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是一种信仰[娱乐圈] by 涂小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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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是一种信仰[娱乐圈] by 涂小姐(4)
·那群男生在学校门口围住了一个低年级的小女孩,杨如雪远远地望去只能看到小女孩已经无力抽泣,脏脏的小手在眼眶周围抹着泪··“你记住了吗,明天带过来五十块钱,不然的话,你以后就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
欧阳铁蛋把小女孩推到墙上,恰好躲开了未干的油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避免家长的介入,对于欧阳铁蛋那来讲,能够细水长流地收取“保护费”才是一种绝妙的生财之道;对于小女孩来讲,如果一不小心让自己的爸妈知道这件事,她可能就会遭遇到报复。
“……”小女孩无奈地点了点头,在头向下的一瞬间,悬挂在眼角的泪珠委屈地掉落在了地上·在滴落未干油漆的黄土地上摔成了几瓣··“我问你听清楚没有。”
欧阳铁蛋抓住小女孩的衣领,他现在已经有绝对能力去把小女孩揪起来··“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小女孩不得不再重复一遍,因为在第一遍回答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泛出一阵沙哑。
她可不希望在任何其他事情上在经受那个“恶霸”的欺凌··“还不快走·记住啊,明天·五十块·”欧阳铁蛋本来没有必要再重复,但是现在徐佩乔出现在他的身后。
在这样一个能够充分表现自己的时候,谁都不希望浪费·欧阳铁蛋还故意停顿,并且一声比一声铿锵有力·眼睛的余光却瞥向徐佩乔,那个自己刚认的“老大”,那个敢教自己抽烟喝酒偷钱的“老大”。
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徐佩乔确实能够扮演好“老大”这个角色,最起码在旁边观望的杨如雪来说,徐佩乔都是那么的可怕··杨如雪一阵小跑绕过了那群污秽的人群,对于她来讲,徐佩乔已经变得有些可憎。
徐佩乔悄悄地跟在杨如雪的后面,朝着教室走去··“我听欧阳铁柱说她家挺有钱的……”欧阳铁蛋斜视了小伙伴一眼,挑着双眉说道,眼神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轻浮的做派。
没错,他已经把杨如雪当成了下一个目标,就像自己的表哥欧阳铁柱一样··杨如雪感觉到徐佩乔在自己的身后跟着,但是却没有理她·在杨如雪小小心灵中,对于那些暴力行为的抵触甚至比友谊的吸引还要强烈。
也许,把徐佩乔晾一晾就会好很多·虽然杨如雪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徐佩乔在日本的经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杨如雪认为日本不是一个好地方··“喂,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啊。”
徐佩乔坐在杨如雪的旁边,故意把脸凑到杨如雪的眼前··杨如雪一扭头让自己的余光都不去包含徐佩乔,那个她“讨厌”的人的身影·但是,徐佩乔此时就是秉承着一种“死缠烂打”的无赖精神,死命地用目光缠着杨如雪。
杨如雪不经意地看到了徐佩乔手臂上的一个疤痕,本来平滑的皮肤上面攒出了一片褶皱,差点儿把不经意的她吓哭··“啊——你这是怎么了”杨如雪抓住徐佩乔的胳膊询问到。
徐佩乔把手臂上的一个护腕拉下来,把那片伤疤盖住,脸色平和地却冷冷地回了一句,“没事儿·”·杨如雪在等待考试的过程中心里都在想着那个伤疤,她觉得徐佩乔去日本的时候一定受到了什么伤害。
她知道徐佩乔骨子里的傲气,根本无法从她的口中得知关于伤疤的任何事情··“我走了·”徐佩乔强忍着内心的伤痛离开了教室,期间不自如的双脚绊在了椅子腿儿上,本来安静的教室让这种声响无限放大。
“看什么看”徐佩乔对那群男生怒吼了一声,自己冲出了教室··义无反顾地样子让在教室内默默看着的杨如雪很是揪心·徐佩乔在教室门口还差点儿碰倒抱着油墨试卷的小刘老师。
“什么素质”小刘老师抱着的试卷散落在地上,她看到徐佩乔远远离开之后才叫了前排的男生帮自己收拾试卷··“今天考试,时间一个小时。
从九点开始·”小刘老师内心一种恍如昨日的感觉,她重复着说了一遍··杨如雪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考试上,就连试卷上油墨未干的手写问题在她的眼里都像是徐佩乔手臂上那块伤疤。
杨如雪真的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究竟那块伤疤是怎么形成的·难道她被虐待这是杨如雪所能想到的最为轻微的一种原因,她真的不知道徐佩乔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毕竟,一个人只是通过短短一年,不可能变成另一个样子·徐佩乔此时的“可怕”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杨如雪在教室铅笔唰唰的声音中想着,暂停,写着。
·时间真的可以延长,如果朋友的那种伤痛可以转移到自己身上的话·杨如雪真的想要放下铅笔冲出教室,她想要找到徐佩乔,和她聊一聊·就像是以前两个人在荒野的柴火垛里的畅谈,就像是以前两个人无话不说。
虽然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己在说个不停··“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还有五分钟抓紧了——”·“最后一分钟检查一下自己的名字写好没有——”·“收卷——”·在听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杨如雪就把试卷抛向了讲台老师的手中,自己则冲出了教室。
“抓住她”·不过,杨如雪的这种举动在旁人眼里,尤其是在有恶意的孩子眼里就是一种逃避·欧阳铁蛋当然不会忘了在考试之前自己和杨如雪的小小冲突。
欧阳铁蛋在考试上厕所的时候对杨如雪说,让她明天带二十块钱来给自己买烟·但是杨如雪故意无视他·这让他以后怎么在“弟兄”面前混·所以,欧阳铁蛋已经决定要在考试结束的时候抓住杨如雪,然后狠狠地揍她一顿,谁让她冒犯自己。
确实,欧阳铁蛋也是这样做的·他比自己的表哥欧阳铁柱要狠的多,生气起来根本不会在乎其他的东西··杨如雪觉得徐佩乔一定又跑到学校后面的建筑工地里去吸烟了,所以朝着那里飞奔。
不过,在她转身的时候,她忽略了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恶狠狠的角色——欧阳铁蛋··我一定要阻止她杨如雪心里想着,她自然地加快了脚步朝着学校后面的建筑工地走去。
此时已经烈日当空,十月的北国根本没有那般含蓄,杨如雪的衬衫很快就粘附在了背上,像是沾染的起伏沥青一般·不过,杨如雪却没那么在意,毕竟她此刻行走在徐佩乔铺就的人生道路上,她可不想徐佩乔继续我行我素,更是因为她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徐佩乔的任何恶语,那个不良少女·“佩乔”·咦杨如雪却没有在那个老地方见到徐佩乔的踪影。
难道她真的没有来这边吸烟杨如雪嘴角倾泻出一丝笑意,但是很快就被背后传来的一声不怀好意的呼喊打断··“杨如雪杨如雪……看来你今天是痒痒了。”
杨如雪根本不需要回头就知道那个声音属于谁,但是她却没有理解明白在声音背后的那种恶意··“你要干嘛”杨如雪调整了下书包的位置,却只能看到曾经不明就里的欧阳铁柱的身影。
杨如雪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注这个所谓的留守儿童,毕竟在欧阳铁柱因为意外出车祸去世之后,欧阳家族在村子里就是一个“悲剧”的代名词·欧阳家的长辈都希望欧阳铁蛋能够安安稳稳地过接下来的几年,然后结婚生子。
毕竟现在他是欧阳家族的唯一血脉,传承的大事可马虎不得··“我想抽烟了,你最好老实的给我点儿费用·不然的话,我就……”欧阳铁蛋和欧阳铁柱的最大区别就是欧阳铁蛋更加现实,他不需要去想任何理由,只要他决定要做的,就一定会为了达到目的而铤而走险。
没办法,作为家里的唯一,他可是家人眼中的宝··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你先等一会儿,我找人·”杨如雪心思根本没有在欧阳铁蛋嘴角那块暗红的痣上,她现在心里都在想着徐佩乔究竟去了哪里。
“我看你是不尝尝我的拳头,不知道我的厉害·”欧阳铁蛋嘴角慢慢上扬,就像是悬挂着一块厚重的铁器一般,最终显露出一种邪恶的笑·虽然他也不能明白在这种笑意背后暗藏着多少未知的情感,但是他始终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自己的,而“恶霸”并不是自己的代名词。
他需要做的只是让这些愚昧的小家伙知道自己的厉害·而拳头就是践行这种责任最好的武器··“你烦不烦”杨如雪深呼了一口气,微微眯着眼睛对着欧阳铁蛋说道,满是不屑的样子。
这种回应确实出乎欧阳铁蛋的预料,他一直觉得对付杨如雪这种软弱的女生就只用稍微挥舞拳头来示威就会迎来她的投降与求饶,但是为什么杨如雪竟然如此的傲慢··欧阳铁蛋本来期待的求饶变成了这种话语,却让他丧失了在这种对峙关系中的主导地位,这是欧阳铁蛋所万万不能忍受的,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采取些行动。
而此时,在逐渐升起的太阳慢悠悠地烤热水泥墙面的时候,在这种威胁的场景周边围绕着一群看热闹的孩子·这些都是欧阳铁蛋的誓死追随者,现在欧阳铁蛋是时候拿出一些做大哥的勇气与能力来“杀鸡吓猴”了。
欧阳铁蛋攥起的拳头随着袖口一点点儿地挽下去,铺展开来,罔顾风的阻止与劝说,在刹那之时,朝着杨如雪的脸上猛地抽了过去·措不及防的杨如雪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剌剌的,像是被泼洒的一层岩浆在瞬间熔融,而散发的热量都聚集在杨如雪稚嫩的脸上,渲染着那层釉色的皮肤。
整个左侧脸颊上本来奔流的血液已经缺失了方向感,或许是另一番的畏惧感,都不敢再向杨如雪的脸上流去,分明能看到上面残留着一个惨白的巴掌印··“啪——”·杨如雪却还沉浸在那声突如其来的声响中,她最后没有意识去感觉那种被逼退的痛觉,只是她在“回味”。
回味那属于她的人生第一个耳光……·“这是你逼我……打的·”欧阳铁蛋言语中多了一分对自己的怀疑,他从来都只是吓唬低年级的同学。
但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真的打了杨如雪,只是为了拿一点儿“保护费”不尽然,欧阳铁蛋这时候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杨如雪脚下的水泥地,看着那片地面逐渐被滴落的水所润湿,却又在瞬间变得干燥。
欧阳铁蛋的余光却在旁边围观的人群,或许大家都吓坏了吧,面面相觑却又装作默然··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谁都不想打破这个沉默,毕竟这种时候不是找存在感的最佳时机。
而杨如雪的鼻尖在耳光燥热的环绕下一点点儿地变得酸楚,她内心的委屈在胸腔中翻涌着,杨如雪尽量地经受着自己内心的忍受,却最终爆发出来··她被打了·杨如雪终于忍不住了,她从来都没有被打过。
在家里她是一个乖宝宝,总是热爱做家务,在邻里街坊的口中她也是一个乖孩子·在学校,她从来都是第一名,连老师都告诉她以后一定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这是杨如雪,一个很天真无邪的孩子。
她竟然被打了·这些都不是关键,而是杨如雪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不应该被自己的同学以“保护费”的名义打·而她才仅仅九岁……·哇——·杨如雪终于不再啜泣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肋条在一点点儿地挤压着肺部,呼吸都不再顺畅。
如同波涛般层层叠叠的苦楚泛到眼眶,她的眼睛立刻汹涌,而后决堤··杨如雪仰着头哭喊着··其他的孩子都已经做好准备要跑了,但是在他们转身的时候却被迫停止了脚下撵动的脚趾,他们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
“我不是故意的·”伴随着那个身影靠的越近,欧阳铁蛋的解释越发的无力,他的声音变得颤抖,变得沙哑,变得最后都在自责·如果声音可以毫无尊严的跪倒在这个身影面前也算是一种赎罪的话,欧阳铁蛋早就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只是欧阳铁蛋的眼睛一直紧盯着那个身影手中的一个黄色的东西,变得模糊却又很清楚明白的知道那个什么··“我请你们吃饭……我……”欧阳铁蛋的声音越来越无力,如同蚊子般嗡嗡乱叫的求饶在此时都那么的虚伪,欧阳铁蛋知道对方的脾气,但还是想要试一试。
“你”那个身影坚定的就像是一尊雕像,虽然此刻杨如雪根本不敢抬头看究竟是谁·也可能是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想,那种洪亮而可怖却又亲切的声音只能属于一个人。
“抽自己耳光·”那个身影对着欧阳铁蛋说着,根本不管旁边经过的村里的王傻子,或许,王傻子也觉得这种报复是一种正常的行为吧··“我……我道歉。”
欧阳铁蛋没有傻到会自己抽自己,毕竟这时候外围有那么多的“弟兄”们在“观摩”·这种时候还是硬气一点儿比较好··“道歉个屁,我……”那个身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把手中的砖块仍在地上,在手掌扬起的一瞬间就贴到了欧阳铁蛋的脸上。
具体力度多大,可能只有欧阳铁蛋知道·不过从他的哀嚎之中,却看不出多少作假的成分,那声响在旁边建筑的工人都听得清楚··“你”欧阳铁蛋没有捂脸,他现在需要沉默,因为在五秒之中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模糊的。
欧阳铁蛋被抽蒙了,如果说现在欧阳铁蛋浪漫的话,一定会像是动画片中的主人公那样数一下周围的星星··“赔礼道歉·”那个身影用脚把欧阳铁蛋的书包踢到一旁,紧接着蹲到欧阳铁蛋的身边,右手抓住欧阳铁蛋的下巴把他拉起来摁在墙上。
欧阳铁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墙上一样动弹不得,清醒之后,他觉得自己一定要采取点儿措施,不然的话,按照眼前这个暴力女人的脾气,自己一定会被打个半死的··“对不起。”
欧阳铁蛋轻声地说着,领口灌封似的把最后一点儿尾音圈养··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你属蚊子的”那个身影手掌慢慢地下移,卡在一个最合适的位置上,掐住了欧阳铁蛋的脖子。
“对不起”欧阳铁蛋在唯唯诺诺之后最终选择了反抗,但是只是从声音上的一种傲气上·他根本就动弹不得,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像是发疯一般,眼睛肿充满着一股杀气。
“啪——”·欧阳铁蛋期望中的回应可不是又一个耳光,但是他也仍旧倔强的不低头··“这一巴掌是替六年级的小燕扇的·”·那个身影换做左手掐住欧阳铁蛋的脖子,右手甩开之后又朝着欧阳铁蛋的脸颊扇了一下,虽然这次她故意松了点儿劲,但还是爆发出一声清亮的响声。
“啪——”·“这是替一年级的二妞扇的·”·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欧阳铁蛋内心却又存在着一分疑惑·究竟小燕和二妞是谁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恶女人要替这两个人打自己呢欧阳铁蛋现在心里却也同时在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复这个女人,不是有机会,而是肯定要报复。
君子的血海深仇就是要当日报或者隔日报··“你这几天要了多少保护费我都清楚,你最好乖乖的把钱都还回去,不然的话,我还会跟你算账的·”那个身影甩下一句话之后把欧阳铁蛋“扔”在一旁。
“走·”杨如雪的眼前出现了一双温暖的小手,虽然还没有握到就能感觉到那双手背后隐藏的那种亲昵感·杨如雪的眼睛慢慢地爬上手臂,一点点儿地逆向顺滑到那个身影的上方,最后在分散的午时阳光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
“徐佩乔·”杨如雪呼喊的声音轻微地如同此时穿越向日葵的风,就连爬山虎上散落的点点阳光都显得那般的多余·杨如雪眼睛在看向徐佩乔的时候,颤抖的右手欲迎还拒,却又在最后伸向了徐佩乔迎接自己的手。
两只手最后终于握在了一起,就好像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问候一般温暖、自然却又难以忘记·· ·chapter038· ·擦肩而过再回首9 初吻的味道·“姑娘姑娘”坐在徐佩乔旁边的一位胖子终于按耐不住内心变态似的激动,他看到两位姑娘都醒了过来。
整个身体朝着徐佩乔的座椅靠了靠,小声却自带推销语气地说着··朦胧中的徐佩乔都能感觉到那个胖子口中呼出的一股浓烈的香烟味道,胡子拉碴、口水四溅的形象立刻呈现在她的眼前,虽然在她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与所猜想的相差无几。
“姑娘,我这里有上好的雪茄,要不要试一下,保证你尝过之后久久不能忘·”究竟是这个故事的讲述者杨如雪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有所限制,还是这个胖子根本就是一个想要奔赴富士山开采矿产的混蛋,不然怎么解释他竟然会向两位姑娘推销雪茄呢。
徐佩乔没有理他,隔着徐佩乔的杨如雪倒是把目光从手中的抱枕移到了胖子手中精致的雪茄盒上·上面别致却让人哭笑不得地写着:让你回味起初吻的味道··“这款雪茄啊是我托我表弟从古巴偷运出来的,一般要领导人才能抽到。
但是,这种霸权主义可不是他们建国的初衷啊,这种好东西怎么能够独享呢·我表弟带回来的时候带了两盒,我自己尝了一口就不敢再尝了·你就能够感觉到异域女郎在你怀中乱舞的那种骚动,真的很难以忍受。
异域风情,配上一款正宗的雪茄烟,简直就是人间享受啊·”胖子自己已经陶醉在自己醉人的广告词之中,仿佛他已经骗自己相信了自己的谎言··“诶诶诶。”
胖子看到徐佩乔想要捂住耳朵,赶紧伸出手来抓在徐佩乔的手臂继续“纠缠”着··徐佩乔的袖口裸露的一块刺青展现在杨如雪的眼前,徐佩乔赶紧甩了一下手臂,把刺青用手中的书本盖住,却欲盖弥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卖给你们吗”胖子抛了一个问题,但是他在提问的时候已经预测到了这个问题的结局就是孤独地遨游而无人回答··“好吧。
我知道你们已经在猜想答案,但是却不敢肯定·我告诉你们吧,这种上乘的雪茄烟我怎么会卖给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呢,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只有身姿曼妙,气质高贵的女孩才可以享用。
请买一根吧,让你的灵魂在别味清香中沉沦,让你的内心接受着另一番升华·谁能阻挡你购买的冲动,是已经按耐不住的内心,还是对这种珍品欲罢不能的煎熬”胖子妙语连珠般地对徐佩乔吹嘘着自己手中雪茄的美妙之处。
“还在等什么·以前我只卖9999元·今天看在咱们这么有缘分,只卖你799怎么样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觉得不错还可以向亲戚朋友帮着宣传宣传。”
胖子已经感觉到自己声嘶力竭地呐喊在旁边这位冷漠的姑娘那里碰壁,却又不甘心··“初吻的味道,让你回味初吻的味道·”胖子掀开盒子里面的广告词,食指敲击着。
初吻的味道初吻真的有味道吗杨如雪不经意地望向了窗外那片一模一样的云,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佩乔,你以后不要再吸烟了,那对身体不好。”
这可能是乖巧的杨如雪第一次在班主任的课上说话,并且说的最多的闲话了吧··徐佩乔的嘴角摔倒在杨如雪期待的目光中,紧接着,徐佩乔微微笑了一下,看着杨如雪。
她的手颤巍巍地伸到杨如雪的眼前,想要抚摸杨如雪担心的脸颊却又最终放了下去··但是这一次,杨如雪在经受了欧阳铁蛋的耳光之后,在徐佩乔为自己“报仇”的那个下午,却最终没有说出那句话。
只是跟着徐佩乔悄悄地走到学校操场旁边的一个葡萄架下,看着徐佩乔一脸难耐的样子,咯咯地笑着··“你如果不抽烟的话,真的会死吗”杨如雪问出了这个被她踩踏一路的问题,每次徐佩乔要吸烟之前都会显露出一种难以忍受到极致的表情,以至于杨如雪有时候就会觉得烟草就是帮助这些人解脱的一种途径。
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不一定,作为人是很坚强的,根本不会因为其他的东西而轻易的死·只是有的时候,有一种感觉叫做‘生不如死’·”徐佩乔拔起一把干草铺在了地上。
两个人坐好之后,杨如雪看着徐佩乔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香烟·这种牌子的香烟和她父亲吸的不是同一个牌子,只是杨如雪猜测徐佩乔要偷偷地去邻村买烟,毕竟村子里就是有的人喜欢多管闲事,如果让她爸爸知道之后难免会让徐佩乔忍受皮肉之苦。
杨如雪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轻轻拂过余晖透过葡萄架的温柔,她在享受这来自自然的馈赠·如果说每个人都有瘾的话,杨如雪的瘾就是自然的恩泽·她曾经幻想过大学毕业之后就要全球旅行,只是第一站她选择了去日本。
那个徐佩乔曾经去过的地方·她此时想着,她要踏遍徐佩乔走过的每一条小巷,饮尽徐佩乔干渴时渴求的每一分露珠,呼吸着那些循环往复的空气,无论它是来自天山还是好望角。
“啊——爽——”徐佩乔慢慢地把整个身体放平,躺在了那片干草上,此时她就像是奢侈的享受这人生最后一缕阳光似的,极尽奢侈都是一种恩赐。
杨如雪氤氲在烟雾缭绕的葡萄架下,独自地想着她所要询问徐佩乔的接下来的话题··“我……”·杨如雪欲言又止,只是她知道徐佩乔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这个请求,毕竟这种时候徐佩乔都是在扮演者一个“小大人”的角色,而自己从来都要栖息于徐佩乔的臂膀羽翼之下。
但是,杨如雪还是决定要问一下··徐佩乔起身,她能感受到杨如雪身体的每一分悸动,甚至杨如雪刚才的话语她都能分辨出来未说出口的语气··“我能……吸一口吗”杨如雪最终说出了在口腔中将要溺水般的话语,但是在话语脱口而出的时候,杨如雪就已经后悔了。
“吸什么”徐佩乔其实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就算是杨如雪“强迫”自己奉献这种瘾,她也会拒绝·毕竟,在烟草中沉沦根本不是一种好选择,对于她自己来讲,在日本的那些经历就已经够让她头疼了。
“没什么·”杨如雪双手手指在交互的手心中攒动着,就如同等待穆雀归来的幼雏一般·生怕掉落到几丈高的树下,被粗心的大鸟从此忘记,这种惩罚可不是玩笑。
杨如雪觉得此时应该缄口,最应该沉默,不然的话,她觉得徐佩乔就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坏孩子·虽然,杨如雪根本没有想过徐佩乔是一个坏孩子,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哦·”徐佩乔又躺了下去,双眼盯着那轮从早上就一直悬挂天空的月·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白天也会有月亮··“烟是什么味道啊”杨如雪沉默良久之后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
虽然她知道自己还是会后悔的,每当这种时候,从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她就能感觉到贯穿全身的一种懈怠与无奈,但是最后都在心中幻化出过分的期待·毕竟,后悔才是一种最为无奈的情感,如果因为当初的不作为而后悔,那才真的是枉费人生。
这个道理并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小小的杨如雪能够很好的明白··“嗯”·“我想知道烟是什么味道……想尝一下……”杨如雪看着徐佩乔慢慢起身,她的脸慢慢地贴近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chapter039· ·初吻无罪1·是不是当世界上的一切都那么的明确,当世间万物知道自己的多余之后,整个世界就会归于平静。
就像此时聒噪的风那么的安静,鎏金的云变得纤弱·杨如雪感觉到此时两个人之间只剩下躲避和追逐的眼神,而夹杂其中的一点点儿恐慌,一点点儿害怕,甚至变得有点儿勉强的试图逃避,都是杨如雪对初吻的唯一感觉。
·也许这算不得初吻吧,因为此时杨如雪根本没有闭上双眼,也没有在飞机气流颠簸的时候趁机拥入她的怀中·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猪仔一般,虽然她没有哀嚎,更多的是无所适从的“享受”。
那种紧张、失落伴随着喉咙涌上的汹涌,就好像世间万物都没有了规律适从,更不要说在这试图被遗忘角落的两个人··杨如雪此时整个身体像是融化在周围的空气之中,但是唯独眼前这个可爱女孩的眼神显得那般的格格不入。
杨如雪想要去逃离,但是最后却只能作罢,因为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在她眼神中表现的赤裸般的无能为力,那般虚弱··徐佩乔根本没有把握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她知道仅仅凭借方才的一点儿幻想,在焦灼的眼睫毛闭幕之后,自己根本找不到杨如雪的唇。
但是这种有所求的探求却让徐佩乔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试图去抚平那颗汹涌澎湃的内心,但是周遭的风却让她的衬衣掩盖不了胸口的跳动··不会吧,这就是在接吻·徐佩乔此刻像是一个小偷一般,也像是一个光天化日之下道貌岸然的非礼者,根本不敢在杨如雪的唇上做任何停留。
虽然夹杂着淡淡烟草味道··关于那一刻的感觉,或许根本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杜撰·毕竟徐佩乔和杨如雪两个当事人都无法描述清楚··甚至是杨如雪在自己向后退了几十碎步之后,在最后无路可退的关口,她在徐佩乔与墙壁的夹缝中慌乱地逃离。
杨如雪根本摆不出奔跑的姿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杨如雪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让脚步加快,自己却无能为力般难以逃离眼神的羁绊·对于杨如雪,这一天,普普通通的一天,可能就会从此烙印上不一样的标签。
虽然这种感觉只能回味良久之后才可以品味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定义··杨如雪被向日葵的影子踩在脚下,就像是一起欢乐游戏中的畅快··杨如雪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遗留着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神,毕竟,对于这个年纪的幼小心灵,这种逾越鸿沟的探求无异于尝试在寒冬料峭而出的嫩芽。
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或许就是属于这个年纪的最为珍贵的记忆·但是呢,记忆只有回味的时候才有其珍贵之处,珍惜往往与失去并为伴侣··徐佩乔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也许在杨如雪远去背影的踟蹰中,徐佩乔仍旧对那此事而非的“初吻”回味着、缅怀着。
毕竟,能够让她的心肆无忌惮却又恍惚不定地乱跳,从出生到现在只有这一次和第一次得到礼物·也许,杨如雪就是一种礼物·让她小心翼翼不敢拆开却又不断猜测着究竟包装在牛皮纸箱里的是什么。
那种心情··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这一天势必要在两个女孩的生命中扮演着最为重要的角色,毕竟第二天的情景根本是她们难以想象的··从学校到家的路,杨如雪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只是觉得每一步都很沉重。
散发着遗留烟草味道的唇不知道用力地吮吸了多久,每一口水都被她生生咽下去·杨如雪根本没有心情去回味夹杂在唇齿之间的初吻味道,她只是觉得害怕,非常的害怕,害怕到那一路的心跳从来就没有降低频率,害怕到几里路走了整整一个下午。
伴随着杨如雪脚步的夕阳终于把她送回了家··“雪雪,怎么了来吃饭啊·”·妈妈回到家之后看到女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里,那声轻到微弱的关门声却也没有掩盖住无力的啜泣声。
妈妈放下手中的筷子不知所措地看了爸爸一眼,爸爸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示意妈妈去查看·但是谁能知道爸爸仰头饮下的那杯酒中包含着多少难以琢磨的情感··女儿究竟怎么了·妈妈强忍着内心的激动,细心选择着每一声呼唤女儿名字的时刻。
她生怕接下来的任何一声“雪雪”都会让女儿痛哭·倔强似的坚强从来都没有理由,女儿甚至会在自己的尾音中眼泪而起··妈妈整个身体附到门上,耳朵像是兔子一样竖起来,只是尽力地去倾听房间里面女儿的声音。
就好像心有灵犀一般,妈妈隔着厚重的松木门却能够听到女儿裹在被子之中的哭泣·那般的无力,却又那样的委屈··究竟发生了什么妈妈心里不断地想着。
她试图通过女儿垂落在房间门口的书包和沾满泥泞的鞋子来判断,但是最后她还是败在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越是担心就越是胡思乱想··妈妈的手指剐蹭在欧松木门上那颗疮疤上,多年以前建造木门的时候遗留的。
每次女儿问这个深色“疮疤”究竟是什么·爸爸妈妈从来都会各执一词,虽然每个人的解释都没有正确或者错误可言·只是妈妈知道那颗曾经带着疮疤的小松树渐渐长成大树之后却从来没有摆脱过这种伤痕。
“雪雪,你再不回答,妈妈就进来了·”妈妈在门外静心听了很久,直到女儿的哭声已经被棉绒被所覆盖··妈妈在开门的一刹那听到杨如雪吸溜鼻涕的声音。
“雪雪,怎么了”·“没事·”·杨如雪慌乱地擦干了眼泪,只在脸上留下了眼泪蒸发之后的泪痕和一张故作欢快的笑脸。
杨如雪朝着妈妈笑了笑,嘴角高昂的样子甚至让妈妈都觉得女儿刚才只不过是假哭·只是,直到妈妈看到杨如雪在自己伸手触摸她脸颊的瞬间,眼角的泪水又一次不止地流下来。
“怎么了”·杨如雪一下子钻到了妈妈的怀里,在妈妈柔软的胸部哭泣着,似乎没有什么比这更能安慰自己·她可以听到妈妈的心跳,牵挂着自己的悸动。
“雪雪,怎么了”妈妈颤抖着左手慢慢地从两个身体之间抽出来,抚摸着女儿粗糙的头发·妈妈此时心里已经攒不出任何话语来安慰或者询问,她只是知道在女儿最为脆弱的时候,自己能够在她身边。
“……”·杨如雪一句话也没有说,脸上的泪痕在妈妈的怀里一点点儿地蒸发却又一点点儿的充盈·就像是干涸的土地终于找到了洪涝的理由,她在自己经历风霜的小脸触碰到妈妈柔顺头发的一刹那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妈妈只能这样安慰杨如雪,虽然这种话语此刻显得那般无力,只能淹没在杨如雪的啜泣声中·妈妈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杨如雪的抽泣,只能觉得两个人就像是一体一般。
妈妈的心头肉,此刻揪住妈妈内心中最为脆弱的地方··夕阳也不忍再去掺杂任何情感在这间屋子,所以淡淡褪去的釉色最终消失在了墙上的木格子窗·房间里没有开灯,就像是夜晚一般,只能在墙角看到遗留的两个人影。
但是,杨如雪却没有感到孤独··不过,杨如雪心里一直在排斥着一个想法,虽然她极力避免自己去想这件事,去想这个人··这就是初吻吗·在杨如雪的脑海中那个挥散不去的想法和那个难以逃避的身影都在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
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让内心平静,就好像与喷发的火山受到春的触碰,却也难以直返··万恶的吻啊·如果可以鞭挞那个吻的话,请放过这两个稚嫩的女孩子吧。
纯洁的祷告似乎在诠释着什么叫做罪恶··链接这个吻两端的两个女孩确实都不好受··徐佩乔在看到杨如雪疾奔而去的背影之后,自己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等到手中掐着的烟头一点点儿地被灰烬所吞噬,最终完全消失在风中·她依旧不能释怀··徐佩乔整个下午都没有去上课,也可以说,她在杨如雪跑走之后就一直紧紧地跟着杨如雪的脚步。
跟着她走在尘土飞扬的羊肠小路上,只是为了让那些无奈的黄土做一番掩饰··跟着她走在密林旁边,却不忍心去瞥见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跟着她走在余晖洒落的村落,去诉说那些曾经被迫逃离却又因为一个人而折返的记忆。
徐佩乔只是这样,安静地,不知所措地跟在杨如雪的身后,走着·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最为安全的距离就是在杨如雪的余光中都不能看到徐佩乔的身影·也许,在那本该甜蜜的吻的背后,就是这样折磨人的一种冲动余孽。
而事实是,如果吻有一个距离的话,那么徐佩乔和杨如雪这一次根本而算不得是吻··徐佩乔在杨如雪家门口一直徘徊着,她想要对杨如雪说些什么·但是她却不能迈出一步,推开门。
也许,冲动会有多么强烈,在冲动熄灭之后就会有多么的怂··徐佩乔强忍着,她也不敢去吸一两口香烟去缓和这种气氛·只是她不知道,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吸烟了。
门口的一排合欢树没有了心情去看这个犹豫不决的女孩子,闭上了叶子··究竟该怎么缓和这种气氛呢·徐佩乔等到在杨如雪的家门口等到了路灯点开,等到了路灯关闭。
等到了星光微撒,却也等到了晨光熹微··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徐佩乔实在是太累了,她回去睡觉了·她真的不想今天去上学·根本没有理由,反正她父母也不管她。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就是常人眼中的一个坏孩子,没有必要再去伪装成好孩子的样子··第二天,杨如雪没有去学校··第三天,徐佩乔没有去学校。
第四天……·第五天……·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似的,只能感觉到她们在故意错开·徐佩乔和杨如雪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谁也不知道到底还要经历多久的沉默才能让两个人重遇。
徐佩乔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欠杨如雪一个道歉··杨如雪却始终逃避着徐佩乔的身影,哪怕是在心里的一份诉求在她这里都是一种奢望··直到那一天··直到那一天,徐佩乔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她最终见到了杨如雪··徐佩乔本来就要回去日本上学,家里爸爸妈妈的感情已经冷至冰点,可以说,维系感情的根本就是他们的女儿——徐佩乔··也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徐佩乔在听到妈妈说要搬去日本的消息之后心里不断地想着·她只是觉得可能这就是命运吧,虽然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来讲“命运”这个词确实有些残酷。
只是徐佩乔根本想不出任何能够解释在她和杨如雪之间被迫难以妥协的挫折··徐佩乔觉得上帝要让她们两个分开,所以才会找一些理由去挫败她们的情感·虽然徐佩乔根本难以解释到底在两个人之间是友情还是其他的东西。
徐佩乔根本不信上帝,但是到这种时候,最为合理的解释,也只是选择一个人去谴责·她觉得,上帝是一个很好的妥协者·既然他曾经帮助许许多多人度过苦难,为什么不能帮自己呢。
虽然徐佩乔觉得自己的这种做法确实有些过分··徐佩乔看到杨如雪在操场上面和朋友玩着丢沙包·也许,这是徐佩乔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杨如雪交了新朋友。
毕竟在本年级只有她们两个女生·徐佩乔心里面淡淡的失落慢慢飘过,她此时所能想的就是悄悄绕过操场,不去想究竟两个人是否相遇,只是希望能够顺利的躲避过杨如雪的目光。
就算是任何形式的寒暄都不能弥补在对方不在日子里的那种难熬,徐佩乔觉得她要尽量的绕过··徐佩乔在石榴树后面看到杨如雪在中间巧妙的躲避着沙包,嘴角伴随着一种释然的笑,那样的天真,天真到自己已经不忍心再去打扰。
哇——她现在真的长大了·徐佩乔心里想着,看着杨如雪巧妙地躲过一个角度尖锐的投掷·已经微微翘起的臀部似乎在宣誓着杨如雪已经和那些电视上的模特没有什么差别,虽然杨如雪成为“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模特的梦想只对徐佩乔讲过。
仅仅九天,但是在徐佩乔眼里,杨如雪已经长大到陌生·那么的陌生,一天的成长在她的眼里都是一种蜕变··杨如雪的笑也那么的成熟,在笑容之间夹杂的是她对于玩耍的一种苛求。
徐佩乔才知道她需要给杨如雪的是什么,杨如雪究竟需要的是什么··“嘿——”·不知道为什么,徐佩乔躲避的身影却被旁边玩耍的女孩子看到了,她们朝着那颗石榴树后隐蔽的身影看去。
“啊——”·杨如雪在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怔住了·她的头被投掷而来的沙包击中,惨烈地叫了一声··“哦,成功了·”·“耶——成功了。
你输了·”·杨如雪作为甲队的最后一名队员被击败,所以她们队全军覆没··也许把一切分析清楚之后才能知道在这种“诈敌”背后为何掩藏着杨如雪的沉默。
常用的伎俩,丢沙包游戏中用的最多的一个技巧·杨如雪从来都不会被欺骗的,但是这一次她却不自主地朝着敌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看到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也或许能从她长时间的沉默中发现一丁点儿端倪··她看到了徐佩乔——·杨如雪看到了徐佩乔——·在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站在原地,就连旁边的“敌方”的呐喊声都没有听到,就连此刻已经聒噪的风都听不真切。
对于杨如雪来说,这种身影变得那般的久违,已经陌生到她需要几秒钟的沉寂去唤醒体内残存的记忆·、·杨如雪看到徐佩乔在石榴树稀松的枝桠中凌乱的身影,看到徐佩乔那略显成熟的装扮。
就连徐佩乔脸上擦抹着不合年龄的淡妆都变得那么的浓烈·虽然事实上只是,两个人仅仅九天未见··“喂,你还玩不玩了·”·旁边的队友拉扯着杨如雪怔住的身影,但是却感觉到那么的吃力。
究竟杨如雪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情绪队友顺着杨如雪眼神的方向看去,只能略微的看到石榴树上结满的青涩的小石榴··“想吃了吧·”·“还没熟呢”·队友用小手在杨如雪的眼前虚晃了几下,但是杨如雪整个人就如同艳阳之下的雕塑一般,根本没有移动分毫。
“算了,我们去玩吧·”·队友转身离开了,诺达操场上留下杨如雪孤单的身影和随之而来的那串上课铃声··她去干吗杨如雪此刻平静的内心再也不能安静,她的内心在不断地审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虽然她知道自己并不知道答案,只是她想要在力求中去探测到任何一丁点儿能够解释的话语··徐佩乔难道……杨如雪再也不敢去想什么了··“喂,你哪个年级的,不去上课在干什么”·真正让杨如雪回过神来的是教导主任的怒吼声,在黄土满天的操场上确实没有任何能够隐蔽的东西。
杨如雪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赶紧朝着教室跑去·不过,她绕道了,而且是绕远路·因为她觉得自己要去办公区一趟·没有理由··杨如雪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为了避免再去引起教导主任那个虚弱的大胖子的怒吼。
自己可不想受到惩罚,教导主任可不是好惹的··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杨如雪穿过办公区那一排紫荆树,在茂密的枝桠中却能够听到办公区里几个人的谈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杨如雪却在极力地竖起耳朵来听。
“什么要退学你们不要这样搞了,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做了·新校长商人之后……”·班主任的尖锐声音根本无需畏惧厚重的墙壁,直冲着杨如雪的耳膜而来。
杨如雪心里的最后一份期待都在此时被烧灼为灰烬·对于她来讲,徐佩乔根本就是一份记忆·她知道两个人之间不存在“冷战”,传统意义上的“冷战”,只是杨如雪还没有想好究竟要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这种超脱似的关系哪怕是对于成年人来讲都是一种挫折·何况是两个八九岁的小孩子··杨如雪是应该做一些选择,因为她稚嫩的情绪下面掩藏着最为复杂的情感。
也许是好学的缘故,所以她热衷于看任何形式的书·只是直到一天,她在表姐家里看到了一本日本漫画书·不是一般的漫画,虽然漫画都是为了给小孩子呈现一个幻想的世界而存在。
但是这本漫画所呈现的世界确实有些荒诞··也许漫画只是为小小杨如雪呈现一个不同世界的钥匙,但是对于杨如雪影响更为深重的是那部莫名其妙的动漫··《惊爆-草莓》。
表姐掩藏在书架最为深处的地方,如果不是杨如雪对只是的过分渴求·也许在书架几百本书中她根本不可能找到这盘碟··杨如雪看了,怀着一种莫名的情感。
算不得惊喜,也算不得惊讶·只是觉得有些好奇,也只是觉得没有排斥·但是对于她来讲,这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同·虽然她从来没有觉得和女孩子一起玩是一种沟壑在作怪,只是从那之后杨如雪心里面就已经埋下了一种奇怪的种子。
她也不能明说,她也寻求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就像是表姐对她说的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对错·不能因为大多数人那样选择就去否认少数人的选择。
也许是表姐喝到烂醉之后的胡言滥语根本引不起杨如雪的任何共鸣,除了对表姐满嘴酒味的排斥,更是对一地呕吐物的嫌弃··——你的性取向是什么·——我取向正常。
——你不能用“正常”和“不正常”这两个词,而应该用“和大多数人一样”或者“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这是表姐喝到烂醉之后一直在胡言乱语中最为清晰的几句话,杨如雪根本难以揣测其中的含义。
……·(正常,只是一个自私的词汇·难道就侧面说明有的取向不正常这就是表姐所反驳的根据·她根本不想去听任何在手机中试图劝说自己的话语,只是对于她来讲,那些话都是在劝说自己放弃自己的选择。
而选择可以有对错,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选择只是一种经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评价·杨如雪在表姐烂醉之后,打着哈欠听着表姐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也不敢独自睡去。
只能照顾表姐直到天微微亮·)·这些历史,对于杨如雪来讲,已经算是历史了·毕竟她真的不想去想起,真的不想任何人去提起·但是在这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起了这件事,她不知道为什么表姐在那天之后就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而表姐是生是死,是离是走,杨如雪却也不能从家属亲戚的口中听到任何只言片语的安慰·因为在他们看来,表姐就是家族里的耻辱··“表姐到底做了什么”·杨如雪在知道表姐离家出走之后的消失时在晚饭餐桌上忍不住问爸爸妈妈,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她做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究竟什么叫做“难以启齿的事情”,杨如雪却再也不能从爸爸妈妈的口中听到任何解释·不过对于杨如雪来说,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最为合理的推测无非三种。
喝酒·那是表姐第一次喝到烂醉,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和摔裂到地上的舅妈的怒骂声都让杨如雪觉得这种解释最为合理··离家出走·但是杨如雪始终觉得离家出走只是最终结果,而并非是表姐所作出的“难以启齿的事情”。
而最为难以理解但是却有些诡异的推测就是:表姐和女生接吻··这是杨如雪所能得到的最为奇怪的线索,在烂醉入睡的表姐的身边,不断闪现的手机屏幕上就是表姐和一个大姐姐接吻的照片。
杨如雪初看到这张屏保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诧异·如果硬要说有的话也只能说是对于这种“纵欲”似的教育难以隐蔽的一种排斥·但是她根本不觉得这是一种不可取的行为。
最起码对于她来讲,这真的是再微妙不过的一种隐私··唉,表姐也真是的……·杨如雪就这样想着想着,在听着办公室里班主任老师和徐佩乔家长的谈话,心里不断地想着。
·就这样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陷入沉思之际,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个让自己变成话唠的身影·那个在自己眼前变得有些陌生的身影,那个对于她来讲都有些疲惫的身影,虽然杨如雪能够从瞥见她的笑。
知道她又长高了,虽然仅仅九天根本无法从刻度上去衡量她的身高变化,但是对于杨如雪来说,她需要用尽可能昂起的头来窥见那个身影的脸颊·带着一丝笑意,勉强而又真切。
————————————————————————————————————————————————————————————————————————————————————————————————————·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等等等——”·“不是,你要干嘛啊。”
“你讲的故事真的很让人费解啊·你是说表姐是蕾丝”·“不是,你不要这么不要脸好不好,你一边记着人家的故事,一边又那么多话。”
这个故事被迫中断了·飞机上三人的争吵却开始了··“等一下,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你们讲故事非要用自己的名字作为主人公呢”乔梦陈抓耳挠腮真的觉得所谓《青梅岁月煮蓝莓》是一个荒诞到极致的故事。
虽然他已经很多次想要打算杨如雪的讲述,但是每一次他都处于礼貌让杨如雪继续讲述下去··“……”·杨如雪和徐佩乔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心情去搭理乔梦陈的问题。
哦,我知道了·乔梦陈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此时觉得之所以杨如雪讲述的故事上面用两个人真实的名字作为主人公,就是想要用这种虚设的故事去推波助澜。
如果不能和你在现实之中相爱,那么就让我们有一个完美的故事结局吧··乔梦陈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这句话,他内心有些动容,甚至颤抖的笔尖都在后悔着自己打断了这个本来可以延伸到很远,并且掺杂着两位可怜女孩子的内心真是归宿的故事。
但是他知道后悔也没有用,他只是心里面有更大的意图··如果不是乔梦陈心中突然涌出的那个人的名字,或者说只是一个莫须有的代号——·乔姐··乔梦陈差一点儿就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可是为乔姐做事的。
乔姐要他去拆散两个女人,并且把徐佩乔带回去·利用各种方法折磨到她只能屈服于乔姐的裙下··我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乔梦陈心里想着··“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到呢。”
乔梦陈刻意地选择了一句看似没有任何悬念的话语打破了此时的沉默·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了··“不然我给你们讲一下我的故事吧·”乔梦陈在听杨如雪的《青梅岁月煮蓝莓》的时候,确实已经沉入其中,他甚至已经先入为主,觉得徐佩乔和杨如雪就应该在一起。
但是这样的话,就让现实之中的乔姐失策·而自己也不能赚取那一笔不菲的劳务费··我觉得我应该做一些什么乔梦陈心里不断地想着办法。
心理学……呵呵,想要靠这种方法来试图策反我简直太天真·乔梦陈心里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故事·同样的方法,同样的手段,只是为了达到不一样的目的,就是去拆散两个人。
甚至是让她们心生厌恶,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乔姐的钱可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哈哈·乔梦陈不禁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笑·那么的猥琐,那么的难以捉摸。
“不然这样吧,还有一个半小时·小杨,你的就到此结束吧·该我的了·”·乔梦陈说着,撇头朝着两个女孩看去··……· ·chapter040· ·初吻无罪2·“去你的,我还没有说完呢。”
杨如雪一副凌厉的霸气中夹杂着当仁不让的蛮横,眼神中的那种“恶毒”确实让乔梦陈心中一颤··“好吧,好吧·”乔梦陈只是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够靠一两个故事就让杨如雪和徐佩乔分手。
虽然他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关系远远比想象中的复杂·而且,乔梦陈觉得斩断两个人之间的“孽缘”最好的时机还是等飞机降落到日本,那个最终目的地就是让徐佩乔和杨如雪最终坦然面对这种“女性之恋”最为合适的地方。
从哪里开始的就从哪里结束··看来乔梦陈确实没有白白跟在乔姐手下十几年·虽然乔姐多数情况下都在毫无条件地利用他·只是交易就是这样从来没有一个天平。
乔梦陈在人世情理与金钱利益之间的选择很明显,根本不需要抉择·他选择金钱··“我接着讲·”杨如雪借着飞机上颠簸的气流把乔梦陈推到了旁边,差点儿碰到了旁边一位胡子花白的老爷爷。
老爷爷瞪了乔梦陈一眼,垂下来的眉毛像是引火线一般差点儿点燃整个机舱里紧张的气氛··——————————————————————————————————————————————————————————————————————————————————————————————————————————————————————————————————————·《青梅岁月煮蓝莓》初吻无罪2·杨如雪在听到徐佩乔要退学的时候心里面很震惊,但是她整个人都从内心涌起的热浪中蔓延到全身。
“看什么呢”·杨如雪听到身后的一声呼喊,像是从遥远的海的彼岸、山的那边传来的,遥远却熟悉·就如同春天的浪花镌写着难以描绘的湿气,无论催生出什么,都能够装扮杨如雪那及其渴求的内心。
荒芜而又冰冷··杨如雪听到了她的声音··慢慢地转身,慢慢地转身·就在杨如雪转身到一半,被活跃的石榴枝桠勾住过往的时候,她的余光就已经让那个身影所涵盖。
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徐佩乔——·杨如雪在转身的前刻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徐佩乔,毕竟当时自己的那种表现,近乎冷漠的表情和没有再去联系的冰凉。
但是徐佩乔却在笑,没有理由的笑,就好像两个人昨天才认识,而前天并没有发生什么··该怎么回答她呢杨如雪,那个曾经的话唠女孩,一下子变得沉默了。
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徐佩乔,或者怎么去面对曾经两个人的回忆··该怎么回答她呢杨如雪,那个曾经的话唠女孩,一下子变得沉默了。
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徐佩乔,或者怎么去面对她主动的选择··“嗨·”·活跃到缄默的一种回应,就好像杨如雪根本无法去回味徐佩乔的那些快乐时光。
而此时,杨如雪才最终接受了眼前这个身影就是徐佩乔的事实··“唉今天的天气可真够热的·”徐佩乔轻轻地用右手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尖,像是在挑逗垂落在上面的青涩石榴阴影,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杨如雪觉得那件事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
杨如雪的心情顿时沉静下来,恍如昨日,一切都只是从头开始··不过,杨如雪并没有说些什么,她只是尽情地让自己的余光沐浴在徐佩乔毫不畏惧却又若有所思的脸上。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如同初识一般··突然之间,这一次宝贵的平静就被徐佩乔一句话所打破,那么突如其来,那么的无可奈何··“我这一次就真的走了。
可能以后就见不到了·”·你要知道一个对任何事情满不在乎的人突然之间正经起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是,对于杨如雪来讲此时徐佩乔义正言辞般的话语就如同一次没有退路的话别。
“……”·杨如雪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在低头的瞬间,瞥见了那颗记载曾经故事的大槐树·她低下头,看着脚下被自己撵动的泥土,一点点儿地润湿在艳阳下莫名其妙的湿润中。
“再见吧·”徐佩乔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抚别人的情绪,她只是不希望自己的这次告别成为两个人之间最后的一种沉默·那样她真的会难受一辈子的,虽然她知道一辈子很长,也可能在十年之后自己连杨如雪是谁,她的面容究竟怎样也不会记得。
徐佩乔尽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好像是她已经自信到能够控制得住似的··不过,拜托,在这种时候,任何强忍的泪水都会变得那么的无力·难道徐佩乔不能感受到自己已经抽搐到极限的眼眶在拼命地颤抖着吗那种感觉,酸楚蔓延全身,毫无顾忌……·徐佩乔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杨如雪,只是因为自己比杨如雪哭的更加的无力。
难道要假装坚强地安慰她吗徐佩乔用舌尖轻轻地滑过已经干燥的唇,象征罪恶的荷尔蒙曾经肆虐过的地方,虽然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触及到杨如雪的唇。
只是那时,她紧张的心脏让这种幻觉变得那般的清晰··徐佩乔哭了·杨如雪哭了··徐佩乔哭着·杨如雪哭着··就在一个普普通通的白天,就在这样一个根本无法留恋的地方。
却是徐佩乔留在国内的最后一站,毕竟,记忆的容量总是有限的,她已经把几乎所有的空间腾出来让给了那个女孩,那个在角落里偷偷掉泪的女孩子··“走啦。”
从办公室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单单从声音就能够听出那个女人的打扮·一头麦黄色的波浪卷发,身上时髦的衣着,更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雷厉风行的气质。
毕竟她也是要奔向自己憧憬中的梦·她是徐佩乔的妈妈,那个曾经选错了自己所爱之人的女人·她这次去日本就是想要挽回曾经的过失,曾经在众人逼迫下无奈选择的过错。
她只是去见一个人,一个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她爱的女人……·“走吧,已经办好了·”妈妈对徐佩乔说了一声,很是简短·她心情很焦急或者说很兴奋,毕竟对于她来讲,在中国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妈妈走了十几步之后停了下来,她待在原地,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妈妈回头看到徐佩乔远远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着令人心酸的味道,就好像尝过了已经酝酿许久的烈酒。
“赶紧的吧,一会儿赶不上班车了·”妈妈返回来朝着徐佩乔伸出了手,心里想着,幸亏昨天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徐佩乔继续抬眼看了妈妈一眼,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朝向妈妈走了过去。
杨如雪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这种离别可能就是最后一次·根本不会像是最后一次那样还有转机,毕竟这是生活,而不是小说剧情·哪怕那么多的反转都不能改变残忍上天拆散她们的心机。
“我……走了……”徐佩乔还没有说完就转过身去,只能待最后两个人艰难地从唇齿之间吐露出来才迈开了脚步·她觉得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两个人朦胧的眼帘,也许这就是一种命运吧。
杨如雪已经欲哭无泪了,她腮帮子鼓起来,眼睛死死地盯住石榴树上其中一颗青涩的小石榴·赌气一般,就好像徐佩乔做错了什么,她需要来安慰·但是这一次却和之前根本不一样,她没有等到徐佩乔温暖的问候和稚嫩的手掌。
“你走吧”怒气冲冲却犹如窃窃私语般的回应,杨如雪根本没有意识到徐佩乔根本就听不清她刚才说的话·也许,对于徐佩乔来讲,这算是一种最为完美的结局。
带着遗憾的无声离别总比两个人声嘶力竭般的呐喊更为真切,也更加的有味道··“走吧,等什么呢”妈妈走上来拉住了徐佩乔的手掌,徐佩乔虽然在挣脱,但是她的心里已经在不停地告慰自己这种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徐佩乔最终没有表现在形式上的动作,她只是任凭留恋的眼光在杨如雪的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之后就是两个人最终地离别了吧·徐佩乔只能这样想着,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漫漫旅途上陌生的人群,难道周围世界的人群中还会有让她这样牵肠挂肚的人吗她不知道,也许,上天的恩赐就是让两个本不应该相遇的人儿有一次相见的机会,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这已经是上天最为厚重的宽容了。
徐佩乔这样劝说着自己,虽然她觉得这种想法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五十步笑百步”……·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走了·”徐佩乔本来还打算笑脸走到杨如雪的身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去安慰一下这个不知道缘何生气的小姑娘。
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但是呢,徐佩乔觉得自己的这种举动根本就是一种能够挑衅·而杨如雪的反击正是她不断垂落的泪珠和紧咬的嘴唇··徐佩乔忍不住凝视着杨如雪紧咬到血色褪去的唇,那片曾经憧憬的地方,那片曾经试图逾越的“雷池之地”,但是现在,徐佩乔只是希望杨如雪能够原谅她。
脾气从来都只会撒在在意的人身上,所以杨如雪才会这样气鼓鼓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任何形式的安慰·但是徐佩乔却没有,最终也没有··最终,两个人在那排石榴树前,在那颗大槐树边分开了。
而这一次的分开就是十多年··真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惋惜,对于两个人在飞机上的相遇··——————————————————————————————————————————————————————————————————————————————————————————————————————·初吻真的有味道吗杨如雪还在那里想着同样的问题,在她看来,过去的十年根本就是一场赌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何时何地究竟能够遇到徐佩乔。
而自己没有屈从于命运的安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她这次要去日本就是想要找到徐佩乔·而最为不幸的结果,虽然杨如雪根本不敢去想,但是她也必须承认她想过很多次。
如果自己这一次去到日本找不到徐佩乔她就要……·也许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那么血腥的事情比较好,毕竟杨如雪这时候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怎么了”徐佩乔把自己的发尾撷到耳后,很是潇洒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在课上顶撞小刘老师之后“愤然出逃”的场景。
那种霸气,或许就是一种值得回味的曾经吧··“没事·”杨如雪把头扭到另一边,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递到了座位旁边胖子的眼前,用眼神表示自己想要买雪茄。
“怎么样姑娘,老夫行走多年根本就不会骗人·这种雪茄我保证你吸了一口就想要第二口,吸了第二口就想要第四口,越吸越多·人生一大享受啊。”
雪茄胖子在接过钱的同时还不忘吹嘘自己的产品,这可谓是敬业··“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如果当初曹老头吸过我的雪茄,怎么会落得最后一败涂地呢。
一代枭雄竟然败给了一支雪茄·还有呢,我跟你讲,就连秦始皇都没有吸过这种高端的产品·妹妹怎么样偷着乐去吧。”
雪茄胖子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一盒看起来做工比较精细的产品,轻轻地爱怜地抚摸着表面上包着的一层牛皮纸,轻声说了句,“孩子,充分享受你的烟生吧。
把每一颗烟丝都燃烧充分,在烈火中实现你作为一根雪茄的价值·”·雪茄胖子真的是够了·在旁边看着的徐佩乔不明就里地就要拉住杨如雪,毕竟这种骗子似的人在“江湖”上还是少搭理为好。
“初吻的味道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来的·”雪茄胖子看着杨如雪稍显犹豫的样子故意这样“激”她·因为雪茄胖子能够从杨如雪的表情上看出来,在“初吻”这个词刺激到脸上肌肉瞬间,杨如雪的兴奋之情一览无余。
当然啦,行走江湖如果没有一丁点儿压箱底儿的“手段”怎么敢自称“欧阳老九”··“姑娘,买了这个您就来着了·给你这是我的名片。”
雪茄胖子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碟名片,翻来倒去地找出了一章边角被磨平的名片递给了杨如雪,“有事没事儿多联系,咱们行走江湖就是不多朋友·”·杨如雪忍住了脸上的嫌弃表情,慢慢地伸出颤巍巍的手接过了雪茄胖子递过来的名片,看到上面写着。
【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拔罐--刮痧--算命--修车--快递--大厨】·【欧阳老九】·什么玩意啊·杨如雪无奈地把名片递给徐佩乔看了看,虽然她表示尊重的捂住了嘴角,生怕因为任何事情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先生,飞机上请不要推销产品·”空乘人员这时候已经看不下去了,虽然她们觉得这有些过分,但是这时候如果不劝阻的话,那个雪茄胖子就会把整个机舱搞得乌烟瘴气的。
“你看你这姑娘说的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呢·”雪茄胖子伸出舌头来贱贱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好像要“调戏”空姐似的·虽然他在最后看到帅气空少那练块儿的胸肌还是停止了放肆。
毕竟他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旅人”··“初吻的味道·”雪茄胖子在延长沉默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样一句义正言辞般的无理取闹的话语。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就像是机舱上究竟有没有淹没在无暇的云海那般无解·雪茄胖子还同时伸出了自己的食指表示对自己说话的强调,虽然这样看起来真的有些欠揍。
“你买这个干什么啊,屁用没有·里面说不准是草呢·”徐佩乔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个雪茄胖子·但是也没有再说些什么,毕竟她能够看出杨如雪眼神中对这件产品的期待。
杨如雪没有说话,只是对盒子饱含着期待,虽然也夹杂着对雪茄胖子的一份不信任·但是当她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呆掉了··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盒子就如同一个屏幕般,上面显示着一些事情,却又犹如物理学中的虫洞一般,虽然只是对意识上的。
杨如雪感觉自己看到了未来··而关于自己的未来就是她和徐佩乔的吻··所谓的初吻·杨如雪惊得整个眼眶已经在哀嚎,快要框架不住惊讶的眼珠。
她抬眼朝着旁边看了一眼,却看到雪茄胖子消失了……· ·chapter041· ·溶血之恋1 神秘的访客·北欧的神话体系从来不敢于触及,或者故意忽略的一个种族就是血族。
也许,人们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渐渐被遗忘的种族最终会消隐在平凡人类之中·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是,在一个破败的村落,伴随着那些可怖传说的,可并不只是金发利齿残暴成性,而是她们拥有着最为纯净血脉的一支被人类所玷污。
血族之祖发怒了,那一支血脉被她抛弃在了千里冰原之上·而给与她们的诅咒却是那样的残忍,分裂的两个家族需要互相吸对方家族的血来存活·于是,伴随着求生欲望而逐渐积累的仇恨慢慢地延续到后代子孙中。
这并不是故事,因为故事总需要人来讲述,而经历过这些的人都死了……·“哎呀,爷爷,你又在这里吓唬人·”在一处火炉旁边,一个小女孩捂着耳朵抱怨着,爷爷却在旁边哈哈大笑。
这种时刻总是属于爷孙两代人的欢乐,以至于,爷爷已经忘记了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他不会去告诉小女孩她的体内流淌的是神秘吸血鬼的血,他也在极力地掩盖小女孩身体出现的异样。
“好了,爷爷,我去睡觉了·”小女孩给爷爷说完晚安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在她记事起她就没有见过爸爸妈妈。
只是从爷爷那里听说爸爸妈妈在自己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正因为没有见过,所以那种悲伤也就平淡了许多··爷爷从口袋里拿出烟斗来,在藤椅上磕了磕。
他现在睡意全无,最起码现在他需要完成一件该完成的事·如果说,此刻打哈欠的话,是对来访者的一种挑衅··伴随着窗外呼啸的地中海风,窗棂都显得有些脆弱。
小女孩在床上紧闭着眼睛,想着昨天自己在阁楼里看到的那些奇怪的东西,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觉得一定有什么秘密·只是那个阁楼,爷爷从来不允许自己去。
小女孩最后还是进入了梦乡,最起码现在有些事情是需要对她隐瞒的·就如同在门外嘈杂雨声中的那位神秘的来客··咚咚咚——·一阵静悄悄的叩门声之后,是旧门板“吱呀”被打开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推门进来了·你根本无法想象,等待你的日子有多么难熬·”爷爷把烟斗从嘴上拿下来,声音洪亮有力,却又尽量低小声点儿。
“好大的雨啊·我本来要在家里烧一壶水泡茶喝呢,现在好心情全被打扰了·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啊,只能现在做·只有现在了,时间紧迫。”
门外走进来的那位彪形大汉差点儿卡在门框处,他一进来就摆出一副心情复杂的样子··“你要喝茶吗哦……瞧我问的这个问题,你肯定没有心思喝茶了。”
爷爷根本没有把眼睛移动分毫,只是紧盯着壁炉里的火焰,眼睛里却燃烧出淡蓝色的火焰··“族长,审判日到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刚才打听到,她们已经查询到了XX的位置,正在往这边赶。”
彪形大汉面色凝重··“按照计划行事·XX不应该经历这些,我们祖辈的恩怨就在祖辈解决吧,不要让那些污秽的东西再在后代的血液中流淌。”
爷爷说着,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站起身来·此时分明能看到爷爷的胸膛有一道亮光,如同被烈日刺透一般·已经让人选择性忽略他残缺的一只腿··爷爷披上了风衣,打开门,朝着雨中走去……·却再也没有回来……·关于爷爷的记忆,XX只留存到了七岁。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年,XX却也安然无恙的活到了二十岁··而那十几年的安宁是爷爷用生命换来的,接下来的一切就要靠XX自己了……·这一天,很平常的一天。
在一处市中心居民区·“YY,下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你想好给我买什么礼物了吗”XX在吃早餐的时候·“当然了,小姑娘已经十九岁了嘛,都长成大美女了。”
“YY,你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我今年过完生日就是二十岁了·”·YY手中的抹满草莓酱的面包片掉落在了地上··“你是说你今年二十岁天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彪形大汉此时内心极其慌乱,他赶紧站起来把窗户关上,把窗帘拉上··“真是的,你到底在干什么·”XX抱怨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叔叔竟然会忽略自己的生日。
他每年都会给自己过得,虽然每次叔叔送的点心都是那么的难吃·就好像在嚼生牛肉一般··YY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此时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从今天开始跟踪XX了。
二十岁对于这个小女孩来讲,是最难以跨越的一个坎··现在还不能把关于家族的一切都讲给XX听,只是为了尽量避免吸引到攻击种族的注意力·所谓攻击种族,就是在溶血过程中,采取主动攻击的一方。
而只能被迫防守的叫做“保守种族”,XX的爷爷是这种种族分割的开拓者和推行者,但是他却也因为违背上古时代血族之祖的意志而被赐予死亡··秘密总需要有人来保守才可称为秘密,而没有被人试图寻求的秘密根本就是一种遗忘。
XX根本不知道任何关于家族的事情,只知道她是一个平民家庭出生的女孩,在自己小的时候,父母就出车祸死了·爷爷也在自己还未记事儿的时候离开··“喂,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那天XX在野外露营,虽然叔叔总是说野外会有野狼,但是XX体内残存的那种野性让她不得不去找地方释放。
她也觉得自己有一种特质,就是在应激状态下能够瞬间移动,简而言之,飞·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小镇郊外这一年都处于阴雨天气,像是预示着什么似的。
枯树枝都被雨水浇湿,XX只能四处找干柴·直到一处山洞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黑衣姑娘躺在地上·身边躺着一只巨大的蝙蝠··“喂,喂你还活着吗”XX·LL把黑衣姑娘背了起来,赶紧打电话给叔叔开车来接。
本来LL还想帮这位黑衣姑娘稍微包扎一下伤口,虽然她的技术不是很好,最起码没有比无作为更没有意义的事·但是在她掀起黑衣姑娘的衣袖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黑衣姑娘手臂上的图案让立刻进入到LL的脑海中与久远的记忆进行交织,终于在那天,在爷爷家的阁楼里看到的一本古籍上,LL找到了两个图案的契合点··那是一个黑色的花的刺青,显示出渗透骨髓的一种穿透力。
LL只隐约记得古籍上写着,带有这种标记的是吸血鬼家族成员·而吸血鬼家族的使命以及存活方式就是靠吸人类的血··LL吓得赶紧躲开很远,甚至此时黑衣姑娘胸膛的一点儿起伏都会让她身体颤抖。
这时候,LL有两个选择·不过,这两个选择在LL这里是一样的,就是赶紧跑·在LL朝着小镇跑的时候,她脑海中浮现的是这位姑娘的面容。
姣好而白皙,但是嘴唇干裂发黑,一头波浪卷发衬托的她的脸更加的俊俏·如果不会这一头秀发和其他标志,LL绝对会认为这个人是男孩子·这个人,如果可以的话,LL想用帅气来形容她。
溢出血的嘴角忍不住让她想去亲吻,嘴里的两个小虎牙已经显得没有了生气··万一是那女孩自己刺青玩呢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什么吸血鬼啊。
LL这样劝说着自己,也只是因为她觉得就这样抛弃那个黑衣姑娘很不人道··“LL”LL远远地看到叔叔朝着自己跑了过来,赶紧把黑衣女孩的袖口合好。
毕竟,不管这种传说是真是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谣言总是从谎言与相信的隔阂中衍生的··叔叔在看到黑衣女孩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她看到黑衣女孩的脖领出显露着一个伤口,再看到旁边的一只黑色蝙蝠。
“她已经中毒了,如果不立刻医治的话,她就会毒发身亡·”叔叔说着就要·中了黑蝙蝠的毒,黑蝙蝠家族一直在追杀她·因为她手中有着最为神圣的一种东西.黑蝙蝠家族是历史上没落的贵族,它们希望能够恢复自己的统治。
从地中海沿岸到西伯利亚大陆这一片广袤的区域,被认为是黑蝙蝠家族的领地·黑暗统治时期的政策就是杀光那些吸血鬼家族的所有人,经过了几千年的杀戮,吸血鬼的后代仍旧没有逃过这种浩劫。
而杀戮仍在继续··黑衣姑娘醒了过来,叔叔趁着LL不注意掀开了黑衣姑娘的衣袖,知道她是吸血鬼后代·但是却也没有心思分析她到底是保守家族还是攻击家族,因为北方黑压压的一片云就预示着接下来的血腥与屠杀,而谋划这一切的正式黑蝙蝠家族。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时间不多了·”叔叔说着背起黑衣姑娘来,拼命地朝着货车那里跑去·而此时,北方压迫而来的根本不是乌云,而是成千上万的黑蝙蝠叫嚣着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LL,你赶紧开车带着她走·我来抵挡那些怪物·”叔叔说着从车内掏出了一把猎枪·而此时的反抗只是内心的一种顽强挣扎,猎枪根本就是一个玩物。
“叔叔那你怎么办”LL把黑衣姑娘放在了后座上,自己坐在驾驶位上启动了货车··“不要管我赶紧走”叔叔扣动扳机,对准领头的那只黑蝙蝠射了过去,一枪命中。
但是却如同惊醒了平静的潭水,叨扰的黑蝙蝠编队此时完全没有了秩序,但是却有同一个目标——攻击那个拿枪的人··LL在叔叔斥责声中无奈地开车离开了,叔叔却和那群黑蝙蝠消失在了积压的后视镜中。
LL咬紧嘴唇,一脚油门就朝着小镇外的另一片荒野冲去·她可不想把这群黑怪物带到小镇,宁可自己被咬死·只是现在叔叔……· ·chapter042· ·溶血之恋·诗诗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位黑衣姑娘的任何事情,就连她身上已经不能被血渍覆盖的莫名的纹身都无法勾起诗诗的兴趣。
只是诗诗一直在心里想着一个问题,那个问题让她彻夜难眠··诗诗怀疑过,自己的这种反常是自从黑衣女子来到家里的时候才开始的·她的体内翻腾的血液已经无法在夜里冰凉的月光下冷却。
诗诗每每在心里不断劝告自己不要在意自己的这种反常,只是在深夜辗转反侧之后,诗诗总会在瞬间入睡后惊醒·她做的梦就像是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片段··预知未来这个词在冲破诗诗脑海所能触及的极限之后瞬间凋谢,就像是诗诗难以描绘的过往记忆。
梦境真的能预知未来吗诗诗不断地审问着自己的内心·不是审问,更像是在审讯,把那颗形容枯槁似的心牵绊在赤-裸-裸的铜柱上,狠心地抽打着。
诗诗开着车载着黑衣女子在空旷的大街上横冲直撞地开着,蔓延在车轮下的梧桐落叶似乎都在怀疑着是否春天已经来到·诗诗双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沁出的汗水慢慢地润湿了已经散发着兽皮味道的方向盘保护膜。
诗诗整个人就像是木乃伊一般,她感到自己的后背如同开裂涟漪般冰凉,她却只能僵硬而笔直地坐着··诗诗不断地从后视镜内看着瘫软在汽车后座的黑衣女子,她的眼神在极其激动之时已经恨不得要分裂开来。
诗诗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冲到家里,为黑衣女子止血··不过,这个想法在一瞬间之后又被自己否定了··“去医院”诗诗的呢喃的话语最终在唇边徘徊着,她此刻犹豫不定,就像她这颗飘忽不定的内心。
真的要去医院·真的要去医院·诗诗右手食指在绷紧的片刻抽搐着,表面上看就像是在弥漫着凝血味道的空气中不断地敲打。
诗诗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她必须在进城的岔路口想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办··蜿蜒盘旋的小路在视野的尽头是城镇的入口,诗诗被汗水浸湿的睫毛不住地眨着,她却没有丝毫停下俩用手指轻触发痒难耐的睫毛的意思。
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此刻的天空就像是狂野的画师在醉酒之后肆意挥洒着手中的画笔,各色颜料没有逻辑的混合,最终泼洒在空中渲染出一出别样而压抑的油画·诗诗分明能感受到压城的乌云在自己的车后紧紧地跟着,没有留给她任何思考犹豫的余地。
天空慢慢侵蚀着道路两旁枯败的古树,慢慢地,慢慢地·整片天空即将消失在黑暗之中,虽然此刻还是正午时分·诗诗灵敏的鼻子嗅着潮湿的空气,似乎已经能够感受到遥远平原的湿气在肆无忌惮地凝结。
一场倾盆大雨就要来临··诗诗慢慢地把车速降到了她焦急的内心所能承受的最快速度·她已经给您感觉到黑衣女子在不断地呻-吟哀嚎着·她必须赶快做出决定。
受伤了就去医院看病,这是一个三岁小女孩都能明白的道理,但是在诗诗这里却变得这么的难以选择··简而言之,她不敢去医院·或者说,她不想去医院。
潮湿的雨气,闷热空气挤压而出的汗珠,混杂着黑衣女子微弱的呼吸,这一瞬间乃至下一瞬间,整个空间与时间都似乎静止了··鳞次栉比的天空屋顶停止了急迫地脚步,古木上栖息的雀鸟停止了兴奋亦或是急躁的鸣叫,而紧张到焦灼之夏的诗诗在凝结的时间里找寻着方向。
哗——·诗诗已经接近麻痹的脚猛地踩住了刹车·摇头晃脑的车子不情愿地停下来,在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尾迹··不——我不能去医院。
诗诗做出这个决定并不突然,最起码对于她来讲,去医院就等于自取灭亡··诗诗重新发动因为陷入泥浆道路上而熄火的车子,在伴随着车厢有节奏的抖动的同时,诗诗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犹豫彷徨。
她抬眼从后视镜中看了黑衣姑娘一眼,模糊中看到不知名的女子那休克般发白的嘴唇·虽然不忍,但是诗诗还是决定不去医院··毕竟,诗诗知道医院对于她来讲就是地狱。
在车轮转动的瞬间,诗诗的脑海中又弥漫着那个可怕的场景·遍布着尖叫、哭泣与逃离的无奈,属于三年前的回忆再一次被酝酿氤氲在她的脑海中·诗诗分明能感觉到自己地耳边有人在耳语,声音是那么的尖锐,就像是胡乱缠绕的绞杀植物般令人难以摆脱开来。
诗诗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就乍起来,她顾不上用舌头去润湿自己已经干裂的嘴唇·而此刻,她一脚油门就把那条泥泞的道路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岔路口没有时间去见证诗诗焦急脸庞上沁出的豆粒般大小的汗珠,而诗诗也没有时间去跟那棵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枯树去话别。
现在都不是寒暄的时候,诗诗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叔叔究竟怎么了,不过更多的精力她放在了车后座上的这位不知名的黑衣姑娘··诗诗怀疑着黑衣姑娘的来历,从她亲眼见到黑压压成群结队呼啸而来的巨大蝙蝠组成的群体。
毕竟,这里在这个离海岸线几十英里的小城镇上,那些莫名其妙的传说已经流传了几个世界·伴随着每家人男女老幼的茶余饭后的时光,关于黑蝙蝠的传说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存在。
她一定是被黑蝙蝠的首领追杀的女孩子·诗诗心里这样想着,就像是在重复着黑蝙蝠传说的记忆··车轮在遍布湿土与青苔的石板路上拼命地翻滚着,诗诗的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关于黑蝙蝠的传说。
这是笼罩在这座小镇每个人心灵上的乌云,诗诗现在还能想象得到在自己记忆中爷爷莫名离开的前几个月··诗诗从小就喜欢听爷爷讲一些神乎其神的故事·每天晚上晚饭之后,诗诗都会扑到在壁炉旁聚精会神写着日记的爷爷的身上,像是难缠的小猫一样在爷爷的身上调皮地翻滚着。
时而仰头看着爷爷那深邃却有着岁月污浊痕迹的眼睛,时而揪着爷爷白花花的胡子,手指在齐胸的胡须上捉着迷藏··每每到这时,爷爷喉咙里总会传来秋叶般簌簌的声音,带着沉淀年轮的记忆,用一声咳嗽为每天晚上的例行故事会做开场白。
“咳咳咳”爷爷的咳嗽作为定场音之后,总会慢悠悠地起身朝着壁橱走去,慢悠悠地从里面掏出已经藏了几十年的瓦罐,里面放着据说是当年从海盗船上抢劫下来的茶叶。
虽然爷爷每次说这段故事的时候总会捋一捋胡子,装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是似乎也只能骗骗七岁的小女孩罢了·要是放在现在,诗诗才不会相信爷爷说的这些鬼话呢。
爷爷打开瓦罐之前总会把左手放在瓦罐上轻轻地拍打着,就好像是在轻声耳语一般·诗诗一直怀疑瓦罐里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因为在她每次想要偷偷打开看个究竟的时候,瓦罐总会在她眼前突然的消失,就好像空气消失在湖水中,那样的悄无痕迹。
每次诗诗询问关于瓦罐的任何细节,爷爷总会以一种打哈哈的方式去回应或者说是在敷衍诗诗·当然啦,想要用这种鬼把戏糊弄诗诗是没有那么容易的·诗诗也从来只会相信自己探究的结果。
不管瓦罐里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说是童话里的小精灵,或者说是什么其他可怕的魔鬼等等,反正都无法覆盖诗诗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爷爷厚重的手掌上遍布着虬龙般的老茧,这些岁月厚重的痕迹都让诗诗心里明白,爷爷不是一个普通人。
最起码爷爷年轻的时候肯定属于风云人物,而老年后的爷爷却也有着别样的风采·极其抠门的爷爷再一次地抓了一小把的茶叶放到了已经渲染满茶垢的茶杯里,诗诗每次注意到这个动作都会很急切地端过热水壶来给爷爷猛地灌满茶杯。
毕竟,她已经对于今天晚上的睡前小故事急不可耐了·但是,爷爷却似乎故意吊诗诗的胃口似的,慢悠悠地冲泡,慢悠悠地看着茶叶水沫的芬芳慢悠悠地在空气中逃离,慢悠悠地等待着茶水的香气溢满整个已经陈旧到不能再陈旧的小木屋的空间。
“爷爷,你快点讲啊·我还想听那个黑色蝙蝠的故事·”诗诗生气似的撅起了小嘴,表面上装作不想去理爷爷的样子,但是心里却还是痒痒的。
爷爷给诗诗讲了很多种故事,包括城堡里的公主与王子,山林里的地精和怪兽,甚至千奇百怪的会讲话的动植物·但是诗诗却对黑蝙蝠的故事印象深重··不单单是因为诗诗对故事里面那个铲除黑蝙蝠的老船长的钦佩之情,更是因为每次爷爷讲到关于黑蝙蝠的故事的时候,诗诗都分明能注意到爷爷的眼角上垂落的一两滴泪花。
在幽暗昏黄的油灯下,诗诗听着爷爷的故事,就好像是在跟随着爷爷四处旅行一般··甜文种田文快穿血族·“换一个别的故事吧,黑蝙蝠的故事不好听·”爷爷每次都会这样推脱,虽然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让诗诗消隐掉心中的这个念头。
不过,就好像是一种特别的开场白一样,气氛的渲染似乎总需要这种悬念似的语调··“哼”诗诗从藤椅上猛地站起来,绣花的麻布裙子禁不起褶皱勾在了藤椅的纸条上。
诗诗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一副毅然决然的状态·“我偏不,我偏不,我就要听黑蝙蝠的故事·”诗诗不像是撒娇的样子·“在我们的世界里,黑蝙蝠就意味着死亡……”爷爷重音重复着这个那时的诗诗根本无法理解的词语所组成的句子。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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