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命追情gl by 洛宓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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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命追情gl by 洛宓君(2)
·崔诔桑站在地后,才将憋住的气吐出,拍了拍手上的灰,托着下巴,肘尖撑在了走廊另一边的镂花窗的墙上·还不忘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挑眉道:“这世上还没我追不到的人。”
被截到的舒动人看着眼前这个学士打扮的崔诔桑,作出与这身衣着不符的轻佻,不仅不违和还有几分有趣,再加上这圆圆的鹅蛋包子脸,和那看着纯净澄明的眉目,又不经笑的旖旎绮丽。
“好了好了,知道你轻功绝顶·”舒动人拉下了欲把崔诔桑骂个狗血淋头的丫鬟,像安抚孩子一般,夸赞眼前这个大孩子··一被夸奖就要飞上天的崔诔桑伸手直接放在了舒动人的头上,替她捋了捋额前稀薄的刘海,内心想着:“这时代就有空气刘海了嘛。”
招牌讨打的笑容堆在脸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头拿出一种长辈的架势说了句:“乖·”·本就娇羞得脸上泛起桃花粉的少女,这下脸红到了脖子根,舒动人立马甩开了崔诔桑的手。
扭捏的佯怒道:“你流氓”说吧,又笑脸盈盈的溜走,留下崔诔桑自己体会各中意味··这下崔诔桑没有在追上去,正所谓少女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猜不透崔诔桑懒得自找麻烦,这当纳闷时,看见了在小阁楼上横眉冷对的盛琊玉。
崔诔桑又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笑的灿烂朝她挥手,只是这些并没有什么用,盛琊玉选择了无视了她··崔诔桑习惯性的嘟了嘟嘴没有在意,倒是逗起了一朵开的正盛的菊花。
另一旁的望花楼上,诸葛神棍仍是笑的意味不明,而舒无戏也是沉默的吓人··铁手用折扇点着手心,有心将自己置身事外,嘴角笑意也明显,心里默笑:“这下崔诔桑惹上大麻烦了。”
这种幸灾乐祸的笑,被直觉一向敏锐的冷血睁眼看见,只是一眼冷血又合上眼继续闭目养神··“我堵一坛流香酒,动人那丫头喜欢那小子·”诸葛神侯已经胜劵在握的感觉,已是和舒无戏打起了赌。·“一坛。
我赌铁手·”舒无戏皱着眉看着为老不尊的诸葛神侯,硬着头皮也赌了下去··“晚辈也来凑热闹,虽没有御赐流香酒,但也有丰乐楼的眉寿酒;忻乐楼的仙醪酒;和乐楼的琼浆酒;遇仙楼的玉液酒;这几个地方有名酒肆的酒,用来赌一把,赌在师弟——身上。”
铁手儒雅笑道,还在“弟”字上拖了长音··“黄柑·入宫·”冷血冷视众人,抱剑离去,下楼途中撞上没去处只好回望花楼的崔诔桑,瞪了她一眼后,惊的崔诔桑一身冷汗后离去。
崔诔桑被冷欺霜弄的一头雾水,上了楼看到同是一头雾水的众人·待问了方知冷欺霜说了“黄柑·入宫·”的言辞··“啊,黄柑啊…洞庭东西山的黄柑酒,柑虽是桔类,其品特高,用其酿酒芳香超胜,为天下第一”崔诔桑向众人介绍道,想到近日也没喝什么酒,想想也是有点嘴馋。
可是那“入宫”是冷欺霜压下的点吗崔诔桑也没有细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听得舒无戏说今日款待他们的酒是金波酒,就不禁垂涎三尺,什么东西都抛之脑后了。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 · ·第16章 第 16 章·崔诔桑说的没错,这个舒无戏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这个为神侯府师徒五人接风洗尘的宴席居然是露天摆在九曲桥上的,桥上的围栏上挂上了渐明渐灭的灯笼。
这蜿蜒的桥上摆着矮脚几案,矮脚几案上摆着几坛封着封泥的酒·伴着菊花的清香,酒香从封泥中透出与花香夹杂在一起,让人闻起来酒醉微醺,脸上泛起红晕·但因为暮色,众人都未注意到对方脸上因酒气而两颊泛红,娇艳若桃的酡红。
这还有个不寻常之处便是酒水自取,人是走动的,这像极了西方上流社会社交时的宴会方式,这和质朴又注重饮食礼仪的古代形成了反差·随性崔诔桑也是过来人,在心中默念了三遍:“这是宋朝的洗尘宴,不是社交宴会…”·盛琊玉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袭白衣胜雪,这些日子下来,就崔诔桑对她的了解。
若不是进出妓院、赌场等污秽之地,她是不会一身玄淄装束的·因为一身白衣也在人群中好认得很,毕竟这些人里,盛琊玉坐着轮椅比别人矮半截··崔诔桑毫不知趣的往盛琊玉那边蹭,拿起那边的酒坛戳开封口的蜡纸,放在鼻前闻了一闻,酒香绵纯…·“琊玉,这个适合你喝…”崔诔桑提着酒壶屁颠屁颠去讨好看起来神色又阴冷起来的盛琊玉。
盛琊玉坐在轮椅上,转着大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神情淡然并没有搭理崔诔桑,那双丹凤眼始终未抬起只是看着这翠绿的扳指··神侯也注意到提着酒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而驻在原地的崔诔桑,笑着走来,说:“追命,你说这酒适合琊玉喝。
那我要考考你,这是什么酒·”·“看其色泽莹白,入口滑甘·”崔诔桑仔细掂量几案上的几种不同的杯子,经琢磨拿起了饕餮纹的犀角杯,倒得七分满。
看了看这白中透明的酒液,轻嘬了一口…然后咂了砸嘴道“羊羔酒…糯米一旦,如常浸浆,肥羊肉七斤,曲十四两,杏仁一斤,蒸去苦水·又同羊肉,多汤煮烂,留汁七斗,拌前米饭,加木香一两,同酿。
不得犯水,十日可吃,味及甘滑·”·崔诔桑说的头头是道,毕竟之前有个嗜酒如命的爹还有个满身酒气的师傅…结果从小酒坛子里长大的人,自是千杯不醉可辨百酒。
“嗯,不错·”舒无戏在旁听着发声赞同着,“此酒大补元气,健胃益肾·适用于病后衰弱,脾胃虚寒,食欲不振,腰膝酸软等·”·“此等伎俩在舒大人面前卖弄了…”崔诔桑恭敬的向这宴会的举办人抱拳行礼。
盛琊玉撇了一眼彬彬有礼的崔诔桑,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一抹嘲笑的意味·独自滚着轮椅就走了,崔诔桑追上去拉住轮椅,喊道:“琊玉你去哪儿”·“…”盛琊玉没有搭理她,只是尝试着继续滚着轮子欲走,但是轮椅没有往前分毫,只得找个理由打发“我没胃口。”
“你哪里不舒服…从你帮我打通静脉时你就没怎么吃东西,之后就一路颠簸来这里,你还是没有吃什么东西·”崔诔桑直接伸手去摸盛琊玉的额头,眼看魔爪就要摸上去,只听清脆的巴掌声“啪——”。
盛琊玉那双眼里满是不耐烦,原本想发一顿无名火的,看着崔诔桑一阵吃疼咬牙强颜笑着对朝这儿看来的人说没事的样子,只撂下句“别烦我·”便又滚着可以动的轮椅,一个人离去。
崔诔桑看着这个看起来孤孤单单的又消瘦的背影,不紧神情正经起来,皱眉凝视··转身又拿出了那种欠揍的笑,挠了挠脑袋道:“没能留得住·”·“这孩子就这样,一会儿让下人送点酒菜去。”
诸葛神侯已经见怪不怪的开始牛饮起来,也就是因为有了这种一强大、二不正经的人存在,才误导了崔诔桑变得这般表面上放荡不羁的性格··崔诔桑只好陪笑着恍惚拿起一盏琉璃杯,倒入浓烈的高粱酒,一直独饮未曾停歇。
须知汾酒配玉杯,夜光杯中葡萄酒,羊羔白酒犀角杯,高粱烈酒青铜爵,状元红及古瓷杯,琉璃玉盏乘玉露··在场心细的人绝对会发现一个懂酒爱酒之人会拿错酒盏,怕是心思不在这个洗尘宴上。
崔诔桑的独饮直到舒动人的出现才打断,此时洗尘宴已然进入了吃点心的阶段,自然地方也撵了一回·似是宴客的大厅,许是灯笼多的缘故,又或许是这原本就金碧辉煌,大厅倒是亮堂的紧。
此时众人能看清对方的脸,会发现崔诔桑被烈酒呛得眼眶通红,这模样有些瘆人··崔诔桑挤了挤眉心凝神,待神侯、舒无戏入座后,挑了一块位置坐下·不偏不倚坐在了舒无戏对面,这圆桌并不是那么大,崔诔桑知道自己的模样有些狼狈,也就将视线撇向别处。
酒还是不停的饮着,正当瞥见一只穿着绣花藕色锦鞋的小脚迈入门槛,视线往上挪去这锦鞋的主人下身是粉边白底的裙,上身穿的包臀的粉边白底的曲裾袍,腰间藕粉色腰缠配着一玉环和绶带系结与腹前。
粉色边条上有这带珠光的丝线绣的菊花纹,发也放下简单的挽了个发髻,还有剩余的发垂直至腰间,再看她的容颜,小女儿姿态尽显,粉衫衬得她如玉白皙的脸上带有粉晕。
这便是舒动人了,她抬起眉眼冲着又是一副发愣的崔诔桑,嫣然一笑,又是勾人魂魄的倾城美人··崔诔桑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恍惚间她又是看见了小透灵动欢脱的模样,对着舒动人也回以一个微笑。
然,直至宴会结束·崔诔桑也是一副痴愣的样子看着舒动人,她身上真的太多太多像小透了,那双不染尘埃的眼,那笑起来勾人的弧度…一举一动都能看到小透的影子。
崔诔桑看舒动人是因为忆起旧人,而旁人不这么认为,都是觉得崔诔桑惊艳于舒动人的容貌,两人从始至终眉来眼去,似是男有情女有意··然而即使再像崔诔桑也该明白,小透死了,是她亲手埋下。
即使明白,她还是忍不住去靠近,去靠近那个能给她带来熟悉感觉的舒动人,抱着暧昧的态度去靠近,其暧昧里没有丝毫情爱掺杂,这只会给别人一场空欢喜··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其结局,终是不得善终,害人害己。
夜已深沉,宴会结束也有一段时间了··夜幕上没有月的存在,也自然庭院里没有那么亮堂··压着愁绪的崔诔桑在床上几经辗转反侧,无眠·披着外袍就这么来到了厢房前院子里,刚走到一处楼阁檐下找个台阶坐下。
这屁股还没坐下,听的石器摩擦清脆声,一个黑影落下,崔诔桑赶忙站直用膝盖带着巧劲一顶,双手捧住巴掌大的酒壶··有些好奇的面朝阁楼,退了几步,瞧见阁楼顶上还有人躺着。
许是这酒坛是不小心碰落,崔诔桑脚尖轻点地,几个呼吸间就上了个阁楼顶··待看见躺在屋檐上的人是盛琊玉后,也不说话,笑着躺在她旁边·把小酒坛放在她面前道:“你的酒。”
“请你喝了·”盛琊玉发丝凌乱,眼神迷离与崔诔桑对视一眼后,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酒喝多的崔诔桑并没有立即打开酒坛,顺着盛琊玉的视线,也看起了天上的星空。
没有了月的光辉的掩盖,这些细小的星努力的散发着自己的光彩··“在看星星”对方良久未回答··“呃…在观星”对方还是没有响应。
“看到什么星星了呢”崔诔桑估摸着对方也不会理她,就一个劲儿的自言自语下去了··“荧惑守心·”盛琊玉突然来了句,让崔诔桑又惊又喜。
惊的是荧惑守心乃是大灾之兆,喜得是盛琊玉开口搭理她了··不过,身为一个…哦,不对是魂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科学发展观为主的魂,这些并没有科学依据,就开始给三分颜色开起了染坊道:“你知道我看到什么星了嘛~”·说罢还不怕死的将盛琊玉有些凌乱的鬓发理至耳后。
“什么”·“红鸾星动·”崔诔桑一脸魅惑的笑,眼看着脸就要贴上去吻上盛琊玉的样子··“呵,那恭喜。”
盛琊玉凝视着崔诔桑眯成月牙状的眼,能闻得到对方身上即便是沐浴过后还散之不去的酒味··崔诔桑也不示弱,嗅着盛琊玉身上的体香掺着丝丝酒气,轻笑一声,说:“骗你的,我不会观星。
琊玉…你是不是生气了”·“…”盛琊玉直直的看着崔诔桑,并没有回答··“那我道歉还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一见到你就希望能和你说话,不仅如此我还想要更多…”崔诔桑慢慢的垂下脑袋,眼眸也闭上,长长的眼睫毛跟着眼帘错落下来,慢慢的…慢慢的将唇对上对方的两瓣唇上,轻吮。
唇一张一合的厮磨着,似是不甘心的要撬开对方的唇··夜深人静,星辉熠熠··有人倾心,有人意乱,有人放纵··作者有话要说:·(。•ˇ‸ˇ•。)昨日看了捉妖记,胡巴好萌·然后萌的我深夜玩手游人品爆发,人生大起大落就像一场戏哈哈哈。
·∠( ᐛ 」∠)_下个搜狗输入法,爪机打字一点都不高冷了··然而我说了那么多并没有什么卵用·( ・᷄ὢ・᷅ )伐开心要抱抱· · ·第17章 第 17 章·凡是得到点甜头就会想得到更多是人的通病,这该叫做得寸进尺。
熠熠的星光下,崔诔桑双手捧着盛琊玉的脸,软磨硬泡地用唇扳开了对方的唇,正要将舌探入,进行更进一步了解时··崔诔桑突然身体一怔,下一秒就僵直了身子,往后退去足足离了盛琊玉一尺远。
她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盛琊玉··崔诔桑用那还沾有盛琊玉身上冷香味的右手艰难地拔下舌上扎着的一根绣花针模样的刺,吐出几口混着鲜血的唾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猩红。
崔诔桑感觉舌尖还是有些刺痛,还有些麻·此时若是说话定会大舌头,所以她选择静静的看着盛琊玉,望她会给她个解释,为了表示自己不生气,崔诔桑挤出一抹艰难的笑,却是发自真心,毫不造作。
“这是药粉,今天撒了明天就好·”盛琊玉扔过来一个青釉瓷瓶,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解释,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辰··盛琊玉看到这样的崔诔桑,也于心不忍;然,一直心高气傲的她不可能道歉,况且事先做错的人,不是她。
是崔诔桑一直将她止水的心境搅得暗潮涌流,所以下意识将口中的乌金梭吐出刺中崔诔桑也不能怪她··不仅如此,乌金梭吐出时,盛琊玉还卸了一部分力,不然就不只是刺在舌上那么简单的事了,而是有可能穿颅而过。
崔诔桑接过扔来的青釉瓷瓶,苦笑着暗想:“盛琊玉啊盛琊玉,我宁可留下丑陋的疤痕也不会上药的事,你是知道的·如今,这般又如何我真是迷了心窍了,忘了你是心狠手辣最会折磨人的无情啊。
把人玩弄在鼓掌间的感觉如何”·许是夜色的掩盖下,没有人看见崔诔桑的隐忍,那种把莫名的泪吞到肚子里而将眼眶憋得通红的样子·即便这样,盛琊玉还是一直看着天上的星,对一旁一直吞咽着含着血腥味口水还有委屈的崔诔桑不闻不问。
崔诔桑吸了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手里紧紧攥着已经被握得温热的青釉瓷瓶离开了这个楼顶··落地时似是分了神,马有失蹄、人有失足的时候,崔诔桑脚是扭着了,所幸的是楼顶上的人没有看到她这般失足又失魂的样子。
这模样说得不好听就是她爹娘死她都没有这般落魄过,就算是小透死时,崔诔桑也能想着放手一搏·可在这盛琊玉面前,她连这种勇气都没有,越是在乎的人,就越是会小心翼翼,深怕缠的太紧对方会嫌你烦,深怕太过放任对方会跟了别人,所以才会忘了自己一身的刺,别人也是一身的刺,傻乎乎的冲上去拥抱对方。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结果,自己的刺刺中了对方,也被对方刺中,满身伤痕便是两人现在的状态··遗憾的是崔诔桑还没有对盛琊玉说一次爱或喜欢,便要把感情深埋在心底。
——风月入我相思入我局,怎堪相思未相许··爱情本就是场戏,有人愿打有人愿挨,患得患失·得的人在笑,失得人也在笑…·崔诔桑回到房,将手中的青绿色的小药瓶放在了厢房中间的八仙桌上,倒了一杯茶水漱口,不然口中咸腥味实在太重。
吐去口中漱口的茶水,崔诔桑拔开青釉瓷瓶的塞头,一阵清苦的药香味让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皱着眉,转而又把塞头塞上,又是一阵暗自苦笑··崔诔桑未解衣,拖着身心具惫的躯壳倒头便睡,在那五天后从未踏出房门半步,对外只说身体不适,将来探病的一干人等拒之门外。
五天后,崔诔桑自己从里面打开了紧闭的房门,一阵梳洗后,又是一个潇洒风流的好儿郎··正要在庭院里散散心的崔诔桑,通过墙上镂空的装饰看见了九曲桥上,一抹窈窕的倩影。
这倩影还能有谁当然是这饱食山庄名动四方的舒动人··舒动人心不在焉的掐着手中花的花瓣扔下,引得池塘中长得极大的锦鲤一阵抢食··“素面已云妖,更著花钿饰。”
崔诔桑在舒动人手上花变得光秃秃愣神时,适时的递上一朵花,与舒动人目光对视间不慌不忙的轻笑一声··“怎么咏西施”舒动人饱读诗书自是听出来这是一首写西施的诗句,看来崔诔桑的班门弄斧很是失败。
“怎么我说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行嘛”崔诔桑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给自己找台阶下··“咯咯,说女孩子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嫌老套。”
舒动人听了崔诔桑这番说辞,立马相视开笑靥,笑声如银铃般的··崔诔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找了下一个话题道:“这些鱼居然吃花瓣,好傻·莫不是因为是大美人喂的,所以什么都吃”·“这些鱼,也没见得吃过什么食,长势极好,天天在塘中游得可欢。”
舒动人结果崔诔桑手中的花,也觉得新奇,便又继续摘着花瓣扔在塘中引得这些长得有小腿那么粗壮的锦鲤挣食··“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许是语气问题,崔诔桑半开玩笑式的问了出来。
舒动人听了,停下手中动作,淡淡看了一眼崔诔桑,有些不解··“哦…我这是嘴快就说出来,该掌嘴”说罢,给自己来了个实打实而又嘹亮的巴掌。
“哎我又没怪你,你怎么那么不自爱,疼吗”舒动人看到崔诔桑这般,有些心疼的上前欲帮她揉了揉发红的脸颊。
“你也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怎么下手那么重·”·“我没这个意思·”崔诔桑抓住舒动人要抚上来的手,看了一眼推着轮椅正要从庭院里出来的盛琊玉,又转头对舒动人友好的笑了笑,放下了她的手。
自己揉了揉自己的脸,立马消失在盛琊玉眼前··崔诔桑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想法一溜烟没影了··舒动人看着盛琊玉出来,笑着打招呼,道:“无情哥。”
“嗯·”盛琊玉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舒动人··无所事事的崔诔桑循着人声偷偷趴在屋顶上看舒无戏和铁手切磋,两人赤手空拳,几十个回合下来,铁手有些处在下风,最后在舒无戏一拳停在铁手面前,铁手认输收场。
“铁手这娃娃不出五年肯定能练成你都练不成的一以贯之神功·”舒无戏对诸葛小花赞叹着不是自己徒弟却胜似自己徒弟的铁游夏,引得崔诔桑一阵不屑鄙夷。
·因为这一声鄙夷的“切”声,崔诔桑被神侯发现,被一枚飞蝗石打下,似是故意的崔诔桑摔个四脚着地,这次换来了舒无戏的鄙夷了··崔诔桑又挂上欠揍的笑,道:“你们继续比试,我是路过的。”
正当崔诔桑意识到大事不好,要撒丫子溜时,衣襟从后面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逃脱不得,回头看去,铁游夏和神侯两张神棍一样笑得诡异的脸,环顾四周,还有一个鄙夷自己的舒无戏和事不关己的冷欺霜。
“师弟,你师承自在门神侯府,难道不和舒庄主切磋切磋吗”铁游夏正是拉着崔诔桑衣襟的人,崔诔桑愣是挣扎半天没有往前得半步·“我知道你和无情的事,要是你赢,我让她自己去你房间替你按摩。”
后面这句是铁游夏小声在崔诔桑耳边说的··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崔诔桑只好认命上前,耷拉个脑袋一副已然输了的模样,实则是为了掩饰因为铁游夏那句“我知道你和无情的事”而羞红的脸。
此时,盛琊玉滚着个轮椅不紧不慢地赶上了这一幕崔诔桑大战舒无戏的戏码,饶有兴致却面无表情的看了下去··崔诔桑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谦虚的对上了不屑与自己交锋的舒庄主。
“你用何武器”舒无戏本想让一让崔诔桑,让她用武器自己赤手空拳的··“我没有会的武器,只有拳脚尚可·”崔诔桑回的恭恭敬敬。
舒无戏轻哼一声,鼻子出气,道:“那我用一只手,只要你能取下我腰上的玉牌便算你赢·”·“那请舒大人赐教·”·话毕,崔诔桑率先冲出。
一旁的盛琊玉转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幽幽的来了一句“先动者输·”·“师兄何出此言~我觉得舒大人会输在太过轻敌·”铁游夏一股神棍的气味。
崔诔桑看似冲的莽撞,但是天脉游炁妙就妙在步伐神行百变。就在舒无戏躲过她那虚晃的一掌后,一掌带着凌厉掌风的就反手朝崔诔桑打去。·崔诔桑此时才露出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双手上下抓住着厉掌,顺势一推,在下放的手已点中舒无戏腋下的极泉穴,带着诡变的步伐绕至舒无戏身后,反手推肩扣住舒无戏的掌··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多谢舒大人放水·”崔诔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下一波攻击到来之际,取下了舒无戏腰间的玉牌呈上··众人也没想到一个回合间,崔诔桑就取下了舒无戏腰间的腰牌。
也只当舒无戏放水,而舒无戏也知道自己太过轻敌,输了对方还给组自己面子,也没有多为难崔诔桑··之后便是冷欺霜的剑法,那不要命式的攻击也是让人大跌眼镜,大吃好几惊。
待众人散去,崔诔桑支支吾吾的拉住了铁游夏的袖子问道:“你知道了多少,我和琊玉的事…”·“你们还真有事啊”铁游夏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狡黠的似狐狸一般的眼,似笑非笑的道。
“没”崔诔桑大呼道,脸红的比饮酒时泛上的酡红还要艳如桃李··“不过我说话算话~”铁游夏看着一阵风溜走的崔诔桑背影,还是似笑非笑的笑着道。
作者有话要说:·__(:з)∠)_改错字错句电脑打字就是容易这样手机码字码的手抽筋我会乱说· · ·第18章 第 18 章·入夜,铁游夏站在了盛琊玉的房外,一直风轻云淡耍着坏心眼的她这下犯起了难,转而停住得脚步开始在门外踱来踱去。
许是习武之人个个都听力灵敏,更何况盛琊玉是暗器高手,听声辩位不在话下,再何况铁游夏在门外走来走去的,影子早就投在糊门的纸上了··盛琊玉本也不在意那渐有渐无的脚步声,只是影子太过招摇,轻撇一眼还说的过去,可是过会儿再看这影子还是不依不挠的晃来晃去的。
“铁手,你在我门前还要转多久的圈子·”盛琊玉也不出房门,坐在房内的红木圆桌前不慌不忙的用一个小火炉烧水沏茶··她房里不似崔诔桑那间那么简陋,倒是每个物件都雅致得很,从这可以看的出这山庄主人的区别对待。
“那你也不请我进房做客”听到房内人发问也不羞不臊地继续得寸进尺来,在这一点上恐怕不说她和崔诔桑不是师出同门也没人相信,不过诸葛神侯为老不尊是众所周知的事儿了。
“正好,我也沏了一壶洞庭香茶·”盛琊玉也没有逐客的意思,对于自幼一家上下被灭门丧亲的她来说,神侯府已然成了自己家一样的存在,同理推下去铁游夏也算是家人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铁游夏那如雕刻出来的完美面庞上虽一直带着笑,不过这时候的笑容更为泛滥··她将手上折扇插在颈后,双手推开房门,看着盛琊玉一双素手已经推出盛着香茶的小小紫砂茶杯在对面,面不改色的依旧一副神棍模样径直坐在放紫砂茶杯的地方。
铁游夏笑而不语的端起茶杯,将茶杯放在鼻前轻嗅,赞叹道:“这香茶虽不出名,但也真的是香的煞人·”·“一向沉着的你想来不是坐下来和我喝茶、夸这香煞人茶的吧”盛琊玉抬眼看了一下笑容略微僵住的铁游夏,将茶轻抿一口,细嚼茶沫,依旧不慌不忙的把玩着手中紫砂杯。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唠唠嗑”铁手将紫砂杯中的香茶一饮而尽,推向前去让盛琊玉再续一杯··“啧啧啧,有句话怎么说。
牛嚼牡丹”盛琊玉看着铁游夏这么个法子喝茶,有些替这香茶捉急,也想不出什么词调笑她了··“这是不拘小节”铁游夏在盛琊玉房前踱步许久,心里又在打捉弄人的小算盘,脑力体力均有消耗,如此难免有些口干的。
盛琊玉还极其雅致的拿出一点点小的的杯子请喝茶,所幸的是她还没有拿起茶壶牛饮··“嘴在你身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盛琊玉也不反驳,接过递来的杯子又替铁游夏添上茶水。
“如果你对崔诔桑也这般忍让,这山庄里会少一点来自神侯府你们二人的火药味~”铁游夏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意犹未尽的嗅着这香茶,脸上怡然自得的光景更是不必言说。
“好端端的,为什么提起那厮”盛琊玉拿着茶壶得手一抖,给自己添茶的杯子里已经溢出些许茶··“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铁游夏放下手中茶杯,审视着盛琊玉的反应,很是满意地取下插在后颈那里的折扇缓缓打开扇风··“不当讲·”·“是关于那厮的。”
“那更不当讲了·”盛琊玉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玩起了自己面前弄洒的茶水渍··“那厮先前偷看被世叔用飞蝗石打的从楼顶上摔下来,事情我也讲完了。
你和她的事神侯府上下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铁游夏起身做势要走,被盛琊玉拦下··“慢着你们都知道哪些”盛琊玉听得一阵心惊,立马拦下要走的铁游夏。
“从初来时的某些人误闯闺房看美人出浴到二人比轻功、打通经脉、两人共浴·”铁游夏一字一字咬的极为清晰,也乐得看眼前人的脸由病态白变得桃花粉再到现在的猴子屁股红。
这比看昙花一现还稀奇“在之前两人还是如胶似漆,恨不得天天都要黏在一起的状态·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对小崔不理不睬的呢或者说小崔一见你就躲是小崔看舒动人看的眼睛都要掉下来的那时候开始。”
“够了,别说了·”盛琊玉的昙花一现到此结束,现在脸的颜色该是怒火还是妒火燃烧的样子了··铁游夏也知趣的没有再说什么,一副风轻云淡波澜不惊的样子,儒雅的笑始终没有消失,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按照她的算计,盛琊玉定会挂念这个总是扮猪吃老虎的崔诔桑,然后去看那个被神侯打中的她,接下来更是不要说了··连日相处下来可知崔诔桑宁死也不会给自己上药,那么外冷内热的盛琊玉看到一定会帮崔诔桑“疗伤”。
而此时在陋室查看腿上淤青的人,莫名奇妙的连打好几个喷嚏··崔诔桑用食指在鼻下来回擦了擦,暗想:这山里气温是冷,莫不是着凉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转而又看了自己腿上淤青,这正是神侯用石子儿打的。
也算是手下留情了,没有伤着筋骨··崔诔桑搓热手掌敷在淤青上,刚动手揉开,一阵吃疼,便撒手不干了··而一旁盛琊玉也觉得自己最近的做法有些过火,想登门道歉又不可能,只好忍痛割爱将一包洞庭香茶当幌子去看一看崔诔桑。
不过再一想,今日见到崔诔桑时,她不是很精神还一个回合拿下了舒无戏腰间的玉牌,会不会铁手她框人·不对,铁手框我没有好处。
可是·盛琊玉几经思想挣扎,轮椅已经被滚到了某个陋室前··“扣扣扣——”盛琊玉只敲了三下门··崔诔桑看着门上影的影子矮了人半截,聪明如她一猜便是盛琊玉…心想着铁游夏那神棍果然守信,于是还忘了自己的裤管卷着还未放下,兴冲冲地去给盛琊玉开门。
开门时,盛琊玉已经将茶包放下转身要走··“琊玉怎么是你”崔诔桑叫住盛琊玉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嗯,给你送茶来·祝贺你离饱食山庄的女婿又进了一步·”盛琊玉这话说的味道有些酸酸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呸呸呸,我一个女的娶舒无戏那老头的女儿我不被他大卸八块才怪”崔诔桑捡起茶包打开看着里面色泽银绿,翠碧诱人又卷成螺样的茶叶,欣喜道:“碧螺春”·“什么碧螺春”盛琊玉看着总是会说些稀奇玩意儿的崔诔桑,也大概是因为听到了她说不会娶舒动人的话而放下了戒心,从而开始搭理起崔诔桑来。
但是转念一想,崔诔桑这话说的也是八面玲珑,如果没有舒无戏的大卸八块,那么她一个女子可以娶舒动人了吗·盛琊玉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何时那么的爱嚼人字眼。
“哎这茶不叫碧螺春嘛”崔诔桑不相信自己会认错茶,前世的她虽父母对她苛刻但也家境良好,这茶也是家父最喜爱喝的一种茶。
“这茶是洞庭香茶·”盛琊玉看着开始耍宝的崔诔桑也是没辙说了茶叶的名字,然而低头一瞥,见了崔诔桑腿上拳头那么大的淤青,不由得的皱了皱眉。
“洞庭那不就是洞庭碧螺春嘛呃……你看它色泽碧绿,形似螺旋,叫碧螺春不是很好嘛”崔诔桑想到可能碧螺春这名字出自宋朝往后,不由得开始一本正经的胡扯起来。
“要不我以我的方法泡给你喝”·盛琊玉本还要反问崔诔桑还会泡茶,就被打了鸡血一样的她推到了房里·崔诔桑开始兴冲冲的倒腾茶具,虽然陋室简陋,但是饱食山庄对吃的东西还是十分讲究的,就凭之前洗尘宴上那几种酒杯就看出来了。
可是崔诔桑挑选的不是茶壶与茶杯而是两个有陶瓷碗盖的茶盏··看着崔诔桑一脸认真的样子,盛琊玉也不便出口询问,为何有茶壶和小杯不用而挑选这白瓷茶碗,再者说盛琊玉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某些人小腿肚上的淤青上。
崔诔桑也不说话待水烧开将水倒在茶碗中温杯·将温杯的水倒去后,然后又倒入凉温后稍比开水渐温的水,添至七分满用竹制镊子夹取茶叶上投放入··高能的来了,先前看着崔诔桑这般还有一副懂茶的样子,盛琊玉刚想开口夸赞崔诔桑,这厮就将碗盖盖上双手上下抓住茶盏使劲摇晃着,虽洗茶也是重要步骤。
但是看到她一脸扭曲狰狞的样子,盛琊玉打算收回要夸奖她的念头··崔诔桑轻起碗盖留一个口子倒去洗茶水,一股清香俨然弥漫开,沁人心脾··不骄不躁的将温水沿着杯壁浇下,也将站在壁上的茶叶冲至碗底。
然后就看见崔诔桑自豪的将茶盏推到了盛琊玉面前,做了一个“请吧”的示意··茶碗中的茶叶徐徐舒展,上下翻飞,好不有趣茶水银澄碧绿,清香袭人,盛琊玉端起茶托,将茶碗放在嘴边吹了吹,轻抿一口,味道清香浓郁,生津回甘。
“怎么做到的没有涩嘴话说回来,一直以为你是个酒鬼…”盛琊玉放下手中盛着银碧茶水的杯子,一脸很想知道的样子。
“那是因为这上面有毛用茶壶洗茶是洗不干净的·”崔诔桑抓起没有泡的茶叶给盛琊玉看,得意的眉飞色舞起来··“哦那你这茶道是师承何处据我所知你没机会接触什么食茶的人。
酒鬼身边也是一群酒鬼·”盛琊玉凤眼微眯开始审起了“犯人”··“三缸就是三缸以前她有琢磨了一会茶道,我就陪她折腾了一阵子。”
崔诔桑开始把责任和功劳推给三缸公子温若红··“你从何得知它叫碧螺春”·“我瞎取的·”·……·两人一问一答,忽视了来送药酒的诸葛神侯,诸葛神侯自己也知道插不进二人中,便悠哉悠哉的听着二人继续一问一答下去。
“这淤青是世叔打的”盛琊玉终于问到了重点,也让门外的人在意侧耳聆听··“呃,也是我偷看在先·”崔诔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裤腿还卷在膝上。
“那也出手太没轻重,听说你还从楼上摔下”·“呃……没”崔诔桑开始心里没谱,不知道铁游夏是怎么和盛琊玉说的了,在想要不要配合某铁继续演下去时。
盛琊玉已经气势汹汹将崔诔桑吓得逼退至床榻边··“我看看·”·崔诔桑已经不知后面是床榻,在往后退就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而盛琊玉已经上来将崔诔桑的脚提起查看。
好巧不巧,神侯打中的腿正是五天前崔诔桑从那个伤心阁楼上失蹄的那脚,当时扭得肿的青紫,现在虽是不怎么疼痛,但还是有些淤血堆在脚踝处··盛琊玉看的有些吃惊,照理说这些只要涂上跌打药膏不出两天淤血全除,可着看着不像新伤就想起了五天前的崔诔桑跳下楼时声音沉闷,原来是那是扭着的。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我倒是忘了你要命的怕上药·”盛琊玉开始笑的有些莫名,崔诔桑开始像小鸡一样哆嗦了一阵,楚楚可怜的看着这笑的让人发悚的盛琊玉。
 · ·第19章 第 19 章·“咳咳·”·诸葛为了让造成房里暧昧怪异氛围的两个人注意到其存在,干咳迈过了门槛,倚着门槛就这么打量着自己的两个徒儿,脸上的笑意难以言明。
久之,这暧昧的气氛被打破,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讲话,倒是神侯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用着阴阳怪气的语调道:“谁说我出手太没有轻重”·“回世叔,是我。”
盛琊玉就这样背对着神侯回话,这…是大不敬啊,盛琊玉从被诸葛收养后就从未顶撞过她,这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或者说这是怒火攻心·“世叔,琊玉不是故意的。
是吧琊玉,好好说话·”前面一句是崔诔桑替琊玉开脱,后一句是提醒盛琊玉要尊师重道顺便分散她注意力把自己的脚从她那里抽回来。
“她就这样,没事·”神侯还是笑的风轻云淡··这一刻,崔诔桑仿佛明白盛琊玉的脾气为什么这么怪了,这都是被诸葛神侯宠的··崔诔桑还是不死心的欲将自己腿收回,这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直蹬得直直的挂在盛琊玉双腿上,还时不时被揉捏几下,奈何那人知道她那点小心思,紧扣住她的脚踝,待得崔诔桑作罢放弃把脚收回后,那扣住脚踝的手才松了力道。
盛琊玉她看着崔诔桑这窘迫的样子,凤眼眯成了月牙状,抿嘴强忍着笑意,可那双不染尘埃的眼早就替她笑了出来·她看向她目光中竟带有一丝宠溺··而掺杂这丝腻味的目光让崔诔桑吓得又是虎躯一震,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寒毛倒竖。
“咳,这是药酒·这次好得只是被我发现,难保下次别人以为是细作下狠手·”诸葛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意识自己多余,再说最后几句就打算撤了,放下了舒筋活络、通血化瘀的药酒,就长叹一声“女大不中留咯”衣袂飘飘的又迈出了房门,走时还不忘替房里的两人关个门。
诸葛神侯这个随手关门的习惯是好,将才冲淡了几分的暧昧气氛关住,不断堆积下,这房里刚冷下的温度又热了起来··盛琊玉怕崔诔桑又把脚收回,直接用钩索将神侯在桌上放下的药酒取来。
她那凤眼一闭一睁、一瞥一抬的那种傲然姿态美丽的让人挪不开视线··“琊玉,你现在清楚你在做什么”崔诔桑这揣揣不安的心,犹如一只小兔子在不停地蹦哒,咚咚咚咚,强而有力的。
“替不肯上药的病患上药·”盛琊玉低着头将铁锈色的药酒倒在掌心抹开搓热,然后对着淤青处敷上推揉··崔诔桑一阵吃疼,咬紧了牙关··一向话多的她,意外的嘴闭得紧紧。
一向冷淡的她,意外的内心柔软炙热··“嚯,害怕到这种程度·”盛琊玉将药酒推在崔诔桑脚踝处,用力揉开;抬头看到的却是一直忍疼而鼻尖渗出细密汗珠的脸。
崔诔桑用手抹去一脸的汗,茫然的摇了摇头,由着盛琊玉继续下去··在盛琊玉没有说好之前,崔诔桑听话的像个孩子··许是崔诔桑看盛琊玉那如凝脂的面容出了神,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有时吃疼也只是皱眉忍下,视线始终未从盛琊玉身上挪开。
“笑什么”盛琊玉替崔诔桑涂好药酒,免费按摩一次完了,看到崔诔桑那圆圆的眼睁的大大,嘴角往一边扬上··“我有吗”崔诔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转而眯眼咧嘴傻笑着。
盛琊玉脸绷着掏出手绢擦手,抬眼撇了一眼从内到外透着傻气的崔诔桑··“琊玉,手·”收回自己腿的崔诔桑盘腿坐着摆出了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伸出了右手道。
正擦着手的盛琊玉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大概说的就是她了··“另一只·”崔诔桑右手已经握住了柔荑,又伸出了左手摊开手掌道。
用着孩子气的语调提着略微有些任性的要求,一副天然无害的样子让人动起了恻隐之心,别看她这样实则心里早打起了坏主意··盛琊玉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崔诔桑,在确定她玩不出什么把戏后,认为只是摆着孩子气玩拉大锯之类的幼稚游戏。
便毫无防备的将另一只手搭在崔诔桑的爪子上··“嘿嘿~”·崔诔桑在握住盛琊玉的手的那一刻起,狡诈的表情显露出来,笑的奸诈无比·先将双手向身后猛扯,按照盛琊玉无防备的情况下,必定会连人带车的往前送。
果不其然,盛琊玉撞入了崔诔桑的怀里;“咸猪手”乘势揽上小蛮腰,那么“咸猪脚”负责抵住撞过来的轮椅,然后给它一脚踢开··拥美人入怀的崔诔桑下巴抵在盛琊玉头上,在其秀发上深吸一口气,带着花香还有一股子清甜味。
看来是已经沐浴过的,不然就是头油的味道··崔诔桑抱着这样的想法,带着怀里的人往床榻上倒下,双手隔着衣物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你就那么喜欢戏弄人”盛琊玉此时此刻的一声反问像寒冬屋檐下冻结的冰棱砸下,也让崔诔桑有了几分清醒。
盛琊玉一只手撑起自己身子,直直看着身下这个突然一动也不动的人·似是老天爷相助盛琊玉束发的发带突然断开,一头墨玉瀑布倾泻,发丝垂下··盛琊玉用一只手将发顺至耳后,想起身理好自己散乱的发却被崔诔桑紧紧扣住了腰。
“琊玉~”崔诔桑睁大的眼睛,视线开始涣散得迷离,只是轻喊一声名字后就咬唇闭眼,双手沿着脊背搭上了盛琊玉的颈··本该是断然拒绝的盛琊玉,却着了魔的迎了上去,且攻势猛烈的。
如果说崔诔桑是软磨硬泡,盛琊玉就是猛虎下山··盛琊玉一缕耳后的发垂下遮住了二人贴合起来的面,这并不能遮挡住情焰的燃烧··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盛琊玉再次撑起身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审视着下方一脸气短憋得通红的崔诔桑,眼神依旧迷离的看着自己,呼吸粗重的带着喘息,还有那一张一合有些红肿的嘴唇。
盛琊玉轻蔑一笑,体会到了崔诔桑三番两次“戏弄”后的愉悦,不顾崔诔桑皱起的眉头,再次俯下了身,发起了又一波攻势··舌轻而易举的就探入了微张两瓣的朱唇中,一番寻找引来了同伴,一阵抵触后盛琊玉收回了舌,此时她眼睛迷成一条缝像极了狐狸的眼。
崔诔桑一向气短不争气的在交锋时娇喘出声,现在自己也在懊恼着·而这喘吸声更好的激发了人的野性··盛琊玉胡乱扯开了崔诔桑的腰带,撩起上衣将手伸了进去。
而这次并没有顺利的进行下去,崔诔桑的手抓住了这只准备大展拳脚的手,一脸潮红的皱眉道:“不行·”语气轻软柔媚,这在别人看来也只是欲迎还羞。
盛琊玉的手又往上挪了半分,崔诔桑开始慌了,头开始像波浪鼓一样摇着·眼中似有泪星,带着哭腔一直说着:“不行,你还太小·”·盛琊玉丧失的理性渐渐回来,收回了自己的手,虽满是自责也并没有能说出一句抱歉。
只是翻身躺在崔诔桑一边,背对着她卷曲着身子,大概是在自责··“对不起,琊玉·我可能在几个月前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我是个磨镜,生来便是,之前也喜欢过一个丫鬟,但对她从未有过这种举动。
或许你是特别的,又或许这身体不受我控制……怎么样都好,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只要你不讨厌我怎么样都好·”崔诔桑盯着这床榻上的帐顶,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亢长的告白,虽没有气势但是贵在情深。
盛琊玉装作没听到睡着了的样子,眼角处似有水汽在蒸腾··崔诔桑轻声唤琊玉名字没有回复,轻叹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起身,将身上衣物理好,将被子替盛琊玉盖好,自己找来另一条被子裹着,也不宽衣了,倒在原先的位置上蒙头就睡。
盛琊玉是真的睡过去了,再醒来是半夜了,看着身边裹着被子睡相极好的崔诔桑·饶有兴趣的转身面对面的看着她,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看到崔诔桑在睡梦中皱眉,她的心像被人握住猛捏了一下的疼。
当时的她还没想到这是所谓的心疼··“崔诔桑,没有人跟你说过一个跳梁小丑是不会有这样好睡相的吗”盛琊玉害怕吵醒崔诔桑抬手沿着熟睡之人面庞轮廓隔着距离的摸着。
听得崔诔桑一番告白的盛琊玉,终是褪去坚硬的外壳,露出了内心的柔软··盛琊玉轻笑着,犹如着皎皎月光照射在河面上折射出滟滟的波光,虽不耀眼,但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球。
可惜,最想看到这一幕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梦中,一个孤单又阴暗的梦··作者有话要说:·┑( ̄Д  ̄)┍· · ·第20章 第 20 章·崔诔桑醒来,因为整夜的噩梦萦绕没有睡得好,她揉了揉自己满是酸涩的眼,沉吟了会儿;翻身准备在睡个回笼。
才闭上眼的她,猛然睁开了眼,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思着自己为何脚悬在榻外,然后猛然坐起掀开了被子··看着旁边盖另一床被子仍是背对自己的盛琊玉,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中间眼睛直接眨巴了几下,然后就是吞咽了几口口水,再扑腾一声倒下继续睡。
“魔怔·”盛琊玉从崔诔桑翻身时就已经醒了,同样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的她也不想这么早醒来,但是也睡不着的她听得身边人动静,在心里犯了个白眼嗔怪。
也不过了多久,崔诔桑又进入了浅眠,那呼吸声渐息渐止·盛琊玉就这么听着,直到她觉得在这么听下去自己被枕在身下的手发麻时,她才轻轻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物。
“崔公子我家老爷、小姐请你去……”芙渠这丫头跟着舒动人一向大大咧咧没有个下人的样子,许是舒动人喜欢她这没大没小的性子也没教她什么待客之礼,又或许是教了这丫头也没学的会。
这不,过来叫个人也不先敲个门,直接夺门而入成何体统··或许平时这般无所谓,可这正赶上盛琊玉起身理衣服,她的发还批在肩头,这一幕芙渠看到立马目瞪口呆。
惊的是一向寡言内向,坐在轮椅上本就一表人才的无情公子,变成面前这个衣衫凌乱青丝披散得令人慌神的邪魅公子,这种姿态让她这个女儿家都自叹不如的··崔诔桑被芙渠先前那么一吆喝,被从睡梦中惊醒有些不如意的翻了个身,顺手揽上了盛琊玉的腰,有些孩子气的低吟着。
芙渠此时的心里阴影的面积也是极大的,关键盛琊玉还宠溺的抚了抚崔诔桑的头,且让她得寸进尺枕上自己大腿的头··“莫不是看到了那些后院小姐妹们口中所说的男子之爱断袖不不不崔公子要是断袖,我家小姐怎么办”好一个衷心的丫鬟,震惊之余还能想到自家主子,也是不错的。
不过,首先她大脑还能思考也是适应力极强啊··“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我·”崔诔桑枕着盛琊玉的大腿也不害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拿出了天然无公害的嘴脸。
这让人不得不去反思刚刚的她所谓“起床气”的撒娇得寸进尺的揽腰枕大腿是不是装出来的··“是芙渠·”·盛琊玉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崔诔桑顺着她所指看去门外那还有芙渠的影子。
·芙渠这丫头护主心切,一阵风似得要回去向老爷小姐禀报崔诔桑是个“断袖”的爆炸性新闻··“坏了,她该是去告诉舒无戏了。”
盛琊玉嘴上这么说,可面色不改的低头看自己腿上也悠然自得的崔诔桑··“那一会儿就我一个人暴露性别就够了·”崔诔桑又趁机在盛琊玉腿上多躺了一会儿,直到真的意识到让舒庄主此等大人物等自己太久真的不好,才一脸不情愿的起床,理了理自己的仪容仪表顺带着欣赏了美人束发。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好了,我要带着喜欢的人出柜了·”崔诔桑把轮椅推到榻边,抱起盛琊玉时在她耳边喃喃自语着··盛琊玉也没听懂她在讲什么,权当她在自言自语。
崔诔桑也习惯被盛琊玉无视了,独自撇了撇嘴角,推着盛琊玉的迈出了简陋的厢房··当她迈入这金碧辉煌的宴客大厅时几道目光投射过来,有不解、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的……·崔诔桑暗暗在内心深处的小本本上给幸灾乐祸的几人画上了几笔,然后面不改色的对着舒无戏鄙夷的眼神,神情怡然的轻笑挑眉。
“舒大人有事找小生”崔诔桑还是一如既往儒雅风流的面孔··“也罢,你真如芙渠所说和无情共眠”舒无戏锐利如锋的目光再次打量着崔诔桑,不得不说这么看来她还是挺像弱不禁风的美男子惹人怜爱。
“舒大人……我们……”·“我们确实同眠·”崔诔桑打断了盛琊玉要替自己辩解的话··“不可能崔公子只是和无情哥关系好所以和衣而眠,与子同袍这种也并无什么。
清者自清……”可怜这个情窦初开的舒动人这种时候还在替崔诔桑开脱··“小姐,我可是亲眼看见崔公子他揽着无情公子的腰撒娇的·”一旁的芙渠为自己还执迷不悟的主子捉急,好心提醒道。
舒动人原本焦虑的面容听到这提醒,一层薄霜覆面·不再言语,陷入了不安和沉思,只是在一旁咬着自己嘴角的死皮··“承蒙舒庄主和动人小姐抬爱,晚辈知道皇宫选秀日子将近,也大致得知舒大人欲在选秀之日前将小姐许配出去。”
崔诔桑说了一长段饶舌的话说出后,喘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可晚辈不能这么欺骗大人,我与无情同眠是真·然我们并没有所谓的分桃之好,我是女子之身,且对无情她一往情深。”
在场之人都被这露骨的表达震惊住,然而每人震惊点不同·神侯府那一群人惊得是崔诔桑为了不娶舒动人说出自己性别,饱食山庄那块儿惊得是崔诔桑是个女的,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惊得是崔诔桑那一句“对无情一往情深”,也许连她也不自觉自己听到这句之后嘴角依稀微翘,笑的含蓄。
“好一个一往情深女子在婚前与人同房,诸葛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徒弟”舒无戏虽稳坐在堂上,看得出他额上爆出的青筋,那被他抓住的椅子扶手仿佛在被他用力一捏就会化为齑粉。
“小崔这孩子经脉有问题都是无情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打通的,年轻人以身相许报恩并没什么·”到这种时候诸葛就一张老脸挂在那里给崔诔桑擦屁股,然而当事人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名节有什么受损,毕竟别人要往那方面想自己只会越解释越欲盖弥彰的样子。
然盛琊玉一直转着手上那枚扳指,催眠自己那句一往情深只是为了不娶舒动人的说辞罢了··“其实舒庄主要择婿大可广发英雄贴,比武招亲·”崔诔桑看似语气淡然,实则用心良苦,既然自己除去了入赘舒家的倒霉差事,舒无戏会把苗头放在其他几个“师兄弟”身上,好心好意的她提了个“建议”,虽然她知道这会让小美人伤透了心。
“够了,我舒动人要嫁之人怎会是你们这种山野莽夫只会舞刀弄枪·”舒动人终是爆发,觉得自己就像烫手山芋被扔来扔去··舒动人红着眼怒视那个自己上一秒还爱着的人,脑中早就幻想过自己嫁于他后相夫教子的生活。
然后被她口中字字珠玑的话语打击得那些幻想化为泡影,现在还说比武招亲,说的自己嫁不出去一样·但是却恨不起来这个人,心里想着这人许是有苦衷女扮男装··真是苦了她,这种时候还是在为崔诔桑着想开脱。
怪只怪,崔诔桑在她之前遇上了盛琊玉,那个让不怕死的追命都会怕的盛琊玉··这次的商讨结果可想而知,舒动人万念俱灰请愿入宫,崔诔桑是女子的消息闭口不谈。
而盛琊玉脑子被崔诔桑搅得一塌糊涂,对她愈发冷淡··崔诔桑每次死皮赖脸贴上去,都会被冷脸相待,渐渐地失了再主动的念头··八月十五,中秋·舒动人入宫之日,舒动人一身水蓝色锻袖云衫,像极了不食烟火的岚烟仙子。
崔诔桑受邀相送,赶到时·舒动人已在那里等待许久,被宫里来的公公催促多次仍坚持等着她··“久等了·”崔诔桑也没好好换行头,一身粗布麻衣惹的公里来的公公翘着兰花指嫌弃捂鼻。
因为盛琊玉横眉冷对,崔诔桑嗜酒的癖好便愈发的演变成了恶习·这次引起公公捂鼻的原因便是一身酒臭··“我就知道你不会食言·”舒动人的眸子乌黑,透过眸子只能看见一汪平静。
“对不起,来晚了·”崔诔桑宿醉未醒脸色并不好··站在朱门下的舒无戏虽见崔诔桑赶来送行有些不悦,也并未阻拦··“如果,我说如果你真是男子。
你会娶我吗”舒动人一脸期待的望着崔诔桑··而被她望着的人不争气地陷入了沉思··崔诔桑内心想的是,如果自己真是男子,盛琊玉便不会这般纠结与自己相恋是逆阴阳之道了吧。
“我知道答案了·”舒动人见崔诔桑沉思许久还未作答,深吸一口气忍下了双眼泛上的雾气··“你真的是像我已故的故人·所以……”崔诔桑又用着看小偷的眼神看着舒动人。
“就是这个眼神,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所以什么呵呵,所以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舒动人这不食烟火的面庞嘲讽起人来也是一番美景。
扔下这句话,她便转身上了皇宫里来的马车·不留任何让崔诔桑辩解的机会··就是那个眼神让舒动人认为,崔诔桑对自己有情,可是世事如棋,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到头来自作多情,惹人笑柄,舒动人在颠簸的马车里又哭又笑,她那么决绝转身只不过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和初次爱上的人看到她此时狼狈的模样··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小透,动人…”崔诔桑目送那富丽繁华的马车走远,有一阵心里失了神。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后,拿起马背上的酒,跨上马后豪饮起来··仿佛这样她就能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当然开心的事也会随之忘记··作者有话要说:·┑( ̄Д  ̄)┍首先欢迎张起灵回家。
其次,愿我的病有的治··→_→别我什么病脑洞太大也是病哈哈哈· · ·第21章 第 21 章·回到神侯府的时候,崔诔桑直接醉醺醺的趴在了马背上不省人事。
亏得马认路把她驮了回去,自然发现她的人是神侯府几个打杂的··正巧搬运她时被盛琊玉遇到,打杂的看到她脸阴在那里,连气都不敢喘一声··“今天什么日子”·“回大公子,八月十五中秋。”
“把这死人放下·”·打杂还想说些什么,无奈大公子发话自己也不好反驳,乖乖的放下了手中正搬运的“死人”·然后就做自己事儿去了。
盛琊玉则是把轮椅滚到崔诔桑面前,用脚踹了踹她,道:“别装了,你是那种喝一年酒都不会醉的人·”·崔诔桑从听到盛琊玉她声音开始就一个激灵的醒了,至于现在,要是直觉没错的话,现在醒免不了要看到女人的嫉妒嘴脸。
原本中秋说好一起准备今天晚宴的材料的,崔诔桑从前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泡在酒缸里,到了这一天索性人都没影了··也就只有盛琊玉那几个睿智之人能推出今日崔诔桑去做了什么,现在算是被抓了个现行。
“你去见了舒动人·”这语气不是反问而是肯定的陈述句·“还喝的烂醉有心事还是因为舒动人”·盛琊玉看着崔诔桑还是装死人一样的躺在庭院的青石板上,不由得出言讥讽道:“真不知道你这种没有使命感的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盛琊玉别摆出你很了解我的样子·我是见了舒动人,要不是我伤了她的心,她会大好的豆蔻年华进宫选秀”崔诔桑一反常态的从地上爬起,双眼通红的反驳着脸色并不好看的盛琊玉。
“所以你心疼了”·“是我是心疼我心疼你们这里顽固不化到处都是迂腐等级制度我受够了…她才十三,还是孩子啊。”
崔诔桑这火来的快走的也快,火气消时整个人也泄了气,脑袋也随之耷拉下来,声音轻柔的说了句“对不起·”·“那我呢你知道她十三岁,那我呢你不是不知道我身上背着多少家仇血债,那你为什么还来招惹我同样的,你身上也背负的杀父杀母之仇,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什么端倪,可你为什么能活的那么自在”盛琊玉仿佛没有情绪的,只是依旧嘲讽着崔诔桑。
崔诔桑低着脑袋也不说话,扯着衣角在手指上勒着手指发红涨紫,就是不说话··场面僵着,直到其他不明就里的人抬着几坛酒过来,打断了二人··“哎呦追命你可算舍得出酒缸子了。”
铁手一脸我知道你们小情侣在打情骂俏的样子··中秋天气已经凉了,这货还一把扇子“哗嚓”打开遮着下半张脸,露出一双狐狸眼,不用看完整也知她笑的狡黠。
“今天吃火锅,你有口福了·还有这个…”铁游夏再“哗嚓”一下合上折扇,敲了敲这酒坛,挑着眉··崔诔桑早就闻出这是皇上御赐金波酒,两坛。
一坛是神侯的,另一坛该是舒无戏寄来的,还有几台虽不及金波名声大,也是个中滋味在顶尖的美酒·这是当初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打的赌,意外的冷欺霜直觉准的吓人。
“…”盛琊玉看着铁游夏越发的没有了那沉稳劲儿,反而越像崔诔桑那滑头,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滚着轮椅轮子独自离开了··“嗯两个人吵架了”铁手收起了崔诔桑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也不模仿她了,跑到崔诔桑旁拍了拍她的肩。
“嗯·搞不懂·”·“都是女人还有搞不懂的”·“…”崔诔桑收起了想吐槽的心,抬头看了一眼铁游夏,继而又低下了头玩衣角,说:“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在饱食山庄那么一折腾能升温,可是回来还是如此不冷不热。
这些天尤为变扭”·“那是因为每个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铁手自认为这些话说的高深莫测,却对上了崔诔桑长大嘴惊讶的模样。
“月经”崔诔桑想想不对又改口道:“算算也是二七天葵至的日子,这些天多煮红糖姜汤给她喝·”·“这话说了你是想去哪里”·有时候觉得和别人说话不费劲大概就是这个吧,不过有的时候被推测出自己的一切也是蛮烦的。
“这不中秋佳节嘛,算算日子我也来这里小半年了,我要去看看我姨娘·偷偷去…”·“你不会觉得不值得吗”·“什么不值得”·“假装自己很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
铁手终是揭开了某些人的面具··“我笑,就会笑的发自肺腑,笑如春花;管对方是谁终有一日我会让琊玉知道我的心意,也定会感动她。”
崔诔桑笑的绚烂,不过话锋一转,“也终要那些伤害我的人被这笑迷惑住,然后一刀毙命·”·只话说的让一个内功深厚、刚强之人惊觉一丝冷意。
不过和铁手聊了一会儿,崔诔桑心情大好,想起那现在独自一人守着念初楼的姨娘,不免有种血浓于水的感情在作怪··以至于吃完了这顿中秋团圆宴,她没了心情继续赏月,反倒是回房收拾了行李。
第二天清早就出发,到达时已是傍晚·在念初楼外听着的还是莺莺燕燕的娇笑声,还有酒(嫖)客的奸笑声··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崔诔桑也遵守自己说过的话,给自己易了容,一撇八字胡再加上使自己肤色蜡黄的黄粉,现在没人觉得她是小白脸,而是一个身形瘦小、贼眉鼠眼的酒客。
·崔诔桑被笑脸相应的姑娘连拖带哄的上了酒桌,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酒灌着她··“这位妹妹生面孔,新来的我来是卖个消息。”
崔诔桑四下撇去,念初楼的姑娘全是生面孔··“这位爷真爱说笑,这里卖姑娘卖笑卖酒,卖消息真是闻所未闻·”这个姑娘又是一杯酒送来,顺便坐在了崔诔桑的腿上揽上了她的脖子。
崔诔桑并没有喝,酒撒在衣襟上,那姑娘似是怕客人责怪,立马用自己香帕去擦酒渍··然后比男人要大的胸肌被那姑娘仔细反复的捏了捏··当崔诔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时,整个念初楼响起了这姑娘的尖叫声。
然后龟公打手都出来了,那个问题酒客一脸着急的做着“嘘”的动作被众人围在在中间··那个接客姑娘躲在了老鸨背后在说着什么,然而那个老鸨不是鱼天凉。
“嘁,给你们个机会·之前的妈妈去了哪里不然我砸了你们楼·”崔诔桑有些气急败坏,心里隐隐不安,有预感凉姨出事了。
“啊呸,你这么闹事的我们见多了·龟公,抓他去官府·”·“官府办案”崔诔桑举着神侯府的腰牌,肆无忌惮的踢翻面前的酒桌。
“无良商家,酒水掺半”·酒桌砸倒两个围住她的龟公,怪那两个人倒霉,崔诔桑就像只猴子上蹿下跳,三下两除二放倒了其余的人··最后站着的人只有崔诔桑,她吹了吹开始不怎么粘的假胡子,胡子被吹飞了,然后所谓的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那个老鸨。
老鸨开始换了幅嘴脸,嚎着:“官爷有话好好说·”可她该知道崔诔桑是个女的了,为什么没揭穿她··“好的爷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崔诔桑跨过在地上扭曲着哼哼着的手下败将,找了张椅子坐下,继续说道。
“还是那个问题,之前的老鸨去哪里了·”·“这…公子你是他老相好吧”·“我还没砸了这楼呢·”崔诔桑将手边的酒杯捏成齑粉,脸上笑意越浓。
“我也不知,只是几个月前,这上下的人都换掉了,我也是被派来接管的·”看在老鸨脸上的粉快结块掉下来了,崔诔桑也没为难她··“那消息还收吗”崔诔桑看这老鸨子一脸茫然,得到了答案。
“那是谁让你来的·”·“是……太平门的人·”·崔诔桑听的太平门三个字,眉头皱的吓人·只是收手离去之前还有疑虑未消,四下瞄了一眼那个先前得知自己女儿身的那个姑娘没了人影。
不过现在她的注意力并不在找一个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人上,而是在太平门梁家上··作者有话要说:·┑( ̄Д  ̄)┍养了一年多的猫没了·难过了好久,毕竟这坨猫是我两年的压岁钱卖的·┑( ̄Д  ̄)┍好吧从现在起到九月六开学,日更。
没有看错是日更(然并卵)·┑( ̄Д  ̄)┍那个姑娘是神秘人物,和无情会有牵扯(pia!)我打不剧透·接下来的就是各种武林事件了,呕我不会让舒动人就这么容易退出这个舞台的。
 · ·第22章 太平门倾覆篇·太平梁家就是崔诔桑母亲的娘家··崔诔桑爹娘平日里对太平门的事绝口不提,然而到现在她对这个一直围绕着自己成长却始终没有接触过的太平门的了解也就只有“收人钱财,替人逃命”这一点,不过这个生意做的还挺好,至少江湖上的传闻是他们接了手的单子从未失手过。
不过她爹娘倒是有提过自己在家中是排老七,也就是她是最小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娘叫她小幺儿的原因,至于她的酒鬼老爹嘛·不提也罢,说了就来气··本来家中儿女成群并没有什么的,怪就怪在崔诔桑娘死了,守灵、入殡都是她一个人操办,当时她才五岁。
更甚至于她爹死时也没有什么兄长、姐姐回来祭拜··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爹娘双双离开太平门,而母亲中了别人三掌,以至于自己现在打通经脉了,再打的掌也是绵软无力。
再说上头还有六个哥哥姐姐,就算运气不好有几个还未长大成人就夭折了,那其余几个也不至于就这么与爹娘老死不相往来··凭崔诔桑幼时的记忆,崔唇荣是爱喝酒了点,但是爱喝酒的人都广交好友。
温若红不就是给崔唇荣面子收了崔诔桑为徒嘛·母亲梁初心虽有时迷糊,可也说得上为人热枕从未与人树敌··除此之外,崔诔桑几年下来也听到不少自己有位姐姐的传奇故事,嗯。
故事是擒心娘子崔妙花□□一个恶贼然后是为了报什么仇,把别人给毒杀了·果然是崔家人,行事作风都是那么风风火火不知道让人从哪里开始吐槽好··然后这个姐姐的现状是和她的相公“毒胆公子”温郁亮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
解释一下为什么叫毒胆公子,因为这个温郁亮练毒制毒,以身试毒,最后据传就连负责解毒的胆也变的是剧毒之物,然而我们的崔诔桑对他的理解是喷出来的胆汁有毒又不是乌贼即便是乌贼也不喷胆汁即便喷胆汁,也没有毒啊苦了这毒胆公子那么有威慑又好听的称号了。
至于她姐姐嘛,不用多说就知道是□□高手,真不知道她姐夫怎么能忍·慢着,崔诔桑开始有疑义了·毒胆公子温郁亮,姓温,还制毒··崔诔桑突然觉得自己老爹人品没那么好了,温若红收她为徒很可能只是为了照顾亲家遗骨·崔诔桑掏出挂在怀里的暖玉,捏在手心里温温润润的很是舒服。
心中的疑团是一个未解,倒是酒鬼老爹的形象又崩了一次··“这蓝田暖玉倒是少见”这声音娇媚无力,似是熟悉.·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待崔诔桑反应过来时,玉已经被那声音的主人连着脖子上的线扯过,这一扯勒的崔诔桑后颈出了一道勒痕。
“啧啧啧,豆绿色蛇纹质·还这般剔透·”那女人又把玉对着月光看了看,满是赞叹··崔诔桑虽知这玉少见,但对面前这人产生的质疑使她眉头皱的紧紧。
“这位姑娘,还没请教大名·”崔诔桑作了一揖,先礼后兵··“别打你这套官腔,要问名字的话~叫我瑶花好了·”这个叫瑶花的扑倒了崔诔桑怀里,细长玉指直接抚上了崔诔桑的唇,一个嫣然巧笑道:“啧啧啧,先前灯火通明看你看的仔细,只觉得你矮小畏缩,现在借着这朦胧月光一看,啧啧啧好一个无暇的美人儿。”
·“刚刚那个是你”崔诔桑眼前一亮,眼前的人容貌虽有别于念初楼楼里那个叫得惊天动地的姑娘,但说话语气以及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别出声,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也知道她在哪里~只要这块玉给我,我什么都告诉你·”那个自称自己叫瑶花的女人,一手捂住了崔诔桑的嘴,一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衣物向上滑去,话说完崔诔桑的玉就出现在这个女人刚刚不安分的手上。
“我知道我要找的在哪里·”·撑着那个瑶花又对着这个玉欣赏时,崔诔桑伸手去抢玉,却被瑶花轻松化解··崔诔桑心里暗道不好,恐怕这姑娘的功夫也是好得很,这时一时半会儿可能分不出什么高下。
蓦地那个瑶花又将玉抛回来了道了一句“很好”,又开始打量崔诔桑,然后在崔诔桑屁股上掐了一把继续赞叹道:“你们这些太平门的女人腿都那么长的吗”·崔诔桑在内心千万只神兽奔腾感叹道:“你们古代的女人都那么开放吗”然后低下头掩饰自己窘迫的脸色道:“我不姓梁。”
“可鱼天凉是·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人嘛·总有会欲念的时候,不是嘛呼~”瑶花绕至崔诔桑身后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呢。
“你究竟是谁”崔诔桑捂住被热气吹得瘙痒的耳朵,警觉的看着这个依旧面不改色妖妖娆娆的女人··“我是谁嗯,我都说了我叫瑶花。
可以说和你的姨娘是~~姘头”这个瑶花仔细思考了会儿转而吐出了姘头两字,让崔诔桑有点哭笑不得··以崔诔桑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大概的想到了她们的关系,然后捋了捋被搅乱的思绪准备开始转移话题。
“这个…”崔诔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道:“您不要了”·“嗯,不要了呢这块玉的前几任主人都死了呢这玉…弑主。
还有~”瑶花依旧一脸嫣然巧笑的把脸贴到崔诔桑脸庞道:“还有都说了,叫我瑶花·”·崔诔桑只闻得一阵甜腻的香风,又皱起了眉,心里想着以后见到这女人还是多远点。
明明定力已经算是坐怀不乱了,可偏偏有种想撕了她衣物的冲动,崔诔桑吞了吞口水,继续道:“那么鱼天凉人呢”·“被抓了~太平门的人抓的,太平门门主抓的,她亲哥哥抓的她。”
这个瑶花这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再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八卦一样·然后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一眯,吊人胃口道:“你知道他哥哥是谁嘛”·“你先前说了是太平门主。”
崔诔桑在这种时候脑子绕不过弯来··“二十多年前……你娘和现任太平门主可是人人口中津津乐道的金童玉女呢~是你爹横刀夺爱抢了你娘,适逢太平门动乱期间。
梁初心未婚先孕,来了个生米熟饭,下嫁给入了旁系外支的崔唇荣,然后自己也被贬到了旁系·这个现任门主当时是上任门主心腹,这么说来你是个聪明人,该是知道你娘生你前三掌是谁给害的”·“我有疑义”崔诔桑听完一本正经的举了手,虽然对方并不懂这个举手的含义。
“说·”·“你方才说二十几年前那么你多大”·“我多大很重要”瑶花看着月光下那闪烁的乌黑眸子,叹了一口气服软道:“双十。”
“诶,比我想的小好多·那这些是姨娘讲的”崔诔桑开始没完没了的提问了,关键看起来那么天然无害,想让人捉弄几下。
“对,是在枕边讲的哟~”瑶花挑了挑崔诔桑的下巴,然后笑的意味不明··崔诔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是以前大概她会欣然接受这暧昧,不过现在情况大不如前,毕竟家里有了个爱吃醋闹别扭的小娇妻了嘛。
崔诔桑说了一声告辞,将玉挂回脖子上,头也不回出了巷子,然后往太平门的方向走去··从瑶花的话里不难推测,这个现任门主记仇、肚量小,恐怕爹娘的离奇死亡和他逃脱不了关系,只是凡是讲证据…无凭无据说他杀人,这不是露马脚给对方看吗·看着夜色不晚,崔诔桑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稍作调整,在想着怎么去见自己的姨娘。
与其说想念不如说是羞愧,离开念初楼小半年自己快快活活的,姨娘被抓回太平门这件事自己全然不知··“见到姨娘后,我第一句该说什么呢”·崔诔桑躺在床上反问自己,又掏出了自己的暖玉,提在自己面前端详着,看它是不是正如瑶花所说是个弑主的玉。
“瑶花…这名字好像哪里听过呃,总之看她这样子也不像个本分人…”·作者有话要说:·嗷呜~_(:з」∠)_以后一个篇章开始时写标题哈哈哈哈。
猜猜瑶花是谁= =~?(? ???ω??? ?)?猜对有奖·让我想想礼品是什么= =哈哈哈哈我爆照要不要哈哈哈(让开~我羊癫疯又发作了~)· · ·第23章 第 23 章·翌日清晨,崔诔桑醒后略微洗漱打理了一番便坐在了客栈大厅,要了一壶茶和几个馒头在哪里消磨着,顺便耳朵伸长在那里听一些跑江湖的讲讲八卦。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这个兴趣好早之前就养成了,虽有的八卦真假参半,但说的人过过嘴瘾,听得人也不会掉几块肉,有时候大快人心之时那些热血汉子拍案叫好的画面,崔诔桑也会跟咱后面轻笑一声然后闹成一团。
不过这次好巧不巧的,一个弯腰驼背的人站上了桌子,开始拢着别人的注意力··“诸位今天我们来讲一讲,这太平门的门主给自己亲妹妹比武招亲的事·”·话一说完,崔诔桑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转身看着这个好心给大家分享八卦的人,此时她脸色难看的像要杀人一般。
其他四处的人也开始悉悉索索的讨论着这太平门门主嫁妹一事··“我怎么没听说这梁坚乍还有个到了嫁龄的妹妹”·“就是那个啊,那个念初楼楼主,前几个月不是什么事情败露了然后梁坚乍火冒三丈抄了念初楼嘛。”
“是她可她不是姓鱼嘛而且这年纪得多大啊还嫁人呢·”·“这不怕扰了自家门派的名声吗不过上次见过她倒是啧啧啧,虽隔着面纱但是绝非人间凡品。”
·“不对啊,我怎么听说她是个磨镜女”另一个外人插嘴道··“什么呀,你不知道她收养了一个姓崔的小白脸,表面姨侄相称…”那个说着污秽诋毁之话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待众人看着这个没有口德的人时,他被一个看上起约莫十几杀气腾腾的少年将头硬生生的摁在了桌子里··那少年咧着嘴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着:“想要命的话,就积点口德。”
“追命这不是追命嘛”有人认出了崔诔桑上前打招呼道:“行啊你小子突然没了音讯,听说入了官府。
这么久不一起喝个酒还以为你死了·”那性格火爆的赤膊大汉上来给崔诔桑瘦弱的肩膀上来了一重拳·可能这拳头的主人并不觉得这是重拳··“这不是人还站在这儿嘛”崔诔桑咬牙吃疼,哭丧着脸道。
“这么见义有为还是看不惯背后说坏话的人”那大汉看着这平时弱小不爱动手以和为贵但是满肚子坏水的追命也有动手打人的时候,有些惊讶的问道。
“呵呵,实不相瞒小弟的姓估计各位哥哥们也早忘了,小弟正是他口中那姓崔的小白脸·”崔诔桑揉了揉被砸了一拳的肩膀然后又揉了揉刚刚把人头摁进桌子里那只手的手腕,继而干笑道。
那个赤膊大汉刚想夸崔诔桑打得好,然后对方的哥们儿看不下去了,前仆后继的上来想抽崔诔桑··接下来的场面是这样的··“去他奶奶的,敢打我兄弟”·“打你咋地了你兄弟嘴贱被人教训能怪我兄弟”·“跟你们讲不通道理,兄弟们抄家伙”·“他们抄家伙了,我们也抄。”
两个不同阵营的人开始打起来了,然后挑事的崔诔桑一个跟头翻到了客栈柜台后和掌柜的躲到一起,用手装作刀抵住掌柜的后背说,有好酒赶紧进交出来,不然他们把你们店给夷为平地。
待掌柜的颤颤巍巍的将好酒交出来后,自己先试喝一口,然后点头示意·躲过飞来的凳子腿和酒菜、器皿,闯进人群里,抱着酒坛分开的两个带头打架的人,大喊一身:“住手”·声音之大甚至自己原本的女孩子尖细的声音也出来了,索性看她也就少年模样,这些不留心眼的人全当她是少年变声,或是声音本就尖细。
“嘛,我道歉·是我先动手打人,但是他也有错·说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说我家人·不行”崔诔桑用手指了指那个头还陷在桌子里、昏死过去的人道,然后拍了拍怀里的酒坛,又问:“你们要把这个店砸了不成客栈掌柜的出了一坛请各位住手。
二十年桂花陈酿·”·众人看着眼泪巴巴的掌柜站了出来,抱拳在面前不停拜着,口里不停念叨着:“求各位好汉罢手·”·各个人看着落泪的掌柜“哐当”一声把家伙都仍在了地上,崔诔桑这时不被人注意的嘴角一个上扬,又继续道:“试问太平门让多少好汉的仇人逃脱。”
这四下稀稀拉拉回答的“我”,又正中崔诔桑下怀··“现在有个机会,可以闹得太平门不得安宁,各位可随我一同前往·”崔诔桑看着有不少愿意和她去的人,有的人也抱着看热闹的心应了这个提议,崔诔桑将酒倒在店小二摆好在桌上的碗里,然后拿起碗高举过头顶道:“那喝了这酒化干戈为玉帛,只是在擂台上相见时还请各位让着小弟,小弟不想伤着各位弟兄。”
这话说得不少人有了疑义,而崔诔桑面不改色的解释着:“各位是在想我既是姨娘的侄儿,为何又要上擂这擂台的结果并不重要,我要让这太平门在这次比武招亲上名存实亡。”
说罢将手中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砸在地上,其他拿起酒碗的人皆效仿崔诔桑砸碗,更甚至有人喊起了“名存实亡”的口号··比武招亲在五天后,这个口号为“名存实亡”的太平门倾覆组就这么组成了。
待散场后,崔诔桑哭丧着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和掌柜道歉,并且诚意十足的推出了全部家当的三锭纹银,道:“掌柜的这些银子够我住五天和买下刚刚那么多人砸下的碗嘛”·“不够我这儿还有”那赤膊大汉又砸下了三锭银子,替崔诔桑解了燃眉之急。
倒是这掌柜捡钱眼开的模样,崔诔桑突然觉得他不可怜了,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的··不过那赤膊汉子倒是对崔诔桑的身世感起兴趣来了··“当初认识你时,你可是说你初入江湖,无亲无故啊~就这么半年没到,从哪里冒出了个念初楼楼主的姨娘”这赤膊大汉名为木清,当初看崔诔桑孤苦可怜收了他混江湖,然后发现崔诔桑走哪勒索贪官恶霸都说人家的秘密勾当,让人避之不及,觉得煞是有趣就跟她继续闹下去。
可现在一来什么都顺了,当初为何崔诔桑会成为这江湖百晓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念初楼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大家都闻之色变,深怕自己的糗事被收入密阁。”
崔诔桑耸耸肩转身面对木清继续道:“更何况我当时还是这个念初楼的挂名少主·”·“干你居然还是少主那么厉害”木清惊呼一声。
崔诔桑有些难为情地继续为自己辩解:“只是挂名,而且当大家知道念初楼是为太平门办事的,这众怒难息啊哈哈哈,以前知道她是中立的还好,每个人现在都害怕着太平门爆出自己丑闻,指不定等着这个机会掀了它。”
“你和梁家多大仇”·“没仇,只是和梁坚乍有仇,还有上一代门主叫什么…梁铁舟”·“这他娘的还不叫有仇”·“你能不能老爆粗口…”·“老子喜欢,你别老转移话题。”
崔诔桑转身上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哼着“今天天气真晴朗,处处好风光~”·这下子她知道有个比武招亲的擂台,按照她的想法,开始的打擂时保存体力,至于后期敌人棘手肯定暴露自己武功功底,天脉游炁心法估计被看穿之时便要和这太平门门主交手了。·“但愿一切顺利,爹娘在天之灵保佑我,为你们报仇雪恨。”
崔诔桑坐在窗沿上,手里握着触手生温的暖玉,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来人,心中暗自默念道··直到五天后的比武招亲的日子到来,崔诔桑从来没有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么煎熬漫长,就连失去小透那会儿,她也只是浑浑噩噩过日子的狼狈。
·崔诔桑给在门框上未完成的“正”字添上最后一笔,便跨出了房门,迈着轻盈又深沉的步子,说轻盈是因为习武之人,尤其是一个轻功绝顶的人,走路轻的没有一丝声响,而说深沉是因为她终于要将过去被隐瞒的一切挖出重见天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三十号的,这是三十号的,这是三十号的·(事说三)·会有二更的么么哒·· · ·第24章 第 24 章·崔诔桑又给自己弄了蹩脚的易容,在脸上贴了八字胡。
那些要一起去弄得太平门不得安宁的江湖侠士们仍是一眼认出了这个与太平门有血缘关系却要率领他们搅了太平门的少年··其实他们还是有疑问,只是每次看到崔诔桑眼里腾着的杀意,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还有就是太平门这个门派逃命的话他们是第一,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抱着这样的想法,又有不少人没多顾虑也加入凑一把热闹··太平梁家将擂台摆在了山西老家晋城,而念初楼在怀化,预计快马加鞭赶过去需要两日,不过既然是比武招亲不可能比个半天就结束,崔诔桑也不懂个什么所以然的一大早的就被木清拖到客栈门口。
客栈门口围满了人,有不少江湖侠士,也有和崔诔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更多的是围过来没有见多市面来凑热闹的老百姓们··崔诔桑手上被塞了三根又粗又长的香,然后被木清厉声大喊一句:“开坛,祭关公。”
然后才愣愣巴巴的看到前方案台上放着牛头猪头什么的,崔诔桑这才暗叹,古代牛不是很珍贵的样子,这就杀了·虽思想跟不上现实,崔诔桑还是一本正经的将香插在了香炉中,然后正声威严喊道:“今日我等在此歃血为盟,势要搅得太平门天翻地覆、名存实亡。”
说完这话崔诔桑就后悔了,木清不知道是不是早有准备,端来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不用说肯定是崔诔桑带头在自己嘴唇上抹血··崔诔桑哭丧着脸用右手食指、中指这二指沾血,在自己嘴唇上一抹,轻抿。
这腥臭味在嘴里散开,整个人都欲哭无泪的怪自己嘴快,况且下面的各个侠士情绪高昂,自己这表情还不能让他人看到··待一干人等都在嘴唇上抹血盟誓,这场面看起来壮观极了。
就像一群茹毛饮血的野兽,崔诔桑用手背抹去嘴唇及下巴上的牲畜血,高举满是血污握拳的手·情绪也跟着高昂道:“天翻地覆,名存实亡”·其余侠士也高举右拳挥舞起来,伴着一声声激昂的口号。
木清牵来一匹快马,样子虽丑,但是实用··崔诔桑又是带头上马,然后一阵马蹄声响起··空气中扬起了不少的尘埃,待声音渐渐消去,客栈门口也是人走茶凉,香已焚半。
半截烟灰掉下,三只香燃的左边两香长,右边的一根香短··客栈老板收拾时惊叹一句:“这是孝服香啊那少侠恐怕这一去凶多吉少。”
孝服香是表示七日内家中有孝服穿的香像·是提醒我们礼敬众生,或七日内家中有人穿孝服去参加祭奠之事··孝服香的含义有两层,一者是提醒我们在孝亲尊师孝众生上有漏洞,孝是恒顺之意。
二者是提醒我们有亡故人·无论这个亡故人是自家或是眷属亲戚等,唯一的解决方法是大量的放生··然而崔诔桑是不会知道这事的,此时的她快马加鞭的再往晋城赶路。
到达晋城时,已是擂台举办的第三日正午快修场之时··崔诔桑松开勒马缰绳,朝身后的各位侠士抱拳道:“多谢各位连日随我赶路来这里,现在眼看快要修场,小弟先走一步。”
说罢,崔诔桑踩着马镫站起,灵活的踩上了马背,接着依次踏着马背、马脖、马头往擂台那里赶去··擂台之上,有个类似裁判的人在宣布若今日再无挑战之人,擂台就此结束。
然而擂台却有四个,四个擂台上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似是擂主·这可能是举行几日存活下得四个擂主再一层层甄选,站到最后的可能才是可以迎娶崔诔桑姨娘的人··崔诔桑高喊着“借诸位肩膀一用”踏上了一个比其他三人看起来稍微白一点的大汉的擂台,敛神与敌人对视时,忽略台下了一个笑的狡黠无比且背身离去之人。
若是崔诔桑此时看台下定会惊呼一声“瑶花”,可是她没有看台下··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台上裁判用着贯穿内力的嗓音说:“来者报上姓名。”
“童佳·无名之辈罢了,久仰念初楼楼主艳名·”崔诔桑抱拳后细想崔姓不能用,追命这称号不能用,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下,极为讽刺的报出了自己十几年前就想抛弃的名字。
台下一群看热闹的人,一阵嘘声·大概看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上台,反正结果又是挨一顿揍,喜闻乐见的继续看着马上要上演的笑话··可是这笑话并没有发生,倒是那个擂主几拳都被崔诔桑只差分毫的躲过,几个回合下来有些力不从心的气喘吁吁,再一看崔诔桑仍游刃有余地脸不红气不喘的一脸莫名的笑,带着点嘲笑意味的往后退着,直到半个脚跟都悬在了擂台外后停驻脚步,像这个红着脸的彪形大汉勾了勾手指。
这擂主受了崔诔桑的挑衅,怒气冲冲举拳怒喝一声向崔诔桑冲去,崔诔桑一脸奸笑,在大汉拳头快要砸到她脸时,弯腰一个箭步往前躲去,然后转身说了一句“走你”推了一把快要掉下擂台的原擂主。
然后拍了拍手,转身和台上裁判说:“该宣布结果了·”·“你使诈”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的原擂主在擂台下吠了起来。
“兵不厌诈,而且你头脑这么简单·”怎么可能娶到我姨娘崔诔桑没有说出那句话,撇了撇嘴角,静静等待那个裁判宣布结果·不巧眼神和一个眼睛微眯着,但精光毕露的八字胡男人对上了视线。
崔诔桑一怔,转而龇着牙一笑,自己也摸了摸原本也该黏在鼻下的八字胡,却发现假胡子不见了··然后崔诔桑开始慌了,低下头回头看着台下正在叹气摇头的木清。
自己真是失策,胡子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难怪自己刚上来后一阵嘘声··“敢问童少侠今年贵庚”那个裁判和那个有八字胡看起来低位很高的男人耳语几句后问了崔诔桑道。
“今年十七·”崔诔桑给自己多加了两岁,不过古人按周岁的,这十七是虚岁也没什么不对,她生日要在九月初七,而现在她也就十五周岁,过了生日十六周岁,虚岁还是十七。
·“好真是英雄出少年·”那个裁判给崔诔桑奉承了一句,他是梁坚乍的心腹,几日下来他还未见过门主对哪个打擂的人那么上心。
不错那个有着八字胡的男人正是当今太平门门主——梁坚乍··“今日打擂就此结束,如要继续打擂请明日寅时在此继续·”裁判宣布结束后,台下人才稀稀拉拉的散去了。
崔诔桑面带笑意的目送梁坚乍离去,然后人散到差不多了,崔诔桑走到台边坐下,两腿在半空悬挂着一晃一晃的··木清走过来给崔诔桑普及普及常识:“擂台举行七天,这才三天。
你确定这余下四天你不会暴露”·“不知道,有一瞬间觉得被这老头看穿了·”崔诔桑嘟着嘴,吹着着自己额前的刘海,那像憋了气的气球模样都让木清不忍心说她冒进。
“你怎么就这么猴急呢胡子都掉了,虽说你这易容不怎么样·”木清靠在擂台上就说了崔诔桑几句··“一看到马上能搅得太平门天...”·崔诔桑话还没说完就被木清一手捂住了嘴。
“小祖宗,小心被人听到·”木清有点哭笑不得,这崔诔桑是真傻假傻,说她傻,她能纠集一帮子侠士来太平门捣乱,说她不傻,这时候缺心眼把目的说出来。
“对了,其他台上几个人的背景查清了吗”崔诔桑曾经跟着木清混过一阵子,自是知道他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四个擂台上,除了被你打下的那个胡威,还有两个都是表面唬人的绣花枕头,还有一个就是胡威的哥哥胡甲,他算是个力士。
明日我和弟兄们主打那个两个绣花枕头,这胡甲碰不得·”木清此时体现出与他外表不符的沉静,分析得条理清晰··结果却引来崔诔桑的捧腹大笑:“哈哈哈,你说狐假虎威他们父母取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还有你说男人叫绣花枕头真的好嘛”·木清翻了几个白眼,任崔诔桑自己在哪里乐呵,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细想之后看了看自己刚刚捂崔诔桑嘴的手,倒是心里起了一个疑问:“为何追命脸像嫩豆腐一般。”
再深入想想,崔诔桑唇红齿白,五官精致,眼睛灵气十足,笑起来煞是可爱··木清开始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兄弟生得弱气,才会有此错觉··作者有话要说:·_(:з」∠)_我惹今天在二更吧(论一个夜猫子的自我挣扎)· · ·第25章 第 25 章·此时太平门内的主厅内,梁坚乍仔细回想这个看着竟有种熟悉感的少年,活了这么久的他,人生中第一次心里竟发了毛,他是恐惧了吗·“梁高,你对今日那个少年有什么看法。”
梁高就是今日在擂台上的裁判,也是这梁坚乍的心腹,背地里也替梁坚乍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回爷,这少侠若是娶了二当家的,为太平门卖命,我太平门自是多一猛将,如虎添翼”梁高端茶奉承道。
可是这次他打错如意算盘了,本想替这极大可能成为二姑爷的说说好话,为自己铺一条更踏实的后路的,却不想这个他口中的少侠目的不在迎娶自己姨娘上··不难看出,今日崔诔桑在擂台上的表现就像玩一般,很好的给了台下先前嘘她之人一个震慑。
台下那些武功平平之人都能看得出一些端倪,更何况是这老奸巨猾的梁坚乍··“我倒是觉得那胡甲力士不错,镇得住天语·”梁坚乍吹了吹茶盏,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
“是是是,爷说的是·”·梁高躬身谄媚的奉承道··另一边,以“天翻地覆”为目标,“名存实亡”为口号的太平门覆灭组正紧锣密鼓的商量着对策,其实他们怎么闹腾崔诔桑管不着,只要在擂台上不要逼得她曝出自己武功功底,那么一切都好说。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明眼人也看的出来,她一直在隐藏自己实力··不打崔诔桑的擂台已成了不成文的规定··至于那两个被木清称为绣花枕头的人要倒霉了,崔诔桑在他们秘密商量时偷偷溜了出去,跑去住的客栈柜台又讨了好酒,开始喝了起来。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崔诔桑喝的正兴起已经吟起了诗,一旁结束会议的木清,一脸怒气腾腾,跑到崔诔桑面前没有好脸色··“什么时候溜的”木清不想一个不注意这个祖宗就溜下来喝酒,须知喝酒误事,这小祖宗还喝的这么兴起。
“嗯~你们说要弄绣花枕头的时候~”崔诔桑假装发酒疯,笑的邪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客栈所有正在厅堂吃饭菜的人听到··“好了小祖宗不怪你了行吧,乖乖坐下喝你的酒”木清脸刷的一下通红,崔诔桑这话说得让人误解,绣花枕头是说另外两个擂台擂主,可是天知地知木清知崔诔桑知,覆灭组知,客栈里其他的人不知道。
试问一个大老爷们儿被另个弱气的少年大呼弄绣花枕头,谁第一时间不会想歪木清注意到客栈里其他人投来的怪异目光,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虽然本人并没有喜欢绣花的爱好,不是所有爱绣花的都是东方不败~·话题扯远了,木清笑着抱拳向在座的食客赔礼道歉道:“家弟生性顽劣,口无遮拦,各位莫见怪。”
崔诔桑龇牙咧嘴算是半配合的继续装着醉酒的模样,脚底一抹油,溜回了客房··回到客房的崔诔桑熟络熟络的筋骨,就抱着酒壶睡去了·至于洗漱是一觉过后从床铺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完成的,与其说是半梦半醒还不如说是梦游。
然后就是趴在床上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寅时快到木清还不见崔诶桑,叫了两个人要去将她拖起来··“就说喝酒误事”木清没好气的踹门而入,跑到崔诔桑榻前一掀被子,整个人都惊呆了,一瞬间又替她盖好被子,看自己是快步冲来,还有两个在后面左脚还没踏进房门,就被木清喝住了步伐。
崔诔桑被嘈杂声吵醒,沉吟一声,睁开惺忪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木清比猴子屁股还要红上几度的脸··然后回想起自己昨晚是去洗了澡,总不可能裹着胸睡觉吧。
接着又是感觉睁眼之前,被窝里一阵凉风…·崔诔桑掀开被子一角将头探进去,然后一脸无语的表情,自己衣服没穿好,能怪谁咯·崔诔桑将被子裹裹实,侧身托着脑袋,用着自认为慵懒妖媚的神情看着木清,娇而无力的说:“我说,你要站在这里看我换衣服吗”·木清回过神来,愣愣巴巴的点头又摇了摇头后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门,只是看向崔诔桑的目光中有了一丝异样的炙热。
这炙热感让崔诔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说木清人也算好,要怪就怪他不是那种可爱的女孩子··崔诔桑一脸的困意和不愿意出了房门,木清在门外守着,脸上虽不红的像猴屁股了,可耳朵还是红的和要滴血一样。
“今天看到的你要和别人提起,我就挖了你眼睛·”·不会威胁人的崔诔桑说着这话,倒像是在和大哥闹别扭的小丫头··至于后来崔诔桑还是被人抬到了擂台上,崔诔桑在去擂台的路上,越想先前被看光身子的事越害怕,就喝了酒压压惊,结果喝了酒又趴在马背上睡着了。
无奈木清也要打擂,不能让别人看到他和崔诔桑相识,只得吩咐手边几个人抬着崔诔桑上擂台··那抬着崔诔桑的几个人哪知道自己抬着个女子,哪懂怜香惜玉,“咚——”的一声把崔诔桑扔在了台上,这声音让木清心里咯噔一下,直骂那几人是白痴。
崔诔桑被着一扔,醒了··欲哭无泪的起身盘坐在台上,从腰间取下酒囊自顾自的喝起来··台下人都觉得这小白脸太不靠谱,擂台之上拳脚无眼,生死都是由着天的。
这小子居然喝酒喝的懵里懵懂的··台上裁判敲锣示意打擂开始··开始时,崔诔桑和两个绣花枕头的挑战者居多,胡甲那里无人问津··时间久了,崔诔桑胡来了几番和闹着玩一样,没把握的人也就没有在上了。
倒是木清这就绊倒了一个绣花枕头,站在擂台上守擂了··木清朝崔诔桑笑笑,想从她那里找到一丝夸赞的目光,结果崔诔桑一想到先前某些人踹门而入还把自己看了半光,就没有好脸色。
“嘁——”地一声转过了脸,继续耍着面前打着猴拳的挑战者··虽约好胡甲不动,但是太平门覆灭组里不乏自负之辈,自恃甚高…·到头来只是又让那胡甲给了震慑别人的机会,那自负之人上去不到三回合被生生撕下了胳膊。
崔诔桑怎么说也是组里带头的人,不能看着这些跟着自己的人死在这擂台上·快步跑到胡甲擂台上将倒在血泊中的人,踢到擂台下,然后看了看胡甲·轻叹一口气,她也知道自己破了规矩。
梁高正要制止崔诔桑让她回到自己擂台上去,却被这老谋深算的梁坚乍制止住,由此可能最后一天才对上的一个对手·第四天就交了火··崔诔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场面,索性台下有人用针灸在给刚刚送死没了一个胳膊的人止血,崔诔桑讨来这针灸包。
幸亏她有段时间黏着盛琊玉,盛琊玉赶不走她只好在一旁教她破气神功,这一教崔诔桑就想法子要遛·不过今天这半吊子的破气神功要用出来,对付面前这个生猛力士了。
崔诔桑接着醉酒步伐凌乱的毫无章法时不时的接着破气神功弹出一根银针扎在这胡甲的八脉交会穴,散了他这一身佛挡杀佛,人挡杀人的刚猛内功··自然这蹩脚的破气神功还是被眼尖的梁坚乍认出来了。
胡甲的八个大穴被扎过后,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单膝跪在了擂台上··“敢问童少侠,天衣居士许笑一与少侠是何关系”梁高经梁坚乍示意问崔诔桑的来历。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许笑一他是谁”崔诔桑暗问自己,“好像听琊玉挺起过,是二师伯”崔诔桑虽是回忆起来这天衣居士是谁,但是仍是不能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抱拳道:“只是受师傅指点一二…就再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
梁坚乍听后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一抹阴笑·崔诔桑突然惊愕,当年她提酒回家时,看到过这个人,他那是笑的也是这般阴冷奸诈··然而这一瞬的惊愕继续被她谦逊的笑代替,看梁坚乍的模样自己拿跛脚破气神功似是蒙混过去。
许笑一他也是因先天经脉太弱而无法练成绝世神功,后又任督二脉受伤而功力大打折扣,这和无情和崔诔桑的情况很相像,所以崔诔桑这体内稀薄的内力,再加上这蹩脚的破气神功,还有这以针为武器的手法是与这个见都没见过的天衣居士有几分相像,自是没人怀疑到无情这年纪轻轻就出师的人身上去。
崔诔桑内心暗松一口气,今日的擂打到这里也告一段落了··作者有话要说:·QAQ我做到了二更开森· · ·第26章 第 26 章·接下来几日来,崔诔桑的守擂比打擂要容易的多。
许是之前用银针逼退了那能生撕敌人的胡甲力士,也没有人敢上台触他的霉头··倒是胡甲这个手下败将居然厚着脸皮爬上其他擂台,继续成为擂主··都已是最后一天,崔诔桑百无聊赖的·盘坐在擂台中看着其他擂台上站稳的木清,还有胡甲胡威…·胡威能在上面站稳估计别人也是怕他哥哥报复,所以也由他站在上面出笑话。
崔诔桑抱着酒壶有些不满的看着台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少··都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找这个擂主阵容,自己要毫无疑问的进入四进二、二进一了,这功夫还得自己故意暴露给梁坚乍看。
临近正午,台下有人发出了了惊呼·崔诔桑寻着发出惊呼之人的目光,看到自己姨娘仍是薄纱覆面,虽是如此看不见脸,崔诔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一身雪白的缎子穿着在身上,一条墨绿色的腰带裹在细腰上,走起路来只听见银饰的叮当清脆声响。
只一眼对视,鱼天凉也认出了崔诔桑,崔诔桑冲她俏皮的笑了笑··梁高高喊宣布:“今日再无挑战者,擂台赛就进入下一阶段·”·“慢着”·说话的是一个锦衣的公子,崔诔桑后脊背一凉,回头看了眼这人。
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啊·“瑶花”崔诔桑睁大了眼看着这个已经踏上胡甲擂台的她··每次看到这个瑶花时面貌都会改变一次,崔诔桑心里渐渐明了。
这瑶花会不会是姓姬……·看着身着淡黄劲衣的公子哥,目光流盼,儒雅而不妖冶,举手投足间俱有三分英挺,五分慵懒,三分妩媚与一分柔美··嗯,若是穿上了红衣就像极了东方不败。
瑶花只是眼睛看着胡甲,虽在场的人闻得一丝异香,但对自己并未有什么影响··只是在众目睽睽下,瑶花什么也没做,胡甲便一个劲冲下了擂台,掉下擂台后就不省人事了。
·看着众人内心发毛,也觉得莫名其妙··比武招亲也在这插曲中进行到了下一阶段··分组是瑶花和那倒霉的胡威,木清和崔诔桑··倒是可怜胡甲,之前还耀武扬威的生撕活人呢,被还能迎娶太平门二当家日后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现在摊上两个不好惹的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一个用针扎的内力涣散,还有一个只是光看眼睛就看到了一跳巨蟒缠身··瑶花那一组没什么悬念,他们兄弟两都看到了巨蟒缠身的幻觉了。
瑶花顺利的晋级··倒是现在崔诔桑看着木清炙热似火的目光不加掩饰的投来,有些尴尬··也终于体会到自己被看光被人说要负责时那窘迫的感觉,回去第一件事好好和琊玉赔礼道歉。
“我认输”·木清抬手失意自己认输,这台下又是一阵嘘声,这木清也是能打之人,十三岁闯荡江湖,才三年就自创小雷门··不少人还指望看着崔诔桑吃瘪呢这么看来崔诔桑就沦为了胜之不武了呢。
崔诔桑此时和瑶花站在擂台上,若是台下人看到两个女子在台上打擂比武招亲,会是个什么想法·“我是该帮你呢还是赢了这个比赛娶了你姨娘~”·瑶花谨慎的摸了摸鼻子遮住说话的口型,声音也就站的不远处的崔诔桑能听见,说罢便一个箭步来到了崔诔桑右侧,抬起崔诔桑的胳膊一推一卸,三只手肘那么长的袖剑掉在了木质的擂台上。
“公平交手~”那个瑶花笑的和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一样··“这妖孽”·崔诔桑在心里暗骂一声,与鱼天凉对视一眼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鱼天凉没有认出那个瑶花,眉眼间满是对崔诔桑的担忧,不难看出那个后来之人功夫在崔诔桑之上··“天语啊,你何时看上这姓童的小白脸的”梁坚乍正襟危坐,眼睛轻瞟一眼满脸忧心忡忡的鱼天凉。
“这……童少侠少年英姿,天语见了喜欢的紧·”鱼天凉看向崔诔桑,愣了会儿替她掩饰道··“哼”梁坚乍鼻孔出气的冷哼一声,不再出声。
倒是擂台上瑶花逼的崔诔桑越发的紧,光是躲开瑶花的掌风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崔诔桑此时一个踉跄往后翻去,瑶花紧接着对着躺在崔诔桑一个劈山掌劈过去,看来势汹汹肯定收不回。
“槽”·崔诔桑开口一句脏话,在场木清、鱼天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惊无险,崔诔桑双腿劈开一个回旋起身,躲过了这威力无穷的劈山掌。
“早暴露晚暴露都是要爆出自己功底的”·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崔诔桑走起了凤翔九天步法,起身后扎马步,起势一个崔家拳独有的动作。
梁坚乍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说是老奸巨猾一点没错,他又沉住气坐下了··配着天脉游炁心法,打着崔家拳就像醉罗汉一半,让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出一盏茶的时间,瑶花脸不红气不喘的在哪里,还是如狐狸般狡黠一笑,高呼“我认输”·“多谢”崔诔桑虽不愿意,但不能于人前失礼,抱拳向瑶花道谢。
“让我来会一会你的这个小白脸·”梁坚乍脸黑着朝鱼天凉说到··毫不知情的崔诔桑正弯下腰在捡先前瑶花卸掉的袖箭··捡到最后一支时,一只脚踩在了箭上。
“崔家拳·”·崔诔桑抬头看着这个一脸阴沉的梁坚乍,不时又笑的旖旎风光无限好··“梁门主再说什么,晚辈听不懂”崔诔桑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哼天脉游炁、凤翔九天、崔家拳。这些都是我太平门十几年前的一个叛党的武学招数。”·梁坚乍仰视这个蹲在地上的崔诔桑,崔诔桑面不改色的笑着,看的他竟一阵心悸。
“……”崔诔桑反复试了试抽不出被踩的实实的袖箭,一脸无奈的笑道:“梁门主,我不知道您再说什么,还请高抬贵脚·”·梁坚乍此时从崔诔桑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杀气,只好抬了脚让她拿袖箭。
崔诔桑拾起袖箭,突然杀意暴增紧握袖箭扎入了这梁坚乍的脚腕,箭直接穿透了过去··在场之人无一不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巨变,当然也有做心理准备的,即使这样也被崔诔桑的狠劲震慑到了。
“桑儿”鱼天凉从座位上惊站起呼着崔诔桑的名字快步跑来··梁坚乍提掌回了崔诔桑一掌,崔诔桑中掌后退了数步停下·也不收敛自己的杀意了,脸上的笑依旧是不变的。
“十二年前有个三岁会打酱油的小毛孩在一个味螺镇里一个小渔村看见了你·看到你的那一天里,他死了一个天天嗜酒如命的爹·”崔诔桑此时冷静的可怕,鱼天凉上来检查崔诔桑有没有受伤而不是看她的亲哥哥。
梁坚乍右脚上插着一支箭,血泊泊的流出,此时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居然让一个日日夜夜做梦都想杀掉的孽畜在自己面前晃了四天,这简直奇耻大辱··“凉姨,你瘦了~”崔诔桑开始若无其事说着俏皮话。
“你这是胡闹”鱼天凉嗔怪道··“凉姨,你过得好吗~”崔诔桑抓起鱼天凉的手臂,掀开她的衣袖,脸上的笑越发的浓烈。
鱼天凉手上满是淤青,崔诔桑怕是感情腺都气坏掉了,这种时候还不怒反笑··鱼天凉被梁坚乍抓回来肯定挨了打·而梁坚乍就算功力比崔诔桑高得多,这一条腿被废了,也占不了崔诔桑多少便宜。
“十年前……”崔诔桑一脸笑意又幽幽的开口……·作者有话要说:·→_→出去吃了个夜宵回来就两点了· · ·第27章 第 27 章·“十年前,如果没错的话…五月二十二你不在这太平门中,而是又去了味螺镇的小渔村。
那一年那个小毛孩儿五岁,死了教自己一身逃命轻功的娘·”·崔诔桑脸上笑意越浓,她的杀意就被隐藏的越深,然而这梁坚乍仍屹立在擂台中央,闭目凝神。
“笑话我十年前当选这太平门主,又怎么可能有闲余时间去我这听都没听过的小渔村·你这番话只是凭空推测毫无依据这是诽谤”梁坚乍果然是见过世面,于是不动声色处变不惊,一句话就打翻了崔诔桑口述的事实。
·崔诔桑双手握拳,捏住手心的一把汗,死死的看着梁坚乍,蓦地又是一阵诡异的笑··这笑一直让梁坚乍难以在脑海中挥散,当年一掌将酒杯拍入崔唇荣的气管喉咙时,当时崔唇荣咽气前脸上先是震惊,转而便是这诡异的笑。
十几年来,他百思不得其解这笑到底有何意义··“你笑什么”梁坚乍也算是沉得住气,大概是因为一条腿插着袖箭被废了,要不然这擂台之上定是刀光剑影,杀个你死我活。
“呵呵~笑你蠢得可以,到如今您的亲妹妹,我的好姨娘可是向着我的·”崔诔桑再赌一件事,所以她没有躲开梁坚乍受她一箭后威力大不如前的一掌。
事实是她赢了,她的姨娘惊呼一声来查看她的情况的时候她就赢了··“天语回来”梁坚乍意识到这回事后,对着在崔诔桑身后的梁天语喝到。
崔诔桑下意识将鱼天凉护到了身后,一只手拦在了正在踌躇的鱼天凉面前,高喊道:“若你没有对你妹妹这般加害的话,兴许她心里多少还向着你·所以,你这种人没有血性,才会众叛亲离。”
梁坚乍没有搭理崔诔桑,只是双眼通红的在血泊中又吼了一声“天语回来”·“哎哟,大人先止血还有二当家,你和这叛党余孽厮混在一起做甚”梁高也神游好久才从震惊中走了出来,上了擂台,将衣服下摆撕成布条系在梁坚乍小腿上止血。
崔诔桑鼻子出气哼笑一声,不知是何意思,却是惹恼已经沦为众叛亲离的梁坚乍··被布条系住血管止血的梁坚乍,渐感麻木的往前冲跳着,用着毕生内力续在一掌之上。
若是平时崔诔桑定是仗着自己的轻功平地飞起,可是梁坚乍已经疯了,双眼通红的炸了毛··崔诔桑又害怕他会转向矛头对鱼天凉下杀手,将鱼天凉推开后,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
崔诔桑恐怕是第一次被打的这么狼狈,五脏六腑都被对方内力震得要吐出来·一口殷红的血从她口中喷出,喷在了梁坚乍的脸上···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此时梁坚乍像是找到了另一个自己,不在隐藏自己过往所做恶事,大大方方得承认了自己的恶行。
毕竟当年他的所作所为,鱼天凉知、梁高知··现如今鱼天凉倒戈,他恨面前这个孽畜恨得牙痒痒··他只恨当年没有来得及杀死这个孽畜,他还恨抓鱼天凉会太平门时没有清理门户。
“我今天要替梁家已经去世的老门主清理门户·”梁坚乍又给自己加了一把力,崔诔桑立马猛烈飓咳,血沾到了她的衣服上,染上了点点红星··“木清还愣着干嘛上来帮我”崔诔桑朝着下面正担忧的木清高吼。
崔诔桑以多欺少别闹了这梁坚乍本就不是什么好狗·木清上台一掌运气带着内力传到了崔诔桑体内,一股浑厚内力在她体内沉积,这才知道这木清的武功也是深藏不露的。
有了后援的她,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去世的老门主,梁铁舟他也不是什么好狗”·“桑儿,不得这么说你外公”鱼天凉在一旁呵斥这得寸进尺的崔诔桑。
外公……·崔诔桑陷入了沉思…·“娘~这追命腿法为什么要交给我啊”·“因为这是外公要交给你的·”·“可是为什么外公不让我随随便便就使出来呢”·“那是因为这个使出来就有人一直追着你要追命腿法的秘籍~”梁初心抱着小小的崔诔桑,任她在怀里奶声奶气的撒娇。
“那些要秘籍的是坏人嘛”·“是…”·“是坏人的话,我就要用外公留给我的追命腿法打他”小小崔诔桑挥着拳脚一本正经的卖着萌,把梁初心逗乐了,在一旁喝的醉醺醺的崔唇荣也一脸欣慰状的轻笑一下继续喝着酒壶里的酒。
……·“梁铁舟是我外公是害我出身就有内伤的凶手”崔诔桑有些不可置信,那个在回忆从未出现的却在爹娘口中是外分疼爱自己的外公竟是那个在自己娘怀她时打了她三掌的人。
“这些是误会…当年老门主并未真正打下威力十足的三掌,后来我…哥发现,引着一个叫朱麦的恶贼找你娘决斗,然后用七苦神拳伤了你娘还有三天就出生的你。”
鱼天凉此时的坦白让梁坚乍威严尽失,喊了梁高助他一臂之力,与快速结束这场内力对决··鱼天凉也运功给崔诔桑加了一把力··“七屠虎——朱麦这个不是被温家的一个毒胆公子和她媳妇杀了,他可是什么七帮八会九联盟的人。”
木清开始听着别人家事也插了一脚进来··“那是我三姐和三姐夫~”崔诔桑一脸得意说着,完全不顾会不会惹毛下面那些可能是七帮八会九联盟的人。
木清看着这个时而睿智时而疯癫的崔诔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倒是这内力的角逐还在继续着··崔诔桑暗自理了理顺序,从中发现有些端倪,然后一一提出。
“凉姨,你可是之前有对一个叫瑶花的姑娘说过是你哥哥梁坚乍挑拨生事,让我娘受了我外公三掌·”·听到瑶花二字,鱼天凉脸上惊现两朵绯红,说话有些支支吾吾,不过介于场面特殊,并没有表现的特别明显:“你见过她了是这样没错,但是前些日子,我被关押牢中看到老门主在牢中的一处角落里刻下的‘梁坚乍小人之心,吾错听小人之言,被逼退位,牢中遗憾终生。
唯留四字给吾在世外姓孙儿,追命可矣’还有一本梁家刀法·”·这么一分析,梁铁舟的外姓孙儿只有梁初心的孩子了...这么看来他是不可能下重手对自己疼爱的女儿的。
可能梁坚乍觉得关押不能给他人看到的人时,喜欢将人关在同一个密牢,这也导致鱼天凉发现老门主并不是他自己仙逝的,而是自己这狼子野心的哥哥为之··有时候弃暗投明不过一念之间的事。
“哈哈,那个老匹夫初心本来该是我的妻子是那个老匹夫将初心嫁给了那崔狗”梁坚乍事情败露,恼羞成怒得面目狰狞的瘆人。
他脸上还有崔诔桑一口喷上的血··“姨娘、木清,我数三二一,你们收功·我要替梁家清理门户·”崔诔桑向身后两个人打招呼··木清和鱼天凉在崔诔桑数了三声后,收了功。
原想在他二人收功之时,暗加一把劲震碎崔诔桑五脏六腑的梁坚乍早被看穿了,崔诔桑在数完三声后便平地飞起,她用的是“太平门”的轻功,但却是连“太平门”也没学会的轻身功夫。
“追…命腿法你为什么会这个”梁坚乍用掌接住崔诔桑凌空而来的一脚,只一脚他就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化解。
他慌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处心积虑的门主了,他的束发断了,灰白的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别提有多狼狈··“哈哈哈我杀了那个老匹夫果然没错我为他买了那么久的命他不把她女儿嫁我,不把追命腿法传我我套了他五年,什么刑都用了他都没有把这腿法给我”梁坚乍果然是失心疯了,这个罪行让太平门内也引起了众怒。
“你…罪无可恕了,死吧”崔诔桑一想到自己本能继续像普通人家的儿女生活着,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的话,自己不会一出生就有内伤,自己的爹娘虽一身本领还是靠捕鱼为生,也许不会是捕鱼…也许当初爹娘跟不可能是什么太平门的叛党,也许自己还可以跟这个从未见过一面的外公撒撒娇。
崔诔桑太想有一个家了,一个温暖的家··也许没有了也许…·崔诔桑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轻喝一声,给踩在脚下之人的手掌又是一跺··这一跺,能听到清脆的咔擦声。
梁坚乍先是被崔诔桑废了一条腿,现在两个胳膊也没了,骨头是断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梁坚乍跌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意外衷心的梁高提着刀来,被崔诔桑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刀。
然后也无计可施的等着一顿踢··刀“哐当——”一声掉到了梁坚乍的脚边··“我不信命,我不信邪…我不信我有这结局,我要你们这奸夫□□断子绝孙”梁坚乍用了最后一丝劲,将脚边的刀踢射像崔诔桑。
崔诔桑没有想到过一度丧失斗志的人,竟又再次踢来一把刀,一时之间就算躲,也是要废一条膀子··“桑儿”·“追命”·后方两身惊呼,可是崔诔桑被人推开了,待她从地上爬起之时,推她的人,胸口上已经插了一把刀。
“啊——梁坚乍我就问你,你就没有一点血浓于水的感情吗”崔诔桑一声仰天嘶吼,对着梁坚乍又喊着,喊得她的嗓子满是沙哑。
“凉姨~凉姨”崔诔桑不知所措的跪在了鱼天凉旁··不错,推开她的人是鱼天凉·准确的说是没有一丝犹豫的,用身体撞开她的。
“初心,对不起·我帮哥哥陷害你,因为我喜欢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看着你练轻功,当时我想啊~大概这就是天仙把·”鱼天凉看着崔诔桑的脸已经出现了幻觉。
“凉姨,别说话了·把刀拔了…止血,你还能活·这次是你比武招亲啊,你还要嫁人·”崔诔桑一开始慌得时候,就开始什么逻辑什么思考都没了,她此时语无伦次的就像个找不到爹娘的孩子。
崔诔桑开始双手颤颤巍巍的要将鱼天凉胸口的刀□□··“追命你这样你姨娘只会死得更快”木清制止了快丧失理智的崔诔桑。
“那我该怎么做木大哥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是追命啊我能追回自己的命,定能追回姨娘的”崔诔桑满面的涕泪,却强忍着抽泣。
“追命只是个称号”·“你闭嘴”·木清被崔诔桑呵斥得不敢再开口··“答应我,不要将哥哥他除籍。
这样会进乱葬岗的·”鱼天凉的眼睛已没有了焦距,黑漆漆的如一潭死水,气若游丝的继续说着话,并未理会崔诔桑让她不要说话这一请求·“初心,你怪不怪我。”
鱼天凉一手沾着自己鲜血抚上了崔诔桑与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笑的有些凄惨··“不怪不怪”崔诔桑握住那冰凉的有些僵硬的手指,狼狈道。
“不怪就好…”·鱼天凉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崔诔桑哽咽了许久,抹去脸上的涕泪,将姨娘渐凉的尸体安放好·站起身来,走的踉踉跄跄。
对着一直在奸笑的梁坚乍踢去,梁坚乍飞出了三尺远··“你不是很想知道这腿法吗在你死之前看好了刚刚那是追影,接下来追日。”
崔诔桑追上去,将梁坚乍的脑袋摁下,用膝盖一定然后一个后空翻将他抛飞出去··接下来的腿法一气呵成,到最后的追神后,梁奸诈仍站起了身,笑的奸狞无比。
“你知道我为什么先杀你那蠢货醉鬼相公吗哈哈哈”梁坚乍瞪大了眼睛笑着说:“以为我要你看到你选错人了·”·“死吧”崔诔桑再飞起一脚,踢飞了他的头卢。
那头颅脸上的笑还凝固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崔诔桑··崔诔桑闭眼默哀,每一个每一个,姨娘也是,梁坚乍也罢,死之前都把自己认作了娘亲··每一个,每一个…自己的亲人都死去了。
太平门的人开始来收尸首了,索性鱼天凉…梁天语这个名字计入了梁家族谱里,因为她终其一生都未嫁人··“对了姨娘的情人”崔诔桑仿佛想起什么往台下看去寻找瑶花的身影,可惜没有。
这神出鬼没的瑶花简直是个迷··梁坚乍的尸首被晾在了那里··崔诔桑喊住了一个收尸人,那人没等崔诔桑开口就说道:“梁坚乍的尸体会收的,但不是现在”收尸人手上动作没停,帮鱼天凉的双眼合上,动作小心而恭敬。
“为什么”崔诔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个为什么··只是那人回眸,眼眶夺红满是泪水,道:“为什么因为我有血浓于水的感情,因为我的杀父杀母之仇是比我小整整十岁的弟弟报的。”
说完那人,低下头收了尸体··大概是认为自己认贼做主,怕是不能当做榜样吧,他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再和崔诔桑说过一句话··然而崔诔桑运功过度又开始留着鼻血,经脉打通后若是运功过度流鼻血已经算是最小的后遗症了。
·木清上来关心崔诔桑,只是崔诔桑没有心情再多说一句话··回去就是沐浴更衣,喝酒睡觉,喝酒睡觉,喝酒睡觉··然而第二天追命的名声大噪。
大家都知道,有个少年把“太平门”门主梁坚乍踢死了,正是大快人心;而传闻那少年的腿法,极似“大平门”曾一度失传的“追命腿法”,是以人皆称之为“追命”,名副其实的追命,追自己的命阎王殿里逃生,追他盯上的猎物的命,一腿便踢去了他人脑袋。
崔诔桑和这木清道了别,只说了有事神侯府可以找她··便又醉深梦死的赶回了神侯府··到府的时候是深夜,没人迎接,没人接风洗尘··崔诔桑像做贼一样,溜进了盛琊玉的房间。
“恭喜了,手刃仇人·”·盛琊玉睡在床上背对着轻手轻脚的崔诔桑,发声贺喜道··其实这也不能贺喜··大概盛琊玉有点搞不懂人情世故。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琊玉…姨娘死了·”·“那你也替她报仇了·”·“我知道·”崔诔桑说话有些带着了哭腔了。
“那你哭什么”·盛琊玉有些不解的起身,被崔诔桑扑上来抱住··“我不知道我喜欢的人都死了我怕你也会不在了我赶回来就想见你我还有和你说对不起当时戏弄你说要娶你”崔诔桑扑倒软香温玉中一阵嚎啕大哭,说话也是一如往常的让人摸不到头脑。
“那你是娶还是不娶·”盛琊玉抚着这个像孩子在哭闹得崔诔桑的头··“娶我娶”·崔诔桑一脸认真的看着盛琊玉,哭泣声停驻了。
“太平门出了这么大丑闻,名声大不如前,现在代理担任门主的你想知道是谁吗~”盛琊玉那好听的声音有着治愈奇效,起码崔诔桑不哭不闹了··崔诔桑在她怀里摇了摇头,想起了那个说有血浓于水的那个人,又猛地摇了摇头。
“也罢,这下太平门是真正的名存实亡了~”盛琊玉摸着崔诔桑头的手向下摸去,哄孩子似得拍了拍她的背··“我突然有点后悔,把外公的太平门给毁了。”
崔诔桑怒力忍者哽咽的说道,以至于声音语气有点像在卖嗲的孩童··“怎么也不尽然,太平门给梁坚乍接手后就四处交恶·若是你外公泉下有知这满目疮痍的太平门不要也罢。”
“你一早就知道一切”·“不难推理·”·崔诔桑抬头看着盛琊玉,可怜兮兮的示弱道:“今晚我睡你这儿,我怕。
我一闭眼就是梁坚乍头颅被踢飞的样子·”·“嗯,这下太平门名存实亡了,追命名副其实了·”琊玉温柔一笑,拥崔诔桑在怀中躺下,双眼里满是疼惜。
崔诔桑苦笑一声,在盛琊玉怀中安然睡去·眼角边的泪痕还未干去··作者有话要说:·欢乐大放送连着今天的补我一直拖沓的二号的可好~·好了,首先对不起我把这个改的面目全非了_(:з」∠)_跪下道歉·出了很多bug!对不起嗯,追命其实是在杀了梁坚乍后被称为追命的(科普中)·梁坚乍不是太平门门主,而是太平门的第一杀手(继续科普中)·杀梁坚乍时,无情有帮忙呢,当时他才七八岁呢~·说了那么多,然并卵因为我是蠢萌蠢萌的脑洞少女啊~(就是非主流)·不管好坑坏坑都是要填坑的~·所以原著党不要打我我怕我真的怕我会玻璃心然后嘤嘤嘤·撒我们抛开原著这文·下一篇开了惊怖大将军了· · ·第28章 惊怖大将军篇·盛琊玉醒来看着睡相极为香甜的崔诔桑,嘴角轻微勾起一笑。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也许不自知的看着眼前的人的就笑起来了·这画面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样,一脸慵懒倦意,上扬的眼角处还有点泪星子,这是打哈欠造成的。
“嗯…”·面前的人梦呓一声,继续往她怀里钻着,然后懵里懵懂的哼了几声,也醒来··崔诔桑醒来第一眼就是看到盛琊玉那张慵懒倦意的脸,也不耍坏心眼了。
“呃…早”崔诔桑也自知自己吃了别人豆腐吃了一晚上,面带羞涩往身外挪了挪,然后盖着的被子就跟着她“跑了”。
古人就是麻烦,衣服用绳结系着的·但是结又不能是死结,只能是活结·活结又有个缺点就是容易拆开··这不·盛琊玉的里衣那胸前的绳结经过某人一晚上的磨蹭已经松脱了,通过衣服间的缝隙间能看见她贴身穿的肚兜,粉藕色还有独特的刺绣手法绣着清水莲花在上面。
白色的花瓣尖上还有瑰红色尖尖,要是盯着看的的话,看的分明清楚··崔诔桑瞪大了眼睛,眼睛直直的盯着清水莲花的瓣尖,吞咽了一口口水··盛琊玉看得崔诔桑一副乡巴佬的样子,嘴角上的笑又有些明显。
“早·”盛琊玉声音轻柔悠扬,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再加上她眼角的慵懒、嘴角的笑意··这让人血脉喷张,恨不得凑上去亲个百八十回。
“别在意,我睡觉一向睡相不好·”崔诔桑红着脸,别过头不看这慵懒如猫一样的女子,手将被子拉给她··“你睡相好的很,是我看你看的失眠。”
盛琊玉一向说话不会多加修饰,这直截了当的话,让平时看似风流倜傥的崔诔桑可是脸红到脖子根··“嗯你姨娘算来也要入殡了吧你不送她最后一程”盛琊玉拖着脑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搭上了崔诔桑的腰,撩开了衣物,就指腹在她光滑的腰上来回摸索着。
“嗯…”崔诔桑因为轻柔的摩擦发出了一声低吟,转而咬唇,待松开贝齿,下唇翻起一片血红,沉思道:“姨娘那里有梁家人呢,关键我也想,可是我不姓梁。
琊玉,你认识一个姓木的人吗叫木清·”·“怎么你这堂堂念初楼少主也不懂得人问我”盛琊玉停下手上动作,指尖抵在了崔诔桑的腰际,转而又开始轻掐起来。
“呃…总觉得他身手过人,呃…还谈吐不凡,该是官宦子弟那种官腔·”崔诔桑皱眉努力回忆这个说要缠着自己说要娶她的人,然后打着拉拢此人只会有好处没坏处。
且不说为人仗义,还心思缜密··“啧啧啧,看人准的呢~”盛琊玉笑意更盛的脸上,好看的凤眼眯成了一条线·然后放开捏着崔诔桑腰部肉得手,直接捏上了崔诔桑的脸蛋,又是一个醉人的微笑“他本名戚少商,现在他躲着一些奸宦被迫改名。”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戚少商”崔诔桑等瞪着大大的杏仁眼,也不管脸的一边是否被扯的变形,但依旧不影响她的可爱。
“怎么你又懂了”盛琊玉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又凑上前,与崔诔桑面贴着面的对视··崔诔桑没忍住一个咧嘴笑了,突然被盛琊玉用嘴唇堵住了嘴。
那捏脸得手也随即松开,在她的身上游走··盛琊玉感到对面人僵着并没有迎合的躯体,停下了动作,仿佛上一秒的温是梦境,气氛立即冷了下来··“我知道他说要娶你。”
盛琊玉一针见血,不多废话的直接切入了··“我躲都来不及…他好像去什么连云寨办事了”崔诔桑这种时候嘴笨的可以,且不会看气氛,又或者她是故意为之·盛琊玉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对自己开始百般“刁难”的人,如今自己接受了她,却坐怀不乱的崔诔桑。
她看不透她··而崔诔桑在被子里手攥得紧紧,为了保持她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她忍得快崩溃了··所以不停地要转移话题··“对了,有一个叫瑶花的女子很是奇怪。”
崔诔桑一个激灵想起了这个行事诡秘的人··“我觉得你也很是奇怪·”盛琊玉裹好被子,背过身去不去理崔诔桑·虽是如此,她也是在意崔诔桑话。
念初楼近十年兴起收的大部分都是别人的丑闻,而崔诔桑知道的不过是江湖芸芸众相中的冰山一角罢了·入了神侯府才知道什么叫收集消息,有事没事挑一俩卷当杂记小说看看,消遣消遣,崔诔桑也乐此不疲。
只是这里面堆的宗卷太多,她只看了一小部分··然而这个瑶花,只知道江湖上曾经有个姬瑶花,是江湖“四大天魔”之首“魔姑”,“魔姑”向来身份叵测,据说武功比其余三魔更强,而且,还会施展狐媚之术。
作为四大天魔之首,十年前就曾为祸天下,被武林四大世家,南寨、西镇、北城三家围攻,重伤后逃走··“要真是她便糟了…”盛琊玉想着此事,难敌沉重的眼皮,安稳睡下。
日上三竿,崔诔桑这个人实在闲不住,起身洗漱,在前庭那里打着崔家拳热身··打到一半,门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破门而入,这人蓬头垢面的崔诔桑一时没认出来是冷欺霜,在看她旁边还有一个也灰头土脸也难挡其娇气,这样看起来还算长相标致的。
两人皆昏倒在门口··这两人像逃荒的…况且昏倒之前门还被这样撞坏··崔诔桑面无表情的盯了二人许久,上去就给她两人一套金针刺穴,为证明自己跟了温家活字号的温若红五年不是白跟的。
然后叫人带她们换洗衣物去,太狼狈了··崔诔桑倒是好奇冷欺霜这死面瘫从哪里拐来了一个长相这么标致的姑娘··许是为了不放空自己想其他事情,这个热闹她凑定了。
待她再见到狼孩时,她又人摸人样了,那姑娘虽穿着布艺也难挡其娇小玲珑秀气之姿··那姑娘怯怯的躲在了冷欺霜身后,惶恐的打量着众人··盛琊玉又玩起了自己的玉扳指,凭崔诔桑现在对她的了解,她是提不起兴趣。
可是崔诔桑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她拿出一脸天真的笑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那姑娘瞪大眼睛,抿着嘴唇,有些受惊的扯了扯冷欺霜的袖管。
崔诔桑有些委屈,自己又不会吃了她,为何要那么怕自己··“别怕·”冷欺霜给了她一个眼神,那姑娘立马放松下来··顿时崔诔桑觉得在场最厉害的是这姑娘,冷血的眼神就算安慰人也看的瘆人,而这姑娘却意外的安下心来。
“小刀…”那个姑娘怯怯地说道,引得崔诔桑一身惊呼··“什么”·许是分贝一高,小刀像受惊的兔子又躲回了冷欺霜身后。
“哈哈哈,女子叫这个挺特别…”崔诔桑自圆其说着,内心的震撼无法平静··“对了,这个给你·她死了·”冷欺霜扔过来一个东西,崔诔桑接住后看了一眼,内心又是一震。
这是个荷包,这荷包是红色的,上面有用银线绣花边,还有温家的图腾··崔诔桑黑着脸嗅了嗅荷包,药味还有酒味··顿时就处在了崩溃边缘,才几日刚从失去凉姨的阴影中走出,就被告知自己的师傅也死去了·她不在话多了,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直到人都散了,铁手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
她才有些哽咽道:“小欺知道自己带回来的是杀父仇人的女儿吗”·“也许吧·”·听得看的最透彻的铁手也这么回答,崔诔桑没有废话,攥着荷包径直去了盛琊玉的房里。
 · ·第29章 =·“怎么自己有床不睡又要跑来和别人挤一张床”盛琊玉刚沐浴好,发丝还半干的坐在床沿上,旁边一个剑童还在替她铺床。
盛琊玉知道崔诔桑这人开的起玩笑,也就调侃了一两句··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崔诔桑站在门框边,头颅一直低垂着,像朵蔫了的花,攥着荷包得手太过用力,整个人微微的颤抖起来。
盛琊玉也是一惊,使了眼色让剑童退下··剑童离开时,崔诔桑还一直保持着,上半身不住颤抖,头也没有抬起来··盛琊玉心揪了一下,她突然想崔诔桑抬起头一脸欠打的笑容说自己是骗大家的。
“你怎么了”盛琊玉放柔自己的语调··“琊玉,我现在只剩你了·”崔诔桑早已泣不成声,待剑童离开立马放声哭出来。
“你过来·”盛琊玉也不管崔诔桑看不看到自己在招手的向她招手道··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崔诔桑楞楞巴巴的走过去,头颅一直低垂着。
“这才几天啊…温若红也走了…”崔诔桑直接跪坐在在床榻边,抱着盛琊玉的腿就这么嚎啕大哭··“节哀·”盛琊玉理着崔诔桑的发丝,托起她的脸,直直的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人都会这样…不得善终·这是诅咒…”崔诔桑心乱如麻,妄想别过头不和她有视线上的接触,却被盛琊玉死死的捧住了脸。
“负负得正…我记得你有说过·我不怕…或者说我也是个被诅咒的人”盛琊玉为了安抚崔诔桑,脸上除了勉强得让人心疼的笑还有一双带着水雾的眸子。
崔诔桑被迫看着盛琊玉这张玲珑如玉的面庞,本应无暇的面庞,却因为自己横眉紧蹙,让人心疼··“你不怕…我怕”崔诔桑用着颤抖并且嘶哑的声音道,那双澄净的眸子也被水汽侵染的泛出泪光。
“那就当我看错你了…生死皆有命,你居然怕这个这不像你·”盛琊玉的眉头蹙在一起,始终没有舒展开,那薄唇一张一合声音是那么的让人心安,然而语气却变得有丝冷漠。
“这不像我你告诉我,那个才是我我演的好累…我知道世事无常,我知道生死有命,这些道理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对谁来说都是不痛不痒…可是我爹娘死了,小透也死了,凉姨死了,就连温若红也死了…我不要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走掉,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崔诔桑开始收回抱住盛琊玉大腿的手,捂住自己胸口,面露苦色,啜泣声越来越急促,以至于喘不过气来。
盛琊玉上来点住崔诔桑的穴道,替她解开衣襟以及衣衫里一层叠着一层的胸裹·也不多说其他,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苦涩一笑,将乱了呼吸正努力克制调整而逐渐平静下来的崔诔桑的头揽过来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吐一口气,道:“你呀…也是自私,随随便便就能打乱自己心神,你下次要是再走火入魔了,我就随着你去,让你去死。”
盛琊玉瞳仁没有聚焦的停在面前一处,双手一直轻柔的抚着枕在自己腿上崔诔桑的头,一刻没有停过··这屋子里静的吓人,只听见崔诔桑调整呼吸的声音。
良久,那呼吸声变得细不可闻··一个清甜的声音怯怯的喊了声“琊玉”··“嗯”盛琊玉停下了抚摸崔诔桑发丝的手应了一声。
“你已经撸下来我多少头发了,在摸我就要秃了…”崔诔桑额头抵在盛琊玉大腿上,面朝着地,一本正经的说着这句话··盛琊玉一时语塞,说不出来。
自己挪开了双腿,将裤子脱下··为什么要脱裤子·因为崔诔桑抱着盛琊玉大腿这会儿又哭又闹的,这裤子上不是眼泪就是鼻涕口水的,别提多恶心了。
盛琊玉能忍那么久,已经算是真心喜欢这个还是不谙江湖事的蠢追命了··崔诔桑在一旁呆若木鸡,瞪着红红的眼睛,惊讶的大张着口看着这一幕··“怎么,全身都看过了。
还差看我脱裤子”盛琊玉语气有些轻佻魅惑道··“咳咳···”·崔诔桑刚调整好的心神就这么有轻而易举的搅乱了,这下红着的不仅仅是眼睛了,又是·涨红了脸,“噌”的一下站起来,去给她找里裤。
脑中那双圆润雪白的大腿怎么也挥之不去,直到两人共枕而眠后,崔诔桑仍能感觉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脏··直到黎明到来,迎来晨曦··然而这次崔诔桑没有昨天那么有福气在桃花色的清晨中醒来。
首先听到的是“咚——”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如猛兽疾奔一样的脚步声··崔诔桑下意识的睁开眼,一撩被子,一脚踢开了来人手中握住的刀。
“小欺你在发什么疯”崔诔桑发怒了,一晚没有怎么睡好她,双眼里布满血丝,怒视来人··这般看起来,她二人瘆人的气场有些不相上下。
崔诔桑那声怒吼引来了不上看热闹的人,盛琊玉本就醒着,一脸慵懒的躺在自己的榻上,打算在一旁看戏··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消瘦的身影,拦在了崔诔桑和冷欺霜的中间。
“追命…还请你不要伤害冷血·温先生是为救我二人死掉的·”这小刀神情紧张,张开了双手像极了从老鹰利爪下与保护雏鸡的鸡妈妈。
“所以说~你们一大早在闹哪一出”崔诔桑起床气有些消退,但是态度依旧没有好转·面色不悦的瞥了一眼面前一个感情丰富,一个神色木讷的两人,她也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
“小刀,退下·”冷欺霜那张冷淡的面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说话也是那般没有多余··“我不,我不会看你眼睁睁伤害自己的·”小刀反驳道。
崔诔桑有些搞不懂状况,回头望向正在打哈欠的盛琊玉,寻求答案无果··“追命,一命抵一命,我偿命·放过小刀·”冷欺霜脸上表情真的是少的不能再少,但看起来又是那么坚定。
“不行你也是小刀的救命恩人,小刀不会眼睁睁看你送死的·”小刀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着··崔诔桑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百无聊赖的看着这即将成为小两口的人在自己面前这样算是“打情骂俏”,有点顿时兴趣的感觉,只想快点赶走二人。
“打断一下二位·温若红那厮本来就是喜欢到处救人,她有这一天不奇怪,或者说她临死能救你们二人,她也会走的心安·她就这样·所以,不要轻易把她用自己命救回来的你们的命轻易的说丢就丢。”
崔诔桑不难猜到,这二人遇到了什么,从她两人回来时满身伤痕还有中毒缓解的症状,就推测到她们遇到了劲敌,也猜到了有人伸出援手··“我从不欠人家人情。”
冷欺霜推开挡在她身前的小刀,冲到崔诔桑面前,将手中的刀刃递到崔诔桑手中,扯着崔诔桑的手径直往自己喉咙那里刺去··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崔诔桑下意识的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刀刃,但是只是拖慢了她像寻死的进度。
小刀在一旁惊呼起来··有惊无险,铁手如救世主般的出现了,直接用掌捏碎了这刀刃·只是这么一来,崔诔桑又要吃苦了·碎的刀片难免有几个陷在了伤口里,从崔诔桑身后有两枚金钱镖射出,众人反应不及,铁手只接下一枚,还有打在了握住崔诔桑右掌的冷欺霜的手,顿时一片淤青。
想也知道,发金钱镖的是盛琊玉··“你们还真是同门相亲相爱啊”这一师门的人各个听得阴阳怪气的语气,回头看诸葛神侯那张气得扭曲的脸,不禁暗暗叫哭。
·发生这么大事的话,没理由没人通报神侯··此时,崔诔桑和冷欺霜二人跪在大厅,大厅之上诸葛神侯坐在太师椅上,头顶上有着惩恶扬善四字的匾额,那字叫一个苍劲有力。
崔诔桑已经开始走神了,简单包扎的手上的纱布早已开始渗着鲜血,她竟满不在乎·一旁有个人看的直心疼,待看她脸色时,竟又发现这崔诔桑在朝自己挑眉··“啪——”神侯一拍桌子。
“小欺,你这脾气还是这般不近人情·”了解到事情始末的神侯在责怪着冷欺霜,顿时一时间感觉神侯苍老了许多,就像为孩子操碎心的妈一样··“我说,世叔能让我去换一下纱布去嘛手快废了”崔诔桑举起她的手,血流的整个袖管都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一脸的嬉笑。
“去,去药房去取生肌定痛散·”神侯有些过意不去让无辜的崔诔桑过了这么久,后半句是去吩咐下人送药的··回到房里,这房间许久不住都没有积灰,看来是有人天天打扫。
崔诔桑咬牙抹去这忍得疼痛而冒的一身冷汗,她一向知道冷欺霜性格有些偏执,只不过没料到她会这么可怕··至于小刀这个累赘,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崔诔桑才不对她有什么看法,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对方。
崔诔桑娴熟的给自己重新包扎好,躺在床上,忍着疼,数时间盼着自己快快睡着,这样就可以快点睡了··睡到半梦半醒间,手掌猛地传来刺痛,惊醒·看到是盛琊玉,那起床气也消了一半,挤出笑脸道:“怎么有床不睡,要和我挤“·盛琊玉没有好脸色的解开她包扎的纱布,然后轻蔑的一哼,道:“你不上药,打算你这伤几时能好”·崔诔桑像被抓住了把柄,讪讪一笑。
“告诉我,你为何那么怕上药·”·盛琊玉接过剑童递来的生肌定痛散,药塞子一拔,崔诔桑就哭丧着脸在那里··“不是,经常有人病急乱投医是药三分毒”崔诔桑开始找借口转移自己的注意点,左手手掌传来钻心的疼痛。
“不是经常有人在药散、丹药中放元水、铁水之类的,怕了”·“哼~还真是怕死呢· 生石膏为末,用甘草汤飞五、七次,一两,辰砂三钱、冰片二分、硼砂五钱上四味 共为末。
你满意了”盛琊玉刚要撒药,被崔诔桑一声大喊“不要”停住了··崔诔桑欲哭无泪的看着盛琊玉说:“硼砂,有毒·”·“你不吃就毒不死你”盛琊玉拉过崔诔桑快溃烂的手掌又敷药完全不顾崔诔桑在那里无理取闹。
“要是你消停些,我就告诉杀你家若红的凶手是谁·”·崔诔桑听了立马安静给盛琊玉敷药,暗暗安慰自己道:手啊,你受点苦,就当为了养我五年的师傅忍忍。
亏得盛琊玉不会读心,要是这样不把药塞崔诔桑嘴里整瓶倒下毒死她·帮她上药还觉得自己委屈了·待一切处理好,盛琊玉瞥了一眼有所期待的崔诔桑,吐出了“蔷薇将军——于春童”这几字。
“冷血被蔷薇将军于春童下了毒,小刀带他去四房山上解毒,没想到于春童抢先上了山,将帮助冷血的朋友都给杀了,还要□□小刀时,温若红来到,于春童设计向她下毒,而她不顾中毒抢救冷血和小刀,终因中毒太深而亡。”
盛琊玉这简洁明了的述说总是让人很快理解··“这是小刀说的”崔诔桑问道,看得盛琊玉点头后又陷入了沉思··这蔷薇将军是大联盟的人,就是小刀的亲爹——惊怖大将军凌落石的人。
为何有这么一出·崔诔桑这脑袋愣是百思不得其解··作者有话要说:·囧 我回来了·最近忙恋爱哈哈哈哈= =·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努力更新的。
 · ·第30章 第 30 章·至于冷欺霜为何和凌小刀相遇…·那是在崔诔桑动身去怀化念初楼不久后,冷欺霜受命剿匪,以她能力剿一个小贼窝绰绰有余。
麻烦就在剿完匪回去的路上,救下了被仇家追杀的凌小刀··虽外号叫冷血,可心却是炙热的·在神侯耳濡目染下,不动声色的见义勇为倒是举手之劳··救下小刀后,二人躲到破庙,也不知道后来的一个蒙面男子什么来头,冷血中了他的毒,虽挥刀不用内力但是难以避免四肢无力而瘫倒,口吐鲜血。
凌小刀眼看自己的救命恩人为救自己吐血,自己却无可奈何还在拖累人家,也脑袋昏沉软瘫在冷血怀里··“嘿嘿嘿~好一对患难见真情的苦命鸳鸯·”蒙面人发出诡异的笑声嘲笑道。
冷欺霜中毒太深昏阙过去,而小刀听的真切,脸色不知是因为中毒还是羞涩变得潮红··“呵~小刀你这长得可是越来越水灵了~你好好看看我是谁·”那蒙面人摘下蒙在脸上的黑巾,那面容让小刀的瞳仁一阵放大又微缩。
小刀震惊的双唇止不住颤抖的喊了声:“于叔叔”·她不敢相信那个一向笑的儒雅待自己极好的于叔叔会下毒害自己,更不敢相信他的手指现在反复在自己脸上摩挲。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武侠·那个于叔叔眼睛里燃烧的正是凌小刀初识世事后知道的欲··凌小刀刚要大喊,被于春童轻点胸口两下,被定在那里,呆若木鸡。
只是啜泣着,任由魔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游走,衣服也一层层的被剥开··眼看最后的防线也要被魔爪给扯下,破庙外站着一个人倚在门框上,一手持剑撑在地,一手提着酒壶仰头豪饮。
一身红衣好不耀眼··那人便是温若红··温若红醉醺醺的晃了晃喝空了的酒坛,看了看破庙神像下的衣衫褴褛的二人,还有倒在一边不省人事、嘴角挂着血痕的冷欺霜。
“啧啧啧~”温若红好看的眼睛眯起来,一脸嘲笑的意味·“打搅了~你继续·”然后转身欲走··若是这么一走,温若红该是能躲过这一劫。
可是她转身时看到小刀眼里希微的光芒黯淡下去··她是谁她是那个崔诔桑口中说的帮人帮到自己没命也不奇怪的温若红啊··“对不起~刚刚喝醉眼拙没看清,现在酒醒了一半,这样一看~老牛吃嫩草,牛粪扑鲜花”温若红嘲讽起这霸王硬上弓的人来,和崔诔桑无异。
·准确的来说是崔诔桑尽得她真传··“来者何人”于春童看到来人,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心里着实没底··“岭南温家,温若红。”
温若红嘲讽的一笑,不难看出倒下的人皆是中毒的样子,自己报出岭南温家一是试探对方是否害怕自家势力从而判断对方后台势力,二是看对方也是用毒之人,用自己字号镇一镇他,让他不好班门弄斧。
“哼岭南那群闭门不出的老家伙许是我杀了你之后,他们还不知道你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于春童嗤之以鼻,一副不屑的语气,右手在身前一挥白色粉末随即撒出。
温若红始料不及,立马闭气,手中的剑出鞘指着对面还算人模人样的于春童··“这个可不是呼吸中毒的~”于春童有些得意洋洋的解说着这毒粉··温若红泛着先前泛着银光的剑已经开始被腐蚀的有锈迹,暴露在外的皮肤开始红肿溃烂。
蚀骨,一般这种毒都是液体,而这于春童将它做成粉末状倒是有几分本领··“我信你有自保的能力,只是他二人就说不准了·”于春童指了指身后的二人,对他来说小刀早已成了不能活着回去的存在了,至于温若红他活着替他背黑锅也是不错的选择,横竖都是双赢。
“不过看你这神色,你必死无疑啊~”·温若红弃剑跪倒在地,下巴被于春童捏住,于春童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温若红情况越来越不妙的,连吐好几口鲜血,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做出蚀骨的粉末。
“你就在这里等死吧·不过,看样子你能撑到他们俩死·”于春童松开温若红的下巴,用脱下的小刀的衣物擦拭着被温若红血染到的手,心里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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