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业有专攻旧版 by 竹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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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业有专攻旧版 by 竹殿(2)
·幸亏自幼习武,不然这样背着一年纪相仿的女子也是累到··二千人曳一柱,其下施毂,皆以生铁为之,若用木轮,便即火出·铁毂既生,行一二里即有破坏,仍数百人别赍铁毂以随之,终日不过进三二十里。
略计一柱,已用数十万功··前人描述紫微宫所言,并无虚假··商子寒一路背着关倾瑶也是有些累了,又不可言说·只是额上的汗水无一不是告诉他人,他已经累了。
恰恰此时,闻到一股清香萦绕在鼻间,不似玫瑰的浓郁,也不似雏菊的淡香,却使人感到舒畅·额上附上一丝锦帕为他轻轻擦拭着汗水,“……谢谢……”·紫微宫乾阳殿建的极高,光是台阶便有数十。
商子寒一步步背人上去,且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两个人都得摔下去··公主出嫁,按宫规应当在夫家完婚··只是晋阳公主关倾瑶深得关臧龙宠爱,就连大婚也是特意选在乾阳殿举行。
“公主驸马到·”·携手入殿,便听礼官高喊:“吉时到,新人入殿,行礼·”·商子寒紧握手中的柔荑,即使明知这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可商子寒还是感到来自内心的激动。
“一拜天地·”·天地为证,我商子寒以后定当护你幸福周全,即使能给你幸福的并不是我··“二拜高堂·”·即便到了日后你我了却恩怨之时,我也不会伤你一根毫发,今日将她嫁与我,或许是你最明智的决定。
“夫妻对拜·”·这一拜便是为自己上了一套枷锁,钥匙只在你的手中··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礼成”·礼官高声唱和,喜宴就此拉开序幕。
关臧龙举起酒杯,满脸带笑道:“诸位爱卿,今日只管畅饮,明日早朝取消朕今日甚为开怀,来,这一杯朕敬诸位爱卿·”·“谢陛下。”
文武百官皆举杯共饮··作为驸马的商子寒自然是被留下与之畅饮,酒过三巡,商子寒便寻了借口从宴上离开·而此时,关倾瑶早已被送回寝宫··“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那些酒真是冲了些·胃有些不适……”·“公子,要不要喝杯醒酒茶”·“……不用了,我又没有喝醉。
公主已经回寝宫了吗”·“行礼之后就回去了·公子,现下可是要过去”·“自然·若是在公主府内也倒罢了,可在宫中还是要过去一趟。
免得留下什么话柄来·”·“是·”· ·洞房花烛夜· ·第十九章·关倾瑶早早地就回了寝殿,如今身旁更是只有侍女陪着,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才有人禀告说是驸马回来了。
“请驸马入殿·”·随商子寒入殿不久,此时彭嬷嬷吟诵着诗句奉上“同牢盘”,喂商子寒和关倾瑶各吃几口·然后端来“合卺酒”,由童子递上,商子寒和关倾瑶举杯,相视一笑,杯旁挂件摇晃着碰出清脆声响,一错而过的两只端杯之臂有如蔓藤般缠绕,彼此的玉杯闪耀着盈白划过对方视线,又回到自己嘴边,倾杯喝下,这便订立了彼此的盟约。
接下来有人用五色丝锦系在他们的脚上,系着时彭嬷嬷嘴里继续念叨着:“系本从心系,心真系亦真·巧将心上系,付以真心·”·此时也有侍女上前为商子寒脱衣,商子寒在大溪时也是被人伺候习惯了,起初倒也并没什么大碍。
十月天不冷,穿着衣衫也不多,不过为了不让身份泄漏,商子寒自然也是做了准备·此时这种准备显得十分明智·“山头宝径甚昌扬,衫子背后双凤凰。
裆两袖双鹀鸟,罗衣折叠入衣箱·”·“既见花如面,何须着绣衣·终为比翼鸟,他日会□□”·商子寒那边脱着衣衫,关倾瑶那边自然是正在卸着妆容。
“一花去却一花新,前花是假后花真·假花上有衔花鸟,真花更有采花人·”·“天交织女渡河律,来向人间只为人·四畔旁人总远去,从他夫妇一团新。”
单是这日的吉祥话商子寒与关倾瑶可是听了不少,明里暗里的祝福更是层出不齐··这人一走偌大的寝殿唯有她们二人,商子寒此时思索着要怎么与这位受宠的公主殿下能不起怀疑的心思。
不过等她低头一看时,脸便刷得一下红透了··方才脱衣的时候商子寒也是注意过的,不过当时人多,加之都是女子倒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可如今呢整个寝殿内就只有她与关倾瑶二人,此时她们的脚更是被五色丝锦系着。
许久后,商子寒这才问道··“公主,今日怕是累了,子寒还是在外间的躺椅上就寝·”商子寒说罢便弯腰将脚上系着的五色丝锦解开,随后起身行礼。
商子寒刚刚行礼下去,脖颈横空变出了一把兵刃来··“驸马这是羞辱本宫”身后床榻上的关倾瑶此时手中便是握着一把剑,这是她十六岁生辰时齐王关游恒送的生辰礼。
这把剑长2尺1寸,剑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当真正的刃如秋霜··“子寒不敢·”·商子寒早已开始算计用那种身法可以挑开这把利剑,不过若是能不动武自然最好。
“那是为何·”关倾瑶手中的那把利剑极为锋利,若有不当见血也是在所难免·不过此时关倾瑶最好奇的莫过于这位驸马爷要如何解释··“公主在子寒心中犹如是天上明月,圣洁之至。
实不敢有所轻浮之举,所以……”·商子寒的反应极快,等反应过来时这话就已经出口··“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参合进来·”关倾瑶那里那么好忽悠,那日殿上商子寒所说的话她可还都记得清楚。
这人眼里虽没什么情愫,可这人笑起的神色确是让她觉得熟悉,像是在那里见过··“像是子寒方才说的,公主这般圣洁那里是那些龌龊小人可以窥伺的。”
“听驸马这话,倒像是解救本宫与火坑的恩人·”·“呃……我不是……”商子寒一听觉得这话有些不对,连忙解释。
可惜关倾瑶压根就没给商子寒这个机会,反倒是将剑收起放在一旁,拉了被褥过来盖在身上躺下说道:“驸马既然想趴在躺椅上就寝的话那便去吧·”·“是公主。”
新婚之夜算是躲过去了··不过听关倾瑶这么说,未来的日子说不定都不需要过府歇息的模样··次日,为了掩盖昨日未圆房的行径,商子寒自主承担了血光之灾。
再侍女们入寝殿前还将衣物随意散落在地上,人也是直接爬上了床榻··等侍女入了寝殿,商子寒牵着关倾瑶的手从从床榻上下来··夜羽是跟着方才的侍女一同进来,上阳宫内并未备着商子寒的衣裳,这些还是夜羽从商府带来的。
伺候商子寒更衣时,夜羽在商子寒的背部写了几个字··“嗯·”·侍女们服饰关倾瑶更衣,宫女们则是整理地上散落的衣衫还有床榻上的锦布,尤是瞧见锦布上的落红之后,瞧商子寒与关倾瑶的神色更是暧昧几分,更多的还是羞涩。
一大早商子寒就与关倾瑶前去拜见行礼··“快起来吧·”皇后卓氏是关倾瑶的生母昨日商子寒也是见过的,只是那时说得不多,约莫记得是位- xing -情温厚的母亲。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等起身之后,皇后冲着商子寒说道:“寒儿,母后现将瑶儿交与你,你可要好好待她·”卓氏共育有一子一女,长子早已成婚,孙儿更是有了好几个。
如今唯一的女儿出嫁,心下难免有些舍不得··“子寒明白,请母后放心,子寒会好好照顾公主的·”·商子寒这边算是被好好叮嘱一番,关倾瑶哪儿自然也是如此,只不过与商子寒不同的便是说来说去得都是夫妻之道,以和为贵之类的话来。
三人也才坐下谈话不久,殿外便传来关臧龙驾到的喊声··行礼时商子寒就闻到关臧龙身上的酒味,想来昨日肯定是喝醉,刚刚才起··关臧龙先是将卓士扶起,随后这才说道:“今日是家宴,不必拘于这些繁文缛节,都起来吧。”
双亲已到,也是时候开始敬茶··商子寒也不含糊,伸手将那两盏茶杯端起递了关倾瑶一盏,随关倾瑶跪下,“父皇请喝茶,母后请喝茶·”·“好,乖。”
“乖·”·二人敬茶之后,关臧龙夫妇二人各自递了份红包过去·商子寒二人接过红包之后,先是叩谢,随即商子寒便将自己的那份交与关倾瑶。
“看你们俩这般相敬如宾,母后也就放心了·”·“让母后担心,是孩儿们的不是·以后定然一如既往,不让母后担忧·”·关倾瑶不知如何接话,昨日花烛之夜身旁之人所言还在耳畔响起。
他们之间的生疏,落在母后眼里变成相敬如宾··“如此甚好·你们昨日折腾了一日也辛苦了,今日不需身旁伺候,回去歇着·”·“是,儿臣告退。”
如同入殿时那般携手离去,就连身后的关臧龙夫妇都忍不住点头称赞··携手离去也不过只是走走场子,等出了皇后寝殿后商子寒与关倾瑶便恢复到原先模样。
一个在前一个跟后,论身份而言两位都是一朝公主,当今陛下与太子的明珠,可商子寒掩了身份,以一介白衣考取功名又奉旨迎娶了跟前的这个女人·仔细算算在泽国内她是臣,关倾瑶是君。
“驸马今日倒是演了一出好戏·”·“公主说笑了,子寒只是觉得天下不管是那位母亲都希望自家女婿能够善待女儿,疼她爱她保护她·”·“如此倒是让驸马费心了。
等两日后便可出宫回府,届时驸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无须与本宫明说·”· ·公主府设宴· ·第二十章·大婚后的第三日便是归宁,民间的新婚夫妇在这日是要准备好礼品带着新妇去岳父岳母家中拜见。
《诗经·周南·葛覃》有云:害浣害否,归宁父母·不过这三日内商子寒与关倾瑶居与上阳宫内,时常与皇室人接触,归宁一说自然也就被人淡忘··这日请安用膳后,商子寒便要与关倾瑶出宫回府过自己的日子去。
关倾瑶虽为天子女,可出嫁之后入住夫家也是理所当然··只不过泽国礼节法规都是沿用唐朝时期,公主出嫁也是按宫规新建公主府,其公主府与夫家相邻··驸马商子寒与晋阳公主关倾瑶自应天门出宫,直入公主府。
商子寒与公主府露面后,便带着关倾瑶去了商府··不过关倾瑶此次第一次入商府,自是走得正门·不过两府正门对着同一个街头,过去也是需几刻模样。
此时商子寒与关倾瑶身处同一辆马车内,也因马车宽大,侍女也在身侧服侍··与关倾瑶相比商子寒倒是孑然一身,看去也是落寂了一些··侍女在旁捏着关倾瑶的肩膀,对于主子的事情她自然不好开口。
无人开口的马车内更是冷寂几分··“公主驸马到府了·”马车停下时,车夫便往车内喊了一句··商子寒比关倾瑶快一步先下了马车,随后伸手撩开了窗帘子说道:“公主,我们到了。”
“辛苦驸马了·”·与此同时商府门口早已屹立数名小斯,福伯与夜凌等人也是等候多时·“见过公子,公主殿下·”·商府中的人大部分还是泽国人居多,少部分的那些要么就是暗探要么就是奉命保护商子寒的暗卫们。
礼节虽好,可要是届时被人挑骨头就不大好了·商子寒在心中这么一思索,便打算给关倾瑶敲个钟,免得届时吵闹·“府中婢仆不比宫中内监宫女,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公主谅解。”
“驸马说笑了,本宫虽出身皇族·可也知晓商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府中规矩也是极多,失礼之处想来也不会有,又何须谅解”·“公主所言极是,是子寒多虑了。”
商府门口的对话自然也是让福管家他们听得真切,尤是府门口小厮心下可是感动,自家公子- xing -情温和,不是一个随意打骂下人的主·如今看来晋阳公主也是如此,他们真是幸运,能跟随这样的主子也是福事。
·“驸马所言并无多虑,不过本宫已嫁入商家,那便是商家妇·”·商子寒一时失神,方才关倾瑶说她是商家妇·福管家在前领路,关倾瑶比那发呆走神的商子寒早一步入府。
夜羽也是看出自家公子走神,眼看着关倾瑶入府后便连忙上去将商子寒喊醒··“公子,公主都进去了·”·“……嗯,走吧。”
关倾瑶入商府前回过公主府这些商府的下人都是知道的,那怕是坏了规矩他们也不敢多言,他们只是小角色,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听的说得他们也当听不到··公主府建与商府东面,由数作宅邸改建而成。
公主府门与商府门对着一同街头,外出无须特意经过商府,这不知情的人经过还道是这里多了新的府邸··待关倾瑶回府后,公主府内的二位家臣便依次开始禀告今日府中事宜。
“殿下,陛下所赐下的物件及诸位王爷宗亲文武百官送的礼,微臣都已拟好了单子,还有府中婢仆田地都……”家丞李广益刚开了头便被关倾瑶给打断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礼单与地契都交给辰竹,晚些本宫会看看·”·“微臣明白·”·“李大人到公主府比本宫早,商府的人也接触了些吧。”
“是的殿下,自公主府改建之日起微臣就一直都在此处与商家的人也接触了不少·”·“商府的下人品- xing -如何·”·“驸马爷温和尔雅,彬彬有礼,体恤下人。
至于府中下人基本都是乐于助人,热情好客的人·”李广益想起那几日在太阳底下赶工,商子寒带着人过来说是准备了绿豆沙跟降暑的茶水,还有一些可口的点心给他们食用,这些东西虽说一般可那心意却是极好的。
这般称赞商子寒的还不止是李广益一人,大婚之前关倾瑶就听过数次··那时彭嬷嬷奉旨出宫教授商子寒礼节,不过半日便回宫闭门思索,问了许久才知道那个驸马家教礼节极好,半点错误都没找着。
“辰竹,今日在府中设宴,你去请驸马过来一趟·”·“是殿下·”·入夜后就起了风··夜羽担心商子寒受了风寒,特意给她准备了披风。
虽说商府与公主府相邻,可如今商子寒的起居已经搬到了西院内,从西院过去也是要走上好几刻的,当中还要途径花园,哪儿空旷风怕是比其它地儿还要大上一些··夜羽也是“公子,夜羽不知有句话当问不该问。”
“没事,关倾瑶她现在不过是对我这个人有了好奇心思·只要过了这个感觉就好·”·“可是公子,她毕竟也一国公主,若是知晓自己所嫁之人是个女子……”·“要怪就怪关臧龙,若不是他的主意我哥哥就不会死,他的女儿也不会嫁给我。”
商子寒记得自己那日与陈立一同去御书房时关臧龙看自己的眼神,只要自己做错了半点事情,关臧龙还能看在关倾瑶的份上留些颜面,可要是自己做出对不住的关倾瑶的事情来,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她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夜羽这段时日会辛苦一些,你打起精神来的可别露馅了的·”·“夜羽明白,请公子放心·”·“明白就好。”
“可是公子我还是好奇,你究竟是怎么让那关倾瑶安静下来的·”·“历朝历代的公主无非都是政治相亲工具,她关倾瑶也是深知这点·与其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也不爱自己的男人,倒不如嫁给一个不会为难自己的驸马。
再说嫁给了我,她就无须成为政治婚约的工具,喝何乐而不为呢”商子寒这话说得极轻,即像是说给夜羽又是说给自己听得一样·“公主初次设宴,还是不要让她久等的好。”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公主府与商府不过一墙之隔,过了东门就可直入公主府内·等商子寒过东门时,在东门守卫多时的侍卫行礼之后,便有人领着商子寒入内。
关倾瑶此次设宴的地点就一条溪流之上,这条河流从洛水而来,要认真算算跟关倾瑶还有些渊源··“殿下,驸马来了·”·“驸马请坐。”
“公主请·”·待二人入座后关倾瑶便将身边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下去,夜羽也是此时被商子寒打发离开··“本宫命人专门准备驸马喜欢的菜色,驸马可要多吃一些。”
“让公主费心了·”·用膳开头的两句话之后,二人并无过多交流··用膳之后她们也是闲坐小会,不过还是感觉肚子有些撑撑的,索- xing -二人就一同在院中散步聊天,这一聊下来甚是投机以至连时辰都给忘了,若不是彭嬷嬷出来找,她们怕是还要晚上一些回去呢。
 ·公主府设宴· ·第二十一章·商子寒夜宿公主府这件事儿对于两府的下人来说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儿,不过夜羽等人可是有些心惊胆战,要是自家公子的身份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次日清晨商子寒在公主府用了早膳后便回府看书,也不是说公主府的藏书不多只是商子寒上一本还未看完,别的书她也看不进去。
夜羽身为商子寒的贴身侍女自然也是跟着回去,不过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跟着她们··连着数日商子寒往返与两府之间,商府的大小事务虽有福管家盯着可店铺内的事情还有一些命令都得商子寒下命令才可。
至于那个跟着商子寒的泽国暗卫近日也是被打击不少,不管是走哪里这位驸马爷总是能够逃脱视线范围之内·时间一长,难免心里不开心··若是要依着关倾瑶的话说就是一个书生都看不住。
“公子,这些是上月的收支情况·”夜凌武功高强,加之曾经在暗卫中待过数年,对于隐蔽的高手格外敏感·此时在外暗中守护的泽国暗卫早已被夜凌洞悉,若是夜凌出手怕也是毫无活力可言。
夜凌早已在那账本上做过手脚,商子寒只需按早前说好的排序方式观看就能明白其中意思··商子寒翻了翻账本后问道:“里面账目可核实清楚了”·“已经核实清楚。”
·“派人去下请帖,让他们过府赴宴·期限订在明日午时·”·“是·”·商子寒宴请各家掌柜的消息关倾瑶很快就得到消息,不过关倾瑶并未有什么动作,反而是招了些歌姬入府,派辰竹去各个公主府请那些个公主们过府一叙。
次日清早关倾瑶便派了辰竹过去,请商子寒过府,顺带也让辰竹告诉商子寒一声,今日公主府宴请··辰竹过府时是由夜羽带着过去,二人年纪相仿说话时的语调也是额外投缘,这一来二去得两个人关系都可以称呼为姐妹。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此时商子寒也不过刚起用过早膳,拿着书本正在那儿看着呢··夜羽带着人过来时商子寒恰好将书本放下,“辰竹姑娘怎么来了”·“辰竹见过驸马爷。”
辰竹向着商子寒行礼,随即说道:“殿下请驸马爷过府·”·“不知公主的请子寒过府,所为何事”自归宁那日之后关倾瑶极少派人过来请她过府,如今派人过来怕是有要事。
“回驸马爷,今日公主府设宴宴请诸位公主过府一叙·”·“何时”既然是设宴,那便有个时辰才对·加之今日商子寒也是请了诸家掌柜,若是无故缺席或是退约,对她的信誉也是受损。
“殿下说此次宴请是为晚宴,驸马记得早些过去就可·”·“晚宴如此请辰竹姑娘传话,就说子寒会早些过去·”·“是,如此辰竹先行告退。”
“嗯,夜羽送送辰竹姑娘·”·午时的宴席早已准备妥当,等着那些掌柜带着礼品过来时府中的婢女们已经端着菜色上桌了·商子寒先是表了个态,举杯敬酒,随后说了几句让那些掌柜们不要拘束,就当是在自家一样的话来。
这话虽说得随意自然,可那些掌柜们那一个不是心里清楚明白·当自家一样随意自在的话不过只是客套话,天下哪有几个真的做到这般心胸宽大,将自家分出来让一些萍水相逢的人住进来。
即便是有,也不多··这设宴自然是离不开敬酒,起初商子寒起了头,后脚那些掌柜们便开始了,一个接着一个敬商子寒,若不是此处是商府,身旁又有自己的人看着,商子寒也不会放开着喝。
只不过宿醉难受,商子寒多少也是控制了些酒量,不让自己难受··时候一长,那些个酒量差的便有些抵消不住·连忙笑着说道:“商公子真是海量,我们这么些个人都喝不过您。”
“诸位掌柜们说笑了,子寒酒量那里比的上你们,不过只方才多吃了些菜,垫了一些才没醉得那么快罢了·”商子寒这话也不尽然是谦虚,开宴前福管家就拿了醒酒汤过来给她喝下,怕得不就是自己喝醉·“商公子那里的话,这实打实的酒下肚那里是那些菜可以垫得。”
“就是就是·”·“诸位这么说子寒还真是有些……今日的酒诸位感觉如何可满意”·“商公子的酒,醇,甚是欢喜。”
“不光是酒,就连菜肴也是如此,真是吃得舒爽·”·“诸位掌柜的欢喜就好·”·这酒宴也不过半个时辰,其中那些掌柜吃饱喝足之后便各自坐在那儿饮茶,说些无关商铺的事情。
若不是深知酒宴上不可明言,商子寒怕是都有些按耐不住··这些个人都在行业内许久,早已成精了··“公子·”·“给诸位掌柜的送到府上去,若是收下了便好,要是没有也可准备一下。”
“是·”·关倾瑶设宴宴请公主过府,商子寒这个身为驸马的人自然是要坐陪·只不过商子寒午时是饮了酒,等那些掌柜的都离开后商子寒便命夜羽怎么了热水沐浴更衣,随后接着酒意和衣睡下。
夜羽担心商子寒醒来头疼,命厨房准备了醒酒汤备着·至于她自己则是入室轻轻按着商子寒的太阳- xue -,让她舒服一些··此番举动倒是让那些闲暇的婢女与小厮当了饭后谈资,每日都要议论上几次才好。
待酉时时分,商子寒换了新衣迈入公主府内··辰竹早早就在此处等候,见商子寒过来便连忙上去行礼··“辰竹姑娘,本公子可有误时”酒后的商子寒睡得极沉,要不是夜羽叫她,此时怕还是在睡梦中呢。
“驸马说笑了·”·“公主可有说在何处设宴”·“殿下说今日在飒芸殿设宴,请驸马赴宴·”·商子寒来这公主府也不过两次,一次还是在建时,一次便是归宁那日。
她能记熟回商府的路就不错了,其余殿阁商子寒可是完全的不清不楚··过了些时候,天色便暗了下来··从这边过去也是要走上一刻的模样,路虽近辰竹还是命侍女点灯。
“辰竹姑娘,此次公主设宴请了那些公主”·“在洛阳城的公主们殿下都请了,各家驸马也都来了,方才在院中闲聊,此时应去了飒芸殿。”
“公主宴请诸位公主与驸马,我本就有些怠慢了,若还去得晚便有些说不过去,还是快些吧,免得落人口实·”· ·琴瑟和鸣· ·第二十二章·关倾瑶此次宴请的共有三位公主及她们的驸马,这三位公主皆是其余两位王爷所出,前年一同被册封为公主,次年下嫁各家世家门阀嫡子。
论诸位公主血缘尊贵其实不相上下,都是关家女儿,血统如出一辙,可她们的驸马一个个却都是百年的世家子弟··许多年前便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朝堂颠覆,氏族不灭。
说得便是王朝更替实属正常,可世家门阀久立,并不是能够轻易拔起··今日那三位公主早年虽为郡主,如今早已是公主,按位份她们早已与关倾瑶只不过差了一个品级,可如今关倾瑶下嫁一个商贾子弟,虽为状元郎可并不受宠。
如此看来,这个商子寒也并未让关臧龙放心··商子寒入殿时那三位公主正与自家驸马闲聊,见商子寒进来倒也是收起那份闲心想瞧瞧自家姐妹如何收拾这位新贵驸马。
“子寒来晚了,请公主不要见谅·”商子寒可没闲心去关注这些公主们的心思,落落大方得向关倾瑶请罪··“驸马多虑,时辰刚好,来坐下吧。”
关倾瑶一句话就将商子寒的姿态摆正,也乘着这机会告诉那三个公主驸马,自家驸马可是准时守信之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此次晚宴名称为美酒夜宴,每一道菜都配上一种酒,两者配合得极好,让人回味无穷。
算算时辰不过过了小半个时辰,他们一干人等就用了品尝了十来道酒菜·每道之后便是商讨这菜色酒味如何,那三家驸马本就是爱酒之人,这么一说也就越加兴起。
最终还是让南康公主的驸马长兴侯嫡次子谢达将关倾瑶推了出来,“晋阳公主准备的夜宴倒是让我等惊喜·”·“姐夫说笑了,晋阳知晓三位姐夫都是爱酒之人,晋阳不过只是投其所好罢了。”
“晋阳公主不必自谦,这美酒佳味虽多,可若是没有细心的搭配怕也是弄不出来的·”南平公主的驸马东川侯赵辉接着说道··“两位姐夫都说得是。”
南阳公主的驸马北川侯爷嫡三子李明金也是十分赞成方才说法·“晋阳公主的驸马从方才开始就一直都不曾说话,莫不是这酒太醇了”·“南阳驸马说笑了,公主酒宴令人惊喜,子寒多喝了几杯还请见谅才是。”
商子寒那里听不出来这李明金的话来,不过是在那里语带刺音想让她不少受罢了·“公主,子寒听闻公主准备了美酒夜宴,便自作主张得准备了剑南春。”
“剑南春那可是前朝时期的名酒在洛阳城内素有“士解金貂,价重洛阳”的佳话·晋阳驸马此酒可在公主府中”谢达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想着要一饮酒此酒。
这下谢达喜酒已是肯定,这般喜酒的世家子弟可不在少数··“南康驸马说得甚是,不愧是爱酒之人,与子寒可算是意气相投·唐朝时期以“春”命名,绵竹是当年剑南道上一大县,由此得名。
相传唐代李白曾在绵竹“解貂续酒”·剑南春虽不比其它酒类,可也有不同风味,其特点便是芳香浓郁,醇和回甜,清洌净爽,余香悠长·”商子寒也是看准了,连忙将剑南春的来源说上一遍。
“前段时日锦竹分会那儿送来了剑南春,说是庆祝子寒与公主大婚之喜·大婚当日子寒还有公主品尝过小坛,那滋味别有一番风趣·今日公主设宴,子寒也命人准备了一坛子。
等诸位品尝后若是欢喜,子寒派人送一坛子到诸位府上如何”·那三名驸马一听连忙起身作揖答谢·商子寒回礼不久后就有婢女重新上了酒,只不过这次没有菜肴只有酒。
这便是商子寒所说的剑南春了··“本宫倒是想要看看这酒是不是真有晋阳妹妹的驸马说得那般好·”眼看着自家驸马与其余两家驸马对商子寒好感倍增,南康公主关连哪里做得住。
商子寒一听关连所说只是笑笑,待大伙喝过之后的感叹声响起后商子寒就晓得哪三位驸马可是欢喜得很··“剑南春果然非浪得虚名,真是好酒·”·“晚些子寒备好便给诸位姐夫送到府上。”
“那就多谢晋阳驸马·”·商子寒用剑南春赚得三家驸马的好感,至于哪三家公主怕是没什么可能,毕竟自家公主压她们一头,能说说的不过就是自己的身份罢了。
此时宾客已经散去,婢女们更是在哪儿整理后事··此时关倾瑶正与商子寒在园中散步,今日酒宴喝得酒类繁多,加之有些后劲厉害,商子寒想在外散布时寻个借口回商府去。
“殿下,醒酒茶已经送到寝殿了·”·辰竹也是看酒宴上的酒类多,担心殿下与驸马喝多宿醉,早早地准备好醒酒茶水··“驸马·”·“公主请。”
这下那个借口逗不好说出口··公主府内各个殿宇楼阁皆是关倾瑶起名,而这初曦殿便是公主府中的寝殿··初曦殿比起会客设宴的飒芸殿少了些宏伟感,清幽雅致的味道反而是多了不少。
辰竹端了醒酒茶过来让二人喝下,还命人带商子寒去沐浴更衣一番··刚饮了酒喝了醒酒茶,现在又在热水里面一泡反而觉得头晕不少·这沐浴商子寒泡着并不舒服,强行撑着身子起身换上衣服,在府中婢女的搀扶下回到了寝殿内。
商子寒一沾到床榻就睡下了,关倾瑶何时回来的她也是不清不楚··商子寒虽说并未喝醉,只不过饮了那么多酒多少也是不适··睡了一觉醒来又是喝了一碗醒酒汤。
“驸马爷,这是殿下准备的·”·晨心与辰竹相同都是关倾瑶的贴身侍女,不过关倾瑶大婚之时她在外采药并不在洛阳,今日刚回来便被关倾瑶叫去熬了一碗醒酒汤给商子寒送去。
商子寒如今还未更衣,只是着了一声中衣·如今手里拿着那晚醒酒汤,视线确是落在晨心所说的早膳上··商子寒一口气将微温的醒酒汤喝完将空碗递给了一旁的婢女,“这些是公主做的”·天子之女居然下厨实在是让商子寒有些惊讶,再者前段时日关倾瑶待她可是冷淡的很,那怕是自己留宿公主府内时,早膳也都是李广益准备好的。
*******************************************************************************·自那日公主府设宴起,商子寒在公主府留宿也有七八日了·商子寒与关倾瑶日日朝夕相处,同处一榻。
起初商子寒担忧自己身份被关倾瑶识破,可看关倾瑶似压根就未曾想过委身与她··这让商子寒放松不少··今日二人在亭中闲谈小会,不久关倾瑶抚琴商子寒吹箫,这一幕落在录事张铭眼里便是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
 ·泽国第一纨绔子弟· ·第二十三章·商子寒的官职一直都不曾下来,算算日子也有四五个月了·自大婚之后,商子寒便一直都在处理商户及暗中的计划当中,偶尔与关倾瑶外出踏青走走。
这一日福管家去了一趟公主府,让商子寒回府一趟··刚离开公主府,商子寒便问道:“什么事·”·“公子,人已经救出来了·泽国已经发出通缉令全国追捕,短时日内他怕是不能在留在这儿了,公子打算如何安顿。”
福管家紧随其后,左右看了后才说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他在洛阳潜伏九年,劳苦功高·与家人更是聚少离多,借着此次机会先让他回国与家人们过些安稳日子。
不过他回国之后定然会被父皇传召,你让他实话实话便是……算了你寻个机会将他带来·福伯你让夜凌亲自去·”·“是公子。”
一个时辰之后商子寒便见着如今被泽国上下通缉的要犯,只见他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模样,身上还传出一些难闻的气味来··“参加殿下·”·“平身。”
“谢殿下·”·“你潜伏九年辛苦了,本宫已经派人安排好了,等你一出洛阳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大溪,沿途保护你的人马也准备妥当·”商子寒话音刚落,眼前褴褛之人便跪了下来。
只听他说:“臣有辱使命,还让殿下如此费心,臣有愧·”·“起来吧·等你回京之后,父皇定然会传召与你,父皇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殿下……殿下这是要跟陛下说清楚”·“你照着我的意思做就是。
夜凌你送他出去,务必见他安全离去·”·“是·”·洛阳城已经戒严,凡是外出者都要接受检查·逃离前夜凌与那人都换了衣衫扮作夜香朗,拉着一车的夜香出城。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城门处外出的人也是大大减少,此次便是他们的机会··守城守卫一看是夜香的车子,随意问了几句便放行,看他们速度慢更是催促了几下让他们快些走。
与此同时商子寒正在练画,画的景乃是江城猎场景色,双眸中的冷漠更是增添不少··“公子,昨日有人前来求见·说是与关游和有关·”·“关游和”商子寒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关臧龙的三弟吗。
这关游和与他的两个哥哥不同,文不行武不精,吃喝嫖赌倒是样样俱全,号称泽国第一纨绔公子·“那位三王爷可是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公子可是要见那人”·“可有说所为何事,与关游和有何干系,为何找我”·“请公子放心,此人说了事源。
事前夜凌他也已经调查清楚,此人身家清白·”·“那为何要找我本公子既不是泽国官员又不是权倾朝野之人,那有什么能力去处置关游和的事情。
你且出去好好问问,究竟是出自什么手段要将本公子拉入那祸事漩涡之内·”·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夜凌早已退下,狩猎图却还是停留在当时的模样。
时间流逝,商子寒心下便有些按耐不住··“来人·”·“公子有何吩咐·”·“将那人带来·”·约莫过了几刻,那人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叫什么名字·”·“李崇生·”·“为何找我·”·“崇生知晓,此事只有公子可以相助·”·商子寒心中冷笑,这人倒是会找字眼。
“相助”商子寒倒有些好奇了,求人帮忙既然以相助为名·“关游和是何许人也你我心知肚明,再者我已与晋阳公主成婚,那么关游和便是本公子的皇叔。
我为何要帮你,为何助你”·“崇生知晓公子顾虑,公子只需从旁协助崇生,弑杀关游和一事由崇生自行解决·”·弑杀·“李崇生你倒也胆大,当着我这驸马爷的面就敢言明杀掉关游和”·“那是崇生明白,公子并非不讲情面之人。”
李崇生见商子寒并不决断,心下有些焦急·可转眼一想,便从自己的衣袖内取出一封信件来·“公子若是担忧,大可先看过这封信件·”·夜崎上前接过李崇生所递上的信件,并未直接交于商子寒,而是直接将信件内的纸张抽了出来,这才递了过去。
商子寒一目十行,总将信件撕碎··“即便如此,本公子还想知道你为何杀他·”·“他杀我妻儿,灭我满门,这便是理由·”·“杀妻之仇灭门之恨不共戴天,看此面上,本公子便助你一臂之力。
只希望你记得,你我只是交易若日后出事,你将我供出来的话·不光是你要死,就连你族中父老都要死·你,可想明白了·”·“李崇生明白,请公子相助。”
“夜崎此事由你准备,下去吧·”·“是公子·”·在府中待了许久,商子寒打算外出走走·换了一身素白色锦衣长袍,白色镶玉腰带,发丝因素白色的发带缠绕自然落下。
身旁也就跟着夜崎一人,夜羽本是担忧想一同跟着·可被商子寒拦下,说是府中事宜还是需要有人盯着··夜崎孩儿心- xing -,平日在府中倒也无所谓·可到了外头,便活泼不少。
这儿看看,那儿摸摸的·每每商子寒停下看什么东西时,夜崎早早地就跑了没影·“公子瞧瞧,可有欢喜的·”·大街小巷,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更有数十摊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玩意摆件,让人眼花缭乱。
“这支钗多少银钱·”·“公子真是好眼里,这可是刚到货的玉钗·就三十两·”·“好给·”·随意出来走走便买了这支玉钗,可自己又不能恢复女装戴这玩意。
这可怎么办倒不如送给关倾瑶,也是不错的·“夜崎,走了·”·“等我·”·刚往公主府走上几步时便有人在商子寒身旁低声说了一句,“想想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
“好·吃饭·”·众所周知得知消息最快的方式就只有两个地方,一青楼,二酒楼·以商子寒的身份,去青楼自然不合适·即便关倾瑶不理会,他商子寒也是不愿进去。
酒楼自然变成唯一可选之地··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酒楼选了洛阳城内最大,客流量最多的一家·人不过刚刚坐下,那头便传来巨响·随后便响起了一丝十分不屑的语调:“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本世子在这里等着。
要是他不来,就不要怪本世子了·”·商子寒连忙问道:“小二,那位公子哥是什么人”·“二位,这公子哥可招惹不起。
他是三王爷的世子·”·“原来如此,那他……”商子寒正想多打听些消息,那边那位便开吼了·“你们这群狗眼睛看什么滚出去”·楼内本人满众多,见那世子爷突然发飙,一个个早已想走。
现下一听那几个字,也不含糊立马就走人·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就被那世子爷抓住折磨几下··偌大的酒楼内现下只有三种人,一便是世子的人,二就是酒楼的人,三便是商子寒二人。
那被称为世子的男子,看着那些百姓在自己的威严之下都跑出酒楼心下十分愉快·准备上楼喝茶时,一个转头,便看见一俊俏男子带着近卫还在那里悠闲的吃着小二上的酒菜,心里愉快就此消失殆尽。
“怎么还有人”·跟随这世子爷身旁的狗腿子们一听,二话不说立即就去将商子寒的桌子给掀了·掀了桌子还说道“小子,世子爷包下整个酒楼了。
你赶紧给我们滚”·商子寒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小厮,可人还是照样坐在那长凳上,一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手里拿着筷子,本想吃掉那块红烧肉的。
眉头皱起,筷子就狠狠的敲在那小厮的头上··“啊你,竟然还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小厮只感觉自己额头剧痛。
“谁看见本公子打你了,分明只是敲你而已·”·被打小厮一听,十分恼怒·自己跟着世子爷出来玩,从来只有自己教训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教训过的。
不由分说朝商子寒一拳打去·而商子寒就算坐着也不畏惧,看这人出拳毫无章法,定然只是力气比较大而已,商子寒一招便挡下了·“力气是很大,只可惜……还不是没什么用处的废物。”
说着就扭了下自己的手腕,那个小厮就疼的哇哇大叫··“废物”·“世……世子……”·“滚到后面去,少给本世子在这儿丢人现眼”·那小厮一听立马低着头往关子启身后走去。
“你,胆子很大,竟然敢打伤本世子的人·”· ·侮辱· ·第二十四章·“我呵,在下的胆子不大,不过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好,好,好,很好,你的- xing -子,本世子喜欢·”·商子寒一听心下便觉得恶心,“世子爷,断袖可不好·”·关子启语塞,自己所言喜欢并无那意思。
如今被商子寒这般一说,心下既有了自愧的情绪来·下意思看了四周,发现楼内不过几个人时,心下这才松了口气··“世子喜欢在下是世子的事情,只是希望以后世子不要当着在下的面提起就好。
告辞·”·这下可不是面子过不去了,商子寒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诬陷关子启断袖·即便知晓此事的人不多,难免不会有好事人在外提起·等四下流言起,到时可是几张嘴都说不清的。
关子启带着小厮暗中跟着商子寒,就是想瞧瞧这人究竟是哪家公子··商子寒与夜崎的武艺都在关子启之上,关子启想在武艺上占便宜那根本就不可能,他不吃亏就算不错了。
三人一番较量之下,关子启败北··这顿膳食商子寒本就没想过要好好吃,夜崎确是真的饿了,一副‘肚子好饿’的模样看着商子寒·“回府给你吃你喜欢的。”
夜崎笑了,他就知道殿下最好了··出了酒楼走了一条街时就发现身后跟着几个蝼蚁,商子寒先让夜崎回去,自己去会会那些个蝼蚁··“不行。
保护你·”·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玩玩罢了··洛阳城内街道四通八达,商子寒在街道内连续转了几个弯,将关子启引入暗巷内·关子启一路跟着也是紧,见商子寒拐弯之后,立马跟上。
恰恰因此,得了个血一般的教训··关子启一进这暗巷内,脑袋便被套上了麻袋随后被人打了一通··许是打的差不多时,这场殴打才就此罢手··从麻袋里出来的关子启早已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早已看不出原本俊俏的模样来。
跟着关子启出来的小厮们心下可是一片揪心,生怕关子启出了什么事情来·连忙问道:·“世子你没事吧·”·“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看见是什么人出手的没有。”
“世子,是方才的两个人·”·“去查出那两个人的身份,本世子一定不会就此作罢”·关子启心中那团怒火难以咽下,可不等他瞎想商子寒落到他手里时的模样。
身上的伤口便疼的不行,感觉自己的手掌都要裂开一样·“世子,你受伤了,我们还是先回府找御医吧·”·“知道还愣着干什么吗还不快扶我起来。”
关子启此次受伤不轻,回府都是被两个下人抬着回去·人一进王府,便有人拿着腰牌入宫去太医院请御医去了·也经此一闹,整个洛阳城都知晓关子启被人殴打致伤。
知晓自家儿子受伤时,关游和正在青楼内与女子私会·若不是管家不管不顾的敲门,关游和知晓此事怕是会更晚一些··关子启乃关游和独子,平日就娇生惯养的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即使学过武,与人比试时人家都是让着一些,从未受过什么伤来·如今倒好,在暗巷之中被人暗算·就伤成这番样子,真是叫人恼怒··“谁干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今日随关子启外出的小厮现下都跪在关游和面前,胆小的瑟瑟发抖,胆大的也是小心翼翼的回答:“今日小的们跟世子爷一起出去,去了家酒楼,世子爷将那酒楼包下要独自一人饮酒。
恰恰是这时遇到了两个男子,像是主仆·他们诬陷世子爷断袖,更是将世子爷引入暗巷内最终将世子爷打了一顿·”·“可查到那些人是什么人没有。”
“小的没用,就知晓对方姓商·”·“商可知晓住处”·“约莫知晓个大概·”·“很好,带路。
本王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伤了我儿·”·关游和怒气冲冲的带着府中下人出去,按着那小厮所指方向,一路飚向商府··商府守门家丁本道这群人只是路过,并未多加在意。
只是见这些人蹬蹬地下了马背,直接往大门这儿走来时·心下暗道:这情况不对·连忙吩咐一人进去去请福管家出来一趟,至于自己就迎面上去询问询问··“请问……诶哟……”·关游和可没心思听这守门家丁问话,直接给人甩了马鞭。
“你们这的主事是谁,出来”·“你是什么人,既然如此无礼·”几个年轻气盛的守门家丁看不下去了·“叫你们主事出来,虾兵蟹将别出来了。”
·这下可是惹恼了那几个守门的家丁,一个个将关游和面膜记下,等查清楚这人何许人也·晚上乔装去他府里好好玩玩,让他知道‘虾兵蟹将’的厉害。
“老夫便是这商府的管家,不知这位老爷所为何事”·“哼你府上的人伤了我儿”·“伤了人”福管家也是一时发愣,商府内日常运作可是从未出过什么事情,再说,今日也不曾听见有人汇报路上出事的事情来。
“这位老爷怕是误会了吧,若当真是我府上的人犯事,定然严惩不贷·只是不知可有证据”·“证据自然是有的,过来。”
关游和话音刚落,他身后便走出了几名小厮来,一个个面带伤痕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忍直视··“您的意思就是说这些人乃是人证那敢问指证何人。”
福管家可是有些不开心了,这人穿着怕也是贵族之家·怎么说起话来这般粗鄙,若不是出手会脏了自家人的手,定然不让这人在此处胡言乱语··“指证你们家的公子。
恶意出手殴打我家世子,更是出言不逊·”·这下怒的不止是守门家丁,福管家都有些恼怒·“休要胡言乱语,我家公子修身养- xing -,温文儒雅,不曾做出这般事情来。
你若是再敢污蔑我家公子,我们官府见就是·”·关游和冷哼,“官府见如此甚好·不知你家公子现身在何处,请出来对峙一番不就知晓”·“来人,去请公子。”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诸位入堂·”·商子寒回府也不到半个时辰,只是他并未直接回商府,反而去了公主府找关倾瑶去了·至于夜崎则是被他早早打发回商府去了,而自己则是想将那支玉钗送给关倾瑶。
二人在公主府内谈天说地,相处融洽时,便有人来报说是有人前来闹事,要商子寒过去一趟·恰时关倾瑶府中并无大事,便决定一同前往··“不知是何人在商府闹事”难道惬意时光被人打断,商子寒心情可不会好到那里去。
“这位……三皇叔”·“瑶儿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是……”·商子寒冷哼一声,开口问道:“福伯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福管家对着商子寒作辑,“公子,这位老爷方才在府门口诬陷公子,说公子伤了他府上的人,所以前来讨说法·”·“原来如此,不知三王爷将子寒叫出,可是已经有了确实的证据说子寒伤了人”·“那是自然。
这几人便是人证·”关游和知晓自家侄女出现在此处时,心下便有所明了·只是自家儿子伤的重,此事不可就此作罢·“哦那本公子可问你们,可看见本公子出手了”·“没……当然有”·“既然都看见了,直接报官就是。
何必来找我”·“你若不是看在瑶儿面子上,本王岂会就此放过你·”·这说来说去倒是给商子寒关倾瑶二人卖了面子,如此,商子寒定然不会叫关游和满意。
“王爷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子寒,子寒无话可说·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世子爷受伤大家都不愿意瞧见,可为何贵世子受伤就一定是我动的手这真是奇怪·”·关游和一听商子寒前句,心下便是高兴不已,连忙说道:“既然不反驳,那就过去给子启赔不是。”
商子寒冷笑,关游和这个人果然是草包,听人说话只听一半还真是开刀的好用处·“赔不是三王爷当真要如此较真的话,子寒也只好奉陪到底,只是此事应有父皇定夺才是。”
“什么区区道歉,还需皇兄定夺·”·“世子受伤是大事,我这堂堂驸马受辱就不是事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十五章·关倾瑶知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即便关游和是她三皇叔,关子启也是自己表哥,可现下商子寒也是自己的驸马,自己的驸马怎么可以任人受辱·“驸马所言极是,此事不能只听片面之词·若皇叔当真想要驸马赔礼,那也应证明的的确确就是驸马的不是。”
“瑶儿,子启可是你亲表哥,你怎么就帮着商子寒了”·“皇叔,我并没有忘记·只是如今子寒是本宫的驸马,若他们二人当真只是误会那也就过了,无需多言。”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既然如此,三人便入宫去要个说法··关臧龙有些头疼,一边是自己的手足兄弟,一边是自己宠爱有加的女儿·这帮谁都让自己心理不舒服,尤其这两人还牵涉其中。
“去王爷府将世子带来·”自家三弟是什么- xing -子关臧龙清楚,自家女儿什么- xing -情也是明白·与其听这两个人说明,倒不是将当事人都叫来一次- xing -说个明白。
“皇兄,你可要为子启做主·”·商子寒也是黑线·堂堂泽国三王爷,虽然平时纨绔的很·可毕竟都已是成年男子,怎么这关游和既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求关臧龙给自家儿子做主,真是叫人瞠目结舌。
不过转眼想想,不正是如此拿此人开口祭旗才最为妥当·关子启是被人抬进来的,连带那些今早跟着他一同出来的几个小厮都入了这御书房内·关臧龙强耐着- xing -子听这些人说完经过,越听也是越加恼火。
连带看商子寒的眼色也是犀利几分,一等叙述经过结束,眼色已变成怒视··关子启即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也不能遭这么大的罪··关臧龙怒道:“商子寒”·“父皇,不可只听片面之词。
还请父皇听驸马一言·”关倾瑶也是心惊,不过与关臧龙相较,关倾瑶还是更期望从商子寒嘴里得知一些不一样的话来··有了关倾瑶求情,商子寒这才有了机会将自己今早所言之事说出来。
双方版本各有不同,关臧龙有些难以抉择·便命人出宫去将那酒楼的掌柜请入宫内,想好好知晓知晓一二·恰在此时,商子寒也请让夜崎入宫·“皇兄,那夜崎本就是商家的人。
怕是……”·商子寒冷道:“方才世子爷指证在下的人,可也是有王爷府的人,怎么世子可以,在下就不可以了”·关游和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任由侍卫前去。
·约莫过了小许,今早在场人等这才聚齐··“你们不必紧张害怕,且将今早所见说出来·朕护你们无忧·”关臧龙明白这些人不过只是平头百姓,若是叫他们指证其中一方过错自然是恐惧万分。
如此下来,只好自己言明让他们安心几分才对·“你们只需记得,自己所言定然是自己亲眼所见·若有不实者,朕定然不轻饶·”·在关臧龙恩威并施之下,事情由头更是清晰不少。
就连关子启强行将酒楼内的客人赶走,与商子寒在酒楼内的事情也是说了个清楚明白··话已至此,商子寒并不介意自己再插一脚·“父皇,儿臣与世子爷在酒楼冲突之后,便没有再跟世子爷交际,直接回府。
沿途百姓皆可为儿臣做主·”·关子启吼道:“你胡言乱语,你分明进了暗巷”·“哦世子爷怎么知晓在下去了什么暗巷,难不成世子爷不在酒楼喝酒,倒是跟着在下一同回府了不成。”
关子启一愣,关游和也是脸色一黑··关臧龙已经理清不少,只是若事情到此为止那便不会闹到此处,定然又做了什么·“子启,你跟着驸马做什么”·“子启只是……”·关子启嗯嗯啊啊的说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夜崎可不管别的,尤其是看到关子启时就想到自己的食物都浪费了·一开口就将关子启推了下去,“他在酒楼里说喜欢我家公子呢,想要带回去当面首·”·商子寒:“……”·关倾瑶:“……”·关臧龙:“……”·关游和:“什么”·“面,貌之美;首,发之美。
世人皆有爱美之心,本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只是世子爷选错了人·”商子寒所言,不止是关子启脸色差了些,就连其余人等也是如此·其中关倾瑶的脸色怕是最难看的。
“父皇,儿臣不求父皇严惩世子·只是希望今后还是不要见到世子的好·”·“皇兄,不可……”·“住嘴·子寒堂堂驸马,被子启当做面首已是委屈了些。
如今子寒只是小小要求并无什么子启,今后若是子寒的在地方大可不必出面·若当真要会面,闭着就是·此事到此为止,你们都退下吧。”
关臧龙也是恼火,爱女的驸马受了这般委屈不过求个恩典罢了··“儿臣告退·”·“臣弟告退·”·“草民告退。”
众人退出御书房,一出来便有公公迎面而来带走了那几人百姓·关游和脸色十分难看,看商子寒时的眼神可是冷峻几分·倒也没说什么,反而命人赶紧将关子启抬走,免得丢人现眼的。
关子启被抬着进这御书房早已传开,只是那些个人不敢当着面言说罢了··本只是小事,硬是要闹大·宫中流言一起,民间怕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商子寒担忧道:“世子受伤怕是在洛阳已经传开,还坐着担架入宫,怕是要流言四起了。”
“驸马不必担忧,表哥- xing -情如此,我们也是无可奈何·驸马若当是担忧,不如派个人去王府上,备些礼过去·”关倾瑶宽慰道··商子寒笑了几声,无奈道:“我怕那王府管家一听是我送的,会吓得直接给丢了。
我又何必如此自取其辱呢·”·“驸马所言极是,只是若不备礼·难不成驸马就当真想与表哥永不碰面”·“永不碰面也不可能。
他毕竟是个世子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公主觉得好,这礼我想以公主的名义送过去如何”见好就收,毕竟没人愿意夫家与娘家人有所裂缝。
不过,至于人家领不领情就与她们无关了··商子寒与关倾瑶进宫,商府与公主府的人难得一次都坐下来等着两个主子归来·此次辰竹并未进宫,反之是留在府内等候。
这主子们前脚刚走不久,宫中侍卫便入府来找夜崎,最终问了些消息出来,这心才稍稍定了下来···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方才谢谢你,如果不是公主的话,父皇可能给我辩论的机会都没有。”
“傻·你我成亲就已是一体,又何须言谢·”·“呃……恩·”·许是错觉,商子寒觉得自从那日关倾瑶设宴之后对她的态度便怪怪的。
刚下朝回来就遇上这些事情,关臧龙自然也是恼火几分·二弟体弱,常年修养不见人,三弟纨绔只知玩乐·偌大江山能够助他也就朝堂之上的臣子们,今日之事关臧龙也是看出商子寒几分优点来。
只是他有些不放心,也罢,在试探试探再说··“公主,要不要去跟母后请安”·“笨驸马,母后今晨就已去庙里上香·怕是不会这么快回来,等过些时日我们一同入宫请安也不晚。”
“这样,那就等几天也无妨·”· ·游山玩水1· ·第二十六章·清晨时分,商子寒与关倾瑶二人入宫向卓氏请安··卓氏也刚刚起身,便有婢女通报说是公主与驸马来了。
“大清早来请安可用过早膳”·“还没用过·”·“那便一起吧·”·宫中的早膳与民间相比精致了一些,卓氏本就不喜奢侈反提倡节俭,这早膳的量也是恰好食用。
“母后,今日儿臣带公主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与母后商量一下·”商子寒用完早膳,在旁等了小许,等卓氏与关倾瑶都在那儿闲聊时这才开口··“寒儿想与母后商量什么事”·商子寒看了关倾瑶一眼,见她神色疑惑,当下也不吊人胃口,开口说道:“前些日子商户那儿送来了一颗珍珠,公主十分欢喜还想去海边瞧瞧看。
只不过从洛阳到海边路途遥远,来回也是需要时日,特来与母后商量·”·“瑶儿长这么大都不曾见过海,母后就让我去吧~”·卓氏向来疼爱关倾瑶,只要关倾瑶开口几乎都答应了。
只不过这次关倾瑶是要离开洛阳城去遥远的海边,这让她实在放心不下,以至一直不曾松口··“母后放心,子寒会跟着公主一同过去·”·“是啊母后,辰竹跟晨心都会跟着。”
卓氏终究不放心关倾瑶外出可也受不住自家女儿这般撒娇的,最终答应让关倾瑶外出游山玩水,不过前提就是带着多带几个侍卫出去··次日清晨便有一支队伍离开洛阳。
十月正是花飘香的季节,一朵朵黄色的桂花散发出浓浓的香味·碧空如洗,凉爽舒适··“只是与母后说了一声就离开洛阳,父皇可会恼”商子寒为关倾瑶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关倾瑶笑着接下。
“驸马这是在担心”·“这是当然·”·关倾瑶并未说什么,反倒是倚靠在商子寒的肩膀上··从那日商子寒送了玉钗给关倾瑶之后,两人相处便有些变化。
以往与关倾瑶独处,两人可都是保持一臂距离,可如今每次关倾瑶都是靠在商子寒身上才会安静些·起先商子寒不大适应,对于关倾瑶的‘投怀送抱’也是有几分抵触,起初关倾瑶靠过来,商子寒总是会下意识地闪到一边。
这一来二去的,关倾瑶便怒了·最终,商子寒也只好乖乖的当个靠椅就是··“噗嗤·说在洛阳内闷的人是谁来着,怎么出了洛阳才担心是不是晚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公主你也别这么秋后算账行不行我可是顶着父皇的压力出来,若是父皇知晓是我的主意,还不处置我”·“驸马放心便是,我们夫妇二人外出游山玩水母后已经知晓。
有母后在旁劝慰几句,父皇自然也就消气了·不碍事的·”·商子寒:“……”·出了洛阳城,一路向东··关倾瑶说,从小到大还未见过海。
商子寒便做主,带着关倾瑶去看海··此次跟着他们二人外出的下属并不多,其中商子寒也不过只是带了夜凌夜崎夜羽三人,关倾瑶则是辰竹晨心,驾驶马车的那人是公主府的侍卫,前后也不过三人。
“公主,我们一路往东边走·等到了陆地尽头,就是海了·”·关倾瑶问:“驸马见过海吗”·商子寒答:“小时候去过几次。”
关倾瑶问:“美吗”·商子寒道:“很美·”·为了见这美景,他们一行人可是要在这马车里马背上颠簸数月。
也辛亏此去目的皆有官道,路也好走,要是每日赶路也能早日赶到目的地·“公主,如今我们在外还是用化名的好·我们自己一开口就是公主驸马的,不是自行暴露身份”·“驸马所言甚是。”
洛阳附近倒也有些城镇可让他们休息,商子寒合计关倾瑶看海心切,再者她们要在年底之前回来,脚下步伐自然也是要加快一些才行··商子寒决定的事情,夜凌他们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关倾瑶也是如此,只是那从公主府出来的车夫却是开口了·“公主,驸马,咱们才刚出这洛阳城,东边临近也是有些城镇·我们要不要先在那里休息小许在出发”·“如今时辰尚早可以在赶一些路,在洛阳附件休息不就没什么意义公……瑶儿我们此次出来可是清晨,再者我们要在两个月之内必须回来过年。”
“恩·按驸马的意思就是·”·得了指令,自然就需要全力以赴··关倾瑶倒在商子寒怀里看着书,马车的颠簸叫她越来越困……商子寒亦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关倾瑶生怕她发现自己的身份。
关倾瑶醒来时已在一家客栈的客房内,辰竹站一旁等候关倾瑶醒来·“我睡了多久?”·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殿下睡了两个时辰,我们现下在镇子里的客栈。
驸马刚刚下去给公主准备饭菜去了,等会就上来·公主可要更衣”·“恩·更衣吧·”·辰竹为关倾瑶换上一身浅色长裙,发簪则是用的商子寒在外买的玉钗。
不等关倾瑶查看,商子寒端着饭菜出现在房内·“瑶儿来用膳了·”·“驸马可用了”·“用过了,本想叫你起来用膳,不过看你睡的香甜就打消这念头了。
等你用完,我们出去走走·今天在马车里窝了一天,筋骨都有些不舒展呢·”商子寒说完,便催着关倾瑶赶紧用膳,好一起出去散步·这样被人催着用膳可还是第一次,关倾瑶不忍拒绝商子寒所求,只好加快了些速度。
待关倾瑶用完,商子寒牵着关倾瑶的手往外走去,这人刚出了房门就看见辰竹跟晨心都跟了上来,“辰竹晨心今日不用伺候,顺便去告诉那三个,今日不需要跟着·瑶儿,我们走吧。”
关倾瑶被商子寒拉着出了客栈,身后那些个人虽然想跟着·可碍于主子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辰竹晨心可是急得很,夜凌等人倒是淡然不少··“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夜凌说:“公子的武艺不错,不会吃亏·”·夜羽说:“公子的鬼点子多,不会吃亏·”·夜崎说:“欺负公子,打死。”
三个人,三种答案··也许是三人这般平静的样子,辰竹晨心二人也是放松不少··小镇不比大城,客栈没有洛阳好,不过如今散散步倒也不错··“今天赶了一天路,休息了会现在感觉怎么样”·“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脖颈有些酸痛。”
“那我们等会就回客栈去,让夜羽帮你按摩几下,这样会舒服一些·”·“驸……夫君,晨心也会医术,不碍事的·”·“既然如此我们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好玩的,我们去买一些当纪念好了。”
 ·游山玩水2· ·第二十七章·商子寒在路上问了集市方向,等过去时大部分的商户也未曾关门·领着关倾瑶去了一家首饰店里,从柜上挑了一件看着喜欢的物件拿了上来。
“瑶儿你看这发簪很精致呢·”·“夫君这香囊绣的十分精致·”·这首饰店的掌柜也是看商子寒与关倾瑶一身锦衣,心想也是富家子弟外出游山玩水。
当下便凑了过来,笑着说道:“二位真是识货,发簪跟香囊都是轩居的作品,咱们这儿可没有呢·”·“哦原来如此,不知这两样多少钱”·“不贵。
两样加起来就五十两银子·”·五十两·五十两对于她们二人来说的确不贵,自己也是拿得出来,可对于其他的平头百姓,这价格算是贵了些。
“老板,您可真是开张吃十年啊·这五十两银子,您都可以十年不做事儿了·”商子寒调笑笑道·商子寒本就打趣,可那知晓这老板还较真了。
语气有些不善道:“这位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我这老头子就是想让儿女过上好日子才如此的,不必那些富家子弟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玩耍不问世事·”·这话要是对着别人说,商子寒倒是拍手叫好。
只是现下,这老板似就是对着他说的·“老板所言甚是,只是您若是将后路都给自家儿女铺好了·岂不是让他们一直听从您的安排,等将来您不在了,留下的子女岂不是失去了生活能力这些事儿还是要分给一些子女做,免得以后不能过活下去。”
老板一听,细细思索一下的确如此·连忙跟商子寒致歉,后为表心意更是送了一对玉佩给他们··“一对玉佩,你一只我一只如何·”老板所赠的玉佩通透,两块玉佩正反面分别雕刻着鸳鸯,一看就知这玉佩价值不菲。
如今这掌柜的竟然将此物赠与她们,想来是真的知错··“好·”·“那你可要好好收着,不许丢了·”·“那是自然。”
商子寒取了一块白玉鸳鸯玉佩悬挂在自己腰间,也帮着关倾瑶系好·待系好之后,商子寒问道:“瑶儿,成亲这么久,我还不晓得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生辰夫君可是要送我什么礼物·”·“……夫妻之间知晓生辰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那夫君怎么不自己去查礼单,反而问起我 来了”·“自然是想听瑶儿亲口说。”
“我的生辰是七月初十,夫君是什么时候”·“我啊,十二月初八·月份比你小了许多·”·“嗯。”
二人出来时,已是日落西山··等回到客栈时,天色已暗··辰竹等人也并未逛得尽兴,只是在附近走走看看,要么就去买些东西等路上可以用用。
回到客栈之后,才发现主子还未回来··“小姐跟姑爷到底去了那里,怎么还没回来·”·“辰竹别担心,夫人跟公子都会武,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现下这个时间,怕也是要回来的·”夜羽明面上可是在宽慰,实际上她也是担心的很·平日里自家主子出去身边怎么也是有人跟着的,再不济还有夜崎那个半大的孩子跟着呢。
今天倒好,一个人都没带着出去··商子寒与关倾瑶一路闲聊回来,人刚进门就瞧见这些个人都在门口候着·看这些个人神色焦急,开口就是一句调笑:“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在这儿,嫌外面不好玩吗”·“公子你去那了,我们担心死了。”
“小姐以后出去带着辰竹或是晨心可好·”·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商子寒:“……”·关倾瑶:“……”·“天色不早了,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大早就出发。”
商子寒丢下这句话后便牵着关倾瑶往客房走去··主子一走,那几个自然也就没了继续待着的- xing -子,各自道了晚安就回房去了··回到房内,商子寒让关倾瑶先去休息。
自己则是热水沐浴,关倾瑶自然也要·唤了小二弄来热水时,两人有些懵了·这房间内就一个浴桶,难不成叫他们去跟那些人借这也不妥,毕竟都累了一天。
“咳·那个瑶儿要不要一起”·“一起恩还是你先吧……”商子寒一愣,随后可像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房间。
关倾瑶见此也是笑笑,转身便褪去了衣物进了浴桶内··商子寒一逃出来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一直在那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面色也是红润不少,只不过如今关倾瑶在里面沐浴自己不好意思再进去。
索- xing -就去了夜羽那儿,顺带在夜羽那儿沐浴··一来可以不用那么尴尬,二来身份也不容易暴露··商子寒褪去了衣衫坐在浴桶内,夜羽则是在商子寒身后擦拭着背部。
主仆一时无言··“公子,夜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以前你可是有话直说的,说来听听·”·“近段时期关倾瑶对公子的表现与以往大不相同,不止是每日请公子过府用膳就连就寝也十之八九留在公主府中,夜羽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公子,关倾瑶怕是对你倾心·”·倾心与她·此时商子寒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什么人点了一下,竟然一下子不能反应过来。
夜羽自然也是感觉出自家主子身体僵硬了一下,心下叹息,自家殿下果然是没感觉出来嘛“公子,您打算如何与关倾瑶相处·”·“……”·“公子”·“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如此,夜羽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不过她也须留个心眼才行··待商子寒沐浴更衣回房时,关倾瑶并不在房内,不过看屏风后的模样想来已经好了··关倾瑶命人将热水打来时就瞧见商子寒躺在床榻上休息,走进时还能闻到花香,再看商子寒的模样便已知晓商子寒已经沐浴过了,她让小二们将热水送到其余的房间内,这儿不需要了。
和衣躺在床榻外侧,看着商子寒入睡是的模样·心下一片柔和……·也不知是否昨夜睡觉时出了什么变故,商子寒大清早起来就有些头疼··马车已经出发,关倾瑶见商子寒还是如此模样,担忧道:“还是有些不适吗要不要让夜羽来给你看看”·“没事。
应该只是有些受凉了,等道了地方在叫夜羽给我看看就好,现在我还是先休息休息就好·”商子寒说着便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起来·关倾瑶见商子寒靠在窗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商子寒身子往自己肩膀靠去……·与关倾瑶相比,商子寒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全身酸疼,似昨日做了什么事一样·饿醒的商子寒往外面走去,一下马车就瞧见不远处的那几人正在烤着什么食物·“夫君,你醒了·可还难受”·“公子你不舒服”商子寒脸色比起先前可是苍白几分,若不是关倾瑶说起,夜羽还不会这般快注意到。
“就是有些头疼,不碍事的·”商子寒一听夜羽这般问,神色更加不自然了·“手·”·“……”商子寒本想只是受凉,应该不需要把脉才对。
可夜羽压根一点机会都不给,直接出手给商子寒切脉·“公子近日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晚上喝些热水·”·“好·”终于不用喝夜羽准备的药了。
 ·游山玩水3· ·第二十八章·关倾瑶本就与商子寒靠的极近,商子寒细微的神色更是尽收眼底·瞧他一脸的愁然,按捺着外出的欣喜柔声得问道:“夫君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欣喜。
所为何事”·夜羽本就与关倾瑶她们近些,关倾瑶问商子寒时她也是听着的,此时有人问起此事来,夜羽心下便有些恼,自己每次都亲力亲为的药到了商子寒手里几乎都是被拿去浇树木。
“公子不喜欢喝药,尤其是我抓的·”·商子寒本是欣喜,可如今一听夜羽所说的心下暗叫不好·这晨心虽然会医术能帮夜羽不少,可只要她伸手一探,女儿身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到时不说为兄报仇,单是自己也要载在这儿·眼瞧着关倾瑶有所思量的模样,商子寒可是怕关倾瑶让晨心接手·“瑶儿你可不要听夜羽乱说,良药苦口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只是她甚少给我我加些糖浆,每次给我喝的总是那些苦涩苦涩的,当时嘴里不舒服难免多说了几句抱怨话·”·“既然如此,夜羽为何不给夫君准备一些蜜饯”·“加了会让药- xing -减弱。”
“……”·良药苦口的道理商子寒明白,只是每次都是那么苦那么涩的药真的是让商子寒难以开口·没加糖浆也就算了,事后可是一颗蜜饯都没有呢。
关倾瑶可是将自家夫君瘪嘴的模样看得真切,往日里瞧着总是一副大人模样,难得看到这般孩子气的一面·“原来是这样,要不这样以后夫君喝药还是加些糖浆好。
瞧夫君现在听到喝药脸色都变了·”·“夫人,生病喝药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加糖浆也是告诉公子,以后没事少生病·”夜羽哪里会让商子寒这么舒服。
商子寒:“……”·关倾瑶:“……”·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如此倒是她们误会夜羽的不是··夜凌这儿已经将野鸡烤着,正给野鸡上调料。
等最终烤好时左右都没瞧见自家主子过来,只好让夜崎过去喊人过来吃点东西··夜崎早就饿了,夜凌烤的时候都想扑上去咬上几口·可夜凌一直拦着,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吃了,他当然是跑得飞快。
夜崎出现在商子寒跟前,说道:“吃东西·”·“好好好我们这就过去,你要是饿了先让夜凌给你个鸡腿吃着·”·夜崎一听开心得往夜凌那边蹦跶,顺带伸手要到了好吃的鸡腿。
商子寒瞧关倾瑶有些疑惑,“夜崎年幼时生了病,智力便一直都停留在七八岁时·近年也为他寻过名医治疗,只不过效果都不大好……”·“夫君为何不早些说,等回府后让御医来瞧瞧夜崎吧。”
“不用了·夜崎现在这样也挺好,每天无忧无虑,开心的很·”说话间她们就已到了夜凌生火的地方,闻着刚烤好的肉香·“瑶儿,夜凌的手艺可是好的很。”
说着时商子寒结过夜凌递来的烤鸡,剥了一鸡腿下来递了过去··关倾瑶轻咬一口后便称赞了夜凌好手艺,商子寒与关倾瑶共同吃了半只鸡,吃饱喝足时天色早已暗下,商子寒与关倾瑶合计今夜就在野外过上一晚。
“夜凌夜间守卫安排一下,明日过了午后在出发·”·“是·”·马车内睡着并不舒坦,既不能有大动作也不能伸直腿,整个人都弯着极其难受。
商子寒这夜几乎没睡,精神头也是差了些··“公子怎么不在车内好好休息·”守夜的人只有夜凌一人,此时看着商子寒从马车里出来便上前问道。
“车内就那么大怎么能休息得好,再说我都睡了那么久,现在那里睡得着·”商子寒睡得不舒坦,与其继续呆在车内倒不如待在外面··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是无言。
商子寒给火堆加了柴火,“守夜可安排好了”·“已经安排妥当,等再过两个时辰就是苏叶来换班·”·“嗯。”
夜深后商子寒便被夜凌再三求着回了马车,不过此时困意倒也有了一些,靠着车壁闭眼休息··万籁寂静的清晨,东边泛起一丝光亮,小心翼翼地浸润着两旁高耸的林木。
夜凌早已给马匹喂了草,等商子寒跟关倾瑶用了早膳后就往下一个城镇出发··昨夜没人休息得好,不过好在都是习武之人,稍稍打坐调息一下就能恢复过来··“早些出发等到了下个城镇大家先好好休息休息,等明日清晨出发。”
“是公子·”·旅途乏味,商子寒也是准备不少书籍在马车上·现下他为关倾瑶添了茶水,就自顾自的看起书来·关倾瑶撩开车帘瞧外面景色,现下正在官道上,并无什么特别秀丽景色。
商子寒瞧了关倾瑶一眼,说道:“瑶儿除去想看海以外,可还想见什么”·“年幼时皇兄曾带我外出,那时在那儿见过一次日落·真是美极了。”
“日落的确很美,不知瑶儿在是何处见的日落,以后我们也去看看就是·”·“是在江城,现在想想都已经过了十年。”
商子寒一听那几个字,手里的书籍差点都拿不住·心下的哀怨更是开始弥漫,十年前她也是第一次外出,当年她任- xing -跟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些·让疼爱自己的哥哥命丧异国。
云昝玥啊云昝玥,你不是说要关家的人血债血偿吗你这几个月在做什么,你这个几个月到底是在干了些什么·难不成,你忘记哥哥死时的模样了吗·关倾瑶话音落下已过了小许,本道是商子寒太累并未接话。
等她转头一看时,却是被吓得失神·“夫君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商子寒脸色有些苍白,面颊上更是流淌几行泪水··“我没事……想起哥哥了……没事的……”·关倾瑶上前将商子寒揽入自己怀里,左手轻轻揉着她的发丝,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先睡一会吧,到了我在叫你·”·商子寒闻着关倾瑶身上的芳香,令商子寒安定不少,不久便睡下了··关倾瑶的右手还在轻轻拍着商子寒的后背,那模样就像是哄自家孩子入睡。
手下动作轻柔万分,可关倾瑶眉头却有些皱起,她想,方才商子寒想起自家哥哥,一时受不了打击才会如此·当着她的面倒也无碍,可若是别人在场可就难说了·· ·游山玩水4· ·第二十九章·此次赶路商子寒一行在一处小镇落脚休息一日,次日继续赶路。
也不知是否前面赶路太过的缘故,这夕阳西下,一行人还在官道上奔驰·辰竹见天色不对,便问过苏叶,苏叶只道方才见过下城镇的石碑,距离甚远·夜间行路多有不便,若是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找处地方停下休息。
如今一下从那日在野外过了一夜,他们这夜宿的次数便多了些··为确保周全,夜凌前去寻找可以休息一夜的地方·而马车缓慢前进,夜崎本想跟着一起去,这个时候夜羽自然不会让夜崎也离去。
用了些小手段,将夜崎留了下来··赶路时商子寒正看着典籍,本就乏的身子随着车轮颠簸困意不少··商子寒醒来时,他们已经身处在一处破旧的庙宇当中。
这座庙宇靠近官道,按理说此处即便香火不盛,可也不至于这般落破·想应是附近又建了更大的庙宇,环境也比这官道的好·这边自然也就遗弃了··“公子可好些了”·“好些了。
我们这是在那里”·“公子我们没有赶到下个城镇,为了安全着想,就近找了这处破庙先安顿一晚上·等明日清晨在离开,到下个城镇的时候在让公子与夫人好好梳洗梳洗。”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无碍·夜间行路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好,今夜就先在此处好好休息休息吧·夜凌你陪我出去走走,睡了一天,全身都有些酸痛。”
商子寒说着便起身往外走去,夜凌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自家命令他还是跟着去了··不久,外面便传来过招声响··关倾瑶放心不下,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二人过招。
此时商子寒刚好躲过夜凌一招,待夜凌靠近时,商子寒轻声问道:“洛阳情况如何·”·夜凌心下一惊,顿时明白商子寒过招的意愿是何·“一切如旧。”
如此,便无需继续过招··待二人收势之后,商子寒便问,“夜凌,本公子的武艺可有长进”·夜凌瞧了夜羽一样,恭敬的回道:“公子聪慧自然有所长进。”
商子寒脸色一黑,这聪慧还可这样用吗·关倾瑶快步往商子寒走去,见二人还在讨论方才剑招的话来,心下也是动容·她并不是没有学过武,只是学得没有商子寒这般精就是,对付几个地痞流氓不在话下,可要是人一多也是难说。
眼看夜凌离去,关倾瑶便问:“夫君你的武艺是什么时候学的”·“在七岁那年学的武,瑶儿也想学武”·关倾瑶脸色一黑,嘟囔道:“我也七岁时学的武艺,怎么跟夫君一比较就相差这么大。”
商子寒:“……”·“夫君教我可好·”·“……好……”·自商子寒答应关倾瑶习武之后,这两人要么在大清早比他人早起那些个时间,要么在休息时过上几招。
关倾瑶一直都是进攻方,商子寒防守··起先商子寒倒是十分认真的与关倾瑶打了一次之后,便有些懒散·谁叫关倾瑶的武艺实在是差的不能在差,自己陪练几天之后,便开始手把手的教关倾瑶。
夜羽瞧着不远处正在练武的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反而让人有些担忧:“公子与公主这般接近真的没有问题吗”·“公子行事向来分得清,应当无碍。”
时光飞逝,一转眼,已过了一个月··从洛阳前往盐城,在原路往返·单单是在路上耗费的时间都占了大半,为了游玩时间多出来些,商子寒与关倾瑶商议决定放弃马车改为骑马。
只是这马车内的书籍本是消磨时间用的,现下却是变成了累赘··再三权衡之下,商子寒将书籍交由地方镖局代为送回,并修书一封让镖师交于福管家,付了定金这才离去。
“夫君,其实不必……”·“长途跋涉不好好休息休息可不好的,再者我们过去之后看几天海,好好整顿一番才是·若担心骑马累了,我们在当地买下一辆马车。
瑶儿不必担心·”商子寒也是直接,将关倾瑶的话打断之后便是一阵安抚·“现下十一月,海边风大,还是要好好保重自己才可以玩的尽兴开心不是。
我们日夜兼程的去,到时多玩几天,回洛阳的时日也不会太赶·”·“可这……”关倾瑶还是有几分犹豫,可对着商子寒的脸之后,便有些心软。
毕竟自己最担心的莫不过就是商子寒,如今听她自己这么说,倒是可以松一口了·“那好吧,不过切莫逞强·”·“好·”商子寒这般应下。
一行八人与半月之后抵达盐城·盐城地处沿海,东临黄海,南与南通接壤,西南与扬州、泰州为邻,西北与淮安相连,北隔灌河相望·商子寒等人抵达盐城时已是酉时,若在晚上几刻,他们怕是要在外露宿一宿。
然,他们也已经习惯了·能够赶在关城门一刻入城,也算运气极好··一干人等在外风餐露宿已久,好不容易到了此次出游的目的地,自然是想好好放松休整一番。
商子寒带着他们入住盐城最好的客栈,并准备设宴款待·恰恰是这行为,叫那苏叶心下慌张··“几个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商子寒一行本打算先行去买些衣物,只是他们今日赶路太紧,现下有些疲惫。
思绪再三,便随意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休息·这人刚刚进了一家客栈,客栈小二便换上笑嘻嘻的面孔迎了上来··“住店,三间上房·”·“好嘞。
三间上房掌柜的·”·“请问公子贵姓”掌柜自然欢喜,有生意上门··“姓商·”·“商公子,请将房钱付下。”
商子寒也不含糊,直接从衣袖内取出一锭银子来·同时说道:“掌柜的,我们要三间上房,位置稍微安静一些不要太过吵闹·也请掌柜的准备一下热水,我们旅途劳顿想要好好沐浴一番。
还请掌柜的先行安排·”·“这是自然,小二,送客官们上去,好生照料·”掌柜伸手将商子寒手中的银两收下,笑眯眯的应下商子寒所说。
“客官这边请·”小二的动作可是极快的,连忙上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家客栈的上房不多,单单是他们就占走了三间·夜凌等人倒是并无不适,辰竹与关倾瑶名为主仆实际亲如姐妹,现下略感不适的怕就只有那位侍卫。
“苏叶怎么不说话”·“夜凌,咱们跟姑爷小姐住一样的房间可以吗”苏叶见前来搭话的是夜凌,心下也不多加思索,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口。
夜凌也是觉得好笑,这都走了一路,苏叶怎还是像刚出洛阳一样·“公子与小姐- xing -情谦和,再者这是公子说的,你何必如此担忧”·“话不能这么说,我等只是区区下属,与主子住同等厢房本就越矩。
姑爷品- xing -仁善,苏叶也是知晓·只是担心……”·“不必担心·如今身在盐城,距离洛阳也有上千里地·即便此事当真有人知晓,等公子小姐回洛阳之后,与老爷解释一番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再说,我等奉命跟随公子小姐左右保护·又岂能距离公子小姐太远”夜凌也不打算听苏叶继续唧唧歪歪下去,这人怎么说跟着他们一个月了,怎么还是这般不清不楚的。
若当真有人要说公子的不是,到时不等他们开口,关倾瑶定然会出面护着··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现下何必给自己找那些不舒心的事情想着·先前掌柜应了商子寒所求,三间上房相邻,夜凌等三人住在商子寒房门旁边,夜羽则住在商子寒对头,这番安排无非是为保护商子寒关倾瑶二人。
“今日天色已晚,就先好好休息休息·明日再去·”·小二带着几个小斯将他们三个房间的浴桶放满热水,等八人都沐浴完已经深夜·· ·游山玩水5· ·第三十章·刚到盐城的第一晚商子寒比关倾瑶早先休息,等关倾瑶躺下休息不久,商子寒便从床榻上起身,见关倾瑶双眼紧闭,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关倾瑶挪到内侧。
此时窗边传来‘咚咚咚’的声响,商子寒立即从窗口一跃而出··客栈后院有一处较为掩蔽之处,若不是有人刻意引导,商子寒一时也难以察觉·等她人过去,便瞧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跪在商子寒面前。
“见过殿下·”·商子寒将此人上下打量一番,冷道:“何事·”·“微臣奉命前来禀告,殿下潜伏已有数月,近来皇后娘娘凤体不适,心里念着殿下。”
“……”商子寒离开洛阳时就已问过福管家关于父皇母后的近日身子情况,可那时都不曾有什么人说母后身子不适,想来是这几日的事情。
“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可属实可服药了母后身体不适为何不直接禀告与我,现在才说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商子寒可不愿听这人说些废话,尤其是为自己开脱的话来。
黑衣男子闷哼一声,却不敢过激反应·即便如此,可自己肩膀的伤口现下可是流淌着鲜血,伤口更是开始隐隐作痛·“属下不敢,殿下恕罪·”·“也罢。
还有什么事情·”商子寒现下觉得看这黑衣男子心下便有些不悦,再者近日关倾瑶总是半夜醒来,先前几次她都在倒也没出什么事儿来·可单单出现一次,也是叫商子寒有些吃不消的就是。
黑衣男子也是瞧出小殿下心中不悦,一听商子寒这么说立即就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件来,“太子殿下有书信一封,请殿下收下·”·商子寒接过黑衣男子递上来的信件,信件内容一目十行,等商子寒确认信件毫无遗漏之后,便将信件撕碎。
“你去回报二哥,这事施行时派人通知一声,我会配合·还有,若是无要紧事以后就不要出现我在面前,退下吧·”·“是殿下·”黑衣男子话音刚落,便消失在黑幕之中。
商子寒也并未直接回房间休息,反而是将那些信件碎片用烛火燃烧殆尽……·次日盐城便下起小雨来,漫天乌云沉甸甸的压下来,小雨逐渐转大,成为倾盆大雨。
雨,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积水不过一会便满过行人鞋底··今日商子寒一行起的极早,大街小巷上的酒家门面都还未曾开门营业·他们便已经梳洗完毕等着出门。
只是等穿戴结束,便听外头的雨声·心下难免有些纠结,这他们刚到就天公不作美,下场雨欢迎他们··“公子这雨怕是要下一会·”·“下雨去看海并非什么好的选择,况且行车也不方便,今日就先这么着吧。
这几日大家伙行车劳顿的,今日就先好好放松休息休息,等看明日天气在做决断·”商子寒也是瞧过外面的雨势,这雨压根没有减弱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即便他们出去了,不多久就可以变成一落汤鸡。
再者,下雨了,海也不是很好看不是··“可是公子若是这几日都下雨,该如何是好”夜凌可是没忘记他们此行目的,为了不就是让关倾瑶看海嘛。
可若是这几日都下雨,岂不是都看不成这海了他们几人倒是无所谓,再者大溪皇城本就靠海,以前外出办事时,海也是早早地看过,现下即便不看倒也无所谓。
夜凌可是问到点上,这事儿商子寒还真没想过··此时关倾瑶还在楼上房间内休息,还未下来··“今日就先这样,你们也回房间好好休息·有事我会叫你们。”
商子寒说完便转身便蹬蹬蹬地上楼去了··与商子寒向来熟咯的夜羽见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口调侃道:“公子与夫人的关系真好,才多久不见就这般想念想陪在周遭呢。
夜凌你说说,是不是这样·”·夜凌脸色一红,一声不吭得吃着早点··夜羽见此,继续说道:“堂堂商家护卫,居然脸红了·”·“……”这下夜凌的脸更是红润几分,瞧夜羽的眼神可是冷峻几分。
这双面样貌,可让夜羽有些惊讶·“原来夜凌也会脸红,真是一件奇闻·我要去告诉公子,让公子也乐呵乐呵·”话一说完,夜羽就跟脚底抹油一般脱离夜凌的视线范围之内。
苏叶现下可是忍不住笑了,方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地人·夜凌平时冷得很,夜羽也是强势,这两个人平时相处倒也和和气气,可要是吵起来时,就连驸马爷都拉不住这两位。
天晓得他们两个吵架时,驸马爷的脸色是有多难看的……·“……”这脑袋瓜子里的东西还未想好呢·苏叶便瞧见夜凌冷峻的目光瞧了过来,硬生生地将刚刚的想法扼杀在脑海里。
商子寒进房间时并未敲门,大摇大摆的进来·若是在公主府,敢这么做的自然只有他这个驸马爷·可偏偏此地并非洛阳也非公主府,商子寒这般闯入·自然是被当成了登徒子。
不等商子寒开口,率先迎接他的可就是辰竹的一掌·也亏他闪躲得快,要不然真被这掌打中怕是要在床榻上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辰竹你干嘛什么”·“驸……姑爷,怎么是你。
方才的登徒子呢”这声音极为熟悉,等见着人之后,辰竹可是话都说不利索··“跑了·”商子寒脸色可是难看不少,方才辰竹怕是将自己当成了登堂入室的登徒子·“这样啊。
可是姑爷,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不是方才被那贼人伤了”辰竹一听人已经走了,心下也是放松了些·毕竟方才那人武艺可压根不弱,要真认真打起来,她怕自己不是对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商子寒总不能告诉辰竹,自己就是刚刚那个‘登堂入室’的登徒子吧·虽说说出来倒也没什么,可是,总是让她感觉怪异得佷。自己进公主的房间怎么就成了个下作的人,真是气恼。“瑶儿呢”·“小姐正在沐浴。”
“……”这大清早地就在这儿沐浴难怪辰竹这般紧张,“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晨心去哪儿了”·“晨心在里处服侍着呢,驸马可是要在这儿等着”·“……我……我等会在来,好好伺候你们小姐。”
若是关倾瑶知晓自己的身份,商子寒进去倒也无妨,可如今自己是男子身份,待在这儿总是觉得有几分怪异,与其一直在这儿待着倒不如先出去得好··“是姑爷。”
此时关倾瑶正在沐浴,即便如此,这沐浴的地儿与房间本就一体·方才的打斗她也知晓,只是方才那登徒子闯入时,关倾瑶也是被吓到了·若不是听着商子寒的声响,她怕也是早早换了衣裳出来,而不是继续这浴桶内沐浴。
“殿下,驸马为何不进来”晨心不解··“驸马并不知晓我们已清楚她是女儿身,怕她自己进来尴尬了些·”·“殿下打算何时告诉驸马”·“最晚后日,最快今日。”
 ·游山玩水6· ·第三十一章·辰竹将外面的东西整理一遍后也过来了,晨心看了辰竹一眼,便说:“辰竹的武艺倒是不低,似比以前进步了许多。”
关倾瑶闭着眼任由晨心刺着自己身上的- xue -道,听晨心这么说起,自然是为辰竹说上几句话来的,“辰竹幼时便已学武,虽不比一流高手,可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晨心现下说武艺不错,让辰竹听着可是会叫她不服的·”·“驸马那两个护卫也是年幼时习武,如今看来辰竹还真是差了些火候·”·“怎么晨心怎么这般维护那两个护卫,莫不是看上其中一个不成”辰竹再好的脾气也都按捺不住,此时她就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自然没有,只是觉得好奇夜凌与夜崎的武艺谁更高了些·”·“此事自然是……”·“你们吵什么的,比试一场不就见分晓的事情吵嚷什么。
你们二人各自去抄书,抄本地的县志一次,以儆效尤·”·“……是,殿下·”·商子寒从关倾瑶房中出来不久便让小二准备了早膳,想关倾瑶大清早就在房中沐浴更衣,定然不曾用过膳的。
不过此时她不好直接上去,便让夜羽上去瞧瞧,若是沐浴好了就让她下来或是她带早膳上去··夜羽瞧了自家殿下一眼,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不过这吃饭可是人生大事。
既然想不出说什么,夜羽也只好放着缓缓先··待商子寒端着早膳过去时就瞧见辰竹与晨心二人正在一旁抄书,关倾瑶也已换了一身衣衫坐在哪儿喝着茶··商子寒将早膳放在圆桌上,看了那两个默默抄书的人,“辰竹跟晨心可是做了让瑶儿不开心的事情”·“倒也不是不开心的,只是方才她们吵了起来罢了。”
“吵”商子寒可是有些惊讶,辰竹与晨心二人都不是- xing -子冲动的人,往日有事情也都是轻声细语的·“为了何事瑶儿可要好好与我说说,我现下可是好奇得很。”
“夫君怎这般好奇·”关倾瑶吃了小口豆浆,见商子寒的眼色还落在身上时,心竟然不知觉得加快了些·“还不是你的那个好护卫夜凌,辰竹一直都想与之比试比试,可每每夜凌都会拒绝。
时间一长便有了些说法,一是说夜凌的功夫不如辰竹,二是夜凌嫌弃辰竹的功夫太差,不屑与之动手·方才晨心说起这事儿,二人便在哪儿吵嚷·”·夜羽:“……”·“……”商子寒突然想起那几日夜凌特意来请示过,不过为了计划进行顺利,商子寒让夜凌不准出手。
“此时想来这件事情倒是冤枉了夜凌,这不让夜凌与辰竹比武的人是我,当时想着我与瑶儿大婚,两府护卫就打起架来着实不好·”·“是夫君考虑周道。”
“如今我们早已离开洛阳,即便比试也没什么的,乘着这机会也好知晓谁的武艺更高一筹不是·”·商子寒所言也并无道理,这几个月来辰竹可是琢磨好几次想与夜凌比试比试。
如今商子寒提出倒也不失个办法·何不乘机许了辰竹的这个小小心愿·“既然如此,那就夫君安排安排·”·“这有什么好劳烦的,不就是比试比试而已。”
外头下着雨,要是因为比试而受了风寒,这两人心里也是不好受·既然如此,商子寒只好包下整个客栈,客栈内的人也几乎得了赔偿去别的客栈待着·住客一走,商子寒就指挥着那些个小二小斯们将大堂整理了一次,变得空旷不少。
人已经到齐了··比试,也是铁板钉钉子的事实··“今日比试,辰竹与苏叶对夜凌跟夜崎,胜者继续比试·记住,点到为止·开始。”
商子寒话音刚落,那四人就已动手··原本空旷的大堂内,现下被这四人的身躯招式所充实着··商子寒与关倾瑶坐着看比试,夜羽贴心的为二人准备了糕点一同伴随左右。
关倾瑶喝了小杯茶水,问道:“夜羽你说谁会赢”·“夜凌的武艺是我们三人之中最高的,夜崎武艺也不过只是比夜凌略逊一筹罢了。
辰竹与苏叶的武艺如何夜羽倒也不清不楚的,不过瞧他们二人走路姿态来看,应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不然,老爷怎放心就让小姐带了他们二人出来·”·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噗。
这话说,也幸亏瑶儿是自家人,要不然还不跟你好好比试一场,既说得人家一无是处·”·“公子夜羽那有说辰竹跟苏叶的坏话,你怎么总是听夜羽说前半句话来,还每次都是不好的话来。”
“晨心倒是觉得夜羽说得是·”·“哈哈哈哈哈哈哈·许久不曾听你这般夸奖人了,一时忍不住·”·“哼·夫人,你可不能学公子这些,总是听人说半句话来。”
这四人有说有笑,那边却是比试差不多有个结果出来··比试不过只是借口,实际只是想看看他们究竟能不能看出对方的武功路数罢了··商子寒本对这并无什么想法,只是昨夜看过二哥的来信之后,这才打起这个主意来。
只是担心一时半会也不知应该如何叫辰竹他们出招,现在想来,不正是凑巧不是·商子寒合计了下,便将自己心中计划与夜凌夜羽说了遍,并让他们随机应变··商子寒见那四人一脸的狼狈,问道:“还要比吗”·那四人脸色一白,不久夜崎便被夜凌推了出去。
夜崎不悦的嘟着小嘴,委屈道:“不要比试,想玩·”·“外面还在下雨,等雨停你了,你就出去玩·不过答应我,别惹事生非·”商子寒也是无奈,这些个人居然推了夜崎出来。
他还想调侃调侃这些人的呢,现在看来怕也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你们比试的结果我也不多问,你们几个在这儿帮着小二恢复原状,记得顺便帮帮忙·夜凌你过来下。”
商子寒选的地方是客栈回廊内·这儿视野广阔,也可防止有人偷听·“昨日二皇兄的侍卫已与本宫接头·”·“殿下,太子殿下的计划……”·“计划现下还不能说,一切事宜还在布置当中。
现下不宜叫你们知晓,不过,此次计划我们不参与·只是从旁协助·”·“这是为何难不成殿下不想为已故太子报仇雪恨”·“想。
可二皇兄的计划总让我有些心绪不宁,担心会出什么大事·再者,二皇兄也只是提出要求我们协助,不必全身参与其中·想来,也是顾及到本宫的安全·”·“殿下的意思便是伺机而动”·“通知下去,叫他们切莫轻举妄动。
一切事由,等本宫回去之后在另行决议·若是急事,飞鸽传书便是·”·“此事暂且就这样·”·主事已经解决,二人一前一后返回时。
话一开头,就是关于这盐城开家商府的店铺来··“夫君还未谈好”二人在回廊尽头时,遇上出来寻找商子寒的关倾瑶··夜凌见此也不多话,行礼之后便先行退下。
“已经差不多了·现下只是在确认,好让夜凌将消息准确无误的传过去,叫人好好准备准备·”·“夫君这般说,夜凌是要先行离开回洛阳”·“恩。
毕竟这开店的大事儿,也是要与家中长辈们说一声·夜凌处事稳重,我比较放心·”·“夜凌走了,夫君的安危怎么办”·“别紧张。
有夜凌在的确是好事,至少我们- xing -命无忧也省心不少·可瑶儿别忘记了,我身边并非只有夜凌这一名护卫·夜崎不也在吗别看夜崎心- xing -犹如孩童,可他武艺不低也知道护着我。
夜羽虽平日里专研医术,武艺多少也是会一些·况且,我与你一同,辰竹苏叶的武艺也不低,你还担心什么?”见关倾瑶这般担心他,说不开心那可是假的·本想挑逗几句,又担心关倾瑶生气。
夜崎武艺如何,今日也是瞧得清楚明白··能将苏叶压制着翻不了身,早已证明夜崎武艺不凡·· ·游山玩水7· ·第三十二章·夜凌回洛阳的事情那几个也已知晓,各自为夜凌准备了些东西后便目送夜凌骑马离去。
夜凌离去前就叮嘱过夜崎要好好保护商子寒,看夜崎点头后这才放心的上马挥鞭而去··夜崎瘪嘴问,“夜凌什么时候回来”·夜羽也不看夜崎如今孩子气的模样,毕竟在一起这么久,单是听语气就晓得是个什么神色。
“不用等他回来,过个两三天我们也要回去·到时在洛阳见就好,别瘪嘴说话,被公子瞧见了又要捏你脸了·”·夜崎:“……”·方才的比武并没有排个顺序,一来只是让他们彼此熟悉熟悉对方招式,磨合一下。
二来就是圆了辰竹心中所想·这比武是结束了,其他人倒也没太大在意,毕竟又不是生死局·也恰恰因此,却让苏叶有些耿耿于怀··在公主府内他的武艺虽说不是最高,可也是数一数二的第二把椅。
如今输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心里自然不太平衡··想来是近年太过疏散没有用功习武··苏叶在心里盘算着等回了洛阳,他就去请命外出好好练练武艺。
去过过舔刀子的生活,等那时回来再与夜崎比试比试,若还是输了,他便心服口服··圆润的雨滴顺着屋檐缓缓滑下,街道两旁的泥地此时狼藉一片,空中夹杂着雨后的- shi -润与清新的气息,原本微凉的天气现下更是凉上几分。
商子寒独自一人出了客栈,按店小二所说的地方前去··从洛阳出发的马车被他们遗弃,如今要去看海的话,准备一辆马车也是好的·至少还可在海边用些吃食,只是这盐城的马场并不多,唯一的一家马场规模并不大。
商子寒沿着路往马场走去,若是遇上分叉口便开口问问当地居民·只是,每每提起那家马场时那些百姓总是流露出厌恶神色,莫不是那户人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成等商子寒再问时,百姓们总是摆摆手不愿多言。
盐城怎么也算是海边大城,城中只有那么一家马场想来也是有点背景的·莫不是因为钱财缘故,以至于被盐城百姓所仇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若当真如此也不应该,仇富人虽多,可也不会这般密集。
定然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先前商子寒开口说完,那些百姓要么叹息要么对商子寒不理不睬的·等到现在……·“这位大哥,跟你打听一事儿。
我是外地来的路人,想要买匹马儿·请问……”·“这位公子,您该不会是想去马家的马场买匹马儿吧”·“不是,我只是想买辆马车。
那家马场是客栈小二推荐的,不知大哥为何这般惊讶”·“既然公子叫我一声大哥,那我这当大哥的·可是要劝你千万别去马家的马场东西,不说车马,就是那儿的马只不过长的高大骏,价格奇高。
等你买下之后,就发现那马儿压根没有那么好·走几步就走不动,躺着病恹恹的·”·“……莫不是吃坏了”·“吃坏了怎么可能,已经好几个人遇上了。
每次都闹到县太爷那里,可总是不了了之·出了这些事儿,自然也是没人敢去买·”·“照这么说,岂不就是敲诈县太爷怎么可以这般不管事情,还是说早已被收买了”·“呵。
那马家跟县太爷可是姻亲关系,当然是顾着自家人·你只是想要买马车这简单去城南那边的马具店买就成·若当真想要马匹,何不坐马夫的马车去下个城镇买一匹吧。”
商子寒可是觉得远了,从这儿到城南怎么也得一两个时辰,等回来是怕都是宵禁了··这下商子寒觉得马车也可有可无,看海也不一定就要马车·吃食也可以放在马鞍上一同带过去,商子寒与这男子作揖致谢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回客栈去。
客栈小二可是悠闲的很,客栈被人包下之后,只需要专心服侍那几个,自然也是惬意的··只见这小二躺在那儿,喝着小酒,远远地便瞧见商子寒过来··“公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商子寒前脚刚刚踏进这客栈的门沿,后脚客栈小二就跟狗腿子一样过来。
“小二哥,盐城附近可有看海的好去处”·“客官啊,这时候去看海可不好·咱们这靠海,吹来的风也是有些凉了的·可这海边的风一吹过来,那可是刺骨刺骨的。
再者,现在也不是看海的好时机·要不然公子去别的地方转悠转悠”·“你只管说来就是·”·商子寒不愿听废话,这小二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人当下不敢多言,将盐城附近看海的好地方都说了个遍。
盐城东面有一处海滩,那儿是百姓夏季时常去观海的地方··这日,商子寒等人早早地便骑着马儿出发··商子寒等人远远地看去,绚丽的朝霞映在那辽阔的海面上,像是海披上了一层红纱。
海面上闪烁着一串串五彩缤纷的光圈,显得格外美··起的大早的七人,如今身处在这东边他们正被冷风肆虐·日出之前,一个个都裹着披风就地打坐,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日出之后,完全被眼前景色所震撼,忘了寒冷··若是夏季,他们倒也可以下海玩水·方才被冷风一吹,即便运功感觉不到寒冷,可也没人愿意下去玩耍·夜羽也是下意识抓了抓自己的披风,背着海面打着寒颤说道:“那小二果然没骗咱们,要只是穿着那些衣裳出来怕是会被冷死。”
商子寒用手搓了几下,试图让自己的手掌暖和一些,接着说道:“那小二也说,这个季节不适合来海边·这海风刮得像是刀子一样,刺骨的很·要不等来年热了些时,我们再来瞧瞧。”
夜羽一听,连忙问道:“公子,可是决定要回洛阳了”·商子寒点头,说道:“昨夜已经与瑶儿说起过,此行目的已经达成。
也没有必要再在这儿待下去,等来年天气热了些过来走走也是好的,明日就启程回洛阳吧·”·苏叶也拉了拉披风,“姑爷,回程可是要骑马回”·“先骑马吧,昨日下了雨,官道上坑坑洼洼的坐马车实在难受。
等过几日到了城镇后在哪儿买辆好马车再走就是·”商子寒做的决定倒也无人反驳,该如何便如何··商子寒等人在盐城又待了一日才启程回洛阳,走之前倒是出了件让商子寒极为害羞的事情。
昨日商子寒正在房中沐浴,夜羽早早地将辰竹晨心带出去买干粮,至于关倾瑶也说自己想外出走走,苏叶跟随保护,客栈内也就留了商子寒与夜崎二人··商子寒刚褪去衣衫进了浴桶内,等她清洗身子时便听着了房中动静,拿着浴巾转头时瞧见了原本在外闲逛的关倾瑶就站在那儿笑眯眯得看着她。
“驸马怎这般紧张是为何”·“公主不是外出闲逛么,怎么突然回来了·”商子寒暗中深呼吸了几次,随后坐回了位置上。
“盐城地方虽小,可也有一些洛阳没有的玩意儿·公主不好好逛逛”·“驸马不在身边哪有闲情逸致逛”关倾瑶此时的笑容可算是灿烂,商子寒女儿身的身份她早在公主府时就已经知晓,只不过一直都不曾点破就是。
她在等,等商子寒亲口告诉她这件事情··“……公主你……”靠得太近了··“驸马就没话想与本宫说说”·“公主……其实我……是女儿身。”
沐浴时被人当场抓获,商子寒也不得不承认··“我知道·”·“”· ·梅· ·第三十三章·待回到洛阳时,已然过了一月。
现下城中各处皆是一片祥和之气,毕竟今日可是年夜·处处爆竹声不断,家家都在准备今夜的年饭,孩童们最是开心,穿着新衣与同伴们在外玩耍··商子寒等人一回到洛阳之后,先是回府沐浴更衣,后才一同入宫请安。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这一路走得也算是平静,少数不同的便是商子寒可以无需时刻担心女儿身份被识破及关倾瑶的武艺大有长进··“驸马,父皇方才说了今年年夜要一同过。”
关家外戚并不多,若是几家子一同过年倒也无可厚非,毕竟都想凑个热闹··“公主,有些长辈许久不见,我可是怕自己会忘了呢·”即便外戚不多,可商子寒也并非都能记下这些人的脸面职位。
当下就有了几分紧张··“驸马这是说那里的话,要真不知晓不是还有我嘛·”·“公主说得是·”·除夕之夜,家人团聚。
关臧龙前些时日就已停朝封笔,近日不会处理政务,等开印复朝最快也要初八才可··这些时日,关臧龙时常去皇后寝宫坐坐,要么带着她们到处走走看看,十分惬意。
大家伙得围坐一团,听商子寒与关倾瑶外出的事儿·虽说不是什么趣事,可那些年幼的孩子们听得可是向往不已··关臧龙也是瞧那几个小辈蠢蠢欲动的模样,心里一暖,便说道:“朕当年也曾去过盐城,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
等得了空闲,朕带着你们这群小辈一同出去见见世面·”·商子寒一听立马起身作揖道:“父皇,君无戏言,儿臣斗胆,请父皇选个时日出来也好让他们心里有个念想。”
关臧龙大笑几声,瞧了瞧商子寒,在看看下面那几个小辈个个都睁着眼看着自个儿,无奈道:“看看你们的姐夫都给你们请旨来了,这样吧,三月春猎带着你们这群小辈一同过去玩玩。”
那群小辈一听心下大喜,这三月春猎可是可以出远门机会·而且,以往他们请命参加都被关臧龙以年幼为由给挡了回去,现下终于有了机会,他们自然欢喜。
关臧龙身边的公公琢磨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开口提示关臧龙应给各府赐菜·关臧龙让公公将年前准备好的菜单拿出去,按着上面所写连着赐了十二道之后,便带着皇后离席。
至于那些小辈们,就由他们自个儿折腾去··商子寒亦是同时拉着关倾瑶离席,往寝宫走去··刚回洛阳时,二人进宫请安时卓氏便留了话,让她们除夕夜在宫中留宿。
商子寒牵着关倾瑶的手,“瑶儿开心吗”·“有驸马在身边自然开心·”·“开心可我近日分明瞧见你愁眉不展的模样,可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我们一同分担便是。”
对此关倾瑶只是摇头,等进了寝殿后才拉着商子寒的手问,“子寒这个名字是否是个化名”·商子寒顿时心下一惊,“子寒确是化名。”
“真名·”·“玥儿·”·“月儿,真是好听的名字·”·“瑶儿若是喜欢,私底下都这么叫吧·”·“好。”
商子寒与关倾瑶在宫中一住就住到了初七,等过了初八时便有人来邀请商子寒外出踏青··因关倾瑶并不在邀请之内,商子寒也不好带着她一同前去·也辛亏那日关倾瑶是要进宫陪着皇后的,商子寒这才放心外出。
踏青的地方还是郊外的林子,只不过邀请的人则是跟那些世家子弟毫无关系,那是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玥儿离宫也有一年了,可想二哥了”云乾着了一声锦衣玉袍,身侧还站着八个侍卫。
云乾贵为大溪储君,居然为了自家小妹甘愿来此·若是被泽国的人知晓,定然是要将云乾抓去,好好利用··“二哥如今贵为储君,断不能离京才对·怎么来这儿了”·云乾笑着拍了拍云昝玥的脑袋说道:“每年过年守岁咱们都在一起。
今年少了你,不单是二哥觉得孤单,父亲母亲还有你三哥都是如此·想你就来看看你,你怎么还要赶二哥回去不成·”·云昝玥没有反抗,任由云乾拍着。
等他没了兴趣时,问他·“家中如何·”·“一切如旧·只是没了你,父皇母后可是不太开心,要是准备的差不多就下手吧·别让父皇母后久等好么”云乾能来这泽国,自然是做了准备。
再者他要是真的什么也没做,云冷是不会放行的··他去的是什么地方,是泽国,是那个取走自己长子- xing -命的地方,如今更是将自己与爱女分开的地方··“等玥儿了结这件事情之后就会回去,二哥可要为玥儿求求情才行。”
“好好好,都依你·”·云乾不能在泽国久待,与云昝玥见面之后便火速回国,免得多生事端··商子寒目送云乾上了官道后才离去··回府时,就有下人来报让她去公主府一趟。
此次外出踏青回来,商子寒可是特意折了一支梅花回来的,本想着将这梅花栽到花盆内再送给关倾瑶当作礼物,如今想来怕是只有如此··初曦殿内关倾瑶正在缝着新做的衣衫,商子寒来时便让辰竹与晨心下去不用在旁伺候。
“瑶儿做什么呢”·“自然是做衣裳,月儿晚些一同用膳·”·“好·这是踏青时看见的,想你应该喜欢就带了一些回来。
你看看喜欢吗”商子寒如今的模样,可就是跟个献礼的小斯一般·期待着主公的回应……可左右等了小许都不见关倾瑶开口,只好自己继续说道:“瑶儿要是喜欢梅花的话,我们可以在院中种些梅花。
将松、竹、梅相搭配,定然是美的·”·“月儿喜欢就依着月儿办就是·”·“那我着手就让人办了·到时你就等着看景就好。”
商子寒一心想让关倾瑶瞧见盛开的梅花,对于这次梅景也是下了一番心思··赏梅的园子是商府中较为偏僻的院子,那儿被商子寒改成专门赏梅花的地儿。
就连那儿的摆设安置也都是依着商子寒的意思设计,就连梅花的种类也是经商子寒精挑细选决定下来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白日商子寒在商府布置,夜间在公主府过夜。
小日子过得也是舒畅,等商子寒领着关倾瑶去赏梅时已是半月之后……·商子寒以一封书信将关倾瑶请至别院·她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细细的清香,直进入人们的心肺。
梅花开得极盛,那白里透黄,黄里透绿的腊梅,那娇艳似火,红艳满天的红梅,那洁白如雪,白净无暇的白梅·“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瑞雪纷飞,众芳摇落,而腊梅花却傲霜斗雪,以它特有的色、香、韵独立于人间。
“驸马可有说什么时候回府·”梅花虽美,可没了那个人陪同也是可惜··“回殿下,驸马并未说明归期·”随关倾瑶一同赏梅的辰竹回道,“殿下,听商府的下人说是店铺的掌柜出了些事情需要驸马亲自解决。
最快十天半月,最晚也要三月时回来·”· ·三月春猎· ·第三十四章·商子寒带夜凌离开洛阳时已是日落西山,官道上奔驰一两个时辰之后才找了地方歇息。
“公子还是先休息一下,属下去找个柴火来·”夜凌牵引马儿时对商子寒说··“不用了,一起吧·”·入夜之后格外的冷,在野外要是没有火断然活不下去。
“还是直接伐树吧·要捡树枝都不知道要捡到什么时候·”·等坐下休息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商子寒的行李向来都是夜羽亲自准备,此次外出只有商子寒与夜凌二人,这包袱内也是多准备了一些药物其余的便是必备的衣裳。
“此次是要与谁碰面·”·深夜寂静,虫鸣鸟叫不断··“公子此次碰面的是二公子身边的人,叫什么不大清楚,但说是会助公子一臂之力。”
“二哥身边的人也罢明日就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物·”·相约碰面的地方距离洛阳也不过三天路程,若是骑快马也就一日半就能到达。
商子寒二人就是在第二日下午到达县城,直入商家酒楼住下··经简单洗漱之后,商子寒这才与夜凌前去见见那接头人··“韩琦参见公主殿下·”·韩琦那不是大哥身边的人吗……·“如今身在宫外,又是敌国境内,以后这种礼节就免了。”
商子寒余光瞄了瞄韩琦,见他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时,心下有些添堵·“韩琦你是这次的接头人”·韩琦应下,“是的公子。”
自那年江城一行,商子寒已经许久没见过当年那个站在自家大哥身边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今日一见,昔日少年面孔上生出不少沧桑·“好,到时你随车队去洛阳。
至于什么地方落脚由夜凌安排,平时无事无须找我·别让手下人乱跑惹是生非·”·“公子请放心,那些人是韩琦亲自调/教出来的·”·“恩准备一下吧。”
此行目的算是彻底达成,商子寒也并未直接离开这儿,反而是在这里住上十天半月的·一来是回去太早不知道怎么面对关倾瑶,二来是想调整一下心境给予那人致命一击。
转眼间便是三月春猎,当日关臧龙便带领皇室宗亲前往邙山狩猎·商子寒则是赶是在半路时汇合,人也是入了关倾瑶的马车内··此时车队已经出发两个时辰,途中也不曾修整。
关倾瑶独自一人坐在马车内看着书本,正当她翻页时耳边传来熟悉人的语调·“瑶儿我回来了·”·“瑶儿我回来晚了,可想我了”商子寒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更是直驱而入的上关倾瑶的马车。
这番动作自然是惊动不少侍卫,外面怕是早就被人围起来了·听着外头的骚动,关倾瑶无奈问道:“驸马回来的动静那么大,不怕惹人生气”·“嘿嘿哪有什么关系,乘着这个时候试试那些侍卫的警惕- xing -也不错。
瑶儿还未说想不想我呢·”商子寒可不管别的,现在她就好奇这个··“现下应是我问你才对吧,一走就是一个来月·”·商子寒笑了笑,将关倾瑶抱在怀里。
在她耳边轻声说:“自然是想你的·”·“月儿出去一趟怎么变得这般嘴甜·你骑马赶来还是先休息一下,等到了我叫你·”·对于关倾瑶的提议商子寒并未反驳,点头应下后就解了外衣躺下。
“头枕在我腿上这样舒服一些·”·“好·”·狩猎队伍前进的极慢,众人在马车内颠簸了整整一天这才抵达邙山山脚·待安营扎寨后已是夜幕,众人疲惫自然早早睡下。
次日便是春猎首日,关臧龙带领皇室宗亲开弓上弦··“春猎乃是万物复苏之季,今年我们便玩些不一样的·看到那些身着红衣盔甲的小兵没有,今日便是用你们手中的弓箭- she -他们。
走·”·“是”话音刚落马蹄声四起,一干人等随关臧龙入邙山··那些红衣小兵的身手都是极好的,一个个的在林中乱窜,箭法差的宗室子弟可是压根没有- she -到他们,更别说碰到分毫,恰恰如此更是激励那些子弟求胜心态。
红衣小兵也不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宗室子弟- she -箭,一边敲锣一边逃跑,偶尔更是停顿看看那些子弟有没有跟上··关子启便是其中箭法差的宗室子弟的翘楚,他向来吃喝玩乐习惯了,对于骑- she -也并非十分热衷,只是关臧龙曾下旨凡是关家子弟必学骑- she -他才学了七七八八的。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那小兵抓来”·关子启可是火大的很,这几个月来他都被关在王府内不曾外出,单单是养伤就养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出来玩了却还被这小小的士兵羞辱。
真当他关子启是吃素的不成·跟着关子启身边的那些侍卫自然不敢怠慢,等他们出手后个个都将那些变得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兵抓了过来。
“你倒是跑啊你跑啊·”关子启骑在马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兵时心下扬起一分得意,即便脚力好又如何还不是他关家的下人·手中的马鞭更是挥打在那群小兵身上,嘴里继续说着:“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吗,你要是能跑过本世子的侍卫就放你走。
更让你的军职上一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红衣小兵入伍不过三年因无战事以至升迁全依朝中有人,关子启身为世子想要帮一小兵升迁职务也是易如反掌。
为了有更好出路,也没有别的选择,小兵只好应下关子启所说·“你若赢了,我便知会一声让你升迁·你若输了,那就留下你的腿·好了,开始吧。”
说是比试其实还是那几个侍卫将那小兵团团围住然后对着他就是一顿揍,“怎么没听见求饶的声音继续狠狠地打·”·得了这死命令那群侍卫下手更重了,毫不给那小兵喘息机会。
至于关子启则是拿着果子在马背上看戏,偶尔更是对旁边的人指指点点不知说些什么··就在此时他们只听‘咻’的一声,一支冷箭从林中- she -出直向关子启的胸口。
“这种小兵就是拿来欺辱又……呃……”·“世子”·前一刻还与下属谈笑风生,下一息倒地不醒。
侍卫颤抖的伸手摸了摸关子启的脉搏时已经没了跳动,他们即是心慌又是害怕·生怕关子启的死给他们带去杀戮·可他们又不能放任关子启不管,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各自挥刀将对方弄伤,等回去也有一番说辞。
· ·昭告天下· ·第三十五章·这群侍卫磕磕碰碰得回到营地禀告关子启遇刺一事,也是因关子启遇刺身亡,春猎也是暂时停下·关子启可是关游和独子,那个从小被他宠着长大的儿子就死在来路不明的刺客手下,他哪有心思继续玩什么逐- she -游戏·关臧龙得到消息时就已下旨要将刺客找出还关子启一个公道,此时邙山山脚的警戒卫更是派出不少兵士巡逻,当时跟随关子启一同的侍卫也是被关起来严加拷问。
春猎本就只是一个仪式,停了也就停了没什么大碍·只是关家死了个子嗣怕是要好好调查邙山上下,这邙山依横卧于洛阳北侧,为崤山支脉,绵亘百里,想要从这儿找几个刺客的下落那也是难上加难。
不过再难,也要迎难而上··“瑶儿皇叔他怎么样了”商子寒并未去给关子启祭拜,只是留在营帐中等关倾瑶回来·见关倾瑶撩开营帐帘子进来时便立即迎了上去。
“表哥遇刺身亡,皇叔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能怎么样·”关倾瑶有些疲惫·关子启意外离世让关游和的- xing -情可算是大变,全然毫无先前那般闲情逸致的模样。
“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瑶儿你也劝着一点,关子启遇刺身亡大家都不想发生·”·“我明白,只不过先前月儿与表哥的事情多少还是让皇叔有些看法,驸马还是在头七那日去看吧。”
“好·”·出了这么一担子事春猎已经进行不了,关臧龙索- xing -下旨班师回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踏上归程··又过一日,关子启死讯传遍洛阳。
王府上下更是披上白衣挂上白绫,关子启的遗体经专人清洗换上世子服饰移至内堂·“王爷,世子爷的头七事项已经安排妥当·您还是早些休息吧·”王府管家自小就是关游和的书童,关子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世子爷走了他也难过,只是关游和一反常态的模样更让他担心就是了··关游和摆摆手,“我想在陪子启一会,你先去休息吧·”·“是·”·关子启出殡之日,商子寒与关倾瑶一同前去观礼。
也是那时商子寒开始打量起关游和的脸色,比起春猎时苍白许多,人也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关子启可是他的嫡长子未来继承他爵位的子嗣,就因为春猎被人刺杀……更让他心寒的便是刺客至今没有找到,怕是早在下手后的那一刻就遁走。
关家算是半个将门,子弟没有死在沙场上已是屈辱·更让人难堪的是还是遇刺身亡……·时过境迁,世子关子启的死讯已不是百姓们闲暇时聊谈对象。
再者居于洛阳城的百姓们也是不愿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及这位已经故去的世子爷,前端时日有人在酒楼内说起关子启的名讳来便被三王爷府的侍卫们一阵暴打,边打边说那人出言不逊得罪故人。
“关游和真是爱子心切,不管自己有没有听见的只要有人告诉他,有人说他故子的坏话便是将那人好生教训,现下关游和头上也是背了不少- xing -命·百姓们还能忍多久”大清早商子寒就接到线报,说是关游和带着府中侍卫又出去了。
出府前那脸色可是黑的不行,怕是又被听到有什么人说自己宝贝儿子的坏话了··逝者已矣,也不知道消停会··“刺客没有抓找,关游和心里这口气是咽不下的。
那些受灾百姓也是委屈的不行·”·商子寒冷笑,“在那种地方找刺客也是天方夜谭,人家刺客又不会在原地等着被抓·不过也许我们应该要谢谢那些刺客,以往关游和的事迹只是吃喝嫖赌,如今他可是像足了一个杀戮王爷。
如今只差一把火而已·”·商子寒这话说得明了,夜凌也是知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属下这就去安排·”·“等下·关游和咱们不管,自有人会去管教。
那些被残害的百姓定然是恨他的,救下来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也让他们不要多言就是·”·“公子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恩。”
自关子启的死讯传遍洛阳城后,从那时起关游和便每夜噩梦不断,他总是能听到窗外传来议论子启的事情·每每等他披衣出来时不见踪迹,时日一久王府闹鬼的事儿不胫而走。
凡是王府附近的宅院那个不是暗中请了道士驱除妖邪邪,以安人心··春猎归来的这些日子商子寒总是会出府给关倾瑶买些小玩意,城中的流言蜚语也是听着不少·流言越大到时对于自己的计划越是方便,她更是命夜凌夜羽二人在这流言后面推了一把,将那关游和彻底逼到绝境。
流言越盛,毫无压制·久而久之便传出关子启遇刺身亡完全是被关游和丢出去挡灾,而那在王府闹鬼的便是关子启流失在人间的魂魄·关游和初听着流言时恼火不已,他向来不理朝中政务,又怎会有什么仇家·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流言四起,如今不止是在洛阳城内流传,其他城镇的百姓也都在议论此事。
关游和眼看情况不对,便立即进宫让关臧龙主持公道··“皇兄你可要给皇弟做主·”以往那些流言蜚语他关游和并不在意,可这害子的名义他是不想承担。
索- xing -进宫找关臧龙给他做主·顺便将那流言的源头找出来,好好给他出气··“……游和你可知这些都是什么·”关臧龙如今也是头疼,这头都已经疼了将近两个月,好不容易见情况有些转缓,结果呢“这些都是朝中大臣弹劾你的奏疏,其中更是罗列不少罪责。
你叫朕如何是好”·“皇兄……”·“你也无需多言,那些人毕竟是我泽国的子民,无论如何朕都是要给他们一些交代的。
从今日起你便在府中闭门思过,抄孔孟之道三百遍,罚俸禄一年,礼待受害子民家人·”关臧龙不想自家幼弟受刑,便用了这法子让他安静一些·“对外朕会说你已从亲王降为郡王,迁封地。
等过些年这些事淡忘,朕在恢复你的爵位·”·“皇兄……”·“游和你身为泽国亲王,你平日里有多荒唐我也便不多言·可你作为皇亲知法犯法,按律罪加一等。
若不是我疼你你也不会如此无法无天,也罢,闭门思过间不可外出不可参与朝中宴席·好好在府里想想近年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关臧龙可算是越说脸色越差,语气也是冷了不少。
“你若是敢在闭门期间外出,有你好看的·”·关臧龙命人将关游和带回府去,同时也是命了四个人看着他,若是他出府便拿他们是问·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关臧龙的旨意便下达王府,昭告天下。
夜凌监视关游和一路,眼看他回府之后这才回头去复命··“公子,关游和走了·”·“走了你亲眼瞧见的”·“是。”
“那算他运气不错·接下去依计划行事,你亲自去找韩琦,让他明日下午过来一趟·”·“是公子·”· ·过渡篇· ·第三十六章·今日管家关家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让关臧龙十分恼火,朝中大臣对于关游和的责罚并不满意,其中几名大臣更是轮番在朝堂上说起此事,每次关臧龙都是强压着怒火将这事情翻过。
只是他翻过简单让那些大臣不在说起这事情却是难上加难··泽国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别的事情他关臧龙退一步倒也无碍·只是偏生关游和是此次的主心眼,他想保住关游和定然是要将那些明律法规的朝臣们寒心。
要他依律严惩关游和这个弟弟,他确实是舍不得··“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已巡视回宫,正在殿外候着·”·“快宣·”关臧龙一听是关霆轩巡视回宫,心下一喜,他可是有好三个多月没瞧见自己这个长子了。
关霆轩入内便先行礼,“儿臣参见父皇·”·“起来吧·过来让父皇瞧瞧这些日子是不是受苦了你看看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对于这个嫡长子关臧龙是满意的,各方面都十分像自己·关霆轩外出巡视前可是有些胖,怎么一回来就变得有几分消瘦·“父皇,儿臣可是代替父皇出宫巡视泽国山河又怎么能说是受苦了儿臣是瘦了可也长高了也结实不少。”
关霆轩一听心下有些不愿,自己外出巡视可是学到不少东西·若是只是因自己消瘦了没了那继续出巡的机会他可不要··“你呀,刚回来也要先回寝宫好好休息休息再过来请安也是好的。”
“儿臣都三个多月没见到父皇了,一回宫便往这御书房跑·父皇怎么还嫌弃儿臣身上的臭味不成”·“你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撒娇卖脾气的。
若是叫那些大臣看见了可怎么办”关臧龙宠溺道··“儿臣即便再大也是父皇的儿子,儿臣对自己父亲撒娇怎么了那些大臣难不成就没有父亲了可以撒娇了”关霆轩说起这些可是顺口的很,毫无成年男子的自觉,反倒像是七岁幼童一般。
“你这孩子,路上也辛苦了先回寝宫好生休息,等晚膳去找你母后叙叙旧·”·关霆轩笑着应下,起身告退··等关霆轩一走,在门外候着的内监便走了进来恭敬得说道:“陛下,皇后娘娘派人请您过去一趟。
说是有要事相商·”·“那便过去一趟·”关臧龙还未批阅的奏疏也是一便带去,今夜十之八九也是歇在皇后寝宫··“是陛下。”
与此同时卓氏也命了宫女内监准备午膳,琢磨着关臧龙的脚程等到了便可直接入席开膳·待准备妥当后卓氏便也让人去请关霆轩过来,正好一家人聚聚聊聊话也好。
“回娘娘,太子殿下方才回了东宫·奴婢已经差人去请殿下了·”·“瑶儿那边如何了”·“娘娘放心,早半个时辰已经派人去请殿下与驸马二人。
算算时间如今也应快到寝宫了·”·话音刚落,商子寒便携关倾瑶恰好入了这寝宫·正准备行礼就被拦下,只听卓氏说:“今日是家宴,君臣礼节便免了。
子寒与瑶儿来过来跟母后好好说说话·”·“母后这说的是那里话,要是被父皇听去了还以为子寒将要瑶儿看着紧,都不让她进宫与母后聊天说话·那可就是子寒的不是呢。”
商子寒哭笑不得,她可不愿在这事情栽跟头·关臧龙本就看她有几分不悦几分怀疑,好不容易让这人不怀疑自己·这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这样管着关倾瑶的话,她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父皇并非如此不明辨是非之人,只要说道理他开始挺和蔼可亲的·瑶儿你说是不是”·“你们母女二人可又是在说朕的坏话”关臧龙并未让公公通报,直驱而入时便听到自家两个女子正在议论自己来。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等他仔细一听便听着自家妻子正在调侃自己·心下无奈苦笑,这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如同新婚时的习惯还不改改·这还当着女儿女婿的面呢·“陛下可是说笑了,我可只是说起陛下的好。”
“是啊父皇,可莫要冤枉母后,不然瑶儿可是不依的·”·“哈哈哈·瑶儿不依,那子寒是否也要跟着闹腾”·被点名的商子寒可是笑出声来,“父皇这可是说笑了,儿臣家里不管大事小事都是瑶儿说了算。
瑶儿要真不依儿臣自然是要站在瑶儿这边的·父皇可别为难儿臣·”·“瞧你那样子,当真是被瑶儿吃得死死·”关臧龙嘴上说的嫌弃,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
自己子嗣虽多,可女儿却只有关倾瑶一人·女儿出嫁自然是希望男方待她好,商子寒如今表现倒是应了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陛下也别单说子寒,你也是如此。”
关臧龙老脸一红,眼扫了那几个小辈一眼,说道:“你可别胡说·孩子们都在呢·”·只见对人掩面一笑不再多言··“子寒跟瑶儿都在,那便命人将霆轩也叫来,一家子吃顿饭。”
“已经命人去叫了,陛下还是坐着等吧·”·“瞧你说的·朕即便是站着一日都不会觉得辛苦,怎么到了皇后这儿就得坐着了”·哪知人家皇后压根没想别的,“陛下身子骨好,可子寒文质书生瑶儿我可不舍得叫她站着,陛下要是喜欢的话,那你便站着,我跟女儿女婿坐着聊天就是。”
关臧龙:“……”·商子寒:“……”·关倾瑶:“……”·寝宫内的气氛可是急剧下降,商子寒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夫妻之间的调侃感觉还真是微妙,要是搁着那些下人们听着倒也没什么,人家也压根不敢多言半句·现在呢她与关倾瑶都是人家嘴里的当事人,想要脱身怎么也要用膳之后。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关霆轩来得也是及时,替商子寒二人解围··“今日是家宴,这些礼节便免了吧·”·“是母后。”
因是家宴并未分席,商子寒的位置与关倾瑶是紧挨着·等众人入席之后,宫女们便开始上菜斟酒·“父皇,今年的寿辰可是要大办”关家的事务向来不在饭桌上谈起。
关霆轩也是等膳食用得差不多时才敢开口,“傻孩子,你父皇五十寿辰自然是要大办的·”·关倾瑶附议道:“五十是个整数,搁民间都要热闹一场。
父皇是一国之君自然是要好好办上一场·”·“恩·寿辰之事让你们的母后- cao -心就是·”关臧龙也不思索的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口,“以往朕的寿辰都是你们母后一手包办,以前如此今后也是如此。
你们若是闲暇着无事就进宫帮帮忙就是·”·“是父皇·”· ·寿诞前夕· ·第三十七章·关臧龙的寿辰是六月份,距今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关倾瑶出嫁之后第一次为关臧龙贺寿,这贺寿的礼品自然也是要上心不少·而商子寒也是没有闲着,命夜凌外出探访购入一些奇珍异宝来··又过数日商子寒从那些奇珍异宝中选了几样出来,拟了单子。
“公子可是要去公主府”·“关臧龙贺寿礼已经选了几样出来,瑶儿熟悉他的品- xing -,由她选在适合不过·”·“属下与公子一同前去。”
“不必了·”·待商子寒过府后经下人通告了之后入了寝室内,关倾瑶便对辰竹说道:“以后驸马过府就无须通报了·”·辰竹应声,带着其余侍女一同退下。
圆桌上放着不少折子,折子上写着‘福如东海’的字眼,想来是礼品单子··“瑶儿这是我派人专门为父皇寻来的贺礼,你看看要是有合适的我好让夜凌准备。”
“月儿辛苦了,这单子我晚些会看看·”关倾瑶今日可是坐了一日,本就想着晚些去园中走走,现在商子寒一来倒也多了人陪着·“月儿我们出去走走可好时常坐着都有些乏了。”
商子寒倒是笑着摇头,“方才进府时外头可是下了雨,雨势虽不大可……出去走走也不是不可,可要是受了风寒该如何”·“话说如此,可屋中闷了些。”
“瑶儿我们便去回廊那儿走走就罢,等过些日子天好些我们外出踏青如何·”·“如此便依照月儿说得·”·等二人准备起身时辰竹来说外面下了大雨还带了风,“瑶儿还是回寝室内吧,你要是着凉了父皇还不骂死我”商子寒伸手将走在前方的关倾瑶一把拉了回来,也不等她开口就先将关臧龙搬出来压着。
关倾瑶瘪着嘴不出声··“到园子里散心什么时候都可以……你也别小嘴,要是叫辰竹她看见了还以为是我做什么坏事让你难过呢·”商子寒看关倾瑶这幅模样,可是生了调笑的意思。
“月儿这话说的辰竹很小心眼似的·既然雨下大了那便回去好了·”关倾瑶也是想了想辰竹每日都小心翼翼地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前段时日皇兄不是从外寻了一把好琴我还未听瑶儿抚琴。”
“瞧你说得,府中也是有古琴的,只是月儿从未说过想要听瑶儿抚琴·如今听来倒好像是瑶儿的不是,不如这样今日瑶儿为月儿一人抚琴如何·”·商子寒一听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商子寒说是关霆轩寻的古琴,可关倾瑶所用的确是她十六岁生辰时关臧龙送了她一把九霄环佩琴,此琴木漆螺蜔,红漆面,十三螺钿徽,细蛇腹纹,腹有“九霄环佩”篆书及“夏氏泰符子孙永宝”篆书刻印,再下有“清秋”古篆方印,侧有“明皇御赏乡泉韵磬”刻款,外附上有楷书“唐制九霄环佩——大唐先天元年、年制”黑漆盒,盒盖内有李隆基题铭:‘当春扣角,及秋扣商。
四时汁序,品汇普昌·揔其众紖,宫磬淋浪·爰乃庆云,浮景风翔·醴泉涌甘,露瀼大专·洋洋为斯,为桐材之良’··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待关倾瑶坐下时,商子寒早已懒洋洋的侧躺,眼眸中更是带着一丝笑意。
“瑶儿可准备好为月儿演奏何曲了”·“月儿想听何曲”·“为月儿献上一首霓裳羽衣曲如何”·“好。”
霓裳羽衣曲是由唐玄宗李隆基所创,描写唐玄宗梦到向往神仙而去月宫见到仙女的神话·舞由杨贵妃所领,香山居士曾言: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
商子寒本道只有抚琴,只是不想待她多想·便瞧见堂中出现数十名身着宫舞长裙的女子献舞,亭皋正望极,乱落江莲归未得,多病却无气力·况纨扇渐疏,罗衣初索,流光过隙。
叹杏梁、双燕如客·人何在,一帘淡月,仿佛照颜色··待舞女退下,关倾瑶笑着问:“月儿可是看花了眼·”·“很美·”商子寒笑着接下,“瑶儿这霓裳羽衣曲不是与安史之乱时失传,你怎会”·“唐朝亡国时便有人想将这曲销毁,月儿也知晓那后主是个什么人。
与他先祖一样也是个酷爱音律之人,这曲最终是被他藏匿在宫内·早些年母后整顿宫中时意外发现的·”·“原来如此·也幸得当时不曾销毁,这才让我们这些后人有了眼福。”
这曲已是上佳之作,也曾流落民间,幸亏当时皇室中有喜音律之人,千方百计得将这曲子找齐,也曾命宫廷舞女特意排练过·“月儿你说那日我为父皇抚琴如何”·“不可。”
商子寒毫不犹豫的拒绝让关倾瑶有些疑惑,不等她问那边的解释也是随之而来·“父皇寿辰定然是举国欢庆,宫中也是大摆宴席,你若是亲自抚琴作为父皇生辰贺礼自然不好。
瑶儿要真想为父皇抚琴,那便等家宴时吧·”·贺礼最终也是没有订下来,只是选出几样合适的物件,就等过些时日的单子过来在做决定·这日商子寒也是歇在公主府内,与关倾瑶相拥而眠。
与关倾瑶一同就寝时,商子寒总是比关倾瑶晚起几刻··醒来时便瞧见关倾瑶满师笑意的双眸看着她的,等商子寒发现时自己正靠在她的怀里·商子寒脸有些红润,“月儿今日怎醒的这么早,要不要在睡一会。”
“……瑶儿你这是要起了吗”商子寒靠在关倾瑶的怀里,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耳边更是传来柔柔的语调,“醒是醒了,月儿若是还困那我便不起了。”
“……还是起吧·”以往柔柔的语调今日既然便了个味道,商子寒也能感觉自己耳边有些发烫·下意识伸手摸摸自己的耳垂时,碰着了关倾瑶的胸前。
这下红润的面积扩大不少·“瑶儿我……我不是故意我……我只是想……”·这般羞涩的商子寒可不多见,关倾瑶更是心生调侃的心思。
“月儿若是喜欢,大可多停留小许·瑶儿不介意的·”·商子寒这下可是彻底傻眼了,刚刚关倾瑶说什么说可以多停留小许她还不介意的,她真的只是意外碰触到的。
“瑶儿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商子寒可算是懵了,连关倾瑶调侃的语气都没有听出来·这也难怪,谁让关倾瑶的脸颊也是那般红润呢。
“怎么·月儿将瑶儿摸了一把便不想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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