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金苹果+番外 by 乔忘(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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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金苹果+番外 by 乔忘(上)(3)
·  “可是我并没有下那样的命令,你又何苦拼命呢”冥王不解··  魑森微微一笑,声音无比虚弱:“陛下,冥储殿下是陛下的心头肉,如果不把三公主带出来······殿下一定悲痛,殿下悲痛,陛下······陛下自是不好过。”
  冥王捏紧拳头:“可是我没有要你拼命啊·”·  魑森笑了,笑容有些惨淡和凄楚,他拼命咳起来,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冥王忙上前为他运气,他笑着摇摇头:“陛下不比勉强了。
魑森只希望陛下真的开心就好·这些年,魑森知道陛下心里一直苦······直到,直到殿下回来,陛下眉眼间,才多了几分笑容。
笑起来的抒亦,还和以前那样·”·  冥王一怔,魑森与自己从小一同长大,亲如兄弟,以前从来不叫自己殿下而是直呼其名或者昵称,倒是自己当上冥王后,魑森才变得恭恭敬敬,现在魑森忽然又叫自己的名字······冥王眉头一皱,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陛下,魑森以后不能照顾陛下了·没有找到办法让陛下放下她,是魑森不好·以后,以后陛下能不能开心一些,别再满脸阴云了·我还是好喜欢以前的小亦······那时候,小亦笑起来温柔又明媚,好看极了。
所以我只想,只想拼命守住小亦难得的笑啊·”冥王一把抱住魑森,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你别说了,我帮你疗伤·”·  魑森又笑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了摸冥王的脸。
  冥王只觉眼前一阵青烟,他慌了,以前他最爱的人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现在连魑森也要离开自己了吗纵使他是冥王,也不能阻止神明的生老病死,那一缕青烟,不久就消失了,他伸出的手,摸到的只是一片虚无。
  · ·作者有话要说:·森森为了绝冷献出了生命,谁要他最牵挂的人现在最牵挂绝冷呢· · · · · ·第21章 暂留冥界·  绝冷猛地一下惊醒了,看了看周围,已经回到了冥界。
  “浣柔浣柔”绝冷慌了,她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以前还在求父王把浣柔一起带回来,也不知道此刻浣柔安全没有。
  冥王与抒泽枫一起进来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父王,父王,浣柔呢你们有没有把她带回来”绝冷的神色慌张急了,都快哭出来,抒泽枫看了心中不忍,正准备开口,冥王抢先说话了。
  “我们若是没有带她回来,你会如何”那声音透着几分平日里的阴沉,听上去冥王有些不高兴··  绝冷也不管自己身子还软着使不上什么力气,就要坐起来:“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我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天庭。”
  冥王伸出手,把她按住,皱了皱眉,神情带着几分讽刺:“就凭你,能救出她吗”·  绝冷想了想父王说的其实有道理,可是道理与人情,在绝冷这里永远都会选择人情。
她的眼泪唰唰就开始往下掉了·“要死我就和她一起·”·  冥王皱眉,这感情已经超乎寻常的师徒或者朋友了·抒泽枫听不下去了,生怕妹妹真的做傻事,忙坐下来摸摸绝冷的头:“别胡思乱想,三公主没事,已经被带到冥府了。”
  冥王心内伤感,为了救三公主,魑森已经永远离开了··  “父王,我想去看看浣柔·”绝冷的声音几乎带着一丝哀求,看不到浣柔,她怎么放心躺着呢·  冥王没有说话,只盯着她看,他对魑森心中有愧,始终觉得如果不是自己,魑森就不会死了。
  “绝冷,你再休息一下吧,浣柔她没事·”抒泽枫笑着安慰她,希望她能镇静下来··  冥王摇摇头:“泽枫,你带她去吧。”
  抒泽枫也很诧异,丝毫不知道此刻冥王也不希望面对绝冷,愣愣地把绝冷搀扶走了··  冥王有些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对绝冷太放纵了放纵到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在乎的人,丝毫没有别人。
冥王想着,心里冷笑了一下·和自己还真像呢,自己的心里又何曾有过别人呢这些年,魑森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忠心耿耿,除了魑家一直都忠诚以外,别的原因,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心里有一个人了,就没有其他可能。
并且因为冥后,他对这些事情更是深恶痛绝,因此有一段时间还刻意疏远过魑森··  如果有人做错了,那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为什么最后惩罚的都是自己在意的人冥王想着痛苦不堪,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吼声。
  “浣柔,浣柔”绝冷一把抱住还躺在床上的浣柔,她只觉得能见到她真的是太好了,她身上还有温度,她身上还有让她熟悉的味道,真的,浣柔还活着·  浣柔渐渐睁开眼,她立即意识到这里不是天庭了。
  “我在······”·  “这里是冥府,浣柔,我们带你到冥府了·”绝冷抢着说道。
  浣柔皱皱眉,缓缓坐起来,定了定神·确实,这风格是冥府,此刻眼前除了绝冷,就是绝冷的哥哥了·那少年也用关心的神色看着自己··  “绝冷,我母皇呢刚才到底怎么了”·  绝冷没有回话,首先她并不知道,因为她自己也才刚醒过来,其次她已经能预感到结果很不好了。
  抒泽枫小心地说:“三公主,你刚醒来,身上的毒素还有部分未解,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  浣柔看抒泽枫的神色,就知道抒泽枫肯定知道,她也不顾什么礼仪,一把拉住抒泽枫的手:“告诉我吧,拜托你了,如果我不知道,我不可能安安心心睡在这里的。”
  抒泽枫和绝冷都被她突如其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绝冷的心里狠狠一疼,以前一向看上去让人有不少疏离感的浣柔,竟然也会如此失态,如果让她知道了来龙去脉······绝冷不敢想。
  抒泽枫叹口气:“你已经在这里躺了3天了,海后浣云在3天前,就杀掉了天皇,现在自己已经是天皇了·”抒泽枫知道这打击一定很大,可是浣柔迟早也会有知道的一天,还不如直接告诉她实话,早点心死,或许能早点放下。
  浣柔彻底愣住了,她想过的最坏结果不过是母皇被控制,大姐姐在与天庭的臣子们周旋,没想到·······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浣柔的声音都在颤抖,绝冷看了心疼极了。
  抒泽枫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只好拍拍绝冷的肩膀:“绝冷,你好好陪陪三公主,我先出去了·”·  绝冷感激地看了一眼哥哥··  “浣柔,浣柔,你别难过······”绝冷一直以为浣柔会哇地一声哭出来,可是浣柔没有,她就坐在床上发愣,一言不吭,也没有流眼泪,整个人就像傻了一般。
绝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浣柔,又心疼又害怕,忙一把抱住她,她好怕浣柔离开她,她好怕她们的距离刚近一点点,就又有了鸿沟··  过了好久好久,绝冷才感觉浣柔的身子颤抖起来,自己的肩膀上有湿热的感觉。
绝冷轻轻拍着浣柔的肩膀,希望能尽力安慰浣柔·浣柔也把手伸出来,紧紧抱住了绝冷·这是浣柔第一次这么主动对自己做如此亲密的动作,以前绝冷幻想过很多次,浣柔也能这样把她抱在怀里。
可此刻浣柔真的这么做时,绝冷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一般地疼·那是她最眷顾的天庭,那是她最敬爱的母皇,可是就在三天之内,她的全世界都毁了··  浣柔只觉得,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了浓浓的恨意。
她不相信大姐姐会做这样的事,但理智告诉她,如果大姐姐没有这样,又怎么会处心积虑地在如此盛大的宴会中做这种事并且抒泽枫没有理由骗她·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好像有刀子在一刀刀剜自己的心,即使深呼吸也无济于事,那刀子一直在,一直缠着她,挥都挥不去。
  “绝冷,”浣柔良久后开口,渐渐松开了抱住绝冷的手臂··  绝冷好怕她说后面的话,因为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回天界去报仇,为母皇报仇。”
浣柔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绝冷盯着她的眼睛,也能知道她说的一定是真的,浣柔心意已决。
  “浣柔,你不能去·浣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顺利继位,恐怕是预谋已久了,你现在什么状况也不知道,你这样贸然去,等于送死·”·  “不,我要去。”
浣柔仍然那么坚决··  绝冷咬咬牙,眼看劝不动她,也跟着说道:“你去,我就陪你·上天界我也陪你,死了我还是陪你·”·  绝冷这番话,把浣柔从复仇的愿景中扯了回来。
浣柔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明明年纪还不大,眼睛里的坚定却并不少于自己·自己死不足惜,可她毕竟是冥储·自己没有保护好天界,已经是自己的罪过,再让绝冷跟着冒险,万一有个闪失,恐怕冥界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
  “绝冷,听话,不要胡闹了·”浣柔的语气软了一些··  绝冷一笑,笑容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
既然你恨,那说什么也要给你报仇·”·  浣柔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你们带我出来,定是付了很大的代价吧浣云策划了那么久,如果不是你们,可能我已经死了。”
  绝冷不知道魑森已经死了,但她一想也知道,浣柔的话没错,父王他们一定费了很多心思,才能让浣柔活着醒过来··  “你这是何苦”浣柔脸上闪过一丝凄楚,没想到她真的实现了她的承诺,虽然自己以为自己并不在意,可看她这个样子,还是不免心疼。
  绝冷一笑:“我觉得值得就好·父王,哥哥和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是我要保护的人·”·  浣柔心一沉·此刻,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在绝冷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
她终于明白,为何以前和姐妹们相处时总觉得差点什么了,原来姐妹们的眼神里,很少有这种叫真诚的东西··  浣柔试着运了运气,果然,自己确实还没完全恢复,看来这毒真的厉害,果然浣云不打无准备的仗。
  “浣柔,答应我,别逞强,你现在还有毒素没有排出,身体还有些虚·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你开口,我冥界愿意帮你出头·但是你要养好身子,不然你冲过去了,也只会被浣云抓个正着,那不是遂了她的意愿了你母皇一定最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绝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劝服浣柔··  浣柔仔细想想,此刻理智已经恢复了大半·她打量着眼前的绝冷,这个孩子,对自己还真是无怨无悔。
她说得不错,现在自己硬撑着冲过去,也只会遂了浣云的心愿,虽然自己极其不愿意留在冥界安然养身子,但似乎也别无选择··  看着绝冷又焦急又担心的神色,她忽然心里一动。
如果绝冷真的能像她所说的那样对自己,冥界或许真的能帮她复仇,她需要绝冷,她需要绝冷的帮助,她必须利用绝冷在冥界的影响·一瞬间,她在心里又狠狠鄙夷了自己,不能回应她的深情就罢了,还产生了利用她的心理。
可是她没有选择了,她必须复仇,她不能让浣云就这样犯了弑母弑君的罪还心安理得·有些东西,她原先从未想过拥有,但此刻,她却拼了命也想抢回来·她想起母皇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是天界的三公主,就永远是,这使命让她不得不对天界的稳定繁荣负责。
  浣柔轻轻把头靠在绝冷身上,她此刻太需要一个安慰了·绝冷心里又有些欢喜,虽然这依靠让她心疼无比,至少也说明了浣柔难过时,自己能给她安全感呀。
  “好,我答应你,我暂且留在这里,今后的事,再做打算·”·  绝冷不禁心里一阵狂喜,浣柔终于答应不会走了·  “好好,我这就去跟父王说,等会说完了我还来看你,你别乱动。”
绝冷小跑着就出去了,留下浣柔看着她的背影叹息··  “冥王陛下,我能不能知道天界的情况怎样”浣柔给冥王行了个礼。
  冥王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先坐吧·”·  “好像枫儿已经告诉你了天界的事·”冥王的语气也没什么情绪,时常让人觉得有些冷冰。
  “陛下,大王子确实已经告诉我了,只是我······”浣柔犹豫起来··  “只是你不死心相信不了。”
冥王幽幽地补充道,“是我的话,我可能也接受不了·没想到,浣云的胆子还挺大·”·  浣云,这个名字说起来就让浣柔心痛不已。
  “陛下,母皇仙逝了,不知陛下可知我其余姐妹的去向·”浣柔终归还是放心不下··  “我听说二公主浣玄已经被捉到了,关在牢里。
至于你的其余姐妹,似乎都被调到仙岛去了,应该比较远,这也是惯例了·”冥王眼睛一眯,似乎回想起以前自己刚继位时,也是这样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的。
  浣柔听到姐妹们至少没事,心里也就安慰了一些,浣云还不至于这么狠心·可是她把浣玄关起来了,证明她对浣玄始终心存芥蒂··  冥王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我起先觉得,你来当天界未来的天皇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于我冥界来说,应该不会是个劲敌,或许关系还不错也未可知。
直到现在浣云继位了,我才觉得我以前太小看她了·她能在极短时间内做到这样,说明她相当有手段,小小年纪,也值得钦佩·”·  冥王的每一句话都戳中浣柔的心。
虽然她以前从未想过当未来的天皇,她对那些根本不感兴趣,可一想到浣云是通过那样的手段谋取到皇位,自己的心就会一阵阵绞痛··  “这次的事件,据我们的人打探到的信息是,由四公主涣碧与浣云一起策划,我也觉得不简单,涣碧能有那样的神力,连我都没有察觉,恐怕认真打起来,我有权杖在手,也不一定能胜过她。”
冥王自己也陷入沉思,他确实忽略了天庭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以前只觉得那是个性格极为古怪的公主,没把她放在心上,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天分··  涣碧浣柔脑袋中嗡地一响。
的确,仔细想来,浣云一个人即使有海帝的帮助,也不可能瞒过母皇与冥王的,是自己疏忽了涣碧这个妹妹·自己平时与她交情不多,印象中她对这些事也并不关心,看来涣碧也是被浣云利用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浣柔心里难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冥王陛下,事已至此,只能以后多加小心·我有两件事恳请冥王陛下,不知冥王陛下能否答应我”·  冥王微微一笑,有意思,一个落魄的公主,还要求他什么呢·  “但说无妨。”
  “其一是恳请冥王陛下收留我暂留冥界,以我现在的实力想与浣云对抗只是以卵击石·其二是恳请冥王陛下帮我找到我的五妹妹浣青,浣青与我在众姐妹中最为亲密,这件事发生时浣青不在天庭内而在四处云游,想必此时也听到风声了。
青儿此时定是无处容身·”·  “浣青”冥王眉毛一挑,似在思考··  “陛下,青儿与碧儿是孪生的姐妹,但两人穿衣风格不一样,青儿喜云游,碧儿喜在自己宫内研究神术,所以陛下可能印象不深。
但母皇曾告诉我,论神术,青儿可能只屈居在碧儿之下,要想赢这场战争,我必须有青儿帮忙·”·  冥王听完微微一笑:“第一点,我可以答应你,于情你是绝冷神术的师父,你对她有恩我自然不会在你落魄时赶你走,不然我也不会答应绝冷费了那么大力气把你救出来。
可是第二点······对于政治家来说,只会考虑利益·我帮你找到浣青,对我冥界有何利益呢”·  浣柔略一沉思:“陛下,浣柔此时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允诺给陛下了,毕竟浣柔此时已经到这种田地了。
浣柔许诺,他日倘若能大仇得报,在浣柔当天皇之时,与冥界永远交好,互通有无,相互照应·”·  冥王笑起来,他从心里觉得这个三公主有意思极了:“好,那我们就这么约定吧。”
冥王心里有些期盼起来,这个素来与世无争的三公主,明显有了争的意愿,那未来会如何呢还真是让他拭目以待呢··  “浣柔,你真的要留下来啦”绝冷简直不敢相信,浣柔不但决定留下来,还亲自去和父王说了,恳请父王收留她。
  浣柔微微笑着点头,心里却是满满的苦涩,她哪里知道,她喜欢的浣柔已经不是原来的浣柔了呢可是绝冷才不管那么多,她觉得只要浣柔在她身边就好,她不在乎浣柔变成什么样子,反正所有的样子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浣柔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不走了,留下来陪你,好吗”·  绝冷脸都红透了,这还是浣柔第一次这么主动对她说这种话,这还是浣柔吗仔细看,浣柔的脸依然那么柔和,带着一丝沉静的力量,可是浣柔身上没有那种疏离感了,此刻的浣柔看上去美极了。
绝冷都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下去了··  · · · · · · ·第22章  寻得浣青· 浣云正襟危坐在皇座上,眯着眼睥睨众神,众神心中一片惶恐。
  “自寡人继位以来,已有半年,浣玄虽已经找到,可浣青却始终没发现踪迹,是你们办事无能么”浣云的话有半分阴冷又有半分恼怒。
  “天皇陛下,”天丞跪了下来:“臣等已经尽力去寻找浣青殿下了,可浣青殿下以前行踪就飘忽不定,且浣青殿下神力高强,臣等······”·  浣云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天丞的意思,可是我堂堂天庭诸神之力,还敌不过一个浣青”·  天丞忙叩头:“臣下不敢。”
  坐在皇座旁的沥坤有点看不下去了·自从浣云继位以后,沥坤常坐在浣云身边,陪她一起处理政务·其实说是陪,基本上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她当了天皇后,再也不回海殿去了,说是在天庭住习惯了且政务繁多,沥坤心里非常不满,但也不好明面上违拗·他常在私下对鳌元抱怨,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天御,而不是堂堂海帝,有时候倒有些后悔娶了这样一个妻子,也后悔不该帮她当上天皇。
  “云儿,我看他们也尽力了,浣青素来机灵,神力又高,我们在明她在暗,搜捕起来需要一些功夫呢·”海帝在为众神说话,希望自己的妻子不再那么生气了。
  浣云脸上露出一抹极为怪异的笑容,良久后,才开口道:“海帝陛下,虽然我也是海后,可在这天庭里,我毕竟是天皇,正如我不会在海殿里干涉陛下您的政务,我也希望在天庭里,陛下能不干涉我的政务。”
  众神面面相觑,虽然大家一直知道,自从浣云做了天皇以后,这对夫妻两看上去早就不似从前的感觉了,可浣云当着这么多神面前让海帝难堪·······  沥坤气极了,但冷静想想,在天庭发火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只好暂时压了下去,脸色极为难看地说:“天皇陛下所言有理,那寡人就先告辞,回海殿去了。”
说完,挥挥衣袖就走了··  臣子们窃窃私语着,被浣云咳嗽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立马会意,都站好再不出声··  “传令下去,天界即使翻个遍,也要尽快给我把浣青找出来”·  “臣等遵旨。”
   绝冷打量着熟睡的浣柔·自从浣柔在冥府安定下来后,绝冷觉得那简直是她人生中最最快乐的日子了·她可以偷偷潜入浣柔的房间,等着浣柔醒过来。
浣柔身边没有墨白贴身服侍了,倒给了自己不少便利··  浣柔察觉到自己似乎被注视着,眼睛都不用睁开,就知道肯定是绝冷来了··  浣柔微微一笑,刮了一下绝冷的鼻子,绝冷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幸福得不知天南地北了。
  “浣柔醒了我来给你梳洗更衣·”此刻绝冷殷勤的样子,有点像一只冬日里使劲蹭人的小猫··  “这都有半年了吧,你还这么胡闹,要你给我安排个侍女你也不安排,每天倒好,亲自做这些事。”
浣柔嗔怪地说··  “侍女哪能有我做得好呢我知道浣柔适合穿什么衣服,会为浣柔梳最好看的发式,那些小仙,哪有我这么认真细致父王要给浣柔侍女,都被我否决了,我说身为徒儿要亲自服侍师父,父王那我没办法,还不是同意了”绝冷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浣柔,她觉得她心心念念的浣柔,越看越是好看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你看不够的么”浣柔发觉了绝冷的目光,让绝冷倒不好意思起来,脸唰一下红了··  “你今天教我什么神术我最近常觉得能用的神力比以前多一些了,可能身体正逐渐适应了印吧,没以前那么排斥了,你可以教我更难的了。”
  “绝冷为何那么心急”浣柔的声音很好听,她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绝冷··  绝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毕竟是冥储,将来我继位的话,如果不强大,恐怕权杖都不认我,再说我不强大,怎么帮浣柔报仇”·  浣柔心里一触,她越来越深地感触到,绝冷的心里确实只有自己,她记得她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浣柔丝毫没有意识到,以前也不是没有天神对她表达过爱意,可她从来不会在乎别人心里的想法,从来不会有换位思考的意识,有些东西,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却真真正正地发生了。
  “殿下,大王子有要事要和殿下说,大王子在花园等您·”一个绿衣侍女进来通报,浣柔认出她是抒泽枫的贴身侍女··  绝冷好奇地问:“哥哥有什么事有没有叫我啊”·  绿衣侍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冥储殿下,大王子只叫了柔殿下,没有叫您。”
  绝冷不满地嘟哝了几句,哥哥怎么这么偏心,从几个月以前,哥哥就老把浣柔叫出去,有时候哥哥亲自来叫,看到浣柔明明在教自己神术时,还吞吞吐吐说等会再说,这两个人有什么秘密不能被自己知道的·  浣柔笑着给绝冷布置了一下练习的任务,就跟着绿衣侍女出去了。
绝冷心里好奇得紧,她哪还有什么心思练习神术呢她就那样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她不敢靠她们太近了,怕自己神力弱,容易暴露自己的气息,所以干脆躲得远远的。
  浣柔和哥哥的表情都似乎有些高兴,他们边走边笑,边笑边说,好不开心·以前,绝冷觉得哥哥身上确实多着几分病态,让她心里也生出爱怜,但哥哥和浣柔在一起说话,完全就是另外一副样子嘛。
那样的哥哥笑容格外明朗,一点也看不出身子不好·而浣柔呢浣柔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温和的,笑也只会浅笑,可是感觉她和哥哥在一起,就笑得真的很开心。
  莫非······此时的绝冷已经算得上一个懂事的少女了,她不会不明白男女之间的情愫·她只觉得心里大惊,自己怎么会那么迟钝呢哥哥和浣柔那个样子,不就是喜欢彼此么可能是自己一直以来喜欢浣柔太过执着热烈,都忘了周围其他人的存在了。
一想到这里,绝冷心里就说不出的难过·哥哥和浣柔,都是自己最最亲最最喜欢的人,舍弃谁也舍不得啊·一想到哥哥以后就不会独宠自己了,一想到浣柔那种笑容自己永远都给不了,她的心就像被剜了一般疼。
  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哥哥这样温柔的人,能配得上浣柔了,他们在一起的话,肯定相敬如宾异常和谐·虽然这样想起来也不太坏,至少以后还能天天看见浣柔,但一想到自己的梦中人不属于自己,那种难受的感情还会往上涌。
  绝冷不知道,冥王在远处看着这一切·魑森也死了,自己身边连个说话的人也不在了,冥王这半年也并不好过,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苦闷了,所以突发奇想来花园散散心,一进来,进看见绝冷躲在一根柱子后头探头探脑,神情沮丧。
他顺着绝冷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枫儿和浣柔正一起散步说话呢·冥王总觉得绝冷的神情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  “绝冷”冥王阴沉着脸走到绝冷身边。
  “父王·”绝冷行了礼··  “近来可有好好练习神术”·  绝冷本来心情就够低落了,被父王这么一问,心里又开始难受,但不回话显然是不行的,只好耐着性子:“回父王的话,绝冷很认真,也有一些进步了。”
  冥王看她那个样子,像个耍性子的小女孩,心情也有些舒缓了,眉头展开,脸上多了一番笑意:“那好,有空也要多去冥傅那里·”·  “知道了,父王。”
绝冷情绪实在高涨不起来,她怕再呆在那里,自己心里更难过,就先从花园走了··  浣柔回来时,一脸高兴,绝冷从未见过浣柔那样欣喜的神色,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在眼角和眉梢。
要知道,浣柔以前的神情一向是怡然自得,落落大方的,即使笑,也只是温和的笑容,换个角度去看,没有太多情感·一看到浣柔心情大好,自己的心又隐隐作痛了。
  “绝冷,有没有好好练习我布置的任务”浣柔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  “嗯,我今天不舒服,明天再施展你看。”
绝冷说完,就落寞地转过身子,准备回自己的寝宫去·自己在心里已经下了一万个决心了,哥哥和浣柔是两厢情愿的,既然自己忘不了浣柔,那以后还是要离浣柔远一点。
  浣柔觉得今日的绝冷甚是奇怪,准备拉住她,摸摸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生病,就伸出手,扯住了绝冷的衣袖·绝冷本来就失魂落魄地,她哪知道浣柔还关心着自己,因此也就只管往外走,丝毫没在意身后的状况。
  因此当绝冷整个人都靠在浣柔的怀里时,两个人都彻底懵了··  浣柔此刻离得好近,太近了,近得都能闻到她的呼吸··  要是以前,绝冷一定会耍赖,赖在浣柔怀里,哪怕只能占那么一小会儿便宜也好啊,可现在绝冷神色慌张地就站起来了,把浣柔弄得一愣一愣的。
绝冷今天太反常了,又闹小孩子脾气了还是又哪里生气了浣柔觉得绝冷闹小脾气时别有一番风情,特别可爱,让她忍不住想逗她。
·  “怎么不高兴,今天”浣柔笑吟吟的,她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得罪绝冷了,莫不是绝冷怪她不好好教她神术·  “没,没事。”
绝冷已经在心里决定一万次了,一定要狠心远离浣柔,但看到浣柔的笑脸,又·······  浣柔也不在意她的反常,既然她不高兴,就让自己说些让她高兴的事吧。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浣青找到了,过几天就可以来冥府了·”·  绝冷一惊,浣青找到了都半年了,她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那太好了,你也可以姐妹团聚了·”绝冷的语气还是有些低沉··  “还是要感谢你哥哥啊,这半年,他为这件事操了不少心,今天他的手下来禀报说找到了,他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了,真羡慕你有个这么体贴的哥哥。”
浣柔脸上笑吟吟的,可能是真要见到青儿了,心情格外好··  绝冷一愣:“你说,哥哥今天叫你去是说找到浣青姐姐了”·  浣柔笑起来:“嗯,冥王陛下把这件事交给他办,他也很开心,说等青儿回来了就可以复命了,这半年冥王陛下甚至还质疑他办事的能力呢。”
  绝冷心中有什么情愫似乎被轻轻一触,整个人心里一时说不出有什么感觉··  绝冷眉头一皱:“你和哥哥难道不是······”·  浣柔觉得奇怪,笑着看着她:“我和枫殿下怎么了呢”·  绝冷说不上来话。
  忽然,浣柔只觉得唇间一抹温润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绝冷抱住,轻轻地亲住了嘴唇·绝冷除了贴过来外,没有做别的动作,就那样抱着她,用自己的唇贴着她的唇。
绝冷的眼睛是闭着的,浣柔由于没有准备,还大睁着眼睛·她本想把绝冷推开的,可是看绝冷那副样子,又实在于心不忍,而且她的心里,也不知为何有些慌乱了,她都能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格外快。
  浣柔就那样愣愣地被绝冷亲着,嘴唇处传来的都是绝冷的温度,她顺应着自己的心,也伸出手把绝冷揽在怀里·这次换绝冷惊异了,她睁开了眼睛,本以为浣柔会推开自己呢,可是浣柔竟然还抱住自己。
  一瞬间,一种想要霸占浣柔全部的念头,让她措手不及,可胸膛里涌动着的热血,让她本能地去顺应·她用舌头轻轻撬开浣柔的嘴唇,起初浣柔还紧紧闭着,有些抗拒,她也不气馁,慢慢地抚摸着浣柔的头发,让浣柔放松下来。
  浣柔被绝冷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住了,不过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此刻眼前的绝冷看上去有一些霸道强势,眼神里多着一丝情愫,让她根本就无反抗,她只好微微张开嘴唇。
  绝冷温润湿软的舌头轻轻触碰到她的舌尖,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席卷全身·绝冷的舌头尝上去格外香甜,两个舌头就这样相互纠缠在了一起·绝冷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她最爱的人,此刻正迎合着她,明明刚才还下决心要永远失去她,现在又得到她,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快乐感。
  她们二人吻了好久,绝冷才停下来,愣愣地看着浣柔,浣柔也愣愣地看着她,两个人脸唰一下都红了··  “你······”浣柔先开口。
  “我······”绝冷也不知道怎么说,头都低了下去··  “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绝冷黯然地说,一想到做这个决定有多么让她心碎,她都不敢说出口第二次··  浣柔笑起来:“为什么”·  “我以为哥哥和你互相喜欢彼此,所以······”绝冷此刻像个犯错误的孩子。
  “所以就决定放弃我”浣柔好看地笑着,那笑容里有一种温情,丝毫不像外人看来的疏离··  绝冷也不知道怎么回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是谁好像很久以前就说,会一直喜欢我的·”浣柔轻声说,还是那样好看地笑着注视着绝冷·绝冷被看得有些心虚了,对呀,自己竟然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所以以后都不会了·以后都不会再这样想了·”·  浣柔笑起来,一脸甜蜜,似乎还并没有从刚才的吻里醒过来··  绝冷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神情立刻变为了兴奋:“浣柔,你······你刚才······没有拒绝我啊······”·  浣柔这才回过神来,仔细一想,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似乎有一丝勾引的意味啊,一想到以前学的那些礼义廉耻,浣柔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
  “我······”浣柔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绝冷嘿嘿傻笑起来,现在的浣柔看上去不像从前那般高高在上,也没有了神仙的光环,俨然一个羞涩的少女,让绝冷忍不住走上前去,又亲了起来。
  这次浣柔恢复了理智,是有些抗拒的,但绝冷很快就安慰好了她,绝冷是这么说的:“反正我们已经吻了一次,也不在乎多吻几次·”浣柔被这个逻辑弄得不知道怎样反驳,也只好依着她了。
  那一天绝冷像要挂在浣柔脖子上一样,浣柔抱怨道:“绝冷够了,要是让人看见······”·  绝冷微微一笑:“那便让人看见,最好让所有人都看见,让天上的神看见,地上的凡人也看见,以前,我只知道自己喜欢你,直到做决定放弃你了,才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已经是爱了。”
  浣柔脸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由着她了··  几天后,浣青果然被冥府的神带了回来··  “三姐姐······”浣青一见到浣柔就嚎啕大哭,哭得浣柔心里难过极了,看青儿这个落魄的模样,这半年多想必很是辛苦。
  “青儿,别说了,来这里就安全了,冥王陛下是个好人,在这里可以放心了·”说着浣柔轻轻用手抚摸着浣青的头发,安慰着她,让她镇定下来。
·  一旁的绝冷看了心里还有些醋意,就算浣青只是妹妹,她还是吃醋,她只希望浣柔摸自己一个人的头发,把自己一个人揽在怀里安慰·可是她也非常理解浣青的处境,前些时候传来风声,天皇已经为找不到浣青震怒了,所以天界诸神几乎都在寻找浣青。
她能有个藏身之处,怕也不容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 · · · ·第23章 好景不长·浣青回来后,浣柔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好。
  “哥哥,我们去花园赏花吧,今天天气格外好,又很暖和呢”绝冷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来叫抒泽枫了··  抒泽枫睁开眼,就看到绝冷精神抖擞地站在自己床边,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
  可是明明天色尚早啊,寝宫里看着还有些黑,只有一点点光亮··  “我们绝冷真是好精神好兴致,好,哥哥陪你吧·”抒泽枫不忍拒绝绝冷的请求,他舍不得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里有一丝丝的失落。
  抒泽枫坐起来,绿衣侍女进来,准备替他更衣,他示意不用,非要自己起来洗漱··  “哥哥,那你快点啊,我现在去浣柔那里了·”绝冷话都还没完全说完,就跑得没影子了。
抒泽枫无奈地叹口气,他就知道,这孩子极其粘浣柔,怎么可能只单独叫自己去赏花呢·  到了花园时,抒泽枫才发现浣柔和浣青都来了··  “唉,我说,你怎么老贴着三姐姐”浣青言语里极为不高兴,她可是看出来了,自打自己回冥府了,三姐姐和这个冥储,都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哪里怪,反正她感觉这个冥储很不喜欢自己和三姐姐在一起。
  浣柔很无奈地一笑,绝冷嘴巴都嘟起来了·浣青和绝冷差不多年龄,浣青比绝冷稍微大上几个月,因此绝冷对她没有那种需要尊重的疏离感··  “我就是喜欢你三姐姐怎么了你三姐姐也是我师父,我喜欢她是名正言顺的,三姐姐三姐姐的叫着,腻歪死了”绝冷对浣青做了个鬼脸。
  “诶,我说,冥储,你是忘了当年我可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啊”浣青也不服气··  抒泽枫和浣柔在边上看着两个人拌嘴,笑了起来。
  “你还说,当年你可没准备放过我,你可是准备把我扔给海帝吃了来着”绝冷觉得这件事不提还好,一提倒是有些气恼了··  “你······”浣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每次和绝冷说话就一肚子气。
这个冥储太过分了,每天早上往姐姐寝宫跑,自己和姐姐住一起,自己也会被吵到,烦都要烦死她了··  “哼·”浣青一撇嘴,干脆往花园另一边走了,抒泽枫怕她人生地不熟等会迷路了,只好追上去,留下浣柔与绝冷两个人。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浣柔语气嗔怪,嘴角却带着一丝笑容··  “我怎么啦”绝冷才不服气呢。
  “青儿来之前,你可是叫得挺尊重的,浣青姐姐浣青姐姐的,怎么她真的来了,你反而和她······”·  绝冷嘴巴一撇:“她大我几个月,也不知道让着我,整天缠着你,烦死了。
我就想我自己缠着你·”·  浣柔无奈地摇摇头:“绝冷,你又瞎胡闹了·我和青儿也要要事要商量,我们都是暂居在冥界的,我和青儿还要商量如何为母皇报仇呢。
现在二姐姐也被浣云抓住了,二姐姐在姐妹中素来最足智多谋,我们想赢这场仗,也得想办法把二姐姐救出来啊·”·  绝冷虽然觉得浣柔说的有道理,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浣柔,那我问你个问题·”绝冷此刻的神情有些认真··  浣柔笑起来,她这么认真的样子,想问什么呢·  “如果有一天,在我和天界中选一个,浣柔会怎么选”绝冷眨着眼睛,很期待地看着浣柔。
  浣柔一愣·其实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她们两个的这种感情,再发展下去,定然也是见不得光的·如果浣云没有杀掉母皇用那样卑劣的手段谋取天皇之位,以后自己真的也那样喜欢绝冷的话,当然可以为了她甩掉肩上的重担。
可是······一想到浣云那天的卑劣,一想到母皇仙逝以前一定心里非常痛苦,自己身上的痛苦也就多了几分··  绝冷看浣柔犹豫着没回答,心里就有了答案,只好失落地笑笑:“没事,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会让你回天界,让你拿回本来就属于你的一切。”
  浣柔不是不知道,绝冷那一刻的眼神有多么暗淡,可有些话,如果说了就容易给绝冷希望,万一没做到,绝冷该是多么难过啊,所以那还不如不说··  绝冷虽然心里很冷,还是一个劲安慰自己,不能太快逼浣柔,既然浣柔能接受自己的感情,而不认为自己不正常甚至恶心,那自己就始终有机会呀······有机会让浣柔对自己也同样深情。
  “你来了”冥王的王座前,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自从魑森死后,黑衣人就被召唤得更加频繁了·黑衣人在冥界,属于专为冥王服务的密探类型角色,这一职务被称为冥巡,是冥界特有的神职。
  “黑极,你怎么认为”冥王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黑极跪了下去:“陛下······”·  “说”冥王的声音在大殿中显得格外地冷。
  “臣下认为陛下可能不是多虑·”黑极说得小心翼翼··  “哦”冥王眉毛往上一挑··  黑极忙低下头去。
  “你知道,我要的是证据·”冥王的声音幽幽的,明显有些怒意··  “臣下明白·”黑极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你也明白”冥王眼睛一眯。
  “是,臣下明白·”·  “好,此事事关重大·不得有误·”·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遵旨。”
  看着黑极远去的身影,冥王的眉头都快要拧成一股绳了··  自从那日从花园回来,他始终觉得绝冷的神情有些奇怪,直到回自己的寝宫,临睡前才想起来,那是一种什么神情。
那种神情,应该是极为深情的神色吧·那日绝冷那样望着浣柔与抒泽枫,可抒泽枫是绝冷的哥哥,显然不会有那种神情,那剩下就是······冥王想着吸了一口凉气。
  看绝冷那个样子,并不像她母后当年那样坚定决绝,也许现在干预还有可能·冥王这才想起,为何绝冷以前要留在天庭里,说天庭见多识广有趣得很了·他也立即明白了绝冷为何当时不顾自己的命,都央求自己一定救浣柔出来了。
  再看浣柔呢,对绝冷确实多着一份亲近,不像对外人那般温和有礼但又有些冰冷,她对绝冷的关心与爱护,也像是发自内心·可她的眼神里,没有绝冷那样的神色,没有那种喜欢到会为绝冷心痛的地步。
那么一切,或许还来得及··  绝冷果然心眼大,她那么活泼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记得那些不愉快呢只要能看到浣柔,心里每一天都是愉快大于不愉快的。
  浣青今天出冥府了,说是要去寻找一种什么草药,她可不去管是什么草药,她只知道自己又可以和浣柔独处了··  “浣柔,浣柔”绝冷轻轻摇着浣柔。
  浣柔也醒了,冲她笑笑:“还是这么早”其实她一直疑惑绝冷为何精力那么好,难道真是因为小了自己几岁扪心自问,自己起床的时间是比较早的,因为以前天庭教条繁杂,自己身为公主更是要勤勉,所以每次天刚亮,就算再想睡,还是会起来。
可是绝冷,经常比自己还要早醒半个时辰,都梳洗好,再来把自己弄醒··  绝冷笑起来,轻轻扯开被子:“我好久没有和你睡在一起了,今天浣青姐姐难得不在,你就让我陪你睡一会儿可好”·  浣柔一看,此时天色尚早,就点头同意了。
  绝冷睡在被子里,心里仍然高兴,伸出手搂住浣柔,自己的头埋在浣柔一头顺滑的头发中,那种馨香,和浣柔身上的味道有些像,只是比浣柔身上的香气少几分冷凝,多几分香甜。
  绝冷也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睡在浣柔身边,自己也舒心很多·反正浣柔总有那种魔力,那种让她莫名安心的魔力··  刚要进入梦乡,她们寝宫的门被推开了,绝冷和浣柔赶忙坐了起来。
  是冥王·平时这个时候,冥王一定还在休息,即使不休息,进门之前也一定会叫守住宫门的小仙通报一声,这样突然闯进来,真的把她们两人吓了一跳·冥王身后还站着抒泽枫,她看到妹妹和浣柔一起惊讶的神情,心里也为她们捏了把汗。
  “父王······”绝冷惊慌失措,忙下来行了礼··  浣柔披上床边的外衣,也行了个礼··  冥王一脸阴沉:“所以,你们是在做什么”·  绝冷抢先开口道:“父王,我看今天浣青姐姐不在,就跑来找浣柔了,看到她还睡着,不知怎么竟有些困意,也跟着睡了。”
  冥王的神情依然冷清,但又多出几分笑意:“是吗看来冥储在自己寝宫睡得不好啊·”·  绝冷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寒冷,父王什么时候用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再仔细看哥哥,哥哥正皱着眉对她摇头呢。
  “父王,”绝冷只好使上平日里那些小女孩撒娇的手段:“父王,是绝冷贪睡了,请父王原谅绝冷吧,绝冷这就和浣柔起来练习神术·”·  冥王嘴角轻轻上扬,一时间竟让人捉摸不透那张脸表达的情绪了:“抒绝冷,你是堂堂冥储,行为举止却一点也没有一个储君该有的样子,你任性胡为,跑到师父床上去,也是目无师长。
看来以前都是我对你心太软了·”·  抒泽枫感到不好,可此时父王正盛怒呢,再去劝,也只是火上浇油··  “来人,把冥储带回她的寝宫。
即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冥储踏出寝宫半步·也不许任何人踏入冥储的寝宫·让冥储在寝宫内抄习行为规范,所有神术也暂停修炼·只允许冥傅每日去给冥储讲学。”
冥王的声音冷冷的又充满着威严,让人在天还没完全亮时,感受到了很深的寒意··  “父王······父王······”绝冷从没见过这么生气的父王,在她看来只不过是贪睡了一些,毕竟她和浣柔都衣冠整齐,没有做什么事情啊,她不懂父王为何如此生气,她哪里知道,冥巡黑极已经监视浣柔的寝宫几天了呢黑极是掌管情报的神,神力自然诡谲,除非神力极为高深,否则很难被发觉,因此即使黑极已经监视过几天浣柔和绝冷了,她们也没有察觉到。
  抒泽枫也跪下为绝冷求情,浣柔也跪下来了,真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早知道自己就和绝冷一起起床修习神术了··  冥王一挥衣袖就走了,根本没有给抒泽枫和浣柔求情的机会。
绝冷就这样被几个神压着回了自己的寝宫··  绝冷生性活泼,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禁锢,说是在寝宫,其实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了·可是又没办法忤逆父王,虽然自己想浣柔想得要命,也只好期待父王早日消气,能把自己放出来了。
  可是已经一个多月了,冥王仍然没有消气的意思,他也不来看绝冷,也不让绝冷出去,就这样把绝冷关在寝宫内·绝冷只觉得每一刻都非常难熬,即使冥傅来教她学术,她也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月都没见到浣柔了,天知道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似乎有些理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说法了··  活泼的花季少女,哪里经得起这样关着呢每天这些学术,已经让她够头疼了,还要忍受对浣柔的想念,让她觉得简直难熬极了,不久就传出冥储生病了的消息。
  绝冷从小被糙养,身体本该是极好的,就是来了冥界,除了印发作过外,就没别的病过·所以她这一病,让抒泽枫和浣柔都开始着急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抒泽枫先去求过冥王,可冥王丝毫不为之所动,不仅如此,还亲自去她寝宫门口施了一个术式,让其他人无法接近。
看冥王的意思,恐怕是准备把绝冷关个一年半载了··  “三姐姐,你真的要去求冥王陛下他可是正生气呢,前段时间大王子去求过情了,可是冥王陛下似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还是不去比较好。”
浣青一脸担忧,现在她们姐妹两寄人篱下,哪里还敢把冥王惹怒呢·  浣柔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件事到底也是因她而生,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拒绝绝冷那样靠近自己,那样对自己,是不是绝冷现在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呢如果那天不是自己答应了绝冷一起睡一会,是不是绝冷也就不这么难堪了·  “青儿,此事因我而起,无论冥王陛下答不答应,我也要做我能做的事情。”
浣柔的神情还是那样坚定··  “三姐姐······”浣青无力地喊了一声,她始终没办法阻止三姐姐做的决定。
  “冥王陛下,浣柔求陛下放冥储殿下出来吧,她那个性格是关不住的,所有的错都在浣柔身上,冥王陛下如果不满意,可以处罚浣柔·”一向温和的浣柔,此刻有着几分狼狈。
  冥王有一丝恍然,她在求自己么寄人篱下的滋味,恐怕也并不好受吧··  “你是以前天界的三公主,也是我最有利的一颗棋子,我自然不会对你如何。
可是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  “陛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没有教导好绝冷,没有尽到做师父的责任,都是我失职·”·  冥王笑了起来:“可是绝冷的眼睛里,却有真心。”
虽然,此刻浣柔极力否认她和绝冷的感情,可冥王看得出,这少女,在掩饰自己真正感情时,明明还带着抑制不住的关心·此刻的浣柔,强装作没有丝毫情绪,她掩饰得倒也不错,如果不是看到她那双眼睛里某一刻闪过一丝忧愁,恐怕连冥王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否错怪她们了。
浣柔,应该是喜欢绝冷的,只是还没有绝冷喜欢浣柔那样多吧··  冥王站起身来,俯视着正跪在殿下的浣柔:“好,那如果要你做出牺牲,我才愿意放出绝冷呢”·  浣柔一愣,答道:“此事因我而起,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陛下原谅绝冷,不要让她那样难受了。”
  冥王笑起来,那笑容中分明带着几分凄楚·10多年前,自己亲手毁灭了自己最爱的人,10多年后,自己还要折磨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难道一切都是宿命都是冥冥中已经注定的么·  “真的么如果让你流入民间,封住身体内的神力呢”冥王的笑容有一丝阴冷,凭什么天界的人在他冥界储君身上封了印,自己就不能在天界的人身上封一道印呢·  浣柔一怔,她明白,这样的话,自己或许就失去报仇的机会了。
从此流入凡间,可能一辈子就会当一个平凡的人了吧,运气不好的话,或许还会被浣云派出的神抓走,恐怕结果比正被囚禁着的二姐姐下场更惨··  冥王笑了,有些得意,又有些报复性的快感,以前不知道,原来报仇的滋味尝起来竟然还不错呢。
  “这么重大的决定,你也不用一时就做·这样吧,我给你时间,你可以去看一次绝冷,然后再告诉我·也不瞒你,我不管你对绝冷有什么感情,可她对你有什么感情我非常清楚。
我作为一个父亲,只想彻底断了她这种不该有的念想,所以以我的打算是把她关个3年左右吧·”冥王心里有些得意,他似乎在与浣柔打一个赌,赌浣柔会不会为了绝冷甘愿放弃复仇。
  浣柔紧紧捏住手心,没有说话,都没感觉到指甲都已经掐进手心里··  “谢冥王陛下,浣柔告退·”浣柔行了个礼,神色苍白地走了。
  “姐姐,冥王陛下怎么说,他没有为难你吧”浣青一脸担忧··  浣柔摸了摸青儿的头,青儿都已经长大了,在她眼里看来,还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冥王陛下宽厚仁慈,没有为难我,还许诺我可以去看看绝冷。”
  浣青高兴起来,平日里总喜欢与绝冷拌嘴,没了绝冷还真不习惯了··  “青儿,你有没有想过,只凭我们两人,可能不是天界的对手。”
浣柔叹口气··  浣青不明白,三姐姐为何现在说这个了不过,以她们两的实力,确实不是整个天庭的对手呀··  “青儿,有时候我很想,如果生在寻常百姓家,可能又是另一幅光景了。
或许我们都不会这么累了·就算生在一个普通的小神家,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仙,也比这么累好多了·”浣柔的脸上看上去有些疲惫··  “姐姐,你别想太多。
以绝冷和你的交情,只要我们愿意等,绝冷总有继位的那一天,到时候,就可以报仇了·”·  浣柔微微一笑,报仇,是啊,报仇·可是这仇,需要多少冥界之神与天界之神的血来做献祭呢或许,浣云这样做了天皇,也是冥冥中自有命数呢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寄托,也都消散了,整个人无比疲倦。
  “青儿,不说了,我有些累,今晚早点休息吧·”·  浣青看浣柔脸色不好,忙答应了··  · · · · · ·第24章 自愿入凡·“站住,冥王陛下有令,没有陛下允许任何人不许入内”两个尽职尽责的鬼差拦下了想要进绝冷寝宫的浣柔。
  “让她进去,今日就让她们好好说会话,你们也走开吧·”冥王有些得意,他越来越感到自己不像以前的自己了,过了今天,或许她们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吧。
其实冥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但一想到这样,他莫名有些兴奋,因此他阴冷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笑意,只是那笑容也会让人不寒而栗··  鬼差们恭恭敬敬地走了,冥王手里端着一碗药:“把这个给她喝了,今日我自当遵守约定。
任何人也不会打扰·”说完,冥王就转身走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浣柔打开绝冷寝宫的门,虽然这里采光极好,仍然显得分外冷清。
  “浣柔真的是你,我不会在做梦吧”绝冷听见有人推开门,就醒了过来··  浣柔浅笑:“傻,你捏捏自己的腿不就知道了”·  绝冷愣愣地,还真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嘶嘶直叫,把浣柔逗乐了。
  “你没做梦,来把药喝掉·”浣柔一口一口把药喂给她··  绝冷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非常高兴:“浣柔,父王允许你来了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原谅我了他好狠心,都把我关在这里一个多月了。”
  浣柔心里一疼,昔日里活泼的绝冷,脸上也多了一抹苍白的神色,看着叫她心里难过··  “放心吧,冥王陛下很快就会把你放出去了。”
浣柔喃喃着,似乎是对绝冷说话,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这个傻瓜,还不知道已经被冥王知道了·看来冥王是真心疼爱绝冷,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要是换做冥府里的神如此,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太好了”绝冷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浣柔看着绝冷,她本应是阳光下歌唱的百灵鸟,现在却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怎么会开心呢·  绝冷一把抱住浣柔:“我这一个月好想你,好想,你有没有想我”·  浣柔笑起来:“当然想了,没有你在,青儿都嫌无聊了。”
  绝冷神色又暗淡下去:“浣柔,等会神医要来,你是不是不能呆太久”·  “没有,今日冥王陛下特许我陪你一天。
我今天哪里都不去·”·  绝冷惊呆了,她只觉得父王今日定是高兴,否则怎么会如此恩惠呢·  “浣柔当真能陪我一天”·  “嗯。”
浣柔浅笑着点点头··  绝冷又难过起来:“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出去·”·  “没事,冥王陛下说了,等你在这里把病养好了,自然让你出去,你怎么病了呢以前从来不生病的人。”
浣柔摸着绝冷的脸,这张脸还是那么清秀,眼睛里还是能看清所有情绪··  绝冷笑起来,这好像还是她这个月第一次笑,平日里时常愁眉苦脸,连冥傅都忍不住安慰她。
  “我这哪是病了我这是憋的·让我出去,每天能见到你,见到浣青姐姐,见到哥哥,见到父王,我的病自然就好了·”·  浣柔心里难受,只是这一别,以后可能就不会再见到自己了,不知为何,自己心里也生出好多惆怅。
原来绝冷在自己心里已经如此重要了,只是自己从前未曾发觉,直到一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一种叫哀愁的东西才席卷全身··  绝冷不忍心看浣柔难过,忙扯开话题:“你过来离我近一些好不好,我呢,身子还没完全好,还有些不舒服呢。”
说完,绝冷做了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浣柔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一想到今天应该就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了,心里涌出了一些别样的感情,于是就坐得离她更近了。
  绝冷整个人都蜷在浣柔腿上,恨不得能有个神术可以让自己缩小,就那样巴在浣柔身上最好了··  “今天当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绝冷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
  浣柔脸都红了:“嗯·”·  她以为绝冷又会像以前那样吻她了,其实她不知道绝冷一个月没见她,有多么想她,哪会只满足于单纯地吻她呢·  “那你上来陪我躺着好不好你是师父我是徒儿,怎么可以你坐着我躺着不成规矩。
可是我坐起来又太费力气了·”绝冷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还对她眨了眨眼睛示好··  浣柔叹口气,真是怕了她··  浣柔脱下外衣,也躺在了床上。
绝冷果然马上就抱住了她,把她往她怀里钻·好个绝冷,刚才还骗她说什么没有力气,现在看来不是钻得很有劲么·  “绝冷,你肯定是缺乏母爱。”
浣柔笑着说··  绝冷抬起头,还真没人这么说过她,不过可能也是吧,反正自己在凡间的娘亲身上得到的只有打和骂··  “可能吧,不过我更缺姐姐爱。
我有个好哥哥了,就缺个好姐姐·”绝冷也顺着她的玩笑说下去··  浣柔笑起来,这个样子可不像妹妹对姐姐哦·······  “我在凡间时,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娘亲已经有4个小孩了,3个姐姐一个哥哥,3个姐姐很小都嫁了,我对她们没什么印象,哥哥继承爹爹的手艺当了个屠夫,他啊,经常当着我的面杀猪宰羊地故意吓唬我,我好怕他,还是我自己的哥哥好。”
  “杀猪宰羊”浣柔不禁想到凡间的生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愿自己在凡间不要遇到这样的人吧·······  绝冷兴奋起来,一聊到她喜欢的话题,她就兴奋起来:“我跟你说哦,那个羊好大的,有一天······那个羊的头都要这么大呢”一兴奋她说话就手舞足蹈。
  只是没想到······由于太过于专注在怎样绘声绘色地对浣柔描述羊多大上了,并没有注意,手已经挥到浣柔的胸口了。
  两个人的脸又唰一下红起来·可是那挥到的一瞬间,绝冷只觉得自己身上像被一万只蚂蚁爬过,又痒又麻··  此刻浣柔由于羞涩,也满面通红,比平时多了好几分娇媚的神色。
  绝冷看了,觉得自己的血液全涌上脑袋了,一时间有些迷迷瞪瞪的·她闭上眼睛,全凭身体的本能反应,去吻浣柔的唇·今天浣柔的味道格外香甜,那种淡淡的馨香,让她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奇怪,是因为现在太阳照射进来了很热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绝冷也脸通红,她忙拿被子仔细盖好自己和浣柔,浣柔太害羞了,自己也太害羞了,所以有些想说的话,还是要在被子里说,才说得出口。
  “浣柔不想知道,两个女子是如何欢爱的当年我母后不要我父王也要和你的姨母走,或许也有原因”绝冷说出这番话,自己都羞得没处躲藏了,她只觉得今日她的大脑充血过多,不宜思考。
  绝冷的气息萦绕在浣柔耳边,让浣柔也升腾起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感觉,她顺应着自己的内心,轻轻挽住绝冷的脖子,在绝冷耳边轻轻吻了一口··  这个吻,让绝冷感到浑身都在颤栗,自己为了这一刻,等了快五年了吧。
既然今天是天赐良机,氛围又如此好,有些事情不做,可能就很难再找机会了·绝冷吞了口口水下肚,从浣柔的额头处吻起,轻轻的,极其小心··  浣柔被绝冷的温柔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可是自己的身体好像挺喜欢这种触摸的,在绝冷的触摸下,她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于是两只手也情不自禁地勾住绝冷的脖子,回应着绝冷。
  这件事,如果放在以前,两个人估计是谁也不敢逾越这道鸿沟,但对于今天的绝冷来说,浣柔身上实在散发出一种她无法拒绝的美,让她忍不住靠近·对于浣柔来说,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或许永远见不到了,于是想把平日里的感情全部倾泻出来。
·  绝冷已经褪去浣柔的衬衣,露出一个白色的肚兜·此时绝冷抚摸着浣柔的肌肤,如此滑腻有弹性,柔软得让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浣柔在绝冷的触摸下,变得有些敏感,那种萦绕在心头的情绪进一步发酿,她只觉得绝冷的身子格外柔软,又散发着灼人的热量,绝冷看她的眼神,是任何人从未有过的。
  “我想和你融合在一起,这样就没什么能让我们分开·”绝冷附在浣柔身边轻声呢喃着·肚兜也慢慢解开,绝冷看见那处肌肤雪白,又丰盈,不禁又吞了一口口水。
浣柔被打量得更不好意思了,低下头··  “那日,你曾看过我的,这日,你要还给我·”绝冷脸上有一丝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了一般的笑容。
  浣柔也不甘心就这样被她欺负,手上自然也有了动作,她也顺势解开绝冷的肚兜,又看见了那两处少女的蓬勃,似乎比那日看过的更······浣柔觉得脸上红得可以把生的食物都煮熟了。
  很快,两个人都赤条条的了,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浣柔与绝冷的头发交缠在一起,这场景,怕是连春宫图的画者看了,也只会自愧不如··  相互摩擦的肌体与柔软的被子让两人更是互生情愫。
  “绝冷······”浣柔狠狠地抓住绝冷,一股钻心的疼痛涌上来,可是身子却并没有停下去的意思,一想到以后的事情,只觉得心里才是最疼的。
  绝冷从未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一种怜惜的心情蔓延全身··  “浣柔,你现在是我的了,我也要属于你,好不好”绝冷清秀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丝娇媚,让浣柔看着心里又涌出一丝甜蜜。
  “好·”浣柔也轻声说道,她学着绝冷的样子,吻着绝冷的全身·绝冷在浣柔的触摸下,身体不停颤栗,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啊······”绝冷冷不丁地叫了出来,浣柔停下动作,吻着她的额头:“疼吗”语气里全是怜惜。
  绝冷笑了起来,她笑得格外迷人:“不疼,是高兴,高兴从此我和浣柔,属于彼此的了·”·  浣柔笑起来,两个人又紧紧拥抱在一起··  那一天过了多久两个人并不知道,直到两个人都累得睡着了,才结束这场春意阑珊。
  绝冷比浣柔先醒,她闻着浣柔的发香,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可是今天的浣柔为什么感觉,多了些什么情绪呢要说多了什么也说不清,只是从此以后,浣柔便和以前对自己的意义大不一样了。
  绝冷紧紧抱住浣柔,生怕这是梦,怕浣柔就这样消失了,自己再也找不到她了··  “傻瓜,再抱下去,我都要窒息了·”浣柔轻轻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
  绝冷把浣柔翻过来,两个人的柔软贴着柔软:“我以前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浣柔笑起来,但笑容中带着一丝忧伤··  绝冷没有察觉到浣柔的异样,只是喃喃自语着:“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
那时候只是个凡人小屁孩,一步步能离你近一些,到现在······我真是最幸运的人,死了也不可惜·”·  浣柔瞪了她一眼:“胡说,多大的人了说话还没规矩,哪有诅咒自己的不许你死。”
  绝冷觉得心里暖极了,浣柔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说话的,终归是此刻不同了··  “你放心,我一定快点好的,好了后你还要教我好多神术,让我快点变强,好保护你帮你报仇。”
  浣柔看着极其认真的绝冷,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难过:“如果我不报仇了呢”·  绝冷一愣,她从没想过浣柔会这样说,她知道浣柔的心里该是有多恨,不过她倒是乐意这种假设:“你要报仇,我就努力成为三界最强的神,带领冥界帮你复仇,你要是不想报仇,我们便去哪个小小的仙岛,当一对最幸福的傻瓜。”
  浣柔笑起来,笑得格外干净好看:“好,当一对最幸福的傻瓜,再睡会儿吧,快点好起来,就能快点出去了·”·  绝冷极其满足地闭上眼睛,睡了。
  浣柔凝视着绝冷,轻轻用手触摸她的脸颊,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她希望绝冷能一直这么开心,只有开心时候的绝冷,才最好看··  她悄悄穿好衣服,离冥王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为绝冷施了神术,让她沉沉地睡过去了,然后为她也穿好衣服·若是让冥王知道了她们······估计连杀了她们的心都有了吧。
再说,她并不希望冥傅或者神医进来时,能看到绝冷的身体·隐隐中,她觉得那身体给其他人看到了,自己一定很不舒服··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浣柔轻轻叹口气,什么时候已经如此在乎她了呢·  最后一步就是用神术清理掉床单上那两摊些许重合的血迹。
看着那血迹,她心里又开始发酸·即使一切都和原先不一样了,自己和绝冷,依旧没办法决定她们自己的命运··  浣柔为绝冷轻轻盖住了被子,不知道她醒来后知道了,会不会恨死自己了恨自己做了不要她的决定可是如果不这样,她又怎么能得到自由呢·  浣柔出现在了冥府的大殿上,冥王看着她,眼角露出一丝笑意:“考虑好了么”·  浣柔跪了下来:“冥王陛下,事情因我未能管教好冥储殿下而起,冥储殿下不能没有自由。
浣柔自愿入凡,封印神力,绝无怨言·”·  冥王震惊极了,虽然这个自己与浣柔的赌,自己是赢了,可是·······  冥王皱了皱眉头,绝冷能得到一个人如此愿意为她牺牲,也算值得了。
  “好,你上前来·”·  一股剧烈的疼痛在额头处蔓延,一个黑色的印记在散发出几道光芒后隐匿在了浣柔白皙的皮肤里··  “去和浣青道别吧,跟她说清楚是你自己的选择,别让她恨我。”
  浣柔走回了自己的寝宫,原来没有了神力,走路都不如以前那般轻快了,当凡人原来是这种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适应呢··  “三姐姐,你······你疯了”浣青听完,眼泪立马涌了出来。
·  “青儿不哭,这是姐姐自己选择的·不要恨冥王陛下,这是我该受的惩罚,冥王陛下愿意与天界和海界为敌也收留我们照顾我们,我们永远要感恩。
如果有机会,悄悄找到我·或者等绝冷继位以后,再来找我,一切都还有希望·青儿切不可冲动,有什么事多与大王子殿下商议,他倒是个稳重的人,对我们也是一片真心。
照顾好自己和绝冷,好不好”·  浣青嚎啕大哭起来,眼前这个人,可是以前天界最尊贵的三公主啊··  黑极进来了:“柔殿下,跟我走吧。”
  浣柔跟着黑极走了,留下浣青一个人还在哭··  抒泽枫也进来了,他知道了浣柔的选择·他在心里叹息,浣柔对妹妹的情谊也是极深,不枉妹妹当时都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出浣柔了。
  “浣青公主,别哭了·以后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找到浣柔公主的·”抒泽枫好心安慰,浣青一把扑到他怀里,她此刻只想找个安慰·抒泽枫一愣,她和妹妹一般大,也就只当是多了个妹妹吧,想着就伸出手,轻轻拍她的背部。
  冥王在远处把一切都看得清楚,其实他心里也有些舍不得·他并不是有意想要为难浣柔,他原先确实准备将绝冷关三年,断了念想的·他确实没想到浣柔能这么快就做出选择。
其实他的心里是很喜欢浣柔的,这个孩子稳重大气,温和又不失仪态,如果她能做天皇,天界应该也会安稳太平吧·只可惜,和她在一起,终归会害了绝冷·他更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有这种忤逆的念想,毕竟,绝冷是未来的冥王,她不能有半点出错的地方。
  冥王想着想着叹了口气,去绝冷的寝宫了,准备看看绝冷好了没··  看来,也是时候对绝冷做那件事了,虽然自己极为不忍心,可一想到能让绝冷从此以后走上正途,冥王还是狠狠心,加快了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浣柔总是这样,看上去冷冷的,心里却总是记挂着别人·对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喜欢的绝冷呢· · · · · ·第25章  浣柔入宫·“父王······”抒泽枫一脸担忧地看着绝冷,他恨死了自己无能为力。
  冥王也皱着眉,有些事情显然不是他意料之内的··  “去宣神医来觐见·”·  “陛下······这······”神医忙跪在冥王面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冥王眉毛皱成一团,声音格外冰冷,还透着些许杀意:“你告诉我,冥储怎么了”·  绝冷在床上嘻嘻地笑着,格外开心。
  “陛下对殿下用的术······若是寻常的神明,或许可以消除记忆,只是冥储殿下格外聪明,又因为体内绝大部分神力被印封住,所以陛下的术对殿下产生了反作用。
现在的殿下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心智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恐怕······”神医边说边悄悄抬头看冥王,生怕冥王发怒。
  显然冥王已经发怒了,只是这又不是别人引起的,自己做的事情,后果恐怕得自己来还·他原想着,对绝冷用神术,清除她的记忆,这样她就可以永远无忧无虑了。
抒泽枫劝阻过,可根本没用,没想到现在绝冷的记忆倒是清除了,人也变得痴痴傻傻的··  冥王叹了口气,缓缓问道:“我问你,可有办法医治”·  神医忙叩首道:“陛下,常言道慧极必伤,臣下以为殿下就是过于聪慧,导致这个术的效果产生了反作用。
依臣下看,如果想要殿下恢复过来,一定得把这术给化解了·”·  冥王摇头,他好不容易狠下心来对绝冷做这件事,消除一个人的记忆,不就等于杀死一个人一次么眼前的绝冷痴痴傻傻的,哪还有当初眼神里那股子灵气呢可是这样绝冷就能一直快乐,不会有烦恼吧。
至少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好好保护绝冷,那就这样下去,未必也完全不好··  冥王挥挥衣袖,示意神医退下··  “父王,你赶快把绝冷的术解开吧,这样的绝冷······”抒泽枫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恨意,父王怎么能对妹妹这么狠心,她好歹也是他的女儿啊。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冥王笑了起来,这个术哪能想用就用想解就解呢这是历届冥王才能学的冥界秘术,对施术者伤害极大,一生也只能用一次。
他不愿意对自己用,虽然以前曾想过干脆让自己解脱于思念和愧疚的痛苦,但想来想去,他还是希望能记得沥熙,沥熙死了,自己再忘记她,她可能就真的死了吧·如今对绝冷用,只希望绝冷能忘记那一段不愉快,从此就是一个新开始,可没想到·······  “你们是谁啊”绝冷嘻嘻傻笑着,歪着头打量他们。
  冥王神色温和下来:“你叫绝冷,我是你父王,这是你哥哥泽枫·”·  “哦,父王和哥哥,哈哈,好,真好”此刻的绝冷,明明是一个少女,神智却真的和一个几岁的孩童无异了。
  “父王······”抒泽枫刚想开口,被冥王挥手示意停了下来··  “枫儿,父王自有父王的用意,你也不必多言。
绝冷以前受了很多苦,如今父王只想让她每天都无忧无虑,没想到她成了这样,不过只要我还是一天的冥王,我就可以保护她一天·这术是没有办法可解的,一旦施了,除非中术者自身有强大的意念,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
绝冷变成这样,恐怕也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有想要忘记的不愉快回忆吧·”冥王心里叹口气,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浣柔在她的意念里扎根太深了,术与意识产生了强烈的作用,才让她和其他中术者的表现不同。
冥王此刻甚至有些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对自己使用,以自己对沥熙的深情,会不会也和绝冷这样呢·  “可是妹妹她······这个样子以后怎么继承王位”·  冥王也一怔,随后幽幽回答:“她现在的心智恐怕只有几岁,我会撑到她能独当一面时为止的。”
说完就满怀心事走了··  抒泽枫看到绝冷这个样子,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可是绝冷丝毫感受不到难过,还拍着手,自己和自己玩,时不时对他傻笑一番。
  “绝冷······”抒泽枫伸出手摸摸绝冷的头,绝冷还叫着:“哥哥,哥哥······”声音倒和从前一样,清脆悦耳,只是眼睛里的神态,再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抒泽枫只觉得心痛得没办法形容,自己最爱的妹妹,最想保护的妹妹,变成这个样子,那心里对父王的恨,又深了几分··  “哥哥,哥哥陪我玩吧······”绝冷像个小孩一样跳上抒泽枫的背,抒泽枫被她猛地一跳压得轻轻咳嗽起来。
  浣青此时也来了,她是准备求绝冷和抒泽枫找到浣柔,免得让浣柔受更多苦的,看到绝冷这个样子,她也愣住了··  “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抒泽枫一脸忧愁,没来得及回话。
浣青一把捏住绝冷的手,想探探她的脉搏,顿时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是冥王陛下做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秘术么”·  抒泽枫无奈地点点头。
  浣青顿时心如死灰,冥王陛下为了分开她和浣柔,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往日里冥府已经传开了一些闲言碎语,可她根本没有听进去,只当三姐姐和绝冷年纪相仿常年生活在一起所以略显亲密,如今照冥王这个决绝的做法,恐怕这些传言不见得是假的吧。
想到这里,浣青心里一惊·她是不信的,那可是三姐姐啊,当年三界中谁都知道的冷艳美人,怎么会和冥储·······  “那我姐姐······”·  抒泽枫叹了口气:“父王封印住了她的神力,她现在应该被送到凡间了。
父王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浣青急了,给抒泽枫跪下来了:“殿下,求您一定帮我找到姐姐,她在凡间,没有神力,一定过得很苦······”·  抒泽枫忙扶起浣青:“浣青公主放心,泽枫定当尽力,都是我冥界亏欠你们的。
此事我会记在心里,暗中派人早日找到浣柔公主的行踪·”·  “我只能送你到此,往后你要自我保重·”黑极说完,转身就消失了。
  失去神力的浣柔只觉得身体比往常都要重,身体的不适加上与绝冷分离的不舍,让她筋疲力竭了,走了几步就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晕倒了··  “钦差大人,钦差大人请看,今年皇上赈灾拨来的银两,属下令人修建起了这座大坝,此坝定能在日后调峰蓄洪,来年恐怕不会有这么大的洪灾了。”
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谄媚地说··  “好好,王大人此番筑坝有功,我此次回去复命,定当在皇上面前为王大人讨赏”另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笑得满面春风。
  “哎哟哟,钦差大人言重了,为皇上效力是下官们应尽的职责,只是还望钦差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哈哈哈,好说,好说”·  “大人,您看,那是什么”一个官兵指着前方湖边一处。
  王大人脸色都白了,那不是一个白衣女子么不会是个死尸吧钦差大人前来视察,遇到死尸,多么不吉利··  “什么有什么,胡说什么”王大人眼睛一瞪,吓得官兵不敢再开口。
  钦差顺着官兵指的方向一看,那里倒像是躺着一个人··  “王大人,那里好像是有一个人,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好好。”
王大人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钦差大人都已经看到了,想瞒也瞒不过去了··  一行人走到湖边,看见了一个白衣少女··  钦差大人走过去探探鼻息:“还有救,快把她带回府中,找郎中为她瞧瞧。”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钦差派人把浣柔送回府中··  几个时辰后,有官兵跑来禀报:“大人,刚才请郎中为那个昏过去的女子诊脉,郎中说那女子身子极弱,但没有外伤,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心理打击。
恐怕还是要回宫里找御医为她开药慢慢调理·”·  钦差一皱眉,好在钦差大人素来爱民如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女子那样又不救她,只好差人用轿子将她抬到自己府中,请御医去一趟。
  “皇上,钦差大人今日在巡查羡仙湖时,发现一名女子晕倒在湖边,当地郎中好像无力医治,因此钦差大人派人将女子送回了自己府中,叫人来恳请皇上派一名御医到他府中为女子医病。”
李延身边的管事太监禀报道··  李延在御书房,听到这个消息笑了起来:“哈哈,只怕是那杨千赫看见是个女子才大费周章吧,若是个男人,他才不会管呢,哈哈哈。”
  管事太监心里叹了口气,皇上荒唐,却把底下臣子也想得和他一样荒唐·杨大人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即使是个老头,杨大人还是会为了救他不怕麻烦的。
  “好了,朕许了·免得说朕吝啬一个御医,白白让他杨大人落得个父母官名声,让朕成了昏君了·派个御医去杨府吧·”李延又拿起书来。
  管事太监刚想出去派御医前往,李延又叫他回来了:“朕近日也无要事要处理,这样吧,朕和御医一块儿去,朕倒想看看是怎样绝色的女子让杨爱卿爱心泛滥了。
即使是个丑女,醒了朕也可以问问她民间的情况,接触老百姓,还真是少有的机会·”看来皇上今天兴致很高··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李延摆驾杨府,倒是让杨府的家眷们受宠若惊了,不过李延丝毫没有想过杨家人怎么想,吓着没有,他就是一时兴起,想出宫来找点乐子,扯一个爱民的由头罢了。
  直到李延看到浣柔·躺在床上的浣柔一袭白衣,虽然上面沾染了一些灰尘,但衣服丝毫影响不了她绝美的五官·她就那样静静躺着,五官柔和极了,略微皱着一点眉,像是有什么心事。
  多么美丽的人儿啊李延心里一惊·试问自己后宫佳丽数不胜数,有妖娆妩媚的,有端庄贤淑的,可没有一个女人如眼前这个少女,即使睡着了,还散发着一股独有的魅力。
·  “御医,快给她瞧瞧,有什么药材需要开的,你尽管开来,杨府没有的就去皇宫给朕拿·”·  “是是·”御医拿出小药箱,小心地为浣柔把着脉,末了叫身边的小童去皇宫抓药,自己拿出几枚银针,扎在浣柔头上与手上。
  过了大概有1个时辰,浣柔渐渐醒了··  李延乐开了花,醒了,她醒了·  浣柔慢慢坐了起来,直到她完全睁开眼睛,李延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柳叶般的眉毛搭配着一双眼睛像是含着秋水般柔情,高挺又精致的鼻子,配上薄薄的嘴唇。
只是那嘴唇因为刚醒过来,还有点苍白·她睡着时,自己只觉得她美,她睁开眼时,还觉得她有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这种气势,像是生来的贵族··  “你醒了”李延满脸笑意。
  浣柔是见过人间的帝王的,甚至见过李延一面·没想到世界上总有这么多巧合,自己在神界出生在帝王家也就罢了,在凡间最想避开这些地方这些人,竟然还是给遇上了。
  “我在哪里”浣柔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好像并不是皇宫的氛围··  管事太监咳了一声,呵道:“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行礼。”
  李延眉头一皱,瞪了管事太监一眼:“叶安,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民女参见皇上·”浣柔正准备起身行礼,被李延一把拉住,笑着说道:“姑娘身子还很虚弱,还是多休息,免礼吧。”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怎么会在羡仙湖边上昏倒了呢,听太医说,姑娘是气结所致,不知姑娘为何事如此伤心烦恼呢”李延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浣柔看着他的脸,想到他以前那些龌龊的行径,不禁一阵恶心·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神仙了,没有了神术,又怎么能对他不敬呢·  浣柔淡淡一笑:“这些事,还是忘了好。”
  李延眉毛一挑,这女子简直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在他宫里的嫔妃,没有一个在他面前不畏惧他几分的,他被那些女子像众星捧月一样追捧已经习惯了,突然出现一个对他极为冷淡的浣柔,他觉得新奇极了。
  “看来姑娘有伤心事,既然无家可归,不如跟朕回宫去吧”李延笑起来,在他自己看来,那笑容一定是极为亲和的,可在浣柔看来,就极为恶心了。
  “谢皇上好意,小女子出生乡野,恐登不上亭台阁楼·”·  李延心里一惊,很明显,她在撒谎,即使她穿着最寻常的白衫,还是能透出一种天然的贵气,或许是哪个达官显贵的女儿,不对,即使达官显贵的女儿,看上去也有些庸俗,这眼前的人儿,更像是神仙了。
  李延心里无趣,但在杨家这么多人的注目下,又不能失了礼数,只好闷闷地说:“传朕旨意,让御医这几日好生伺候,不得怠慢,姑娘病愈,立即禀报·”说完,便挥挥衣袖走了。
  李延回到皇宫里,刚才的美人儿在他心里仍旧念念不忘,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她了··  “皇上,皇上该用膳了·”叶安轻声提醒道,皇上从杨大人府中回来,就神不守舍的。
  “叶安,她美吗”李延的嘴角不自觉又浮出一抹微笑··  叶安当然清楚皇上的心思,连连点头:“美,美极了。”
  李延笑起来,这笑容像是别人在称赞和羡慕自己拥有的宝贝··  “叶安,让杨千赫领旨,巡查回来立即回宫觐见·”·  “是,奴才遵旨。”
  杨大人在羡仙湖边巡查时,就听到手底下人来报了,一听事情的原委,就猜到了个大概·起先救这女子时,就发现这女子有绝色之姿,心里还想着千万别惊动皇上以免多事,没想到·······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杨爱卿,”李延笑起来,明明在笑,却给人一股寒意:“朕想要到的人,爱卿定要给朕办妥才是。”
  杨千赫只得跪下叩首:“微臣明白,微臣会尽力劝那女子·”然而杨千赫却在心里狠狠地鄙夷着这个荒唐的皇上··  李延今年46岁,最大的皇子都有28岁了,恐怕比救起的那个女子还要大得多,把那女子许配给他的儿子,恐怕年岁还相配,跟着他······也不知那女子愿不愿意,那个女子看上去感觉并不像民间的寻常人家出生,和寻常百姓身上的气质很不像,她又是个什么来路呢·  “姑娘,我代表杨家求你了,求你开恩,三思后行啊。”
杨千赫直直地就跪了下去,这个姑娘一走,皇上迁怒下来,说不定自己一家老小的命就没了··  浣柔皱皱眉,杨家对她有恩,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大人执意救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需要昂贵的药材调理,恐怕也根本惹不到这一身骚吧。
她总觉得,或许冥冥中一切就是注定好的,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神仙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逃走了,还会牵累杨大人,这几日杨大人一家上下对她是极好的。
  一想到自己也确实无家可归,一个没有神力的女子,又怎么斗得过山野间的莽夫强盗呢如果走了,也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杨大人,快起来吧,救命之恩还没谢,怎担当得起这种大礼。”
浣柔扶起杨千赫··  “姑娘······”杨千赫欲言又止,这么美丽的人儿,不管她心系的情郎是谁,被皇上看上了,日后也绝无可能了,这就是命吧。
  “杨大人,我答应你·”浣柔的语气十分冰冷,听不出一丝感情,明明自己难受得想流泪,18年来,自己从未这么委屈过·可是眼泪,恐怕早在母皇仙逝的那天,就流干了吧。
  杨千赫喜出望外,对她叩了好几个头,如果她不答应,以他的良心他也不会强行挽留,到时候说不定还殃及杨家老小,可这个姑娘居然同意了·虽然这个姑娘脸上明显有一丝哀愁,可毕竟是同意了。
  “我这就去禀告皇上,让皇上接你回宫·”杨千赫连忙走了,他很怕再迟几秒钟,自己会不忍心,也很怕眼前这个姑娘会改变主意· ·  · · · · · ·第26章  矛盾暗生·“好太好了这美人定是上天恩赐给朕的,叶安,传朕旨意,让皇后好生安排她,不可怠慢,朕要把她封为妃。”
李延一脸兴奋,那张老脸上因为高兴而挤出一堆褶子··  浣柔入宫这件事都在宫中传开了,宫里无论是丫鬟太监还是各宫的娘娘,都希望能看看她长什么样。
有流言说,她定是狐妖转世,才迷惑住了皇上,生得极为妖艳·这些事都是新指派给她的侍女翠儿说给她听的··  浣柔不恼也不笑,只是愣愣的·翠儿还只当是自己说话难听让她不高兴了。
至今,她都没有告诉别人她的名字,那个过去的名字满满都是回忆,让她不敢提及,生怕伤心·就连皇上问她,她也不说,只说过去的事情已经忘了·皇上不但不恼,反而有些欣喜,可能他自己都不大自信,自己能拥有浣柔这样的美人儿吧,他给她赐名羡儿,因为她在羡仙湖被发现,成就了他们的因缘。
因此,她也被册封为羡妃··  即使当了妃子,浣柔依然不让李延留宿,她看到李延那张脸就浑身不自在·换上了宫妃服饰的浣柔,高贵的气质油然而生,有时候李延也觉得,她似乎不该被冒犯,应该被远远观赏。
只要这个美人儿属于自己就好·反正他后宫里嫔妃无数,浣柔给他的尊贵感和新鲜感,也能让他做到不去冒犯浣柔·反正,就把这样一个人儿养在身边,那也是极好的。
  “娘娘,今日梳什么发式”翠儿边帮浣柔梳头,边询问浣柔·浣柔心里狠狠一疼·她想起了绝冷,绝冷曾经那么温柔地为自己梳头,绝冷知道什么发式配自己最好看,绝冷身体很柔软,笑起来也很好看。
  “随意吧·”绝冷不在身边了,好像也没什么事能让她记挂了·入了凡间,又入了这深宫之中,还能有什么奢望还敢有什么奢望呢·  “娘娘,您似乎不怎么高兴,是不是谁惹您了,您可以告诉皇上。
皇上总往娘娘这里跑,看上去可宠娘娘了,娘娘一进宫就直接被封为妃,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殊荣啊,娘娘何不···”·  翠儿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皇家已经够让她烦恼,她只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忘记很多东西,似乎都成了一种奢求。
  真是可笑,自己被封为羡妃·羡仙湖,羡仙湖···众人都道神仙好,还羡仙呢·浣柔嘴角浮出一抹苦笑··  “娘娘以后要多笑才更美。”
翠儿边为她梳头边说··  这个小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多话,这一点和绝冷还有些像,绝冷一高兴,就对着自己嘁嘁喳喳说个不停,可是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觉得绝冷烦过。
想到绝冷,浣柔心里又是一阵疼痛··  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夜里,她躺在偌大的床上,想念绝冷,可能只有分别后,才意识到绝冷对自己的重要吧·她在做什么病好了没有现在应该已经被冥王放出寝宫了吧她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怪自己会不会想念自己,会不会发了疯一样想找到自己对,绝冷一定会找她,浣柔坚信着,毕竟绝冷曾经说要保护她,那怎么忍心看着她在这深宫大院内独自叹息呢·  天庭内。
浣云脸色铁青,整个大殿内都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吗”浣云因为气极了,整个脸都有些扭曲。
  底下的诸神一个个吓得都不敢抬起头··  “陛下请息怒,是臣等无能·”·  浣云把皇椅狠狠一拍:“我们整个天界的搜索能力,还不如一个冥府”··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涣碧叹息一声,跪下禀报道:“陛下请息怒,冥界有专门负责搜集情报的冥巡,这是冥界自古以来的特色职位,不是我天界不如冥界,而是的确没有冥界专业罢了。”
  浣云瞪了一眼涣碧,也不好再发怒,只能深呼吸一下:“浣青竟然被他们先带去了,这除了攻打外,哪里还有别的办法这余孽不清除,寡人就一天得不到心安。”
  涣碧知道浣云心里不安,浣青的存在,确实有一定威胁,浣青与自己是孪生姐妹,有时候还存在一定的心灵感应,论神力,她的确只屈居自己之下·如果他日冥界的人来攻,可能也要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陛下,也不光只有坏消息·还是有两个好消息的·”·  浣云眼睛一挑:“哦说来听听。”
  “第一件是听说冥储被冥王施了冥界的秘术,但好像和冥储的身体极为排斥,现在冥储的心智似乎只有几岁的小孩,痴痴傻傻·第二件是浣柔被冥王封印了体内的神力,被送到凡间去了。
我们的人在冥巡之后,看见她被送到皇宫去了,这几日传出消息,把她封为嫔妃了·”涣碧禀报道··  浣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出声来:“好,好冥王自作自受,用什么秘术,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个冥储倒是他的心头所好,现在变傻了,那个儿子身子弱像个药罐子,看来,冥界终归要被我天界统一了·至于浣柔,虽然不知道她怎样忤逆了冥王惹他生气,但终归是封印了神力,又入了人间的皇宫,那就暂且饶了她吧。
我们天神,还是不要搀和人间帝王的事情·哈哈哈,没想到一向冰清玉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浣柔,也有今天,哈哈哈·”·  诸神在底下听着不禁皱起眉头,这个天皇,也太狠心了,毕竟浣柔也是她的妹妹,按旧例是应该让浣柔去一个仙岛安然一生的,现在还让她在流落人间。
诸神们想到以前浣柔那美丽和善的模样,都心里替她有些难过·可是现在是天皇当道,谁还敢得罪她呢这个女人比她母皇的恐怖程度,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了对比以后的诸神才觉得,如果当初就让浣柔当天储进而继承天皇之位,该是多好的事啊·只可惜,英明的先皇始终没算到这一步··  浣云笑了一会儿,看到底下的诸神都没有笑,也收敛了一些,正色道:“传令下去,给寡人想尽办法也捉住浣青,她的神力只要还在一天,就始终对寡人有威胁。
寡人就不信,她能一直幽居在冥府,她是最怕关的,总有一天她也会出冥府透透风,到时候就派人过去,给寡人捉住她·”·  诸神领旨了··  海殿内,沥坤正翘着腿,悠闲地逗着一只鸟。
海界自从与天界形成这种关系后,倒是给了海界众神不少的信心,海界也慢慢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沥坤也是乐得清闲··  “陛下,臣下参见陛下·”鳌元前来拜见。
·  “快起来吧·”沥坤笑着让鳌元起来了··  “鳌相有何事近来海界安稳,欣欣向荣,怎么鳌相单独来见寡人了”沥坤还是一脸轻松的样子。
  鳌元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爱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扭扭捏捏的有何事尽早禀报·”如今海界安稳,沥坤逗弄着自己手上的鸟儿十分安闲,他当然不喜欢被打扰了。
  “陛下······我们驻扎在天界的一些将士们,最近频频恳请调回海界·”·  沥坤眼睛一眯:“哦我记得好像去天界的待遇比在海界的还要好啊,当初这批小仙,还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呢,他们当初不也挺高兴么”·  鳌元撇撇嘴,缓缓说道:“陛下,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批将士们说是在天界待得憋屈,总受天界的天兵压迫,他们只能忍气吞声·还有一个小将领说,天界一个最小的守门天兵,都敢对他不敬,说我们海界还得······”·  沥坤神色一变:“说我们海界如何”·  鳌元叹口气:“说我们海界还得依仗他们天界。
说他们天界还得白白养着我海界的将士·”·  沥坤皱起眉:“可是那天界小仙活得不耐烦寡人叫浣云教训他·”·  鳌元又重重叹了口气:“陛下,您想,一个小仙,哪里有这种想法,还只是个最低微的看门小仙。
这种想法,定然是上级甚至更上级中透露出来的·臣下绝无他意,只是陛下,海后有多久没有回过海殿了自从海后当上天皇后,为我海界是带来了蓬勃的生机,可是海后似乎再没回来过了吧,眼里也没有陛下您啊。”
  鳌元这番话,实实在在戳到沥坤的痛处了,的确,他自己也心有不满·可是因为浣云当了天皇,他们之间又有那重关系,所以自己的荣誉更大了,心里也生出了无限满足,对浣云的做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沥坤的脸都拉了下去,把手里的鸟儿用力往外一挥,鸟儿吓得连忙飞走了··  “海相所言甚是,恐怕那个小小的看门小仙,断不敢侮辱我精锐将士。”
  鳌元担忧地看着沥坤,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鳌相,寡人是个昏君么”沥坤喃喃道··  “陛下,陛下当年与勋殿下争帝位时,是何等威风,是何等心怀海界,是何等雄心壮志啊。
陛下如果昏庸,又怎么能争得赢勋殿下呢”鳌元说得诚恳,沥坤继位前确实不差,至少在与沥勋的争夺战中,是沥坤赢了··  沥坤心里也在叹息,要怪就怪那场病,那病让他萎靡了两年多,没怎么管理海界,到后来即使身体好些,还是偶有不适,似乎和当年比,自己确实缺少雄心了。
这一发现,让他心里很不好受,毕竟他还年轻,还没有完全失去年轻人该有的雄心壮志··  想到病,就不自觉想到了浣柔,他听说浣柔被冥王封印神力丢到凡间了,还给帝王当了妃子,他心里一阵惋惜。
当年,若是自己不那样逼天皇,说不定自己就能娶到浣柔了,说不定现在也和和美美相爱相敬呢,自己怎么可能还比不过人间的帝王呢·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依海相看,寡人该如何呢”沥坤陷入沉思。
  “陛下,臣下认为陛下有必要好好和海后谈谈了,她虽贵为天皇,可终归是靠我海界支持,才能走上今天的帝位,她始终应该铭记她先是海后,才是天皇的呀。”
  沥坤点点头,确实,有必要好好和她谈谈了··  当天,沥坤就去了天界,将浣云拉入寝宫··  “你干什么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浣云显然被这番拉扯弄得极为不悦,她可是尊贵的天皇,没有谁敢这样对她。
  沥坤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把她拉得有些疼··  “你有多久没有回海殿了你还是我海界的海后么”沥坤直接表达了心中的不满。
  浣云冷笑了一下:“我现在也是天皇了,你也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一天不处理好,就会对我形成一天的威胁·”·  沥坤很是生气她这种态度,因此语言也冷冰了下去:“那好啊,既然你要政事不要□□,我也可以来天庭看你,只是从你继位起,我们就未曾同房过,神仙也是有欲望的,你是不是该尽尽做妻子的义务”沥坤心里对浣云那天的娇羞和美丽,还是有一定眷恋的,他总盼着她,还能做他那天那个有些羞涩的妻子。
  浣云被这番话弄得异常恼怒,又不好发作,只是心里埋下了恨意·一想到那天,一想到那天自己心如死灰,一想到自己那样无助,那种久违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是海帝,她恨不得下令杀了他,让他永远不能出现,只要他在一天,她的耻辱就在一天。
  浣柔躲闪了他伸过来的手和炽热的眼神,这闪躲,已经让沥坤心灰了大半··  “我最近政务繁忙,无心想这些,总这样对你似乎也不公平,这样吧,你去纳几位妃吧,也只当是对你的补偿。”
浣云说这番话时,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到任何情绪变化··  正是她的不恼怒,让沥坤气到了极点,沥坤咆哮道:“在你心里,只有政务”·  浣云冷笑了一番,这个傻子,难道以为自己心里会有他么他海帝何德何能,能让自己看上呢当初他来选亲时,自己就极度厌烦他的装腔作势。
  “沥坤,你别忘了,今天这样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当初我问你要不要做名垂千古的海帝,可是你自己选择的,也是你让老神医配合涣碧炼药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责备我你又想当千古名君,又想让我天天在你身边么做梦吧。”
浣云嘴角浮出一抹讽刺般的微笑··  沥坤气得青筋都快冒出来了,浣云竟然直呼自己的名讳他捏紧拳头,硬生生给忍了回去,此时和天界翻脸,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彼此忌惮,所以到现在,脸皮都还没完全撕破··  “好,那也罢了·不过,你给我记住,要不是我海界帮忙,你浣云能坐在天皇的位子上如此安逸舒适让你天界的那些小仙们,对我海界的驻军客气点”沥坤眼睛都有些发红了,看得出来,他确实非常生气。
  浣云淡淡一笑,海界那些驻军,名义上是帮助守护天庭安全,谁不知道实际上也是沥坤对自己不放心派人密切监视着自己的动态和举动·  “好,我会让他们照你说的做,只是你最近最好也别烦我,我有很多事要处理,没工夫陪你如此无趣。”
浣云说得风淡云清,还补上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  沥坤深呼吸几口气,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海帝回到海殿,气没出撒,拼命砸了几个贵重的物件,吓得服侍的小仙们忙去把海相请来了,海帝向来最依仗海相了。
  “陛下,怎么如此生气”鳌元看得懂脸色,他也自然知道,海帝这样准是和海后不愉快了··  沥坤大口喘着气:“鳌元,寡人从未感觉如此窝囊。”
  鳌元立即明白过来,忙上前去,给沥坤献上一杯茶:“陛下切勿动怒,保重身体要紧,以后陛下还是当奋发图强,只有让海界强盛起来,它天界才会忌惮我们的实力。
当年冥王杀了天皇的姐姐,又害死了陛下的姑姑,海界和天界对冥界恨意颇深·可是冥王这人是个明君,在他的治理下冥界井井有条,我海界和天界自然不敢拿他如何了。
就连这次,明知道浣青和浣柔藏身在冥府,哪怕联合了陛下,海后仍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励精图治的效果啊·”鳌元倒是对海界忠心耿耿,一心只想让沥坤振作起来,做个明君。
  “唉,好了,寡人知道了,也记住了,以后定当振作起来·去帮寡人把奏章都拿上来吧,寡人亲自批阅,传寡人旨意,以后即使无事,也坚持天天早朝。”
沥坤的声音里有些无奈··  “陛下英明”鳌元听了开心极了,只要海帝振作,海界就有希望,完全指望天界,恐怕日后是更大的麻烦。
  看来这次去见见海后,虽然不愉快,但结局也并不很坏,鳌元在心里默默想到··  ·  · · · · · ·第27章  心如死灰· “还没有找到姐姐么”转眼间,一年都过了,浣青每天都在无限焦虑中。
姐姐在凡间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不会被人好生照顾,她还能习惯在人间的生活么·  抒泽枫摇摇头:“要背着我父王有这些动作,本来就难。
浣柔被封印神力后,一丝神的气息都不会再有,我心里也无比焦急·”·  浣青叹口气,她看了一眼还在傻笑着到处跑的绝冷,她这个样子已经有一年多了,再几个月,就是她17岁的生辰了。
这一年多,她倒是没心没肺活得逍遥自在,丝毫记不起为她付出一切的姐姐··  “哥哥,青姐姐,你们在干嘛陪绝冷玩儿吧”绝冷一脸天真无邪地牵起哥哥和浣青的手。
  浣青心里正生气,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她心里的焦急让她再也无法控制住她的情绪,朝绝冷硬生生地吼了起来:“你每天倒是快活,你还记得浣柔吗”·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绝冷一愣,喃喃自语道:“浣柔浣柔······这个名字好好听。
青姐姐,浣柔是谁啊,她能不能也陪我一起玩啊”·  抒泽枫心里难过极了:“浣青公主,你就不要为难绝冷了,绝冷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抒泽枫心疼妹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绝冷看浣青不高兴,也不高兴起来,嘴巴都嘟着了:“哥哥,青姐姐不高兴不愿意陪我玩了。”
  “好,绝冷乖,你去花园找父王玩好不好”抒泽枫一脸温柔地安慰着··  “不好,父王太凶,我要和哥哥还有青姐姐玩,让青姐姐教我神术,上次青姐姐变了个小鸟出来好有意思,再给我变一个吧。”
绝冷央求道··  抒泽枫和浣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我们绝冷快点好,等好了,以后就是冥王了·”抒泽枫心里叹息,如果绝冷当了冥王,再也不用受父王牵制,只怕事情就简单多了。
  “冥王是什么好不好玩”绝冷嘻嘻笑着问··  浣青只觉得已经愤怒到极点了,她忍了一年多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每天都在盼望抒泽枫能找到浣柔的下落,每天都在期盼绝冷的心智快点恢复回来,等得太辛苦了。
  浣青挥挥衣袖走了,留下抒泽枫看着她的背影发愣··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绝冷突发奇想,要拉着父王一起赏花·平日里她总是有些惧怕冥王的,她觉得冥王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让她害怕极了,但今天,她就是高兴,非要冥王陪她赏花。
  “父王,父王······”绝冷拉着冥王的衣襟,冥王停下阅读手中的奏章,把她拉到身边坐了··  “绝冷今年就快要17岁了吧。”
冥王难得笑得一脸温和··  “父王今天不凶,绝冷不怕·”绝冷脸上全是笑容,似乎非常开心··  当年,他初次遇见她母亲时,她母亲只比绝冷大4岁,长大后的绝冷,神态是越发像她了。
  “父王几天前答应过绝冷去看花,不能骗人·”绝冷笑得好看,怕是满园□□也不能比,冥王盯着她的脸,有一些得意··  “好,父王不骗人,父王陪绝冷看花。”
  花园内,花朵争相绽放,谁也不让谁,神界的花朵,比凡间的更多更耀眼··  绝冷心情好极了,这偌大的花园里,红色的、黄色的、紫色的,甚至还有绿色的花朵团团锦簇,让她分外开心。
  冥王看着绝冷一脸满足的模样,真希望时间就能静止在这一刻,如果自己可以永远这样保护自己的一双儿女,那也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  “父王,这个花像你”绝冷指着一朵黑色的牡丹说道。
  冥王笑了起来:“为什么这个花像我”·  “因为黑色,父王最喜欢穿黑色了·”·  “那绝冷像什么花呢”·  绝冷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绝冷像海棠,媚而不妖,浑身散发着热情。”
  冥王心里一惊,这语气,这口气,像极了以前的绝冷·他疑惑地望着绝冷,绝冷丝毫没有任何异样,说完这句话就又自顾自地笑着跑开了,自己和自己玩耍起来。
  冥王皱了皱眉头,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绝冷跑着跑着,目光忽然被一棵大型的果树给吸引了,这棵树上开着洁白的小花,细细闻去还有一丝清香。
顿时,绝冷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以前她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她就这样痴痴愣愣地盯着这一树花看··  “绝冷喜欢这花”冥王走了过来,看见看花看得如痴如醉的绝冷,觉得分外可爱。
  可绝冷并不回答他的话,仍然愣愣地看着那花,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冥王走上前去,才看到,背身对着他的绝冷,眼睛里流出两行眼泪。
冥王心里大惊,他并不知道为何绝冷今日会如此反常,这花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绝冷,你怎么了呢”冥王问得小心极了。
  “父王,绝冷看见这个很不舒服,这个是什么”绝冷指着那棵树··  “这个是梨花,梨树的花朵,很常见的。”
冥王皱皱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何绝冷会不自觉流眼泪呢白色的花,又带着一丝清香,难道不是最像她么·  冥王心里叹息,赶紧牵起绝冷的手:“绝冷乖,跟父王走吧,父王赏花也赏够了。”
  绝冷痴痴地点头,跟着父王走了,走时还不住地回头看那满树的梨花··  “娘娘,近日里御花园的海棠花开得可美了,又红又艳,皇上派人送来了几朵,说是供娘娘观赏。”
翠儿满面春风地欣赏着手上的花,这可都是皇上的爱,世界上有多少女子渴望得到·  浣柔目光淡然,恍然间回头看到那几株海棠花,开得极好,红得耀眼。
那几株花全部都绽放开了,像是用生命在展现自己的美·那一瞬间,浣柔有些恍然·一年多了呢,来凡间已经有一年多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来找自己,是不是有心无力青儿也不知道好不好,会不会还在记恨冥王呢。
  浣柔极其爱怜地抚摸着眼前的海棠,她想到了那一年,绝冷曾对她笑,说她像那一树梨花,而她说绝冷媚而不妖,最似海棠··  翠儿以为自己又说什么话了,平日里娘娘是看不出情绪的,可今日神色却分明有一丝哀愁。
  “娘娘······”翠儿刚想说话,就被通报的声音打断了:“皇上驾到”·  “爱妃,可喜欢朕着人送来的海棠花么”李延笑得灿烂极了,一到浣柔这里来,他的心情就变得格外好。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浣柔轻轻一笑,略点点头··  李延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羡妃心里似乎还放不下过去,还忘不了过去。
要是被人知道,他这么宠爱的羡妃,却一次都没侍寝过,别人会怎样笑她呢·  “爱妃,□□怡人,不如同朕一起前去赏花”·  浣柔微皱眉头:“陛下,花开正好时不宜观赏,以免日后花谢之时触景生情。”
  李延心里有些不悦,这个羡妃,总是能扫了自己的兴致·年纪轻轻的人,却弄得像经历了极多似的,有时候看着她那虽美却冷若冰霜的脸,心里会涌出一阵阵失落感,这是对任何女子都没有的。
  “朕这一年来待你如何”李延的脸色有些阴沉,翠儿在一旁看了不禁暗叫不好··  浣柔在帝王之家长大,不会不知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知道自己再这样,定会惹怒李延的,她忙浅笑了一下:“陛下对我极好。
我为陛下奏一曲吧·”·  李延心里仍不高兴,但浣柔都找台阶下了,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对他自称为臣妾,从来没有一天对他殷勤过,他心里又恨又气,但也无计可施:“爱妃既然有如此雅兴,朕定当好生聆听。”
  浣柔命翠儿拿出一只长笛·很奇怪,寻常女子最爱弹奏的是古筝或古琴,曾经他偶然听到过一次浣柔弹琴,悠扬动听,可她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展示,而是常常吹那一根长笛。
  笛声婉转,却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忧愁,听得李延频频皱眉··  浣柔发现了李延的不悦,停了下来:“陛下,可是我演奏得不好么”·  李延一愣,说实话,相当好,恐怕他宫里的乐师也不敢与她相比,只是那曲子听上去,是那般哀愁,不适合在这春日喜庆的时节聆听。
  李延叹口气,走了·这一年多以来,无论他怎样对她,她的心里似乎永远都是那样哀愁,作为一个男人,他恼,作为一个丈夫,他更恼··  皇上一生气,自然要拿他人撒气,他又不敢当着浣柔的面凶她。
  “皇上,今日怎有空到臣妾这里来”说话之人是皇后,皇后14岁便嫁给了他,这些年,皇后打理后宫宽厚仁慈,恩威并施,让他省了不少心。
  “朕心里烦闷·”李延没好气地说··  皇后笑了起来:“陛下也只有心情烦闷,才会想到臣妾·”·  李延刚想生气,皇后叫人拿出几幅图来:“陛下,今年的秀女预计是这么几位,不知陛下可否满意”·  那几幅画像依次展开,李延看到那画上的女子一个个明艳动人,眼睛似有撩人之色,往常这是他最高兴的时刻,可如今竟然一点兴致也没有。
  他上前去狠狠把画拍了下来,用脚狠狠踩上几下··  皇后等人都吓呆了,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脾气,忙跪了下来··  “陛下,不知是不是臣妾做错了什么还望陛下明示。”
皇后只觉得摸不着头脑,这几位美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最符合他的口味,怎么如今他这种态度呢往年他可是笑吟吟地夸自己温婉贤惠端庄识大体呢。
  李延冷笑一声:“朕老了,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还弄这些年轻妖娆的女子来折煞朕”·  皇后大惊,这可不像昔日的陛下啊。
昔日的陛下最为自信,他最忌讳别人说他的年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能得到上天的庇佑··  “陛下可是今日有什么不顺心的不妨跟臣妾倾诉,陛下正值壮年,身体正好,怎么会老了呢是谁惹得陛下如此恼怒,臣妾定当严罚。”
  李延叹口气:“皇后也觉得朕老了么不然,为何羡妃从来都不愿意拿正眼瞧朕,还不是嫌弃朕老了么朕这个老头子,是配不上她们年轻女子的。”
  皇后在心里冷哼一声,原来是在那羡妃那里受了气,跑到自己这里发泄来了·但毕竟他是皇上,就得哄着他一些,还指望着他立他们的儿子做太子呢。
  “陛下,陛下消消气·”皇后起身让他坐下,给他轻轻捏着肩膀··  “陛下,羡妃入宫一年有余,她早已是陛下名正言顺的妻子,陛下又是天子。
天下都是陛下的,更何况一个女子呢有些时候,年轻的女子对这些事总归是有些羞涩的,可能需要强硬一些·”皇后好言相劝··  强硬他何曾没想过强硬约半年前,他忍不住了,也想强硬,可那羡妃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很快就败了他的兴致。
他想真的征服她的心,可她的心坚不可破,无论他怎样讨她欢心,在她看来恐怕都像跳梁小丑吧··  “朕试过,根本没用·朕如果强硬,她宁可送死。”
李延一脸无奈··  皇后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一丝寒意:“陛下,宫中的那些手段,可以害人,也可以助人·如果陛下不用强硬,就能实现心愿呢”·  李延眼睛一眯,顿时他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笑了起来:“果然是朕的皇后又识大体又体贴,朕答应你,如果真的能遂了朕的心愿,朕会好好留心德儿。”
  皇后喜出望外,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如果他能多关注德儿,德儿以后就有机会当太子了,看来还是要好好让他满意··  “陛下,这都是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应该尽的职责,请陛下放心,今晚臣妾就能让陛下遂了心愿。”
  “好······好”李延哈哈大笑着走了,一想到今晚就能得到浣柔,他的心跳得快极了,就连身体,也起了一丝反应。
的确,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娘娘,皇后娘娘来了,说是给娘娘带了用御花园鲜花酿制的果酒·”翠儿禀报道··  皇后浣柔心里一愣,皇后她见过几次,为人倒是端庄,对下人也比较温和,来应该只是联络感情不是为难自己。
  “翠儿,快请她进来吧·”虽然浣柔心里不愿意,可毕竟要在宫里生存下去,规矩还是必须得讲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妹妹不必多礼。
妹妹入宫一年有余,姐姐忙于打理后宫,也无暇经常来妹妹这处走动,还望妹妹不要见怪·”皇后笑得一脸热忱,还亲昵地拉着浣柔的手··  浣柔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皇后看上去也没什么恶意。
这一年,她只呆在寝宫,反正她的心也极静,赏赏花,吹吹曲,甚至发一会愣,一天也就过去了,因此这一年中她也并未得罪过谁或者和谁起过冲突·刚来时,很多嫔妃嫉妒,但有着皇上的亲睐和保护,也不能对她如何。
  “皇后娘娘言重,是我不懂礼教,没能经常拜访娘娘·”浣柔极为有礼··  皇后偷偷打量着浣柔,她身上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假如她换上自己的服饰,怕是这气质,就已经将自己打败,更别说那温婉柔和的五官了,她身上没有寻常女子那种巴结的媚态,就像一朵天山雪莲那般冰清玉洁,像是没有欲望。
皇后心里冷笑,这个李延,这些年嫔妃无数,怕是见过不少媚主邀功的,也难怪他对这个冰雪美人垂涎三尺,至今不敢冒犯她··  “妹妹尝尝这梅子酒,这还是前些年青梅成熟时本宫命人采摘酿制的,到今年已经有第5个年头了,拿出来与妹妹共品,还望妹妹以后多去本宫那里走动走动,常叙叙姐妹情谊。”
皇后笑着为浣柔倒上酒··  “那就谢娘娘了·”浣柔端起酒,一饮而尽··  皇后看见她喝下去后,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又为她斟满一杯:“来,本宫陪妹妹喝,美酒配美人,岂不快哉”·  几杯酒下肚,浣柔只觉得身子格外无力,以自己的酒力,应该不至于如此,毕竟自己以前在天庭中也是要常出席宴会的,母皇在自己小时候就会训练自己品一些酒。
糟了,似乎是遭到皇后的暗算了··  浣柔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的头极为昏沉··  “皇上驾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
  皇后笑起来:“妹妹,想必皇上找妹妹还有事要谈,本宫就先告退了·”·  浣柔想喊,可喊不出口,这个李延,一年多了都没有轻举妄动,本以为也能这样相处相安无事,没想到······浣柔只觉得身子极软,这感觉和当时天庭生变时喝下的毒酒完全不同,那时候的毒酒只让自己运不上气,现在却是脑子都不清楚了。
  李延笑着将宫内的人都打发出去,一把抱住浣柔,忍了一年多的□□在这一刻爆发了,他粗暴地吻着浣柔全身··  浣柔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睁睁这样看着他,愤怒地盯着他,可是李延装作完全没看见,一把把她扛上了床。
  疼,一股钻心的疼·说不清是身上疼,还是心里疼·她只觉得,自己眼前是一片黑暗的,没有人会管自己,没有人会关心自己,自己是被遗忘被遗弃的那个人。
  她心里好恨,她一次次轻轻呢喃着绝冷的名字·李延不满地看看她,似乎更用力了,一种征服的欲望涌上他的心头,他的女人,怎么能喊别人的名字·  绝冷,绝冷······你真的好狠心。
当初,是你说要变强大,要保护我的,可是现在······现在,你在哪里·  浣柔使出浑身的力气,用指甲狠狠掐紧肉里,身上每疼一下,那指甲就多掐进肉里一分。
她恨·她恨冥王,如果不是冥王封印住她的神力,她怎会受此侮辱她恨,恨绝冷根本不管她在人间的死活,会不会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把自己忘了呢·  那一晚,李延兴奋无比,丝毫没有注意到浣柔眼角闪着的泪光。
对于他来说,他所有的欲望都在那一刻得到了满足,似乎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他有成就感了··  冥府中,绝冷趁着父王走了,偷偷溜进花园,摘了好几朵梨花,她对着它们发愣,还自言自语:“梨花,浣柔······浣柔,梨花······”· · · · · · ·第28章  找回记忆·  绝冷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大棵梨树,全开着白色的花朵,风一吹,花朵就全凋零了·再隐隐看去,一个白衣少女,一头长发没有束起,发丝随着风轻轻晃动·那个少女长什么样子她看不清了,一往脸部望去,就是一片模糊。
但是她记得少女对她挥手,她欣欣然走过去,少女将她揽入怀里,那拥抱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气息·她恍惚记得那少女好像在流泪,那么伤心也不知道为谁,在梦里她也跟着难受起来。
·  才刚是未时,宫外还是漆黑的一片·绝冷猛地醒了过来,坐起身来大口喘着气·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刚才那个梦做得太过逼真,让她也跟着身临其境地难受。
她躺下去准备接着睡,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好起身点上一盏灯··  望着摇摇曳曳的烛火,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浣柔,这个名字,自从上次青姐姐提起后,就一直在自己脑海中回荡,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和浣柔这个名字之间应该是有着某种联系的。
  “她怎么样”冥王看着壁炉内熊熊燃烧的冥火··  “陛下,她成了人间帝王的宠妃·”黑极禀报道。
  冥王舒了口气,近些天绝冷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变化,那幼稚孩童的神色仿佛不再经常出现在她脸上,冥王惊恐地发觉,她和以前比有了些许变化··  冥王心里叹口气,他的女儿,毕竟不是寻常的神仙。
  “如此这般,即使她能恢复记忆······”冥王喃喃说道··  “陛下不必担心·即使身为天神也无法干预人间帝王的事情,这是三界诸神都知道的道理,即使殿下她恢复了记忆,柔公主也已经是皇帝的妻子,她无能为力的。”
黑极安慰道··  冥王点点头,有时候他常常怀疑自己做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对的,他实在不是很能理解自己为何非要折磨自己的女儿·不过一想到女儿竟然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心里就又是恨又是怒。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绝冷这些天经常走神,不再像寻常那样粘着自己要自己陪她玩了,她现在经常发愣,一愣就是一整天,问她在想什么,她也不说,还是露出天真无邪的傻笑。
抒泽枫心里很为绝冷担心·会不会是她快要想起来了可是想起来又如何茫茫人间,在哪里去寻找浣柔呢抒泽枫心里也有一丝伤感,这个夜晚,注定是再也无法入睡了。
  “枫殿下枫殿下”一大早,浣青就兴冲冲地跑进了抒泽枫的寝宫,连通报都没有一声,好在抒泽枫起得早,早已穿戴整齐。
  “浣青公主怎么今日如此······”抒泽枫笑着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浣青打断了··  “枫殿下,我想我已经知道姐姐去哪里了”浣青一脸兴奋。
  “哦”抒泽枫也来了兴致,浣青怎么会知道呢自己偷偷派人寻找了一年,都还没消息呢·其实冥界的搜索能力在三界中应该是最厉害的,因为有冥巡这个冥界才有的特色岗位。
可是这次的搜索,要背着冥王,自然不能完全施展拳脚·冥巡的首脑黑极,是由冥王亲自任命的,只效忠冥王一人,纵使自己是大王子,也丝毫没有办法··  “那天我出冥府采药,去了天界的边界。”
  抒泽枫眉头立马皱起来,声音都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知道天界都在抓捕你么你要是被抓去了不就全完了”·  浣青一怔,来了这么久,几乎没见过抒泽枫这么好脾气的人这么生气啊,一想到他是不是在关心自己,脸就有些红了。
  “好了,这不是重点,我下次知道小心,再不敢这么任性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浣青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让抒泽枫也不忍心再生气了。
  “我听见有几个天界的守界天兵在议论,说天皇已经知道浣柔公主在皇宫里当宠妃了,还嘲笑浣柔公主命该如此·”·  “皇宫”抒泽枫忍不住自己的惊讶。
  浣青也由刚才的兴奋变为伤感:“嗯·我们找遍民间,万万没想到是在皇宫里·还是当今皇帝的宠妃,我都不敢想象三姐姐遭遇了什么·”浣青越说越激动,眼睛都有些红了。
  抒泽枫上前安慰道:“好了,知道她在哪里就好办了,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和她通上信·”·  “还通什么信,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和你告别的,我要去把三姐姐救走,就算一起流落凡间,至少我还能保护她。”
浣青红着眼,一本正经地说··  抒泽枫皱眉:“青儿,你疯了整个天界的人都希望捉住你去天庭请功,你去凡间,身上透着神气,你是想被天皇捉住么”·  浣青急了:“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三姐姐受苦三姐姐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她可是当年天庭的三公主,怎么可以跟凡间的帝王······”·  抒泽枫安慰道:“这件事交给我,让我想办法。
你万万不能去,不但天界的人时刻想抓到你,就是我父王知道你去人间,也定要发怒,到时候我们就难办了·而且难办的是,浣柔现在是帝王的妻子了,神是不能干预帝王之事的,你也知道啊。”
  浣青难过极了,抱着抒泽枫就哭起来,本来知道姐姐在哪里,让她格外兴奋的,现在可好,光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浣柔······是帝王的妻子······”·  抒泽枫和浣青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不知何时,绝冷出现在抒泽枫寝宫。
本来绝冷这几天被脑袋里浣柔这个名字折磨得够呛,准备索性不去想来找哥哥玩的,结果一进来就听见哥哥又提到浣柔这个名字··  绝冷只觉得像是有一口气憋得她缓不过来,那种感觉像一块大石头狠狠压在心里,不是疼,但很闷。
  “浣柔······是帝王的妻子······”绝冷若有所思地呢喃着,全然不顾别的,她总觉得这些天无法休息好,脑袋时常会疼。
这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简直太可怕了··  浣青和抒泽枫面面相觑,他们都觉得最近绝冷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但满怀希望以为她想起来时,她又露出那副天真浪漫的样子,怀疑了几次后,两个人便都不报什么希望了。
毕竟那可是冥界的秘术,冥王都对她用看家本领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好的·  绝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开了··  抒泽枫叹了口气,浣青看见他那样难受,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绝冷就那样愣愣地走,一不留神,就走到了花园里,走到了那棵梨树下··  “浣柔······浣柔······”一种脑袋就要炸开般的疼蔓延开来。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些画面··  自己坐在床上,高兴极了,父王来看望她了,看来父王马上就要放她出去了·  “父王,父王可是要放绝冷出去了,绝冷都快憋坏了”绝冷笑吟吟的,丝毫没有防备。
  冥王笑得有些淡然:“当然,父王不该这样对你,所以今日特来接你出去的,以后都不会这样对你了,只是绝冷不要怪父王可好父王也只是想保护你。”
  绝冷高兴极了:“好,父王,那绝冷答应你,以后好好修习学术和神术,不偷懒了”·  冥王也笑起来··  忽然,她只觉得自己脑袋发烫,她看见冥王的手上冒出一道黄色的光芒,那道光芒正悬于她的头顶。
  他要做什么绝冷忽然心生防备,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慢慢被剥离·趁着自己还有一丝力气,绝冷将浑身所有的神力集中在脑中,形成一个小包围,把自己保护起来。
随即,意识就模糊了··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绝冷疼得直接躺在地上,一瞬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天空和土地,像是颠倒了过来,所有画面接踵而至··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  “小妹妹,我的两个姐姐请你做个评判,你觉得她们里面谁最美,你可以把这个苹果送给她,你别怕,我们也只是好玩。”
  “如果有一天,在我和天界中选一个,浣柔会怎么选”·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紫矜通子衿,浣柔说好不好”·  “浣柔,你现在是我的了,我也要属于你,好不好”·  “这梨花,通身洁白,又有一丝幽香,看着纯白无暇,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单调,只会挪不开眼,像极了浣柔。”
  “美则美矣,就是那花有些伤感·花叶永生不得相见,有些凄楚了,绝冷不像那种凄楚的感觉·”·   “比起曼珠沙华,绝冷更像红色的海棠,媚而不妖,浑身散发着热情。”
  ·······  花园的梨花那处,散发着赤红色的光芒··  冥府的大殿中,冥王皱眉,这一天自己原想过确实会来,自从绝冷出现对这术这么大的排斥反应,他就明白这术可能对别人使得,对她,终有醒来的时候。
只是让他惊异的是,他从没想过这一天来得如此快,快得没有太多的征兆·前几日,绝冷还只是有些恍然,怎么会这么快·······  绝冷捂着头,在地上蜷缩了良久。
久到自己也不知道时间的概念了,她在那天旋地转里,像是呆了一千多年··  过了不知多久,疼痛终于逐步平息,赤红色的光芒也逐渐褪去··  绝冷努力站了起来,握了握自己的手,这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有一瞬间的恍然,随即而来的就是愤怒,若不是自己在意识全无之前拼尽最后的力气留了一丝自己的神力在自己脑内,真不知道要被当成一个傻子多久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大殿中,这声音格外冷清,还带着肃杀。
  冥王眯着眼望去,那少女和寻常时的穿着打扮无异,但身上的气质,却已与往常大不一样了·冥王微微一笑,笑容中格外凄楚·绝冷,你终究还是从美梦里醒过来了。
  冥王并不恼怒绝冷这样没礼貌冲撞自己,自从绝冷回来后,他才感觉自己是一个父亲,他才感觉到那种血脉连心的疼爱,如果可以,他愿意把一切都给她·她太像太像她了,和她一样的神情,和她一样的愤怒,和她一样的质问,一切的一切,都太像了。
冥王在那一刻甚至有些恍惚,他伸出手,很想触摸一下眼前少女的脸··  绝冷的脸上只有厌恶,她加重了语气,此刻的绝冷,即使和以前的也大不一样了,她的脸上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严肃,甚至多了几分杀气。
  冥王微笑着,缓缓说道:“不愧是我抒亦的女儿,没想到连我冥王的秘术,也奈何不了你太久,看来天意注定,你是冥界未来的王·”·  绝冷冷笑了一下,对眼前这个打着爱她为幌子伤害她的男人,她恨到了极点。
  “你把浣柔怎么样了”绝冷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会不寒而栗·那笑容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腥和疯狂,似乎已经准备放弃一切了。
  “绝冷,如果我杀死她了呢”冥王的笑容有些凄凉··  绝冷脸上浮出一抹讽刺的神色:“你从来没有懂过爱情。
如果她死了,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我·”·  冥王心里一惊,那一瞬间他有些恍惚··  ·······  “抒亦,我真是同情你,我从没爱过你。”
  “抒亦,你是自作自受,你别想······别想再见到他·”·  绝冷看见父王脸上的神色,又是震惊又是难受,她心里也难过起来,似乎那恨意没有刚才那样浓烈了,怎么才过了一年多,他已经苍老成这样了呢他那张英武的脸上,都生了好多皱纹,鬓角也多了几缕白发。
  冥王已经瘫坐在王椅上了,他似乎没有什么力气去反驳绝冷了··  “绝冷,”冥王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虚弱,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大刺激,“父王做的一切,都是不忍心让你受苦。
你们的感情,父王已经知道了·但这种感情注定会痛苦的·她曾请求我在合适的时机助她复仇,夺回属于她的一切,她说她当上天皇后,定与冥界交好,互通有无。
即使不考虑你们都是女子的身份,她心里挂念和顾及最多的,还是她的血海深仇,还是她的天界众生·绝冷,我只是怕······”·  绝冷笑起来,笑得整个大殿都在颤抖:“父王,你怕的不过是那些礼教,你怕的不过是我对她的感情会危及到冥界的安危,你怕我为了她什么都不要,你怕的是背叛。
可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你给我的是不是都是我真的想要的·13岁的时候,你突然把我带回来,给了我神的身份,又给了我冥储的身份,让我身上的责任越来越重·只有浣柔,能让我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和她一起,我才能开开心心的,你连我的开心都要剥夺,这就是你爱的方式么你不过是恨罢了,你恨极了,你恨天下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情爱,因为,每次一看见,你就会想到母后对你的背叛,不是吗”·  冥王握住权杖的手越捏越紧,他的心都在滴血,没错,绝冷的这番话一针见血。
  “你放肆你懂什么”冥王也吼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火,他整个眼睛都变得血红血红,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我没有一天不活在痛苦之中,我没有一天不活在愧疚之中·对你施的术,我曾经不止一次想对自己施,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怕我忘了她,她就好像真的没有存在过了。
你又懂什么”冥王这些话几乎都是喊出来的··  绝冷也一怔,凄然地一笑,她明白,她讲得再多,也是枉然了·她没有说话,只是行了个礼,就准备走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身后的冥王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连身边的桌子也跟着颤抖··  “黑极”·  “陛下······”黑极关心地看着冥王,他的脸色如此苍白,黑极从未见过冥王这副神色,也吓坏了。
  “传我的旨意,把冥储给我关进地牢里·就是让她烂在地牢里,也绝不许她去找她”冥王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他所有的爱,在那一瞬间都变成一条条黑色的毒蛇,不但要咬死绝冷,还要咬死自己。
  “绝冷,你真的好了”抒泽枫高兴地看着绝冷,绝冷确实不再是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样了,但是好像与之前的活泼热情也有些许不同。
抒泽枫安慰自己,妹妹也总会长大的么··  绝冷微微一笑:“哥哥,这些时候劳你费心了,以后绝冷会努力变强保护哥哥和冥界·”·  抒泽枫开心极了,即使绝冷变了,也仍然是他的好妹妹,他高兴得上前搂住绝冷。
  黑极已经带了几个神明前来了,站在抒泽枫的寝宫外等候··  “你们······”抒泽枫困惑不解。
  绝冷脸上浮出一抹微笑:“哥哥,他们是来找我的,我自会跟他们走,你不要挂念我,照顾好青姐姐,照顾好你自己的身子·”·  抒泽枫刚想留住绝冷,绝冷已经转身跟着黑极一行走了。
  “绝冷······绝冷······”抒泽枫担心极了,肯定是父王,知道绝冷恢复了记忆,又想办法要把她关起来了,父王真的心太狠了,绝冷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女儿,也是冥界的储君呐。
  “父王······”抒泽枫跪在了冥王身边,他看到的是冥王的背影··  怎么才几天不见,父王的背好像都佝偻了一些,像是整个人都缩着了一般。
  等冥王转过脸时,抒泽枫才大惊·父王到底怎么了,怎么神色如此憔悴定是为绝冷的事操碎了心,父王心里也一定很伤心吧··  “枫儿,父王知道你要说什么,父王心意已决,你有空时,常去看看绝冷吧,她那么怕孤单,在那里肯定不好过。
至少,我在世一天,就得对她负责一天,如果我不这样······”·  抒泽枫皱眉,他知道此时不能违拗父王的意思,看父王如此憔悴,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是,那儿臣告退了·”·  抒泽枫走后,冥王自顾自地笑起来,自己还真是个失败的父亲呢,两个孩子一个怨恨自己,一个畏惧自己与自己不亲密,真是讽刺。
  · · · · · · ·第29章 偷梁换柱· 李延盯着眼前这个美人,真不敢相信,自己竟得到她了,只是······只是那白色的床单上并无落红,看得他心里仍然十分不悦。
  “你以前······”李延指指床单,果然,眼前的女子还是有很难忘的过往的,否则为何一直郁郁寡欢,忧伤惆怅·  药效过后的浣柔,逐步恢复了神智,她还是很怕面对这一切。
  李延看她平日里冷漠的脸上,此刻更是冷淡,甚至还带着一丝厌恶与惊慌,顿时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哪个女子被自己宠幸了,不是娇媚无比,偏生她显得有些厌恶。
  李延即使脾气再好,也断受不了这神情的侮辱··  “你很讨厌朕”·  浣柔只觉得自己连活着,都是一种罪过,她伸出手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毅然点点头:“嗯。
我本来就没有想过嫁给你,是杨大人苦苦哀求,他于我有救命之恩·”·  李延惊呆了,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地和他说过这种话,他气极了,一个巴掌扇到了浣柔脸上,把浣柔嘴角打出一丝血丝。
  “朕看平日里是太宠着你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天姿国色,朕就不会杀了你吧”李延的眼睛狠狠瞪着浣柔,简直就像要喷出火来。
他心里恨,哪怕她装一下,装一下缱绻与温柔,自己一定会比平时更疼惜她几分,至于她是不是处子之身,自己也可以不在意的··  浣柔微微一笑,笑容里看不出情绪,像是故意扯着嘴角一般。
  “杀吧·”·  李延只觉得自己狼狈极了,他除了会用生死去威胁别人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让别人怕自己了·一想到自己在一个视死如生的人眼中一无是处,他就觉得有一些讽刺。
  他挥挥衣袖,快步走了·或许,他很久都不会来了,也或许他再也不会来了·那么正好,让自己拖着这幅残破的躯壳,老死在这里··  海殿内。
  “陛下,召臣下来有何吩咐”鳌元想不明白有什么重要的事,陛下要把自己叫到寝宫中说呢·  沥坤半靠在床上,看见海相来了,才正襟危坐。
  “鳌元,上前来说话·”·  鳌元将身子贴近海帝··  “这么久以来,寡人忍够了·今日,她又在天界诸神面前不给寡人面子,还讽刺寡人。
你说她哪有当妻子该有的样子”沥坤抱怨道··  鳌元感觉沥坤这次不单纯是抱怨,因为寝宫是很私密的场所,一般帝王即使召见自己,也只会在大殿。
  “陛下,是否立一些嫔妃呢陛下正年轻,精力旺盛,但直到现在陛下膝下也无王子公主,长此以往恐外界闲言碎语啊·”鳌元确实是为海界操着很多心,海帝正年轻,却没有子嗣。
要知道先帝在海帝这么大时,都有好几个王子公主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沥坤叹口气:“她也这样跟寡人说过,但是寡人心里有挫败感。
寡人的结发妻子,竟然心里一点也没有寡人,关键是寡人还特别让她瞧不起,从来不尊敬寡人,在她眼里寡人恐怕就是废物,不值得她多看一眼·”沥坤心里确实有很多的不满,以前他并未觉得自己有多么差劲。
  鳌元也叹息着:“陛下,当务之急还是先选几名嫔妃吧,海后的事情,或许可以慢慢解决·”·  沥坤轻轻一笑,在偌大的寝宫里显得有一丝诡异阴冷:“这正是寡人今日叫海相前来的原因,当初她答应寡人,事成后让寡人享有前所未有的权力,振兴我海界。
可兵是我们出的,力是我们卖的,天庭的安稳这两年也是我们海界在维护·出风头的却是她,鳌爱卿难道也甘心么”·  鳌元不会不明白海帝的意思,但事关重大······鳌元毕竟是个理智的人。
  “陛下,陛下的意思臣下怎会不明白,只是此时天界尚未完全稳定,我海界也还有些动荡,恐怕······”·  沥坤心里有一丝不悦,鳌元就是鳌元,太过迂腐。
  “好了,”沥坤打断他的话:“爱卿不必再说了,寡人心意已决,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寡人就是要做那被撑死的胆大的·既然我们在明,她在暗,还有什么好犹豫纠结的呢”·  鳌元看海帝心意已决,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你去给我把老神医从蓬莱再请回来,以前还没发现,那老头本事还不小,也不知道怎么得罪我父皇了,不让他留在海殿里,非要贬到蓬莱去·那老头也是倔强,寡人几次要他回海庭效力,他还非坚持先帝的命令,真是一个个迂腐透了。”
沥坤把对鳌元的不满也一起发泄出来··  鳌元看沥坤心情不佳,就知道他今天受的气应该不小,自己还是识时务地退下吧,免得真的把他惹急了··  浣云嘴角一扯,笑得极为轻蔑:“哦他真的有这个想法”·  涣碧点点头:“皇姐的料想果然不错,我也万万没想到他还敢动这个心思。”
  浣云笑起来:“愚蠢至极·”·  涣碧只觉得有一丝可怕,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大姐姐的心机如此深,深到还派人贴身跟踪自己的丈夫,她似乎料到他会敢打这个主意。
  “只是皇姐是怎么知道的呢”涣碧毕竟比较单纯,她的世界里只有神术·在她看来,即使大姐姐的姿态明显比海帝要高了,在外界看来,海帝仍和天皇是一样的威严并春风满面,毕竟这对夫妻共同管理着海天两界。
  “碧儿,我就说你缺乏历练,你还是不懂人心·他觉得他毕竟是我的丈夫,应该得到我的尊重·其实沥坤这个人对权力的欲望不算太大,当年他争夺帝位,只是为了一口气。
我听说当年最被看好的是八王子沥勋,传言中沥勋勇猛善战,并且为人忠义,颇得老海帝的喜爱·只是,老海帝走得匆忙,未立海储,他的几个孩子就打起来,打到最后,沥坤似乎是用了什么阴险的法子赢了沥勋,这个我们天界的史册就没有记载了。
一个对权力欲望并不特别大的海帝,最想得到的无非是我的尊重·他巴不得我把天界拱手交出,他当天海两界共同的皇帝,我退居幕后做他柔顺的妻子·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他,当年没有他那边的帮助,这个位子现在恐怕也还轮不上我坐·”浣云的神色有几分得意··  “皇姐的意思是······杀”涣碧揣摩着浣云的心思,听她的话,感觉她似乎特别讨厌这个丈夫。
  浣云笑着摇摇头:“碧儿,你看当今天界形势如何”·  涣碧想了想,说道:“当今天界算比较稳定,但皇姐继位时间尚早,恐怕远离天庭处还有一些地方的神明们并不服。
也有一些前朝老臣,时不时跳出来添乱·”·  浣云点头:“那现在这个情势,我们天界应该做什么”·  涣碧略一沉思:“应当休养生息,仍然坚持与海界友好共处互通有无,先将两界稳定下来,才有利于将来的统治。”
  浣云哈哈笑起来:“母皇走眼了,其实碧儿也颇有治世良策啊”·  涣碧被这样一说,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眼前这个大姐姐,已经不是从前还做公主时的大姐姐了,她太清楚了,任何人对她有威胁,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所以自己在她面前,一定不能表现得太有想法或者企图。
  “皇姐言重了·”涣碧笑着说:“这还不是多亏了皇姐提携,经常告诉臣下皇姐的想法,臣下才多长了点记性么臣下恐怕只对仙术才有一丝自己钻研的兴致,刚才那些话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
  “只对神术感兴趣很好,术业有专攻,只有将每一个神按照他们擅长的事来分配岗位,才能事半功倍,皇姐有碧儿这个得力助手,也是甚感欣慰·”浣云微微一笑,这个涣碧,看来还不至于那么蠢。
  “如今正如碧儿所说,我天界自己都尚且有一些内忧外患,寡人弑君弑母,有些神明只怕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再弑夫,肯定弄得三界的神明人心惶惶,到时候还怎么统治好三界呢想要强大到统治三界,就要先发展我天界的势力。
我断然不会让沥坤得逞,要我为鱼肉他为刀俎,”浣云说着冷笑一声:“他沥坤恐怕还没有那个实力·”·  “那依皇姐所言,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浣云脸上浮出一抹笑意,拉过涣碧,在她耳边轻语几句,涣碧神色大变,但最终又豁然开朗。
  “臣下这就去执行·”涣碧一脸喜色··  “嗯,去吧,自然点·”浣云得意地一笑··  沥坤啊沥坤,本来你不犯我,我也会念及一些情谊,可你既然已经生出这歹毒的心肠了,我也自然不可能任你宰割。
今天我所决定做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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