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曾约定于地狱中再会 by 方文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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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曾约定于地狱中再会 by 方文人(4)
·「然而,投资一夜之间全部亏空,银行贷款分毫无余,在人生的过山车上一下子跌入最低谷的绚濑弥生·」·「走投无路、饱受非议、为人不齿·这就是背叛金钱,违反资本期望的人的下场。
」·「失心疯一般的绚濑,决定找黑社会借款,来维持他现有的体面,去和那恶魔,建立契约·」·「但是,绚濑弥生不具有还债的能力,所以,他略施小计……」·「然后他失败了,这个如同渣滓一般的人,被我的兄长,用利剑刺入了胸膛。
」·「巨额的债务,压在了无辜的绚濑母女身上,这就是吾计划的伊始·顺带一提,绚濑夫人是一位优秀的女子,作为日俄混血的她,有着天生的舞蹈才华,风华绝代,在日俄芭蕾舞界,都有着极响亮的名声,其芳名,闻名世界。
只不过,当时的芭蕾舞,已经如同多数高雅古典文化一样,走向了末路,只有到近几年才渐渐复兴·当时的绚濑夫人,虽在界内有着极大的名声,却不被世界关注,因为芭蕾舞是不需要炒作、不需要资本投入的艺术。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爱上绚濑弥生这样一个并不出众的男人吧·」·「同样,他们的女儿也十分出色,继承了她母亲的天赋与父亲的毅力,作为童星,活跃在芭蕾舞界,如果任由其发展,她也许会超越她的母亲。
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认为绚濑绘理有着超越她母亲的才能,只可惜,天妒英才·」·「我对绚濑夫人一直抱持这敬意,因为我深爱着欣赏这门艺术,即使在事发之后,我也没有憎恨于她,因为我明白,这位完美的、献身于艺术的女- xing -,和充满野心和钱臭味的绚濑弥生是不同的。
」·——所以我,来到了冬日的莫斯科··「对·」·当她认同那个道三手下混混的话时,我就明白,这个女孩——·——已经完了。
我可以听见,回荡在她胸中的声音:·「你这种人,还是死了比较好·」·我决定赋予她新生,赋予她,作为人而活着的必需··然后碾碎她··碾碎绚濑弥生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
让他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安息··呵呵,这简直像我自己对自己说的卑劣的谎言··所以我,假扮成了恶魔,其实我根本不是恶魔,我明白我没资格成为恶魔。
——「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得到解脱吗」·我们订立了契约,契约的内容大致分为两部分·其一,便是猎兽计划的后续部分,至于第二条,已经没有意义了。
「第二阶段,我将绚濑夫人送至了北海道,好生照顾·而绚濑绘理,则经历了我漫长的□□·」·「河野道三的追债打手再也找不到绚濑母女的踪迹,因为她们处于我的庇护之下。
待得我圈养的少女变得成熟后,我将其送至了河野道三面前,使她成为了他的义女,并作为道三金钱的奴隶而存在·当然,这位山河组的新晋大小姐,永远都是我的提线木偶。
」·「第三阶段,那天,我采摘了少女成熟的果实,这倒成为了我无限制向她宣泄欲望的开端,不过这倒无所谓了·」·「如此明确了对我这位奴隶的绝对主宰权,我开始规划她的战略行动。
」·「我利用的,是道三的人- xing -,催生其在亲情方面的需求,事实证明,一切都如我料想的一样·道三,被这位楚楚可怜的少女,打动了吗虽然临死前仍是那么的倔强……」·「因为不能让第三阶段无限制地进行下去,所以我必须对道三的内心,进行一次窥探。
所以我在和绘理约定之后,夜袭了道三宅,顺便将无用的六道,送上了末路……」·「就结果而言,我认为第四阶段有着接近七成的成功率,而事实证明,我赌成功了。
」·「第四阶段,因为海未的突然闯入,我原先以为计划会中止,但没想到后续的发展又莫名地回到了最初的步调上·」·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也许道三也受到了一些推动,我如是才想到,否则他不会向我提出那份赌约,从第二枪开始,我就动了手脚,在第七枪结束,已经是在我的预知之下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在条件备齐的情况下,要让计划完美地回到原点·我和道三都不会甘愿受死,所以我要让他,甘愿受死·」·「最后的结果,就是铁证。
」·「虽然没有言语,但我对绘里的威胁是显而易见的·然而道三,仍然保护了她……替她挡下了那颗子弹·」·「如此,『猎兽』,完成了」·「真是可笑至极。
」· · ·第78章 第七十五章 School Idol!·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只为那个年少时青涩未完的梦··即使所有人都明白,梦已经结束了。
但我们依旧期望着,那个已经说出口的结束的未完的结束··哪怕,只是被认为是任- xing -而已……·……·夜的东京,人来人往的北城区商业街道上,庞大的舞台坐落在街道的中央,夜色下尚还没有任何光亮的舞台在此时如同一块巨型黑幕一般。
——台下,三名身着盛装的少女已然踏上了征程··「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觉哦,明明,应该是已经忘记的感觉呢……为什么还是如此的熟悉……」·摘下了眼睛,戴上了许久未用的隐形眼镜,紫色的眸子散发着平时罕有的多人光彩,立于三人左侧的小泉花阳只是牢牢地抓紧了身旁友人的手,人不住地颤抖着。
「是啊,一切的一切都是好像和昨天一样呢·」·同样的紫色眼眸,在经历过无数的悲痛之后,本以为早已不会再- shi -润的眼眶此时却充满了泪水,只不过,这是幸福的泪水。
西木野真姬如是对自己说道··「花花,真姬,你们说我们到底应该唱什么呢喵……」·即使是再如何地坚强,人也会有胆怯的时候,而且这往往不是在危机面前的胆怯,而是在那、幸福与希望面前的胆怯。
星空凛如今也正是这样的状态··「我也不知道,尽管以前有大家分开演唱过,但我们都明白,这个舞台是属于大家的……」·「是呀……没有大家,我们,真的可以吗……」·三人间好像突然间陷入了沉寂。
「没有问题的」就在这时,一直在中间的凛闭起了眼睛,「大家,大家一定都在看着我们大家一直都在我们身边·」·之前还有点落寞的真姬听了凛的话不禁笑出了声,不动声色地擦干自己眼角的泪水,对着夜色的喊道:·「不错,大家一定会来的,我们只是来为前辈们打前锋的总有一天,我们要去一个——」·「座无虚席的舞台」三人一起喊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刻的回忆。
闭上眼睛,她们看到了一切,过去、未来和现在··她们看到了那位总是拿大家开玩笑、看上去极不正经的东条希,却总是照顾着所有人感情的前辈东条希··她们看到了那位所有人中最刻苦努力的园田海未,永远推动着大家、守望着大家的园田海未。
她们看到了那位音乃木坂中最具人气的少女绚濑绘理,那个会在大家面前露出孩子气的绚濑绘理··她们看到了那位默默一人努力、对偶像有着偏执般喜爱的前辈矢泽日香,那个遇到问题就会拿出自己口头禅的矢泽日香。
她们看到了那位所有人中最耀眼的太阳高坂穗乃果,那个虽然没有明言但大家都认同的最不靠谱的center··她们看到了那位一直用灵巧的双手为大家描绘梦想的南琴梨,胆子很小却毅然放弃了出国回到大家当中的南琴梨。
她们也看到了……·带着决然的气息向关押着大家挚友的牢狱走去的海未,默默地潜伏在另一头的绘理,面色紧张、默默地候在撤退路线上负责接应的穗乃果和琴梨,舞台的背后静静地观察所有人行动状态的日香,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苦苦等待的希……·——已经不会犹豫了。
因为我们是,μ’s永远九个人的μ’s是永远合而为一的光芒·在眼花缭乱的光束亮起之时,紧紧地将彼此的手相牵。
已经不会犹豫了··「确かな今よりも新しい梦つかまえたい·大胆に飞び出せば O.Kマイライフ·望みは大きくね·背のびだってば高く远く·まぶしいあした抱きしめに行こう·全部叶えよう·そうだよ信じるだけで·ぐんぐん前に进むよ、君が!·答えなくていいんだわかるから·胸にえがく场所は同じ·何度でも谛めずに·探すことが仆らの挑戦·元気の温度は下がらない·热いままで羽ばたいてく·あこがれを语る君の·ゆずらない瞳が·だいすき…ダイスキ!·泣いても空の色変わらないし青いままで·いますぐに会いたいね O.Kサンシャイン·并んで感じたい·理屈じゃなく侧にいたら·きもちがぐっと近づく意味が·すぐに伝わるよ·そうだね谁もがひとつ·持ってる勇気の欠片は、君と! 」·……·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听着背后三人仿佛已是用尽全力的表演,日香结束了和海未的最后的一次联络。
「大家,没有忘记任何一句歌词、任何一个旋律,即使已不能起舞,但依旧是那么的耀眼呢·」·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望着眼前渐渐不断增加聚拢来的人群,矢泽日香的嘴唇不禁挂起了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我们,这就是μ’s·往右前方望去,在那里的不远处,就是关押希的「牢房」所在··将舞台确定在离目标地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这就是高坂穗乃果提出的佯攻计划。
由绘理现今所统领的河野兴业等残余势力的影响力,在这片人气极高的商业街中心搭建了临时的露天舞台··虽说时间并不充裕,没有做足充足的宣传,但近几日已经被黑道火并弄得风声鹤唳的东京都市,解散五年的偶像再聚演唱会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届时所造成的人潮必定是极为庞大。
绘理和日香很了解黑道,和警察之间默许的规则,即使拿着极危险的军火在街道上火并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伤害到普通的人群的话……那样所有的人都会被各种各样早就存在的罪名缉拿归案吧,所以就算军师有通天才智,也不能在这种人潮中让人掏出武器。
接下来需要期待的,就是园田的剑能为伙伴争取到多少时间吧,以及同伴们之间坚韧的羁绊能不能战胜这有限的时间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节一直梗在心里,久久不能动笔,即使经历绝望也永不绝望的缪斯,让我们为她们加油吧· · ·第79章 第七十六章 熄灭的天空·停下了仿佛要变得无止境的回忆,在身后演唱会所带来的巨大音乐声中,园田海未再次如同习惯一般地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一间漆黑的长风衣显得此时的少女是如此的英姿飒爽,如琉璃般的发丝随着晚风在即将熄灭的天穹下飘散,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背在自己身后的剑——那把许久未用的剑,琥珀色眼瞳中的光彩重归寂灭。
·极力地想要找寻那时的状态,却发现只是徒劳,为了此次战斗新学的武功也没有完全掌握,这样冲上去,简直就像一个傻子·园田海未如是自嘲道。
——不过大家,不都一直就这样,才能不断前行的吗·但是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样盲目前行,我要的不是大家前行的这个过程,我还要把明明看似不在意的大家领向正确的目的地,这就是——大家的海未做的事情。
终于想起来了,以前的自己是如何和大家一同奋斗的那段岁月··——只不过,现在是要绝对成功的时刻··一定、一定要成功,为了救出希,否则绘理是不会开心的。
为了看到那个和以前一样开心的笑着的绘理··如果失败的话,大家也不会原谅我的吧……·毕竟要不是那天我的出现,大家也不会……·如是不断回想着,园田海未好像又堕入了深渊。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非常非常重要·」·不能再犹豫了,军师是让我家破人亡的人,是让绘理蒙受屈辱折磨的人,是掳走希的恶魔。
——我要杀了他··血腥感和呕吐感瞬间涌上了心头,园田海未最后的一丝心智,泯灭了··——激发出残存在体内的罪恶,那永无止尽的罪恶。
瞬时涌现出的力量··我——不是恶魔,也不是亡灵,我是背负罪恶,再将它们消融的死神··神,没有感情··囚禁希的低矮平房所在的街道,属于北城区新商业街的外围地区,这里早早地就被军师控制了起来,所以这里看似来来往往人流密集,其实都只是军师控制的「人偶」们罢了……·绘理静静地立于在目标地点不远处的一座高楼的- yin -影夹缝处,冷酷的双眼观察着下方的人群。
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已经磨去了光泽,不会引起任何多余的光线,这是绘理最喜欢的一套行动服,同时这些职业杀手才掌握的技巧,也都是那个人交给自己的……·突然间,异样的感觉充斥在躁动的空气中,一股强烈的不协调感击中了绘理紧绷着的心脏,渐渐地眯起了双眼,绘理认真感知着周遭的变动。
原本就充斥着死寂感的空气,如今变得更加地强烈了,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感觉,变强烈了……·——刹那间,不需要绘理去感知了,因为它,就确确实实地在这。
原本如同余烬一般的天空还没有完全拉上黑幕,但是在这一瞬间,一切都重归黑暗·来自天际的遥远气息让每一个在此地巡逻的混混都浑身发冷,近乎实质般的杀意从街道的那头如洪水般向人群袭来,那不是一种浑浊的气息,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死亡的气息。
地下,军师抱着剑静静地依靠在沉重的铁门前,闭着眼睛正不知道在想什么··少顷,仿佛是惊觉一般,中岛临也睁开了双眼——他也嗅到了空气之中的那抹不寻常的味道,两眼中满是震惊的神色,看了一眼手中的剑,他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的记忆会出现问题……可恶明明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向前迈出几步,中岛临也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乱了,回头看了一眼那陈旧的双层铁门,中岛临也又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伸手掏了掏自己右侧的裤腰带,那里放着一盒药,是在中岛临也在那天得到绘理手中的药后赶紧拖外国的黑药商赶制出来的··——这种药的药效,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更像毒品,却又不需要毒品那样的吸食方式……·「海未已经上瘾了啊……『众恶』只是诱因吗……现在只是她体内的杀意不均,如果我现在带着『众恶』出去,她在犯病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问题是没有办法放下众恶……可恶,只能这样去了·」·急急忙忙地踏上前往上一层的台阶,正当中岛临也要出去时——气息又猛地一变。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再也不是之前那般纯粹的杀意了,令人呕吐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当中包含着愤怒、怨恨的驳杂情感的杀意如同狂流一般淹没了整个街区··「哼,已经这样了吗,那就只能击溃你了,为了保守只有我一人享有的真相。
」·落日下的「剑魔」,已经张开了爪牙··「即使如此,绚濑绘理、东条希一个都不能放跑·」·仿佛大脑又重回冷静,军事的头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前面的演唱会是她们的撤退屏障,从这个方向而来的海未只有可能是佯攻,真正实施救援应该另有其人,如此说来……」·「矢泽日香,在上次短暂的接触后,我就已经明白了你的风格,你是在面具在揭穿之后,会立即再戴上一副的类型吗」·如此说来就没有什么好再判断的了吗,对方的行动的所有线索已经归集了,接下来,只需要将他们击溃就行了。
「依照军师的才能,他必定已经看穿了我们明面上的人员,只是不知道暗地里的人有什么作用,他一定会自负地将计就计,所以我们要在他的自负下,瞒天过海」·矢泽日香想起了那天如是对参加作战会议的穗乃果和绘理说道。
「哦呵呵呵,没想到海未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这真是太棒了·接下来就要看三位的表现了·」露出了小恶魔般的惯- xing -微笑,日香仿佛十分愉悦地说着。
 · ·第80章 第七十七章 终于正视的面孔·不知是何时,一轮圆月划上了东京市的夜空,银色的清光下、如同身处绝境的武士一般,少女静静地、以一种恒定不变的步伐前进着。
不远处演唱会所引起的躁动,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街区所有人的感知中,身着与黑夜相同颜色的风衣,海蓝色的明亮长发好似变得灰暗而融入了夜色,所有人的眼中,只有这位以压倒式的存在感立于此地的少女。
在少女身后不远处,两道黑影在随着少女的前进不断地跟进着少女··「按照现在这种情形来看,我们可以执行时间条件最充足情况下的最优计划了,小鸟·」站在墙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个身子,高坂穗乃果对身边的搭档说道。
「那样的话,我先走了哦,待会儿见哦·」在穗乃果身边一个全身笼罩在- yin -影里的人回答道··「嗯,保重,」仿佛是犹豫了一下,穗乃果断了断又加了一句,「活着回来。
」·没有回答,那抹窈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 yin -影中……·……·强风在街道间呼啸着,那墨蓝色的长发随风飘起,琥珀色的眼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仿佛要吞噬所有她前进道路上的生命一般,园田海未仍旧一步步地前行着。
短暂的呆滞过后,街道上的混混好似也明白了眼前的事态,在外围的几个混混默默地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只是一些诸如棒球棍、小刀的东西,渐渐地向海未围拢过来。
领头一个混混看着不断前行的少女,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液,尽量以平时的那种吊儿郎当的口吻「威胁」道:「喂……那边的小妞,这儿……这儿个地方今晚咱们头儿说了……不……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否则的话……的话——呕」·仿佛是理所当然一样,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冰冷的刀刃就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
没有丝毫停滞,海未快速地拔出了刀刃,鲜血从这个混混的伤口处汩汩流出,肮脏浑浊的鲜红液体缓缓地在柏油路上渗透开来··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从少女的剑刺穿这个领头者到对方的生命终结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旁边的几个半耷拉着的混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用他们迷糊的双眼看清发生了什么。
左手握着剑鞘,右手上的银色剑刃随意地拖在地面上,还溅起了稍许的血花,杀人毫不眨眼的女子迎着晚风走来··几个混混已经因为眼前这惨烈的景象瘫倒在地,不过这究竟是少数——被名为军师的恶魔培育出的「年轻人」是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恐惧就退缩不前的人。
——鲜血的味道可以激起任何一个年少青春的人的血- xing -··「喂你刚才可是说都不说就杀了我们一个『兄弟』啊」·「你即使是不接受法律的制裁,呵呵,也别想逃脱啊」·「别装出一副凶狠的□□脸,切,你在玩剑的时候,哥几个可已经是……」·在近乎凝固的空气里,亏得这群人还能如此洒脱。
海未已经注意到,后面再跟进上来的人手中已经有配备明晃晃的大刀、拿着□□静静地藏在胸口的人了··——「兄弟」对于他们来说,是廉价的名词··「真是一群可怜的人啊。
」海蓝色的少女第一次开口了,用略带着惋惜的口吻说着··紧接着,散落人间的是——园田的剑华、杀戮的妖霞··本不应该存在的绚烂血之花在人间绽放,银白色的光华穿梭于斑斑血污当中,一人一剑,即使是再如何地面带残虐,园田的剑就是园田的剑,那是永远不变的,武术中的艺术,艺术中的杀伐。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恶魔一般的女子了,她已经化作了九天的神女,她也只能是神女,因为她是那么的美丽——以致于带来了死亡··不只是谁大吼一声,人群纷纷向她扑来,然而,如同漫步一般——日本舞与园田剑法的的完美交融,在血涛中少女的衣着滴血未沾,只是用那永恒不变的速度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也许是把剑插入了对方的胸膛,也许是一剑封喉,也许是从背后挑断了对方的脊椎·园田海未不会记住自己任何一个杀死敌人的瞬间,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轻易。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尽情地杀戮了这仿佛具备独斟一般的感觉··不是渴望鲜血,也不是渴望对方在死前那片刻的惶恐,我不是那种无聊的人,我只是好寂寞,真的好寂寞。
猛然回想起,那个漫山红叶的秋季,寂寥的秋季,仿佛冻结一般的秋季··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我,在想什么……·……·杀气——·迎面袭来的杀气。
杀气——·从身旁掠过的杀气··充满铁锈味的空气,令人呕吐的空气,死亡与寂静的空气··——我就身在这里,切切实实的身在这里,手中好似还传来刀剑的触感,身旁好似还能依稀辨别父母的呼喊声。
想回头去寻找他们,却怎么也寻不见他们的身影,·无数次地高喊,却没有任何人的回应··无助地举起了双手盖在脸上……·……·回忆终止了。
因为眼前的空气变得比之前清新了些许··茫然地抬头望到,原来,所有的敌人已经退却了··只有我还孤零零地站在场内··一个人··仿佛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极力地想要回想··就当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个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哎呀,看样子这群孩子,已经坏掉了呢,不能用于接下来的光辉时刻还真是可惜呀……」·「在我的手下,不需要退缩不前的孩子」·如是诉说着,名为军师的恶魔出现在了街区的尽头。
墨色的长发微微地随风飘起,那终于明确了的,比女子还要俊秀的面庞,漆黑的瞳孔闪烁着难以形容的光彩,怀抱着一把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剑鞘,整个人散发着一副不逊色于海未的诡异气息。
这是园田海未第一次正视「军师」的面庞——那中岛临也的面具,另一个人格下的中岛临也·· · ·第81章 第七十八章 救援·轻轻地走入房门,- yin -暗的室内,可以依稀看见凌乱地摆放着的杂货——这里本身是一家处于商业街偏僻地区的很小的杂货铺,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点人气,外界流入进来的血腥气息立刻就被室内陈旧腐朽的霉气给掩盖了。
可以看见房间的一角有着一架通往二楼的钢制楼梯,在那摇摇晃晃的梯身下,绚濑绘理不禁眯起了双眼··悄悄地靠近着,虽然眼前的景象已经验证了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员把守,但在这最重要的一节中,绚濑绘理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的失误。
默默地爬上比之前显得更加昏暗的二楼,绘理没有打开手电筒,这是为了防止光线外泄到室外,自己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右前方,用着极慢的速度潜行着,这是为了最大程度地避开前方的障碍。
永恒的时间里,外界突然变得寂静,再也没有争斗声传来,绘理的心忽地一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是告诫着自己,绘理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又过了一会儿,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狭小的拐角。
轻车熟路一般,绘理摆弄了一下面前冰冷的墙面,转瞬间一道暗门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手电,绘理一步步、轻手轻脚地走了下去··按照绘理以往在这里的印象来看,她认为这座「地牢」的深度应该相当于普通高楼地下室的地下三层到地下四层的程度,而且在牢房到地面的垂直高度上应该是没有任何的开发,除了这一条唯一的连接走廊以外,没有任何的出路。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绘理每次都会不禁这样想,这样一个如此隐秘有牢固的秘密场所的建设,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她突然想起了她最后一次被带到这里的情景——·——园田真守、「道冲」、「军师」,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绘理料想了很多,她想到了园田家惨遭屠戮的事,想到了自己那个原本看上去可靠却最后变得歇斯底里的亲生父亲,她想到了河野道三……·军师曾经说过,他也被道冲关押在这儿,也就是说这座建筑很有可能是道冲所建,但又为什么现在到了军师手上还有,那个军师所说的园田真守,他屈服了,然后他现在在哪里而且这个的时机是在园田家覆灭之前,还是在之后如果真的是道冲所为,那道冲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而为什么现在又无所作为·——绘理又想了起来,自己成为道三的义女是在从这里被解放之后,而园田家覆灭是在自己读大学的时候,从时间上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也就是说,园田真守早在很久之前就被道冲擒获囚禁在这里··绘理又想了起来,在中岛川平入狱之后,园田真守向园田剑圣提出了去世界各地游历的请求,而在那时,中岛临也也刚刚逃离东京前往国外。
谁都知道,园田真守是放不下往日的师兄弟情面,想去帮助中岛临也··如此一来,两人在之后的三年内,音讯全无··绘理感到全身一阵发冷,因为她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自己逃了三年债最终前往莫斯科定居的时候,中岛临也追来了,而在另一边,游离在外的园田真守也回到了园田家。
这些年来一直跟随中岛临也,绘理从未看见他对进攻园田家有过任何计划,按道理这样一个传统武术世家的底蕴,是不可能被轻易毁灭的,但却如同开玩笑一般,这样一个家族,彻底地从世界上消失了。
中岛临也、园田真守、「道冲」,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越想下去绘理就觉得越恐怖··正当她还在忧虑时,鞋底触感的改变将她拉回了现实——已经到底了,将手电筒往正前方照去,只见一扇与普通房门大小无异的房门出现在视野中。
「不过也真是多亏了穗乃果和琴梨,把所有退路上的敌人都引跑了,要不然的话如此单一的逃跑路线,可就要完蛋了·」·双层房间的隔音很好,绘理知道如果平日里的话一定是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的……·但是,绘理的嘴角不禁浮起了一丝微笑——·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因为那扇厚重的双重铁门自己开了。
「啊啦,绘理亲,我就知道来带咱走的一定会是你呢·」·「哼,好了,别闹了,快点走吧·」·听到友人还精神的声音,绘理就放心,为了避免给久居黑暗环境的希的双眼造成伤害,绘理没有毛毛躁躁地把手电往对方脸上照去确认状况,她只是悄悄地牵起希的手,迅速地开始往原路返回。
「现在有两条路,一条先往东城区走,一条往外围走然后再绕回西城区去,你选哪条」·「欸人家想去看花阳她们的演唱会吗~」·「别闹了,那就往东城区走了。
」说着绘理不禁拍了一下对方的脑门,不满地嗔道,显然对这种时候还如此不正经的希十分不满··「好吧,说正经的,海未呢」·「不知道,她刚刚在外面没了声响,我也不知道她和『军师』怎么样了……刚才在外面就突然没了声响……」·「要不要去看看」·「欸」·黑暗中,两位少女不禁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们各自都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一个话题··「不要看我的脸,绘理·」·「为什么……」·还没有等绘理反应过来,额头上,一个干涩的触感浮现在了她的肌肤上。
希仿佛突然加快了步伐,走在了绘理的前面,在手电苍白的光线下,绘理隐隐看见这位紫发友人轻轻地举起自己的右上擦拭了一眼眼角··「那个位置,是属于海未的哦。
」·说着,友人渐渐地转了过来··——变得消瘦的面庞,远远没有以往的那般如羊脂般的白暂细腻,两双充斥着血丝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绘理··「抱歉了,让你看到这么不堪的我……去吧,我能感觉到,海未有危险。
」·绘理颤抖着嘴角,不知所言··——因为我们,是友人啊··跟一般的友人不一样,是真真正正的友人啊·· · ·第82章 第七十九章 是夜之五·是夜。
东京市的街道·一场对决的终结··南琴梨早在河野道三被击杀的那一刻就被高坂穗乃果拖着离开了现场,因为暂时处于疯癫状态的军师没有任何余力去关注这两个原本就不重要的人。
——但是我不能走··还要为道三收尸,还有海未要等着自己救治,还有希……·现在就是要看军师到底会不会遵守约定了··……·仿佛是十分疲倦一般,军师的面容显得十分憔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完全没有了先前运筹帷幄的英姿,他只是那样空洞地看着这个世界,一动不动。
绘理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既可恨又可怜的男人,没有先前演戏时的那种特意的畏惧,只是带着怜悯的目光正视着他··「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军师瞥了一眼绘理平静的面孔,继续说道,「我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
」·「不是还有一个约定吗」绘理含着笑反问道··「那已经不需要了,我一个人也能完成·」·「只怕有人,是会在你之前阻止你的,就跟你刚刚阻止道三。
」·「是吗」中岛临也无意识地看了一眼绘理身侧假死状态的海未,「如果我能够得到和他一样的结局,那也只能证明我和他没什么区别罢了·」·对于这含糊的答案,绘理不置可否。
「作为我今晚的报酬,我要带走希和『众恶』·」仿佛是在征询绘理的意见一般,中岛临也如是说道··远处的希不禁睁大了眼睛——·——「好的,好生照顾他们,中岛先生。
」·「哼,这是在和中岛临也在谈话吗,绚濑绘理」·「是的·」·「你以为,当你称呼我为中岛时,会发生什么」·「最好的情况是,你会把我碎尸万段。
」·「知道就好·」·中岛临也顿了顿,没有再说法,转身静静地向海未走去··「这真是一把好剑啊·」看着真真正正在自己眼前的「众恶」,中岛临也反而显得十分地镇静。
远处的希不禁一撇嘴,心道这两个人果然都是一直在演戏……从头到尾都是,不过反过来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彼此都知道彼此的虚伪,但还必须把这虚伪的诗篇继续下去,这是无奈,还是惋惜呢·缓缓地拾起「众恶」,中岛临也好像是叹了一口气,转身默默地走回绘理面前。
「我可是还期待着你拿起它就马上疯掉的事情呢·」绘理仿佛是半开玩笑地说道,·「那样的话,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切,无聊的男人·」·对于绘理的抱怨不做搭理,中岛临也继续轻声说道:「这样,海未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我会在老地方等你的·」·仿佛是心安了一般,中岛临也再一次戴上了自己一贯的面具··「接下来的路,你准备怎么办与我为敌吗」军师静静地擦拭着自己的枪,向绘理道。
「我……没有与你为敌的理由吧·」·「不,我想你很快就有了·不是吗希·」军师望向了一旁倒在鲜血中的希。
不过与此情不符的事,希的神情意外的冷静,仿佛从没在意过自己已经被军师制住这件事··「只需要将传说中不死的『巫女』最后回收,我就已经备齐了所有的条件,计划也已经进入最终阶段。
你已经没有作用了,绘理,就如同刚才那个顾自逃跑的南琴梨一般,已经是弃子了·」·「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军师,你不就是期待着我与你正式为敌的这一天吗来结束绚濑家与中岛家的恩恩怨怨。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啧,也就是说,你已经完全放弃在我们手中的母亲了哝,还真是冷血的女人啊,绘理·」·「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划定了全局的界限以后,就不顾全局以外的事物了。
」没有如同先前军师预料的那般失态,绘理反而讥讽起军师来··军师的眉头显而易见地皱了一下··「这就是道三……所赐予我的最后的礼物。
」·——因为你是,河野道三的女儿··刚才那个如同高山般坚韧的身躯,钢铁机械般的心脏,即使在死前也没有任何的悲情,只是扔下这样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
「是吗即使那样也无所谓了,好好照顾你的同伴们吧,我期待着你的选择·」·「永别了·」这是作为军师的告别··军师带走了希,走进了黑暗,没有再来关注她。
寂寥干燥的冷空气,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经只剩我一个人了吗·「你要踏上自己的征程了,小姐·」·绘理惊奇地望着背后的来人,虽然觉得有些眼熟,但却不知道哪里见过,正当绘理要出身询问时,这个男人接着道:·「我是在道三的誓言下被毁灭的男人,但现在,我是代表『巫女』所属所有残余势力以及山河组部分成员的意见而来,你可以称呼我为草薙。
」·那个在我的计划下被当做弃子的男人嘛……·紧接着再次出乎绘理意料,草薙直接向着绘理单膝跪了下来:·「恭候您的大驾,盟主大人·」·「快点起来吧,草薙,这是『巫女』送给我的礼物吧」·「是的,巫女殿下拯救了即将殒命的我,交给了我这一神圣的任务。
」·「你原来就是那个……原来如此,草薙,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那一次的命令,我也是迫于无奈,对不起了·」·「没有关系,那一次的受袭,其实我得到了很多我现在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我本来是带着满足离开的。
」·「哦」绘理第一次开始正视眼前的这个曾经的黑道,「已经蜕变成人了吗」·「大概是吧,我是为了与一个人并肩作战才听命于您的。
」·「这样啊,那就没关系了,先帮忙收拾一下道三的遗体,没有问题吧」·「没有·」·而绘理却仿佛是急不可耐一般地向海未的方向走去。
——现在不是为了……父亲的死而悲伤的时候,我要珍惜活着的人,才是对父亲的最好报答·· · ·第83章 第八十章 剑客间的战斗·漫无目的扩散开去的思绪停止了,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
——也许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认真地面对这位持着剑的少女··仿佛一切还停留在那个青涩的夏季,女孩天真无邪的目光令人欢喜·一切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如此熟悉,也许在漫长的修罗之路中一切都被淡忘,但园田的剑,永远留在了自己的心中。
对于吾来说,还真是绝妙的讽刺啊··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冰凉触感,吾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充满悲剧与伤痛的秋日,那个漫山红叶的秋,与在此之上的愁··只是不同的是,如今剑在我的手中,而园田的族人,也许只剩下这么一位了。
仿佛是在颤抖着双手吧,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是走过了如此多的绝望··她战胜了藤三,战胜了「黑瘦狼」,战胜了「六道」··如今挡在她身前的,只有吾了。
——真相从未改变,结局永不欺罔真理,只叹人心不古··园田海未拿起了剑,虽然那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剑,没有任何特点的剑··但在这一瞬间,它的身上已经倾注了园田海未的全部。
因为它,是从园田道场中被带出来的,园田的剑·而她,是从园田家走出来的,名为园田的武士··如此轻易地就达到了所谓的人剑合一的境界··真是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已经多久了,没有这种感觉了,我是不是也寂寞太久了,很久没有为找到如此一个剑道大家而感到兴奋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中岛临也·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他是中岛临也,所以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微微地向对方鞠了个躬,身旁弥漫的所有杀气却都在须臾之间消散无踪,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已经无法再进入自身的感知··眼中的事物,已经只剩下他了··——那个园田的弃徒,夺走园田荣耀的强大剑客。
人称「剑魔」中岛临也··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只有在同为剑客之间瞬间建立起的无声契约··中岛临也见状,也微微地向园田海未鞠了一个躬··然后挺剑出鞘,海未如是说道:「剑名,无名。
」·顿时有一些哑然,不过中岛临也并没有在意,他只是依旧用左手提着带鞘的妖剑「众恶」,剑鞘上若隐若现的幽蓝色光芒,令人无法直视··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武士。
银白色的剑刃竖于身前,琥珀色的眼睛牢牢地凝视着敌人,墨蓝色的长发好像失去了之前的沉重感,重新变为了平日的海蓝色,甚至比平日显得更加夺目……·尚未拔剑的临也全身却显得无懈可击,那是真正强大的剑客所具有的气场,无形的剑意开始在他身边凝聚。
——无剑胜有剑··双手握着手中的剑,摒弃了无边的混沌杀意的海未,也开始凝聚起自己好久未曾使用的,剑客所锻炼出的纯粹剑意··——一直以来执着于复仇与杀戮的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地用剑了。
所有的剑意都隐含在银白色的剑刃之中,某一个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时刻,紧绷着的身体瞬间爆发,黑衣随之拂起,在极速的狂奔中,一记简单的横切向对方斩去··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仿佛是早就有准备似的,临也蓦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臂,手中的剑往自己的左腹部一挡。
随着「叮——」的一声脆响,少女的一击由横切改直刺的简单组合被临也用还未出鞘的剑防住了··然而没有停歇,海未瞬间将自己的剑向上撩,想借势挑离中岛临也竖着防住自己的剑。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临也迅速将自己的剑改为横握,抵消了海未剑尖上下一瞬接踵而来的旋转劲道··猛地一蹬腿,临也迅速脱离了海未的攻击范围,然而紧接而上的海未再一次用向中岛临也右身的横切袭来。
身体微微向□□斜中岛临也再次用剑鞘抵住了海未的剑··仿佛是察觉到了到了敌人防御的难缠,海未急速地收回了自己的剑,然后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一记由一十八剑组成的剑招向临也袭来,形成一朵美丽的剑花。
然而临也只是极小幅度地摆动「众恶」,将这华丽的剑芒,一片片地削去··紧接着,猛地将原本握在剑鞘后端的手改握在剑鞘后端,中岛临也猛地一个突进,随之再是将右手猛地拉回。
四招过后,中岛临也的第一次反击,·——「妖剑众恶」出鞘了··先到达海未面前的是剑柄,然后才是锋利的,仿佛可以吞噬灵魂的秋水般的剑身··勉强躲过对方的突然袭击,或者说这一招实际上就是把剑扔过来更为合适,正当海未想截住飞行的剑时。
「唔……什么时候……」·中岛临也已经悄悄地绕到了她的后方,再度伸出手抓住了「众恶」,然后在海未转身的时候,向她的腰部刺来··察觉到攻击的到来,海未保持着半转着的身子将长剑由身前向后刺去。
感觉的敏锐令她的剑准确地挡住了临也的袭击··但是,随着中岛临也刚刚出其不意的出鞘,海未已经落入了下风··无法在稳固地保持身躯就无法施展复杂的剑法,中岛临也一定是明白了园田剑法的这一特点才这么做的。
想着应对的措施,海未又将自己的右脚向前跨出一步,然而还未等她完成这个转身的第一步动作,中岛临也的攻击又如同潮水一般袭来··看不见的背后,还是反手剑,面对着中岛临也这比刚才自己攻击频率还要高出不仅一筹的连击,海未的迎击开始渐渐显得吃力起来。
最终好像是下定决心,海未突然间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将身体向左转动九十度·无法再用反手剑抵挡的情况下,海未只能靠闪避来应对中岛临也的攻击··即使闪过了大多数攻击,但海未的左腰和左肩还是受到了两记不轻的剑击。
无视伤势和自己狼狈的模样,海未迅速向后退了几步,再次摆好纵剑式,直视着敌人··能感觉出伤口汩汩而出的血液,必须速战速决了··头脑很清醒,没有随着他手中「众恶」的出鞘而引发体内的「疾病」。
但必须速战速决——·——拜托了,我的剑,一定要成功……·「秘技长风破浪」· · ·第84章 第八十一章 明月当空·光芒开始收束,先前寂静的「比武场」再次开始躁动起来,周遭好似早已变得死气沉沉的空气再次流动了起来,从肌肤上传来的凌厉触感警告着中岛临也,接下来的危险。
「你怎么看呢,对于你曾经的主人」好似是并不在意少女的攻势,中岛临也将头转向自己的身侧,向自己手中的妖剑「众恶」问道··空明如秋水一般的剑仿佛是轻轻地摇曳了一下,又没有了任何动静。
「是吗」好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中岛临也不禁有点哑然·眯起眼注视着海未的动作,中岛临也渐渐的跨开自己的双腿··「以吾之灵魂为誓,永不能达成自身仇恨的先祖们啊,将你们的憎恨与怒火,都借与晚辈吧吾将以这常人之躯,行超人之法,一起的众生之虚妄普度。
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仿佛是听见了中岛临也的话语,「众恶」接受了这份话语,先前还略有悸动的它,此刻却变得异常寂静··「就让我,也来体会一下,海未这些年一直沐浴的杀戮海洋吧,让我看看你对我的剑意能增幅到什么程度,我的剑」·仿佛是察觉到了中岛临也的动作,夜空下的蔚蓝色的女武士,渐渐地抬起了那堪比沉鱼落雁的美丽脸庞,琥珀色的瞳孔散发着异样的光彩,没有再有所停顿,在下一瞬她已经化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向前袭来。
气流不同于之前那样向海未的方位聚集,而是朝着相反的放下猛地爆散开了,海蓝色的长发随风飘扬,手中的长剑瞬间变化了三十六次方位,还未临身中岛临也就能感受到海未身上传来的巨大压迫感。
·海未没有选择像之前那般张扬的进攻,而是将剑意全部收归己身,化为最凝练的攻击向自己挥来·眼前的第一道海浪,已然拍来……·——既然如此,那么今晚的这个夜空下的舞台,就归属于我了。
刹那间的转变,无边的剑意从中岛临也的身上涌现出来,此气势之盛,竟然丝毫不输海未之前的状态··然而这还远远不是中岛临也的极限,浸- yín -剑道的数十载的岁月,是海未远远所不能比拟的,在此基础上的强大剑客,如今在神剑之助下,所能发挥出的功力是无法想象的。
仿佛来自遥远天际的混沌气息划过了对峙两人的上空,在这一刻,中岛临也的剑意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可怖的剑意直冲上九霄,冲散了这夜空上所有的- yin -翳,他的剑仿佛已经化为了天降的罪罚,又从遥远的天穹如同陨星般坠落,散发着吞噬万物的光彩,中岛临也和「妖剑众恶」融为了一体。
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看着四周这转瞬间的变化,海未不经感叹中岛临也修为的深厚,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丝毫怯意——·——对于剑客来说,没有绝对。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第一层海浪撞上了中岛临也的身体··然而迎接它的只有,一剑··携带着无坚不摧的剑势,中岛临也直接信步撕裂了这道可怕的剑气狂澜,紧接着迈着飘忽不定的步伐,提着如秋水般的剑身向海未刺去。
「可恶」挥出三道浪涛但却未能阻挡中岛临也分毫,海未不禁怒吼道,「沧——海——荡——」·只见海未右手中的剑瞬间变招,转为横切向中岛临也砍去。
秘技沧海荡,是海未独创的剑招之一,借由不间断的横斩使出如同飓风一般的剑芒,海未曾经凭借着这招的爆发一下子挫败了「六道」之三·如果说海未的长风破浪是为了持续- xing -的封锁对方的空间,那沧海荡就是为了作为海未的必杀技而存在着的。
「哼」然而对于海未的变招,中岛临也仿佛是早有预见一般地冷哼了一声,他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盯着海未的左肩——那里曾经受了他一记很重的剑刺,深可见骨的伤口即使在黑夜里也清晰可见。
大喝一声,天地间狂乱的剑意瞬间紧缩,接着中岛临也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欺身向海未冲来,原先的单手持剑转为双手紧握,瞬间原先的人与剑仿佛都融合成了一条线——薄如蝉翼的杀戮锋芒,向海未斩去。
「嘶」·——这是两人相撞后发出的唯一声响··世界早早地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个弯着腰的剑客··中岛临也默默地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回头看了一眼仍然处于静止状态的后生,正当他想要开口时,之间那到身影缓缓地转了过来。
一道比先前更大的剑伤,洞穿了整个左肩,与先前的斩击伤合在一起,显得海未此时的整个左手臂都变得松松垮垮··然而即使如此,她还是再一次挺起了自己的腰,然后直起了自己的剑。
——这就是园田之骨··中岛临也不禁感叹道,其实刚才他也收了不轻的伤,而且更要紧的是他受伤的部位还在自己的右臂,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右臂的麻木感和无力感。
但即使如此,两人的局势仍没有改变··中岛临也很明白,现在即使什么都不干,再过一会儿海未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甚至死亡··——海未也明白这一点。
但她也不明白··她已经忘了自己的责任,她已经忘了所有,她忘了自己的挚友、忘了该去营救的希、忘了在等待着她的绘理··如同六年前一样,她又变成了一个人,的剑客。
「哈」随着有一声吼叫,海未再一次向敌人扑去··她忘记了自己的伤口,她所明白的只有一点,眼前的敌人的右手受伤了,他用不了剑了,自己现在可以杀了他·杀、杀、杀·无边的杀伐在自己的体内回荡,仿佛有什么被冲破了似的,在她的眼中只剩下了这个不是敌人的敌人的杀戮对象。
无力地抬起右手,挡住了海未的剑,中岛临也可以感受到海未的鲜血因为碰撞洒在了自己的身上··——必须继续,因为我们是武士··后退了几步,中岛临也勉强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但是紧随而来的,又是海未的剑。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确定……·「海未,你究竟在干什么」这是中岛临也自对决开始第一次出声··「我要……我要……杀……了你……」随着不均匀的喘息声,海未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回答。
这不是园田的剑·中岛临也在心里这样大吼道,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海未已经神志不清了,话语已经失去了意义··「我必须教会你……园田最后的族人,真正的园田的剑……绝不是这样杀戮和复仇的剑。
」·如是诉说着··「唰」利剑刺入了中岛临也的右手··然而——·「结束了,海未·」·剑交左手,仅仅是一击,海未应声倒地。
这一夜,明月当空,而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中秋快乐,我又回来继续更新啦前段时间开学没空写文真是非常抱歉。
 · ·第85章 第八十二章 归结的时空·「必须马上治疗……赶快听见没有,给我快一点把所有的人都给撤回来听见没有」·模糊不清的神智,海未听见了如是的声音,仿佛曾经在哪里听过,却又无法记起。
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个漫山红叶的秋……·……·右臂无力地下垂着,为了尽快地结束这场战斗,中岛临也不惜使自己的右臂再次蒙受一次重创,不过也仅此而已——即使用左手,他也依旧是「剑魔」中岛临也。
简易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正当中岛临也要起身离开这个街区的时候,腰间的手机传来了阵阵震动声··微微地皱了下眉,中岛临也接起自己的电话··「是吗这样啊……那么就……哦已经那……就这样执行。
」·默默的挂掉了属下的来电,中岛临也注视着前方演唱会的会场··「这就是你的计策吗……矢泽日香,虽然本来还想跟你戏耍一阵,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时机已经来到了。
时下这幅场景,即使政府和『道冲』再怎么地孰视无睹,也已经无法掩盖我和『魅影』所为的诸多暴行了,虽然这最后的暴行的受害者竟是我们的人员,也不知是讽刺还是什么。
如今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海未造成的骚动了·」·「革命,已经开始了!」·将右手藏入自己的袖口,中岛临也默默地转过身子融入了黑暗··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月下。
「停止抵抗吧,东条希小姐·」淡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二人,中岛临也不禁有一些哑然地道··眼前站着的,是刚刚从「牢房」中逃出的绘理与希··绘理没有选择去寻找海未,因为她明白她有着更重要的使命,这也是海未为其奋斗的原因,所以她没有退却,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任- xing -,来任意地践踏挚友们的情感了。
——大不了,我们一起走……·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是绘理远远没有预料到的糟糕情况,她和希只出走了不到十公里,就已经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追上了。
「你到底是……」湛蓝色的瞳孔瞪得老大,绘理不敢置信地看着中岛临也··「绚濑绘理,你们的自作聪明,早在我看到你们的佯攻和海未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看穿了。
」·「绘理……」希担忧地看着绘理,她毕竟对当年的事情还算了解,在她的印象里,军师是绝对不会以「绚濑」来称呼绘理的,而若是如此的话,那只能证明,事件要发生了……·「没有关系的希,」绘理静静地将希撑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放了下来,仿佛带着一丝抉择一般,湛蓝色的眼睛炯炯地盯着中岛临也,「那么,你到底看穿了什么呢中岛先生。
」·「绘理」还没有等希叫出声,绘理就用自己的左手牵住了她的手,接受到了绘理的示意,希也变得安静起来··「哦其实演唱会的目的是为了给我的人的追击造成不便是吧但海未却也是从那个方向走来的,那只能证明你们的真实逃跑方向很可能并不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对我的那群愚蠢的手下施展了什么障眼法。
但通过我的预判,他们已经成功捕获了高坂穗乃果和南小鸟·」·中岛临也顿了一顿,看着绘理和希逐渐变得苍白的面容,不禁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接着说道:「让南琴梨假扮成东条希的样子,使高坂穗乃果带着她装作普通人的样子离开,即使被追上了,也会被误认为抓错人了,这样她们就是永远安全的,只可惜……绘理你的出现,使我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你,你是在套我们的话」仿佛是终于意识到一样,绘理迅速地反应过来,指着中岛临也斥道··「就是如此,」中岛临也缓缓地抬起了自己左手中握着的手机,「追捕的命令在刚刚才发出,我想不久之后,你就能和你的挚友们见面了。
」·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希连忙搀扶住双眼无神的绘理,正当希要开口时,先前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绘理却突然开口道:·「已经够了……中岛临也……已经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她们,她们都是无辜的,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错。
」·「哦你是想说海未和希也没有错嘛」·「是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放过她们,放过希吧·」说着还没有等希反应过来,绘理已经径自地跪了下来,仿佛是乞求一般地想这个男人哭诉着。
然而对于少女的此等行径,中岛临也只是冷淡地回敬道:「哼,何等的狼狈与自私啊,绚濑家的孩子·不过我就算放过了她们,我又能得到什么,我觉得为了不让你们对我接下来的行动搅局,把你们全部都囚禁起来才是最好得选择。
」·「不,不你有了我,你就可以得到『魅影』的全部力量,现在『巫女』和『将军』的势力已经全部听命于我,只要你得到我,我甘愿助你彻底地整合这个组织,你就能获得真正和道冲匹敌的力量,你就能实现你的……」还是不肯放弃一般,绘理跪在地上抬着头嘶吼着。
「绚濑绘理」中岛临也不禁提高了音量,「我应该说过,你已经没有了和我联手的价值,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鬼话吗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掌握『魅影』接近一半的力量,放走东条希,只会让她再次整合这些力量来对抗我。
再者,你以为如今的道冲对我还有威胁吗」·「难道说你所说的辉煌是指……」·「不错,过剩的资本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时间已经开始转动了,绚濑绘理。
」·「是吗……」·仿佛是含着不甘和屈辱,绚濑绘理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倒在了苍凉的大地上··东条希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但即使她再如何地想保持冷静,眼前突然涌现的事实已经令她的心接受不能了。
「你已经有点明白了吗,聪慧的『巫女』……为了让这个欲望的结界破碎,我们必须让时间前进,这是为了所有人,也为了她·」·「我明白了,我会切实地执行你的遗嘱的,中岛先生。
」·「从未改变的真相,已经无法掩盖了……海未,对不起了·」·暗夜的苍穹下,中岛临也静静地望着这余烬··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现在住校,所以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感谢大家在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对我的支持,我就不一一答谢了,这两天有一点时间,我争取再多写一点。
大家放心我是不会断更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我会尽快完成它的·· · ·第86章 第八十三章 是夜之六·又一次深陷如同那一夜相同的黑暗,孤独的心灵无处停泊,无法预料当自己睁开双眼时,会看到何等事物的迷茫。
那一夜……·也许是因为紧张的闹剧落下了帷幕,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陷入了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再也无从得知,我只能从依稀可辨的外界的声响中断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绘理再次走到我面前时,我就知道这个傻子,刚才一定是在骗我··但是我已经不忍心再责怪她了,因为她此刻是那么的悲伤··好好地,温暖她··——如是对清醒之后的自己说道。
·……·绘理将海未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伤口的血已经完全止住了,伤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严重·接下来,就是等处于龟息状态的少女,自己从朦胧的意识中清醒过来了。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抚摸着她那温柔的海蓝色的长发,长长的睫毛覆盖在那略带仿佛略带雾气的双眼上,构成了一副睡美人般的画相··虽然新生的「魅影」组织内还有很多繁杂的事务要去处理,但此刻绘理只想陪伴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最好永远不要分离……草薙似乎也明白自己这位新主子的心情,现在暂时揽下了她的工作,给她与爱人相伴的时间。
「我……」略带着不安地,绘理又默默地望了一眼自己的爱人,仿佛是为了确定对方还处于沉睡状态一般·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她抬起头望着这空旷的天花板——这里是河野宅内绘理曾经的房间,那个她已经许久没有使用过的、曾经以为满含虚伪与假面的房间。
「其实我啊,曾经十分的迷茫,感觉罪恶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所以我不得不跟中岛临也订下了恶魔的契约,不断找寻着自己生存的价值·而作为代价,我将要向他赎清所有的罪恶,所以后来我与他共同许下了那踏破一起虚妄,毁灭这个污浊世界的誓言。
」·「为了赎罪,我认识了河野道三,甚至还成为了他的义女,我与他唯一的羁绊,就是那千万元的债务……但竟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在不可知的地方,蒙受了如此之多,以至于,我根本无法完成对他的回报,我究竟应该怎么办啊……海未……」·仿佛是停顿了一下,绘理调整了自己正在逐渐变得哽咽的声音,注视着海未的睡颜继续说道,「即使如此,对于我来说,最珍贵的,还是我与你的邂逅,和μ’s的大家的邂逅,」大概是对于再说出这种话的自己有种羞涩抑或说是羞愧的感觉,绘理的双颊不禁变得通红,「我曾经和身为巫女的希,在音乃木坂说过,要让所有人幸福,要让即使分开各处异地的每个人都铭记曾经的那份感动。
要凭借我和希两个人的奋斗,去创造一个能让所有人安全生活的东京,一个没有硝烟与黑暗的世界·」·「可是……这份诺言,在刹那间就已经被背叛了。
」·「那段日子,虽然希不断地鼓励着我,但是我仍然无法逃脱自己内心的谴责……曾经已经遗忘的罪恶再次涌上心头,我才终于意识到,原来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断地给周遭带来不幸而自己又无动于衷。
要是我能够早点醒悟,我起码能拥有了解真相的权力……可是……可是,你就这么去了……」·一直以来,背负着铁面,从未真正流露过自身感情的机械般的美人,在此刻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紧攥着被褥的手悄然放松,绘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将面庞埋在了海未的胸前。
许久,再也没有了动静··……·梦里,是谁将你安抚,使你流连又是谁擦干了你的眼泪,使你不再自责·——我们都有错,只是错法各有不同。
……·「已经没有事了·」·这是自己清醒时耳中的第一句话··仿佛,又回到了许久未见的母亲的怀抱·这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温暖。
芊芊玉手抚摸着怀中人那金砂般的发丝,海蓝色的大和国公主,嘴角挂着恬淡的微笑,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仿佛已经注视了一生··「已经没事了哦·」因为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嘴唇再次吐出温柔的话语,名为园田海未的女子静静地注视着,这个趴在伤患身上又哭又闹不懂事的孩子。
「嗯」·随着迷迷糊糊的哼气声,睡眼朦胧的湛蓝色的眸子微微抬起来瞥了一眼海未,忽地又沉了下去,「太好了,是海未……」传来了如是的意义不明的柔软声音。
刚刚受过重伤到现在才清醒过来的海未,现在正哭笑不得地看着怀中这个来自俄罗斯的女子,显然对于绘理这一系列行为的原因感到疑惑,转了转脑袋,海未也只能将它归结为是因为河野道三的去世使绘理非常伤心,所以她才抓住自己不放。
显然海未的理解还是有诸多错误的,但她已经永远错过了那段绘理心事的独白……·但是在现在,看着眼前的人,海未下了一个决定··自己一直以来都太懦弱了,所以现在,已经不能再逃避了。
「绘理·」海未扶起了绘理那梨花带雨般的可爱脑袋,正视着这双湛蓝色的眸子说道:·「我们已经,踏入最深的地狱了··我已经,不会再离开你了··永远不会」·没有看绘理的表情,海未倾身上前将绘理搂入了怀中,紧紧地,即使能感到绘理在挣扎,这挣扎使自己受伤的身体很痛,她也不放手,她不想听她的任何回应,她只想拥抱她,这样永远地搂着她。
——用拥抱来传递爱··绘理的身躯松弛了,因为,她明白,她会来了,即使已经有点晚了··但没有关系,即使在偶尔的邂逅中有所迷失,但我们已经决定,一起走过这最后的地狱之旅。
绘理爬上了不大的床铺,两人彼此相拥··无言的时候,只有两个少女彼此间超越一切肉体与精神的彼此交融的爱··……·「从此,我将成为你的剑,在这片虚伪的魅影中,为你斩断一切的阻拦,为你实现你最后的理想。
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在外面的世界,和大家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绘理」·「好的,那么从今天起,就请海未成为我的骑士吧·」·「是的,主人」·……·当绘理执掌了这柄海的宝剑,就已经注定了她的前程将无往不利,这世间能阻挡她们联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军师——剑魔——中岛临也·这一夜的故事,终于终结了。
睁开双眼,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作者有话要说:·又晃了几个礼拜的我又回来了.....即使课业真的很累,但一想到今天是《你我曾约定于地狱中再会》发布一周年的日子,我就忙了几个晚上逼着自己写完这篇更新.....以后我真的真的会努力回复到正常进度上来的。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最后还是感谢这一年里,每一位读者对我的肯定、期待与支持,我一定会继续回应你们的期待,高质量快速完成这篇作品,不辜负各位一年的等候,谢谢·(另外,要是现在还有人看的话,就在评论区里发点东西吧.....评论区已经寂寞好久了)· · ·第87章 第八十四章 灵魂的尽头·漫山红叶的秋、中岛临也的剑、永无止境的黑暗……一切的一切不断地在梦境中单调地重复着,园田海未不知道何处才是尽头,只能被迫不断地接受着这可能永远无法再逃脱的轮回的束缚。
直到灵魂的尽头··也许,曾经努力过的日子,曾经一起许下的誓言,不是没有意义的·但正如同那天空的轨迹一般无可追寻,漫无目的地向那东方的朝阳飞奔的同时,一切的一切都重新幻灭了,一次一次的打击,已经让我是如此的疲倦。
依赖药物、依赖杀戮、依赖所有污秽的一切,这就是过去这几年内的我··甚至,我这不知悔改的人,知道现在才意识到这一切··又再次堕入了黑暗……·身体猛地一沉,可以感受到。
已经,结束了吗·……·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无法辨别那是什么,只当是临死前的幻觉吧··五感全都失去作用,只有虚无的意志一直在无边的寂寥中飘荡,没有归属,也没有湮灭。
只是这样,为了存在而不断地存在着··渐渐地,仿佛是幻觉加深了一般,自己可以听见外界的些许响声,可以听见,而且渐渐变得更加明晰,但却始终不能辨别那是何种声响,因为自己没有这种精力去断定那具有什么意义。
可以感觉到寒冷了,这是自己此刻唯一的感受·冷·直达心扉般的由寒冷引起的痛,在全身上下瞬间浮现,仿佛是地狱的酷刑一般,随着疼痛,自己渐渐意识道,哪里是手、那里是脚、哪里是头、哪里是身子、哪里是五脏。
紧接着,仿佛连自己正在以何种姿势依靠在一个平整的类似于墙面上的平面上都能想象得到··这个梦很真实··但也许,它就是,我所寻的,那个梦吧··意识重新回到了体内,可以察觉到自己那仿佛已经粘合的眼皮,闭着的眼睛告诉自己,四周是一片黑暗。
——睁眼吧··冥冥中有这样一个声音向我建议到··于是我艰难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那干涩的眼眶··希冀着那可以为自己创造一束光。
然而,在这灵魂与意志的尽头,是不存在光的··目中所现的一切都是黑暗··黑暗、黑暗、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使人无法呼吸的黑暗,使人无法相信自己活着的黑暗。
但是,作为或者的证明··自己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轻吟,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回响··「海……未」·「嗯」·「是海未吗……」断断续续的话语声不断传来。
意识渐渐变得清明,海未一下子意识到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小鸟」·「嗯……」·「这里是」·「这里就是地牢的内部。
」另一边,又一个声音响起了,是希的声音··「什……」现在还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海未如是察觉到现在自己身体的状况,浑身上下都缺乏知觉··停下了讲话的嘴,海未重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显然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和她们好好交流的时候。
意识内收入体,海未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各处都有淤血,但显然那比让鲜血全都流尽要来得好,嘴唇直至喉咙都十分干涩,刚才能发出那几个音,已是十分勉强了。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摄食甚至饮水了嘛,海未作出了判断,对目前的情况有一点了解之后,她试图移动自己的手臂··大部分知觉已经恢复了,虽然左肩还是乃至整个左手仍然没有什么感觉,海未觉得她已经可以移动一下她的右手了。
但是随着几声浑浊的铁制品撞击声,她的右手移动了一段距离又停了下来··「啧·」不自觉的语气中重新回复了强势,海未于是四下张望了一下,可惜一无所获。
正如同之前想象的一样,这里是一个真正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光线,地下四层的恐怖深度隔绝了一切·无法分辨任何事物,就仿佛肉身从未存在过一样。
勉强辨认了一下一下刚才两人发生的方向,海未向琴梨问道:「我们的双手时都被受到限制了吗」·「不,我们四个中只有你的双手双脚都失去了自由,我们还可以自如地行动。
」回答的却并不是琴梨,而是坐(海未认为她应该和自己以一样的姿势坐着)在另一边的希··原来连双脚也被禁锢了,但海未现在的精力并没有花在去验证这一点上。
「四个」·「是啊,绘理到现在还昏死着·躺在我的膝盖上呢·」·海未没有再说话··——只有对于自己的无限自责。
结果,自己还是没有保护住任何人··「对不起……」略带着哽咽地轻声回答道··没有回应··海未低下了头··但是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触感从背后传来。
「海未没有必要责怪自己的哦,这只是我们大家都还不够努力而已,海未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听见锁链被拨动的声音,琴梨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张皇失措的海未。
「已经没有关系了·」·琴梨抚摸上了海未的双手,即使看不见,海未也明白,此时对方的脸上,一定洋溢着和往日一样的笑颜··——这就是南琴梨。
刹那间的震惊后,海未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琴梨的手是如此的崎岖不平,海未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刚刚愈合的伤口··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琴梨你……」·「啊。
」仿佛是想隐藏的秘密被发现了一样,琴梨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让海未躺在自己身上,闭着嘴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仿佛是心被揪了一下,联想到自己身上的这四根铁链,海未当然能料到琴梨用她那双本应是世上最灵巧的艺术家的手干了什么。
也许必须重新振作起来了,海未明白··因为自己是小鸟的王子,绘理的骑士,必须守护她们终焉之时才行··「那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事的啊·」海未握住小鸟那颤抖着想躲避的手,轻声地笑道。
「呜哇……」仿佛是长久以来的压力有了宣泄,琴梨再一次扑在了海未身上哭了起来··「希你的情况怎么样」一边用右手温柔地抚摸着琴梨的头发,海未一边向希问道。
「咱家可还精神着呢,现在我就想等绘里里醒来,她一直以来也太累了,和你一样·」·「嗯·」·对于眼前这位情敌的话,海未给予了肯定··——现在也只能默默地守望着绘理了。
也许灵魂的尽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怖·· · ·第88章 第八十五章 囚禁开始·永无止尽的黑暗,无所寄托的空间,近在咫尺的寂寞,这就是在这里回荡着的永恒的旋律。
哪怕身体伤势带来的痛苦再是如此的强烈,在日趋溃散的意志面前也已经显得不重要了,没有人知道她们已经在这里几天了,甚至连自己从昏厥中醒过来度过的时间都已是无法估量。
——因为这里,是连时间都可以冻结的终焉之地··即使如此,根据自身状况的不断恶化,三人也基本上都可以判断出必定已经经过了不断的时间·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来过罢了。
希一直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琴梨已经是在海未清醒过来之后第三次昏了过去··不觉间,海未的眉头一直紧锁着,显然现在的状况已经十分恶劣了·希是四人中现今表现得最正常的,但海未知道即使希的身体再好毕竟之前已经在这里被关押了这么久,恐怕形势并不是那么乐观。
而反观琴梨的情况,就比较糟糕了,不断地昏过去和醒过来在她的身上已经重复了两次了,显然若是再没有水和食物的话,她油尽灯枯的身体是会最先撑不住的·而对于绘理,虽然据希所说并无大碍,但却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而这也是海未最担心的。
要不是因为自身动弹不得而且希在一侧不断的安慰,海未才安静地坐在地上静静地调理身体··其实她也明白,调理只是好听点的说法,实则在身体没有养分的输入下,即使她功力再怎么深厚,也难逃失去知觉的部位不断扩大的现实。
海未甚至可以感觉到,如今自己只有头、躯干还有右手的行为还是可以控制的,除此之外的器官,仿佛从来都不曾被她所拥有一般··「琴梨,」感受着身旁微弱的呼吸声,海未知道琴梨经过短暂的昏迷已经醒过来了,「不要紧吧」·「嗯……」勉强如同干涸的嗓子一般用干裂的声音回答着,琴梨一醒来就把自己那温和的目光投向了海未所处的方向——即使那里什么都看不到。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琴梨心中却充满着对于海未越来越简短的回答的忧虑,显然她也能感觉到海未的状况··但是恐怕也没人会知道——包括她自己,琴梨的意识已经逐渐变得朦胧,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所带给自己的任何实感。
也许只有那股为海未担忧着的意念才保住了她的最后一份清明吧··海未再次对现状感到了头疼,显然若是外面再没有回应的话,一切都会无法挽回了··——正当她这些思虑着的时候,这几天内她一直期望着也一直害怕着的事情发生了。
……·「我必须教会你……园田最后的族人,真正的园田的剑……绝不是这样杀戮和复仇的剑·」·……·那天中岛临也最后挽回海未神智的话回响在耳边,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现在海未的心中也是十分的复杂。
——那样的自己,别说叫他「哥哥」的资格了,连像十数年前一样叫他「叔叔」的权力都没有了吧··何等丑陋的自己,仿佛是为了掩盖她的丑陋一般,出现在双层铁门之后微弱光线下映衬出的身影,并不是那个会造成海未复杂情感的中岛临也,而是「军师」。
也许「军师」这一身份最开始就是为了掩盖那最初的真相而存在的··「对于这里,可住得还习惯吗」·中- xing -而又有些低沉的嗓音从门外响起,在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光线细微的小提灯。
但即使是这种放在月夜下没有丝毫光亮感的微弱光线,在此时的三人眼中都显得十分刺目··三女都没有回答,准确地说是,她们都已经丧失反驳他的能力了··「在民间重现这种就像几个世纪以前的天牢,不觉得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吗」说着中岛临也的目光投向了另一边仍然处于昏死状态的绘理,「如果再能在民间重现以前的处邢台,把这世界上最污秽肮脏的人的亲人诛杀掉,是不是会有一种更美妙的感觉呢呵呵……」·「如果你想要那样做的话,那你就尽管做好了……咳,反正,至今为止你在我身上还有什么事情不是想做而没有做的。
」·正当海未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众人一直期待着的声音从「牢房」的内部幽幽地传了出来··绘理醒了,在最应该醒来也是最不应该的时候醒来了,仿佛黄昏的湛蓝色眼睛直视着军师的面容。
饶是以海未的冷静,此时心中也充满了对于绘理的担忧,毕竟眼前这个中岛临也的逆人格的行事方式海未完全看不透·她料想若是绘理一直保持沉寂那倒还好,但如果绘理醒了,身为阶下囚的四人谁也无法断定军师不会拿绘理动刀。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对于绘理的表现军师并没有表示什么,直到这时海未才发现军师的脸孔上已是布满了疲态·显然如今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对此海未虽然并不知道原因,但当务之急还是要拼一拼能不能逃出去,一想到这她就开始思量起来……·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这些是你们的想要的东西。
」在海未陷入沉思的同时,军师只是放下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默默地离开了··随着「哐—」的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世界再次沉入了黑暗。
没有人知道军师到底在想什么,而且现在也不是考虑这次的时候,坐在门口的希立即起身前去清点军师留下的东西··「只有估计正常一人份多一点的干面包和一些水。
」只用了几次呼吸的时间,希就说出了军师送给她们「礼物」的多少··「嗯……我自己失水并不多,先把水优先分给你们吧,面包就给海未吧,毕竟她之前失血太多了。
」刚醒来的绘理好像精神还不错,立即想对这些仅有的物资进行分配··正当希要开口时,海未就已经苦笑道:「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不论谁来分配,都会把自己的那份留着最少的吧,我看比如还是平均分配吧。
」·「咱家也觉得这样最好,但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重点关照一下琴梨吧,毕竟我觉得她现在是我们当中状况最差的·」希在一旁无奈地回答道··「什……琴,琴梨你怎么了。
」绘理不禁在一旁焦急地问道··「没……事的,我没事……」·「琴梨」海未喊着琴梨的名字却动弹不得,因为她分明已经感觉到那之前一直与自己右手重合的柔弱手掌正在缓缓滑落……·作者有话要说:·3.15海未生日快乐在今天时隔几个月我又准备更新了,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虽然几个月没写有点生疏了,但我会尽量拿出让大家满意的成果的,谢谢。
最终卷 约定· · ·第89章 第八十六章 魔王的革命·「嘀零零——」·急促的电话音打散了凛冬室内封尘的空气··——已经,再也无法挽回了。
「您好,这里是东京警视厅·」·——这个腐朽的世界,已经注定要被摧毁··「什……请保持镇静先生,请说明你现在所在的位置……」·——革命,已经开始了,为了向灿烂的明天干杯·「喂,喂到底怎么了」·「嘀零零——」「嘀零零——」原本寂静的办公室内,一连串的电话音接连响起,仿佛预示着一种召唤。
——不错,是我在召唤你们,生活在和平下庸碌的人们·「嘭」·从远处响起的,仿佛可以震碎夜幕的巨响··——重新见证,那些曾经被你们所忽视之人的力量吧。
……·「快快点疏散人群」·「救护车救护车呢」·「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这里又有人停止呼吸了,医院的人还没来吗警察呢警察」·……·「可恶,到底已经有多少区域发生暴动了……不知道你说不知道那就赶快调动防暴部队过去查啊……市民现在重要的不是市民,而是到底怎么想办法去突入那片区域」·啪嗒一声挂掉了电话,身穿西装的男人透过玻璃向外界望去,呈现在他瞳孔中的是一片灰蒙蒙的硝烟。
难以想象,这时在二十一世纪的首都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导致了这种局面,也许,那些反对自己所提出的新型治安管理法规定的老顽固在这次事件后也没有立场可言了。
但是最重要的是——·男人望向了硝烟的深处,那座依然屹立着的巨兽般的建筑··如果那些记录落在了恐怖分子手里的话,我和道冲都会有危险……·道冲,到底怎么样了·不断地用手指叩击着桌面,男人又拿起了电话。
……·「所以说,『道冲』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岩成经理,我相信你会给我满意的答复的·」·冰冷的空气在室内徘徊着,房间里静静地坐着两个人,身着黑色长风衣,身材修长的男人双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惴惴不安的肥胖中年男- xing -。
「这个……中岛先生,我们这……我们这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东西……」·「哦是吗,看样子你们的脑子还不够清醒啊……」,军师仿佛已经失去了继续下去的趣味般地说道。
还没等岩成反应过来,下一瞬间一个如同坚冰一般的触感出现在了他的额头上··「啊噢……」在不像样子的□□声后,岩成仿佛已经失去了继续谈话的气力。
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况且是岩成这种未经锻炼的普通人,军师就已经欺身伏上办公桌将枪口送给了岩成··「死神在向你笑着呢,岩成先生·」·「哈啊……哈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咔——」这是扳机扣动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团蠕动的肥肉发出了猪一般的叫声··「哼,」军事不屑地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扯高气昂的男人,「放心,是空膛。
」·「啊……啊,我还活着……」·所以说这就是长久地被和平外表所欺骗的人群,即使是像岩成这种所谓心狠手辣的人,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商人而已,这些人可以用自己手中的金钱来剥削别人、压迫别人,来使无数的人听其摆布,甚至是让人颠沛流离、流离失所,但是却从未见过当一个人彻底绝望时其内心喷涌而出的污浊的血液。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是屎尿横流的男人,军事叹了口气,心想他应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看样子和那位政府要员的联系证据,隐藏得要比自己想象的好··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在岩成严重如同魔鬼一般的军师的大脸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当年跟踪我去园田家的那拨人,是你派的吧」·「噶哦——」盐城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今天,是中岛临也建立起这个只属于他的王国的第二天。
武装暴动,或者说只是一次恐怖袭击吧·在现世难以想象的黑暗中所爬出来的亡魂,在大街上游荡着,这些平时被忽略的虚伪面具下丑恶的身躯可以在这里、在阳光下坦然地行走着。
如果将一把刀,塞在一个精神压力过大、内心孤独的青年手中,那会发生什么·如果把一把枪,塞给一个因为负债累累、无家可归的流浪男人,那又会发生什么·被现实的残暴所□□的人们、被虚伪的日常折磨得几近疯狂的人们、已经对现有的社会生活彻底绝望的人们,所有的这些,不管是大街上的流氓,还是校园里的学生,还是在公司上班的职员,如果我将手中的这把枪递过去,所有人都会为之欢心。
所以说,需要的是,不是主义、不是思想、不是心灵、不是拐骗,需要的是有一个人,将「力量」带给他们,只要他们拥有力量,他们就会破坏、破坏、破坏直到最后一刻,直到他们空虚的灵魂得到慰藉。
直到不幸成为时代的旋律,直到所有人都明白他们的苦痛为止·不错,我们不追求什么改革、改良,我们追求的是彻底的释放,我们身为人的释放,身为动物的释放,身为生灵的释放·在这里,所有的暴力、抢夺、盗窃都将是合理的,有的钞票、财务、女人都是可以肆意享有的,这就是我所认定的世界形态,若想否定它,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种形态从一开始便已存在在每个人的心中。
·如果说人生的价值是去救赎别人,那谁又来救赎我自己每个人生来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若不能救赎自己的人生,在我看来毫无价值可言。
——哼,这就是我给那群愚蠢的羔羊们灌输的东西··但是羔羊终究是无法变成群狼的··他们只有为人所诱,为人所用的资格··但有一点是对的,只要为了达成我自己的最后的夙愿,任何人我都不惜去伤害。
因为我已不需要救赎,我只想达成长久以来的愿望··不错,如果说我注定要创造出一片地狱,那我就一定是这之中的魔王·革命,降临了·哥哥,等着我……· · ·第90章 第八十七章 想让你依靠·根本无法计算的时间,仿佛就在我手中萦绕着,却迟迟无法离去,也无法得到。
无数次地在脑海中想象着逃跑的方法,但四肢被囚禁的事实却残酷地讲这些方法一个个都否决掉……虽然还有最后行险的方法,但不到万不得已,海未还不想去拼这最后的可能- xing -。
「啊……琴梨好像还是无法退烧啊……」离身侧几步远的地方传来绘理的呼声,前些时候,小鸟就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压力和疲惫,以及现在的缺乏营养而倒下了,绘理和希都在轮流地照顾着她。
「这样下去不行啊,绘理,没办法知道他到底是想把我们怎么办·」海未皱紧了眉头,对着绘理说道·虽然海未内心还是有一定把握就是军师是不会杀死自己的,但她同样无法保证军师会在意绘理三人的生命,更何况,虽然绘理没有说,但海未还是隐隐地感觉到,在这中间应该还有很多自己并不知道的东西。
「是呀,这样下去,可能最先垮掉的是琴梨,但拿不准军师到底有没有拿琴梨的- xing -命当一会儿事·」显然绘理也想着和海未一样的事情··「绘理亲所说的这一点,我也是赞成的,但我觉得现在,不仅是对于我们自己的问题,我感觉对于军师现在在做的事情,也应该有所了解才是,」另一侧的希接着绘理的话说道,「这样下去就算海未活下去了,而我们死了,恐怕她也会追着你去做亡命鸳鸯的那你说是吧绘理亲」·「等……希你在说什么啊,这件事情现在根本不在这里吧。
」听到了预想之外的回答,海未不禁有一点慌乱··「虽然我和绘理不知道你和那个男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他对你所抱有的特殊感情,即使是绘理亲没告诉我,我也早就发现了。
而绘理现在一心求死,在这样放着她不管的话,只会更加刺激军师,酿成不好的后果吧·」·「话先说清楚,我现在对你和绘理的感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从绘理来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放弃绘理了,现在我只想大家怎么活下去,」希突然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想这一点小鸟也是一样的。
」·「希,你·」绘理好像是略微有点哽咽地说道··海未也顿时默然无语··仿佛是深吸了一口气,希接着说:「从前两次他进来送吃的交流上来看,他必定是在做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在气息上越来越虚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必也是有他的战斗的吧……」·「那是什么」·「一个被他叫做『革命』的东西·」·「革命这话听着真可笑。
」·「虽然是可笑了一点,但是我想他是认真的·」·「认真到什么程度呢」·「大概也只是用完就弃的程度吧·」·「是吗哼,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应该……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是为了一个叫做中岛川平的男人……」·随着绘理口中「中岛川平」这四个字一进入耳中,海未顿时感觉四肢一阵冰冷,那是一种超脱这个寒室所能带给她的冰冷之上痛彻心扉的冰寒。
——中岛川平··……·「不好了,临也,川平大哥他出事了」·……·「我相信叔叔不是坏人、伯伯也不是」·「嗯,我知道了,还有,下次再见面,不要再叫我叔叔了,我可以做你的哥哥了。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临也叔叔走了以后,自己好像伤心了很久,是什么时候才接受了这个事实的呢,已经无从可知了··突然间脑海中又再次闪过了那个刀光剑影的画面,那个漫山红叶的秋……·我到底,是怎么了·……·没错,没有什么能再迷茫的了。
我必须救大家,拯救绘理、拯救小鸟、拯救希,然后再拯救……临也哥哥·哪怕自己无法再得到救赎也好··这样想着,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涌上了喉口。
无边的庞杂思绪冲击着大脑身体在不住地打颤,已经无法再抑制住自己的渴望,也许很久前就无法抑制了,只是自己还未意识到··……·「只是我们一定不能屈服。
」·「不错,在现在的情况下看来,屈从于他只会好来更不好的结果,尤其是对于我们而言·」·绘理和希好像是刚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共识··「药……我要药……呕……」海未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什怎么了海未」绘理马上放下了小鸟,冲到了海未跟前来,抬起手抓住海未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的手··虽然无法看见海未的表情,但此情此景,瞬间就让绘理联想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如同吸食毒品的人一般,没有药物就无法继续正常得生活下去的少女·在绘理看来,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海未怎么了」一旁的希也焦急地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药嘛」·「你是说那个药」·「嗯……恐怕,海未没有那个药,大脑是无法保持清醒的·」·绘理没有再和希说话,对于第二次见证爱人发病时候的狼狈,绘理没有再犹豫,她紧紧地搂住了那具不断颤抖着的弱小身躯,在一片黑暗当中。
「乖,海未乖,一切都会过去的,没有问题的,没有问题的……」如是像母亲一样不断地抚摸着怀中的人儿··「呜……」仿佛是感受到了绘理的温柔一样,海未瞬间扑入了的绘理的怀中,其速度之快让一旁注视着的希不禁咂舌。
·「呃,海未你干嘛啊……」绘理感受中海未的呼吸,不知道她突然间又怎么了··「绘理,我突然感觉好悲伤……」·「怎么了」·「不知道……只是没来由地好悲伤。
」·「没关系的,海未,一切都会过去的·」·「嗯……」·「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在绘理的不断安抚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未终于沉沉地睡去,像一个孩子一样。
而绘理只是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已经裂开来一样,但她真的感觉好高兴、好高兴,因为海未是在自己的怀里睡去的··正因为如此,自己绝对不能向军师妥协··——我多想,也能让你这样依靠一下我。
 · ·第91章 第八十八章 谈判·「哦看样子睡得挺香的嘛·」在久违的光明之中,军师默默地噙着冰冷的笑意注视着四人说道。
「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样……军师」绘理再次瞪视着敌人··「没什么,只是不想让你们牵扯进来我现在的伟业而已·」·「哼还真是自大的语气呢。
」·「随便你怎么说,」中岛临也好像毫不在意一般地答道,「接下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吧·」·「你要去干嘛」绘理锐利地盯着中岛临也。
「没什么,反正已经是跟你们毫不相干的事情了·」·「这样吗……」·「再见,愿我们在没有黑暗的地方再见吧·」·中岛临也走了,脸上带着笑容。
……·「好了,这样就已经完全抓住毛利的把柄了,」看着手上紧握着的硬盘里的资料,军师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联系我们受人爱戴的前国会议员了。
」·「大……大人,道冲大楼的顶部已经被武装直升机占领了」·背后传来了扰人的声音··「这样吗……那只能前往下一个地点了,这里只能暂时放弃了。
人质的转移就交给你了·」·「好」·还真是一群好骗的孩子,军师转过身注视着那个离去的背影·那还是个十七岁的青年,约莫还记得好像是和学校里的职工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被退学了,后来整天出入一些乌烟瘴气的地方,然后被自己找到了,因为脑袋还聪明就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只要我达到了目的,即使是这样的孩子恐怕也无法逃脱罪责吧··不过难说呢,毕竟现在自己所领导的犯事者都处于这个年龄段,若是一两个还好,成百上千的青年集体犯罪,想必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也是极为头疼的事情吧。
不知道毛利前议员,是否能用这个理由,去说服政府的人呢·「喂,您好,我想直接找毛利先生,现在有紧急的情况要报告,……」·军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号码。
……·中年人镇静地接起了桌案上的电话··从恐怖袭击开始到现在已经经过了将近十五个小时,这次事件的规模与上次的机场事件远不可同日而语,现在预估出来的损失总额就已经令人心惊肉跳,现在东京市街已经有接近一半全部瘫痪,现场的一些影片资料更是惨不忍睹。
更重要的是,现今已经逮捕完成的436名嫌疑人的身份都令人感到棘手,还有被押在道冲大厦内部分还身份未明的298名人质,总此种种,这绝对不是可以轻易处理的案子·作为最有可能成为下届总理大臣的元老级政界大佬,毛利自然有着干涉这次事件的权威,但是除去身份所带来的职责以外,毛利还从中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因为对方的矛头似乎直指道冲物产,那个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日本龙头企业··还有一点,就是今早站在自己这边的两位议员非正式地访问了道冲物产,然而至今也是音讯全无,从结果来说几乎已经确定他们被作为人质扣押在道冲大厦。
而现在,自己可能即将和这次事件的直接关系人,甚至是罪魁祸首对话··但是,说到底恐怖分子都是一群激情式的犯罪者,所以没有什么好惧怕的··电话接通了——·毛利沉默地等待着,而没有说话。
「日安,毛利先生·」·「你好,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犯罪者·」·「啊哈哈,还真是义正言辞的态度呢,毛利先生,实际上,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您尽可以称呼我为『军师』。
」·「哼,军师还真是一个缺乏震慑力的代名词啊·那你想让我看什么呢,别忘了,你和我通话中的一切内容,都有可能直接成为警方对你审判的依据。
」·「啊我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后果,才来向您提出请求的,先生·」·「这么说,你是打算舍弃同伴,然后一个人逃走吗如果如此,我想只要人质得到解救,我也没有必要听从你的要求了吧。
」·「哦,是这样吗可惜你们还是晚了一步,从你们开始突入大厦之时开始,所有的人质都已经被转移场所,而且现在人质都已经被我分开关押,包括两位议员先生也是,我可不能保证我的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毛利沉默了下来,因为在刚才军师说完那席话的时候,他的电脑上已经接到了通知:·大厦内未发现任何人质,大厦爆炸并倒塌,突入部队全灭,武警部队被迫撤回··「还真是够绝的手段啊,军师,如此恐怖袭击的罪名已经是无可非议的了。
」毛利的脸色变得- yin -沉起来,他意识到电话后的这个人绝非善类··「呵,是这样的吗,毛利先生,我可真想让你观赏一下眼前的盛景,屹立世间二十年的道冲物产,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在一朝间鸿飞冥冥,是不是应该刚叹世事无常呢。
」·「不管你怎么说,我是都不会向已经确定的恐怖行动作妥协的,这个国家也不会」·「哈哈,这么说,我怎么听上去有一种毛利先生你想代替这个国家来发言的感觉」·眉毛一挑,毛利的面部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他甚至已经可以感受到自己背后已经开始浮现出的冷汗。
关键的一击终于来了吗愚蠢的恐怖分子··「毛利先生以道冲物产的名义,可是大量存放了自己的黑钱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使你这样血口喷人,也是无法改变你即将受到法律制裁的事实的。
」·「哈哈,哈哈哈哈,毛利先生说的可真有趣,那么这些曾经用来- cao -作媒体、虚假宣称,甚至通过勒索绑架达官贵人的虚假宣称的争权行为,如果被公之于众,也无所谓了哝」·滚滚升腾的硝烟下,伫立在荒芜中的人影仰望着这喑哑的天色。
对面传来的长久的沉默··——决定- xing -的时刻,军师已经明白,他已经成功了,因为毛利在惧怕··「当然只要您满足我的要求,那我可保证不再参与这些暴行,甚至将人质的各个关押地点都告诉你们。
现在也不怕告诉你了,我就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魅影』的领袖怎么样,你的答复如何」·「那你的要求,到底是什么·」毛利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很简单,请释放如下的25名政治犯……我必须拯救我们的同志,给世人一个交代,不是吗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少,接下来的断夺,就交给你了,摆脱了,毛利先生。
再见·」·电话被挂断了··军师已经明白,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只要毛利能有所运作,那下一次,将会是一个警方的谈判专家来和自己谈判,那样的话,将会比这次更辛苦。
对于道冲的仇恨,已经深深地刻在了眼前的废墟之中,接下来只要救出哥哥,那就是我的胜利··政府一定会束手束脚,不足为虑·黑道方面,以堀江为首的原先东京市河野道三手下的黑道势力都承诺给自己提供便利,剩余的草薙和矢泽一干人等也都已隐匿消失不见,只要决定- xing -的人物绚濑绘理和东条希不出现,那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障碍。
我就可以轻松地脱离东京市的警戒系统,逃之夭夭了··我一定能赢,因为我是中岛临也· · ·第92章 第八十九章 何为吾之罪·「中岛川平,男,46岁,在十四年前因犯政治罪与故意杀人罪,被法院宣判,无期。
」·这就是哥哥的现状··至于为什么如此,那是一个更加遥远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绚濑而起··绚濑弥生·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在这个男人尚还过着春风得意的苟且生活的时候,他就已经盯上了我的哥哥。
随着投资的巨额亏空,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再使在这个计划扭亏为盈了,在这种情况下,除了一味地夸下海口来不断向各方借取大量的贷款,才能维护他的体面,以便于他在将来能迅速地抽身而出。
借贷的地方有很多,除了企业、银行,他甚至还向黑帮借了款·虽然具体过程我也不甚了解,但从结果而言就是,绚濑运用了各种手段,最后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欠条上,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中岛川平。
哥哥和绚濑的关系已经从昔日的同事战友,变成了用来掩盖其罪恶的挡箭牌与替罪羊·不过哥哥的为人也确实是过于实诚,不,可能每个被园田家教出来的弟子都是如此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吧,从园田师兄身上也可以得见这一点。
我记得在一开始的事情爆发后,我和哥哥曾有一次短暂的交流,他说绚濑总是会利用其酒醉的时机骗取他签下各种文件,如今想想,那些就是些承担的责任书之类的吧··但是即使绚濑做得再如何隐秘,也最终是被哥哥发现了,于是哥哥质问绚濑为什么做。
然而绚濑却早就有所准备··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又是酒醉的时候,确实现在开来哥哥所犯下的很多失误都是因为其嗜酒如命的个- xing -造就的,有一次绚濑突然和哥哥聊起了一些政治的话题。
哥哥原来在日本的民族问题上总有一些偏激的见解,从这一点来说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受我们已死去的父亲的影响,而我因为小时候并不懂事,所以也不怎么了解那些他们所谓的「主义」。
要说偏激到什么程度呢,即使是我想想也无法理解,恐怕是远超现在所谓「右翼」的偏激吧,是足以定罪的反动··于是乎这次酒醉就成为了祸端,没有料想到绚濑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录音的准备,在保证没把自己牵扯进去的情况下,将哥哥「犯罪」的证据记录了下来。
这个人永远都是如此之卑鄙,总是这样明哲保身然后出卖朋友··——这太奇怪了,不是吗·即使是街边天天不理时事的天天醉酒的酒鬼,也偶尔会发两句所谓违逆「宪法精神」的牢骚,在纸醉金迷的生活这渐趋堕落的人,根本不知道践踏了多少法律与人的尊严。
而哥哥,明明自幼就是人们所谓的弱者,也没有得到任何法律的保护,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如今的地位,而且仍然是过着廉洁的生活,努力地想多少改变这个社会一点。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真正的罪人的三言两语,还是曾经是身为朋友的人的诬陷,世人就真的以为一切都是哥哥的错·世人爱的根本不是人,他们爱的只有自己,他们只是希望看到别人坠入深渊的惨状吧。
所以最后,如果社会和法律,正义与道德都无法来拯救人,那只能有手中的剑来清算罪恶我至今都没有觉得哥哥做错了什么,正因为我们手中有剑,所以我们拥有着别人所不能拥有的,可以不被任何人所束缚的力量。
为什么有权之人的自私自利之剑,与无势之人的挣扎之剑的差距会如此之大,前者世人无视之,而后者则遭到所有人的唾弃·哪怕是不断挥舞着自私自利之剑的我,至今也没有明白人们所谓的正义到底是什么。
突然忆起,师傅临终前的那个最后的眼神··——也许只有师傅才知道,园田的剑究竟代表着什么··包含正邪两道博大精深的园田剑法,也许真的可以分清吧,需要被断定的不是正义与邪恶,而是虚伪的正义与真是的邪恶。
也许我明白园田的剑究竟是什么,只可惜那已经是注定要消散于这个时代的「邪道」了吧··为了守护必要之人而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剑,已经不仅仅是失去其价值这么简单了,它已经是违背世人的私愿了吧,可能。
海未,你又会如何选择呢·……·「根据你的要求,我们决定释放如下的罪行较轻的7名犯人……奥田一男、中岛川平、松井秀满。
」·很好,和我预料的几乎一样,他们一定会再次压缩我的名单,但是因为哥哥的罪名对于「政治犯」而言还是无关紧要的,所以必定会存在于剩余的名单之中·现在我的内心已经是一副欢欣雀跃的情景了吧,但是还不够,不能被警察牵着走,只要这次联络成功,那么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哦警官先生,这份名单明显不是我所要求地把,不管怎么说……先生我是必定要得到的,还有……也是,如果你们这么没有诚意的话,我不得不改变我们对于人质的态度了……」·……·经过一番苦战之后,终于是谈妥了,按照约定,他们会将释放的囚犯送到我指定的码头,乘坐我准备好的走私船直接离开日本。
而我,也要离开这个国家了——在完成最后一件事后··发生□□的场所大半都已经被镇压,人质得保持已经变得十分困难,甚至根据传来的消息,已经有一处的人质为警察所救,情况说不上好。
——如果不能在一起拖一会儿的话,我和毛利达成的交易也肯定会被中断··是时候使出最后的底牌了,我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喂,堀江吗,你们的工作来了,目标只有一个,给我攻下东京警视厅」·「是,军师大人……」·哼,愚蠢的毛利,我只说过保证人质的安全,可没说过要保证不去伤害别人,不过也没关系,对于政府来说,警察的- xing -命和平民的- xing -命可是不对等的。
确认把「众恶」存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后,我最后一次前往了地下……· · ·第93章 第九十章 决裂·再次深入到这片黑暗当中,明显感受到了不同于往常的气氛。
空气如同液体般压在自己身上,宛如坠入了深海··人生经历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从我脑海中闪过,但却一样都无法抓住,家人、师叔、恋人、道场、学院,一切都无法串联起来,只得零星地摆在我的记忆回廊当中,这之后的真相分明唾手可得,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得到。
「咳……」大概是醒过来了,迷茫地看着这个与先前无异的视界,但又好像与之前不同·啊,原来如此,原来我倒在了她的怀里,这样啊……·但是,还是好想、好想要……·要什么……·一个字在我大脑中浮现——·——药·「咳呕」·「药我要药」我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极力地挥动着自己的右手,我甚至从绘理身上站了起来,但最终又被锁链拉住了。
绘里好像不断地跟我说着些什么,但是我已经听不到了,明明是纯粹的黑暗,但我的眼中已经是一片猩红,无边无际的红色在我的眼中蔓延……·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黄色的光打入了我的眼帘。
……·「她这是怎么了」中岛临也皱着眉头望着在绘理怀中不断抖动着、想挣脱绘理的海未··「啊……她大概是,没有药了吧。
」绘理满眼疲倦地看了一眼临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这样吗,」中岛临也看着在一旁紧盯着自己的希和琴梨,「把她交给我·」·「你要做什么·」绘理警惕地抱着海未退后了一步。
「治疗·」·就说了这一个词,中岛临也迅速的欺身上前一脚踹飞了先前紧抱着海未的绘理,打开了海未的手镣脚镣,默默地离开了……·……·荒凉的街道。
街边原先的住宅楼仿佛随时都要倒下来一般,疲软无力地耷拉着,天空中掠过几只失去了巢- xue -的灰鸟,垃圾和废弃物铺满了整个路面,在有些墙壁上甚至还能看到已经干涸的血迹,在一侧还悄悄地躺着几具已经无法辨清面目的尸体。
在这片浊世中,两道人影静静地伫立在那··「没想到最后一个阻拦我的,竟然还是你·」·「阿弥陀佛,还是请你谅解,我发现,将海未交给你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还是回你的庙里去吧·」·「那是不行的啊,中岛……」·「哼,是吗」·将手中的药粒放入了海未的口中,中岛临也拿出了背后一直背着的黑色物体。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这把突击□□快吧」·「突突突突——」·枪声缭绕在东京市的街区··「哼,愚蠢的旧世代的人。
」·……·「啊……」·缓慢地睁开眼睛,已经记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了··只是,自己现在身在一个光明的地方··眼前有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风衣静静地靠在街角憩息的男人,一个,躺在地上,血液已经冷却的男人。
「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发出了尖叫,海味的记忆再次开始变得紊乱起来……·「为什么」·过了许久,海未向军师问道。
「因为我必须活下去·」·「你……」·「没有什么,海未,我已经杀了太多人了,不是吗」·海未没有在说话··「即使是相比较你,在我手中流逝的生命也远远要多的多,更何况,无数跟你有关的人,都是我杀的,」军事默默地侧过身来注视着海未的眼睛说着,「你的外婆是我杀的、你的父母是我杀的、你们全家都毁在我一个人手上,西木野一家是我害死的,音乃木坂的理事长也是我杀死的,绘理的养父也是,现在海空也是。
」·「但是……我……」海未没有再说下去的勇气··「你到底在追寻着什么,园田海未」中岛临也揪住了海未的衣领,「不杀人只有被人杀人若想活下去,只能不断的吸食他人的血肉来维持自己的- xing -命,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为什么又退缩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像个懦夫海未,你的剑既不是邪剑,也不是园田的剑,你只是为了逃避从使用你手中的剑的,不是吗」·「那我,又应该为何而战,如此丑陋的我……你告诉我,一个余命只有不到两年的人,回到故乡想做自己能做的事情,结果却发现自己以前相信的事情,全是错误的,自己的记忆也全是错误的,那我又应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啊,哥哥」·海未放开了临也的手,用着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对着他大吼道。
「海未……你……」·「是,我是什么都不明白,回到东京以后,『道常』的邪气开始变得平静下来,记忆也开始回复起来,我甚至感觉到,只要我一直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我有可能可以再活更多的时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在这里真的已经发生了很多事。
」·临也彻底沉默了,确实,一开始是自己挑衅少女,然后又让少女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但是这其中的缘由临也又怎能说出来,他既希望海未恢复记忆,又不希望她恢复全部的记忆,因为这其中有他至死都必须掩盖的真相。
·如果真的如此,那自己这些年来的苦心谋划,为此做出的无数牺牲,以及海未所受的那些苦难,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如果这个女孩子没有办法最终获得幸福的话。
临也甚至已经产生了一种站不稳的感觉,连日积累下来的疲惫已经快达到他的极限了,如今又了解到了这种事情……·「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没办法啊你知道吗哥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好——·「我没有办法放下μ’s的各位不管,我更没有办法放下绘理不管」·——不能让眼前的这个少女,再重蹈自己的覆辙——·「但我也不想再和你战斗了,和你对决的那个晚上,我也只是因为被『众恶』的邪气所摄,其实我根本不想的,哥……啊」·——临也的手掌狠狠地打在了海未的脸上。
「开什么玩笑,事到如今你还想叫我『哥哥』,园田海未你到底有没有病啊,向你的仇人摇尾乞怜,你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打败我」·「不……我做不到……哥——咳、啊」·临也的拳头又再次打在了海未的腹部上。
「听着,」临也提起了海未的头,「如果你不想办法杀死我,我马上就会回去,吧她们三个都杀了,你到底想怎么做,海未」·「是我杀了你母亲」·「嘭嘭——」·「是我杀了你的外婆」·「啊、啊……」·「是我杀光了你的家人」·「啪嗒——」·临也不断殴打着海未。
「你还在想什么」·「嘭——————」·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咳」海未已经彻底地昏了过去。
「不要让我失望,海未,过来你一定要过来……」·中岛临也离开了这个地方,带着泛红的双眼··「我得回去拿剑……」·只留下一个不断痉挛着身子的海蓝色少女。
 · ·第94章 第九十一章 何为吾之剑·「……杀……杀……杀……」·记忆里已经只能记得中岛临也说的这一个字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无法明白··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被水彩画一般的景色所覆盖,如同在童话中出现的紫红色晚霞,如今却在废墟一般的大地之上显得格外的凄清。
海未还记得自己上一次醒来的时候,,还是下午的光景,而转眼间却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看样子自己又昏迷了很久……·一切的人类活动的迹象,或者说是一切生灵的迹象,好像都已经消失在了这些断壁残垣之下,耳际能听到的只有匆匆路过的风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哥……呃,啊·」·仿佛是回忆起方才临也的暴力与恶言,以致使海未甚至不能再好好地说出那两个字,能拥有的,只有眼角已经干涸的泪痕和再度- shi -润起来的眼眶。
——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呢·园田海未不知道,也可能永远都无法知道了··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海未猛地挺起了身子,那些除了临也以外的事物。
——绘理、小鸟、希,还有海空禅师··不是能再在这里犹豫的时候,以中岛临也的- xing -格,他有可能真的能做到·——「海未……你一定要回来……在午夜的园田道场……」·依稀还记得昏迷前中岛临也留下的最后的线索。
午夜、吗·这样说的话,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是马上过去呢,还是说……·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又能做一些什么呢,海未不知道,虽然即使身体再如何残破,她都能够继续战斗,但是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迷失了战斗的理由。
自己究竟为何而战,从遇见临也开始,自己就从来没有弄明白过··像他说的一样,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战吗还是说——·……·「不会啊,因为如果是海未的话,不管干什么,即使背负在沉重的罪恶,我都会陪着你的」·这是琴梨对自己说的。
……·「欢迎回来,海未」·μ’s各位的呼唤好像还停留在身前··……·「不要报仇,平平安安地过完一辈子。
」·母亲的话至今还遗留在耳畔··……·「只要这个家没有消失,只要你还姓园田,你就必须每天清晨在道场中待一个时辰,并且不能使其中有任何的杂乱,才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是嘛,放心,等下次见面我一定会给你看不一样的我的·」·还有心中最重要的,这个金色的身影··……·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究竟是作为谁而站在这里,拥有园田之名的武士绘理的骑士渴望了解真相的复仇者还是别的什么……·我仿佛从来没有他所说的那样为了自己而战斗过,我一直、一直都是紧跟着我认为别人所需的事物在战斗。
难道不应该这样吗,临也哥哥我不知道曾经你手中握着的是什么,但我仅仅知道一点,那就是我无法做到像你一样,不为任何人而战,因为我没有自己独身一个人儿战斗的理由。
是的,应该就是这样的,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那都是骗人的,明明即使和绘理、和大家都重逢的自己,却认为自己没有和大家站在一起的资格的自己,实在是太笨了。
从一开始就应该如此,不可能的,只是为了自己那种事情,那种事情只有「众恶」才会做呢,我做的,明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所期望的事情……·那我现在又在期望什么呢·一只孤零零的大雁从空中飞过,那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景象,但这仿佛预示着什么。
海未转过头望着海空禅师的尸体,她突然注意到,在海空的身下,有这三个用血写成的小字:·「河、野、剑」·这是海空在临死前给自己的提示·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只有冒险一搏了,海未开始吃力地从倒塌的墙壁中站了起来——之前军师的几拳将海未的身体打得嵌入了废墟里面··谢谢你了,海空大师,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照顾你的遗体,因为我还有必须要去战斗的地方。
临也哥哥,请你也,成为我战斗的理由吧·……·「味道如何呢,三位」·园田宅内,军师默默地看着三位喝着茶的女- xing -。
「为什么把我们放了出来,军师」·绘理将茶杯放下,凌厉地注视着军师··「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想最后再搏一次·」·「真的吗也许是因为警察已经快查到那边了,所以才转移到这里的吧」希在一旁略带讥讽地道。
「你说的也没错,东条小姐,现在我们的控制区域以及从一开始的半个东京,缩小到只有这园田古宅周边差不多方圆八公里的区块了,还真是可悲啊,只可惜你不用担心,重要的人质还一直在我手上,而他们已经按照我的要求办好了。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哥哥已经在前往韩国的船上了,政府也即将失去耐心了··而这里的事,也快要结束了··等哥哥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他的,啊也许海未还不知她的存在吧,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一定要在这里结束我的一切·「你是,在等海未吧。
」·就在这时,一直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南琴梨突然向军师发问道··「是,又如何呢」·……·「欢迎回来,川平大哥·」·走私船上,一个有着一头深邃宝蓝色长发的妇人,带着一个略带寂寞的笑容,对着站在对面的这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 xing -说道。
「这条命,本来就是多余的·」·「不要这么说了,大哥,毕竟这是临也的选择·」·「是啊,这是他的选择……」·「能告诉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吗」·中年人眼含深意地看着眼前的妇人。
「我不会说的,我已经答应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说关于那些事的话了·」·「是吗……」·「但是万一……」·「万一」·「如果海未违背临也的愿望,她如果要留在东京的话,那我就将一切都告诉她,因为她有知道的权利,哪怕那违背临也的愿望也好。
」·「为什么」·「因为这是园田的决意,如果她抛弃了道场而选择和恋人逃亡国外苟活的话,那她就已经失去身为园田掌门的资格了,那样的话我和我们的孩子会回去重掌园田。
如果她选择留下来,那么,她就永远是园田家的掌门·」·「哦那你觉得她会如何选择·」·「不知道,但是她是真守的女儿·或许前路坎坷,但是园田家永远是一个会在烈火中重生的家族,所以我相信她,园田的剑的意义,她一定会明白的。
」·「是吗……也是,毕竟她身上流着师傅的血·」· · ·第95章 第九十二章 千年之缘·已经彻底入夜的东京市,灯火阑珊的高级住宅街。
河野宅内,海未略带敬畏地注视着眼前这把似乎充斥着猩红□□调的巨剑,马尔斯的亡灵,这个名字海未还是知道的,这就是河野道三纵横黑道数十年的伙伴,·那么海空禅师的指引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指的就是这把剑吗·「失礼了。
」·海未走上前触碰了一下那抹冰凉的剑身··「嗯有点奇怪,有着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不是这把剑传出的,而是在这把剑之后。
说着海未将巨剑默默地举起,然后——·仅仅是一刻,感到了片刻的违和感··海未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剑向前斩去·,只听将哐啷当一声巨响,挂着剑的木墙破碎了,而在木墙后面的空间渐渐地显示了出来。
「是暗门吗」海未不禁呢喃道··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自己的警惕心,海未走入了暗门,在这里只有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仿佛被什么感召了一样,海未又一次鬼使神差般地向前迈了一步,脚尖好像碰到了一个极其锋利的东西,以至于自己的鞋子都被划破了。
「这是……」·海未拔出了那个东西··「蹭——」·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虽然是从地板中拔出的,但却带起了比宝剑出鞘还要清脆的声音。
「怎么可能……这是……」·剑若秋水,剑身比「众恶」略显修长,拥有着沉鱼落雁一般美貌的名剑——「落雁」,上任园田掌门园田真守以及园田剑圣的佩剑,园田家的掌门信物。
这是园田家内仅次于「道常」的名剑,从海未的外婆开始,已经历经两代人之手,可以说在当时也是罕有的名剑了,只可惜随着父亲的死而消失了·如今竟然又出现在了河野宅当中,而自己和绘理先前在此居住的时候竟然没有意识到。
不可谓是身为园田后人的失职啊,海未不禁暗叹道··这么说,是中岛临也把它送给道三的吗那海空禅师为什么又知道这些……·不,不能再想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欸正急冲冲想向外走的海未突然发现道三的案前放着一本小册子。
上书四个大字:·「天地不仁」·「这是……」海未不禁又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发现这本书在她和绘理居住在这个宅子里的时候,并没有出现——难道说是海空禅师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而在这里留下了它吗·「失礼了……」·这样想着,呢喃了一句后海未立刻打开了这本薄薄的只有约莫十几页的小册子。
只见第二页上写着:·「非吾归尘拳派之后人,勿读此书·非深谙于剑道者,勿读此书·非一心向死者,勿读此书·——河野道三」·「……」·海未陷入了沉默。
……·数不清的黑衣人不断地在园田古宅前进进出出,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因为自己这边断掉了与毛利议员的联系,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难保警察不会突破到这里。
·「海未……你怎么还不来,午夜,要到了」·也就在中岛临也焦急地在庭院里来回地踱着步子的时候,突然间,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杀意猛然出现——·「什么……」·中岛临也迅速往后错开了身子。
一道银色的剑影如闪电般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闪过··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好快·」临也不禁发出了赞叹··紧接着他抬起了头——·极致的美丽之下包含的死亡,如同不存在人间的神女一般,徐徐向自己走来的,明月下身着黑风衣的女- xing -。
在皎洁的月光下呈现墨蓝色的长发随风飘散,琥珀色的瞳孔中流露出的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战意·微微下垂的塌陷的左肩并不能阻碍眼前这一瘦削身躯中所爆发而出的澎湃的战意。
如同女武神一般的凛冽的步伐徐徐地向自己逼近着,中岛临也明白,这所宅子的主人已经回来了,回到了她刚刚回到东京时候的状态,不,不如说更纯粹··很难想象这个少女究竟经历了什么,在数个小时之内发生了如此的蜕变,但是中岛临也明白,曾经那个总是缠着自己要学剑法,每次因为没有碰到师叔而落寞不安的女孩已经长大了,成长到真正能和自己匹敌的程度,他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不错,打败我,跨过我,成为园田家的最强者吧,海未」·——中岛临也在心中默念··「欢迎光临,中岛先生,我是园田家的掌门,园田海未」·「哼,是吗,那好,就从我的手中夺回绘理她们和这座宅子吧,记住我是『剑魔』,中岛临也于十年前打败园田剑圣,五年前屠尽园田满门的男人」·「是吗,」海未笑了,她明白再多的话语是没有意义的,「那就请赐教了,看清楚了,师叔——」·「——这柄剑,名曰『落雁』」·「什……怎么可能……这柄剑明明应该消失了才对……」中岛临也的瞳孔不禁一阵收缩,「是这样吗……哈哈哈原来如此,一直在骗我啊,道三。
」中岛临也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已经不重要了,即使如此,你也不可能赢过我的,那就重新介绍一下吧,我,是邪剑祖师的第十三代传人,剑名『妖剑众恶』」·「看样子,师叔你偷学了邪派武功的事情是真的吗」·「是的,如果不是因为得到了那本古籍和经历了无数的生死,你以为我可以拥有被逐出师门三年就打败园田剑圣的实力吗」·「这样吗……看样子,这也是一场时隔数百年的正邪之争呢。
」·「苍空剑圣自己也在杀死邪剑祖师后学习了他的剑法并融入了园田剑法,所以正邪的话题,人们早就听厌了,海未·这次,不仅仅是像苍空那样,让你的剑断掉了。
」·「我明白,但是我会超越祖师爷的,师叔·」·「是吗,那我可拭目以待了,不过不自谦得说一句,我的才能,也早就超过了邪剑祖师,这把剑的力量,我完全可以发挥出来」·中岛临也左手持剑,已经横着剑摆开了和海未不一样的起手式。
「那就看看吧,它在你手上,能不能胜过我这个旧主人」·叮——·话音刚落,两柄剑没有任何花哨地碰撞在了一起……·——海未,你身上的诅咒,由我来消除·——哥哥,你身上的罪孽,由我来清算· · ·第96章 第九十三章/分支 剑魔的末路·「哈啊」「嘿」·园田海未再次向中岛临也斩去。
「哼」·「叮——」·中岛临也顶开了海未的攻击··「有两下子吗,海未,交手两招,我已经承认你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了,但是——」嘴角面带着略有些欣慰的笑容,中岛临也突然猛地俯下身子,仍旧横握着剑,以一副准备冲刺的姿态面对着海未。
「——想要打倒我,这样还远远不够」·说着中岛临也一个箭步窜到了海味的左侧左手猛地一挥又是一招向海未劈来·海味也身体开始下蹲从下往上将中岛临也的剑挑开。
「哼,早知道你会这样做,那这招又如何」·「喝」中岛临也猛地放开剑,于是乎「众恶」顿时被海未用力顶得飞起,紧接着中岛临也迅速腾身而起,抓住了被海未挑飞而已在空中旋转了九十度的「众恶」,然后——·——还是一击下斩。
海未剑势已经用老,值得迅速把身体向前倾,之后一个翻滚躲开了中岛临也落在地上的剑锋··再次拖起自己的佩剑,海未又通过一个后空翻躲过了中岛临也紧随而至的数次剑击,重新站立起来,右手提着剑再次摆出剑法的起手式。
「这次不错嘛,海未,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我的脱手剑伤到·」·「毕竟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嘛,你说是吧·」·海未再次将剑一横,她准备开始使用剑技了。
「大概吧,既然这样,就拿出真正的实力来吧·」·随着中岛临也的话音落下,一股久违的仿佛从遥远的亘古洪荒传来的杀气开始在庭院中弥散开来,他手中的「众恶」也跟随杀气的迸发开始颤抖起来。
中岛临也的瞳孔开始闪烁着血红色的妖异色彩,他的面目开始变得异常的诡异,仿佛那已不是人类的面貌一般··「竟然使用出来『众恶』的真正力量吗……」·海未脸色凝重得看着中岛临也。
然而就在此时她却开始沉下心来,琥珀色的双眸默默地合上,周围的一切杀气仿佛都开始从她的世界中剔除出去,在这里所以留下来的只有天地间最纯粹的物质:一花、一木、一石都在她的感知中一一呈现,她感受着天地间流动的清风,以及庭院旁所有人的一呼一吸。
海未甚至已经感受到了焦急地等待在一旁的绘理和小鸟,也感受到了屋前屋后万物的一呼一吸··真的是奇妙的境界啊,与从前自己通过庞大的杀意所达到的天人合一完全不同,这个是,比杀意更加强大的力量。
海未已经明白了,在这一路上她看到了太多的杀意:六道的杀意、瓦纳拉的杀意、海空的杀意、军师的杀意,似乎所有人都惯于利用杀意来感知武道·但是海未觉得并非如此,在园田家古老的心法以及从河野道三那边得来的感悟之后,海未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了一个比之前更加圆满、更加自如的境界。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中岛临也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在自己面前站着的已经不是海未了,他又过了海未漆黑修长的身躯,仿佛望见了当年那个,堂堂正正站在自己面前的,虽已年老体衰但仍不失锋芒的园田剑圣……·是吗海未也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了吗。
——追寻到了那个武道的极致··不再等待下去,中岛临也再次迈开了步子主动进攻,「众恶」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向海未袭来,没有任何死角的攻击让对方只能硬抗下自己这一击,这就是追求极致的剑,不留任何后路,但求一击的恐怖的剑。
然而对于此,海未却并没有显得太慌张,缓缓地睁开双眼,仿佛刚睡醒的孩子一般的眼神注视着对手·仿佛是如同一阵轻风一般,海未的右手已经贴上了中岛临也持剑的左手手腕。
紧接着,在海未右手中反握着的的「落雁」将中岛临也刚才那好似不可抵挡的一击挪到了一旁··——剑技飘萍,园田剑圣的成名绝技,被称为可以抵御单向攻击的绝技,如今第一次被本人以外的人成功使用出来。
紧接着海未没有停下,手腕翻转,好像整个人都要靠近中岛临也怀里一样,仍然反手持剑,向中岛临也的腰际辉去··「呲——」·中岛临也迅速回摆左手将海未的攻击上挑,并且迅速往后退。
「呵,」海未的嘴中露出笑容,她没有放过中岛临也继续上前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改为正握剑柄,「师叔,园田家是这样解决敌人的上挑的」·「糟糕」·仿佛是粘在受伤一样,海未的右手随意地挥动了两下,然而这之间却仿佛蕴含着剑道的至理一般,飘忽不可捉摸。
寒芒从左右两侧向中岛临也袭来,如同大雁展翅行将落地一般··配合上海未之前的一刺,这套连击就是园田剑法的必杀秘技落雁··……·「咳哦……」·中岛临也负伤了,是的,从对决开始到现在,第一个负伤的竟然是中岛临也,这是从一开始观战的队伍中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发展,即使是万分期盼海未赢的绘理等人也并不觉得海未会在一开始取得什么优势。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中岛临也的左右两肩都留下来不浅的伤痕··「你真的变强了,海未,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我,可能刚才就已经饮恨在园田剑的两大绝技之下了。
但是也到此为止了……」·在中岛临也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身旁弥漫的杀气也仿佛随之落地一般瞬时间不见了··海未开始绷紧了她的身子,她早就料想到,军师的实力不会如同表面上那样简单,在十年前就击败外婆的人,不可能还未领悟到自己刚才领悟的那些东西。
——接下来才是一场恶仗·不需要再多言了,中岛临也明白到此为止,就像海未从开战到现在并没有多语一样,在剑客之间决斗中,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
他们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打败对方··「一击分胜负吧·」海未突然说道·「正合我意」·「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是吗,那就吃我最后一剑吧,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两道如鬼魅一般的影子冲撞在一起。
「嘶————」·仿佛时间都被撕裂一般,仅仅只有短短的一刻,两团似乎可以毁灭世间万物的杀意闪现了一瞬,然后就消失了,只有两个依然握着剑,保持着冲刺姿势的剑客。
「啪嗒」「丁零」·是两人的佩剑断裂的声音··包含园田坎坷命运的两把名剑,在今天,已然消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未,你知道吗在刚才我太开心了,我不仅看见了园田剑圣向我冲来,我还看到了海空、我还看到了道三海未,你成功了,你已经不需要我这个恶人和众恶这把恶剑,也能活下去了……」·中岛临也跪了下来,就在刚才他的心脏已经被洞穿了。
「哥哥」海未急忙接住了快要倒下的中岛临也,抱紧了他的身躯··「海未」绘理从屋内跑了过来·庭院外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绘理默默地从旁扶助海未不断颤抖着的身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样……」海未已经泣不成声··「没有为什么,这是这个世界决定好了的,我们……没有人可以反抗世界的洪流,海未,你已经……比我强了,这样,即使是,在以后,虽然会很辛苦,但是,也足以自保了……」·「不哥哥,要不是你的右手废了,如果你同样使用右手的话,败的人还是我啊,但是,对不起……对不起呜哇……我必须赢……哥哥……」·「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了呢,海未,我最后,呕喝,再以,哥哥的身份,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为了什么,而必须赢」·中岛临也的瞳孔中突然发出夺人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海未,还有在海未一侧默然无语的绘理。
「为什,么」他再次问道··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弥补各位读者等待了大半年的损失,我现在为这篇文章准备了两个结局,这两个结局都是我曾经构想过的,我现在也一个都不想舍弃,就采用了这种双结局的形式,有点像游戏里的分支选项~·在这里章末的问题,海未会有两种回答,以此导向不同的End,请各位根据自己对于文章的理解和愿望,选择你的回答吧。
A.「为了绘理·」·B.「为了所有人·」·可能一个结局会比较甜,一个结局会有惊人的大逆转与巨虐的东西等着大家,大家好好想想吧··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不管大家选什么,我两个结局都会写的,先写A的结局,再写B的结局。
 · ·第97章 第九十四章 Good End 约定的明天·「因为,我已经有最重要的人了·」·海未突然笑了,拉着绘理的手笑了··「我不知道临也哥哥和绘理的家人都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相信临也哥哥是错的,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绘理是我必须守护的人,因为我们已经约好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是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自己,已经欠了这个女孩太多太多··少女为了自己,抛弃了属于自己的未来,一个人在东京默默地忍受着这羸弱的身躯所不能承受的苦痛。
她一路走来的艰辛,即使没有对海未明言,但海未也是心知肚明的,那是一段完全不亚于自己这五年生活的苦旅··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哪怕这一路上会弄脏她的双手,哪怕她要背负亲友的质疑,哪怕是违反这个世界的道德与法律,她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
——所为的,仅仅只是与她的再一次相逢··哪怕相逢之时,自己已经忘了她,但她依旧选择留在身边,一直、一直地追寻着自己,追寻着这个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己。
面对着这样的绘理,自己却从来没有给过她片刻的依靠,就算自己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承诺她要守护她,但最后总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不断逃避·自己一直在肆意地践踏着这个人的信任。
但是这个傻子,却不厌其烦地信任着自己的谎言··是呀,为之战斗的事物,其实早就已经在自己的心中了,只是自己还不敢承认罢了·除了绘理,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们要永远、永远地在一起,直到满头白发,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海未」·带着梨花带雨的哭声,精神和身体已经极端疲惫的绘理扑入了海未的怀中。
——她们都明白,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分开了··「这样嘛……」中岛临也仿佛是自嘲一般地笑了笑··「我这辈子,唯一不会原谅,更不会向他道歉的人,就是绚濑,所以,我也不会祝福你们……」中岛临也的面色突然间开始泛红,瞳孔已经略微有了一点涣散。
「是……即使如此,我也会一直守护绘理的,这句话,不管再过多少年,我也会不停地说下去的·」·「这样的话……海未,你们,就离开日本吧。
」·仿佛是已经放下心来了一般,中岛临也对海未突然说出了意料之外的话··「啊……是吗……」·海未的眼神顿时又覆上了些许落寞,绘理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渐渐离开了海未的怀抱。
「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就,好好地履行,你的诺言,不要,再对这个国家,有什么留恋了……」·「但是……」·海未也明白,这次事件时候,政府必定是要大动干戈地整顿东京市的秩序了,而以她和绘理至今的所作所为来看,两人想要逃避罪责几乎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如果要留在日本,那所等待着两人的,必定是无休止的麻烦··「海未,你们就放心地离开吧·」就在这时,一旁的希和琴梨走了上来··「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吧。
」琴梨仿佛又回到了正常时候的状态,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对海未说道··「你们……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也许,以后再也无法见面了,如果我们要到外国去的话……」绘理似乎也是有一点动摇。
「不,已经没关系了,绘理,」仿佛是立刻下了决定,海未抬起手打断了绘理的话,「我们离开吧,绘理·」·不需要再说理由,那个带着幸福笑意的琥珀色眸子,已经向绘理说明了一切了。
「好·」·「嗯……我们会离开的,我会努力地活下去的,为了绘理,也为了和过往的人生做一个了断·所以你安心地去吧,哥哥·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强大的剑客。
」·中岛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这十年以来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渐渐地松弛下来,在人生的最后时刻,「魅影」的军师与道冲的军师,人称「剑魔」的最强剑技者,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这个世界。
已经再不会有人理解,这个笑容的意义了··但是这个笑容所包含的希望,以及这个奇迹一般的男人所约定的明天,正在缓缓地出现在未来的轨迹上··也许偶有意外,但是世界,终究还是变成了临也期望中的样子。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坐在隆隆作响的机舱内,海未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呐,海未,你,还是不舍得吗」·「怎么会呢。
」海未转过头来注释着身边的人·、·一袭纯白色的连衣裙,褪下了平日严厉的外表,眼前的人在自己眼中只是一位柔弱的女子罢了··金黄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头,眼前的景象,已经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你的头发,变长了呢,绘理·」·「是啊,是不是比以前更符合你的要求了」·「嗯……」·——只是,以前的日子,已经无法回去了。
「绘理,大概,还没有说过呢,」·眼角再次挂上了泪珠,强忍着、一直忍耐着……·「我爱你……」·「啊……」·「我也爱你,海未。
」·「嗯,要一直,在一起哦·」·「嗯……」·一次、又一次亲吻着少女的嘴唇,已经忘了自己在哪,也忘了两人的将来、忘了过去,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间火热的嘴唇,以及自己脸颊上留下的那温热的泪水。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日剧·…………·……·「起床了绘理」·「啊……呜,再让我睡一会儿嘛……海未……」·「不要,今天母亲要来的,你难道忘了吗」·「啊……但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啦,现在都不想动了。
」·「你……哼,别瞎说了,快点,快点起来了啦」·「嗯……」·「嘭——」·「啊……」·「嘻嘻,要抱着海未才能起来哦……」·「呜……破,破廉耻」·「来嘛,海未也再进来睡一会儿啦,母亲跟我一样,喜欢赖床哦~」·「嗯……算啦,就再陪你一会儿吧。
」·「嗯嗯」·……·「好了,母亲大人请用茶·」·「谢了,海未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呢,绘理,你也要注意了,不能成天让海未照顾你呀。
」·「欸,不要嘛,人家有海未就好了嘛……」·「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哦对了,这一次来啊,是我上次收到的东西·」·「嗯」·「因为你们两个现在身份在日本还很敏感,所以为了避免意外,东条小姐特地安排了一下,还特地说让亚里沙也去呢。
」·「这是……」·「哇哦」·「赶快准备准备,明天就要去机场了」·……·就这样,我和绘理接回了母亲,回到了莫斯科和亚里沙在一起生活。
不得不说绘理的商业头脑真的很好,是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我远远所不能比拟的,绘理在这里又开了公司,而我则一直跟在绘理的身边·绘理的母亲一开始身体非常不好,精神也很脆弱,但经过我和绘理的悉心照料后,已经能够正常地生活了。
μ’s的各位据说在事件后都没有遇到大的问题,就连希好像经过了一些- cao -作也安全地度过了审查·园田家的道场也重新开张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真美阿姨竟然还活着。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上前进,过往的一切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我爱你,绘理·」·看着在机场里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呼大睡的绘理,我又忍不住凑近了她的脸蛋亲了一口。
「嗯,我也是哦·」·自己的脸颊也被吻了一下,在自己眼中是那一双充斥着幸福与满足的湛蓝色瞳孔··「最喜欢海未了」·「这些话,说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会厌烦呢。
」·这就是,我们的明天··你我曾约定于地狱中再会 Good End·作者有话要说:·(该章接上述A选项)· · ·第98章 第九十四章 Another 约定的明天·「因为,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否定你,否定你给我灌输的世界,临也哥哥。
」·「为……为什么」中岛临也略微有些迷茫地看着海未··「我不知道临也哥哥和绘理的家人都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相信临也哥哥是错的,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让我再听信你的话走下去,我做不到。
」·中岛临也没有再说话··「从河野道三那里,从海空那里,从所有人的反应来看,临也哥哥必定还隐瞒着什么,只是没有人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如果临也哥哥是为了私欲的话,那我就必须否定你,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人。
」·「在人的一生中,没有人,能违抗世界的意志,海未……听任世界的选择,才是每个人该有的选择·」临也的眼睛紧紧凝视着海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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