗糙的大树,她难受的厉害,一滴泪便不自主的滑了下来··楚云末…你还真是卑鄙…·白天…看不到夜空,我却能时时刻刻的见到这些树…·她轻抚着,闭上眼睛,脑海里便响起了楚云末当初说的那句话。
“即使是离你而去的人,也会永远守在你身边·”·现在…你还在我身边,而我…却这般痛苦··究竟是何时…她停止报复动了真心还是从一开始…她便不曾报复过·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检查,本来两千字一章,让我分开了…明天还是一千,最近有点忙。
 · ·第87章 陌生人·楚云末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上,她胳膊上的伤口也被处理好了··只是到了后来,她万万没想到彻吾这小子竟然胆子大到也给了自己一手刀。
不知彻吾要带她去哪,楚云末心里有些抗拒,打开车帘,马车里面的热气一时间,全没了··“停车·”她冷漠的说道··彻吾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老老实实的停下了。
楚云末看着这荒山野岭的,来到这里后…她熟悉的也只有那一个小镇··那里…充满了她与楚郡儿的回忆··楚云末本该恨她的…·可冷静下来的楚云末就是恨不起来,楚郡儿的音容笑貌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楚云末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剩下的便是慢慢的心痛与后悔。
她认为…楚郡儿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有些事情靠装是装不出来的··而当时的楚云末呢,一心被背叛冲昏了头脑,竟然赶她走了,甚至是没有追上去质问,哪怕是听楚郡儿亲口承认不爱自己也好,那楚云末…便可彻底死了心…·话又重新说回来了,若真像彻吾说的那样,是自己负了楚郡儿,那么…让楚郡儿报复回去,她也该满意了,痛快了。
至于彻吾说的,林相忆是被楚郡儿害死的,楚云末认为这种几率几乎是百分之一,虽然楚郡儿当时表情凝重,但…应该只是个误会…·一切心结解的差不多了,楚云末才觉得心底的压抑变轻了,这才问道:“我们要去哪”·彻吾看着她的表情,确定她没了绝望的念头才松了口气。
“回南国·殿下之前呆的是北国边界,若是一直留在那里,怕是对殿下不利·顺带…”·彻吾打量着楚云末,看她没有不悦,试探的说道:“顺带替殿下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楚云末不知道原先的记忆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若是真像彻吾所说,自己的心里早有了别人,她…又该怎么去面对楚郡儿·楚云末盯着天空,天…还亮着,她心里有些沮丧。
“殿下”·许久未听楚云末说话,彻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没看见什么,这才唤了她一声··楚云末回了神,心想罢了··虽然她很擅长逃避,但…有些东西实在不适合逃避。
万一真有一人在等她,对于那人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所以…是聚是散,也只能看她与楚郡儿之间的缘分了…·“走吧·”·楚云末放下了车帘,揉了揉太阳穴。
这次…她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不想…在想那么多了··马车又重新动了起来,楚云末的心却早已飘了出去··渐渐的…她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回到了她们住的小房里,房前开满了花朵,她四处寻觅,楚郡儿就躲在花丛之中,见她过来了,上前捂住她的眼睛,两人贴在一起,她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她在冲着她的耳朵吐气,她说:“相公,猜猜我是谁。”
楚云末忍不住笑了起来,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说道:“除了郡儿,还会是谁”·楚云末转了身子,入目的…却是一张陌生的…女人的脸…·作者有话要说:·没检查,这两天心有点野了…我得收收,不然码不出存稿了…· · ·第88章 小雨点来了·“殿下,你醒了。”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楚云末惊醒,在旁守护的彻吾听了声响,立于床边,躬身而道··他此时虽然依旧是身黑袍,却摘了佩剑,看着他冷毅的轮廓,没了对楚郡儿时的冷嘲热讽,楚云末这才彻底确定了,他陪在自己身边似有很长时间了。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对于她来说,彻吾是亲人,似仆似兄··楚云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彻吾便将枕头放于她身后让她靠着··“殿下做噩梦了”·噩梦·楚云末点点头,她有多长时间没做噩梦了·最早一直被噩梦缠绕,梦见的是妈妈那张挥散不去的脸。
到了这里整日拥楚郡儿入怀,可以说是夜夜好梦,现如今…·没了楚郡儿,她的梦里出现了别的女人的脸…·也算是噩梦了··想她来这里后还曾想过作为一个女人不会喜欢上另一个女人,如今都变成了笑话。
自己究竟是何时过来的难道被妈妈送到这里、告诉自己要幸福,都是凭空臆造出来的·楚云末想不清,大概一切也只能等到把所有的记忆都收了回来,才会知晓。
彻吾伺候楚云末整理好了一切,那粗布衣裳终是换了下来,换成了一袭金边青衣··若是之前的楚云末绝对会斥他,现在彻吾欺负她没恢复记忆,便按心中所想为她置办了些亮堂的衣衫。
·其实…他怀的心都是和楚郡儿一样的…所以彻吾见楚云末时,楚云末才会穿着天蓝色的粗布衣裳…·楚云末坐到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瓷茶杯,这才懂了肖子珩想要喝酒的心。
现在…她也是喝不进去茶了··所以彻吾为她沏好了放那,她也没端起来··好在,过了一小会儿,菜端了上来··楚云末看着一连十几个菜上了桌。
大鱼大肉,还有一些精致、珍贵的菜肴,应有尽有,哪一个做的不是食色可餐··而后又是上了各种各样的汤··这桌子反倒比不上皇宫的大了,彻吾把茶撤了,楚云末眼看着“小”桌摆满了,心想大概皇帝也就是享着这福了。
许是有心理感应,她眼皮跳了跳,目光向着房门口看去,只是这一眼楚云末便看到了举足无措的小雨点··楚云末赶忙站起身子,小雨点看着她,看她穿着这身衣裳踟蹰着不敢向前。
楚云末躬着身子,向小雨点招了招手,唤着她的名字,“雨点,过来,到爹爹这·”·小雨点盯着楚云末那熟悉的笑容,这才心安了,撒腿跑着,投入楚云末的怀抱。
彻吾伸伸手,看到楚云末脸上的笑,收了回来··抱住了楚云末,小雨点忍不住大哭起来,楚云末抱起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她便靠在她的肩上··彻吾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由心疼。
哭也哭够了,小雨点在她怀里看着她,抽啼着,“爹爹,我还…还以为你也不要雨点儿了,雨点儿很乖的·”·这小丫头平时没有别的喜好,就喜欢读书,所以第一次见楚云末,知道楚云末是新夫子了,才会那么兴奋。
这次她读完了书,到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楚云末不见了,楚郡儿也走了··一时间便认为楚云末丢弃了她··而楚云末呢,被彻吾一手刀后在醒来就已经在马车上了,什么事情都不想想,自然忽略了小雨点。
也确实是她的错··“爹爹怎么会舍得抛弃小雨点”楚云末坐下,为她擦了擦鼻涕,还有脸上的污痕,点点她的鼻子··“你这小丫头,怎么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林礼说是这小丫头哭着闹着要找殿下,属下便派人把她接了过来,还好殿下喜欢·”·小雨点还未说话,彻吾先说了,他也庆幸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能在这时候还令楚云末笑的出来,可见这孩子的重要性··小雨点透过楚云末的怀抱,望了彻吾一眼,回过来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咂了咂嘴,撒娇道:“爹爹,雨点儿饿了。”
下人重新添了碗与筷子,楚云末将小雨点放于自己身旁,熟练的为她夹着菜··“雨点儿想吃什么跟爹爹说,爹爹帮你夹·”·小雨点乖巧的点点头,将楚云末刚放入碗里的菜夹起来咬了一口。
楚云末摸了摸她的头,问道:“好吃么”·小雨点摇摇头,楚云末重新为她夹了片肉,继续问着,“好吃么”·小雨点依然是咬了一口,摇头。
一连着桌子上的菜几乎是夹了个遍,楚云末正要为小雨点盛汤,小雨点急忙捂住肚子说道:“爹爹,雨点儿吃饱了,实在不能在吃了·”·看着小雨点摆手,楚云末“哦”了一声,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在小雨点嘴里听到什么。
只是问的那句“好吃么”总会令她想起楚郡儿,每一次她新做了个手艺,都会这般问楚云末··每一次也都要变着法让楚云末承认好吃。
现如今楚云末想起来,她的笑容、娇嗔、赖皮,都呈现在眼前,令她心中隐隐作痛··小雨点像是与她想到了一起,小声的嘟囔道:“没有娘做的好吃·”·娘·楚云末看向小雨点似乎在确认她口中的娘是谁。
“就是郡儿姐姐·”·郡儿…·想她与楚郡儿在一起时,小雨点不曾叫过楚郡儿一声娘,现在叫了起来,楚云末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欣慰…欣慰小雨点终于认娘了…·若…让楚郡儿知道了定会很高兴…·想到了此,她的笑再次映在楚云末脑海。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爹爹,他瞪我·”·小雨点的话把楚云末拉回到了现实,她小手一指,指向楚云末的背后,楚云末扭身看去··彻吾…一脸僵硬的笑容,对着小雨点挤眉弄眼的…·“爹爹。”
小雨点抓着楚云末的衣襟又叫了一声,似是想要楚云末为她讨回公道··楚云末清了清嗓子,不在看彻吾··“以后听到雨点儿的话就跟听到我的话一样,照顾她…就如同照顾我。”
看着小雨点躲着偷笑,彻吾收回刚刚的想法…·他这哪是带回来了个救赎的天使,分明是领了个小恶魔…·尽管如此…·彻吾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是”· · ·第89章 是,我爱他·楚郡儿回北国也有几天了,这次她没有住在宫里,而是被囚禁在了宫外的一个寒酸的寺庙之中。
本来她对放走了楚云末这事也没想隐瞒,只是被那后宫之主一番挑拨之下,反倒为她彻底冠上了“罪人”之名··也不知皇后是怎么得知楚郡儿卖身葬老乞丐这事,她硬生生的把此事放大了,说是楚郡儿小时候在外吃苦时,被楚云末救了,从那时便开始为楚云末做事。
不然北帝是轻而易举怎么找到楚郡儿的,又确定楚郡儿身份的··楚郡儿在宫这么多年,也是为了帮楚云末传递消息,所以在楚云末被抓的第一刻,楚郡儿出现了,虽说是要收她为男宠侮辱她,实则就是想要救她,与她在一起。
说来可笑的是,楚郡儿还见到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那便是当时卖林相忆的梁某··看着两人在一起一说一唱的,楚郡儿算起彻底明白了,只是没想到皇后作为一个后宫之主,手竟然能够伸到宫外。
她没有证据,自是不能说出梁某在外的所作所为或许与皇后有关系··一切…也只能算是她的怀疑··都说是人言可畏,何况帝王生性多疑,几言几语下来,对楚郡儿的目光也变了。
·说是把她放在清修寺让她好好悔过,实则就像是另一个冷宫,恐怕是她进了便再也出不去了··楚郡儿没有解释,向北帝行了个宫礼,这才随着侍卫而去。
这种下场早就在去她同北帝说收楚云末为男宠时就已经想到了,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切发生的这么快…·她…才刚刚失去了一个丈夫,现在…又失去了一个爱她的父亲。
也算是报应了,好在…她还有别的收获··楚郡儿摸摸自己的肚子,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她…与楚云末之间…有了小宝宝··楚郡儿早就预备到了,在她第一次与楚云末同床之时,强迫楚云末喝下了那壶酒,便已经预备到了,所以那天同巫师所说的嫁人等等,都是气话。
回想起楚云末对小雨点温柔的模样,楚郡儿认为她对自己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坏的··可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许是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自己的父亲了··思及到此,楚郡儿眸色有些暗淡。
来到这里时,老巫曾问她,“郡主后悔么”·那时她脸色苍白,孕感十足,干呕到流了泪,依然是倔强的摇头··“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半个时辰,郡儿都不曾后悔过。”
她声音颤抖,说完这话又是忍不住吐了起来··“郡主终是承认了爱他”·老巫站在那看着她的丑态,声音嘶哑··“是,我爱他所以坚决不允许不允许巫师你去伤害他。”
老巫算是楚郡儿的另一个亲人,就像是彻吾跟楚云末的关系差不多,绝对不允许她受一点伤害··现在听楚郡儿这么说,心中平静,想要做什么已有了定夺。
破旧的门吱嘎的响声打断了楚郡儿,她这才发现已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可惜自己毫无胃口··好在她自己吩咐下人为她煮着粥,为了宝宝好,她不得不吃些东西··喝完了粥,楚郡儿拿起了笔墨,最近无事的时候,她便喜欢画画,画成了,无一不是楚云末。
坐着的,立着的,笑着的,冷漠的··每画一幅,她们之间经历的事情就在她脑子里过一遍,伤心已去··楚郡儿每每想起都是幸福得笑容,仿佛楚云末还在自己身边,抱着自己,为自己暖手。
这一画,过了半晌,又到了侍卫换班的时间,也只有这段时间楚郡儿才能推开门,换换气··这次刚打开了门,便见一剑顺着门缝而来,若不是持剑之人还有几分迟疑,估计楚郡儿早已成了剑下亡灵。
楚郡儿退了几步,那人才推开门进来了,直接反手关上了,一剑直指楚郡儿··“说,相忆是不是你杀的·”·来者正是肖子珩,她压低了声音。
肖子珩来找自己也是楚郡儿预料之内··以肖子珩对林相忆的感情程度上来看,若不是肖画儿缠的紧了,她又怎么会才过来··“是与不是,你不是都认为是我杀得,竟然如此还费什么话。”
刀子都快架在脖子上了,楚郡儿还没有一丝的慌张··反观肖子珩,爱情…会令一个人从一个英雄,变成一个…双手拿剑都会颤抖的人··她这把剑一直都是为了救人而杀人,第一次…为了想去杀人而举起。
“你…还在犹豫什么”·楚郡儿盯着肖子珩眸中的破绽,有些兴庆她还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楚郡儿向前有了一步,自己的胸膛,离剑又进了一步。
她眼睛一眨不眨,对着肖子珩说道:“来啊,竟然已经认定了,那边来吧,替林相忆报仇啊”·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看到林相忆死去的样子,楚郡儿第一眼便认出了凶手是个用蛊高手,甚至…连她自己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毕竟,在那里也只有自己一人身边拥有着老巫这个用蛊高手,可仔细想想,若真是老巫,定不会留下一丝的破绽,那破绽竟然留下来了,有心的人定会发现那破绽直指楚郡儿。
楚郡儿认为楚云末会信任自己,除此之外,她也不能去为自己解清嫌疑,若真是说了,反倒是自乱阵脚··所以…她在等待··令她没想到的是对她进行询问的竟然是彻吾…·彻吾…不愧是待在楚云末身边的人,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聪明。
不仅把楚云末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连楚郡儿的,他也是摸清了··他能够准确的得知,利用蛊得到楚云末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坎,所以他先勾起楚郡儿的怒火,一步步的让楚郡儿自己进入圈套之中,以至于他在望向四周的时候,楚郡儿还没有一点点的察觉。
听到彻吾知道她对老巫说的报复一事她才彻底乱了,甚至还有一瞬间怀疑老巫是不是背叛了自己··所以,她…咬牙认了·想听彻吾的下文··当彻吾说起林相忆的事,说起林相忆同她聊天,楚郡儿才确定了,这事与彻吾拖不了干系…· · ·第90章 信封·起码那个时候,楚郡儿还在想彻吾说的没错,林相忆这人虽是眼睛看不到,心却像是明镜一样。
摸索着第一次相遇时她与楚云末的语言,便可得知,楚云末同她并非是真正的夫妻··并且可以借此推测出来,楚云末这人不是她想要得到便可以得到的··于是第一次进学堂的时候,肖子珩本想带她去庖屋,最后还是林相忆带她去了。
林相忆当时便对她说:“楚公子同郡儿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像郡儿言语中所叫的那样吧”·看楚郡儿对她有了防备之意,她便笑笑,“郡儿不用在意,我虽是眼睛看不见了,感觉上却极为灵敏。”
“想是郡儿同楚公子接触的时间并不久吧”·见楚郡儿在切菜,她继续说道:“我感觉的到楚公子的心并非常人所能得到的,所以…郡儿若是不想…”·“相忆姐姐,做饭吧。”
楚郡儿打断了林相忆的话,她不想要从别人嘴里听到那几个字··现在静下来仔细想想,那日她与楚云末因为肖画儿痛经这事有了争吵,她在等楚云末的过程中遇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林相忆。
那个时候,林相忆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对楚郡儿说道:“郡儿,看你提心吊胆的样子,听我一句话吧,得到好处后,便放手…”·“就把对楚云末的一切藏在心底,难道不好么”·楚郡儿当时还在想她与林相忆上次谈这事得时候也是好久之前了,林相忆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或许…林相忆也是彻吾派来的人…那时彻吾便传信同她说了些什么,她甚至已经猜到了自己没有多少时日了…·一有了这种想法,楚郡儿想的便越来越多,越想越是觉得可怕。
时光…把彻吾也改变了…·为了想要一切同自己所想,这才…是真正的不择手段··竟然连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都可以随意杀害…·所以…她打算把自己想的这些都告诉肖子珩,可这…也同样是种猜测。
“画儿当时告诉我,你…没有杀相忆的理由,我信了,可却听了你亲口承认…”·“你…别逼我·”·直到现在,肖子珩也没想到楚郡儿杀了林相忆的理由,她见她向前,手抖的更是厉害。
她也怕…自己是杀错了人…·楚郡儿隔着剑尖更近了,她低头看着肖子珩几乎是握不住的剑,手指轻轻一碰,剑便落了下去··楚郡儿心里松了口气,看着肖子珩颓废的样子,笑道:“竟然…子珩不忍心下手,那我便同子珩说说,我的想法。”
于是乎,在肖子珩的犹豫下,两人便围着桌子坐下了,听着楚郡儿的话,肖子珩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想起最早肖老爹给她的任务便是让她找一个人…·后来经过种种事情,才得以确定那人就是楚云末。
现在想想,一个在南国被束缚住手脚的人,竟还能能派人查到北国来,彻吾的能力…便不必多说了··“我也只能跟你说这么多·”·楚郡儿与肖子珩的谈话中,并未说出林相忆是彻吾害死的,也并未说出林相忆同她说的话。
只是说的模棱两可,任肖子珩猜想··“你…或许只需要呆到相…”楚郡儿本想说相公,现在想想,还有什么资格叫她相公,她不由苦笑,“只需要呆在楚云末身旁,凶手自会露出马脚。”
肖子珩打量着楚郡儿的表情,点了点头,驱除了对楚郡儿的一切异心,她认为今天楚郡儿对她说的话,她该说给楚云末听听··画儿说的没错,楚郡儿她…是真的爱楚云末。
想起肖画儿,肖子珩眸色暗淡··现在…她估计已经要到家了··在肖子珩被彻吾打昏醒来的时候,肖画儿在庖屋里废了千辛万苦,为她煮好了粥,手心都烫的通红,看她醒了赶忙重新热了一下端了过来。
“师姐,画儿刚温的粥,趁热喝·”·肖子珩是恨自己没用,结果一腔的怒火都发在了肖画儿身上··愣是一抬手把粥打翻了,翻了一地甚至还溅到了肖画儿裙摆之上。
“没事的,没事的·”·她嘟囔着,蹲下身子去收拾,泪却忍不住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肖子珩看她这样,干脆闭上了眼,心里斥责自己有什么资格冲着肖画儿生气。
她的师妹,为了她做了这么多,曾经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在她面前,现在…就像是林相忆的一个复制品··单是从对楚云末的称呼上便能看的出,肖画儿为江湖儿女,因此不拘小节。
她曾对楚云末叫过云末哥哥,到了后来,均成了一声楚公子··肖子珩想到此,心里翻腾,待肖画儿离开,她才睁开了眼睛··肖画儿与她说过,“师姐许是没有跟郡儿多接触,郡儿的心是什么样子我看不出,但我明白她是爱楚云末的,爱一个人是无法假装的。”
那时她问,“画儿…怎么会理解爱”·肖子珩看她的表情复杂,却没有多想··现在想的多了,甚至是在她心里…有了个恐怖的想法…·肖画儿…爱的是自己。
回想起她们这么多来的点点滴滴,每次肖画儿同她撒娇时,就如同小娘子看管着自家的夫君,掐掐这弄弄那的…·肖子珩这次是真后悔带肖画儿出来了,想是没有自己的话,肖画儿现在或许已经嫁了那王公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甚至是有了小宝宝,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样。
还好…后悔也来得及,肖爹爹对肖画儿说过,王公子在等着她,自己…也并非是肖画儿值得托付的人··就如同林相忆对她说过的,我…心已死。
于是…她残忍的把肖画儿赶了回去…还…过分的说到…让她回去嫁给王公子的份上…·肖画儿走的时候是伤透了心··她张了张嘴,下定了决心,也没有挽留…·肖子珩的回想被门外的护卫打断,他们已经换完了班。
“子珩告辞·”·肖子珩最后看了一眼楚郡儿··楚郡儿她…现在面色也不算好…·“等等,把这封信给她·”·楚郡儿犹豫着,还是把信封递了出去。
肖子珩接过信封,重新拾起来剑,这次她不在手抖,靠在门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待到了点上,才一脚踹开房门,冲了出去··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楚郡儿轻声道:“放她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今晚就不更了,虽然有点墨迹,再等等吧,我得把一切都写顺当了,然后两人才可以正式在一起…其实我已经崩坏了一个人,不过就这样吧,写作急促,又怕存稿太少,第二天急着,打算以后发作品的时候把大结局写好了来…话说,我每次都把前面的点击当成字数,心情美妙。
 · ·第91章 李平秋·楚云末到这药王谷也有些时间了,除了晚上看见夜空会想楚郡儿以外··白天更多的时候是小雨点在读书,她便在练毛笔字打发时间,防止乱想。
她写的字也并非第一次写时龙飞凤舞的,现在练着练着,有了感觉,看起来也是苍劲有力了··在这药王谷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彻吾的心便越来越不安,也不知是第几次问谷里的人了,得到的都是那一个答案,“大人尽管放心,药师年前定会回来。”
彻吾之所以没有带楚云末回宫,就是在等药师替楚云末恢复记忆,可万万没想到这次来扑了个空,看楚云末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只能忍了下来,派人将李平秋带来。
·李平秋是李氏唯一一个被彻吾救下的,也是李氏留下来最后一个算不上根的叶子··她…正是楚郡儿口中的、楚云末别的女人··彻吾本不想留她,但考虑到楚郡儿的问题,彻吾还是留下了她。
比起楚郡儿这个毒瘤,想想还是李平秋更容易掌控些··再说,若是楚云末真的称帝了,三妻四妾怎么能少·因此在楚云末不知不觉中,迎来了算是她“心中”的女人。
当彻吾告诉她这件事之时,已是第二天早上,楚云末真心觉得这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还学会了先斩后奏,在听他说话不卑不亢的,楚云末很怀疑这人究竟是怎么在自己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死的。
于是楚云末在书房里溜达了半上午,她无法想象当自己心里面还装着楚郡儿的时候,怎么去应对另一个女人,那一个女人,还有可能是自己曾经放在心里的…·与楚郡儿分开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由最初的痛苦转到后悔,从后悔转到释然,又从释然转换到了想念,最后从想念转换为迷茫。
楚云末这时候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做错了,她该早一些逃走,逃去找楚郡儿才对··可无论她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彻吾的敲门声使她不得不回到现实。
“殿下,李姑娘到了·”·到了这么快·楚云末不知该怎么回他,没听见楚云末的声音,彻吾加大了声音,继续说道:“殿下,李姑娘到了,天气严冷,李姑娘路上染了风寒。”
“殿下嫌她不想见她”·彻吾这试探的语气,让楚云末想到他会用怎么个嘴脸去同这位李姑娘说话··楚云末没有与这李姑娘在一起的记忆,生怕自己之前与对方感情甚好,若真不去看,倒成了自己负心。
若真去看了…·楚云末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走了出去··彻吾见楚云末出来了,默默的松了一口气,随了楚云末的身后··“这是最后一次,若再让我知道你在我的事情上独自做了决定,那下次我的身边,不会再留位置。”
楚云末不知道自己这话能不能说进彻吾的耳朵,她只知道,彻吾最近做的事情都是在她的底线游走,一次一次又一次,楚云末一忍再忍,不代表自己能够一直忍下去,所以她知道自己是应该提醒他了。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是·”·听了楚云末的话,彻吾站住了,心想楚云末还是心善了,之前他在她身边呆了那么久,若真做了像现在一样的事,估计早就被撵走了,还用等下一次·但是,他相信,恢复记忆的楚云末会感谢自己,所以…他在等。
彻吾待楚云末走了一会儿,才重新跟上··李平秋还在马车里,车夫与随从正在旁边站着等着,只因为彻吾同他们说了句:“等殿下来·”·听了脚步声,他们略略一抬头,眸色异常,回过神来立马要行礼。
“参见殿下·”·楚云末眉头一皱,便听彻吾替她说道:“免了吧·”·他们这才站直身子,向后退去··楚云末犹豫了下,打开了车帘,脚步一顿,才上了马车。
车上有股淡淡的女人香,那女子躺在那里,盖着薄薄的被子,唇色发白,发丝散在那里,显着她的脸蛋极小,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整体病怏怏的,让楚云末一下子想到了曹雪芹描写林黛玉的句子: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楚云末手脚也不知道该放哪里,干脆坐到了她的对面细细打量起来··看到李平秋这文静静、娇滴滴的小模样,楚云末到了这么久了才敢彻底的确定,这里…是古代没错,这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再想想肖子珩…肖画儿…包括楚郡儿…相差甚远…·也只有林相忆有这种感觉,可林相忆又不一样,她…属于良家妇女型…·尽管楚云末做的动作很轻,还是吵着了她。
李平秋张开了沉重的眼皮,咳了两声,看到楚云末坐在对面看着自己,赶忙要坐起来··眼看着她又要倒下,楚云末动了动手指,还是放弃上前··在没想起来之前,不要给人过分的联想,这样…她才有可能继续与楚郡儿一起,走的时候,才能潇洒了。
不知为什么,楚云末只觉得自己看到李平秋那一刻,心格外的静··那是完全不同于楚郡儿的感觉··在楚云末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见了楚郡儿,便想要与她相守一辈子,不管是当妹妹也好或者是怎样也好。
而见到了李平秋,甚至不如见到彻吾时那么激烈,连她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想起来··楚云末不敢确定这是爱的太深,忘得太深··还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根本就没有动过情·李平秋好不容易坐正了,见楚云末用着陌生的眼光打量着自己,想起这段时间家里所发生的一切,悲伤一下子涌了上来。
虽然…那个家她也不喜欢,成了那样也算是罪有应得,可那毕竟是她的家…她的一个港湾··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昌德哥哥,阿秋…只剩下你了…”·(昌德楚云末的字,云末昌德…别在意,这文里本身也没想写这些…知道那是楚云末就成…)·她拿着丝帕挡着唇,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楚云末有点恍惚,记忆中,有一个人曾二话不说的冲过来抱住她的腰,抱的紧紧的,她滞了滞,想要伸手推开那人··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有检查,今天这章过后,大概每晚都是1000字了,最近要去学车,实在是没有时间,还愿大家体谅一下,楚云末马上就要恢复记忆了,到时候会写她们小时候在一起的场景,大概还能墨迹几章,肖子珩才会来,你们也别嫌我墨迹…我也很忙的,也想快点完结,这章存稿的时候不想写出李平秋这段,想快点写完,后来想想,我之前也不是没烂过尾,不过事后挺后悔的,这次想要尽力去写好一点,把所想的都写出来,不论好的坏的,尽管这次也不算是个好的作品,还是多谢大家的包容,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是你们让我有了动力。
在写小说的话,我会更加力求完美,只是没有新的题材,之前的坑也不少,这篇完了,补坑的可能性大些,正经说,要是让你们看,你们想要看什么类型的· · ·第92章 不要见面…·那人便躲着她的手,哭着对她说,“别推开我…我…只剩下你了。”
楚云末仔细去想那人的脸,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只见李平秋哭的梨花带雨的,手帕还放在唇上,愣是一声没出··楚云末自觉自己不是中央空调那类的,现在看李平秋这样,终是别扭的从她手上将手帕取了出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李平秋便傻傻的看着楚云末,想要去抱她,可又踌躇着,到了最后,也没敢上前··“你发烧了·”·仅仅是看脸色便能看出来,现在透过手帕摸到了她的皮肤,更加让楚云末确认了,她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为李平秋披上,披好了,才打开了车帘。
“下车吧·”·楚云末先行下去了,一手为她开着帘,另一手探在前方等着抓住她的手··李平秋一愣,乖乖的把手放了上去··可这马车还未完全下去,李平秋身子一软,像是没了力气,仆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生怕她跌到地上,也不敢上前扶住她。
离李平秋最近的楚云末,只能拉着她的那只手,让她把手放在自己脖后··做好了这些,楚云末便一手扶着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公主抱上了··这可把李平秋吓了一跳,赶忙紧紧搂住楚云末的脖子,极为羞涩的把脸躲在她怀里。
这人本身看着就瘦,现在抱起来也没有多沉,楚云末抱的格外轻松··现在想起来,她也这样抱过楚郡儿,那时候便觉得楚郡儿挺轻的,没想到李平秋比她还轻··楚云末一边想着,一边前行,她余光见彻吾低下了头,虽是低的极快,但楚云末还是看清了他眼前一亮,似乎是早在这等上了,他也料定了现在的楚云末不会任由一个生病的女子落在这冰冷的地上。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楚云末冷哼一声,把彻吾的心也摸了个七七八八··不就是希望她早早忘了对楚郡儿的情么·那种东西现在是时时刻刻在她脑子里,就算是换一百个女人,她还是喜欢那一个。
与其找了李平秋来,还不如祈祷药师早早回来呢··心是这么想,楚云末还是把李平秋抱进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为她脱去了斗篷,给她盖上了被子··楚云末走到桌子前为李平秋倒着热水。
李平秋躺在那里,用被子盖住了半张脸,轻声说道:“昌德哥哥,你变了…变得会体贴人了…”·感受着被子传来的温暖,仿佛是还呆在楚云末的怀里,李平秋闭了下眼睛,带着眷恋。
“彻吾他…说昌德哥哥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让我主动些,抓住你的心,可平秋…”·看着楚云末的背影,李平秋从来没想过去跟楚云末算计什么。
“喝点热水吧·”·楚云末打断了李平秋的话,把水递到了她的眼前··李平秋有些心伤,也明白了楚云末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接过了水,抿了几小口,见楚云末要走,赶忙抓住了她的手。
“昌德哥哥…可以不要走么”·可见这是她最大的限度,小脸羞得通红,眼神却是乞求··“彻吾既然跟你说了那些,自然跟你说过,有些事情…我并不记得。”
楚云末顿了顿,干脆不去看李平秋的表情,她那表情,就好像自己真的欠了她一样…·“药师就快回来了,这几天…我们尽量还是不要见面了…”·“一会儿仆人便会来送药,这里的药都是好药。”
楚云末一边说着,一边扒开了她的手,对她僵硬的笑了笑,这才从房间里出来了,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她瞬间觉得透气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楚云末的话起了作用,除了几次碰面以外,剩下的时间里,李平秋真的没有主动来找她…· · ·第93章 该恢复记忆了·渐渐的,年关将至,药师倒真像下人所言一样回来了,那是个傍晚,他背着药草,满面春光,像是精神上又得到了进化。
看到楚云末等人,药师一愣,紧接着放下背上的筐子,行了个礼,“参见殿下·”·“大师客气了·”·楚云末使了个眼色,彻吾便去扶起了药师,谈论了几句话,小雨点像是发困了,楚云末便带她回房了。
“依老夫所见…殿下不需要恢复记忆·”·药师见楚云末走了,倒了杯茶,饮了几口,比划着让彻吾坐下··他只不过是出去了几日,谷里竟然添了这么多人。
又是侍卫又是庖丁又是女人的,害他以为自己走错了谷··“殿下必须恢复记忆,回南国主持大局·”·彻吾这才坐下,坚定的说道··他努力了那么长时间正是为了那一刻,看楚云末称帝的那一刻。
楚云末若是恢复了记忆虽是性格上有残缺,但为人处世的气度,可以说是少有··药师见彻吾表情坚定,并未再言,应了彻吾··“那…明日,老夫便为殿下药浴。”
彻吾这才松了口气,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就好像是,从明日起,蛊虫一出来,楚云末便会彻底忘记一个名叫楚郡儿的女人··而楚云末呢,把小雨点哄睡了后,看着黑漆漆的一片,心乱成麻,竟然一夜未睡。
第二天醒来,吃好了饭,彻吾把小雨点支开了,小雨点三两步一回头,终是被挡到了门外··点上了几根香,一切都准备好了··过了会儿,楚云末竟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了。
药师这才搭上楚云末的脉,一开始是面色平静,慢慢的皱起了眉头,似是为了确认,反复摸索··“大师,怎么了”·看药师这副表情,彻吾不由流了冷汗,猜测着该不会自己言语间把南国郡主惹怒了,又对楚云末下了不得了的蛊吧。
药师没有回答他,收回了手闭眼想了会儿,才对楚云末说道:“殿下现在…没有想起什么”·楚云末思索着,她这两天脑子里有很多东西,乱七八糟的,连贯不到一起,也正是这些东西,让她没有太过的去想念楚郡儿。
“也不是没有想起来·”·大概是那香有着安神的作用,也大概是出于对一名医生的信任,楚云末把近日来自己的症状娓娓道来··“最近几日,我总会想到零零散散的一些小事情,到我用心去记的时候,反倒是什么都抓不到了,我仿佛实在做梦,很多事情,极为的虚散缥缈,很不真切。”
听了楚云末的话,药师缕着胡想了想,一抬眼,恰好看到了彻吾焦急的样子,见他也在盯着自己,药师叹了口气,说道:“殿下大可放心,依老夫所见,这都是好事。”
多日没有好好睡觉,现在说出来了,楚云末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听药师说:“殿下的蛊或许已经不必老夫出手了·”·“大师话为何意”·等了一会儿,见楚云末似是睡着了,彻吾急忙问道。
“蛊虫,已经化为一滩浓水,随着殿下如厕而出·”·“北国巫师,果然名不虚传·”·一句夸奖,药师点点头,像是对老巫的认定。
听他这么说,彻吾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始终是不敢相信,楚郡儿与老巫会那么好·“大师,你还是在看看吧·”·彻吾站定在两人眼前,药师摇摇头,“老夫也是不敢相信,再三确认才敢同殿下讲。”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蛊毒已排出,记忆自会慢慢恢复,殿下觉得不真切,很是正常·”·“那…不用治了”·彻吾眼皮跳了跳,那天在这等了这么多天,又有什么用…·“也并不是不用治了,老夫看殿下近日精神状态不佳,许是对某些记忆带着抵触,之前的药倒是废了,待老夫重新调制,替殿下稳定心神,以助他恢复。”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点发表了…明天晚上可能不更了,后天早晨会发…我这是第一次哈…到完结,一共给自己两次机会,就这么定了· · ·第94章 回忆:楚云末  重生·楚云末这一睡,像是步入了仙境,四周雾茫茫的,她试探着摸索着向前走着,走着走着,一下子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她的母亲离她而去之时…·她的母亲离去了,她的父亲出了国并不想见她,于是她便进了孤儿院,被人几经转手,最后纷纷因为她性格古怪,舍她而去。
好在,她再回来后就知道照看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了,然后就在孤儿院一直呆到了成年··或许孤儿院资金允许,没有倒闭的话,她还可以继续在那,一直到老。
可惜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那天院长给她她几百块钱后,便让她收拾了行李··其实楚云末也没有什么可带的··几件换洗衣裳,一把梳子、一块手巾、一管牙膏、一个牙刷。
她那时候头发挺长的,更不会去化妆,衣服也是穿了洗洗了穿,一看就像乡下来的··一个刚过十八的女孩,也不愿说话,离开了孤儿院也不知该做些什么,整日寻职就像是乞讨一样,也不说话找个好地方一站一天,累了就坐会儿,晚上就靠在那,说起来…她后来上了警局里呆了几日。
有个女警便看她可怜··毕竟楚云末与她家孩子般般大,跟她家孩子一比…·就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于是乎,心地善良的女警利用人脉打听着,为楚云末寻了个职业。
好在楚云末在孤儿院时好读书··女警为她找的地方也不累,挣得钱除了租房子、零花以外还有些积攒··后来,她遇见了那男人··他就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楚云末的世界。
楚云末与他之间的故事很狗血,无非就是一个认为人人都该喜欢他的人,突然间遇到了另一个看都不看他一眼的人··他追求她、宠着她、处处爱护她,带她去剪发、去买衣裳、去吃好吃。
他喜欢看楚云末笑,便想方设法的逗她玩··一逗就是五年之久,他计划好了一切,跪下向她求婚,听到她的同意,他喜极而泣··婚后他们之间虽是平平淡淡的,但也是幸福,楚云末心里很满意。
这天又到了她早早回家那一日,她在门前看着床上那两人翻雨覆雨,想起那捏着别的女人胸部的手曾经抚上过自己的脸,楚云末倍感恶心··从来没有吵过架的他们吵架了,也算不上是吵架,他的语气里带着乞求与愤怒,仿佛自己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楚云末只觉得可笑的很,她转身而去,脑后一痛··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在一个密封的空间,就像是被人抛在水里一样,楚云末试探的摸摸这碰碰那··只听外面有了声响,楚云末附耳听去,听的不清切。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困,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在醒来还是一片黑暗,好在有了第一次,楚云末也习惯了,到真像是进了泳池,敞开腿小游了会儿,便又觉得累了,奇怪的是,她也没感到饿,又是闭着眼睡了一觉。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楚云末也不只是错觉还是怎样,她感到自己好像是越长越大了··直到她听到了外面的声响,这才知道…·她…此时正在别人的肚子里…还是一个尚未出生的小婴儿。
反正知道这点…楚云末是雷住了…·最主要的,是她还带着之前的记忆··浑浑噩噩的,楚云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她现在的母亲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总是为她唱着好听的歌谣,同她说话。
从她的话中,楚云末也知道了很多东西··比如…现在是古代,她的父亲…自称为朕,楚云末最初听到这些的时候,还以为是这群人发了疯··可一连几天下来,楚云末才敢确定了,自己是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古代。
最早对那男人的思念与担心已经在这黑暗之中逐渐消散,楚云末难得的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她认为若是真的能够在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要痛改前非,抛去妈妈留给自己的一切杂念,做一个依靠男人的贤惠小女人…· · ·第95章 回忆:楚云末 出生了·做好了一切准备,楚云末要出生了,第一次出生时她什么记忆都没有,就是一张白纸,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心智也未全,对于这些事情一概不知,现在心智全了,自是有了无法描述的…感觉。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内心羞耻…·那天楚云末还睡着觉呢,便感觉有一股力正挤着她,包裹她的羊水也变少了,她有些惊慌··听着外面痛苦的闷哼与接生婆的鼓励,楚云末才知道自己该出去了。
于是…她便顺其自然…·过了许久,她的头才顺顺当当的出来了··大概也是因为生她的过程太长,生她那娘感觉到楚云末出来头了,咬着布条的嘴一松,力气越来越少了。
这一少,导致楚云末被宫口卡住了脖子,瞬间的呼吸不畅,让楚云末憋红了脸,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拜拜了··这可把接生婆吓了一身汗直呼,“娘娘,不能放松,用力,用力呀。”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她那娘手抓着被子,又是一股子力,才把空间扩开了,楚云末这次是不敢迟疑了,赶紧顺着滑了出来··整个过程她都没敢睁眼,生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她只知道自己身子上黏糊糊的,还带着些血腥,接生婆看她出来了,很是高兴。
紧接着也不知谁抱着她为她清洗了下,楚云末这才试探的睁开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倒过来打了两下屁股,楚云末眨眨眼睛,虽是疼,却很莫名其妙,这可把打她的人急了,愣是又用力打了两下,楚云末才懂得了…·顺着她的意哭了起来,这一哭声音洪亮,哭的楚云末还上瘾了,似乎是要把近几日的委屈都哭出来。
“是小殿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下人正在通告,那床上的娘听着楚云末哭很是着急,她手指动了动,已是没有力气起来··旁边伺候的宫女赶忙说道:“快,快把小殿下抱过来。”
这时哄楚云末的人才将她抱在床上,她那娘伸出手指,小心的擦着她的泪,楚云末这才停了下来··目光对上了她那娘,她…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纷纷向下淌着,那种喜悦的无声的哭泣刺痛了楚云末的心。
后来她才知道她这娘…并不受宠…·除此之外…天煞的知道一个想做想做贤惠小女人的人怎么成了一个男人·楚云末甚至都可以感觉到天一冷,她那…皱巴的□□·还有…大脑控制不住尿意时,窜的老高的液体·处处摧毁着楚云末的三观…·剩下的那一点点羞耻心也随着她咬那奶娘与她娘的乳时消失殆尽了…·可见小时候的楚云末充满了阴霾…·那小眼神…·谁见谁可怜,忍不住抱起来安慰一把…·待楚云末足月那天晚上,她那娘抱着她哭了一整晚,楚云末看不过去伸手为她擦泪,这泪反倒是越擦越多。
楚云末跟普通小孩相比,除了声音出的少点,笑的少点以外,大多时间还算是正常··第二天,她这娘的宫里来了个老太监,他掀开楚云末的襁褓,看到楚云末的小鸡鸡,老脸上满是褶子,从那时候开始,楚云末对太监…有了心理阴影。
也是从那时候起,楚云末离开了她正式的娘,成为了皇后的儿子··而她…是南国这么多年女儿中,第一个儿子··从那以后,楚云末再也没有见过她那看着格外柔弱的亲娘…· · ·第96章 回忆:楚云末 争夺·时光过得飞快,转眼间楚云末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适应了这个身体。
把她带走的太监给她换了娘,换的不是别人,正是掌管三千后宫的皇后··她虽不是皇后亲生,但这皇后对她也是极为不错的,真是当了自己的孩子来养··楚云末就全当忘记了自己非她所生那些事,虽是如此,她却没忘记在宫中寻找,对于她那亲娘,终是一无所获。
一晃到了她四岁的时候,那时南皇说要为她找个侍卫,让她在一群武功极好的孩童之中挑选,楚云末看来看去,反倒是目光看向了跪在她身边很远,还不忘收拾东西的彻吾。
他当时地位低下,甚至连学武的机会都没有··他许是被人欺负了,干巴瘦的手臂上满是红痕,明明是看起来很老实的孩子,楚云末却看到了他眸子中掩盖的很好的、那种不会轻易低头的倔气。
感觉到楚云末的目光与他有了碰触,他赶忙低下了头,又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于是楚云末手指一指,指向了彻吾··几个宫人便把彻吾抓过来跪在他们跟前。
“殿下…”·随在她身边的太监二十来岁,看楚云末盯了这么半天也没选出来,还有些着急··毕竟他眼前伺候的这位…虽是年纪轻轻,心思极为难猜,生怕她不需要什么侍卫,说是要自己独挡一面。
据说当年南皇就是这么折腾的…·见楚云末终于选定人了,他还一阵兴奋,顺着楚云末手指看过去,竟然只是个平日里收拾东西的小童,这可把他吓着了,再次唤了声,“殿下。”
楚云末挑挑眉,说道:“就他了·”·小小的声音虽是充满了稚嫩,却带着一丝不许抗令的威严··“殿下…”·太监口中不由带了些哭音。
“竟然要找,自然要的是属于自己的卫,而非效忠南国、效忠父王·”·楚云末是现代来的,比起称皇,更喜欢自由,可现在南国只有她一个皇子,她接受的也都是属于太子的教育,似乎一切都成了定数。
所以…楚云末需要彻吾,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贴心人,为自己排忧解难··“好,好,好·”·一连三个好下来,南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鼓着掌,很是满意。
“不愧是朕的皇儿有朕的风格”·“父皇·”·见楚云末要行礼,他扬了扬手,看向了跪在一旁的彻吾。
“竟然皇儿喜欢他,那便是他了”·南皇又对楚云末说了些,大概是让她努力,还有这几天不用去学武了,程将军回来了,命楚云末闲着多去跟程将军学习之类的话。
楚云末一一应了,南皇这才离去了··来的时候浩浩荡荡,走的时候依然如此··选好了人,楚云末也该离开了,她走了几步,望了眼继续跪在那里的彻吾。
问道:“还不走可是不愿意”·彻吾这才起了身,在一群人的嫉妒下,尾随楚云末而去··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那时候彻吾六岁,练武方面虽是晚了点,但他好学,每每累的时候,楚云末的那句“竟然要找,自然要的是属于自己的卫,而非效忠南国、效忠父王”总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句话深深地刻在他心··也正是那时彻吾一心只为一人效忠··转眼时间又过了一年,有丫鬟传说,南皇刚娶进宫的妃子有了喜,皇后便整日在窗前站着等着南皇的到来,而南皇反而像是忘了她一样,即使是来了也只不过是说上几句的话,问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便匆匆离去。
楚云末每每上皇后那里拜晚早安时,她都会握着楚云末的小手,看着楚云末的样子,她仿佛像是见到了南皇··尽管楚云末还小,但她跟南皇…真的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楚云末见那执掌后宫、在一堆女人面前格外威风的一个女人,现在眼巴巴的整日盼着,像是一瞬间年老了十岁,只叹是帝王多情··她心里琢磨着,这皇后估计巴不得那爱妃肚子里是个女孩,一旦是个男孩,对楚云末的帝位可是有了危险。
楚云末虽不是她亲生的,但也是足月后便跟了她,那时候楚云末小,皇后认为她定是不记得自己的亲娘是谁,再加上她养了楚云末这么多年,自然是当了亲生儿子,若是真让他人登了皇位,明里叫她一声母后,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对付她呢。
所以平日里她对楚云末还是严格的,好在楚云末一直很让她省心,虽是不至于太优秀,但也不错了··这几年楚云末的行为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皇室孩子,并未展露锋芒,知识、武功、才能上都是一般般,算不上上乘。
楚云末巴不得那对父皇的宠妃生下个小皇子,这样下来,也不会有人太过的在意她,她也不用过着像是被人监视一样的生活··好在,如她所愿,那爱妃娘娘真的生下了个小皇子。
取名楚鹏展··鹏展,大有大鹏展翅之意··单单从名字上,便可得知南皇更宠爱哪个··于是那些大臣们一窝蜂的献起殷勤,楚云末那还真的变得冷清了下来。
随着楚鹏展到了四岁,也不知是小孩子占有欲强,还是被教唆的,亦或是被人嚼了耳根,只要楚云末有的东西,他便一定要抢过去··楚云末越是忍让,他越是过分,抢到了最后,抢到了彻吾身上。
楚云末想,楚鹏展既然想要便给他呗··大概是读懂了楚云末的心思,彻吾隐藏了这么长时间,似是为了应楚云末第一次见他时的那股倔劲··他是倔到了骨子里,大有一种楚云末若是同意了,便自尽去了的架势。
楚云末没办法,为此在南皇的书房外跪了一夜··当然,彻吾在皇后那也没少挨罚··至此,楚鹏展满意了,觉得楚云末是对自己低了头,这才不闹事了。
这事便算是翻篇了··再后来,楚鹏展嘴也甜着,一口一个父皇叫着,叫的南皇脸上笑出了花,他的心思基本上也都放到了那爱妃娘娘与楚鹏展身上··到了最后,明眼人都知道皇后虽然依旧是皇后,但最后未必真能继续掌权。
就连平时里坐在一起唠嗑的妃子都换了场所…·作者有话要说:·我也觉得一千字少了,所以隔一天一更,全当我一天一千字吧·下一篇文正在群里投票中。
 · ·第97章 回忆:楚云末 女孩·转眼间,楚云末十岁了,她自觉无聊,便像南皇提议上外游玩,去体验一下民情··南皇考虑着,再加上旁边老太监的三言两语,虽是觉得不妥,还是大手一挥准了。
于是楚云末总算是自由了,一夜没睡··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她没带太多的人,加上彻吾,一共也就五个··不顾太监的哭闹,楚云末与皇后道了别,便毅然决然的出了宫门。
因此,在外伺候楚云末的事,便全部转到了彻吾身上…·也正是在这一次出门的时候,楚云末遇到了楚郡儿…·那天天气还算是明媚,阳光也不算太刺眼,温度勉勉强强。
楚云末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出宫的劲头,全身的内力像是废了一样,唯一的好处是不用太注意形象,所以很是慵懒,就连出个门,大多时候都是上外逛逛就回去躺着舒服了。
那时候她在前面溜达着,彻吾便已经跟在身后了··这孩子估计是在宫里压抑坏了,出了宫这么久了,看来看去还是兴奋的很,全然没了之前冷冰冰的样子··彻吾不太喜欢吃的,对铸剑铺里那打铁的,倒是格外注意。
于是楚云末大部分出来溜达都会经过这里··这天可不一样了,还没到铸剑铺,她便远远的看见了一个与她们差不多大的小孩子跪在路边,是男是女看不清,只是衣着破烂,头发乱蓬蓬的,隐隐约约见着上面擦了根草。
看她身边似是躺了个人··这情景…楚云末想了想,大概是在卖身吧…·只不过…在她的脑海里,凡是遇到卖身的大多都会围一群人在那里,挣着抢着或者是怎样的,她这里…可是冷清的很。
楚云末见她咬着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刹那间,便想到了她妈妈离去的时候,那时她也是一个人硬撑着,几日没吃没喝,仅仅是抱着那冰冷的尸体,连胳膊麻了都没曾感到,尽管是来了这后一直没有梦见她的妈妈,但这…一直是楚云末心底无法挥散的阴影…·一种无助感,打她心底油然而生,她不自觉的向前,想要助这孩子一臂之力。
见楚云末脚步顿了下,再向前时已然是改变了路线,彻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还有一个老乞丐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殿…公子。”
出了宫彻吾还没有完全习惯叫楚云末一声公子,知道自己叫错了,赶忙改了过来,他向前一步,挡住楚云末的去路··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楚云末皱眉疑惑的看他,见他一本正经,十二岁的年纪,秉去了在外的放松与好奇,脸上已经有了几丝成熟之色。
“那乞丐…小的…怕不安全·”·彻吾本想说怕把楚云末衣服弄脏了,可仔细想想,自己刚进楚云末宫中的时候,也是一身的脏乱,她也没介意,现在当然也不会介意了。
但这与他那时还不一样,现在是宫外…存在着一切突发性危险状况…·楚云末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从他身边越了过去,彻吾也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楚云末那时候还“年幼”,衣服都是为她准备了什么便穿什么。
因此一袭蓝色衣裳看起来格外安稳··楚云末刚上了前,那孩子便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见后面的手下拔了剑,楚云末摇摇头··“救救我爷爷,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能救了我爷爷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
听她说话声,楚云末才知道这孩子是个女孩,她轻轻应了一声··蹲下身子,想了想说道:“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牛做马·”·“我要你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听了楚云末的话,女孩缩回了手,余光看着自己被抓脏了的衣服,楚云末想她许是自卑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背··她抬头看着楚云末,泪水像是烧开的水,止不住的流。
楚云末不顾彻吾目瞪口呆的样子,从怀里拿出手帕为她擦着··看她情绪好了,楚云末才派人抬着老乞丐上了医馆··说实话,楚云末打量着老乞丐的样子,八成是没得活了。
所以当那老馆主说出“这位老先生,我还真救不了·”这话时,楚云末心里早有了准备··“没事的…”·楚云末话还未说完,女孩便跑了出去。
她脚步上前,见彻吾也随她动了,立马说道:“你在这·”·彻吾虽是不服气,楚云末的命令还是要听的··彻吾老实的站在那,楚云末这才追了出去。
去追一个刚认识了几分钟的人,连楚云末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后来她想想…或许那只是她的心里与另一个人产生了共鸣…·仿佛是在时光机上奔跑,令她回到了曾经,来到了从前。
而那女孩…就是另一个自己··可能也正是为此,楚云末才顾不上什么皇家的优雅,目光在人群中打量,内心焦急着,想要找到那个女孩··楚云末远见一人过来了说道:“老兄呀,前面又有人要挨打咯,你还是别过去了,免得惹了祸。”
楚云末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另一人问道:“又是谁呀”·“一个小叫花呢·”·那人嘟囔着离去与另一人并肩而去。
小叫花·楚云末立马折了回来,向着他所说的方向疾步而去,仅仅是那一眼,她便看清了,被那一群人围在中间的不是那女孩是谁··看她拿着柳树条胡乱的挥着,楚云末有一刹那的失神。
说起来有趣,她也曾被人这般欺负过,只不过…她可没回过手··可现在…她有能力了也可以去保护他人了…·楚云末眸子一暗,伸手抓过了一人,一直隐藏的武力毫无保留的施了出来。
别看她站在那些个头大的汉子面前看起来格外的娇小,但力气方面,也算是可以同他们比一下了,再加上之前所有的灵活,打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了··她从来了这古代,知道真有内力这一说后,勤奋学习,还在那武师傅面前做了掩藏,所以她各项成绩都是一般般。
见人都倒了这女孩还闭着眼在挥着柳条,听着柳条挥出的风声,楚云末知道她是用了力气了…·作者有话要说:·都说不要写,必须说清楚,宝宝心里苦啊,亲们在等等哈,我删很多了,还有两章结束至于魂穿胎穿,我一开始没有说是魂穿…并且还写了很多的伏笔…都可以证明她不是失忆…后来两章我会都写清楚的,忍一下吧,她都回忆起来才可以回去找郡儿,杀出一条血路我承认这几章有可能是这文最大的败笔…最近一心投入在谍战电视剧里面,我的错…我忍了给你们上· · ·第98章 回忆:楚云末 相处·楚云末正要伸手去抓那柳条,女孩却换了方向,楚云末没有向后退去,反而伸着胳膊挡了上去。
女孩这才停了下来,看着楚云末··楚云末把胳膊背在身后,竟觉得有些疲惫,“这样,可舒服点”·楚云末用另一手夺过了柳条,而后便拥她入怀,“想哭就哭吧。”
这话似是对她说的,又似是对灵魂深处的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转眼间失去了,她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告诉自己这辈子要好好的做一回女人,上天像是与她开着玩笑,她成了男人,虽是身份高贵,她却被逼着一步步上前…·一直埋在心底的孤独与无助包围着她,可她现在却不能哭出来。
只能靠着别人的发泄来发泄自己,她感觉自己的衣服有些湿了··而后,便听到了女孩一声声的质问··她的手握成拳,轻轻捶打着楚云末,力道甚至不如她说的话给楚云末的震撼大。
哭着哭着,女孩也哭累了··围观着她们的人也离去了,楚云末拉着她坐在石阶上扶着她的背··女孩抽涕着,头埋在膝盖间,待彻底平静后才挺着苍白的脸、红肿的眼。
“谢谢·”·女孩的声音说的很轻,楚云末却听的真切··“宠你的人绝不会有最后一个·”·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她目光看着远方形形□□的人,她也以为失去了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后来还不是遇上了一个爱过自己、宠过自己的·于是她说道:“我曾经也以为最后一个宠我的人离去了。
后来才知道,在我的身边还会有他人…”·楚云末也不知道自己顶着还带点婴儿肥的脸说出这话是什么效果,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她问道:“你会是宠我的那个么”·楚云末一怔,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干脆装作没有听见。
两人又坐了会儿,才并肩回到了医馆,太阳有些下山,把两人影子拉的长长的,女孩偷偷的用余光,看着影子忽高忽低,直到重叠在一起,心里…·才觉得有些…踏实了…·后来楚云末才知道了这女孩叫郡儿,无姓。
楚云末本想把她留在医馆,毕竟老乞丐还在那,可看她到了医馆后,可怜兮兮的站在那,仿佛与其他的人形成了两个世界…·楚云末想了想,若是让她留在那里继续伤心,还不如先带她回客栈,等她走出了这两天的悲痛再说。
可无论她怎么想,这里是古代,女孩的名声重要,她…需要得到郡儿的同意··于是楚云末步子缓慢,直到站在了她的身旁,她格外平静的问道:“郡儿,可愿随我去客栈”·“可以么”她有些惊喜,随之眸色暗淡,“是呀,郡儿答应要过,若是你肯救爷爷,郡儿为你做牛做马。”
·楚云末知道她是误会了,也没有解释,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公子,为何要留下她”彻吾在楚云末身后跟着,许久后迟疑的问道。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问,但楚云末的性格向来冷漠,连留下他都是被逼的,现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一个人·这人若是长得漂亮也就是了,偏偏是个邋遢的小乞丐。
彻吾想不通··楚云末宽大的衣袖里,握着拳,目光盯着前方,大拇指肚把摸着食指的指节,不曾回话··她听着郡儿在后跟着,步子小而急促,默默的吐了口气。
回了客栈,彻吾为楚云末点了几道菜,楚云末成了男人后,饭量是见长了,但也不至于吃太多,彻吾是怕她在宫外受了委屈,所以任由楚云末同他说了那么多遍,也没见改得…·菜品虽是见少了,还是有很多…·楚云末刚坐下,便见郡儿站在门前,咂巴着嘴,似乎是在忍着口水。
她那目光刚接触到饭桌上的烤鸡,便立马转移了··楚云末不由觉得好笑,轻了轻嗓子说道:“过来吃吧·”·她以为楚云末是在叫彻吾,所以目光看了看他背影,他没有动弹。
彻吾同时看向了楚云末··“一起吧·”·楚云末这才收回看郡儿的目光,对彻吾点了点头后,重新反了回去··郡儿四处看看也没看见别人,于是伸着食指,指着自己,似是在询问。
“是在说你·”·彻吾这才向后看去,本来想要拒绝的话咽了下去,现在一咬牙,反倒在郡儿之前坐下了··“谢谢·”郡儿垂头,几个小碎步过来了,她耳根有些发红。
“吃吧,不必拘束·”·许久,看郡儿坐立难安,彻吾也在等着她,她首先抬了筷子··彻吾随她之后,刚要夹菜,便见一只黑乎乎的手抓了鸡腿而回。
彻吾拿着筷子的手顿下了,余光看向郡儿,眉毛不由跳了跳··只见她大口嚼着鸡腿肉,吃的满脸油光,还发出极为不优雅的吃声··楚云末夹的菜刚咽下去,眉目间带了丝笑意。
看彻吾放下了筷子,楚云末挑了挑眉,说道:“不吃了”·虽是第一次见楚云末这般模样,彻吾心里不是滋味··他认为跟主子在一起,就是为了逗主子欢心,他同她这么长时间都没曾见过她这副表情,现在…却是对一个小丫头片子粗鲁的动作,变得满脸的笑意…·少年人心里不服输的种子,萌芽而生…·彻吾看着郡儿冷哼一声,转身而去。
郡儿眼神跟随着彻吾而去,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回头擦了擦脸上的油,疑惑的问道楚云末,“他怎么了”·“没事,你吃·”·楚云末收起笑容,抿了抿唇。
郡儿点点头,几乎以狂扫的速度抓着、吃着··楚云末干脆看着她喝起水来…·看她以几分钟的时间消灭了一只鸡,这架势…还要继续吃下去…·楚云末不得不伸手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眨眨眼,神情格外可怜,以为是楚云末不让她吃了··“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楚云末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喝点水,喝点汤,别吃了。”
郡儿这才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确实是饱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喝了水,也不喝汤了··楚云末眼看着她把几个饽饽塞在衣服里,倒是把那小胸脯充起来了。
“爷爷,爷爷还没吃呢·”·刚刚她一心埋在肚子饿上,现在也饱了,做起这习惯性的动作,豆大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 ·第99章 回忆:楚云末 不需要·楚云末见她这样不由觉得有些头痛,从怀里拿出手帕,放在桌子上,把手帕向前推了推,却没有去安慰她,眼睛只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放在胸前歪掉的饽饽…·郡儿犹豫着拿着手帕擦了擦眼泪,而后擤着鼻涕,她闻着手帕上淡淡的香气,抽涕两下,把泪水又忍了回去,她用油乎乎的小手擦了擦脸,端坐在那打量着楚云末。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看着看着,眼睛便一眨不眨,楚云末也不介意她这“露骨”的眼神,干脆撑着头,看起她来··“你…对别人…都是这样”·接触到楚云末的眼神,她有些胆怯,这是第一次跟与她同龄的少年坐在一起。
还是一个帮助过她,对她很好,不会嫌弃她的身份的人··对别人·楚云末想了想,摇摇头··上了这里,她可没对别人这样过,若说原来,对那些弟弟妹妹也只是照顾而已,可无论怎样…他们也不喜欢她。
对她…也算是照顾…对妹妹的照顾吧·也…不只是因为她替楚云末哭了一场还是因为她那乱糟糟的头发,楚云末…莫名其妙的松下了一口气,心情…自然也就变好了。
“那就是…对我一个…”·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发丝间,眼神中带着一丢丢难以隐藏的欣喜··楚云末一滞,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许久后,只听楚云末说道:“收拾一下吧·”·“嗯”·郡儿挠挠头,对楚云末突然转移的话题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的眼神对上被她搅的乱七八糟的桌子,心情变得沮丧起来··对了,她…也不过是个刚被“买”回来的乞丐,以后也就是个丫鬟而已··她…在瞎想什么。
许是刚在脑子里接受了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即将离去,现在的郡儿,巴不得马上在心里在放一个人,来补满那空缺··看郡儿要站起来收拾桌子,楚云末知道她是误会了,她比了比自己的头发,在指了指郡儿的。
“我是说收拾收拾…”·她刚刚看着郡儿的五官,被那几层灰给毁了,她觉得她洗干净了脸蛋,应该还是挺漂亮的··后来,也正如楚云末所想的一样。
待郡儿打扮好了,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邋遢模样··就连彻吾都惊了一下··有了郡儿以后,楚云末在宫外的日子才算彻底有了意思。
从老乞丐去世了后,她便很缠她,目光总会追随着她,每次被她发现了,都会羞涩的垂下头或者是眼神看向一边··她来了以后接替了彻吾的工作,为她端茶倒水换衣裳,甚至是学会了做饭。
她第一天做饭的时候,手上烫的都是泡,她没有感觉到痛,一路带着激动的心把饭菜顺利的放到桌子上··楚云末看了她一眼,她把手藏在衣袖里,满脸期待的看着她吃下了第一口,然后问她,“好吃么”·楚云末无法忘记,她脸颊通红,语速吞吐的模样,见楚云末没说话,她小心的夹了一筷子,楚云末这才知道,她手上有了烫伤。
“我…吃着还可以才端上来的…不,不好吃的话,我…我马上倒了·”·她见楚云末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太过难吃了,拿着饭菜便要倒掉。
楚云末抓住她的手,她轻声一呼,回头之时,楚云末看她眼底有些薄雾··“挺好吃的·”·楚云末立马收回了手,咽了咽舌尖的甜··甜味,她一直不是很喜欢。
“真的”·单单看楚云末的脸实在是看不出,郡儿又怕她是安慰自己,不敢确定的问道··楚云末点点头,接过了她手里的碗,又夹了一大筷子,塞的满嘴鼓鼓的,连唇上便都蹭上了油。
郡儿没见过她这样,不由偷偷捂嘴笑着··楚云末强忍着反胃感咽了下去,赶忙喝了口水,用手帕擦了擦嘴··“坐下吧·”·楚云末轻声说道。
来了这里,两人接触的多了,郡儿反倒没了刚来的样子,面对楚云末时,很是拘束··楚云末心里不喜欢这种感觉,从她到了这里一点点的长大,虽是优越感十足,但几乎是每个人都对她这样,恭敬中带着胆怯,或许她就是贱命,竟然还怀念起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了。
郡儿收了笑容,老老实实的坐下了,却离楚云末很远··楚云末拿着勺子喝了口粥,好在…粥里没放糖··楚云末不禁怀疑楚郡儿是不是把要放在粥里的糖撒到菜里了…·这粥…虽是跟平淡的做法,楚云末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味道不错。
她放下了勺子,看郡儿没有要吃饭的样子,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彻吾跟你说了什么,我…丫鬟很多,也不需要…”·楚云末埋头又喝了口粥,并没有看到郡儿眸子的暗淡。
于是…第二天楚云末醒来的时候,已看不见郡儿的身影··楚云末本不想去问,可到了吃早饭的时候,还没见着她的身影··楚云末抖抖筷子,看似无意的问道站在一旁眉开眼笑的彻吾。
“你…今天心情很好”·彻吾唇角一动,笑容已是隐了回去,他摇摇头··许久后,楚云末再次抖了抖筷子··“郡儿呢”·彻吾看她没有表情,也不知她心里抱的是什么态度,只是垂头回答道:“属下看她今早收拾东西呢,她说殿下要赶她走。”
老半天也没听楚云末声音,彻吾在抬头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门内了…·楚云末知道郡儿会误会,但万万她会误认为她要赶她走,她找了很多地方,均不见郡儿的身影,想来想去,最后也只能想到老乞丐的墓地。
她寻了马,直向着老乞丐墓地而去··郡儿曾经说过,老乞丐乞讨了一辈子,没有看到过人世间的美景,楚云末便为其找了很多地方,最终选了个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鸟语花香的地方。
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到了那里,楚云末远远看到木碑旁蜷缩一团的人,这才松了口气··下了马,放马儿在草地里玩耍,楚云末脚步轻轻的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最后的回忆了,正文走起·· · ·第100章 苏醒·郡儿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唇角带着甜蜜的笑容··楚云末看着老乞丐的木碑,郡儿昨天塞的饽饽正供奉在那,因为不知道老乞丐的名字还有生辰,于是只刻了他去世时的日期。
一阵风过,楚云末把披风盖在郡儿身上,便在她旁边坐下了··那时夏天刚过,阳光温暖,还可以听到不远处的瀑布声,从高而下,激打在岩石之上,瀑布下游,水光涟涟,有几条调皮的鱼儿“交头接耳”,或许正在商量着如何跃“龙门”,远方草丛中的花儿未败,蝴蝶扑朔着翅膀,树梢上几只不知名的鸟在叽叽喳喳的诉说着,仿佛在互相传递着情愫,玩耍的马儿噔噔噔的跑着,垂头吃了两口草,又跑到另一边,惊动了鸟儿、蝴蝶。
楚云末闭上双眼,一时之间瀑布声、风吹、草动、马蹄、鸟鸣、那茁壮的树似乎在利用树梢招着“手”,忽上忽下,她甚至可以听到鱼尾与水之间的“摩擦”,连蝴蝶挥朔翅膀的风声,都可收入耳中。
淡淡的花香随风而来,楚云末不禁也想要躺在这片土地上睡上一觉··秉去之前的压抑,或许她也可以为自己创造个幸福的梦境··郡儿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少年坐在那里,闭着双目,风儿撩动了她的发,眉目中露出那与少年人截然不同的坚毅。
她唇角上微微挑起的笑容,吸纳了阳光的温暖,直直捣入了少女的心··少年这时睁开了双眸,她的眼睛明亮,歪头看她··“你醒了”·她站起身子理了理衣衫。
郡儿点点头,坐起身子看着身上的披风,披风下的手偷偷的摸像楚云末刚刚坐的地方··那里…似乎还留有她的温度··“嗯·”·楚云末眼角瞥到郡儿的行李,看向一旁欢脱的马儿,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两指屈在嘴前,一个悠长有劲的口哨便吹了出来。
马儿听到哨声,向着楚云末的方向奔了过来,楚云末伸手摸了摸它身上的鬃毛,踩着马鞍,抓着缰绳,马儿走了两步,楚云末稳稳坐住··她一手抓着马缰,另一手神烦郡儿眼前。
郡儿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她那不算大的手··“我教你骑马·”·楚云末挑挑眉,再次把手向前探了探,郡儿有些犹豫,还是站起了身子,把手…放在了她的掌心。
·楚云末下了马,说道:“看到我刚刚怎么上去的吧,把脚放在这里,没事,我扶着你,不要紧张·”·楚云末一本正经的教着,郡儿感觉她温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腰间,她身体的重量抵在她身上,郡儿心跳的很快,片刻小脸蛋儿便发了红,她用余光看楚云末,见她面不改色。
楚云末的手推着她的臀,她总算稳稳当当的坐上了··马儿一动,郡儿吓了一跳,一心放在马上,却未见楚云末盯着手心,弯了弯,眸色复杂··“公子…”·她紧张的唤着楚云末,楚云末这才回了神,重新上了马,把郡儿圈在怀里。
楚云末手握住缰绳,碰在她手上,郡儿立马把手收了回来,谁想到楚云末腿一夹,缰绳一拉,马儿便奔跑了起来··郡儿下意识的抓楚云末的手,只听楚云末在她耳边说道:“抓好了。”
紧接着马儿越跑越快,郡儿一开始只是惊呼,看着眼前变换的风景,不由大喊起来··她的喊声似乎可以穿过瀑布,穿过山岭,惊得鸟儿四处乱窜··她喊够了便笑起来,风呛得她咳嗽起来,楚云末放慢了速度。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同你说过,不需要你做牛做马,只要你好好的·”她顿了顿,“若你…真想为我做些什么…我…需要的是…一个朋友。”
楚云末说完这话…一时之间耳朵里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很快…很快…·***·楚云末一下子坐了起来,入眼的是陌生的情景,她想了想,这才想起来这里是药王谷。
“殿下,你终于醒了”·彻吾推开门进来,看着楚云末醒了坐着不知在想什么,这才彻底放了心··彻吾将洗好的面巾递给楚云末,楚云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嘶哑,“我睡了多久”·“殿下,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的你睡了很久了,年…已经过去了,药师怕你出事,天天都来,估计一会儿就要来了。”
彻吾带着兴奋,话也多了··自从药师为楚云末药浴完后,她时喜时悲,就是不见醒的,药师说这是正常现象,代表着魂归,可这一睡年都过去了,还没见醒,药师这才害了怕,为了配药,几乎是在药园挖地三尺了,本来回来时候还挺年轻的,过了个年,像是老了十几岁…·楚云末按了按太阳穴,感到疲惫的很,接过彻吾倒好了的热水,一饮而尽后,才说道:“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彻吾接过空了的杯子,看楚云末毫无异象,这才走了出去。
听他走远了,楚云末躺下,蜷着身子…几滴泪,不自觉的流淌下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自己为何来这里后会轻而易举的忘记那男人,轻而易举的爱上楚郡儿,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见楚郡儿的第一眼便感到眼熟…·原来…她的心里…一直有她…不曾放下过…·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是啊,她叫郡儿,姓申,也应该姓楚…·***·原来…她在很早便穿了过来,从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长大…到了现在。
在她与楚郡儿骑马以后,楚郡儿并没有走,她们并肩躺在草丛之中,纷纷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交错,像是把两个人重叠到了一起··从那个时候…楚云末便对楚郡儿有了感觉…·后来楚云末离开了客栈,看店老板待客不错,临走时她与店老板聊了两句,比如说现代看见客人进来会说“欢迎光临”还有一些基本的礼仪与经营策略等等等等,算是意见,说完后她挥了挥衣袖,扬长而去…·这也正是楚云末失忆后第一次出去,听见小酒店说“欢迎光临”的原因,她也没想到那店老板真的开启了连锁…·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检查了,100章,祝贺自己…虽然每章字数少…· · ·第101章 心痛·出了客栈,楚云末早就派彻吾在外买了房子,那时…楚郡儿也跟她住了进去,她像是喜欢上了楚云末的笑容,楚郡儿喜欢逗她,扮着各种鬼脸,各种丑化自己,胆子大了的时候,还敢去挠楚云末的痒痒,最后还是被楚云末压在身子底下。
楚郡儿怕痒,求饶着,楚云末身子向前倾,问她以后敢不敢了··她碰了下她的唇,飞快的逃走了··她们…也曾经在一起过了个年…·年前楚郡儿为楚云末缝了个新衣裳,楚云末同彻吾上外买了年糕,楚郡儿便自己在家做着更岁饺子,待楚云末回来了,她像是在面缸里才出来…·大晚上的,楚郡儿拖着楚云末守岁,看她有了睡意,便把手刻意放凉,放楚云末脖子上…·于是她们聊了一晚上的天,那时候楚郡儿才知道楚云末比自己小,便逼迫着楚云末给自己叫姐姐。
楚云末也是才晓得楚郡儿跟彻吾一般大,比她大两岁··但说叫姐姐,她怎么会依,加上她灵魂的岁数,都好到四十了…·怎么可能给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不对,马上要过十三了,怎么可能给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片子叫姐姐·就着这个话题…两人闹腾了一晚上,闹着闹着…两人竟相枕着睡着了…·到了第二天,满街热热闹闹的,当楚云末去放爆竹的时候,楚郡儿吓得捂紧耳朵。
楚云末见她这样,忍不住逗她,让彻吾去放,她使坏抓着楚郡儿的手,在爆竹响的那一刻伸出双手捂上她的耳朵…·那时两人并没有说出对对方的情愫··楚云末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便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脑海里勾勒出她的一颦一笑。
至于对楚郡儿的感觉是不是爱,楚云末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一个人心中但凡对另一个人有了松懈,想与她成为朋友、或者是亲人时,便会一点点的试着去接受她··再加上楚云末身边没有像楚郡儿这样的人,若说之前陪在楚云末身边的男人,虽是喜欢逗她,却没有像楚郡儿这样,过分的时候还敢对她动手动脚…·楚云末习惯了楚郡儿的陪伴,习惯了睁开双眼看到的第一眼是她,习惯了在外面的生活,若不是彻吾日日对她提醒,她甚至忘了自己是皇家子弟。
·后来出了正月,宫里没消息,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入了春,她接到了一封手信,上面写着“速回”,手信是程将军写的,在楚云末映像里程将军是个很稳重的人,这次既用一“速”字,定是有了大事。
听的外面有了声响,楚云末赶忙把信烧了,只见是楚郡儿蹦蹦哒哒进来了,遮住她的眼,笑嘻嘻的问她:“猜猜我是谁”·楚云末扒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笑容,二话不说拉着她跑了出去。
“你烧了什么,哎,我们要去哪”·楚郡儿一边跑着一边问,楚云末没有回答,两人上了马,来到了老乞丐的墓地,一路上楚郡儿也感觉到了什么,没有说话,到了地里,草儿已经冒出了头,楚云末只记得自己心乱如麻,看着地上的草想起了男人为自己做的草戒指,她弯下身子胡乱的抓了一把,编了编,楚郡儿正站在她身边。
楚云末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拉住她的手,为她戴上了··像是一早就测量好了一样,楚郡儿带着刚刚好··“郡儿,我…要回去了·会回来的。”
楚云末抱着她心里也没有底子,只是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重复会回来的··楚郡儿在她怀里听她这么说,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娘…·等了一个人…·最终…·楚郡儿面色苍白,楚云末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睛,极为小心的问道:“你愿意…等我回来么”·楚郡儿立马回道:“愿意。”
这…大概就是命了··终要有一个人步入她娘的后尘,楚郡儿没有想到会是自己…·那天…楚云末露出了她喜欢的笑,而后…便扬长而去。
楚云末不知在她走后,楚郡儿大哭了一场,在与楚云末在一起后,楚郡儿以为自己不会在哭了…万万没想到…她…甚至没有留下一个名字··***·楚云末尝到嘴里有了血腥,松了牙齿,才看到自己的手指已被咬破,牙印很深,她却浑然不知。
她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却是越抹越多,甚至是蹭上了鲜血··现在再回想起来,楚郡儿的那句“相公,好吃么”·楚云末心里只剩下的疼痛。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编起了戒指看到楚郡儿的手指会有一种想要给她带上的冲动…·她也终于明白了最初叫楚郡儿郡儿之时,她会心跳的那么快…·生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性别转换·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闻到楚郡儿身上的香气才会觉得恍惚,以为自己是魔障了…·楚云末啊楚云末…·你怎么就…那么笨呢…·***·那天她回去了还未入宫,便半路被程将军截了下来,谈话间楚云末才知道一切都变了,像是一副牌长久不变放在那里,总会有人洗它。
洗牌的不是别人,正是楚鹏展的娘,南皇的爱妃,现在的…嫣皇后··不知她给南皇吹了什么耳边风,南皇嚷嚷着说是国家已经太平了,为避免内乱,不需要武将持兵,要罢武扬文,几日下来,第一个废的就是程将军。
并且怕程将军有异心,为了控制他带走了程将军的儿子,程连苏··程将军想来想去,虽是知道把楚云末找回来帮他不妥,但他学的都是行兵打仗的本领,自家儿子被效忠半辈子的人抓了,再加上被妻子在耳边嘟囔来嘟囔去的,使他一下子就乱了神。
楚云末应了他,定会把程连苏平平安安的带回来··她们回宫后,彻吾等人已经回去报到了,伺候她的丫鬟、就连太监都换成了新面孔··楚云末换了衣裳,整理好了,准备第一时间去见南皇,却被嫣皇后堵到了门外。
她像是要刺激她,刻意装扮了,戴着凤冠霞帔,站在楚云末的面前··楚云末脚步一滞,向后退了一步,两手一搭,跪了下去,道:“参见母后·”·作者有话要说:·好少人评论…动力啊还是没有检查,我看底下有个让我三日一更的,想要采取一下这个政策…哈哈哈哈哈· · ·第102章 还好吧·看楚云末规规矩矩的给自己行了个大礼,反倒让嫣皇后楞住了,仔细想想,楚云末的个性似乎就是这般,她越是冷静嫣皇后越是觉得危险,心中更是肯定这人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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