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我一次 by 清狂居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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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爱我一次 by 清狂居士(2)
·“是不是他要解聘你我去找他·”·“祁从白,”刘语凝赶紧拉住祁从白低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节外生枝了”·祁从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语凝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师生,赶紧收回手转身要走,可看着失魂落魄的祁从白终究还是不忍心,压低声音道:“你别乱来,我只是先休息几天·最近,你先不要来找我。”
“小白,”紧跟而来的程俊明看着离开的刘语凝,推了推祁从白道:“没事吧”·祁从白摇了摇头,突然看到人群中含笑的严承悦,顿时火冒三丈,走向严承悦道:“是你干的吧”·严承悦笑的一脸慈爱:“我只是关心本校的学风不正,才向校长提了几点建议,再说了,我说的也是事实呀。”
“你这个混蛋,”祁从白不顾程俊明的阻拦揪住严承悦的领子道:“你真是个卑鄙小人,有本事,你冲我来·”·“哎哎,”严承悦举着双手佯装道:“祁同学,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这么不尊敬师长”·“小白,快,快放手。”
程俊明也急的要去掰开祁从白的手··看着装腔作势的严承悦,祁从白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举起拳头就要落下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祁从白,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老师你都敢打”高主任抓扎祁从白的手怒气冲冲的说道:“这回,我一定要让你家长好好管管你。”
“好,好,好”祁泽阳连说三个好字,看着祁从白道:“我还真是低估了你,你在学校,你连老师都敢打·”·“泽阳,你别这样,问清楚再说。”
秦芷蓉看着怒火冲天的祁泽阳忍不住劝道··“你是谁我用不着你来求情”祁从白冷冰冰的说道··“芷蓉,这次你别管,我这次非得好好教训这个混蛋。”
祁泽阳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从腰间抽出皮带,呵斥道:“你说,你错了没有”·“我没错”·话音刚落,皮带划破空气狠狠抽在了祁从白的背上,祁从白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好,你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祁泽阳像是发了疯似的,一下接一下狠狠抽打着祁从白··“够了,够了,”秦芷蓉实在看不下去了,扑在祁从白身上,泪眼模糊的看着祁泽阳道:“她是你女儿,你要把她打死吗”·“我,我恨不得我从没生过她。”
祁泽阳咬牙切齿的说道··“嘿嘿,”祁从白冷笑道:“是呀,我给你丢脸了,你们不是又有一个了吗你可以把我扔的远远地了。
顺着祁从白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秦芷蓉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喃喃道:“你,你知道了”·祁从白挣扎着站起身来,只觉得后背上如同灼烧般刺痛,扬了扬头祁从白道:“所以,不必装的你们很在乎我,没有你们,我一样可以活。”
说罢转身离开··祁泽阳无力地垂下手中的皮带,失神的看着祁从白离开的背影··“对了,”祁从白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道:“那个女老师,刘语凝,我喜欢她,所以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啪”,皮带掉在了地上,祁泽阳难以置信的看着秦芷蓉喃喃道:“她,她说什么”·“小白。”
自上次父女对峙之后,祁从白便一直被关在家里,不允许去学校,所以看到程俊明的到来,祁从白很是激动,赶紧拉着他问道:“刘老师最近怎么样了”·程俊明闻言,顿了顿道:“小白,刘老师正式被解聘了。”
“什么谁干的为什么”·“我只知道是你爸爸去了一趟学校后,刘老师就被解聘了。”
祁从白呆呆的看了一眼程俊明,突然起身向外跑去··一把推开祁泽阳书房的门,祁从白问道:“是你干的对吗”·祁泽阳放下手上的文件道:“那个老师不适合再在你们学校任教。”
“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祁从白怒吼道··“凭什么”祁泽阳拍了一把桌子道:“就凭我是你老子,就凭我是祁氏财团的董事长,我不能让我女儿喜欢上一个女人,绝对不行”·“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喜欢谁这十几年来也没见你这么尽职,凭什么现在来管我的生活我就是喜欢她,你阻止不了我。”
“那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管得住你,我就是打断你的腿,我也不会让你去见她·”·“哈哈哈,”祁从白摇了摇头道:“你不就是怕我丢你的脸吗就像十一年前一样,我妈离家出走也丢了你的脸,不是吗”·“你混蛋”伴随着一声怒吼,祁泽阳桌上的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在祁从白的眼角处,又跌落到地面,摔得粉碎。
·“小白,你没事吧”一直躲在门外的程俊明惊呼一声赶紧冲进来抬起祁从白脑袋,惊呼道:“小白,你流血了·”·祁泽阳闻言看着血流不止的祁从白,紧紧握住双手,冲着一旁的保姆道:“还不快找医生。”
说罢看着祁从白道:“以后,你就老实呆在家里·”·看着头缠绷带的祁从白,程俊明搓着双手吞吞吐吐道:“小白,你,你真的······”·“是的,我喜欢她。”
看着程俊明,祁从白认真道:“我喜欢刘老师·”·“会看不起我吗”·“当然不会,”慌忙摆着手,程俊明苦笑道:“我永远都是你的``好兄弟。”
拍了程俊明一掌,祁从白笑道:“我就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肯定懂我·”·“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刘老师也被解聘了,你也被关在家里了。”
“我也不知道,”祁从白摸了摸伤口道:“我得见见她·”·“好吧,小白你需要帮忙就告诉我·”·祁从白眨着眼睛道“我还真需要你帮帮我。”
夜晚,祁从白趴在阳台直到一束灯光闪了闪才慌忙起身,冲着楼下打了个口哨··“喂,程俊明,怎么样了”祁从白压低声音问道。
“等一下,马上就好·”从树丛中传来程俊明的声音,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程俊明拿着手中的手电筒晃了晃道:“可以了,跳吧,你小心点。”
程俊明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个重物掉落到身旁的气垫上,赶紧移过手电筒,扶起气垫上的祁从白骂道:“你也太猛了吧,我都还没说完·”·拍了拍身上的土,祁从白道:“谢啦。”
“别说那么多废话,租气垫的钱你得还我·”·“知道啦,我先走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看着一溜烟跑掉的祁从白,程俊明骂道:“真是见色忘友。”
 · ·第20章 二十·刘语凝都已经躺到床上了,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看着门外的祁从白,刘语凝惊讶的合不拢嘴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你,脑袋怎么了”·看到祁从白脑袋上的绷带,刘语凝赶紧将她拉进屋子,问道:“你怎么来的”·“跳楼来的。”
祁从白眨着眼睛认真说道··“跳楼脑袋被摔破的”刘语凝查看着祁从白的其他地方问道:“还有没有哪里被摔到”·“跳楼没事,脑袋是被我老子砸的。”
祁从白拉住刘语凝道:“你也坐下·”·“你爸你爸为什么打你”·“我跟他说了我喜欢你。”
“你,你怎么这么冲动还疼不疼”刘语凝心疼的拉住祁从白的手··“看到你就不疼了·”·“你,你想过这些后果吗”·“那些后果都不重要,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摸着刘语凝苍白的面孔,祁从白担忧道:“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我没事·”刘语凝摇了摇头,但眼中却满是疲倦。
“听说你被学校解雇了,对不起·”·“傻瓜,这关你什么事·”刘语凝爱怜的摸了摸祁从白的头··“其实,是我爸让他们那么做的。”
祁从白边说边打量着刘语凝的脸色··刘语凝的手顿了顿,看着祁从白柔声道:“从白,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需要道歉,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看着连连摇头的祁从白,刘语凝眼中含泪道:“从白,你要好好的,即使有一天我不能陪着你,你也好好好生活,好好照顾自己·”·“不,我不要。”
祁从白一把抱住刘语凝道:“我不要一个人,你总说我没长大,说我不成熟,那你就陪着我长大,陪着我慢慢成熟,我不要一个人·”·“你总是要学会一个人的,谁都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拉开祁从白,刘语凝摸着祁从白的脸庞道:“从白,你就快十八岁了吧”·“再过六天,就是我生日·”·“看来我不能陪你一起过了。”
刘语凝爱怜的说道··“从白,是我要谢谢你,是你带给我许多快乐和欢笑·而我,我也一直希望可以带给你快乐·”·“刘语凝”祁从白有些不解的喊着刘语凝的名字。
刘语凝妩媚一笑,将祁从白拉近自己,柔声道:“今天,我打算做一个坏老师·”说罢便扶着祁从白的脑袋,轻轻吻了下去··这次的吻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而是满带着□□与深情,祁从白可以感觉到刘语凝的舌头如同灵巧的小蛇探进自己的口中,她的身子似乎柔弱无骨,紧紧贴着自己有意无意的摩擦着。
“从白,你想要我吗”香肩半露的刘语凝含笑问道··祁从白没有回答,顺着原始的欲望将手探进了刘语凝的衣衫,顺着那迷人的曲线一路向上,刘语凝扬着优雅的脖颈,忍不住嘤咛一声,复又低头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对于祁从白而言,那个夜晚,她没有任何经验可言,只是凭着一股原始的欲望,凭着刘语凝的指引盲目的探索着,那场欢愉短暂却又刻骨铭心,而对于刘语凝而言,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却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撕裂身体的痛楚,没有欢乐和享受,只有难言的疼痛。
祁从白刚睁开眼睛,除了耳畔猛烈的敲门声,便是刘语凝温柔的笑脸··摸了摸祁从白的脸,刘语凝道:“从白,你该回去了·”·敲门声越来越激烈,祁从白点了店头,轻拥住转身下床的刘语凝低声道:“我爱你。”
刘语凝无声的叹了口气,拍了拍祁从白的手道:“快起来吧,再不起来,我的门都要被敲烂了·”·祁泽阳再次举起手还没下落,门便被打开,一个清秀的女子柔声道:“你是从白的爸爸吧进来坐吧,从白正在洗漱。”
一腔的怒火本待要发泄,但是那女子款款有礼的样子竟使得祁泽阳的怒火无处可发,只得冷声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那女子浅浅一笑,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看到祁从白慢腾腾的走来。
狠狠瞪了祁从白一眼,祁泽阳冷声道:“跟我回去·”·只见祁从白并不应答,而是转身看着身后的人柔声道:“你再睡一会儿吧·”·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突然上前摸了摸祁从白的脑袋柔声道:“回去以后要听话,别再惹你爸爸生气,也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认真学习,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了,好好加油。”
“快走吧·”祁泽阳不耐烦的拽住祁从白的胳膊,将她拖走··回到家后,祁泽阳并没有多加责罚,而祁从白也不再哭闹,每日安安静静的学习倒是令祁泽阳无比意外。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平静,祁从白顺利的考完了考高,填了志愿,出乎祁从白意料的是,祁泽阳竟然允许她去见一面刘语凝,而兴奋的祁从白完全忽略了祁泽阳眼中转瞬即逝的惋惜。
“我考得还不错,应该可以上个不错的大学·”祁从白坐在刘语凝家的沙发上,看着刘语凝喜滋滋的说道··刘语凝将手中的水放下,问道:“报考的是什么专业”·“我报的是计算机。”
“哦·”刘语凝淡淡的应了一声··“我好想你·”祁从白突然将刘语凝抱住,将头埋在她的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满足道:“终于又能抱到你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刘语凝轻笑一声,摸着祁从白的脑袋道:“我下学期就可以回学校继续上课了·”·“真的吗太好了”祁从白笑的一脸阳光,“我真的没想到我爸会愿意让我来见你,更没有想到你还可以重新回到学校。”
“从白,”刘语凝疼惜的摸着祁从白的脸道:“现在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以后可千万别再冲动了,上学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生活。”
“你,什么意思”祁从白突然有些不安,勉强一笑道:“我怎么会是一个人我还有你呀·”·“对不起,从白”刘语凝突然泪如雨下“我不能陪你了,以后你得一个人了。”
“你要离开我吗”·刘语凝深吸了一口气道:“从白,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们确实不合适,年龄、身份、- xing -别、家庭背景,这些阻碍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我不能欺骗自己去忽略这一切。
你还小,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以后会遇到更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人·”·“我不要听那么多的大道理,”祁从白烦躁的挥着手,“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要的就是你,只有你一个。”
“可你不是我想要的·”·刘语凝哀叹的话使得祁从白一下子泪流满面“你不要骗我,刘语凝,别这样·”·“从白,我很累了,我没有精力再去和你一起面对这些困难,我撑不住了,我想休息。”
“不,不会的·”祁从白起身将刘语凝逼直墙边,不断亲吻着刘语凝的脸庞喃喃道:“我知道,你爱我的,你是爱我的·”·祁从白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个吻都如同烙铁般灼的人心发烫,从脸庞到脖颈,祁从白近乎疯般撕咬着经过的每一寸肌肤,最后狠狠擒住刘语凝的嘴巴,直到一股血腥味蔓延出来,才停了下来,喃喃问道:“你要抛弃我吗”·刘语凝含泪笑道:“是的,我不要你了,我不想要你了。”
咧嘴一笑,一滴泪水顺着脸庞滑落,祁从白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的游乐园,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但自己却是孤身一人在摩天轮下呼喊着母亲··“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
祁从白如同入了魔障,轻轻用唇触碰着刘语凝的脸庞··“我后悔了·”· · ·第21章 二十一·低声一笑,祁从白将刘语凝推倒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果盘中的小刀,趴到刘语凝身上喃喃道:“我不会放开你的,我决不允许你们再把我抛下。”
突然一阵刺痛,刘语凝低头去看,只见手腕处一片殷红,祁从白拿着带血的小刀反手在自己的手腕处轻轻一划,涌出的鲜血模糊了刘语凝的视线··“我们一起死吧,谁也别抛下谁,一起吧。”
祁从白抱着刘语凝喃喃自语道··刘语凝没有反抗,任由祁从白抱着自己,手腕处的血液一直在流,刘语凝突然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曾经已经渐渐模糊的面庞突然间又清晰起来,低声一笑,刘语凝含笑看着祁从白道:“从白,你和她真像。”
不理会祁从白,刘语凝继续道:“我第一个爱的,也是最爱的人她叫易安,她是我的学姐·”·看着突然抬起头的祁从白,刘语凝莞尔一笑道:“傻孩子,你以为是你让我爱上女人的吗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女生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看到了她的影子,一样的张扬、一样的自负,却也都一样的温柔。”
“别说了,别说了·”祁从白捂着脑袋痛苦的说道··刘语凝坐起身拉着祁从白的手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的过去吗我现在讲给你听,你不愿意吗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吗”·“不,不,”祁从白连连退开,怒吼道:“我不要知道,我不要被当做一个替身,我不要,我不要”·看到刘语凝手腕处的殷红,祁从白先是一愣这才如梦初醒,抓过一旁的纸巾,紧紧捂着刘语凝的手腕痛苦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伤害你的。”
自己手腕的血液再加上刘语凝手腕处不断渗出的鲜血糊的到处都是,祁从白慌乱的按压着刘语凝的伤口不断地道歉··刘语凝也拿过一旁的纱巾缠在祁从白的伤口处轻声道:“从白,其实你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好了,还好伤口不深,不然可就危险了。”
“谢谢你,医生·”祁泽阳连忙点头致谢,转身看着祁从白关切道:“从白,你怎么样了”·祁从白漠然的看着缝合的伤口,突然双手掩面,压抑的哭声从指间不断溢出。
·“刘,刘老师,你要不要去看看小白·”看着站在门外的刘语凝,程俊明小声问道··“不用了,”刘语凝淡淡道:“她总要撑过去的。”
说罢便毫不停留的离开··“从白,你爸今晚有事,她让我来陪陪你·”秦芷蓉看着祁从白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不禁有些不安,微微侧了侧身,将散落的头发夹到耳后道:“张姨今天也不在,你一个人在家,你爸不放心。”
祁从白没有答话,转身趴在了楼梯的扶手上,无聊的看着下方··秦芷蓉也不介意柔声道:“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罢便抬脚下楼··突然一声惊呼,祁从白飞速的转过身来,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住倾斜着的秦芷蓉,但是视线扫过了秦芷蓉的小腹时微微有了一瞬间的停留。
秦芷蓉伸着手,不敢相信似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尖从祁从白的指间滑落,整个人向外滑了出去,顺着台阶跌落到一楼,看着二楼的祁从白略显惊慌的脸庞,身下的黏腻使得秦芷蓉顾不得疼痛,无助的看向祁从白,喃喃道:“我的孩子。”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秦芷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祁泽阳满是担忧的面庞,还没等祁泽阳出声,秦芷蓉便问道:“孩子怎么样”·祁泽阳拍了拍秦芷蓉的手安慰道:“你没事就好。”
“你什么意思”秦芷蓉挣扎着坐起来抓着祁泽阳问道:“我问孩子怎么样了”·“芷蓉,”祁泽阳抱着秦芷蓉道:“我们本来不就说好不再要孩子的吗现在你的身体最重要,其他的别多想。”
听着祁泽阳的话,秦芷蓉一阵恶寒,哭诉道:“可是她已经存在了,她是我的孩子,我得保护她,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一点都不难过,那也是你的孩子。”
“芷蓉,我也难过,我也伤心,可是已经于事无补了,孩子没了,我更得好好照顾你·”·秦芷蓉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闭上眼睛,倒回到枕头上任由泪水肆虐。
轻轻摸了摸秦芷蓉的头发,祁泽阳犹豫了一下道:“芷蓉,你别怪从白·”·轻声一笑,秦芷蓉道:“我知道了·”·离开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可再次回到学校,刘语凝觉得一切都很陌生,高考放榜的日子已是最后一天,所以学校并没有多少人,刘语凝低头沉默的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刚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立的祁从白。
又是一个盛夏,燥热的天气使得蝉虫分外烦躁,鼓着力气叫个不停,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漠然注视着彼此,看着祁从白手上的红色通知书,刘语凝浅笑道:“通知书来了”·祁从白走近刘语凝,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无所谓道:“以前为了这个东西没少费力,等拿到了却觉得不值一文。”
将头转向一旁,看着平静的水池,祁从白慢悠悠道:“以前总是对这世间充满了怨恨,我妈抛弃了我,你也抛弃了我·”·听着祁从白的话,刘语凝心中猛地一揪,强忍住酸楚道:“现在呐”·“现在现在想开了。”
祁从白顿了顿道“以前对被别人抛弃耿耿于怀,可现在````”·刘语凝惊讶的看着祁从白将大红色的通知书慢慢撕碎,扬手一撒纸片纷纷飘落,“现在,是我要将这整个世界抛在身后。”
看着祁从白大步离开,刘语凝捂住翻滚的胃蹲在地上·· · ·第22章 二十二·“祁总,这是下次的会议安排·”·“放那吧。”
祁从白头也不抬的说道··“秦小姐在外边等您·”·“哦,”祁从白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阳- xue -道:“让她进来吧。”
“从白·”秦芷蓉含笑看着祁从白道:“没有打扰你工作吧”·微笑着起身,祁从白道:“没有,秦姨,你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就是刚好路过公司,就进来看看你。”
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文件,秦芷蓉皱着眉道:“你爸也真是的,你来公司也没几年,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事都让你经手·”·看着浅笑的祁从白,秦芷蓉犹豫了一下道:“我听你爸说打算让你回国去管理分公司,他想让你好好锻炼锻炼。”
双手插兜失神的看着窗外,祁从白嘴角的一丝苦笑挥之不去,佯装淡定道:“我来美国七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程俊明估计会很高兴的·”·“从白,”秦芷蓉起身有些怜爱的摸了摸祁从白的脑袋道:“真的没关系吗不想回去的话,就不去了,你爸那里我去说。”
“没事的,秦姨·”祁从白扬起一张笑脸:“都七年了,还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这不你也和我爸结婚了,一切都挺好的·”·就在秦芷蓉低头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祁从白抓起外套道:“刚好我也忙完了,秦姨,咱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Alice,她又来找你了·”Anna挤眉弄眼道,“不妨碍你们,我先走了·”·Alice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车旁的人笑道:“今天怎么有空来”·祁从白哈哈一笑道:“柳小姐,这是怪我不常来喽,那今天我就特意向柳小姐陪个罪,能不能赏脸吃个便饭。”
看着祁从白一手撑着车门,一手邀约,柳雨晴抿嘴一笑坐进副驾驶座,轻声道:“那就赏你个脸·”·“来,我敬你一杯·”·柳雨晴脸上的笑意不减,抿了一口红酒道:“今天可是太过热情了,我都不适应了。”
“对老同学热情一点,应该的·”祁从白撑着下巴笑道··当年祁从白撕毁大学通知书,第五天便飞到美国,从此一呆便是七年,三年前毕业便直接进了美国的总公司,而柳雨晴是祁从白在美国的第二年见到的,这才知道当年柳雨晴也放弃了国内的名校转而来到美国,异国他乡的两人又恰巧是高中同学,所以两人也愈加亲密起来。
晃了晃酒杯中的红酒,祁从白道:“我要回国了·”·切牛排的刀叉一顿,柳雨晴抬眼问道:“什么时候”·“下个月吧。”
“哦,”轻轻擦了擦嘴角,柳雨晴缓缓道:“很突然呀·”·“我爸想让我回去一个人历练一番,他恨不得我早点接手公司,他就可以休息了。”
“所以今天是告别吗”柳雨晴含笑问道··祁从白低头一笑,看着刘语凝道:“我的朋友不多,程俊明算一个,你算一个,走之前想再见一面。”
“祁从白,你真的变了好多·”·“怎么以前的我很混蛋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柳雨晴忍不住笑出声来,叹了一口气道:“见到程俊明替我问声好。”
“小白,小白,小白”程俊明挥舞着双手,挤过人群,一把抱住祁从白,哭的鬼哭狼嚎··祁从白赶紧戴上墨镜,推开程俊明,看着周围注视的眼光,尴尬的咳了一声,压低嗓音道:“程俊明,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小白,你嫌弃我”程俊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祁从白,一副泫然泪下的样子:“你竟然嫌弃我,十几年的兄弟,你嫌弃我。”
再也忍不住了,祁从白扬手将包扔给程俊明大步向前走去··程俊明赶紧抱着包,小跑跟上,乐道:“小白,今晚给你接风,我做东·”·“我得先去看看秦姨。”
“秦姨也回来啦我怎么没见”·“她回来的早,为了我秦姨也好多年没见过她父母了,这次我回国,她刚好回来住一段时间,陪陪家里人。”
“别走那么快呀”程俊明费力的抱着包又跨了几步,继续道:“我说,你也变得够快的,以前那么拽,现在整天秦姨前,秦姨后的。”
祁从白猛地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程俊明道:“我决定了,今晚赏你个面子·”·“嘿嘿,那好呀,放心,我绝对好好招待你·”·看着傻笑的程俊明,祁从白笑的风轻云淡,心里暗道:臭小子,看我今晚不狠狠宰你一笔。
“来来来,小白,走一个·”程俊明一口饮尽杯里的酒,指着祁从白对一旁的女人道:“薇姐,这是我兄弟,祁从白,祁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刚从美国回来,你可要好好招呼。”
被称作“薇姐”的女人妩媚一笑,端起酒杯凑到祁从白身边道:“是程总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杜薇的朋友,来,祁少,赏脸喝一杯吗”·祁从白接过杜薇递过来的酒,浅笑道:“薇姐,客气啦。”
说罢一饮而尽··杜薇目露赞赏,看着祁从白笑道:“像祁少这样的人,不知会有多少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哈哈哈,”程俊明拍手乐道:“薇姐,这你可就看错了,我们祁少可是不近男色,对不对呀,祁少”·祁从白推开程俊明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早知道程俊明带她来夜总会,她是打死都不会来的,·杜薇微微一愣,随即莞尔一笑道:“也是,像祁少这样的人,恐怕也没哪个男人能配得上。”
杜薇放下酒杯,轻抚着祁从白的衬衣,吐气幽兰,柔声道:“我这里有不少姑娘,祁少有没有兴趣看看”·“薇姐,你不仗义呀,”程俊明已经有点醉了,扭着祁从白的脸道:“你不能看祁从白长得帅就给她介绍,我第一次来时,也没见你这么热情。”
祁从白拍掉程俊明的手,看着杜薇道:“薇姐,下次吧,他已经醉了,我带他先回去了·”说罢一把捞起程俊明,也不管他如何挣扎,直接拖走。
坐在会议室,祁从白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同时在心里咒骂了程俊明不下一百遍,就因为那个混蛋害的自己折腾了一夜,第一次在分公司开会就哈欠连连··“祁总”·“啊啊,”祁从白坐起身来道:“都说完了,那就散会吧。”
说罢率先起身离开··“我看着新来的老总不靠谱·”徐静低声说道··“是吗我倒觉得她很帅·”郝雯雯抱着文件一脸的花痴。
一撩头发,郝雯雯娇媚道:“你说,我要不要去勾引新来的老总”·“她是女的耶”·“那又怎样”郝雯雯白了徐静一眼道:“只要有钱就行,况且她还长得那么好看。”
“我看你就是太闲了”徐静将自己怀中的文件也堆到郝雯雯怀中道:“这些文件加紧看,下星期必须把方案做出来·”·“哎,我怎么这么命苦”郝雯雯苦着脸道:“我怎么就不是个富二代。”
“走啦·”徐静刚拖着郝雯雯走出会议室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祁从白··“许”祁从白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纠结。
“徐静·”徐静赶紧答道··“哦,”祁从白连连点头道:“把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整理一下,我希望明天可以看到·”·“是的,祁总。”
看着转身要走的祁从白,郝雯雯叫道:“祁总,你好帅·”·祁从白微微有些诧异,回头看了郝雯雯莞尔一笑,便离开··“看到没看到没她冲我笑了。”
郝雯雯几乎要原地跳了起来··“看到啦”徐静无奈的抚着额头道:“不过,我们今晚得加班整理报表了·”· · ·第23章 二十三·“来了,请坐吧。”
闻修杰含笑看着眼前的女子,关切道:“最近睡眠怎么样”·“好多了·”那女子微微点头道:“闻医生,你在帮我开点药吧。”
闻修杰敛眉道:“我可以帮你少开一点,不过你最好还是要自己克服,不能太依赖药物·”·将女子送至门口,闻修杰嘱咐道:“按时吃药,如果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和我联系。”
“祁总·”·“哦,进来吧·”看着站在门口的徐静,祁从白将卷起的袖子放下··“这是公司的财务报表·”徐静将文件递给祁从白道:“最近三年的都在这里。”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祁从白刚要接过文件,就听到徐静道:“程总监·”·抬起头看着一脸笑意的程俊明,祁从白转向徐静道:“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看着徐静离开的背影,程俊明乐得:“祁从白,艳福不浅,美女秘书哟”·“你要是喜欢,调到你那边去吧·”祁从白漫不经心道。
“唉,”程俊明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我一个总监,怎么敢和老总抢女人”·祁从白白了程俊明一眼道:“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程俊明也不以为意道:“晚上一起吃饭”·“别,我可不敢了·”祁从白乐道:“你说要是程阿姨知道你去什么地方,你猜会怎么样”·“你敢”程俊明一梗脖子道:“你要敢告诉我妈,咱两的情谊就算完了。”
“知道啦”祁从白起身狠狠砸了程俊明一拳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好好找个女朋友,别总想着玩·”顿了顿祁从白继续道:“要不要我帮你和雨晴牵个线”·“你别管我了,”程俊明摆手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和刘老师还联系过吗”·祁从白低着头低声道:“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了。”
程俊明上前搂过祁从白的脖子道:“走走走,去喝酒·”·祁从白一边走一边道:“我爸要是知道我回国天天和你喝酒,非打断我的腿·”·“从白,”秦芷蓉扶住摇晃的祁从白,看着程俊明道:“你怎么让她喝这么多酒”·“呃,”程俊明打了一个酒嗝,心虚道:“秦阿姨,小白平时酒量不错的,谁知道今天会喝的这么醉。
我就是担心她一个人在家,所以才把她送到你这里来的·”·“先扶她到卧室去·”·轻轻抚了抚祁从白的头发,秦芷蓉转身道:“你也赶紧回家吧,我看你也喝了不少。”
“哦,秦阿姨,那我走了·”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程俊明唰的就没了人影··“从白,要不要喝水”看着睁着眼睛的祁从白,秦芷蓉温柔的问道。
摇了摇头,祁从白有些迷离的看着秦芷蓉,嘟囔道:“疼·”·“疼”秦芷蓉闻言轻轻揉着祁从白的太阳- xue -道:“是不是头痛我帮你按一按。”
祁从白挣开秦芷蓉的手,举起手摇晃道:“疼·”·抓住祁从白的手,看着手腕处七年前的伤痕再次变得红肿,秦芷蓉皱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按住乱动的祁从白,秦芷蓉道:“你别乱动,我去拿点冰块给你敷一敷·”·嘿嘿一笑,祁从白反手指着自己的心窝,喃喃道:“这里也疼。”
秦芷蓉闻言眼圈微红,将祁从白揽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温柔道:“从白,你喝醉了,睡一觉吧,起来就好了·”·推开门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祁从白,秦芷蓉莞尔一笑道:“酒醒了”·看着浅笑的秦芷蓉,祁从白不要意思的挠了挠头道:“秦姨,我昨晚没打扰到你吧”·坐在床边,摸了摸祁从白的脸,秦芷蓉道:“头还疼吗”·“不疼了。”
看着晨光中的祁从白微笑的样子,秦芷蓉突然觉得有些炫目,似乎时光在飞速的倒回流转,年轻时的祁泽阳也曾是这样的自信张扬··“秦姨,怎么了”看着恍惚的秦芷蓉,祁从白小声问道。
“哦,没什么·”秦芷蓉拢了拢耳旁的头发,试图掩饰自己一时的失态··“秦姨,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怎么嫌我烦了”秦芷蓉故意问道。
“怎么会,”祁从白笑道:“我是怕你在这边太寂寞·”·秦芷蓉苦涩一笑缓缓道:“在美国,你爸每天忙着公司的事,总是我一个人在家,在这边还好些,我的家人、朋友都在这边,至少我不用总是一个人。”
秦芷蓉21岁的时候刚刚到祁氏财团工作,在第一次见到祁泽阳的时候,她就被那个自信儒雅的男人吸引,即使年龄和家境的差距都确实存在,但秦芷蓉却从未放弃,她用她出色的工作能力和温柔贤惠慢慢走进了那个男人的生命,家人朋友无数次的劝阻和威胁都未曾使她放弃,她坚信那个男人就是她要等的人。
即使被人误解,即使被祁从白敌视,她都不曾想过放弃,她曾不止一次幻想过嫁给祁泽阳之后的美好生活,可是现实中的婚后生活却是充满了寂寞和空虚·祁泽阳太过重视他的事业,他留给秦芷蓉的只有忙碌的身影和无尽个孤独的夜晚。
“秦姨```”·祁从白还没说完,秦芷蓉就展颜一笑,拍了拍祁从白道:“快下来洗漱吧,早饭已经做好了·”·“语凝,你好久都没出来了,以后不要老在家里,要多出来透透气。”
程亚楠端着杯子柔声劝道··微微点了点头,刘语凝捧起杯子,褐色的咖啡入口却没有一丝表情··“语凝,你一定要好好的,别让我担心·”程亚楠突然伸手握住刘语凝苍白的双手语带祈求。
莞尔一笑,刘语凝拍了拍程亚楠的手低声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你当时就不该离开北京,在这里至少我们都在,有什么事我们都能帮你,不至于让你在那边受那么多委屈。”
程亚楠疼惜的看着刘语凝··刘语凝无意识的摸了摸被袖子遮住的手腕,轻声道:“没什么,都过去了·”·“语凝,你总说都过去了,可我知道你心里就一直没放下,不论是易安还是你那个学生。”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刘语凝身子猛地一颤,瞬间红了双眼,撇过头去不愿让好友看到自己的脆弱··“语凝,”程亚楠慌忙起身坐到刘语凝身旁,紧紧抱住她懊悔道:“语凝,是我的错,我不该再提以前的事。”
刘语凝紧紧抓住程亚楠的臂弯,浑身颤抖,低声道:“亚楠,你说的都对,我忘不了,我忘不了过去的一切,我真的很痛苦,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程亚楠的泪水打- shi -了脸庞,她不顾旁人的眼光,抱着刘语凝轻声道:“没关系的,有我在,还有闻医生,你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安抚好刘语凝的情绪,程亚楠环着刘语凝轻声道:“语凝,别在拿那些过去的事惩罚自己了,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易安知道了肯定也会难过的,你得好好生活。”
顿了顿,程亚楠继续道“闻医生不论是人品还是专业技术都很好,你只要好好治疗,肯定都会好起来的·”·刘语凝叹了口气道:“是啊,闻医生确实人很好,为了我,他费了不少心血。”
“所以你才更要好好配合治疗,别再让叔叔阿姨和我还有闻医生担心了·”·一提起父母,刘语凝的眼睛又- shi -润了,低声道:“我对不起他们。”
 · ·第24章 二十四·“小学妹,你是生物系的吧”·初到大学的刘语凝还有些慌乱,仰头看着一头短发的女生含笑看着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没想到今年有这么漂亮的学妹,我也是生物系的·”那女生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刘语凝的行李箱道:“走吧,我送你去宿舍楼·”·“小学妹,你叫什么名字”短发女生一手拉着行李箱,一边凑近刘语凝问道。
“刘语凝·”·“名字很好听·”那女生笑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帮刘语凝将行李送至宿舍,短发女生一伸手道:“可不可以借你手机用用”·在手机中输了一串数字后,那女生将手机交还给刘语凝,扬了扬手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
刘语凝低下头看着手机通讯录中新增的联系人,“易安”·正式开学之后,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使得刘语凝每天忙忙碌碌,这天刚走出宿舍,便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看着那双疑惑的眼睛,易安哈哈一笑道:“怎么,小学妹这么快就忘了我”·“易`安`哦,不,易安学姐·”刘语凝有些局促的看了易安一眼。
“要去吃晚饭吗”·“嗯·”刘语凝轻轻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易安刘语凝都觉得有些紧张··“一起吧我也还没吃晚饭。”
易安上前一步挎住刘语凝道:“校门口有一家店,味道很不错·”·听着琴房中优雅的钢琴曲,刘语凝不由得好奇,站在琴房门口偷偷探望,却发现易安正坐在一架钢琴前,优美的乐曲顺着修长的指尖流淌。
不知不觉站在门口听完一曲,刘语凝抬头便看到易安侧首含笑看着自己··“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刘语凝就像是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红着脸轻声道。
冲着刘语凝招了招手,刘语凝犹豫着终究慢慢走近易安··“喜欢吗”温柔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嗯,很好听·”·易安往一旁移了移,拉着刘语凝坐下,轻抚着钢琴道:“钢琴我练了十四年了,高考时我是想要报考音乐学院的,可我妈不许。”
“为什么”·易安转头看了刘语凝一眼,有些哀伤道:“她说她讨厌听到钢琴的声音,只能允许我把弹琴作为一个爱好·”·第一次看到易安眼角暗藏的悲伤和落寞,刘语凝突然觉得心中一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易安转头看到刘语凝眼中的担忧,先是一愣,随即笑意满满,温柔道:“过几天是学院的迎新晚会,你要不要来看我表演”·刘语凝坐在人群中,有些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急切的盯着舞台。
“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表演者易安·”·刘语凝闻言立即直起身子,聚精会神的盯着舞台的中央·易安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小西装,略带玩世不恭的笑意引得掌声连连,而刘语凝早已忘记鼓掌,目光随着那个身影坐下,弹琴,似乎身旁所有的喧闹都已消散,眼中心中只有那个人。
刘语凝微微转头看着身侧目视前方浅笑着的易安,浅浅一笑重新将头转正看着不远处灯光闪烁的大礼堂··“晚会才到一半,我拉你出来,你不会生气吧”易安含笑问道。
摇了摇头,刘语凝道:“我刚好也想出来透透气·”·看着直视着自己的易安,刘语凝满脸通红,不安道:“怎么了”·凑近了刘语凝,易安一笑道:“我发现你很爱害羞。”
别开头,不去看易安的脸,刘语凝故意转移话题道:“你今天的节目很成功,大家都很喜欢·”·“那你喜欢吗”易安的一双眼眸闪闪发亮。
“你这人,干嘛老问我喜不喜欢”·“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刘语凝吃惊的看着易安,这才发觉易安的一双眼睛灼热的看着自己。
将刘语凝的身子转向自己,易安缓缓道:“我喜欢你,你呐”·“我”,刘语凝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巴,道:“学姐,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刘语凝,做我女朋友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轻轻吻上刘语凝的双唇,冰凉却又柔软,而后俯在刘语凝的耳旁,轻声道:“你喜欢听钢琴,我以后每天都弹给你听。”
刘语凝失神的看着桌上的沙漏,直到有脚步接近,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来人··“久等了,有点事耽误了·”闻修杰有些歉意的说道,坐在刘语凝对面,闻修杰继续道:“最近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刘语凝叹了口气道:“最近总是做梦,我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
“你是不是还在吃安眠药”闻修杰正色道··“我没办法,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有睡着了,才能稍微轻松一点。”
刘语凝皱着眉头满脸的痛苦··“语凝,”闻修杰有些着急,前倾着身子道:“你一定尽力克服自己内心的消极面,药可以吃,但不要过量,你要按时来我这里,有什么情绪上的、心理上的问题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你疏导。”
·闻修杰突然苦涩一笑道:“以前我还总是沾沾自喜,可现在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能,不能解除你的痛苦·”·“闻医生,”刘语凝闻言柔声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些年要不是有你,我也许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看着起身的刘语凝,闻修杰犹豫了一下,道:“语凝,我想帮你·”·走近刘语凝,闻修杰小心翼翼的牵起刘语凝的手道:“我知道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该对自己的患者动情,可是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心疼,我想要去呵护你,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照顾你,我想要去照顾你。”
“闻医生,”刘语凝苦笑道:“我的过去你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都知道,我没有能力再去爱别人·”·“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忘不了你心里的人,”闻修杰紧了紧双手道:“我去爱你就可以了,如果你终究不打算再去爱任何人,那只要我能陪着你,呵护着你我就心满意足。”
“那对你太不公平了·”刘语凝含泪看着闻修杰道:“你是个好人,你值得更好地·”·“语凝,”闻修杰小心的将刘语凝拥进怀里,似是拥着一件珍宝,不敢用力,柔声道:“你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 ·第25章 二十五·祁从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惊讶道:“你不是在美国吗”·柳雨晴敛眉道:“那里终究不是我的家,还是要回来的。”
“快坐,程俊明要是知道你回来,也一定会高兴地·”祁从白按着桌上的电话道:“请程总监来我办公室·”·“祁从白,什么事不能电话上说,非得让我跑一趟,我······”推门看到沙发上的柳雨晴,程俊明使劲眨了眨眼,乐道:“雨晴,你回来了。”
柳雨晴起身笑道:“好久不见了·”·“怎么,你还不乐意过来,那你回去吧,没事了·”祁从白故意挤兑程俊明··“那怎么行,”程俊明挤到柳雨晴身旁道:“雨晴,咱们好久都没见了,这次回来还走吗”·“不走了,我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就在我们家那边。”
“啊那你还得走呀我还以为你就留北京了·”程俊明惋惜道··祁从白见状起身道:“行了,咱们别在这里说了。”
拍了拍程俊明的肩膀道:“今晚让咱们程总监做东·”·“这个可以有,”程俊明也拉起柳雨晴道:“今晚咱们不醉不顾·”·三人酒过三巡,明显情绪高涨,聊起了很多往事,程俊明干了一杯酒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呀,没想到咱们还能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
柳雨晴早已双颊泛红,浅笑道:“这都是缘分·”·“对,对,雨晴说得对,”程俊明举起酒杯道:“来,为了咱们的缘分,干一杯。”
拉住柳雨晴的手,祁从白劝道:“别喝得太急,小心醉了·”·“小白,你这是看不起雨晴呀,”程俊明摇头晃脑道:“我看人家雨晴的酒量可不比你差。”
“没事的,”推开祁从白的手,柳雨晴一饮而尽杯中的酒笑道:“难得的机会,我不喝点酒怎么行·”·“小白,你也快点喝。”
程俊明将酒杯塞给祁从白道:“你先陪陪雨晴,我去趟洗手间·”·看着有些摇晃的程俊明,祁从白道:“你慢点,别摔了·”·转头看着含笑看着自己的柳雨晴,祁从白笑道:“我看你今晚是喝醉了。”
摇了摇,柳雨晴道:“我没醉·”·一手抚上祁从白的脸,柳雨晴道:“你知道我为什去美国,又为什么突然回国吗”·“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还没等祁从白说话,柳雨晴就自顾自道:“我永远都记得那年在- cao -场上你替我挡住篮球的那一幕·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都是小事。”
祁从白含笑道,一手扶住柳雨晴倾斜的身体道:“你醉了·”·“从白,”柳雨晴紧紧揪住祁从白的领子,轻声道:“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当年我很嫉妒程俊明,因为你只有对着他的时候才会笑、才会闹,我真的很嫉妒。”
看着祁从白震惊的样子,柳雨晴苦涩一笑道:“当年,听到你和刘老师的传闻时,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因为知道你也有可能喜欢女生·这些年来我一直跟着你的脚步,跟你到美国,又跟你回国,可我知道,我永远都没机会。”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雨晴,别这样·”祁从白有些疼惜的说道:“我没那么好,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仰头一笑,柳雨晴低头小心的拉起祁从白的袖子,轻抚着祁从白手腕处的疤痕轻声道:“我好羡慕刘老师。”
抬起头,眼角的眼泪轻轻滑落,柳雨晴笑道:“现在我要放弃了,我决定不再爱你了,我决定要对自己好一点·”·“雨晴,对不起·”·柳雨晴突然抬起身子,轻轻吻了吻祁从白的双唇,眼中带泪道:“这个吻就当是祭奠我逝去的单相思。”
祁从白没有拒绝任由柳雨晴痴痴轻抚着自己的脸庞,“祁从白,你是我青春时的梦,现在梦该醒了·”·“怎么了”程俊明进门看着躺倒的柳雨晴,又看着祁从白道:“雨晴怎么了”·祁从白看着皱眉的柳雨晴低声道:“她醉了。”
看着满脸潮红的柳雨晴,程俊明道:“哎,小白,你也太过分了,我就上了趟厕所,你就把雨晴灌醉了·”·“别说了,”祁从白弯腰扶起柳雨晴道:“先送她回去吧。”
“你可真悠闲,有时间喝咖啡,没时间和我去送送雨晴·”程俊明看着坐在咖啡厅的祁从白不悦道··祁从白难得没有反驳,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转头看向窗外。
·程俊明刚想继续开口,突然看到祁从白脸色大变,飞快的起身奔向门外··“小,小白·”程俊明见状也赶紧想要追上去··“先生,您还没有买单。”
服务生一把拦住程俊明··程俊明一边看着祁从白的身影,一边慌忙掏出钱包,从中随便的抽出几张扔到桌上便追了上去··追出咖啡厅,程俊明四下打量看到祁从白站在不远处的街角,喘着粗气,面色铁青的看着远处。
“怎么了小白·”·祁从白并不言语只是大口喘着气,神色奇怪的盯着远处··程俊明顺着祁从白的视线看去,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无任何独特之处,不由得有些担忧扯着祁从白的袖子道:“到底怎么了”·祁从白直起身子深深出了口气,神色落寞道:“没什么。”
说罢便转身离开··程俊明又看了看祁从白刚才看的地方,才提脚去追祁从白··“祁总”看着再次出神的祁从白,徐静关切道:“您没事吧”·祁从白抬起头看了徐静一眼,无力道:“没事,把文件放下,你先去忙吧。”
看着徐静离开,祁从白“啪”的放下手中的文件,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失神的望着屋顶,良久突然双手掩面··七年不见,可是即使只是匆匆的一瞥,祁从白还是可以清晰地认出刘语凝的背影,总以为当初的事都可以放下了,可是再次相见,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仍然让她痛彻心扉。
她消瘦了、苍白了,可最重要的是她身旁有了其他人了·祁从白无法忘记看到刘语凝背影的那一刻的震惊,更无法忘记看到她身旁那个眉目含笑的男人时的愤怒,为什么,凭什么,自己痛苦了七年,煎熬了七年,可她却轻易的忘记了她,转而投入别人的怀中。
祁从白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似是要将自己烧融,大脑一片混沌,触目所见的一切,侧耳所听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烦躁,似要将一切撕裂才能缓解她心中的灼热·紧握双拳硬是压抑住心中想要吞噬一切的愤怒,祁从白深吸了一口气,佯装无事拿起了一旁的文件,可是手上暴起的青筋却泄露了心中的焦灼。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今天才发现第三章 和第八章的两个错误,已经更改,烦请大家见谅· · ·第26章 二十六·“爸,你怎么回来了”还没来得及进屋,就看到推门而出祁泽阳,祁从白惊讶道。
“嗯,”祁泽阳出了一口气,看着祁从白道:“我马上就得走了,听公司的人说,你在这边做的还不错,继续努力·”顿了顿祁泽阳看了看身后道:“你多陪陪你秦阿姨,总公司最近事比较多,我脱不了身。”
说罢便匆匆离开··祁从白还没走进秦芷蓉的房间,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不由得顿了顿,随即轻轻敲了敲门:“秦姨,我进来了·”·看着慌忙拭泪的秦芷蓉,祁从白道:“秦姨,没事吧”·深深出了口气,秦芷蓉佯装笑意道:“你爸刚走,你见到他了嘛”·点了点头,祁从白挨着秦芷蓉坐下道:“你们吵架了”·苦涩一笑,秦芷蓉道:“原本说好今年的结婚纪念日他要陪我的,”低头看着手指秦芷蓉道:“和他结婚五年了,没有一次的结婚纪念日是他陪着我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有时会恍惚,到底我有没有结婚到底我有没有丈夫”·看着泪水涟涟的秦芷蓉,祁从白递上纸巾安慰道:“没事,秦姨,今年我陪你过。”
“傻孩子,”嗔怪的看了一眼祁从白,秦芷蓉擦去眼角的泪,叹道:“我也都习惯了,只是今天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小白,这也太离谱了吧。”
程俊明翘着腿道:“你爸和秦姨的结婚纪念日,你干嘛让我帮你想主意·”·“让你帮忙是看的起你,”祁从白瞥了一眼道:“我不也是没办法,我答应秦姨今年陪她过,你就看看你爸妈往年是咋过的。”
“我家那两口,没啥特别的,就是吃吃喝喝,完了我爸再上供几个名牌包包就可以了·”程俊明懒洋洋道:“你现在对秦姨怎么这么上心,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祁从白闻言,喝了口水缓缓道:“我对不起秦姨,现在所做的一切就算是补偿吧·”·“哎,好了好了,”看着祁从白低沉的样子,程俊明起身道:“这事就交给我了,我现在就去办。”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祁总,”徐静敲门而进,看着祁从白道:“明天在湖滨酒店有个晚宴,需要您参加·”·“嗯,知道了,你去安排吧。”
“不要了,”拉下程亚楠举起的裙子,刘语凝道:“我还是不去了,我不喜欢去那些场合·”·“语凝,”程亚楠放下裙子道:“闻医生难得约你一次,你就别拒绝了,再说了,你也要多和人交流,不要老闷在家里。”
看着犹豫的刘语凝,程亚楠继续劝道:“就当去散散心,玩一玩嘛,没什么的·”·“可是,那些宴会场合我真的不习惯·”·“也不让你见什么人,就是去转一转,逛一逛,没事的。”
程亚楠举起裙子道:“闻医生都已经给你挑了这么漂亮的裙子了,不去是不是不太好·”·闻修杰站在车边看着款款而来的刘语凝笑的一脸温柔,“语凝,你今晚真美。”
刘语凝只是抿嘴笑,倒是程亚楠不悦道:“你的意思是平时不漂亮喽”·“怎么会语凝什么样子都好看。”
看着憨笑的闻修杰,程亚楠将刘语凝的手递给闻修杰道:“今晚我把语凝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放心吧,”闻修杰捏着刘语凝的手含笑道:“我们走吧。”
看着车中冲着自己摇手的刘语凝,程亚楠挥着双臂大声道:“玩的开心点·”·看着热闹的人群,刘语凝不安的绞着双手,闻修杰见状,轻轻按住她的手柔声道:“怎么,不舒服吗”·“没,”刘语凝勉强一笑道:“很久没来过有这么多人的地方了,有点不习惯。”
·“对不起呀,是我非拉你来的·”闻修杰歉意道:“这晚宴是我一个伯父举办的,他非让我来,我就想着带你一起来·”·摸了摸刘语凝的头发,闻修杰道:“走吧,我带你去和我伯父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闻修杰拉着刘语凝穿过有些拥挤的人群,来到旁边,冲着一个背影道:“伯父·”·那人闻声转过身来,看到闻修杰笑道:“哦,小杰,过来了。”
一边指着旁边的年轻人介绍道:“这是我侄子,闻修杰·”·“闻先生,你好·”·闻修杰只觉得身旁的刘语凝突然浑身一震,自己手中的那只手也一下子变得冰凉,不由得心下一紧,冲着那年轻人微微一点头,看向一旁道:“伯父,我女朋友有点不舒服,我们先走了。”
“女朋友”那年轻人嘴角一丝冷笑若有若无,直直盯着闻修杰背后的人··“是吗那你们先走吧。”
忍住心中的不悦,闻修杰瞥了那年轻人一眼,看着身旁的人温柔道:“语凝,我们走吧·”·“祁总,感谢您今天赏脸过来·”旁边的人举杯道·祁从白面无表情道:“您太客气了。”
一饮而尽杯中的酒,祁从白目光深沉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把刘语凝送到家中,闻修杰看着面色苍白的刘语凝担忧道:“语凝,你没事吧·”·沉默着摇了摇头,刘语凝沙哑着嗓子道:“我累了,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说罢也不顾闻修杰的反应直接把门关上··闻修杰看着紧关的大门,掩饰不住面上的担忧,却只得无奈离去··刘语凝顺着关上的门无力地滑落,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曲起双膝,将自己缩成一团,深深的埋下头,无言的坐在漆黑的屋子,漆黑的屋子除了偶尔的抽泣声静的可怕。
看着一脸严肃的祁从白,男人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坐在她对面道:“又有什么事”·祁从白直了直身子,开口道:“再帮我查一个人,这是定金。”
说罢将一个厚信封扔在桌上··男人懒洋洋的拿起信封,开了个小口瞅了一眼,慢吞吞道:“还是上次的那个女人吗”·祁从白眼神一暗摇了摇头。
男人将信封塞进口袋道:“有照片吗或者是名字”·“叫闻修杰,是荣发集团老总的侄子·”祁从白抿了一口茶水道:“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男人嘿嘿一笑,道:“老规矩,一星期后给你回信·”说罢起身冲着祁从白一鞠躬转身离开··一星期后,祁从白看着桌上的文件袋,喃喃道:“心理医生”·“小白,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正在祁从白发愣之际,程俊明推开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啊什么”·“还能有什么,不是你让我给秦姨安排结婚纪念日的活动的吗”程俊明走近一步看着祁从白道:“小白,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都累傻了。”
“哦,”祁从白叹了一口气大:“我都忘了这回事了,谢了·”·突然看到祁从白桌上的文件袋,程俊明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 ·第27章 二十七·“什么”程俊明瞪着双眼道:“你见到刘老师了。”
祁从白起身走至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看着窗外道:“是呀,我见到她了·”·想了想,程俊明追问道:“是不是我送雨晴那天,你突然跑出咖啡厅,就是你看到刘老师了。”
点了点头,祁从白低声道:“上一星期,去荣发集团的宴会时也遇到了·”·“那,”程俊明小心翼翼道:“你们有聊什么嘛”·祁从白摇了摇头,无比落寞道:“还聊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刘老师当年对你不错的,你别总记恨她·”·“哼,”祁从白冷笑一声道:“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轻易许诺,却从不坚守。”
“小白,你别这样,这些······”·“好了,别说了,”祁从白抬手打断了程俊明的话“你快回去工作吧。”
看着不再打算开口的祁从白,程俊明连连摇头,无奈的离开··看着眼前的游乐园,祁从白杀了程俊明的心都有了,就知道程俊明这小子不可信··“秦,秦姨,”尴尬的看了一眼秦芷蓉,祁从白不好意思道:“可能是司机弄错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没关系的,”秦芷蓉含笑道:“我也好多年都没来过游乐园了,进去看看吧·”·秦芷蓉看着四周喧闹的人群,脸上笑意不减,祁从白抬头看着身旁的摩天轮,微微一笑,心中的苦涩却不断蔓延。
“从白,我们去坐摩天轮吧”秦芷蓉开心的像个孩子··“好啊,”祁从白笑道:“只是到时别害怕就行了·”·“走吧。”
秦芷蓉拉着祁从白就去排队··“唔,”长长呼出一口气,秦芷蓉道:“果然是老了,不行了·”·“哪里老了,你没看刚才的人都问我你是不是我姐姐。”
秦芷蓉嗔怪的看了祁从白一眼道:“你呀,就会油嘴滑舌·”但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陪着秦芷蓉在游乐园转了一天,夜幕降临时,祁从白载着秦芷蓉回到家中,神神秘秘道:“秦姨,你先闭上眼睛。”
“干嘛呀神神秘秘的·”秦芷蓉笑道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双眼··“来,我牵着你·”·秦芷蓉碰到祁从白有些微凉的指尖,似是一股电流击穿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伸手握住了祁从白的手。
“好,慢一点,下台阶·”虽然闭着双眼,但秦芷蓉却觉得分外安心,“好了,睁开眼睛·”·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摇曳的烛光和餐桌上的美食,秦芷蓉捂住嘴巴回首看着祁从白,感动道:“从白,谢谢你。”
·祁从白微微一笑,拉着秦芷蓉坐下道:“总是去外面餐厅吃,咱们这次就在家吃一顿·”·将一个小盒子送至秦芷蓉面前,祁从白道:“这些年我也从没送过你什么礼物,借这次机会,送你一个小礼物。”
秦芷蓉打开盒子,一条精致的手链映入眼帘··祁从白微微一笑道:“我送别的什么东西也不太合适,这条手链希望秦姨你收下·”·秦芷蓉眼眶微- shi -,将手链戴上轻声道:“我很喜欢,谢谢你,从白。”
“秦姨,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给你添了许多麻烦,我先自罚三杯·”·看着连喝几杯的祁从白,秦芷蓉慌忙道:“从白,你别喝这么急,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抹去嘴角的酒,祁从白又端起一杯酒道:“秦姨,你别拦着我,我得敬你一杯,这些年为了我- cao -了很多心·”·一饮而尽,再次举起酒杯,祁从白继续道:“秦姨,你为公司也出了很多力,我也得敬你。”
“从白,别这么喝,太伤身体了·”秦芷蓉拉着祁从白的手劝道··“秦姨,”祁从白又倒了一杯酒,抽了抽鼻子道:“秦姨,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这次秦芷蓉没有阻拦,松开手眼眶通红的看着祁从白··祁从白又猛喝了一口酒,眨了眨眼睛道:“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活在愧疚之中,我,我对不起你。”
秦芷蓉直直的坐着,沉默的看着大口灌酒的祁从白,良久后长叹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夺下祁从白手中的酒杯道:“都过去了,别提了·”·祁从白已经糊涂了,连连摇头口齿不清道:“我,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秦芷蓉也饮尽一杯酒,才起身将祁从白扶到了床上··回到自己房间的秦芷蓉看了看祁泽阳发来的短信,随手将手机丢向一旁,呆呆的盯着柜子旁的抽屉,而后起身慢慢将抽屉打开,轻抚着抽屉中的婴儿衣物,紧紧攥着拳头,闭上眼睛将大颗大颗的眼泪抖落,突然秦芷蓉猛地睁开眼睛,拿起一旁的手机起身。
轻轻推开门,看着沉睡的祁从白偶尔仍在胡乱的言语,秦芷蓉坐在床边唤道:“从白,从白·”·祁从白含混的应了几声,却不见清醒··秦芷蓉抚上祁从白的脸喃喃道:“从白,你是欠我很多。”
慢慢伸手解开祁从白衬衣的扣子,秦芷蓉将手伸了进去,轻抚着祁从白发烫的胸膛,低头吻住了祁从白有些苍白的双唇,轻轻舔舐,不一会儿那原本苍白的双唇就变得无比娇艳。
而祁从白毫无察觉,有些难耐的哼了一声,并不见清醒,秦芷蓉将耳朵贴在祁从白的胸前,不同于祁泽阳沉缓的心跳,祁从白的胸腔如同擂鼓般响亮,而手掌下的也是充满弹- xing -和青春的肌肤,是完全不同于祁泽阳的一种青春活力。
秦芷蓉起身褪掉自己和祁从白全身的衣物,挤进祁从白的怀中,玩弄着祁从白修长的手指,室温不断升高,秦芷蓉已是情难自控,全身泛着□□的潮红,将祁从白的手送至身下,半是喜悦半是仇恨的喃喃道:“祁从白,你们父女欠我的,总是要还的,欠我孩子的,也是要还的。”
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熄灭,而卧室里压抑的□□却才刚刚开始··艰难的睁开双眼,祁从白摸着像要炸裂的脑袋,微微转了下头,却被一旁的景象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来,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而一旁的秦芷蓉也慢慢坐起身子,被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一片春光。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嗓子像要撕裂般疼痛,祁从白使劲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沙哑着声音,艰难开口道:“秦,秦姨,这,这怎么回事”·秦芷蓉看着祁从白,红着眼眶道:“我,我对不起你爸爸。”
祁从白闻言顿时心中一片冰凉,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从白,你别这样·”秦芷蓉拉住祁从白的手道:“我,我们喝了太多酒了。”
看着痛苦的祁从白,秦芷蓉故意道:“从白,我知道你只是还想着刘老师罢了,我不怪你的·”·猛地看向秦芷蓉,祁从白无力道:“我,我是不是把你当成她了,我,我真该死。”
祁从白说罢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从白,这不全是你的错·”·祁从白捂着脸痛苦道:“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我爸,我爸,”祁从白猛地抬头看着秦芷蓉道:“秦姨,这事千万不能让我爸知道,你,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好。”
 · ·第28章 二十八·“小白,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程俊明推开办公室门看着祁从白道:“昨天和秦姨玩的怎么样”·祁从白身子猛地一阵,艰难道:“还,还可以。”
“怎么了”程俊明看着低头的祁从白道:“对我安排的不满意”·“没有,都挺好的·”·“小白,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看着祁从白苍白的面庞,程俊明担忧的问道··“是吗”祁从白慌乱的摸了摸脸道:“可能昨天有点累了,没事的·”·“对了,程俊明,”祁从白喊住要离开的程俊明道:“我要去出差,最近公司的事你来处理。”
“闻修杰,”程亚楠怒气冲冲的来到闻修杰的办公室,看着他怒道:“你到底把语凝怎么了她这几天的状态很差,你知不知道”·“语凝,她怎么了”闻修杰闻言抓住程亚楠的胳膊道:“你怎么不带她一起来”·“她不愿意出来。”
甩来闻修杰的手程亚楠叹道:“要不是我老公吹嘘你这个老同学有多厉害,我才不会让语凝来这里·”·“亚楠,你别生气,你先坐下·”闻修杰抓着程亚楠坐下,急切道:“那天晚上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语凝说她不舒服,我就马上送她回家了。
最近她也一直不愿意见我,我真的很担心她·”·叹了口气,程亚楠道:“你知道的,自从易安出事后,语凝就有抑郁症,谁知道七年前她的抑郁症会突然加重,现在好不容易看着有些好转,谁知道那天回来之后又成了老样子,我,我真的很担心她。”
程亚楠红着眼圈道:“修杰 ,我知道你是很好的心理医生,你一定要想办法帮语凝·”·“我想,我比谁都想帮她,可她不肯见我,我怎么帮她。”
闻修杰想了想道:“亚楠,现在语凝就只愿意见你,你一定要多开导她,千万别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我再开点抗抑郁的药,你要督促她按时吃药·”·将程亚楠送到门口,闻修杰再次嘱咐道:“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和我联系。”
“语凝,我来看你了·”看着坐在床边出神的刘语凝,程亚楠佯装开心道:“今天天气很不错吧”·刘语凝还是一言不发,程亚楠继续道:“修杰他很担心你,他还帮你开了点药。”
“我想出去·”·“什么”程亚楠惊讶道:“语凝,你说什么”·“我想去一个地方。”
刘语凝看着窗外轻声道··“好,”程亚楠握住刘语凝冰凉的手道:“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看着满园的鲜花和刘语凝脸上难得的浅笑,程亚楠也觉得开朗不少,笑道:“语凝,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这里风景很好。”
浅浅一笑,刘语凝轻声道:“有人带我来过这里·”·转过园角,一个熟悉的背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刘语凝浑身发抖,轻声道:“从,从白”·“姐姐,你在叫我吗”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仰起头,脸颊还带着一点泥土微笑问道。
“哦,”刘语凝长长出了一口气,含笑问道:“你在做什么”·少年扬了扬右手的铲子,道:“我把这些花移植到园子里,这样我妈妈就能少做一点。”
“还是个孝顺的孩子·”程亚楠也在一旁含笑说道··看着少年额头的汗珠,刘语凝恍惚觉得这少年像极了曾经的祁从白,不由得心下一动,抽出纸巾道:“擦擦汗吧。”
“谢谢姐姐·”少年接过刘语凝递过来的纸巾甜甜的一笑,刘语凝摇了摇头虽然两人确实有些神似,但祁从白却少了几分这少年的天真与烂漫。
“念白,你又跑到园子里来了·”一个略带责备但却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刘语凝愣愣的看着那个少年欢快的跑到一个温婉的女子的旁边,调皮道:“妈妈 ,我在帮你种花。”
那女子怜爱的摸了摸那少年的脸,笑道:“好,妈妈知道你懂事·”·“念白”·少年闻言转头看着刘语凝道:“姐姐,你也知道我的名字吗”然后转向自己的母亲道:“妈妈,这两个姐姐是咱们园子的客人,她们都住了好几天了。”
那女子微微颔首看着刘语凝道:“我知道,几年前,这位小姐也曾来我们这里住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你,你还记得我”·“是呀,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孩子,这次她没来吗”·刘语凝摇了摇头,勉强一笑道:“您是这里的老板娘吧”·“嗯,我叫慕宛荷”女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这是我儿子,陆念白。”
看着浅笑的慕宛荷和少年脸上的神采,刘语凝顿时觉得一阵眩目,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语凝,”发觉刘语凝的异样,程亚楠赶紧上前扶住刘语凝紧张道:“你没事吧”·“姐姐,你怎么了”陆念白也紧张的问道。
勉强一笑,刘语凝按住程亚楠的手道:“我有些累了,我们回房间吧·”·“好好,我们先回去·”冲着慕宛荷点了点头,程亚楠急匆匆扶着刘语凝离开。
“妈妈,那个姐姐没事吧”陆念白挽着母亲的手问道··慕宛荷摇了摇头,看着陆念白道:“你爸爸一直在找你,我们也回去吧。”
紧紧抓着程亚楠的手回到房间,刘语凝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滑落··“语凝,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程亚楠紧紧抱着刘语凝也红了眼圈··“亚楠,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刘语凝抓着程亚楠,又是开心又是痛苦··“等我找到了我妈妈,我一定会带着我最爱的人去见她。”
刘语凝还记得那个孩子在摩天轮下说过的话,曾以为那只是随口一说,可原来她真的坚守着她说过的每一句话,终于明白祁从白为什么非要带她来这里;终于明白为什么预订房间时用的是自己的名字;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祁从白看到那对母子时是那样的痛苦而又欣喜·······“你这个傻瓜,大傻瓜”刘语凝面带微笑但却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
“语凝,到底怎么了”程亚楠急的直哭··“亚楠,”刘语凝抬起头看着程亚楠道:“原来,她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她母亲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谁呀谁是谁的妈妈”程亚楠茫然道:“语凝你在说什么”·“亚楠,”刘语凝抱住程亚楠喃喃道:“我也是个傻瓜,大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七章被锁啦,正在重新修改,请大家见谅· · ·第29章 二十九·“小白,什么时候回来啊”·不顾程俊明话音中的哀求,祁从白看着远处淡淡道:“再过几天吧”·“还要几天呀”程俊明将翘在桌上的脚放下,将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上,央求道:“小白,你还是快回来吧,我一个人搞不定。”
看着院子中的身影,祁从白眼神一暗,低声道:“知道了·”·说罢便直接挂断电话,站在露天阳台上神色复杂的看着园中的两人·谁料园中的人似是有心电感应一般飞速的转过头,微微一笑又撇过脸去,祁从白浑身一震赶紧躲回了屋中。
“不是说要学习种花吗怎么又不专心”看似斥责但慕宛荷的眼中却满是宠溺··陆念白乖巧一笑挽着慕宛荷的胳膊道:“我保证绝不走神了。”
“退房·”·侍者含笑接过祁从白的房卡道:“好的,请您稍等·”·倚在前台出神的侧头看着窗外,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祁从白的神游,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转头。
“爸爸,你说好明天要带我和妈妈去游泳,你可不能反悔”·陆正阳宠溺的揉搓着陆念白的头发笑道:“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太好喽”陆念白乐得原地直蹦。
慕宛荷含笑看着丈夫和儿子,眼角尽是温柔··祁从白此刻也顾不得其他,拉了拉衣领,微低着头直接向大门走去··“是你”·慕宛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祁从白一下子愣在原地,紧紧攥着拳头。
慕宛荷上前含笑道:“你以前是不是和你老师来过这里”·祁从白长长出了口气,但心中却有一股不可言说的失落感扩散开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慕宛荷继续道:“前几天你老师才来过,你们刚好错过了。”
“什么”祁从白猛地转身看着慕宛荷道:“你说谁来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祁从白的脸,慕宛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不由得有些出神,直直的看着祁从白。
“是谁你说谁前几天来过”祁从白有些着急,又往前凑了凑··“哦,”慕宛荷这才缓过神来,眼中的苦涩稍纵即逝,柔声道:“就是以前和你一起来过的那个老师。”
祁从白退后了几步,喃喃道:“她,她竟然,竟然还会来这里·”·看着脸色惨白的祁从白,慕宛荷不由得伸手扶住祁从白的胳膊关切道:“你还好吗”·祁从白似触电般飞快的甩开慕宛荷的胳膊,看着有些尴尬的慕宛荷,无措的吞了吞口水,低声道:“我没事。”
说罢便飞快的走出了大门··“真是个奇怪的人,”陆念白撇了撇嘴道:“咱们在园子里的时候,她就老趴在阳台看我们·”·慕宛荷闻言盯着祁从白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打量着眼前的小别墅程俊明点了点头道:“嗯,环境是还不错,不过,为什么突然换住处”撞了撞发呆的祁从白,程俊明道:“小白,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和秦姨闹别扭了你出差那段时间秦姨来公司找过你好几次。”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看着浑身一震的祁从白,程俊明劝道:“我说小白,你和秦姨都已经这关系了,还有什么误会解不开的,说开了就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祁从白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道:“我们没吵架,你别乱猜·”·“哎,”程俊明突然长叹一口气道:“小白,我这心里有点堵得慌。”
“怎么了”难得看到没心没肺的程俊明一脸的忧伤,祁从白不由得有些担忧··“前几天和雨晴通电话,她说她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是呀,”程俊明一脸可惜道:“当初上学时柳雨晴就喜欢我,早知如此,我当时就应该趁早下手。”
说罢,程俊明突然恶狠狠的看了祁从白一眼道:“我当时就是太纯情了,要不是当时喜欢你,说不定我早就当爸爸了·”·祁从白好笑道:“你是单身狗还怪我了,再说了,当时我也没让你喜欢我。”
“哼,”冷哼一声,程俊明气呼呼道:“还不是被你那张脸给骗了·”·看着气呼呼的程俊明,祁从白突然心里一阵温暖,当年自己去了美国,程俊明不远万里跑来表白,而祁从白这才知道当年程俊明竟然喜欢的是自己,尽管拒绝了程俊明,但是程俊明在离开美国的时候紧紧抱住祁从白道:“从我知道你喜欢刘老师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没希望了,但是我不想给自己留遗憾,小白,做不成情人,我们永远是兄弟”·祁从白突然眼睛有些- shi -润拍了拍程俊明的肩膀道:“我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拿掉仰面躺着的那人脸上的书,刘语凝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温柔的眼眸。
坐起身伸手将刘语凝拉入自己的怀中,埋首在秀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易安喃喃道:“语凝,我好想你·”·刘语凝挣扎着要起身,嗔怒道:“别这样,被别人看见不好。”
“怕什么”似是赌气一般,易安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我抱我的女朋友,谁敢说不行,我不光抱,我还要亲·”说罢,便将刘语凝转向自己,深深吻了下去。
“唔”刘语凝挣扎着,想要推开那人,但又舍不得那份温柔,慢慢抗拒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环上了那人的脖子··结束一个深吻,看着刘语凝发红的嘴唇,易安低声道:“语凝,我真的好爱你。”
刘语凝嘴角含笑任由易安抱着自己,良久之后发觉易安还是一动不动的抱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担忧抬起易安埋在自己怀中的头,温柔道:“易安,你怎么了”·易安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轻抚着刘语凝的脸庞道:“语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我们会过得很幸福的是吗”·“易安,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刘语凝有些焦急。
伸手将刘语凝抱进怀中,易安喃喃道:“语凝,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就是我的世界中唯一的光亮,我绝不会让你离开的·”·“易安,易安,不要,不要。”
刘语凝猛地坐起身来,这才惊觉后背一片冰凉,茫然的看着熟悉的卧室,刘语凝将指头□□发间,紧紧抱着脑袋··“语凝,你醒了·”听到卧室内的声音,闻修杰赶忙走了进来,看到刘语凝的样子,闻修杰慌忙上前将刘语凝的双手拉下安慰道:“语凝,别怕,是做梦,做梦而已。”
刘语凝浑身打颤,目光涣散,喃喃道:“易安,易安出事了,她出事了·”·“没事的,”心疼的将刘语凝抱进怀中,轻抚着那乌黑的秀发,闻修杰轻声道:“你是在做梦,没事的。”
“不,你骗我,”刘语凝突然情绪失控,拍打着闻修杰尖锐的叫道:“你骗我,你骗我,易安,易安她死了,她死了”·任由刘语凝拍打着自己,闻修杰满眼的疼惜:“都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
“易安,易安,她死了·”刘语凝抱着脑袋尖叫道:“从白,从白,从白她也死了,血,都是血”· · ·第30章 三十·“秦姨”祁从白猛地站起身来,手足无措道:“你,你怎么来了”·看着惊慌失措的祁从白,秦芷蓉心中一痛,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听说你出差回来了,我来看看。”
冲着徐静挥了挥手祁从白道:“这里没事了,你去忙吧·”·注视着徐静离开,秦芷蓉才将视线投向祁从白,看着微微侧首的祁从白,秦芷蓉苦涩一笑道:“从白,你是在躲我吗”·“怎,怎么会,秦姨,你别,别乱想。”
秦芷蓉慢慢走近祁从白看着更加惊慌的祁从白,秦芷蓉道:“从白,你就这么害怕我吗那晚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我们都有错。”
“秦姨,”祁从白突然提高声音道:“我知道是我的错,秦姨,我们,我们都把那晚的事忘掉吧,你,你还是我的秦姨·”·秦芷蓉微微咬了下下唇,喃喃道:“秦姨”继而展颜一笑道:“从白,既然我还是你的秦姨那就别再躲着我了。”
“修杰,到底该怎么办”程亚楠红着眼睛看着好不容易入睡的刘语凝,担忧道:“现在境况越来越严重了·”·闻修杰叹了一口气轻轻握住刘语凝的手满含柔情道:“我总以为我会是语凝的救世主,我会带她逃离痛苦,可其实我救不了她。”
轻吻了一下刘语凝的手背,闻修杰道:“语凝,我舍不得放手,可我终究得放手,为了你,我不得不把你推开·”·“修杰,你,你哭了”·“哎,”长叹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看了看程亚楠,又看了看沉睡的刘语凝,闻修杰苦涩道:“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希望她能救语凝。”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闻修杰,你到底在说什么”程亚楠担忧的问道··无声一笑,闻修杰缓缓起身,掏出手机,看了刘语凝一眼,按下电话:“伯父,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放下茶水郝雯雯偷瞄了两人一眼,道:“祁总,我先出去了。”
将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郝雯雯不由得缩了缩头自语道:“气氛怎么怪怪的”·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祁从白不客气的开口道:“有什么事吗”·闻修杰微微一笑道:“祁总,看起来不太友好。”
祁从白并不言语,闻修杰继续道:“早就听过你的名字,可没想到,上次见面我竟没认出来·”·“你到底有什么事”·“你就不关心语凝吗”·祁从白脸一抽搐,笑道:“如果没记错,她应该是你的女朋友吧。”
“是,她确实是我女朋友,”看着祁从白铁青的脸色,闻修杰突然一叹:“如果不是为了语凝,我是绝不会来找你的·”·“她怎么了”·“你还是很关心她的。”
“我问你,她怎么了”祁从白一字一句道··“她病了,很严重”闻修杰直视着祁从白毫不退缩,“语凝的病,你得负一半的责任。”
顿了顿闻修杰继续道:“七年前,你搞砸了一起,结果拍拍屁股就走了,你知道语凝受了多少委屈吗你知道她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你怎么知道七年前的事”·祁从白猛地起身一把揪住闻修杰的衣领道:“我问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是不是她告诉你的呵,”祁从白冷笑一声道:“看来她挺信任你的,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是啊,她很信任我,”闻修杰推开祁从白的手笑道:“我不光知道七年前的事,我还知道语很多你不知道的事·”·“那你就好好陪她,为什么来找我”祁从白猛地提高声音怒吼道。
看着双眼似要喷火的祁从白,闻修杰优雅的喝了口茶问道:“你就不想知道语凝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吗”·看着一脸冷漠的祁从白,闻修杰道:“我是心理医生,是语凝的心理医生。”
“祁总,你没事吧”闻修杰走后,郝雯雯看着办公室中呆坐的祁从白好奇的问道··缓缓转动呆滞的眼珠,祁从白奇怪的看了郝雯雯一眼,嘿嘿一笑:“哈哈哈,我真是个混蛋”反手指着自己祁从白笑道:“你知道吗我就是个大混蛋”·“祁总,你,你怎么了”郝雯雯担忧道。
深深吐了一口气,祁从白抚着发疼的胸口,无声的张着嘴巴,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小白,你别喝了”程俊明一边拉住祁从白,一边冲着旁边的杜薇使眼色。
杜薇莞尔一笑,安抚住挣扎的祁从白柔声道:“祁总,我这里来的人都是来寻开心的,可不是喝闷酒的”·祁从白哈哈一笑道:“那,薇姐,你是要赶我走吗”·“我年轻时候也没少喝酒,可后来才明白这世上真正疼惜我的除了我自己不会有别人,从那以后我喝酒只为自己,不为别人”·看了杜薇一眼,祁从白落寞一笑:“除了喝酒,我不知道我自己还能做什么。”
“小白,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程俊明拉着祁从白焦急的问道··祁从白看着程俊明喃喃道:“我,我对不起她,我实在没脸再去见她。”
还没等程俊明说话,一旁的杜薇缓缓道:“那说明你还没放下她,既然放不下,那何不大胆点,感情这种事若是错过了,便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是吗”祁从白低下头想了想,突然拼命摇头:“我,我不要错过她,我不要再也看不到她。”
“薇姐,”祁从白猛地抓住杜薇的手激动道:“你说得对,你说的太对了,我,我不能放弃,我也不会放弃·”·“什么”程俊明不由得喊出声,意识到房间只剩自己和祁从白时才放下心来,但仍压着嗓子惊讶道:“你说,你要重新追回刘老师你是不是喝傻了”·看着祁从白眼神中的坚定,程俊明咽了咽口水道:“你知道的祁叔叔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而且,说不定刘老师已经结婚生子了,毕竟已经七年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容易,但我不会放弃的·”顿了顿看了程俊明一眼,祁从白郑重道:“俊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的- xing -子,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不论语凝她现在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我都要追回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程俊明无奈道:“我知道,只是以后前路艰难,你可要想清楚。”
祁从白捶了程俊明一拳道:“我不是还有你这个兄弟吗”·程俊明这才有了笑意,搂住祁从白道:“说得对,你还有我,万一你爸把你赶出来了,你就跟着我混,只要我有肉吃决不让你喝汤”· · ·第31章 三十一·“真的是闻医生让你来找我的”程亚楠还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看着点头的祁从白,程亚楠叹了一口气:“哎,看来修杰真的很爱语凝·”·祁从白闻言心中很不是滋味,但还是面带微笑问道:“语凝,她还好吗”·瞪了祁从白一眼,程亚楠没好气道:“好你觉得她会好吗”·祁从白并不动怒,给程亚楠添满茶水道:“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意见,但现在语凝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能暂时抛弃成见,毕竟我们都是为了语凝好。”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哼,为了语凝好,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语凝,你当时就不该那么伤她”·祁从白惨然一笑低头看着袅袅的水汽低声道:“是的,都是我的错”复又抬起头看着程亚楠坚定道:“所以,我要弥补我以前的过错,我要帮语凝,我要和她一起承受,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
“程小姐,”祁从白接着道:“我知道你和语凝是大学同学,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一定也不忍心看着语凝终日这样痛苦·”·“唉,”叹了口气,程亚楠终于松口道:“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想知道语凝和易安的事·”·程亚楠惊讶的看着祁从白:“你,你知道易安是闻医生告诉你的·”·“是的,不过很多事他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一定都很清楚。”
饮了口茶,祁从白淡淡道:“既然一切是从易安开始的,那我们就应该从源头着手·”·看着祁从白坚定地眼神,程亚楠突然有些不忍,轻声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吗也许你会受伤的。”
祁从白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道:“比起语凝所承受的一切,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不会后悔的·”·程亚楠突然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你不后悔,那我就都告诉你吧。”
听着越来越杂乱的音符,刘语凝的眉头皱的更紧,实在忍不住,轻轻按住易安翻飞的手,音乐骤然消失,刘语凝看着易安的侧脸担忧道:“易安,你怎么了”·易安突然发疯似的狠狠拍打着琴键,巨大的声音引得刘语凝身子一震,随即立马将易安的手抱进怀中惊呼道:“易安,别这样,到底怎么了”·易安低着头,浑身颤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脸使得刘语凝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却分明感受到易安身上的痛苦和绝望,心中一痛,将那人拥进怀中,柔声道:“易安,我在,你还有我。”
刘语凝感到一双手慢慢攀上了自己的肩膀,紧紧搂住自己,易安压抑的声音传到耳边:“语凝,我好痛苦,我都快活不下去了·”·“易安,别说傻话,”刘语凝闻言心中一惊,抱着怀中的人轻声安慰道:“我会陪着你的。”
“语凝,今天我妈发现我和我爸私底下见过面了·”·易安从小父母离异,她是被母亲抚养长大,而易安的钢琴家父亲由于是婚内出轨,所以易安的母亲对此耿耿于怀,禁止她们父女见面,甚至不顾易安在音乐上的天赋,强行改了易安的高考志愿,并禁止她在家里弹奏钢琴。
而易安的父亲对于当年的事也是心怀愧疚,所以想要补偿女儿,再加上不忍女儿白白浪费天赋,所以私下偷偷指导易安弹奏钢琴,所以此刻听到易安的话,刘语凝也很是担忧,问道:“你妈妈是怎么说的”·“她,她很生气,她不许我再去见我爸,还,还说如果我再弹钢琴,她就和我断绝关系。”
“阿姨她只是太生气了,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们是母女,这种血缘亲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就是知道她养我不容易,就是知道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所以这些年来她说什么我都听她的,我一直都按着她的要求生活,可,我真的太累了,太累了。”
“易安·”·抬头看着脸上满是疼惜的刘语凝,易安突然微微一笑,抱住刘语凝喃喃道:“还好,还好我有你,还好我有你·”·“语凝,”抱着刘语凝,易安低声道:“若是有一天我们也不能在一起了,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刘语凝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下午,易安在琴房说过的话竟会一语成谶··沉默良久,祁从白喃喃道:“这么说,语凝是因为易安的死,才会患上抑郁症的。”
“是啊,”程亚楠叹道:“当初语凝也是因为在这里有太多和易安的回忆,所以才会想要逃离这里·”·“我和那个易安像吗”·虽然疑惑于祁从白的发问,但程亚楠还是打量了一下祁从白,点了点头道:“你们的神情和眉目确实有几分相似。”
祁从白苦笑一声,“怪不得·今天谢谢你了·”·看着起身的祁从白,程亚楠淡淡道:“不必谢我,我只是希望语凝可以早点好起来,既然闻医生相信你可以帮助语凝,那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语凝,你看今天天气不错吧以后要多出来走走·”程亚楠挽着刘语凝的胳膊道:“你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在你家小区里转转也是不错的。”
·刘语凝歉意一笑道:“亚楠,真是麻烦你了,为了我,你都没能好好陪高泽·”·“那有什么”程亚楠笑道:“阿泽他敢有意见,我就踹了他。
来,休息一下吧·”·刘语凝顺着程亚楠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两人聊了一会儿突然侧首看到一旁的身影不断靠近不由得疑惑抬头张望,正对上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刘语凝直直的盯着那人良久,突然慌乱的转过脸起身就想要离开,程亚楠赶紧拉住刘语凝,看了看身旁的那人,低声道:“语凝,别再逃避了,迟早要面对的·”·“是,是你让她来的吗”·程亚楠起身道:“好好聊一聊吧,我先走了。”
说罢拍了拍刘语凝的手便转身离开··看着程亚楠离开,刘语凝更加慌张,再次站起身来,推开眼前的人就要离开··突然一双手从背后伸出,将自己拉向怀中,后背的温热,使得刘语凝一下子愣在原地,没了动作。
“刘语凝,我很想你·”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有了往日少年的青涩却多了几分沧桑与厚重··刘语凝惨然一笑,缓缓道:“我是你的老师。”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感觉到腰上的那双手一震但随即收的更紧,“我知道,可那又代表什么,我爱你·”·“哼,”刘语凝轻笑一声漠然道:“祁从白,你总是这样,你爱我,我便得回应你吗”·“语凝,”将刘语凝转向自己,看着那张带泪的容颜,祁从白焦急道:“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当年抛下你一走了之,我很后悔,我``````”·“你还是一点没变。”
刘语凝突然打断了祁从白的话,缓缓道:“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 ·第32章 三十二·“祁从白,你可能忘记了,我并不怨恨你抛下了我,因为当初是我先离开的。”
祁从白面上满是痛苦,低头苦涩一笑,牵起刘语凝冰冷的手柔声道:“不论是谁先抛下了谁,反正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刘语凝震惊的看着祁从白,原以为自己的这番话肯定会让她暴跳如雷,却没想到眼前的人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急躁与冲动,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刘语凝冷声道:“你要如何那是你的事。”
轻声一笑,祁从白也不动怒,绕到刘语凝面前,弯腰抬头看着那张强装淡漠的脸道:“但我还是决定让你知道我的打算·”·曾经的稚嫩少年褪去了青涩与懵懂,棱角分明的脸庞已有些陌生,但眉目之间的神情却并未有多大变化,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祁从白缠闹自己的时光,刘语凝微微有些愣神,但很快又板着脸道:“我不在乎。”
随机大步向前走去··祁从白并没有追赶上去,看着那慌乱的背影,直起身子,吸了一口气高喊道:“刘语凝,我要重新追求你·”·背后的声音并没有止住刘语凝的脚步,反而更加焦急的离开。
回到家中将房门关上,刘语凝使劲甩了甩头似乎不管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但胸腔中如同闷雷般的心跳却提醒着自己这一切并不是幻觉··“没想到祁总也会这么无赖。”
祁从白也不转身,继续盯着刘语凝离开的方向缓缓道:“彼此彼此”·程亚楠脸一红,争辩道:“我不是有意偷看,我只是怕你欺负语凝。”
看着转身的祁从白,程亚楠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将头转向一边··“程亚楠,看着你这么关心刘语凝,我决定和你做朋友了”祁从白扔下一句话便满意的离开。
“切,谁稀罕”程亚楠不满的嘟囔道,但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亚楠,你怎么······”看着门外的人,刘语凝剩下的半句话卡在了嗓子里,皱眉道:“怎么又是你”·那张原来满是孤傲的脸庞此刻却挂满微笑,将藏在身后的双手伸出,送至刘语凝面前柔声道:“送给你的。”
将火红的玫瑰花推向一旁,刘语凝不耐烦道:“你到底要怎样”·“追求你呀”祁从白眨着眼睛佯装无辜。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可我喜欢你呀”·“无聊”刘语凝转身就要关门··“别关门,语凝,我```啊”·刘语凝猛地停下动作,看着五官皱成一团的祁从白,又疼又怒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祁从白从门缝中抽回手可怜兮兮道:“我手痛。”
“活该”嘴上这么说,但刘语凝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却发觉祁从白的手背果然一片红肿,不由得心有愧疚,跺了下脚咬牙道:“你进来吧。”
说罢率先向着屋内走去··祁从白见状,赶紧挤进门里,随手将门关上,三步跨进客厅,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着··看着低头为自己包扎的刘语凝,祁从白恍惚觉得又回到了以前,不由得伸手想要轻抚刘语凝的脸颊。
“你干什么”但刘语凝似是有所察觉,飞快的躲开,警惕的看着祁从白··有些尴尬的放下手,祁从白苦涩道:“刘语凝,你就这么厌恶我吗”·刘语凝避开祁从白的视线,关上药箱,平静道:“手已经包扎好了,请你离开吧。”
低头看着手上的纱布,祁从白突然抬头展颜一笑道:“你说你是我老师,对吧”·看着一脸笑意的祁从白,刘语凝有些疑惑,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猛的起身微微低头看着刘语凝,祁从白乐道:“那学生看望老师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吧,刘老师,以后我这个学生会经常来看你的·”·看着走到门口的祁从白,刘语凝惊慌道:“你,你别再来了。”
嘿嘿一笑,祁从白扶住门道:“刘老师,你不用送了,咱们下次见·”说罢也不理会刘语凝的反应,径直走进电梯··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祁从白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秦姨。”
“从白,今晚秦姨做了你爱吃的菜,你,······”·听着秦芷蓉小心翼翼的话,祁从白在心里叹了口气,轻声道:“知道了秦姨,我待会就回来。”
“好,我等你·”秦芷蓉的语气充满了喜悦··挂断电话,祁从白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 xue -,面对着秦芷蓉总是有一种罪恶感,但心中的愧疚却又使得她不忍说出一些残忍的话。
低头看见手上的纱布,祁从白微微一笑,嘴角是止不住的温柔··“从白,你来了·”看着有些讨好的秦芷蓉,祁从白佯装轻松道:“秦姨让我来,我怎么敢不来。”
一边脱下外套,朝餐桌走去开口道:“秦姨,今天可是做了一顿大餐呀·”·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秦芷蓉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秦姨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接过秦芷蓉递过来的筷子,祁从白故意道:“怎么会,我爸就总夸你厨艺高超·”·秦芷蓉的手微微一顿,笑了笑并不言语,突然看到祁从白手上的纱布,不由得惊呼道:“你受伤了”·祁从白看了看手上的纱布,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摇了摇头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吃完晚餐,陪着秦芷蓉聊了一会儿天,祁从白看了看窗外起身道:“秦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秦芷蓉惊讶的站起身道:“都这么晚了,要不今晚就住家里吧”·“不了秦姨,”祁从白自顾自穿起外套道:“公司还有点事,我得回去看看。”
将祁从白送至门口,秦芷蓉突然上前替祁从白整了整衣领,幽幽道:“从白,要是闲了,就多回来看看秦姨吧·”·祁从白有些不自然的将目光投向一旁,敷衍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秦姨。”
“喂”·“刘语凝·”·听着熟悉的声音,刘语凝慌忙拿开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清了清嗓子道:“你怎么有我的号码”·“这很重要吗”听着那略显慌乱的声音,祁从白不由得笑容加大。
咬了咬唇,刘语凝没好气道:“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挂了·”·“我有事呀”·刘语凝拿开手指,冷声道:“你有什么事”·“我,”沉默了良久,刘语凝才听到祁从白缓缓道:“我想你了”·“祁从白,你无聊”刘语凝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刘语凝发泄般的将手机扔向一旁。
祁从白将手机收进口袋,站在楼下看着屋子中明亮的灯光,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低声一笑“刘语凝,晚安·”· · ·第33章 三十三·实在是受不了那不停歇的敲门声,刘语凝猛地从被子中探出头,认命般的穿上拖鞋,将门打开,冷眼看着门外的人。
祁从白笑的一脸无邪:“早啊,刘语凝·”·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刘语凝道:“你又要干什么”·祁从白挺了挺胸,乐道:“看我这身打扮你还不明白吗”·刘语凝这才发觉今天祁从白一身运动打扮不由得疑惑道:“你要去跑步”·笑着摇了摇头,祁从白指了指刘语凝道:“是我们。”
“祁从白,我没有答应要和你一起去跑步·”刘语凝冷着脸道··“没关系呀,”祁从白无赖的靠在门边道:“你要是不去,我就一直敲你家门。”
“随你便”刘语凝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可没走几步,一阵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猛地打开门,刘语凝压低声音道:“祁从白,你疯了,现在时间这么早,你不要打扰到其他人。”
看了看周围紧闭的铁门,祁从白耸了耸肩道:“我也不想的,可谁让你不和我一起·”·看着铁门再次关闭,祁从白刚想抬手,就听到刘语凝恶狠狠地声音:“别敲了,我去换衣服。”
慢跑了不到二十分钟,刘语凝就已经气喘吁吁,这些年来鲜少锻炼再加上药物的影响,刘语凝早已不复当年的活力·回头看着刘语凝撑着腰面色发白的样子,祁从白一阵心痛,走到刘语凝身旁扶着刘语凝坐到长椅上柔声道:“今天就到这里,一点一点来,不要着急。”
“你要干什么”正在喘气的刘语凝发觉祁从白放在小腿上的双手不由得一阵惊慌,慌忙蜷起了自己的双腿··看着刘语凝防备的样子,祁从白苦涩一笑,但仍柔声道:“我帮你放松一下肌肉,你长久不运动,一下子运动过猛肌肉会酸痛的。”
说罢将刘语凝的双腿拉下,轻轻揉搓着她小腿的肌肉,明显感觉到刘语凝的消瘦,祁从白更加自责,手下的力度也减轻不少,生怕弄痛了刘语凝··看着小心翼翼的祁从白,刘语凝突然有些恍惚到底眼前的人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少年,曾经的那个少年冷漠、冲动,但现在的祁从白却是沉着、淡然,若不是那眼中那偶尔似曾相识的孤傲与执着,刘语凝绝不会把眼前的人和曾经的少年联系起来。
将刘语凝送至楼下,看着沉默的刘语凝,祁从白柔声道:“明早的运动不要忘了,我会按时等你的·”·“祁从白,你······”·“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上班了。”
冲着刘语凝招了招手,祁从白笑着离开··看着祁从白离开的方向,刘语凝咬了咬牙,明知不该再纠缠,可为何,自己,就是放不开··“妈妈,妈妈,我游泳比赛得了第一名了。”
陆念白蹦蹦跳跳的跑进母亲的房间,就看到慕宛荷转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妈妈,你怎么了”陆念白见状赶紧跑了过去,用手拂去慕宛荷眼角的泪水,焦急道:“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去找爸爸。”
“念白,”慕宛荷拉住陆念白,将他抱进怀里,喃喃道:“我找到她了,我终于找到她了·”·陆念白似懂非懂的抱着母亲,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住客登记册。
刘语凝看着一桌的“美食”皱了皱眉冷声道:“祁从白,你不会做就别做了,这多浪费粮食·”·祁从白闻言尴尬的挠了挠头:“我看书上都说的很简单,谁想到做起来这么难。”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在外面吃,非要来我这里做饭·”刘语凝一边收拾桌上的残局一边抱怨··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不习惯人多的地方。”
听道祁从白嘟嘟囔囔,刘语凝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着祁从白问道:“你说什么”·“没什么”祁从白立刻失声否认,拿出电话道:“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祁从白,”刘语凝拿下祁从白的手机沉声道:“你为什么不去外面吃”·“哦,”祁从白有些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道:“是我今天不太想去外面,我更喜欢在家里。”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你又为什么突然跑来找我”看着想要躲避的祁从白,刘语凝心下一沉,平静道:“看着我,祁从白”·看着不肯抬头的祁从白,刘语凝突然微微一笑苦涩道:“祁从白,我生病和你没关系,所以你不需自责,你也不必补偿我。”
“我没有,语凝,我```”·“如果我没得病,你还愿意来见我吗”打断祁从白的话,刘语凝冷笑道:“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祁从白。”
“不是的,”祁从白这才有些发慌,抓住刘语凝的肩膀道:“我不是在可怜你,我也不是在补偿,我是真的爱你·”·“从白,”拉下祁从白的手,刘语凝淡然道:“既然你知道我生病的事,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以前的事了吧”·看着点头的祁从白,刘语凝微微一笑轻声道:“那你就该知道我生病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易安。”
第二次从刘语凝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祁从白心中的痛却比上次更要痛上几分,面带祈求的看着刘语凝道:“语凝,别说了·”·“为什么不说”刘语凝逼近祁从白道:“你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看着祁从白眼中的痛苦,刘语凝硬是狠下心继续道:“你知道吗你和易安很像,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好像看到了她,你的离去让我想起了易安,所以我······”·“够了,”祁从白连连退后几步,双眼通红看着刘语凝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告诉我,我只是个替身。”
刘语凝莞尔一笑,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是的,你只是个替身,所以你不需要自责·”·“嘿,”祁从白深深吐了一口气,将眼角的泪水抹去,缓缓上前将刘语凝轻轻揽进怀里,低声道:“替身就替身吧,不管你爱的是谁,我只知道我爱你。”
刘语凝闻言双眼瞪大,僵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反应··轻柔的抚着刘语凝的黑发,祁从白轻声道:“刘语凝,我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管你到底爱的是谁,我只知道我不会离开你,我要好好照顾你,哪怕只是个替身,只要能陪着你,我都愿意。”
“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轻声一笑,将眼中的泪水逼回,祁从白侧首轻吻着刘语凝的秀发喃喃道:“我爱你,就够了·”· · ·第34章 三十四·“对不起呀,我们祁总今天不在。”
看着沙发上那个女人瞬间变暗的眼神,徐静也不知为何竟有些不忍心,柔声道:“要不您把名片留下,等祁总回来后我会告诉她的·”·微微思索了一番,那女人起身有些疲倦道:“不麻烦你了,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冲着徐静点了点头,那女人便缓缓离开··“秦小姐,您来了·”看着与那女人擦肩而来的秦芷蓉,徐静恭敬地鞠了一躬··“从白还没回公司吗”秦芷蓉的话刚说出口便感到身旁的女人身子明显一震,不由得有些好奇侧首去看那人,但那女人却是低着头,匆匆离开。
虽然只是一瞥,但那张脸秦芷蓉却不会忘记,满脸震惊的直视着那女人匆匆离去··“她,她来干什么”秦芷蓉有些慌张的拉住徐静问道。
很少看到秦芷蓉如此失态,徐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断断续续道:“她,她是,来找祁总的·”·“找从白”秦芷蓉转身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你,你又要干什么”看着房间忙碌的工人,刘语凝扶着额头看向祁从白··“师傅,你把那盆花再往左边挪一下,哎,哎,对,就是那儿。”
祁从白一边指挥着工人,一边冲着刘语凝笑道:“你的屋子太单调了,我帮你买了几盆花·”·“几盆”看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阳台,刘语凝怒道:“这是我家,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乖,又不让你花钱·”摸了摸刘语凝的头发,祁从白将刘语凝按坐在沙发上道:“你就乖乖坐着,很快就好了·”·刘语凝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着指挥的祁从白,又看着阳台五颜六色的鲜花,突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送走最后一个工人,祁从白伸了个懒腰道:“啊,真累呀”·“你都没干活,我看你是嘴巴累”刘语凝没好气道。
祁从白嘿嘿一笑,将刘语凝推到阳台柔声道:“这些花都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它们·”·刘语凝苦涩一笑道:“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又怎么能照顾好它们。”
“傻瓜,”祁从白从背后抱住刘语凝柔声道:“你有我照顾你呀·”·刘语凝愣在原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祁从白,祁从白不由得心生安慰,但却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看着刘语凝道:“一切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直直看了祁从白良久,刘语凝突然转过身,撩开耳边的长发,低声道:“我饿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祁从白的笑意更浓,柔声道:“今天先点外卖吧,等我把手艺练好了,就可以做给你吃了。”
看着手忙脚乱的祁从白,秦芷蓉忍住嘴角的笑意道:“从白,你不适合做饭·”·胡乱翻炒着锅中的蔬菜,祁从白咬牙道:“我一定得学会。”
而后又看了看秦芷蓉讨好道:“秦姨,你可得好好教我·”·将盘子递给祁从白,秦芷蓉有些疑惑道:“你想吃什么告诉秦姨就行了,秦姨给你做。”
祁从白嘴角一翘道:“我想自己做·”·看着祁从白嘴角的笑意,秦芷蓉微微有些出神,心中一沉,佯装淡定轻轻嗯了一声··“秦姨,你快尝尝,怎么样”·祁从白看着秦芷蓉搓着手有些担忧道:“秦姨,如何”·慢慢咽下口中的菜,秦芷蓉浅笑道:“还不错,就是稍微有点咸。”
“咸了”祁从白亲自夹了一块,嚼了嚼皱眉低声道:“她喜欢吃淡一点的,我以后得多注意·”·秦芷蓉微微抬头,看着一脸认真地祁从白,故作随意道:“你要做给谁吃呀”·祁从白没有回答,站起身来道:“秦姨,我重新炒一盘,你再帮我把把关。”
看着转身进了厨房的祁从白,秦芷蓉的笑容终于淡去,神色凝重的看着忙碌的祁从白··“语凝,”看着开门的刘语凝,祁从白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道:“我的厨艺可是突飞猛进,很快你就可以```”看清客厅站的人,祁从白的话突然卡住,皱着眉头道:“你来干什么”·闻修杰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语凝就冷声反问道:“修杰是我的心理医生,为什么不能来”·听着刘语凝话中的亲昵,祁从白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冷冷看着闻修杰。
闻修杰并不在意直视着祁从白道:“我和语凝约好的,我今天来是看看她的情况·”·“哦,是吗”祁从白冷笑道:“闻医生可真是敬业。”
看着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刘语凝上前道:“是我邀请闻医生过来的,祁从白,你不要乱来·”·祁从白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刘语凝,似乎在刘语凝的眼中自己一直是七年前那个冲动易怒的小孩,“祁从白,你别乱来。”
这似乎也是刘语凝对自己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了·祁从白目不转睛的看了刘语凝良久,突然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你们先聊吧,我去楼下转转·”·“你,”看着转身离去的祁从白,刘语凝突然有些自责,祁从白刚才眼中的伤痛自己不是没有看到,自己似乎已经被祁从白无赖的表现所蒙蔽,忘记了那个孩子也有一颗敏感的心。
在小区内转了一圈,还是不放心,祁从白买了包烟,站在刘语凝家楼下,一根接一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焦躁的内心··闻修杰下楼看着祁从白脚下一地的烟头,叹了口气道:“今天是我主动过来,要帮语凝做一下咨询,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
说罢便不再理会祁从白大步离开··看着闻修杰离开的背影,祁从白将手中的香烟熄灭,抬头看了看,吐出了口中的最后一口烟,抬腿走进了楼道··大门没有锁,祁从白径直走进客厅,刘语凝坐在阳台,静静伺弄着花盆,并没有看祁从白一眼,祁从白也并不出声,走到阳台门口,依着墙侧首看着刘语凝。
一阵沉寂之后,刘语凝才慢慢闻到一股烟草的味道,不由得皱眉抬头看着出神的祁从白冷声道:“祁从白,你以后要是抽烟,就别来我家·”·祁从白先是一愣,随即莞尔一笑,上前蹲在刘语凝面前,虔诚的捧起刘语凝的双手送至唇边,轻轻吻了吻柔声道:“我知道了。”
祁从白的吻很轻,被吻的手背似是被蚂蚁爬过一般微微发痒,刘语凝脸上飞起两坨红晕,飞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过头去不再看向祁从白··祁从白不顾刘语凝的挣扎硬是将她揽进怀里幽幽道:“刘语凝,我吃醋了”· · ·第35章 三十五·“秦小姐,我们并不认识吧您约我有事吗”·秦芷蓉微微一笑道:“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
慕宛荷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茶杯出神道:“你可能认错人了吧”·“不会”秦芷蓉斩钉截铁道:“虽然那天在公司只是一瞥,但我还是认出了你。”
看着沉默的慕宛荷,秦芷蓉冷声道:“慕小姐,我不管你们以前的事,但我希望你不要打扰从白·”·猛地抬头看向秦芷蓉,慕宛荷皱眉道:“你到底是谁”·“我是祁泽阳的妻子。”
看着有些震惊的慕宛荷,秦芷蓉继续道:“我们一家人现在生活的很幸福,我不希望你来打扰从白·而且,”顿了顿秦芷蓉继续道:“你应该知道从白是不会原谅你的,所以我不希望你白费功夫。”
“我,”慕宛荷苦笑道:“我不奢望她原谅我,我,我只是想见见她·”·“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秦芷蓉漠然道:“你们见面只会带给从白痛苦,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应该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不要再让她想起那些残酷的事。”
慕宛荷双手捂住脸,痛苦道:“我,我是不得已的,这些年我从未忘记过她,我,我只是不能,不能去找她·”·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秦芷蓉突然明白为何这样的一个女人会让祁泽阳念念不忘,秦芷蓉眉间的狠厉突然更盛,冷酷道:“从白她很恨你,所以你不要再去扰乱她的生活。”
直到秦芷蓉走远,慕宛荷仍坐在原地,喃喃自语道:“从白,她,她恨我,她恨我·”·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秦姨,你怎么来了”·秦芷蓉莞尔一笑:“我顺路过来看看你。”
“那你先坐一会儿吧,我把手头的事忙完·”·“你忙吧,不用管我·”秦芷蓉坐在沙发看着祁从白的侧脸,狠狠掐住掌心“从白,你只能是属于我的,谁都不能把你夺走。”
“忙完了”秦芷蓉上前挽住祁从白的胳膊道:“一起吃个晚餐吧”·祁从白笑着点了点头,冲着徐静道:“你和郝雯雯忙完了也早点回家吧。”
“走吧,从白·”扯了扯祁从白,秦芷蓉娇笑道:“我很饿了·”·看着远去的两人,郝雯雯戳了戳徐静道:“我怎么觉得咱门祁总和秦小姐两个人的关系怪怪的。”
“能不怪吗后妈和女儿·”徐静头也不抬道··“不是,”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郝雯雯插着双手道:“怎么说呢,感觉,感觉,秦小姐看着祁总的眼神很怪,就像是,就像是,对了,”郝雯雯拍了拍脑袋道:“就像是我小侄女看她最爱的洋娃娃一样。”
“我看呀,你就很奇怪”徐静拍了郝雯雯一下,道:“快把手头的事做完,我还急着回家·”·吃完晚饭将秦芷蓉送到家中,看着转身要走的祁从白,秦芷蓉一下子急了,拉住祁从白的手道:“你又要走为什么现在都不住家里了”·“秦姨,”祁从白笑着道:“我前段时间不是买了房子了吗再说了,我都长大了,怎么能老和你们住在一起。”
“那有什么”秦芷蓉不悦道:“不管你多大,在秦姨的眼里你永远都是秦姨的孩子·”·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秦芷蓉哀伤道:“在美国,就总是我一个人,总以为回国了,会好一些,可现在我还是总是一个人。”
摸着祁从白的手,秦芷蓉轻声道:“秦姨没有孩子,你就是秦姨唯一的孩子,你就不能多陪陪秦姨吗”·祁从白闻言,眉头一皱,低下头苦涩道:“秦姨,是我对不起你。”
“从白,”秦芷蓉慌忙抬起祁从白的头道:“秦姨,秦姨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别多心,我,我只是······”·“秦姨,”紧了紧秦芷蓉的手,祁从白含笑道:“今晚我就住家里吧。”
“语凝,再加把劲,别放弃·”祁从白一边倒着跑,一边注视着刘语凝不断鼓励··“呼,呼,呼·”刘语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然脚下已经有些摇晃,但看着祁从白期盼的眼神,还是逼着自己跑完了最后一程。
“语凝,”祁从白一把扶住刘语凝笑道:“你看,你今天跑完了,很棒”·不满的看了祁从白一眼,刘语凝道:“你现在怎么说话就像哄小孩”·嘿嘿一笑,祁从白道:“咱们回去吧。”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祁从白,刘语凝疑惑道:“今天你不去上班”·“我多陪陪你不好吗”·刘语凝没好气的瞪了祁从白一眼道:“我去房间冲个澡,客厅还有一个你也去冲一冲,一身的汗味。”
祁从白站在客厅含笑看着刘语凝,因着刚刚洗完澡,刘语凝一贯苍白的面庞泛着粉红,一双红唇娇嫩欲滴,周身还泛着微微的水汽,祁从白舔了舔下唇,缓缓向刘语凝走去。
刘语凝疑惑的看着祁从白走近,刚想开口,便被祁从白挤至墙边,擒住了双唇·刘语凝先是一愣,随即举起双手撑住祁从白的双肩,想要将她推离自己,祁从白微微一笑,一手搂住刘语凝的腰,一手抓住刘语凝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温柔的摩擦着那双红唇,甚至偷偷伸出小舌轻轻舔舐着。
刘语凝的双眼蕴起一层的水汽,只觉得自己周身无力似要瘫软在那人怀中·祁从白并没有继续深入,深吻过后,将无力的刘语凝捞在怀中,侧首轻轻吻了吻那精巧的耳垂,看着那晶莹的小巧瞬间变得通红,不由得低声一笑,喃喃低语“语凝,````好吗”·刘语凝早已没了力气挣扎开祁从白的怀抱,只得由着那人抱着自己,嘴中含混的答了一声,祁从白嘴角的弧度更大。
“祁从白,我不要去·”站在门口,刘语凝终于出声道··祁从白站在门旁,一手撑门,一边挑眉看着刘语凝笑道:“语凝,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你,”刘语凝一下子羞红了脸,怒道“当时,是,你骗我的,反正我后悔了·”·刘语凝怒气冲冲的看着祁从白,那次祁从白偷吻了自己,自己一时晕晕乎乎竟随口答应,可后来才反应过来祁从白竟是要自己搬去和她同住。
祁从白笑着拉住要转身的刘语凝道:“不管怎样,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做人要信守承诺,而且,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说罢也不顾刘语凝的反对将她拉进了屋子。
放下手头的东西,祁从白并没有带着刘语凝参观屋内,而是领着她来到屋外,抱住刘语凝指着眼前的空地道:“这就是我们的花园,你想种花、种菜,种什么都行·”·看着发呆的刘语凝,祁从白展开刘语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浅笑道:“语凝,这就是我们的家。”
 · ·第36章 三十六·刘语凝被清晨的鸟鸣吵醒,有些惊讶的坐在床上看着屋外的阳光,在城市生活了这么久,似乎很久都没有听过鸟叫声了··祁从白站在门外看着刘语凝一脸恬淡的坐在床上,不由得心下一动,轻轻上前环住刘语凝。
“你听,有鸟叫声”刘语凝喜悦的像个孩子··将下巴放在刘语凝的肩膀上,祁从白柔声道:“喜欢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这里很幽静。”
刘语凝含笑道··摸了摸刘语凝的秀发,祁从白乐道:“吃完早饭再带你去个好地方·”·拉着刘语凝顺着屋后的鹅暖石小道一路深入,走了不到十米,入目是一个巨大的泳池,但最吸引刘语凝视线的却是泳池旁边一个树藤编织的秋千。
看着刘语凝眼中的喜悦,祁从白微微一笑,拉着刘语凝坐到秋千上,从背后轻轻推了推,秋千便晃晃悠悠的荡了起来··刘语凝闭着双目,感受到清风温柔的拂过脸颊,身后的林子里悦耳的鸟鸣断断续续,似乎心中的所有烦恼、苦痛都被自然所抚平,身子飘飘荡荡,睁开眼睛便看到祁从白一脸温柔、眉目含笑站在一旁注视着自己,不觉得眼睛有些- shi -润,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刘语凝神情的变化,祁从白笑意更浓,拉住缓慢停下的秋千,坐到刘语凝身旁,将一串钥匙放置刘语凝手中,含笑道:“我们的家,交给你了·”·“小白,你这些日子喜气洋洋,看来进展不错呦”看着喜滋滋的祁从白,程俊明故意打趣道。
祁从白哈哈一笑,拍了拍程俊明道:“到时请你喝喜酒”·“谁要请喝喜酒”秦芷蓉走进来笑道:“俊明要结婚了”·“哈哈,秦阿姨,我还早着呐。”
看了看祁从白,程俊明挤眉弄眼道··看着浅笑的祁从白,秦芷蓉眼神一暗,笑意满满道:“那看来就是我们从白的喜事喽”·“秦姨,别打趣我了。”
“好了,你们先聊吧,我先走了·秦阿姨,再见·”·看着程俊明离开,秦芷蓉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从白,你有喜欢的人了吗”·祁从白眨了眨眼睛道:“我喜欢的人从来没变过。”
看着发愣的秦芷蓉,祁从白小声道:“秦姨,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找到语凝了·”·秦芷蓉狠狠攥住双手,开口道:“你,你们又在一起了”·“也不算是吧”祁从白叹了口气但随即紧了紧拳头坚定道:“不过,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秦姨,”祁从白突然转向秦芷蓉道:“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件事你一定不要告诉我爸,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征得我爸的同意·”·秦芷蓉勉强一笑道:“秦姨知道的。”
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祁从白想了想,向后院走去··果不其然,刚拐过弯便看到刘语凝坐在秋千上所有所思的看着远处··摇了摇头祁从白上前道:“就这么喜欢荡秋千吗”·看着祁从白,刘语凝莞尔一笑并不言语。
将刘语凝搂紧怀里,祁从白责备道:“晚上了,也不多穿点,冷吗”·摇了摇头,刘语凝看着天边道:“我想看晚点能不能看到星星。”
爱怜的摸了摸刘语凝的额头,祁从白乐道:“其他时候也许可以,但今晚肯定不行”·“为什么”刘语凝疑惑的看着祁从白。
祁从白扑哧一笑道:“没看天气预报吗今晚有雨·”说罢便从秋千上起身道:“咱们赶紧进屋,说不定一会儿就下雨了·”·看着光着双脚站在凹凸不平的石头路上的刘语凝,祁从白皱眉道:“脚不痛吗”·刘语凝低头动了动脚趾道:“挺舒服的。”
“啊”话刚说完,就被祁从白拦腰抱起,刘语凝惊呼一声,紧紧抓住祁从白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了下去··祁从白微微一笑道:“放心,你这么轻,我抱你小菜一碟。”
将刘语凝抱进屋子,祁从白刚想说话便听到急促的电话铃声,不情愿的接通电话,听了几句,祁从白皱了皱眉低声道:“知道了,我很快就来·”·挂断电话看着望向自己的刘语凝,祁从白满脸歉意轻声道:“语凝,我突然然有点事,不能陪你了。”
刘语凝柔声道:“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吻了吻刘语凝的额头,祁从白柔声道:“你早点睡,明早我给你做早餐·”·恋恋不舍的看了刘语凝一眼,祁从白才转身离开,而刘语凝隔着玻璃看着祁从白的车慢慢开远才幽幽叹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觉得没了祁从白的陪伴似乎真的很寂寞。
走进屋子闻着浓烈的酒味,祁从白皱了皱眉,随着越深入酒味就越浓·听到电话中秦芷蓉哭泣的声音,她便快速赶回家中,现在看着呆坐在餐桌旁的秦芷蓉,祁从白快步走近担忧道:“秦姨,出什么事了”·秦芷蓉抬起头,姣好的容颜已被泪水打- shi -,看着眼前的祁从白,突然紧紧抓住祁从白的手哀求道:“从白,你,你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秦姨,到底怎么了”祁从白扶住摇晃的秦芷蓉疑惑道:“是不是和我爸吵架了”·“从白,你知道的,你爸爸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
秦芷蓉答非所问··祁从白一头雾水,开口道:“秦姨,你到底在说什么”·“刘语凝我在说刘语凝”秦芷蓉突然提高声音,大声吼道。
被秦芷蓉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祁从白挠了挠头道:“语凝,这关于语凝什么事”·“从白,你是不是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祁从白愣了愣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即使你爸爸不同意,即使你有可能失去一切,你也不后悔”秦芷蓉追问道··“对我来说,语凝就是一切·”·“那我呐我算什么”秦芷蓉歇斯底里道:“你们都有你们的理由,为了自己的女儿 ,为了自己的爱人,可我呐谁能为我考虑考虑”·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拉住祁从白的双手,伸入自己的衣服内,秦芷蓉喃喃道:“从白,你爱我吧,只要一点就可以,一点点就行,我不要孤单一个人。”
“秦姨,秦姨·”祁从白这才慌了神,拼命抽出自己的手,惊恐的看着秦芷蓉··“从白,你是嫌弃我吗是嫌我年纪大吗可刘语凝也比你大。”
“秦姨,”祁从白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道:“你喝醉了·”·“你是嫌弃我的身体吗”秦芷蓉拉着祁从白的手眼神迷离道:“明明那晚,你很喜欢的。”
“秦姨,你不要说了·”祁从白突然暴喝一声道:“你是我爸的妻子,你现在在做什么”· · ·第37章 三十七·“哈哈哈哈,”秦芷蓉笑的歇斯底里,“你爸的老婆,祁泽阳他,他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他老婆他什么时候疼惜过我他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公司和你,哪里容得下我半分”·看着满脸泪痕的秦芷蓉,祁从白终究还是不忍心,擦去秦芷蓉脸上的泪水道:“秦姨,我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快乐。”
“从白,”秦芷蓉靠在祁从白的肩上缓缓道:“你爸忘不了你妈,我,我很早就知道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可是我不甘心,我以为我们结婚后他会全心全意接受我的,我,我真是太傻了。”
“秦姨,既然过得不快乐,那就不要勉强自己,你还年轻,你还可以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秦芷蓉迷离的看了祁从白一眼,突然双手抚摸着祁从白脸柔声道:“从白,只有你对我好,也只有你关心我,我只有你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秦姨,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秦姨·”·“不,我不要”秦芷蓉胡乱的摇着头,“我不要做你的秦姨,我要你爱我,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猛地拉下秦芷蓉的手,祁从白满脸的震惊:“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疯了”·“不,我没疯。”
秦芷蓉大喊道:“你知道的我再也不能怀孕了,你就是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祁从白猛地站起身来,冷声道:“秦姨,你喝醉了,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谈。”
看着飞快离去的背影,秦芷蓉声嘶力竭哀求道:“从白,从白,你别走,你回来·”可祁从白还是毫不犹豫的离开··刘语凝刚一睁开眼便看到盯着自己的祁从白,不禁莞尔一笑:“回来了”·“嗯。”
祁从白轻轻应了一声,躺下身子,搂着刘语凝道:“我好累呀·”·“你,”刘语凝推了推祁从白道:“你累了,就回自己的房间。”
紧紧抱着刘语凝,将头埋进被窝,祁从白懒洋洋道:“乖,别闹了,我就躺一会儿·”·感到祁从白话中的疲倦和无力,刘语凝愣了愣,随即放弃挣扎,任由祁从白搂着自己。
祁从白一睁开眼睛便下意识的摸了摸身旁,感觉到身旁的空荡一下子坐起身来,转头便看到刘语凝坐在窗边的台子上,手指轻点着玻璃··身子一下子被人捞进怀中,刘语凝靠在身后的怀里,轻声道:“醒了”·“刚一睡着,你就跑了。”
祁从白有些不满的说道··迎着晨光,祁从白清晰地看清刘语凝耳旁的小绒毛,不由得心神荡漾,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软肉··“嗯·”刘语凝咛嘤一声,微微缩了缩身子。
将刘语凝的脸转向自己,祁从白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轻轻摩擦着那红唇,双手慢慢摸索,伸进睡衣,手下的肌肤一片滑腻,轻轻覆住那团柔软,松开双唇,向着耳畔低声道:“语凝,我好想你。”
刘语凝并不言语,只是急促的喘气,紧紧攀着祁从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有那仅存的安全感··在精美的锁骨上流连嬉戏,祁从白柔声道:“语凝,说你想我。”
“唔·”刘语凝呜咽一声,并不答话,只是抬起祁从白的头,向着自己拉去··明媚的阳关难掩一室的春光,刘语凝的身子一上一下,那闪烁的阳光也随之在身上跳跃。
雪白的床单也难掩刘语凝光洁的后背,祁从白俯下身子,细细吻过刘语凝□□在外的后背,而后往上挪了挪轻轻吻了吻刘语凝的耳后,一手撑着脸含笑看着微微皱眉的刘语凝,一手轻轻抚摸着那滑如绸缎的肌肤。
刘语凝微微转头,看着含笑的祁从白,微微愣神而后伸手抚摸着祁从白的脸轻声道:“这真的不是梦吗”·轻声一笑,按住刘语凝的手,祁从白柔声道:“语凝,以后再也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都在的。”
刘语凝慢慢爬起身,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的身躯沐浴在阳光之中,闪耀着层层亮光,刘语凝也不加掩饰,直直看着祁从白喃喃道:“我们真的可以走到一起吗”·祁从白闻言起身,牵起刘语凝手,翻转过手掌,看着手腕处那蜿蜒的伤疤,凑到唇边轻轻一吻,直视着刘语凝的目光沉声道:“这么多年了,我们生生死死早就纠缠在一起,我是不会再放手了。”
刘语凝顿时泪如雨下,祁从白将刘语凝揽进怀中,此刻两人虽是全身□□,但却没有一丝的欲望,满满的都是疼惜和真情··拍了拍手边的红木家具,程亚楠砸吧着嘴道:“原来这祁总这么有钱。”
刘语凝低声一笑,看向一旁轻声道:“闻医生,辛苦你了,又来看我·”·闻修杰苦笑一声道:“语凝,你我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顿了顿,看了刘语凝一眼,闻修杰继续道:“你最近看起来气色不错。”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刘语凝点了点头道:“嗯,最近睡眠也很好·”·“嘿嘿,看来小祁总还真是功不可没”程亚楠挤眉弄眼道。
看着低头浅笑的刘语凝,闻修杰心中一片苦涩,起身甩了甩手道:“那你们好好聊聊吧,我诊所还是其他事·”·“不在坐一会儿吗”·“不了,”闻修杰看了看刘语凝柔声道:“你一切都好我就安心了。”
看着闻修杰离去的背影,刘语凝低声道:“是我对不起闻医生·”·“语凝,”程亚楠搂住刘语凝道:“这世间这么多人,哪能人人都顾得上,你自己过得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程亚楠说罢看了看刘语凝白皙的脖颈,突然捂嘴笑道:“昨晚看来挺激烈呀·”·顺着程亚楠的视线,刘语凝这才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脖子,面脸绯红,轻声道:“你别乱说。”
程亚楠嘿嘿一笑,挤了挤刘语凝道:“小祁总年轻气盛的,你自己可要注意身子·”·刘语凝咬了咬下唇道:“你还是多关心你家高泽吧。”
两人打闹了一番,程亚楠拉着刘语凝的手认真道:“语凝,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开心·”·“亚楠,谢谢你”刘语凝的眼睛也有些- shi -润。
“傻瓜,”程亚楠抱着刘语凝道:“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你只要好好地,我就安心了·”· · ·第38章 三十八·“语凝,对不起。”
看着自责的易安,刘语凝勉强一笑安慰道:“易安,这不关你的事·”·“我,我没想到我妈竟会来找你·”紧紧抱住刘语凝,易安紧张道:“语凝,你不要因此而不理我,不要不要我。”
伸手轻轻拍了拍易安的肩膀,刘语凝柔声道:“易安,我不怪你·”·“语凝,我会让我妈跟你道歉的,你放心·”直视着刘语凝的眼睛,易安坚定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
说罢便转身离开,只剩下刘语凝在身后焦急的呼唤着··“语凝,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程亚楠看着闷闷不乐的刘语凝安慰道:“人家母女两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
“哎,”叹了口气,刘语凝幽幽道:“希望如此吧·”·“刘语凝,你可真是有本事”两人刚走了几步突然被一个尖锐的女声喝道。
抬头看着眼前一头卷发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刘语凝紧了紧手,小心翼翼道:“阿姨好·”·“哼,”那女人冷哼一声满眼的鄙夷:“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哄得我们家安安一心想着你,为了你三番四次和我吵架。”
“你怎么说话呢”刘语凝还没来得及开口,程亚楠便生气的吼道··看着周围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那女人招了招手趾高气昂道:“同学们都过来帮我评评理,这个女人勾引我女儿,还教唆我女儿和我吵架,”看了看满眼惊慌的刘语凝,女人轻笑道:“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
刘语凝死死咬着下唇,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聚拢过来的人群,在人群中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熟悉的面孔,眼中的水汽越来越多,低下头就想要离开··那女人一把将想要离开的刘语凝推倒在地,喝道:“做了那些不要脸的事,现在就想要跑吗·程亚楠赶紧扶起刘语凝,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这个疯女人,你跑这里撒什么野”·“听听,”那女人插着腰道:“现在连长辈都骂,你们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没有,”刘语凝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我没做什么坏事,我,我只是喜欢易安罢了”·“你不知廉耻,”女人指着刘语凝的鼻子骂道:“我们家易安以后还是要结婚生子的,你别拖累她。”
“不,易安说她喜欢我,她爱我·”·“你这个贱人·”女人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打下去··刘语凝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一巴掌的落下,“啪”狠狠的巴掌划过了空气,但却没有感觉,疑惑的睁开眼睛,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人脸上的红印,克制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紧紧抓住了那人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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