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人生+番外 by 慕之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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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人生+番外 by 慕之文(5)
·陆伟和师夜楠见褚帆暂时脱离了危险期,才退出医疗室,把空间留给了褚云天··褚云天愧疚的不敢靠近她,远远的注视着,明明是命中注定,明明是反复轮回的命运,却一次次的想要逆天改命,让她一次次的在轮回中受到伤害。
褚帆不习惯的在褚云天注视下睁开了双眼,看到离她不远处的老人,这个她一直没有承认过的亲人,就像他以前没有承认过她自己一样,看到他眼神里的伤感她也会跟着心痛。
褚云天见到褚帆醒了过来,把怀里有些年代已久的精雕细刻龙印的木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或许她能解开这个隐藏两千多年的谜,也困扰着他们两千年的诅咒·“这应该就是困惑你的答案,褚氏两本族谱,一本是明,一本是暗,明族谱记载褚氏从古至今的历史,暗族谱记载到两千年前,未曾有人打开过,后世子孙无人知晓里面记载的是什么,有的也只不过是祖先们口口相传下来的故事。
暗族谱随着明族谱经过一代一代的传到我的手上,现在我把它们交到你的手上,不管你是否接受都好,你姓褚,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我对你曾做过的事也无法改变,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小帆,我只希望这一世你好好的活下来,去走你自己想要走的路,过你想要的人生,褚家我现在交给你,任凭你自己去处置。”
褚云天最后认真的看着褚帆,或许她的那一声“爷爷”,他怕是等不到了··褚帆望着褚云天离去的背影,她感觉到了一些事情,“等等……”她从床上下来,一步步的来到褚云天的面前,半蹲下来,“爷爷,可以抱抱我吗”·褚云天潸然泪下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他现在能体会当初辰因为她叫的那一声哥哥的心境。
“真的可以吗”·“爷爷,可以抱抱我吗”·“爷爷,可以抱抱我吗”·褚帆连续问了三遍,单膝跪在褚云天面前,褚云天才敢相信,这是真的,双手颤抖的伸开,把褚帆抱在怀里,彼此划掉了存在心里的隔阂。
褚帆没有立即去查阅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拖着有些虚弱的身体在露天阳台上找到了师夜楠,望着那孤单落寞的背影,心开始疼痛·当初面对霍征宇的离去她都没有任何心里反应,更谈不上心痛,却在这个为这个初识的女孩心跳,心痛。
一步步的靠近她,直到自己能拥抱着她,“楠,一个人在想些什么呢”·师夜楠双手覆在褚帆环抱她的手背上,“在想那个男人,我好害怕他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有一种直觉,他是冲着你来的。”
对上贺修俊的视线时,师夜楠就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既熟悉又陌生的一个人,可是她想不起来她与贺修俊的交集··“楠,你想太多了,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没有人能从你身边把我夺走。”
褚帆头枕着她的肩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师夜楠,仿佛她的存在的时间一切都在倒计时中,她也只能这样安慰着师夜楠··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师夜楠回转身子,面对褚帆,亲吻着褚帆没有血色的嘴唇,“不准骗我。”
褚帆回吻着师夜楠,“不骗你·”·师夜楠心疼的抚摸着褚帆苍白的脸颊,“嗯,你刚醒,多注意休息,我扶你回房去·”·“好,我也有些累了,晚点你去帮我看下爷爷。”
褚帆捂着自己的胸口,才站了那么一小会,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看来这个零件真的老旧了··“好·”师夜楠把褚帆送回卧室,照顾她躺下之后,去找褚云天。
在师夜楠走后,躺在床上的褚帆毫无睡意,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个木盒,爬起来走下床,坐到沙发上,打开盒子,叠放着一些记事本,越往下时代越久·褚帆慢慢拿起来最上面的记事本查阅,越看越震惊,越往下里面不同于现在的字迹,但是她能看得懂,不要问她为什么,她也说不出来,仿佛她就是活在那个年代的人,全部看完之后她终于明白贺修俊的那句话,所谓的两千年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字迹的亲爷爷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开始,原来、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因果·可是贺修俊不该拿对她有养育之恩的爷爷奶奶下手,这一次她要主动出击,是该去会会他了,不管他有多么强大,她都会让他付出代价,既然一切由她开始,那么一切也由她结束。
褚帆刚看完没有多久,卧室的房门被皇甫玄急切的推开了,褚帆抬起头看到急喘气的皇甫玄,“玄,发生了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老爷恐怕不行了”皇甫玄尽力平复气息,完整告诉褚帆。
褚帆一听,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太过急切,促使了胸口的疼痛,让她支撑不住的将要倒下,还好皇甫玄眼明手快的接住了褚帆与地面接触的身躯··“玄,我不碍事,快扶我过去。”
褚帆第一次痛恨这样无力的自己··祖孙相认原本是高兴的事情,褚云天却在当天下午就病危了,褚帆无法去接受,看着自己的亲人们一个个的离她的而去,难道她注定是克星、是孤星。
褚云天在褚帆进来的那一刻,对褚帆伸出手,然后看了一眼陆伟,只是褚帆还没有到他的身边,他的手就掉下去了··褚帆看着那掉下去的手,脚步停了下来,这是为什么她才刚原谅他,还没有孝敬他,他怎么就能这样的离开,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把她丢下,他不守着这个家,难道就不怕她把这个家毁了吗“爷爷,你睁开眼看看我,你醒醒,你起来好不好”褚帆悲痛抓着褚云天的手,可是褚云天不再给她任何回应,“怎么连你也这样丢下我,难道我就真的不配拥有家,不配拥有亲人吗”·“不,帆,我求你不要这样想,你还有我们,不要这样去想自己好吗”师夜楠跪在褚帆的旁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她们身后站在的一群人,无法言语,只能默默的站在她们身后陪着她们。
泪流满面的褚帆抬起头来看着师夜楠,自己又还能看她多久呢还能拥有她多久褚帆明白褚云天最后看陆伟的眼神,她拒绝了褚云天的心脏。
 · ·第87章 087-消失·贺修俊看着眼前的数据,“哈哈,褚懿,我耗费心机等待你降临,设计一切让你强大,让你重拾千年前的记忆,而此刻我终于等到你了。”
放下手中的数据,来到医疗室看昏迷之中的煞,“把他里面的心脏好生给我照顾·”贺修俊着手开始准备是时候让她的心脏回归了·只是他发现从他们相见的那天后,他再也没有找到褚帆的行踪,就如五年前褚云天的失踪一样,他想不通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他找不到的地方,不过褚帆会自己来找他。
贺紫珊接到命令,带领着贺修俊训练出来的死士带走了郝老、郝建齐、全心池、郝建锋、李蜜雪,还有和褚帆有过联系等人,包括霍征宇他们··这一消息,褚帆在褚云天的葬礼后,师夜楠在回去路上也被带走了,后来她才在李斯他们谈话中知道郝家的人也被贺修俊带走了,为的就是要引她出现。
她站在褚薇恩他们中间,质问着李斯他们,“你们知道贺修俊是什么人吗如果不是楠也被带走,你们这是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褚薇恩来到褚帆的面前,“小帆,是我让他们不要告诉你先,就是因为我们不了解,不清楚他的目的,所以我不能让你冒险前去。”
褚帆看着大家,她也就剩下他们了,她不希望他们再出任何意外,“展清,帮我接通贺修俊的电话·”·“少主”展清看着褚帆,又看看褚薇恩,后者褚薇恩只好点点头,展清拿起电话,拨打着那个贺修俊留下来的号码。
“褚帆,我以为你会这样一直躲下去呢看来褚家那本所谓的族谱已经到你手上了,不要以为那是褚懿的记忆,那也是你的·”贺修俊看着电话响起,便接上,也不管对方那端的人是不是褚帆。
展清把电话接通后递给褚帆,“贺修俊,那又如何,我不管你是带着什么目的,但是你胆敢伤害他们,我会让你后悔所做的一切,没有了我,你什么都做不了,让你永远见不到他。”
“呵呵,你敢威胁我”除了那个叫褚懿的人,还从来没有敢这么的威胁他··“这不是威胁,是警告你·”褚帆拳头紧握,要是贺修俊在她面前,她恨不得扒了贺修俊的皮。
“褚帆,你知道我从来想要的都是你,我给三天时间来见我,你若不来,你身边的人会一个个消失在你的身边,尤其是这个师夜楠,到现在我才发现我见到好多故人。”
贺修俊拿着电话看着师夜楠的相片,还有李斯他们的,也才明白这就是褚云天给她留下的神秘势力,也是当初伴随着褚懿的后代们·“你还不够心狠,对我来说没有用,我给你的包裹应该快到了,穿上它来见我。”
贺修俊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一丢,拿起桌上装着血液的高脚杯,一饮而尽··当褚帆收到贺修俊的包裹,一看她就知道是什么,就是木盒里面描写褚懿的衣服。
褚帆穿上千年前褚懿白色的玄服,同样的白发出现在贺修俊指定的地址,一座被淹没在沙漠地下的大殿上,环顾着四周,抚摸着每一块似曾相识的石壁··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帆,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熟悉,没错,这就是你千年前攻下的皇宫,你原本的国家。
在这里你逼死自己的爷爷,杀死自己兄长的地方·”贺修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以贺修俊的行为,褚帆怎么会相信他所说,可是贺修俊所说的这些是否就是木盒里的族谱被撕下来的内容褚懿真的在这里逼死了自己的爷爷,杀了她同命相连的哥哥吗·里面的大门被打开,师夜楠等人都被绑在大殿上,贺修俊看着褚帆穿上他送过去的衣服踏进门槛,思绪也回到千年前第一次见到褚懿的时刻,他没有想过会在异国的流放的他乡见到与自己所爱一模一样的人,可是她不该拥有他的脸,不该杀了他,不该把他们拆散千年时间。
·褚帆看到大殿的师夜楠和家人都安然无恙,她才一步一步走到贺修俊的面前,旁边还放着一幅水晶棺材,里面躺着的是那失踪多年的褚辰·愤怒的看着贺修俊,“你把他怎么了”·贺修俊冷意的低头看了一眼,“没怎么,他只是在替你养着你的心脏。”
褚帆狠狠的瞪了贺修俊一眼,抚摸着褚辰,“哥,哥,醒醒·”·“褚帆,没有用的,你这样是叫不醒他的·褚帆,你想要再次拥有过去和爷爷奶奶的时光吗只要你帮我,我有办法让你逝去的家人重新回到你的身边,穿越时空,可以回到你任何想要停留的时间。”
贺修俊笑着看到走到他面前的褚帆,若不是当年不是他从褚飞那里得到证实,他怎会想到眼前的褚帆就是他回到过去的钥匙,两千年了,他苦苦等待了两千年,算计了两千年,终于等到了钥匙的出现。
“贺修俊,以你的品德我会相信你吗若我帮了你,你会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朋友吗”褚帆昂首挺胸的站在贺修俊的面前,这个怪物的面前。
“你只有信我这一条路,你不帮也得帮,我等了两千年,两千年,你认为我会轻而易举让你破坏掉?你知道两千年对我来说这是个什么时间概念吗”·“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不会为了你伤害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养育了我,我不允许任何破坏它。”
“就你,我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是吗那我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你觉得还有回去的机会吗”褚帆扯开胸前的衣服,她的腰身缠满了智能炸弹。
“你、你想怎么样·”贺修俊不敢再激怒褚帆了,就算褚帆死了,只要她的身体还在他照样可以回去,可是要是死无全尸,他的一切都将随着消逝··“放了在大殿上的所有人,这是你我两人之间的恩怨,由我们两人自己解决,不要伤及无辜。”
褚帆看着被贺修俊的手下控制的家人朋友们,是因为她才被抓来这里,他们都不应当承受如此的待遇··“帆,不要屏蔽我,我们生死与共·”师夜楠苦苦的哀求褚帆,让她留下来。
“贺修俊,考虑的怎么样·”褚帆狠心的不再看师夜楠,这辈子她注定是无法给师夜楠一个承诺··贺修俊冷冷的一笑,“别忘了我是从哪里来的,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存活上千年了。”
褚帆按下炸弹却无任何反应,她抬头看着贺修俊,“呵呵,你也别忘了我的前世,你有的我也有·”准备运用自己的身体力量,可是心脏的超出的负荷跪倒在地上。
师夜楠看到想要挣脱束缚冲上去,奈何她除了一点医术,什么也做不了,李斯他们等人被贺修俊的力量隔绝,他们只能任由贺修俊对褚帆胡作非为,看到他手里出现一道白光进入水晶棺材,褚辰的身体慢慢的浮出来,紧着褚帆也连同一起平躺在半空中,两道白光交替,他们看到褚辰的身体里的心脏慢慢的从褚辰的身体里出来,褚帆的人工心脏亦是,在褚辰身体里出来的心脏进入褚帆的身体时,褚帆用自己最后一点力量隔绝心脏进入她的身体,导致贺修俊无暇顾及褚辰,专心用全部力量对付褚帆。
褚辰在失去贺修俊力量,从半空中掉落,被贺紫珊冲上来接住,她到今天才知道自己为这个父亲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自私,看着怀里毫无气息的褚辰和手里的枪,闭上眼对着贺修俊方向连开了数枪,全部都打在贺修俊身上。
贺修俊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的子弹孔,再看着贺紫珊,一掌过去,贺紫珊当场吐血而亡,他设置的屏障也因此消失,他看到朝他冲上来的李斯等人,迅速将褚帆一起卷入水晶棺材,合上了棺盖。
大殿上的人看着整副水晶棺材被鲜血染红,他们不知道这是谁的血,用尽全身力气都没能将棺盖推开,没过一会,大殿开始颤动,霍、左、池、吴四家的人开始惊叫的逃命,霍征宇像块木头一样看着不见的褚帆,这是为什么·师夜楠使劲催打棺材,撕心裂肺的叫着褚帆,可是天崩地裂,一到深不见底的裂痕隔绝了他们,看着棺材从他们眼前沉下去,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师夜楠被李斯他们拖着出了倒塌的大殿··直到安全的站在大殿的外的沙漠上,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站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沙漠里,而且很多人都不认识彼此,好像某种记忆消失在他们脑海里。
师孟德和刘蕴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看到离家多年未归的孙女,而她一个人泪流满面坐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褚薇恩和展清在褚帆和贺修俊消失的那一刻,脑海里瞬间多了一些记忆,多了一些画面,展清看向师夜楠,越过千年,她们还是一样爱着同一个人,只是那个人深爱的不管是在千年前还是千年后爱的还是她。
展清和褚薇恩相识一眼,她们彼此都知道,有一段尘封的记忆被褚帆和贺修俊的血液唤醒·而同时其他的人与褚帆相关的记忆被血液抹去了,这就是她们用现代科学都解释不了原因。
褚薇恩和展清一起离开,她们要去找褚帆,不相信褚帆就这样的消失在眼前··师夜楠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被师孟德带回了家,其他也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第三卷 命中注定 · · ·第88章 088-命定人生·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氏王朝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很不太平,褚王朝国师秦宗汉历经一个月以来的夜观星象,终于等到霸主在年末显世,他难掩兴奋不顾风雪的朝御书房而去,激动连连呼唤,“皇上,皇上,皇上,霸主要降临了,霸主要降临了,霸主要降临了。”
褚氏王朝第五代天子褚恒从批阅奏折中抬起头来了,不怒自威,“国师,你在今天之前,天天都这么说,现在一个月过去了,朕也没有看见这所谓的霸主,你是不是觉得刚登基,你好糊弄朕呢”·“皇上,臣不敢,臣说的句句属实啊。”
秦宗汉吓得跪在地上了··褚恒正要发难时,大内总管进来,“禀报皇上,皇后寝宫刚传来消息,皇后胎动怕是要生了·”·褚恒看了一眼秦宗汉,立即朝皇后寝宫而去,国师也跟随。
太上皇褚政也得到消息,赶到皇后寝宫,“恒儿,乐华怎么样了”·褚恒看到来人,快步走上前上前搀扶着,“父皇,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也过来了”·“恒儿,我们褚氏王朝也上百年了,一直都是一脉单传,而且国师也观到奇相,霸主要降临在我朝,孤当然要过来。”
褚政被褚恒搀扶坐在大殿之上,等待··临近晚上了,时不时看着太医和宫女进进出出,就是不见里面传来喜报,褚恒来来回回双手交互搓着,掩饰自己即将初为人父的紧张。
褚恒忍不住了,招来一个宫女,“皇后现在怎么样了”·宫女紧张的跪在褚恒面前,“启禀皇上,太、太医说皇后娘娘体内有、有……。”
“有什么”褚恒有些急了,关键时刻,这人还给他来口吃··“有两个胎儿,导致难产·”宫女被褚恒一吼怕了。
褚恒、褚政、师之尧三人面面相觑,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褚政,“国师,这是怎么回事”·秦宗汉掐指算来算去,都没有算出结果,“太上皇,臣对这也说不出一个因为所以然了,臣只知霸主降临在我朝皇室。”
褚恒也无心再站在外面等候,他不顾阻拦的直接进去了,坐在皇后的床沿边,握着皇后的手,轻声叫唤道,“乐华,乐华,乐华·”·被折腾死去活来的穆乐华听到褚恒的呼唤,虚弱无力的睁开双眼,“皇、皇上。”
“我在,我在·”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褚恒以她丈夫自居,看着她的痛苦,他心如刀割,“贺太医,朕只要皇后平安无事,要是朕的皇后有任何闪失,朕灭你满门。”
褚氏王朝有谁不知道他们的皇上与皇后的感情,若是真的有那样的意外,他们的皇帝真的会做得出··贺太医跪在地上举起袖子擦拭着额头的虚汗,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只能祈祷上苍。
好在第一个胎儿顺利接出,是位皇子,产婆小心翼翼的把他包好抱到褚恒面前,褚恒松开穆乐华的手,颤抖的接过,放在穆乐华的旁边,“乐华,你看,我们的儿子·”·过了一会,外面闪电雷雨风雪交加,已经是半夜了,天空突然亮起来,秦宗汉从大堂冲出来,看到这奇幻夜想,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凌晨的钟声也敲响,内室再次传来婴儿的哭声,然后闪电、雷雨、雪同时停住了,天也恢复了黑色。
他回头看到褚恒失魂落魄的从内室走出来,两个婴儿由女官们抱出来··褚政叫住丢了魂的褚恒,“恒儿,你怎么了”·褚恒双眼有些充血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转而看到女官手里的婴儿,抽出侍卫的佩剑发疯的冲过去剑指女官手里的婴儿,他要杀死的正是引发穆乐华大出血致死伴随着奇观异象出生的女婴。
褚政被褚恒吓到了,赶紧让人制止褚恒,“太医呢,贺太医呢”·“回禀太上皇,贺太医,被、被皇上当场处死在皇后娘娘的寝宫。”
女官们跪在褚政的面前,叙说刚才发生的事情··褚政看着眼前的两个婴儿,自己的唯一的儿子、儿媳,伤的伤,死的死,“国师,这就是你说的福星霸主,依孤看是灾星吧。”
拿起褚恒掉在地上的剑再次袭击女官抱着的公主··秦宗汉看到,太上皇和皇上都要处死这位已出生的公主,如今只有那个人能保她一命,护国候师之尧,这位天下人人知晓的护国神将,褚国百年太平的福星,也是江湖人人敬之西山的掌门人。
正当秦宗汉犯难去哪里找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护国候师之尧一身白衣仿佛如神仙般踏着七彩祥云朝他们而来··师之尧轻抚着自己的白须站在褚政的面前,“微臣师之尧拜见太上皇,微臣听闻皇家有喜,特意回来看看。
依微臣之见皇子和公主他们虽然是两个生命体,但是同为一脉,同为一命·您伤了一个,那么两个都会共同随之消失·”·褚政颤抖的拿着剑,因师之尧最后的话,他丢下了剑。
一个一出生享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褚穆,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得出褚恒对他的宠爱·另一个则被打入冷宫,身边只有出生时怀抱她的宫女,连亲身父母一个一句关怀都没有,更别说一个温暖的拥抱。
她出生享受最大的恩赐就是得到她的名字-褚懿·她的命只因师之尧··直到三岁,她才知道自己还有家人,甚至还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踏出那间清冷的房子,只为躺在床上的那个自己承受伤痛,她亲眼见证他的伤痛是如何到自己的身上,眼前的人是如何让自己砰砰跳跳的双脚直至现在动弹不得倒在地上,然后就看到之前还在床上的人兴奋的跳下床,开心的来到自己的身边。
她永远都记得这一幕,她渴望的一切,另一个自己就轻而易举的拥有着··“太上皇,皇上,微臣已将皇子的伤势转移到小公主身上,这种终极转伤术让公主这一生都承受着皇子所受到的任何伤害。
微臣请愿将小公主西山修行,也好保全他们性命·”师之尧跪在两代天子面前,他心疼那位小公主,他也只能这样来弥补··“罢了,你带她去吧,不要将她的容颜在世人面前展露。”
褚政有些愧疚的说道···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懿看着那个身为她的父亲褚恒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宠溺的抱着另一个自己消失在她的视线。
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来承受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伤痛··师之尧带着褚懿和陪伴她三年的女官南安离开王都,在褚懿离开没有多久,褚恒突然驾崩,连诏书都没有留下,褚政只好出面将帝位传给了当时还才三岁的褚穆。
 · ·第89章 089-千疮百孔的身心·褚恒的离世,无疑不是给褚氏王朝雪上加霜,褚氏王朝也渐渐的随之开始衰落,即使有褚政监政,也没有会服一个三岁娃娃,外忧内患共同夹击当时的褚氏王朝,褚穆之所以能稳坐在那帝位之上,是任何的暗杀都没有在他身上起到作用,还有一个原因是师之尧还存在,以至于有心人士放弃了对他了攻击,采用傀儡控制。
面对褚穆的轻松,远在西山的褚懿却一次次的鬼门关游走··西山一座云雾缠绕、峭壁险峰呈现出独特的秀美的奇山,分为东峰、西峰、南峰、北峰、中峰·西山也是褚氏王朝的龙脉之地,也是江湖中人最向往的地方,传说西山的藏书阁藏有江湖各门各派的武林秘籍。
但是没有人敢硬闯西山,没有西山的通行令,任何人进入西山只有死路一条·通往山顶只有山脚下一座城楼般石门,需要通行令,硬闯的一条路就是悬崖峭壁长空栈道,看似一条安全平稳的路,其实处处藏有机关,这就是硬闯的下场。
·褚懿的住处安排在西山最高峰中峰-在山顶四面悬绝中云宫,视野开阔,环境清幽,是整个西山观阳之所,远看是云雾,近看是一座繁华的城堡,如同世外桃源。
与褚懿之前的冷宫相比,一个天一个地,每个服侍褚懿的人都是师之尧精挑细选出来··师之尧从王都回来,重新掌权西山掌门之位,但他不收任何弟子,只认褚懿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亲传弟子。
师之尧以褚懿的师傅相称,他给予了褚懿未享有过的温暖,什么都是给她最好,传授她毕生所学,可是从三岁那年就没有看到她再站起来过··西山每隔五年对外招徒,这是唯一能进入西山途径,江湖各派及达官贵族都以子孙后代进入西山为荣。
师之尧处理完公务来到中云宫,没有看到褚懿,刚好南安从内室拿着褚懿的披风出来,“南安,懿儿呢”·南安欠身道,“回掌门,主人在藏书阁,雨溪在她身旁,我回来拿披风。”
“她又在藏书阁睡着了吗”师之尧单手至于后背望着藏书阁的方向,这些年对于褚懿的能力他也见识过了,对于过目不忘的褚懿来说,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藏书阁了。
南安整理披风回答道,“是的掌门·”·“又一年过去了,今年对她来说算是度过了安稳的一年,看现在的风势不知道明年是不是太平的一年·”师之尧走上观阳台伸出手,接着冬雪,两位主子都已长大了,而褚烨也到了掌权的年纪,天下肯定会不太平。
南安明白师之尧的意思,她是从王都一直跟过来的,师之尧对她说,从今往后褚懿就是他们的主人,要不惜一切的保护好她·对于这一代的褚氏王朝更是亲身经历,只是苦了他们身边的这个孩子,才成年已是一头雪白的白发。
南安拿着披风轻轻的推开藏书阁的门,褚懿在自己的四驱车软塌上睡着了,南安把四驱车推到炉火旁,把褚懿手里的书拿开,把披风盖在她的身上··褚懿一年四季都生活在中云宫,没有踏出过中云宫半步,除了照顾她生活起居的南安和贴身保护的雨溪,见过褚懿的真面目之外,西山只有师之尧知道。
其他东峰、西峰、南峰、北峰长老和弟子只知道中云宫是西山的禁地,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中云宫·西山的左右护法只知道中云宫住着褚懿这个人,并没有见过褚懿,不得不说师之尧把褚懿保护得很好。
新年的第一天,师之尧正在议事厅分配这一届经过重重选拔留下来的弟子,雨溪一身是血心急如焚的冲进来,师之尧一看到雨溪运用轻功拂袖而去,雨溪跟随在身后,留下议事厅一众人,西山左右护法看到大殿独留下来四位未分配的弟子,武林世家李氏传人李源;王都最富有皇甫家少爷皇甫零;邻国宇文王朝储君宇文诺及大将军之女公孙乔;他们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弟子,师之尧也曾跟左右护法说过,会从这一批弟子中挑选四位作为褚懿的护卫。
而眼前的四个人,左右护法对视一眼,左护法从位置上站起来,“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你们从今天起到中云宫去·”·中云宫这三个字对于整个西山来说都是神秘之处,当左护法说出中云宫三个字,在场的弟子都对他们四人流露出羡慕。
“左护法,弟子来西山是为了向掌门学艺,弟子想入掌门的门下·”作为武林世家的传人,只对武学感兴趣,对那什么中云宫他不感兴趣··“左护法,弟子亦是”皇甫零上去附和道。
宇文诺和公孙乔也同样站出来··这四个人虽然优秀,也是四个刺头,右护法也头疼的站起来,“我想你们来西山就已经知道掌门不收弟子,现在你们是来搞事情的吗,不服从命令的你们可以随时离开,西山从不对任何人妥协。”
四人不再说话,不想因小失大,低下头听从安排,回去收拾搬去中云宫··师之尧赶到中云宫大殿,看到南安手忙脚乱的帮褚懿止血,“这是怎么回事”·“奴婢也不知,主人刚刚还在看书看得好好的,突然就看到胸口出冒出血液,连通后背。”
南安心疼看着毫无血色的褚懿,这样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师之尧把褚懿抱到床上,检查她的伤势,才知道她这是剑伤,一剑穿透她的胸口,看来是褚穆又受伤了。
师之尧快速运用内力注入褚懿体内,可褚懿的体内像个无底洞一样,师之尧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一生修为全部输出到褚懿的体内,填补她的这个无底洞,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期限。
看到褚懿脸上慢慢的恢复了血色,师之尧才收回手,把褚懿放平在床上,擦拭嘴角的血迹,“等她醒来,为她准备药澡·”捂着自己的胸口没能忍住的吐出一口血在褚懿的脸上,师之尧也直接跪倒在地。
褚懿睁开眼看到这个只要自己有危险就随时出现的人,会在有一天倒在自己的眼前·她恨他,三岁那年的记忆在她脑海里记忆犹新,是他让自己这一生都承担不属于自己的伤痛,是他让自己这一生只能靠着那个四驱车行走。
但爱多过于恨,是他一点一滴抹去了自己对他的恨,师之尧于她来说,亦师亦友·从三岁就不再说话的她有些艰难发出声音,对师之尧伸出手,“师、师父·”·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师之尧哭了,他知道褚懿不是不会说话,只是她不愿去说,其实她什么都懂,能在最后一刻得到她这一声“师父”,他也能瞑目了,遗憾就是没能看到她站起来。
“懿儿,对不起,请原谅为师不能继续陪伴你左右·”·“不,我不允许,师父,我只有你了,不要连你把懿儿丢下·”褚懿挣扎着坐起来。
雨溪见到师之尧也受伤了,又去把左右护法叫来了中云宫,他们才第一次见到褚懿本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师之尧,他们来不及多想,立马扶起师之尧疗伤,可是已无能为力,看来他是看到了自己的期限才把一生的修为都传给了褚懿。
师之尧看着前来的左右护法,拼尽了最后一口气,“两位师弟,我把西山掌门之位传给褚懿,你们要像辅佐我一样辅佐她,帮我爱她、守护着她、尊敬她,你们可否做到”·“师兄,我们答应你,今生今世唯她是尊。”
左右护法跪在师之尧面前许下自己的誓言··师之尧取下手上的扳指,在他们的帮助下,举在褚懿的面前,“懿儿,不,少主,为师很有幸能遇见你,与你相伴这些年,更幸运的能听到你叫我师父,这十八年你承担太多了,今后的时间你就为自己而活吧。”
·褚懿伸出手,还没有碰到师之尧的手,那枚扳指从师之尧手上掉落在褚懿手里,师之尧的手也随之掉落,褚懿抬眼看到师之尧紧闭的双眼,悲痛欲绝的从床上爬下来,抱着师之尧,看着他的身体在自己的眼前化为乌有,褚懿仰天怒吼,“不,师父,师父。”
周身散发出如火光般的真气冲出天空,也把身边的左右护法、南安和雨溪震出中云宫··习武之人都知道,这是最强者,左右护法没有想到这一直是师之尧的瓶颈却被褚懿突破了,往往这个时刻也是最容易走火入魔的,左右护法不顾身上的伤势,运用内力助褚懿一臂之力,才让褚懿平复下来昏迷过去。
褚懿的悲鸣声响荡在西山的各个角落,西山其他的人也看到了从中云宫散发出来那团火光伴随着风云色变,直至许久才散去··在安顿好褚懿之后,左右护法才让人敲响丧钟,安排好师之尧的后事。
 · ·第90章 090-坐镇西山·师之尧去世的消息也迅速的传至江湖和其他国都,有心人都对西山的藏书阁虎视眈眈,借着师之尧葬礼进入了西山··褚懿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了过来,醒过来的褚懿又恢复了之前的不言不语,南安看到褚懿醒了,让雨溪马上去告知了左右护法。
雨溪出去没多久带回来让褚懿动怒的消息,南安把褚懿扶坐起来,褚懿看着南安,“南姨,麻烦你帮我沐浴更衣吧·”·南安热泪盈眶跪在褚懿的身边,“是,主人。”
南安把褚懿抱到中云宫天然的温池边,一件件褪去她的衣服,把她放入温水里,这些事情她一做就是十八年,也熟能生巧,只是抱了她十八年了,依然是弱柳扶风·南安强忍着眼里的泪水把褚懿抱上软塌,穿上雨溪温暖的衣服,坐在镜子前,南安梳着她的白发,为她盘着发髻,看着镜子里的褚懿,精雕细琢的五官,上天给了她一幅完美的身躯,同样也给了她多灾多难的命途。
褚懿第一次认真的透过镜子看着现在的自己,抚摸着垂下来的白色发丝,这应该就是自己和他的区别了,第一次带上师之尧曾为她打造的半面软金面具,手指滑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在心里说着,‘师父,懿儿会守护好我们的家。
’“雨溪,去藏书阁第三排书架上的第五格放着的那本唐门内功修法秘籍带过来给我·”·在等留之际,南安也换了一身干净白衣来到褚懿的身边,她们三人一直穿的都是白衣,而这几天也正是师之尧的服丧期,褚懿身上加了一件孝服。
雨溪把取回来的书籍双手递给褚懿,褚懿接过随手拿在手上,“南姨,雨溪走吧·”·雨溪整理四驱车的软塌,免得褚懿受凉,南安把褚懿抱到四驱车,把蚕丝软被盖在褚懿的膝盖上,推着四驱车去东峰议事厅,雨溪拿着褚懿披风跟在左侧随行。
通往西山的各个角落自褚懿来到西山,师之尧就安排人为褚懿独自修了一条路,就为了能让她感觉到自己也能像常人一样在西山行走自如,只是褚懿一直深藏在中云宫,一步也未迈出,直到如今师之尧去世之后她才感受到师之尧为她做的事。
东峰议事厅正闹得不可开交,都没有发现褚懿已经到了大门口,左右护法因为之前在褚懿身上消耗了不少内力,这群不怀好意的使用车轮战挑衅,让他们也挂了彩,尤其是唐门家主唐吉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只因为他曾对当时还在朝为护国候的师之尧讨要他们唐门遗失已久的唐门内功修法秘籍不成,得知师之尧一死,快马加鞭的从王都赶来西山,再次讨要,更对师之尧出言不逊。
褚懿冷漠的说道,“雨溪,我现在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是,主人·”雨溪闪电般的移动,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唐吉身边,不一会儿,只见唐吉嘴里已经缠了一圈白布跪在大堂中央,雨溪也重新回到了褚懿的身边。
看到唐吉的现状,大家才看到大门口的白衣的三人,尤其是坐在四驱车软塌上的褚懿,白发白衣,前面的刘海偏分盖住了她部分面具,后面发丝的上层抓起,梳成一束,然后盘成发髻用银色发冠半固定在头上,即使褚懿带着面具,他们也仿佛看到了天上下凡的美少年。
对于褚懿的出现,加上褚懿身上穿着的是嫡亲之间的孝服,大堂之内的除了左右护法,其他人都在好奇褚懿的来历··左右护法看到褚懿的到来,一幅天生王者般气势扫射全场,左右护法想到她的姓氏,师之尧对她的以命相护,让他们更加心甘情愿的追随。
两人同时在台阶上的最高位置跪下来,异口同声的说道,“恭迎掌门·”西山的长老和弟子见状一同跪下,中间还有一些不明事理的旁派雨溪一掌全部扫开,清除障碍。
褚懿点点头,南安推着她直接来到台阶上,最中间掌门位置的前面,看了一眼两边的左右护法,冷漠王之藐视台下,“都起来吧·”·原先还有人不愿相信褚懿就是西山的掌门的人看到她大拇指上带着的扳指,他们不再需要理由,一切都信服。
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懿动了下手指,唐吉嘴上缠的白布自动断开,“唐吉,这就是你们唐门心心念念的内功修法秘籍·”褚懿把手上的书籍运功丢在唐吉的面前,唐吉也亲眼见识这就是那本失传许久秘籍,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秘籍就自燃了,在唐吉面前化为灰烬。
唐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发生的一切,气急败坏的站起来,指责褚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混账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胆敢如此损坏我门中宝物,我今天就要你整个西门陪葬。”
褚懿冷冷的一笑,“对我来说,它们连灰都不如,包括整个藏书阁,我在此警告你们所有人,别以为师之尧离开了,西山就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任何人想要对西山不敬,对师之尧出言不逊这就是下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连当今的褚氏王朝我也必诛之·而唐吉,你现在应该为自己庆幸,还能站在我的面前,你只不过是替我传话给褚政的棋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震惊了台下所有人,唐吉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人居然敢直呼当今太上皇的名讳。
褚懿傲视群雄,“左右护法,各位长老同门弟子们,丧礼按时举行,他们若敬之,我们便迎之,倘若任何人想要动西山的歪念,格杀勿论·拿出我们西山的气势,告诉他们,我们做好了与天下为敌的准备。”
褚懿霸气的言论,传递到整个西山··这三天他们也受够了这群不怀好意的人,各个的都以为师之尧去世,他们西山就群龙无首了,没想过还有一个恶魔般的人坐正西山。
·“南姨,我乏了·”前一刻冰冷如霜,后一刻如孩儿需要人呵护,这就是褚懿··左右护法带领跪送褚懿,雨溪把手上的披风盖在褚懿的身上,南安推着她离开大殿回中云宫。
本以为借此来西山能捞到一点好处的有心人士,各个都灰头灰脸打道回府··褚懿从东峰出来,让南安带她来到观阳台,“我一个人在这里坐会,你们都进去吧。”
“是,主人,但是这样的天气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了·”南安本想说些什么,但是让她发泄发泄也好,她背负的太多了··褚懿点点头,南安和雨溪走下观阳台,站在褚懿身后的不远处。
褚懿从披风下伸出双手,迎接新年的冰雪,对于一年四季火不断的人来说,这种冰冷的寒意比不上她心里的冷·褚懿俯视着这座西山,如云雾缠绵的世外桃源,师之尧给了她十八年的平静,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人从她出生以来就一直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到他死了都没有来得及对他说声谢谢,谢谢他一次又一次把她从鬼门关带回来·褚懿摸着眼里留下的泪水,瞬间成冰,这是她第一次流泪,被那个至高无上的人抛弃驱离生长的地方她都未曾流过一滴泪水。
现在却因为师之尧哭了,脑海里想着她和师之尧在西山的点点滴滴,面对凛若冰霜的自己,师之尧永远都是有用不完的热情来对待,可是现在一切都已惘然·“师父,来生不要再相遇,这样你就不会为我受累。”
 · ·第91章 091-拒收徒·南安和雨溪默默的注视着观阳台上的人,对于褚懿,除了师之尧,最了解她的就是南安了·生长在帝王家,同命不同福,连像个影子一样的活着都不如,还要一辈子承受别人的伤痛。
她依稀记得三岁之前的褚懿,即使生活在冷宫,那时候的她天真活波可爱,像个天使一样给她们带去快乐,而在她三岁那年一切都变了,他们夺走了她的笑容,夺走了她的健康,改变了她的人生,她如同一个活死人般的存在。
看到褚懿捂嘴咳嗽起来,南安知道,她受凉了,现在师之尧不在了,以后她莫名其妙出现的伤痛该要怎么样才能熬过去了·南安心疼的走上前,“主人,今天该回去了。”
褚懿阵阵的咳嗽起来,“好·”·南安把褚懿推进去,先行回房内的雨溪已经准备好了火炉,南安把桌子上的药膳端起来,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褚懿。
褚懿取下面具起初乖乖听话的喝了几勺,后面越喝越皱着眉头,“南姨,可以不喝了吗我没事的”·“不行,你的身体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乖乖的喝完今天可以允许你多看一会书再休息。”
南安见她一皱眉头就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以前不说话的她就早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现在开始说话了懂得用语言来撒娇了··“好吧,雨溪把书籍给我解苦。”
褚懿伸出手,大有雨溪不拿来她就不喝的架势··雨溪看了一眼南安,南安点点头,雨溪才转身到旁边的柜子上把书拿下来房子褚懿的手上,褚懿接过书把它紧紧拽在手里,伸出另一只手把南安手里的碗接过来,一口就把碗里最后半碗的药喝完了,“南姨,我喝完了,你要说话算数。”
也不管南安说什么了,就自顾翻阅着手里的书··南安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给褚懿面前的火炉加了加碳火··李源、皇甫零、宇文浩、公孙乔完成师之尧的葬礼之后,四人被左右护法叫到了面前。
右护法看着台下的四人,“由于掌门师兄的离世,你们的分配也一直耽搁着,你们现在还是坚持不愿去中云宫吗”·左护法继而说道:“其实让你们四人去中云宫也是掌门师兄还在世时安排的。”
台下的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站成一排,行礼,“弟子听从安排·”·左右护法才亲自把他们四人带到中云宫,还没有跨进中云宫的门槛,雨溪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挡在中云宫的门外,跟着褚懿久了,她也面对外人一幅冷酷的表情。
虽然身为西山的左右护法,但是面对褚懿的贴身护卫雨溪他们还是以礼相待,“雨卫,可以麻烦你替我们向掌门通报一声吗”·雨溪不鸟他们,她知道褚懿看书是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
右护法见雨溪不说话,于是继续问道,“是不是掌门现在不方便”·雨溪还是不理他们,双手环胸的站在大门中间,雨溪虽不是西山的正规弟子,但是她的一身修为可谓是师之尧亲身传授,教导的她,就是为了让她能更好的保护褚懿。
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左右护法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其实从他们踏上通往中云宫的路,在看书的褚懿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没有阻止雨溪也是为了惩罚他们把她看书的时机又给破坏了,而且南安肯定会把握时机,在她见完他们就会催促她休息。
褚懿回头看到南安脸上的笑容,很不爽,可还是没办法传音给雨溪,“让他们进来吧”·雨溪听到允许才把他们带到褚懿的地方,褚懿拿着书坐在四驱车上背对着他们。
左右护法上前拜见褚懿,“拜见掌门·”·李源、皇甫零、宇文浩、公孙乔一同恭敬的叩拜,他们现在才知道中云宫原来是褚懿的住处,可是让他们入中云宫,这个残疾的掌门又能教他们什么学艺。
“左右护法,我记得我好像把西山一切大小事务都交由你们自行处理,你们还什么需要得到我的允许的”明白的人都听得出褚懿话里的不高兴,但是只有南安和雨溪知道褚懿为什么不高兴的原因。
不知褚懿脾性的左右护法也不好开口,右护法硬着头皮说道:“禀掌门,西山历来有选拔招徒,属下这次擅自主张来到中云宫是把这一届选□□的优秀弟子入掌门门下,他们分别是武林世家李氏传人李源,褚国首富之子皇甫零,宇文王朝储君宇文诺及王朝大将军之女公孙乔。”
褚懿翻书的手停顿下来,“右护法,我在此也和你们申明,我执掌掌门不收任何徒弟,你们把他们带回去,我不需要·”·左护法看了一眼右护法,附和道,“禀掌门,这是之前掌门师兄的意思,而他们四人背后的势力以后也随您调遣。”
褚懿没有想到师之尧看得这么深,光听到右护法介绍这四人,她就知道这四人身后的背景,即使不能立马实现她心中所想,但也能刻入三分,运用内力,使四驱车旋转起来,毫无掩饰的面对他们。
·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被褚懿容颜震撼到了,在之前见到带面具的褚懿就惊闻天人,而此刻他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那绝世容颜让人无从挑剔,若不是她的声音,她很难让人看出性别。
身为宇文王朝储君的宇文诺被震惊的连连后退,“你是褚国当今圣上”虽说她和褚国皇帝褚穆如出一辙,但是不同于黑色的发丝让宇文诺不能确定。
“宇文诺,你认错人了,掌门从小就在西山长大·”右护法立即站出来制言宇文诺,从褚懿早在大殿的那一番话,他就对褚懿的身份往皇室那里猜测,而此刻宇文诺的言语更加的证实了,不管褚懿是谁,是什么样的身份,他们都为她是尊,不仅是对师之尧的承诺,也是他们的心甘情愿。
褚懿合上手里的书,放在自己的腿上,揉着手里的扳指,脸色瞬间变成冷漠,她不喜欢被人提及远在万里之外的褚氏之人·“雨溪,他们给你玩可好”·“听从主人安排。”
嘴上是这么的答到,但是别扭的扭开头,嘟囔着嘴,不安分的主子又给她找事情做··“弟子反对,掌门,我是来西山拜师学艺,不是来当人玩具,更不是……”李源欲言又止,他实在无法对褚懿说出那样的话。
褚懿看着李源冷冷的一笑,“你是想说我这残废的身躯根本就不配当在西山的掌门,更不可能做你们的师傅,更教不了你们任何东西是吧”·李源和其他三人都不曾想到褚懿居然能看透他们心里所想,即使不服还是跪在褚懿的面前,“弟子不敢。”
“呵呵,你们敢或不敢,我都为之不屑,在我眼里,你们现在还是如蚂蚁一般的弱小,根本不入我的眼·”当今的天下只有褚懿敢那么狂傲,敢这么的对他们出言不逊。
最气不过的是宇文诺,想到自己也好歹是一国之君,居然被眼前的人说成是蚂蚁,气得站起来,直接对褚懿挑战,只是没有跨出去就被雨溪扫出中云宫,连同李源、皇甫零、公孙乔和左右护法。
“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你们四人什么时候战胜了雨溪,就什么时候配站在我的面前·”褚懿的声音从中云宫传出来··四人从来都是人之骄子,第一次在人面前受挫,而且还是一个比他们都还小的残疾之人,这无疑不是给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击,增加了他们的斗志。
 · ·第92章 092-罪臣之子贺修俊·褚国王都,褚政正代替褚穆在批阅奏折,也得知了师之尧离世的消息,而褚穆则跪在褚政的面前,“孙儿恳请皇爷爷放过小贺子,他不是有意要伤孙儿的。”
褚政看着这个在一剑穿胸之后连一滴血都未见到的宝贝孙子,还口口声声替人求情,殊不知他所受到的伤痛都是别人在替他受过,他才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现在师之尧一死,怕是那个孩子不再受限了。
“什么才是有意,要不是这次事件,孤都还不知道你身边藏着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你又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你被你父皇处死的贺太医之子贺修俊·”·“皇爷爷,孙儿不管他是谁,孙儿只知道他是孙儿的小贺子,孙儿认识的小贺子绝不会是那么心狠手辣之人,他是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人,就算是他伤的孙儿,若不是当初父皇处死他的父亲,他又怎能来寻仇呢。
皇爷爷,孙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在您面前,冤冤相报何时了·”褚穆是打定主意了要跪到褚政同意放过贺修俊为止,他是自己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知己,一直以来自己都是按照皇爷爷的指示去做着每一步。
“他的存在就是对皇室的耻辱,是祸根·你是褚国的主人,担负着褚国的江山社稷,孤绝对不允许他继续存在在你的身边·”他别以为关上了他寝宫的大门,自己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所以,皇爷爷不问孙儿的意愿就为孙儿联姻,连一个见都不曾见过的风国公主为孙儿的帝后,只因她是师之尧的后人师悦,只因这样能巩固两国的交好,却未顾及孙儿是否愿意。
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其实都是皇爷爷您亲手造成的,您知道在孙儿身上就算千疮百孔也会在一瞬间恢复原状,是您故意利用这孙儿的婚约间接刺激他,导致他对孙儿出手,这样您就可以名正言顺处罚他。”
褚穆在记事以来就知道自己身体的特殊之处,小到磕磕碰碰,大到一箭穿心他都没有感觉到疼痛··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是,贺修俊非死不可。”
“既然您执意,那孙儿这一世愿陪他非死不可,孙儿在此立誓,堵上我国君的地位,我褚穆这一世是绝不会迎娶她·”褚穆抬头正视着这个主宰着他人生的人,也是他最尊敬的爷爷,却为了褚国把一切计谋算在自己身上。
褚政愤怒的一扫桌面上的物品砸向他那最疼爱的孙子,看到他额头的伤痕,这个从小到大自己无时不刻的在呵护孙子,而他却了一个罪臣之子顶撞自己,甚至愿意放弃他国君之位。
他可以轻易放弃,自己却不能,这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更不能让褚国百年的基业毁于自己之手,只好做出最后的让步,“迎娶师悦,生下未来的储君,孤就让贺修俊得到自由,否则,孤让你们生生世世不再相见。”
褚穆第一次见到褚政生气,他知道这是他皇爷爷最后的底线,褚穆含泪领旨退出褚政的寝宫·站在这皇城中央,这个地方曾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是贺修俊的到来让自己在这个繁华的囚笼有了生气,他还记得第一次遇见贺修俊的画面,那样让自己为之心跳,即便在后来知道他是假冒的太监,来到自己的身边就是为了报仇,可是自己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圈在自己的身边,就算他同自己一样性别的人,自己也无法把他驱离自己的身边。
瞒过了所有人,却还是让皇爷爷知道,然而设计他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褚穆独自一人来到天牢,走在阴森廊道的尽头,亲自打开这天牢的大门,双脚颤抖的跨进去,他不忍心的去看那个被自己呵护在手心里的心尖人在冰冷的天牢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可是为了见他最后一面,褚穆还是来了,看了,哭了··双手被钉在柱子上的贺修俊看到来人,看到他安然无恙心里有着欣喜,可是想到他的一纸婚约,贺修俊冷漠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贺修俊没有想过自己经历一切苦难成长,为了报仇回到那个生长他的国度,接近了他的目标,而他算计一切,却没算到自己的心会跳动的那一刻,他终究是败给了眼前这个人,他的仇人。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你还会这么做吗”褚穆愣愣的注视着贺修俊,这一世自己注定是要亏欠于他,见贺修俊不看他,也不答他,褚穆苦涩的笑了笑,“就算你将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会怪罪于你。
小贺子,未来的日子好好的活着,为了我去自由自在的活着·”俊,请原谅我的无能,只能为你做到这·褚穆最后看向贺修俊艰难的转过身,迈着他沉重的步伐离开。
贺修俊还没有明白褚穆话的意思,待他抬起头来,他不敢相信那个时时刻刻宠溺他的褚穆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感觉到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大声的呼喊,“褚穆,褚穆,褚穆,你回来,你回来……”·褚穆听到了贺修俊呼喊声,他只能让自己的步伐跑起来,他怕下一刻他就会不舍的回头,那样他就真的把贺修俊送上了绝路,这是他不允许的。
强忍捂着胸口的疼痛,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的痛感,原来是如此的生不如死,褚穆跪倒在天牢外,他的膝盖从来都是上跪天,下跪皇爷爷,会在今天因爱而跪··同命相连,褚懿能感受到褚穆的疼痛,而褚穆却从未知在世上还有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褚懿捂着胸口的疼痛,看着手里的一直讯息,“雨溪,想回去看看吗”雨溪是褚懿到西山的第二年被师之尧带到中云宫·师之尧曾跟褚懿说过雨溪,雨溪是在他从风国本家带回来给褚懿作伴。
雨溪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主子,与她相伴十多年,不止是因为师之尧,是自己也习惯了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忘却了自己曾经还有另外一个家·“听主人安排。”
“那你去把左右护法叫过来·”雨溪领命退出,褚懿回头对着正在帮她整理书籍的南安说道,“南姨,随便收拾点行李,我们出去玩吧”·“主人的意思是要离开西山”南安面色有些担忧了,离开西山这个保护屏障,以她的身份,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能安然无恙吗·“南姨,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自有分寸,我这一生什么时候又太平过呢该来的终究会来,是福是祸又能奈我何。”
褚懿安排好西山事物,隔天带着南安还有雨溪和四个被强塞过来的拖油瓶离开西山,往风国而去··在褚懿进入风国,褚穆与和贺修俊的内情也传至风国皇室,风国皇帝师骞暴跳如雷,他怎能容忍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如此荒唐至极之人,虽然膝下只有一女,她虽然是女儿身,却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若不能为她择一好夫君,若自己一死,即使她再厉害也怕自己那个早有野心的皇弟师墨也不会放过她,若不是这些年皇叔师之尧的对他的压制,他早就不甘心诚服在自己之下,现在皇叔一死,他就在到处联络朝臣。
自己才答应与褚国的联姻,可是自己这位未来的女婿褚国皇帝居然断袖之癖··师悦一身玄黑金线刺绣的凤凰朝服上前来到师骞面前,“儿臣拜见父皇·”·师骞赶紧把那小纸藏起来,从皇位上下来,扶起师悦,“悦儿,你回来了,民间灾情都处理好了”·“是的,已按照父皇指示,把救灾银两落实到了每家每户,这次的差事办得很顺利,所以提前回来了,只是儿臣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让父皇如此忧心忡忡”师悦反手扶着师骞走在风国的皇宫,自从她被封为皇太女以来,他们父女俩这样相处的日子少之又少,而自己那个皇叔也不是省油的灯。
师骞停下来,面色愧疚的看着旁边的师悦,“悦儿,你是否埋怨过父皇没有问过你的意愿就为你接下这一纸婚约”·师悦安慰着师骞,“儿臣不敢,于儿臣来说任何事情都没有能让风国百姓安居乐业来的重要,婚约若能平定战事,巩固两国的关系,儿臣心甘情愿的接受,所以父皇莫要责怪自己。”
“皇儿,这么急切的赶回来,是不是也知道了你堂姐回来了”师侧着身子看着师悦,当年师之尧带着雨溪离开的时候,师悦可谓是伤心了许久,师家这一代的后辈们,师悦只和雨溪合得来,可是雨溪却被师之尧挑选去了西山。
“是,父皇,儿臣知道您与皇叔的隔阂,但是雨溪堂姐对儿臣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家人,有她的消息儿臣当然得回来·”没有兄弟姐妹的师悦,雨溪对她来说如同亲姐姐一般。
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哎,朕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只是现在你的叔公已仙逝,你皇叔又不安分,朕怕他对你不利·”师骞望着皇宫外的方向,雨溪回来了,是不是这个天下要变了呢虽然这个私生女的雨溪不受宠,她能存活下来全是靠着师之尧,只是师骞不知道她现在回来,是要做什么。
“父皇,您放心吧,儿臣明白,有些事也希望皇叔能明白,而且儿臣不认为堂姐是为了那个家回来,也不认为堂姐会为了她的父亲来与儿臣为敌·”师悦说是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忧,毕竟她们分别了十多年,很多事情都会被取代。
师骞轻拍着师悦的手背,“你要明白,你是这个国家的未来,任何时刻都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是,儿臣明白,今天出来许久了,儿臣送父皇早些回去歇歇。”
师悦把师骞送回他的寝宫,便出了皇宫,来到师墨的府邸,为让人通报,直接进去了·· · ·第93章 093-初次相见·师墨正在坐在大堂之上看着他这个十多年未见的女儿,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如同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陌路人。
可是她身上流的始终是自己的血脉,还被自己那天下人尊敬的皇叔亲自带走教导,这又是何等的荣耀,若是他能借用这个女儿的这层关系,说不定受到的拥戴反而会比那个所谓储君的侄女要多。
雨溪从跨进这个家门,连坐都还没有坐会,更别说喝一口水,就被呛声了··“王爷,您还要她进来干什么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当年要不是她,您早就是现在的皇上了。”
坐在师墨边上的他的正妃郑玉柔见师墨一直盯着雨溪瞧,想起她那个被自己害死母亲,郑玉柔打了一个冷颤,有些看不下去了··“你给我闭嘴·”师墨冷言呵斥郑玉柔,这样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看到还有外人在,居然还如此说话。
师墨视线越过雨溪,看着跟着雨溪进来站在大厅外的一群人,尤其是那个坐在四驱车上的少年,虽然他面朝外,一幅局外人的样子,可是却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见到父王和母妃为什么连安都不请,一点规矩礼仪都没有”站在郑玉柔身后的雨溪同父异母的弟弟师霖看到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个私生女受到父亲的责骂,要替母亲出一口气。
·“对呀,一点教养都没有,越来越像个野孩子·”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师雨嫣也跟随着附和道··师墨没有阻止这一对儿女对他们姐姐的刁难,他想看看雨溪会有什么反应。
雨溪面对这些所谓的家人,父亲,兄弟姐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这次回来,只不过是来收拾她母亲墓牌和见一个分别多年的人,眼前这些人对她来说可有可无··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还有南安都没有想过雨溪也是皇家之后,只是这样的家宁愿不要也不过如此。
褚懿从进来一直背对着大厅看着手里的书,却早已知道这一种场面,他们把雨溪留在心底最后一点亲情都抹去了··“她有没有教养还轮不到你们两个来指责,身为弟弟妹妹有对离家多年归来的姐姐问好了吗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她人。
你们不曾承认过她,可我师悦承认她是姐姐,以本宫姐姐的身份,恐怕你们都要下跪行礼才符合吧·”师悦霸气的声音从门外传到内厅,懒得理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直接奔向奔向雨溪,站在雨溪的面前,拉起雨溪的双手,亲切的唤出一声停留多年的称呼,“姐姐。”
不管在什么地方,在何时,只要自己在她的面前遇到麻烦,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站在自己的面前,为自己挡去所有的麻烦,维护自己,保护自己,师悦两个字是她曾经□□,此刻依然如此。
雨溪在师悦面前单膝下跪行礼,师悦被册封为皇太女,她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也为师悦感到心疼,肩负着一个国家的安定繁荣的使命·“民女雨溪拜见殿下,千岁千千岁。”
雨溪以民女自称,她早已放弃了这个家··“姐姐,我们之间从来都不需要这样,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师悦扶起雨溪,“既然这里不欢迎你,我来接你回家。”
师雨嫣看到雨溪受到师悦如此的恩宠,更加气不过,这个人除了雨溪,从来就不待见任何人,可是她越这样,自己就越想超越她··师墨跪在地上,听到师悦要带雨溪走,立马出言拒绝,“殿下,这可使不得,小女难得回来一趟,还是让她留在王府吧。”
“父王,她要走就让她走呗,反正她又不是这个家的人·”师霖非常看不惯这个傲娇的堂妹,让他总是一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总有一天等自己父亲坐上了那个位置,他看她还拿什么来威风。
师墨出手就往师霖脸上甩了一巴掌过去,这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废··师霖捂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怨恨的瞪着师悦,总有一天他会加倍的还给她··“皇叔,本宫想要做什么事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旁人无需干涉,连父皇都是如此,除非本宫自己不愿意。”
师悦牵着雨溪就要走,转过身来才看到门口站着的几人,他们的打扮穿着、言行举止都透露出不是普通人,透过层层的视线,师悦看到了一个人,戴着面具的侧脸,拿着书白皙修长的手摊在阳光下,金冠竖起的银白色头发刺痛了她的双眼,看着那人坐在四驱车上,师悦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她在心里也冷笑了自己一番,居然对一个陌生人赶到心疼。
师墨站起来,一个眼神,王府护卫们把大厅围住,王府大门也被关上了,“小悦,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连你父皇都要敬让我三分,你要逞强也不看看场地,这是我墨王府,岂能由你的意愿来,你也太不把我这个皇叔放在眼里了吧。
何况雨溪是我的女儿,她理由在自己家里住下·”·师悦见到师墨的动作,把思绪抽回来,冷笑的转过身面对师墨,“呵呵,皇叔,你是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本宫吧,于父皇来说,你是他兄弟,他不动你,那是因为他不想对你手足相残。
而你于我,什么都不是,你安分守己我敬你是叔叔,你要是敢破坏这个国家,本宫定会手刃你的人头,已祭亡灵·至于姐姐,你说她是你的女儿,那十几年前你这个所谓的父亲又在干什么”·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师墨被师悦气得红了眼,“这是本王的家事,也与你无关,就算本王把她千刀万剐那也是本王的事。”
这一句话让雨溪心凉到极点,不带任何感情的望着师墨,这个所谓给了她生命的男人,早在母亲去世之后就已经夺走她的生命,他早已没有资格来把她千刀万剐··“刚刚那一句话,麻烦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到,但是你敢说,我就敢让你断子绝孙。”
褚懿从书中抬头来,眼神锐利的看向师墨,旁边的师霖一点都没有怀疑褚懿的话,被吓倒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师墨双脚··“没用的东西·”师墨一脚把地上的师霖踢开。
郑玉柔心疼的扶起自己的宝贝儿子,怒骂着褚懿,“你又是谁,算哪根葱,我们王爷在管教自己的女儿,跟你这个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丑八怪有什么好说的·”郑玉柔认为褚懿带着面具肯定是长得太难看了,或者脸上有太恐怖的疤痕。
面对这愚蠢至极的人,褚懿无奈的摇摇头,在此同时旁边的公孙乔手里的匕首在手里快速的旋转,而她的身体也是,直到一声尖叫声响起,公孙乔已回到原位,只是看到发声源,不忍直视,郑玉柔倒在地上血溅四射,双手胡乱的挥霍,嘴里不停的冒血而出,只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身边师霖和师雨嫣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的逃离她的身边。
就连师悦想要动墨王府的人,也得找一个天衣无缝的罪名,而褚懿身边的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墨王府动里面的人,而且墨王府的王妃,只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褚懿带的头好。
“你这个逆女,怎么能纵容他们伤人·”师墨第一时间来到郑玉柔身边,即使自己不爱她,但是她现在不能有事,自己要成就大业还需她娘家的支持··“墨王爷,你应该庆幸不是我出的手,换做是我,你现在怀里抱的可就是她的尸体,她在我的面前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相抵过,在你亲眼看着她杀死我母亲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
雨溪冷漠的从他们面前走过,一个人来到曾经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简陋的柴房,找到那块自己刻的参差不齐的墓牌,双手抱在怀里,走出柴房,背对着它,伸出手,一掌扫过,简陋的柴房轰然倒塌。
师悦在雨溪离去便一直凝视着带着面具的褚懿,她可不认为眼前的这个是如郑玉柔所说,在她打量着褚懿的时候,褚懿也正视她的视线,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身玄黑金线刺绣的凤凰象征着她的地位。
这个未来的皇嫂,也是褚懿来这里的目的,今天一见真如资料所说的一样·师悦的言行举止,让褚懿第一次主动的正眼看一个人,只是为什么对上师悦的视线,她的心会跳动的如此快,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褚懿自己也说不上来。
·南安见褚懿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安的蹲在她的面前,“主人·”·褚懿摇了摇手,看着雨溪从内堂出来,抱着怀里的墓牌单膝蹲在师墨和郑玉柔的面前,“师墨、郑玉柔,请你们听清楚,我之所以会踏进这里,只不过是这里还有我曾遗留下来的东西,如今也一点都不剩了。
别说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家只有主人在哪,哪里便是我的家,你们这地方还配上我·你们今天对我的出言不逊看在那几年的施舍我放过你们,下一次你们就等着去给我母亲赔罪吧。
但是你们对我主人不敬,这笔账我会慢慢的跟你们算,直到这个皇城脚下不再有墨王府·”雨溪站起来,来到褚懿的身边,对着师悦说道,“小悦,别对自己太狠,别让自己太累,我这次回来就是顺道来看看你,见到现在强大的你,我也很欣慰。
我不会在这里久待,我有自己肩负的使命,谢谢你曾保护我那么久,现在的我足够强大保护我自己,保护我的主人·后会有期”·师悦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这一刻她明白,除了她身边的这个人,雨溪不会为了任何人与她为敌,但是这个人要与自己为敌的话,雨溪定会冲在她的前面,与自己对抗,这就是雨溪的使命。
 · ·第94章 094-调戏·褚懿在风国的皇城脚下,大手笔买下了皇城中最繁华的酒楼,改名为风月·只不过大手笔的银两是褚懿从皇甫零那里赢来的,所以她花的一点都不心疼。
把酒楼重新翻新了一边,酒楼的人全部换上了自己的人,一心想学武功的李源被分配成为了风月酒楼的掌柜,皇甫零、宇文恩成为了店小二,公孙乔掌勺的厨师,看着那当着甩手掌柜享福的褚懿、南安、雨溪,他们四人有苦难言,他们没有想过高高在上的自己会有服侍别人的一天,谁让他们现在打不过雨溪呢,只好任劳任怨,忙不过来的时候,南安和雨溪偶尔也会在厨房帮忙。
好在当苦力的时间不是很长,他们酒楼的生意都是根据褚懿心情来,她心情好说开门迎客就做生意,心情不好就是他们闭门在酒楼里被雨溪虐·她这样的生意方式,反而让风月在风国名头更上一层楼,加上冷面帅哥李源坐镇、花言巧语的花心大少皇甫零、温润如玉的宇文恩,俏厨娘公孙乔让风月每次迎客门槛都被人踏破。
在皇宫内的师悦也听闻宫外最近刮起的风潮,换了一身男装带着两个贴身侍卫慕名而来·在街上看到风月的牌匾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那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是怎么回事,待走进一瞧,原来是店内爆满,事先定好位置的他们率先踏进风月看到李源、皇甫零、宇文恩他们之后,明白这里是谁的杰作,也明白这里为什么会如此的生意兴隆。
师悦留下侍卫,自己偷偷的溜进了酒楼后院,而南安和雨溪此刻并没有在身边,正在厨房帮忙·师悦以为没有知道她的举动,其实她不知道她能安全的进入后院,是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水让她进去的。
师悦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花园,正好看到那个从几天前分别后就一直占据她心灵的人坐在花园中央一动不动,师悦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原来是睡着了,对上褚懿面具下完美的容颜,她怦然心动,手忍不住的伸手去抚摸她的容颜。
不面对外人的褚懿基本都不带面具,今天的她亦是如此,坐在四驱车上怀抱着书籍闭着双眼在阳光下睡觉·师悦刚踏进她的地盘,她就感知到了,以为是南安,褚懿没有睁眼,待人靠近,在师悦碰触她的时候,半空中截住她的手,褚懿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才知道是这风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女。
师悦尴尬的看着被抓个正着的手,脸红的要缩进地里去了·“你,你,我,我·”在世人面前重来都是一副霸道凌厉的尊容,但在褚懿面前她变得一副小女人,容易害羞紧张起来。
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懿见到师悦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特意放轻力道,让她收回,在她的手离去自己的手之后又特意用力的往怀里一拉,师悦倒在褚懿腿上。
褚懿抬起师悦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手滑过师悦的嘴唇,玩弄她的发丝,“没想到堂堂的皇太女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你说该让我如何是好呢”·听着褚懿戏谑的语气,师悦全身都散发着刺,从褚懿怀里挣脱出来,顺手就像褚懿的脸颊掌掴而去,只不过还没有碰到褚懿,她的手又被人截住了,抬起头看到截住她手的主人,有些委屈的叫着,“姐姐。”
雨溪放开师悦的手,“小悦,我可以让你动任何人,唯独她,你动不得,没事的话不要随意踏进这里·”·雨溪冰冷的言语让师悦瞬间掉入了冰窟,若是自己刚那一巴掌打了下去,她不用去怀疑,她的堂姐绝对会把她的手卸下来。
“主人,该用午膳了·”和对师悦相比,雨溪对褚懿简直就是一个天和一个地,雨溪推着四驱车离开,在车上的褚懿还回头对着师悦恶作剧的做着鬼脸,气得师悦在原地跺脚,愤愤不平踏出风月,正吃得津津有味两个侍卫见自己的主子气冲冲的走出风月,丢下银两放弃了美食赶紧的跟在身后。
师悦回到皇宫就去禁卫军训练场,发泄从褚懿那里招来的怒火,发泄完了又安排情报组织秘密去调查褚懿的身份,到现在为止她都还不知道,调戏她,还让她被最爱的姐姐抛弃了的罪魁祸首的名字。
“主人·”雨溪推着褚懿的四驱车走在后院的石阶上,走到现在,她没得选,也不会去选,只希望褚懿能善待师悦,毕竟她曾在那个家,师悦是真心待她的人。
褚懿看着手里的书,说着,“雨溪,我只能说是怪命运的安排·”怪她成为那个人的未婚妻,成为自己能利用的对象·后半句褚懿没有说出来,合上书,“我累了,另外明天不用开店了,我们出去看看这个地方。”
“是,主人·”雨溪听命的把褚懿送回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床,帮她盖好被子,退出房间,守着门口·她知道自己惹褚懿生气了,虽然她不了解褚懿与褚氏王朝的恩怨,但是她从自己叔公和南安那里多少得知一点,她能体会得到褚懿心中对家的恨,如同她自己一样。
褚懿平躺着在床上,双眼注视床顶的珠帘,脑海里却想到师悦倒在她怀里的画面,在手触碰师悦的嘴唇时,有那么一刻,她想尝尝那柔软的唇是不是和南安给她准备的糕点一样甜。
但是思想被理性战胜,虽然是克制了自己,却也没有想过这颗冰冷的心居然会为一个人跳动,在雨溪叫她的时候,她知道雨溪想要说什么,她也知道这一场戏是她导演的,而她自己也是戏中的主角,也会在有一天沦落下去。
·隔天一早,阳光明媚,褚懿悠闲的坐在马车里看着书,时不时接过南安递过来的点心吃着,李源、皇甫零、宇文诺骑着马跟随在马车左右,公孙乔驾着马车,雨溪抱着剑冷漠的坐在公孙乔旁边,一群俊男美女穿过热闹的街市向郊外出发。
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坪中,南安拿着毯子从马车上下来,铺在草坪上,掀开帘子,把马车里茶几搬了下来,然后把点心还有褚懿最宝贝的书籍摆上,再把褚懿从马上抱下来,雨溪也把椅子拿了下来,铺上厚厚的一层,让褚懿坐得舒服点。
南安还往褚懿腿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毯子,太过笨重,惹的褚懿不满,“南姨,我出来晒太阳,你帮我盖那么厚·”·南安见褚懿想要掀开,“盖着,不盖我就把你的书再搬到马车上。”
褚懿一听,那还得了,狠狠的瞪了南安一眼,就是欺负她不能走,不再理南安,乖乖的盖着毯子,把那一叠书都从茶几上放到自己的腿里,生怕南安等下真的拿到马车上了。
把褚懿安顿好之后,雨溪就来到前方不远处李源他们坐着的地方,拔出剑指导着被强塞过来的徒弟们,虽然不情愿,但是现在褚懿脱离西山的保护圈,在她身边的人要更加的强大,才能保护她。
褚懿身边的南安一直忙个不停,气候稍微有一点变化都会怕褚懿受凉到,也怕褚懿饿到,一会在这里,一会在哪里,可是褚懿一点都不觉得烦,不觉得她打扰了自己,反而习惯了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转来转去。
很多时候褚懿都会在南安没有察觉之际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在她身边忙碌了十多年的亲人,望着她头发两边多出来和自己一样的白发,褚懿有些担心,有些害怕,她是不是会在有朝一日也像师之尧一样永远的离开自己的身边,或许到了那一日,她应该就与整个天下为敌了。
“南姨,坐下来休息一会,我不饿也不冷,陪我坐坐吧·”·“我看你是嫌我打扰你看书了吧·”从褚懿把她叫为南姨之后,南安就越发把褚懿当做小孩来宠,来照顾,有时候也会拿出长辈的气势来教育她。
“不敢·”褚懿开心的笑道,只有在南安的面前,她才会流露出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你呀,嘴上不敢,心里肯定是在说我,哪里凉快就待哪里去吧。”
南安听话的坐在褚懿的旁边,望着前方认真教学的雨溪,“主人,你觉得雨溪怎么样”·褚懿听到,扑哧而笑,“南姨,你这种语气的询问,感觉好像是家里的长辈在为晚辈挑选儿媳妇一样。
可能为什么不问李源呀、皇甫零、宇文恩他们呀,看来在你心里真把我当成能娶媳妇的男子了·”·“习惯看你穿男装了,因为这世间没有能配得上主人的男子,而他们三人好像都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没有你的份,你别想呢”南安自己都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甚至还欢喜的接受。
“南姨,我只能说你真另类,你是不是在年轻的时候喜欢过哪个美女呢是谁,要不要我帮你拐到身边来·”褚懿巧妙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南安身上,南安突然给她一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你呀,也老大不小了,而我也老了,在我做不动的时候,总得找个人接替我来照顾你,就算我死……”也瞑目了,南安还没有说完就被褚懿呵斥住。
“南姨你休想弃我而去·”南安的话让褚懿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想什么来什么··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好了,真是个小气鬼,玩笑都不能开。”
南安从旁边站起来,看到太阳也要落山了,又忙着收拾准备回去了,在搬着茶几放入马车的那一刻,她看到眼前树林中有某种东西强势而来,待看清之后,她才知道是什么,那是万箭齐发如密雨般锐利的箭雨朝他们袭击而来,她回头看了一下褚懿,又看了一眼雨溪,她看到雨溪带领着李源他们向奔来,可是他们都无法同时对抗箭雨又护褚懿周全。
南安一个箭步的把褚懿扑倒护在身下,她的身体像一块龟壳一样紧紧的把褚懿保护着·· · ·第95章 095-地狱阎罗·雨溪、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以闪电般的速度赶到褚懿的周围,把她护在中间,众人抵挡着如雨滴一样密密麻麻的箭,到底是谁发动如此大的阵仗要置他们于死地。
褚懿眼神空洞的望着在她身上的人,她看到了穿透南安身体露出来的箭头,看到了南安的血液从身体流出滴在她的眼睛、她的脸上,她的嘴唇,她的身上·她素白的衣服已被上了一层血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吸的空气都是南安的血液。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得让她无法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这个从小陪伴着她的人,她视为母亲的人就这样离去,前一刻她们都还在开心的说笑,可是现在注视着她眼球里的自己,这就是自己曾打断她要说的话吗到最后一刻心里装的还是自己,而自己却害死了她。
褚懿坐起来,把南安抱在怀里,双手用着运用这内力修复南安的伤口,期待耳边响起南安唠叨的声音,可是南安依然静静的躺在怀里没有任何动作·褚懿直到自己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才停了下来,抱着南安,手颤抖的附上她的眼睛,抬头望着持续而来的箭,其他人也被消耗受了伤,褚懿仰天怒吼,她的周围散发着血色的光芒,连同雨溪他们都被震出她的四周,对着雨溪五人落地的地方,一到光芒从褚懿手掌发出,把他们保护在里面,朝他们而来的箭都被这道光挡在了外面。
所有的箭头遇光而返,以快十倍的速度像出发点而去,她听到了叫声,感受到了他们被掠夺生命的恐惧,可是这都不能让她灭去心里的怒火··褚懿抱起南安运用内力穿过树林来到他们的面前,凡是褚懿经过的地方,都寸草不生,如同死亡地带。
看着满地的尸体,全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她反击的箭而伤,她没有丝毫怜悯,直径的落在这个还活着的罪魁祸首面前-师霖··雨溪他们也破光而出,随后赶到褚懿身边,他们都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死人居然敢主动的挑战他们。
褚懿双眼血红的看着师霖,伸出一只手,地上上千把军刀颤动着升上半空中,对准师霖,“师霖,你是在玩命,好好的小王爷,不去享受,却来招惹本阎王,本阎王就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师霖早已吓得尿裤子了,看到随后而来的雨溪,如同救命稻草,跪在地上,“姐姐,救我·”·褚懿听到师霖的叫声,没有去理会,只是停顿了一下。
雨溪走上前,续上内力,升在半空中的军刀直直的进入师霖的身体,却没有让师霖死,护住他的心脉,让他承受着生死不得疼痛··师霖的身体已千疮百孔,两个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他想到开始,想到过程,却没有想到结局,如果时间能够从头再来,他绝不会听信那些狐朋狗友的话,不会来装这个面子。
“李源,把他吊在墨王府的大门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暴晒三日把他的人头卸下来丢进墨王府,其他的拿去喂狗·”褚懿用着师霖的尸体警告所有想要对她不利的人,只要她还活着,她就千倍万倍的回敬给他们。
褚懿一手抱着南安,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来,要是往常,肯定会被人心疼的要死,可是那个的声音再也不会响起来了··南安的一死,褚懿把师霖带来围剿他们上千人的士兵与之陪葬,只是这一切对于她来说远远都不够。
她能无忧无虑的长大成人都是南安的一心一意的照顾,都还没有好好的报答她,她却又为自己而死··雨溪看到褚懿继而晕倒,迅速的冲过去跪在地上,“李源、皇甫零,你们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做,宇文诺、公孙乔厚葬南姨。”
抱起褚懿,立马飞奔回城··褚懿这次受伤,一连昏迷了三天三夜,而整个风国皇城因为师霖的事件被闹得人心惶惶,师墨三天不知派了多少人出去想要解救师霖,却没人有能力能靠近三步。
李源、皇甫零全副武装在墨王府外敬守着褚懿的命令,在第四天把人头丢进了墨王府,尸体被挂在墨王府的牌匾上,两人快如闪电的消失在人群中··南下巡防的师悦听到皇城的急报也是在三天之后了,师悦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她亲眼见到城门外堆积如山的尸体,几乎方圆百里寸草不生,她无法去想象这到底是怎样的索命阎王,而如此危险的人存在在她的国家,看来她的国家是凶多吉少。
皇城中,师悦骑着马走在她最熟悉的街道,这里是曾经她最以为傲的政绩,却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街头人烟稀少,甚至连阿猫阿狗都没有··师悦在风月就楼前看到迎面骑马而来的人,扯了扯马绳停了下来。
作为师悦的贴身护卫首领,阿夜被师悦安排提前回来查明此事,阿夜得到师悦抵达皇城的消息,立即赶来,阿夜下马,跪在师悦的面前,“阿夜拜见殿下·”·师悦看了一眼旁边闭门的风月酒楼,“阿夜,查到是怎么回事吗”·阿夜同样看了一眼风月酒楼,牵着师悦的战骑边走边说,“殿下,您现在得立即赶回宫,墨王爷正在大殿上参奏您,说着一切都是您造成的,是您害得霖小王爷死无全尸。”
“本宫在乎的是这上千条无辜的性命,而不是他那个死有余辜的儿子·”师悦想到皇城外那些无辜士兵性命,愤怒的从战骑上下来··“属下该死。”
阿夜跪在师悦的面前··师悦沉默的走在前面,阿夜牵着师悦的战骑跟在她的身后,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师悦··师悦回头望着风月酒楼,“姐姐,你究竟带来的究竟是一群什么人,而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你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麻木不仁,而她又是谁”·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师悦踏进大殿,看到争论不休的百官大臣们,任何事情都只会在这里争论,却没有实际行动的解决办法,而她的那个皇叔也是不嫌热闹,什么都要参与一下。
“儿臣拜见父皇·”·师骞见到师悦到来,如同看到救星,“皇儿,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办,一定要彻查此事,还霖儿一个公道·”·“儿臣遵旨。”
师悦领命··师墨大声呵斥,“皇上,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岂能是儿戏·”·“皇叔,这是在质疑本宫的能力,还是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皇叔,有句话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有一句古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面对师霖的惨死,师悦多少会有些伤感,可是想到那因他而死的上千人,他却是死有余辜··师悦带着阿夜独自来到风月酒楼,推开风月酒楼的大门,才短短几日不见,这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繁荣,增加了一份冷清,多了一份伤感。
风月酒楼,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同时看到推门而进的人,这个皇太女来是想干什么,想捉拿他们得看他们风国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困得住他们吗·李源剑指师悦,而旁边阿夜快速移动挡在师悦的前面,同样剑指李源。
同样皇甫零、宇文恩、公孙乔也现身站在李源的周围··“我今天来没有想把你们怎么样,我有自知之明,我不会轻易把我的士兵们性命浪费在此,他们的生命应该发挥在战场,保家卫国,我只是想来见见她,想要一个答案”师悦让阿夜让开,自己站在李源剑的面前。
“李源,放开她,让她进来·”雨溪的密音传了过来··李源冷眼的让开,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师悦留下阿夜,走进内堂,跟着指示来到之前假山的竹林旁,站在雨溪的面前,眼神却越过她,看到背对着她坐在一个衣冠冢面前的褚懿,每次见到她都是手不离书,过了好一会,师悦才回过神来,叫着雨溪,“姐姐。”
雨溪点点头,让开身子,拿着剑退了下去·· · ·第96章 096-性情多变·师悦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明明在跨进这里之前,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可是面对她之后,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来我这里不就是有话要问我吗为什么此刻站到我面前了,反而变沉默了,师悦,这不符合你皇太女的办事原则了吧。”
褚懿合上书,四驱车自动的转过来,面对师悦·她醒来后,就让他们把南安的尸体葬在了风月酒楼内的竹林中,这样她才觉得南安不曾离开她··师悦目不转睛的看着四驱车上的褚懿,几日不见,她好像大病初愈似的,脸色苍白的无血色,人更瘦了。
“你还好吗”看到如此弱不禁风的她,师悦心疼至极,也脱口而出··褚懿抬起头看向师悦,这个女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你认为呢”·师悦走上前,在衣冠冢面前拜了拜,站立在褚懿的旁边,两人的形势又变成了背对背,“我不知道你好不好,可是我感受到一份伤痛,就像年幼时母后离开我一样。”
师悦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我身为风国的守护者,不管你是谁,我也理为亡者讨回公道·他们虽然有罪,可你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你可曾想过他们也有家,有父母,有儿女”·“在我的字典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你应该庆幸我已算仁慈,若不是看着师之尧的份上,我会让整个风国与她陪葬·”褚懿想到南安就此与她阴阳两隔,心又开始疼起来··师悦有些吃惊旁边这人居然直呼她那个神话般存在的叔公名讳,而且是叫得那么顺其自然,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褚懿说的话,只是自己国家的人命在她眼里就这么的一文不值吗“风国有我师悦在,我定护到底,我不可能让你在我的家园的为所欲为。”
褚懿强硬的说道,“除非我不愿为知,否则没有人能阻止我,而你师悦也不是个例外·”·“是吗若是如此,我现在就缉拿你归案。”
师悦抽出自己的佩刀直指褚懿··“呵呵·”褚懿冷哼了一声,“你这把剑碰不到我的·”话一停,雨溪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褚懿的面前,挡着师悦的剑。
“姐姐,为什么她究竟有什么好,让你如此以命相护,看着她在面前伤害自己的同胞·”师悦气得对着雨溪怒吼··“小悦,我说过在这个天下,唯独她,你是碰不得,尽管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会以剑相对。”
雨溪丝毫没有退缩的站在师悦的面前,纵使知道师悦伤害不了她,可她依然宁愿与自己妹妹撕破脸,也不愿看到褚懿受到任何伤害··不管是褚懿还是雨溪,师悦都是下不了手,剑在手里旋转了一圈,一个挥手,剑狠狠的插入南安衣冠冢旁边。
“从今天起,我师悦以风国未来储君起誓,将与你师雨溪不再是姐妹,我的国家也不欢迎你们·”师悦决绝的转身离去,身为一国之主,她有自己肩负的责任。
“师悦,你还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吗”褚懿望着师悦离去的背影,“在这个天下只有我说不的权利,没人能干扰我·所以不要不自量力的来威胁我,而我从来都不吃这套,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褚懿点点头,雨溪懂意的上前推着褚懿超越因褚懿的话停留在原地的师悦··“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轮到师悦对着褚懿的背影咆哮道,明明知道这个人很危险,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师小姐,请吧”公孙乔进来请着师悦离开风月··四人站在风月门口送师悦,李源站出来,“师小姐,无事请不要来打扰我们主人。”
师悦没有理会,跨上战骑,急速的离开··褚懿因为师之尧、南安的离世,对她打击甚大,身子也更加大不如从前,幸好是师之尧一身的修为给她护体,不然她也跟随他们而去了。
师悦在那天的离去,真的未再访问风月,只是风月的接二连三麻烦不断,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师墨在背后的动作··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师悦本以为她们不会再相见,可在几个月后,她在皇宫的盛宴上见到褚懿等人。
师骞看到师悦进来,立即从主位上下来,“来来,皇儿,父皇给你引荐一个人·”师骞把师悦牵到褚懿的面前·“这位是西山的掌门,也是你叔公的亲传弟子,天一。”
褚懿看到一脸不情愿硬被拉过了师悦,褚懿揉着手指扳指,嘴角上扬着,“殿下,请恕草民身体不便,不能给您行礼·”至于取了个外号叫天一,是她完全把自己当成是天生养独一无二的。
“天一掌门您客气了,是朕的皇儿给您行礼,悦儿,快点拜见天一掌门·”师骞完全把褚懿当成如师之尧一般对待··褚懿连忙拒绝,“皇上,这可折煞草民了,殿下可谓是未来风国的储君,怎能让她为草民行礼呢。”
师悦狠狠的瞪着褚懿,这人绝对是故意的,而自己的父皇却把她当成上神一般,“师悦见过掌门·”·“不敢当,不敢当·”褚懿嘴上说着不敢当,心里却觉得此刻的师悦挺好玩的。
“难得天一掌门赏脸到风国,朕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住处,你们就在风云阁住下来,到时让悦儿替朕招待你们,你们年轻人比跟朕这个老人有话题·”师骞急切的替师悦笼络褚懿,有了褚懿这背后的身份,当今风国就没有人再敢反对师悦,为难师悦。
“草民太受宠若惊了,那有劳殿下了·”褚懿拱手道谢,这是她要的··可是师悦不明白为什么,又碍于师骞,只能应承下来,只是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怎么联络到了在这深宫院内的不过问世事的父皇,不过以她身边的那几个人,随随便便都是可以在他们的皇宫来无影去无踪的。
师悦也是到今天从师骞口中才得知这个占据她几个月思绪人的名字,难怪之前连阿夜都查不到她的身份,可是有些事情自己不会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师悦把褚懿等人带到了风云阁,这里正在她的寝宫对面,一脸心不甘情不愿把他们领进去。
雨溪把褚懿推进风云阁,检查了一遍四周,来到师悦的面前,“殿下,麻烦把风云阁的宫女、太监们遣去吧,主人有我们照顾就行了·”·师悦让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离开了风云阁,她也跟着离开。
师悦有些不明白了,她的这个堂姐从小就被那个叔公带去西山学艺,为何最后居然把掌门之位传给了这个身体残缺之人,也不愿给他的后代们,这个天一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反正她是没有看出来,除了比较自己高傲自大外,没有多余之处。
看着褚懿没有多余的言语,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在父皇那个面前的热情劲,在自己面前就是一个面瘫脸·站在风云阁大门口,师悦回头看了一眼,褚懿的出现在这里,点燃了她心里所有的疑问,这个人隐藏身份到达风国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在风国呆了几个月才暴露自己的身份出现在风国皇宫,难道真的是因为皇叔对她的不利吗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世人都说哪个国家拥有西山,谁能得到西山掌门的青睐,谁就拥有整个天下·这个天下分为四方,东方褚国,西方风国,南方宇文王朝,北方周国,最有野心的就数北方的周国了,一直想要拉拢西山,而上届的西山掌门师之尧却不曾待见周国,在当时青于还是个小国的褚国,而褚国因为师之尧变成为这个天下的强国,作为他的母国,与之享受了百年太平。
而如今师之尧去世,世人都觊觎西山,褚国急于与风国联姻,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风国是师之尧的母国,认为这一任的西山掌门多少也与风国有关系,所以巴结过来·风国也亦是如此,为了维护这和平,达成联姻。
褚懿又拿着书靠在床上看着,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反正,过不了多久,褚国的使者也将抵达的风国,商量两国联姻之事·不安分守己野心勃勃的周国也即将开始蠢蠢欲动了,她到时要看褚穆究竟是选择迎亲还是选择守卫边界。
或者守卫者的师悦是嫁还是保卫自己的家园··雨溪推开褚懿的房门,来到褚懿的床边,“主人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褚懿合上书,抬起头,看着进来的雨溪,“雨溪,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她也曾想过,假如她没有被家人抛弃,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她会不会平淡的对待这个世界·“主人,任何事情都有因果,因如何,果便如此。”
雨溪不认为她的主人是如何的凶残,她只是心疼··“呵呵,对你的妹妹来说可不是这样的·”褚懿笑了,不知为何,她有些怀念那脸上表情变化多端的师悦了。
“在主人心里,任何的因果都有对策,是或不是都没有本质的区别·”雨溪拿走褚懿手里的书,扶着她躺下去,盖好被子,熄灭她房间的灯,退出房间。
褚懿在夜里看着雨溪的离去,这人比她还面瘫,慢慢长夜没有了书的慰藉,她还真的是睡不着,想到对面的师悦·褚懿从被窝里伸出手,大门被打开,连同于就寝了师悦的房门,褚懿看到随她力量吸引过来的师悦,她掀开自己的被子,熟睡中的师悦就这样躺入了她的怀里。
凝视着师悦的睡容,手再次滑过师悦如婴儿般肌肤,看到那诱人的红唇,褚懿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俯下身子细细的品尝着她的夜宵,确实如书中描写如此美妙般的感觉·她有些开始期待明天师悦在她的床上醒来的表情了。
 · ·第97章 097-撩拨师悦·师悦一觉好眠的天亮,习惯性的在醒来舒展双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警觉性的睁开眼,在哪里的是她的寝殿·抬眼看到眼前银白色的发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想到被单下的自己,被她紧紧的抱着怀里,虽然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是女人,可是自己还是第一次亲密的与人接触,师悦不由得尖叫起来。
师悦的尖叫声一停,雨溪就破门而进,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褚懿因师悦的尖叫声吵醒,皱眉的睁开眼,看着在自己怀里师悦,居然好脾气的没有发起床气,还跟师悦问好,“早上好,殿下,只是您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我还以为抱着的是小黄狗呢,没想到是您,难怪我一夜好眠。”
“你、你、你·”师悦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知道自己居然到她的床上来,师悦想破头也没有想出一个理由让自己主动睡到她床上来,委屈的看着站在她们面前一动不动的雨溪,“姐姐,救我。”
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懿一个眼神,雨溪无言的转过身,退出房间,天知道此刻她的心痛,从记事以来,她就知道自己对她的主人有着不寻常的感情,她一直掩藏着褚懿的感情,却被当时还在世的南安知道,唯独那个当事人却屏蔽着。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不会接受这类感情,只是自己不是她要的那个人··褚懿一个翻身来到师悦身上,制止师悦挥动的双手,看到她喋喋不休的嘴,昨晚没有得到满足的点心,准确无误的堵住了发声源,直到心满意足了褚懿才离开师悦的唇。
师悦在那么有一刻觉得自己要在这吻中窒息而死,得到新鲜空气立即呼吸起来,能自由的手挥手就给了褚懿一巴掌,脚也发动攻击把褚懿踢下床,有些屈辱的从床上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风云阁。
褚懿捂着脸,揉着自己的肚子从地上坐起来,“看够了就抱我起来呗·”·雨溪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走进去把褚懿从地上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服侍她穿好衣服、洗漱,一起都整理好了才把褚懿抱到四驱车上。
公孙乔也把早点端了进了,在褚懿的面前摆放好,正要走却被褚懿叫住··“雨溪、公孙你们陪我一起吃呗·”褚懿难得今天心情大好··公孙乔吃惊的看了一眼褚懿,虽然跟在褚懿身边有些日子了,她的情绪实在是让他们捉摸不透,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他们四人都心甘情愿臣服她,追随她,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她们与她供餐。
“看什么呢,快点坐下吃吧·”褚懿吆喝着她们,自己率先拿起筷子·吃到一半褚懿突然冒出一句话,“公孙,你和宇文是青梅竹马吧,你们有过很亲密的接触吗是什么感觉”·公孙乔没有忍住的把嘴里一口汤全部喷在对面雨溪的脸上,公孙乔尴尬的站起来,害怕的叫着雨溪,“师,师父,我……”·雨溪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公孙乔看着雨溪离去的背影,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想到雨溪折磨人的手段,打了一个冷颤··“有我在,她不会怪你的,但是你不回答我,那就说不定了。”
褚懿憋笑着,谁让雨溪之前让她在地上坐了那么久,报应来了吧··听到褚懿这么说,公孙乔俏皮的坐在褚懿的对面,双手交握撑着下巴,“掌门,你喜欢上谁了”看到褚懿上扬的嘴角,和雨溪难看的脸色,褚懿该不会是喜欢那个皇太女了吧,那她师父怎么办·“公孙,你在嘀咕什么”褚懿没有听到公孙乔后面说的。
“没有,没有·”公孙乔连忙转移话题,她那个冷面的师父对褚懿的感情,他们早就明了,可褚懿却没有对师父任何表示,反而现在的褚懿好像喜欢了师父的妹妹,她师父实在太可怜了,自己守护了十多年的人,就这样喜欢上了别人,呜呜,她不要这样,都怪那个皇太女,抢了师父喜欢的人,哼,等着瞧。
褚懿等了老半天都没有见公孙乔回到话题上,“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这可怎么说呢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一样的感觉,当你心里住进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把这天下所有好的东西都送给这个,每天都想看到他,想和他经历每个太阳初升和日落,每个春夏秋冬。”
公孙乔很庆幸自己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今生所爱··“是吗”褚懿放下筷子,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嘴角,看着桌面上还有的早点,她吃了吗·师悦怒气冲冲的从风云阁出来,她想不透自己怎么会在风云阁醒来,而且穿成这样,还被人夺去了初吻。
“殿下·”阿夜有些迷茫的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师悦,这是什么情况,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的寝殿内,他说不出话了,他不记得自己的主子有着梦游··“看什么看,没见过晨练回来的人吗”师悦隐藏自己的尴尬快速的回房。
阿夜小声的低估着,“有见过,但是没见过打着赤脚晨练的·”·师悦回到房间就把自己塞到被窝里,想着之前那脸红心跳的一幕,她居然没有反抗褚懿,还回应着她,该死的,师悦捶打着床板。
门外响起了阿夜的声音,“殿下,天一掌门求见·”·“不见,让她走·”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师悦迅速的穿上衣服,免得褚懿突然冲进来,以她对褚懿的了解,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她的父皇下达旨意让她在褚懿住在风云阁的时候相陪,不用上朝,只要把褚懿照顾好就行了··这一次褚懿没有如师悦所想,她只是把带来的早点交给阿夜,就让公孙乔推着她回风云阁了。
师悦穿好了衣服等了一会却没有见褚懿进来,自己上前去打开门,只见阿夜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她面前,“人呢”·“额,已经回去了。”
阿夜有些莫名其妙了,人是她自己刚刚叫人回去的,现在又来问,他的主人好像从这个天一掌门出现后,整个人就一直不在状态··“走了就走了,正好。”
师悦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却在怨念··在褚懿的字典里,只有她认可的没有她得不到的,而师悦若在初见她是,应该是处于认可初期,但今早那一吻,让褚懿彻底认可了师悦,所以褚懿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她,包括她的那一纸婚约,甚至如公孙乔所说,喜欢一个人,会把这天下最好的都找寻来送给她,只为她脸上绽放的幸福笑容。
心中有了爱,有了情,她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人,她会为了那份爱低头,所以她没有如师悦所想冲进去,换做一天前的她都会··褚懿的改变,雨溪看在眼里,现在的褚懿更加有人情味,有笑容,有温度,可是她脸上的笑容不是因自己。
有时候她会觉得可笑,又觉得庆幸,她们俩都是自己最后的两个亲人,若她们能走到一起,对她、对褚懿何尝不是一种安慰··公孙乔来到雨溪的旁边,“师父,你甘愿就此放手,放开你守候了十几年的位置”·“不,这不是放手,只是多一个人来爱她,而她也需要,只有这样她的生命才会有色彩,不再是孤星。
我不愿看到她的世界只有血腥,她需要一份爱来延烧她冰封的心·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这一团火焰,即使我爱她,把视为我的生命,我的血液,可我终究不是这个人。
所以你也不要想去对付我妹妹,任何人想要主人不开心,我都会绳之以法·”雨溪抬头举起酒瓶让自己嘴里灌,她需要大嘴一场··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公孙乔沉默不语,爱人爱到这个份上,这天下莫过于她的师父了,她无能去辩解,只是她不知道这一现象究竟是坏还是好。
褚懿除了书籍之外,她找到了第二个爱好,那就是师悦,她现在赖在师悦的书房,陪着师悦批阅奏折,她就坐在四驱车上看着书,偶尔看着师悦··师悦被褚懿弄得也没心思批阅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呀,我在看书,你这里的书比我的好看多了。”
褚懿扬起手中的书··师悦看着褚懿的笑容咬牙切齿,这人绝对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师悦站起来就走,只是褚懿一伸手,师悦就跌坐在她的怀里,抬起师悦的下巴,“怎么,你这么不待见我,我记得你的父皇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天一,你给本宫适可而止,你信不信本宫……”叫人,师悦还没有说完,褚懿就堵住了她在喋喋不休的嘴。
无论师悦如何挣扎,在褚懿这里却是不堪一击·· · ·第98章 098-他来了·“师悦,我喜欢你·”褚懿从未对人有过的柔情,包括她所有第一次做的事情都给了师悦一个人,抚摸着师悦的发髻,充满深情的双眸凝视着怀里的师悦。
师悦被褚懿双眸吸引,看着她眼里的自己和自己眼里的她,伸手抚摸着她垂下来的白发,师悦动心了,或许早在第一次遇见她,自己的心就已经沦落在她的身上·因为自己的姐姐,因为自己肩上承担的责任,她克制着自己感情,可是此时此刻,她只想随心而走。
搂过褚懿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见到师悦的主动,褚懿欣喜,她知道师悦接受了她··师悦看不惯褚懿一幅得意的笑脸,玩弄着褚懿的发丝,想到自己以前在她那里的苦楚,突然冒出一句,“那姐姐怎么办”·褚懿被师悦这一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了,这人绝对是报复,可是对她来说没有一点攻击,“你要是愿意,我不介意把你姐姐也收刮进来,毕竟她贴身照顾我这么久,我洗澡都还要靠她呢”·用石头砸自己脚的说的就是师悦这样的自讨没趣,想到褚懿被自己姐姐看光光,心里就很不舒服。
“啧啧啧·”褚懿宠溺的捏起师悦鼓起的腮包,“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即使再行动不便,也没裸着让人看的习惯,总比某些人梦游到别人床上强。”
“说到这件事,你是不是该交代一些什么”师悦捏着褚懿的耳朵,这件事可谓是困扰她很多天了,还梦游,鬼才梦游··“疼,疼,轻点,轻点,悦,我说,我说。”
褚懿的手覆在耳朵上,顺道把师悦的手拿下来,放在手心里,“是我把你弄到我的床上的·”说完又立马双手捂住耳朵··“我就知道,我怎么可能梦游,而且那么凑巧梦游到你的床上。”
师悦从褚懿的腿上起来,拿起四驱车旁边的书,一看书名,脸红心跳丢还给褚懿,“你居然看的是这种书,我还以为你拿着书是多用心学习呢·”·“呵呵,打发时间嘛,悦,要不改天我们来实践一下。”
褚懿不害臊的用功再次把师悦弄到自己的怀里··“天一,你个女流氓·”师悦在褚懿的怀里挣扎着要起来··“我不流氓,你怎么会爱呢”褚懿抚摸着师悦的脸颊,“我即使再流氓,也只对你流氓而已。”
褚懿又嘴馋了,直接吻上师悦··“一,我呼吸不了·”师悦难以抗拒褚懿的吻,在窒息之间徘徊投降··褚懿不舍的离开师悦的唇,像是一个孩子没有吃饱糖一样,嘟囔嘴。
师悦摸着自己的嘴唇,狠狠的瞪着褚懿,“你够了啊,我的嘴唇都肿了·”·“哼·”褚懿故作生气的扭开头··师悦拿起桌上的点心塞进褚懿的嘴里,“吃吧,小孩,本宫要批阅奏折了。”
师悦坐回桌前,拿起奏折··褚懿只好乖乖的听话,免得以后没有糖吃了··等师悦把奏折批完已经过了五更了,而褚懿早早就躺在四驱车上睡着了,落山的阳光正照晒在褚懿的脸上,师悦手撑着侧脸注视着褚懿,这样一个见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人,居然会倾情与自己,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幸运的。
视线落在褚懿的双腿上,她无法去体会这些年她究竟是经历什么,初遇褚懿那双哀伤的双眸,她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是一种愤世嫉俗,毁天灭地的感觉·但现在的褚懿,她觉得有人情味了,是因为她改变了吗,师悦在心里问着。
师悦站起来把四驱车是披风轻轻的为褚懿盖上,退出书房,她迫切的想知道褚懿的过去··自从认可师悦后,褚懿就是每天往风云阁“跑”,一呆就是一整天,褚懿不在风云阁,李源他们可谓是被雨溪折磨的身心疲惫,皇甫零差点就去宫外绑个良家闺女来安慰雨溪了。
雨溪看到师悦的到来,看来褚懿应该是睡着了,不然以她粘人的程度怎么没有跟过来,“她睡着了吧·”·“是,姐姐·”师悦不好奇雨溪为什么会知道,一个跟在身边十多年的人当然清楚在一点。
雨溪擦拭着手里的剑,“小悦,把主人撇下独自来到风云阁,不应该是来看姐姐的吧·”·师悦上前坐在雨溪的面前,“姐姐,能跟我说说她过去的事情吗”·“说与不说都已成为过去,身体的伤痕无法抹平,仇恨也无法抹去,以一个最平凡的心好好爱她吧。”
雨溪把剑插入剑柄,站起来,“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她的一切,倘若你伤害了她,即使你是我的妹妹,我的剑也会对准你·”·雨溪看向褚懿而来的方向,爱或不爱都已成定局,主人,你一定要像现在一样永远幸福快乐。
褚懿对上雨溪的眼神,雨溪的情,她懂,她一直都懂,可是自己给不了··师悦明白雨溪隐藏的事,就连褚懿她也是看不透,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就好·收拾心情站起来准备回去,抬头就看到褚懿在对面望着她,对她招着手,幸福时刻莫过于此吧,想她的时候,她就出现在眼前。
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每天和褚懿在一起,师悦遗忘了自己还有一纸婚约在身,忘记了自己身上承担的责任,沉溺在褚懿的宠爱之中··褚政低估了贺修俊的背景,他没有想到贺修俊居然能从层层防守的天牢逃出,他知道这其中少不了褚穆的帮忙,但他对褚穆无可奈何。
贺修俊被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周姿兰周国的公主里迢迢带来人把他从天牢救出,他已是伤痕累累,褚政对他的折磨,不止是身体,还有身心·在天牢的半年,他已经失去了一条命,活过来的这半条命是上天施舍给他复仇的。
躺在床上的贺修俊握紧双拳,他以为自己能忘了恨,和褚穆相守度过这一生,可是现实往往不如他们所愿·他的人生注定要血洗褚家,他们让自己背负了着仇恨,夺走了相依为命的父亲,让他背井离乡委曲求全的寄人篱下,他的人生本该不是如此,他的悲惨、孤苦、委屈这一切都是褚家造成的,这一次他定会让整个褚家受到千倍万倍惩罚。
周王看到此刻狼狈的贺修俊,愤怒的拂袖而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指望他,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灭了褚国··周后也只是上前安慰了几句,便跟随周王离开。
周姿兰接过侍女低过来的药,亲自喂着贺修俊,“哥,你也别怪父皇和母后,反正他们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你这趟去褚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是呀,他们一直都是这一个样子,我早已习惯了,幸好这个家还有你陪着我·”贺修俊看着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他把唯一善待真心只对他的这个妹妹。
周姿兰见他不愿提起褚国的事,也没有再继续话题,喂他喝完药,也起身离去·这次能及时从褚国大牢救出贺修俊,还得多亏那一直传递消息的神秘人,他们才能安全从褚国大牢解救贺修俊。
但是有一点是周姿兰想不通的,也就是这个神秘人,不仅对褚国大牢地形了如指掌,而且来无影去无踪,这个人是友还好说,若是敌,她父皇的大业肯定会受阻,只是这一切她都没有告诉她父皇。
在离开褚国皇城的时候,周姿兰看到皇城城墙上站在一个身穿黄袍的男子,双手背后,静静的站在那里远望着他们的方向,只是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贺修俊躺着的马车上·后来周姿兰才知道站在城墙上的男子真是褚国的皇帝褚穆,天下女子都想嫁与他为后的美男子。
褚懿在与师悦确定关系之后,为了不让师骞知道,便从风云阁搬回了风月,但是连同师悦被师骞硬塞到风月,说是多跟褚懿交流交流,褚懿求之不得,会好好与他女儿‘交流交流’。
有一天,褚懿正和师悦下着棋,一直冷静稳重的雨溪慌张的进来,在褚懿的耳边说了一句,“有一个与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现在正在风月用膳·”在李源告诉她店里来了这一号人时,她去看了,起初吓了一跳,若不是褚懿的白发分辨,他们都会以为这个行动自如的人是他们的主人。
褚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师悦,继续下着棋,“悦,让阿夜先送你回宫,我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去皇宫找你·”·师悦执黑子落棋盘,收局,站起身来。
“好”·师悦一出门,就吩咐阿夜,“阿夜,去查一下,最近有哪些陌生人到访风城·”·“是·”阿夜领命离去,师悦的暗卫还有褚懿的人护送她回到皇宫。
褚懿见她不开心的和阿夜从后门离开,也没有去想那么多,褚懿手里执着的白子成粉末的落在棋盘上,“带我去见见他·”他们终究会有面对面的一天。
 · ·第99章 099-褚懿的恨·雨溪替褚懿戴上面具,推着她来到二楼纵观整个风月酒楼的专属包厢,褚懿时隔十多年再次见到了另一个的自己,她压抑自己对他的仇恨,‘褚穆,你用着我的双脚,用得如此的心安理得。
而我不仅不能走,还有为你承受着所有的伤痛·你说凭什么呢’“雨溪,在你的心里一定很好奇此人吧,不过一直以来你更好奇我的身份背景,为什么连传奇人物师之尧都要听命于我是因为师之尧认为亏欠于我,原本我拥有的,都被他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而我却要承受着那个人的伤痛,你知道转伤术吗那个人是转伤者,我是承受者,我们是孪生兄妹,他一出生就被万千宠爱,而我却认为是克星,一个遗弃子。”
·转伤术雨溪也只是在西山的藏书阁的书上看过,听说这种秘法除了藏书阁还存有,世上早已失传,没想到它是真实,她也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褚懿保护的好好的,她的身体总是会有出其不意的伤口。
“查一下他来风国的目的,在我没有允许他们能相见的时候,不能让师悦见到他·师悦肯定会让阿夜查最近出没风城的陌生人,你隐藏他的消息,另外也去查一下,看下风城最近的动向。”
“是·”雨溪从褚懿身边退下,她现在应该需要有更多的空间,只是自己无法替她承受心里的伤痛··褚穆来风国的目的再简单不过,他是背着褚政而来的,为的就是要与师悦解除婚约。
可是褚懿和贺修俊却不知道他此行简单的目的,贺修俊认为褚穆来风国,是为了商讨迎娶师悦,认为褚穆最终还是背叛了他··褚懿认为褚穆是来提前了解师悦,为迎娶师悦做准备。
褚懿和贺修俊同时在褚穆的餐桌前入座,贺修俊在修养一月就来风国,因为他们周国收到消息,那个人人都想得到的西山掌门正在风国,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到,就看到褚穆也在。
褚懿看到贺修俊嘴角上扬,这人的伤势好的真快,这么快就又来风国折腾了··褚穆看到贺修俊甚是惊喜,差点脱口而出叫着,“小贺子·”碍于有陌生人在场,他极力的隐藏自己欣喜的情绪,本想解决完婚约就去找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他了,看到他还安好,褚穆的心也放下来了。
褚懿目不转睛的盯着褚穆,难怪雨溪看他会如此的震惊,若不是自己的白发,她想,天下应该没有人能分出他们谁说是谁··褚穆被褚懿看得很不自在,“你,你是谁呀”·贺修俊也有些吃醋,心里明明是恨他恨得要死,却也在乎的要死,当他被别人看着,他心里会很不舒服。
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懿看完褚穆之后又盯着贺修俊瞧,这下轮到褚穆心里不舒服了,两人一起观察着这个面具人,面具外的半边脸很是熟悉,褚穆和贺修俊都有这种感觉。
褚懿优雅的喝着李源递过来的茶,“我不是谁,只是这家酒楼的主人,只是两位客人看你们的谈吐,应该不是风国人吧·”初次见贺修俊,她明白褚穆为什么会对贺修俊动心,就像她会对师悦动心一样,只是贺修俊这个人城府、隐忍都不是常人可以比,而他总给她一种由心底的恨。
贺修俊摆弄着自己的扇子,抬眼环顾了四周,他也没有想到堂堂的西山掌门居然在风国皇城开起了酒楼,若不是她曾出现在师之尧祭奠上,又会有谁相信这个残废之人会是大名鼎鼎的西山掌门,手握天下。
他这次出现在风国,也是因为他继父周王得到西山掌门出现在风国,让他来拉拢这个神秘的掌门人·今天的收货不只是是见到了这位传说的西山掌门人,也意外的见到了褚穆,难道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来风国商讨与风国皇太女的婚事吗想到如此,贺修俊在桌子下的手紧握双拳。
“本人来自褚国,游玩途径此地,不错,此家酒楼如我平常去过的不一样,新奇独特·”褚穆毫无心机,自爆家门··贺修俊狠狠瞪着褚穆,这个白痴,忍不住的在桌下狠狠的踢了褚穆一脚,褚穆吃瘪的不说话,贺修俊对着褚懿说道,“我和我朋友还有事情相讨,你们可否回避一下。”
“当然,请两位贵客吃好·”褚懿让雨溪推着一离开,回到包厢,“雨溪,你去查贺修俊来风国的目的,如果是因为知道我在风国,他们才来的话,那就好办。”
“是,主人,属下这就去办,只是他们要不要派人跟进·”雨溪望着楼下的两人··“不用了,查一下贺修俊就行了·”褚懿又拿起书,如同一个局外人。
雨溪看到褚懿冷静的对待,褚懿越是这样的冷静,雨溪就越觉得这个贺修俊并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简单·虽说她们已经知道贺修俊与褚穆的关系,但是他与周国的关系,有待查证。
褚懿初次见到贺修俊,忍住那头痛欲裂的脑袋,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到褚穆没有任何异常,为何就单单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自己脑袋呈现出来,她并不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褚懿让雨溪推送她回到后院,便出去办事,褚懿才揉着自己的额头,没过多久,太阳穴之位多了一双手,褚懿抓住那双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在今天见到时隔多年的所谓的兄长,把她好不容易温热的一点内心又打入了冷宫,褚懿把师悦从身后牵到面前,让她同坐在四驱车,把她抱在怀里,“悦,你觉得人活着为了什么”·“以前我觉得自己活着就算为了风国,而如今,我觉得活着就是为了遇见你,一,能这有生之年遇见你,是我的幸运,能与你相识相爱,更是我三世修来的福分。”
师悦又看到了初遇褚懿时的眼神,如初的哀伤,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拥有如此哀伤的眼神,这眼神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即使用再多的爱都弥补不回来。
“遇见你之前,我冰冷的心活着就算为了报仇,仇恨支撑着这颗冰冷的心,能让有的心存在一丝温度,是爱上了你,我只想把我的好的送给你,悦,谢谢你从不曾过问我的往事。”
褚懿紧紧抱着师悦,她的心灵,只有靠师悦这颗良药才能抚平,但是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一副心药可医··师悦在当初问过雨溪之后,就再未提及褚懿的过去,就像雨溪说的,她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又何必急于这时呢。
师悦抚摸着褚懿的容颜,每次碰触褚懿发髻,她就心如刀割·带着泪水吻上褚懿的双唇,只希望自己的存在能更温暖她··“悦,请你一定要好好的在我的身边,不要像师之尧和南姨离我远去。”
在师悦面前,褚懿第一次留下了脆弱的泪水··雨溪回来看到相拥的两人,退出离开,此刻有师悦能陪伴在她的身边,她也就放心·她也就在今天才懂得褚懿,才体会到在褚懿身上的伤痛。
褚懿和师悦两人在褚懿宽敞的四驱车相拥而眠到天亮,能如此安稳睡上一觉,只因为彼此在·褚懿凝视着怀里的师悦,佛开她额前的发髻,很难想象自己狠绝的心也会善待一个人,爱上一个人。
在心里说着,“悦,会不会有在一天你也会恨我,恨我接近你的初心,那份算计的初心在爱上你之后就不存在了·”·“一,早·”师悦睁开眼就看到了放大在眼前褚懿,忍不住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悦,我饿了,要开始吃我的早膳了·”话落,褚懿就抬起师悦的下巴,截住她的双唇,吻了下去··师悦在自己的双唇落入褚懿的口中,她才明白自己成为了人家的早餐。
在温柔的窒息之中,轻手捶打褚懿的胸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早安吻就能让自己沦陷在她的温柔之香··“悦,你该去早朝了·”褚懿克制自己心里的□□,扶着师悦坐起来,她要是再不走,自己肯定会克制不住自己。
“你是认真的吗”师悦还挑逗的反问着褚懿··看得褚懿心神荡漾,师悦的妩媚,褚懿也才明白君王为什么总会沉溺在温柔之乡不愿早朝。
师悦在褚懿靠近时,鬼笑的逃了,“天一掌门,本宫要去早朝了·”· · ·第100章 100-褚懿的身份背景·望着师悦离去的背影,褚懿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雨溪,查到了什么吗”·雨溪现身进来,服侍着褚懿洗漱,“主人,贺修俊来风国确实因为得知您在,被周国君主派来笼络您的,只是他与褚穆相遇纯属巧遇。”
“嗯,以他昨天看我的眼神,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西山的掌门了,有些事情该透露出去的要透露,该防范的要防范,目前各国的边境如何”褚懿擦拭完双手,又拿起旁边的书了。
“其他三国恪守本土边境,只有周国蠢蠢欲动,只是暂未详细得知它要出手触犯的是哪国边境·”雨溪把点心递给褚懿··褚懿一手接过点心,也让雨溪坐在旁边吃着,“确实是,谋划了这么多年,他们岂不是会放过这个好时机,褚国近年来可谓是大不如从前,而褚政知道我执掌的西山绝不会站在褚国面前,才急于和风国联姻。
周国先观察一段时间,看周王先对哪国下手,宇文那边有需要你安排他和公孙先回去,防止周国的突袭·”·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是,主人,我这就安排他们回去,另外要不要从西山安排一些人过来。”
宇文诺和公孙乔离开,而目前贺修俊和褚穆都在风国,难保得往风月多加些人手··“这些事情你直接安排吧,无须请教我,最近风月的生意李源他们也忙不过来,多一些人帮忙也好。”
褚懿的视线重新落回眼前书上的文字,雨溪收拾完离开··褚穆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贺修俊在风国的落脚处,就直接找上门去了,接到来人的通报,贺修俊正和周姿兰共用早膳。
贺修俊看了一眼对面的周姿兰,吩咐侍从把褚穆带到他的书房·贺修俊来到书房,就看到褚穆背对着他站在里面,“你来找我什么事”·褚穆听到贺修俊的声音,立即转过身奔向贺修俊,只是在他靠近时,贺修俊闪向另一边,他还是不能原谅褚穆。
“俊,你知道我为什么来风国吗”褚穆看到贺修俊并未有想知道的神色,“我这次瞒着皇爷爷,自己独自来到风国,为的就是来风国解除联姻。”
“你解不解除联姻与我有何干系·”贺修俊坐在书桌前··“怎会与你无关,我是为了你而来,俊,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当时一边是抚养我长大的皇爷爷,一边是我倾心的你,我只想选一个择中的,你们任何人我都不想伤害,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们才能回到过去。”
褚穆蹲着贺修俊的旁边,抓住他空闲的左手··贺修俊甩开褚穆的双手,“除非你带褚国入周国为臣·”·褚穆惊得坐在地上,“俊,我可以为了你放弃褚国君主之位,但是唯独这个我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谈来说是为了我·”贺修俊步步紧逼褚穆··“难道爱与孝终究不能两全吗”褚穆落寞的站起来,他费尽心思的来到风国,为的不就是给他一个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如今在他们心中都已不重要了。
“难道你又想像当初一样就这样舍弃于我·”贺修俊也忍不住的站起来,他也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好好看看眼前的这个人··“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舍弃你,我舍弃的是我自己,抱歉打扰到你了。”
褚穆的手刚碰到门边,就被贺修俊控制住,压制门上,贺修俊把褚穆翻转过来,直接吻上褚穆的双唇,“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褚穆堂堂一国之君臣服在他人身下,他心甘情愿,只因为这个人是他所爱之人。
贺修俊从书房出来,周姿兰正迎面而来,“哥,来人可是谁”·“与你无关紧要之人,无须过问,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我的书房。”
贺修俊拂袖大步离开,周姿兰即使再好奇,也不好去触碰贺修俊的底线,书房的内室,褚穆昏睡的躺在床上,难怪贺修俊不让任何去打扰,包括他最疼爱的妹妹··贺修俊急需去见一个人,这个人他必须去见,所以才暂时放下书房的那人,到达约定的地点,“秦叔,十多年不见,终于找到您了,没想到您居然藏在风国,你可知道我找您花了多少时间。”
被贺修俊称为秦叔的人正是褚国十八前的国师秦宗汉,为了隐藏那晚发生的事情,褚政除了师之尧和南安,把一切知情人都解决了,而秦宗汉异装隐姓埋名从褚国逃到风国,在风国师墨府邸一躲就是十八年,前段时间在墨王府见到褚懿,虽然她带着面具,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褚懿身上散发着天生被赋予的王者气势让他更加的确定。
“我没有想过你能活下来,而我也一躲就是十八年·”·“秦叔,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父亲进宫一趟,就在当晚传来死讯,而贺家被满门抄斩。”
找了十八年,为了解开这个真相他也寻找了十八年的线索,而这个关键的线索终于出现在眼前,贺修俊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迫切的想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十八前,十八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也一直在问自己,直至再次看到她的出现,我就相信命运是天定的·”秦宗汉若有所思··贺修俊按耐不住了,“秦叔,她是谁”·“她是谁这件事还得从十多年前你父亲去世的那晚说起,那晚是我连续一月夜观星象以来,星象最耀眼的一晚,也是预示霸主的降临。
她的降临可谓是百年难得的一遇,也正因为如此,也让她的母亲还没有来得及抱她一下就已去世·”十八年前自己一心一意为褚国,可是得到的又是什么,因为知道他们褚氏王朝最高机密,从一国国师到东躲西藏。
“她就是褚穆的同卵同胞的妹妹,因为比褚穆晚出生几分钟,导致当年皇后娘娘难产致死,而你父亲就被当时的皇帝褚恒以救护不利给就地□□·”·贺修俊瘫坐在地上,愤怒双拳紧握,事隔十八年第一次听到自己父亲死因,贺家几十口人命就这么荒唐的被处死。
而他要不是被奶娘舍命相护送到他生母那边,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同卵龙凤胎,褚穆虽受到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是他的身体天生残疾,而他那奇观夜象出生的妹妹却只得一个名字-褚懿,一出生就被打入了冷宫。
直到三岁那年被师之尧运用转伤术把褚穆的天生残疾转移到他妹妹褚懿身上,因为她与褚穆两个生命体,却同为一命,还有师之尧极力相护,她才逃过一劫·也在那之后,褚政也应师之尧请求带褚懿离开了王都,常驻西山。”
秦宗汉回忆那天在墨王府见到的那人,他没想过师之尧居然如此恩宠她,甚至将自己西山掌门之位都传给她··“秦叔所说的这人是不是也是西山新任掌门人”秦宗汉这个一讯息对贺修俊来太大了,对于西山这个新任掌门之人的身份背景他调查过很多,可从来没有往褚氏去想过。
“小俊,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应该可以帮到你·”秦宗汉站起来,打开门,从旁边带进来一个人,这么多年,他也不应该再继续躲下去了,他要回去··师墨跟随秦宗汉一同进来,贺修俊看到师墨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也知道师墨想要什么。
三人在隐秘的空间密谋着共同利益的事情,因为防备很深,雨溪派去的人只是跟到他们聚集的地点,并没有探查他们密谋之事··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贺修俊从师墨的别院回来,直接回到书房,看到褚穆还睡着,贺修俊轻坐着床沿边,凝视着褚穆的完美无缺的五官,很难相信天下还有第二幅如此倾国倾城的容颜,当从秦宗汉那里得知这个西山的掌门是褚穆的孪生妹妹褚懿时,他就大为吃惊,难怪当时褚懿对褚穆别有用心的审察,原来他们也是时隔多年再次相见。
也心生一计,这一计成,周国坐拥天下指日可待,而这天下也不可能成为四方·· · ·第101章 101-误会·师悦回到宫中就直接去了师骞的寝宫,在回宫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她离不开褚懿,从小到大她从没有要求什么,但是褚懿她必须要去争取,就算没有褚国的支持,她也有信心让风国的人民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越想越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师悦心情就越欢快,连跟在她身边的阿夜都能感受得到,很难得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么开心了··“皇儿,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呢·”正在散步的师骞抬起头就看到自己的女儿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师悦见到了师骞,还是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你最近去天一那里去得很勤快啊,连父皇都见不到你了,今天怎么到想起来给父皇请安了。”
对于师悦与褚懿走得近,师骞是很看好,只是传到他耳里是另外一番好意,据褚国那边传来的消息,褚穆也暗中来到风国,不知这是好还是坏··“父皇又调侃儿臣了。”
师悦搀扶师骞到凉亭坐下,侍女为他们奉上点心··“皇儿,如今风国天下也太平,你与褚国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你是我唯一的女儿,就算她能掌管天下,但她究竟是女儿身,无法给悦儿一个安慰的未来。
“父皇,儿臣回来正想说这件事,父皇,我想取消与褚国的婚约·”师悦站起来跪着师骞的面前,这辈子她从来没有求过师骞什么事,她一直按照师骞的安排的路走着,做着尽心尽力的继承人。
“因为天一·”师骞不悦不怒,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师悦从师骞放在膝盖上紧握双拳的双手可以看得出,她触碰了师骞的逆鳞,“是也不是,我只是想自己去选择一次,我相信没有褚国,我也能保护好风国的人民。”
“悦儿,不是朕不相信的你的能力,可是你总有老去的一天,何况天一的身体,你能保证她能陪你一生吗若到了那时,你无依无靠,你让朕怎么去面对你的母后。”
师骞想的更多不是流言蜚语,而是担忧师悦未来的生活,毕竟他的女儿不是普通人··“父皇,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想去争取,即使到时孤独终老我也无憾无悔。”
师悦满心欢喜的握着师骞的手,师骞能这么说,代表他没有那么抗拒了··师骞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她的事情自己还是要多操心了,不过褚懿在师骞心里的好感好过褚穆,既然如此,这门亲事也该退掉了。
师悦没想过自己能说服师骞,但是也不想瞒着师骞,因为他们都是她最爱的两个人·师骞的反应是在预料之外,他既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支持,不过对她来说,已算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贺修俊从师墨那里得到消息,风国皇帝召见褚懿,商讨褚、风两国联姻之事,但他们并不知道师骞召见褚懿实是商量她和师悦的事·贺修俊与师墨内外配合派人半路截住了宣传的太监,安排褚穆乔装成褚懿去了风国皇宫。
褚穆去了,他正好向师骞解除婚约,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贺修俊要他装扮成那个风月的酒楼的主人,因为愧对于他,褚穆也没有问原因,照着做··“褚穆,你如果爱我,就杀了他,我才相信你是真心的。”
贺修俊站在褚穆的身后,低声的说着··褚穆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侍从打扮的贺修俊,自己的双手从来都未亲手沾过任何的血,这一次却要为爱见血··师骞开心的过来给敬酒,褚穆看到师骞过来礼貌性的站起来与他碰杯,师骞见到站起来的西山掌门,心里狐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多想,只是眼前这个的酒杯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匕首,师骞颤抖丢弃自己的酒杯,双手捂着脖颈,鲜血从他指缝涌出。
褚穆也没有好到哪里,他不知道自己手上的酒杯怎么就变成了匕首,他害怕的把带血的匕首甩了出去·他悲愤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贺修俊,这与他脱不了干系··师悦听到宫女说师骞召见了褚懿,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难得她进宫,师悦怎么会放过这个相见的机会呢,她急急忙忙就去了师骞的宫殿。
还没有靠近,就听到侍奉师骞的宫女们尖叫声,待她奔跑进去后,看到的画面她永远都无法原谅,她看到自己的父皇被人行刺在她的面前倒下,而她看到那人戴着和褚懿一样的面具,她一点都不愿相信,当她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剑挑去了褚穆的面具,看到面具下的容颜,师悦连连后退,喃喃低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父皇都已经松口让自己和她在一起了,她怎么能把自己最爱的父皇杀死··面具掉落,贺修俊快速的带着褚穆消失在风国皇宫,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褚懿也正在去往皇宫的路上。
褚懿一踏进大殿,就看到师悦跪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老人,待她走近一看,竟然是师骞,褚懿在心里问着自己,也在问着雨溪,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才召见·她轻声的问着师悦,“悦,发生了什么事”·师悦抬起头来看着褚懿,褚懿看到她的眼神,如死水般,她当然能体会到这种眼神。
只是会在有一天被自己爱的这个人用这种眼神看待,褚懿说不出来的滋味,当师悦拿起旁边的剑指着她的时候,褚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师悦没有跟褚懿任何辩护的机会,褚懿也没有想过要辩护,她不屑这样的辩护,低头看到插在胸口处的剑,“师悦,你有信过我吗就那么一次,一次就好。
我把你所有想要的都送给你,包括我的心,可是你就如此简单的一份信任都没有给我·我褚懿算尽了天下人,原本想放下一切的仇恨,抛弃一切的身份,就这么简单和你过完这一生,却在你这里输得体无完肤。”
褚懿握住师悦插在胸口处的剑,吃力的拔出剑,“我们走吧·”褚懿收回控制雨溪他们的掌力,并且禁止雨溪他们对师悦的任何反击··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师悦呆木弱鸡的站在原地,她亲眼所见的看到褚懿残忍伤害她的父亲,此刻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好像在这一刻就此失去了她。
“师悦,你会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你也将失去她的一切·”雨溪愤怒的瞪着师悦,刚才若不是褚懿控制住了他们,他们怎会眼睁睁的任由师悦伤害褚懿。
抱着受伤的褚懿飞奔离开风国皇宫,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断后护送,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拼尽所有精力只为让褚懿能尽快得到最好的治疗··贺修俊非常满意自己的这份杰作,褚懿,你也有今天,这一计一箭三雕,切断了风国和西山之间的联系,减少她威胁到褚穆的地位,也让周国增进统一天下的机会。
雨溪带着受伤的褚懿冲出了风国,,也不知道是是谁散布出消息,导致这一路艰险重重,明枪暗箭·幸好西山的左右护法在之前接到了雨溪飞鸽传书就迅速赶来汇合,没想到他们来的正是时候,而雨溪他们坚持到了左右护法到来。
把褚懿安全带回西山,可是师悦的这一剑让褚懿原本不健康的身体更加的雪上加霜·虽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她什么时候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陷入沉睡的褚懿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了奇怪的人,奇怪的房子,全部都好奇怪,她还在那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融入在那里,还有她愿意放弃仇恨去爱的那个人师悦,也有她已经离世的南姨,有雨溪、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他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她看到贺修俊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她才明白这个梦境穿越了千年时间,却是真实的梦境·她在梦境中看到那个叫师夜楠的女孩为了那个千年后的自己痛不欲生,而她是不是应该再给师悦一次机会,她们之间一次机会。
想到千年前的时间,应该是到了师悦和褚穆大喜之日,是该给自己与褚家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 ·第102章 102-对峙·沉睡了三个月,褚懿在大家都毫无防备之际,醒了过来,这三个月来日日夜夜照顾褚懿的雨溪,一早又来褚懿的房间,照顾褚懿,看到靠坐在床上的褚懿,惊喜的连手里端着盆直接丢掉,奔向褚懿,跪在褚懿的床下,泪如涌泉,“主人,你终于醒了”·“雨溪,我睡了多久”褚懿伸手抹去雨溪脸色的泪痕,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她在梦里的一切。
“主人,已有三个月了·”雨溪紧紧的握住褚懿的手,这是褚懿第一次主动的碰触她,却是那么的冰冷刺骨·这三个月内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师悦与师墨达成协议,放弃了风国的皇位继承权,一约去到褚国履行婚约,周国屡次进犯宇文诺国家的边境,都被他击退回去,周王原以为宇文王朝是在四国之中最弱的一个国家,却在把周国最精锐的兵派出去都没有能攻下来,他只好调整对抗的对手,再次出发,这次的目标是褚国。
“哦,他们都没事吧”褚懿望着窗外,她记得之前还是清爽的夏天,现在的西山又是白雪覆盖了··“都无碍,他们也越来越强大了,三天之后就是她的大婚了。”
雨溪看着褚懿从夏天睡到冬天,到了她最讨厌的季节,而这个季节的烦心事也多··“哦,那她应该已经到达了褚国了吧,难得我那么准时的醒来,是不是应该去讨杯喜酒喝。”
褚懿把手从雨溪的手心里收回,捂着自己的胸口,已经愈合的伤口,还是疼得她无法呼吸··“好,我这就是安排准备出发去皇城·”她收回去的手,她的动作,自己还是阻止不了她,就像阻止不了她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却无法爱自己。
雨溪站起来把火炉向床边移动,看到门外已经站着六大门神··“虽然本掌门知道自己生的好看,但是你们想看就进来看,别站着门口挡住本掌门的风景了·”褚懿也看到了那六大门神,在她的生命里有他们不离不弃的守护,是不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属下右护法·”·“属下左护法·”·“弟子李斯·”·“弟子皇甫玄·”·“弟子宇文诺。”
“弟子公孙乔·”·“拜见掌门·”·六人在褚懿床边排成一排线,看到褚懿醒过来,甚是欣喜··褚、风两个联姻大婚如期举行,师悦的婚车也抵达了褚国已安排好驿站,褚穆一身鲜红的喜服龙袍加身,这大喜之日却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喜悦之色。
褚穆想不通自己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居然还要自己娶师悦··同样不开心的还有师悦,坐在通往褚国皇宫的花车上,她的心,她的记忆都在那个被自己亲手伤害的人身上,她还好吗从那次的分别,她们便再无任何消息,明知她身体不好,可是自己还是不受控制手刃仇人,但仇人杀害的是自己最爱的父皇,这是自己不可饶恕。
“哥,为什么你让他娶别的女人,也不愿意让我嫁给他”周姿兰猜不透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究竟是在想什么,或许在他从褚国回来,他就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哥哥。
为了救他,自己遇见了那个身为褚国的一国之君,动了情·连父皇和母后都同意,唯独这个从小疼爱自己的哥哥极力的反对··“因为这只是一个形式,除了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拥有他,包括身为我妹妹的你亦是如此。”
贺修俊看着街上行走的婚车队伍,握紧双拳··周姿兰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哥,他是个男的”·“男的又如何,我爱过他,也恨过他,因为他的背叛承受我承受着前所未有经历的伤痛。”
贺修俊想到褚政对他的牢狱之灾,受到的身心折磨,心中的怨气就无法消去·褚政、褚穆、褚懿、师悦,他会把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加注在他们身上,包括所有牵连的人。
周姿兰看着眼前这个她不认识的兄长,真心的感到害怕,那种得不到宁愿毁掉的人··褚、风两国的婚宴上,四国大臣同贺,褚政坐在主桌上非常欣喜,终于看到自己的爱孙结亲,隔绝了那段荒唐之恋。
周姿兰以周国的使臣前来贺喜,当然她是有死心的,知道自己哥哥的一切计划,所以她不愿看到褚穆死··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在所有人都在尽兴愉悦,突然从天而降一群不速之客,宠辱不惊的来到大殿之上。
所有的人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都忘记喊护驾了··褚政目不转睛的盯着四驱车上带着面具,一头白发坐着的人,他惊得从椅子上倒下来,他不记得了,是呀,他忘了。
褚穆虽有疑惑却还是眼明手快的扶起褚政,“皇爷爷,你没事吧·”·被突然打断的婚宴,红头盖下的师悦大概知道来了不速之客··“师悦,若我原谅你,你是不是还是执意要嫁给他”褚懿的声音在台下响起,师悦这次知道原来这不速之客是褚懿,师悦从没想过还能见到褚懿,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她还活着。
褚懿从进来,她的眼神就一直望着那一身喜服的师悦,师悦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欣喜的掀开红盖头看她一眼,她已明白,在师悦的心里自己从来都没有她的子民重要,她的心装着天下,而自己的就只有她而已,可如今她把自己的心彻底给夺去了。
“一,我想嫁的人,想与之执子之手的人一直都是你,我以为我们会幸福的相伴到老,可是从你杀害我父皇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师悦悲痛的握紧双拳。
“很抱歉,悦,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也不会让给别人,何况那个人欠我的何止是一条命·”褚懿没有解释师骞不是她所杀,已不值得一提,褚懿一个眼神,雨溪手一声,师悦的红盖头已被掀开。
旁边的褚穆一惊,师骞明明是他杀的,为什么师悦会认为是褚懿杀的呢他回头看着四驱车上的人,早在风国的时候,他就听闻了这个人,但是一直没有见过,他们初次相见,他却好熟悉,那车上的人有种吸引力吸引自己像她靠近。
就在褚穆跨下台阶时,褚政从震惊中回过神,对着褚穆的背影大喊,“穆儿,不要过去·”·褚穆回过头看着褚政,师悦目瞪口呆看向褚穆,他的容颜,怎么、怎么会和褚懿一模一样,难道,难道,她的脑袋如同一到闪电闪过一样,难怪当初褚懿她任由自己伤害,她失望决绝的眼神看着自己,而自己深陷在对她莫须有的仇恨之中。
“对,褚穆,你应该听褚政的话,不要过来,因为你过来只有死路一条·”褚懿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取下自己的面具··褚穆大惊失色的跌落在地上,在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与他如此相像之人,完全是另一个自己,“你,你是谁”·“在过去的日子,我也每时每刻都在问自己,我是谁,我也很想知道可是当我一次次从鬼门关游走之后,我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褚政,你说是不是”褚懿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老人,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毁了自己的人生。
“是,你本就不应该存在,要不是师之尧,要不是……”褚政看着褚懿的白发,他有些说不出来了··雨溪看到师悦的动作,她怒喊到,“不要。”
站在褚穆身后的师悦,在得知伤害自己父皇的真凶之后,仇恨蒙蔽了双眼,可是没有听到雨溪的制止的声音,袖口中的匕首直接从褚穆的后背穿透褚穆的身体·褚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转回身看着师悦,坐在四驱车上的褚懿胸口处白色衣服慢慢的被鲜血染红。
雨溪紧急用功为褚懿疗伤,但被褚懿制止了··褚懿握紧双拳,十几年了,她就是在等褚政的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低头看了下身体的伤口,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怎么,褚政,你说不出口了吗那我来替你说吧,就如现在一样,要不是师之尧护着我,你们早在我出生就把我处死了吧,要不是我与褚穆的生命相连,要不是我是褚穆的替死鬼,承受他受到的所有的伤害,你们又怎么好心让我活着。
凭什么他比我早出生几分钟,就可以活得如此坦坦荡荡,而我就要承担他本属于他的伤痛,就连活得像他的影子都不如,你一句话,我就连面对世人的权利都没有·”·“你什么意思”褚穆不明所以,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除了那一头白发的辨识。
“什么意思这句话亏你问得出口,你身为高高在上的褚国皇帝,在享受人生时,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主人为你所承担所有的伤害·你可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受伤却都可以全身而退,没有任何伤痛;你可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跑能跳,而我们的主人却要永远坐在这个四驱车上褚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本应该属于我们主人的,是你的皇爷爷一句话,我的主人就像你的影子一样承受你所有的伤痛,被遗弃的一颗棋子。
你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受伤,一点疼痛一点血都没有,那是因为我们主人在为你受过,因为你,她一次次的在鬼门关游走,你叫褚穆,我的主人叫褚懿·”雨溪愤恨的剑指褚穆,在见到褚穆的时候,她了解褚懿这些年承受的一切,曾以为自己能体会她的伤痛,可是到今天,除了她自己,恐怕无人能体会。
 · ·第103章 103-你承认过自己吗·褚穆双手捂着自己的头,雨溪的话把他遗弃的画面慢慢的出现在脑海里,他记得在自己三岁前有那么一个人,自己在三岁都无法下地走路,而在有一天有一个人带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来到自己的面前,没过多久之后,自己就能下地走路,父皇宠溺的抱着自己离开,他在父皇的肩上看到……对,就如此刻的眼神,失望、哀伤、愤恨的眼神,褚穆无力回头看着他的皇爷爷,多希望皇爷爷说不是。
褚穆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有一个孪生的妹妹在世,却每天在为他承受着伤痛,知道这一切他开始痛恨着伤自己的人,也痛恨着自己··躲在人群中的贺修俊也才知道,自己当年那一剑为什么没有伤到褚穆,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不用他去点燃导火线,他们自己就已经燃起来了。
暗处的贺修俊看了一眼四驱车的褚懿,既然之前师悦那两剑都没有让褚懿去死,还让她好好的坐在这里,那今天他送她离开,反正她是一个多余的人··因为雨溪的话,师悦和贺修俊一样,为什么她明明想杀的是褚穆,而受伤的反而是她唯一的爱人,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她悔恨自己的冲动。
她看向自己的爱人,自己问她的名字,为什么要叫天一,她说是天上生的独一无二·而自己却把这一份独一无二的爱给弄丢了,褚懿、天一,懿、一,恐怕自己现在连叫她的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了。
师悦全部的视线都在褚穆面前的褚懿身上,当她看到一个黑衣人剑朝褚穆而来,再看到褚懿,师悦把直接站在他前面褚穆推开,那人的剑笔直的刺入了师悦的身体,师悦抬起手扯下了他的面纱,贺修俊男生女相的妖艳五官坦露在世人面前,褚穆愣愣看着他,他刚刚要杀的是自己,但是他明明知道伤不了自己,为何难道他想杀的是她,褚穆转头看向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的妹妹。
他心如死灰的问着贺修俊,“为什么”·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前世今生乔装改扮·褚懿看到插在师悦身体里的那把剑,大殿之上充满恐怖的阴森之气,师悦想到风国堆积如山的尸体,再看到大殿之上这些无辜的人,她在倒下之际对褚懿伸出手,褚懿运功快速的来到师悦的面前,接住倒下的师悦,两人落入地上,师悦倒在褚懿的怀里,手心疼的覆在褚懿的伤口处,“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的姓名,可我还是喜欢叫你天一,褚懿这个名字让你承受着太多的伤痛。
之前我曾问姐姐,过去的你的是怎么样的,姐姐跟我说,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若是能预料到今日,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择一地与你相守到老,可是现实逼得我没选择。
一,对不起,可是没有资格再祈求得到你的原谅,是我错失了你,如果能从来,我信你,一生与你相伴·”·“悦,不要说了,我求你不要说了,我什么都原谅你,不要离开我。”
褚懿用尽全身力气为师悦疗伤,但都被师悦排斥在外··“一,听我说……”师悦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贺修俊那一剑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她不想褚懿在为自己浪费精力,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师悦抬起手想在最后碰触褚懿的脸,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抬起来,还是褚懿看到,抓住她的收覆在自己的脸上,师悦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幸福,“很庆幸在我短暂的人生遇到了你,并且与你相爱。”
师悦的话落,手也从褚懿的手心掉落,褚懿目光呆泄的坐在那里,双手只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师悦··雨溪看到相拥的两人,她即使再恨师悦曾伤害褚懿,可是看到那把剑插在师悦的身体里,她更恨贺修俊,他一下子毁了两个人的人生,她很清楚的知道褚懿再也回不到过去,自己的妹妹也再也没有让她恨的机会。
贺修俊环顾四周困住他的人,褚懿的四大护卫,李源、皇甫零、宇文诺、公孙乔,冷冷的一笑,“就凭你们也想取我性命,简直是鸡蛋碰石头·”·周姿兰想上前帮忙,却被雨溪剑指。
褚懿双眼充血的抬起头来,她伸出右手,原先被师悦推开倒在那里的褚穆上升在半空中,“是吗那么他呢”褚懿没有给贺修俊任何说话的计划,插在师悦的那把刀就刺入了褚穆的身体,即使是痛在自己的身体在承受,她也要贺修俊看着。
褚穆没有看贺修俊,而是看着褚懿,看着她的身体承受着自己的伤痛,他想到这些年,因为那个皇位,他受过无数次的伤,每一次都如同现在这样,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他对着褚懿哭了,“妹妹,请允许我这样叫,请原谅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的存在,才记起我给你带去那么多的伤痛,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褚穆用尽全身力气抽出身体里的那把剑,回头看着褚政,“皇爷爷,我恨你们,恨你们剥夺我的记忆,遗弃我的妹妹,篡改我们的人生,你们可以不要她,不代表我不要她。
你们认为是给了最好的给我,却从未问我要或不要·”再看向贺修俊,“我爱过你,可是你变了,变得残暴无仁,变得我不是我爱的那个小贺子了·”褚穆把剑搁在自己的肩上,“我褚穆,以褚氏王朝第六代天子之名以命换命,愿归还生命换我妹妹褚懿一生幸福安康。”
这一世我在皇爷爷的安排的路活得像个傀儡,若是早知,我定会好好爱你,守护你,我的妹妹·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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